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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703512_沉沦的母狗 _ 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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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沉沦的母狗 | 原创
作者:没什么名字可以起
来源:https://hlib.cc/n/28703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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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的同事
九月的天气还带着夏末的燥热,寇月菡站在写字楼的玻璃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她今天穿了件白色衬衫,浅灰色的包臀裙,头发在脑后盘成一个低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不失柔美。一米七的身高配上高跟鞋,让她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她是昨天才通过面试的,应聘的是这家贸易公司的行政助理。这家公司规模不大,但待遇在同行业里算是不错的,她需要这份工作。丈夫石义磊最近工程上接不到活,家里的开销全靠她一个人的收入撑着。
“你好,我是新来的寇月菡。”她走到前台,声音轻柔,带着一种天生的温婉。
前台的小姑娘抬头看了她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惊艳,随即热情地领她往里走:“寇姐你好漂亮啊,我们部门就在这边,我带你去见经理。”
行政部在三楼,格子间里坐着五六个人,看到她进来,都不约而同地抬起头。寇月菡微微点头,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她的笑容干净得体,眼神清澈,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个正经本分的女人。
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姓刘,简单交代了几句工作内容,就把她交给了旁边的老员工:“王哥,你带带她。”
王哥站起身来,四十岁出头,中等身材,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深蓝色的polo衫,看起来就是那种很普通的中年男人。他推了推眼镜,笑着对寇月菡伸出手:“你好,我叫王建军,叫我王哥就行。以后有什么不懂的,你尽管问我。”
寇月菡轻轻握了握他的手,感觉到他掌心有些粗糙,但也没多想:“王哥好,麻烦您了。”
王哥给她安排了座位,就在他隔壁的格子间。他把公司的规章制度、工作流程的文件夹递给她,又耐心地告诉她在哪里接水、复印机怎么用,事无巨细,看起来非常热心。
寇月菡心里松了口气,觉得这个公司的同事还挺好相处的。
一整个上午,王哥都时不时地过来看看她,问她有没有什么问题,需不需要帮忙。寇月菡心里感激,觉得遇到了好人。她不知道的是,王建军从她走进办公室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他见过的最好的货色。
身高腿长,皮肤白,五官周正,关键是那种气质,一看就是良家妇女。那种端庄、保守、含蓄的美,和她身上隐隐透出的贤惠温婉,对王建军来说,比夜场里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不知道强了多少倍。他玩过的女人不少,但像寇月菡这种档次的,他还没碰到过。
他一定要把她弄到手。
下午三点多,王哥端着两杯奶茶走过来,把其中一杯放在寇月菡桌上:“小寇,喝点东西,别太累了。”
寇月菡有些不好意思:“王哥,这怎么好意思,多少钱我给你。”
“哎呀,几块钱的事,跟我客气什么。”王哥摆摆手,笑容和煦,“新人刚来都这样,慢慢适应就好了。”
说完他回到自己座位上,余光却一直锁着寇月菡。他看到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奶茶喝了一口,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个弧度。
那杯奶茶里的东西,是他早上出门前就准备好的。一种无色无味的粉末,是他从一个做药品销售的朋友那里弄来的。那个朋友告诉他,这种东西是女性专用的,加在饮料里不会有任何味道,喝下去之后会让人体温升高,心跳加快,产生轻微的兴奋感和渴望感,但不会让人立刻失去理智。剂量小的话,只会让人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但不会怀疑到别人身上。
王哥不着急,他有的是耐心。他要的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这个端庄的女人从里到外都腐蚀透。
寇月菡喝完奶茶,继续埋头整理文件。可没多久,她就觉得身上有些不对劲。空调明明开得很足,她却觉得脸上有些发烫,心跳也比平时快一些,胸口闷闷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厉害。
“是不是今天太热了?”她小声嘀咕了一句,端起自己的保温杯喝了口水,以为只是自己没休息好。
可到了下午四五点,那种感觉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强烈了。她坐在电脑前,身体里涌起一阵阵奇怪的燥热,小腹深处有一种说不清的空虚感,这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种异样,却发现越是压抑,那种感觉越是强烈。最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脑海里竟然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丈夫石义磊压在她身上的样子,甚至还有一些更露骨的、不该出现在她脑子里的画面。
她使劲摇了摇头,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寇月菡,你疯了!”
她快速站起来,去了洗手间。在隔间里,她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颊绯红,眼神带着一种迷离的水光,嘴唇也比平时红润了几分。她深吸了几口气,告诉自己一定是太累了,或者是快要来例假了,身体才会出现这种反应。
她不可能想到,只是一个下午的一杯奶茶,她就已经掉进了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里。
下班的时候,王哥又过来跟她打招呼:“小寇,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习不习惯?”
“挺好的,王哥,谢谢你今天一直照顾我。”寇月菡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她自己都能听出声音里那丝不自然的颤抖。
王哥眼神微动,像是看出了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笑:“那就好,明天见。”
寇月菡走出写字楼,傍晚的风吹在脸上,才让她觉得好了一些。她站在路边等公交,脑子里却还在翻来覆去地想今天下午那些莫名其妙的感觉。她婚后一直是个很保守的女人,和丈夫的夫妻生活也很有规律,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控制不住的欲望。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但又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释。
回到家的时候,石义磊已经做好了饭。看到妻子回来,他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回来啦?今天第一天上班怎么样?”
寇月菡把包放在沙发上,在他对面坐下,端起饭碗:“还行,同事都挺好的,有个老员工照顾了我一天。”
“那就好,我就怕你新去不适应。”石义磊给她夹了一块排骨,“多吃点,你最近都瘦了。”
寇月菡看着丈夫关切的眼神,心里一暖。石义磊是个老实人,虽然挣钱不多,但对她是真心实意的好。她觉得自己今天下午的那些胡思乱想简直对不起他。
“老石,你最近工程上有没有什么消息?”她不想聊自己那些莫名的心事,转移话题问。
石义磊叹了口气:“不好找,现在到处都压价竞争,我上个工地到现在主人没结账呢。不过你放心,我再想想办法,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养家。”
寇月菡握住他的手:“慢慢来,别着急。”
晚上躺在床上,寇月菡以为自己能睡个好觉,可身体却并不安分。她翻来覆去,小腹里的那股热流又一次涌上来,比下午更加强烈。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下半身不自觉地扭动着,两条腿互相摩擦,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钻一样。
她在黑暗中睁大眼睛,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惧:她到底怎么了?
石义磊被她的动静吵醒了,迷糊中翻过身来搂住她:“怎么了?睡不着?”
寇月菡的身体被丈夫粗糙的手臂一碰,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汹涌的欲望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她几乎是本能地转过身去,死死地抱住丈夫,嘴唇胡乱地亲了上去。
石义磊被她的主动吓了一跳,因为妻子平时在床上都很被动,几乎从来没有主动过。但他也没多想,只当是妻子心情好转了,便翻身压住了她。
那一晚,寇月菡破天荒地主动了三次,每一次都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紧紧地缠住丈夫的身体,直到精疲力竭才沉沉地睡去。石义磊虽然觉得有些意外,但心里还挺高兴,以为妻子终于放开了。
他永远不会知道,那一刻在妻子身体里翻涌的,根本不是对他的爱,而是被他人注入体内的、肮脏的药物。
第二天,寇月菡起床的时候觉得浑身酸软,昨天晚上那些疯狂的记忆让她有些脸红。她告诉自己只是太久没跟丈夫亲热了,才会那样失控。她洗了把脸,换上衣服,又恢复成那个端庄得体的模样,出门上班去了。
到了公司,王哥已经在座位上了。看到寇月菡进来,他笑着打了个招呼,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
今天寇月菡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平时很少穿短裙,今天出门时太匆忙,随手拿了一件就套上了。可她不知道,这截小腿在坐在她身后位置的人眼里,有多么诱人。
一上午,王哥照常过来跟她说工作上的事,顺便给她带了一瓶矿泉水。寇月菡接过水,说了声谢谢,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她不知道的是,这瓶水的盖子他在路上就拧开过,把药粉倒了进去,然后又拧紧,看起来跟没开封的一样。
这一次,他加大了剂量。
中午的时候,寇月菡又感觉到了昨天那种燥热,而且比昨天更加强烈。她的脸烧得通红,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股潮湿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扩散开来,让她连坐都坐不住。她夹紧双腿,双手在桌子底下死死地揪住裙摆,整个人像发高烧一样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
更可怕的是,她的视线开始不受控制地往王哥那边瞟。王哥只是个普通的男人,她对他没有任何好感,可此刻她的身体却因为药物的作用,躁动不安地渴望着任何雄性的气息。她看到王哥的胳膊,看到他的脖子,心里就涌起一股让她无比羞耻的、想要扑过去抱住他的冲动。
“我到底是怎么了?!”她在心里尖叫着,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跑进卫生间,把自己锁在隔间里。她蹲在马桶上,双手抱着头,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她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身体完全不属于自己了。
可她没有把她和那些奇怪的感觉和公司、和王哥联系在一起。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根本想不到,世界上会有这么恶心的男人,会对自己身边的女同事下这种毒手。
晚上回到家,她的情况没有好转。石义磊还没回来,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身体里的燥热越来越凶猛,像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抓住沙发垫,指甲深深嵌了进去,整个人缩成一团,浑身颤抖。
她受不了了。
她的手颤抖着伸向了裙底。
那一瞬间,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过她的脑海:她到底在做什么?她是个结了婚的女人,是从小被教育要守规矩、要自爱的女人,怎么会在客厅里做着这种下贱的事?!
