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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702403_不孝子为报复不称职的冷艳美母设计周密陷阱,被彻底驯服的教师妈妈在性爱调教中找回缺失的母性,自愿嫁给儿子用身体偿还亏欠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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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孝子为报复不称职的冷艳美母设计周密陷阱,被彻底驯服的教师妈妈在性爱调教中找回缺失的母性,自愿嫁给儿子用身体偿还亏欠的一切
作者:井莲
来源:https://hlib.cc/n/28702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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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寒料峭的傍晚,当陈序像往常一样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的女人们正笑作一团,但这笑声却是一道他永远也跨不过去的门槛。
  说起陈序,这个家的情况总要费些口舌才能说清。
  今年他二十岁,长得干净清秀,虽然表面上都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但骨子里却藏着另一张面孔。
  而陈序的身世是一场无法被原谅的罪过,在二十年前,他的母亲周晴被闺蜜林雅珍的丈夫侵犯,从而怀上了他,虽然那个男人后来因为意外早早死了,但留下来的伤疤却刻在被他牵扯到的所有人的心里。
  周晴恨那个男人,也恨这个不该出生的孩子,虽然她的闺蜜林雅珍也一起帮着把陈序养大,嘴里的话却永远是甜里带刀,经常冷嘲热讽,而林雅珍的女儿苏婷婷从小就把陈序当成一个可以任意践踏的下人,而她的霸凌居然也被全家人默许。
  这么多年来,陈序在这个家里一直处于低位,女人们都不拿正眼瞧他,然而他却悄悄把这些羞辱和冷眼一份一份叠好藏进心底,二十年如一日地扮演着乖巧顺从的样子,静静等待属于他的时机。
  进门时,他正对着的苏婷婷正斜靠在沙发上刷手机,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虽然长期的霸凌让她整个人显得有些刻薄,但是十九岁的她依然出落得亭亭玉立,生得一张漂亮的小脸,眉眼之间满是少女特有的清甜,发育自然也没落下,娇嫩的椒乳被紧身的针织衫勾勒得清清楚楚,虽然不如成熟女性那般丰腴,但胜在挺拔紧致。
  作为她母亲的林雅珍正坐在她旁边,正在用小锉刀修着指甲。
  虽然已经年近四十,林雅珍却保养得甚至看起来不到三十岁,五官明艳,尤其是眼睛,眼波流转间自带天然的媚意,笑起来的时候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不笑的时候也像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就算是在家,她脸上却依然画着精致的全妆,身上穿着件连衣裙,腰带把腰身掐得极细,裙摆堪堪到膝盖上方,露出裹着黑丝的修长小腿,再加上她最喜欢戴的各种首饰,整个人就像一只名贵花卉,艳丽又扎眼。
  就在这时,周晴从厨房里端了最后一盘菜出来放在餐桌上。
  她和林雅珍同龄,气质却截然相反,浑身都透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意,其实周晴的脸蛋生得极美,是端庄大气的漂亮,高挺的鼻梁,圆润的红唇,若是愿意笑一笑,足以让任何男人移不开目光,但偏偏她从不笑,眉宇间常年凝着冰霜,好看的眼睛里永远透着冷漠,于是原本的美艳便成了冷艳,像一朵开在悬崖上的花,美则美矣,却让人不敢靠近。
  周晴有着一头干练的黑色短发,穿着一件白衬衫,扣子规规矩矩地系到最上面一颗,但胸前的布料却被几乎要溢出的乳肉完全撑开,中间的两颗扣子甚至颤颤巍巍地要崩开的样子,隐约露出里面的内衣,下面则是穿着一条纯白的裤子,大腿被肉丝裹得丰腴而又肉感。[uploadedimage:25201979]
  当她往桌边一站,浑身上下都是纯白色,就像她冰冷的性子,脸色同样冷若冰霜,偏偏身材火爆到了极致,这种禁欲与肉欲交织的矛盾感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陈序在玄关换了拖鞋,轻声说了句:“我回来了。”但没人理他。
  苏婷婷刷着手机咯咯笑了一声,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有趣的视频,林雅珍对着光端详自己刚修好的指甲,周晴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桌,淡淡地说了两个字:“吃饭。”
  四个人在餐桌前坐下,一桌四菜一汤,热气袅袅升起,饭菜的香味填满了沉默的空隙。
  林雅珍给苏婷婷夹了一块排骨,笑盈盈地说:“宝贝多吃点,今天去健身房练了那么久,补补蛋白质。”
  苏婷婷懒洋洋地“哦”了一声,用筷子戳了戳排骨,慢吞吞地咬了一小口。
  林雅珍又转向周晴:“哎晴晴,你猜我今天在商场碰到谁了,你还记得咱们大学那个李芳吗,她现在胖得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周晴夹了一筷子青菜,抬眼看了看林雅珍:“是吗,好久没见了。”
  “可不是嘛,”林雅珍放下筷子端起水杯,用杯沿碰了碰嘴唇,“她以前多瘦啊,现在啊,啧啧,所以说女人一定要自律,你看咱们这个年纪,一不小心就垮了,不过话说回来,有些年轻人啊,还没到年纪就已经垮了。”
  陈序低头吃饭,夹了一块排骨,虽然没有抬头,但他知道林雅珍那句话里的“有些年轻人”指的是谁。
  从他很小的时候就隐约感觉母亲看他的眼神和别的母亲看孩子的眼神不一样,他曾经以为是自己不够好,于是拼命读书,考最好的成绩,把家务做得一丝不苟,在饭桌上小心翼翼地说每一句话,但周晴对待他却始终是冷的,像一块永远捂不热的石头。
  等他再大一些,他才从林雅珍那些夹枪带棒的讽刺里,从苏婷婷毫不掩饰的轻蔑里,勉强拼凑出了真相的碎片。
  真正让他确认一切的,是十七岁那年的一个深夜,当时他下楼想倒杯水喝,经过书房的时候,听见周晴和林雅珍在里面说话。
  书房的门虚掩着,漏出窄窄一条灯光,他站在门外的阴影里听见周晴的声音,那个他永远冷静克制的母亲,现在的话语里却有他从没听过的疲惫和怨恨。
  “每次看到他,我都想起那个人。”周晴的声音被故意压的很低,像是在压抑激动的情绪,“那双眼睛,越长越像。”
  “都过去了,”林雅珍接上话,“人都死了多少年了,不过这孩子也是,怎么偏偏长得越来越像他爸。”
  “要不是他,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周晴的语气突然变得锋利起来。
  书房里沉默了几秒,陈序站在门外,背靠墙壁,心跳地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林雅珍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知道,你是受害者,可这事也不能全怪那孩子,虽然……”她顿了顿,“虽然我也恨那个人,他毁了你,也毁了我的婚姻,但我愿意帮你养他,不就是看在我们姐妹一场的份上吗。”
  “我恨他。”周晴恨恨地回应道,“我恨他爸爸,我也恨他,我做不到爱他,我试过,每次他叫我妈,我都觉得恶心。”
  陈序没有听完,他无声地退回了楼梯,默默走回自己的房间。
  从那天晚上起,他彻底明白了自己在这个家里的位置,原来他不是周晴的儿子,他是林雅珍丈夫强奸周晴后留下的证据。
  但他依然每天规规矩矩地活着,甚至变得更乖顺,他把这份怨恨压进了心里最深处,像把一粒种子埋进土里,然后每天在上面浇水,等着它发芽。
  
  苏婷婷终于放下了手机,伸了个懒腰,她扫了一眼陈序面前的排骨盘子,皱了皱眉,说:“你把最大的那块夹走了,我还没吃呢。”
  陈序的动作顿了一下,面无表情地重新把筷子上的排骨放回了盘子里。
  “算了算了,”苏婷婷撇撇嘴,“你都碰过了,谁还要啊。”她重新夹了一块小的,一边嚼一边含混不清地说道,“妈你看他,碰过的菜谁还吃。”
  林雅珍笑着摸了摸苏婷婷的头发:“好啦好啦,一块排骨的事。”
  周晴始终没有看陈序一眼,她吃饭的姿态得极其优雅,夹菜的动作有条不紊,仿佛这个餐桌上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但其实她才是那个源头。
  陈序看着她的侧脸,忽然开了口:“妈,我有件事想说。”
  周晴擦嘴的动作停了一下,却没看他:“说。”
  “是这样的,”陈序小心翼翼地说道,“我想了很久了,这些年您和林姨把我养大,我一直想找机会报答你们,马上快过年了,我想请你们三位出去旅行一趟,费用我来出,就当是……尽一点心意。”
  他说完,有些紧张地看了一眼周晴,又看了一眼林雅珍,最后目光落在苏婷婷脸上,脸上的笑容人畜无害。
  餐桌上一时安静下来。
  苏婷婷第一个开口,她歪着脑袋,懒洋洋地说道:“哟,这是发达了还是怎么了,请我们去旅行。”
  她上下打量了陈序一眼,目光停留在他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卫衣上,嗤笑了一声,“你那个兼职一个月能挣几个钱,别到时候去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丢人现眼。”
  林雅珍倒是笑了,她拍了拍周晴的手背,对周晴说:“晴晴你看看,这孩子还挺有心。”
  然后转向陈序,“不过啊,小序,你那些钱还是省着自己花吧,买两件像样的衣服,出去也体面些,旅行的事就算了,你这点工资,阿姨怎么好意思花。再说了,年轻人做事要考虑周全,不能想一出是一出,这一点上你就得多跟婷婷学学,婷婷做事从来都是有计划的。”说完,她意味深长地看了苏婷婷一眼,母女俩对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苏婷婷立刻接上,嘴边的笑意都压不住了:“妈你别拿我跟他比,多掉价啊。”
  陈序低下头,耳朵尖都红了起来,他咬着下唇沉默了几秒,没有人知道他在低头的那几秒里想了什么。
  然后他重新抬起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个页面,递到周晴面前。
  “妈,其实我已经计划好了,不是心血来潮。”他指着屏幕上的行程单,“是一个小众的地方,机票我都订好了,民宿也订好了,那边风景特别好,网上评价很高,我看照片特别漂亮,你们一年到头都忙,林姨也是,婷婷放寒假也在家闲着,正好一起出去散散心。”
  周晴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面的确显示着四张机票的订单状态,还有几张某处山间小村的风景照片,照片上青山叠翠,溪水潺潺,几栋白墙灰瓦的民居散落在山脚,确实漂亮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说实话,她对这趟旅行没有任何兴趣,更不想浪费自己的假期跟这个不该出生的孩子待在一起,但机票的订单确实是真的,他花了钱,不是随口说说。
  更重要的是,林雅珍最近一直念叨着想去什么地方拍点好看的照片发朋友圈,苏婷婷放假在家也已经抱怨了好几次说无聊,她要是直接拒绝,显得太过冷漠,反而会让林雅珍觉得她太不近人情。
  林雅珍的目光也在手机屏幕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眉梢一挑,转头对周晴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那表情翻译过来就是,既然他都花了钱了,不去白不去。
  这时苏婷婷也凑过来,她一把从桌上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翻看着那些风景照片,看了一会儿,她轻哼一声,把手机丢回陈序面前:“还行吧,看着倒是不丑,不过我话说在前头,住的地方要是太破我可不干,上次我跟同学去那个民宿,厕所连热水都没有,差点没把我气死。”
  林雅珍笑着说:“宝贝放心,要是住得不好妈给你换酒店。”说完她转向陈序,笑着说道,“好好好,那就麻烦你费心了,阿姨跟你说,这次我们可是沾你的光了,你安排得仔细点,别让我们操心。”她顿了顿,“这可是你表现的机会,可别搞砸了。”
  陈序连忙点头:“谢谢林姨,您放心,我一定安排好。”
  周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重新拿起筷子,淡淡地说了一句:“那就去吧,别浪费了机票钱。”
  晚餐结束后,陈序主动收拾碗筷进厨房洗碗,三个女人回到客厅,电视里放着不知道什么综艺节目,笑声一阵一阵地传过来,林雅珍和苏婷婷窝在沙发上讨论着要带什么衣服去拍照,周晴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温水,偶尔应两句,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
  厨房里,陈序站在水池前一块一块地擦洗着碗碟,洗得很仔细,每一只碗都要冲三遍,每一根筷子都要擦得干干净净,水龙头哗哗地响着,掩盖了客厅里的说笑声。
  全部完成后,他把洗好的碗放进沥水架,拿起抹布擦干了手,站在厨房的窗前往外看了一眼,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远处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红的绿的蓝的,像一片沉默的星河。
  陈序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手心在水里泡久了有些发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这双手看起来干干净净,人畜无害,就像他一直以来给人的印象一样,然后他慢慢地把手攥成了拳头,手被他攥得咔地响了一声。
  过了一会,他才恢复原本的模样,等到他走进客厅,经过沙发的时候,轻声对三个女人说了句“晚安”,苏婷婷正趴在沙发上研究行程,晃着两条腿,连头都没回,林雅珍冲他随便挥了挥手,周晴正低头看书,仿佛根本没听见。
  他转身上楼,脚步声轻轻地消失在楼梯尽头。
  
  三天后,坐过了飞机,又在大巴上晃了将近四个小时,最后在一段颠簸的山路上坐了一辆面包车,总算在天色将暗的时候到达了目的地。
