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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704765_农村校长的玩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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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农村校长的玩物-2
作者:all
来源:https://hlib.cc/n/287047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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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大一点,我看不清。”
她又掰大了一些,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她的整个阴部在水下以这种方式敞开着,溪水从那道敞开的缝隙里流过,带走了她身体的热度,也带走了某些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嗯,”王德柱从岸上看着水面上她分开的双腿之间那模糊的阴影,点了点头,“就这样,别动。”
他拿着那根柳条,站了起来,走到溪边,站在她面前大约一步的距离。然后他扬起了手里的柳条——
咻——啪!
柳条带着水珠抽在了她分开的双腿之间。溪水随着柳条的落下而飞溅起来,水珠在午后的光线里闪了一下,像是碎钻石一样四散开来。
“啊——!”赵小娥的身体猛地往后一缩,嘴里发出一声尖叫。
柳条抽在她掰开的阴唇上——那种触感完全不同于竹条或者巴掌。柳条是细的,软的,但抽在皮肤上却有一种尖锐的、火辣辣的痛感,像是一条细细的火线在她的皮肤上烧了过去。而且因为她自己掰开了阴唇,那些最嫩的、最脆弱的部分完全暴露在外,没有一丝遮挡,柳条直接抽在了她的阴唇内侧和阴道口周围最敏感的皮肤上。
那种疼痛让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她差点松开了掰着自己阴唇的手,但她不敢松开——他没有说可以松开。
“不许缩,”王德柱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严厉,“缩了就要重新打。你跪好了,掰稳了。”
她的眼泪涌了出来,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牙,重新跪稳了,把掰着阴唇的手也重新固定好,等着下一鞭。
咻——啪!
又一柳条,落在同样的位置。
这一次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把那声尖叫闷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这一次她没有缩——她死死地跪在那里,手指掰着自己的阴唇,任由那根柳条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她最脆弱的地方。
咻——啪!咻——啪!咻——啪!
王德柱不急不慢地抽着,每一下之间停顿几秒钟,让她有足够的时间感受前一鞭的痛感,然后再落下新的一鞭。他抽的位置也不是完全随机的——有一下偏左一些,抽在她大阴唇的侧面;有一下偏右一些,抽在她阴阜的位置;有一下精准地落在她阴道口的正上方,那一下让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哭叫。
溪水在她的周围被柳条拍打得飞溅起来,水珠落在她的小腹上、大腿上、胸口上,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流。有些水珠飞到了她的脸上,混着眼泪一起流下来,分不清哪是水哪是泪。
她的阴部在他的抽打下开始泛红——从最初的粉红色变成了鲜红色,从鲜红色变成了深红色。那些柳条留下的痕迹像是画上去的细线,一道道交错着分布在她的阴唇和阴阜上。
第几下的时候,有一鞭落在了她的乳头上。
那是王德柱故意改变方向的一鞭——柳条的尖端精准地扫过她左边乳头的顶端。那种尖锐的、像是被细针扎了一下的痛感让赵小娥的身体猛地向后一缩,发出一声格外尖锐的哭叫。
“嗯,”王德柱看着那枚被抽到的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个也要照顾到。两边要对称才行。”
下一鞭——落在她右边的乳头上。
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整个人差点从水里站起来,然后双腿一软,又跪回了水里,溅起一大片水花,冰凉的水花扑在她发烫的胸口和阴部上。她的眼泪哗哗地流着,混着脸上的溪水,从下巴滴落,滴在水面上,随着溪流漂走了。
王德柱又抽了几下她的乳头和乳房下沿,才终于停住了手。
“嗯,差不多了。”
他数了数——一共抽了二十多下,她的阴部和胸口都泛着均匀的红色,柳条留下的细痕交错着分布在她的皮肤上,像是画上去的淡红色的蜘蛛网。
他把柳条丢在了岸上,然后自己也走进了溪水里。
溪水没过了他的解放鞋,没过了他的小腿。他走到赵小娥面前,蹲了下来。
他蹲在她面前,跟她平视。溪水在他的膝盖周围打着转,然后继续往下游流去。他的裤腿湿了一大片,但他不在乎。
“哭什么?”他说,“我这是在帮你通经络。你看,打完了是不是感觉身体热乎乎的?那就是经络通了。”
赵小娥跪在水里,哭着摇头,但她说不出话来——她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了。
王德柱伸出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顺着她湿漉漉的皮肤往上滑,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他的手指找到了她那个被柳条抽得通红的阴部,在红肿的阴唇上轻轻地按压了一下。
她疼得吸了一口凉气,身体缩了一下。
“嗯,肿了。”他说,“不过没关系,肿了说明效果到了。”
他把手指移到了她的阴道口——在水下,那个入口因为溪水的冰凉和刚才的抽打而紧缩着,紧紧闭合着,像一朵受惊之后把自己紧紧包裹起来的花。他的指尖在那个入口处揉了揉,然后猛地插了进去。
“啊——!”赵小娥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
他的手指整根没入了她的阴道——在水下,那种被侵入的感觉被水的存在放大了。溪水随着他的手指一起涌入了她的体内,那种冰凉的水直接灌入她身体深处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差点往后退。
她的体内是热的——尽管被冰凉的溪水浸泡了这么久,她的体内依然是温热的。他的手指感受到那种内外温差,忍不住轻轻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在她的体内抠挖起来。
他的手指在她的阴道内壁上一进一出地抠挖着,每一次都刮过她那些被柳条抽打过的敏感部位。那种疼痛和刺激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身体不停地发抖。她能听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时发出的细微的咕叽水声——但那水声跟平时在家里的不一样,掺杂着溪水的哗哗声,像是她体内的声音也被溪水冲刷着,变得更清亮、更远了。
他抠挖了好一会儿,一边抠一边看着她因为刺激而扭曲的脸。
他把手指拔了出来。手指上沾着的液体在溪水里很快就被冲走了——透明黏腻的淫水混着溪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微微的亮光,分不清哪是她的体液,哪是溪水。
“行了,起来吧。”他说着从水里站了起来,走到她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趴到岸边那块大石头上去。我要从后面来。”
赵小娥从水里站了起来。她的腿已经跪麻了,站了好几次才站稳。溪水从她身上哗啦啦地往下流,顺着她的大腿、小腿流回溪里,在她的脚下溅起一朵一朵的小水花。
她一步一步地走上岸,走到岸边那块大石头前面。那块石头很大,半人多高,表面被水流和岁月磨得光滑平整,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石头面上还有一些细小的裂缝,长着几片薄薄的青苔,墨绿色的,摸上去滑溜溜的。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了那块大石头上。石头表面被太阳晒了一整个下午,温温热热的,跟她被溪水泡得冰凉的皮肤形成了鲜明对比。那种突然的温暖让她忍不住想要把整个身体都贴上去。
“屁股撅高一点,”王德柱在她身后说,“对,就这样。”
他站在她身后,在水里把自己已经硬起来的裤子拉链拉开,掏出已经直挺挺的阴茎,龟头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上面还沾着一丝她自己流出来的淫水——是他刚才用手指抠出来沾上去的。
他用手扶住自己的阴茎,龟头对准了她那个还在一张一合的、湿漉漉的阴道口。他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先用龟头在她的穴口慢慢地滑动着——从下往上,从上往下,沾着她体内流出来的淫水和溪水,把她整个入口涂得亮晶晶的。
“嗯,”他看着她那个被他操了无数次的、此刻正微微张开着的穴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的意味,“你这小骚穴现在是越来越好操了——你看,我还没进去呢,它就在那儿一张一张地等着了。”
赵小娥趴在石头上,脸贴着温热的石头表面,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说话。
王德柱对准了之后,挺了进去。
他进入得很顺畅——她的身体已经被他调教得足够湿润和柔软了,他的阴茎几乎是滑进去的,一插到底,整根没入。她体内很热——刚才在溪水里跪了那么久,她以为她体内也会是凉的,但里面还是温热的,那种从冰凉的外表进入温热的内在的对比,让王德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他开始抽插起来。
他的动作一开始就很快——他今天下午的欲望似乎比平时更旺盛,没有耐心的前奏和试探,从一开始就是快速的、深入的、带着力度地抽插。他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大石头前面,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撞进她身体里去。
“嗯,还是操起来舒服。”他一边操一边说,声音里带着喘息,“在水里泡了一会儿,你这小骚穴又紧了不少,夹得我舒舒服服的。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夹这么紧来让我舒服?”
赵小娥趴在石头上,眼泪流在石头表面,在温热的石面上洇开,然后又很快蒸发掉了,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盐渍。
王德柱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开了。
他扯住她湿漉漉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了一些,让她的上身稍稍抬起来,然后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腰,握住了她垂下来的乳房。她的乳房上还残留着柳条抽过的红痕。他握住之后,用力揉捏起来,手指陷进她的乳肉里,把那团柔软的肉揉得变了形状。
“你看看你这对骚奶子,被柳条抽得红彤彤的,像两枚熟透了的小桃子,又红又翘的,看着就想咬一口。”
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乳头——那枚被柳条抽过的、还微微肿着的乳头——用力揪了一下。
赵小娥疼得叫了一声。
但他没有松手。他揪着她的乳头,揉捏了好一会儿,然后又换手去揉另一边的乳房和乳头,对两边都做了完全相同的处理,像是在检查两枚果子的成熟度,确认它们在他的揉捏下变得一致了。
他揉完了她的乳房,就把手绕到她身后。
啪!啪!啪!他一边操她一边扇她的屁股,水花随着他的动作在他掌下四溅开来,她的臀瓣上已经分不清哪些是溪水、哪些是汗水了。
他扇一下,她的身体就往石头上一撞,发出一声被撞痛的低吟。
他的左手按住她的腰,右手不停地扇着她的屁股,扇得水花四溅。她的臀瓣在他的扇打下快速地泛红。
“嗯,这屁股打起来比在家里顺手,”他说,“湿漉漉的,滑溜溜的,一巴掌下去特别响。你看——啪!这声音多清脆,比在家里好听多了,这溪边还有回声的。”
他的右手又是狠狠的一巴掌扇在了她的左瓣屁股上,啪的一声回声从对面的山壁上传回来,像是有另一个人在远处同步拍了一下。
“我这手啊,”他又啪地扇了一巴掌,喘着气说,“只要一操你,就忍不住想往你屁股上招呼。你说你这屁股是不是天生就该被我打的?”
他扇够了之后,手指又顺着她的臀缝滑了进去,按在她那个紧缩的后穴上。他的指尖在入口处揉了揉,然后猛地插了进去——跟前面阴茎的抽插同时进行。
“嗯,前后一起才舒服。”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的品评调子,“你说你这身体怎么长的?前面有个小穴给我操,后面还有个骚屁眼给我抠,上面还有一对小奶子给我揉,浑身上下都是宝啊。”
赵小娥趴在石头上,脸贴着石头表面,眼泪无声地流着。她咬着牙,承受着他从三个方向同时发起的攻击,神志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她唯一的感知就是身后撞击的热度和力度,还有风声水声和他粗重的喘息声。
王德柱又操了好一会儿,直到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动作越来越快,掐着她腰的手越来越用力,指甲几乎陷进了她的皮肤里。
“嗯……快了……你快到了吧?”他问,但没等她回答,他自己先到了,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咆哮——一股一股的精液射入了她体内深处,那些热流在她体内扩散开来,跟她体内的淫水和溪水混合在一起,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温热的液体。
他射完之后,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气,才慢慢从她体内拔出来。
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他拔出的洞口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她跪在那里,额头抵着石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王德柱站直了身体,拉上了裤子的拉链,系好了腰带。他走到溪边,蹲下来,掬了一把水洗了洗手,又洗了一把脸,然后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捡起岸边的草帽戴在头上。
“行了,跪到水里去洗洗干净,”他说,“洗完了回去做饭。”
他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走上了小路的台阶,坐在摩托车的坐垫上,点了一根烟。
赵小娥跪在溪边,额头还抵着那块大石头,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趴在石头上动弹不得。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地从石头上直起身来,然后慢慢地爬进了溪水里。
溪水依然是冰凉的。她跪进水里的时候,那股凉意让她的身体猛地打了个寒颤。冰凉的溪水流过她被操得发烫的阴道,冲走了那些从他体内射入她体内的液体。那些乳白色的痕迹在水里散开,变成一缕一缕的淡白色,然后被水流冲走了,消失在下游的溪水里。
她低头看着那些痕迹在水里消散。她甚至觉得那些痕迹从来没有存在过——它们来过她的身体里,然后又走了,什么都不留下,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蹲在水里,用手捧着水,冲洗自己的大腿和阴部。水冰凉冰凉的,冲在她发烫的皮肤上,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不停地发抖。她洗了很久——不只是为了洗干净,也是因为她不想起来,不想回到岸上去,不想回到那个院子里去。
但天色渐渐暗下来了,该回去了。
她慢慢从水里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走上岸。溪水从她身上哗啦啦地流下来,在她脚下形成了一小滩水渍。她站在岸边的卵石滩上,浑身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流,在午后斜斜的阳光里闪着光。她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她的脸上分不清是溪水还是眼泪。
她拿起岸上那条裙子,慢慢地套在身上。湿漉漉的身体穿上干燥的裙子,布料很快就湿了,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
她跟着王德柱走出了小路。摩托车突突突地发动了,她坐上了后座,摩托车沿着山路往回开。风迎面吹来,把她湿漉漉的头发吹起来,湿裙子贴在身上,冰凉冰凉的。
她没有回头去看那条溪。
但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到了自己小腹上,隔着湿漉漉的裙料,按在了那个位置。
那里还有余温。
# 第十九章:婶婶来访
那天下午,王德柱出门去了镇上的中心小学开会,走之前跟赵小娥说了一声,说可能要傍晚才回来,让她在家把衣服洗了、院子扫了、晚饭做好。说完他就跨上摩托车突突突地开走了,留下她一个人站在院子里。
摩托车声沿着山路越走越远,最后彻底消失了。整个院子一下子安静下来。蝉鸣声在阳光里拉成一条长长的线,一声接一声地在老槐树的枝叶间响着。风吹过来,院子里的灰土被卷起来一小股,打着旋儿又落下去。猪在圈里哼哼了两声,又安静了。
赵小娥站在院子中央,赤裸着身体。她的身上穿着一件旧布衫——是王德柱出门前准许她穿上的。他今天心情似乎不错,出门前看了她一眼,说:“今天让你穿件衣服,省得有人来。”她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但他既然说了,她就默默地拿起那件挂在墙角的旧布衫套在了身上。
已经连续多少天没有穿过衣服了?她记不清了。那件衣服套在身上的时候,布料的触感让她觉得陌生又熟悉,像是什么很久以前穿过的东西。
她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扫帚开始扫堂屋。扫帚挥动的时候,布衫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一掀一掀的,偶尔会露出一小截腰腹的皮肤。她已经习惯了不穿衣服,突然穿上衣服,反而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扫完堂屋之后,她又去井边打了一桶水,把积在盆子里的几件衣服洗了——是他的衣服,几件旧衬衫和两条裤子。她蹲在井边搓着衣服,手指被肥皂水泡得发白起皱。
她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心里一直在想着别的事情。她想着早上他出门前说的话——“傍晚才回来”。那意味着她有四五个小时是可以自己待着的。这个认知让她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心里空落落的。她已经很久没有一个人待过了,久到她都不知道自己一个人该做什么了。
她洗完了衣服,把衣服晾在院子里的晾衣绳上。浅蓝色的肥皂水从布料上滴下来,在阳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洇开一个一个深色的小圆点。
她站在晾衣绳前面,看着被风吹得微微摆动的衣服。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去哪里,该站着还是该坐着。她已经习惯了听从他的指令做事,他不发话的时候,她就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里走了。
她回到堂屋里,坐在门槛上,看着院子门口那条土路发呆。阳光把她的影子在门槛上投下一道短短的暗影。她坐在那里,什么都不想——或者说,她已经学会了什么都不想。
大约过了半个多钟头,她听到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是王德柱的——王德柱走路是沉稳的,一步是一步的,带着一种不急不慢的节奏。而这个脚步声有些急促,有些拖沓,像是一个不太常走山路的人正在努力地往上走。偶尔还夹杂着一声咳嗽,是那种上了年纪的人的干咳声。
赵小娥从门槛上站了起来,竖着耳朵听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一个她无比熟悉的、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凝了一下的声音。
“有人在家吗?”
那是婶婶的声音。
赵小娥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脚。她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像是停止了跳动,然后又开始疯狂地撞击她的胸腔。她的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步都挪不动。
婶婶怎么会来?
婶婶从来没有来过王德柱家。自从她搬到这里之后,婶婶一次都没有来看过她,连一句话都没有托人带过。她以为婶婶已经把她完全忘记了,像是丢掉一件不想要的东西一样,丢掉了就不再管了。
但现在婶婶来了。站在院子门口。
赵小娥低头看了看自己——她穿着一件旧布衫,松松垮垮的,领口很大,露出一大片锁骨和胸口。布衫只到大腿根部,下面光着两条腿,什么都没有穿。
这种样子,怎么见婶婶?
“有人在家吗?”婶婶的声音又响了一下,然后院门口传来了推门的声音。
赵小娥在那一瞬间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她的第一个反应是跑——跑到后屋去,跑到柴房里去,躲起来,不要被婶婶看到。她转身就往里面跑,但她刚跑了两步,就听到堂屋的门被推开了。
“小娥?你在不在?”
婶婶已经进了院子。
赵小娥站在堂屋和厨房之间的过道里,浑身发抖。她想躲进柴房里,但柴房的门在院子的另一边,要从堂屋穿过去才能到。她已经被堵在了这个地方,进退不得。她的手在发抖,她的腿在发抖,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就在这时,她听到院子门口传来了另一个声音——摩托车的轰鸣声。
王德柱回来了。
那声音由远及近,然后戛然而止。紧接着,她听到了他走进院子的脚步声。
“哟,李大姐,你怎么来了?”王德柱的声音从院子里传过来,带着那种她熟悉的、客套的、跟村里人打招呼的热情语气,“稀客稀客!”
“哎呀,王校长,你回来了?”婶婶的声音也跟着响起来,“我正好路过,想着小娥那丫头在你家住了这么久了,我都没来看看,就顺道过来看看。”
“来来来,进屋里坐,进屋里坐。”
赵小娥站在过道里,听到他们的对话声越来越近,整个人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然后她听到了王德柱走进堂屋的脚步声,听到了他在看到她不在堂屋里之后顿了一下,听到了他若无其事地对婶婶说:“你坐,我去倒杯茶。”
他走进厨房的时候,看到了站在过道里的她。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下——她穿着那件旧布衫,光着两条腿,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脸上全是惊恐的表情。她的手在发抖,嘴唇也在发抖,眼眶里全是泪水,像是随时要决堤的洪水。
王德柱看了她一眼,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没有问她为什么穿了衣服,也没有问她为什么躲在这里。他转过头,朝堂屋里看了一眼——婶婶已经在八仙桌旁边坐下了,正在四处打量着堂屋的陈设。
他低声对赵小娥说了一句:“别穿衣服,躲到里屋去,别出声。”
赵小娥愣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瞬间的茫然——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快去。”他压低声音说,“别让她看到你。”
赵小娥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布衫,又看了看他,那一瞬间她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要她脱掉衣服,光着身子躲起来。连这件遮体的旧布衫都不能留下。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他的眼神,那到了嘴边的话又被她咽了下去。
她咬着嘴唇,转过身,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卧室。然后把那件旧布衫脱了下来,叠了一下,握在手里,不知道该藏在哪里。她的身体重新赤裸在空气里,她站在床边,浑身发抖。
她看到卧室里那个老旧的衣柜——柜门半开着,里面挂着王德柱的几件衣服。她犹豫了一下,然后钻进了柜子和墙壁之间的那条窄缝里,蹲了下来。
她刚蹲好,就听到王德柱端着一杯茶走出了厨房,走进了堂屋。
“来,喝茶喝茶,自己家种的粗茶,比不上镇上的好茶。”王德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常,就像是家里一切都很正常一样,“李大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哎呀,我正好去镇上买点东西,路过这儿,就想着来看看。”婶婶的声音从堂屋里传过来,隔着那扇半掩的门,听起来有些模糊,“小娥那丫头在这儿住得还习惯吧?”
