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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707164_第7章 娇美孕妻成了我老板的专属飞机杯,在我俩结婚照下被凌辱灌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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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娇美孕妻成了我老板的专属飞机杯,在我俩结婚照下被凌辱灌精
作者:KeepKong
来源:https://hlib.cc/n/287071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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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雅琪正式搬回来的那天是个阴天。
陈默站在客厅窗户前,看着楼下的停车位。一辆黑色商务车驶进来,孙艳先从驾驶座下来,绕到后排拉开车门。
郑雅琪从车里出来,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亚麻连衣裙,腰线以上的布料被微微撑起一个弧度。她一只手扶着腰,另一只手拎着一个托特包,站在车旁边等孙艳从后备箱搬行李。
三个箱子。两个大号行李箱,一个中型纸箱。孙艳一个人搬,动作利索,把箱子摞在推车上推进单元门。郑雅琪跟在后面,没帮忙,也没说话,只是走。
她走路的姿势跟以前不一样了,步子比原来慢了半拍,腰没有原来挺得直,但那条亚麻裙裹在她身上,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腰窝处的布料收进去又从臀部鼓出来,那条从腰到脚踝的S曲线还是让人移不开眼。
陈默下楼去接。他到一楼的时候,孙艳已经把两个大行李箱搬进了电梯。郑雅琪站在电梯旁边等,靠着墙,一只手撑在后腰上。她看到陈默从楼梯口出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后移开了。
"钥匙给我。"她说。
陈默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递过去。她接钥匙的时候手指碰了一下他的掌心,指尖是凉的。她转身进了电梯。
陈默拎着那个中型纸箱跟进去。纸箱不重,但体积大,他抱着的时候挡了半边视线。电梯门关上,三个人站在轿厢里。孙艳站在按钮旁边,按了七楼。郑雅琪站在左侧,陈默站在右侧,中间隔着那个纸箱。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谁都没说话。楼层数字在头顶的小屏幕上跳动:三、四、五、六、七。电梯门开了。
孙艳先出去,拖着两个行李箱走在前面。郑雅琪跟在后面。陈默最后出来,抱着纸箱跟在郑雅琪身后。他看着她走进他住了三年的公寓,看着她的后背在门框里消失。
她的肩胛骨在亚麻裙的布料下面微微凸起,腰窝处布料凹陷进去,又从臀部隆起。她的头发比上次见面时短了一些,到肩胛骨的位置,发尾齐整,像是最近刚剪过。
她进了门,站在玄关处环顾了一圈。客厅没怎么变,陈默收拾过了,沙发套换过了,茶几擦过了。但她的目光在某个角落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陈默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次卧在哪?"孙艳问。
"这边。"陈默放下纸箱,领着孙艳走到走廊尽头的次卧。次卧原来是他的书房,一张书桌、一个书架、一把椅子。他提前清空了,搬进去一张单人床和一个衣柜。孙艳推开门看了看,点了点头,把行李箱推进去。
"还行。"孙艳说完,开始从箱子里往外拿东西。
陈默回到客厅。郑雅琪站在窗前,背对着他,一只手搭在窗框上,另一只手放在小腹上。她的手指在裙子的布料上轻轻移动着,不是抚摸的动作,是按压,像在确认什么还在。
"琪琪。"他叫了一声。
她没回头。
"别叫那个名字。"她说。声音平的,没有情绪。"她听到了不好。"
陈默闭了嘴。
那天下午,孙艳用了三个小时把次卧布置完毕。
陈默在客厅里坐着,听着次卧传来的各种声响:箱子打开的声音、衣架在衣柜杆上滑动的声音、床单铺开的声音、什么东西被粘在墙上的声音。
最后一个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是一种塑料外壳被螺丝固定在墙面上的声音,电钻的低频嗡嗡声穿透了墙壁。
他站起来走到走廊,看到孙艳正从次卧门口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电钻,腋下夹着一个小型白色塑料设备。圆形的,镜头朝外,带红外夜视功能。摄像头。
"孙姐,这是"
"宋董的意思。"孙艳打断他,语气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淡。"方便宋董随时关心郑小姐的身体状况。客厅一个,走廊一个,次卧我自己装了一个。"
她说完,搬了一把椅子到客厅角落的墙角处,站上去,把摄像头固定在墙角和天花板的交界处。那个位置能覆盖整个客厅和走廊入口。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跳下椅子,拿手机连了一下画面,确认能拍到,然后冲陈默点了一下头。
"陈先生不介意吧?"
陈默看着那个白色的圆形设备。镜头的玻璃面在客厅灯光下反了一下光,像一只眨了一下的眼睛。
"不介意。"他说。
孙艳又去走廊装了第二个。走廊的那个装在天花板正中间,正对着主卧和次卧的门。任何一个从主卧出来去客厅或卫生间的人,都会被拍到一个正面。
陈默站在走廊里看着孙艳调试角度,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个摄像头的位置意味着他和郑雅琪在走廊里的每一次经过、每一次停留、每一次靠近,都会被记录下来传到宋泽的手机上。
他回到客厅坐下。郑雅琪已经从窗前走到了沙发旁边,坐在沙发的最右端,离他最远的位置。
她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一个综艺节目在播放,笑声从电视扬声器里传出来,罐头笑声又假又响。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摸着小腹。
那天晚上,三个人第一次在同一张餐桌上吃饭。
陈默做的。排骨冬瓜汤,清炒西兰花,西红柿炒蛋,一碗白米饭。他做了三人份,摆了三副碗筷。
孙艳坐在餐桌的右侧,郑雅琪坐在左侧,陈默坐在主位。三个人围坐在那张一米二的长方形餐桌旁,筷子碰碗的声音和咀嚼声填满了沉默。
孙艳吃了几口,放下筷子,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她点开了一个app,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表格界面,列标题包括"时间""事项""情况记录""备注"。
她在表格的最后一行输入了什么,然后锁屏把手机放回口袋。陈默只来得及瞥见"日期"一栏写着今天的日期,以及"同房情况"四个字。
"陈先生,"孙艳开口了,"以后每天早上八点,我会在这张桌子上向宋董汇报前一天的情况。内容大概包括郑小姐的睡眠、饮食、情绪,还有……"
她顿了一下,目光平静地扫过陈默的脸,"陈先生和郑小姐夜间是否有异常接触。这是宋董定的规矩,您理解一下。"
"理解。"陈默说。他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汤。汤有点咸了。他今天放盐的时候手抖了一下。
郑雅琪从头到尾没说话。她吃了几口西兰花,喝了几口汤,然后放下筷子说吃饱了,起身回了主卧。主卧的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陈默看着她离开的方向。