  车门一开,一股清冽的山风扑面而来,苏婷婷第一个跳下车,伸了个懒腰,一边揉着坐麻了的屁股一边深吸了一口气:“哇,空气不错诶。”
  林雅珍下车的时候小心翼翼地护着发型,抬头环顾四周,这个村子不大,依山而建,层层叠叠的石板路在晚霞中泛着光芒,远处是连绵的青山,山顶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积雪,山腰往下则是成片的竹林和梯田,几栋老式的石头房子散布在坡地上,炊烟袅袅升起,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和鸡鸣,村子很安静,安静得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真漂亮,”林雅珍摘了墨镜,眼睛亮了,“晴晴你快看,比照片上还好看。”
  周晴也下了车,裹紧了大衣,站在路边眺望着山脊上的落日,夕阳的余晖洒在她清冷的面容上,给冷硬的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光,她微微眯起眼睛,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吐出一口白雾:“确实不错。”
  陈序从副驾驶跳下来,从司机手里接过一张纸条,然后笑着招呼三个女人:“走吧,民宿在这边,我订的是村里最好的那家,房间我都提前看过照片了,有热水有暖气,婷婷你不用担心。”
  苏婷婷白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最好是这样。”
  民宿是一栋两层的小石楼,院子里种着一棵歪脖子枣树,树下摆着几张竹椅和一张石桌,老板娘是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矮胖妇女,脸上的笑容堆得满满的,操着一口浓重的方言招呼他们进屋。
  房间早就已经分配好了,周晴一间,林雅珍和苏婷婷一间,陈序住最靠楼梯的那间。
  接下来的几天,四个人在村里村外玩了个遍。
  白天的时候,他们沿着山间的溪流往上走,一路踩过青石板上的苔藓,看着清澈见底的溪水里小鱼游来游去。
  苏婷婷脱了靴子把脚伸进水里,被冰得尖叫了一声又缩回来,林雅珍笑得前仰后合,拿着手机拍个不停,周晴坐在溪边的大石头上,难得地放松了肩膀,眯着眼睛晒太阳。林雅珍穿了一件酒红色的连衣裙拍照的时候,风把裙摆吹起来,露出两条黑丝美腿,她扶着帽子回眸一笑,那个画面连周晴看了都说了一句“好看”。
  他们还在村口的老戏台前看了一场地方的皮影戏,虽然听不太懂方言唱的什么,但光影交错间那些小人翻飞跳跃,也别有一番趣味,村民们在戏台下坐着小板凳,看到他们这四个外来客,目光纷纷投过来,只是这些目光都有些奇怪。
  起初三个女人只当是山村里难得见到打扮时髦的外地人,多看了几眼而已,苏婷婷甚至挺了挺胸脯,抬起下巴,享受着被众人瞩目的感觉。
  陈序也同时注意到了,有个年轻男人一直盯着周晴的胸口,他甚至注意到几个蹲在墙角抽烟的男人在林雅珍走过的时候停下了交谈,苏婷婷弯腰系靴带的时候,旁边一个卖山货的小贩眼神直接钻进她敞开的领口。
  但他没有提醒任何人,只是默默走在队伍的最后面,这些村民的目光落在那三个女人身上,就像猎人的目光落在猎物身上,而这场狩猎的陷阱,是他亲自布置的。
  他花了半年的时间找到这个地方,又花了功夫和村里的人谈妥了条件,这些男人看她们的眼神之所以如此不加掩饰,是因为他们早就知道,这三个女人迟早会成为他们的猎物。
  到了第三天晚上,也就是计划中在村里的最后一天,明天一早他们就要收拾行李离开这里了。
  傍晚的时候他们去村后头的山坡上看了日落,四个人的影子在夕阳下拉得长长的,苏婷婷让陈序帮她们三个拍合照。
  陈序举着手机,对着取景框里的三个女人按下了快门,镜头里,林雅珍搂着苏婷婷笑靥如花,周晴站在一旁嘴角微扬,她们看起来像一张幸福的家庭合照,前提是不去想这二十年来所有那些被刻意遗忘的东西。
  
  最后的晚饭是在民宿的院子里吃的,老板娘杀了一只土鸡炖了一大锅汤,又炒了几个山里的野菜,摆了满满一桌。三个女人这些天玩累了,吃得格外香,苏婷婷连喝了两碗鸡汤,林雅珍端着杯子喝了一小杯老板娘自酿的米酒,脸上浮起两团浅浅的红晕,周晴也难得喝了半杯,酒精让她的眉眼松弛了几分,难得地没有板着脸。
  陈序坐在她们对面,看着她们吃喝,他自己也吃了不少,但更多的时候只是安静地坐着,一口一口地嚼着青菜,看着碗里的米粒,偶尔抬眼看看三个女人脸上的表情。
  他等了二十年。
  从小时候第一次被周晴推开的拥抱,到后来无数个被当成空气、被当成垃圾、被当成一个“本该不存在的东西”的日日夜夜,他把每一次羞辱都叠好,收进了心底那个黑箱子里,他知道箱子总会打开的,只是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而现在,就是那个时机。
  深夜的山村安静极了。
  房间里的灯一盏接一盏地灭了,周晴最后检查了一遍行李箱,确认明天一早要带的东西都收拾好了,然后脱掉大衣挂好,准备进浴室洗漱。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张端庄清冷的脸,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忽然一阵强烈的困意涌上来,她的手撑在洗手台上,晃了晃脑袋想要清醒过来,但眼皮却越来越沉重。
  隔壁房间里,林雅珍还没来得及卸掉今天的妆,就已经歪倒在了床上,苏婷婷蹬掉了靴子,穿着白天的衣服蜷缩在被子上面,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彻底陷入了沉沉的黑暗。
  院子里的枣树下,陈序抬头看着二楼的几个房间,知道属于他的时刻终于到了,他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动手。”
  ~
  从昏迷中最先挣脱出来的是周晴,她本能地想抬手揉太阳穴,却发现手腕被什么东西扯住了,她抬头一看,发现自己双手被一副手铐锁在一起,被一根麻绳高高吊在头顶,将双臂拉得笔直。
  她对面站着的就是熟悉的儿子陈序,而眼角余光中,林雅珍就在右边以同样屈辱的姿势被吊着,再往右是苏婷婷,她被吊得更高一些,脚尖只能堪堪点着地面。
  “这是哪儿?”周晴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她还勉强维持着镇定。
  然而陈序只是沉默地注视着她,林雅珍在这时候也醒了,她先是呻吟一声,然后突然睁大眼睛,眼神从迷茫到惊恐只用了不到一秒,当她标志性的甜媚嗓音响起来的时候,陈序却觉得格外亲切。
  “陈序!陈序你干什么!快把阿姨放开!这是怎么回事!”林雅珍惊慌不已,丰腴的娇躯拼命扭动,风衣从香肩上滑落一半,露出米白色针织裙紧紧包裹着的圆润肩头。
  苏婷婷被她这番动静弄醒了,迷迷糊糊地嘟囔了句“妈你吵什么”,然后抬起眼看见自己的双手被吊在天花板上,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般弹起来,惊叫一声。
  “陈序你疯了你!你放开我!你信不信我……”
  “苏婷婷。”陈序开口了,苏婷婷愣了一秒,她认识陈序二十年,从有记忆起就在认识这个人,他站在她面前永远是低着头弯着腰的,连拿正眼都不敢看她,而现在他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你怎么跟我说话呢……”苏婷婷声音弱了半拍,但她那副十九年来被惯出来的骄纵脾气很快撑住了她,“你快把我放下来!”
  “我的身世,”陈序说,他没有理会苏婷婷,目光从周晴的脸上慢慢滑过去,再滑到林雅珍脸上,“我都知道了。我是怎么来到这个世上的,你们每一个人是怎么看我的,我都知道。”
  他停顿了一下,地牢里安静得只剩下铁链偶尔碰撞的轻响,林雅珍眉毛拧了起来,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小序啊,阿姨知道你心里委屈,这事咱们回家好好说行不行?阿姨这些年对你也不错吧,你看你住的地方,你吃的穿的,哪一样不是阿姨……”
  “养一条狗的成本,”陈序淡淡地打断她,“狗还会叫两声讨主人欢心,我连狗都不如。林姨,你每一次看我的眼神,你觉得我注意不到吗。”
  林雅珍的笑容碎了一角,她双唇发起抖来,但还没等她组织好新的甜言蜜语,苏婷婷已经开骂了:“你就是个不知好歹的白眼狼!我妈养你这么大你还有脸说这种话,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陈序没有打断苏婷婷,他任由她的咒骂声在地牢里回荡了好几秒,然后才抬起手,像按下暂停键一般。
  他的手抬起的同时,地牢门外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木门被从外面粗暴地推开,一群年轻村民鱼贯而入,站在陈序身后,他们被地牢里昏黄的烛火照亮的脸庞神色各异,但每一双眼睛里都透着贪婪的凶光。
  周晴那张始终冷若冰霜的面容终于出现了第一道裂缝,林雅珍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她看着那些她平时在商场里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的乡下男人,此刻却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曲线玲珑的身子,眼眶瞬间红了起来,声音止不住地颤抖:“陈序,你不能这样,我求求你,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阿姨对不起你,阿姨给你道歉,你让他们出去……”
  苏婷婷的小脸也刷地白了,她终于不再骂了,开始疯狂挣扎起来,蹬得铁链哗啦啦乱响。
  陈序转过头,对身后的村民们说:“别弄坏了,先把她们的衣服脱了。”
  他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插进口袋里,慵懒地靠在地牢的石墙上,准备观赏这一出好戏。
  村民们等的就是这句话,他们如饿狼般争先恐后地涌上去。
  周晴是第一个被摸上去的,一个皮肤黝黑的小伙子从正面贴上去,抓住她大衣的领口用力往两边一扯,这件价格不菲的大衣便被粗暴地剥了下来。紧跟着又有第二双手从背后伸过来,开始解她白衬衫的纽扣,周晴咬紧了银牙一声不吭,偏过头去不看那个男人的脸,但她的身体却没有办法躲开。[uploadedimage:25202009]
  白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被扯开,当衬衫被从香肩上剥下去的时候,周晴的上身只剩下一件肉色的蕾丝内衣,这件内衣被她胸前两坨过分雄伟的雪白巨乳撑到了极限,细细的肩带深深勒进肩膀的软肉里,钢圈下面两座雪腻浑圆的半球颤巍巍地呼之欲出,那道被挤出来的深邃乳沟仿佛能将人的目光都吸进去。
  “我操……这对奶子,这得有这么大?”解开她扣子的那个村民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口,咽了一口唾沫一双大手毫不犹豫地按了上去,狠狠攥住两团硕大的乳肉,隔着内衣他都能感受到掌心里的沉重分量,而且又软又弹,手指随便一按就深深陷了进去。
  另一个村民绕到周晴身后,利索地三下两下就把奶罩排扣解开,将这件碍事的内衣扯了下来,周晴丰腴的乳房终于失去了最后的束缚,从内衣里弹跳出来,在半空中晃出两道白花花的淫荡肉浪。
  地牢里的光线不算亮,但这两团雪白肥嫩的乳肉却白得几乎反光。周晴的乳型是成熟美妇才有的硕大饱满,像两颗大西瓜倒扣在胸口,即使双乳微微向两边摊开,那道幽深的乳沟依然深得能夹住一整根肉棒,两枚铜钱大的浅褐乳晕点在两座乳峰的顶端,色泽成熟诱人,而中央本该是乳头的部位却只有一个浅淡的羞涩凹陷,藏在乳晕的皱褶里。
  “哎你们看她这个奶头,怎么是缩进去的?”一个年轻村民凑近了去看,鼻尖几乎要贴到周晴的乳晕上,他只是用手指拨弄了一下,周晴就浑身一颤,闷哼一声,但她依旧死死咬住牙关没有出声,任由村民继续在敏感的凹陷上抠弄着,“这能弄出来吗?”
  “舔两口不就出来了,”另一个人从旁边伸出手来,掌心直接覆盖住了周晴的左乳,五指收拢将乳肉肆意揉捏起来,大拇指摁在乳晕上用力揉搓,雪白的软肉在他手里被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然后张开大嘴含住整片乳晕,舌头裹着凹陷的乳头狠狠一吸。周晴立刻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冷硬的脸上终于浮现出无法自控的潮红。
  后面的村民也没闲着,他们摸到周晴腰间那条裤子的纽扣,麻利地解开,连带着里面的黑色丝袜和内裤一起往下拽,裤子从丰腴紧致的大腿滑到脚踝,周晴的下半身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
  作为成熟女性的腿肉丰腴而结实,裹在黑丝里的两条修长美腿呈现出无比诱人的浑圆轮廓,大腿根部往上便是她整个身体最羞耻的秘密。
  周晴的阴阜饱满高耸,鼓鼓囊囊地隆起,上面天生没有一根毛发,光洁白嫩,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闭合在一起,只留下中间一条细细的粉嫩肉缝,她的熟女肉穴是标准的馒头穴,肉感十足,肥美饱满,每一寸轮廓都透着与周晴禁欲气质截然相反的淫熟肉欲。
  “白虎!还是个白虎!”一个村民瞪大了眼睛蹲在周晴腿边,手指沿着那条粉嫩的肉缝来回滑动,虽然只感受到内里的干燥,但肉穴那柔嫩滑腻的触感已经让他的呼吸粗重起来。他随即拨开两瓣肥厚的蚌肉,里面粉红的穴肉娇羞地藏匿其中,小巧的阴蒂缩在包皮的保护下,只露出一点点亮晶晶的肉芽,村民把手指放在嘴里舔湿了又重新插回去,试探性地往肉缝里又推进了半个指节。
  这时,另一边传来林雅珍的尖叫,两个村民正在合力对付她的长裙,一个从领口往下扯,一个从裙摆往上撩,让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林雅珍拼命扭动着丰满的娇躯,但她的挣扎在这个姿势下显得毫无意义,不过是让裙子从香肩上滑落得更快了一些,当裙子被从头顶拽下来后,她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和裙子同色的蕾丝文胸,文胸的罩杯是半透明的,隐约可以看见里面凸起的深红乳头。
  她的乳房大小和周晴不相上下,同样是让人挪不开眼的丰硕饱满,但形状却截然不同,林雅珍的这对美乳相对来说更加坚挺,即使脱了内衣也没有一丝下垂的迹象,像两只多汁的水蜜桃般骄傲地向上翘起,恰到好处地指向天花板,淡红的乳晕不大不小,配着上翘的乳头,像是桃子上最甜的那一小块尖端。
  “这对奶子也够劲,你看这个颜色!”村民把林雅珍的蕾丝文胸丢在地上,大手直接抓上去,两团乳肉瞬间就被挤得脂涨肉溢,粗短的手指摁住那上翘的乳头往上一推,弹回来的时候带着整个乳房颤了两颤,“我操,真弹,跟果冻似的!”