可那只手根本不听她的使唤,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的大脑,被药物激活的欲望疯狂地吞噬着她的理智。
她仰起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嘴唇颤抖着发出破碎的呜咽声。她恨自己,恨这肮脏的身体,可她就是停不下来。
那一晚石义磊回来的时候,看到妻子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痕。他以为她是上班太累了,轻轻把她抱回床上,盖好被子。
他完全不知道,他的妻子,那个他认识十年、结婚四年的女人,正一步步走向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
而王建军坐在自己家的电脑前,看着手机里一个朋友发来的“发育成熟、身材火辣的良家人妻”的照片,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寇月菡就会成为他最新的收藏品。
想到这里,他拿起手机,给那个做药品销售的朋友发了一条消息:“兄弟,那个药,再给我多弄点进来。”
药物的侵蚀
第二天早上,寇月菡醒来的时候,感觉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她睁开眼,看到身边熟睡的丈夫,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愧疚和不安。她轻轻掀开被子,赤着脚走进浴室,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头发凌乱的自己。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冰凉。那个曾经端庄大方、让所有人都敬重的寇月菡,昨晚竟然在客厅的沙发上做出那种事。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努力把那些画面从脑海里驱赶出去。
一定是太累了,一定是工作压力太大。她这样告诉自己。
她洗完澡,换上一件保守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妆容清淡,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可当她坐在梳妆台前涂口红的时候,她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月菡,吃早饭了。”石义磊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
她应了一声,走出卧室。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粥和煎蛋,石义磊坐在对面,一边看手机一边吃。她低头喝粥,不敢看他的眼睛。
“昨晚看你睡得挺沉的,是不是上班太累了?”石义磊随口问道。
“嗯,有一点。”她的声音很轻。
“要是太辛苦就别干了,家里也不差你那点工资。”
寇月菡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笑容:“没事,适应了就好。”
她不能辞职。这个工作来之不易,她不能让丈夫觉得她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况且,她怎么能告诉丈夫,她身体里的那些奇怪感觉?她甚至自己都说不清楚那些感觉从何而来。
去公司的路上,她坐在公交车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暖洋洋地落在她腿上。她突然感觉到一阵莫名的燥热从体内升腾起来,像有一团小火苗在腹部燃烧。她的脸颊迅速泛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她赶紧把视线移开,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包带。
“怎么回事……”她在心里哀嚎,“一大早就这样。”
到了公司,她像往常一样走到自己的工位。刚坐下,就看到桌上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她抬起头,发现王建军正站在茶水间门口,朝她微笑着点了点头。
“小寇,给你带的,早上喝点咖啡提提神。”王哥语气随意,就像是在关心一个普通的同事。
寇月菡感激地笑了笑:“谢谢王哥。”
她端起咖啡,杯壁的温度透过指尖传遍全身,那温度恰到好处,让她身体的燥热稍微平复了一些。她轻轻啜了一口,咖啡的苦涩在舌尖上蔓延开来,带着一丝奇异的香气,似乎和她以前喝过的速溶咖啡不太一样,但她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同。
“小寇,今天上午有个项目会议,你跟着一起听听吧,熟悉一下流程。”王建军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手掌在她肩胛骨的位置停留了一秒。
那一秒的触碰让寇月菡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她的后背瞬间绷紧,心脏砰砰跳了起来。她赶紧低头看着电脑屏幕,假装在整理文件,掩饰住自己的异常。
“好的,王哥。”
王建军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根,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他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跷起二郎腿,翻开一本文件夹,嘴角挂着微不可查的笑容。
上午的会议在会议室进行。寇月菡坐在角落,手里拿着笔记本,认真记录着。她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长裤,上身是白色衬衫,看起来干练得体。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衣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两条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传来一阵阵隐秘的悸动。
坐在她斜对面的王建军目光时不时扫过她的身影。他发现她今天穿了一条更显身形的裤子,臀部的曲线在黑色布料下若隐若现。他舔了舔嘴唇,端起水杯喝了口水。
会议结束后,寇月菡起身准备回工位,却发现自己的腿有些发软,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没站稳。她赶紧扶住桌子边缘,深呼吸了几次,才勉强稳住自己。
“小寇,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王建军走过来,脸上带着关切的表情,“是不是低血糖了?要不要去休息室躺一会儿?”
“没事,可能就是有点累。”寇月菡勉强笑了笑,“我先回座位了。”
“那行,你要是实在不舒服就请假,别硬撑着。”王建军的语气听起来很真诚,就像一个关心下属的好领导。
寇月菡点了点头,快步走回工位。她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额头,感觉心跳快得不像话。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突然变成这样,明明早上还好好的,只是喝了一杯咖啡,怎么就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样。
她咬着嘴唇,拼命把注意力集中在电脑屏幕上,强迫自己看那些报表和数据。可那些数字在她眼里变得模糊不清,她的大脑像是蒙了一层雾,什么都看不进去。
下午的工作更加煎熬。她站起来去茶水间接水的时候,刚走出两步,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里流出——内裤湿了。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她低着头,快步走进卫生间,把自己锁在隔间里。她靠在门板上,双手捂住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她从包里掏出纸巾,脱下裤子和内裤,看到内裤上那片深色的水渍,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用纸巾擦干净,又把内裤翻了个面重新穿上,整理好衣服,站在镜子前用手拍了拍脸,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
她暗暗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次意外,肯定是因为月经快来了,身体激素变化导致的。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可当她回到工位坐下的时候,那种感觉又来了。这一次比之前更加强烈,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身体里爬行,让她坐立难安。她不停地变换坐姿,可不管怎么坐,都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王建军看着她的样子,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浓。他知道,用量该加码了。
下午四点多,王建军端着一杯水走到寇月菡的工位旁边。“小寇,喝点水,我看你今天脸色一直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寇月菡接过水杯,杯子里的水看起来和普通白开水没什么区别,清澈透明,没有任何异味。她实在太渴了,一整天都没怎么喝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
“谢谢王哥。”她把杯子放在桌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水渍。
王建军看着她喝下去,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他不动声色地走回自己的位置,拿出手机给那个做药品销售的朋友发了一条消息:“兄弟,那药效果真不赖,下次多弄点。”
消息发出去后,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寇月菡的背影上。他看到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看到她抬起手摸了一下后颈,看到她的头发在空调吹来的风中微微晃动。他的嘴角慢慢弯成一个弧度。
下班时间到了,同事们陆陆续续离开。寇月菡收拾东西准备走,却发现自己的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一样。她扶着桌子站起来,一步一步慢慢往外走。
“小寇,等一下。”王建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到王建军拿着一个文件夹走了过来。
“这个项目的方案明天上午要交,我刚才看了一下,还有几个数据需要你核对一下。你能不能今天晚上加个班把这些弄完?实在不行的话,我帮你处理也行。”王建军一脸为难地看着她。
寇月菡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六点了。她想拒绝,可嘴巴却不听使唤,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好的,王哥,我做完再走。”
“那行,辛苦你了。”王建军满意地笑了,“我在办公室等你,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
寇月菡重新回到工位,打开电脑,开始核对那些数据。她努力集中注意力,可身体里的那股燥热越来越强烈,像一团火在她体内燃烧。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把空调温度调到最低,可那根本无济于事。冷风吹在她火热的皮肤上,不仅没有降温,反而让那种燥热变得更加鲜明,像冰火两重天的折磨。
办公室的灯一盏盏熄灭,最后只剩下她头顶的一盏日光灯和王建军办公室里的台灯。空旷的办公室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她越发急促的呼吸声。
“妈的……怎么回事……”她在心里咒骂着,手已经按在了大腿上,隔着布料使劲掐了一下,想让疼痛压制住那股欲望。
可疼痛只维持了几秒钟,身体的渴望就像潮水一样重新涌上来,而且比之前更加猛烈。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在收缩,像一张嘴一样贪婪地一开一合,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打湿了丝袜。
她咬着嘴唇,嘴唇都快咬出血了,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她不敢动,因为只要一动,那股液体就会流出来,滴到椅子上,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干了什么。
王建军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打火机,在指尖转动。他走到寇月菡身边,看了一眼她面前的电脑屏幕。
“数据核对得怎么样了?”
