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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702539_扶她派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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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扶她派对
作者:黑漩涡
来源:https://hlib.cc/n/28702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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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梦瑶站在别墅门口的时候,就知道今晚这场派对不太一样。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露背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十厘米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作为盛海市有名的名媛,她参加过无数高端派对,但这一次,闺蜜苏婉发给她的邀请函上只有一句话——带好避孕药。
别墅内部装修极尽奢华,水晶吊灯投射出暖黄色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某种甜腻的香薰味道。客厅里已经聚集了二十多个女人,各个都是盛海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名模、演员、富家千金、甚至还有几个她认识的阔太太。
但真正让沈梦瑶愣住的是客厅中央那十几个人。
十几个人,每一个都身材高挑,穿着裁剪精致的西装,端着香槟,神态从容地与周围的女人们交谈。她们的面容精致得像是刀刻出来的,五官立体,气质凌厉。如果不是沈梦瑶亲眼看到其中一个的西裤下明显隆起的轮廓,她几乎要以为这就是一群身材高挑的漂亮女人。
那个西裤下鼓着大包的女人正靠在吧台边,一头短发染成银灰色,耳朵上戴着一排黑色的耳钉。她正在和名模周蓉说话,嘴角挂着懒散的笑,露出一颗尖尖的虎牙。周蓉在她面前红着脸,像个怀春的少女。
苏婉凑到沈梦瑶耳边:“那个银色头发的叫秦艽,上次派对她一个人肏了七个女人,个个都被她干到脱水。”
沈梦瑶还没来得及反应,又一个扶她走过来。这个人个头更高,身材修长得像模特,长发扎成高马尾,五官是那种很凌厉的美。她穿着黑色真丝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锁骨上纹着一朵盛开的罂粟花。
“小婉,又带新朋友来了?”她的声音是那种慵懒的烟嗓。
“洛姐!”苏婉的语气带着讨好,“这是我闺蜜沈梦瑶,第一次来。”
洛姐——全名叫洛清寒——目光落在沈梦瑶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沈梦瑶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优雅的猛兽盯上了,后背不由自主地绷紧。洛清寒的目光像是有实质,扫过她的锁骨、胸口、腰线、大腿,最后落在她的脸上。
“长得不错。”洛清寒伸出手,“我叫洛清寒,今晚负责主持。希望你能玩得开心。”
沈梦瑶握住她的手,掌心接触的瞬间,一股奇特的温度传过来。洛清寒的体温比正常人高出一截,像是体内烧着一团火。那股温度顺着沈梦瑶的手掌蔓延到手腕、小臂,然后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的乳头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硬了,顶着蕾丝内衣的衬垫,带来一阵酥麻。
这他妈太邪门了。
洛清寒松开手,转身走到客厅中央,拍了拍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
“欢迎各位来到今晚的派对。”洛清寒的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规则大家应该都知道了——女士们可以自由选择心仪的对象,提出你们的要求。我们这边会根据情况决定是否接受。”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今晚新增一条规矩——我们可以全场比较你们开出的条件。哪位的条件更诱人,我们就优先服务谁。听清楚了吗?”
客厅里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沈梦瑶看到周围那些女人的脸上浮现出紧张的神色,有几个已经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另外。”洛清寒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高挑身影,“今晚季姐也在,她难得出来玩一次,你们懂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角落。
那里坐着一个人,之前在阴影里沈梦瑶没注意到。那人翘着二郎腿靠在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杯子里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长发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五官是那种很古典的美,眼尾上挑,嘴唇薄而红。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穿着西装,打扮得很随意,但周围的气场却压过了在场所有人。
苏婉在沈梦瑶耳边小声说:“那是季云霄,圈子里都叫她季姐。她很少参加派对,但只要来了,就会有人抢破头。上次她来的时候,有个女的当场跪下来求她,开出的条件是让自己老公去结扎——”
沈梦瑶打断她:“为什么?”
“因为季姐的玩意儿是所有人里最大的。”苏婉舔了舔嘴唇,“而且她从来不满意的话,碰都不碰你一下。圈子里都说,能被季姐肏一次,这辈子都值了。”
沈梦瑶看向那个叫季云霄的女人。对方正好也看过来,目光交汇的短短瞬间,沈梦瑶感觉自己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小股热流。
季云霄移开了视线,像是在看一个不相关的路人。
洛清寒又拍了拍手:“派对开始前,先让新来的朋友适应一下。小五,开一下香薰。”
一个扎着脏辫的扶她从角落里站起来,走到墙边,往香薰机里加了几滴透明的液体。几秒钟后,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的味道,像是栀子花混合着麝香,浓郁得几乎能在舌尖尝到甜味。
沈梦瑶屏住呼吸,但已经晚了。
第一波反应来得很快。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燥热,像是有人在腹腔里点了一团火。那团火沿着血管扩散到四肢百骸,每一寸皮肤都开始发烫。她的乳头硬得发疼,顶着裙子布料,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摩擦,每一次摩擦都是一小股电流。
然后是下面。
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液体,不是那种慢慢湿润的前戏,而是直接涌出一大股。她能感觉到内裤瞬间湿透了,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温热的,带着她自己都能闻到的骚甜味。阴唇肿胀充血,翻开,露出里面的嫩肉,阴道内壁开始蠕动收缩,像是在咀嚼什么东西——但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空气。
空虚。那种令人发疯的空虚。
子宫里传来一阵阵的痉挛,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揉捏她的内脏。子宫颈口开始翕动,一开一合,像是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捅进去。整个盆腔都在发出一种原始的、生物本能的渴望——贯穿、填满、播种。
沈梦瑶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清醒。她转头看向旁边的苏婉,发现苏婉的状态比自己还差。
苏婉已经瘫坐在了沙发上,双腿大张,裙摆翻到腰际,露出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内裤的布料薄得透明,能清楚看到下面阴唇的形状和颜色——充血成深红色,像两片肿胀的花瓣。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沙发扶手,关节发白,努力克制着不往腿间伸。
“开始了开始了。”一个红头发的扶她笑嘻嘻地说。她叫赤羽,长相是那种张扬的漂亮,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败类。
“能坚持多久?”赤羽旁边的一个短发扶她问。这个人叫陆川,是所有人里块头最大的,肩宽腰窄,穿着紧身T恤能看到明显的肌肉线条。
“我赌十五分钟。”赤羽掏出一张钞票拍在桌上。
洛清寒看了一眼表:“太长了,我赌十分钟。”
事实证明她太乐观了。
八分钟不到,第一个人就崩溃了。
那是个叫秦岚的二线演员,演过几部古装剧,荧幕形象一向是清纯玉女。此刻她跪在赤羽脚下,脸上的妆全花了,眼线晕成两团黑色,口红蹭到了下巴上。礼服被她自己扯得乱七八糟,露出半边乳房,乳头硬得像石子,颜色从粉色变成了深红。
“求求你……”秦岚的声音带着哭腔,嗓子已经哑了,“我受不了了……求你快肏我吧……随便你怎么弄……”
赤羽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那副金丝眼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上次是谁说的,‘我再也不会参加这种恶心的派对了’?”
秦岚的脸涨得通红。上次派对之后她确实发过这样的誓,在朋友圈里把紫荆会骂得一文不值。她甚至在采访里暗讽过某些“靠肉体交易上位”的同行。但现在,那些话都被身体的欲望碾得粉碎。
“我错了……是我胡说八道……求你别计较……”秦岚抓着自己的头发,身体因为欲望而痉挛,“我的逼……痒得发疼……里面像是有蚂蚁在爬……求你……用你的鸡巴插进来……”
赤羽不为所动,慢条斯理地拿起手机:“我先看看今晚的行情。”
她站起来,扬声说道:“各位姐妹——秦岚这边的开价是白肏。有没有人出更高的条件?”
话音刚落,角落里传来一个声音:“我可以让他肏一个星期,内射随便,憋不住了我去吃药。”
说话的是林薇,一个二十出头的平面模特,身材是那种娃娃脸配巨乳的反差型。她此刻正被一个叫沈沉舟的扶她搂在怀里,但沈沉舟只是搂着她,什么都没做,显然在等更好的条件。
赤羽挑了挑眉:“一个星期的内射,还可以。还有吗?”
秦岚的脸从红变白。她没想到真的会有竞价。
“我可以……我可以让他走旱路!”秦岚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后面随便你怎么弄!我提前清理过了!保证干净!”
林薇那边立刻回应:“我也可以走旱路,而且我后面还没被人用过,是第一次!”
秦岚恶狠狠地瞪了林薇一眼,咬着牙加码:“我可以让你打我的脸!掐我的脖子!怎么粗暴怎么来!虐待我!只要给我高潮!”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一阵兴奋的议论声。这个条件已经涉及到了暴力,超出了单纯的性交易。而秦岚在荧幕上塑造的清纯形象,和此刻跪在地上求人虐待自己的模样形成了过于强烈的反差。
赤羽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成交。”
她放下手机,拉起秦岚,将她按在沙发扶手上。秦岚的礼服被粗暴地从背后扯开,露出整个后背和臀部。赤羽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沈梦瑶倒抽一口凉气。
至少二十厘米。粗得像矿泉水瓶,表面青筋盘虬,龟头是紫红色的,胀得发亮。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整根肉棒散发着肉眼可见的热气,像是刚从熔炉里取出来的凶器。
秦岚回头看了一眼,脸上露出混杂着恐惧与渴望的表情。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是你说的。”赤羽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顶在秦岚的臀缝里,在那朵紧闭的菊穴上打了几个转,沾满了秦岚阴道里淌出来的淫水,“我现在给你一次机会反悔。你不想被开后面,可以,我不强迫。但你就得排在最后,等其他姐妹都爽完了再说。”
秦岚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能等吗?催情剂的效果正在体内疯狂发酵,子宫痉挛得几乎要炸开,阴道里的瘙痒已经变成了灼烧般的剧痛。等其他人爽完?那至少得再熬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她会疯掉的。她会彻底疯掉的。
“不反悔!”秦岚嘶哑着嗓子喊,“开我的后面!用你的大鸡巴操烂我的屁眼!求你!”
赤羽笑了一声,然后挺腰。
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没有做任何预扩张,直接撕开了秦岚的括约肌,捅进去了大半根。
秦岚发出了一声不是惨叫的惨叫——那是一种混杂着痛苦、解脱、崩溃和狂喜的嘶吼。她的身体像被捅穿的鱼一样弹起来,又被赤羽按着胯骨狠狠压回去。括约肌被撑成了一个圆环,紧紧箍在茎身上,边缘泛着不正常的惨白色。
“操……这屁眼真他妈紧……”赤羽吸了一口气,额头上也渗出汗珠,“夹得我都有点疼。”
她开始抽送。没有任何缓冲和适应,上来就是最狠的打桩式肏干。胯骨撞击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频率快得让沈梦瑶怀疑秦岚会不会被撞散架。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茎身上带着肠道粘液和丝丝血迹,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在秦岚的小腹上顶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凸起。
那个凸起在腹腔里移动,像是一头困兽在寻找出口。
“啊啊啊啊——屁眼要裂了——但是——但是——好爽——好爽啊——!”秦岚的尖叫渐渐失控,变成含混不清的呜咽和呻吟。她的舌头从嘴角耷拉出来,口水顺着下巴淌到沙发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她的眼睛翻白,眼珠子在眼眶里乱转,像是在看什么不存在的幻觉。
赤羽没有因为她的反应减弱而停下。她伸手抓住秦岚的长发,把她整个人拉成一个向后仰的弧度,然后另一只手从前面探进秦岚空虚的阴道,两根手指长驱直入。
秦岚瞬间发出了濒死一样的尖叫。
赤羽的手指在秦岚阴道里找到了那个微凸的敏感点,用指腹狠狠按压揉搓。同时肉棒在她的直肠里不断抽插,从后方碾压过那个敏感点的对应位置,形成前后夹击的双重刺激。秦岚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穿一样剧烈抽搐,阴道里的淫水被手指搅得四处飞溅,后穴里的粘液被肉棒带出来,在皮沙发上留下一条条白色的痕迹。
“这娘们的逼像水龙头一样,刚才还装清高。”赤羽一边操一边哈哈大笑,“你们这些女明星就是这样,人前装得跟圣女似的,人后操起来比妓女还浪。”
话音刚落,秦岚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去了——去了——要去了——高潮——啊啊啊啊啊——!”
她的阴道和后穴同时剧烈收缩,括约肌痉挛般地夹紧了赤羽的肉棒,阴道内壁也痉挛着夹紧了赤羽的手指。大量透明的淫水被阴道挤出来,直接喷了赤羽一手,然后穿过赤羽的指缝溅到地面。她的尿道也在同一时间失禁,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淫水淋在皮沙发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前后持续了二十几秒,地面上积了一大滩液体,散发着甜腥骚味。
但这种失禁的高潮还没有结束,赤羽又狠狠顶了几十下,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直肠里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都从她喉咙里榨出一声濒死的呻吟。
当赤羽最终射精时,所有人都能听到那声音——一股一股的,像是往容器里灌水。精液量多得从肉棒与穴口的缝隙中喷溅出来,溅在秦岚的大腿和沙发上。秦岚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了一些,直肠被灌满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抽搐。
赤羽拔出肉棒,发出一声湿漉漉的闷响,那根凶器上沾满了白浊和淡红的血丝,在灯光下闪着油亮的光。秦岚的屁眼变成一个无法闭合的深洞,里面汩汩往外冒白色的精液,顺着会阴流到阴道口,然后淌到大腿上。她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只有偶尔抽搐一下表明她还没死。
“这位秦小姐的菊花已经被我开了苞,下一个想要她什么价就得加码了。”赤羽擦了擦手上的淫水,对着周围的人吆喝道,“还有人要竞价吗?赶紧出价,过期不候!”
沈梦瑶看着赤羽手里那根还在抖动的肉棒,又看了看在旁边被操到口水横流的秦岚,大腿内侧又涌出一股热流。
没有人回应赤羽的吆喝,大家都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激烈的交媾带来的震撼里。空气里的催情剂在秦岚高潮后似乎更加浓郁了。
但赤羽的吆喝很快被另一个角落的热闹盖过了。
沈梦瑶循声望去,看到那个叫沈沉舟的扶她已经松开了怀里的林薇,站起身来。沈沉舟是那种看起来很斯文的长相,脸上带着一种淡淡的疏离感,像是对周围的一切都没什么兴趣。但她此刻正用手背托着下巴,微微歪头,像是在认真听着什么。而面前的林薇,正在用嘶哑的声音开出她最后的底价。
“我让你中出,随便射在我子宫里面,事后不吃药。”林薇每说几个字就要喘一下,身体因为欲望而发抖,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胸口,指甲陷进乳头里制造疼痛来维持清醒,“怀上了就给你生下来!我可以把小孩生给你!还有我的模特合约还有三年,这期间赚的钱全都归你!”