她的亚麻裙在走动时裙摆轻轻晃动,裙子的布料从她臀部的弧度上滑过去又弹回来,勾勒出那条浑圆饱满的曲线。
他盯着那条曲线,直到门板挡住了视线。
……
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分,陈默被闹钟叫醒。
他睡在主卧的右侧,郑雅琪睡在左侧。两个人之间隔着大约六十公分的距离。中间的床单是平的,没有被两个人压过的褶皱。昨晚他们没有碰到彼此。
郑雅琪已经醒了。她侧躺着面朝墙壁,背对着他。她的肩膀在被子外面露出来,睡衣的肩带滑到了上臂。她的呼吸很均匀,但陈默知道她醒着,因为她的肩膀太僵了,不是睡着的人该有的松弛。
他下了床,去卫生间洗漱。经过走廊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摄像头。镜头的指示灯亮着,一个微弱的红点,在白色天花板上一眨不眨。
七点五十五分,他走出卫生间,发现孙艳已经起床了。次卧的门开着,里面的床铺叠得整整齐齐。
孙艳在厨房里热牛奶,煎了三个鸡蛋,烤了三片全麦面包。她穿着一件灰色运动T恤和黑色训练裤,头发扎成低马尾,眼镜片上蒙了一层厨房的蒸汽。
"早。"孙艳说。
"早。"陈默回答。
八点整。三个人坐在餐桌前。早餐摆好了。牛奶倒在三只杯子里,鸡蛋煎成溏心的,面包切成三角形摆在盘子里。
郑雅琪最后从主卧出来,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棉质T恤,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孕妇打底裤,脚上踩着棉拖鞋。她的头发披散着,脸上没有妆容,皮肤白得透出浅浅的血管纹路。她的肚子在T恤下面鼓出一个不大的弧度。
她坐下来,拿起一片面包,咬了一口。
孙艳掏出手机。
她点开了昨天那个app,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然后开始口述汇报。她的声音平稳清晰,像在读一份工作日报。
"宋董,早上好。昨夜情况汇报:郑小姐十一点十五分入睡,今晨七点三十分醒来,中间未起夜。睡眠质量良好,无异常翻身或起坐。饮食情况:晚餐吃了排骨汤、西兰花和少量米饭,食量正常。情绪状态:平稳,无波动。"
她停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似乎在翻到下一栏。
"同房情况:无。"
她念出这句的时候语速没有变化,跟念"食量正常"一个调子。陈默手里的牛奶杯停在嘴边。他低下眼睛看着杯子里的白色液面。
孙艳继续说:"陈先生昨晚九点四十分回主卧,十点整关灯。郑小姐十点十分回主卧。两人各自就寝,无肢体接触。今晨陈先生七点五十分起床,郑小姐七点三十分起床。"
她说完,在屏幕上点了保存。几秒后,手机震动了一下,收到一条回复。孙艳看了一眼,把手机转向陈默的方向让他看了一眼。
屏幕上是宋泽的回复。两个字。
"好。"
那个"好"字是宋泽惯常的回复风格。简洁。满意。像一个将军看了哨兵的巡逻报告后批的一个字。
孙艳收回手机,继续吃早餐。
"今日安排,"她又开口了,像秘书报日程一样,"郑小姐十点产检,我开车送她去。下午两点孕妇瑜伽课,在城东那家月子中心。晚上宋董可能会过来,具体时间待定。"
她看向郑雅琪:"郑小姐,产检前要不要吃点东西?医院要求空腹吗?"
"空腹。"郑雅琪说。她把咬了一口的面包放回盘子里,没再吃。
孙艳又看向陈默:"陈先生今天不是有部门会议吗?九点半的。"
陈默愣了一下。他确实有一个九点半的部门周会,但他没跟孙艳说过这件事。
"宋董提醒的。"孙艳说,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陈默放下了杯子。他低下头看着盘子里的煎蛋,意识到一件事。
在这个家里,他不是决策者。他甚至不是一个被协商者。他只是一个被通知者。
孙艳通知他几点开会,通知他宋董什么时候来,通知他妻子今天有什么安排。他的意见没有被询问过,也没有被需要过。
他是这个家的名义男主人,但这个家的运行逻辑跟他无关。
九点出门上班。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郑雅琪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在刷什么,T恤的下摆搭在她隆起的小腹上。孙艳在厨房里收拾碗筷,水龙头的声音哗哗的。客厅角落的摄像头亮着红灯。
"我走了。"他说。
没有人回答他。郑雅琪没抬头。孙艳的水龙头声没停。
他关上门出去了。
门锁扣上的声音在走廊里回响了一下。他站在门外,听到门内传来孙艳的声音,模糊的,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语气是在跟郑雅琪说话。然后是郑雅琪的声音,更模糊,只有一两个音节。然后安静了。
他走向电梯。经过走廊天花板上的摄像头时,他下意识地低了一下头。
日子就这样过起来了。
三天后,一个固定的作息模式在这个三人家庭中成型了。
早上七点半,孙艳起床做早餐。八点整,三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餐,孙艳当着陈默的面用手机向宋泽发送前一夜的情况汇报。
汇报内容固定:睡眠时长、饮食状况、情绪状态、同房情况。
陈默每次都坐在对面听着,看着孙艳的嘴唇吐出"同房情况:无"这五个字,然后看着手机屏幕上宋泽回复的那个"好"字。每天都是"好"。他没有回复过别的内容。
早餐后,孙艳通报当日安排。郑雅琪的日程被排得满满当当:产检、孕妇瑜伽、营养课、散步、午休、加餐。
陈默的日程也被安排了:几点上班、几点下班、几点回家。宋泽来的日子,孙艳会提前通知他:"宋董晚八点到,预计停留到次日清晨。陈先生可以自由安排时间。"
"自由安排时间"是一个客气的说法。实际意思是:宋泽来的时候,你最好别在家。你在家也没用,因为主卧不是你的了。
头两次宋泽来,陈默确实出去了。
第一次是周六晚上。孙艳下午四点通知他:"宋董今晚八点到。"他七点半出的门,跟郑雅琪说了一声"我出去一下"。
郑雅琪正在卧室里躺着看书,听到他的话,嗯了一声,没抬头。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走廊。次卧的门开着,孙艳正在里面整理床铺。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像是在确认他的离开。
他去了公司。空荡荡的办公大楼里只有几个加班的同事。他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打开电脑,对着屏幕发呆。桌面上有一个文件夹是上周的项目报告,他点开看了两行,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的脑子在不停地转:宋泽到了没有。开始了没有。在家里。在他的床上。肏他的妻子。
陈默在工位上坐了三个小时,一个字没写。十点半的时候他关了电脑,下楼去一楼大堂旁边的小酒吧要了一杯威士忌,坐在吧台边上看着电视里无声播放的足球比赛,脑子里的画面跟比赛没有半点关系。
他十一点半回到家。用钥匙开门的时候,手在发抖。客厅的灯关着,只有走廊尽头主卧的门缝下面透出一线暗黄色的光。
换鞋的时候他尽量放轻动作,但鞋柜的门还是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吱呀。他僵住了,等了五秒,没有任何反应。主卧里很安静。
他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他的位置在沙发最右端,跟郑雅琪坐的位置一样。他的屁股压在沙发垫上,感受着垫子上似乎还残留着的一点点温度。是郑雅琪的。她白天坐过的位置。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从主卧传来的。很轻。被门板和走廊的距离削得模糊。但他的耳朵在夜深人静的公寓里异常灵敏,每一个音节都被他捕捉到了。
"嗯"
