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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55814_M91_38;27DAYs 之五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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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M91/38;27DAYs 之五 (R)
作者:麻油醬
来源:https://hlib.cc/n/9955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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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五 (R)
           
D16

「嗚、嗚嗚.....」
忘記了緣由,只知道頭被用力壓著,難以呼吸,異物強行頂進口中,喉嚨深處遭到凶狠侵犯,眼前景物因淚水而一片模糊,只知道上頭的某人絲毫不在乎身下少女呼吸是否舒暢,像是對待一件物品那樣強壓著少女的頭部,強逼她吞得更深。
不管如何哀求、如何微弱抗拒都沒有用處,少女的哀鳴無濟於事,或許只增添對方虐待的興致,直到腥臭的黏稠液體塞住喉嚨,拼命忍耐住反胃感,艱難仰起頭吞下嘴裡的精液,然後是被迫服侍的接續。
已經努力嚥下好幾次了,這次再也吞不下去,緊緊地咬住雙唇壓抑住噁心的感受,要是不小心弄髒了地板....越這樣想越沒法壓抑噁心感,混雜著唾液的精液滴落到地上。
「對對...對不起。」顫抖著聲音道歉,已經不敢想像接下來的遭遇,
「閉嘴,道歉有用就不需要懲罰了。」
少女柔弱的掙扎被輕易壓制,像雌犬一樣被壓在地上,從身後毫不憐惜的兇惡貫穿,沒有任何溫柔的強行破開,
______嗚痛...
從未體驗過的疼痛傳遍全身,瞬間就讓少女全身僵硬,然後是劇烈的來回運動,扣住腰持續挺進少女的身體,粗暴摩擦更加撕裂傷處。
好疼,不要...
或許沒有結束的恐懼席捲心智。
沒有一點快感、沒有任何歡愉,只有劇烈的痛楚和精神上的無盡折磨。
好痛,好痛,
姐....卡諾姐,姐姐,怎麼辦....我要怎麼辦阿....
只要是卡諾姐,一定能勇敢的做些甚麼改變,
「卡諾姐....救....」
伸出的手受到難以置信的力道被壓回地面。
眼前似乎能看到粉色長髮的姐姐,像是要守護誰一樣舉槍,卻對被壓在地上殘暴對待的希諾視而不見,轉身邁步離去,為甚麼,為什麼看不到我,卡諾姐。
卡諾姐....
因為你阿,都是你害的,我討厭你。
似乎聽到懇求的卡諾轉頭,熟悉的碧綠瞳孔消失,歪斜橢圓的無底彈孔取代眼珠,像是汙泥般混濁的黯墨深井溢出鮮血,深紅滑落臉頰。
看不到都是你的錯,因為是你,希諾打穿我眼睛了,看不到不是很正常嗎,你可以好好體會另一種疼痛。
不會忘了自己做過什麼事吧,事到如今,還想那麼自在愉快地活著。
背叛了格里芬,傷害了朋友,
對背叛者而言,救贖甚麼的早不復存在,只剩下最後悲慘的未來。
最後那次開槍後,手中的感覺一直殘留著。
簡直就像是不斷反復著同一次誤擊。
同一次,希諾的過錯,
卡諾姐已經不要我了,留我獨自一人,是我,是我對她開槍,無法取代的錯誤。
這個世上,唯一一個在意我的卡諾姐。
一定、絕不會原諒我吧。
「對不起...對不起。」  
「真吵,還叫著誰的名字嗎?這裡沒有朋友會回應你的,要是手腳撐不住只好切除啦。」
被眼前的男子粗魯地壓住頭部,陰莖深深插入口中,好像要把胸部揉到變形的大力揉捏在乳房留下紅腫指印,乳尖遭到指甲緊掐,暴戾拉扯的劇烈疼痛讓少女發出尖銳的哀鳴,在陰莖的堵塞下悲鳴出口卻變成了模模糊糊的悶哼聲,同時後方持續著粗魯的抽插。
被這樣惡質地對待,體力幾乎耗盡,趴跪在地上的手肘與膝蓋因為每次的撞擊和壓迫在地上叩出瘀青,因為威脅不敢不恐懼的勉力支起身體,內裡撕裂般的痛楚混合著壓迫到四肢瘀青的沉悶疼痛...
從內到外痛得難以形容,沒有一絲愉悅。不應該,不應該是這樣的。
陷入無邊黑暗中的未來。
還有前指揮官帕維爾....屈指可數的條件信任自己的一人,曾經的旅伴,可我對他沒有用了,沒有利用價值的人偶,他為了自己的方便,就會這樣將我丟下吧?
有聽說過其他分部曾有破獲無良人形性交易店鋪的消息,
榨光殘餘的價值之後慘遭丟棄會是希諾的結局。
沒有誰會照顧沒用的戰術少女。
沒有誰會珍惜沒用的戰術少女。
肯定沒有。
沒法開槍的我,沒人信任,甚麼都做不好的我——在哪裡都是沒用的累贅。
渴望懲罰,渴望原諒,可是更想要的是能和卡諾姐和好阿,至少能再好好的,被卡諾姐扯平一樣的開槍也沒關係。
這樣像是用壞即扔的物品,被這樣侵犯,不要阿,不想要這個樣子。
誰、誰能...