“还……还有一半。”寇月菡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别着急,慢慢来。”王建军在她身边站定,目光落在她被汗水打湿的领口上。白色衬衫下的锁骨若隐若现,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他伸手,假装不经意地帮她理了理衣领,手指在她脖子上轻轻滑过。
那一瞬间,寇月菡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猛地缩了一下脖子,像被烫到一样,但那种触感带来的酥麻感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产生了一个让她无比恐惧的念头——她想抓住那只手,把它按在自己身上。
这个念头让她整个人都傻了。
她在心里疯狂地摇头,想把那个恐怖的念头甩出去。可她越抵抗,身体就越不听话。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椅子扶手,指甲深深嵌入扶手上包着的皮革中。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王建军假装关心地弯下腰,脸凑近她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不……不用了……”寇月菡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几寸,发出刺耳的声响。
可是站起来的动作让她浑身发抖,双腿像筛糠一样打颤。她扶着桌子,大口大口喘着气,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衬衫领口里。
王建军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容再也藏不住了。他把打火机收进口袋,双手插在裤兜里,用一种审视的眼神打量着眼前这个已经快要崩溃的女人。
“小寇,你是不是发烧了?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他的声音依然带着关心的语气,可眼底已经燃起了赤裸裸的占有欲。
“不用,我没事。”寇月菡使劲摇了摇头,用手背擦掉额头上的汗,“我去一下洗手间,马上回来。”
她几乎是逃一样地跑进了卫生间。推开隔间的门,她蹲在地上,整个人缩成一团,止不住地颤抖。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瓷砖地面上。
她用手捂着脸,哭出声来。可她哭不出一滴眼泪,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只发出干涩的呜咽声。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怀疑过是不是吃的东西有问题,可她今天只吃了家里的早饭和公司的那杯咖啡,其他什么都没碰。她怀疑过是不是生理期快到了,可她的生理期还有两周才到,而且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她用手撑在地面上,冰凉冰凉的瓷砖让她的手心有些发凉。她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日光灯,脑子里一片混乱。
“你是不是贱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你是个结了婚的女人,你是石义磊的老婆,你怎么会有这种念头?”
可身体根本不理睬她的理智。它像一个独立的个体,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控制。她的双腿之间传来了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那种感觉让她发狂,让她只想找个东西来填满自己。
她咬住手腕,使劲咬了一口,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嘴。手腕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渗出血珠。
疼痛让她的神智清醒了一瞬间。她扶着墙站起来,重新整理好衣服,用纸巾擦了擦腿上的液体。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眼眶通红、嘴唇发干的女人,几乎认不出那是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回到工位的时候,王建军正坐在她的椅子上,跷着二郎腿,手里拿着她的笔记本随意翻看着。看到她出来,他抬起头,眼神意味深长。
“小寇,你这个方案做得不错嘛,思路很清晰。”他把笔记本合上,站起来,把椅子让给她,“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剩下的数据你做好后发我邮箱,明天早上我看。”
“好,谢谢王哥。”寇月菡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王建军拿起自己的外套,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对了,明天中午我请你吃饭吧,就当是昨天你帮忙做那个表格的谢礼。”
“不……不用麻烦了……”
“没事,不麻烦。”王建军打断了她的话,“就咱们两个人,聊聊项目的事。就公司楼下那家川菜馆,他们的水煮鱼不错。”
他说完,也不等寇月菡回答,推门走了出去。
寇月菡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周围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滑到了键盘下面,压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滚烫,像有一团火在下面燃烧。
她猛地抽回了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我不能……我不能……”
她使劲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袋,强迫自己集中精力在那些数据上。可她的大脑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那些数字在她眼前旋转、扭曲,最后变成一团模糊的影子。
她闭上眼,靠在椅背上,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
就在这时,包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她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着“老公”来电,心里猛的一紧。
“喂……喂?”
“月菡,你在哪呢?我到家了,还没见你回来。”石义磊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疲惫。
“我……我加班呢,还没弄完。”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刚哭过一样。
“加班?都几点了还加班?”石义磊的语气变得有些不满,“你不是才上班没几天吗?怎么就要加班?”
“有个项目方案明天要交,领导让我留下来核对数据。”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快了,马上就做完了,你再等我一会儿。”
“行吧,你注意安全,回来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我去接你。”石义磊的语气软了下来,“别太累了,又不是铁打的。”
“嗯,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寇月菡看着手机屏幕上丈夫的照片,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愧疚。她刚才在卫生间里做的事,要是被丈夫知道了,他会怎么看她?那个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一起走进婚姻殿堂的男人,会怎么看他的妻子?
她不敢想下去。
她用袖子擦干眼泪,重新坐正身子,打开电脑继续核对数据。这一次,她用尽全力压制住身体里的那股邪火,一个字一个字地检查着表格里的数字。
终于,一个小时后,她把所有数据都核对完了,把方案发到了王建军的邮箱。她关掉电脑,收拾好东西,走出办公室。
夜风吹在她脸上,带着初秋的凉意。她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觉身体里的燥热稍微消退了一些。她站在公司楼下等出租车,路灯昏黄的光落在她身上,在地面上投下一个孤独的影子。
回到家的时候,石义磊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她回来,他站起来,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包。
“吃了吗?”
“还没。”她摇了摇头,有气无力地坐在沙发上。
“我去给你下碗面。”石义磊转身走进厨房,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你这一天天加班,身体能吃得消吗?”
“没事,就今天一天。”
她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听着厨房里传来的锅碗碰撞声和燃气灶的声响。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又回到了正常的生活,回到了那个被爱和温暖包围的世界。
可当石义磊端着热腾腾的面条走出来,放在她面前的时候,她低头看着碗里漂浮的葱花和荷包蛋,突然觉得自己不配吃这碗面。
她配不上这样一个对她好的丈夫。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面条,塞进嘴里。面条很烫,烫得她舌头发麻,可她感觉不到疼,只感觉到鼻腔里涌上来的酸意。
石义磊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吃面,伸手帮她把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他的手指碰到她的耳廓,她浑身一颤,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一下。
“怎么了?”石义磊愣了一下,“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没……没事,可能是冻的。”她赶紧低下头,继续吃面。
石义磊也没多想,拿起遥控器换了一个台,开始看体育频道。
那一晚,寇月菡睡在丈夫身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她不敢闭眼,因为她一闭眼,那些羞耻的画面就会自动浮现在脑海里。她不敢转身,因为她怕自己一转身,就会控制不住地去碰丈夫。
她想让丈夫抱抱她,可她又怕丈夫碰她。她怕自己的身体在这种状态下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她怕自己会在丈夫面前变成一个真正的婊子。
她咬着嘴唇,在黑暗中等了整整一夜。天快亮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可她不知道的是,第二天等着她的,是王建军精心准备的另一个陷阱。
深夜的臣服
下午五点半,办公室里的同事陆陆续续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寇月菡坐在工位上,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神色有些恍惚。她的身体从中午开始就不太对劲,那种熟悉的燥热感又涌上来了,比前几天更强烈。她喝了整整三杯水,试图压住体内那把火,可根本没用,反而让身体的反应更加敏锐。
她穿着一条深灰色的包臀裙,裙摆正好盖住膝盖上方三寸,是上周她咬咬牙在商场买的。以前她从来不会买这种裙子,太紧、太短、太勾人。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站在试衣间里看着镜子里那双腿,她脑子里想的是王建军看她的眼神,那种让人浑身发软的、贪婪的眼神。
“月菡,今天晚点走,等下要开个会。”王建军从办公室门口探出头,朝她招了招手。
寇月菡抬头看他,心跳瞬间加速。她张了张嘴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个没有声音的点头。她怕自己一开口,声音会发抖得让所有人都听见。
王建军笑了笑,缩回脑袋,把门关上了。
其他同事陆续离开,脚步声和说话声渐渐远去,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和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她盯着电脑屏幕,上面的文档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手下意识地绞着裙摆的边缘。她知道自己应该走,现在就走,拿起包、关掉电脑、冲出这栋楼,回家去,回到丈夫身边去。可她的屁股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起不来。
五点四十五,办公室只剩她一个人了。
王建军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一次性纸杯。他走到寇月菡工位旁边,把杯子放在她桌上,里面的液体泛着淡淡的黄色,散发着柠檬茶的香气。“喝点水,看你脸都红了,是不是空调开得太热了?”
寇月菡看着那杯水,喉咙滚动了一下。她知道自己不该喝,她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而问题的根源可能就在这个人递过来的东西里面。可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先一步行动了,手伸出去,端起杯子,凑到嘴边,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
微甜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一丝清凉,可那清凉只持续了不到三秒钟,就被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燥热吞没了。
“走吧,来我办公室开个会,说说你这个月的绩效。”王建军说完,转身朝办公室走去,皮鞋踩在地板上有节奏地响着。
寇月菡站起来,腿有些发软。她扶着桌沿稳了稳身体,深呼一口气,跟在他后面走了进去。
王建军的办公室不大,一张办公桌、两把椅子、一个文件柜,窗外的光线已经暗下来,城市的路灯开始亮起,星星点点地铺在黑色绒布般的夜色里。他没有开大灯,只开了办公桌上那盏台灯,昏黄的光圈把两个人笼罩在一个暧昧的范围内。
“把门带上。”他说。
寇月菡伸手把门拉上,咔哒一声,门锁扣上了。这个声音像是一道闸门,把她最后的清醒关在了门外。她站在门边,看着王建军靠在办公桌沿上,双手抱胸,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眼神打量着她。
“月菡啊,”他的声音很轻很慢,“最近身体是不是不太舒服?”