  另一个村民从背后环住林雅珍的腰肢,两只手顺着光滑平坦的小腹往上一直摸到胸口,十只手指张开同时握住这对蜜桃硕乳,用力向中间一挤,顿时勒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他把下巴搁在林雅珍的肩头,低头看着自己手里被揉得泛红的软肉,嘿嘿笑了两声:“城里女人就是不一样,这奶子跟画报上的一样好看。”
  林雅珍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她侧过头去躲避男人喷在耳边的热气,但从另一个方向又伸过来好几只手,一双手握住腰肢,一双手解开风衣里面掖着的最后一层衬裙带子,还有一双手顺着她被黑丝包裹的大腿一路往上摸。

这双手的主人是其中眼神最亮的年轻村民,他蹲在林雅珍身前,把裙子撩到腰间,露出袜口和下面一小片白皙的大腿根,他将手探进去,隔着丝袜摸到里面鼓囊囊的私处,首先感受到的是耻毛的粗糙质感,他眼睛一亮,转头对后面的人喊:“这个有毛的!”
  丝袜被粗暴地扯破了一个洞,内裤被拉到一边。林雅珍的阴部暴露出来时,蹲在她身前的那个村民吹了一声口哨。
  这位都市丽人的耻毛郁郁葱葱地覆盖在阴阜上,而在那一片黑亮杂乱的掩映下,两瓣大阴唇藏匿其中,虽然年近四十,但这两片阴唇依然保持着少女般的紧致闭合,但被拨开之后里面的光景却别有洞天,居然是少见的一线天肉穴,小阴唇完全藏在里面,从外面看只能看到一条极细的缝隙,像被缝合起来了一样。
  “把毛刮了就漂亮了,这个看起来也挺紧的,”蹲在地上的村民用手指探进这片茂密的黑森林里,拨开阴毛,尝试插入紧窄的肉缝,刚摸进去就感觉到里面已经一片湿润,他把手指举起来给周围的村民看,上面已然沾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爱液,“还没怎么摸呢,就已经湿了。”
  和另一边的苏婷婷相比,林雅珍的挣扎还算不上什么。
  苏婷婷几乎是在拼命地挣扎,她用唯一能着地的脚尖疯狂踢蹬着,羽绒服早就被村民扯掉了,打底衫被从下往上推到了锁骨,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蛮腰和黑色的蕾丝内衣。
  苏婷婷的奶子在三女中是最娇小的,但少女的乳房有它独特的诱惑力,像两只刚出笼的小笼包,娇小挺翘,即使没有内衣的支撑也稳稳地挺立在胸口,她的乳头粉粉嫩嫩的,小小的两粒,像花瓣中央最嫩的蕊心,乳晕也同样呈现淡粉色,只有指甲盖大小,圈着两粒俏生生的乳尖,村民的大手轻轻松松就把一只乳房整个握在了手里,就像握住了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这个嫩,你看这奶头的颜色,粉的,还没被用过的吧,”村民嘻嘻笑着,另一只手伸到她的百褶短裙下面,把裙子往上一推,露出下面黑色的连裤袜和长靴,靴子的拉链被粗暴地拉开,连裤袜的裆部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一条浅色的棉质内裤。
  苏婷婷双腿被强行掰开,内裤扯下,将她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耻毛展露出来。下方是两片薄薄的大阴唇,白皙光洁,只留下一道极窄的淡粉缝隙。少女的阴部和她的人一样娇气,小阴唇藏在里面甚至完全看不到。
  “这个真的不错啊,你看多小,这么紧,”村民同样尝试用手指插入苏婷婷的小穴,刚一进去他就能感觉到闭得有多紧,稍微用了点力才挤进去半个指节,里面嫩肉的温度热得烫手,手指上顿时便沾上一层水光,他把手指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然后笑嘻嘻地举起来给周围人看,“也湿了。”
  周晴那边的情况也在不断升级,三四个男人围着吊在半空中这具丰腴白嫩的美肉,之前在她胸口作恶的手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两只大西瓜似的肥乳被反复地捏揉搓弄,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一片红彤彤的指痕,乳晕也被舔得湿漉漉的,最让周晴羞耻的是自己的乳尖不知什么时候已从羞涩的凹陷里被吸了出来,终于傲然挺立在乳晕中央,像一粒刚从壳里剥出来的圆润豆子,毫不掩饰地暴露出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蹲在她腿间的那个村民一直在用手指拨弄着肉穴,两瓣蚌肉已经被他的手指揉得大大张开,露出里面已然完全湿润的嫩肉。
  “看看,看看,表面上一本正经的,下面都湿成这样了,”那个村民笑着把手指上的淫液抹在周晴的大腿上,然后重新低下头,掰开花唇,将里面的粉肉完全裸露出来,小巧的尿道口藏在阴蒂下方,阴道口的嫩肉正在不由自主地蠕动着,挤出一小股散发着雌香的淫水。
  村民伸出舌头舔了舔肉缝,鼻尖顶在无毛的阴阜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咂了咂嘴,“白虎的逼就是干净,一点毛都没有,舔起来真方便。”
  周晴把脸偏向一侧,眼睛紧紧闭着,嘴唇抿成一条细白的线,她不敢睁开眼睛,不敢看自己的身体在这些粗鲁的男人手下变成了什么样子,但身体比意志诚实得多,乳房被玩弄时乳尖早已充血硬挺,小穴被手指扣弄的时候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着,整个蚌肉的缝隙间亮晶晶的一片,连大腿内侧都沾上了濡湿的水痕,就连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两团被揉得泛红的巨乳随着喘息上下翻涌,荡出一阵白花花的肉浪。
  三个女人被剥干净之后并排吊在同一个地牢里,三具白花花的胴体勾起了所有人的欲望,周晴丰腴饱满的熟女美肉,林雅珍前凸后翘的都市丽人曲线,苏婷婷娇小玲珑的少女蜜躯,各有千秋,无一不是极品。
  “都湿成这样了,”陈序的目光从她们三人湿漉漉的腿间依次扫过去,三处形态各异的肉穴都在泛着淫荡的水光,周晴的馒头穴汁液横流,林雅珍的一线天被淫水糊湿了整片阴毛,苏婷婷紧窄的粉色缝隙里还在往外淌着流不完的蜜露。
  他笑着说,“兄弟们,别玩了,把母猪们带走吧。”
  村民们上前解开了她们的手铐,将她们串联在一起,周晴在最前面,林雅珍跟在她身后,苏婷婷在最后,三个曾经高傲的女人此刻脖子上套着狗项圈,被项圈链子前后牵在一起。
  三女就这么被陈序牵着,像三只真正的母犬一样,赤身裸体地扭着白花花的屁股,一步一步爬出门去。
  ~
  畜栏就设在谷仓后面,几副粗木打的颈手枷并排架在地上,前面是一条长石凿成的猪食槽,槽底还空着,只残留着上次喂猪时留下的几道干涸痕迹。
  三个女人被牵到畜栏前,一看清那些颈手枷和食槽,立刻拼命挣扎起来。
  周晴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双臂却被反剪在背后的手铐卡得死死的,林雅珍的眼泪又涌出来,她扭过头去看陈序,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可身后那个年轻村民推了她一把,她踉跄了两步差点跪在地上,苏婷婷尖叫着踢蹬,被两个村民一边一条胳膊按住,光着的脚在泥地上乱踩,却毫无用处。
  村民们把三个女人的手铐依次解开,然后一个一个地锁进颈手枷里。
  周晴被按低了头,一个村民把她的脖颈卡进颈手枷中间的凹槽,左右两侧的木板合拢,她的脑袋便被牢牢固定,紧接着双手被拉到两侧,手腕分别锁进两边的枷口,整个人被摆成上半身与地面平行的姿势,腰身自然往下塌陷,丰腴的大腿被迫站直,肥美的臀部也随之高高翘了起来。
  在这个姿势下,周晴的两只大奶垂坠下来,身体的前倾让硕大的乳球悬在空中晃荡着,褐色的乳晕在雪白乳肉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显眼,此刻的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撅臀待奸姿势,冷漠的神情几乎维持不住。
  林雅珍被锁在周晴旁边,精心打理的长发垂落到地上,蜜桃一般的乳房同样垂下来,坚挺的形状在这样俯身的姿势下也没有变得扁平。
  苏婷婷被锁在最边上,她整个人的姿势显得更加狼狈,百褶短裙早就被扯掉了,黑色的连裤袜裆部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白嫩的臀肉和紧窄的肉缝,她被按进枷锁的时候还在骂,但这种羞耻的姿势让双腿也止不住地发抖。
  陈序站在三个女人身后,目光从她们并排撅起的翘臀上依次扫过去,周晴的肥臀裹着残破的黑丝,丰腴饱满,林雅珍的臀部收得更紧,但依然圆润挺翘,苏婷婷屁股虽然娇小,但带有少女特有的弹性质感,三对臀瓣泛着肉光,高低错落,像三道等待品鉴的菜肴。
  他走到周晴身后,用手按在母亲高高撅起的美臀上,周晴颤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陈序一边摩挲着丰腴的臀肉,一边凑近周晴的耳边,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妈妈,你也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周晴偏过头,脸颊贴在木枷上,她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目光恢复了几分冷硬:“养了你这个白眼狼,我早该知道会有这一天。”
  陈序的手掌从臀上移开,顺着腰线往前摸,摸到胸口,一把握住了左边那只瓜乳,整团乳肉沉沉地坠在他手心里,软得像一团面团,他从下往上托了托,又用力揉捏起来,手指陷进雪白的乳肉里,又捏住乳晕搓了搓,感觉到乳晕中央的浅浅凹陷,乳头依然缩在里面不肯出来。
  “白眼狼?”陈序一边揉捏着乳肉一边淡淡地说道,“你怎么对我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周晴没有说话,她咬紧了牙关,但奶子被肆意玩弄的快感让她的呼吸开始变乱,两团乳球在陈序手里被捏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又缩回去,绵软弹滑的手感让陈序的呼吸也重了几分。
  他将肉棒对准了母亲的肉穴,之前在地牢里周晴的小穴已经被村民们玩弄出些许湿滑的淫水,此时这粉嫩的肉缝正泛着亮晶晶的水光,蚌肉张开,像是已经在等待进入,陈序也不再犹豫,直接一挺腰,圆硕的龟头顶开了闭合的贝壳,挤进了湿热的阴道。[uploadedimage:25202024]
  周晴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双手同时攥成了拳头,她已经二十年没有过性行为,阴道仍然如处女般紧窄无比,虽然方才在村民的手指玩弄下已经流了不少淫水,但那根肉棒的尺寸依然过分粗壮,穴口的嫩肉被撑到了极限,她的俏脸上慢慢浮现出团团红晕,嘴唇被抿得发白却依然不肯出声。
  陈序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抓住肥臀就开始了横冲直撞,激烈的报复欲让他挺腰的速度很快,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上,又退出来只留半个龟头在穴口,再狠狠顶进去,作为熟女的阴道肉壁紧致湿热,内部的褶皱在他每一次抽插时都紧贴着龟头和茎身刮过去,那过分舒爽的紧夹感让陈序也忍不住低哼了一声。
  他一边插一边将双手伸到前面,握住母亲正悬在半空晃荡的瓜乳,又毫不怜惜地抓捏起来,但就算在如此粗暴的玩弄之下,凹陷的乳晕依然躲着不肯露出乳头来。
  陈序不依不饶,用手指抠进乳晕中央,用力往里抠去,周晴突然僵了一下,因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被手指从凹陷中往外拉,被迫暴露敏感部位的羞耻感夹着乳孔被拨弄的异样感让她忍不住向上一挺。
  陈序抠了几下,终于把左边乳头从凹陷里拽了出来,他如法炮制去抠右边,两颗大奶头很快便俏生生地挺立起来。
  然后他用手指夹住其中一个往上一拽,把整个乳房都拉得往上挑了一下,另一边继续在周晴的阴道里猛烈抽插,龟头撞击着子宫颈的声音夹杂着淫水的“噗嗤”声,在畜栏里回荡。
  就在这时,一个村民绕到了周晴前面的枷口,解开裤子就把一根黝黑的肉棒直接杵在了周晴嘴边,周晴还没反应过来,村民就已经抓住头发把她整个脑袋摁向肉棒,龟头顶开嘴唇,将肉棒直接塞进了她嘴里。