「希諾!」好像有誰在叫著自己的名字,幻覺,幻聽而已,
騙取信任之後消失,摸到空氣,知道誰都不存在後只會傷得更重。
「嗚嗚.....」少女只發出低低的啜泣聲,「沒聽到啦.....」

「希諾!」身體遭到猛力搖晃,因淚水而一片模糊的視野整個翻轉過來,
「希諾!醒醒!」
不是趴跪著而是蜷曲著身體側躺著。
視野翻轉,
變化的是世界本身,冰冷而髒污的房間不在了。
那是一個普通的地方,普通的二流賓館房間。
房間昏暗,只看的到些許輪廓,看不清面前男子表情,坐在床緣的男子正緊抓自己雙肩,似乎又回到剛剛無視希諾所有哀求悲鳴的凌辱錯覺。
「不...不要啊啊!」少女尖聲慘叫,反射大力掙扎,糟糕情境裡半點都做不到的事情,身體這次卻輕鬆地做出行動,反抗迅速而流暢,扭轉肩膀掙脫不能稱之為掌控的掌控,用力甩出的耳光打上男子左臉,能感到無名指指甲裂開同時劃開了甚麼東西,
沒預期到攻擊的帕維爾狼狽的擋下少女踢向自己跨下的一腳,抓住希諾腳踝,扯的少女平衡崩潰,把希諾壓回床上,用手肘壓下床頭燈開關。
「冷靜、冷靜一下,只是惡夢,惡夢是絕不會發生的事。」在溫暖的橘黃色床頭燈照耀下,暫時的旅伴,解僱指揮官帕維爾放開抓住自己的手,滿臉擔心的看過來。
「是我,永遠和你同夥的帕維爾,不是什麼揮舞電鋸的地獄殺人狂。」
「我不是故...」
變的弱氣的希諾像是要揮去惡夢似地小力甩頭,她身上滿是汗水,長發散亂、黏在慘白的臉上,少女痛苦地皺著眉頭。
「...對不起。」救贖甚麼的才不會有。
「嗯,當然原諒你。」帕維爾沒再貧嘴,普通的回覆,他伸手闔上少女眼睛,「天還沒亮,快休息吧。」
原本學會進階謊言的少女還算滿滿自信的,但在又被現實打回了最早,最初的濕透小動物樣子。
跳車、入侵鐵道、轉車,最後停在離邊境大城只有一站之遙的中規模城市,冒著風險打了賽麗麥加的售後服務電話,想要當初解除權限可能有留的心智備份,結果被莫名其妙臭罵了一頓還推銷起人形備用素體轉換,最後只得知烙印體系戰術人形烙印武器莫名失效的問題通常不在硬件,與少女的心智、情緒有更多的關係。
因為各自的小小失誤疊加,讓卡諾被意外一槍斃命的事實...要說教唆者與實行者必須負上十成十責任也不為過。雖然帕維爾完全不擔心對自己總沒甚麼好臉色且想必格里分會直接雲圖重裝身體的卡諾,但對於親手扣下板機擊殺姐姐,再加上從瞄鏡中近距看到所有過程,對希諾而言,她想必極為自責。
從車站逃亡成功開始,旅伴少女一直都是不在乎的平淡表情,從面具後方卻能看穿過量溢出的自責,直到沒心力壓制的情緒化為夢靨。
冰一樣鋒利而脆,面對錯誤過於脆弱的心智,
不知道罪惡感讓希諾產生什麼無可救藥的贖罪妄想。
如果不會心痛,或許已經接近崩潰,或是接近像我這種沒甚麼罪惡感的爛人。
少女似乎又做起了惡夢,她將身體縮成一小團,在糟透的夢境中低低地抽泣著。
希諾緊皺眉頭,從閉著的雙眼滲出淚水的模樣讓人十分心疼。
救贖、寬恕、這些全不是我的專長,
帕維爾一邊思考如何解決,一邊輕輕地、有規律地拍打著少女的背部。
   
她拚命蜷縮著小小的漂亮身體,發抖的樣子宛如小貓一般。
如同愛惜一只幼貓似的輕輕摸著少女的頭發,這對穩定她的精神狀態並不算很大幫助。
不確定是不是謊言的一部份延伸,現在自己到底在欺騙誰?如今就是得出解答的時候。
無論是對於旅途朋友一般的友愛還是補償的憐愛或是將少女作為少女的戀愛......
不管是哪種,
男子徒勞無功的觸碰少女臉頰。
即便能拭去你的淚水,現在無法解決緣由,希望能讓你舒服一些。
希諾,我現在真的...
沒聽眾的輕聲自言自語。

*
......
睡的十分之差,強迫自己醒來,難以思索,夢靨如霧氣一般,一整晚糟糕的夢境殘餘、纏繞黏滯在思緒周圍。
重新對好視線焦距,眼前是旅伴毫無防備的睡臉,在他的左臉多了短短的結痂爪痕,太近。想後退後腦杓卻撞上帕維爾手指,才發現自己是枕著他的手臂,他們可能就這樣維持了整個下半晚。現在逃跑也差不了多少,更無所謂了。
或許是被少女胡亂移動身體碰醒,帕維爾慢慢地睜開眼睛,他沒說甚麼,兩人起身各自梳洗,然後帕維爾叫了客房服務的早餐,與希諾一人占據一張椅子,擺出長期抗戰的架勢。
「早上好,希諾。」男子對少女露出明快笑容,「沒睡得太差吧。」
「....對不起,昨天我做好夢太興奮了。」希諾望向他臉上昨天自己睡昏頭驚慌失控抓出的傷痕。
「刮傷很快就好,如果覺得抱歉,能和我說說你前天、昨天還有今天是做了甚麼夢?這樣不是辦法,請說實話,或許能解決。」
代理人也是,赫麗安也是卡爾卡諾姊妹也一樣,為什麼每個女姓都打我臉。
稍微敍說。
「......」真慘。
只聽簡略說明就覺得慘透了。
帕維爾盡量裝出輕松的語氣,試圖轉成比較愉快的情境。
「......不能改變嗎...比如是幾十個巨乳美女包圍強榨深度交流的夢。」若是幾十個基佬怎麼想都是惡夢。
給出對付卡諾秘策的是帕維爾,煽動希諾對卡諾開槍的也是帕維爾,弄壞希諾的原因是帕維爾。套用前面的話,該負九成責任的帕維爾必須有罪惡感,他該思考如何解決。
「卡諾的事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可是他只用乾燥的語氣說著雙方都知道毫無用處的空泛安慰。
越是努力面前的障礙就越加難以踰越_____心情就是這樣不講道理。
如果被人安慰,被人鼓勵說不要難過不要緊張,反而會更加緊張更加難過不是嗎?