“没有……”她摇了摇头,可她的声音哑得连自己都不信。
“过来。”王建军没有反驳她,只是朝她招了招手,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寇月菡的脚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一样,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她站在他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古龙水的味道。她的腿在发颤,手心里全是汗,大脑里有一万个声音在说“快跑”“推开他”“你结婚了”,可身体的反应比理智快了一百倍——她的身体在渴望。
“你是不是想要什么?”王建军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沉得像来自地底。
“我……我不……”寇月菡的话还没说完,王建军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腰上,隔着裙子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那种温度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干柴堆,瞬间点燃了她整个躯壳。
“你不什么?”王建军的手往上滑,按在她后腰的凹陷处,不轻不重地一捏,“你不想要?那你抖什么?你硬什么?”
寇月菡咬着嘴唇,牙齿几乎把嘴唇咬破了,她拼命摇头,可眼泪已经从眼眶里溢出来,和汗珠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来。她在心里骂自己是个婊子,是个贱货,可她的身体已经自动朝王建军贴了过去,胸前的柔软压在他的胸口上,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石子,隔着内衣、隔着衬衫,硌得生疼。
“建军哥……”她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沙哑,“我难受……你帮帮我……”
王建军笑了,那种笑不是欣慰,不是喜悦,而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掉进陷阱之后的、志得意满的笑。他的手从她后腰滑下去,隔着裙子的布料,狠狠抓了一把她的臀肉。寇月菡闷哼一声,身体往前一挺,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
“难受是吧?想让我怎么帮你,嗯?”王建军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她的眼睛红红的,瞳孔涣散,嘴微微张开,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咬出来的血珠。
“我……我想要……”她说不出口,可她的手已经开始扒王建军的皮带,动作粗鲁而笨拙,像是一个饿疯了的野兽。
王建军没有拦她。他往后退了半步,给她腾出空间。寇月菡蹲下去,手忙脚乱地解开他的皮带扣,拉开拉链,里面的东西已经半硬了,热气腾腾地弹出来,打到她的手背上。她愣了一下,看着眼前那根粗长的东西,脑子里最后的理智轰然崩塌。
她见过石义磊的身体,那个男人的尺寸算正常,可眼前这根东西,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顶端的龟头像一颗剥了壳的鸡蛋,泛着紫红色的光。她的喉咙发紧,心跳快得像擂鼓,她觉得自己应该恶心、应该害怕,可她此刻的身体反应只有一种——湿得一塌糊涂。
她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王建军倒吸一口凉气,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十根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他的节奏很大,动作很猛,每一次往深处顶都顶到她的咽喉深处,她干呕了一下,可王建军没有收力,反而压得更深,几乎要把整根东西全部塞进她的喉咙里。
“对,就是这样,舔干净,用你的舌头。”王建军的声音变得沙哑而粗鄙,“嘴巴含住了,牙齿别碰,对,舌头绕一圈,嗯……你他妈真会舔,练过的吧?”
寇月菡没有回答,她也没办法回答。她的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灰色的裙子上,在胸口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她跪在地上,膝盖跪在冰凉的瓷砖上,却不觉得疼,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集中在口腔里的那根东西上,集中在那种被填满、被霸占的感觉上。
王建军按着她的头,自顾自地抽插了几十下,突然把她拉起来,把她翻了个身,按在办公桌上。桌面冰凉,贴着额头和胸口,凉意让她的神志短暂地清醒了一秒钟,可那清醒刚刚浮上来,就被王建军掀开裙摆、扯下内裤的动作彻底碾碎了。
她的内裤是黑色的蕾丝边,中间已经湿了一大片,在台灯下泛着水光。王建军把那团布料攥在手心里,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啧了一声,“真骚。”
寇月菡趴在办公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她听到身后皮带扣碰撞的声响,听到王建军往手心吐唾沫的声音,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然后——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抵住了她湿润的入口。
她闭紧眼睛,死死咬住嘴唇。
王建军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腰一挺,整根没入。
寇月菡猛地仰起头,嘴巴张开,发出一声不像是人类的尖叫。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理智在这一瞬间彻底熔断。她的阴道紧紧地收缩着,痉挛着,夹得王建军嘶了一声,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
“放松,你他妈夹死我了。”
寇月菡根本控制不住,她太紧了,那东西太大了。她趴在办公桌上,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发白。王建军没有等她适应,按着她的腰就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抽到几乎全出,再一插到底,囊袋拍在她的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闷响。
这种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寇月菡能听到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不是呻吟,不是哭喊,而是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带着哭腔的嗯嗯啊啊。她想闭嘴,她不想发出这种声音,可她控制不住,王建军每插一下,她身体里的快感就会累积一层,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地拍上来,把她最后的羞耻心拍得粉碎。
“喜不喜欢建军哥的大鸡巴?”王建军一边操她一边问,声音里带着戏谑和玩味。
寇月菡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王建军没生气,只是把抽插的节奏加得更快,角度换得更刁钻。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龟头顶到了一个深处的软肉,寇月菡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嘴里发出一声魂飞魄散的尖叫。
“问你呢,喜不喜欢?”
“喜……喜欢……”她说话已经断断续续了,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喜欢什么?说全了。”
“喜欢建军哥的大鸡巴……”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趴在桌上,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可说出这句话之后,她心里那种羞耻和痛苦的捆绑感竟然松了一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堕落的快感。她觉得自己在沉沦,可这沉沦的过程让她感到一种近乎自虐的酣畅。
“大声点,听不见。”
“喜欢建军哥的大鸡巴!”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了好几秒钟,然后消失在空调的嗡鸣声中。
王建军满意地笑了,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你就是我养的一条母狗。”
寇月菡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剧烈地战栗起来。王建军的那句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劈开了她最后的防线。她知道自己应该愤怒、应该反抗、应该一巴掌扇过去,可她的身体却在那一瞬间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水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打湿了他的大腿,打湿了办公桌的桌面。
王建军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拔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喷在她的背上,顺着臀沟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两个人同时大口喘气。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只有呼吸声和空调的低鸣。
寇月菡趴在办公桌上,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她的衣裙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裙摆掀到腰间,内裤被扯到膝盖处,背上粘着精液,大腿内侧和办公桌上全是狼藉的水渍。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躯壳,轻飘飘的,什么都抓不住。
“起来。”王建军已经拉好了裤子拉链,走到办公椅上坐下,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把烟雾吐出来。
寇月菡慢慢爬起来,动作僵硬而迟缓。她低着头,不敢看他,手哆嗦着把内裤拉上来,把裙摆放下去。布料粘在她湿漉漉的大腿上,冰凉而黏腻。她退到墙边站着,整个人像是被霜打蔫了的茄子。
“你感觉怎么样?”王建军弹了弹烟灰,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
寇月菡没有说话。她的眼泪又开始流了,无声地流下来,下巴上挂着水珠。
“别哭,哭什么?”王建军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痕,“你刚才叫得那么好听,爽都爽完了,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
寇月菡别过脸去,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可王建军的手劲很大,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来,看着她的眼睛。
“记住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王建军的声音变得很冷静,很冷,“不是说你是我老婆,你不是。你是我——养的一条母狗。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我让你什么时候来,你就什么时候来。”
寇月菡的嘴唇在抖,她想说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个,拿回去。”王建军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塞进她手里,“每天晚上吃一粒,别断了。你要是忘了吃,身体会难受得要死。”
寇月菡低头看着手里的药瓶,没有任何标签,白色的塑料瓶身,里面装着十几颗白色的小药片。她突然觉得这瓶药像是魔鬼递给她的契约,她要是接了,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可她最终还是攥紧了药瓶,把它放进了口袋里。
“乖。”王建军伸手拍了拍她的头,像是在摸一只听话的狗,“把这里收拾一下,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照常上班,别让人看出来。”
寇月菡默默地点了点头。她走到办公桌前,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蹲下身,擦地板上的污渍。她擦得很仔细,把每一滴精液和水渍都擦干净了,把废纸扔进垃圾桶里。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脑子是空的,身体像是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麻木地完成指令。
然后她拿起自己的包,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白炽灯管发出惨白的光。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她走到电梯前,按下按钮,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她走进去,靠在冰凉的金属墙面上。
电梯里的镜子照出她的样子——头发散乱,眼影花了一片,嘴唇上的血已经干涸成暗红色的痕迹,胸口的衣服上有不明的污渍。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觉得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很陌生。那个女人不是寇月菡,不是那个端庄的、被人称赞贤惠的寇月菡。那个女人是一个被操过的、嘴里喊着喜欢大鸡巴的婊子。
她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镜子里那个女人的脸。冰凉的。
“你完了。”她小声说。然后电梯门开了,一楼到了。
她走出了公司大楼,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初秋的凉意,可她的身体一点都不觉得冷,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燥热还在持续着,像是一团永远也扑不灭的火。
她站在路边,掏出手机,看到石义磊发来的微信消息:“什么时候回来?饭做好了。”
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屏幕的光照亮了她的脸。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想回一个“马上回来”,可她打了好几次都打错了字,手指在发抖。
她最后只回了两个字:“快了。”
然后她拦了一辆出租车,坐进后座,报上家里的地址。车子在夜色中行驶,窗外的霓虹灯不断向后掠去,她的脸映在车窗玻璃上,影影绰绰的,像是在看着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她把手伸进口袋,摸到那个药瓶,冰凉的塑料壳贴着她的掌心。
晚上的药,还没吃呢。
人与兽的共奸
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下,寇月菡付了钱,拎着包走下车。夜色很深,路灯昏黄,小区里大多数窗户都暗着。她走得很慢,脚底下像是踩着棉花,每一步都软绵绵的,身体深处那股热意还没有完全消退,走路的缝隙里能感觉到腿间湿漉漉的,内裤黏在皮肤上,让她觉得一阵阵恶心,又一阵阵莫名的快感。
她掏出钥匙,打开家门。客厅里亮着一盏小灯,石义磊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几盘菜,已经凉了,用保鲜膜盖着。电视开着,音量调得很低,正在播什么深夜的综艺节目,画面一闪一闪的。
“回来了?”石义磊抬起头看她,脸上的表情有些疲惫,但更多的是担忧,“加什么班加到这么晚?给你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接。”
寇月菡站在玄关没有动,低着头换鞋,声音闷闷的:“手机静音了,开会来着。”
“吃饭了吗?我给你热一热。”石义磊站起来,朝她走过来。他走近了,才发现寇月菡的样子有些不对劲——头发散乱,脸上妆花了,嘴唇上有暗色的痕迹,看起来像是磕破了。
他皱眉:“你嘴巴怎么了?”