整个客厅安静了。
然后瞬间沸腾。
赤羽那边爆发出响亮的哄笑声,那个扎脏辫的小五甚至还吹了个响亮的口哨。洛清寒原本靠在墙上玩手机,听到这句话后抬起头来,嘴角挑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不只是钱的事。
一个当红模特三年合约的价钱,少说也就赚个一百万上下。这点钱在紫荆会眼里算不上什么大数目。但生小孩——那是一个女人愿意为一个扶她怀孕,愿意为一次高潮付出自己余下的三年,愿意拿自己的子宫作为一张随时可以被兑现的生育券。这才是真正让在座所有人都兴奋的筹码。
“你说的是真的?”沈沉舟的声音很轻,很平稳,像是在确认一个商业合同的条款。
林薇疯狂点头,泪水甩得到处都是:“是真的是真的!我可以现在就签合同!白纸黑字写上!我林薇自愿给沈沉舟生孩子!怀了就生!三年内赚的钱全部归沈沉舟!只要你能让我高潮——我已经受不了了——我的逼里面像是有一团火——”
沈沉舟没有立刻回应。她抬起眼,目光在客厅里巡视了一圈,很慢,像是在逛菜市场挑货。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林薇脸上,看了两秒,然后移开。
“可秦太太那边的条件也挺有意思的。”沈沉舟轻声说。
所有人的视线都跟着沈沉舟的目光转过去。
客厅另一头,赵玉洁正被一个叫夏锦年的扶她按在餐桌上疯狂肏干。赵玉洁是盛海市地产商唐志远的老婆,四十二岁,保养得像是三十出头,平时在社交场合永远是一副端庄高雅的阔太太形象,穿旗袍时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
但现在她那件价值六万块的改良旗袍被撕成了两片破布挂在身上。她双腿大张架在夏锦年肩膀上,高叉的旗袍裙摆早被扯到腰间,露出没有穿内裤的下体。她的阴道被夏锦年的肉棒狠狠贯穿着——夏锦年的肉棒不算特别粗,但是特别长,每一次插入都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龟头像是敲门一样撞击着那个脆弱的开口。
赵玉洁的小腹上能看到明显的凸起,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移动,每一次凸起的出现都伴随着她一声嘶哑的尖叫。
“好老公!真正的好老公!比我那个废物老公强一万倍啊——!”赵玉洁张着嘴大喊,声音早就喊哑了,“肏死我了!子宫要被捅穿了!爽死了啊啊啊——”
而在角落里,她的丈夫唐志远正被两个扶她按着肩膀,强迫观看这一幕。
唐志远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是盛海市排得上号的地产商,公司市值几百亿,在商场上说一不二。此刻他的眼白充满了血丝,死死盯着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生物肏得嗷嗷乱叫,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裤裆早就支起了帐篷,高高隆起,暴露了他除了愤怒之外还有别的情绪。
之前洛清寒宣布竞价规则的时候,赵玉洁正好在唐志远身边。唐志远是什么人?商场上混了几十年的老油条,第一反应就是——这是绑票,是敲诈。他拉着赵玉洁往外走,说这种鬼地方待一秒都嫌多。
但他显然低估了催情剂的药效。赵玉洁走了两步就瘫倒了,身体痉挛着在地上打滚,大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唐志远一边扶着一边叫私人医生,电话还没拨完,赵玉洁就不知哪来的力气爬回了客厅,跪到了夏锦年脚下。
“我让他看。”赵玉洁那时候嘶哑着嗓子说,手指指向自己的丈夫,“让他全程在旁边看着,我的条件就是这个——让他看着我是怎么被肏的,看我怎么在别人身下高潮的。下次派对,他会跪在门口给所有人舔鞋。”
唐志远当场就炸了。他冲上去要拉赵玉洁,被陆川一把按住。陆川一只手就把他钉在墙上,力道大得他动弹不得。
“唐总,赵女士是成年人,她有权选择自己的娱乐方式。你再闹事我们就只能报警了,到时候让人拍到你在这种地方,对你的生意也不太好吧?”陆川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但手上的力道半点不减。
然后唐志远就被强行按在角落里,绑在一张椅子上。洛清寒还贴心地在他面前放了一台摄像机,红光闪烁,全程录像。镜头里,他的妻子正被夏锦年肏得翻白眼。
“赵姐,你再叫大声点。”夏锦年一边抽送一边笑嘻嘻地说,双手掐着赵玉洁的胯骨,力道大得在皮肤上留下了十个红指印。她的腰腹力量惊人,抽插的速度快得像马达,肉棒在阴道里搅出的水声大到整个客厅都能听到,“让你老公听得更清楚一点,让他知道你到底多废,连老婆的逼都填不满。”
赵玉洁被肏得意识都模糊了,只知道张着嘴发出含混的呻吟。她的目光偶尔扫过角落里被绑着的老公,脸上抽搐一下,眼泪就滚下来,但身体里的快感太强烈了,眼泪还没干就变成了更淫荡的浪叫。
“我是个骚货……我背着老公来让人操……我的逼欠操……用力操我……把我操成你的狗吧……”
她从小到大受到的所有教养,所有关于贞洁和忠诚的教育,都在这一刻被欲望溶解得不剩渣滓。
夏锦年加快了速度,肉棒在阴道里磨出白色的细沫,混合着淫水糊满了两个人的交合处。赵玉洁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抽搐起来。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她的高潮比秦岚更加猛烈,阴道深处喷出大量透明液体,直接浇在夏锦年的肉棒和小腹上,温热的液体顺着两个人紧贴的部位淌下来。她的子宫口在高潮中张开了一个小口,贪婪地咬住了夏锦年的龟头,像是想把整个龟头吞进子宫里播种。夏锦年趁机猛顶了几下,龟头一次次撞在子宫口上,撞得赵玉洁发出杀猪一样的嚎叫。
角落里,唐志远的裤裆湿了。不是因为尿,而是因为他射了。裤子里黏糊糊的一大片,精液隔着西装裤都能闻到那股腥味。他射的时候连碰都没碰自己,只是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别人身下疯狂高潮,就控制不住地射了一裤裆。
唐志远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瘫在椅子上,嘴唇发白,眼眶通红。他想闭上眼睛不看,想捂住耳朵不听,但洛清寒早就想到了这一层——有人专门站在他身后扶着他的头不让他转头,有人把高保真音响对准他,确保赵玉洁的每一声浪叫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他耳朵里。
沈沉舟看完了这一幕,收回目光,淡淡地说:“秦太太让他老公在旁边看,下次让他在门口跪着舔鞋。林小姐,你的条件听起来比她强,但之前也有别人开过类似的价,我不觉得有什么特别。”
林薇愣住了。她为了不让沈沉舟放弃自己,已经把最好的牌都打出来了,怀孕、赚钱、内射——能给的都给了,她还能拿什么?
就在这时,夏锦年那边突然停下了动作。
她低头看着瘫软在自己身下的赵玉洁,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赵姐,你这边的高潮我已经给你了。但光看你老公在旁边瞪眼也太便宜他了,我这边打算跟你签个合同,下次你不光带他过来学狗叫,还得让他现场切掉一根手指,你觉得怎么样?”
赵玉洁还挂在她身上,整个人散架了一样,闻言只是胡乱点头,嘴里嘟囔着“好好好”。
唐志远在角落里发出了野兽一样的嚎叫,挣扎着要从椅子上站起来,被陆川一巴掌扇了回去,半边脸迅速肿起来。他的嘴角渗出血丝,眼镜歪在脸上,狼狈到了极点。
沈梦瑶看着这一幕,胃里翻江倒海。这群人不是在玩游戏,是来真的。她们真的会叫人切手指,真的会让女人怀孕,真的会……
就在这时,她听到林薇那边又传来了声音。
林薇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视频电话。
第一遍没人接。第二遍,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薇姐?”
林薇把手机举高,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那是沈梦瑶这辈子见过的最诡异的笑,像是哭和笑同时凝固在一张脸上:“小芸,还在上晚自习吗?姐姐想去接你……你能不能跟老师请个假?一会儿我让一个特别漂亮的姐姐去接你,你帮薇姐一个忙好不好?”
沈梦瑶的血液凝固了。
电话那头是林薇的妹妹林芸,一个刚满十五岁的小女孩。林薇曾经在朋友圈里发过她妹妹的照片,小姑娘长得水灵,眼睛圆圆的很可爱,穿着校服比剪刀手。而此刻,她姐姐正在用那种哄小孩的语气,把她一步步引诱到狼窝里来。
“小芸乖乖的,等姐姐去接你,今晚带你去吃好吃的……有一个超漂亮的大姐姐想认识你,她人特别好,还会送你礼物……”
视频电话挂断后,林薇抬头看向沈沉舟,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我小妹,今年上初三,还没谈过恋爱。我带她来给你开苞,当我的附加条件……求你今天先肏我行不行?我先把这三年的钱给你,然后等会儿我把小芸接过来,她今天晚上就是你的了。”
沈沉舟安静地盯着她看了五秒。
那五秒沉默漫长得像是五个世纪。然后沈沉舟点了点头。她解开裤子的动作很从容,像是在拆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那根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的时候,沈梦瑶的第一反应是——比赤羽的还要粗一圈。
“你妹妹的事,完了我们签一个监护权转让协议。”沈沉舟一边说一边捞起林薇的腰,把她翻过去趴在沙发靠背上,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但今天这一顿操是定金,如果我操得你不满意,你随时可以毁约。”
林薇被那巴掌拍得浑身一颤,屁股上留下一个通红的掌印。她回头看着那根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巨物,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但嘴角却扯出一个无比渴望的笑容:“不会毁约的……沈小姐你随便操……操烂我的逼……操死我也行……”
沈沉舟没有再说废话。
她从背后掐住林薇的腰,龟头抵在湿透的穴口打了个转,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林薇发出了一声被掐住脖子的尖叫。
她的阴道被撑到了极限,那根肉棒实在太粗了,穴口边缘的嫩肉被拉伸成薄薄的一圈透明色,紧紧箍在茎身上。沈沉舟停了两秒,给她适应的时间——然后开始抽送。她的节奏和赤羽不同,不是凶猛的打桩式,而是缓慢的、深入的、研磨式的。
每一次抽出时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时龟头都会顶到阴道最深处,在那儿碾一下再退出来。她的龟头特别大,冠状沟的轮廓在阴道内壁上刮出清晰的触感,每一次拔出时冠状沟都会勾到林薇阴道里所有敏感的褶皱。
林薇的叫床声从一开始的惨烈,渐渐变成了一种被慢慢熬煮的、绵长的呻吟。
“好深……好深啊……顶到最里面了……子宫那里……被磨得好酸……”
沈沉舟低头看着林薇被自己撑开的穴口一下下吞吐着肉棒,伸出手绕到前面,精准地捏住了林薇肿胀的阴蒂,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揉搓。同时加快了腰上的速度,从研磨式改为了深插浅抽的快速顶撞。
林薇的呻吟瞬间拔高了八度。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夹得沈沉舟皱了一下眉。淫水被快速抽插搅成白色的泡沫,从两个人的交合处飞溅出来,落在沙发上一片又一片。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高潮要来了——沈小姐——求你——让我去——”
沈沉舟却没让她如愿。她在最关键的时候停下了——就在林薇即将爆发的那零点几秒,她精准地停住了所有的动作。肉棒深深埋在阴道里一动不动,手指从阴蒂上松开。
林薇从高潮的边缘硬生生被拽回来,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百米冲刺的最后一个弯道上被拦腰抱住。她的身体悬在那里,子宫痉挛收缩,阴道内壁疯狂蠕动,但就差那最后一推——就是去不了。
“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去——”林薇崩溃地大哭起来,身体拼命往后送,试图自己动,但沈沉舟死死掐住她的胯骨,让她动弹不得。
沈沉舟的声音依旧很淡:“等你妹妹到了,我内射在你子宫里的时候,再让你高潮。”
她拔出肉棒,上面裹满了林薇的淫水,拉出一条条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林薇瘫在沙发上,阴道大张着一个无法闭合的洞,里面的媚肉还在蠕动着,痉挛着,却没有办法达到最终的高潮。
“好好等你的小妹妹过来。”沈沉舟整理好裤子,拿起手机,“我订个车,去接她。”
林薇趴在沙发上,身体还在一阵阵痉挛,脸上全是眼泪和口水。她的手机掉在地上,屏幕还亮着,上面是她和妹妹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消息是妹妹发来的:姐,我今天考试了,数学97分,周末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吗?
沈梦瑶看着那个手机屏幕,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她想冲上去把林薇拽起来给她两巴掌让她清醒,但她的腿软得像面条,身体里的催情剂还在叫嚣着,子宫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痛感和痒感交织在一起,越来越剧烈。
这时候她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林薇已经为了高潮把自己妹妹卖了,而自己还不是这场派对的正式参与者,甚至还没开口跟任何一个扶她谈条件。

她能逃出去吗?
沈梦瑶转身往门口走去。
没有人拦她。
那两个守门的扶她甚至帮她拉开了门,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其中一个还冲她笑了笑,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接待式笑容。
沈梦瑶几乎是用逃的冲出了别墅大门。
盛海市十月的夜风带着海水的腥咸,吹在沈梦瑶滚烫的皮肤上,带来一瞬间的清凉。她站在别墅门口的花园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希望冷风能带走体内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走了大概五十米,她就已经感觉不对劲了。催情剂的药效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刚才目睹了那几场赤裸裸的性交而变得更加强烈。她的小腹开始剧烈痉挛,那种痛经感——洛清寒描述过的“像是有刀子在搅”——已经开始了。
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撕扯般的绞痛,和阴道里那种万蚁爬行的瘙痒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世界上所有止痛药都无法缓解的酷刑。她弯下腰扶着路灯杆,双腿夹紧,阴唇肿胀得像是两块烧红的炭,每一次摩擦都能让她感到一阵濒临崩溃的快感——但就是不够。
永远差那么一点。她的身体已经爬到了高潮的临界点,阴蒂充血得像颗豆子顶在包皮外面,阴道内壁的褶皱全部舒张开,子宫口翕动着张开等待接纳精液,整个身体都在尖叫着要高潮——但就是去不了。
“操……”沈梦瑶骂了一声,声音带着哭腔。
她伸手朝自己的腿间探去。管他妈的规矩,这里是别墅外面,没人看着,她可以自己解决——
但在指尖即将碰到阴蒂的那一瞬间,她的手被一只温暖的手掌握住了。
“这样不好哦。”
那是一个很年轻的女声,语调懒洋洋的,带着点痞气。沈梦瑶抬起头,看到刚才在别墅里那个扎脏辫的扶她——小五——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旁边,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着的烟。
小五其实长得很显小,脸是那种带点婴儿肥的娃娃脸,但手臂和肩膀的线条暴露了她不是普通女性的事实。她穿着一件军绿色的工装外套,脖子上挂着一堆乱七八糟的银饰,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
“你——你怎么在这儿?”
“季姐让我出来看着你。”小五把没点着的烟夹到耳朵上,蹲下来平视着沈梦瑶,“她说你是新来的,脸皮薄,可能不好意思在里面开条件。让我在外面等你,等你实在不行了再把你带回去。”
沈梦瑶咬着嘴唇,血都咬出来了。
“我不会回去的。那种地方……她们要把自己女儿、妹妹都拉过去卖掉……我绝对不会——”
小五突然伸出手,用拇指擦掉了她嘴唇上渗出的血珠。那根拇指的指腹带着异常的体温,刚碰到嘴唇就让沈梦瑶的脊背窜过一阵电流。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但路灯杆就在身后,退无可退。
“你嘴唇破了。”小五把沾了血的拇指放进自己嘴里舔掉,眯起眼睛,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血也有一股甜味,看来催情剂在你身体里代谢得特别好。季姐说过,代谢越好的女人,被肏起来反应越强烈,跟你这种人做爱最有意思。”
沈梦瑶想推开她,但手刚碰到她的工装外套,就变成了抓住她的衣领。她发现自己的手指不听使唤了,小五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混合了烟草、檀香和某种说不清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正在疯狂刺激她早已失控的感官系统。
“你……你离我远点……”
“好啊。”小五干脆地站起来,退后了两步,“那你自己解决,我不拦你。不过我跟你说明白,这种催情剂是定制的,阴道高潮只能靠我们的精液里的激素中和药效。你用手自慰到的阴蒂高潮最多让你爽十秒钟,然后药效会加倍卷土重来。到时候你会比现在还难受,可能会死在路边上。”
沈梦瑶瞪着她,手僵在腿间,离阴蒂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小五耸了耸肩,把耳朵上的烟拿下来叼回嘴里,掏出打火机点燃。火光照亮了她半张脸,娃娃脸上的表情带着某种真诚的无奈。
“我真没有吓你。你看我像坏人吗?我就是个跑腿的,季姐让我看着新人不让出事,我就看着新人别出事。你要是真想走,我现在就帮你叫车送你回家。但到家之后你药效发作,你老公出差了,女儿在寄宿学校,家里没人。你一个人在卧室里疼得打滚,最后还不是得打电话给白姐求她派人上门?”
沈梦瑶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我老公出差了?你怎么知道我有个女儿在寄宿学校?”
小五吐出一口烟,笑了笑:“我们查过你的资料。所有被邀请的人,我们都会提前查。这也是为了确保派对安全,不然万一混进来卧底怎么办?”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女儿叫沈念瑶对吧?在明珠国际学校读初二,成绩特别好,英语年级第一。”
沈梦瑶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她想发火,想骂人,想报警——但子宫深处又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痛得她弯下腰干呕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
小五叹了口气,走过来拍了拍她的后背,力道很轻,带着哄小孩一样的耐心。
“别逞强了,进去吧。你不一定非要像她们那样开那么离谱的条件,可以先跟季姐谈谈。季姐虽然看着凶,但她对第一次参加的新人一般不会太为难。你先让她给你缓一缓,然后再慢慢考虑要不要继续玩。”
“缓一缓……是什么意思?”
“就是让她用手或者嘴帮你先弄一次,缓解一下药效,让你能正常思考问题。这不算交易,算是新人的福利。”小五冲别墅的方向努了努下巴,“不算在正式条件里,免费的,童叟无欺。”
沈梦瑶的理智告诉她这是一个更大的陷阱。就像钓鱼一样,先给你一点甜头尝尝,等你上钩了再收线。但她真的还能再撑下去吗?她的子宫已经疼到让她怀疑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器官在腹腔里炸裂开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衬衣前襟上有两小摊湿痕,是乳汁渗出来的。催乳。这是身体在为受孕做准备,她的内分泌系统已经被催情剂彻底劫持了。
“我……我跟你进去。”沈梦瑶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刀子刮出来的,“但我不签合同,不承诺任何事情。”
“成,你说了算。”
小五搀着她回到别墅门口,推开门。
那一瞬间,沈梦瑶闻到的不是新鲜空气,而是比之前要浓重十倍的性爱味道——精液的腥味、汗水的酸味、淫水的骚甜味、还有残留在空气里的甜腻催情剂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气息,每一口呼吸都在往肺里灌入最浓烈的欲望催化剂。
客厅里的景象比沈梦瑶离开之前更加疯狂。
秦岚已经醒了,正被赤羽从背后按在餐桌上肏第二次。这一次赤羽肏的是她的阴道,肉棒在小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送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秦岚被肏得翻着白眼,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赤羽好像在问她什么,她只是胡乱地点头,什么都愿意答应。
赵玉洁的老公唐志远已经从椅子上被放了下来,但放下来的原因不是她们大发善心,而是夏锦年需要他亲口说点什么。夏锦年把手机拿到他面前,屏幕上是电子合同的页面,密密麻麻的条款。
“我给你现场加了一条。”夏锦年指着屏幕底部的附加条款,“下次派对,你跪在门口给所有人舔鞋。下下次,你在现场切掉一根手指。这些是你老婆已经答应了的,你作为配偶确认一下就行。”
唐志远整个人像是瞬间老了二十岁,眼袋耷拉下来,鬓角的头发似乎都白了。他颤抖着手指在屏幕上签了字——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夏锦年的威胁,而是因为赵玉洁正趴在桌子上,被肏得神志不清,嘴里还在含含混混地喊“老公我不想走”“让我再被肏一次”“下次还来”。
林薇已经不在沙发上了。沈梦瑶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发现她被沈沉舟带到了二楼的楼梯口。沈沉舟正靠在楼梯扶手上打电话,表情平静得像是正在跟客户沟通一个普通的商业条款。沈梦瑶隐约听到了几句对话——“司机到校门口了”“老师同意请假了?”