一声低低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哼音。是郑雅琪的声音。不是疼痛的哼,是那种被什么东西触碰到敏感带时不由自主发出的哼。带着一点点鼻音,尾音往上翘了一下。
然后是宋泽的声音。更低沉,更模糊,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但语调是在说话。像是在说什么命令,或者什么评价。
然后是一阵有节奏的声音。不是撞击声,是更轻的、更黏腻的声音。是手指在湿润的皮肤上滑动的声音。"啾。啾。啾。"水声。黏稠的、一进一出的水声。
陈默的手攥住了沙发的扶手。他的指甲陷进了皮质面料里。
声音持续了大约十分钟。中间断了几次,断的时候是安静的,然后又响起来,节奏跟之前不一样了。
有一次断的时间比较长,大概二十秒,然后郑雅琪发出了一声比之前都高的"啊",尾音带着颤抖,像是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的。那声"啊"穿过门板和走廊传到客厅的时候已经很小了,但陈默的耳朵把它放大了十倍。
在那声"啊"传过来的瞬间,他的阴茎从半勃变成了完全勃起,龟头顶着内裤的棉布,前列腺液从尿道口渗出来打湿了布料。
他坐在沙发上硬着。不敢动。不敢去卫生间解决。因为去卫生间要经过走廊,走廊上有摄像头。摄像头会把他在凌晨零点去卫生间的画面传到宋泽的手机上。宋泽会知道他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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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了一整夜。坐在沙发上,裤裆里硬着一根阴茎,听着主卧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声音在凌晨一点左右停了。然后是水声,是卫生间的淋浴声。然后安静了。
陈默等到凌晨两点,确认主卧完全安静了,才轻手轻脚地走进卫生间。他脱下裤子,看着镜子里自己硬到发紫的阴茎,龟头上挂着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用手握住。他的手在抖。他想着刚才听到的声音,想着郑雅琪的那声"啊",想着宋泽的手指在她身体里进出时的水声,想着现在他的妻子躺在宋泽身边,两个人共用着他的床和他的枕头。
不到一分钟他就射在了马桶里。白色的精液落在水面上,散开,沉下去。他冲了水,看着那些白色的液体被水流卷走,然后回到沙发上,坐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三人吃早餐时,孙艳向宋泽作汇报:"昨夜郑小姐与宋董十一点就寝,夜间无异常。同房情况:宋董留宿。陈先生在客厅沙发上就寝。"
陈默坐在对面,端着牛奶杯。他的眼睛下面有深重的黑眼圈。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已经软了,但龟头还是胀胀的,像昨晚的余韵还没散尽。
郑雅琪从主卧出来的时候,穿着昨晚的睡衣。她的头发有点乱,嘴唇比平时红一些,脖子上有一个淡淡的粉色印记,被睡衣的领口遮了一半。
她走路的时候步子很慢,比平时更慢,每走一步都像在小心控制着什么。她坐下来的时候,不是直接坐下,而是先伸手扶着椅背,然后侧着身体慢慢落座,屁股接触到椅面的时候,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陈默看着她。看着她脖子上的粉色印记。看着她扶腰侧身坐下的动作。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头。
他的脑子里自动开始运转,把那些痕迹翻译成画面:宋泽的嘴压在她的脖子上吸吮。宋泽的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床上。宋泽的肉棒从后面插进她的穴口。她被顶得皱眉。
他低下头吃早餐。牛奶在嘴里没有味道。面包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第二次宋泽来的时候,是周三晚上。陈默又出去了,这次去的是楼下街角的一家小酒馆。
他喝了两瓶啤酒,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街上的行人。他的脑子里一直转着家里的画面。
八点了,宋泽应该到了。孙艳会把门打开,让他进来。郑雅琪在主卧等着。她会穿什么?睡衣?还是宋泽让她穿什么她就穿什么?
他在酒馆坐到十一点。回去的时候,主卧的门缝下面透着光。他这次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直接去了卫生间。他脱了裤子,阴茎已经硬了。
他听到了主卧传来的声音。这次比上次清晰,因为主卧的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大概两三公分宽。
"啪。啪。啪。啪。"有节奏的撞击声。不快不慢,每秒一下。每一下的间隙里都夹着一声极轻的"嗯",是郑雅琪的。
陈默握着自己的阴茎,闭上了眼。他的手没有动。他在听。他在用耳朵还原画面。啪。啪。啪。宋泽的胯部撞在郑雅琪的臀肉上。嗯。嗯。嗯。郑雅琪被每一下撞击顶出一声哼。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加速了。
"啊!啊!啊!"
郑雅琪的叫声越来越尖,越来越高,尾音开始发颤。
一声特别响的"啪",比之前所有的都响,是暴力的、用力的、把整个胯部都砸上去的一声。然后郑雅琪发出了一声被什么东西捂住的闷叫。是嘴被堵住了。是宋泽吻她,或者用手。
陈默的手开始动了。他的手指握着阴茎的柱身,上下撸动。他的龟头已经湿了,前列腺液在手指和皮肤之间形成了润滑。他撸动的节奏跟主卧传来的撞击声同步。他的呼吸在加速。他的腿在发抖。
他射在了马桶里,跟上次一样。白色的精液落在水面上。
他冲了水,洗干净手走到客厅坐下。他的心跳还在减速。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
主卧的声音在凌晨一点停了。跟上次一样。
第二天早上,他在早餐桌上看到了郑雅琪。她坐在老位置,穿着一件高领的灰色毛衣。大热天穿高领,陈默知道这是为什么。
她的脖子上有多处吻痕,用高领毛衣遮住了。她的手腕上有一条淡淡的红印,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的痕迹。她拿杯子的动作有点迟缓,手指微微发抖。她坐下的姿势跟上次一样,扶腰侧身,慢慢落座,接触到椅面时皱了一下眉。
陈默把这些细节全部记住了。手腕的红勒痕。颈间的吻痕。坐下来时的皱眉。走路的缓慢。
这些痕迹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会慢慢消退,但在消退之前,它们会一直停留在他的脑子里,被自动翻译成一段又一段他没有亲眼看到的画面。
宋泽用领带把她的手腕绑在床头。宋泽的嘴从她的嘴唇一路吻到颈侧。宋泽从后面插入她的时候她疼得皱眉。
他开始失眠了。不是因为焦虑,而是因为那些画面。每天晚上躺在郑雅琪旁边,隔着一臂的距离,他的脑子里就开始播放那些翻译出来的场景。
他的阴茎会在画面播放到某个节点时自动硬起来,顶着内裤,提醒他它的存在。
但他不能动。他不能碰自己。因为走廊上有摄像头。他也不能碰郑雅琪。因为孙艳会听到。他只能躺着,硬着,等那根阴茎自己软下去。有时候要等一个小时。
后来他不再外出了。
宋泽第三次来的时候,是周五晚上。孙艳下午五点通知他:"宋董晚八点到,预计留宿。陈先生可以自由安排时间。"
陈默说:"我不出去。我在客厅处理工作。"
孙艳看了他一眼。眼镜片后面的目光平静,没有惊讶,也没有质疑。她点了一下头:"好。"
八点整,门铃响了。孙艳去开门。陈默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份项目报告。他的手指放在键盘上,没有在打字。
他听到了门开的声音。然后是宋泽的声音,低沉的,磁性的,带着一种上位者进入自己领地时的从容:"小艳,今天怎么样?"