寇月菡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那个破口的地方还在隐隐地疼。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嘴里说出的话却像是早就在心里排练好了一样:“不小心磕到桌角了,疼了一下午。”
石义磊盯着她看了几秒,伸手想碰她的脸,寇月菡本能地往后缩了一步。那个动作让石义磊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压了下去,把手收了回来。
“那去洗个脸,我给你热饭。”他说,“加班到这么晚,也该累了。”
寇月菡点点头,快步走进卫生间,把门关上,反锁。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脏砰砰跳得厉害。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果然,口红晕开了,眼线也花了,嘴唇上的伤口很明显,像是一个丑陋的标记。她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冲在手上,她使劲搓了搓脸,用湿毛巾用力擦,擦得脸上的皮肤都红了。
她抬起眼睛看着镜子里湿漉漉的自己。
“不是你的错。”她小声对自己说,“药,都是药的问题。”
可是说这话的时候,她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王哥那根东西的样子,还有她跪在地上张开嘴吞进去的画面。她的身体又热了起来,下面那种空虚的感觉又涌上来了,像是一个无底洞,怎么也填不满。
她把手伸进口袋,摸到那个药瓶。
晚上的药,还没吃呢。
她拧开瓶盖,倒出一粒白色的小药片,放在手心里看着。灯光下,那粒药片看起来平平无奇,和普通的感冒药没什么区别。可是她知道,只要吃下这一粒,今晚又会变成一个无底的深渊。
她犹豫了几秒钟,只有几秒钟。
然后她把药片扔进嘴里,拿起水杯灌了一口水,仰头,咕咚一声咽了下去。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咽下那粒药,嘴角的伤口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她走出去的时候,石义磊已经把饭菜热好了,摆在餐桌上。她坐下来,拿起筷子,机械地往嘴里扒饭。她其实一点也不饿,但她知道如果不吃,石义磊会起疑心。她一口一口地咽下去,米饭在嘴里嚼得发甜,菜的味道她已经尝不出来了。
石义磊坐在对面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月菡,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请几天假,在家休息休息?”
“不用。”寇月菡低着头说,“工作挺忙的,刚入职没多久就请假不好。”
“那就别那么拼命。”石义磊叹了口气,“你变了,以前你回家都会跟我聊工作上的事,现在回来话也不爱说了,天天抱着手机看,我问你什么你也是嗯嗯啊啊地应付。”
寇月菡筷子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石义磊。灯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神里有担忧,有疑惑,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她忽然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出来,但她忍住了,使劲眨了眨眼睛,把眼泪逼了回去。
“义磊,我没事。”她说,声音有点哽咽,“就是最近压力大,身体也不太舒服,可能是换季的原因。”
石义磊看了她半天,终于点了点头:“那早点睡,别熬夜。”
寇月菡嗯了一声,把剩下的饭扒完,洗了碗,去浴室冲了个澡。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流过身体的每一寸皮肤,她洗得很用力,用沐浴露搓了一遍又一遍,好像要把身上那些看不见的痕迹全都洗掉。可是洗着洗着,她发现自己的手又不自觉地滑到了两腿之间,手指触到那个敏感的地方时,身体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颤。
她咬着牙,把手拿开,继续洗澡。
洗完澡躺在床上,石义磊已经关了灯,背对着她躺着。她看着他的后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她伸手想去碰他,指尖刚触到他的睡衣,石义磊动了一下,把被子拉紧了一些,像是在无声地拒绝。
寇月菡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后缩了回去。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石义磊,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夜色。药效开始上来了,身体里那种热意又开始蔓延,从腹部升起来,像是一股暖流,慢慢爬满全身。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些,那个地方又开始湿润了。
她咬着嘴唇,拼命忍着。
不能想,不能想……
可越是这样,脑子里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地浮现出来。王哥的东西,王哥的手,王哥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母狗、脚边绳、伸舌头……那些词语像是一根根针,扎进她的脑子里,拔不出来。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梦里那些画面更加赤裸,她梦到自己跪在地板上,周围站着好几个男人,她一个个地用嘴去服侍他们,嘴里塞得满满的,喉咙深处被顶得发疼,可她停不下来。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床单上也有一小片湿痕。她趁石义磊还在睡觉,赶紧爬起来换了内裤,把床单翻了个面,把那片湿痕遮住。
她去公司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在想今天王哥会怎么对她。她既恐惧,又隐隐地期待。这种期待让她觉得恶心,可身体里的欲望却像是被点燃的干柴,越是压抑,就烧得越旺。
上午十点左右,王哥把她叫进了办公室。
“把门关上。”王哥坐在办公椅上,手里转着一支笔,表情很平静,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寇月菡关上门,站在门边,低着头,不敢看他。
“昨晚回去怎么样?你老公没发现什么吧?”王哥问,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问今天中午吃什么。
“没有。”寇月菡小声说。
“那就好。”王哥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药吃了吗?”
“吃了。”
“嗯。”王哥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抬起来,看了看她嘴唇上的伤口,“还疼吗?”
