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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703188_第十一章:小英雄漫长假期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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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十一章:小英雄漫长假期的开端
作者:泽咔
来源:https://hlib.cc/n/28703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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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令獒谦几乎是强迫自己走出家门的。
      宽松的深灰卫衣和运动裤是特意选的,把胸线、腰线和臀线都尽量遮住。可布料一旦贴上皮肤,还是会提醒他那些还没消退的痕迹——乳首轻轻摩擦就会发麻,走路时合不拢的地方会随着步伐极轻地开合,带出一点温热的、令人厌恶的刺激。他低着头,帽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点红透的耳尖。
      协会大楼的旋转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他就感觉到了。
      走廊比平时更安静,又比平时更吵。
      几个预备英雄靠在公告栏旁边,原本压低的讨论在他出现的那一秒突然断了。有人迅速把视线移回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无意义地滑动;有人则没来得及收回目光,眼神在他被卫衣撑得圆润的胸腹和微微发僵的步伐之间停了不到半秒,才假装自然地别开。更远处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立刻被同伴用手肘碰了碰,声音戛然而止。
      令獒谦的耳朵烧了起来。
      他加快脚步,胖身子在走廊里晃得有些仓促。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软肉就轻轻挤压,穴口随之极轻微地吮吸一下。那种细微的开合感在被人注视的情况下被放大了无数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有点潮,也能感觉到卫衣下摆随着动作一下下摩擦着还敏感的乳首。有人从对面走来,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明显比正常打招呼要长,然后才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叫了声「獒犬侠」。
      他几乎没有应声,只是把帽子又往下压了压。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里面已经站了两个人。看见他进来,其中一人原本准备按楼层的手顿了一下,另一人则迅速看了眼自己的鞋尖。电梯镜面里,令獒谦看见自己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卫衣领口遮不住的脖子侧面也透着不正常的欲望。他站在角落,尽量让自己的身体少占一点空间,可圆润的轮廓还是把角落填得很满。下降的过程里,没有人说话,只有电梯运行的轻微声响,和他自己越来越清晰的心跳。
      报道大厅的门开着。
      赤焰狐已经坐在里面。他今天没有像以往那样靠在椅背上随意地笑,而是把一份文件合上,抬眼看着令獒谦走进来。目光在他略显僵硬的步态上停了片刻,又慢慢移到他刻意用帽子遮住的脸上。
      「坐吧。」
      令獒谦在椅子上坐下。椅面的硬度透过运动裤压上来,让他下意识把尾巴夹得更紧。动作牵动了身后的不适,他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绷了一下。
      赤焰狐没有立刻说话。他先把一杯水推过来,指尖在杯壁上停了停,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也更平:
      「身体情况怎么样?」
      令獒谦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软肉被压出浅痕。他想说「还好」,可喉咙里只挤出一句很轻的「……对不起」。
      「先别急着道歉。」赤焰狐靠回椅背,狐耳几不可察地动了动,「昨天的直播,协会已经做了第一轮处理。删帖、降温、联系平台,流程都走了。但传播速度比预想的快,社会面的讨论还需要时间压下去。」
令獒谦低着头,帽子的阴影遮住了大半表情。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尖在发烫,也能感觉到坐下之后,身后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那处还没完全合拢的地方正轻轻贴着椅面,随着呼吸产生细微的摩擦。
      「所以接下来这段时间,你先不要出现在任何任务里。」赤焰狐的语气很稳,像是在陈述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方案,「协会给你放长假。等热度彻底过去,再重新评估你的出勤状态。公关的事不用你操心,我们处理过比这更棘手的情况。」
      他顿了顿,目光在令獒谦微微发抖的耳尖上停了一秒。
      「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出现在公众视野里。」
      令獒谦的手指收得更紧了。他想解释什么,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可那些话在舌尖转了一圈,最终只剩下更轻的一句「……是」。