小五领着沈梦瑶穿过混乱的客厅,走向角落的位置。那里有一张单独的皮质单人沙发,周围摆了几个阔叶绿植,像是在客厅里隔出了一个相对独立的小空间。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季云霄。
此刻季云霄正跷着二郎腿,腿上坐着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叫舒敏,是盛海市文化局的副局长,前几天刚在电视上做过关于“净化网络环境”的讲话。此刻她跨坐在季云霄腿上,裙子卷到腰际,露出白花花的臀部和大腿。季云霄的双手伸进她的上衣里,握着她丰满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头慢慢揉搓,力道掌握得刚刚好——既足够刺激让舒敏弓起背呻吟,又不至于让她太快达到高潮。
舒敏的姿势很别扭。她的阴道口正对着季云霄的胯间,能感觉到那根即使在裤子里也轮廓分明的巨物散发着灼人的热度,但季云霄就是不脱裤子。舒敏的小穴空虚地翕动着,淫水从里面淌出来,浸湿了季云霄的裤腿。她几次试图伸手去解季云霄的腰带,都被季云霄轻轻拨开了。
“舒局长,我刚才说得很清楚了。”季云霄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你先把你文化局那个扫黄项目停了,我们再谈别的。你办的专案组最近抓了我们好几个姐妹,让我很难做。”
舒敏的身体因为欲望而剧烈颤抖,她的乳头在季云霄指间硬得像石子,阴道里的瘙痒已经蔓延到了整个盆腔。她被催情剂折磨了整整半个小时,季云霄的挑逗让她始终悬在高潮的临界点上,但就是不给那最后的致命一击。
“我停……我明天就去打报告……把项目停了……”舒敏的声音带着哭腔,平时的官威荡然无存,此刻只是一个被欲望折磨得跪地求饶的女人。
“还有那个专案组的组长,姓吴的那个,她是你的人对吧?”
“是……是我的秘书……”
“让你秘书明天自己辞职,离开盛海市。”季云霄的拇指轻轻刮过舒敏的乳尖,舒敏浑身一哆嗦,阴蒂剧烈跳动了一下,淫水又漏出来一大股。
“我让她辞职……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求你了季姐……给我……让我高潮……”
季云霄却没有立刻满足她。她抬起头,看到了被小五带过来的沈梦瑶。琥珀色的眼眸在沈梦瑶身上停了两秒,然后她轻轻拍了拍舒敏的屁股。
“舒局长,你先在旁边等我一会儿,把我说的事情在你的工作群里安排一下。让吴组长现在就写辞职报告发给你。”
舒敏被从她腿上放下来,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扶着墙壁才没摔倒。她的脸色潮红,呼吸急促,眼睛死死盯着季云霄的裤裆,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跌跌撞撞地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颤抖着掏出手机开始打字。
季云霄的目光重新落到沈梦瑶身上。
近距离接触,沈梦瑶发现季云霄比她想象的要更加年轻。从她听说的圈内传闻和她的气场来看,沈梦瑶以为季云霄至少接近四十岁,但此刻面对面的时候,她看到的是一张看不出年龄的脸——皮肤好得像是没有毛孔,眉眼间有一种沉淀了很久的静气,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过来坐。”
季云霄指着她对面的单人沙发。沈梦瑶几乎是瘫上去的,双腿已经完全站不住了。
“沈梦瑶。”季云霄念了一遍她的名字,像是在品味这个名字的味道,语气不紧不慢,“三十一岁,已婚,丈夫沈明远,盛海证券的副总裁。女儿沈念瑶,十四岁,明珠国际学校初二。你自己是方唐律师事务所的高级合伙人,打过股权纠纷案、知识产权案,年收入大概三百万左右。”
沈梦瑶咬着嘴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早就猜到这群人肯定做过功课,但自己的个人信息被这样如数家珍地念出来,还是给人一种彻底被看穿了的感觉。
“你丈夫出差去北京已经一周了,还要再待两周,所以你正处于性生活缺失的状态。你的身体对催情剂的代谢效率非常高,这意味着你现在的痛苦程度远超在场大部分女人。”季云霄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小五给了你新人福利是吧?让我先给你解决一次,缓解药效。”
沈梦瑶点了点头,眼泪又涌出来了。她恨自己在哭,但身体的痛苦和那种即将解脱的渴望让她完全控制不住泪腺。
“可以。”季云霄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的身高目测至少有一米八几,沈梦瑶在她面前像个小孩,“但我有个条件——你得先把你的内裤脱下来,挂在那边的旗帜上。”
她指着客厅中央。沈梦瑶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这才注意到天花板上挂了一面很大的锦旗,像是运动会颁奖仪式用的那种红底黄字的锦旗。锦旗上面写的是“紫荆之夜·湿透挑战赛”,下面已经挂了几十条各式各样的内裤——蕾丝的、纯棉的、丁字的、透明的、甚至还有一条是小学生穿的卡通印花款。
洛清寒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旁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枚金色的安全别针。
“这是我们的传统项目。”洛清寒解释道,“每位参加派对的女士,在完成第一次高潮之后,要把自己的内裤挂上去作为纪念。锦旗下面会写上名字和达成高潮的次数。沈小姐,挂这条内裤代表你正式加入派对,不算在你开出的条件之内,只是象征性的。”
“我不……”沈梦瑶刚想说拒绝的话,子宫又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痛得她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像只虾米一样蜷缩成一团,额头上冷汗直冒。
季云霄低头看着她挣扎的模样,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在看一份工作报告。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季云霄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挂内裤,我给你口出来一次,缓解药效,然后你自己决定要不要继续参与竞价。第二,不挂,小五送你回家,你在自己家的床上疼晕过去,明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药效还在,然后你给你老公打电话说身体不舒服让他提前回来,但他回来也没用,因为只有我们的精液能解这种催情剂。”
她顿了顿,竖起第三根手指:“对了,还有第三种可能。你疼到受不了了,去最近的医院挂急诊。但查血的时候医生会发现你体内的药物成分,报警。警察来找我们,我们出示你的邀请函和入场签字,证明你是自愿参加的。最后你的名字会上社会新闻,你的律所会解雇你,你的丈夫会跟你离婚,你女儿的同学们会在学校里说她的妈妈是个婊子。”
沈梦瑶瘫在沙发上,浑身发抖。她知道季云霄不是在夸张。参加这种派对的记录一旦被公之于众,她的职业生涯就完了。方唐律师事务所的招牌合伙人不允许有这种丑闻,丈夫沈明远更不可能接受自己的老婆参加过这种淫乱派对——他自己在外面包养了三个女大学生,但男人的双标就是这个世界的运行法则。
“我……我挂。”
沈梦瑶颤抖着把手伸进裙子里,褪下了那条已经湿透了的黑色蕾丝内裤。从她进门到现在只过了不到二十分钟,这条内裤却已经湿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拧一下能滴出液体来。透明的淫水混合着乳白色的分泌物糊满了整条内裤裆部,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洛清寒接过她的内裤,用金别针小心翼翼地别在锦旗上。内裤上挂了一个小标签,上面写着“沈梦瑶——0次”。零次的空白仿佛在等着被什么来填满。
“好了。”季云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给我趴在沙发上,屁股翘起来。”
沈梦瑶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思考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了。她趴到那张单人沙发扶手上,裙摆翻到腰际,露出光溜溜的下体。她的阴唇因为肿胀而向外翻开,露出里面鲜红色的嫩肉和不断翕动的阴道口。阴蒂完全勃起,从包皮里弹出来,像一颗红宝石在空气里微微发颤。整个阴部糊满了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季云霄单膝跪下来,双手掰开沈梦瑶的臀瓣,让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她面前。
“阴道口和肛门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两厘米,上次生女儿的时候撕裂过对吧?缝了四针。”季云霄的手指从沈梦瑶的会阴疤痕上轻轻划过,沈梦瑶浑身一颤,那股电流从疤痕处炸开,顺着脊神经直冲大脑,“这个位置很敏感,疤痕组织比周围的皮肤神经密度更高,在这里碰一下,你的反应会比碰阴蒂还大。”
她的拇指按在那道淡淡的疤痕上,以极轻微的力道画着圈揉动。
沈梦瑶发出了今晚第一声毫无顾忌的呻吟。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超出了她的想象极限。疤痕组织里密布的神经末梢在季云霄的拇指下像被点燃了一样疯狂放电,快感电流顺着脊椎窜遍全身,她的乳头硬得发疼,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但只是痉挛,只是贪婪地吞咽着空气,什么实质的东西都没有。
“子宫现在呈轻度下垂状态,可能是上次产后恢复不理想。”季云霄的手指继续移动,从会阴疤痕滑到阴道口,用两根手指轻轻撑开穴口,往里看了看,“宫颈口的开口角度比正常值大了十五度左右,这意味着分娩的时候你的宫颈打开得不够顺畅,现在留了一个不太闭合的小口——”
她的手指探进去了,两根修长的手指,沾满了沈梦瑶自己分泌的淫水作为润滑,轻松地滑入了因为充血而变得紧窄的阴道。沈梦瑶咬着沙发布料,牙齿陷进皮料里,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呜咽。
季云霄的手指在阴道内壁上游走,像是在勘察地形。指尖划过每一个褶皱,停留在每一个敏感点上,以手术刀般的精准按压揉搓。她按住了沈梦瑶G点——那个在阴道前壁大约五六厘米处、表面微凸、触感略粗糙的区域。另一根手指则绕过会阴,从外面按压在阴蒂根部,形成内外夹攻的态势。
沈梦瑶的身体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G点和阴蒂的双重刺激像是两条高压电线直接连通了她的神经中枢,快感到达了一个她完全陌生的境界。她的腿像青蛙一样大张,脚趾蜷缩,小腿肌肉抽搐。阴道里的淫水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分泌,顺着季云霄的手指流到掌心里。
但还不够。离高潮还有一段距离。因为季云霄只是用手指,而她的身体在催情剂的作用下需要的不仅仅是手指——需要的是肉棒,是精液,是一个真正的阴茎在阴道里狠狠抽插,是一个龟头撞击在宫颈口,是一大股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深处。手指给不了这些。手指能带来的快感被催情剂压制住了,阴蒂高潮的阈值被人为地拔高到了一个正常状态下不可能达到的程度。
季云霄用手指操了沈梦瑶大约五分钟,期间沈梦瑶高潮了两次——都是阴蒂高潮,来得快去得也快,每一次高潮之后不到十秒,更汹涌的欲望就卷土重来,阴道里的空虚感加倍猛烈。
沈梦瑶终于崩溃了。她趴在沙发上,浑身抽搐,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声音嘶哑得几乎发不出来:“不够……手指不够……我要……我要你的……我要……”
“要什么?说清楚。”季云霄的手停在她阴道里,一动不动。
“要你的鸡巴……插进来……用你的鸡巴肏我……求求你了……”沈梦瑶说完这句话,感觉自己作为一个人最后的尊严终于彻底坍塌了。她终于变成了和秦岚、赵玉洁、林薇一样的存在——跪在地上求人肏自己的母狗。
季云霄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用旁边茶几上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然后把舒敏又拉回到腿上坐着,仿佛沈梦瑶根本没有说过那句话。
“你还没开条件呢。”季云霄的手重新伸进舒敏的上衣里,继续揉搓那对已经被掐得红肿的乳头,舒敏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呜咽,“刚才说了,新人福利是口出来一次缓解药效。你既然不要,那就说明你觉得药效还不够烈,还想再多熬一会儿。”
“不是——不是——我要——但是——”
“但你就是不想开条件。没关系,我等你。”季云霄说完这句话就低下头,把脸埋进了舒敏敞开的衣襟里。舒敏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呻吟,身体在季云霄的嘴唇下颤抖着。
沈梦瑶趴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一幕,身体里的痛苦和视觉里的情色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她看到舒敏在季云霄的舔舐下高潮了——那是一场完全的、彻底的、毫无保留的高潮。舒敏的身体弓成一个C形,阴道喷出的液体溅到了茶几上,她的嘴巴张得巨大,发出无声的嘶吼,然后瘫在季云霄怀里,脸上是从未见过的满足与解脱。
与此同时,她自己的子宫又开始了一轮新的绞痛,比之前更猛烈。
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碎裂了。不是器官,是意志。
“我开条件。”沈梦瑶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是别人的嘴在替她说话,“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只要给我……只要今晚能肏我一次……随便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季云霄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舒敏的淫水,在灯光下显得湿润光亮。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什么都答应——条件你随便开——只要你肏我——”
“你想好了?在场的所有人可都听见了。”
“我想好了——我发誓——你开什么条件我都接受——”
季云霄推开意犹未尽的舒敏,站起身走到沈梦瑶面前,弯腰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是融化的黄金,美得让人头皮发麻。
“我呢,不太喜欢像她们那样一个个竞拍。”季云霄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按了一下,客厅的投影屏幕缓缓降下来,上面是一个表格,表头写着——沈梦瑶名下资产明细、亲属关系、社会身份评估,“我喜欢让一个人先把自己的底牌都摆在桌面上,然后从头到脚,一件一件地拿出来给我,直到我满意为止。”
她俯下身,在沈梦瑶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但沈梦瑶的脸却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
“你刚才说什么……”沈梦瑶的嘴唇哆嗦着。
季云霄在她耳边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平静得像是在念天气预报。说完,她直起身,看着沈梦瑶的眼睛。
“我再说一遍——刚才的条件只是让你换取今晚一次被肏的机会。你愿意吗?不愿意的话,我就继续和舒局长玩了,小五会送你回家。”
沈梦瑶跪在地上,浑身都在抖。她回头看了一眼投影屏幕,上面把她丈夫的年收入、她自己的年收入、她女儿的照片、甚至她父母在老家的房产证信息都列得清清楚楚。这群人不是在闹着玩,她们是真的能做到。
而她呢?她只是一个痒到快疯了、痛到快死了、绝望到什么事都能答应下来的女人。
一个字从她牙缝里挤出来,轻得像一声叹息,但所有人都听到了。
“我签。”
季云霄从沙发旁边的小茶几上拿起一份文件。
不是电子版,是打印出来的纸质合同,厚厚一叠,大概有十几页。纸张是那种高档的米黄色铜版纸,上面密密麻麻印满了条款。沈梦瑶跪在地上,颤抖着接过那份合同,第一页抬头上写着加粗的大字——《自愿性服务协议》。
“你刚才说出口的话,全客厅的人都听到了。”季云霄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跟客户谈一笔再普通不过的生意,“现在把它签成白纸黑字。合同里写得很清楚,你自愿成为我的专属母狗,时效为终身,不可单方面解约。合同期间,你的嘴巴、阴道、肛门均属于我的财产,我有权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使用它们。你的子宫使用权也归我,我有权决定你是否受孕、何时受孕、为谁受孕。”
她顿了顿,指了指合同最后一页的附加条款区域:“刚才说的那个条件——下次派对带你女儿沈念瑶过来,给她开苞——写在这里。我已经帮你填好了,你只需要签字按手印。”
沈梦瑶跪在地上,手里握着笔,浑身抖得像筛糠。她的目光落在那个附加条款上,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视网膜上——“乙方自愿承诺,于下次派对期间携带其女沈念瑶(14岁)到场,由甲方或其指定人员为该女进行破处仪式。乙方需全程配合,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挠或反悔。”
“我女儿才十四岁……”沈梦瑶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血,“她还在上学……她什么都不懂……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别碰她……”
季云霄没有回答。她只是伸出手,用食指轻轻点了点合同最后一页的签名栏。
“你现在不是在跟我谈判,沈律师。你是在履行你五分钟前亲口答应的条件。作为一名律师,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契约精神的重要性。”
沈梦瑶的眼泪砸在合同纸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她的子宫又传来一阵绞痛,比之前更猛——催情剂不会因为她在经历道德挣扎就放过她。她的身体已经濒临极限,阴道里的淫水顺着大腿流到地板上,形成一小滩透明的液体。