  周晴想偏头去躲,但脑后那双大手把她按得死死的,肉棒在口腔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捅到喉咙口,龟头抵住咽喉的软肉,让她忍不住想干呕,但喉咙的不由自主地紧缩又把龟头吸得更紧,让那个村民舒服地叹了口气,随即握住周晴的头开始前后挺腰起来。
  前后夹击让周晴眼前发花,食道被反复冲击的恶心感让她想挣扎,但双手被锁死,双腿也被身后的陈序顶得几乎站不稳。
  与此同时,陈序在后面的每一次深插都顶到她阴道内最深处的软肉上,小穴里的淫水被插得“噗嗤噗嗤”响,顺着大腿直往下流,她久旷了二十年的身体根本经不住这样的侵犯,小穴里的软肉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娟娟热流从子宫口涌出,浇在了陈序的龟头上,周晴被肏地双腿一软,膝盖几乎要跪到地上。
  陈序同时感觉到母亲的阴道突然痉挛起来,那些软肉紧紧地咬住肉棒,温暖的液体包围了整根茎身,紧致湿热的压迫感让他舒服地仰起了头,他狠狠拍了周晴的肥臀一巴掌,臀肉弹跳着震颤了两下:“真是个骚货,这么快就高潮了。”
  高潮过后的周晴整个人几乎挂在了枷口上,但她的阴道却更加紧致了,内壁的软肉紧紧吸住陈序的肉棒,让他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更加强烈的吸力,他骂了一声,挺腰的速度更快了。
  旁边的动静同样激烈。
  林雅珍面前站着一个黑壮的村民,正把肉棒插进她抹着口红的嘴唇里,那个男人一只手抓住头发,一只手掐着下巴不让牙碰到,肉棒在她嘴里快进快出,每次捅到喉咙的时候都让他爽得骂一句粗话。
  林雅珍身后是一个年轻的村民,他蹲在林雅珍后面,先是扒开残破黑丝中间的破洞,找到藏在其中的紧致肉缝,刚才在地牢里林雅珍的小穴就已经被他抠出了一滩淫水,此刻借着淫水的润滑,他扶着肉棒对准那条细细的缝隙,猛一挺腰,龟头挤开两瓣大阴唇便捅了进去。
  阴道被强行撑开,林雅珍闷叫了一声,声音被嘴里的肉棒堵得含含糊糊的,眼泪又在脸上冲出两道灰色的泪痕,但身后的村民顾不上怜香惜玉,他双手抓住林雅珍的细腰,开始以最快的速度抽插起来,蛋囊拍打在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另一个村民站到了林雅珍侧面,他伸手抓握住林雅珍垂下来的蜜桃乳,两手各一个,用力揉捏起来,蜜桃乳即便在这样俯身的姿势下依然保持着好看的形状,紧致饱满。
  苏婷婷那边的情况更加狼狈,她前面站着一个村民,嘴里也正被一根粗大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作为少女的嘴本来就小,被这样粗壮的尺寸撑得嘴角几乎要裂开,粉嫩的樱唇紧紧箍在茎身上,口水混着眼泪一起往下淌。身后的村民掰开白嫩的臀瓣,把那道紧窄到几乎看不见的淡粉色缝隙用拇指拨开,然后用肉棒毫不客气地往里捅去。
  苏婷婷的小穴是三个女人中最紧的,即使淫水已经把缝隙浸得亮晶晶的,那根肉棒也只勉强插进去了大半,少女紧致的阴道死死地咬住茎身,每一寸褶皱都紧紧贴着龟头刮过去,让身后的村民爽得连连低吼。
  苏婷婷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曾经对陈序说过无数次“你这种人”,她曾经把陈序当成一个可以任意践踏的下等人,而此刻那些被她在心里划定的界限全都崩塌了,她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哭声,但上下两个洞都被陌生男人填满的绝望感让她的身体也起了反应,夹着肉棒的阴道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村民们一边操着这对高傲的母女,还一边伸手去掐她们的乳头和阴蒂。一个村民捏住林雅珍的乳头狠狠一拧,让她闷叫一声,身体弹了一下,被堵住的嘴里发出的声音听起来又苦闷又淫荡,另一个村民把手伸到苏婷婷身前,找到藏在包皮里的粉色阴蒂,轻轻掐了一下,苏婷婷整个人弹了起来,但被枷口锁得死死的,只能在原地被掐得浑身发抖。
  陈序看着这对曾经整天对他恶语相向,连正眼都不肯看他一下的母女,此刻正被村民们夹在小嘴和小穴之间,发出苦闷的哼哼声,他的肾上腺激素再度飙升,血脉贲张之下他在周晴的白虎馒头穴里插得更快更狠了,龟头次次都撞在子宫颈上,插得周晴的两只瓜乳前后甩动,乳晕在灯光下晃成淡褐色的虚影。
  在周晴又一次被插到高潮后,陈序感到脊椎一麻,精关再也没守住,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进母亲的阴道深处,冲过子宫颈,灌满了整个腔道,射精过后的陈序压在母亲的背上大口喘息了几秒,然后慢慢拔出肉棒。
  就在拔出的瞬间,其他两个位置上的村民们也纷纷到了极限,此起彼伏的低吼声中,他们轮流把精液射进林雅珍和苏婷婷的小穴和嘴里。
  苏婷婷被精液呛得咳嗽起来,白色的浆液从嘴角溢出,林雅珍被恶心地想吐,但被身前的村民摁住脑袋,只能含着满嘴的腥咸液体,在对方的逼视下咽了下去。
  陈序靠在周晴的背上喘息着,贤者时间的短暂空白让他的大脑冷静了几秒,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对着旁边喊了一声:“把那东西拿来。”
  一个年轻村民走到谷仓角落的柜子前面,从里面拿出几支针剂,针剂里是乳白色的液体,针头又细又长,是催乳针。
  陈序接过其中一支拿在手里,他举起针头晃了晃,然后走到周晴旁边,此时周晴的乳头已经在刚才的高潮中完全挺了出来,两颗大奶头俏生生地立在乳晕中央,上面还沾着之前被手指捏弄后留下的红痕。
  陈序捏住周晴其中一只乳头,用指腹搓了搓,然后将针头对准乳头中央的细小孔洞,慢慢扎了进去。
  周晴低吟一声,冰凉的针管穿透敏感的乳孔,让她又疼痛又有一些酥麻的感觉,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疼痛之下,她无意识地咬紧了面前的肉棒,咬得那个村民倒吸一口凉气,但陈序的动作没有停顿,他把针剂推入,然后拔出针头,又拿起第二支针剂对准了另一颗。
  陈序嘿嘿一笑,慢慢将药水推入,两针打完,周晴的乳房上只留下了两个针尖大小的红点,但很快她就开始感觉到异样的胀痛,两只乳房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乳腺也开始发热发涨起来。
  村民们也有样学样地捏住林雅珍和苏婷婷的乳头,将催乳针扎了进去。
  不到片刻,三个女人都能感觉到胸口的异样,乳根处先是发热,然后变胀,紧接着她们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孔正在被什么东西往外撑开。
  陈序最先注意到她们的变化,周晴的乳房肉眼可见地涨大了一圈,原本就硕大无比的瓜乳此刻更加饱满,就连乳晕都被撑得平滑了些。
  他俯身双手抓住周晴的右乳,从乳根向着乳头用力一挤,一道浓白的乳汁直接从乳孔中飙了出来,打在他手心里还是温热的,然后他又把左乳也抓起来,双手一起挤压,两道乳汁同时喷出,落在地上溅起小小的白色痕迹,顿时散开淡淡的甜腻奶香味。
  陈序弯下腰,把两颗奶头对在一起捏在指间,然后同时放进嘴里用力一吸,甘甜的乳汁从乳孔中同时涌出,瞬间灌满了口腔,那种熟悉的味道让他的胃一紧,舌根本能地分泌出唾液,那是他小时候喝过的味道,甜滋滋的温热母奶,二十年过去了,他居然还能尝到同样的东西。
  他咕嘟咕嘟大口吞咽着,被大力吮吸奶头的周晴强烈地感受到乳汁被抽走的快感,快感从乳头一路传导到大脑,让她整个人都懵了,虽然她咬紧牙关想忍住不叫,但前面那个村民在她嘴里的抽插让她的脑袋一片空白,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闷哼。
  陈序吐出奶头的时候奶头上还拉着两道细白的丝,他把满嘴的乳汁咽尽,舔了舔嘴角站直身子看着周晴的侧脸:“妈妈,你知道自己的奶水这么好喝吗。”
  周晴根本说不出话,她嘴里的肉棒正插到最深的地方,堵得喉咙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与此同时,林雅珍和苏婷婷的乳房中也开始分泌乳汁,村民捏住林雅珍的蜜桃乳用力挤压,乳汁从乳孔中射出来打在他手上,他哈哈一笑,弯腰直接叼住了这位熟女的乳头猛吸。
  林雅珍的乳汁比周晴的稀一点,但也带着浓郁的奶香,她感觉自己的乳头被男人的嘴含得又湿又热,舌苔刮过乳晕,婴儿吃奶般的猛吸让乳汁被接连不断地抽取出来,羞耻和乳孔传来的快感让她大脑发晕。
  苏婷婷的乳汁还没出来得那么快,一个村民蹲在她身侧双手握住这对娇乳,从乳根往乳头用拇指推着挤,挤了十几下才挤出一滴乳白的奶珠挂在粉色乳头上,他凑过去用舌头卷走,少女的乳汁有着淡淡的青涩味,他咂了咂嘴,又埋下头去一边挤一边吸。
  陈序喝完奶,又重新走到了周晴身后,他低头看着母亲的腿心,自己的精液正夹着透明淫水从张开的肉缝里往外淌,他伸手掰开两瓣肥厚的蚌肉,拇指在流出来的淫液上刮了一下,然后把淫液抹到了上方紧闭的菊穴口。
  周晴感觉到了儿子手指的触碰,这根手指正蘸着黏糊糊的液体在她的菊蕾上打着圈,她突然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急忙将嘴里的肉棒吐了出来:“不要,会很痛的——”
  话没说完,面前那个村民就不满地抓住头发把肉棒重新塞回了她嘴里,堵得严严实实。
  陈序看着母亲的菊穴,手指蘸着淫水在穴口来回揉涂,周晴的菊蕾是一圈紧紧闭合的褶皱,以前还从未被人进入过,他又蘸了一点,顺势把食指探进去半个指节,感觉到括约肌紧紧地咬着手指,确实尚是处女屁眼,等他再将手指抽出来的时候,菊穴立刻又缩了回去。
  陈序将肉棒对准母亲的菊蕾,龟头顶穴口上慢慢用力往里推,括约肌一圈一圈地被撑开,紧窄的程度几乎要把龟头挤出去,但陈序没有停,他继续用力往前推去,龟头终于“噗”的一声挤了进去,整圈括约肌卡进了冠状沟里。
  周晴像被电打了一样弹了起来,菊门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她不受控制地想往前缩,但枷口把脖子和双手锁得死死的,她只能蹬着脚下的泥土,大腿绷得僵直,嘴里的肉棒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只能无奈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uploadedimage:25202037]
  陈序看着母亲紧绷的后背和不停颤抖的大腿,哈哈大笑起来:“妈妈,你小穴的处女不属于我,但这屁眼,必须是属于我这个亲生儿子的。”
  他抓住周晴的肥臀,手指陷进丰腴的臀肉里,开始更用力地在菊穴里挺起腰来,直肠比阴道更紧更干,括约肌死死地箍在茎身上,每次进出都带着巨大的摩擦阻力,但过分紧实的包裹感也带来了异于常人的刺激,龟头推进的时候能清楚地感受到肠道的褶皱一层一层地被他撑开,又在他拔出时合拢回来。
  周晴痛得浑身冒汗,菊穴里就像塞了一根铁棍,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噗嗤噗嗤”的响声,沾在肠道表面的精液和淫水都被挤成了泡沫,她咬紧嘴里的肉棒,咬得那个村民嗷嗷叫,不得不捏住鼻子让她不能呼吸,周晴刚被窒息感逼得吐出了肉棒,那个村民趁机又塞进去两根手指把她的嘴巴撬开,重新把肉棒插了进去。
  陈序在菊穴里猛冲,母亲的直肠在他的来回抽插下逐渐适应了肉棒的尺寸,肠道开始分泌肠液,抽插也随之变得顺滑起来,他低下头看着肉棒在母亲的菊穴里进进出出,褶皱被撑成一个小洞又被填满的样子让他更加兴奋,他又狠狠拍了面前的肥臀一巴掌,臀肉弹跳着泛起一阵肉浪。
  “妈妈,你的骚屁股夹得我好紧,”陈序边插边说道,“二十年了,你连一个拥抱都不肯给我,今天你的处女屁眼倒是我的了。”
  周晴面前的村民也开始加速,他双手抱住周晴的后脑,肉棒快要插到食道入口,周晴被这个村民插得又干呕了一下,但马上肉棒又填满了她的嘴,身后陈序的龟头撞进直肠深处,身前村民的龟头顶在喉咙口,前后两根肉棒像打桩一样轮番顶着她的两个洞口,她整个人被夹在中间,口水和眼泪一起流下来。
  而在旁边,对付林雅珍小穴的村民射过一次后换了一个新的补上,她的乳头被另一个村民叼在嘴里吸奶,乳汁被吸得“咕嘟咕嘟”地响,苏婷婷身后同样换了人,她的粉色小穴已经红肿起来,但淫水还是被插得噗嗤作响,一个村民把吸满乳汁的手指抹在她脸上,另一个村民蹲下身试图把肉棒塞进菊穴,但苏婷婷的菊蕾太小太紧了,龟头还没进去一半就疼得少女呜呜直哭,只能作罢。
  这一场侵犯持续了整整几个小时,村民们轮换了好几个人,到最后全都累得瘫坐在地上,三个女人的双腿已经站不住了,但颈手枷让她们只能维持着羞耻的姿势,全身的重量几乎都挂在枷上。