「如果我的烙印系統一直沒恢復,對你沒用處,打算給我一槍吧?我知道會這樣。」希諾抬頭,用裝的不在乎的語氣詢問。
「這樣也...沒關係,我無所謂。」
在破壞姐姐之後,對於自己的死也可以淡然接受,並非這種愚昧贖罪,
而是現在被破壞,有沒有重裝都無關緊要,死活無所謂的破罐破摔。
還沒到那種緊要關頭。
「昨天賽麗在電話裡是這樣說的,烙印系統和你的情緒兩者正相關。」帕維爾這樣說道,
「只要你自己原諒自己。」
「我完完全全、一絲一毫都沒有在意前天的錯誤,本來就討厭每次都不看狀況的姐姐了。」
少女扼殺自我,轉開視線,用側臉冷淡地說出違心之論。
「.......」
「不會到現在還在難過吧?」
「才沒難過。」
「真的沒有感到很抱歉?」
這已經明顯到不用思考也能知道真假了。
不能算是意料之中的回答,帕維爾故意將自己的驚訝表現了出來。
「反正卡諾姐可以輕鬆重裝,我一點,都不在乎。」
少女眉毛下垂,抿著嘴唇低聲說著。
如果她再這樣不坦率,每次撒謊都只是徒增自己的負罪感,只是自虐的無盡螺旋,在找到重裝後的卡諾,讓卡諾原諒希諾前,少女的罪惡感永遠不會消失。
這個解決方法不切實際,還不如直接一槍讓希諾重裝,然而自己手邊沒有備份,更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擔保格里芬會幫忙重裝明顯脫離公司掌控的戰術少女。
本人都說沒關係了,就對她開槍阿,這種手指輕鬆小事。
蠢貨帕維爾,你甚麼時候那麼關心她了,你的逃亡計畫剩下兩天,你也沒法替代卡諾原諒希諾。
「不會拋棄你啦,那種拋棄一切也要活下去和死沒什麼兩樣。」揮離最糟選項的帕維爾提供次佳解,口氣輕鬆,卻帶著確信,
「作為情人,沒法開槍又不是問題,好喜歡你哦希諾。」
這樣希諾應該是沒法拒絕的,這半個月的旅程中,只要這樣說少女的精神就會亂了陣腳,然後開始壓抑慌張的顧左右而言他。
可惜萬用話語失效,因睡眠不足而面色憔悴的少女只有嘴角稍微動了一下。
「對不起...
「一點都不適合,無論性格和能力,連槍都沒法開的沒用戰術人形,沒有專長的虛偽人形,你才不會喜歡這種類型哦。」
她甚至忘了掩飾的謊言。
帕維爾站起身來,希諾以為惹他生氣而縮起身體,但臉頰只是被男子用手掌包覆,他強行把希諾的臉轉向自己,語調沒有生氣、內容更難以捉摸。
「想談甚麼性格呢?我是把公司機密賣掉的爛人,花言巧語實行欺詐的混蛋,虛偽的人形與裝模作樣的人渣,不很相襯麼。」
最棒的物以類聚。
「總不坦率的彆扭說話方式,動搖卻拼命將情緒裝的冷靜,我就喜歡這樣的希諾。已經學會怎麼看穿謊言的你,我的意思你應該是最清楚的。」
「.......」才看不出來,根本看不透他。
「一定會修好你的。」並不是什麼善心人士,所以更會守約。
過了一會兒,早餐就送到了。在普通的煎蛋火腿和果醬麵包旁,為少女配的是即使沒睡飽也很好入口的熱可可。
帕維爾在飲料裡動了手腳。
鏘。
「不好意思,幫我撿一下。」
趁希諾彎下身子摸索自己刻意落到她椅子下的叉子時,拿出當時為偷取進賭場禮服備而不用的休眠類粒裝輸入端,放進了希諾面前的熱可可杯裡,巧克力的甜味和濃稠滑順口感會蓋掉奇怪的沙沙味道。
作為綁架人形常用的強行休眠病毒,從內而外單一指令對於沒有電子防備的人形極其有效,服藥後不但能在一刻鐘內進入休眠,即便在睡著的時候被做什麼惡作劇都不會醒來。
如果在過十二點的夜店,光是看到酒杯離開視線,就應該多少有些戒備了。但現在是一大早,又是與酒精無緣的高甜度飲料,少女沒有任何懷疑,捧著杯子,配著早餐,小口小口的慢慢喝下四分之三杯熱可可,分針移動不到兩格她的瞳孔就變得迷濛,開始有些眩暈的左右搖晃。
「沒睡飽嗎?」
「有...睡?」
??
暫時互相對視了一會兒,少女好像很累的闔上眼皮,向後倒去。
「希諾,你那麼好騙不可以啦。」難怪卡諾不放心你,我也不放心你。
「......」沒有回覆,少女已經進入徹底的昏睡狀態,
確認她完全失去意識後,將希諾放上床鋪好好蓋上被子,觀察一陣子,目測呼吸規律,似乎還沒做惡夢,看來能期待點強迫休眠的效果。
現在的話還能就這樣。只讓少女好好睡一覺,要不要實行這個未知效果的過激方法,帕維爾又仔細思考了一次。
帶著希諾到處跑很愉快嗎?