她想起女儿沈念瑶的脸。上周她送念瑶去学校宿舍,小姑娘抱着她的胳膊说“妈妈下周来看我好不好”,她答应了,说周六带念瑶去吃她最喜欢的日料。而现在,她跪在一个陌生的别墅里,手里握着一支笔,要在出卖女儿初夜的合同上签字。
“妈妈对不起你……妈妈真的受不了了……”沈梦瑶喃喃自语,然后闭上眼睛,在签名栏里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破纸张的声音像是划破了她的灵魂。签完之后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合同从手里滑落。洛清寒弯腰捡起来,检查了一遍签名,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印泥盒,拉起沈梦瑶的大拇指在印泥上按了一下,又在签名旁边按了一个鲜红的指印。
“合同生效。”洛清寒把合同放进一个牛皮纸档案袋里,用红蜡封口,“欢迎加入紫荆会,沈小姐。”
季云霄站起身,解开腰带。
她的裤子滑落到脚踝,那根被束缚了一整晚的巨物终于弹了出来。沈梦瑶跪在地上,脸正对着那根肉棒——确实比赤羽的还要粗一圈,长度目测超过二十五厘米,茎身是深肉色的,表面盘虬着青紫色的血管。龟头大得像一个鸡蛋,颜色是深红色,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
最可怕的是那根肉棒散发出的温度。即使隔着十几厘米的距离,沈梦瑶也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气扑面而来,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不是香水或者香薰,就是纯粹的、原始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雄性气息。
“第一课。”季云霄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沈梦瑶,“先学会吃。下巴脱臼了算我的,但牙要是碰到一下,今晚的肏逼环节就取消。”
沈梦瑶颤抖着张开嘴。她的嘴不算小,但面对那根堪比凶器的巨物,她的下颌骨还是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咔声。龟头塞进她嘴里的时候,她的嘴唇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O形,嘴角的皮肤拉伸到极限,泛出不正常的惨白色。
太大了。光是龟头就填满了她整个口腔,舌头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舌尖能尝到那滴先走汁的味道——咸的,带一点腥,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甜,像是某种浓缩的荷尔蒙酵素。那股味道顺着舌苔蔓延到整个口腔,然后渗透进黏膜,一路烧进大脑。沈梦瑶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被什么东西蒙住了,所有的理智、尊严、羞耻感都被那股味道腐蚀殆尽,只剩下一个原始的本能在驱使她——舔。含。吞。
她开始主动用舌头舔舐龟头表面。舌苔划过冠状沟的时候,季云霄的腹肌微微收缩了一下,龟头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沈梦瑶感觉到口腔黏膜下的毛细血管都在搏动,迎合着龟头上脉搏的节奏。
“牙齿收起来。”季云霄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语调,“嘴唇包紧。用喉咙往里吞。”
她的手按住了沈梦瑶的后脑勺,开始往里推。不是等沈梦瑶适应,而是直接往喉咙深处塞。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挤进沈梦瑶的食道,撑开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的狭窄通道,龟头的轮廓在沈梦瑶纤细的脖颈皮肤下顶出一个凸起的形状,肉眼可见它卡在喉咙里上下移动。
沈梦瑶的呕吐反射被触发了。食道剧烈痉挛,挤压着侵入的巨物,眼泪鼻涕口水一起涌出来,糊了满脸。她想吐,想把那根东西从喉咙里推出去,但季云霄的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根本不给她后退的余地。

“第一次都会呕,忍过去就好了。等你食道肌肉适应了就不呕了。”
她保持着这个深喉的姿势整整三十秒,直到沈梦瑶的挣扎从剧烈变为无力,才慢慢松开手,让她退出几厘米喘口气。沈梦瑶大口大口地呼吸,口水拉成丝挂在嘴角,但只喘了三秒,季云霄又把她按了回去。
就这样反复了七八次,每一次深喉的时长都比上一次多几秒。沈梦瑶的食道在反复的扩张中渐渐适应了那根巨物的尺寸,呕吐反射从剧烈变为轻微,最后几乎消失了。她甚至开始找到了一点技巧——在龟头顶到喉咙的时候放松咽喉肌肉,让它滑进去,在抽出去的时候用嘴唇夹紧茎身,制造吸力。
客厅里有人在鼓掌。沈梦瑶余光瞥见赤羽靠在一旁的沙发上,一边看一边撸着自己的肉棒,脸上挂着玩味的笑。
“季姐调教新人的手法还是这么利索。刚才秦岚练深喉的时候吐了三四次,这个女的居然一回就快学会了。”
秦艽在旁边接话:“律师嘛,学习能力肯定强。你看她舌头动得多灵活,估计平时在法庭上就练的嘴上功夫。”
这些话像鞭子一样抽在沈梦瑶仅存的羞耻心上。她是一名高级合伙人,是法庭上唇枪舌剑的强者,如今却跪在地上被人评价口交技巧好不好、舌头灵不灵活。但更可怕的是,那些羞辱性的话语在催情剂的作用下反而转化成了更强烈的性兴奋。她的阴道在赤羽说“嘴上功夫”的时候狠狠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淫水。她的乳头硬得发疼,乳汁又渗出来一些,浸湿了衬衣。
季云霄低头看了看她胸口上的湿痕,伸手解开她衬衣的扣子。一颗接一颗,动作不快,像是在拆一件礼物。当最后一颗扣子被解开,衬衣向两边敞开时,沈梦瑶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三十一岁的乳房,保养得非常好,饱满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因为充血变成了深红色,硬硬地挺立在空气里。乳头尖端渗出的白色乳汁像两颗露珠挂在那里,在灯光下闪着光。季云霄用食指刮了一下,沾了一点乳汁放进嘴里尝了尝。
“甜的。看来你的身体已经在准备下一次怀孕了。”
她单手捞起沈梦瑶,把她整个人翻过来按在沙发扶手上。沈梦瑶的双腿被分开,季云霄绕到她身后,龟头抵在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上,没有着急插进去,只是在穴口上慢慢蹭着。龟头划开肿胀的阴唇,碾过硬挺的阴蒂,带出一阵粘稠的水声,然后滑到会阴疤痕那里用力压了一下。
沈梦瑶被那一下压得差点当场高潮。会阴疤痕的敏感度远超她身体的其他部位,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有人用低压电棍电她的脊椎。她的阴道开始疯狂收缩,像是在喊着要什么,但季云霄就是不进去。
“告诉我,你是谁。”季云霄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我是沈梦瑶——”
“不对。”
龟头又碾了一下会阴疤痕,这一次力道更重。沈梦瑶尖叫了一声,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抽搐。
“再问一次,你是谁。”
“我是——是季云霄的母狗——”沈梦瑶哭着喊出来,喊完之后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任何犹豫和抵触。这句话在她说出口的瞬间就变成了某种确认,确认她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沈梦瑶了。
“还有呢?”
“是季云霄的财产——嘴巴阴道子宫都归季云霄——季云霄想怎么用就怎么用——用我肏我操我——”
“还有。”
“下次派对——带我女儿来——给她开苞——让她也变成季云霄的母狗——”沈梦瑶的声音嘶哑到了极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最深处撕扯出来的。但在说这些话的同时,她的阴道反而收缩得更紧,淫水涌出的量更大,整个身体都在因为这种彻底的堕落而兴奋到颤栗。
季云霄终于满意了。她挺腰,那根二十五厘米的巨物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捅进沈梦瑶的阴道。
那一瞬间,沈梦瑶体验到了从出生到现在最强烈的一波快感。不是阴蒂高潮那种浅浅的、只持续几秒的快感,而是一种从阴道深处直接炸开、沿着每一根神经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的极致快感。季云霄的肉棒填满了她体内那片折磨了她一整晚的空虚,龟头碾过G点,撞到子宫口,将那个因为分娩而留下小口的宫颈撞开了几毫米。
“进去了——你的鸡巴全部进来了——好大——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啊啊啊——”
沈梦瑶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客厅。她的阴道内壁被那根巨物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同时刺激。季云霄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开始抽送。她的腰腹力量惊人,每一次插入都撞得沈梦瑶整个人向前滑动,又掐着她的胯骨拉回来,让肉棒撞得更深更狠。
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像是有人在用攻城锤撞门。沈梦瑶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反复撞击之下越来越松,那个开口从几毫米变成了将近一厘米,龟头的尖端在每次深入时都能半嵌进子宫颈里。
“子宫口被操开了——子宫要被捅穿了——太深了——但是好爽——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她生完女儿之后,丈夫沈明远就很少跟她做爱了。偶尔做一次也是敷衍了事,鸡巴插进去动个三五分钟就射了,别说撞击子宫口了,连G点都碰不到。她的身体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被深度填满的感觉了。而现在,季云霄正用那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深度和力度操她,每一次抽插都能让她感到子宫在腹腔里震荡,那种震荡传到隔膜传到胃部,让她产生一种想要呕吐又欲仙欲死的矛盾快感。
“季姐操你爽还是你老公操你爽?”季云霄一边肏一边问。她的声音依旧很平静,跟在问今天股票涨了几个点一样。
“你爽——你操得爽——比我老公爽一万倍——我老公的鸡巴比你的小太多了——他根本填不满我的逼——”沈梦瑶什么都顾不上了,她只想让这根肉棒永远不要停下来,永远这样狠狠操她。
“你老公要是知道你说的话,会怎么想?”
“让他去死——让他去死吧——我只要你的鸡巴——我这辈子都让你的鸡巴操——”
客厅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和掌声。小五吹了个响亮的口哨,陆川在旁边用手机录像,赤羽一边撸管一边朝沈梦瑶竖起大拇指。洛清寒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脸上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满意表情。
而这些羞辱性的声音只会让沈梦瑶更加兴奋。她的身体已经分不清快感和羞耻的界限了,所有的刺激都汇成同一条汹涌的河流,冲毁了所有理智的堤坝。她回头主动晃动臀部,配合季云霄的抽插节奏,用阴道内壁去夹那根肉棒,用子宫口去迎接每一次撞击。
“你还能主动夹?不错。”季云霄的语气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赞赏。她调整了角度,一只手绕到前面掐住沈梦瑶的阴蒂,另一只手按住她的会阴疤痕,同时加快了腰上的速度。
三管齐下。
阴蒂被掐住揉搓,会阴疤痕被按住碾压,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三重刺激同时爆发,沈梦瑶的大脑像是过载的电路板一样短路了。她的视线变成一片白色,耳朵里嗡嗡作响,身体弓成一个夸张的C形,脚尖绷直,小腿肌肉剧烈抽搐。
“去了——高潮了——完蛋了——脑子去了——什么都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阴道以不可思议的力度剧烈收缩,夹得季云霄都不得不停下来喘息。子宫颈在痉挛中开到了最大,季云霄趁机猛顶了一下,龟头整个嵌进了子宫颈里。然后她射了。
精液不是一次射完的,而是一股一股地灌注,每一股都直接喷进沈梦瑶的子宫腔里,滚烫得像开水。沈梦瑶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灌进子宫的整个过程——先是一股热流冲击子宫内壁,然后是更多更浓的精液填满子宫腔,小腹在肉眼可见地鼓起来,像是怀孕三个月的肚子。
季云霄射了至少十几股才结束。那根肉棒插在沈梦瑶阴道里又抽搐了半分多钟,才慢慢软下来。精液的量实在太大了,子宫腔很快被灌满,多余的精液从子宫颈口倒灌出来,混合着沈梦瑶自己的淫水,从肉棒和穴口的缝隙中喷溅出来,在地板上形成一大滩白浊的液体。
沈梦瑶瘫在沙发上,整个下体糊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她的阴道还在余韵中一阵阵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能从子宫里挤出一小股精液,顺着臀缝流到沙发上。她的眼睛半开半闭,嘴角流着口水,整个人像是被抽掉骨头的布娃娃。
但催情剂终于被中和了。那种折磨了她一整晚的、让人发疯的瘙痒和绞痛终于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的、酥软的、泡在温泉里一样的舒适感。她躺在自己的一滩液体里,恍恍惚惚地意识到,这是她这辈子体验过的最极致的一次高潮。
季云霄从她身上离开,精液从阴道口倒灌出来的那一幕被小五用手机完整地拍了下来。她接过洛清寒递过来的湿巾擦了擦手,整理好裤子,重新坐回到沙发上,端起那杯威士忌喝了一口,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把她翻过来。”她指了指沈梦瑶。
洛清寒和赤羽把沈梦瑶从沙发上拉起来,翻了个身,让她双腿大张仰面朝天。季云霄拿起手机,对着她狼狈的下体拍了几张照片——白浊从阴道里汩汩流出,阴唇肿胀翻开,阴蒂还暴露在外面一颤一颤地跳,整个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这些照片会存在你的档案里。”季云霄把手机屏幕转过来让她看,屏幕上沈梦瑶被操得一塌糊涂的下体清晰得连每根阴毛都能看到,“你女儿的照片也存在同一个文件夹里。如果有一天你想毁约,你女儿的同学、老师、还有所有认识她的人都会收到这些照片。”
沈梦瑶无力地点了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过你现在是自己人了。”季云霄拍了拍她的脸,力道很轻,像是在拍一只乖巧的宠物,“既然是正式加入,你可以进行下一个环节了。”
“什么环节?”沈梦瑶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像是砂纸磨过木头。
季云霄指了指锦旗上挂着的内裤,上面那张写着“沈梦瑶——0次”的标签片。
“把你的标签换掉。现在的次数是——一次。被我操出来的第一次高潮,中出,子宫内射精。”
洛清寒拿了一支金色签字笔,在标签空白处写了一个大大的“1”,然后在下面写了一行小字:首次服务提供者——季云霄。首次高潮类型——阴道。内射——是。子宫内射精——是。
“从现在开始的每一次高潮都会被记录在这面墙上,你要多来几次才能赶上秦岚——她已经三次了。”
沈梦瑶歪头看向秦岚的方向。秦岚此刻正趴在赤羽脚下,浑身青紫,被操得几乎认不出来了。但她的脸上确实带着一种满足到扭曲的笑容,那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释放之后才能拥有的松弛感。
“我……”沈梦瑶的嗓子已经失声了,只能发出气音,“我还要。”
“还要?”季云霄挑了挑眉。
沈梦瑶艰难地撑着沙发坐起来,指着自己的阴道——那里还在往外流血混合着精液的白浊。她指了指自己,指了指季云霄身后的秦艽、小五、陆川,然后做了一个所有扶她一起上的手势。
“我要……每一个都来一次。今晚我要破纪录。”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然后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响亮的欢呼声。秦艽第一个冲上来,把还没缓过劲的沈梦瑶翻过去,掰开她的双腿。她的肉棒虽然没有季云霄那么夸张,但也是十八厘米以上,龟头特别尖,像是专门设计用来顶开子宫口的。
秦艽的肏法和季云霄完全不同。季云霄是沉着的、笃定的、每一步都精准计算的;而秦艽是疯狗式的、不间断的、密不透风的打桩式肏干。她的胯骨以超高的频率撞击沈梦瑶的臀部,肉棒在阴道里进出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影子。
沈梦瑶被肏得整个人都在沙发上弹跳,乳房上下甩动,乳汁从乳头里溅出来,画出一条条白色的弧线。她的阴道在第一次高潮之后本来已经有些麻木了,但秦艽的高频抽插重新激活了所有敏感的神经末梢,快感重新堆积起来,很快就漫过了临界点。
“第二位——秦艽——射进子宫——怀孕——我要给你怀孕——!”
沈梦瑶在秦艽的高频冲击下达到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是混合型的——阴蒂、阴道和会阴三重高潮同时爆发。她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四肢像触电一样乱抖,秦艽的肉棒还插在她阴道里,被痉挛的阴道内壁夹得生疼,嘶了一声也把精液射了进去。
两分钟之内,沈梦瑶的子宫里被灌入了第二份精液。白浊从穴口溢出,已经分不清哪些是季云霄的,哪些是秦艽的,只知道她的子宫已经被两份不同的精液填满,小腹鼓得像是怀孕四个月。
但还没有结束。
秦艽拔出去之后,小五立刻接上。小五脱掉工装外套,露出精壮的手臂和肩膀。她的皮肤是小麦色的,肩胛骨的线条像是刀刻出来的,腰腹的肌肉在T恤下若隐若现。她的肉棒尺寸比较中等,大概十六七厘米,但有一个特别之处——茎身是微微上翘的,龟头正好顶在沈梦瑶阴道前壁的G点上。
小五没有像秦艽那样狂抽猛插,而是用了慢进慢出的磨盘式操法。每一次插入都压着G点慢慢碾过去,龟头的轮廓在阴道前壁上画出清晰的一笔,每一次抽出时冠状沟又勾着G点往回走。这种慢节奏的操法让沈梦瑶的快感不是爆发式的,而是一种持续升高的、被慢慢熬煮的快感,仿佛有人在用文火炖她的性欲。
“小五——你的鸡巴——顶着G点——磨得我要疯了——好酸——好胀——去了——去了——!”