“习惯习惯。”王德柱说,“这孩子挺乖的,我说什么她听什么,从来不顶嘴。就是成绩还是上不来,我每天晚上都给她补课,补到很晚,但她基础太差了,一时半会儿也补不上来。”
赵小娥蹲在衣柜旁边的狭窄缝隙里,光着身子,蜷缩着,双手抱着膝盖。那件旧布衫被她攥在手里,攥得指节发白。她能听到他们的对话声——隔着一堵墙,那些话像是隔着一层水传过来,有些发闷,但每一个字她都能听清楚。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的耳朵里全是血液冲击耳膜的声音。
“唉,那丫头就是笨。”婶婶叹了口气,“从小就笨,在她外婆家的时候也是,读书读不进去,干活也干不好。能遇到王校长你这样的好心人愿意收留她、管教她,是她的福气。”
“哪里哪里,李大姐客气了。”王德柱的声音带着那种谦逊的调子,“孩子嘛,慢慢教就好了。”
“她没给你添什么麻烦吧?”
“没有没有,挺听话的。就是有时候坐姿不正,写字的时候屁股乱扭,我在帮她矫正呢。”
“是该好好矫正,”婶婶说,“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以后怎么嫁人?王校长,你不用客气,该打就打,该骂就骂,不用给她面子。”
赵小娥蹲在衣柜旁边,眼泪无声地涌出来,模糊了视线。她用手背擦了擦眼睛,但那眼泪像是开了闸一样,怎么也擦不完。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她听到婶婶又说:“对了,王校长,她在这儿住了这么久,生活费够不够?要是钱不够的话……”
“不用不用,”王德柱打断了她,“李大姐你太客气了。她在我这儿也就是多一双筷子的事,花不了什么钱。再说了,她也能帮我干点活,劈柴挑水做饭什么的,都能干。算是互相帮忙。”
“那就好,那就好。”婶婶说,“我还怕她给你添麻烦呢。这丫头从小就笨手笨脚的,也不会说话,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还行还行,挺勤快的。”
“唉,”婶婶又叹了口气,“她命苦啊。爹死得早,娘又跑了,留下她一个拖油瓶。要不是王校长你愿意收留她,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家也不宽裕,多一个人多一张嘴……”
赵小娥蹲在衣柜旁边,把脸埋进了膝盖里。她的眼泪顺着膝盖往下流,一滴一滴地滴在她赤裸的大腿上,温热的,然后又变凉了。
她听到了婶婶这句话——“她在我家也是白吃白喝。”
这句话婶婶以前也说过。她住婶婶家的时候,婶婶几乎每天都会说类似的话——“你这个白吃白喝的赔钱货”“养你有什么用”“要不是可怜你,早就把你赶出去了”。
但现在,她听到婶婶在跟王德柱说这句话的时候,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了。以前她听到这句话,她会觉得自己确实是婶婶的累赘;但现在再听到这句话,她突然意识到一个更残酷的事实——婶婶是真的不要她了。不是把她暂时寄放在王德柱家,是真的把她送出去了,再也不打算接回去了。
她蹲在那里,光着身子,在衣柜和墙壁之间的窄缝里缩成一团。
她不记得自己在那里蹲了多久。
她听到婶婶和王德柱后来又聊了一些有的没的——村里的闲话,谁家的儿子娶了媳妇,谁家的母猪下了崽,今年的雨水怎么样,稻子长得好不好。那些话从她耳边飘过去,像一阵风一样,一个字都没有留在她的脑子里。
她只记得婶婶的声音和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那种语气像是她只是来串个门,顺便提了一下家里那个被送出去的人,就像是提一件已经被处理好了的事情——提完了,就不再想了。
然后她听到婶婶说:“行了,天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还要走好一段路呢。”
“那我送送你。”王德柱说。
“不用不用,你忙你的。小娥回来你帮我跟她说一声,让她好好听话,别给你添麻烦。”
“好的好的,我送送你到门口。”
脚步声,木门打开的声音,院子里的脚步声,然后是院子门口停下来的声音。
“行了,王校长,你留步吧。改天到家里来坐。”
“好,慢走啊,李大姐。”
然后是脚步声远去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了。
赵小娥蹲在衣柜旁边的窄缝里,浑身僵硬,一动不动的姿势维持了太久,她的腿已经完全麻了,从大腿到脚趾都没有了知觉。但她不敢动。
她听到王德柱走回堂屋的脚步声,听到他关上了堂屋的门,听到他的脚步声朝着卧室这边走过来了。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她不敢抬头。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光裸的膝盖,看到上面有几道还没完全消退的红痕,是他昨天在溪边用柳条抽过之后留下的痕迹。她看到自己的手指已经把手里那件旧布衫攥得皱巴巴的了。
她听到王德柱的脚步在她面前停住了。
沉默了一会儿。
“听见了吧?”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不高不低的,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你婶婶都不要你了,还不乖乖听话。”
赵小娥蹲在地上,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她的眼泪还在无声地流着,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擦了。她就像一件被遗弃在角落里的东西,经过了一场无人认领的展示之后,被人重新捡起来,掸了掸灰,再次确认了“没人要”这个事实。
王德柱看着她蹲在那里缩成一团的样子,发了一会儿的呆,像是在欣赏眼前这幅画面——赤裸的身体蜷缩在墙角的阴影里,像一只被雨淋透了又无处躲藏的小动物,瘦削的背脊随着无声的啜泣一起一伏,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脆弱。
他没有再说什么。
他转过身,走出了卧室。过了一会儿,她听到他在堂屋里喝茶的声音——茶杯盖碰在杯沿上发出的清脆声响,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像婶婶从未来过一样。
窗外传来一声鸟叫,像是叹息着叫了一声,然后又沉默了。
赵小娥抓着手里那件布衫,布料被她攥得皱巴巴的,潮潮的——她的手心全是汗。她蹲在那里,过了很久很久,才慢慢地站起身来。她的腿已经完全麻木了,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摔倒,她赶紧扶住了衣柜的门框,才稳住了身体。
她站在那里,赤裸着身体,手里攥着那件旧布衫。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衣服,慢慢地把它展开,抖了抖上面的褶皱,然后叠好,放回了衣柜里。

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太阳已经落到了山后面,只剩下一片橘红色的余晖在天边燃烧着、慢慢熄灭。玉米地里的光线变得昏暗了,玉米叶的颜色从翠绿色变成了暗绿色,又变成了深灰色。风吹过来,玉米叶沙沙地响。
王德柱终于射了。
他射得又深又多,一股一股的热流冲击着她的阴道内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那些液体灌满,温热的,沉甸甸的。他射完之后,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气,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了下来。他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从她体内倒流出来,顺着他阴茎的根部往下淌。
他直起身来,慢慢地从她体内拔了出来。那些液体随着他的拔出一起涌出来,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不清颜色,但她能感觉到它们正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温热的,黏糊糊的,滴在她身下的泥土里。
他站起来,把裤子拉上,系好了裤腰带。
“行了,天快黑了,起来吧。”他说,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和平静,“去水渠边洗干净,回家做饭了。”
赵小娥趴在泥土里,过了好久好久才动了一下。
她慢慢地从地上撑起身体。她的手臂在剧烈地发抖,每一个动作都需要巨大的力气。她撑了好几次,才勉强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站在那里,浑身都在发抖——她的腿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她的胸口和腹部布满了玉米叶划出来的红痕,她的乳房上还有一个清晰的、他手指捏出来的红印。
她大腿内侧全是精液——乳白色的液体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正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在黄昏的光线里泛着黏腻的光泽。那些痕迹从她的会阴一直延伸到膝盖弯,有些已经流到了她的小腿上,混着泥土和汗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她的身体上到处都是他的痕迹。
王德柱已经背起了那篓玉米,站在田埂上看着她:“快点,天黑之前要回去。”
赵小娥没有穿回那条布裙。
她只是赤裸着上身,下身那条围裙湿漉漉地裹在她腰上,一步一步地走到了玉米地旁边的那条水渠边。
水渠不宽,大约一臂宽,水是山上流下来的山泉水,清亮亮的,冰冷刺骨。她蹲在渠边,犹豫了一下,然后抬腿跨进了水里。
冰凉的泉水没过了她的小腿。那股凉意让她的身体猛地打了个寒颤,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蹲下来,用手捧起水,冲洗自己大腿内侧那些黏腻的痕迹。冰凉的水冲在她发烫的皮肤上,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用双手搓洗着自己的大腿,把那些精液的痕迹从皮肤上洗掉。水面上浮起了一层乳白色的泡沫,被水流冲走了,打着旋儿消失在水渠的下游。她又捧起水,洗了洗自己的阴部——那里红肿着,一碰就疼。她咬着牙,用凉水冲了冲,然后把水擦干净,站起来,走回田埂上。
她蹲下去又站起来的时候,身体在暮色里白得发亮。
赵小娥蹲在水边,低头看着水面。水面在暮色里波光荡漾,映出她模糊的倒影。她看到自己胸口那些红痕,在暮色里已经变成了暗红色,像是被人用笔画上去的。她看到自己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一丝精液的痕迹——她没有完全洗干净,在水光里泛着微微的白。
她把目光移开了,看着水面上的倒影被涟漪打散又聚拢,聚拢又打散,反反复复地。
风吹过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远处传来王德柱的声音:“洗好了没有?回去了!”
她站起来,那条湿漉漉的围裙贴在她的大腿上,冰凉冰凉的。她没有说话,沉默地跟在他身后,沿着来时的路走回去。她赤裸的上半身在黄昏的光线里泛着微微的白,胸口那些红痕在越来越暗的光线中渐渐看不清楚了。
她低着头,跟着他扛着玉米的背影,一步一步往山下走。
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暮色把整个院子都笼罩在一层暗蓝色的光晕里。
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后山的方向——那片玉米地已经隐没在夜色里,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低头走进院子,在灶台前蹲下来,开始生火做饭。火光照在她脸上,暖洋洋的,她蹲在那里,看着跳跃的火苗,像是在看什么很远很远的东西。
# 第十七章:深夜插入入睡
那天晚上从玉米地回来之后,赵小娥蹲在灶台前做了晚饭。她切菜的时候手指还在发抖,握着菜刀的手不怎么稳,切出来的土豆块大小不一。她蹲在灶台前添柴的时候,每弯一次腰,屁股上的伤就磨一下,疼得她龇牙咧嘴的。她咬着牙,没有出声,沉默地做完了所有的活。
吃晚饭的时候,王德柱坐在桌前,她跪在旁边伺候。他吃得很慢,像往常一样,一口粥一口菜的,嚼得很仔细。她跪在地上,膝盖硌在夯土地上,硬邦邦的,但她已经习惯了。她的肚子里空空的,从中午到现在一直没有吃东西,但她不敢催他。
他吃完饭之后,把碗筷往桌上一放,靠在椅背上,打了个饱嗝,然后看了她一眼。
“去把碗洗了,洗完早点睡。”
赵小娥站起来,收拾了碗筷,端到厨房里去洗。她蹲在水缸边洗碗的时候,水是凉的,冲在她发烫的手指上,有一点舒服。她洗得很慢——因为每动一下,身体各处都在疼。她的手指上有被玉米叶划破的口子,沾了水之后刺刺地疼。
她洗完碗之后,去院子里的水井边打了一桶水,用破布沾了水,把自己身上简单地擦了一遍。水是凉的,冲在她那些被玉米叶划过的红痕上,刺刺的疼。她咬着嘴唇,快速地擦完了身体,然后把破布挂在院子里的晾衣绳上。
她走进堂屋里的时候,王德柱已经进了卧室。她听到他在卧室里走动的声音——大概是脱了外衣,躺上了床。她站在堂屋里,赤裸着身体,煤油灯的光把她瘦削的影子投在地上,歪歪扭扭的。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吹灭了堂屋的煤油灯,摸黑走进了卧室。
卧室里也点着一盏煤油灯,火苗拨得很小,只有一点黄豆大小的光,勉强照亮床头那一小块地方。王德柱已经躺在床上了,侧躺着,背对着她,似乎已经闭上了眼睛。
赵小娥站在床边,看到他似乎已经睡了,心里涌上了一阵说不清的复杂感觉——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更紧张了。她轻手轻脚地从床尾爬上了床,尽量不发出声音,然后在床的最外侧躺了下来。
她平躺着,双手贴着大腿,身体绷得直直的。她尽量让自己缩在床的最边沿,离他远远的,几乎半个身体都悬在床沿外面。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亮线。
她听到他的呼吸声——均匀的,平稳的,像是已经睡着了。她侧耳听了好一会儿,确认他已经睡着了之后,才慢慢地放松了一点绷紧的身体,闭上了眼睛。
她太累了。她的身体到处都在疼,累得连骨头都在发酸。她闭上眼睛之后,几乎是立刻就陷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里。
她不知道睡了多久。
在某个深沉的、没有梦的时刻,她感觉到身体里突然多了一样东西——一样粗硬的、热烫的、正在往里推进的东西。
赵小娥从半睡眠的状态中被直接拽回了现实。她的大脑有好几秒是空白的——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身体里有一个东西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那种被撑开的胀痛感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
她在黑暗里睁大了眼睛,花了好几秒钟才重新辨认出身处的环境——卧室,床上,月光,身边的男人。而那个正在她体内推进的东西是他的阴茎——他什么时候醒的?不,他可能根本就没醒。他可能只是在半睡半醒中翻了个身,然后就压到了她身上,凭着本能直接插了进去,像是这一切已经成了他的身体记忆,不需要经过大脑思考。
王德柱确实没有完全醒来。他是被身体深处的欲望弄醒的——那种勃起之后的胀痛感让他在睡梦中不安地翻了个身,然后他感觉到了她躺在他身边,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气息,感觉到她赤裸的曲线。他在半梦半醒之间直接压了上去,摸到她的大腿,掰开,然后顶了进去。
他进入了大半根之后,停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又往里推进了一些,直到整根阴茎全部没入了她体内。
她体内是干的。经过白天那么长时间的折腾,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没有分泌任何润滑。他的插入几乎是在干涩的状态下强行推进的,那种干涩的、粗粝的摩擦感让她疼得浑身都绷紧了,眼泪瞬间涌出来,在黑暗里无声地滑过太阳穴,流进耳朵里。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夹紧——那种被强行侵入的异物让她整个下半身的肌肉都在不自觉地收缩,紧紧地咬住了他的阴茎。
他插进去之后,没有立刻动。他停在那里,像是要确认自己已经进入了正确的地方。然后他感觉到了她的收紧,含糊地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声音,然后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
那一巴掌落在她赤裸的屁股上,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响亮,像是要把整个院子都惊醒了一样。
“别夹。”他含含糊糊地说,声音里带着睡意和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夹那么紧我怎么睡?松一点。”
他说的不是“我怎么动”,而是“我怎么睡”——他确实是在半睡半醒的状态里,他确实把插在她体内当作了一种睡眠的方式。
赵小娥被他那一巴掌扇得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她松开咬着自己手背的牙齿,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放松了自己夹紧的肌肉。她的身体在他的逼迫下不得不软化下来,那干涩的通道在他的静止中慢慢地适应了他的存在。
王德柱感觉到她放松了,满意地哼了一声。他没有开始抽送,只是保持插入的状态,在她体内停了一会儿,然后又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趴得更舒服一些,把脸埋在她颈窝的位置,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皮肤上,热热的,痒痒的。
赵小娥躺在那里,身体里插着他半硬的阴茎,感觉到他在她上方渐渐地重新沉入睡眠。他的呼吸从粗重慢慢变得均匀,他的身体从紧绷慢慢变得松弛,他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像一床沉重的棉被。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慢慢地软下去——从硬挺变得半软,从半软变得近乎柔软,但依然塞在她的身体里,像一个沉默的塞子,把她从内部堵住了。
她躺在黑暗里,被他压在身下,被他插在体内,一动不敢动。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半个小时。窗外的月光悄悄地移动着,那道光亮在地板上慢慢地滑过去,从地板的这一头滑到了那一头,像一只无声的蜗牛。
压在她身上的王德柱忽然动了一下。他动了动身体,含含糊糊地呓语了一句什么,然后把阴茎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赵小娥以为他结束了——他要在睡梦中翻个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继续睡。
但并不是这样。他拔出来之后,翻了个身,然后一把抓住了她的一条腿,把她从平躺的姿势翻成了侧躺。她被他一拽,整个人侧了过来,背对着他。然后他又凑了上来,从她身后贴住了她的身体。
他的手臂伸过来箍住了她的腰,然后他又找到了那个入口——在她还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从侧面再次插了进去。
侧面进入的姿势比正面进入插得更深。他进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她身体深处的一个以前没有被触碰过的位置。那种深入内脏一般的贯穿感让她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但他没有停下来。他插入之后,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两个人的身体贴合得更紧密——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她的屁股贴着他的小腹,她的一条腿被他抬起来搭在自己的腿上,让她的下体保持着一个张大敞开的姿势,方便他停留在她体内。
“嗯……”他在她身后发出了一个满意的、含混的鼻音,像是在睡梦中终于找到了一个最舒适的姿势。
然后他的手伸到了她胸前,握住了她左边的乳房,无意识地揉了起来。他的手指像是自己认识路一样,绕过她的肋骨,准确地找到了那团柔软的乳肉,然后包住,开始揉捏——那种揉法跟白天完全不一样,没有白天那种强势和用力,更像是一种睡梦中的本能动作,像是手里握着一个需要握住的东西才能安心入睡一样。他揉了几下,手指又找到了她的乳头,捏住,轻轻地搓揉着,然后又松开,又捏住。
赵小娥躺在黑暗里,身体里插着他的阴茎,胸口上覆着他的手。她睁着眼睛,看着窗帘缝隙里那一丝月光。
然后她感觉到了另一只手——他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了下去,绕到她身后,手指找到了她的臀缝。
她的身体一下子又绷紧了。
那根手指在黑暗里找到了她的后穴,在那个入口处停了一下,然后直接塞了进去——不是那种缓慢的、耐心的推进,而是一种直接的、不容拒绝的塞入,像是他的手指也认识路一样,知道该往哪里去。
赵小娥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她的前后两个穴同时被填满了——前面插着他的阴茎,后面塞着他的手指。那种双重的、同时的侵入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胸口不自觉地往上挺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破碎的呜咽。
他在她身后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什么——她听不清,大概是在让她别动。然后他的手指在她后穴里停了一下,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跟前面阴茎的静止形成了对比。
他的手指在她后穴里一进一出地抽着。那种被抠挖的感觉在黑暗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她能听到那细微的噗嗤水声,感觉到他指腹的粗粝擦过她肠道内壁的触感,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在他手指的进出下一缩一缩地咬着他。
但他在抽送了一会儿之后,动作慢慢地停下来了。
他的手指停在了她的后穴里,不再动了。他的阴茎也停在了她的阴道里,不再动了。他的手也停在了她的乳房上,不再揉了。
他的呼吸变得均匀而深沉——他睡着了。
他就这么睡着了。保持着插在她体内、手指塞在她屁眼里的姿势,睡着了。
赵小娥躺在黑暗里,被夹在中间——身后是他温热的身体,身体里插着他的阴茎和手指。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透过他的胸膛传过来,贴在她的后背上,一下一下的,沉稳的,平缓的。而她的心跳却是乱的,快的,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不敢动。她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她的身体里含着两个异物——一个塞在她的阴道里,一个塞在她的屁眼里。她能感觉到那种被填满的、没有一丝空隙的感觉。她甚至能感觉到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他插在前面的阴茎和插在后面的手指正在隔着她那道薄薄的肉壁相互依偎着。
这个认知让她的身体烫得像要烧起来。
窗外的月光已经偏斜了,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了一道更细更长的银白色光带。她看不到月亮,但能看到那片银白色的光,静静的,冷冷的,像一个沉默的眼睛在注视着这一切。
她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一团模糊的黑影,一动也不敢动。
她的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响亮。她怕自己的心跳声太大,会把他吵醒。她怕自己稍微动一下,他就会醒来,然后又会有新的动作。所以她只能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像一具被钉在床上的标本,保持着那个被他摆好的姿势。