答案不用贅述,連非日常的逃亡行動都樂在其中。
不管怎麼考慮,結論都一樣,要帶著希諾就要在真正穿越國境前解決問題。
目前希諾的自責與罪惡感只影響到休眠,但在不會隨時間淡化而會愈加嚴重的謊言自虐螺旋下,在心智碎潰到完全壞掉前她肯定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總是孤僻一人。
個性文靜拘謹,很愛室內活動也很怕痛。
很容易相信別人,又愛口是心非的說謊。
然而卻為了得到大家認同,方向錯誤的全心努力。
真是的,
真是、讓人無可奈何的彆扭少女。
在事態發展到最糟之前,讓希諾淡忘這件事。
依據臨陣摩槍的精神診斷資料,情緒可以像無線電蓋頻那樣相互覆寫,另外臨床上部分心因性疾病就是因當事人看開或放棄,突然不擔心什麼原因就不藥而癒。
縫合後放棄美化傷痕,而是直接用繃帶和貼布蓋過色差。
在以姐姐卡諾為基準點的心靈深處,缺少一半當事者,沒法做到原諒與寬恕,
只能塗上不同顏色,沾染上更多情緒,讓自己替代、至少分走一半卡諾。
_______沒法救贖,不過可以製造狀況,誘導心智;
一舉多得的欺詐、說服、矇騙就是帕維爾最在行的生活方式。
打開房門,掛上請勿打擾牌子,把空餐盤放上回收架後,男子謹慎地溜出賓館。
      
*

已經超過藥效提供安眠的預計時間了。
「你知道嗎希諾,這裡算是愛情旅館,除了不會過問太多顧客身分以外,附近也能買到很多愛情旅館顧客會喜歡的特殊用途東西呢,比如說啊——」
在安眠期間,少女的上衣和睡褲已經被偷偷脫去,只留下成套淡紫色的內衣。
少了衣服,卻多了毫無防禦作用的裝飾。少女完美如無機物質的美麗身軀被菖蒲色的棉繩纏繞、惡趣味綑綁著,棉繩勾勒出漂亮的形狀,凸顯出各種羞恥的部位。不透光的刺繡眼罩牢牢遮蔽視線,雙手反綁在身後,不算大的胸部被八字型勒住,顯得格外突出,棉繩還向下橫過股間,淺淺貼上希諾嬌嫩的私處位置。
帕維爾扶起希諾的纖細腰伎,支撐著迷糊無力的少女到達定位,打開開關同時手掌摸上希諾修長美腿內側,探入內褲,用指尖輕輕分開少女小穴,將有些融化的冰涼異物逕直塞進內裡。
「唔咿——冰、好冰!」
小穴突如其來的冰涼刺激讓少女一瞬間清醒,希諾茫然地睜著失去焦距的眼睛,眼前還是一片漆黑...
醒...不是夢?怎麼....站著?
然後下身傳來的冰涼感、和全身傳來的異樣感覺勉強將飄散的心神喚回現實。
不知道身處哪裡、不知道為甚麼被拘束,雙手遭反綁在後,無法亂動的希諾抑制著從全身上下繩子勒住地方傳來的麻癢感,尤其是乳房與胸罩間不斷震動的謎樣物體更是帶來一陣一陣的酥麻,想使力掙脫束縛,一動身體,尤其是一扯雙手,能感到身下勒住小穴的繩子就被拉的緊了一緊,打在巧妙位置的繩結摩擦過最為敏感的小凸起,像是電擊般的快感讓少女雙腳一軟,要不是有誰扶住自己就難堪的摔倒在地,於是再也不敢胡亂掙扎。
「哈、哈啊....好...好過分....為什麼....」雖然不像夢靨中那樣惡劣對待和劇烈疼痛,甚至還有些難以抑制的奇怪感受,希諾仍舊嬌喘著,向周圍提出控訴。
「當然是為了讓希諾的烙印系統能恢復的維修方式啦。」
在旁邊扶住少女的男子低下頭,靠近希諾,像舔弄耳朵的調情語調在少女耳邊細語,「絕不會弄疼希諾的,只會稍微,把你變成有點色情的女孩子而已。」
「嗚嗚...真的?」
「真的。而且還會更喜歡希諾哦。雖然現在已經愛上你了吧。」帕維爾抱上希諾,用手心摩挲少女的髮絲,輕碰少女的臉頰,接著吻上少女嘴唇。
甚麼都看不到,如同那次在鐘樓展望台遭遇的突襲那樣,至少能安心的確認不是其他人,只是使壞的帕維爾。反倒讓心情有些安定。
這次齒縫卻被舌頭靈巧的撬開,有著冰涼的,像是小塊冰棒的東西被推進口中,還壓制住少女舌頭不給她拒絕。
涼涼的,可是胸部、耳朵、嘴唇、屁股、還有下面好熱,身體好熱。
感到口中的冰塊化開時帶有一些甜味。被塞在小穴裡冰塊狀的物體也差不多溶解了,融化的液體卻沒有流出,腔內黏膜緩緩收縮,吸收著那冰涼的不明液體,身體內部開始出現一股無法抑制的燥熱感,控制不住的外溢,濡濕內褲。
「是什麼?!」少女有些緊張地詢問著。
「放心,是沒什麼副作用的合法藥品,外用的部分已經幫你塗好了。」