第三次高潮来得比前两次更加绵长。沈梦瑶的身体没有剧烈抽搐,而是整个人都沉进了一种深度的痉挛状态——阴道内壁不是剧烈收缩,而是以类似于颤抖的频率持续震动了将近一分钟。小五趁势把精液灌了进去,第三份精液填进已经饱胀的子宫里,沈梦瑶的小腹又鼓了一圈。
然后是陆川。陆川是所有人里块头最大的,肩宽腰窄,肌肉线条像是专业运动员。她的肉棒也是全场最粗的——虽然没有季云霄那么长,但茎身的直径比季云霄还要粗一圈。当她拉开拉链的时候,沈梦瑶瞪大了眼睛,那根肉棒粗得像是小孩的拳头,龟头的尺寸几乎不可能塞进她已经容纳了三份精液的阴道里。
但陆川不管。她把沈梦瑶抱起来,将她整个人背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双腿大张架在自己的手臂弯里,对准穴口往下压,用沈梦瑶自己的体重把那根粗得离谱的肉棒一点一点吞进去。
沈梦瑶被撑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她的阴道被填充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程度,穴口边缘的皮肤被拉伸成透明的薄膜,紧紧箍在茎身上,所有褶皱被完全碾平,肉棒表面每一根血管的搏动都能从阴道内壁上清晰地感知到。
陆川从下面往上顶,每一次顶都能让沈梦瑶整个人被抛起来,脚趾离地,然后又落回来,重重地坐到那根粗肉棒上。重力加上陆川的腰力,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子宫颈,龟头虽然没有季云霄那么长,但粗度弥补了长度——龟头整个卡在子宫口外面,把子宫口堵得死死的,之前灌进去的精液一滴都漏不出来。
沈梦瑶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在一点点胀大。精液加上肉棒,她的子宫被撑得像是临产前的大小,腹腔里的压力让她呼吸困难,乳房的乳汁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喷射,白皙的胸脯前面一片狼藉。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唯一的感知就是——被填满了。阴道被肉棒填满,子宫被精液填满,嘴巴在呻吟中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填满。
“第四位。再来一轮我就是第五个了。”
陆川射精的时候,沈梦瑶已经连话都说不清楚了。第四份精液灌进子宫,但因为宫口被陆川的龟头堵着,新灌进去的精液只能退回到阴道里,混合着前三个人的精液和沈梦瑶自己的淫水搅成一锅粥,把整个阴道填得满满当当。拔出肉棒的瞬间,积压已久的混合物喷涌而出,溅了地上一大片,白浊里夹杂着透明的淫水和红色的血丝。
“血。”小五指了指地上的血迹。
秦艽低头看了看:“应该是阴道口撑裂了一点。陆川你的太粗了,你看她那个小口被你撑成什么样了。”
沈梦瑶的下体确实在渗血,但不多。她的阴道口因为过度扩张,边缘有几处细微的撕裂,血丝混在白浊的精液里,形成了一种诡异的粉红色。但沈梦瑶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了——催情剂和连续高潮分泌的内啡肽共同作用下,她的身体把所有刺激都转化为了快感。那些撕裂的刺痛,那些子宫被撑到极限的胀痛,那些乳头被咬出血的刺痛,所有的痛感都被大脑解读为另一种形式的快乐。
“好……我还可以……还有人没来……”沈梦瑶瘫在一片狼藉的沙发上,声音已经完全失声了,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她用手指着站在角落里的洛清寒和赤羽,还有刚从楼上下来的沈沉舟。
赵玉洁的老公唐志远还跪在角落里,被陆川的脚踩着后背,脸贴着地面。他目睹了自己的妻子被夏锦年和赤羽轮流中出,又目睹了沈梦瑶被五个人轮奸到子宫里灌满精液。他脸上那个屈辱到扭曲的表情,和裤裆上湿漉漉的一片形成了最残酷的反讽。
这时候,二楼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所有人抬头,看到一个扶她稳步走下楼梯——这个人之前沈梦瑶没有注意到。她看起来比其他人都要高,黑色紧身皮衣勾勒出完美的身材,半边头发剃光露出白皙的头皮,剩下半边长发染成紫色斜垂下来遮住一只眼睛。
“你们把新人操成这样,也不等她缓缓。”那人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玩味,目光扫过沈梦瑶被操得惨不忍睹的下体,嘴角微微上扬,“我叫程紫荆。这个派对是我搞的,这些房子也是我买的。所以你签季姐那份合同的时候,最后的甲方名字其实是我。”
沈梦瑶愣了一下。她签合同的时候根本没看清甲方的名字,只知道是季云霄让她签她就签了。
程紫荆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用食指挑起沈梦瑶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那双妖异的紫色眼睛。
“你可能还不知道你签的合同里有自动转让条款。季云霄玩腻了之后,你的所有权会自动转移到我这里。而我的口味,比季姐要重得多。”
她松开沈梦瑶的下巴,站起来环视了一圈客厅,然后拍了拍手:“好了,今天的竞价环节差不多到尾声了。目前综合评估下来,条件最宽厚的是林薇——献出妹妹加三年合约加怀孕。不过沈梦瑶给的也很有诚意——终身母狗加女儿开苞。两边的积分非常接近,等我最后确认一下。”
程紫荆走到沈沉舟面前,看了一眼她手机上的消息:“林薇的妹妹到了?”
“到门口了。司机刚发消息,说小姑娘挺听话的,一路上都在问姐姐是不是要带她吃好吃的。”
“让她进来吧。”

林薇还跪在沈沉舟脚下,阴道里塞着一个从秦岚那边借来的电动假阳具,嗡嗡震着不让催情剂的药效重新发作。听到妹妹到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眼泪又涌出来,但嘴上却说:“小芸很乖的……她什么都听我的……沉舟姐你温柔一点……”
沈沉舟低头看了她一眼:“我会比你破处那次温柔一点。你不是说你十六岁被你继父开苞的,疼了三天吗?我让你妹妹只需要疼一天。”
林薇咬着嘴唇,眼泪砸在地板上,但没有再说什么。
几分钟后,别墅大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初中校服的小姑娘被带了进来。她叫林芸,十五岁,个子不算高,扎着马尾辫,脸上还带着婴儿肥。她的眼睛是那种很干净的圆眼睛,进了门先是好奇地扫了一圈客厅,看到满地狼藉和沙发上瘫着的全裸女人们时,愣了一下,然后拉住带她进来的那个扶她的衣袖。
“薇姐呢?你不是说薇姐在这里吗?”
林薇从沙发后面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被自己撕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不那么扭曲。
“小芸,姐姐在这里。”
林芸看到姐姐,先是笑了,然后注意到姐姐身上的淤青和满身的汗,笑容僵住了。
“薇姐你怎么了?你受伤了?”
“姐姐没事。姐姐就是有点累。”林薇走过去,拉住林芸的手,声音温柔得让在场所有看惯了今晚疯狂场面的人都感到了某种说不清的寒意,“小芸,你还记得姐姐跟你说过吗?姐姐工作很辛苦,有时候需要签一些大合同才能维持现在的收入。今天晚上姐姐要签一个很重要的合同,需要你帮姐姐一个小忙。”
林芸一脸不解:“什么忙啊?我还没成年呢,我能签合同吗?”
程紫荆从后面走过来,弯下腰平视着林芸。她弯起嘴角,露出一个长辈看待晚辈的笑容,伸手摸了摸林芸的头。
“小芸是吧?我是你姐姐的好朋友,叫程紫荆,你可以叫我程姐姐。你姐姐说的合同呢,不需要你签字,只需要你配合一下就好了。来,先跟程姐姐到这边来,给你喝杯果汁。”
所有人看着程紫荆把林芸带走。
客厅里的女人,包括沈梦瑶,包括赵玉洁,包括已经被操得意识模糊的秦岚,包括跪在地上的林薇——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没有一个人站出来阻止。没有一个人说“她才十五岁”。没有一个人发出不一样的声音。
因为她们都清楚——她们自己已经沦陷了,她们的女儿、妹妹、侄女,迟早也会被带到这栋别墅里来。今晚是林芸,下一次就是沈念瑶。
沉默是这个客厅里最沉重的共谋。
沈梦瑶趴在沙发上,看着程紫荆牵着林芸的手上了二楼,看着林芸回头冲姐姐笑了笑,还比了个“姐姐加油”的手势。她的眼眶里涌出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的泪水,她已经分辨不出这些眼泪是因为愧疚、因为同情,还是因为想到自己迟早也要把女儿沈念瑶带到这里来、亲手交到程紫荆手里。
更可怕的是,在想到女儿的时候,她的阴道居然收缩了一下。
精液从阴道口里又被挤出来一股,顺着大腿内侧流到沙发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体这个不由自主的反应,胃里翻江倒海,大脑却依然在催情剂残余和内啡肽的共同作用下维持着某种病态的欣快感。
而在另一个角落,这场交易还没有结束。
程紫荆微笑着拉起林芸的手,往二楼的私人房间走去。沈沉舟拽着林薇跟在后面,林薇的双腿还在发抖,阴道里的假阳具嗡嗡地响着。
沈梦瑶目送她们消失在旋转楼梯的拐角处,身体的疼痛和精液的温度同时提醒着她——她签的那份合同上,也写着同样不可逆转的命运:下一次,就轮到她去接沈念瑶了。
她闭上眼,不敢再往下想,可身体却不争气地在期待中微微发抖。
程紫荆牵着林芸的手走上二楼,步伐轻快得像是带侄女去游乐场。林芸完全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事——数学考了九十七分,同桌的男生偷偷给她写纸条被老师发现了,下周体育课要跑八百米她有点紧张。程紫荆微笑着听,不时点头附和两句,推开走廊尽头那间主卧的门。
这间卧室比其他房间大了至少三倍,正中央摆着一张定制的圆形大床,床单是黑色的丝绸面料,在壁灯的暖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床头上方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画的是一个裸体女人被藤蔓缠绕的画面,女人的表情是痛苦与狂喜的混合体,藤蔓的尖刺扎进她的皮肤里,渗出的不是血而是金色的蜜。天花板上嵌着一面巨大的镜子,整个房间的细节在镜面里一览无余。
林芸抬头看到那幅画,愣了一下,脸微微红了。她还没开口问这幅画是什么意思,程紫荆已经拿了一杯果汁递到她手里。
“先喝点东西,小芸。路上渴了吧?”
林芸确实渴了。她接过杯子喝了一大口,果汁很甜,有芒果和百香果的味道,但后味里有一丝说不清的苦涩。她皱了皱眉,又喝了一口,那丝苦涩就被更多的甜味盖住了。
“挺好喝的,谢谢程姐姐。”
程紫荆看着她喝完大半杯,这才坐到她旁边,语气变得更温柔了:“小芸,姐姐跟你说一件事。你薇姐今天在这里签了一个很重要的合同,这个合同能让她以后三年都不用辛苦工作了,可以有很多很多钱。但是呢,这个合同里有一个条件,需要你的帮忙。”
“什么条件啊?”林芸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眨着眼睛问。
“姐姐先给你看一些东西,你别怕。”程紫荆拿起遥控器,打开了墙上那面巨大的投影屏幕。
屏幕上出现的画面让林芸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那是楼下的监控探头——客厅里,她的姐姐林薇正被沈沉舟从背后按在楼梯扶手上,赤身裸体,一个巨大的假阳具从阴道里滑出来掉在地上,带出一大滩白浊。沈沉舟在林薇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声音大到连监控收音都清晰可闻,林薇被打得浑身一颤,然后瘫在扶手上大口喘息,脸上是一种说不清的、半哭半笑的表情。
“这……这是薇姐?她在干什么……?”林芸的声音开始发抖。
程紫荆没有回答,只是用遥控器快进了画面。监控录像跳到了四十分钟前——那是客厅里的场景,沈梦瑶正被季云霄按在沙发上肏干,然后是秦艽骑上来,然后是小五,然后是陆川。女人们跪在地上开条件、竞价攀比、献出自己的子宫和生育权、承诺带来自己的女儿和妹妹。每一个画面都在高清投屏下纤毫毕现——秦岚被操到失禁的每一滴尿液、赵玉洁高潮时从子宫口喷射出来的每一道淫水、沈梦瑶的小腹被精液灌满后一点点鼓起来的全过程。
林芸整个人僵在床边,杯子里剩下的半杯果汁从她手里滑落,橙黄色的液体洒在黑色床单上,洇开一大片。
“我要回家。”她站起来,腿在发抖,“我要回家——我不在这里——我要给我妈打电话——”
她转身就往门口跑,但门已经从外面被锁上了。她拍了几下门板,用的是小女孩那种无力的、没有杀伤力的拍法,手掌拍在实木门板上只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她拍了几下就停了,因为她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很轻,很稳,越来越近。
程紫荆从背后抱住了她,手臂绕到她身前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她的体温很高,隔着校服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度。嘴唇贴着林芸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喷在耳廓上:“别怕,小芸。姐姐不会伤害你。你薇姐是自愿的——她们所有人都是自愿的。你刚才也看到了,她们虽然被操得很惨,但脸上的表情是舒服的,对不对?”
林芸想说“不对”,“不舒服”,“我不要这样”,但张口时发出的却是一声细小的呻吟。她惊得捂住自己的嘴。程紫荆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伸进了她的校服,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衣,覆在她刚刚开始发育的左乳房上。那只手的温度透过内衣传进皮肤里,像是一块烧热的石头敷在胸口上,然后那股热度开始扩散——从胸口蔓延到腋下、到小腹、到两条腿之间某个她自己都很少触碰的地方。
是那杯果汁。果汁里有催情剂。林芸惊恐地发现下身开始发热了,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胀胀的、湿湿的诡异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阴道口试探着要钻进来。她本能地夹紧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阴唇挤压在一起,磨出了一丝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你……你给我喝了什么……?”林芸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十五岁小女孩天真无邪的声线,而是带着某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嘶哑。
“只是一点让你放松的东西。”程紫荆的手指在林芸小小的乳尖上画圈,那粒粉色的乳头在内衣下肉眼可见地硬了起来,在纯棉布料上顶出一个凸点,“你看,你的身体是很喜欢的。你虽然嘴上说不要,但你下面已经开始湿了,内衣前面也硬起来了。这说明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聪明,它知道什么是对自己好的。”
“我没有——我没有喜欢——你放开我——”林芸开始拼命扭动挣扎,但她十五岁的身体力量面对程紫荆时就像是蚂蚁撼树。程紫荆一只手就把她固定得死死的,另一只手解开了她的校服外套,然后是里面的白衬衫,一颗纽扣一颗纽扣地剥开,最后露出了一件浅蓝色的棉质少女内衣。内衣上印着一只卡通小兔子,兔子的眼睛被发育中的乳尖顶起一个小小的凸点。

程紫荆用手指隔着内衣弹了一下那个凸点。
林芸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蹬直又蜷缩,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体验到乳头被刺激的快感,而那种快感在催情剂的作用下被放大了至少十倍。她的阴道口在那一刻剧烈收缩了一下,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处女膜中央的小孔里涌出来,浸湿了白色的棉质内裤,在裆部晕开一小片湿痕。
“停……不要了……好奇怪……我下面……有什么东西……要尿出来了……”林芸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挂在婴儿肥的脸颊上。她不懂这种感觉是什么——学校里上过的生理卫生课只教了月经和怀孕,没有教过什么是性欲,什么是前戏,什么是高潮前的预兆。
“下面涨对不对?胀胀的,酸酸的,痒痒的,想尿又尿不出来?”程紫荆的声音依然是那种温柔的、耐心的、哄小孩的语调,但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客气。她解开了林芸校裤的腰带,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以下,然后手掌直接覆盖在她光溜溜的阴部上。林芸的皮肤滚烫,散发着小女孩特有的干净气息,没有喷过任何香水的味道,只有沐浴露淡淡的奶香。
林芸的下体非常干净,阴阜上只有一层浅浅软软的绒毛,稀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两瓣大阴唇紧紧地闭合成一条细细的缝,但缝隙之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在壁灯下闪着湿润的光泽。程紫荆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大阴唇,露出里面嫩粉色的、还没有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处女地。小阴唇薄得几乎透明,像是两片刚展开的花瓣,中间那颗小小的阴蒂还害羞地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个小得可爱的尖端。
“这里疼吗?是这里觉得胀吗?”程紫荆用指腹揉了揉那个位置,力道非常轻柔,像是在揉一片最薄的丝绸。但即便是这样轻微的触碰,也足以让一个十五岁的、从没被碰过这里的女孩彻底失控。
林芸发出了今天下午第一声真正的呻吟。那不是尖叫,不是哭喊,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绵长而颤抖的呻吟。从程紫荆指腹碰到她阴蒂的那一刻起,那股从下午开始就被果汁里的催情剂一点点堆积起来的欲望,终于找到了一个释放的出口。她的阴道口开始翕动,处女膜的边缘微微翻卷,透明粘稠的液体一缕缕涌出来,顺着程紫荆的手指滴到床单上。
“不要不要——但是好奇怪——好舒服——为什么这么舒服——我不是好人——我是个坏孩子——”
林芸的道德感和身体快感在剧烈交锋,她的脑子在告诉她这是不对的,但她的身体在告诉她这是她有生以来体验过的最舒服的感觉。十五岁的小女孩没有任何经验去处理这种矛盾,只能一边哭一边呻吟,一边说不要一边不由自主地把胯往程紫荆手上送。
程紫荆看着她这副样子,笑了。不是嘲讽的笑,而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终于落入陷阱时的、满意的笑。
“小芸是好孩子,是姐姐最喜欢的那种好孩子。好孩子就应该被奖励,对不对?姐姐让你更舒服一点。”
她的手指向下移动,来到阴道口。那个小小的、嫩嫩的、粉红色的开口,周围一圈处女膜的皱褶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程紫荆用食指轻轻地探索进去,刚进入指尖不到半厘米,就被一层薄薄的膜挡住了——林芸的处女膜,完整的,没有撕裂过的,膜中央只有一个不到三毫米的小孔,平时用来排经血,此刻正往外渗着透明的爱液。
“不要……害怕……”
“害怕什么?害怕姐姐把你弄疼?姐姐不进去,就在外面摸摸。你看,是不是很舒服?”