时间在黑暗里缓慢地流过。没有钟,没有声音,她只能凭着感觉来判断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小时,也许是两小时。窗外的月光在缓慢地移动,从地板的这一头移动到了那一头。
她感觉到体内的那根东西正在慢慢地软下去——从硬挺变得柔软,从饱满变得萎缩。最后它像是变成了一条柔软的、温热的小蛇,蜷缩在她体内,不再有任何侵略性,只是单纯地存在着。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也松弛了——不是拔出去了,而是松了力度,松松地留在她的后穴里,随着他呼吸的节奏微微地颤动着。
她的身体在这种被动的、被填满的状态中渐渐地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舒服,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说不清的、被占据的充实感。她不想承认这种感觉的存在,但她的身体似乎已经在这十几天的高强度调教中学会了顺从,学会了适应,学会了在不自愿的情况下依然分泌出润滑的液体来减少摩擦带来的疼痛。她能感觉到那种湿润正在缓慢地扩散开来,像是一个可耻的秘密在她体内蔓延。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了。
她闭上眼睛的话,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会更加清晰,更加无法忽视。所以她选择了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团模糊的黑影,看着窗帘缝隙里那一丝银白色的月光,让自己的注意力分散到那些遥远的东西上去。
她想起了婶婶家的那个小房间。她想起了那棵柿子树。她想起来了到王德柱家之前的日子——那时候她虽然寄人篱下,虽然每天被婶婶骂,但至少到了晚上,她是安全的。她可以蜷缩在自己那张小床上,没有人会碰她,没有人会在她睡着的时候把什么东西塞进她的身体里。
那才过了不到两个月,但她觉得那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窗外传来了一声鸡叫——第一遍鸡鸣,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那声音尖利地划破了夜的寂静,然后又沉寂下去了。
鸡叫完之后,夜重新陷入了安静。但那种安静已经不是完全的安静了——远处的村子里传来了一两声狗叫,然后又是沉寂。
赵小娥躺在黑暗里,听到那声鸡叫,意识到天快亮了。她在黑暗里躺了整整一夜,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没动过。她的身体已经僵得没有了知觉——她的左边的肩膀和手臂已经完全麻木了,酸胀麻木从手臂一直蔓延到手指尖。她的大腿也在发抖,因为长时间保持着一个被迫张开搭在他腿上的姿势。
但她还是不敢动。
东方开始泛白了。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从银白色慢慢变成了淡青色,又从淡青色慢慢变成了灰白色。那些细微的变化在黑暗里几乎是不可察觉的,但对于一整夜都睁着眼睛看着那道缝的赵小娥来说,她能清晰地看到夜色的每一分变化。
她看到窗帘上的花纹在越来越亮的光线中渐渐变得清晰起来——那是一朵一朵细小的碎花,深蓝色的,在灰白色的晨光里慢慢地从黑暗里浮现出来,像是从水底浮上来一样。
她能模糊地看到他搭在她腰间的手臂的轮廓了。那条手臂粗壮黝黑,手背上长着黑色的汗毛,手指松松地搭在她的小腹上。她甚至能看到他手指甲缝里嵌着的黑色污垢——那是昨天劈柴和掰玉米留下的痕迹。
赵小娥在越来越亮的天光中看着他那只手。那只手今天在她身上留下了无数的印记——在玉米地里抠她、扇她、掐她。此刻它正安静地搭在她的小腹上,像是一件被随手放在那里的工具。
她盯着那只手看了一会儿,然后又移开了目光,继续看着窗帘上的碎花。
天光越来越亮了。院子里传来了一声鸟叫,清脆的,在黎明的空气里传得很远。
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开始有了变化。
它从沉睡中醒来了。不是突然硬起来的,而是一种缓慢的、逐渐的苏醒来——先是从柔软变得半软,又从半软变得半硬,然后慢慢地抬起头来,重新变得饱满而坚硬,把它一整夜占据的那个空间重新填满了。
赵小娥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过程。她能感觉到它在她的体内慢慢地膨胀、变大、变硬,把她那个已经适应了它一整夜的通道重新撑开,撑得比刚才更满。
他在她身后动了动。
他的手指先醒了过来——塞在她后穴里的那根手指慢慢地抽了出来,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湿漉漉的“啵”的一声。那种突然的空虚感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是他搭在她腰间的手——那只手动了一下,五指收拢,在她的小腹上抓了一把,然后又松开了。
他的身体在她身后动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那种温热的触感。他贴在她颈窝的鼻息从平稳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
然后他插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动了一下——不是抽送,而是一个往前探入的、试探性的挺动,像是在确认自己还在正确的位置上。
那一下挺动让赵小娥的身体猛地一紧,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床单。
他已经醒了。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身后慢慢地完全醒来——他的呼吸变得更重了,他的手臂收拢了一下,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然后他又动了一下,开始了今天清晨的第一轮抽插。
缓慢的,有力的,带着晨起的全部精力和强度。她躺在那里,睁着眼睛看着窗帘缝隙里越来越亮的天色,感受着他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地顶着。
第十八章:户外溪边
第八周的星期天下午,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又没下下来的那种天气。空气又闷又潮,没有一丝风,院子里的老槐树叶子一动不动地耷拉着,知了叫得一声比一声烦躁。赵小娥蹲在灶台前刷着午饭的碗,汗水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流,在锁骨的位置汇成一小洼,亮晶晶的。
王德柱从堂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顶草帽,站在厨房门口看了她一眼。
“别洗了,回来再洗。跟我出去一趟。”
赵小娥把手从水里拿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站起来看着他。她没有问去哪里——问了也没用,他从来不会提前告诉她要去哪里,她只能跟着走。她只是沉默地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然后赤裸着身体站在那里,等他告诉她要不要穿衣服。
王德柱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她的身体在午后的光线里白得发亮——那些玉米叶留下的红痕已经消退了大半,只剩下浅浅的几道印子,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太出来了。她的屁股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青色掌印,像是褪色了的印花布。
“不用穿衣服了,”他说,“那个地方没人去。穿上也是要脱的,省事。”
他说着,转身走向院子门口,跨上了那辆黑色的摩托车。发动机轰隆隆地响了几声,排气管喷出一股青烟。
赵小娥站在原地,犹豫了那么一两秒。虽然他说了那个地方没人去,但光着身子坐在摩托车后座上山路——万一路上碰到什么人呢?但她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她只能咬了咬嘴唇,然后快步走到摩托车旁边,侧着身子坐上了后座。
她坐上去的时候,裸露的屁股直接贴在了摩托车后座的黑色橡胶坐垫上——坐垫被太阳晒得滚烫,烫得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但她没有叫出声来,只是咬着牙,把屁股往前挪了挪,尽量找一个不那么烫的位置,然后双手抓住了后座边沿的铁架子。
王德柱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赤裸着身体坐在摩托车后座上,阳光照在她身上,把每一寸皮肤都照得白晃晃的。
他没有说什么,拧了一把油门,摩托车冲了出去。
摩托车沿着山路往下走,风迎面扑来,把她赤裸的皮肤吹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山路两边的树往后掠去,在她视野里变成了一道一道模糊的绿影。她能感觉到风从她的双腿之间穿过去,凉凉的,那种感觉让她很不自在地夹了夹腿。
幸运的是,一路上没有碰到什么人——大概是因为天太热了,没有人愿意在下午两三点的时候出门。摩托车在山路上颠簸了大约十几分钟,然后拐进了一条只能步行的小路。王德柱在路口停下了摩托车,跨下车,把摩托车架好。
“下来吧,走几步就到了。”
赵小娥从摩托车后座上下来,站在地上,腿有点发麻。她跟着他沿着那条小路往下走,穿过一小片灌木丛,然后眼前豁然开朗——一条小溪出现在她面前。
那是一条从山上下来的小溪,大约两三米宽,水不深,最深的地方大概到大腿。溪水清亮亮的,能看到水底圆润的卵石,大的有拳头那么大,小的像鹅蛋,被水流冲刷得光滑圆润。水流不算急,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在安静的午后听起来格外悦耳,像是大自然在轻声哼唱着什么调子。溪水从石头上流过时,会泛起一小片一小片白色的水花,在午后的光线里闪着细碎的光。
溪边有一块平坦的大石头,表面被水流和岁月磨得光滑平整,像一张天然的凳子。大石头周围长着几棵歪脖子的柳树,柳条垂下来,在风里轻轻摆动着。空气里有一股水汽和青苔的味道,潮湿而清新,跟家里那种干燥闷热的气息完全不一样。
王德柱走到那块大石头旁边,把草帽摘下来,放在石头上,然后坐了下来。他在石头上坐定之后,翘起了二郎腿,看着还站在溪边的赵小娥。
“脱了。”他说,“全部脱光,下去,跪到水里去。”
赵小娥站在溪边,看着那清亮的溪水,犹豫了一下。然后她弯下腰,把那条裙子从身上脱了下来——她没有穿内裤,所以脱掉裙子之后,整个人就完全赤裸了,一丝不挂地站在溪边的卵石滩上,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洒在她身上。
溪水从山上流下来,带着雪水融化后的冰凉,她刚把脚伸进水里,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那水比她想象的要凉得多,在这沉闷的热天里,那股凉意刺得她脚踝发麻。
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地走进了溪水里。水底的卵石硌着她的脚底,有些是光滑的,有些带着棱角,踩上去有点疼。溪水慢慢地没过她的小腿,没过她的膝盖,没过她的大腿,一直淹到她的大腿根部。
王德柱坐在岸边的石头上,目光跟着她移动。“跪下去。”他说。
赵小娥在溪水里站定,听到他的命令,低头看了看水面。水底的卵石大大小小地铺着,看起来硌得慌。她慢慢地弯下腰,先是用手撑着水底,然后跪了下去。
膝盖一接触到卵石,那种硬邦邦硌着骨头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疼得缩了一下。那些大小不一的石头硌在她膝盖脆弱的皮肤上,那种尖锐的刺痛感让她差点站起来。
“跪好了。”王德柱的声音从岸上传过来,“别动。”
她咬着牙,忍着膝盖上传来的痛感,慢慢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膝盖跪在两块相对平坦一点的卵石上,然后挺直了上身。
她跪在溪水里,水刚好没过她的大腿根部,淹到她的小腹下方。她的上半身完全露出水面,乳房在午后的光线里被水光映得亮晶晶的,几颗水珠从她的肩膀上滑下来,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滴在水面上,泛起一圈一圈细小的涟漪。
阳光透过柳树的枝条照在她身上,在她赤裸的皮肤上投下了一道一道细碎的、晃动的影子。她跪在溪水里,头发被水汽打湿了一些,贴在额头上,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幅画。
王德柱坐在岸边的石头上,看着她跪在水里的样子,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
“自己把腿分开一些。”
赵小娥跪在水里,双手放在膝盖上,听到这句话,咬着嘴唇,慢慢地把膝盖分开了。水下的卵石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水流从她分开的双腿之间流过,带着凉意拂过她最私密的地方,那种触感让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再分开一些,我看不到。”
她咬了咬牙,又分开了一些。她的整个阴部在分开的双腿之间完全敞开了,虽然在水下看不到具体的细节,但从她跪着的姿势和分开的角度,岸上的人能清晰地看到那道阴影的轮廓。
王德柱看着她在水里分开腿跪着的样子,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他站起来,走到溪边的柳树旁边,伸手折了一根柳条——大约小指粗细,两尺来长,剥掉叶子,拿在手里掂了掂,试了试它的弹性和韧度。那根柳条在他的手中弯成一道弧线,又弹回去,发出“咻”的一声轻响。
他拿着那根柳条走回岸边,重新在石头上坐下来。
“你自己用手,把这里掰开。”他用柳条指了指她的双腿之间,“我要看看里面洗干净了没有。”
赵小娥看着那根柳条,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浸在水里的下体,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了攥,然后慢慢地松开,慢慢地放到了自己双腿之间,探到了水下。
她的手指触碰到了自己的阴唇——在水下,那两片嫩肉因为溪水的冰凉而紧缩着,摸起来比平时更小更硬。她咬着自己的下唇,手指分开,掰开了自己的大阴唇,让里面更嫩的肉露了出来。溪水从她被掰开的缝隙里流过,那种冰凉的触感直接冲刷在她从未被水如此直接冲刷过的嫩肉上,让她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掰大一点,我看不清。”
她又掰大了一些,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她的整个阴部在水下以这种方式敞开着,溪水从那道敞开的缝隙里流过,带走了她身体的热度,也带走了某些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嗯,”王德柱从岸上看着水面上她分开的双腿之间那模糊的阴影,点了点头,“就这样,别动。”
他拿着那根柳条,站了起来,走到溪边,站在她面前大约一步的距离。然后他扬起了手里的柳条——
咻——啪!
柳条带着水珠抽在了她分开的双腿之间。溪水随着柳条的落下而飞溅起来,水珠在午后的光线里闪了一下,像是碎钻石一样四散开来。
“啊——!”赵小娥的身体猛地往后一缩,嘴里发出一声尖叫。
柳条抽在她掰开的阴唇上——那种触感完全不同于竹条或者巴掌。柳条是细的,软的,但抽在皮肤上却有一种尖锐的、火辣辣的痛感,像是一条细细的火线在她的皮肤上烧了过去。而且因为她自己掰开了阴唇,那些最嫩的、最脆弱的部分完全暴露在外,没有一丝遮挡,柳条直接抽在了她的阴唇内侧和阴道口周围最敏感的皮肤上。
那种疼痛让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她差点松开了掰着自己阴唇的手,但她不敢松开——他没有说可以松开。
“不许缩,”王德柱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严厉,“缩了就要重新打。你跪好了,掰稳了。”
她的眼泪涌了出来,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牙,重新跪稳了,把掰着阴唇的手也重新固定好,等着下一鞭。
咻——啪!
又一柳条,落在同样的位置。
这一次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把那声尖叫闷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这一次她没有缩——她死死地跪在那里,手指掰着自己的阴唇,任由那根柳条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她最脆弱的地方。
咻——啪!咻——啪!咻——啪!
王德柱不急不慢地抽着,每一下之间停顿几秒钟,让她有足够的时间感受前一鞭的痛感,然后再落下新的一鞭。他抽的位置也不是完全随机的——有一下偏左一些,抽在她大阴唇的侧面;有一下偏右一些,抽在她阴阜的位置;有一下精准地落在她阴道口的正上方,那一下让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哭叫。
溪水在她的周围被柳条拍打得飞溅起来,水珠落在她的小腹上、大腿上、胸口上,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流。有些水珠飞到了她的脸上,混着眼泪一起流下来,分不清哪是水哪是泪。
她的阴部在他的抽打下开始泛红——从最初的粉红色变成了鲜红色,从鲜红色变成了深红色。那些柳条留下的痕迹像是画上去的细线,一道道交错着分布在她的阴唇和阴阜上。
第几下的时候,有一鞭落在了她的乳头上。
那是王德柱故意改变方向的一鞭——柳条的尖端精准地扫过她左边乳头的顶端。那种尖锐的、像是被细针扎了一下的痛感让赵小娥的身体猛地向后一缩,发出一声格外尖锐的哭叫。
“嗯,”王德柱看着那枚被抽到的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个也要照顾到。两边要对称才行。”
下一鞭——落在她右边的乳头上。
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整个人差点从水里站起来,然后双腿一软,又跪回了水里,溅起一大片水花,冰凉的水花扑在她发烫的胸口和阴部上。她的眼泪哗哗地流着,混着脸上的溪水,从下巴滴落,滴在水面上,随着溪流漂走了。
王德柱又抽了几下她的乳头和乳房下沿,才终于停住了手。
“嗯,差不多了。”
他数了数——一共抽了二十多下,她的阴部和胸口都泛着均匀的红色,柳条留下的细痕交错着分布在她的皮肤上,像是画上去的淡红色的蜘蛛网。
他把柳条丢在了岸上,然后自己也走进了溪水里。
溪水没过了他的解放鞋,没过了他的小腿。他走到赵小娥面前,蹲了下来。
他蹲在她面前,跟她平视。溪水在他的膝盖周围打着转,然后继续往下游流去。他的裤腿湿了一大片,但他不在乎。
“哭什么?”他说,“我这是在帮你通经络。你看,打完了是不是感觉身体热乎乎的?那就是经络通了。”
赵小娥跪在水里,哭着摇头,但她说不出话来——她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了。
王德柱伸出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顺着她湿漉漉的皮肤往上滑,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他的手指找到了她那个被柳条抽得通红的阴部,在红肿的阴唇上轻轻地按压了一下。
她疼得吸了一口凉气,身体缩了一下。
“嗯,肿了。”他说,“不过没关系,肿了说明效果到了。”
他把手指移到了她的阴道口——在水下,那个入口因为溪水的冰凉和刚才的抽打而紧缩着,紧紧闭合着,像一朵受惊之后把自己紧紧包裹起来的花。他的指尖在那个入口处揉了揉,然后猛地插了进去。
“啊——!”赵小娥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
他的手指整根没入了她的阴道——在水下,那种被侵入的感觉被水的存在放大了。溪水随着他的手指一起涌入了她的体内,那种冰凉的水直接灌入她身体深处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差点往后退。
她的体内是热的——尽管被冰凉的溪水浸泡了这么久,她的体内依然是温热的。他的手指感受到那种内外温差,忍不住轻轻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在她的体内抠挖起来。
他的手指在她的阴道内壁上一进一出地抠挖着,每一次都刮过她那些被柳条抽打过的敏感部位。那种疼痛和刺激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身体不停地发抖。她能听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时发出的细微的咕叽水声——但那水声跟平时在家里的不一样,掺杂着溪水的哗哗声,像是她体内的声音也被溪水冲刷着,变得更清亮、更远了。
他抠挖了好一会儿,一边抠一边看着她因为刺激而扭曲的脸。
他把手指拔了出来。手指上沾着的液体在溪水里很快就被冲走了——透明黏腻的淫水混着溪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微微的亮光,分不清哪是她的体液,哪是溪水。
“行了,起来吧。”他说着从水里站了起来,走到她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趴到岸边那块大石头上去。我要从后面来。”
赵小娥从水里站了起来。她的腿已经跪麻了,站了好几次才站稳。溪水从她身上哗啦啦地往下流,顺着她的大腿、小腿流回溪里,在她的脚下溅起一朵一朵的小水花。
她一步一步地走上岸,走到岸边那块大石头前面。那块石头很大,半人多高,表面被水流和岁月磨得光滑平整,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石头面上还有一些细小的裂缝,长着几片薄薄的青苔,墨绿色的,摸上去滑溜溜的。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了那块大石头上。石头表面被太阳晒了一整个下午,温温热热的,跟她被溪水泡得冰凉的皮肤形成了鲜明对比。那种突然的温暖让她忍不住想要把整个身体都贴上去。
“屁股撅高一点,”王德柱在她身后说,“对,就这样。”
他站在她身后,在水里把自己已经硬起来的裤子拉链拉开,掏出已经直挺挺的阴茎,龟头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上面还沾着一丝她自己流出来的淫水——是他刚才用手指抠出来沾上去的。
他用手扶住自己的阴茎,龟头对准了她那个还在一张一合的、湿漉漉的阴道口。他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先用龟头在她的穴口慢慢地滑动着——从下往上,从上往下,沾着她体内流出来的淫水和溪水,把她整个入口涂得亮晶晶的。
“嗯,”他看着她那个被他操了无数次的、此刻正微微张开着的穴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的意味,“你这小骚穴现在是越来越好操了——你看,我还没进去呢,它就在那儿一张一张地等着了。”
赵小娥趴在石头上,脸贴着温热的石头表面,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说话。
王德柱对准了之后,挺了进去。
他进入得很顺畅——她的身体已经被他调教得足够湿润和柔软了,他的阴茎几乎是滑进去的,一插到底,整根没入。她体内很热——刚才在溪水里跪了那么久,她以为她体内也会是凉的,但里面还是温热的,那种从冰凉的外表进入温热的内在的对比,让王德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他开始抽插起来。
他的动作一开始就很快——他今天下午的欲望似乎比平时更旺盛,没有耐心的前奏和试探,从一开始就是快速的、深入的、带着力度地抽插。他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大石头前面,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撞进她身体里去。
“嗯,还是操起来舒服。”他一边操一边说,声音里带着喘息,“在水里泡了一会儿,你这小骚穴又紧了不少,夹得我舒舒服服的。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夹这么紧来让我舒服?”
