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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帅 | 出品
作者:没什么名字可以起
来源:https://hlib.cc/n/28704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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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的猎物
庆功宴的篝火照亮了整个军营,士兵们的欢呼声和酒杯碰撞声混杂在一起,像是一场疯狂的祭祀。芙兰蜷缩在俘虏营的角落里,感受着周围女人们的颤抖和啜泣。她现在的形态只是一个光秃秃的躯干——四肢和头部都被她用高阶魔法封印了,那些肢体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元帅营帐的床底下,等待着三天后的自动解封。
这是她精心设计的游戏。
前女元帅的称号听起来威风凛凛,可芙兰早已厌倦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战场上她所向披靡,政坛上她运筹帷幄,可每当夜深人静,她躺在柔软的丝绸床单上时,内心却像一口枯井般空洞。她需要刺激,需要那种被剥夺一切、彻底无力的感觉。于是她伪装成战败国的女俘虏,用魔法将自己变成了这副模样。
“这个不错。”一双粗糙的手抓住了她的头发——不,她现在没有头发,那双手直接掐住了她脖颈处的断口。
芙兰感觉一阵眩晕,她被人提了起来。视线消失后,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她闻到浓烈的酒气和汗臭味,听到粗重的喘息声和淫秽的笑语。那个士兵把她夹在腋下,像夹着一袋货物般走回篝火旁。
“兄弟们看,我捡了个好东西!”士兵大笑着把她扔在地上。
芙兰赤裸的躯干撞击在地面上,灰尘粘在她汗湿的皮肤上。她能感知到周围至少有十几双眼睛正盯着她。那些目光像实质般灼热,让她体内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
“这他妈的什么玩意儿?”有人踢了她一脚,靴子正好踹在她的侧腰上。
“没头没脚的,就剩个身子,倒是省事。”另一个声音说,“你看这奶子和逼,长得还挺带劲。”
一只手抓住了她的乳房,粗暴地揉捏着。芙兰咬住不存在的嘴唇,在黑暗中感受着那种被肆意玩弄的快感。她故意放松了身体,让自己完全瘫软在那些手中。
“操,还挺软乎。”
“我先来。”
有人掰开了她的大腿——她没有腿,但大腿根部依然存在,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一根滚烫的硬物抵住了她的入口,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捅了进去。
芙兰的身体猛地弓起。
那种撕裂般的痛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同时涌上来,让她几乎要叫出声。她忍住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任由那个士兵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的皮肤,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受。
一个士兵完事后,另一个立刻接上。他们把她当作一件单纯的工具,一个没有思想的肉便器,轮番使用着。芙兰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阴道已经麻木了,小腹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那些士兵甚至懒得清理,直接把精液射在她身上。
黑暗中,她的嘴角在虚空中勾起一个弧度。
这才是她想要的——被彻底物化,被当作一件物品来使用。没有尊严,没有意志,只有这具任人宰割的肉体。在这种极致的无力感中,她反而找到了某种奇异的自由。
篝火渐渐熄灭,宴会进入尾声。士兵们陆续散去,只剩下几个醉醺醺的家伙还在对芙兰的躯干动手动脚。突然,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住手。”
芙兰感觉到有人走近,脚步声沉稳有力。她的身体被翻转过来,一只手在她身上摸索着,动作不像那些士兵般粗暴,反而带着某种专业的审视。
“这东西不错。”那个声音说,“炼金术协会最近需要这种特殊个体做实验。我出价,你们卖不卖?”