程紫荆的手指没有强行进入,只是在处女膜的外沿轻轻画着圈,指甲刮过膜表面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同时她的拇指向上滑,拨开包皮,按住了那颗此刻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小阴蒂。阴蒂在催情剂的作用下特别敏感,轻轻一碰就让林芸浑身抽搐,嘴里发出一连串她自己都听不懂的呜咽。
“要……要尿了……真的……要尿出来了……姐……姐姐……”
“那不是尿,那是另一种水。让它出来,别憋着,憋着会生病。”
程紫荆加快了手指的频率,拇指在林芸的阴蒂上快速打转,同时食指在处女膜外沿轻轻按压震动。双重刺激下,林芸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双腿蹬直,脚趾紧紧蜷缩,小腿肌肉痉挛,小腹深处传来一阵从未体验过的、铺天盖地的快感。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阴道里喷射出来,穿过处女膜中央的小孔,在空中划过一道细细的弧线,溅在程紫荆的手背上。那不是尿——色清无味,是纯粹的潮吹爱液。她阴道里的液体分泌量在催情剂作用下远超正常值,处女膜的狭窄出口无法及时排出,最后在阴蒂高潮的剧烈痉挛中一次性喷薄而出。
林芸的高潮持续了将近二十秒。这对一个第一次体验高潮的少女来说,强烈到了近乎残忍的地步。当痉挛终于平息时,她瘫在程紫荆怀里,双眼失焦,嘴角流着口水,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刚刚从水里被捞出来一样湿透了——汗水浸透了衬衫,爱液浸透了大腿内侧,口水浸透了下巴和脖子。
“爽吗?小芸。”程紫荆舔了一口手背上林芸喷出来的爱液,“甜的。从小女孩身体里出来的东西就是干净。你林薇姐第一次被我操高潮的时候,喷出来的水也是这个味道。”
林芸听到“林薇”两个字,意识稍微回来了一些,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了自己正上方天花板的镜面反射,镜子里映出隔壁小房间的景象——她的姐姐林薇正跪在一面单向玻璃后面,整个人趴在玻璃上,瞪大眼睛看着这边。林薇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的混合物,嘴里塞着一个口球(不知道谁给她戴上的),阴道里的电动阳具还在嗡鸣,但她的眼神却正死死盯着自己的妹妹在自己面前被剥光、被玩弄、被送上高潮的全过程。她的脸上有痛苦、有愧疚、有无法名状的复杂情绪,但——也有某种被强制催情药控制下的生理兴奋,因为她看着妹妹第一次潮吹的时候,自己的阴道也剧烈收缩了一下,夹紧了那根嗡嗡作响的假阳具。
“你姐姐在那边看着你呢,小芸。”程紫荆贴着林芸的耳朵,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她看着你高潮的时候,自己也夹着假鸡巴爽了一下。是不是很有意思?你们姐妹俩,一个在这边被我摸得喷水,一个在那边看着自己妹妹被我摸、自己也跟着流水。”
林芸艰难地扭头看向单向玻璃的方向。她看不到姐姐,但知道了姐姐就在那面镜子后面看着自己。这一刻,少女那层薄薄的羞耻膜终于被彻底撕碎。她在自己亲姐姐面前高潮了,喷了一地的水,现在全身光溜溜地躺在自己姐姐的注视之下,乳头还硬着,下面还在淌水。这种被亲姐姐目睹自己被侵犯、又因为催情剂而无法停止产生快感的极度羞耻,反而变成了一种更黑暗更扭曲的快感来源——禁忌感。被亲姐姐看着自己变成一只发情的小母狗,意味着从这一刻起,她在姐姐面前再也不用假装自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乖孩子了。
“程姐姐……”林芸嘶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嗯?”
“我……我还想要……”小女孩的眼泪顺着眼角流到耳朵里,但她还是把这句让她自己都害怕的话说了出来,“刚才那个……尿尿的感觉……再让我尿一次……”
程紫荆把她放在床上,让她平躺着,双腿分开。然后慢条斯理地脱下了自己的皮衣,露出里面的身体。她的身材比楼下的女人们都更加强健——肩膀宽阔,锁骨深刻,手臂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她的内裤褪下时弹出那根东西比沈梦瑶见过的任何一根都要更长,目测至少超过二十五厘米,茎身细长,微微向上弯曲,龟头的形状像是被削尖的矛头,顶端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灯下扯出长长的丝。
“第一下会有点疼。但疼完你就不是小孩子了。你会变成一个女人,一个被姐姐操过的女人。”
程紫荆跪到林芸腿间,左手分开她紧窄得几乎合拢的小阴唇,右手扶着自己那根尖锐的肉矛,龟头的尖端缓缓抵在林芸完全撑开的处女膜中央。那张薄薄的、守护了十五年的膜,此刻被龟头的尖端轻轻抵住,膜中央的天然小孔只能勉强含住龟头最尖端的一小部分。林芸感觉到了悬在穴口的重量和热量,低头看到那根粗长的东西抵在自己那么小的地方,终于害怕了,开始挣扎。
“太大了……进不去……我会死的……姐姐求你了……太大了……”
“进得去。你下面那个洞,弹性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你姐姐破处的时候用的也是我这根,她疼了三天,但第四天就主动爬过来让我继续操了。你知道她后来怎么说吗?她说那是她这辈子最爽的一次——疼完之后所有的抽插都是高潮前的预备,做完那一次她连续自慰了一个星期。你姐姐能做到的,你也能。”
说着,她腰部轻轻一送,龟头尖端挤进了处女膜中央的小孔,那层薄膜立刻被撑到了极限,变成了一圈半透明的环紧紧套在龟头尖端上。压迫感从孔洞边缘蔓延开来,林芸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叫,但那声痛叫只持续了两秒。因为程紫荆在这个过程中用拇指不停揉搓她的阴蒂——刚过高潮的阴蒂异常敏感,每一次揉搓都像是有人拿低压电棒轻轻电她那里,酥麻感从阴蒂炸开,沿着阴部神经逆向传导,冲散了处女膜被撑开的钝痛。疼痛和快感被搅成了一锅分辨不清的体验。
程紫荆等了三秒,给了林芸一个缓冲的时间,然后臀部猛地一沉,整根肉棒贯穿了那层薄膜,一插到底,直顶到阴道底端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子宫颈口。撕碎处女膜的撕裂感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少女的小腹,林芸整个人弓起来,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疼痛的强度超出了她身体能够处理的极限,声带在那一刻痉挛了,只剩下无声的、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剧烈颤抖的嘴巴。
但她的身体却在剧烈反应——被撕裂的处女膜边缘渗出鲜红的血,混合着阴道分泌的爱液,沿着程紫荆的茎身往下流,把白色的床单染出一朵小小的血红花。她的阴道在异物侵入的刺激下开始剧烈痉挛收缩,将侵入的肉棒夹得死紧。程紫荆感受到了那种只有处女才能给的极致紧致,吸了一口气,暂时没有动,等着少女的身体慢慢适应这根撕裂了她的东西。
“疼吗?”程紫荆俯下身,用嘴唇吻掉了林芸眼角的泪。林芸的回答是一个崩溃的、委屈的、又被催情剂扭曲了感受的点头。
“疼……但是……但是也……”
“也舒服,对不对?”程紫荆帮她补完了这句话。林芸哭得更凶了,但这一次的哭不是单纯因为疼痛和恐惧,还因为羞耻——因为程紫荆说中了。在处女膜被撕裂的剧痛之下,确实还藏着一种说不清的、隐隐的、缓慢蔓延开来的酥麻和满足感。那种感觉与疼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她从没体验过的、复杂到让她大脑当机的生理反应。
过了大约一分钟,痉挛的阴道壁终于稍微松弛了一些。程紫荆开始动了。她将肉棒退出了几厘米,然后缓缓推进,在推进的过程中将龟头抵在阴道前壁某个微凸的地带,用尖端轻轻碾压。十五岁少女的G点虽然尚未发育到最敏感的状态,但依然会在多次碾压下产生酸胀感。这种酸胀感与破处撕裂口的刺痛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林芸此生第一次体验到的复杂快感——不是单纯的高潮,而是一种从疼痛中生长出来的、带着罪恶感的、混杂着多种身体信号的扭曲快感。
随着抽插次数的增加,林芸逐渐适应了体内那根巨物的尺寸。她的阴道弹性非常好,年轻的组织修复能力极强,撕裂口在爱液和血液的润滑下不再增加新的疼痛,只剩下一种不太尖锐的、隐隐的烧灼与酥麻混合的奇异触感。她开始从小声的啜泣过渡到无意识的喘息,脚趾不再紧紧蜷缩,而是随着抽插的节奏不自觉地蹭着床单,大腿内侧的肌肉也放松了,不再试图夹紧,反而被程紫荆的胯骨越推越开。
“差不多了。”程紫荆感觉到少女阴道内的痉挛从抗拒变成了迎合,知道时机已到。她抱起林芸——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悬空抱起,然后走向房间另一侧。每一步的颠簸都让肉棒在阴道里进出几厘米,每一次进出都让林芸发出一声软软的轻哼。走到那面单向玻璃前时,程紫荆转过身,将林芸抱成把尿的姿势——双腿大张,露出被肉棒撑成一个深洞的阴道口,血与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茎身往下淌。正对着玻璃后面的林薇。
“林薇,看清楚。你妹妹的处女血在我鸡巴上。她是你的了,今后你想让我怎么操她就怎么操她,你喜欢看姐姐操你妹妹吗?”
单向玻璃背后的房间里,林薇嘴里的口球被沈沉舟取下来。她的嘴唇翕动了好几次,眼泪如瀑布一样往下淌,但最终说出口的却是在催情剂和与妹妹共享同一根阴茎的扭曲心理作用下产生的一句话:“喜欢……我喜欢……小芸……姐姐对不起你……但是……但是被程姐操是不是很舒服……姐姐第一次也是程姐破的……我们姐妹都是程姐操出来的……”
林芸听到了姐姐从房间里透过单向玻璃传出的声音。她的头无力地垂着,眼泪一颗一颗砸在程紫荆抱着她的手臂上。她对姐姐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几乎没有,但林薇通过口型辨认了出来:“姐,我没怪你……我也……舒服。”
这是林芸这个初一少女发出的最后一个音节。说完这句话,她心中那个叫“林芸”的十五岁女孩的独立人格似乎开始主动瓦解,不再是与堕落对抗的受害者,而是自甘堕落成为同谋者,并且与自己那个同样堕落的姐姐结成了同盟。
程紫荆转过身,抱着林芸回到床边,将她放在之前渗开的处女血渍上。她加快了速度,长达二十五厘米的肉棒以每秒钟两到三次的速率进出着少女紧窄的阴道,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茎身裹着一层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淡红的血丝,每一次插入都能在少女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微弱凸起。林芸的高潮在这一波猛烈的抽送中再次降临——这一次不仅是阴蒂高潮,是混合了阴道G点刺激和子宫口敲击的复合高潮。她整个人在床上弹起来,阴道里喷出的液体被肉棒严密堵住,在子宫口与龟头之间的狭小空间里激荡,然后从茎身与阴道内壁的缝隙里往上挤压,最终在肉棒拔出时跟着程紫荆的龟头一起喷涌而出,洒在床单上,与处女血混在一起,把白色的床单染成了淡红色。
程紫荆在这一刻也射了。她的精液不是对嘴灌入宫口,而是从阴道底端缓慢溢出,量并不多,因为她的精液已经在之前的激烈抽插中预射了多次,最后只是将残存的浓白色液体涂抹在少女被撕裂开的阴道壁上,像是在封上某个仪式的最后一道封印。拔出来时,肉棒上沾着鲜红的血珠、透明的爱液、白色的精液,三色混合,挂在龟头上在灯光下闪亮。
她低头看着床上这个刚刚被自己开苞的十五岁女孩。林芸瘫在一片狼藉的床单上,双腿大张,阴道口还大开着无法闭合,鲜红的血液混着白浊慢慢从里面流出来,把身下的床单染出一朵更大的红花。她的眼睛睁着,但目光涣散,嘴角流着口水,乳头还硬着,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她活了下来。没有任何需要急救的撕裂。程紫荆用手机拍了一张林芸破处后的下体特写,发到了群里,照片清晰到可以看见处女膜残余的锯齿状边缘和阴道口还在往上冒的白浊血泡。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对讲机,按下通话键:“洛清寒,你安排一下,通知林芸学校说她生病请假一周。另外把楼下的林薇也带上来,让她们姐妹俩并排躺一张床上——今晚让她们姐妹俩多高潮几次,不然药效退不下去。”
做完这些,她走出房间,关上门。在走廊上,她点燃了一支细长的薄荷烟,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雾,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
“唐志远那边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赤羽的声音:“还在跪着。赵玉洁刚才又求着夏锦年操了一次,这次是当着唐志远的面让她老婆叫自己亲爹。唐志远裤裆都湿透了,射了好几轮,但没人碰他。他好像也开始……怎么说呢,有点不对头了,刚才居然自己伸手去摸夏锦年的腿。”
“意料之中。他那种在外面包女学生的人,本身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让他再跪半小时,然后把他带到三楼来。沈梦瑶呢?”
“刚被小五操完一轮,现在在沙发上昏过去了。不过她子宫里至少灌了七八个人的份,肚子鼓得跟怀孕四五个月似的,秦艽说看着像二胎。”
程紫荆吐出一口烟,嘴角缓缓扬起一个弧度。
“把她也叫起来,然后给她老公沈明远打电话。”程紫荆说,“告诉他,他老婆在我这里欠了点债。”
沈明远接到那通电话的时候,正在北京的酒店里跟一个合作方签合同。电话不是沈梦瑶打来的,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来电显示地是盛海市。他本来想挂掉,但不知道为什么手指在挂断键上停了一秒,然后鬼使神差地按了接听。
“沈明远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种说不出是礼貌还是威胁的语气,“我是洛清寒,您太太沈梦瑶的朋友。她现在在我们这边身体有点不太舒服,需要您过来一趟。地址我会发到您手机上,建议您现在就订最快的高铁票回来。”
沈明远皱起眉头:“什么不舒服?让她自己接电话。”
“她现在不太方便说话。”洛清寒顿了顿,沈明远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模糊的背景音——像是什么人在哭,又像是在叫,声音嘶哑,听不清内容,但那种音色他太熟悉了,是沈梦瑶的声音,“我让她喘两声给您听听。”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一个女人哑到几乎失声的呻吟——“啊……不要停……还要……”
沈明远的脸色在酒店会议室里瞬间变得铁青。
“你们是什么人?我警告你们,我太太是律师,如果你们绑架了——”
“沈总,您太太是自愿来的。”洛清寒的声音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像是在喝下午茶,“我们手里有她亲笔签名的协议,也有她全程自愿参与的监控录像。您不用太紧张,我们请您过来不是要赎金,只是想跟您面对面聊一聊您太太的债务问题。您过来一趟,一切就都清楚了。”
电话挂断。十秒钟后,一条地址发到了沈明远的手机上——盛海市南山区别墅群,门牌号写得清清楚楚。
沈明远把合同扔给了助理,订了最近一班回盛海的高铁票。他在高铁上的三个半小时里给沈梦瑶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是关机。给女儿的寄宿学校打了电话,值班老师说沈念瑶同学在宿舍,一切正常。他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但那团疑云越来越大。
什么样的“债务”,需要让他从北京赶回来解决?
他在深夜十一点半抵达盛海北站,打车直奔南山别墅区。出租车停在别墅门口时,他看到大门是敞开的,门口停了一排豪车——保时捷、法拉利、迈巴赫,还有几辆他认不出牌子但一看就知道不便宜的车。
来给他开门的是一个扎脏辫的年轻女人,嘴里叼着烟,军绿色工装外套敞着怀,露出里面紧身的黑色背心。女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了笑:“沈总来了?进来吧,季姐等你很久了。”
沈明远跟着她走进别墅。客厅里的景象让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甜腻到让人反胃的味道,混合着另一种腥骚的气息——精液、汗水、淫水、唾液和某种说不清的体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黏稠的、几乎可以用舌头尝到味道的空气。地毯上到处都是散落的衣物,礼服裙、高跟鞋、被扯烂的蕾丝内衣、湿透的丝袜,草地上还有好几个用过的避孕套。锦旗上挂了几十条内裤,几十块小标签密密麻麻记录着姓名、高潮次数和被几种体位干过。
客厅的皮沙发上,几个女人瘫在上面,赤身裸体,下体一片狼藉。沈明远认出了其中一个——那是盛海市文化局的舒副局长,他在几次商业宴请的饭局上见过她,那时候舒敏穿着西装套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端着红酒杯说官话滴水不漏。此刻她正趴在一个穿黑色真丝衬衫的高挑女人腿上,嘴里含着对方的乳头,另一只手插在自己的阴道里,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椎一样瘫软。
高挑女人抬起头,看向沈明远。她的眼神很锐利,像是一把手术刀,在沈明远身上上下划了一遍。
“沈总,久闻。”洛清寒推开舒敏站起来,伸出手,沈明远机械地握了握。洛清寒的手掌烫得不正常。
“我太太在哪里?”沈明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
洛清寒指了指客厅尽头的旋转楼梯:“二楼的主卧。程姐给你准备了一个观景位,你可以全程看着你太太是怎么还债的。”
“还什么债?”