赵小娥趴在石头上,眼泪流在石头表面,在温热的石面上洇开,然后又很快蒸发掉了,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盐渍。
王德柱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开了。
他扯住她湿漉漉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了一些,让她的上身稍稍抬起来,然后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腰,握住了她垂下来的乳房。她的乳房上还残留着柳条抽过的红痕。他握住之后,用力揉捏起来,手指陷进她的乳肉里,把那团柔软的肉揉得变了形状。
“你看看你这对骚奶子,被柳条抽得红彤彤的,像两枚熟透了的小桃子,又红又翘的,看着就想咬一口。”
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乳头——那枚被柳条抽过的、还微微肿着的乳头——用力揪了一下。
赵小娥疼得叫了一声。
但他没有松手。他揪着她的乳头,揉捏了好一会儿,然后又换手去揉另一边的乳房和乳头,对两边都做了完全相同的处理,像是在检查两枚果子的成熟度,确认它们在他的揉捏下变得一致了。
他揉完了她的乳房,就把手绕到她身后。
啪!啪!啪!他一边操她一边扇她的屁股,水花随着他的动作在他掌下四溅开来,她的臀瓣上已经分不清哪些是溪水、哪些是汗水了。
他扇一下,她的身体就往石头上一撞,发出一声被撞痛的低吟。
他的左手按住她的腰,右手不停地扇着她的屁股,扇得水花四溅。她的臀瓣在他的扇打下快速地泛红。
“嗯,这屁股打起来比在家里顺手,”他说,“湿漉漉的,滑溜溜的,一巴掌下去特别响。你看——啪!这声音多清脆,比在家里好听多了,这溪边还有回声的。”
他的右手又是狠狠的一巴掌扇在了她的左瓣屁股上,啪的一声回声从对面的山壁上传回来,像是有另一个人在远处同步拍了一下。
“我这手啊,”他又啪地扇了一巴掌,喘着气说,“只要一操你,就忍不住想往你屁股上招呼。你说你这屁股是不是天生就该被我打的?”
他扇够了之后,手指又顺着她的臀缝滑了进去,按在她那个紧缩的后穴上。他的指尖在入口处揉了揉,然后猛地插了进去——跟前面阴茎的抽插同时进行。
“嗯,前后一起才舒服。”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的品评调子,“你说你这身体怎么长的?前面有个小穴给我操,后面还有个骚屁眼给我抠,上面还有一对小奶子给我揉,浑身上下都是宝啊。”
赵小娥趴在石头上,脸贴着石头表面,眼泪无声地流着。她咬着牙,承受着他从三个方向同时发起的攻击,神志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她唯一的感知就是身后撞击的热度和力度,还有风声水声和他粗重的喘息声。
王德柱又操了好一会儿,直到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动作越来越快,掐着她腰的手越来越用力,指甲几乎陷进了她的皮肤里。
“嗯……快了……你快到了吧?”他问,但没等她回答,他自己先到了,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咆哮——一股一股的精液射入了她体内深处,那些热流在她体内扩散开来,跟她体内的淫水和溪水混合在一起,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温热的液体。
他射完之后,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气,才慢慢从她体内拔出来。
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他拔出的洞口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她跪在那里,额头抵着石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王德柱站直了身体,拉上了裤子的拉链,系好了腰带。他走到溪边,蹲下来,掬了一把水洗了洗手,又洗了一把脸,然后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捡起岸边的草帽戴在头上。
“行了,跪到水里去洗洗干净,”他说,“洗完了回去做饭。”
他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走上了小路的台阶,坐在摩托车的坐垫上,点了一根烟。
赵小娥跪在溪边,额头还抵着那块大石头,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趴在石头上动弹不得。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地从石头上直起身来,然后慢慢地爬进了溪水里。
溪水依然是冰凉的。她跪进水里的时候,那股凉意让她的身体猛地打了个寒颤。冰凉的溪水流过她被操得发烫的阴道,冲走了那些从他体内射入她体内的液体。那些乳白色的痕迹在水里散开,变成一缕一缕的淡白色,然后被水流冲走了,消失在下游的溪水里。
她低头看着那些痕迹在水里消散。她甚至觉得那些痕迹从来没有存在过——它们来过她的身体里,然后又走了,什么都不留下,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蹲在水里,用手捧着水,冲洗自己的大腿和阴部。水冰凉冰凉的,冲在她发烫的皮肤上,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不停地发抖。她洗了很久——不只是为了洗干净,也是因为她不想起来,不想回到岸上去,不想回到那个院子里去。
但天色渐渐暗下来了,该回去了。
她慢慢从水里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走上岸。溪水从她身上哗啦啦地流下来,在她脚下形成了一小滩水渍。她站在岸边的卵石滩上,浑身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流,在午后斜斜的阳光里闪着光。她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她的脸上分不清是溪水还是眼泪。
她拿起岸上那条裙子,慢慢地套在身上。湿漉漉的身体穿上干燥的裙子,布料很快就湿了,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
她跟着王德柱走出了小路。摩托车突突突地发动了,她坐上了后座,摩托车沿着山路往回开。风迎面吹来,把她湿漉漉的头发吹起来,湿裙子贴在身上,冰凉冰凉的。
她没有回头去看那条溪。
但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到了自己小腹上,隔着湿漉漉的裙料,按在了那个位置。
那里还有余温。
# 第十九章:婶婶来访
那天下午,王德柱出门去了镇上的中心小学开会,走之前跟赵小娥说了一声,说可能要傍晚才回来,让她在家把衣服洗了、院子扫了、晚饭做好。说完他就跨上摩托车突突突地开走了,留下她一个人站在院子里。
摩托车声沿着山路越走越远,最后彻底消失了。整个院子一下子安静下来。蝉鸣声在阳光里拉成一条长长的线,一声接一声地在老槐树的枝叶间响着。风吹过来,院子里的灰土被卷起来一小股,打着旋儿又落下去。猪在圈里哼哼了两声,又安静了。
赵小娥站在院子中央,赤裸着身体。她的身上穿着一件旧布衫——是王德柱出门前准许她穿上的。他今天心情似乎不错,出门前看了她一眼,说:“今天让你穿件衣服,省得有人来。”她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但他既然说了,她就默默地拿起那件挂在墙角的旧布衫套在了身上。
已经连续多少天没有穿过衣服了?她记不清了。那件衣服套在身上的时候,布料的触感让她觉得陌生又熟悉,像是什么很久以前穿过的东西。
她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扫帚开始扫堂屋。扫帚挥动的时候,布衫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一掀一掀的,偶尔会露出一小截腰腹的皮肤。她已经习惯了不穿衣服,突然穿上衣服,反而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扫完堂屋之后,她又去井边打了一桶水,把积在盆子里的几件衣服洗了——是他的衣服,几件旧衬衫和两条裤子。她蹲在井边搓着衣服,手指被肥皂水泡得发白起皱。
她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心里一直在想着别的事情。她想着早上他出门前说的话——“傍晚才回来”。那意味着她有四五个小时是可以自己待着的。这个认知让她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心里空落落的。她已经很久没有一个人待过了,久到她都不知道自己一个人该做什么了。
她洗完了衣服,把衣服晾在院子里的晾衣绳上。浅蓝色的肥皂水从布料上滴下来,在阳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洇开一个一个深色的小圆点。
她站在晾衣绳前面,看着被风吹得微微摆动的衣服。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去哪里,该站着还是该坐着。她已经习惯了听从他的指令做事,他不发话的时候,她就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里走了。
她回到堂屋里,坐在门槛上,看着院子门口那条土路发呆。阳光把她的影子在门槛上投下一道短短的暗影。她坐在那里,什么都不想——或者说,她已经学会了什么都不想。
大约过了半个多钟头,她听到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是王德柱的——王德柱走路是沉稳的,一步是一步的,带着一种不急不慢的节奏。而这个脚步声有些急促,有些拖沓,像是一个不太常走山路的人正在努力地往上走。偶尔还夹杂着一声咳嗽,是那种上了年纪的人的干咳声。
赵小娥从门槛上站了起来,竖着耳朵听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一个她无比熟悉的、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凝了一下的声音。
“有人在家吗?”
那是婶婶的声音。
赵小娥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脚。她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像是停止了跳动,然后又开始疯狂地撞击她的胸腔。她的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步都挪不动。
婶婶怎么会来?
婶婶从来没有来过王德柱家。自从她搬到这里之后,婶婶一次都没有来看过她,连一句话都没有托人带过。她以为婶婶已经把她完全忘记了,像是丢掉一件不想要的东西一样,丢掉了就不再管了。
但现在婶婶来了。站在院子门口。
赵小娥低头看了看自己——她穿着一件旧布衫,松松垮垮的,领口很大,露出一大片锁骨和胸口。布衫只到大腿根部,下面光着两条腿,什么都没有穿。
这种样子,怎么见婶婶?
“有人在家吗?”婶婶的声音又响了一下,然后院门口传来了推门的声音。
赵小娥在那一瞬间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她的第一个反应是跑——跑到后屋去,跑到柴房里去,躲起来,不要被婶婶看到。她转身就往里面跑,但她刚跑了两步,就听到堂屋的门被推开了。
“小娥?你在不在?”
婶婶已经进了院子。
赵小娥站在堂屋和厨房之间的过道里,浑身发抖。她想躲进柴房里,但柴房的门在院子的另一边,要从堂屋穿过去才能到。她已经被堵在了这个地方,进退不得。她的手在发抖,她的腿在发抖,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就在这时,她听到院子门口传来了另一个声音——摩托车的轰鸣声。
王德柱回来了。
那声音由远及近,然后戛然而止。紧接着,她听到了他走进院子的脚步声。
“哟,李大姐,你怎么来了?”王德柱的声音从院子里传过来,带着那种她熟悉的、客套的、跟村里人打招呼的热情语气,“稀客稀客!”
“哎呀,王校长,你回来了?”婶婶的声音也跟着响起来,“我正好路过,想着小娥那丫头在你家住了这么久了,我都没来看看,就顺道过来看看。”
“来来来,进屋里坐,进屋里坐。”
赵小娥站在过道里,听到他们的对话声越来越近,整个人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然后她听到了王德柱走进堂屋的脚步声,听到了他在看到她不在堂屋里之后顿了一下,听到了他若无其事地对婶婶说:“你坐,我去倒杯茶。”
他走进厨房的时候,看到了站在过道里的她。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下——她穿着那件旧布衫,光着两条腿,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脸上全是惊恐的表情。她的手在发抖,嘴唇也在发抖,眼眶里全是泪水,像是随时要决堤的洪水。
王德柱看了她一眼,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没有问她为什么穿了衣服,也没有问她为什么躲在这里。他转过头,朝堂屋里看了一眼——婶婶已经在八仙桌旁边坐下了,正在四处打量着堂屋的陈设。
他低声对赵小娥说了一句:“别穿衣服,躲到里屋去,别出声。”
赵小娥愣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瞬间的茫然——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快去。”他压低声音说,“别让她看到你。”
赵小娥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布衫,又看了看他,那一瞬间她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要她脱掉衣服,光着身子躲起来。连这件遮体的旧布衫都不能留下。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他的眼神,那到了嘴边的话又被她咽了下去。
她咬着嘴唇,转过身,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卧室。然后把那件旧布衫脱了下来,叠了一下,握在手里,不知道该藏在哪里。她的身体重新赤裸在空气里,她站在床边,浑身发抖。
她看到卧室里那个老旧的衣柜——柜门半开着,里面挂着王德柱的几件衣服。她犹豫了一下,然后钻进了柜子和墙壁之间的那条窄缝里,蹲了下来。
她刚蹲好,就听到王德柱端着一杯茶走出了厨房,走进了堂屋。
“来,喝茶喝茶,自己家种的粗茶,比不上镇上的好茶。”王德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常,就像是家里一切都很正常一样,“李大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哎呀,我正好去镇上买点东西,路过这儿,就想着来看看。”婶婶的声音从堂屋里传过来,隔着那扇半掩的门,听起来有些模糊,“小娥那丫头在这儿住得还习惯吧?”
“习惯习惯。”王德柱说,“这孩子挺乖的,我说什么她听什么,从来不顶嘴。就是成绩还是上不来,我每天晚上都给她补课,补到很晚,但她基础太差了,一时半会儿也补不上来。”
赵小娥蹲在衣柜旁边的狭窄缝隙里,光着身子,蜷缩着,双手抱着膝盖。那件旧布衫被她攥在手里,攥得指节发白。她能听到他们的对话声——隔着一堵墙,那些话像是隔着一层水传过来,有些发闷,但每一个字她都能听清楚。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的耳朵里全是血液冲击耳膜的声音。
“唉,那丫头就是笨。”婶婶叹了口气,“从小就笨,在她外婆家的时候也是,读书读不进去,干活也干不好。能遇到王校长你这样的好心人愿意收留她、管教她,是她的福气。”
“哪里哪里,李大姐客气了。”王德柱的声音带着那种谦逊的调子,“孩子嘛,慢慢教就好了。”
“她没给你添什么麻烦吧?”
“没有没有,挺听话的。就是有时候坐姿不正,写字的时候屁股乱扭,我在帮她矫正呢。”
“是该好好矫正,”婶婶说,“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以后怎么嫁人?王校长,你不用客气,该打就打,该骂就骂,不用给她面子。”
赵小娥蹲在衣柜旁边,眼泪无声地涌出来,模糊了视线。她用手背擦了擦眼睛,但那眼泪像是开了闸一样,怎么也擦不完。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她听到婶婶又说:“对了,王校长,她在这儿住了这么久,生活费够不够?要是钱不够的话……”
“不用不用,”王德柱打断了她,“李大姐你太客气了。她在我这儿也就是多一双筷子的事,花不了什么钱。再说了,她也能帮我干点活,劈柴挑水做饭什么的,都能干。算是互相帮忙。”
“那就好,那就好。”婶婶说,“我还怕她给你添麻烦呢。这丫头从小就笨手笨脚的,也不会说话,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还行还行,挺勤快的。”
“唉,”婶婶又叹了口气,“她命苦啊。爹死得早,娘又跑了,留下她一个拖油瓶。要不是王校长你愿意收留她,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家也不宽裕,多一个人多一张嘴……”
赵小娥蹲在衣柜旁边,把脸埋进了膝盖里。她的眼泪顺着膝盖往下流,一滴一滴地滴在她赤裸的大腿上,温热的,然后又变凉了。
她听到了婶婶这句话——“她在我家也是白吃白喝。”
这句话婶婶以前也说过。她住婶婶家的时候,婶婶几乎每天都会说类似的话——“你这个白吃白喝的赔钱货”“养你有什么用”“要不是可怜你,早就把你赶出去了”。
但现在,她听到婶婶在跟王德柱说这句话的时候,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了。以前她听到这句话,她会觉得自己确实是婶婶的累赘;但现在再听到这句话,她突然意识到一个更残酷的事实——婶婶是真的不要她了。不是把她暂时寄放在王德柱家,是真的把她送出去了,再也不打算接回去了。
她蹲在那里,光着身子,在衣柜和墙壁之间的窄缝里缩成一团。
她不记得自己在那里蹲了多久。
她听到婶婶和王德柱后来又聊了一些有的没的——村里的闲话,谁家的儿子娶了媳妇,谁家的母猪下了崽,今年的雨水怎么样,稻子长得好不好。那些话从她耳边飘过去,像一阵风一样,一个字都没有留在她的脑子里。
她只记得婶婶的声音和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那种语气像是她只是来串个门,顺便提了一下家里那个被送出去的人,就像是提一件已经被处理好了的事情——提完了,就不再想了。
然后她听到婶婶说:“行了,天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还要走好一段路呢。”
“那我送送你。”王德柱说。
“不用不用,你忙你的。小娥回来你帮我跟她说一声,让她好好听话,别给你添麻烦。”
“好的好的,我送送你到门口。”
脚步声,木门打开的声音,院子里的脚步声,然后是院子门口停下来的声音。
“行了,王校长,你留步吧。改天到家里来坐。”
“好,慢走啊,李大姐。”
然后是脚步声远去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了。
赵小娥蹲在衣柜旁边的窄缝里,浑身僵硬,一动不动的姿势维持了太久,她的腿已经完全麻了,从大腿到脚趾都没有了知觉。但她不敢动。
她听到王德柱走回堂屋的脚步声,听到他关上了堂屋的门,听到他的脚步声朝着卧室这边走过来了。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她不敢抬头。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光裸的膝盖,看到上面有几道还没完全消退的红痕,是他昨天在溪边用柳条抽过之后留下的痕迹。她看到自己的手指已经把手里那件旧布衫攥得皱巴巴的了。
她听到王德柱的脚步在她面前停住了。
沉默了一会儿。
“听见了吧?”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不高不低的,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你婶婶都不要你了,还不乖乖听话。”
赵小娥蹲在地上,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她的眼泪还在无声地流着,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擦了。她就像一件被遗弃在角落里的东西,经过了一场无人认领的展示之后,被人重新捡起来,掸了掸灰,再次确认了“没人要”这个事实。
王德柱看着她蹲在那里缩成一团的样子,发了一会儿的呆,像是在欣赏眼前这幅画面——赤裸的身体蜷缩在墙角的阴影里,像一只被雨淋透了又无处躲藏的小动物,瘦削的背脊随着无声的啜泣一起一伏,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脆弱。
他没有再说什么。
他转过身,走出了卧室。过了一会儿,她听到他在堂屋里喝茶的声音——茶杯盖碰在杯沿上发出的清脆声响,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像婶婶从未来过一样。
窗外传来一声鸟叫,像是叹息着叫了一声,然后又沉默了。
赵小娥抓着手里那件布衫,布料被她攥得皱巴巴的,潮潮的——她的手心全是汗。她蹲在那里,过了很久很久,才慢慢地站起身来。她的腿已经完全麻木了,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摔倒,她赶紧扶住了衣柜的门框,才稳住了身体。
她站在那里,赤裸着身体,手里攥着那件旧布衫。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衣服,慢慢地把它展开,抖了抖上面的褶皱,然后叠好,放回了衣柜里。

她转身走出了卧室。
走到堂屋门口的时候,王德柱还坐在八仙桌旁边,手里端着一杯茶,正在慢慢地喝着。阳光从门口照进来,在他面前的桌上投下一块光斑,他的脸半明半暗,表情看不太清楚。
他看到她走出来,放下茶杯,看了她一眼。
“去做饭吧,”他说,“天快黑了。”
赵小娥站在堂屋门口,赤裸的身体在午后的光线里镀上了一层昏黄的光。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走进了厨房。
她蹲在灶台前,开始生火。
火光亮起来的时候,她把柴火塞进灶膛里,看着那些干燥的树枝在火焰中慢慢地扭曲、裂开、燃烧,发出细微的爆裂声响。火舌舔着锅底,把她的脸颊映得红通通的。
她在火光里蹲了很久。
她的眼泪已经干了。她在火光里眨了眨眼睛,她的目光像蒙了一层灰一样,落在灶膛里的火焰上,过很久才动一下。
她把锅架到灶上,开始淘米。
她的手指泡在水里,凉凉的,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在水里搅动着米粒,看着浑浊的米水从她的指缝间流走。水流走了,米粒还留在她的掌心里,被水流冲刷得又白又干净。
她把淘好的米倒进锅里,加了一瓢水,盖上了锅盖,然后蹲回灶台前,继续添柴。
锅里的水开始响了,咕嘟咕嘟的。
她蹲在那里,像往常一样,做着她该做的事情——生火,做饭,添柴。她的身体在火光中微微晃动,她的影子在身后的墙壁上晃动着,跟她蹲在灶台前做了千百次的那个姿势一模一样。
# 第二十章:三穴齐开
那天晚上的晚饭吃得格外沉默。赵小娥蹲在灶台前把碗洗了,把灶台擦干净,把厨房的门关好,然后站在堂屋里,不知道该做什么。她赤裸着身体,煤油灯的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瘦瘦长长的,像一根被拉长了的枯枝。
王德柱已经在卧室里了。她听到他在里面走动的声音,然后是划火柴点烟的声音,然后是椅子被拉动的声音。她站在堂屋里,犹豫了很久,才慢慢地走进了卧室。
卧室里只点了一盏煤油灯,灯芯拨得不大,昏黄的光把整个房间笼罩在一层朦胧的暗黄色光晕里。王德柱坐在床沿上,光着上身,穿着一条大裤衩,正在抽烟。烟雾在昏暗的灯光里升起来,散开,像一层薄薄的纱。
他看到她走进来,看了她一眼,把烟叼在嘴里,然后拍了拍身边的床铺。
“上来。”
赵小娥慢慢地爬上床,在他身边躺了下来。她平躺着,双手贴着大腿,眼睛盯着天花板,身体绷得直直的。她已经在这张床上睡了十几个晚上了,但每一次躺上去的时候,她还是会紧张。
王德柱抽完了那根烟,把烟头在床头的烟灰缸里按灭了,然后转过身来,侧躺着面对她。
他没有急着动手。他伸出手,先是用手指背在她锁骨的轮廓上轻轻地滑了一下——从锁骨的正中央,顺着骨头的弧度,慢慢滑到肩膀的位置,然后又滑回来。那个动作很轻,几乎像是在抚摸,不像是他平时会做的动作。
赵小娥的身体因为这个轻缓的动作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的手指从她的锁骨上移开了,顺着她的胸口往下滑,滑到了她的乳房上。他用指腹在她左边的乳晕上慢慢地画着圈,一圈一圈的,不急不慢的。他的指腹粗粝,画在她乳晕周围最娇嫩的皮肤上,那种粗糙和细嫩之间的摩擦,让她的乳头在他的画圈下慢慢地硬了起来,从一颗柔软的、小小的凸起,变成了一颗挺立的、硬硬的粒。
“嗯,”他看着她慢慢硬起来的乳头,发出了一个品评的声音,“你这对奶子现在是越来越敏感了——我还没怎么碰呢,它就自己硬起来了。以前刚来的时候,要又捏又揉好一会儿才肯硬,现在倒好,摸两下就自动站起来了。你说你是不是被我调教得越来越骚了?”