“有点。”
“没事,过两天就好了。”王哥放开她的下巴,从桌上拿起一个袋子递给她,“把这个换上。”
寇月菡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连体式泳衣,布料很少。她愣了一下,抬头看王哥。
“今天中午我带你去个地方。”王哥笑着说,眼睛里闪着一种让她不安的光,“别担心,不用请假,午休时间就够了。”
寇月菡想拒绝,话已经到了嘴边,可是她的嘴张了张,最后只吐出一个字:“好。”
王哥拍了拍她的肩:“乖,去卫生间换上,别让别人看见。”
寇月菡拎着袋子去了一楼的卫生间,锁上门,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脱掉自己的衣服,把那件泳衣穿上了。泳衣是连体的,但布料少得可怜,胸前只遮住了乳头,下面是一条窄窄的布片,几乎兜不住任何东西,她动一下,那个地方就有布料勒进去的感觉。她照了照镜子,觉得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从事最下贱职业的女人,面目可憎。
她把自己的衣服套在外面,遮住泳衣,然后回到办公室。王哥看到她的眼神变得炽热起来,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午休时间一到,王哥就带着她从公司后门出去,开了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寇月菡坐在副驾驶上,车窗外的街景不断后退,车子穿过市区,开向城市边缘的一片老旧工业区。路越来越窄,路面也越来越破,两边的建筑物渐渐从居民楼变成了废弃的厂房和仓库。
最后车子停在一栋独门独院的二层小楼前面。院墙很高,上面拉着铁丝网,大门是铁皮做的,看起来锈迹斑斑。王哥掏出钥匙打开门锁,推开大铁门的刹那,寇月菡看到院子里是一大片水泥地,角落里搭着一个狗舍,一条黑色的德国牧羊犬正趴在狗舍外面,听到动静立刻抬起头,警惕地看着门口的方向。
那条狗很大,肩高至少有六七十公分,一身黑毛油光发亮,肌肉结实,眼神凶狠。它看到王哥,尾巴摇了摇,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是在讨好。
王哥回头看了一眼寇月菡,笑着说:“进来吧。”
寇月菡站在门口,腿有点发软。她隐隐觉得王哥带她来这里不是什么好事。可是她的脚已经不由自主地迈了进去,跟在王哥身后走进了院子。
王哥反手把大铁门关上,咔嗒一声落了锁。
院子很大,水泥地面被太阳晒得发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狗的味道和灰尘的气味。那条狼狗站起来,朝他们走了几步,目光从王哥身上移到寇月菡身上,鼻子抽动着,像是在闻她身上的气味。
寇月菡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别怕。”王哥说,伸手揽住她的腰,“黑子是条好狗,很听话,就是有点调皮。”
他一边说,一边带着寇月菡走到院子中央。那里有一根铁柱子焊在水泥地上,大约一臂高,柱子顶端拴着一条铁链,铁链的末端是一个皮质的项圈,上面还镶着铆钉。
寇月菡看到那个项圈的时候,心里猛地一跳,不好的预感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
“王哥,这是……”她的声音在发抖。
王哥松开她的腰,转身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很温柔,可眼神却冷得像刀子:“月菡,我跟你说过,要想把药戒掉,就得从根源上解决问题。你得学会服从,学会接受,学会让你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变成一只母狗该有的样子。”
他伸手摸了摸项圈,皮革在阳光下发着暗光。
“今天,我要让你明白,母狗和人之间到底有什么区别。”
寇月菡的牙齿开始打颤:“王哥,我不行,我……”
“你行的。”王哥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他伸手抓住寇月菡的胳膊,把她拉到铁柱子前面,“把衣服脱了。”
“王哥,求求你,别这样……”寇月菡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挣扎着想挣脱王哥的手,可王哥的手劲很大,铁钳一样箍着她,她根本挣不开。
“脱。”王哥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一丝不耐,“不脱的话,我就让黑子帮你脱。”
那条狼狗听到自己的名字,耳朵动了动,朝寇月菡走近了几步。寇月菡看着那条狗——它比她想象中还要大,嘴巴半张着,露出尖利的牙齿,唾液顺着齿缝滴下来,舌头是鲜红色的。
她感到一阵剧烈的恐惧从心底升起,那股恐惧压过了所有的羞耻和抗拒。她的手哆嗦着,抓住自己衬衫的领口,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衬衫滑落,露出里面那件少得可怜的白色泳衣。王哥看到那件泳衣,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
“继续。”
寇月菡流着泪,背过手去解开泳衣背后的扣子。泳衣松脱,从她身上滑落,掉在地上,白色的布片堆在她的脚边。她赤裸地站在午后的阳光下,全身的肌肤被晒得发烫,可她却觉得浑身冰凉。
王哥拿起那个项圈,走到她面前,把项圈套在她脖子上。皮革贴着她的皮肤,扣环咔嗒一声扣紧,铁链的另一端拴在铁柱子上。项圈箍得很紧,她呼吸的时候能感觉到皮革的边缘勒着喉咙。
王哥后退两步,上下打量着她。她的身材很好,乳房挺立,腰肢纤细,臀部饱满。她在阳光下赤裸着,脖子上拴着项圈,像是一只真正被驯服的畜生。
“跪下。”王哥说。
寇月菡看着他,眼泪模糊了视线。她想反抗,可不争气的膝盖已经在发软,身体里的药效像是被这一刻的刺激完全激活,那种熟悉的燥热又涌了上来,从下腹蔓延到四肢。她咬着嘴唇,慢慢地跪了下去,膝盖磕在滚烫的水泥地上,疼得她咧了一下嘴。
“好。”王哥蹲下身,拍了拍她的脸,“现在,让黑子认识认识你。”
他朝那条狼狗招了招手:“黑子,过来。”
狼狗早就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它盯着寇月菡赤裸的身体,鼻子一直不停地在抽动。听到主人的召唤,它立刻颠颠地跑了过来,在王哥腿边蹭了蹭,然后抬起头,目光落在寇月菡身上。
寇月菡不敢动,跪在原地,浑身僵硬。那条狗凑了过来,湿漉漉的鼻子碰到她的大腿的时候,她几乎要跳起来,可是项圈上的铁链把她牢牢地固定住,她只能往后缩了缩脖子。
“别动。”王哥按住她的肩膀,“让它闻。”
狼狗的鼻尖沿着她的大腿往上,拱开她的腿缝,湿热的气流喷在她的皮肤上。寇月菡咬紧牙关,身体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那条狗用鼻子在她腿间嗅了很久,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然后伸出舌头在她的大腿内侧舔了一口。

那一下让寇月菡浑身颤了一下。
温热的、粗糙的舌头贴着她的皮肤,带着动物特有的腥膻味,像是砂纸一样扫过去。王哥看到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他拍了拍狼狗的脑袋:“黑子,继续。”
狼狗像是听懂了主人的话,低伏下身子,把头伸到了寇月菡的胯间。寇月菡的腿被它撑开,那个地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狗的鼻子底下。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泪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落在地上。
“不……不要……”她小声地说,声音细弱得像蚊蝇。
可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她的乳尖已经硬了,挺立在空气中,那个地方也渗出了湿意,随着狗的舌头一次次舔过,那里越来越湿。
王哥蹲在旁边,伸手捏住她的一个乳头,轻轻一拧。寇月菡闷哼了一声,身体猛地弓起来。
“你喜欢吗?”王哥凑在她耳边问,声音低沉,“被一条狗伺候着,舒不舒服?”
“不……不……”寇月菡摇着头,泪如雨下。
“你不喜欢,可你的身体喜欢啊。”王哥笑着说,手指在她的胸口划着圈,“你看,奶子都硬成这样了,下面也湿得流水了,比被我操的时候反应还大。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是个给狗操的母狗?”
寇月菡张着嘴,哭不出声来,喉咙里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
那条狼狗已经不只是舔了,它用前爪扒着寇月菡的大腿,舌头伸得更深了,在她的肉缝里来回翻弄。寇月菡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那种被动物舌头侵犯的感觉太过强烈,她的意识在抗拒,可身体却在迎合,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挺,把那个地方送得更开。
王哥看到这个动作,眼睛亮了。
“看看,看看。”他笑着,拍着寇月菡的臀部,“主动把逼往狗嘴里送,你还有什么好装的?”
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项圈上的锁扣,把铁链接到了狗舍旁边的一个更低的铁环上。那个铁环离地面只有二三十公分,寇月菡跪着的时候,正好让她整个人趴在地上,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
王哥重新固定好项圈,然后退到一边。
“黑子。”他拍了拍手,指着寇月菡翘起的臀部,“上去。”
狼狗本来就处在高度兴奋的状态,得到主人的命令后嘴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它绕着寇月菡的屁股转了两圈,然后前腿趴上了她的腰。
寇月菡感觉到那个沉重的身体压在自己背上,热烘烘的,带着动物的体温和腥膻气。她开始剧烈地挣扎,想要甩掉那条狗,可她的四肢撑在光滑的水泥地上,根本使不上劲,项圈又把她死死地固定在铁环上,她能活动的范围小得可怜。
“王哥!王哥!不要!求求你了!不要这样!”寇月菡撕心裂肺地喊叫,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
王哥站在旁边,双手抱胸,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像是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作品。他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了寇月菡。
“叫吧,叫得越大声越好。”他说,“留个纪念,以后让你自己看看,你是怎么从一个良家妇女变成一条真正的母狗的。”
狼狗的后腿蹬了几下,它在调整位置。寇月菡感觉到一根又硬又热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屁股下面,那个触感和人的完全不同,更粗,更热,带着一股浓烈的气味。
她尖叫着,使出全身的力气往前爬,可脖子上的项圈勒住她的喉咙,她只爬了不到半米就被拽了回来,铁链哗啦一声绷直,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而那条狼狗已经准确地找到了位置,粗大的东西猛地顶了进去。
寇月菡的叫声戛然而止,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泪水不断涌出来。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粗大、滚热、带着锯齿状的凸起,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直直地捅穿了她的身体。
狼狗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兴奋的咕噜声,它开始抽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寇月菡被顶得整个人往前颠簸,乳房在水泥地上乱晃,脖子上的项圈勒得她几乎窒息。她的指甲刮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嘴里发出来的声音已经不像人了,倒像是一只濒死的兽发出的哀嚎。
王哥绕着她们转,手机一直在拍摄,从一个角度换到另一个角度,把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地记录下来。