「弄錯.....弄錯了吧,一點感覺都沒有,惡劣,使壞,不是...咿呀啊—!!」
「好的好的。那就給希諾該做的事了。不要緊,我會扶著你,不會讓你摔跤的。」
男子測試藥效似的忽然輕扯棉繩,突如其來的快感讓少女嬌聲尖叫,帕維爾像是哄小孩一樣的說著,輕挽住希諾的手臂,這樣,即使少女因高潮雙腳發軟也不至於失去平衡摔倒。
「請你試著找出你的專屬武器拿著吧,找回與烙印匹配的感覺。」
「才看不到東西啦。」
「說的也是呢。」
像是等待少女這句話似的,感到甚麼突然拉抬繃緊,粗糙的滑過大腿、貼上股間,連同先前的棉繩深深陷入少女私處,已經溼透的薄薄布料毫無防禦力,好不容易將嬌喘聲壓制在喉嚨裡。
「順著路標就能找到了,很明顯的放在桌上。加油哦。」
「嗚嗯嗯....我...那個...」努力習慣新刺激的少女試著在攙扶下跨出步伐,沒法好好回話。
較粗的棉繩從一側牆上的鉤子橫跨過整個高檔套房,直到另一邊的桌腳,高度稍高了一些,即便少女踮起腳尖還是會輕微搔弄到少女嬌嫩的陰部,顧及首次接觸情趣道具的少女,並沒有將跳蛋強貼在乳頭上,也沒採用更進一步的乳夾式跳蛋,然而在內衣與胸部間不規律震動的跳蛋對少女就夠刺激了。
努力踮起腳尖,避免繩子為下身帶來太大刺激,少女艱辛地小步前進,不間斷襲擊希諾三處敏感地方的酥麻快感,加上每個動作都會牽動棉繩摩擦皮膚還有小穴外側,根本無法忽視那摩擦肌膚的麻癢觸感,因小高潮渾身無力,咬牙控制喘息,愛液一股一股溢出,緩慢透出內褲,浸濕繩子,必需靠著男子的手臂才能勉強站穩腳步。
所有這些使壞行為可以說是為了希諾好吧?可能吧。
和當初自己不小心加入旅途一樣,帕維爾有太多理由和太多時機可以扔下希諾的,他沒有這樣做。而且仔細回想就會發現,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嫌希諾麻煩,反倒是在所有計畫中把她放在同伴——共犯的位置。
如此看來,被遮住眼睛綁成這樣,也是如他所說,絕大多數原因是在幫忙希諾,或是安慰希諾的方式,雖然趁自己睡著時被過分的擺弄,還有這樣就能回復烙印輔助怎麼想都像謊言...不過安全的,還可信賴的欺負總比噩夢裡的疼痛凌辱好太多了。
這麼想著,也沒有什麼好對他生氣的。
然而少女也只走了不到一半的距離而已。
「…哈啊!...怎…麼!」
受到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讓希諾倒抽一口氣,膝蓋一軟導致全身重量壓上粗大的突起繩結,繩結淺淺頂入不斷受到輕微刺激的小穴,雙腿不住顫抖,身體左右搖晃,就像自己刻意用粗糙繩結刮蹭嬌嫩的陰部一樣。
「啊....嗯啊!噫呀啊啊!」
早就濕淋淋的小穴傳來激烈緊縮的快感,超過內褲和棉繩吸收閥值的黏膩愛液順著少女的大腿緩緩流下。被快感淹沒思考的少女從喉嚨漏出誘人嬌呼,幾乎停步。
而男子只是扶住少女避免她重心不穩摔倒,毫無幫助意思,要是希諾沒有前進她就會一直在這不斷輸入快感的逗弄中無法擺脫吧。
本來還應該更認真考慮什麼的......即使喘息著嘆氣也無濟於事。
少女只得邁起搖晃的步伐,在小高潮的緊縮間隔中勉力半步半步的移動,
想走的快一些,將移動的時間縮短......從結論來說是大失敗了。後半段的路程開始帶有繩結刺激,才走短短三四公尺的劇烈緊縮就花掉她大半的氣力。
被迫承受繩結不時摩擦敏感處,遮住視線而變得更加敏感的感官忠實傳遞身上的所有刺激、與混雜其中的強烈酸麻感。胸前被震動刺激的小小蓓蕾早就高亢地挺立,與內衣牽動所產生的摩擦快感一波波襲捲少女的理智。
眼前一片漆黑,無法掌握自己行進的狀況,因快感對距離感混亂的大腦根本無法思考自己還要努力多久、還要承受過分的對待多久才能抵達遙遠的終點。
「怎麼辦……還有多遠…快不行了…」
少女用帶著哭腔的聲音求饒,身體卻很誠實地夾緊雙腿摩擦著繩索,尋求更多快感。
「再走兩步就到了,堅持一下。」
能感到肌膚因興奮而發燙,身體像是要燒起來似的,已經沒法抿唇控制喘息了,炙熱鼓動的呼吸使得胸部不斷起伏,每次胸口起伏乳尖又會被胸罩和震動的跳蛋刺激,不斷被棉繩與繩結雙重刺激的小穴又癢又難受,真的再也走不動了.....