赵小娥偏过头去,不看他,也不回答。
他伸出手,捏住了她那颗挺立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地搓揉着。他搓揉了好一会儿,然后又换到右边的乳头,同样的动作,搓揉了好一会儿。
“嗯,两边一样硬了。”他说,“不过还不够,今晚要好好给你疏通疏通。”
他收回手,坐了起来,然后拍了拍她的大腿:“把腿分开,弯起来,自己抱着膝盖。”
赵小娥听到这个指令,心里紧了一下。她慢慢地曲起了膝盖,然后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膝盖弯,把腿往两边分开了。那个M型的姿势,她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动作已经不像第一次那么生涩了——但每一次摆出这个姿势,她的羞耻感都不会减少半分。
她的整个下体在他面前完全敞开了——阴阜,阴唇,阴道口,会阴,后穴,全部暴露在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连最细微的褶皱都在灯光里清晰可见。
王德柱没有急着动手。他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她的整个阴部——目光从她的阴阜慢慢滑下去,滑过她的大阴唇,滑过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滑过她会阴的位置,最后停在她的后穴上。他看了很久,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开始加工的材料,在寻找从哪个角度下手。
“嗯,今天要换个玩法。”他说,“前面也熟了,后面也熟了,上面的奶子也熟了——今晚咱们三个一起来。”
他说着,扬起了右手——
啪!
一巴掌扇在她的阴阜上,不轻不重,刚好让她的身体弹了一下。
“啊……”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叫。
啪!又是一巴掌,落在她的阴唇上,偏左一些,那瓣嫩肉在他的掌下被拍得歪向一边,然后又弹回来。
啪!落在右瓣阴唇上。
啪!落在阴阜正中央。
他一下接一下地扇着她的阴部和屁股——不是只扇一个地方,而是轮流着来,阴阜扇几下,阴唇扇几下,屁股扇几下,大腿根部扇几下,然后又回到阴阜。他的手掌覆盖了她整个下体,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她的阴部在他的扇打下很快就泛起了均匀的红色——大阴唇红了,小阴唇从中间微微凸出来也红了,阴阜红了,会阴也红了,连屁股上都布满了粉红色的掌印。她的整个下体在煤油灯的光线下像是被刷了一层红色的颜料,又红又亮的,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那些光泽是从她皮肤里渗出来的汗珠和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淫水的混合物。
“你看看你这下面,”王德柱一边扇一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品评的调子,“红彤彤的,亮晶晶的,像刚洗过的水蜜桃——看着就想咬一口,又嫩又多汁的。”
他说的那些词——红彤彤、亮晶晶、嫩、多汁——都是夸水果的词,但他现在正用来形容她的阴部。那些本该让人听了舒服的词用在她那个地方的时候,只让她觉得一阵一阵的恶心和羞耻。
他扇够了,停下手来。
然后他伸出了左手。
他把左手放在了她的下体上——不是打,而是覆盖。他的手掌很大,整个手掌覆盖住了她的整个阴部,大拇指的位置正好在她的阴阜上,食指和中指的位置在她的阴道口两侧,无名指和小指的位置覆盖在她的会阴和后穴上。他用整个手掌包住了她的整个下体,像是要一次性掌控她所有的地方。
赵小娥的呼吸停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粗糙的纹路,正贴在她那被扇得发烫的、红肿的皮肤上。那种冰凉和滚烫的对比让她的身体轻轻地颤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指开始动了。
他的中指最先动作——它从她的阴道口滑了进去,缓慢地,像是试探着水的深度,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他推进的速度很慢,能感觉到她的内壁被他一点一点地撑开。
紧接着,他的大拇指按在了她的阴蒂上——那颗小小的、藏在包皮里的肉粒,在他拇指的按压下从包皮里露了出来,直接接触到了他粗粝的指腹。他用拇指压住那颗小肉粒,开始画着圈揉。
然后是他的食指——那根手指从她的会阴处滑下去,沾了一点从她小穴里流出来的淫水,在她的后穴入口处揉了揉,然后直接塞了进去。
三根手指。同一只手。
中指插在她的小穴里,塞在她屁眼里。他的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另外两根手指分别塞在她前后的两个穴里,三根手指同时占据了她下半身三个最敏感的位置,开始了同步动作——他的中指在她体内抠挖,食指在她后穴里抽送,拇指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揉。所有的动作都是由同一只手完成的,三根手指分工明确,各行其是,像是三台不同的机器同时开动了起来。
赵小娥的身体在他三根手指同时动作的那一刻猛地弓了起来——她的背离开了床垫,头往后仰,脖子绷成一条直线,嘴巴张开,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像是被堵住了的尖啸。那种感觉太过强烈——不是疼,不是痒,是三种完全不同的感觉同时在三个不同的地方爆发,汇聚成一道她从未体验过的、让她整个人都要炸开的洪流。她甚至不知道该去注意哪一个感觉——是小穴里的抠挖,还是屁眼里的抽送,还是阴蒂上的揉按?她的身体在这三重刺激下彻底乱了方寸,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她想要挣扎,想要并拢腿,想要推开他的手——但她的手还抱着自己的膝盖,她不能松手。她只能保持着那个完全敞开的姿势,任由他的那只手在她身上尽情地动作。
“嗯,”王德柱一边用三根手指同时动作着,一边欣赏着她因为刺激而扭曲的表情,“你看你,三个洞都被我管着,这才叫全身管教。一个一个来太慢了,要三个一起上,才能让你记住——你全身上下每一个洞都是我的。”
他说着,三根手指同时加速——中指在她小穴里的抠挖更快了,拇指在她阴蒂上的揉按更用力了,食指在她后穴里的抽送更深了。三根手指像是在比赛一样,各自在自己的战场上加速、用力、深入。
赵小娥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在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从她的阴道口流出来,会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床单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屁眼正在被迫收紧又张开,他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让他感觉身在那个最小的开口被撑开又被放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他拇指的按压下变得越来越来敏感,每一次画圈都像是一道电流从那里窜遍她的全身。
“不……不行了……”她哭着说,声音沙哑而破碎,“真的不行了……求你……停一下……”
“不行了?”王德柱说,“这才刚开始呢。你这三个洞每一个都欠管,我要一个一个地管过来,今天先管它们三个一起。”
他左手继续动作着,右手伸了过来——他的右手握住了她左边的乳房,开始用力揉捏起来。他用手指夹住她的乳头,揪住,用力往外一拉,把那小小的乳头拉成了一小条,然后又松手,看着它弹回去。松手之后,他又用指尖在她的乳头上快速地弹拨起来——像弹一颗小珠子一样,弹得她那枚小小的乳头在他的指尖下快速地颤动着,连带着她整个乳房都在颤动。
“啊……别弹了……求你了……别弹了……”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
“别弹?”王德柱说,“你这对骚奶子也要管——你忘了上次在溪边被柳条抽的时候,它们有多红多好看?现在不弹一弹它们,它们会寂寞的。”
他弹了一会儿乳头,又换成整个手掌揉捏她的乳房,五指收紧,陷进她的乳肉里,把那团小小的、柔软的肉揉捏成各种不同的形状,像是在揉一团面。揉捏了一会儿,他又用指腹在她的乳晕上画着圈,画了几圈之后,又回到乳头上,夹住,揉搓,弹拨。
他的一只手在她的乳房上忙碌着,另一只手在她的三个穴里忙碌着。她整个人被他的两只手同时覆盖着,从上到下,从胸到阴,没有一个地方是空闲的。
赵小娥躺在那里,双手抱着膝盖,保持着M型的姿势,承受着他上下同时的攻击。她的身体在他的双手中痉挛着,像一条被放在岸上的鱼,身体不断地弓起又落下,落下又弓起。她的大脑已经变成了一片混沌。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全身都在被触摸,被进入,被揉捏,被弹拨,没有一寸皮肤是他没有触碰过的。
“你看你,”王德柱一边动作一边说,“流了这么多水,把整个床单都弄湿了。你这小骚穴怎么这么多水?你是不是天生就是个专门淌水的料?”
她的眼泪哗哗地流着,但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只能发出一些含混的、破碎的呜咽,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低头看着她。她在他手下像一条快要断气的鱼一样痉挛着、抽搐着,她的眼泪流了满脸,连枕头都被她的眼泪浸湿了一块。她的身体在他的双重攻击下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他的手还在继续动作——但他的动作开始放慢了,从快速变得缓慢,从用力变得轻柔。
赵小娥不知道他为什么放慢了。她只知道那种高强度的刺激开始减弱了。
但这并不是结束。
他等她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等她的颤抖稍微缓下来了一些,才慢慢地把那三根手指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三根手指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小声湿漉漉的“啵”的声音——三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腻的液体,在煤油灯的光线下湿漉漉的,泛着水光,那些是她体内分泌出来的淫水和肠液的混合物。
他看着自己那三根湿漉漉的手指,然后把它们放到她面前。
“你看,流了多少水。”他说,“三根手指全湿透了,你这是要把整个床都泡起来了?”
他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后收了回来,在她的大腿上擦了擦。把那些液体都抹在她赤裸的皮肤上了。
但他还没有结束。
他在她面前脱掉了自己的裤衩。他那根东西已经直挺挺地翘着,粗大的、硬挺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她看了一眼,赶紧把目光移开了,但他的手扳住了她的下巴,又把她的脸转了回来。
“看着。”他说,“这是今晚要喂饱你的东西。”
他跪到她两腿之间,一只手扶住自己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茎,龟头对准了她那个还在一张一合地呼吸着的、湿润润的阴道口——穴口还在微微收缩着,像一张正等着被喂食的嘴。
他挺了进去。
这一次进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顺畅——她的身体已经被他刚才那番全方位的调教彻底打开了,淫水充分地润滑了她的整个阴道。他的阴茎几乎是滑进去的,一插到底,整根没入。
“嗯……”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你这小骚穴现在是真的好操了——又滑又紧又热,跟量身定做的一样。你说你这穴是不是专门为我长的?”
他开始了抽插。
他抽插得很有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让她的身体每一次都被他顶得往前滑一下,她的头撞在床头板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他每插一下,她的身体就痉挛一下。
他插了好一会儿,他的左手——那只刚才同时占据了她三个洞的手——又开始了新的动作。
这一次,他的左手中指直接按在了她的屁眼上,然后慢慢地塞了进去——整根没入,直到他的手指根部贴在她后穴的入口处,跟前面阴茎的抽插同时进行。
“嗯,”他一边操她一边说,“前面后面一起——你这个骚屁眼跟你前面的小穴一样好操,一抠就出水,一抠就出水,比你那张嘴诚实多了。”
赵小娥在他的双重夹击下发出了含混的哭声,“不……不要抠了……求你……”
“不要抠?你刚刚还夹得我手指紧紧的——你这骚屁眼可喜欢我抠它了,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这嘴啊,就会说谎,但你的身体不会。”
他继续左右开弓。他的阴茎在她的小穴里继续抽插着,她的阴道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收缩着,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阴茎。她的后穴也随着他的手指一紧一松地咬着他的手指,体内的液体流得更凶了。
他在她体内继续冲刺——他的手和下半身同时加速、加重、加深,把她逼到了极限。她的双手已经松开了自己的膝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撑在枕头上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王德柱在她体内射精了——一股一股的精液射入她体内深处。那种温度和冲击感让她的腹部痉挛了好几下,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没有马上拔出来。他喘息着,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体内的收缩一下一下地咬着他的阴茎,像是在榨取他最后的每一滴精液。
他等她体内的收缩完全平息下来之后,才慢慢地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拔出来的时候,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也跟着流了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床单上,洇开一大块深色的湿痕。
但他还没有结束。
他没有去擦那些流出来的精液,而是用手指从她的大腿上蘸了一些她自己的淫水混着精液,然后抹在了她的乳房上——先抹左边,整只乳房都被他涂得亮晶晶的;再抹右边,同样涂满了她整个乳房的表面。然后又蘸了一些,涂在她的乳头上,用手指搓了搓,让那些液体均匀地覆盖在他那枚小小的红色的凸起上。
“给你这对奶子也补补营养,”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满足的品评调子,“你看它们跟你刚来的时候比,已经长大了一点了,多补补还会长得更大,以后就能给它们更多的用处了。”
他说完,拍了拍她的乳房——那两枚被他涂满了精液的乳房随着他的掌击轻轻晃动着。
# 第二十一章:课堂上
那天早上出门前,王德柱照例检查了她的裙子下面。
“内裤呢?”
“……没穿。”她低着头说。
“嗯,记住今天也不许穿。”他说,然后伸手探进她的裙底,在她光裸的屁股上抓了一把,“去吧,今天上午有我的课。”
赵小娥背着书包走出院子,走在那条已经走了两个多月的土路上。早晨的风吹过来,裙摆贴在她的大腿上,又飘起来,又贴上去。她已经渐渐习惯了那种空荡荡的感觉,但每次走进校门的时候,她还是会紧张——不是怕被人发现,而是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感,一直悬在她头顶上,像一把没有落下来的刀。
早读课的铃声响了。她坐在座位上,拿出语文课本,跟着大家一起念。她的嘴唇在动,但声音没有从喉咙里出来。她的目光落在课本上,但那些字在她眼前是模糊的,像是隔着一层水在看东西。她的手放在桌面上,手指在课本的边缘来回摩挲着,把那页纸的角摩得卷了起来。
同桌李秀梅凑过来,小声说:“你怎么了?脸色好差。”
赵小娥摇了摇头:“没事,没睡好。”
李秀梅看了看她,没有再追问。
第一节是数学课。上课铃响了之后,教室里慢慢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王德柱抱着教案从门口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脖子下面晒得黝黑的皮肤。他把教案和课本放在讲台上,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他的目光扫过赵小娥的时候,没有多停留,跟看其他学生一样,平平地掠过去了。
“把课本翻到第五十六页。”他说,声音在教室里回响,“今天讲分数和小数的互化。”
教室里响起一阵翻书的声音。赵小娥也翻开了课本,找到了第五十六页。她低着头盯着课本,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她的手指攥着书页的边缘,攥得纸页微微发皱。
王德柱开始在黑板上写字——粉笔敲在黑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一行一行白色的字从粉笔下面流淌出来。他一边写一边讲解,声音平稳,语速不快不慢,听起来跟任何一个普通的中年男老师没什么区别。
“分数化成小数,用分子除以分母……”他在黑板上写了一道例题,然后转过身来,“大家看一下这道题——”
他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然后停在了赵小娥的方向。他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灰,拿起讲台上的搪瓷茶杯喝了一口水。
“大家先自己做一下这道题,我看看有没有不会的。”
他说着,走下讲台,开始在过道里慢慢地踱步。
赵小娥的心跳开始加速了。
她的目光盯着课本上那道题——分数五分之三化成小数——很简单,她会的,但她的手在发抖,握着铅笔在草稿纸上写了几个数字,歪歪扭扭的,又擦掉了。
她能听到他的脚步声在过道里慢慢地响着——从第一排走到第二排,在第二排停了一下,跟某个学生说了几句话,然后又继续往后走。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像是踩在她的心跳上,一步,一步,一步——
他走到了她身边。
他没有停下来。他像是巡视一样从她桌边走了过去,走到了她后面那一排,在她后面的那个男生桌边停了一下,看了看那个男生的作业本,说了句什么。然后又走回来了。
他走回来的时候,在她桌边停下了。
“这道题做得怎么样了?”他问,声音是那种正常的、课堂上问问题的语气。
赵小娥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很正常,跟任何一个老师在课堂上巡视时的表情没什么区别。他的目光落在她的作业本上,看起来真的像是在看她的作业。
“……在做。”她小声说。
“嗯,快点做,做完做下一题。”
他一边说,一边站在她桌边,没有走开。他站在她课桌的右侧,身体微微侧着,面向黑板的方向。
他的手——他的右手——垂在身侧,从她课桌的侧面伸了过来,从她的裙摆下面探了进去。
他的手指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探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赵小娥的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她坐在座位上,手里握着铅笔,眼睛盯着课本——她必须盯着课本,因为如果她不盯着课本,她的目光就会暴露出一切。但她的课本上的字她已经完全看不进去了。她的瞳孔失去了焦距,盯着那一行黑字,像是盯着一个遥远的地方。
他的手指在她的大腿根部停了一下,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皮肤的温度,然后顺着那道缝隙滑了进去。
他的中指找到了她的阴道口——在那个入口处轻轻地刮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插了进去。
她的体内是干的——因为紧张,因为害怕。她的身体在他手指插入的那一瞬间本能地想要夹紧,但她不敢夹得太紧,怕被旁边的人看出什么异常。她只能僵在那里,让他的手指顺利地滑进了她的身体里。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那根粗糙的、带着粉笔灰味道的手指,正插在她那个最私密的地方。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指上那些细小的老茧刮过她阴道内壁的触感,像是一小块砂纸在她体内轻轻地划了一下。
王德柱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站在她桌边,目光依然落在她的课本上,像是在认真看她的作业。他的嘴在动——
“嗯,做得还行,继续做下一题。”
——他的声音是正常的、平稳的、跟课堂上任何一个老师的声音一样。
但他的手指正在她体内缓慢地抽送着。
他的动作很轻,很隐蔽——只有他自己和她知道。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一进一出,那种轻微的、湿漉漉的触感在她的体内扩散开来,她甚至能隐约听到那微小的水声,但她分不清是自己真的听到了,还是因为太紧张而产生的幻觉。
赵小娥坐在那里,握着铅笔的手指攥得指节发白,指甲陷进掌心里。她必须保持正常——她必须盯着课本,必须握着铅笔,必须在草稿纸上写字。她低下头,开始在草稿纸上写数字,手指不听使唤地抖动着。
3÷5=0.6……
她在草稿纸上写着这道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算式,笔迹歪歪扭扭的,像是刚学写字的小孩子写的。她握笔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她咬着牙控制着,但那颤抖怎么也停不下来。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继续动作着——一进一出,一进一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可耻地对他做出反应:她感觉到那种湿润正在缓慢地从她体内深处渗出来,包裹住他的手指,让他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了。
她的脸从耳根开始烧起来了。
王德柱感受到了她体内的变化。他的嘴角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然后他的手指又在她体内抽送了几下,才慢慢地拔了出来。拔出来的时候,他的指尖带出了一丝透明的、黏腻的液体——在她体内被强行刺激出来的体液。
他把那根手指从她裙底下抽了出来,举起来,像是在看什么一样,然后——
他当着她的面,把那一丝透明的液体抹在了她摊开在桌面上的课本上,正好抹在那一行“分数化小数”的标题旁边。课本的纸张上留下了一道透明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像是一道干了之后又会发光的痕迹。
“嗯,”他说,语气依然是那种老师点评学生作业的调子,“多练练就会了。”
他说完这句话,若无其事地转过身,继续往后走去。
赵小娥坐在座位上,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
她的课本上,那一行标题旁边,有一道透明的湿痕。那是从她体内流出来的东西。她盯着那道湿痕,盯着它在灯光下泛着的光泽,她感觉自己的胃在翻涌,有一种想要干呕的冲动。
她咬着牙,把那口涌上来的酸水咽了回去。她的眼眶已经泛红了,但她低着头,用额前的碎发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她慢慢地伸出手,翻了一页课本,把那一页有湿痕的纸盖住了。
她夹紧了腿。她的大腿根部有液体正在慢慢地往下流,那种温热的湿滑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裙子下面是空的。她夹着腿,试图阻止那些液体继续往下流,但它们还是顽固地往外渗,渗到了她的裙子布料上,在裙子上洇开了一小块颜色略深的痕迹。
王德柱已经走回了讲台上。他拿起粉笔,继续在黑板上写题。“这道题大家看一下——把零点二五化成分数……”
他的声音还是那个老样子,平稳的,带着一点沙哑的,在教室里回荡着。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像是他的手从来没有伸进过她的裙底一样。他讲得很自然,很流畅,粉笔在黑板上哒哒哒地响着,一切都很正常。
赵小娥坐在座位上,握着铅笔,盯着课本上新翻开的页面。她的课本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但她总觉得那一页上有什么东西在发光。她的目光落在那片空白上,无法移开。
她不知道那节课是怎么上完的。
她只知道时间像是被拉长了,每一分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她听到了下课铃,第一遍铃响的时候她甚至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第二遍铃响起来,她才意识到那节课终于结束了。王德柱放下了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灰,说了一句“今天就讲到这里,下课”,然后拿起教案走出了教室。
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之后,赵小娥才慢慢地呼出了那口气。
她坐在座位上,好几秒钟没有动。李秀梅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回头看了她一眼:“走啊,去厕所?”