  周晴的小穴和菊穴同时往外流着精液,两道白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脚踝处汇合成一滩,馒头穴的蚌肉已经被插得外翻,粉嫩的腔肉露在外面无法合拢,菊穴的括约肌也从之前紧窄的小洞变成了一个无法完全收缩的肉孔,残留的白色泡沫布满她的脸颊边缘,两只瓜乳还在慢慢滴落着乳汁。
  林雅珍趴在枷口上,精液同样从肉穴里流出来,郁葱的阴毛被黏糊糊的白浆糊做一团,两颗乳头被吸得发亮,上面布满了残留的唾液痕迹,苏婷婷已经意识恍惚了,她的小穴像被撕开了一样火辣辣地疼,但少女身体的敏感程度让她的淫水还在涓涓往外流,与精液一起滴在脚下的地面上。
  陈序提起裤子,对村民们扬了扬下巴,几个人从角落里搬出榨乳器走到三个女人面前,榨乳器的罩杯都是不透明的白色塑料壳,后面连着长长的透明管子,可以从外面清楚地看到乳汁的流量。
  一个村民捏着周晴的乳根,把乳头塞进榨乳器的罩杯里,然后打开开关,机器立刻运行起来,罩杯里的乳肉被负压吸得改变了形状,从乳孔喷出乳白的汁水,顺着管子流进下方挂着的收集瓶。
  对周晴来说,榨乳器的频率和婴儿截然不同,强烈的吸吮感和被挤压的感觉尤为强烈,每一次都让她感受到乳汁被吸取的美妙快感。
  林雅珍和苏婷婷也被同样装上了榨乳器,林雅珍的蜜桃乳被罩杯吸得往上拉,从透明的管壁里甚至能看到乳头正在往外飙着乳汁牛奶,苏婷婷的乳房就太小了些,固定调整好几次才勉强稳当,但机器一开,她的乳头也被吸进了罩杯里,少女的乳汁很快从透明管子中可以看到开始流动。
  接下来,陈序又让村民们拿出硅胶棒,然后走到周晴身后,先把其中一根送进她的小穴,虽然周晴的肉穴已经被操开了,但振动棒的粗度还是让阴道被撑地满满的,然后陈序拿起第二根,对准菊穴径直推了进去。两根振动棒都塞到只露出一截在外面,然后就在周晴的体内同时振动起来,小穴和菊穴之间的薄薄一层肉壁被两边的振动同时击中,震得周晴的整个盆骨都麻了。
  当然,林雅珍和苏婷婷也同样被塞入了两根。
  最后,村民们端起塑料盆,把今天所有射精的成果全都倒进猪食槽里,黄白色的精浆在石槽里汇聚成一滩半透明的浑浊液体,表面浮着气泡,腥咸的气味在谷仓里发散开来,夹杂着乳汁的甜香,构成令人窒息的淫靡味道。
  陈序蹲下来,用手指敲了敲石槽的边缘,看着三个女人的侧脸,说道:“这些就是你们以后的食物了,作为母猪,是没有资格吃人的食物的。”
  周晴转过目光看了他一眼,那双曾经始终冷硬的眼睛终于红了,泪珠沿着脸颊滑下来,林雅珍的嘴唇抖得说不出话,苏婷婷已经彻底崩溃了,她拼命摇头,声嘶力竭地哭喊:“陈序!不……不能这样……求你……求求你……”
  陈序不为所动,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与村民们陆续走出畜栏,脚步声渐远,最后一个村民拉上了畜栏的木门。
  门从外面锁死了,只留下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点光亮。
  三个女人被单独留在颈手枷里,耳边只有榨乳器的嗡鸣和体内两根硅胶棒永不疲倦的震动,这些硅胶棒的脉冲每过几分钟就会加速一次,将她们推向一个新的高潮,然后又缓下来,让她们停留在高潮边缘又上不去下不来,再重新加速,在这循环往复的折磨下,三个女人的大腿根已经全部都是淫水。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
  她们已经饿得不行了,肚子发出咕咕的响声,苏婷婷最先软了声音,她哑着嗓子对旁边的林雅珍说:“妈……我好饿……”
  林雅珍咬了咬干裂的嘴唇,她看着面前石槽里的黄白浆液,虽然腥味扑鼻,但饥饿感太过强烈,比羞耻比尊严都比不上一顿能填肚子的食物来得直接,眼泪再次流了出来,她艰难地把头低下去,伸出舌头去够那些精液。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上炸开,黏糊糊的触感裹着舌根翻涌,她把舌头缩回来,闭上眼吞下去。
  周晴在一边看着这个傲慢艳丽的闺蜜此刻正像狗一样趴在食槽边舔食着,她叹了一口气,也低下了头。
  苏婷婷咽了一口口水,紧跟着把脸埋进猪食槽里。
  三个女人的脑袋挤在石槽上方,咕嘟咕嘟地咽下这些她们原本打死都不肯吃下去的液体。
  夜色渐渐降临,漫长的一夜,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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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畜栏里的时间是用榨乳器的嗡鸣和硅胶棒的震颤来计算的,墙上的两方窄窗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村民们给她们定了规矩,每天早上颈手枷会被打开两个小时,让她们活动筋骨,清理身体,然后重新被锁回去。
  还有一条所有人都默契遵守的规矩,周晴的两个肉洞谁也不许碰,那是陈序一个人的东西,对此周晴心里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她漠视了二十年的儿子如今把她圈为独属于自己的禁脔,而她却只能在听到村民们说出“这个白虎逼是陈序的谁也不许动”的时候,小穴却默默流出淫荡的爱液。
  有时候他们兴致来了会把三女从枷上解下来,摆弄成新的姿势。
  苏婷婷被抱起来夹在两个村民中间,前面一根插进小穴后面一根捅进菊门,两人同时挺腰把她夹在半空中,少女的身体悬在男人们的胯间不住颤抖,乳汁从她被捏得红肿的乳头上甩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周晴则被要求跪在一旁,强迫她用手和嘴服侍排队的村民,甚至有村民会抓住雪白的肥奶当肉穴使用,疯狂地在深邃的乳沟里摩擦,然后射在她的脸上,周晴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嘴里还在不断地说着感谢的话。
  而林雅珍的变化是最明显的,精心保养的熟女身体在轮奸中反而绽放出妖冶的熟艳来,乳房被无数次揉捏后依旧挺拔,但乳肉似乎比从前更加丰盈饱满,每当村民抓住她的腰从身后插入时,她就会自然塌下腰把臀部翘得更高,让小穴更加方便地被肉棒进入。
  有几次她被摆成三穴同入的姿势,一个村民躺在下面插进这肥嫩的肉穴,另一个从身后捅进菊门,第三个人绕到前面把肉棒塞进两片丰润朱唇之中,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在她体内互相摩擦冲撞,两只桃乳还会被随意地抓住揉捏,而她居然已经从这种激烈的性爱中寻找到了自己的乐趣,只是哼哼唧唧地接纳所有侵犯。
  周晴的变化藏得更深,但陈序却看得分明,虽然小穴被禁止插入,但她的身子反而变得更加敏感,光是看着林雅珍被三穴齐开的画面,听着那些啪啪作响的撞击声,小穴就会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淫水。
  她被要求跪在角落用嘴服侍村民的时候,眼睛却一刻也离不开面前的淫荡场景,盯着那些又粗又大的肉棒在林雅珍体内进进出出,看着她如今像母畜一样被三根肉棒同时插入,她便不由自主的发起情来。“难道我真的天生就是淫荡的女人?”她自我怀疑着,但又被嘴中塞进来的肉棒打乱思绪。
  苏婷婷是最后一个还在挣扎的,少女的娇小乳房在被持续榨乳后胀大了一圈,粉嫩的乳头已经变成了深红色,被吸得有些皲裂但依然在泌乳,每次她被插入时还会拼命摇头嘴里骂着变态和滚开,但小穴不会说谎。她的一线天小穴如今只要被手指轻轻拨弄几下就会迅速湿润,蜜穴口翕动着像一张等待被填满的小嘴,随着日子的过去,她的哭声也越来越少,有时候被操狠了反而会从逸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喘。
  半个月后的一天,三个女人被冲洗干净,带出了畜栏。
  周晴的短发湿淋淋地贴在颊侧,水珠沿着锁骨滑过硕大饱满的瓜乳,在乳晕周围汇成细流,又顺着凹陷的乳尖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时过境迁,她的一对豪乳在半个月的反复揉捏和催乳针的作用下变得更加沉重饱满,即使没被碰到,乳尖也在慢慢往外流着乳汁。
  林雅珍站在她旁边,柔顺的长发贴在后背上,发梢滴着水落在依旧挺拔紧实的蜜乳上,苏婷婷则缩在最边上,哆嗦着跟随着两位母亲。
  而陈序就站在畜栏门口。
  “出来。”
  他的声音不高,但三个女人同时条件反射般站了起来。
  畜栏外的院子里正摆着一张竹椅。
  “跪着。”
  三女依次并排跪在竹椅前,腰背挺直,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
  陈序在竹椅上坐下,跷起二郎腿,目光从三女身上一一扫过。
  他注意到周晴不再用嫌恶的眼神看他了,她连看他都不敢,向来冷硬的眼眸如今只是盯着自己前方的地面,林雅珍倒是偶尔偷偷抬眼看他,但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轻蔑与算计,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的试探,像一只被打怕了的猫在判断主人的心情,苏婷婷正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
  “半个月了,”陈序开口说道,“我在村里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三女同时抬起了头,回去这个词在六只眼睛里激起了涟漪。
  “但是,这次只能带一个人回去,”陈序的目光落在苏婷婷脸上,“婷婷,你一定是留在这里的那个。”
  这话瞬间就将苏婷婷脸上所有的表情一瞬间拍碎,但还没等她说出什么来,两个村民便已从院门外走进来,一左一右架住苏婷婷赤裸的身体,将她从地上拖起来。
  “不……不要!”苏婷婷的尖叫划破了院子里的平静,她拼命踢蹬着双脚,“妈!妈救我!妈——!”
  林雅珍往前挪了两步,伸出双手想要抓住女儿,却只抓住了女儿甩在空中的几滴乳汁和眼泪,苏婷婷被拖得更远了,她的尖叫声渐渐变成了绝望的嚎哭,“妈你说话啊妈——我不要留在这里——不要不要不要——!”
  “婷婷!婷婷!”林雅珍终于喊出了声,但她没有扑上去追,甚至没有站起来,只是跪在那里看着女儿被拖出院门,拖进远处传来女人的哭嚎与男人粗野笑声的那一排低矮石屋。
  苏婷婷最后的哭喊消失在门后,院门吱呀一声关上,一切归于安静。
  跪在原地的两个女人被刚才的景象吓得瑟瑟发抖,周晴低着头,湿淋淋的短发遮住了表情,但林雅珍的肩膀一抽一抽地压抑着,这半个月里早已把眼泪哭干了的眼眶此刻又涌出了眼泪。
  陈序没有急着说话,他耐心地等到林雅珍的抽泣声渐渐低下去,才缓缓开口。
  “所以,”他身体前倾,低声问道,“现在有两个要带回去的人选了,但名额只有这一个,怎么办呢?”
  空气突然安静,连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枣树的枝桠都像是僵住了。
  周晴先开口了,声音已然变成了从未有过的柔软和卑微的姿态,她正抬起头看向陈序,眼里蓄满泪水将坠未坠。
  “小序……”她慢慢地说道,“妈妈以前对不起你,妈妈知道错了,你让妈妈做什么都行,妈妈跟你回去,妈妈以后好好……好好对你。”
  林雅珍的瓜子脸上此时泪痕交错,但她在最短的时间里调整了表情,强行露出一个甜蜜柔软的笑容。
  “小序……”她的声音甜地发媚,“你林姨平时对你是不太好,但林姨怎么说也是你妈妈最好的姐妹,你小时候的衣服,有很多是林姨买给你的,你还记得吗?”她往陈序的方向挪了一点,继续说道,“婷婷年纪小不懂事,你把她留下来是应该的,但是林姨……林姨有用,林姨什么都能做,你要林姨做什么都行,你说什么林姨都听你的。林姨发誓,以后再也不说那些话了,林姨可以补偿你,林姨可以用一辈子来补偿你。”
  陈序看着两个女人在他脚边匍匐哀求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笑。
  “条件很简单,”他说,“今天你们俩给我当一天性奴,谁让我满意,谁就能跟我走回去,谁输了——”他下巴往院门外苏婷婷消失的方向一扬,“就留在这里,和她一起。”
  听到这个特意为了羞辱她们而设立的条件,周晴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林雅珍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她甚至把自己的腰伏得更低了一些。
  “而且当性奴的话,”陈序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手伸进外套口袋里摸索着什么,“是不是得有点东西证明一下?”