"郑小姐状态良好,下午的瑜伽课做完了,晚饭吃了鱼和蔬菜。"孙艳的声音跟平时一样,像在汇报工作。
然后是脚步声。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从玄关到走廊。
陈默抬起头,看到宋泽从走廊转角走出来。深蓝色的西装外套,白衬衫,没打领带,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金丝眼镜后面是那双深沉锐利的眼睛。
宋泽看到陈默坐在沙发上,脚步顿了一下。
"小陈?没出去?"
"宋董。"陈默站起来,"今晚有个方案要赶,在家处理一下。"
宋泽看了他一秒。那一秒里,他的目光从陈默的脸扫到了沙发上的笔记本电脑,又扫回了他的脸。
然后他笑了。那种笑里带着上位者的宽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好。年轻人有干劲。"
他拍了拍陈默的肩膀。那只手大而有力,掌心的温度透过陈默的T恤传到皮肤上。
然后他转身走向主卧。主卧的门被他推开了。
陈默从走廊的角度看到了门内的一个局部画面:郑雅琪坐在床沿上,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她的头发披散着,脸上的妆容是精心画过的,眼线微微上挑,嘴唇涂了口红。
她听到门响抬起头,看到了宋泽。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是什么,陈默没看清。因为宋泽的身影挡住了大半画面。
主卧的门关上了,但没有关严,留了大约两公分的缝。
陈默坐回沙发,心跳急促。他的手指放在键盘上,屏幕上的报告一个字也没增加。
主卧传来的第一个声音,是宋泽说话的声音。模糊的,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语调是闲聊式的,放松的。然后是郑雅琪的声音,更低,更短,像是回答。然后是水声。是卫生间的水声。可能是在洗澡。可能是在做别的什么。
接着安静了大约两分钟,然后声音开始了。
"啪"的一声,不太响,像是手掌轻轻拍在皮肤上的声音。然后又是"啪"一声。然后是郑雅琪的一声"嗯"。
这次的"嗯"比前两次陈默听到的都清晰,声音从两公分的门缝里直接传到走廊,再从走廊传到客厅。
陈默的阴茎硬了。从听到第一个"啪"开始就硬了。
"啪。啪。啪。"连续的轻拍声。有节奏的。像是在拍她的屁股。每一下拍完都隔一秒,间隔里有郑雅琪的"嗯"声。那些"嗯"声从一开始的低沉逐渐变高,尾音开始带上颤抖。
然后拍打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声音。更湿润的声音。
"啾。啾。啾。"
是手指在液体里搅动的声音。陈默的脑子里自动构建出画面:宋泽的手指插在郑雅琪的穴里。她的淫水被打出来了。那些"啾"声是手指在湿润的阴道壁上滑动时发出的。
郑雅琪的呼吸声变了。从平稳变成了急促。从鼻腔呼吸变成了张嘴呼吸。
"呼。呼。呼。"每一声呼气都带着一点哼音。
然后宋泽说话了。这次他的声音稍微大了一些,陈默听清了几个字:"湿成这样了"。后面的话又被门板拦截了。
郑雅琪没有回答。或者说她的回答被她自己咽回去了,只发出了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唔"。
然后声音变了。不再是手指搅动的声音,而是一种更沉闷的、更有冲击力的声音。
"咕。咕。咕。"
是肉棒插入湿润穴口时,空气和液体被挤压出来的声音。跟"啪啪啪"的撞击声不同,这种声音更黏腻,更淫靡。每一下都带着水声。
"啊。"郑雅琪的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清楚。从两公分的门缝里传出来的。"啊。嗯。啊。"断断续续的。每一下插入都顶出一声。
陈默的手攥着沙发的扶手,指甲陷进了皮质面料里。阴茎在内裤里硬得发疼。龟头顶着棉布,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片。
他的腿在发抖。不是冷的,是兴奋的。是那种绿帽奴听到妻子被别人肏的时候才会有的、全身血液都涌向腹股沟的兴奋。
他坐在沙发上听了一个小时。
主卧的门始终留着两公分。宋泽不关门。不是因为他忘了,是因为他不在乎。
这是他的地盘。他的亲信在客厅坐着。他的情人在他的床上。他不需要遮掩。他甚至可能故意不关门,让陈默听到。不是为了羞辱,而是因为"小陈是自己人"。自己人不需要避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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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内,陈默听到了至少四种不同的节奏。
第一种是慢的,每秒一下,深沉有力。第二种是快的,每秒两到三下,连续的啪啪声。第三种是无规律的,快快慢慢,像是故意打乱节奏让妻子无法适应。
第四种是极端暴力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带着特殊的力度,在这个阶段,妻子的叫声变成了带着哭腔的"不要了。慢。慢一点。嗯啊。"
每次节奏切换之间,会有短暂的停顿。停顿的时候是宋泽说话的声音,听不清内容,但语调是命令式的。然后是郑雅琪的声音,更短更低,像是在回答"是"或者"好"。然后是身体翻动的声音,床单的窸窣声,这是换姿势了。
一个小时内至少换了三次姿势。
“啪啪啪啪啪啪啪!”
最后一段是冲刺,速度极快。声音也是连续不间断的。
“啊啊啊啊啊!”