“……你先去,我等一下。”她说。她的声音有些哑。
李秀梅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转身跟另一个女生一起走出了教室。
教室里的人渐渐少了,只剩下几个学生还在座位上磨蹭。赵小娥坐在那里,等到教室里几乎没有人了,才慢慢地站起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感觉到了椅子面上那一小块异样。
她低头一看——她刚才坐过的椅子面上,有一小块圆圆的、颜色略深的湿痕。不大,指甲盖大小,在深色的木椅面上不算特别显眼,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的。那是她体内流出来的液体,透过裙子布料,浸到了椅子面上。那一小块湿痕在她站起来之后,在空气里慢慢地变浅,但还没有完全消失。
她看了一眼那一小块湿痕——心脏狠狠地缩了一下。她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她赶紧弯腰,把裙摆往后拉了拉,坐下去,用裙子盖住了那一小块湿痕,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坐在那里,等着那小块水渍在空气里慢慢地蒸发掉。她的手指攥着裙摆的边缘,指甲陷进布料里。
# 第二十二章:操场边
那天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起来的时候,赵小娥坐在座位上,低着头收拾书包。她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知道今天还没有结束。上午数学课上被他当众抠挖之后,她一整天下课都坐在座位上不敢怎么动,夹着腿,感觉体内那些液体一点一点地往外渗。
果然,她刚把课本塞进书包里,一个坐在窗边的男生喊了一声:“赵小娥,校长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她的心沉了一下。她应了一声,背上书包,慢慢地走出了教室。走廊上有几个学生在追逐打闹,从她身边跑过去,差点撞到她,她侧身让开了。夕阳从走廊西头照进来,把整条走廊染成了橘红色,她的影子在地上拖出一道细长的影子。
她走到办公室门口,门是开着的。王德柱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端着一杯茶,像是在等她。
“进来,把门带上。”
她走进去,转身把门关上,然后站在办公桌前,低着头,双手攥着书包带子。
王德柱喝了一口茶,把茶杯放下,站起身来。他没有拿教案,也没有拿任何教学用具,只是拍了拍手上的灰,向她走了过来。
“走吧,跟我去操场后面一趟。”他说,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那边那个废弃厕所的水管好像破了,我去看看,你帮我搭把手。”
赵小娥愣了一下。操场后面的废弃厕所——那地方在学校最偏僻的角落里,靠近后山的围墙边,已经好几年没人用了,厕所的门锁都锈坏了,墙根长满了野草,平时根本没有人会去那里。他说要去检查水管,但他手里连一把扳手都没拿。
她心里知道那只是个借口。但她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她低着头,跟在他后面走出了办公室。
操场上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往校门口走,有的在追逐打闹,有的并排走着聊天。几个男生在操场上追着一个足球跑,扬起一阵尘土。夕阳把整个操场染成了金黄色的,所有人的影子都被拉得长长的。
王德柱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保持着大约三四步的距离。他们穿过操场,走到操场最西边的角落,那里有一排废弃的平房——以前是体育器材室和厕所,后来新建了教学楼之后,这边就废弃了。平房的墙皮剥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灰黄色的土砖,墙根处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狗尾巴草、艾蒿、苍耳,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在晚风里轻轻摇晃着。
平房最尽头的那一间,就是废弃的厕所。
厕所的门已经没有了,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门洞,像一只半合拢的嘴。门口的地面上散落着碎瓦片和枯叶,角落里结着蜘蛛网,网上挂着一只干枯了的小虫的尸体。厕所里面的光线很暗,有一股陈年的、混合着灰尘和霉味的气息从里面飘出来。
但王德柱没有带她进厕所里面。他绕过厕所的正门,走到了厕所的侧面——那里有一面背阴的墙,是厕所和后山围墙之间夹出来的一条窄巷子,大约一米多宽,地上长满了野草,有些草已经被踩倒了,露出底下潮湿的泥土。这里光线很暗,因为一边是厕所的墙壁,一边是后山的围墙,两面夹着,太阳根本照不进来。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混合着泥土和腐草的气息,还有隐隐的尿骚味——大概是以前厕所的污水渗到了墙根下,一直没有散去。
墙壁上长满了青苔——靠近地面的部分是深绿色的,厚厚的一层,像一块绿色的绒毯;往上一些的,是干枯了的、发黄发黑的痕迹,一层叠着一层,像一幅抽象的画。墙缝里有一些细小的蕨类植物长出来,在阴暗的光线里舒展着它们细嫩的叶片。
王德柱在这面墙前面停了下来,转过身,看了她一眼。
“就这儿吧。”他说,语气像是在选一个合适的位置,然后指了指那面长满青苔的墙壁,“面向墙,双手撑墙,屁股撅出来。快一点,趁现在没人。”
赵小娥站在那条窄巷子里,三面都是墙——面前是长满青苔的墙壁,身后是他的目光,左右是高高的围墙和墙缝里长出来的杂草。她低着头,看了看面前那面墙——墙壁粗糙而潮湿,青苔在她的面前铺展开来,墨绿色的,上面有一些细小的白色斑点,在阴暗的光线里像一颗颗微小的眼睛。
她慢慢地转过身,面向墙壁。她咬了咬牙,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在了墙壁上。
墙壁是潮湿而冰凉的——那种凉意透过她掌心的皮肤渗透进来,让她打了个寒颤。墙上的苔藓在她的掌下被压碎了,流出一点点绿色的汁液,沾在她的手指上,有一股湿润的土腥味。她的指甲陷进了墙壁上的裂缝里,那裂缝里填满了细小的黑色泥土。
她弯着腰,把屁股往后撅了起来。
她今天穿的还是那条深蓝色的裙子——没有穿内裤。撅起屁股的时候,裙子紧绷在她的大腿上,把她臀部的轮廓完全勾勒了出来。那些掌印已经消退了大半。
王德柱走到她身后,弯下腰,伸手抓住了她的裙摆,往上一拉,整条裙子被他掀到了她的腰上,堆成一团。她的下半身完全裸露了出来——从腰部到大腿根部,全部暴露在这面背阴的墙前面,暴露在这条窄巷子潮湿的空气里。一阵风从巷口灌进来,吹过她裸露的阴部和屁股,凉凉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伸出手,没有急着动手。他先把手掌贴在了她的屁股上——她的皮肤是凉的,他的手掌是热的。他贴了一会儿,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和那种微微的颤抖。
然后他扬起了右手——
啪!
第一巴掌落在她左瓣屁股上,声音在窄巷子里被墙壁来回碰撞,响亮又清脆。
赵小娥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她的脸几乎贴到了墙壁上,鼻尖碰到了青苔,那股潮湿的、带着泥土气息的味道直冲进她的鼻腔里。
啪!啪!啪!
他没有停顿,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地扇在她的屁股上。他的手掌在她两瓣臀肉上左右交替地扇着。
她的臀肉在他的扇打下像波浪一样抖动着——从臀尖开始,一道肉浪传递到臀沟,又传到另一边,然后又荡回来,像是一颗被投入水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
她的屁股在他的扇打下很快就变了颜色——从白皙到粉红,从粉红到鲜红。掌印交错着叠在一起,她臀瓣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了,全是他的掌印。她的整个臀部像是在暮色里烧起来了一样,又红又烫的。
她的眼泪流下来了,但她不敢叫出声——因为操场那边还有学生在活动,声音会传过去。她只能咬着牙,把所有的哭叫都咽回肚子里,让它们闷在她的胸口里,变成了一声一声压抑的、含混的闷哼。她的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唇,咬得快要出血了。
王德柱又扇了好几下,才停下来,手掌覆在她发烫的屁股上。
“嗯,红了,热了。”他说,“现在可以上正菜了。”
他收回了手掌,然后他蹲了下来。
他用双手掰开了她的臀瓣。
那两瓣被他扇得通红的臀肉在他的手中被往两边拉开,露出了中间那道紧缩的、浅褐色的小褶皱。她的屁眼因为紧张而紧紧地闭合着,在暮色里像一朵小小的、缩紧了的菊花,在她通红的臀瓣之间形成了一道鲜明的颜色对比。
他低头看着那个位置,然后——他朝上面吐了一口唾沫。
唾液落在她屁眼的正中央,温热的一小团,黏腻地附着在她那紧缩的皮肤上。赵小娥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那股温热的、带着他口腔温度的液体正附着在她身体最隐秘的位置——那种触感让她的胃翻了一下。
紧接着,他用拇指按住了那个涂满唾液的入口,开始用力地揉按起来。他的拇指粗粝而有力,在她的屁眼周围画着圈,一边画圈一边往里按压,像是要把那枚紧缩的小褶皱慢慢地揉松揉开。
“嗯,还是这么紧——操了这么多次了,还是紧得跟没开过苞一样。”他说着,拇指继续往里按压,“不过我就喜欢你这种紧——越紧越好,越紧操起来越舒服。你要是松了,我还不想操了呢。”
他的拇指揉按了好一会儿,在唾液的润滑和反复的揉按下慢慢地有了松动的迹象。
他感觉到了那个变化。他没有再等——他的拇指猛地往里一顶,整根拇指塞进了她的后穴里。
“啊——!”赵小娥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哭叫,她的头猛地往后一仰,撞在了空气里,脖子上青筋凸起。她的手指在墙缝里抠得更紧了,指甲陷进了墙壁的裂缝里,抠到了一些黑色的泥土和细小的石子,硌着她的指甲缝。
她的后穴被他的拇指撑开,那种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她的括约肌剧烈地收缩着,紧紧地咬着他的拇指根部。
他蹲在她身后,拇指在她的后穴里停了一下,让她适应了片刻,然后开始缓慢地转动起来——不是抽送,是转动,像是要把她体内紧致的褶皱慢慢地绞开一样。他转了几圈之后,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那根粗糙的拇指在她紧缩的后穴里缓慢地一进一出。
“嗯,里面好热——你这骚屁眼里面比前面还热。而且特别紧,夹得我拇指都发麻了。”
他另一只手伸到了她身前,绕过了她的腰——手指探到了她的双腿之间,找到了她的阴道口。她的阴道已经湿了——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身体在他刚才那一轮扇打和抠挖中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了液体。他的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进了她的小穴里。
他的一只手从后面插着她的屁眼,一只手从前面抠着她的小穴。
他同时动作起来——后面的拇指在她后穴里抽送,前面的手指在她小穴里抠挖。他像是同时操作两台机器一样,两只手各自有各自的节奏,后面的节奏慢而深,前面的节奏快而浅。
赵小娥面对墙壁,被夹在中间——面前是潮湿的墙壁,身后是他温暖的身体,一只手指从前面进入她的身体,一只手指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前后夹击,那种被从两个方向同时侵入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的眼泪滴在墙壁上,顺着墙壁上的青苔往下流。她的额头顶着墙壁,她的手指在墙缝里抠着,抠到指甲里全是泥土。她墙缝里那些细小的碎石硌着她的指甲缝,生疼生疼的,但那种疼痛跟身后的感觉相比,根本就不算什么了。
王德柱继续用前后两个方向抠挖着她,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时发出的咕叽水声,在窄巷子里格外清晰,混合着远处操场上学生们的打闹声。
远处传来几个男生的喊叫声——大概是在操场上踢球的。那些声音隔着一排平房传过来,有些模糊,但还是能听出来是几个男生在互相喊话。然后是球踢到墙壁上的声音,咚的一声,然后是笑声和脚步声。
那些声音离得不远——就在操场的那一头,隔着这排废弃平房。
赵小娥听到了那些声音。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紧。她的后穴猛地收缩起来,紧紧地咬住了他的拇指;她的阴道也跟着痉挛起来,夹得他前面的手指几乎无法动作。
“怎么?”王德柱感受到了她突然的紧张,“怕被人听到?怕被人看到你在这儿撅着屁股让我操?”
他说着,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动作——他的拇指在她后穴里猛地往里一顶,插到了最深处;他的手指在她小穴里也加快了速度。
“你就应该怕——你要是怕,就会记得更牢,下次就不敢在学校里乱夹腿了。”
她趴在墙上不敢动,只能咬着自己的手背,把所有的声音都闷在喉咙里。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的前后两个穴里同时进出着,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重。她能听到那些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窄巷子里回响着,顺着墙壁传上去,又传下来,像是四面八方都是那种可耻的声音。
远处的那些声音渐渐远去了——那些踢球的男生大概是走了或者是去了操场的另一边。声音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了。
巷子里只剩下那种湿漉漉的、有节奏的水声和他的喘息声,还有她压抑在喉咙里的、破碎的呜咽声。
王德柱感觉到远处的那些声音消失了,松了一口气——他其实也有些怕被人撞见。他没有表现出来,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好像那些学生的存在让他更兴奋了一样。
“嗯,走了……正好,没人打扰了……”
他把拇指从她的后穴里拔了出来——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的一声。然后他站直了身体,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掏出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龟头上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在他手掌里泛着湿润的光泽——把那根直挺挺的阴茎对准备了她那个已经被他抠得湿润润的阴道口,往前一挺——
整根没入。
她在被他进入的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哭叫。她体内很热很湿——被他用手指扩充了那么久之后,她的阴道已经做好了接纳他的准备。
他开始抽插起来。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墙壁前,然后一下接一下地用力挺入。
面前是长满青苔的墙壁和潮湿的泥土,身后是他滚烫的胸膛和撞击。
她被他顶得双手在墙壁上撑不稳。
王德柱操了一会儿又忍不住腾出手来扇她的屁股。他操几下,扇几下——扇打和抽插在他的动作里已经不分彼此了。他扇屁股的时候,手掌落下去,她的身体往前一撞,他就着那个撞势往里一顶,扇打和插入完美地衔接在一起,像是经过无数次排练一样。
“嗯……舒服——”他的声音里带着喘息和满足,在他的掌下晃荡着,在暮色里像一汪被搅动的水。
天色越来越暗了。巷子里的光线从灰白色变成了灰蓝色。操场上已经完全安静下来了。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学生们应该都已经走完了,整个校园都空了。
远处传来了几声模糊的喊叫声——跟之前的那些声音不一样,这一次不是踢球的男生,听起来像是几个学生在校门口那边互相道别的声音——“明天见!”“明天见!”——隔着一排平房和一个操场传过来。
然后,是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几个人的。听起来是几个男生结伴往这边走来,可能是因为操场上人少了,他们想抄近路从废弃厕所旁边的那条小路绕到后山去玩。
赵小娥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听到了那些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还有说话声:“快点快点,天要黑了……”“急什么,还早呢……”——是学生的声音,几个男生的声音,就在不远处,正在往这边走过来。
她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像是停止了跳动。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如果那些男生走到这边来,如果他们拐过这个墙角,如果看到了她——她光着下身,裙子被掀到腰上,撅着屁股,被校长从后面操着。那些男生会看到这一切,然后明天全校都会知道。
她压低声音哭着说:“有人……有人来了……求你了……”
王德柱也听到了那些声音。他的动作顿了一下。但他没有停下来,也没有拔出来。他反而加快了速度——更重、更深、更急促地撞击着她的身体。他掐着她腰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她的皮肤里。他的呼吸变得又粗又急,像是他正在刻意赶在那些脚步声到来之前完成什么。
“唔……”他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沉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闷响。
他的身体猛力绷紧着几下,她感觉到一阵热流在她体内深处喷射出来——不是一股接一股的,而是一大股,温热的,冲击着她的阴道内壁。
他射了。
他没有多作停留。射完之后,他立刻从她体内拔了出来——他没有时间像往常那样趴在她身上喘息。他迅速把裤子拉上,系好了腰带,然后压低声音对她说:“别动,别出声,等他们走了再说。”
他闪身躲进了旁边的废弃厕所的门洞里,消失在了那片阴影中。
赵小娥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双手撑墙,屁股撅着,裙子还堆在腰上。她一动也不敢动。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正从她体内流出来,温热的黏稠的,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暮色里闪着微微的光。
那些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这破厕所还能用吗?”
“早废了,门都没了……”
“那从这边穿过去是不是能到后山?”