“她自己欠的债。”洛清寒从茶几上拿起那份牛皮纸档案袋,拆开蜡封,抽出那份《自愿性服务协议》递到沈明远手里,“你太太两小时前签的。终身服务合同。她已经自愿成为程紫荆女士的私人财产,包括她的嘴巴、阴道、肛门、子宫,以及她在合同有效期间产生的所有后代。”
沈明远接过合同,第一眼就认出了妻子的签名——沈梦瑶三个字,是她惯常的签名体,没有潦草敷衍,是她在签正经文件时才会用的那种工整笔迹。签名旁边按了一个鲜红的拇指印。他翻到最后一页的附加条款,上面用加粗字体写着一行字,每一个字都让他感觉到血液在倒流——“乙方自愿承诺,于下次派对期间携带其女沈念瑶到场,由甲方对其女进行破处仪式。”
“你们逼她签的。”沈明远的手开始抖,声音也开始抖。
“现场有全程录像,包括她签合同前自愿说出‘我愿意’的那一段。需要我放给你看吗?”洛清寒又从保镖小五手里接过手机,划了几下,将屏幕转向沈明远。
屏幕上正在播放的,正是沈梦瑶的录像回放——跪在地上,满脸是泪水和汗水,声音嘶哑地冲季云霄喊“我是季云霄的母狗……季云霄的财产……带我女儿来……给她开苞……让她也变成母狗……”,以及最后签下自己名字时的特写。
沈明远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看完了这段录像,又低头看了看合同上妻子的签名,然后又看了看手机屏幕,反复确认签名是真的而录像也是真的。这意味着她说出那些话时,虽然处于极度痛苦和催情状态,但她确实是自愿的。没有人用刀架在她脖子上,她的手没有被任何人握着,是她自己握笔签下了合同。
“你有什么要求可以直接跟我说,但别耍花样。”洛清寒重新把合同放回档案袋里,“你女儿沈念瑶现在还在寄宿学校,但我们随时可以在她放学时把她接过来,让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签一份跟林芸差不多的合同。到时候哪怕你报警,也是你女儿自愿的——我们有的是办法让孩子自愿。
沈明远的拳头攥紧了。他在商场上混了二十年,见过各种威胁手段,但今天面对的是一种比其他任何威胁都更可怕的力量。这群女人有他的把柄,有他妻子亲笔签名的合同,可能明天就有他女儿亲笔签名的合同。
“给我一杯水。”沈明远的嗓子完全干了,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洛清寒给他倒了杯威士忌。他接过来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但完全浇不灭胸口那股火。
“带我去见她。”
他被带到了二楼。走廊尽头有一扇厚重的红木门,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块金属面板。洛清寒在上面按了一下指纹,门锁咔哒一声弹开。门里是一条短走廊,两边各有一面巨大的玻璃墙——是单向玻璃,从外面能看到里面,里面看不到外面。
左边那间是林薇和林芸姐妹的房间。沈明远走过时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他看到那个叫林芸的小女孩躺在床上,浑身赤裸,双腿大张,下体糊满了血和精液的混合物,床单上一大片红色的血渍触目惊心。小女孩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嘴角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恍惚的笑容。她的姐姐林薇躺在她旁边,正用纸巾小心翼翼地帮她擦着腿上的血,一边擦一边不停地说“对不起”和“姐姐爱你”。
洛清寒在旁边轻声解说:“林芸,十五岁,今晚八点半被程姐开的苞。破处全过程监控有录像,回头可以给你拷贝一份。她的破处权本来是她姐姐林薇拿来换取高潮的筹码。”
沈明远把视线从玻璃上移开,继续往前走。他发现自己每走一步都要花比平时更大的力气。
右边那间更大,里面摆着一张巨型圆床,床的四周放着各式各样的道具——皮鞭、口球、金属手铐、电动阳具、蜡烛、还有一堆他叫不出名字的器械。他妻子沈梦瑶就躺在中间那张大床上,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身体以一种极度扭曲的姿势瘫在那里。
她的乳房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和牙齿咬出的齿印,乳头被咬破了一小块,渗出的不是乳汁而是混着血丝的淡红色液体。她的双腿大张,膝盖几乎贴到胸口,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空中。阴道口张开着一个合不拢的暗红洞口,里面还在往外冒东西——不是精液,是某种白色的、黏稠的泡沫,混着血丝和透明的淫水从阴道口里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她的大腿内侧被掐得全是青紫色的指印,小腿上还有两个清晰可见的牙印,臀瓣上交错着十几个不同手型的掌印。
她的肚子鼓得高高的。不是胖,是子宫被灌满了之后撑出来的那种不正常的隆起,像是怀孕三四个月的小腹。每当她的阴道痉挛一次,肚皮上就能隐约看到子宫在腹腔里蠕动的轮廓。
季云霄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到沈明远进来,她举起酒杯朝他示意了一下。
“沈总,来得正好。你太太刚才又破了一个纪录——连续高潮七次,子宫里同时存在十一个不同人的精液样本。我们测了一下她现在的子宫容积,扩张到了正常状态的三点五倍,差不多相当于怀孕三个多月的容量。”
沈明远没有回答。他一步一步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自己昏过去的妻子。沈梦瑶的睫毛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花了至少十秒钟才聚焦认出站在床边的男人是谁。
“明远……”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像是砂纸磨过木头。她试图伸手去拉丈夫的袖子,但手臂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了下去。
“你签了合同。”沈明远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他自己都觉得不正常,“你签了合同,把自己的子宫卖了,还把念瑶也写在附加条款里。”
沈梦瑶的眼泪从眼角滚出来,流过太阳穴,落进耳朵里。她没有辩解,没有说“我是被逼的”,只是闭上眼睛,点了点头。因为她心里清楚,无论催情剂有多猛,无论身体的痛苦有多剧烈,最后是她自己开口说的“愿意”,是她自己拿笔签的字,是她自己在阴道终于被填满的那一刻说了一句“好爽”。那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催情剂的效果已经被精液中和了大半,但她还是喊出来了,而且在喊出来之后就高潮了,高潮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
“念瑶怎么办?”沈明远问她,声音依然很平静。
“下周六……带她来……”沈梦瑶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每个字都像是被刀子从喉咙里剜出来的,“反正合同签了……逃不掉的……与其让她们把念瑶绑来灌药……不如我带她来……我求程姐让她温柔一点……明远你相信我……程姐操人真的很爽……我没说谎……我今晚被七个人操了七次……加起来比我跟你结婚十几年的所有高潮都强烈……我真的是自愿的……至少身体的快感骗不了人……”
沈明远听到这里,脸色从铁青变成灰白。
他和沈梦瑶结婚十四年,做过多少次爱他都记不清了。他以为自己是个正常男人,鸡巴也不小,虽然在外面包养了三个女大学生,但在床上也从来没有亏待过沈梦瑶。但现在他老婆跪在这里,子宫里灌满了陌生人的精液,用那张操哑了的嗓子亲口告诉他“你十几年没给过我一次高潮”,这句话比合同、比录像、比任何威胁都要致命。它不是暴力胁迫,而是他老婆在清醒状态下做出的比较——你不如她们。

沈明远沉默了很久。漫长的沉默之后,他说了一句话。
“下周六我也来。既然念瑶要来,我这个当爹的得在旁边陪着。”
沈梦瑶睁开眼睛看着他,眼里不是感激,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混杂着绝望、释然、和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兴奋。

周六来得很快。这座别墅一周之后的周六下午,林薇带着妹妹林芸(她已经提前出院休养过三天)以及赵玉洁带着她老公唐志远再次出现在别墅门口。唐志远的眼神已经跟一周前完全不同,呆滞、涣散、不敢与任何人对视却又总是不由自主地往那些扶她身上残留着性爱痕迹的部位看,嘴里含混念叨着“我是狗……唐志远是狗”。他上次被夏锦年逼着在门口学了一下午狗叫,还当着所有人的面射在了自己裤子里。那一幕被全程录像,夏锦年告诉他,如果下周不来继续他的服务,就把录像发到他公司的内网上。
而今天最重要的是新面孔——沈梦瑶的车停在门口,副驾驶坐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女孩扎着马尾,戴着圆框眼镜,怀里抱着书包,脸上还带着刚从学校出来的那种放松的笑容。沈念瑶,十四岁,明珠国际学校初二学生,成绩年级前三,英语课代表,最喜欢的科目是生物和美术。她以为妈妈今天带她来参加一个朋友的下午茶会,还特意穿了自己最喜欢的连衣裙和白色短袜。上次回家时,她还问妈妈这件衣服好不好看,说同学都说她穿白色最好看。
沈梦瑶牵着她女儿的手走进别墅大门。她今天穿了一件高领毛衣,遮住了脖子上还没消退的咬痕和吻痕,化了淡妆试图掩盖熬夜和纵欲带来的眼袋。但当门关上、沈念瑶看到玄关处挂着的那面锦旗和上面几十条各式各样的内裤时,小姑娘愣住了。
“妈,这是……什么啊?为什么天花板上挂着那么多内裤?”
“那是妈妈的朋友们开玩笑的装饰。”
“你骗人。”沈念瑶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她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指着锦旗上那个写着“沈梦瑶——8次”的标签片,“那个上面写的是你的名字。”
沈梦瑶愣住了。她完全忘了这一点。沈念瑶从那句“带好避孕药”的邀请函开始,到上次所有的激烈场面中被灌满十一份精液、继续被操到高潮八次的结果,全都被记录在头顶这个她忘记提前让人收掉的锦旗上。
“妈,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沈念瑶的语气依然平静,但眼睛里已经开始泛起水光,“你上次说要带我吃日料的,结果我等到晚上你也没来,电话也打不通。第二天你打电话给我说改到今天,然后带我来这个地方——这里根本不是下午茶会,对不对?”
沈梦瑶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她准备了一肚子哄骗的话,但在女儿那双干净的眼睛面前全部失效了。她忽然很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上周没早点把锦旗上的名字换掉,恨自己为什么在季云霄操她的时候喊出了那句“带我女儿来给她开苞”,更恨自己昨天晚上想着今天要来就兴奋得整晚没睡着,早上换衣服时内裤一个小时就湿透了一条。
就在这时,程紫荆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她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配黑色西裤,看起来干净利落,像一个精英阶层的高管,不像一个几个小时前还在二楼操林芸的变态。她微笑着走到沈念瑶面前,弯下腰平视着她,伸出手。
“你是念瑶吧?我是你妈妈的朋友,程紫荆。你妈妈经常跟我提起你,说你特别聪明,成绩特别好,英语考年级第一。我们家也有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妹妹,我刚才让她在楼上写作业呢,你要不要上去跟她一起玩一会儿?”
沈念瑶没有握她的手,而是后退了半步,拉住了沈梦瑶的衣袖。
“妈,我要回家。我不喜欢这里。”
沈梦瑶蹲下来,双手扶着女儿的肩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念瑶,妈妈知道你不喜欢这里。但是妈妈上次来这里的时候遇到了一些事情,需要你帮妈妈一个忙,就像上次妈妈帮你跟老师说情让你不用留堂一样。你能帮妈妈这一次吗?就这一次。完了以后妈妈带你去吃日料,带你去看你最想看的那部电影,你想要那个新出的画板妈妈也给你买。”
“什么忙?”沈念瑶问,握着书包的手收得更紧了。
沈梦瑶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程紫荆,眼神里带着恳求。
“程姐,别给她吃药。求你了。她愿意的……我会让她愿意的。别用那种东西。”
程紫荆挑了挑眉:“你女儿跟你不一样?她跟你当年一样又当又立的时候,你怎么不拦着你自己?你高潮的时候抱着我的鸡巴喊女儿给你,现在又求我不要给她用药?”
“她十四岁。”沈梦瑶的声音撕心裂肺,“我十四岁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她也什么都不懂。求你给她一次机会,让我跟她好好说。如果她说不要,你能不能放她走?”
程紫荆低头看着沈梦瑶跪在地板上抱着自己膝盖不肯松手,又看了看沈念瑶那双干净的、还不知道恐惧为何物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好。我给你半小时。半小时之内,如果她自愿留下,一切按照合同走。如果她还是要走,我可以放她走——但你得留在合同里,永远不能毁约,而且你欠的八次高潮欠款按每次翻倍补偿。你答应吗?”