在这个阶段,郑雅琪的叫声已经不是单独的字了,而是一长串连在一起的尖叫。然后突然拔高了一度,像是从胸腔顶部冲出来的一声尖啸。然后宋泽低吼了一声。然后安静了。
陈默在沙发上射了。他没碰自己。他只是坐在那里听,听了一个小时,然后在最后那声尖啸和低吼同时响起的瞬间,他的阴茎在内裤里跳了几下,射了。
精液隔着内裤的棉布渗到了裤子上。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龟头涌出来,浸湿了内裤,又浸湿了外裤。他低头看了一眼裤子上那块深色的湿痕,没有动。
他坐在沙发上,裤裆里湿着,听着主卧里的尾声。水声。淋浴声。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很轻。然后安静了。
凌晨十二点四十分。他听到宋泽的呼吸声变成了均匀的鼾声。隔着门板都很清楚。
陈默站起来。他的裤子湿了一大片,黏在大腿内侧。他走到卫生间,脱了裤子,用热水冲洗了阴茎和大腿。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黑眼圈,消瘦的脸,眼窝深陷,嘴唇干燥。他的阴茎软着,粉嫩短小,龟头上还挂着一丝没冲干净的精液。他看着它,觉得它真可怜。
他用毛巾擦干了身体,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和裤子。回到沙发。躺下。闭上眼。
第二天早上,孙艳在早餐桌上进行汇报:"同房情况:宋董留宿。陈先生在客厅就寝。"
宋泽的回复:"好。"
郑雅琪从主卧出来。这次她穿的是一件宽松的长袖T恤。
陈默注意到她手腕上的红痕比上次更深了,不是勒痕,是握痕。是被手指紧紧握过的淤青。她的脖子被T恤的高领遮住了,但锁骨上方露出一小片皮肤,上面有一个暗红色的吻痕。
她坐下来的时候,不是扶腰侧身了,而是直接慢慢坐下,但屁股接触到椅面的瞬间,她的整个身体僵了一下,眉头紧皱了半秒。
陈默看着那些痕迹,脑子里又开始自动构建画面。手腕的握痕,是宋泽把她的手腕按在床头上。锁骨的吻痕,是宋泽的嘴从她的嘴唇移到锁骨。坐下时的僵,是宋泽从后面肏她的菊穴。或者是被肏了太久,穴口肿了,坐下来的时候压迫到了。
他低下头吃早餐。
从那以后,每次宋泽来,陈默都留在客厅。
他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脑,对着屏幕假装工作,然后竖起耳朵捕捉主卧门缝漏出的每一个声音。
那些声音在他脑子里自动转化为画面,画面比他亲眼看到的更色情,更淫靡,因为它们是他的想象力构建的,而他的想象力。被绿帽欲望喂养成了一台永不停歇的淫秽放映机。
他开始熟悉宋泽的习惯。
宋泽喜欢先用手指,至少十分钟。他会把郑雅琪的水打出来,听到那些啾啾的水声。然后他会用嘴。陈默能听到吮吸声和郑雅琪的哼音。然后才是插入。
插入的前半段是慢的,宋泽喜欢控制节奏。后半段会加速。最后是冲刺。冲刺的时间不长,但力度大,郑雅琪的叫声在这个阶段会变成哭腔。
有时候宋泽会在中途停下来说话。说的时候是安静的,只有两个人低低的对话声。陈默听不清内容,但他能想象。宋泽在问郑雅琪感觉怎么样。或者宋泽在告诉她接下来要做什么。或者宋泽在评价她的身体。
有时候宋泽会让郑雅琪自己动。这个阶段的特点是撞击声不规律,因为节奏是郑雅琪控制的。她骑在上面,自己起伏。陈默能听到宋泽偶尔发出的低沉的"嗯"声,像是在表示满意。
每次结束后,郑雅琪都会去洗澡。水声持续十五到二十分钟。然后宋泽也会洗。然后安静。然后是宋泽的鼾声。
陈默在客厅里听完全程。每次都硬着。有时候会射。有时候不会。
射的话通常是在郑雅琪的叫声达到了某个特定音高的时候。那个音高是他从来没有在她身上听到过的。他跟她做爱的时候,她不会发出那种声音。那种声音只属于宋泽。只属于另一个男人。
这个认知让他的阴茎硬得发疼,让他的前列腺液流个不停,让他在沙发上蜷缩着身体,用胳膊压着裤裆,咬着嘴唇忍住呻吟。
他不碰自己,而是让阴茎在内裤里自己射。精液隔着棉布渗到裤子上,温热的,黏腻的。然后他躺在沙发上,裤裆湿着,一直等到天亮。
这就是他的夜晚。
白天,三人维持着表面的日常秩序。早餐,汇报,日程。孙艳像一个高效的管家,把郑雅琪的一天安排得井井有条。
他们很少说话。郑雅琪跟他说话的频率比跟孙艳还低。
她跟孙艳至少会有关于产检结果、饮食偏好、瑜伽动作的交流。跟陈默,她只在必要时开口。"帮我倒杯水","把遥控器递给我","今晚你睡客厅",最后一句是在宋泽来的日子说的。不是请求,是通知。
一个周二下午,陈默下班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他跟客户的外部会议取消了,四点半就到了家楼下。他上楼,用钥匙开门,换了鞋,走进客厅。
家里很安静。孙艳不在,可能出去买东西了。客厅空着,电视关着。走廊的灯没开,只有主卧的门缝下面透出一线白天的自然光。
他想进卧室换衣服。他穿着西装,想换成家居服。他走到主卧门前,抬手敲了两下。没有回应。他又敲了两下。还是没有。
他拧开门把手,推门进去了。
郑雅琪侧躺在床上,上身只穿了一件前开扣的哺乳文胸。白色的,棉质的,杯面上有便于打开的纽扣式开口。
双乳因为涨奶肿胀得比以前更巨大了,原本E杯的胸围在孕期涨奶的加持下,两个乳球几乎撑满了文胸的罩杯,白皙的乳肉从罩杯边缘溢出来,形成一道深陷的乳沟。乳房表面的皮肤因为膨胀而绷得很紧,隐隐能看到青色的血管纹路。
她的右手拿着一个吸奶器。透明的塑料罩杯扣在左侧乳房的乳晕上,罩杯的喇叭口把乳头完全包在里面。连接管从罩杯底部延伸出去,接入手柄处的集奶瓶。
集奶瓶是透明的,里面已经有小半瓶乳白的液体,正贴着瓶壁缓缓漾动。
"嗡。嗡。嗡。"
吸奶器在工作。低频的嗡嗡声很有节奏,每一次嗡鸣,透明罩杯里能看到轻微的吸吮效果,乳头被负压拉长了一截,从乳晕中心凸出来,被吸进了罩杯的管道口。
每次吸吮的间隙,乳头会缩回一点,但不会完全缩回去,因为涨奶让它已经处于勃起状态,粉嫩的乳尖硬挺挺地立着,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个色号,从浅粉变成了玫粉。
郑雅琪用右手操作着吸奶器的手柄,有节奏地按压。左手搭在腰侧,手指无意识地摸着小腹。
她的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孕妇短裤,裤腰在肚子下面。腿微微蜷曲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发光。头发散在枕头上,几缕垂在脸侧,遮住了半边脸颊。
她看到了陈默。
他站在门口,西装外套还没脱,手里拎着公文包。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胸上,落在那个透明的吸奶器罩杯上,落在瓶子里那小半瓶微黄的初乳上。
郑雅琪的第一反应是用手遮。她的左手从腰侧抬起来,挡在了左胸前面。但这个动作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犹豫了一下,然后放下了。回到了腰侧的位置。
她的表情从那一瞬间的紧绷恢复了平静。冷淡的、郑雅琪式的平静。