  周晴和林雅珍同时看向他的手。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东西,是几个小环,分别是四个乳环,两个阴蒂环。
  乳环是圆环形状的,一端是尖利的银针,另一端是个可以扣死的锁扣,阴蒂环的结构同样类似,但更小巧,环身更加纤细,像一枚金贵的银色戒指,六个金属小物件躺在他摊开的掌心里,令两位赤裸的美人瞬间变了脸色。
  “做性奴就要有环,知道吗?”他把手往前伸了伸,让两个女人看清那六件小环的细节。
  陈序捻起一枚乳环,银针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寒光,又拿起更小巧的阴蒂环,叮的一声碰了碰乳环,“戴上这个,才算性奴,不戴的就是普通女人,普通女人可没资格跟我走。”
  林雅珍的脸瞬间白了,她盯着那些尖锐的针尖,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到自己的胸口,想象了银针刺穿乳头的那一瞬间,针尖刺穿她娇嫩的乳尖,突如而至的幻痛让她精神差点崩溃,双腿不自主地夹紧了,整个身子都在瑟瑟发抖。
  而周晴的反应则更加强烈,她本能地向后退了几寸,丰满肥厚的臀肉在石板上蹭出沙沙声,两只玉手甚至不由自主地护在胸前,虽然乳头如今已经被彻底吸出来无法缩回,但被针尖刺穿……因为她的乳头太大了太敏感了,光是想到银针从中间贯穿而过,将那敏感的肉粒刺出一个永久孔洞的画面,就让她打了寒战。
  “不……不要……”周晴声音颤抖,“这个真的……会疼死的……”
  “小序……”林雅珍也退缩了,哆嗦着挤出讨好又害怕的笑容,“阿姨可以做好多别的事,这个……这个真的可以不用来,求你了,阿姨真的怕疼……”
  陈序收回手,把六个金属环掂了掂。
  “不愿意?”他把乳环捏在指尖转了转,银针的反光掠过两个女人惊恐的眼瞳,“那就都留在这里,反正村里面正缺这种会流水又会产奶的母猪。”
  “不要!”林雅珍抢在周晴前面喊了出来,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膝行到陈序脚边,“雅奴愿意,雅奴愿意穿环,雅奴最喜欢环了,主人帮雅奴穿环好不好?”她甚至已经自觉地自称“雅奴”起来。
  “林姨还真识相,”陈序用鞋尖碰了碰林雅珍,“我妈真是不中用。”
  他说这话时目光越过林雅珍落在周晴身上,周晴听到这句“不中用”时整个人抖了一下,护在胸前的双手似乎有些不甘地攥紧又松开,最后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林雅珍侧过头看了周晴一眼,泪眼里滑过得意的光芒,嘴角翘得更高了:“就是呢,雅奴一定争气,雅奴最听话了。”
  周晴跪在林雅珍旁边,垂着的双手攥成了拳头,她看着林雅珍浓妆褪尽却依然笑得甜蜜谄媚的脸,心里翻涌上愤怒的苦涩。
  这个女人曾经在她耳边说“那孩子的眼睛越长越像他”时笑容明媚,如今她可以在自己面前笑得这么谄媚,却是把自己的尊严踩在脚底来换取离开的机会,但她不敢说半个不字。
  在周晴还在纠结时,陈序已经拿起乳环走到林雅珍面前,针尖停在离乳尖不到一寸的地方,林雅珍喘得厉害,嘴角的笑容抖得几乎挂不住,但她还是把乳房托得更高,将乳头送到离陈序的手最近的位置。
  “别动。”陈序说。
  他用手捏住面前这只奶头的根部,将乳尖挤压得更加突出,然后将针尖对准。
  林雅珍整个身体都僵住了,针尖戳着奶头的刺痛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面对即将来临的穿刺酷刑,她咬紧了牙关,托着奶子的手抖得差点捧不住。
  “准备好了?”
  “嗯……”
  在她答应的一瞬间,陈序手腕一推,银针径直从正中刺穿乳头,针尖一瞬间就从另一侧破皮而出。
  “咕唔!!!”林雅珍整个人都绷直了,乳头被穿透的疼痛比任何酷刑都更尖锐,眼白瞬间翻起,下唇被自己咬出几个浅浅的牙印。
  但她托着乳房的手硬是坚持住没有收回来。
  “很疼?”陈序捏着那根穿过乳头的银针摇了摇。
  银针在肉洞里转动的摩擦让林雅珍几乎咬碎牙关,她脸色青白,嘴角的笑容比哭还难看,但她还是拼命挤出两个字:“不……不疼……”
  陈序随即将乳环扣死,金属锁扣咔哒一声便合上了。
  这枚银色圆环从此吊在了林雅珍的乳头上,环身的重量不断地拉扯乳尖,让它永远无法变软,只能以最突出的姿态挺立在乳晕中央。
  陈序玩味地捏住乳环轻轻一扯,金属环身立刻牵动着肉洞,瞬间的刺痛从头皮直窜脊椎,林雅珍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往前一倾,呜咽一声。
  “真好看。”陈序端详着自己的作品,伸出手指拨了拨,环身碰撞乳头发出细微的叮叮声,每一次碰撞都让被刺穿的乳尖颤栗不止。
  “喜欢吗?”
  林雅珍低下头,泪眼模糊地看着自己乳头上的银环,此时挂在她白嫩饱满的乳肉上显得格外淫靡。
  “喜欢……雅奴最喜欢环了……真好看呢……”林雅珍的声音虚得像一缕烟,她一边说着“喜欢”,一边继续将乳房往陈序手边送。
  陈序笑了笑,又拿起了另一枚乳环。
  这一次林雅珍忍不住把眼睛闭上,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从眼角挤出的泪水沿着耳侧流进她散乱的长发里。
  但当针尖再次抵上乳头时,她还是主动将胸脯挺得更高,等待着刺穿的一刻。
  这一次陈序没有预告,他直接就将银针扎了进去。
  “唔呃!”
  第二针比第一针更疼,因为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有第一次的麻痹,让林雅珍清醒地感受到了被穿刺的全过程。
  林雅珍死死托着奶子,整个上半身向后仰起又强行停住,后槽牙咬得咯吱响,泪水终于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落。
  很快,第二枚乳环也被陈序扣死,锁扣永远地闭合了。
  林雅珍终于可以松开托着乳房的手了,两只蜜桃乳垂下去又弹回来,两枚银环叮叮当当响起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两个还在流血的银环,环身在她最骄傲的乳房上闪着金光,将那份骄傲打上了永久的卑贱烙印。
  “真好看……雅奴喜欢……谢谢主人……”她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着,就算如此疼痛还是尽力讨好着陈序。
  陈序却没有看她,他转头转向自己的母亲周晴。
  此时的周晴跪在地上,全身都在发抖,她目睹了林雅珍被穿环的全过程,心里怕的不行,但她清晰地知道一个事实,林雅珍已经做到了这一步,如果她退缩,那么留在这里的只会是她,她绝对不能输给林雅珍。
  周晴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用双手从下方托住了自己丰硕的双乳。
  这对乳房太沉了,光是托起来就要用双手从下面兜住,白腻软糯的乳肉满满地被她托在手中,两颗大奶头正硬硬地翘立在乳峰顶端。[uploadedimage:25202094]
  “晴奴也准备好了。”周晴用从未有过的柔媚声调说道,然后学着林雅珍的样子将乳肉往上推挤,将乳房捧得更高,乳头直直地挺向陈序的方向。
  陈序俯视着她,目光在她托起来的大奶子上来回扫视,他不急不缓地用手指夹住左边的乳头,用指腹来回捻弄着这颗嫣红蓓蕾。
  乳头在他的摆弄下迅速充血变得更硬更挺,周晴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就连乳房在他指尖的拨弄下都开始颤抖起来,被连续榨乳后又重新蓄满乳汁的乳腺胀得发疼,他的每一次捻弄都会让一小股乳白汁液从乳孔中涌出。
  “妈妈这奶头真大,比林姨的大一圈。”他一边捻弄一边慢悠悠地说,“这么肥的乳头,穿环一定很过瘾。”
  “嗯……哈啊……”周晴虽然紧咬着嘴唇,却还是从鼻腔里漏出急促的喘息。
  她的身体现在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现在儿子只是捏着乳头捻弄了几下而已,小穴就已经开始情不自禁地分泌蜜液。
  “我妈这身体真听话,”陈序捏着乳头往外一拉,将整颗肉粒拽成长条,“才捏了几下就湿了,妈妈是不是早就等不及要被儿子穿环了?”
  周晴没有办法反驳,她的脸从脖颈一直红到了耳根,眼睛里蓄满了耻辱的泪水,但阴道却更加放肆地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液,穴口在阳光直射下泛着明晃晃的水光。
  陈序也不客气,直接从口袋里摸出乳环,将针尖抵在周晴左乳乳头上。
  当尖利的针尖戳到乳尖的刹那,周晴整个人就开始哆嗦起来,因为她的乳头不仅肥大而且更加敏感,比林雅珍不知要敏感多少倍,甚至被银针上的细腻纹路蹭到的感觉都清晰无比。
  周晴闭着眼睛等了片刻,却发现陈序并没有急着刺入,他用针尖反复地描摹着乳头的轮廓,绕着乳晕画着圈,再慢慢收拢到乳尖正中。
  “妈,你这奶头太肥了,我得慢慢来。”陈序捏住乳头用力一挤,将本就肥大的乳头被挤得更大了一些,然后将针尖对准了乳头最中央。
  此时的周晴全身都紧张的不得了,被针尖威胁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不止,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声音都没能发出。
  陈序目光一凛,手腕猛力前推,尖利的针尖瞬间便从乳头正中央横贯而入,虽然声音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被撕开,但周晴听得清清楚楚,剧痛瞬间从乳头蔓延开来,让她整个上半身像被烈火灼烧一样疼痛。
  托着巨乳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收紧,指甲都深深陷入自己白嫩的乳肉里,整个人向后猛然仰起又拼命用膝盖撑住,带动着两团肥硕的瓜乳晃荡不止。
  “咕噢噢噢噢噢噢!!!”
  周晴的惨叫从咬紧的牙关里爆发出来,虽然她感受到的疼痛比林雅珍更加剧烈,但她依然维持住了自己的卑微姿态。
  陈序没有等她喘息缓解,捏住银针在肉洞里慢慢旋转了一圈,持续不断的疼痛让周晴身体痉挛起来,她张大了嘴却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剩下嗬嗬的喘息声,泪水从美丽的眼眸中毫无章法地涌出,将她面前的一切都模糊成白茫茫的光晕。
  欣赏着母亲被银针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惨状,陈序心里暗爽不已,这才不紧不慢地将乳环扣死,这枚银色圆环从此穿在周晴过于肥大敏感的乳头上,让那颗肉粒永远无法再变软,永远只能颤抖着挺立在雪白肉峰的顶端。
  周晴还没来得及从第一轮的穿环剧痛中回过神,陈序的手已经捏住了她的另一只奶头。
  这一次他甚至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直接拿起另一枚乳环,将针尖从侧面抵上那颗肉粒。
  这一次陈序选择了更刁钻的角度,准备用针尖从乳头的侧面刺入,斜斜地穿过乳核,然后从乳头顶端偏上的位置穿出,这个角度的穿刺距离相比更长,疼痛将是第一针的数倍。
  “忍着点。”他轻声说,然后突然发力。
  斜刺入的银针以比第一针更慢的速度穿过去,针尖斜斜地切开乳核,像一把烧红的匕首在乳头之间缓慢穿行。
  周晴清楚地感知到银针在自己乳头里推进的全过程,银针从侧面没入,斜穿整个乳核,再从顶端破皮而出,针尖钻出时带出一大股浓白的乳汁和细长的血线,血和奶混在一起溅在她自己仰起的下巴和脖颈上。
  “呜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周晴再也无法维持身体的平衡,第二针的剧痛让她完全失控,托着乳房的双手终于撑不住了,整个身子都向后瘫倒在地。
  陈序冷漠地俯视着这个瘫倒在满地淫水中抽搐不止的成熟女人,她的两只大奶头现在都已经被银环贯穿,原本端丽的脸庞此刻涕泪横流,秀发散乱地粘在湿透的脸颊和脖颈上,就像一头被折磨已久的母畜。