“能是能,不过这边草太深了,有蛇吧……”
声音就在墙的另一边,隔着一堵墙。她能听到那些男生说话的声音,甚至能听到他们的脚步声踩在碎瓦片上的咔嚓声——就在那堵墙的外面,离她只有几步之遥。
她站在墙前面一动不动。墙上长满青苔,暮色把一切都笼罩在暗蓝色的阴影里,她整个人在黑暗里像是融进了墙壁一样。
那几个男生在墙外停了一下,似乎是在商量要不要从这边走。“算了,草太深了,还是走大路吧。”其中一个说。然后脚步声又响起来了,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暮色里。
等到那些声音完全消失之后,过了好一会儿,王德柱才从废弃厕所的门洞里走了出来。他走到她身后,看了一眼她还在往外流精液的下体,然后伸手把她的裙摆放了下来。粗糙的布料贴上了她湿漉漉的皮肤。
“行了,走吧。”他说,“天黑了,回去做饭。”
# 第二十三章:晨操与夜操
那天晚上的晚饭,王德柱吃得比平时少。
他把半碗粥喝完,把筷子往桌上一搁,靠在椅背上,看起来有些疲惫。他说今天在学校开了一下午的会,镇上的领导来了,讲了半天话,坐得腰都酸了。他说完揉了揉自己的腰,打了个哈欠,然后站起来,去院子里洗了把脸,就回卧室躺下了,连烟都没抽。
赵小娥把碗筷收拾好,蹲在灶台前洗碗的时候,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他睡得早,意味着她也可以早一点睡——不是因为她可以休息了,而是因为他睡着了,她就不需要再承受什么了。她洗完碗,把厨房的门关好,走到堂屋里,吹灭了煤油灯,摸黑走进了卧室。
卧室里一片漆黑。她听到他的呼吸声——均匀的,平稳的,已经睡着了。她在黑暗中摸索到床沿,轻手轻脚地躺了上去,缩在床的最外侧,跟往常一样,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她侧躺着,把膝盖缩到胸前,蜷缩成一团,然后闭上了眼睛。
她很快就睡着了。
她是被身体里的一下顶弄弄醒的。
那种感觉——在睡梦中被突然撑开的感觉——已经变得有些熟悉了。她在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什么东西进入了,那种粗硬的、热烫的、带着晨起独有的力度和硬度,正在她体内缓慢地推进。
窗外的天色还没有亮透,是一种介于黑夜和黎明之间的灰蓝色,所有东西的轮廓都是模糊的,像隔着一层薄薄的雾。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是灰白色的,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模糊的亮痕。她看不清时间,但她能从那种安静的、连鸡都还没有开始叫的氛围中感觉到——现在大概是凌晨四五点钟,一天中最安静的时刻。
他什么时候醒的?他可能根本没有完全醒来。他只是凭着身体的本能,在晨勃的驱使下直接翻到了她身上,掰开了她的腿,然后顶了进去。那几个动作已经在无数个清晨重复了无数次,已经变成了他半睡半醒间的身体记忆。
她体内还是干的——她睡了一整夜,身体还没有从睡眠中完全醒来,没有分泌出任何润滑。他的强行进入带着一种干涩的摩擦感,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和夹紧。她才刚从深沉的睡眠中被拉拽出来,她的身体和大脑都还没有完全清醒,那种从睡眠到被进入之间没有任何过渡的跳跃,让她在一瞬间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但疼是真实的。
她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带着睡意的呜咽,那声音在清晨的安静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本能地想要把腿并拢,但她的腿已经被他的膝盖顶开了,根本合不拢。
他压在她身上,开始抽插起来。他的动作没有任何前奏或试探——从一开始就是带着清晨特有的那种凶猛和直接,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清晨的勃起总是格外坚硬而饱满,像是积蓄了一整夜的力量要在这一刻全部释放出来。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床垫弹簧发出的吱呀声,还有他粗重的呼吸声。晨光还没有完全亮起来,所有的声音在灰蓝色的光线里都显得有些沉闷,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布料传过来。
他的巴掌很快就落下来了。
啪——
他的手掌落在她裸露的臀瓣上,在清晨的安静里格外清脆。
啪——啪——啪——
他一边操她一边扇她的屁股,那种有节奏的啪啪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闷响。
“嗯……早上操一操,一天都精神。”他含含糊糊地说,“你也精神精神——别睡了,醒醒。”
赵小娥趴在床上,双手攥着枕头,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呜咽。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在灰蓝色的晨光里亮晶晶的。
他继续抽插着,一下接一下的。窗外的天色在他的抽插中慢慢地变亮——从灰蓝色变成灰白色,从灰白色变成淡青色,从淡青色变成一种带着一点点金色的白。窗帘上的花纹在逐渐明亮的光线中慢慢地浮现出来,那些深蓝色的小碎花像是在晨光里慢慢地舒展开来一样。
他射精的时候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压抑的闷哼,把一股股精液射入了她体内深处。射完之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趴在她身上喘息了一会儿,像是在积蓄起床的力气。然后他慢慢从她体内拔了出来,在她屁股上擦了一下,拍了拍她汗湿的腰。
“行了,你继续睡吧。今天早上你多睡一会儿,不用起来做早饭了,我去学校食堂吃。”
他说着,坐起来,套上裤子,穿上衬衫,系好腰带,然后走出卧室去洗漱了。
赵小娥趴在床上,好几分钟没有动。她听到他在堂屋里走动的声音,听到他洗脸的水声,听到他穿上外套走出院子的脚步声,听到院子门被关上、摩托车发动起来、突突突地远去的声响。
整个院子重新安静下来。
她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已经被她的眼泪浸湿了一小块,冰凉冰凉的,贴在她的脸颊上。她的身体里还在往外流着他的精液,温热温热的,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她屁股下面的床单,洇开一块温热的湿痕。
她闭上了眼睛。她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她的身体太累了。她的意识在晨光中慢慢地模糊下去,下沉下去,像一块石头沉入深水中一样,她重新陷入了睡眠。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她是被饥饿叫醒的——她的肚子在咕噜咕噜地叫。她睁开眼睛,看到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了,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明亮的金色光斑。那一块光斑的位置偏西,看起来大概是上午九十点钟的光景,太阳已经从东山上升起来好一会儿了。
她慢慢从床上坐起来。她的身体各处都在疼——屁股上还残留着他清晨扇打的余痛,大腿内侧有干涸的精液痕迹,在皮肤上形成一层薄薄的、发硬的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和大腿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沉默地看了一会儿,然后从床上爬起来。
她没有穿衣服的习惯了。她赤裸着身体,走到厨房里,看到灶台上放着一碗粥和两个馒头,用一只碗扣着盖住,还是温的——大概是他早上出门前给她留的。她站在灶台前,端起那碗粥,一口一口地喝完了,又把那两个馒头吃了。馒头发得不是很好,有些硬,她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她吃完了早饭,把碗洗了,然后站在院子里,不知道该做什么。猪在圈里哼哼唧唧地叫着,鸡在院子里啄食,阳光照在老槐树的叶子上,在风里闪着碎碎的光。一切都跟往常一样。
她回到堂屋里,拿起靠在墙角的扫帚开始扫地。
傍晚的时候,王德柱回来了。她没有听到摩托车的声音——他是走路回来的。她听到院子门被推开的声音,然后看到他走进了院子,走路姿势有些飘。
他喝酒了。她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的脸上泛着一种不正常的红晕,从脖子一直蔓延到额头上。眼睛有些发红,目光比平时涣散一些,脚步也不像平时那样沉稳——平时他走路是一步是一步的,每一步都踏得很实;但今天他走路的姿势有些飘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深一脚浅一脚的。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酒气——不是米酒或者啤酒的味道,是一种更烈的、带着辛辣气息的白酒味,隔了好几米都能闻到。
他进了院子之后也不说话,径直走进堂屋里,在八仙桌旁边坐了下来,把手里拎着的一个空酒瓶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他坐在那里,低着头,像是要缓一会儿酒劲。
赵小娥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坐在那里的样子,不知道该做什么。她犹豫了一下,去厨房倒了一碗凉茶,端到他面前,放在桌上。
王德柱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有些浑浊,在她的身上停了一下,然后伸手端起那碗凉茶,咕咚咕咚几口就喝完了。他把空碗往桌上一放,用袖子擦了擦嘴角。
“……饭做好没有?”
“做好了。”她说。
“端上来。”
她把饭菜端上了桌。
王德柱吃了大半碗饭,把筷子往桌上一丢,他不吃了。他靠在椅背上,歇了一会儿,又打了个哈欠,然后站起来,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向卧室。
赵小娥站在桌边,看着他那不稳的背影走进卧室。她以为他喝醉了,会直接倒头就睡。她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什么,只好把桌上的碗筷收拾了,端到厨房里去洗。水声哗啦哗啦的。她蹲在水缸边,一下一下地洗着碗。
她刚洗完碗,把碗放回碗柜里,正在用一块破布擦手的时候,听到卧室里传来了他的声音。
“过来。”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把那块破布挂在水缸边沿上,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她没有穿衣服,那条围裙被她解下来搭在椅子上了,她擦了一个空。她迟疑了一下,然后转过身,走进了卧室。
卧室里没有点灯。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房间里只有从窗户外透进来的最后一点天光,所有东西的轮廓都变成了模糊的暗影。他坐在床沿上,在微光中是一团模糊的黑影。酒气在密闭的房间里格外浓烈,充满了整个空间,连空气都有些发闷。
“把门关上。”
她转身把门关上了。房间更暗了。
“过来。”
她走到他面前,站定了。
他伸出手,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往前一拉。她踉跄了一下,跪在了他面前的地上。地上是夯土的,硬邦邦的,膝盖磕上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闷响,疼得她龇了一下牙。
“趴过去,”他说,声音比平时更低更沙哑,带着酒精浸泡过的颗粒感,“跪好,趴到床沿上,屁股撅起来。”
赵小娥跪在地上,膝盖硌在硬邦邦的夯土地上,生疼生疼的。她的双手撑着地面,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她没有立刻动。
“快点。”他的声音沉了一分,带着一种酒精浸泡过的不耐烦。
她慢慢地站起来——不,她没有站起来,她只是从跪姿变成了趴在床沿上的姿势。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上,把屁股往后撅了起来。
窗外的最后一点天光也从窗帘缝隙里消失了。房间里完全黑了下来。黑暗像一块厚重的布,把整个房间裹得严严实实,她什么都看不见。
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在黑暗里格外响。然后是他在她身后移动的声音——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皮带的金属扣被解开的声音,裤子滑落到地上的声音。那些声音在黑暗里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种声响都刺激着她的耳膜。
然后她感觉到他贴了上来。他带着满身的酒气贴了上来——那种混合着汗味、白酒味和体温的气息从她身后包裹过来。他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透过那层薄薄的衬衫,她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比平时更烫,像是酒精在他体内燃烧着,把他的体温都烧高了。
他的手指掐住了她的腰,没有前奏,没有任何润滑——直接顶了进来。
那一瞬间的干涩让她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她疼得弓起了背,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叫,手指死死地攥住了床单。
他没有停。他进来之后直接就开始抽插了,动作比平时更重,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撞进她身体里。他的呼吸又粗又重,带着浓烈的酒气。
啪——
他的手掌扇在她屁股上,那一下的声音在黑暗里格外响亮,像是要把整个房间都震碎一样。她的身体被他扇得猛地往前一冲,额头撞在了床沿的木头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的眼前冒出了金星,额头上一阵钝痛。
“啊——疼——好疼——”她哭着说,声音含混不清,在哭泣中被撞得断断续续的。不只是被扇的地方疼,连额头撞到的地方也疼。
他没有理会她的哭叫。他的巴掌又落下来了——比刚才更重,落在她的屁股上。
啪——啪——啪——

她的屁股在他的扇打下剧烈地颤动着,那种火辣辣的痛感从她的皮肤表层一直渗透到肌肉深处。她疼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他的动作没有停下来。他似乎停不下来——酒精把他身体里那股原始的蛮力全部释放了出来,让他的每一次扇打和每一次撞击都比平时更狠、更重、更不留余地。他不需要控制自己,他不想控制自己,他只想在她身上发泄这股被酒精点燃的火。
“哭什么哭,”他说,声音沙哑而含糊,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老子这是在疼你——骚货,你懂不懂?”
啪——“你懂不懂?”
他说着,又是一巴掌重重地扇在她屁股上,那声音在黑暗里格外响亮。她的臀肉在他的扇打下剧烈地颤抖着,又弹回来,然后又颤抖着。
她在黑暗里哭着摇头,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的意识在疼痛中变得有些模糊——她分不清自己在哪里,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不知道自己是谁,只知道自己正在被一下接一下地撞击和扇打,像一叶被暴风雨推着走的小舟,完全失去了方向。
他继续撞击着,动作越来越快。
他把所有积攒的精力都集中在了这几个动作上——撞击、扇打、掐握。快感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迟钝但也更持久,他一直操了很久,不肯停下来。
终于,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然后射了。他射得又多又猛,一股一股地冲击着她的内壁。
他射完之后,趴在她背上喘息了很久。他的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把她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的呼吸又粗又重,带着浓烈的酒气,喷在她的后颈上,热热的,痒痒的。他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用完了所有的力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从她体内拔了出来。他没有去擦那些流出来的精液,也没有说什么话。他只是翻了个身,仰躺在了床上,扯过被子的一角盖住了自己的肚子,然后闭上了眼睛。
几秒钟之后,他的鼾声响起来了。
那鼾声又响又重,在黑暗里像是打雷一样。
赵小娥趴在床沿上,整个人还在发抖。她的身体各处都在疼——屁股火辣辣的,额头撞到的地方胀胀的疼,膝盖还硌得生疼。她趴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还在无声地流着。
她在床沿上趴了很久。
直到她的呼吸平复下来,直到她的身体不再那么抖了,她才慢慢地直起身来。她的腿已经麻木了。
# 第二十四章:秋收
稻田里的稻子终于熟透了。
那几天的太阳格外毒辣,把整片田野都烤成了一片金黄色。稻穗沉甸甸地垂着头,在风里摇晃着,发出沙沙的声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稻谷成熟后的香气,混着泥土和露水的味道,浓郁得像是化不开的蜜。
村子里的家家户户都开始下地收稻子了。田埂上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男人们弯着腰挥舞着镰刀,女人们跟在后头把割下来的稻子捆成一捆一捆的,孩子们在田埂上跑来跑去,帮忙送水送饭。整个村子都动起来了。
王德柱家也有一块稻田,不大,大约两三分地,就在村子东边那条小溪的旁边。稻子也熟了,金灿灿地铺满了整块田。
那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王德柱就把赵小娥叫醒了。
“起来,今天去收稻子。”
赵小娥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赤裸着身体站在晨光里,等着他告诉她穿什么衣服。
王德柱看了她一眼,走到堂屋的椅子旁边,拿起一条薄薄的旧裤子,丢给她。
“穿上这个。”
赵小娥接住那条裤子。是一条很薄的旧裤子,灰蓝色的,洗得已经发白了,布料薄得透光,是她刚来他家时穿过的那条。她抖开裤子,犹豫了一下。
“上衣呢?”她小声问,虽然她已经大概猜到了答案。
“不用穿。”王德柱说,语气平淡,“天热,穿什么上衣?穿着也是湿透,还不如不穿。再说了,弯腰割稻子的时候,穿着上衣也是碍事。”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内裤也不用穿。省得洗。”
赵小娥站在那里,攥着那条薄裤子,攥了好一会儿,然后默默地把它套上了。裤子很薄,薄到她能感觉到风吹过布料直接触碰到她的皮肤。裤腰有些松,挂在她瘦削的胯骨上,往下坠着。布料贴在她的大腿上,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那种触感让她清晰地意识到裤子里面什么都没有。
她光着上身,站在清晨的院子里,晨光洒在她赤裸的胸口和肩膀上。她的乳房在微凉的晨风中微微缩了一下,她不由自主地抱住了自己的手臂。
王德柱拿了两把镰刀,递给她一把。“走吧。”
她跟着他走出了院子。清晨的村庄已经在忙碌了——远处的田野里,已经有人弯着腰在割稻子了。
从王德柱家到那块稻田,大约要走十几分钟。小路两边全是金黄色的稻田,稻穗沉甸甸地垂着,有几块田已经割了一半,留下一排一排整齐的稻茬,像一片被剃了头的土地。晨雾还没有完全散去,薄薄地罩在田野上方,把远处的人影和树木都模糊成了一些淡淡的剪影。空气里回荡着镰刀割断稻秆的咔嚓声和人说话的声音。
赵小娥光着上身走在田埂上,她的身影在晨光里白得发亮。远远地能看得到其他田里有人在劳作,那些人的身影在晨雾里模糊成一小片一小片的暗影。她缩着肩膀,尽量把自己的身体缩起来,低着头,看着脚下的田埂,一步也不敢往两边看。
走到自家的田头时,王德柱停了下来,把镰刀往田埂上一插,卷起了裤腿。
“这一垄,从这头割到那头。割下来放成一堆就行,我来捆。”
他看了她一眼——她光着上身站在田埂上,双手抱着手臂,整个人缩成一团,像是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粒看不见的尘埃。
“站着干什么?下去啊。”
赵小娥咬着嘴唇,慢慢地走进了稻田里。稻子比她高出不少,她一走进去,整个人就被金黄色的稻浪淹没了。稻穗擦过她赤裸的肩膀和手臂,留下细细的痒痕,干燥的稻叶边缘刮过她的皮肤,留下一道一道细小的白印。
她弯下腰,左手抓住一把稻秆,右手挥起镰刀——咔嚓一声,稻秆被割断了。她直起身,把那把稻子放在身后,然后继续弯下腰,抓住下一把。
咔嚓——咔嚓——咔嚓——她一刀一刀地割着,动作有些生涩,不太熟练,但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弯着腰的时候,赤裸的乳房向下垂着,随着她割稻的动作前后晃动。稻叶从她的乳房侧面和胸口划过,留下一道一道细小的红痕。那些红痕在金色的朝阳和白皙的皮肤的映衬下格外显眼,像是一道一道画上去的细线。
赵小娥感觉到了那些刮擦的刺痛,但她没有停下来。她只是继续弯着腰,一刀一刀地割着——至少弯腰割稻子的时候,别人看不清她的脸。
王德柱没有立刻下来割稻子。他站在田埂上,先是点了一根烟,不紧不慢地抽完了那根烟,然后把烟头在鞋底上按灭了,丢进了田埂边的草丛里。然后他才拿起另一把镰刀,走进了稻田里。
他没有在她旁边割。他隔着她三四排的距离,割另一垄。
两个人就那么沉默地在稻田里割着稻子,只听见咔嚓咔嚓的镰刀声和稻秆倒下的声音,混着远处田里传来说话声和笑声。
割了好一会儿之后,王德柱开始慢慢地往她这边靠近。他一边割一边挪动位置,渐渐地缩短了跟她之间的距离。从隔着三四排变成了隔着两排,又从两排变成了一排。
赵小娥知道他在靠近她。她能听到他的镰刀声越来越近,能透过稻子的缝隙看到他弯腰割稻的影子。她低着头,继续割着手里的稻子,假装没有注意到他在靠近。
他终于割到了她身边。
他在她旁边的那一垄停了下来——不是停下来割稻子,而是站直了身体,把手里的镰刀换到了左手。
然后他的右手,从她身后探了过来,直接从她薄薄的裤腰里伸了进去。
那根手指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试探,直接穿过她稀疏的阴毛,越过她紧闭的阴唇,找到了那个湿润的入口,然后插了进去——在她的稻田里,在清晨的阳光下,在远处的村民还在说话的时候。
赵小娥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弯着腰,手里攥着一把稻秆,握着镰刀的手悬在半空中,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手指进入她体内的那个动作——那种熟悉的、粗粝的、带着稻叶划破后留下的细小伤口和汗味的触感。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完全停滞了。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抬起头来往这边看。
他们之间的距离不算太远,如果有人仔细看,能看到她的姿势,能看到他站在她身后的姿势,甚至能看到他手臂伸出的动作。
“继续割啊,别停。”王德柱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不高不低,像是在说一句很平常的话,“你这么僵着,别人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没有动。就插在里面。像是要把她钉在原地一样。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但她不敢停下——他说得对,如果她僵在那里不动,别人就会看出问题。她只能忍着,咬着牙,重新挥起镰刀——咔嚓一声,又一把稻秆被她割断了。她的手臂在剧烈地发抖,但她强迫自己继续动作,一刀一刀地割下去。
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了一声喊话——
“老王校长!”