      赤焰狐站起身,绕过桌子。厚实的手掌落在他肩上时,力道并不重,却在软肉上多停了两秒。令獒谦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那一点残留的敏感被触发,让他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赤焰狐似乎注意到了,手掌又轻轻拍了拍,才收回去。
      「回去休息。」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这种事,协会见得比你想象的多。别把自己想得太特别。」
      令獒谦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有点软。他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给协会添麻烦了。」
      他低着头走出报道大厅。
      走廊里的目光似乎比来时更密集了。有人迅速移开视线,有人则多看了两秒,眼神在他被卫衣遮住的轮廓上停留后才转开。更有人故意提高了音量,对同伴说「昨天那个直播你们看了吗」,在他走近时又突然把话题拐到别的事情上。令獒谦把帽子压到几乎遮住眼睛,加快脚步往电梯走。每一步都让身后的开合感变得更明显,布料摩擦乳首的触感也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下下传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尖在发烫,也能感觉到有人的视线正落在自己的背上,像实质一样。
      电梯下行的时候,他靠在角落,盯着自己的脚尖。
      昨天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往上冒——弹幕里的「恶心」「下贱」,镜头里自己的表情,被按在地上时的触感。他用力闭了闭眼,却只觉得小腹深处又隐隐热了一下。那种欲望让他更加厌恶自己。
协会大楼的门在身后合上。
      阳光刺眼。令獒谦把帽子压得更低,几乎是逃也似的往回走。宽松的运动裤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遮住了那些还没完全消退的红痕,却遮不住他一路低垂的头,和那双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的耳朵。
      长假开始了。
      可他走在回公寓的路上,每一步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没有从昨天退出来——穴口随着步伐轻轻吮着,乳首被布料磨得发麻,而那些落在他背上的目光,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怎么都散不掉。
令獒谦在床上躺到中午。
      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照在他圆滚滚的肚子上。他翻了个身,肥厚的胸口压到床单,已经变得敏感的乳首被棉质布料刮过,细密的麻意立刻从尖端扩散开,让他轻轻皱眉。双腿并拢的时候,穴口极轻地开合了一下,带出一点温热的触感。那种感觉并不强烈,却像根小刺,一直扎在意识边缘,让人无法彻底忽略。
      他撑着坐起来,盯着自己的脚尖看了很久。
      「吃个汉堡去。」声音有点沙哑,「然后回家睡觉。什么都不想。」
      这句话像一层薄薄的自我安慰。他换上最普通的深色卫衣和运动裤,把帽子压到几乎遮住眼睛,对着镜子把领口整理了又整理,才出门。
      快餐店离公寓不远。他点了超大份炸鸡汉堡套餐和一杯鸡尾酒,又明确说了一次「无酒精的」。店员随意应了声,他也没有再确认,只是把帽子往下拉了拉,坐到靠窗的位置。
很快餐就上齐了。汉堡的肉饼很实在又大又厚实。他吃得很专注,几乎把整份都塞了进去。圆滚的肚腩把卫衣下摆顶得老高,呼吸间软肉轻轻起伏。鸡尾酒偏甜,冰凉地滑进喉咙。他并没有察觉到里面的酒精,只觉得喝完后身体更热,头开始一点点发沉。
      出店的时候,脚步已经有点飘。
      街上的风吹在脸上,酒精的后劲慢慢爬上来。脸开始发热,耳尖也红了。令獒谦在路口停了一下。家里那点狭窄的空间突然显得很闷,他抬手扯了扯领口,低声咕哝了一句「该死不会是上错了酒吧怎么这么晕,算了吹吹风再回去」。
      于是他拐进了另一条路。
      酒精让时间变得很慢。走着走着,他进了以前巡逻常经过的街区。建筑物的轮廓有些熟悉,却因为醉意而显得模糊。乳首在卫衣内侧被布料来回磨着,一开始只是有点痒,后来几乎变成细小的刺痛。尾巴根也开始发麻。更明显的是穴口——每走一步,那里就会极轻地收缩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吮吸。内裤已经有点潮了,他能感觉到那层布料贴着皮肤的湿意。
      小腹深处渐渐涌起一股模糊的空虚感。
      他知道那是什么,却只是在心里重复:只是酒劲。只是酒劲。
      又走了一段,他突然停住。
      方向不对。
      「该回去了。」
      他甚至转过半个身子,脚尖也往回偏了偏。可就在那一瞬间,身体的欲望猛地又涌上来一层,穴口跟着收缩了一下,细微却清晰的刺激从尾椎骨往上爬。他盯着自己的鞋尖,最终只是低声找了个更软弱的借口:
      「再走两分钟……就回。」
      脚已经继续往前迈了。
      他走得更慢了。每走几步,就会因为某一次更明显的开合感而轻轻顿一下,然后又用「马上就回」「再走这一点」把脚步骗过去。酒精把判断力磨得很钝,身体的感觉却越来越清晰——乳首被布料磨得有点疼,却又隐隐想再磨一下;空虚感随着体温升高,变得越来越具体,像是有个地方在轻轻发痒,等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他几乎是被这些感觉推着往前走的。
      再一次短暂清醒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一条不该出现的街道上。
      身体比意识更早认出了那个地方。
      穴口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尾巴根的麻意明显加重,小腹深处的空虚感几乎变成了明确的、令人厌恶的渴望。过了好几秒,意识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黑鬃酒吧的招牌就在眼前。
      他怎么会走到这里?