  “这才对嘛。”陈序弯下腰,伸出手指勾起那枚刚穿好的乳环轻轻向上一提,整颗肉粒瞬间便被扯成长条,周晴顿时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提拉得从地上仰起上半身,乳房都被扯成了圆锥形,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只能随着儿子的牵引被动地摆出他想要的姿势,“戴上环多好看啊,妈妈,你这奶头本来就又大又骚,现在挂上环,谁看了都知道这对大奶头是被穿过的。”
  周晴泪眼模糊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前,两只肥奶头胀得发紫,银环从中贯穿而过,她说不出一个字,只有眼泪在无声地流淌。
  她彻底输了,比林雅珍惨烈得多的输了,那个女人的乳头娇小精致,穿了环还能说自己是一对银饰点缀的蜜桃,而她这对肥乳配上两枚晃荡的大银环,只能用母畜两个字来形容。
  陈序满意地直起腰拍了拍手,将剩下的两只阴蒂环从口袋里拿出来,这两枚小环比乳环更加精巧纤细,像两只袖珍的银戒指,只是它们要穿戴的位置远比乳头更加娇嫩敏感。
  “接下来,”他的目光在周晴和林雅珍之间扫了一个来回,“你们俩自己给对方穿。”
  周晴和林雅珍同时抬头看向对方。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在一起,迸出无声的火星,林雅珍脸上还挂着泪水,但那种刚才在陈序面前死命表演出来的谄媚笑容已经褪了个干净,现在面对周晴,她眼神里只剩下赤裸裸的敌意,周晴也看着她,平日里冷漠无澜的眼睛此刻蓄满了愤怒,而现在,她们必须相互配合,亲手在对方的阴蒂打下这永久的烙印。
  用不着陈序再下命令,两个女人已经忍着痛苦面对面跪直了身体,虽然各自的乳房上还挂着两枚新穿的乳环,稍微一动牵扯着伤口疼痛不止,但她们谁也没有退缩。
  陈序将两枚阴蒂环分别放在她们的手心,银环入手冰凉,落在手心时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但两人却觉得分外烫手。
  林雅珍先动了起来,她将屁股往后挪了挪,然后用蹲姿慢慢打开自己两条修长的美腿,将脚尖踮起,让整个下体尽情暴露在周晴面前。
  周晴也摆出了同样的姿势,她也张开两条丰腴的肉腿,将脚尖踮起,让光洁无瑕的肉穴在阳光下一览无余,两瓣肥嫩多汁的阴唇即使不主动掰开也微微地张开一条缝。
  两人面对面蹲着,膝盖几乎抵在一起,各自手里捏着一只淫环,同时伸出手探向对方完全张开的腿心。
  周晴的手指先触到了林雅珍的阴唇,这手感感并不陌生,在半个月的淫乱派对中她无数次与林雅珍挨在一起身体相贴、乳汁互喷,但她从未像现在这样用手指主动拨开林雅珍的阴唇,探入这条湿滑的肉缝。
  林雅珍的蜜穴嫩肉正在自己的手指下颤栗着,温热的淫水涓涓流出,她拨开层层的软嫩媚肉,找到藏在包皮里的粉红阴蒂,虽然很小,不过已经变硬胀起,在指腹下跳动着,像一颗受惊的小珍珠。
  与此同时,林雅珍的手指也剥开周晴的阴唇探入其中,刚一进去便是一片滑腻,因为整个小穴已经彻底湿透了,她顺着湿滑的嫩肉往上摸,很快便摸到了一颗异常饱满的肉粒。
  林雅珍仅仅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周晴便立刻颤抖起来,这颗阴蒂尺寸至少是正常女人的两倍,仿佛一颗被反复刺激后永久充血的小肉球,林雅珍随即将其捏住,将它从包皮中完全拉了出来。
  此时的两人正面对面,近得能感受到对方鼻息的温度,两颗被捏在对方手中的阴蒂都在颤抖着,淫水沿着她们的大腿不住地往下流淌,在青石板上汇成两滩亮晶晶的水泊。
  周晴看着林雅珍的眼睛,这双总是夹带着甜蜜刀片的媚眼此刻正死死盯着她,林雅珍的气息同时喷在周晴脸颊上,急促而又滚烫。
  两女默契地将阴蒂环的针尖对准了对方的阴蒂根部,轻轻抵上这两颗肿胀的肉粒。
  虽然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但她们谁都没有立即动手。
  沉默中,两女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林雅珍的嘴角忽然翘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突然开始来回搓揉手指中间的阴蒂,而与此同时,周晴也被激得做出了同样的反应,手指也开始揉弄林雅珍的粉嫩阴蒂,将那粒小珍珠在指间反复揉捏。
  “嗯……哈啊……”周晴的呼吸骤然乱了,她咬着嘴唇试图压下喉间的呻吟,但林雅珍太懂女人的弱点了,那本就肥大敏感的阴蒂在她的揉弄下迅速充血,变成一颗紫红色的小肉球。
  “啊……呜……”林雅珍也同样被刺激地喘息不止,周晴的手指虽然不如她灵巧,但被揉弄阴蒂的感受加上被另一个女人肆意玩弄的屈辱,让她全身都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们就这样面对面蹲着,各自的手指在对方的阴蒂上加速搓揉,林雅珍的手法越来越刁钻,她用手指夹住周晴肥大的阴蒂,像捻葡萄一样来回捻弄,每一次夹紧都让周晴抽搐一下,乳环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而周晴则按住林雅珍的阴蒂用力碾压,让这颗小肉粒在她指下越胀越硬,林雅珍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嗯嗯……哈啊……周晴……你……啊……”林雅珍喘着粗气,脸上的表情已经开始崩溃,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快感。
  “咕……唔嗯……林雅珍……你……嗯啊啊……”周晴同样已经无法维持,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已经蒙上情欲的水雾,她拼命咬着下唇,却止不住从口中逸出的娇吟。
  慢慢的,两人都在对方的揉弄下逐渐步向高潮的边缘,呼吸越来越短促,呻吟越来越大声,手指却反而越揉越快。
  林雅珍盯着周晴布满红潮的脸颊,盯着她逐渐涣散的眼睛,盯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正在等待着一个时机。
  周晴在玩弄下终于忍受不住快感的冲击,口中大叫一声,她仰起脖子,整个下体在林雅珍的揉弄下抽搐了一下,已然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林雅珍却突然将银针对着阴蒂狠狠扎了进去,针尖从肉粒正中横穿而过,随即破皮而出。
  周晴正在攀向高潮的意识在一瞬间被剧痛从云端击落,狠狠摔在地上,如同白炽般的剧痛从阴蒂传来,把她所有快感的痉挛都在瞬间转化成了撕心裂肺的痛楚。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就在剧痛袭来的同一瞬间,被高潮和剧痛双重冲击的周晴在崩溃中做出了最后的反击,同样将银针狠狠地扎进手中的粉嫩肉粒。
  “噢咿咿咿咿——!!!”
  两声惨叫几乎是同时响起,分不清谁是谁的声音。
  她们同时抽搐起来,然后向后栽倒,重重地摔在地上,双腿大张着再也无法合拢,而还未扣好的银环晃得停不下来,每晃一下都让针身在阴蒂肉洞里转一圈,让她们感受到新一轮的痛楚。
  更不堪的是她们同时在剧痛中失禁了,两具赤裸的身体在痉挛中同时失控,淡黄的尿液从各自的小穴中喷溅出来,浇在彼此的身体上。
  她们瘫在地上喘息不止,一身美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乳环叮叮当当响成一片,虽然她们还在想去碰穿在阴蒂上的银针,却在离不到一寸的地方僵住了,不敢碰,碰了更疼,不碰也疼,阴蒂传来的剧痛让她俩连哭都哭不出声,只能发出气若游丝的哀鸣。
  陈序站在两人之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们大口喘息的样子,他的身影落在两个女人赤裸瘫软的身体上,挡住了正午的烈日,阳光从他背后射来,给他镀上一圈淡金色的轮廓。
  等她们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他才慢悠悠地在周晴面前蹲下身。
  周晴仰面躺着,两条肉腿向着两边大张开来,无毛的阴阜尽数展现在儿子的视线中,湿漉漉的阴唇依然肿胀,阴蒂上甚至还有一滴滴鲜血,淫水和骚尿混成亮晶晶的一片糊满整个阴部,连腿根都反射着水光。
  看到陈序蹲在自己面前俯视她这副狼藉不堪的模样,周晴脸烧得滚烫,却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地别过头,任凭自己狼狈的身子被尽情观赏。

陈序捏住穿在周晴阴蒂上的银针针尾,将银针慢慢推到底,针身在被刺穿的肉洞里滑动起来,周晴立刻发出嘶嘶的抽气声,陈序毫不客气地直接将锁扣对准,用力一按。
  “咔哒”,锁扣合死,这声脆响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从此这枚银环就永远地锁在了周晴的阴蒂上,被银环穿过的肉粒永远无法缩回包皮中,只能终日暴露在银环的刺激下,成为她作为雌畜最隐秘也最屈辱的标记。
  环身垂坠的重量不断地拉扯着阴蒂,而这种牵拉感是永久的,她在走路,坐下,甚至试图睡觉时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挂着一枚金属环,一个她永远无法摘下的奴隶之环。
  陈序站起身,又走到林雅珍腿间。
  林雅珍修长的双腿还维持着刚才倒下去的姿势,同样大大地分着,浓密的耻毛遮不住同样被银针穿透的阴蒂,血珠已经从阴蒂流到了腿根,淫水还在从张开的穴口汨汨流出。
  陈序同样捏住穿在阴蒂上的银针,用力将锁扣扣死,这枚银环也同样永远地挂在了林雅珍的阴蒂上,从此,银环每时每刻的刺激都会让她回想起这个被另一个女人刺穿阴蒂的下午,永远无法摆脱。
  “好了。”陈序站起身拍了拍手,俯瞰着瘫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两个女人。
  周晴和林雅珍狼狈不堪地仰躺在淫水中,她们胸口各挂着两只乳环,双腿之间的阴蒂上也各锁着一只阴蒂环,银环穿过肉粒,将她们被穿环的屈辱永远地钉在身体里,三枚环,六个肉洞,她们的三个敏感点被打上了永久的奴隶烙印。
  她们的身份从此彻底改变了,从这一刻起,她们不再是有人格尊严的女教师和都市丽人,而是两只挂了环的雌畜,两只流奶的母狗,两只被穿环的淫奴。
  “现在,”陈序重新在竹椅上坐下,温和地微笑起来,“我的两条母狗,该开始今天的奴隶考核了。”
  周晴和林雅珍瘫在地上喘了最后几口粗气,浑身颤抖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翻身跪起来。
  她们重新面对面并排跪下,额头抵在地上,四只大奶子从身侧溢出,压成四摊雪白的乳饼,翻身的动作牵动了刚穿好的阴蒂环,银环在她们变为跪姿时扯得生疼,两人同时咬了咬牙,但谁也没敢发出声音。
  周晴首先开口,她将声音故意压得又柔又媚:“主人……晴奴准备好了,请主人使用晴奴。”
  林雅珍紧跟着也开口道:“雅奴也是,雅奴全身上下都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用都可以。”[uploadedimage:25202101]
  陈序低头看着匍匐在他脚下的两只流奶淫奴,他用鞋尖勾了勾周晴胸前的乳环,发出叮叮几声清脆而淫靡的金属声响,周晴微不可查地颤抖着,但她的笑容却更明显了。
  “那就开始吧。”陈序说。
  ~
  房门被推开,这是一间比之前大上许多的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床头柜上搁着一瓶未开封的红酒和几只倒扣的玻璃杯。
  陈序先一步进屋,手里牵着两根牵引绳,绳端连着的两只项圈分别套在周晴和林雅珍的脖颈上。
  周晴爬在前面,她引以为傲的好身材此刻不着一缕,点缀着银环的瓜乳垂坠在胸前,正随着爬行来回晃荡,乳尖还在流着奶汁,每爬一步就在地板上滴下几点浅浅的乳痕,原本端丽冷艳的脸蛋上此时却努力展现着生疏的讨好笑容,即使放在这张冷惯了的脸上,一时之间有些不伦不类,但她始终在拼命维持着。
  林雅珍爬在后面,相比周晴她更熟练的多,浑圆的美臀故意被翘得很高,可能是她想以此诱惑陈序,瓜子脸上满是谄媚的微笑,虽然还残留着些许泪痕,但一脸完美的笑容已经稳稳当当地提了起来。
  陈序在床边站定,转过身俯瞰着两只穿环雌畜爬到脚边,他轻轻拽了拽牵引绳,两个女人便识趣地在他脚前停住,并排跪好,额头抵在地板上,将臀部翘起。
  “到房间了。”陈序一脸玩味地问道,“你们谁想做点什么?”