「哈嗯...嗚嗚…沒力氣啦.....」
靈機一動的少女前傾身體,讓重力牽拉自己,努力忽視繩結不斷摩擦下體的致命快感,仗著有人會扶住自己、跌跌撞撞地往前,好不容易上半身碰到桌子,就這樣趴上桌子,小口喘息著,甜美的舒服感覺慢慢減緩後,能感受到有熟悉的堅硬長型物體很不舒服的被壓在身體和桌面之間,自己的步槍真的放在桌上。
「完成...啊啊...完成了吧....」
並沒有指出希諾的犯規行為。反正接下來少女還要遭到很多過分的欺負。
關掉跳蛋作為獎勵,男子輕輕摟了少女幾秒,確認少女緩過氣來、帕維爾卻又給出另一個難題。
「很棒哦希諾,可是碰到和拿著是兩回事呢。」
「你...你這樣綁住我..沒有可能...哪有....哪有辦法...」
覺得有點想哭的委屈,這種強人所難的要求根本做不到,又穿成這樣、被綁成這個羞恥姿勢,看不到的眼罩裡少女真的眼眶泛淚,快哭出來了。
「想讓我幫你解開繩子?」
「不...這...」
希諾大力點頭,牽動到棉繩的刺激又讓她的身體小小抖了一下。
「不是死結而是打比較緊的活結呢,希諾你只要手用力扯就能掙脫了。」
「可...可是會碰....噫噫咿咿咿!!」
先前就知道胡亂扯動後果的少女不敢嘗試,帕維爾像是要證實自己說的是實話那樣,強行握住希諾的手臂向上抬高一些,股間的繩子無預警突然抽緊,帶著濕透的內褲深深陷進小穴縫隙,讓少女身體緊繃高聲嬌叫。
身體放鬆之後能感到繩子確實鬆了一點。
「只要努力拉幾次就能解開繩子了。」帕維爾提醒希諾,言外之意就是他不打算再幫忙。
向上扯就能掙脫了,用力扯.....動一下.....
希諾慢慢上抬被反綁在背後的雙手,隨著細微動作,已經變得敏感至極的小穴就會感到強烈刺激。
輕輕移動手臂。
「咿呀!」
不是沒法忍受的刺激...
一口氣能做到嗎?在舒服到失去力氣前。
然後使力抬高。
「嗚嗚...陷到裡面了...才沒感到舒服啦...」
趴伏在桌上,面露恍惚表情的少女拚盡全力掙脫綁縛,時而一點一點移動,時而嘗試一鼓作氣上抬手臂,又會因忍受不住過強刺激放鬆力道,隨著自己可預期的移動,抵在小穴上頭的繩結不斷刺激陰部,發出吸滿水棉繩摩擦濕透布料的唔啾淫靡聲響。快感累積著,一下一下使盡力氣的掙扎,看起來卻像是在自慰一樣。
隨著希諾越發動情的嬌喘,綁縛漸漸變鬆。
「唔啊、噫嗚嗚嗚....」
少女的身子猛然一跳,脖子向後仰起,弓起的腰肢輕顫,大腿不受控制地抖動。
在一次累積力量的掙扎後少女累積的快感終於超出界限,急遽渲染開來的黏膩愛液把希諾濕透的內褲弄得更加不成樣子,從股間悄悄溢出的黏液順著大腿滑落到腳踝,像是在誘惑身旁男人一樣。
幸運的是在這次高潮後活結似乎成功解開了。
「哈啊....啊嗚...」
經過一番折騰,希諾好不容易掙脫雙手、拿掉眼罩、從長繩上脫身、自內衣裡摸出跳蛋、解開綁縛,重見光明的少女全身無力,軟軟的癱在桌上。
真是...太過分了....
想起甚麼似的用手指慢慢摸上屬於自己的專用步槍。
「拿到...欸!怎麼..........阿、並不好...」
少女的聲音帶上了滿滿驚喜和感激的味道,旋然情緒又變得低落。
烙印系統的完整擴張實境只短短出現了一下子,卻像有雜訊一樣模模糊糊,沒到能實戰的地步。
「幸虧沒弄好,不然你就會出現奇怪的制約,變成每次開槍前都得先自慰一輪的變態女孩了。」
帕維爾突然稍微壓低了聲音,認真地說著謊話,很像實話的糟糕可能性讓希諾緊張地握緊武器。
「咦?!」

犯下錯誤不是最糟的,而是犯錯後,卻找不到能原諒自己的人。
要不讓罪惡感丟失,要不把錯誤變得不再是錯誤。
蠢姐姐卡諾,你太過耀眼太過正確,你的善意給離你最近的傢伙太大壓力,
所以我只好搶走她,我會從你那邊把你溺愛的妹妹希諾搶走。
你怎麼想、不認同也罷,我絕不會道歉。
伸手拉起少女比實際看起來更瘦,更纖細的美麗身軀,把武器留在桌上,帕維爾從正面抱住希諾,少女雪白的肌膚露出嫣紅,身上滿是汗水,還有少許淡色的綁縛痕跡。
「希諾,現在你有沒有想好事情結束後,要去哪裡。」
面對忽如其來問題時,人類或人形會下意識找尋答案,在希諾思考時帕維爾繼續說著,
「還沒想到就暫時繼續跟著我吧,你保持這樣也沒關係,因為,我愛著希諾呢。」
這次的話語像是要滲透到肌膚裡,語氣極為緩慢而穩定,是要一次說服兩人的語氣。
「怎麼...怎麼可能啦?現在還說這種話。」這種只會讓人失望的客套,
謊言所交織成的冰面上,無法知道哪處是脆弱的薄薄陷阱,所以都不能以相信為前提。
有誰能讓你單純做你自己的愛著你,連大部分家人都做不到這樣,怎麼可能。
感到另一個希諾正在某處猛烈地譴責自己。
做了這一堆好事你以為還有誰會喜歡你嗎?怎麼可能。
「真的沒騙你,還有希諾你知道嗎,你的內褲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啦。」
心懷不軌的手指緩緩向下,輕輕拉扯內褲鬆緊帶,提醒少女她的淺紫色內褲已經被愛液渲染變的深紫,薄薄的布料緊貼肌膚,甚至能清楚看到少女私密的小穴輪廓與緊緻有彈性的臀部曲線。
雖然早就知道了,可是由他人明確說出這個事實又更加羞恥。
「阿,還有那上面也是呢,你看。」
抱著希諾轉身,讓她望向剛剛自己走過的路徑。
稍微振動繩子,屬於少女的黏膩愛液就明顯地從後半段繩子上牽絲滴落。
感覺自己的臉紅得都快燒起來了。
「因為我最喜歡希諾了,所以要是希諾不討厭的話,繼續做吧。」
男子露出沒有絲毫做作的爽朗笑容,望向少女等待回復。
「你都是這樣騙分部的戰術少女嗎?卡諾姐她阿...完全沒有警告過我。」