"别站门口。"她说。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孙姐会看到。"
陈默的手还搭在门把手上。他的阴茎在看到她的乳房的那一刻硬了。从她把吸奶器罩杯扣在乳晕上的那个画面冲击他的视觉开始,血液就疯狂地涌向了腹股沟。他的龟头在西装裤里胀大,顶着内裤的棉布。
他喉咙发干,想说点什么,但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走进去,关上了门,背靠着门板。
"嗡。嗡。嗡。"
吸奶器的嗡嗡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节奏跟心跳一样稳定。
"嗯。"
陈默听到郑雅琪在按压手柄时偶尔发出的声音。不是刻意的呻吟,是不由自主的闷哼。轻轻的,短促的。是在吸奶器吸住她敏感乳头的某个瞬间,从她的喉咙深处漏出来的。
她的乳头天生敏感至极,陈默知道这一点。以前他碰她的乳头,她会颤,会缩,会发出跟现在一模一样的"嗯"声。但现在,那个"嗯"声不是因为他的手,是因为一台吸奶器。
他的阴茎硬得发疼了。龟头顶着裤子,前列腺液开始渗出来。
陈默想走到床边做点什么,但他不知道想做的是什么。也许是摸摸她的头发。也许是帮她按一下吸奶器的手柄。也许只是坐在床沿上,离她近一点。
他走到床沿,坐下了。床垫在他的重量下微微凹陷。
他跟郑雅琪之间的距离大约四十公分。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味,是孕妇特有的体味,温热的,带着一丝奶香。是她的皮肤和初乳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陈默想伸手碰她,他的手指在膝盖上动了一下。
她摇了摇头。
"别。"一个字,很轻,但透着冷硬的气息。"她等下会来敲门。"
她说的"她"是孙艳。陈默知道。孙艳每天下午会定时给郑雅琪送叶酸片。时间不固定,但一定会在下午某个时间点敲门。
陈默的手停在半空中,手指蜷了一下,收了回去。他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
"嗡。嗡。嗡。"
吸奶器的嗡嗡声在持续。郑雅琪继续按压手柄。透明的导管里,白色的初乳缓缓流入集奶瓶。
她的左侧乳头在罩杯里被吸吮着,吸奶器的每一次吮吸都把它拉长一截再松开。她的右侧乳房还留在文胸里,但因为涨奶而肿胀的乳肉从罩杯边缘溢出来,随着她按压手柄的动作微微颤动。
陈默坐在床沿黝黑看着。他的眼睛离不开那个画面,小阴茎在裤子里又跳了一下。
三分钟过去了。集奶瓶里的初乳到了半瓶多一点的位置。郑雅琪的手停了一下,换了个姿势。
她把吸奶器从左侧乳房上取下来。罩杯离开乳晕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跟肉棒拔出穴口的声音一模一样。
乳头在失去负压后没有立刻缩回去,而是保持着被拉长的状态,硬挺挺地凸在乳晕中央,颜色深红,表面有一层薄薄的奶液。乳晕周围的皮肤因为被罩杯吸过而微微发红。
她解开右侧罩杯的纽扣,把右乳从文胸里释放出来。乳肉弹出来的瞬间晃了一下,白皙的乳球上印着文胸罩杯的压痕。乳头已经硬了,挺立在乳晕中心,粉嫩的,微微向上翘。
郑雅琪把透明罩杯对准乳晕扣上去,开始按压手柄。
"嗡。嗡。嗡。"
又一声闷哼。"嗯。"在吸奶器吸住右侧乳头的瞬间,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从齿缝间漏出了那声低微的呻吟。
陈默攥着拳头,指甲已经陷进掌心很深了。他的阴茎硬到了极限,龟头发紫,前列腺液把内裤前端浸透了一大片。他能感觉到液体黏在大腿根部的皮肤上,黏腻的,温热的。
然后,果然。
"咚咚。"门外响起敲门声。
"郑小姐,叶酸片。"孙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不急不缓的,跟送快递的语气一样。
郑雅琪的表情没有变化。她把手柄放下,吸奶器还在嗡嗡响着。她看了陈默一眼。那一眼很快,但意思很明确:你在这,她进来看到了。
陈默站起来,走到离床最远的那个角落。他的手垂在身侧,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刚走进来拿什么东西的样子。
"进来。"郑雅琪说。
门开了。孙艳走进来。她的手里端着一个杯子,杯子里有水,另一只手拿着一板叶酸片。
她走进来的时候,目光先扫了郑雅琪。郑雅琪躺在床上,吸奶器扣在右胸上,左胸的乳头暴露在外面,沾着奶液。孙艳的目光没有在那些画面上停留,像看到的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然后她的目光移向了陈默。
他站在角落。距离床大约两米。她的眼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快速计算了一下距离。两米,不算近,不算亲密。但他在卧室里,在郑雅琪吸奶的时候。
她什么都没说。把水杯和叶酸片放在床头柜上。"郑小姐,叶酸。"
郑雅琪伸手拿了一片,放进嘴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孙艳转身离开。经过陈默身边时,她的脚步顿了一下。不到半秒,然后走了。门关上了。
陈默站在角落里。他听到了孙艳的脚步声走过走廊,进了次卧,门关了。他松了一口气。他松开拳头,掌心里有四个暗红的指甲印,深嵌在皮肤里。
他走到床沿。看了一眼郑雅琪。她已经把吸奶器从右胸取下来了,正在扣文胸的纽扣。她的动作很慢,手指有点抖。两个乳头还硬着,从文胸的棉布下面凸出来两个小点。
"我出去。"他说。
她没回答。她在整理吸奶器的管子,把集奶瓶从手柄上拧下来,拧上盖子,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动作熟练又机械,像做了很多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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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是周五,宋泽早早就打电话过来,说晚上会过来。
从下午开始,孙艳就在收拾客厅。她把茶几上的杂志和遥控器收进电视柜的抽屉里,用湿抹布把茶几玻璃面擦了两遍,直到表面一丝指纹都不剩。
她换了沙发垫的套子,把平时那套灰蓝色的换成了一套深棕色的,跟宋泽上次来时坐的那个位置对应。她还在茶几上摆了一套功夫茶具,紫砂壶配四个小杯,旁边放了一饼普洱茶。
陈默坐在沙发最右端看着她忙。他注意到孙艳换沙发垫的时候,把靠垫的数量从四个减到了两个,只留了沙发中间位置的两个。那个位置是宋泽坐的。
"今晚宋董几点到?"他问。
"八点。"孙艳头也没抬,"宋董今晚有应酬,喝了酒再过来,可能会晚一点。提前到了你就正常接待。"
"正常接待"四个字在陈默耳朵里转了一圈。正常。什么叫正常。
他的妻子在他的家里被另一个男人玩弄,这叫正常。他泡茶,端茶,在旁边站着看,这叫正常。