      昨天的画面瞬间往上涌:弹幕、镜头、被按在地上的触感。他想转身,腿却有些发软。身体比脑子更快地认出了这里,并且先给出了反应。这个认知让他耳尖烧得厉害,几乎想立刻原地消失。
      可他最终只是晃了晃,走进了酒吧。
      吧台的灯光有些暗。他迷迷糊糊地坐到凳子上,把脸埋进臂弯里,想要杯水。调酒师看了他一眼,动作明显顿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像是在跟什么人传讯。令獒谦没注意这些,只是试图让酒精带来的眩晕退下去。可身体里的欲望退不下去,穴口还在随着呼吸轻轻收缩,提醒他刚才自己的脚把人带到了什么地方。
      消息已经被酒吧的小弟上去了。
      黑鬃听完汇报,只是低笑了一声。声音通过通讯器传下来,漫不经心,却带着明显的确认:
      「比我想的还快。」
      「去把人请过来。醉成这样,别让他跑了。」
      几双粗壮的手几乎是立刻靠近。
      令獒谦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有人抓住他的胳膊,有人扣住后颈。他下意识想挣,酒精却让反应慢了半拍。更糟的是残留的敏感——有人的手擦过他的腰侧时,软肉先凹陷下去,力道透过脂肪传到里面,身体先软了一下;另一只手按上尾巴根,细密的麻意让他腿一软,本来就不多的反抗瞬间被化解。
      「别碰我……」
      声音几乎听不清。他试图再用力一次,胳膊却像灌了铅,只能被轻易架起来。有人的手掌从他肋下穿过,托住那团软热的肚肉,另一个人扣紧他的手腕。他被半拖半抱地带离吧台,酒吧的门在身后合上,外面的光刺得他眯起眼。
      车子就停在不远处。
      他被推进后座的时候,颠簸让穴口产生更明显的开合与刺激。温热的触感随着车子的震动一下下传来,他自己清晰地感觉到了,却无力夹紧,更无力阻止。耳边是手下低沉的笑。
      令獒谦把脸埋进座椅,耳尖红得滴血。酒精、恐惧,还有身体深处那点不受控制的反应,一起把意识往下拖。
      他又一次,把自己送了回来。
      令獒谦被带进据点的时候,酒精还没完全退干净。
      脚踩在粗糙的地面上,每一步都让穴口轻轻开合,带出细微的刺激。他被两个人架着胳膊往里走,黄色的英雄服已经被扯得皱巴巴的,胸口的软肉随着动作轻轻晃。黑鬃只是靠在门边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湿润的腿根和还在发红的耳尖上停了停,然后随口吩咐:
      「先简单清理一下。用不着擦太干净,兄弟们喜欢带点骚味儿的。」
      「既然自己送上门,就别急着藏起来。让兄弟们也开开眼。」
      手下应声,把他带去旁边的空地简单冲了冲。水是冷的,浇在还敏感的皮肤上,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身子。乳首被水一激,立刻硬了起来,顶着湿透的布料。有人故意用手掌在他胸口和屁股上多抹了两把,奶子被揉得变形,引来旁边几声低笑。
      夜已经深了。
      据点后方有一块相对空旷的空地。木枷就立在那里,在夜色里显得很沉。令獒谦被半拖半架着带出去的时候,才真正意识到今晚不是普通的私下玩闹。看到那副木枷的瞬间,酒精带来的迟钝被恐惧冲散了大半。
他开始挣扎。
      可醉意还在,残留的敏感又让身体不听话。有人的手刚按上他的腰侧,软肉就先凹陷下去,力道透过脂肪传进来,腿立刻软了一下。另一只手抓住尾巴根,细密的麻意让他几乎站不住。反抗变成了徒劳的扭动,很快就被按到了木枷前。
      「别……等一下……」
      声音发哑,带着喘。黄色的英雄服被往上拉高,露出大片白腻的软肉和已经红肿的乳首。有人从后面托住他的肚子,把那团圆滚的软肉往上抬,好让他更彻底地弯腰。头部被推进中间的圆孔,双手分别被按进两侧的孔里。沉重的木板落下来,锁死。
      身体被迫前倾。
      头和手都被固定住,无法支撑,腰部的压力立刻传到膝盖。圆滚的肚子因为重力往下坠,软肉挤在一起,呼吸变得又浅又促。肥厚的屁股被迫高高翘起,腿根完全暴露在夜风里。穴口因为姿势和残留的敏感而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渗着之前的液体。他试着动了动脖子,木枷的边缘立刻卡住,只能维持这个可耻的姿势。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