几个士兵犹豫了一下,最后大概是价钱谈妥了,芙兰感觉自己被装进了一个布袋里。布袋粗糙的麻绳勒进她的皮肤,她被扛在肩上,一路颠簸着离开了军营。
芙兰的心跳加快了。
她的魔法封印会在三天后解除,届时她就能恢复四肢和头部,重新变回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元帅。她甚至已经开始幻想那些士兵发现真相时的表情——那会是一场多么精彩的戏码。
然而,当她被扔在坚硬的石台上,听到金属器械碰撞的声音时,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把禁魔环戴上。”那个声音说。
一双冰凉的手掰开了她的阴道,一个金属环被塞了进去,卡在了阴唇上。那东西带着倒刺,刺入肉里时芙兰痛得浑身痉挛。紧接着,她的乳房也被套上了两个金属环,乳尖被夹在环扣中,每动一下都会牵引着敏感的神经。
“这是特制的禁魔乳夹和阴环,能封印一切魔力波动。”那个声音解释道,“就算是高阶魔法师也无法挣脱。”
芙兰试图催动体内的魔力,却发现那些魔力像被冻结了一样,完全无法调动。她慌了,拼命想要激活四肢的封印,可那层封印纹丝不动,仿佛被什么力量死死压制住了。
不,不应该这样的。
她没想到会遇到真正的炼金术士,更没想到对方会直接对她使用禁魔装置。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计划。
“这个实验体很特别。”那个声音似乎在自言自语,“躯干状态持续时间这么长,却没有丝毫腐烂迹象,肯定是高阶魔法封印的结果。如果能研究出这种封印的原理,说不定能开发出新的炼金技术。”
芙兰的身体被翻转过来,冰冷的金属器具在她背上划过,像是在测量什么。她想要尖叫,想要大喊“我是前女元帅”,可是没有喉咙和声带,她连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绝望像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原本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以为自己只是在玩一场刺激的游戏。可现在,游戏失控了,她变成了真正的猎物,被关在笼子里,即将被送往未知的地方。
“通知王都的炼金术总部,就说我们捕获了一个稀有的魔法实验体。”那个声音说,“让他们准备接收。”
“是,艾丽大人。”
芙兰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浑身僵住了。
艾丽。
她的闺蜜,那个笑得狡黠的炼金术士。
芙兰想起她们最后一次见面时,艾丽半开玩笑地说:“你最近的行踪很奇怪,总是一个人偷偷摸摸的,该不会在搞什么危险的事情吧?”
当时芙兰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现在她明白了,艾丽一直都在跟踪她,一直在等她自投罗网。
“别担心,老朋友。”艾丽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就像你曾经照顾我一样。”
芙兰的躯干剧烈颤抖起来。
她意识到,这场游戏从一开始就不是她在主导。真正的猎人,从来都不是她。
改造之旅
马车在泥泞的官道上颠簸前行,车厢里弥漫着皮革和铁锈的气味。芙兰的躯干被固定在木架上,四肢的断口处还残留着封印术的微弱光芒,但那光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禁魔乳夹和阴环牢牢锁住她仅剩的几个敏感点,每一次车身的震动都会让金属环拉扯着乳尖和阴唇,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她蜷缩在黑暗中,听觉成了唯一能感知外界的窗口。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士兵们粗俗的笑骂声,还有远处传来的鸟鸣——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却无法驱散她内心的恐惧。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落到这种地步,连最基本的挣扎都做不到。
“这玩意儿真他妈邪门。”一个粗哑的男声从头顶传来,“没有头没有手脚,还能活着,皮肤摸起来还是温的。”
“炼金术士说了,这是高阶魔法封印,别乱碰。”另一个声音警告道。
“怕什么,反正都是要送到王都去的实验品。”第一个声音不耐烦地回应,“再说了,咱们路上无聊,找个乐子怎么了?”
车厢里响起一阵哄笑。芙兰感觉到粗糙的手掌覆上她的躯干,沿着腰线向下摸索。那只手带着泥土和汗水的咸腥味,指尖的茧子在她光滑的皮肤上留下粗粝的触感。
“还真嫩啊,跟刚剥壳的鸡蛋似的。”那士兵赞叹着,手指在她的肚脐上画着圈。
芙兰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想要抗拒,想要用仅剩的力量踢开那只手,可她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她只能感受着那只手一点一点向下移动,越过小腹,停在了阴环的位置。
“哟,还戴着这个。”士兵的语气里带着兴奋,“看来是个贱货,连那里都被穿了环。”
“别乱动,那是炼金术士专门安的禁魔装置。”另一个士兵提醒道,但语气已经不如先前坚定。
“我就看看,又不弄坏。”第一个士兵说着,指尖轻轻拨弄着阴环。金属环在阴蒂上滑动,摩擦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芙兰的躯干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
“看,她还有反应!”士兵惊喜地叫起来,“这玩意儿还活着,还会爽!”