“我答应。”沈梦瑶连一秒钟都没犹豫。
沈念瑶被带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里。这间房不像二楼那些摆满了性玩具的主卧,而是一间看起来很正常的书房——书架、书桌、台灯、窗台上还放着几盆绿萝。沈梦瑶和沈念瑶坐在沙发上,门虚掩着,没有锁。这是程紫荆给的让步,让她们单独谈。
开始的三分钟,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然后沈念瑶先开口了。
“妈,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你脖子上那个印子不是蚊子咬的,是被人掐出来的。我在书上看到过这种伤痕,叫淤斑,毛细血管破裂形成的。我在生物课上学过。”
沈梦瑶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了一声。
“你妈是个律师,从来都是你妈审别人,结果现在被你审。”
“你签了什么合同?”沈念瑶追问道,语气像是法庭上的检察官。
“我签了一份……很过分的合同。因为我上次来这里的时候身体很不舒服,她们说只有签了合同才能帮我。我当时只想舒服,什么都答应了。现在合同里有你的名字。”
沈念瑶低下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沈梦瑶完全意想不到的事情——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沈梦瑶脖子上那块淤青,然后抱住了她。
“妈,我原谅你了。不管你签了什么,我都会帮你的。你不是说要我帮你一个忙吗?我帮。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以后你有什么问题先跟我说,别再去签那些乱七八糟的合同了。”
沈梦瑶被女儿抱住的瞬间崩了一整天神经终于断了。她抱着十四岁的女儿号啕大哭,哭得比签合同那晚还要惨烈,眼泪鼻涕全蹭在女儿的连衣裙上。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烂的母亲,骗自己女儿来当肉便器,还装模做样地说什么要帮她。但沈念瑶只是抱着她的头轻轻拍了拍,像个小大人一样说“没事的没事的”。
半小时后,书房门被打开。沈念瑶牵着沈梦瑶的手走出来,走到程紫荆面前。她的脸颊通红,但声音很稳。
“程姐姐,我妈妈跟我说了你的要求。我愿意替我妈妈完成合同里的条件,但我有一个要求——你不要给我吃那种会让人不舒服的药。我想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客厅里一瞬间安静了。所有扶她都目不转睛看着这个穿白色连衣裙、扎马尾、戴圆框眼镜的少女——她刚从学校出来,书包里还装着数学试卷,却用比在场所有人想象的都更冷静的声音在谈自己身体的使用条件。
程紫荆低头看着沈念瑶,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这一次的笑容不是猎人的满意笑容,而是一种真正被触动的、觉得有趣的、带着赞赏的笑容。
“行,我答应你。不用催情药。”
“还有。”沈念瑶又说,“我想留妈妈在房间里陪我。从头到尾,她不能走。”
程紫荆侧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沈梦瑶,然后点了点头。
“可以。”
沈念瑶被带到二楼那间主卧——就是一周前林芸被开苞的那间。那张圆形大床已经换了新的黑色丝绸床单,但天花板上那面镜子还留着,床头那幅被藤蔓缠绕的裸女画也还在。沈梦瑶被安排在角落的一张椅子上,双手被丝绸带子绑在扶手两侧,双腿也被分开固定在椅子腿上。她不能动,不能说话(嘴里塞了一个口球),但她全程都能看到自己的女儿在几步之外的床上即将经历什么。
沈念瑶自己爬上了床。白色的连衣裙在黑色床单上映出一个瘦小的轮廓,她跪坐在床中央,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像是在上茶道课。她的脸很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但她没有哭,也没有发抖,只是安静地看着程紫荆脱下衬衫解开裤子。
那根二十五厘米的肉棒弹出来时,沈念瑶的瞳孔明显放大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但她依然没有退缩。
“这是你自愿的,对吗?没有药,没有人逼你。”程紫荆走到床边,弯腰看着她的眼睛确认道。
“是我自愿的。我应该有权利决定自己身体的使用方式,书上说的。”沈念瑶点了点头,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但是我有个问题想问程姐姐——你等一下开始的时候能不能告诉我你在做什么?我想知道每一个步骤的名字,生物课没教过这些知识。”
“可以。”程紫荆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这个女孩比她预想的要有趣得多。
“第一步,脱衣服。把你的连衣裙和内衣都脱掉,让我检查身体发育状况。”
沈念瑶伸手到背后拉下拉链,白色连衣裙从肩膀上滑落下来堆在腰间。她穿着少女款运动内衣,纯白色抹胸,然后是配套的白底粉色圆点内裤。她摘下眼镜小心放在床头柜上,世界模糊了,恐惧感反而少了,看不清反而让她不那么紧张了。她脱衣服的动作很利索,像是在学校更衣室换运动服,但这种坦然的羞涩比任何尖叫和挣扎都更让在场的成年人感到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沈念瑶一丝不挂地跪在床中央,她的身体还完全是少女的模样——乳房刚刚发育,只有两个小小的凸起,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得像两粒红豆。肋骨微微可见,腰部纤细得程紫荆两只手合拢就能完全握住。阴阜上覆着一层薄薄的、几乎透明的绒毛,两瓣大阴唇紧密合在一起形成一条细细的线。她的身体跟林芸最大的不同在于气质——林芸是在恐惧和催情剂双重作用下被击垮的,而沈念瑶虽然害怕,但眼神始终是清醒的,像是在实验室里旁观一场发生在她自己身体上的手术,还在提问。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心跳很快,我数了一下大概每分钟一百二十下左右。脸很烫。下面……有点奇怪,发热,感觉有一根神经连到肚子里面在跳。”
“很正常。你在经历性唤起。也就是说,你的身体对即将发生的性行为产生了生理反应。这是健康女性的正常反应,跟你自不自觉没关系,你控制不了。”
“我没有自慰过。我同桌说她六年级就开始自己摸下面了,但是我没试过。我觉得那样很奇怪。”
“你马上就不用自己摸了。”
程紫荆轻轻按住沈念瑶的双肩让她仰躺在床上,分开她紧紧并拢的双腿。少女的阴部在壁灯光下完全暴露出来——大阴唇还很薄,颜色是淡淡的肉色;轻轻分开后,里面是小阴唇,薄得几乎透明,颜色是更浅的嫩粉色;阴蒂藏在包皮里面只露出一小截尖端,大小还没有一粒米大。阴道口紧闭着,处女膜完整得像个封好的信封,中央只有一个不到三毫米的小孔。
程紫荆拿出一管医用级的透明润滑剂,挤在手指上,不是给沈念瑶用的,是给自己右手食指涂了一层。她的动作很慢很轻,指尖带着冰凉的润滑剂轻轻碰触沈念瑶的阴道口,在处女膜外沿缓慢画圈滑动,不进去。
“我在用食指按摩你阴道口周围。阴道口周围分布着丰富的神经末梢,受到刺激后会向大脑传递快感信号。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凉凉的……然后麻麻的……好像有一点点舒服……但是又很想把你的手推开……腿自己在发抖,我控制不住。”沈念瑶的声音带着微弱的颤抖,但依然努力维持学霸式的客观陈述。
“这是正常反应。大腿发抖是因为阴部神经刺激引发了邻近骨骼肌的不自主收缩。接下来我正式开始扩张。会有点疼,但我会尽量慢。记住,疼的时候就深呼吸,不要憋气。”
她将右手食指缓缓推进少女紧闭的阴道口。刚推进不到半厘米,指尖就碰到了那层薄膜——处女膜。膜中央的小孔被她手指上的润滑剂填满,在壁灯下反射出一小圈水光。她没有撕开处女膜,而是将食指在处女膜外沿轻轻按压转动,扩张膜中央的天然小孔。“我在拉伸处女膜。你的处女膜是环形处女膜,中间有一个三毫米左右的天然开口。我现在把食指垫在外面,用旋转的方式扩大这个开口,让你适应异物的存在。”
沈念瑶咬着嘴唇,没有叫出声。扩张带来的更多是钝痛和压迫感,而不是撕裂的刺痛。她的阴道内壁在异物进入的边缘疯狂痉挛,试图把程紫荆的手指推出去,但润滑剂和缓慢的扩张让这种痉挛没有变成痛苦,反而变成了一种奇怪的、被什么东西推开的满胀感。
五分钟后,处女膜中央的小孔被扩张到了大约一厘米宽。程紫荆抽出手指,把沈念瑶的位置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扶着自己那根早就硬到发疼的肉棒,将龟头尖端抵在她被扩张好的处女膜孔上。
“现在是正式破处。我会用我的龟头通过你已经扩张开的处女膜开口,进入阴道深处。这一下会疼,你会出血,但量的多少取决于你处女膜的血管分布。深呼吸,准备——三、二、一。”
那个“一”字出口的瞬间,她腰部一沉,整根肉棒穿过处女膜的扩张开口,直接捅进了阴道深处。沈念瑶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破处的疼痛是实打实的——处女膜的残余部分被龟头撑裂成几片小瓣,鲜红的血从撕裂口渗出来,顺着程紫荆的茎身往下流,把茎身染得通红,又在床单上又染出了一朵与林芸同样鲜红的处子之血。但沈念瑶没有尖叫。她只是张着嘴,发出了一声被憋在喉咙里的、嘶哑的“啊”,然后开始深呼吸——就像程紫荆教她的那样,疼的时候不要憋气,深——呼——吸。
程紫荆插进去之后没有动,等着少女的阴道适应这份巨大的入侵。她能感觉到沈念瑶的阴道比林芸更紧、更浅、更窄,龟头已经直接顶到了子宫颈口。
“进去了。全部进去了。你有什么感觉?”
“疼。很疼,像被刀捅了一下,一直在往里面钻。然后……还有一种胀胀的感觉、烫烫的……你把什么东西抵在我最里面了?那个位置又酸又疼又胀。”
“那是子宫颈口。你的阴道总长度大约只有八厘米,我的长度超过你的两倍,所以我的龟头顶进了你阴道最深处,压在你的子宫口上。那个位置分布着盆腔神经丛的分支,所以会有酸痛胀麻的感觉,而且会辐射到整个小腹。你现在小腹是不是有往下坠的绞痛感?”
“有。像是痛经。我上个月第一次来月经就是这种感觉。”沈念瑶喘着气回答,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但她没有求程紫荆停下来,只是揪着床单的手指关节发白,整个过程中都在做深呼吸。
程紫荆等了整整一分钟,直到感觉到少女阴道内部的痉挛频率从急剧挣扎变为缓慢适应,才开始缓慢抽送。她用了最小的幅度让龟头在阴道里来回移动,每一次移动都让沈念瑶咬着嘴唇闷哼一声。但闷哼的音调在逐渐变化——从纯粹的痛叫,变得越来越尖锐,越来越带着某种她自己无法控制的尾音上扬。
当程紫荆退到只剩下龟头嵌在因破处而肿胀的穴口时,再慢慢推到最深处抵住子宫口,反复了十几次之后,沈念瑶的声音开始变得湿润。不是眼泪,是另一种湿润——她阴道里分泌的爱液已经开始自主产生了,不是润滑剂的假滑,是程紫荆拔出肉棒时带出一根根透明白丝的、真正的、从子宫颈腺体分泌出来的体液。
“疼……但是……里面……那个……麻麻的……酸酸的感觉……好像把痛经的感觉变成奇怪的感觉了……”少女对自己身体产生的异样快感找不到任何合适的形容词,只能用最笨拙的方法描述。
“把痛经变成奇怪感觉就是快感的雏形。你的身体在适应被侵入,阴道内壁开始分泌润滑液,子宫颈腺体也开始产生分泌物。当这些分泌物和我龟头的摩擦产生神经信号时,大脑会把这些信号解读为快感,混合你处女膜残余的痛感,将两者搅在一起变成复杂的性快感。你现在就在经历这个过程。”
她加快了一点速度,幅度依然不大,但频率从原来的每分钟十几次逐渐增加到每分钟二十几次。龟头开始有节奏地撞击少女还没发育完全的子宫口,每一次撞上去的时候,沈念瑶的整个小腹都会绷紧,腹肌线条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而每一次龟头退出去的时候,绷紧的腹部又会骤然松弛,在一紧一松之间,少女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一种身体控制感丧失。
她的腿开始不由自主地越张越大。不是程紫荆掰的,是她自己放的。膝盖向外滑开,双脚蹬着床单,臀部在床单上扭出一个又一个褶皱。她还不知道这叫“迎合”,她只是觉得这样调整角度会让里面被顶到的地方不那么疼、而那种酸麻胀的感觉会更多一些、更密集一些。
程紫荆看着她这张戴着圆框眼镜的学霸脸在身下一点点崩坏,看着她咬紧嘴唇试图维持理智、却拦不住喉咙里泄出的细碎呻吟,看着她虽然恐惧但还是会忍不住追问“顶到那里产生酸胀辐射的原理”,最终唇角一扬,加快了抽送的深度和力度。
一层处子血从茎身上裹到了血根,每一次抽出来都能看到新鲜的红色血丝挂在白浊的爱液上。沈念瑶的脸越来越红,乳头硬成了小石子,呼吸从深呼吸变成短促的喘息,均匀的节奏被完全打碎。
“我里面……有什么东西……要撞开了……整个肚子都快要炸了……程姐姐……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她张开嘴,发出了今晚第一声完整的、无法压抑的娇柔呻吟。
程紫荆等的就是这一下。她的手绕到前面,精准地捏住了沈念瑶隐藏在包皮里的、只有米粒大的小阴蒂,轻轻一捏,同时将龟头用力顶向子宫口。
沈念瑶的理智,在这一刻像被她自己亲手折断的铅笔芯一样,啪地一声,断了。她弓起腰,大腿剧烈颤抖,眼睛翻白,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歪在脸上。一声被强行挤压出来的幼吟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整个人在床单上弹动抽搐,阴道深处喷出一小股清液。一个十四岁的、没有用任何催情药物的少女,被活生生肏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她的声音喊出来的不是疼也不是停,而是一声绵长的、打着颤的、尾音上扬的女生轻叹——“啊……”。
程紫荆低头看着这个在自己身下第一次高潮的少女,满意地笑了。她继续抽送,没有因为沈念瑶的高潮而停止。随着抽插的持续,沈念瑶的高潮被延长了——不是一次结束,而是一波接一波地往上叠加。她的意识完全断裂成了碎片,只会叫,只会抖,只会把腿越张越开,只会不由自主地蹭向程紫荆的手指。
最后当程紫荆将第一波热精灌进少女的子宫口时,精液没有像林芸那次一样只是涂抹在阴道壁上,而是直冲进了少女幼嫩的子宫里,分量足以在少女腹内种下一个不可能开花结果的印记。精液灌进的时候,沈念瑶整个人倒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微弱的轻叫。那是子宫第一次被热液冲刷的本能反应。然后用她仅存的生物学词汇库说了一句今晚最荒谬也最合理的总结词:“……排异反应应该很严重……但是我好像……不怎么讨厌……”
程紫荆亲了亲她的额头,把她抱起来,转过身,让她面对着角落里被绑在椅子上、从头到尾被迫观看了全程的沈梦瑶。沈梦瑶嘴里的口球被从小五手里拿下来,眼泪已经把她整张脸糊得不成样子,鼻涕拉丝挂在嘴唇上。
沈念瑶满脸是泪和汗,眼镜不知道甩到了哪里,身上裹着一件床单,双腿还在发抖、处女血还在往外渗,但她看着跪在角落被抓头发的妈妈,说的第一句话不是“你为什么出卖我”,而是——“妈,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会签那个合同了。程姐姐真的很会弄。”
沈梦瑶听到这句话,所有的理智彻底断裂。她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浑身都在哭,哭得全身抽搐。她的女儿不仅没有怪她,反而用那种她给女儿讲生物题时的语气说“我很痛但生物学上我理解你了”,然后又用身体切身体验了被操高潮的整个过程之后对她说“他的技术确实让你有资格被原谅”。这种原谅不是道德的胜利,而是欲望的共谋——女儿理解了母亲为什么堕落,不是因为催情剂,不是因为合同有威胁,而是因为程紫荆操得确实太爽了。
而角落里,一直被按在椅子上看完全程的沈明远,此刻从头到脚都在剧烈发抖。他的妻子在地上仰头看着程紫荆舔嘴唇,他的女儿刚对程紫荆说“你肏得比我爸好多了让我妈别跟我爸离婚但我保留你继续来我家肏我妈的权利”,他现在被小五按在椅子上的裤裆里已经泛滥成灾。
程紫荆从床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裤裆上那片湿得不成样子的深色区域。
“沈总,你硬了一整场,从你老婆开始呻吟你就硬着,到现在也没软过。你看了你老婆被操得翻白眼,射了一裤子;看了你女儿第一次被人破处高潮,你又换了条裤子还是湿透了。你是不是应该承认点什么?”
沈明远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是男人,他是盛海证券副总裁,他在外面包养着三个女大学生,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掌控者。但在这个房间里,在那个扶她把他老婆和女儿操到高潮的肉棒面前,他只是一个流了一裤子精液却连碰都不敢碰自己一下的废物。
程紫荆蹲下来,放低了声音,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
“沈总,我给你一个机会。按合同,你女儿和你老婆都是我的了。但如果你愿意亲自加一个条件——你跪下来让我也肏你一次,我把她们俩的服务时长每周缩短到你画押的次数。也就是说,你每让我操一次,你女儿就少被操一次。”
沈明远盯着程紫荆的眼睛。那双紫色的瞳孔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冷冰冰的、真诚的交易条件。他如果能每周让程紫荆操一次,他的老婆女儿就能少被操一次。他读懂了她的意思,也看到了旁边的沈梦瑶和沈念瑶都在望着他等待答案。
他双手握拳握得指节发白,但片刻之后他松开了。松开了拳头,松开了双腿。他让程紫荆褪下自己的裤子,没有反抗,没有挣扎,只是在脱到最后一件防护时闭上了眼睛。
“可以。我签。我让你操——随便操。只要你的条件是真的,我每周来一次。你肏烂我的屁股都行——用我自己换我去世的念头。我这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弯过腰。每天操一次也可以,只要你兑现。”
程紫荆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回应。她褪下沈明远的裤子,露出他涨得青紫却一直不敢碰自己的阴茎,拿起一只按摩棒直接插进他后面,开始快速帮他扩张。沈明远咬着手背发出屈辱而痛苦的闷哼,而他的眼角余光却一直盯着床上正在替妹妹止血的沈梦瑶与沈念瑶——他的生殖器因为看到妻女被程紫荆亲手递来止血棉的画面又开始抖动。
随后,程紫荆从后面进入了他。那一刻沈明远发出了今晚第一声惨叫——一个成年男人被另一个扶她从直肠灌穿时的本能惨叫。但叫完之后,他再也没有出声,只是咬着床单角,任由程紫荆像打桩一样肏进他体内看不见的、被撑满的前列腺地带。他撑在床上的手臂一直在抖,血液从原本因为排斥而苍白的手指尖端回流到了因性兴奋而泛红的掌面上。
他不承认自己爽,但他的生殖器在他前面疯狂地晃,滴精在程紫荆每一下猛顶时都会洒出与他主观意志无关的透明液体。他的脸扭曲成一个完全陌生的样子——不是愤怒,不是羞辱,而是一种被打破所有防御之后露出的最原始最赤裸的、没有任何男性气概保护的茫然。然后他前面的阴茎在没有被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精关失控,大股精液喷出,射在床单上,射在他女儿刚破处留下的血渍旁边,射在他老婆刚才屁股挨巴掌的地方,射在程紫荆握着的阴茎根部。
屈辱,绝望,但更多的是无法解释的射精快感。
程紫荆在他射的同时也射了——热流灌进直肠时他大吼了一声,双腿痉挛,整个人扑倒在床上压住了自己的那滩精液。拔出来时,鲜血和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他被操裂的肛门口往下淌。
季云霄在旁边翻了翻合同档案,在当天的日期旁边加了一行手写批注,然后把钢笔递给小五归档。归档名写的是:沈家全员协议——本周执行完毕。
角落里,沈梦瑶抱着懵懵懂懂的女儿,二人目光全落在肛门还在流血的沈明远身上。三个人都没有说话,但她们的目光交汇成了一个不可磨灭的、共同堕落的瞬间。从此以后这个家没有受害者和加害者了,只有一群知道彼此最不堪秘密的同谋者,手拉手一起沉进欲望的深渊。
在另一边的床上,林薇握着妹妹的手轻声低语:“小芸,你看到那个哥哥了吗?以后我们俩也是有哥哥的人了……”林芸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窝进姐姐怀里,闭上了眼睛。
客厅里,锦旗上的标签片开始逐一新增笔迹。每一个人名下面都多了一行备注——沈梦瑶的高潮次数从8变成了她今晚即将诞生的新纪录的空白处,备注里加了“已纳入家族,女沈念瑶破处×1,夫沈明远已提交肛处女献祭申请”。林薇写了“妹林芸已被标记为会员,监护人本人已确认”。
当凌晨的第一丝天光从窗帘缝隙射进别墅时,程紫荆脱掉沾满各类体液的衬衫走进浴室淋了个冷水澡。她披着浴袍走到阳台上点了一支烟,俯瞰盛海市凌晨幽蓝的天际线,拿起手机在内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下个月排期已满。所有服务者注意,沈家三人每周来一次持续监控,唐家夫妻下半年来年度训诫同步,秦岚携子续签等她下次月经后进行。林芸因为表现优秀,免除第二轮催情药,改由常规培训上岗。”
然后她最后写了一句话。
“紫荆会,会员永远比你们想象的多。”
她按灭烟头,转身回到别墅里去检查她的收藏品们是否都得到了妥善收尾。床上、沙发上、地板上、散落着睡了十几个赤身裸体的女人们、一个刚成为少女的处子、两个被灌满精液的母狗、以及一个刚刚学会弯下腰接受被操的丈夫。而她们都将在一个月后的下一场派对,准时出现,带着新的条件、新的筹码、和新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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