但如今我好像沒必要聽她的話。
少女用不由自主震顫的雙唇回答,提到卡諾時停頓了一下,最終卻沒有肯定也沒有拒絕。
「現在,此時此刻,直到我們真正離別前,我會一直愛著希諾,你也可以偶爾面對自己,試著喜歡上我看看,或許這樣就能修好希諾了。」
男子沒對前一句話分辯,只是以無質量的美好前提承諾之後的事。
「......」
之後他搭上不發一語的少女雙肩,把希諾轉了半圈,擅自解開胸罩扣帶,讓早已因為興奮而發脹的乳頭挺立在空氣中,由外而內撫摸少女修長圓潤的大腿,接著拉開內褲,手指分開少女因先前摩擦變得粉紅充血的私處,探入摳弄,故意弄出羞人的液體攪動聲,積累在內裡的溫熱愛液溢出滴落在手心,嬌嫩的私處遭到入侵,連站著都有點吃力。少女一瞬間身體僵直,因快感激起一陣陣顫抖,卻還是沒有反抗動作,像是默許男人的撫弄一樣。
有些難受、又期待更加刺激的快感,一定,一定都是說的那些催情藥的錯。
就這樣...把接下來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怪到藥物上頭。
「嗚嗚,不要那麼小力攪動啦,求求你....慢一點...」抗議的聲音中夾雜著少女從喉嚨擠出的細細悲鳴,
「不過...沒、沒關係,如果真的可以讓我試著愛上你。」
希諾向後仰起頭,露出勉強的微笑。少女的表情有些哀傷又透著一點撫媚,再次提醒男子她還在犯下錯誤的自責中。
她拚命回答的樣子過度惹人憐愛,讓帕維爾心臟差點漏跳一拍。
「這些都取決於你自己的心哦,還有希諾的味道聞起來好色情,就像很有感覺一樣。」
從背後抱住少女的姿勢開始,嗅著希諾的羞澀味道,在頭髮輕搔鼻尖的微癢中探到少女的耳邊吐息,親吻嚙咬脖子,把沾滿溫熱愛液的手掌向上拉,將滑溜的黏液塗抹在挺起的胸前蓓蕾作為潤滑,手心覆蓋住剛好盈盈一握的乳房開始強勢愛撫,知道少女總是怕疼,所以用對待易碎瓷器的輕柔力道細膩揉捏,以溫暖的掌心稍許磨蹭、刺激乳尖,幾乎所有動作希諾都會敏感地反應,發出可愛的嬌媚鼻音。
被牢牢地環抱住腰部,對來自各處的溫柔玩弄無從格檔,雖然害怕敏感的神經受到過量刺激卻不打算閃躲,渾身軟綿綿地倚靠在男子身上,在謹慎卻準確的呵護下,反而將每一次愛撫留下更多餘韻。
自覺內裡因興奮而短促抽動,分泌出濕黏的愛液,心跳每次的鼓動都讓炙熱傳遍全身,漣漪擴散,連同先前強餵服下的藥物不斷在體內加熱,變成燃燒起來的羞人慾望,從脖子和乳尖反饋而來的異樣麻癢感讓身體打顫,雙手卻不知道該擺在何處,下意識緊緊相握,少女好像發出聲音就輸了一樣的緊咬住嘴唇,試圖控制喘息。
從希諾的脖子、耳垂、臉頰,最後到達嘴唇,突破猶豫的齒縫,享受甘甜又柔嫩的舌頭感觸,少女偏過頭,找到比較舒服的被動姿勢,不熟練的學習著口唇動作,嘗試觸碰舌尖,模仿著將溫熱的唾液纏在舌尖交換,即使輕碰到牙齒也好像不錯的刺激,慢慢熟悉溼滑溫暖的觸感,舌頭開始交纏吮吸著,從試探開始變得有來有往地糾纏。
直到希諾臉頰變得潮紅有些呼吸困難才放過她,混雜在一起的唾液在唇間拉出短短的銀色弧線,接著因重力下落,滑過少女臉頰、脖子,停留在鎖骨凹陷中,碰巧是最早拿出微型追蹤器的小手術傷痕位置。
用唇瓣細膩親吻,拭掉口水痕跡,已經差不多癒合的傷口雖然表面不算明顯,接觸上依然有些粗糙。
「還會痛嗎?」
希諾無聲的搖頭。
「這裡隔音效果很好,可以盡情的叫出聲來....不如說我覺得希諾叫出聲會更迷人,請希諾快樂的叫出來吧。」
看著少女緊皺眉頭勉力降低呻吟音量的模樣,像是不希望她如此壓抑自己似的,男子暫時停下對少女胸部和脖子的愛撫,希諾因疑惑而睜開瞇起的眼睛時,帕維爾突然扯開希諾溼透的內褲,在"嗯嗚..."的抗議聲中緩緩觸摸、細心剝開藏起敏感小凸起的皮膚,將少女幾分鐘前才拿出的兩顆跳蛋直接放入少女內褲裡,情趣道具抵住少女嬌嫩的陰部和貼壓在最為敏感的小小陰蒂上,然後拉上內褲靠布料彈性略為固定位置,同時啟動開關,才將手掌放回少女胸部繼續磨蹭揉捏。
「嗚咿!不要…嗯呀......呀啊啊!」
感到下半身的神經一瞬間變得沸騰起來,少女意識糊成一團,口中忘我的發出不成聲的哀鳴。
對於未經人事的希諾來說,剛剛隔著隔著柔軟絲質內褲的繩子摩擦已經接近承受極限,失去布料防禦,直接針對私密處神經匯聚的地方肆無忌憚的高強度震動實在太過刺激了,快感聚焦在少女最脆弱、最重要的方寸之地,同時男子輕咬脖子和對乳尖的玩弄也沒有停止,那是疊上傾斜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像是觸碰到低頻電流一樣,少女的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抖動、腳趾勾起,身體強烈的緊繃,在男子的視線下顫抖著迎來羞恥高潮。
觀賞著少女眼神迷濛、雙脣微張的恍惚表情,於是男子關閉道具開關,放緩手指逗弄動作,小心地抱住希諾身體,湊近耳邊輕聲調笑。
「這樣就高潮了嗎?」
「沒....沒有啦...才沒有高潮...」     覺得羞恥所以說謊了。
還在急促喘息的少女像是怕被拆穿所以不想對上視線一般,將臉偏到一旁並小聲回答。
「.......」是哦。
因為偏過頭,所以希諾看不到帕維爾的表情,不知道這句口是心非的謊話會給自己帶來甚麼後果。
帕維爾皺眉搖頭,
真是的,偶爾坦率好好說出感受又不會怎樣。
身體也是,心情也是,都不好好說出口。就是這樣妳才傷到自己的。
原本不想那麼激烈的,不過,太多前戲對怕疼的少女來說不算是壞事......