      「协会的小英雄。」 「自己送上门来的。」 「这屁股,啧。」 「英雄服都没脱干净就锁上枷锁了。」
      上枷锁的过程本身就成了表演。有人手掌不轻不重地拍打他的胸口,软肉立刻荡出肉浪;有人捏住他的乳首往外扯,激得他腰眼发麻;还有人直接把两瓣屁股往两边分开,让穴口暴露得更彻底。令獒谦想并拢腿,却因为姿势根本做不到。口水因为被迫抬着的头和逐渐加快的呼吸,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黑鬃没有立刻上。
      他只是站在稍远的地方,看着几个壮硕的手下围上去。
      一个人从后方靠近。
      粗热的性器抵上那个因为姿势而被迫微微张开的入口时,温度先传了过来。顶端已经湿了,蹭过穴口边缘的软肉,留下黏腻的触感。没有太多扩张,腰一沉,整根挤了进去。令獒谦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倾,木枷的边缘死死卡住他的后颈和手腕,无处可逃。圆滚的肚子因为重力往下坠,软肉挤在一起,随着这一下深入剧烈晃动。穴肉被强制撑开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又热、又硬、带着明显的青筋摩擦感,一寸寸碾过敏感的内壁,直到最深处。
      「唔……!」
      肠壁下意识地收缩,把那根东西绞紧。残留的敏感让这一下收缩来得又快又不受控制,像是在主动吞吃。他自己感觉到了,耳尖瞬间烧得发疼,却无法让那处软肉松开。身后的人喘了口气,开始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湿黏的水声,再整根没入时,囊袋重重拍在臀肉上,发出沉闷而清晰的声响。肥厚的屁股被撞得不断荡开,软肉一层层颤,穴口的边缘已经被磨得有些红肿,却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与此同时,另一双手抓上了他的胸口。
      掌心粗糙,力道不小,直接陷入那两团肥厚微垂的软肉里。乳首被指甲刮过,细密的刺痛混合着麻意从尖端炸开。有人把性器凑到他脸边,湿热的顶端抵着他的嘴唇和下巴,留下黏腻的水痕,浓重的雄性气味几乎贴着鼻腔。旁边还有人用力拍打他的屁股,每一下都让软肉剧烈晃动,连带穴口跟着收缩,把身后正在进出的东西吃得更深。
      触感从四面八方同时涌上来。
      身后是又深又重的撞击,胸口是被揉得变形的软肉和被刮擦的乳首,脸边是湿热的性器和浓烈的气味,屁股上是持续的拍打。木枷固定着他的头和手,呼吸只能又浅又促,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浅促的呼吸就会被撞得更乱。口水因为姿势和控制不住的喘息,沿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木枷的木头上,再顺着木头往下爬。
      「夹这么紧。」 「流水流到地上了。」 「英雄服都湿透了。」 「把脸抬高点,让他们拍清楚。」
      真的有人把正在录像的手机屏幕怼到他眼前。屏幕的光刺得眼睛发酸。模糊的画面里是他自己——被锁在木枷上,屁股高高翘着,黄色的布料皱成一团,胸口的软肉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穴口正一下下吞吃着那根粗热的性器。他想闭上眼,却有人扣着他的下巴,拇指压在嘴角,迫使他维持着半张的姿势。只能看着。看着自己的身体      如何在镜头前被使用,看着自己的表情如何一点一点失控。
      抽送的节奏渐渐加快。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臀肉上的声音变得更密,混合着湿黏的水声和他自己被顶出来的、短促的哼声。圆滚的肚子被顶得微微鼓起又落下,软肉跟着一颤一颤。穴口已经完全软掉,边缘翻出一点嫩肉,却还在一下下地收缩,像是在主动吮吸。每被顶到最深处,肠壁就会绞紧一次,把残留敏感暴露得一清二楚。他对此感到强烈的厌恶,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却无法让身体停下来。