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正常。前两次宋泽来,他都在客厅坐着听。
但今晚不一样。
中午孙艳接了一个电话之后,看向他的眼神跟之前有点不一样。她在电话里说"好的宋董,我知道了"。挂了电话之后,她走到陈默面前:"宋董今晚会在客厅,他让你在客厅待着,不用回避。"
不用回避。
陈默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手里的水杯停在了嘴边。他的大脑用了三秒钟来处理这句话的含义。
不用回避。意思是宋泽要他在场。要他亲眼看到。不是隔着门缝听声音,不是靠痕迹和想象力填补画面。
是让他坐在几米之外,亲眼看着另一个男人玩弄他的妻子。
他的阴茎在那三秒钟里从完全疲软变成了半勃。
"好。"他说。
七点四十五分,陈默开始泡茶。普洱茶饼撬了一块放进紫砂壶里,用刚烧开的水冲了第一道,倒掉,再冲第二道。茶汤是琥珀色的,冒着热气,有陈年的木头香。
他把茶杯摆在茶几上。三个杯子,一个在主位,是宋泽的位置。一个在侧面,是他的位置。一个在对面,郑雅琪的位置。
他不知道郑雅琪今晚会不会喝茶。大概率不会。她最近胃不好,喝了茶会反酸。但他还是摆了一个杯子。
他端着第一杯茶,站在客厅中间,等着。
七点五十分,门铃响了。
孙艳去开门。陈默站在原地,手里端着茶杯。他的手指有点紧,指腹压着杯壁,感受着瓷器的温热。
门开了。一股酒气先于人进来了,然后是宋泽的身影。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没穿西装外套。脸泛酡红,从颧骨到耳根都是暗红色的,眼神比平时更亮,带着酒精催出来的锐利和松弛。
他走路的时候步子比平时略大,但不是醉到走不稳,是那种喝到微醺之后身体反而更放松的状态。
"宋董。"陈默迎上去,把茶杯递过去。
宋泽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砸了砸嘴。"小陈泡的茶,不错。生普还是熟普?"
"熟普,零八年的饼。"
"挺好。"宋泽把茶杯随手搁在玄关的鞋柜上,开始脱大衣。他把大衣从肩膀上滑下来,甩手扔在了沙发上。大衣落在了沙发中间的位置,正好盖住了孙艳换好的那两个靠垫。
他没脱鞋,皮鞋踩着木地板走到了客厅中央,目光扫了一圈。
"琪琪呢?"
陈默的手顿了一下。宋泽叫他妻子"琪琪"。用他叫郑雅琪的昵称。那个昵称是陈默起的,恋爱的时候,他在她耳边第一次叫"琪琪"的时候,她红着脸打了他一下。
"在卧室。"孙艳说,"我去叫她。"
"不用。"宋泽抬手止住她,"我去。"
他走向主卧。皮鞋踩在走廊木地板上的声音,一步,一步。
陈默站在客厅里,看着那个宽厚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然后是主卧门开的声音。然后是宋泽的声音,模糊的,听不清说了什么,语气是轻松的。然后是郑雅琪的声音,更短,更低,一个"嗯"字。
接着,两个人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一重一轻。宋泽的皮鞋声和郑雅琪的棉拖鞋声。
他们出现在客厅。
郑雅琪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孕妇连衣裙。棉质的,宽松的,V字领口,裙摆到膝盖以下。裙子的布料柔软地搭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腰部的收腰设计让她的身材曲线在孕期的丰满中依然清晰。
她的头发披散着,脸上化了淡妆,眉毛修过,嘴唇涂了一层薄薄的口红。她的耳垂上戴着那对珍珠耳钉,是宋泽送的。
她走进客厅的时候目光扫了陈默一眼。很快,不到一秒。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陈默没来得及分辨。然后她的目光移开了,落在了茶几上的茶具上,又移开了。
"坐。"宋泽坐到沙发中间的位置,拍了拍自己的左边。那个位置离陈默坐的沙发右端只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
郑雅琪在他左边坐下了。她坐下的姿势是标准的,双腿并拢,裙子拉到膝盖以下,双手搭在膝盖上。端端正正。像一个面试者坐在考官面前。
陈默站在茶几旁边。"宋董喝茶。"他又倒了一杯,放在宋泽面前。
宋泽没接茶。他的眼睛盯着郑雅琪的侧脸看了两秒,然后笑了。那种笑是酒后的笑,比平时少了几分城府,多了几分赤裸。他的右手直接伸了过去。
他把手伸进了郑雅琪孕妇裙的领口。
V字领口本来就开得低,他的一只大手从领口伸进去,手指顺着锁骨滑下去,直接握住了她右侧的乳房。隔着哺乳文胸的棉布,他的手掌包裹住了那只沉甸甸的乳球,五指收紧,揉了一把。
郑雅琪的身体僵住了。
就一瞬间。她的肩膀微微提了一下,脊背挺直了,双手在膝盖上攥紧了裙子的布料。
然后她强迫自己松下来。肩膀放下了。手指松了。脊背从僵直变成了微弯。她的脸上没有表情,目光落在茶几的某个角落,不看任何人。
她手中端着的果盘微微抖动了一下。盘子里切好的苹果块和葡萄轻轻晃了晃。
宋泽的手没出来。他的手指在文胸里面活动着,拇指和食指找到了乳头的位置,隔着文胸的棉布捏住了那粒肉粒,捻了一下。郑雅琪的睫毛颤了一下。
宋泽一边揉一边转头看陈默。他的表情很自然,像在办公室里跟下属讨论一份报表。
"小陈啊,孕妇这里会越来越涨,得时常揉开,否则会堵奶。你也知道她现在在喂奶期,乳腺不通会很麻烦。"
他的手又用力揉了一下,郑雅琪的肩膀被带着往前倾了一点,"你虽然名义上是她丈夫,但这个活还是得我来。你不懂这些。"
"名义上"三个字被他说得很轻,像随口一提。但陈默听到了。那个词里有一种微妙的强调,宋泽在隐晦地提醒他,谁才是这个女人真正的"使用者"。
陈默端着刚泡好的普洱茶,站在原地。他的脚好像钉在地板上了,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声音说你应该走。另一个声音说你走了就看不到了。后一个声音赢了。
"宋董说的是,这些我不懂。"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嗓子里出来。平稳又得体,标准的下属回应。
他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杯底磕在玻璃面上,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他的手在杯底多停了一秒,因为他的手指在发抖。他不想让宋泽看到抖。他松开手的时候,手指在杯沿上最后碰了一下,稳住了。
宋泽看到了他的反应。那张泛着酒红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
他夸了一句:"好。小陈有分寸。"
然后他的手从郑雅琪的领口抽出来,换了个动作。他的双手同时伸过去,扣住了孕妇裙前襟的纽扣。这件裙子是前开扣的设计,一排五颗布包扣,从领口到腰际。宋泽的手指从最上面一颗开始解。
"啪。"第一颗扣子解开。领口松开了,露出了更多锁骨和上胸的一片白皙皮肤。