“抬起来头,月菡。”他命令道,“看着镜头,让大家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寇月菡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她的意识在分裂,身体被狗操着,感官上传来的不仅只有痛苦,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像是一股电流,每一次抽插都把她推到更高的一层。她的脑子里那些被称为羞耻、道德、理智的东西在一点一点地崩塌,被兽性的快感吞噬。
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不是哭,不是喊,而是——呻吟。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最深处拽了出来,不受她控制。那条狗听到她发出这个声音,像是被鼓励了一样,猛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撕裂。
“对,就是这样。”王哥的声音在模糊的视野中传来,“叫出来,让你自己听见,让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
寇月菡的后背被狼狗顶得一起一伏,她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脑子里嗡嗡作响。她的腿开始发软,再也撑不住身体,膝盖一滑,整个人趴在了水泥地上,只有屁股被狼狗牢牢地抵着,呈一个完全跪伏的姿势,脸贴着地面,嘴里流满唾液和泪水的混合物。
狼狗在她的身体里猛烈冲刺了几十下,忽然发出一声低嚎,身体猛地紧绷。寇月菡感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射进她的深处,那个温度让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发出一声嘶哑的喊叫。
然后狼狗趴在她背上不动了,粗重地喘息着,舌头伸出来,在她后颈上舔了几下。
王哥关掉了手机,走上前来,蹲在寇月菡面前。她的脸贴在地上,眼睛半睁着,眼神已经涣散了,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半。
“感觉怎么样?”王哥问,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天气。
寇月菡没有说话,或者她已经没力气说话了。
王哥伸手抓起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抬起来。他看到她的脸,笑了——她的嘴角在往上翘,露出一个扭曲的弧度。
她在笑。
那个笑容很浅,很微弱,像是想哭却哭不出的时候,面部肌肉做出的一种错乱的表达。可是她确实在笑。她被一条狗操了,她趴在地上,身上淌着狗的精液,她跪在滚烫的水泥地上,脖子上拴着项圈,她在笑。
王哥满意了。
他站起来,踢了踢狼狗的屁股:“黑子,下去。”
狼狗不太情愿地从她身上下来,舔了舔她的腰,然后走到一边趴下了。
王哥解开项圈上的锁扣,铁链哗啦啦地掉在地上。寇月菡没有动,依然趴在地上,像一摊泥。王哥蹲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让她跪直。
“今天表现不错。”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粒药,塞进她嘴里,“这是今天的药,含化了,别咽。”
白色的药片在舌头上慢慢融化,熟悉的苦涩和酸涩在口腔里蔓延。寇月菡含着那粒药,看着他,眼睛里的光一点点暗淡下去,又一点点亮起另一种光——那是一种被彻底打碎后重新组装的目光,里面不再有挣扎,不再有抗拒,只有一种认命的、空洞的、却带着一丝病态痴恋的神情。
王哥拍了拍她的脸,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和污渍,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撒娇的情人:“好了,不哭了。回家把药咽了,明天继续上班。放心,这事就咱们三个人知道。”
他指了指趴在一旁的狗:“黑子不会说话,我也不会说,你自己也别跟别人说。”
寇月菡点了点头,动作很僵硬。
王哥帮她把那件泳衣穿回去,又把她自己的衬衫和裙子套在外面。她的裙子上全是灰和污渍,可她像是感觉不到一样,任由王哥摆弄她的身体,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王哥把她扶上车,开车送她回公司。一路上她靠着车窗,看着窗外的街景倒退,眼神空洞,嘴角还残留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
回到公司楼下,寇月菡下车,走进大楼。她的走路姿势有些怪异,腿合不拢,像是受了伤一样,步子很慢,走一步停一下。
厕所里,她进了隔间,反锁上门,靠在墙上,终于把含着的那粒药咽了下去。
然后她蹲下身,把手伸到裙底,摸到那个地方——那里又湿又黏,有她和狗混合的液体。她把手抽出来,看着指尖上透明的、带着腥味的液体,愣了几秒钟。
然后她鬼使神差地把那根手指放进了嘴里。
咸的,腥的。
她含着那根手指,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
外面有人推门进来,敲了敲她隔间的门:“月菡?你在里面吗?王哥问你回来了没,让你去找他一下。”
寇月菡放下嘴里的手指,擦了擦嘴角。
“马上。”她说。
声音平静得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子,拉开门,对着洗手台上的镜子看了看自己。镜子里的女人眼圈红红的,妆花得不成样子,可嘴角却弯着一个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享受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走出厕所,朝王哥的办公室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了下来。
她的手机上弹出一条消息,是石义磊发来的:“今天能早点回来吗?我有事想跟你聊聊。”
寇月菡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锁了手机,推开了王哥办公室的门。
“王哥。”她走进去,关上门,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期待,“您找我?”
丈夫的发现
石义磊出差提前回来了。
他本该在后天才回来,可那边的项目谈得出奇顺利,甲方连请客吃饭都省了,签字走人,比预期快了两天。他没有通知寇月菡,想给她一个惊喜——结婚五周年纪念日的前一天,突然出现在家门口,手里拎着她最爱吃的那家蛋糕店的提拉米苏,还有她念叨了好几次的那条丝巾。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他还在想,月菡看到自己会是什么表情。应该是惊讶,然后是欢喜,扑上来抱住他,在他脸上亲一口,说他怎么偷偷跑回来了。
他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门开了。
客厅里的灯是亮着的。
石义磊愣了一下,心想月菡在家。他刚想喊一声“月菡”,嘴巴张开的那一瞬间,喉咙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声音没出来,眼睛却先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客厅的地毯上,散落着女人的裙子和内衣。那条裙子他认识,是寇月菡上个月买的那件黑色紧身连衣裙,她穿上去很好看,他夸过她。内衣也认识,是一件蕾丝边的黑色胸罩,他亲手解过很多次。此刻它们像垃圾一样被丢在地毯上,旁边还有一条男人的裤子,皮带还挂在裤腰上,金属扣在地板上一磕,发出一声脆响。
石义磊的手僵在门把手上,钥匙还插在锁孔里没拔出来。
他的目光沿着那些衣物往前移动,扫过沙发,扫过茶几,然后定格在阳台门口。
寇月菡正跪在那里。
她浑身赤裸,皮肤上泛着一层潮湿的红晕,像刚被水洗过一样,又像发了高烧。她的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但露出来的那半边脸,石义磊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他妻子的脸,可是脸上的表情他从来没有见过。她的嘴巴微微张着,嘴唇红肿,嘴角有一丝透明的液体缓缓淌下来,滴到她垂着的乳房上。她的眼神涣散,像是喝醉了酒,又像是在做一场醒不过来的梦。
她的身后,站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石义磊也认识。王哥,寇月菡单位里的上司,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身材发福,头顶微秃,平时在公司里人模人样的,逢人就笑,一副老好人的模样。此刻他正赤身裸体地站在寇月菡身后,两只手掐着她的腰,下半身紧贴着她的臀部,正在用力往里顶。
寇月菡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她两只手撑在阳台的门框上,膝盖跪在冰凉的地砖上,嘴里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含混不清的呻吟,像是舒服,又像是难受。
石义磊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空白了。
有什么东西在他胸腔里炸开,像是一颗埋了很久的炸弹,引线被人用牙齿咬断,然后在最没有防备的时候猛地引爆了。他的视野先是变窄,变暗,然后变成一片刺目的红色。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有几千只蜜蜂同时钻进他的耳道。他听不到任何声音了,连自己牙齿咬得咯吱作响的声音都听不见。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冲过去的。
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像炮弹一样弹射出去,手里的蛋糕盒和丝巾掉在了地上,提拉米苏从盒子里摔出来,奶油和巧克力糊了一地。他冲过客厅,冲过那条散落着衣物的地毯,冲到了阳台门口。
王哥听到身后的动静,回头看了一眼,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一只拳头已经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那一拳用尽了石义磊全身的力气。他做过几年工地,手上有些劲道,这一拳砸下去,王哥整个人往旁边一歪,鼻血当场飙了出来,喷在白色的墙壁上,像泼了一滩红油漆。王哥闷哼一声,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松开了掐在寇月菡腰上的手,手忙脚乱地去捂自己的鼻子。
“你他妈——”
王哥的话没说完,第二拳又到了。这次砸在他的下巴上,他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在阳台的玻璃门上,发出一声闷响。玻璃门上的裂纹像蛛网一样散开,王哥滑坐在地上,脸上全是血,嘴巴里也含含糊糊的,像是牙齿被打松了。
石义磊还想打,可王哥已经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一边捂着鼻子一边去够地上的裤子。他的手抖得厉害,裤子的拉链拉了好几次都没拉上,最后干脆光着两条腿,抱着衣服和鞋,踉踉跄跄地朝门口冲去。
“你等着!你他妈等着!”王哥一边跑一边回头喊,声音又闷又哑,鼻子里的血滴了一路。
石义磊没有追。他站在阳台门口,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头刚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野兽,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他的拳头还攥着,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疼,但他感觉不到。
客厅里安静下来了。
只剩下阳台的风吹进来,窗帘被掀起一角,发出呼啦呼啦的声响。还有寇月菡的呼吸声,很浅,很短,像是溺水的人刚刚被捞上来,还在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还跪在那里。