更多的脚步声靠近了。芙兰感觉到好几只手同时摸上她的身体,有的揉捏着她的乳房,有的沿着大腿根部向上抚摸,还有一只手指直接探进了她的肛门,在干涩的肠道里搅动。
“操,真紧!”那个手指的主人咒骂道,“没有润滑都进不去。”
“那就加点料。”第一个士兵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记得队里还有几瓶媚药,正好给这实验品用上。”
芙兰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想喊叫,想告诉他们她是前女元帅,她的名字曾经让整个王国的敌人闻风丧胆。可没有声带,没有喉咙,她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她只能绝望地感受着有人掰开她的双腿(如果那能被称为腿的话),将某种粘稠的液体灌进她的阴道和肛门。
液体刚接触到黏膜就开始发热,像一团火沿着血管蔓延。芙兰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变得滚烫,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触碰。她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充血,阴道壁不自觉地收缩,分泌出大量淫液,沿着大腿根部流下。
“效果真快。”士兵满意地说,“现在可以好好玩了。”
他们轮流上了她。一个接一个地插入她的阴道、肛门、甚至是口腔(虽然那里只有食道的断口)。粗大的阴茎填充着她的每一个洞孔,每一次抽插都带着粗暴的力道,撞得她的躯干在木架上晃动。禁魔乳夹随着身体的起伏拉扯着乳尖,带来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
芙兰在黑暗中被一次次推上高潮。她的身体像乐器一样被他们弹奏,每一次触碰都能引发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的大脑已经完全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运作。她开始享受这种感觉——完全被支配,被使用,连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不知过了多久,士兵们终于停下了。他们粗重地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汗水混合的异味。
“妈的,这玩意儿真够劲。”第一个士兵说,“我都干了她三次了。”
“快到王都了,该收拾一下。”另一个人提醒道,“要是被炼金术士发现我们动了她的实验品,咱们都得倒霉。”
他们七手八脚地清理着她的身体,用粗布擦拭着她皮肤上的污渍。芙兰感觉到有人掰开她的阴唇,用一根细木棍将里面残留的精液刮出来,那动作粗鲁而敷衍,留下阵阵刺痛。
马车继续前进,穿过王都的城门,沿着石板路驶向城市深处。芙兰能听到外面的喧闹声——小贩的吆喝声,马蹄踏过石板的声音,孩子追逐打闹的笑声。那些声音如此遥远,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她想起自己曾经也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那时的她骑着高头大马,穿着元帅的铠甲,走在街上时所有人都要向她行礼。而现在,她只是一块没有四肢的肉,被装在木头笼子里,即将被送到炼金工房接受改造。
马车在一扇铁门前停下。士兵们跳下车,与守门人说了几句话,然后车厢的后门被打开了。芙兰感觉到有人解开了固定她的绳索,将她从木架上抬了下来,放在一副担架上。
“直接送地下室,艾丽大人要亲自处理。”一个陌生的声音说。
担架被抬起来,沿着陡峭的台阶向下移动。空气变得越来越潮湿,带着一股霉味和化学药剂的刺鼻气息。芙兰的心脏又开始狂跳——她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但她知道那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地下室的门被推开,一股浓烈的药水味扑面而来。担架被放在一张冰冷的金属台上,然后脚步声渐渐远去,铁门在身后沉重地关上。
四周安静下来,只有远处传来水滴滴落的声音。芙兰躺在金属台上,感受着冰冷的金属透过皮肤渗入骨骼。她的身体还在发热,那些媚药的效果还没有完全退去,阴道和肛门还在不自觉地收缩,分泌出粘稠的液体。
“终于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慵懒和戏谑。
那是艾丽的声音。
芙兰的躯干猛地一震,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听到了脚步声——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的清脆声响——越来越近,最后停在金属台旁边。
“让我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艾丽说着,一只手抚上芙兰的躯干,从锁骨的位置向下滑动,越过乳房,停在小腹上。“嗯,皮肤保养得不错,肌肉线条还在,看来你对自己挺狠的,连四肢都能用魔法封印掉。”
芙兰想要挣扎,想要用身体的晃动来表达愤怒和恐惧,可她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任由艾丽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像在检查一件货物。
“我们有好几年没见了吧?”艾丽一边说,一边用指尖轻轻按压着芙兰的乳房,感受着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上次见面还是在元帅府,你穿着那身军装,威风凛凛的。谁能想到,堂堂前女元帅,会变成一块没有头没有手脚的肉呢?”