那声音从隔着两三块田的远处传过来,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洪亮的,带着劳动的喘息,带着那种田里人之间隔着老远喊话的特有调子。
是住在村口的刘大叔。他正站在他家的田里,弯着腰割稻子,直起身来擦汗的时候,远远地看到了王德柱和赵小娥。他朝这边挥了挥手。
“老王校长——带学生来帮忙啊?”
王德柱抬起头,朝那边看了看。他的脸上挂上了一个自然的笑容,那笑容跟任何一个在田里遇到熟人时的笑容一模一样——热情的,带着一点劳动的疲惫,像是正在享受一个普通的秋收早晨。
他大声回了一句:“是啊!让她体验体验农活,省得整天坐在教室里读书读傻了!”
他的声音也是那种正常的、跟熟人喊话的语气,带着笑意,甚至还带着一点长辈说起晚辈时的调侃调子——在田野里,隔着几块田的距离,听起来绝对没有任何异常。没有人能听出他的手指正插在她的小穴里,正有节奏地搅动着她的身体内部。
赵小娥低着头,弯着腰,手里攥着一把稻秆。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那种红不是因为太阳晒的,是因为羞耻,因为恐惧,因为他那根正在她体内搅动的手指,因为远处那个正在跟她说话的人完全不知道她正在经历什么。
刘大叔又喊了一句:“你这学生挺勤快的啊!比我家那小子强多了——让他下地跟上刑一样!”
王德柱笑着回了一句:“勤快是勤快,就是成绩跟不上,我这是边干活边给她补课呢——把她补进去的力气再补出来!”
说话的同时,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继续搅动着——抠,揉,挖,画圈。他的动作跟他的语气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赵小娥低着头,手里的稻子抓了一把又一把。
她必须继续割稻子。只要她的动作不停下来,只要她的镰刀还在咔嚓咔嚓地响着,远处的人就不会起疑。她挥起镰刀,割断一把稻秆,又伸手去抓下一把。她的眼泪滴在了稻叶上,在清晨的阳光下亮晶晶地闪了一下,然后渗进了稻叶的纹理里,不见了。
刘大叔又喊了几句什么,她没有听清。她的耳朵里全是血液冲击耳膜的声音,嗡嗡嗡的,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她的脑子里飞舞。她只知道王德柱又回了几句话,声音依然是那种自然的、毫不在意的调子,像是他正站在田里正常地跟人聊天。
她就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她只是低着头,弯着腰,一刀一刀地割着稻子。
远处的说话声终于渐渐停下来了。刘大叔大概是继续割自己的稻子去了,没有再多说什么。田埂上没有了对话声,只剩下镰刀割断稻秆的咔嚓声和风吹稻叶的沙沙声。
王德柱的手指在她体内又停留了一会儿,才慢慢地拔了出来——他的指尖带着一丝黏腻的、透明的液体,在清晨的阳光下闪着微微的光。他把那根手指在她裤腰上擦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重新握起了镰刀,继续割他那一垄的稻子,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赵小娥还保持着弯腰割稻的姿势。她手里的镰刀还在动——咔嚓,咔嚓,咔嚓,一刀接一刀地割着面前的稻秆,像是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这个动作。
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里的动作上,那把稻秆被她攥得死紧,稻秆在她手心里被攥出了水。
她不知道那漫长的上午是怎么过去的。她只知道太阳从东边的山头慢慢地移到了头顶,照在她光裸的背上,晒得她的皮肤发烫、发红。汗水从她的额头滴下来,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流到她的下巴上,滴在她面前的泥土里,瞬间就被干燥的土地吸收了。
她听到王德柱在田埂上喊了一声:“歇一会儿,过来喝口水。”
她直起身来——直起身的那一瞬间,她的腰像是断了一样疼。她的腰已经完全僵硬了,直起来的时候她听到自己的脊椎骨发出咔咔咔的声响,疼得她龇牙咧嘴的。
她放下镰刀,一步一步地走上田埂。
王德柱正坐在田埂上的一棵柳树下面,面前放着一个搪瓷茶缸,里面装着凉茶。他摘了几片柳叶丢在茶面上,看到赵小娥走过来,她把茶缸端起来,咕咚咕咚喝了几口。茶水是凉的,带着柳叶的微苦和清香,流进她干得冒烟的喉咙里,像是一道甘泉流过干裂的土地。她喝完之后也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茶缸边缘那一小块磕掉了漆的地方。
坐了一会儿,远处的田里又有人开始活动了。吃了午饭之后,村民们又陆续下地了。午后的阳光比上午更加毒辣——没有一丝风,连稻叶都一动不动地耷拉着,空气闷热得像一个巨大的蒸笼,连知了都叫得有气无力的。
王德柱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行了,差不多了,继续割吧。趁天黑前把这一垄割完。”
赵小娥站起来,重新走进了那片金黄色的稻田里。弯腰,挥镰,抓住稻秆,割断。
黄昏时分,天边开始泛红了。橘红色的夕阳照在整片田野上,把已经割了一半的稻田染成了一片暖融融的金色。田埂上的人影在夕阳里被拉得很长很长,像是一道一道黑色的细线画在金色的画布上。远处传来人们收工回家的说话声——有人收拾着工具,有人互相道别。
王德柱割完了他那一垄,把镰刀往田埂上一插,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和稻屑,看了看天边的夕阳。“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明天再来收剩下的。”
赵小娥直起身来,她赤裸的上身在夕阳里像是镀了一层金,那些被稻叶和稻穗划出来的细小红痕在金色的光线里格外显眼——从她的肩膀到她的手臂,从她的胸口到她的腰侧,布满了细细密密的红色印痕,一道一道的,在金色的夕阳里像是一幅颜色复杂的画。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头发被汗水湿透了,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和脖子上。
她放下镰刀,弯着腰喘了好一会儿气,才直起身来,一步一步地走上田埂。她的腿在发抖,她的手臂在发抖,她的腰已经完全直不起来了。她的双手掌心全是血泡——她从来没有割过这么多稻子,她握着镰刀的手磨出了好几个水泡,有些已经破了,渗出淡黄色的液体,混着泥土和稻屑,黏黏糊糊的。
王德柱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他把镰刀和绳子收好,扛起一捆稻子,走在了前面。赵小娥跟在他后面,拖着一身疲惫和酸痛的身体,一步一步地走回家。
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了,只在天边留下一片暗红色的余晖。院子里的光线已经有些昏暗了,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暗影。
王德柱把那捆稻子靠墙放好,然后转身看了她一眼。她站在院子中央,浑身上下都是泥土和稻屑,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有汗水和灰尘混在一起的痕迹,那双球鞋上全是泥。
“去做饭吧,”他说,“吃了早点睡,明天还要接着收。”
赵小娥没有说话。她转过身,走进了厨房里。灶台上还是早上离开时的样子——锅是冷的,灶膛是空的。她蹲在灶台前,抓起一把稻草和干树枝,塞进了灶膛里。
她划了好几次火柴才把火点着——她的手指在发抖,火柴头划了好几次都在盒边的磷面上打滑,划不出火来。她深吸了一口气,稳住自己的手,又划了一次,火柴终于亮了。她把那根燃烧的火柴凑近了灶膛里的稻草——火苗舔着干燥的稻草,慢慢地烧了起来,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火光照在她疲惫的脸上,把她的眼窝和颧骨的阴影映得格外分明。
她往灶膛里添了几根粗一些的柴火,火势慢慢地旺了起来。她把锅架在灶上,往锅里添了水,然后盖上锅盖。水烧开还需要一段时间。她蹲在灶台前面,双手垂在膝盖上,低着头,看着灶膛里跳跃的火苗。
她听到王德柱走进了堂屋的脚步——他把什么东西放下了,可能是他带回来的镰刀和绳子——然后他的脚步声又响起来了,是朝着厨房的方向走过来的。她没有抬头,继续蹲在灶台前,盯着灶膛里的火苗。
他的脚步声在她身后停住了。
她没有动。她蹲在那里,低着头看着火。
她听到了他解腰带的声音。那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很清晰——金属扣碰撞的声响,然后是布料的摩擦声。
然后他贴了上来。他从她身后贴了上来,一只手按在了她汗湿的、赤裸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摸索着找到了她的裤腰——那条薄薄的、已经被汗水浸透了的旧裤子——往下一拉,直接拉到了她的大腿弯。
她甚至没有力气挣扎。她蹲在那里,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还在往灶膛里塞柴火,没有力气阻止他。只是咬着嘴唇,闭了一下眼睛。
他没有任何前奏,直接跪在了她身后,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
她的体内是干的——她已经累了一整天,出了那么多汗,身体里已经没有多余的液体了。他进入的时候带着干涩的摩擦感,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她疼得整个人都弓了一下,但她咬着牙,没有叫出声来。她的眼泪涌了出来,滴在了灶膛前的地面上,洇开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瞬间就被灶膛的热气蒸发了。
他扶着她的腰,开始抽插起来。
她蹲在灶台前面,一只手撑着地面,一只手还握着那根正要往灶膛里添的柴火。她的身体随着他每一次撞击而往前晃动着,她的脸被灶膛里跳跃的火光映得红通通的——她握着那根柴火,指节发白,指甲几乎陷进了树皮里。
灶膛里的火越烧越旺,火苗舔着锅底,发出温暖的嘶嘶声。锅里的水开始咕嘟咕嘟地响了。她听着那个声音,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晃动着,脸上映着跳跃的火光,像是某种古老的、没有尽头的仪式。
王德柱在她身后喘息着,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进入,他的动作在灶膛的火光里投出巨大而晃动的影子,覆盖在她身上,覆盖在灶台上,覆盖在整面墙壁上。
# 第二十五章:调教仪式固定化
天气渐渐转凉了。院子里的老槐树开始落叶,每天早上起来,地上都铺着一层金黄色的叶片,踩上去沙沙地响。早上的风也变凉了,吹在赤裸的皮肤上不像夏天那样温吞,而是带着一丝清晰的凉意,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缩起肩膀。
赵小娥已经习惯了那种凉意。
她站在堂屋中央,赤裸着身体,双手背在身后,低着头,看着自己面前的夯土地面。地面被扫得很干净,但夯土的纹理里嵌着一些细小的黑色颗粒,看不出来是什么。晨光从敞开的大门口照进来,在她赤裸的脚趾前面投下一块明亮的长方形光斑。
王德柱坐在她面前的一把木椅子上,端着一杯热茶,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
第十九周了。这个仪式已经持续了十几天,每天早上都是这样——她先起来,把堂屋的地扫干净,然后跪在堂屋中央,等着他起床。他洗漱完之后,会端着一杯茶坐到那把木椅子上,开始每天的“早课”。
“跪好了。双手背在身后。屁股不能挨着脚后跟——抬起来一些。”
赵小娥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屁股从脚后跟上抬起来了一些,挺直了背脊,让屁股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晨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赤裸的身体轮廓勾出一道明亮的金边。她的皮肤经过这几个月的日照,已经不像刚来时那么苍白了,带上了一层浅浅的麦色,在晨光里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
王德柱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昨天在学校里有没有老老实实的?”
“……有。”她说,声音不大,但在清晨安静的堂屋里还是很清晰。
“有没有夹腿?”
“……没有。”
“上课的时候有没有认真听讲?”
“……有。”
“嗯。”他站在她身后,手贴上了她撅起的屁股,不轻不重地揉了揉,“那今天少打几下。二十下。”
他没有等她回答——他也不需要她回答。他扬起了右手。
啪!
巴掌落在她左瓣屁股上,声音清脆。
她咬着下唇,没有出声。经过将近二十周的调教,她已经学会了不在挨打的时候叫出声来——不是不疼,而是她知道叫也没有用。
啪!啪!啪!
他一下接一下地扇着,左右交替,每一下的力度都差不多——不轻不重,以让她感觉到疼痛但又不会真的伤到她为准。他在长时间的实践中已经掌握了一套精准的力度控制,能通过巴掌的落点和力道精确地控制她的疼痛程度。
二十下很快就打完了。她的屁股泛起了均匀的粉红色,摸上去热乎乎的。
他蹲了下来,一只手掰开她的臀瓣——她顺从地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双腿分开一些,方便他的动作。这已经成了她的身体记忆了,不需要他再命令她就会自动配合。
他的手指找到了她的阴道口,没有犹豫,直接插了进去。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的体内已经不像刚来时那样干涩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教,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对他的触碰做出反应。
“嗯……”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转了一圈,“湿了一点点。是不是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做梦了?”
“……没有。”她小声说。
“没有?那怎么湿了?你一撒谎下面就会夹我——你看,现在夹了。”
她说不出话来了,只是红着脸,低着头,盯着面前的地面。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抠挖了几下,拔出来,沾着那些透明的液体,又按到了她的后穴上,同样插了进去。
“后面倒是干的。看来昨天晚上挺老实的。”
他的手指在她后穴里抽送了几下,然后拔出来,在她的屁股上擦了擦,拍了拍她的臀瓣。
“行了。去做早饭吧。”
赵小娥站起来,膝盖有些发麻。她转身走向厨房,在晨光里赤裸的身体带着一层还没消退的粉红色。
这是每天的早晨。雷打不动的。
下午放学之后,她回到家里,放下书包,第一件事是走到堂屋中间那张长凳旁边。
那张长凳是王德柱专门放在那里的——一条老式的榆木长凳,凳面被磨得光滑发亮,泛着一种深棕色的光泽。她不需要人提醒,书包放下来之后,就会自己走到长凳前面,弯下腰,趴在长凳上,把屁股撅起来。
“归家检查”的内容每天都不一样。有时候他会先打她一顿,有时候会直接抠她的小穴,有时候会揉她的胸加扇屁股。
今天他选择了先揉胸。
他让她翻过来仰躺在长凳上——长凳很窄,她躺上去的时候,身体必须保持平衡才不会掉下去。她的背脊贴着硬邦邦的凳面,屁股有一半悬空着,双腿垂下来,脚趾点在地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用力。
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她的乳房经过这段时间的揉捏和刺激,已经比刚来的时候饱满了一些——不是那种明显的增大,但确实是比以前更有肉了,乳晕的颜色也变得更浅更粉了。她躺在窄窄的长凳上,那两枚乳房微微地摊开了一些,在午后的光线里像两团柔软的小山丘。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左边的乳房,开始揉捏起来。他的手法已经有了一套固定的流程——先用手掌整个包住,感受乳房的温度和柔软度,然后用拇指在乳晕上画圈,画几圈之后夹住乳头,搓揉,揪扯,最后用手指弹拨几下。
他做得很仔细,左边做完做右边,像是在执行一套不能出错的工艺流程。
“嗯,今天的弹性不错。”他说,语气像是在品评一块肉的品质,“你是不是在学校里偷偷做了什么运动?怎么奶子比昨天紧了一些?”
“……没有。”她说,声音在躺着的姿势里有些闷。
“没有?”他的手指夹住她的乳头,轻轻往外一拉,“那怎么紧了?你再想想。”
“……可能是……体育课跑了步……”她含含糊糊地说,其实她根本不记得今天有没有体育课,她只是知道如果说不出一个答案来,他是不会松手的。
“这还差不多。”他松开了手指,又拍了拍她的乳房,“以后多跑跑,对奶子好。”
他把她从长凳上拉起来,让她翻过身,重新趴回长凳上,屁股撅好。然后掀开她的裙摆——她每天放学回来的时候,裙子下面都是真空的,这个习惯已经持续了将近两个月了——她的阴部暴露在午后的光线下,微微湿润着,泛着一层水光。
“嗯,”他的手指在她穴口刮了一下,沾起一丝透明的黏液,“今天流了不少水。是不是上课的时候又夹腿了?”
“……没有。”
“没有?那你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是天太热出的汗?”他把那根沾着黏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出汗能出到这里来?”
她趴在长凳上,红着脸不说话了。
他用那根手指在她脸上蹭了一下——把那些黏液抹在了她的脸颊上。“下次再让我发现你上课夹腿,就不止是抠一抠这么简单了。行了,去做饭吧。”
她从长凳上爬起来,用袖子擦了擦脸,走进厨房去了。
晚上的仪式是最固定的一套。
吃完了晚饭,洗完了碗筷,她把厨房收拾干净之后,就会走进卧室里,在床沿上坐下来,然后仰躺下去,自己曲起膝盖,双手抱住膝盖弯,把腿往两边分开,摆好那个M型的姿势。
她已经不需要他命令她了。她会在固定的时间走进卧室,在固定的位置躺下来,摆好固定的姿势——这个流程已经嵌入了她的身体记忆里,像是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到了那个时间点就会自动执行那些步骤。
王德柱会坐在床沿上,端着一杯茶,不紧不慢地喝完之后,才会转过身来,“检查”她的身体。
他会先掰开她的阴唇,看一看里面的颜色,闻一闻气味。他会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阴道口,往里面看一看。
“嗯,今天里面颜色挺好的——粉粉嫩嫩的。有没有偷偷塞什么东西进去?”
“……没有。”
“最好没有。要是让我发现你自己往里面塞过什么东西——”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她的身体已经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检查完了前面,会让她翻过身,跪趴着,检查她的后穴。同样的步骤——掰开臀瓣,看一看,闻一闻。
“你今天在学校里有没有大便?”
“……有。”
“擦干净没有?”
“……擦干净了。”
“嗯,看起来是干净的。”他松开她的臀瓣,拍了拍她的屁股,“今天表现还可以。躺回去吧。”
她又翻了回来,恢复那个仰躺的M型姿势。她以为今晚的检查就到这里了。
但他没有让她合拢腿。
他在床沿上坐了一会儿,看着她还敞开的阴部,忽然伸出手,用指腹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地滑动了一下。
“你今天回来的时候,我在长凳上闻到你下面有一股不一样的味道。”
赵小娥的身体微微绷紧了。
“什么味道?”他问。
她躺在那里,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自己闻过没有?”
她摇了摇头。
“那你现在闻闻。”他把手指伸到她鼻子前面——那根手指上沾着她体内的味道,确实跟平时不太一样——少了一些那种浓烈的腥涩味。
她闻了闻。
“什么味儿?”他问。
“……淡了一点。”
“淡了一点是什么意思?是香了还是臭了?”
“……不臭了。”她小声说。
他看着她——看着她躺在那里微微红着脸、蜷着脚趾、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的样子。

他忽然笑了一下。
“嗯,”他说,收回了手指,在她的大腿上擦了擦,“有进步。今天骚味淡了一点。”
赵小娥躺在他的面前,双腿还大张着。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更羞耻——被夸“骚味淡了”是一种进步吗?她应该为此感到高兴吗?她不知道。
她只是躺在那里,保持着那个M型的姿势,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敞开的阴部上——那目光里带着一种品评的、审视的意味,像是在看一件经过他长时间的打磨和处理之后,终于开始显现出成效的作品。
她不知道该回应什么,只是蜷缩了蜷缩脚趾。
他也看出了她的不知所措,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行了,睡吧。”
他说完这句话,站起来,去院子里洗了把脸,然后回来脱了外衣,在她身边躺了下来。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很快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赵小娥躺在那里,慢慢地合拢了双腿。她侧过身去,蜷缩起身体,把膝盖缩到胸前,在黑暗中盯着墙壁上模糊的月光影子。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抬起,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内侧,又放了下来。
她翻了个身——面朝着他的后背。他在黑暗里已经发出了均匀的鼾声。她躺在黑暗里,听着那个声音,慢慢地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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