「就當你說的是實話啦,那麼,現在就不得不讓希諾變得更舒服了,在你高潮到癱軟之前都不會停下來哦。」
或許是太過舒服的腦子還有些混亂,當回過神的少女理解話語發覺危機時,反悔時間已經倒數至零。
「等等...現在...不...嗯唔唔──────!」
強硬地吻上想說些什麼的少女,把想撤回前言的語句截斷,化作模糊的哼聲,男子還扣住少女無力的雙手,用少女自己的手隔著內褲把跳蛋壓得更深,緊緊的抵在變得極為敏感的小陰蒂上,另一顆跳蛋已經一半滑入少女因高潮而變得柔軟滾燙的小穴裡側。
不要啦!!說沒高潮.....是騙你的嗚!!
預感到接下來要受到的過分欺負行徑,口是心非少女慌張地拼命扭動發軟的身體,想從懷抱中掙扎出來,然而壓倒性的快感忽地從小穴擴散開來,轉瞬全身乏力,暫停多數對身體的控制。
處罰那樣的,帕維爾把跳蛋強度一口氣調到最高,緊壓在少女的敏感部位上。明知言不由心的少女剛剛已經高潮了,故意持續玩弄還處在餘韻中的身體,繼續刺激因為不停高潮而過度敏感的身子,那種有點難受、卻又更加刺激的快感佔據全部思緒,渾身如同觸電般顫抖著,失去所有反抗意識,什麼都無法思考。
「哈嗚...我...嗯嗯───!」
嘴唇分開、短促換氣後又追上逃離不到數公分的少女,繼續封住口唇和可能的求饒話語,希諾當然沒抓到換氣時機,喘不過氣的眩暈讓已經被撩撥到極限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對乳房的撫弄也趨於激烈、更多褻玩乳尖的刺激動作,敏感不已的身體止不住地小小高潮,在跳蛋完全滑入不斷收縮的陰道前端那一剎那,少女被男子封住的雙唇發出不成聲的哀鳴,身體痙攣般的弓起,被強壓在自己小穴上的手掌沾滿大量湧出的溫熱愛液。
可是,甜美的玩弄當然不會那樣結束。
裝作沒發現少女的高潮,帕維爾可謂壞心眼地繼續使力按住希諾雙手,讓情趣道具緊抵住還在抽搐的小穴,玩弄胸部的手指也不見停止,就這樣一直一直執著地挑逗抽搐少女,刻意延長再延長她的高潮時間,當他像是突然覺得欺負太過分該停手時已經是幾分鐘後的事了。
哈嗚...
去的一蹋糊塗,幾乎耗光少女所有體力。
終於把情趣玩具摳出,把癱軟在懷中連并攏雙腿力氣都快沒有的希諾抱到床上,在少女喘息著慢慢回復神采時開了瓶運動飲料,一小口一小口的慢慢餵給幾乎失神的少女。
"讓你高潮到渾身癱軟"的宣言實行成果一目了然。
合法情趣藥物效果應該沒那麼強吧...安眠藥發作的時間也比預期的早。希諾是屬於對藥物特別敏感的那型?
然而想再聽聽這次會回答甚麼有趣的答案。
男子盯著半躺在床頭靠枕上的脫力少女眼睛,撫摸著希諾一頭柔順的長髮,
「有好好高潮了嗎?」
不管怎麼轉頭都會對上視線,察覺到根本沒法逃掉的少女不敢再說出遮掩羞恥的謊話,只得側面柔弱地回應,
「我都...求你停一下了。」
「可是我沒聽到。」因為故意堵住你嘴巴了。
男子使壞的說著,「剛剛你不是求我再激烈一點嗎。」
「都只有我在.....這樣一直....一直玩弄我的身體.....」
直覺回答甚麼都會是陷阱,不知道該說什麼,先對先前遭受的玩弄做出小小的抱怨,
「討厭....明明是你說繼續做的....」
「先好好預習一下,甚麼事情都要做好準備才不會疼哦。希諾你想做下去?」
        
  
   
(待續....
還沒真正開始修理,接著是
為了她的認真全力詐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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