      不知道被换了几个人。
      有人射在他身体里,抽出去的时候带出大股浊白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夜风里很快变得凉意明显。紧接着又有人直接顶进来,继续使用那个已经合不拢、还在微微开合的入口。胸口的软肉被揉得发红,乳首肿得几乎要破皮,稍一碰就又疼又麻。脸边的性器也换了几个,有的只是蹭过他的嘴唇和舌头,有的直接往他嘴里送,逼他含住,浓重的气味和味道让他几乎想干呕,却因为姿势而躲无可躲。
      时间被拉得很长。
      前端一直硬着,随着身后的撞击不断甩动,渗出的液体把小腹和木枷下方的地面弄得更湿。等他被做到高潮的时候,没有任何触碰,精液就溅了出来,射在自己脸上、下巴上,也射在近在咫尺的手机屏幕上。身体剧烈痉挛着,穴口一下下地吮着还埋在里面的东西,软肉在夜风里发抖。肠壁的收缩又快又密,把自己的高潮暴露得彻底。周围响起更大的哄笑和口哨声。有人还在拍,有人低声评价他高潮时的表情,有人伸手抹过他脸上的精液,再抹到他红肿的乳首上,激得他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抖。
      令獒谦挂在木枷上,头和手仍被锁着,意识已经断断续续。穴口还在微微开合,往外吐着混合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黄色的英雄服早就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协会的徽章在皱巴巴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夜风吹过空地,带走一点体表的热,却吹不散那些还残留在皮肤上的触感、气味,以及身体内部还在轻轻痉挛的余韵。
黑鬃走过来。
      他低头看了看令獒谦失神的脸,目光在那些液体和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上停了停,语气很轻,却带着明确的安排:
      「看到了吗?这才是你现在该待的位置。」
      「听说协会那边也给你放了长假……那就在这里待着吧。等兄弟们玩够了,再说后面的事。」
      木枷没有打开。
      夜更深了,围观的人渐渐散去一部分,但空地上还亮着几盏灯。令獒谦挂在那里,头和手仍被锁着,身体还在细微地发抖。穴口合不拢,黄色的英雄服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夜风吹过,带走一点体表的热,却吹不散那些还残留在皮肤上的触感和气味。
他接下来一段时间,都会待在这里。
      日子一眨眼就过了好几天。
      这几天,令獒谦几乎没有离开过固定架。白天被锁在架子上,供人随意使用;夜里偶尔被拖回室内,也只是换个地方继续。真正的食物几乎没有,偶尔有人会塞一点水,其余时候,射进身体里的精液就成了主要的「进食」。一开始他还会干呕、抗拒,到后来只是麻木地承受。身体明显虚弱下去——虽然软肉还在,力气却几乎被耗尽,意识也长期处于半清醒的模糊状态。残留的敏感并没有消失,反而因为持续的使用和缺乏休息,变得更容易被触发。稍一触碰,穴口就会轻轻收缩,前端渗出液体。除了被使用时的叫声,他已经很久没有完整地说过一句话了。
      今天,一位乡下土著猪人族的族长带着几个同样硕大的随从来拜访黑鬃。
      他们比野猪帮的人更胖、更壮,肩膀宽得几乎要堵住门框,每走一步地面都像在轻微震动。衣物遮不住胯下那夸张的轮廓,即使只是垂着,也清晰地顶出布料的形状。空气里弥漫着更浓烈的、属于成熟公猪的腥膻气味。
黑鬃在正厅接待他,两人寒暄了几句。族长很快切入正题——本族正值交配季节,年轻的公猪们躁动得厉害,可本族的雌性大多承受不住他们的尺寸,强行交配只会弄出伤病。必须尽快找到合适的外族来当「族母」,否则今年的繁育又要出问题。
      黑鬃听完,先是一愣,随即低笑出声。
      族长的脸色沉了下来:「这是我族大事,黑鬃毛兄不该笑话。」
      「笑话谈不上。」黑鬃收了笑,语气倒是诚恳,「不瞒族长,我这里正好有现成的。」