"啪。"文胸的上缘露出来了。白色的棉质哺乳文胸,杯面紧绷,被里面涨满的乳肉撑得鼓鼓囊囊。
"啪。"文胸的中间部分露出来了。两个罩杯之间那条深陷的乳沟在文胸的棉布边缘若隐若现。
"啪啪。"第四颗和第五颗一起解开了。裙子的前襟完全敞开,从领口到腰际的一条线上,露出了郑雅琪整个上身的轮廓。
她的乳房在孕期涨奶的加持下被撑到了极限,乳肉从罩杯上方溢出来,挤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她的小腹微微隆起,皮肤上有一条淡淡的妊娠线。
宋泽的手指勾住了文胸前开扣的纽扣。他没急着解开,而是先用指腹在文胸的罩杯上面抚了一圈,从外缘到中间,像在丈量尺寸。然后他解开了文胸的纽扣。
"啪。"
两侧罩杯同时松开,像两扇门一样往两边滑去。郑雅琪的一对乳房从文胸的束缚中弹了出来。
陈默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不是没见过妻子的乳房。他见过无数次。但今晚的视觉冲击完全不同。
孕期的涨奶,让那对本来就E杯的乳房变得更加巨大和饱满,两个乳球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因为体积和重量而微微向两侧分开,但依然挺拔,没有下垂。
乳房表面的皮肤绷得紧紧的,白得发光,隐隐能看到青色的血管纹路在皮肤下面蔓延。
乳晕比孕前大了一圈,颜色从浅粉变成了玫粉,上面有细小的突起颗粒。乳头硬挺挺地凸在乳晕中央,深粉色的,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宋泽双手托住那对乳房,从下方捧起来,感受了一下重量。他的手掌很大,但从下方托住那对G杯的乳球还是显得勉强,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
"涨了不少。"他评价道,语气像在检查一件产品的质量。他的拇指按上左侧乳头,轻轻按压了一下。一小滴白色的乳汁从乳孔里渗出来,挂在乳尖上。
"你看,已经开始溢奶了。"他对陈默说,"再不挤出来会堵。"
他说完,双手从托住变成了握住,五指分别扣住了两只乳房的侧面,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只乳尖同时搓弄。
他的指腹粗糙,带着常年打高尔夫磨出来的茧子,搓在郑雅琪敏感至极的乳头上,那种粗糙的摩擦感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
郑雅琪咬住了下唇。她的双手搭在了宋泽的肩膀上,不是为了推拒,是撑着。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前弓,脊背弯成了一个弧度,像一只被揪住了后颈皮的猫。
她的乳尖在宋泽的搓弄下肉眼可见地迅速硬挺涨大,从深粉变成了暗红,从两粒小肉粒肿胀成了两颗硬珠,比平时大了一圈,表面绷得发亮。
"嗯。"她从鼻子里漏出了一声哼。压着的。闷着的。但客厅太安静了,那声哼穿透了她的牙缝,清清楚楚地传到了陈默的耳朵里。
宋泽一边搓弄她的乳头,一边转头看陈默。他的表情依然是那种上司教导下属的自然神态,像在培训现场演示操作流程。
"女人怀孕的时候乳头会变得特别敏感,不能硬来。轻捻为主,拉扯为辅。"他的拇指和食指示范了一下,先是轻轻捻动乳尖,然后捏住乳头根部往外拉了一截。
郑雅琪的肩膀猛地耸了一下,一声"嘶"从她齿缝间漏出来,她的手指在宋泽的肩膀上攥紧了,指节发白。
宋泽松开了拉扯的手指,乳头弹回去的时候微微晃了一下,上面被捻过的部分泛着红。他继续搓弄,这次是两只手同时搓,速度更慢,力度更均匀。郑雅琪的呼吸开始变粗了。
"你看,"宋泽往下一指,"她腿在打颤了。这就对了。说明敏感度上来了。"
陈默站在沙发侧面。他的目光顺着宋泽手指的方向往下看。
郑雅琪的孕妇裙被宋泽刚才的动作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两条白皙丰润的大腿和里面仅有一条肉色孕妇内裤。内裤是棉质的,宽松的,但贴合在她私处的布料上,隐约出现了巴掌大的一小片湿润的暗色。
她的双腿在大腿根部的位置轻微抽搐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收一放,一收一放,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跳动。
陈默看到了那片湿痕。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猛跳了一下,从半勃变成了完全勃起。龟头顶着内裤的棉布,前列腺液从前端渗出来,打湿了一小块布料。他的呼吸从鼻腔呼吸变成了微微张嘴呼吸,腹肌也绷紧了。
他的视线往上移,跟郑雅琪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她在看他。她的眼睛里有两样东西。
一样是羞耻。滚烫的、几乎要把她烧穿的羞耻。她的丈夫站在两米之外,看着另一个男人揉她的奶子,看着她的内裤被打湿,看着她的腿在打颤。
另一样是迷蒙。她的嘴唇微张,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痕,是刚才咬的。脸颊泛着潮红,从颧骨到耳根都是粉色的。
她的目光在陈默脸上停了不到两秒,里面有质问的意味,像在说"你为什么不走"。也有哀求的意味,像在说"不要再看了"。但还有第三种东西,陈默不太确定那是什么。是一种模糊的、说不清的、介于痛苦和释放之间的神色。
陈默没有走。
他站在原地。他的膝盖有点软,但他不想走。他的阴茎硬得发疼,龟头胀得像个紫色的小拳头,在内裤里一跳一跳的。他嘴唇发干,舌头发涩。他咽了下口水,但唾液很少,喉咙发出一声轻微的吞咽声。
陈默将视线从妻子的脸上移开,落回了她的胸。
宋泽的手还在搓弄。两只乳头被搓成了两颗深红色的硬珠,肿胀发亮。乳房的皮肤因为揉捏而泛起了粉色的红晕,跟周围的白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宋泽的手指偶尔会捏住乳头往外拉,拉出一小截然后松手,乳头弹回去的时候,整只乳房都会晃一下。沉甸甸的,极具肉感,弹性十足。
"行了,先到这里。"宋泽松开了手。
两只乳房从他的手指间释放出来,因为重力而微微晃动了两下,然后沉甸甸地坠在郑雅琪的胸前。乳头上沾着汗水和他手指的痕迹,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坐上来。面对着我。"
郑雅琪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没有犹豫太久就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身面对宋泽,然后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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