艾丽的手继续向下,停在了肚脐的位置。她的食指在肚脐周围画着圈,随后慢慢滑向小腹,停在了阴毛的边缘。
“这些士兵倒是会享受。”艾丽看着阴唇周围红肿的痕迹,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他们路上一定没少‘照顾’你吧?我都能闻到精液的味道。”
芙兰的躯干在羞愧和屈辱中颤抖。她想要解释,想要告诉艾丽这一切都是她自愿的,是她自己用魔法封印了四肢,是她自己想要体验这种被支配的感觉。可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别担心,我不会怪你的。”艾丽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几滴淡蓝色的液体,滴在芙兰的肚脐上。液体立刻被皮肤吸收,紧接着,芙兰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肚脐的位置扩散开来,沿着血管流向四肢的断口处。
“这是魔法通话药剂。”艾丽解释道,“虽然不能让你恢复声带,但我们可以用魔法直接在意识层面交流。你只要集中精神,想着要说的话,我就能听到。”
芙兰尝试着集中精神,将思绪凝聚成语言:“艾丽……是我……”
“我知道。”艾丽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从看到你第一眼我就认出来了。你的身体我太熟悉了,尤其是你肛门旁边那个胎记——我可记得很清楚,那是我们小时候一起洗澡时发现的。”
芙兰的躯干又是一震。她没想到艾丽会记得那么清楚,更没想到她会从那么隐秘的地方认出自己。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要专门让人把你送到这里来?”艾丽说着,坐到金属台旁边的椅子上。“其实那天在军营里,我就认出你了。虽然你变成了躯干状态,但你的皮肤,你的肌肉线条,还有那些魔法封印的痕迹,都太熟悉了。我只是没想到,你会真的走到这一步。”
“什么意思?”芙兰在意识中问。
“你还记得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时,我问你的那句话吗?‘你最近的行踪很奇怪,总是一个人偷偷摸摸的,该不会在搞什么危险的事情吧?’”艾丽的声音变得低沉,“其实那时候我就发现了端倪。你的魔法波动不对劲,总是在深夜消失,第二天又带着一身陌生的气息回来。我跟踪过你几次,看到了你做的那些事。”
芙兰的躯干僵住了。她想起那些夜晚,她扮成妓女去最下等的酒馆,让那些醉醺醺的嫖客肆意玩弄她;她想起那些地下室,她把自己绑在铁架上,任由陌生人用鞭子抽打、用蜡烛滴烫。她以为自己做得很隐秘,以为没有人会发现。
“我当时很震惊。”艾丽说,“堂堂前女元帅,战场上的传奇,竟然会沉迷于这种卑贱的游戏。我甚至想过要阻止你,想要把你拉回正轨。”
“那你为什么没有?”芙兰问。
“因为我看到了你的眼睛。”艾丽的声音变得柔和,“当我躲在角落里看着你的时候,我看到了你眼睛里那种光芒——那种只有在战场上才能看到的光芒。那是疯狂的、危险的、却又无比真实的快乐。你不是在自甘堕落,你是在寻找某种东西,某种只有在极端状态下才能找到的东西。”
芙兰沉默了。她没想到艾丽会看得这么透彻。
“所以那天在军营里,当我看到你的躯干被送到庆功宴上时,我意识到这就是你想要的。”艾丽继续说,“你想要被人当成玩物,想要被人毫无尊严地使用,想要体验那种连反抗都做不到的无力感。所以我给你戴上了禁魔装置,让人把你送到这里来。”
“为什么?”芙兰问,“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们是闺蜜啊。”艾丽笑了,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狡黠,“你曾经帮我度过了那么多难关,现在轮到我来帮你了。只不过,我的方式可能有点特殊。”
艾丽站起身,走到墙边,拉开一块布帘。布帘后面是一个巨大的金属架子,上面挂满了各种工具——皮鞭、蜡烛、金属棒、橡胶管、还有各种芙兰叫不出名字的器具。
“我最近在研究活体家具的制作。”艾丽一边说,一边从架子上取下一条细长的金属链,“就是把活人的身体改造成家具,比如桌子、椅子、灯架之类的。当然,改造过程会有些痛苦,但考虑到你的体质和你的需求,我觉得你应该能承受得住。”
芙兰的躯干在金属台上颤抖。她既害怕又期待,不知道艾丽要对她做什么。
“我想把你改造成一张产奶桌。”艾丽说着,拿着金属链走回金属台旁,“就是把你固定在一个特制的框架里,让你的四只断口接上金属支柱,作为桌子的四条腿。你的乳头上会安装产奶装置,每天定时挤奶。你的阴道和肛门会被改造成储物孔,用来存放一些零碎物品。至于你的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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