      他抬了抬手,让人去把令獒谦带过来。
      令獒谦被从固定处解开的时候,几乎站不稳。黄色的英雄服已经脏旧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胸口和腿根满是使用过的痕迹,软肉上还留着指印和咬痕。他被架着走进正厅,脚刚沾地就软了下去,全靠两边的人撑着。穴口因为持续的使用和虚弱,仍在极轻地开合,有浊白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身体虚到连抬头都费力,意识也只是模模糊糊地感觉到自己被带到了一个有很多人的地方。
      族长走近。
      他没有说话,只是像检查货物一样开始验看。长得倒是挺可爱的嘛,族长先是掰开令獒谦的嘴,拇指按住舌头,左右看了看牙齿和口腔——里面因为几天来的使用而有些红肿。然后是胸口——两只大手直接陷入那团肥厚的软肉里,用力按压、揉捏,测试弹性和厚度。乳首被刮过时,令獒谦的身体极轻地颤了一下,前端跟着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却连躲避的力气都没有。
      族长接着把人转过去。
      两瓣肥厚的屁股被分开,穴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那里已经明显红肿,颜色深了,边缘微微外翻,还在往外渗着之前残留的浊白。族长用拇指按了按周围的软肉,又捏了捏那对富有弹性的囊袋,惹得身下的人一阵无力的扭动。随即探入两根手指,缓慢而深入地搅动,感受肠壁的紧致和反应。令獒谦的腰眼发麻,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把那两根手指绞紧。他自己听见了喉咙里溢出的细微气音,却无法做出更多反应。身体太虚了,连并拢腿都做不到。
      最后,族长才去看前端那根短小的性器。
      他用手指拨弄了一下,神色里带着明显的轻蔑和意外,像是没料到协会的英雄会是这种尺寸。
      整个过程令獒谦都几乎没能发出完整的声音。几天来的高强度使用和只靠精液维持的虚弱,让他连像样的挣扎都做不出来,只能被动地被摆布、被检查、被评价。
      检查完毕,族长并没有立刻点头。
      他皱着眉,当着令獒谦的面直接开口:
      「就这?穴虽然已经松了,不过体型还是太小。」
      「我们族的尺寸,普通外族撑不住一次,第二天就废了。他能行?」
      「看起来娇气,耐用程度怎么样?会不会半路就死了?」
      「鸡巴这么小,也不像能配合繁育的样子。」
      每一句话都落在令獒谦耳朵里,清楚得可怕。他被当成一件需要评估耐用性的工具,从里到外被衡量了一遍。
黑鬃表现得很随意。
      「松是松了点,但还在能用的范围。」
      「死不死的,用着看吧。反正就是个小英雄,协会那边也暂时不会要人。」
      「你先带走用着,玩坏了也没什么。真不行再换别的。」
      族长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这确实帮了大忙。过两天我带礼物来谢。」
      两人几乎是用聊天的口吻把事情定了下来,没有人询问令獒谦的意见。
      黑鬃让手下把人重新捆结实。绳子勒过胸口和手臂的软肉,尾巴根被特意多绕了两圈。令獒谦这才真正反应过来自己要被带走,开始挣扎,可虚弱和残留的敏感让力气细得可怜。有人的手只是按住他的后颈,他就软了下去。
      族长的人上前,像搬货物一样把他抬了起来。
      令獒谦被抬上他们带来的载具时,还能听见身后黑鬃和族长继续闲聊的声音,内容已经转到别的事情上。载具开动,据点的灯光渐渐远去。他被捆在角落,身体随着颠簸轻轻晃动,穴口因为刚才的检查仍有残留的开合感,一下下地提醒他刚才被如何验看、如何定价。
      意识混乱。
      他只隐约抓住几个词——族母、交配季节、能用、玩坏了也没什么。
      车子往乡下的方向驶去。
      令獒谦被正式当作繁育工具,交易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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