从石义磊冲过来到现在,她一直没有站起来。王哥被打倒的时候,她只是往旁边歪了歪身体,然后依旧跪着,双手撑在地上,膝盖分开,屁股微微撅起,摆着那个她刚才被操干时摆出的姿势。她低着头,头发遮住了脸,石义磊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发颤。
石义磊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想说什么。他的喉咙里堵着一团东西,像是愤怒,像是恶心,又像是某种他无法名状的、更深沉的绝望。他想吼她,想质问她,想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想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想问她是不是疯了,想问她——可是所有的话统统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弯下腰,一把抓住寇月菡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没有任何支撑力,被他一拽就直接撞进了他怀里。石义磊被她身上的味道呛得皱了一下眉——那是一种混杂了汗液、精液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的味道,浓烈得像是在发酵池里泡过一样。他的胃猛地一缩,差点当场吐出来。
他不说话,拽着她就往浴室走。
寇月菡被他拖着走,脚步踉跄,光着的脚踩在客厅冰冷的瓷砖上,走过刚才王哥流下的那摊血,留下一串模糊的红色脚印。她的身体没有反抗,甚至没有任何挣扎,就像一具被线牵着走的木偶,四肢软塌塌地垂着,只有脖子还能勉强支撑着头颅。
石义磊把她拖进浴室,一把推进淋浴间。
寇月菡的后背撞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嘴里发出一声浅浅的“嗯”,像是被撞疼了,却又像是无所谓。她靠着湿冷的墙壁,慢慢滑坐下来,臀部坐在淋浴间的地板上,两条腿毫无遮拦地张开着,腿根处还残留着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来。
石义磊看到那些液体的时候,胸口像被一把钝刀狠狠地捅了一下。他终于忍不住了,转过身,对着洗手台干呕了几声,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酸水从喉咙里翻涌上来,烧得他嗓子发疼。
他咬着牙,打开花洒。
冰冷的水从头顶倾泻下来,劈头盖脸地浇在寇月菡身上。水温刚开始是凉的,后来渐渐变热,水柱打在她的头发上、脸上、肩膀上,把她身上那层黏糊糊的污渍冲刷下来,混着水流进了地漏。
寇月菡被冷水一激,身体猛地打了个哆嗦。她抬起头,透过湿漉漉的头发,看着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她的丈夫。
水汽弥漫开来,模糊了他的轮廓,可她还是认出了他。这是她的丈夫,石义磊。那个当年在婚礼上对着所有人发誓,说要照顾她一辈子、爱护她一辈子的男人。那个每天晚上都要抱着她睡,说她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的男人。
她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很浅,嘴角的弧度几乎看不出来,但石义磊看得很清楚。他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狠狠一拧。他不懂她在笑什么,他什么都不懂。
石义磊伸手去拿沐浴露,想给她洗掉身上的脏东西。他的手在抖,沐浴露的瓶子拿了好几次才拿稳,挤出一些白色的液体抹在她的肩膀上。他的动作很重,很粗鲁,像是在洗一件脏得不能再脏的衣服,用力地搓她的皮肤,搓得发红。
“我自己来。”寇月菡的声音从水声中传出来。
石义磊的手顿了一下,没有放下,继续搓她的肩膀。
寇月菡忽然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很烫,像刚从火堆里捞出来一样,烫得石义磊微微一颤。她的手指顺着他的手腕滑下去,滑过他的手背,滑过他的指缝,最后扣住了他的手指,十指相扣,像是以前他们热恋时那样紧。
“义磊……”她喊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带着水汽,带着热气,带着某种石义磊从来没有听过的、黏糊糊的软腻。
石义磊俯下身,想把她扶起来。
她却忽然一用力,把他拽进了淋浴间。石义磊没站稳,整个人跪倒在瓷砖上,膝盖磕得生疼,浴室的玻璃门在他身后“砰”的一声关上了。
水还在浇着,热气弥漫开来,像一层厚厚的纱,把两个人罩在里面。
寇月菡的身体贴了上来。
她的胳膊缠上了他的脖子,湿漉漉的头发蹭在他的脸上,她的嘴唇凑到他的耳边,热气喷在他的耳廓里,痒,黏,潮湿。她的声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哀求,带着一种她这辈子都没有用过的、柔软的、乞求的口吻。
“干我。”
石义磊的身体僵住了。
他以为他听错了。他侧过头,看向寇月菡的脸,想从她的眼睛里找到一些解释,一些歉意,一些哪怕最简单的“对不起”。可他看到的,是一双涣散的、空洞的、燃烧着某种诡异烈焰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渴望,有急切,有贪婪,有迫不及待——唯独没有他熟悉的东西。
那双眼睛里没有寇月菡。
“干我,义磊。”她又重复了一遍,身体在他怀里扭动,像一条发情的蛇,紧紧缠绕着他。“操我,快操我,我要鸡巴,我要大鸡巴——”
石义磊猛地把她推开。
寇月菡的后背再次撞上墙壁,她发出一声闷哼,但没有摔倒。她歪了歪头,看着石义磊,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像一头不听话的母狗被主人踢了一脚,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
浴室里安静了,只有花洒的水声哗哗作响,冲刷着两个人湿透的身体。
石义磊跪在瓷砖上,跪在那些肮脏的、混着污渍的水里。他低着头,双手撑地,浑身的肌肉紧绷得像一块铁,整个人在剧烈地颤抖。他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水面上,很快就被水流冲走了,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不是一个爱哭的男人。结婚这么多年,他唯一一次哭是在婚礼上,看到寇月菡穿着婚纱朝他走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他发誓要对她好一辈子,永远不让她受委屈,永远不让她掉一滴眼泪。
可现在跪在浴室里掉眼泪的人,是他自己。
寇月菡没有注意到他在哭。她爬了过来,跪在他面前,两只手搭上他的肩膀,把自己凑到他的嘴边,去吻他的嘴唇。那个吻很热,很湿,像是要把自己的舌头伸进他喉咙里一样。石义磊偏过头,她的吻落在他的脸颊上,她也不介意,继续往下,吻他的下巴,吻他的脖子,吻他的锁骨,一边吻一边含含糊糊地说着话。
“操我……我要……我好想要……下面好痒……我要大鸡巴……”
石义磊的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流进嘴里,又咸又苦。
他伸手关掉了花洒。
浴室里陡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水汽在慢慢消散,镜子上的雾气渐渐褪去,露出镜子里两个人的轮廓——一个男人跪在地上,浑身湿透,脸上的表情像是死过一次一样;一个女人趴在他身上,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珍珠。
石义磊抬手,慢慢推开了寇月菡。
她没有用力,被他轻飘飘地推开,坐回地板上。她歪着头看他,水滴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滴,滑过她的锁骨,滑过她起伏的胸脯,滴在她小腹上。
“月菡。”石义磊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刮过喉咙。“你看着我。”
寇月菡抬起头,看着他。
“你还认得我是谁吗?”
她眨了眨眼睛,像是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一样。她想了想,然后慢慢地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吐出两个字:“老公。”
石义磊的心猛地抽了一下。她的声音恢复了短暂的清醒,虽然很小,很轻,但那是寇月菡的声音,不是刚才那个满口说着“干我”“操我”的发情母狗。他一把抱住她,紧紧地,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头里一样。
“月菡,你清醒了吗?你到底怎么了?你怎么会变成这样?那个畜生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每一句都带着哭腔,像是要把这几个月压抑的所有的疑问和恐惧统统倒出来。他抱着她,抱得很用力,仿佛只要稍微松一点力,她就会再次消散,变回那个他不认识的女人。
寇月菡被他抱着,整个人一动不动地靠在他怀里。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地抬起手,搭在他的后背上,轻轻地拍了拍,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然后她凑到他耳边,嘴唇蹭着他的耳垂,轻声说了一句话。
“老公,你硬了。干我,好不好?”
石义磊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桶冰水。
他低头看自己——他的裤子确实撑了起来。
那是一种生理冲动。抱着女人温热柔软的裸体,闻着她身上沐浴露和体味混合的味道,看着她身体的曲线,他的身体不可抑制地有了反应。可他心里翻涌上来的却是排山倒海的恶心和屈辱。什么样的丈夫会在知道妻子被人操完、被狗操完之后,还会有性欲?他不是禽兽,不是畜生,可他身体的反应出卖了他。
他一把推开寇月菡,站起身,踉跄着退出了淋浴间。他的手扶在洗漱台上,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寇月菡从淋浴间里爬了出来。
她真的是一只母狗。四脚着地,膝盖和手掌撑着潮湿的地砖,慢慢爬到了他脚边。然后她仰起头,脸上带着那个不属于她的笑容,伸出舌头,隔着裤子,轻轻舔了一下他鼓起的裆部。
石义磊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他抬手,一个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脸上。
“啪!”
声音在整个浴室里回荡,响亮又清脆。
寇月菡被打得脑袋猛地歪向一边,身体往旁边一倒,肩膀磕在大理石浴缸的边缘上。她的嘴角渗出一丝血,脸颊上很快就浮起一个红红的掌印。可她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只是愣了两秒,然后又慢慢转回头,盯着石义磊。
她的眼泪流下来了。
可她的嘴角还在笑。
石义磊看着她脸上的那个笑,觉得自己也跟着一起疯了。他蹲下身,双手捧着她的脸,拇指用力抹去她嘴角的血,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寇月菡,你给我清醒一点,你到底在哪里?你是谁?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了?”
寇月菡被他捧着脸,目光直直地看着他,像是在辨认他的样子。她的眼眶越来越红,泪水越淌越多,嘴唇开始发抖,终于,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了出来:“老公……救救我……”
那四个字,很轻,很弱,却像一把刀子,直直地捅进了石义磊的心脏。
他抱紧了她,把自己的脸颊贴在她的额头上,声音嘶哑:“我救你,月菡,我一定救你。你告诉我,他对你做了什么?那个王八蛋对你做了什么?”
寇月菡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发抖,像一只受惊的鸟。她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服,攥得很紧。
可她的下半身在慢慢地往他的大腿上贴。
她的膝盖蹭开,把自己潮湿的、滚烫的私处贴在了他的腿上,然后轻轻地、不自觉地,上下蹭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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