  林雅珍抢在前面抬起了头,双眼弯成了两道月牙,笑容甜得能掐出蜜来:“主人在外面忙了那么久,一定累了吧,雅奴以前学过按摩,雅奴想帮主人洗个澡放松一下。”
  她话音未落,周晴也已经直起身子,被林雅珍抢白让她脸色有些不好看,脸上硬是挤出了一个柔和的表情,说:“晴奴也想帮主人洗,晴奴是妈妈,从小帮主人洗澡长大,主人身上哪里需要洗什么,晴奴都知道。”
  林雅珍侧过头对周晴扫了一眼,笑意虽然不改但话语里多了几分刺:“哎呦晴晴,你那时候给小序洗澡的时候可没给过什么好脸色,现在怎么想起来是妈妈了。”
  周晴眉头一跳,但立刻被她压了下去,她不管旁边这个女人的讥讽,诚恳地对陈序说道:“主人,晴奴知道错了,晴奴现在好好洗。”
  陈序看着两个女人在他脚边互相呛声却谁也不敢大声说话的样子,拍了拍手:“好,那就一起洗。”
  说罢,他转身走向浴室,两个女人连忙起身跟上。
  这个浴室不算大,角落摆着一张洗澡凳,墙上挂着两个花洒,陈序在凳子上坐下,跷起一条腿,倚着墙壁看两个女人忙碌。
  先踏进浴室的林雅珍自然而然地走到陈序身前,弯下腰去解他外套的拉链。弯腰的姿势让她的一对蜜桃乳正好悬在陈序眼前,乳头几乎蹭到他的鼻尖。
  正因林雅珍知道,所以她特意将动作放慢,任由双乳来回荡成乳波,每次拉链往下解开一点,她就抬眼去看看陈序的表情,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
  而周晴则从另一边绕到陈序身后,她跪下来,双手从后面环过去解陈序的皮带。
  如此近的距离让自己的脸颊几乎贴上了儿子的后背,让她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半个月里虽然陈序只是偶尔光顾她的小穴,但却被她记得清清楚楚,此时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近距离嗅到,她竟然感到亲切的安心感。
  当她解开皮带,让裤子滑落到脚踝,随之抬起头,正好对上林雅珍从前方投来的目光,两个女人的视线在陈序的腰间撞在一起,火花无声地迸了一下。
  林雅珍眼睛一转,眼疾手快地将手从裤腰滑进去,一把就将陈序软塌塌的肉茎握在手中。
  这根东西在她的手心里沉甸甸的,即使是软着的时候,尺寸也已经颇为可观,她轻轻捏了捏,惊叹道:“主人的肉棒可真不小呢,以前雅奴怎么都没发现,这么粗,长度也这么好,真是……”她把声音拖得又软又甜,“真是雅奴最喜欢的好宝贝。”
  周晴慢了半拍,她只得咬了咬牙,立刻将两只奶子贴上了陈序的后背。
  软糯的乳肉像两只温水袋严密地包裹住整条结实的脊背,大片大片的雪白奶肉被挤得从两边露出来,周晴还用双手摸上他的胸膛,找到乳头温柔地揉弄起来,然后将红唇凑到陈序耳后,柔媚地低声说道:“我家小序一直这么优秀,当妈妈的最知道了,从小到大小序都是最好的孩子,妈……晴奴一直都知道的。”
  这话一出来,就连林雅珍忍不住抬了一下眼皮,忍不住嗤笑一声,但手中动作不停,将还软着的肉茎在手中搓揉,让它慢慢变硬。
  陈序被这一前一后的攻势伺候得舒服,靠在椅背上深吸了一口气,但他没有闭上眼睛享受,开口说了句:“先洗澡。”
  “是,主人。”两个女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她们各自拿起一个花洒,拧开温水,一个蹲在陈序前面,一个跪在他身后,先将他从脖子到脚淋湿。
  林雅珍放下花洒,余光扫到架上的沐浴乳,她转了转眼睛,便伸手将那瓶沐浴乳拿过来,在手里挤了一大坨,直接就将沐浴乳抹在自己的乳房上,然后双手各握住一只,从乳根往乳尖推挤,将沐浴乳搓出丰盈的白沫,泡沫慢慢覆盖上来,堆成两座小小的雪山。
  一脸媚笑的林雅珍殷勤地走到陈序身前,将两只奶子贴上他的胸膛,软弹的乳肉紧贴在胸肌上,然后开始滑动起来,被挤出的泡沫在两人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两只雪乳从胸口一路滑到小腹,乳头像两个刷头把前面的每一处都洗得干干净净。
  眼见竞争对手如此不要脸的努力侍奉,周晴同样也不甘示弱,她也学这样子将沐浴乳抹在奶子上,但她的奶子实在太大了,不得不用双手从乳房两边往中间推挤才能均匀搓开,然后她绕到陈序身后,将覆满泡沫的硕乳直接压上他的后背。
  周晴作为母亲的乳房肉感和林雅珍的截然不同,如果说林雅珍的蜜桃乳是弹手的紧实,那周晴的西瓜乳就是彻底让人沉溺的软糯,两只大奶子大到几乎是糊在了整个后背上,只见两团雪白的肉饼上下滑动着,泡沫被噗嗤噗嗤地挤出来。
  陈序靠着椅背,被如此侍奉却也面不改色,饶有兴趣地观看着两个女人在他身前身后卖力地用奶子在泡沫里滑动的样子。
  林雅珍在洗到大腿时,眼里看到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肉棒,她拿过花洒先先将肉棒周围的泡沫冲了个干净,准备进行下一步,但在林雅珍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之前,周晴却已经从陈序身后绕了过来。
  只见满身泡沫的周晴直接端端正正地跪在陈序双腿之间,她抬头看着儿子,向来冷淡疏离的脸庞此刻不知是因为热水蒸的还是羞耻烧的,已经从脸颊红到了耳根,只是做了一瞬间的心理工作,她便直接握住肉棒,将肉棒整个吞入口中。
  温暖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而来,让陈序爽得倒抽了一口气,虽然这种感觉他再熟悉不过了,但周晴现在主动而殷勤地唇舌侍奉他还是第一次感受,甚至能感觉到周晴的舌头笨拙却拼命讨好着。
  周晴双手扶在他的两条大腿上,原本只会吐出冷言冷语的红唇正在费力地吞吐着肉棒,她的每一分努力陈序都能亲身体验。
  此时的周晴好像已经完全沉浸在侍奉中,她吞吐得很投入,口腔被紧紧缩起来,让肉茎能全方位地感受到从口腔到咽喉每一处软肉的包裹,而且每一次往下吞都吞到最深,每一次往上拔出都拔到只剩龟头含在口中,舌尖同时绕着冠状沟飞快地打着转,湿漉漉的水声和啾咕啾咕的口交声响彻在浴室中,她的嘴角甚至漏出大量来不及咽下的津液,和乳头渗出的乳汁混在一起,变成半透明的乳白色液体往下淌去。[uploadedimage:25202111]
  陈序从上面俯瞰着母亲这副淫荡的样子,从这个角度,他恰好可以将周晴的全身尽收眼底。
  从小便是天生丽质的周晴,脸蛋自然是美艳动人的,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可气质原本是极端庄的,她做了几十年的职场女性,眉宇间惯常带着不怒自威的冷漠,这种疏离的高傲曾经是儿子眼中不可逾越的冰墙。
  然而此刻,她端庄的脸上却满是献媚的表情,努力地微笑着,眼角被泪水和热水蒸得通红,却还在拼命地冲他挤出柔软的神色,这种前后的割裂感让陈序觉得荒唐又讽刺。
  随着他的目光继续往下,扫过母亲整个赤裸的熟女胴体,周晴平日里总喜欢穿那些把脖子都遮得严严实实的职业套装,将一身丰腴雪白的肉体全部藏匿在禁欲的面料之下,仿佛生怕被人窥见分毫。
  可她越是遮掩,就越发让人好奇那层壳子底下究竟藏着什么,如今这层壳被彻底剥去了,她只能这样赤裸着身子跪在儿子面前,尽情袒露出那一身被藏了几十年的熟美肉体,一对如西瓜般硕大软糯的乳房无奈地在胸前晃荡,一身雪白得炫目的皮肉被热水蒸得泛着红晕,腰肢虽不似少女纤细,却别有一份成熟的丰腴圆润,浑圆的肉臀同时也被高高翘起,她曾经越是在端着的东西,越是不容侵犯的东西,此刻越是被剥得干干净净,以最卑贱的姿态供奉在儿子眼前供他观赏,这反差让陈序心中涌起满足的快意,嘴角的微笑不自觉地加深了几分。
  “妈妈。”陈序忽然开了口,“你现在这么喜欢吃肉棒了吗?”
  周晴的动作突然停了一下,儿子叫她“妈妈”,可问出来的却是这样一句话。
  她嘴里依然含着肉棒,从下方仰望着回答道:“主人的肉棒……最好吃了,晴奴最喜欢了。”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脸颊也烧得更厉害了。
  陈序看着母亲这副样子,笑容愈发深了,他伸手捏住周晴的下巴调笑道:“妈妈以前可从来不愿意碰这个东西的,我还以为你嫌脏。”
  “不是的。”周晴回答得很快,“晴奴以前错了,主人……主人的肉棒一点也不脏,晴奴……晴奴喜欢。”
  她说完这几个字,像是怕陈序不相信似的,立刻又低下头重新含住肉棒,这一次她吞得更深,几乎是急切地将整根肉棒往喉咙里送,喉咙被堵住让她含含糊糊地呜呜了几声,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嘴巴被堵得满满当当,只能一脸哀求地看着陈序。
  “你知道吗,妈妈。”陈序慢悠悠地说道,“以前我每次看到你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我就在想,你这张嘴是不是天生就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现在看来,不是不会说,是不会跟我说,现在这样多好,对不对?”
  周晴无法回答,只能含糊地发出呜呜的回应,吞咽的动作更加卖力了,整个脑子和口腔都被儿子的味道塞满了,浓郁的雄性气味让她感到无法言说的眩晕和安心,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越来越快地将肉棒吞得更深。
  就在陈序即将喷射的前一刻,林雅珍终于按捺不住了,她看到周晴占了前面最直接伺候的地方,这给她带来的危机感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她咬了咬嘴唇,果断绕到陈序身后跪下来,然后将脸埋进他的臀缝之中。
  当她灵巧的舌尖触上屁眼时,陈序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林雅珍将脸完全埋进去,舌尖绕着肛门四周打着转,直到整个屁眼都被她轻柔地舔过,然后用舌尖抵在中间用力往里探去,在肠道里面搅动起来。
  此时的陈序同时承受着前后两处截然不同的刺激,前面是母亲的口腔闷热湿滑地含没着肉棒上下吞吐,后面是林姨的灵巧舌尖在他肛门里钻探旋转,两重极端的快感让他的喘息声陡然粗重起来。
  他下意识地抓住周晴的短发,将她用力摁向自己的胯下,让整根肉棒更深地插入母亲的喉咙,另一只手反手扣住身后的林雅珍,将她的脸更狠地压进自己的臀缝。
  周晴被摁得几近窒息,咽喉被肉棒堵死的瞬间头脑一片空白,但喉管依旧在用力,像做真空口交般吸得极紧,强大的吸力终于将陈序推到了极限,他闷哼一声,腰眼一紧,林雅珍知道自己正是加料的时候,于是更卖力地用舌尖在肛道内搅弄起来。[uploadedimage:25202119]
  噗嗤噗嗤噗嗤,浓稠腥咸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里爆射而出,重重打进周晴的喉咙深处,周晴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力冲击呛得几乎要咳出来,但她立刻用尽全部的意志力,强迫自己的喉管保持开放。
  熟女妈妈的喉咙在精液的浇灌下一下一下地耸动,咕嘟咕嘟地将儿子的白浊浓精一口一口吞进胃袋里,这精液又粘又稠量又大,让她被迫不断做着吞咽的动作,浓白的浆液顺着喉咙滑进胃中,来不及咽下的精浆便顺着嘴角和鼻腔向上反喷出来,从嘴角溢出了好几道白浊的浆线。
  等陈序射了个爽,直到拔出肉棒时,周晴的两瓣红唇依然大大地张着,舌尖上还挂着最后一口尚未咽下的精浆,她主动伸出舌头让儿子看见自己舌面上的残余精液,然后将那口精液吞了个干净,随后重新将已经半软的肉棒再次含入口中,用舌头温柔地沿着茎身来回舔弄,将残留在肉棒表面的精液斑点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吞下去,直到肉棒被舔得一尘不染,才“啵”的一声将龟头从嘴里吐出来。
  林雅珍在这时也绕到了前面,她刚才在关键处助推了一把,现在脸上满是得意,她瞥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周晴,发出一声短促但足够让周晴听见的轻哼。
  然后她揽住陈序的胳膊,将自己还沾满泡沫的蜜桃乳贴上来,撒娇地说道:“雅奴给主人舔得舒不舒服?雅奴是不是比晴奴舒服一点?”
  周晴此刻顾不上抹去脸上的残精,听到这句话立刻也从另一边贴上来,柔声说道:“晴奴刚才给主人吃那个……也一直很用心的,主人,晴奴比雅奴更用心对吧。”
  林雅珍隔着陈序的胸口将目光投向对面,笑容丝毫不变但眼神冷了半分:“晴奴被射的满脸都是,真是辛苦了呢,不过呢,口活还是要讲技巧的,可不光是把嘴张得够大就行,你说对不对,主人。”
  周晴咬着下唇,脸上的讨好表情哆嗦了一下,眼眶里有泪光在转,却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她断断续续地回答道:“主人说谁好就是谁好,晴奴……都听主人的。”
  陈序一直没有说话,左右各贴着一个曾经高傲美艳的熟女,一个是他恨了半生的母亲,一个是用甜言蜜语伤害了他十几年的林姨。
  她们如今都穿了环,赤裸着身体拼命往他身上贴,用最卑贱的姿态讨好他,还互相用眼角瞪对方,他看了看林雅珍写满了谄媚又藏不住嫉妒的脸,又看了看周晴写满了讨好又压不住慌张的脸,然后呵呵地笑了一声。
  “想不到妈妈和林姨都这么擅长这个,要我说,都很不错。”他站起身,将两个还贴在身上的女人直接从身上拨开,对她们两个说道,“你们也洗洗,去床上。”
  ~
  浴室门被推开的瞬间,湿热的白雾从门框里涌出来,裹着沐浴乳的香气和女人身上特有的雌香。
  周晴赤足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印下一个浅浅的湿痕,水珠从她湿漉漉的发梢滴落,沿着脖颈滑过锁骨,一路滚进那条被纯白浴巾勉强遮住的深邃乳沟里。
  这条浴巾在她身上简直像个笑话,上沿堪堪遮住一半乳晕,可这对雪白肥奶实在太过饱满,将浴巾前襟撑得几乎要裂开,两团白腻肥嫩的乳肉从浴巾两边满溢出来,随着她走路的动作颤巍巍地晃荡着,两颗大奶头硬挺地顶着浴巾,在棉布上撑出两个显眼的凸点,浴巾下摆勉强盖住腿根,却遮不住隆起的肥美阴阜,光洁无瑕的馒头美穴就藏在夹紧的两条丰腴大腿之间,阴蒂上挂着的银环正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每走一步便拉扯着那颗异常敏感的娇嫩肉珠让她浑身止不住地发颤。
  周晴的俏脸上还残留着热水蒸出来的潮红,一双美眸此刻水汪汪的蒙着雾气,少了往日那份冰霜般的冷漠,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红唇轻启,呼吸有些急促,她刚从浴室里走出来就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那个被她冷落了二十年的儿子如今是她的主人,而她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用这被穿了环的淫熟肉体拼命讨好他。
  林雅珍紧跟在后面踏出浴室,浴巾在她身上系得更加下流不堪。
  浴巾上沿被她故意卡在乳晕下面,将整对蜜桃状的豪乳大半裸露在外,两只奶子即使没有内衣支撑也依旧紧实地向上翘着,两枚乳环从浴巾边缘垂下来吊在她上挑的乳尖上,每走一步就叮叮当当地晃动不止。
  而浴巾下摆则系得更短,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几乎全部裸露在外,大腿间茂密的黑亮耻毛从浴巾下面探出些许,阴蒂上的银环在耻毛遮掩下若隐若现。
  林雅珍的瓜子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甜蜜的笑容,虽然眼角还残留着之前哭过的红痕,但她已经把自己收拾得美艳动人,眉眼间的天然媚意此刻被刻意放大了数倍。
  陈序靠在床头,目光在两个女人胸前那四枚晃动的银环上来回扫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
  “过来。”
  两个女人立刻跪在他脚边,仰头看着他,四只眼睛里盛满了小心翼翼的期待和讨好。
  周晴跪在左边,短发还湿着贴在脸颊两侧,水珠滴落在硕大的肥奶上,在乳肉表面汇成细小的溪流,浑身雪肤在灯光下温润如玉,丰腴肥美而不腻,柔软雪白而不松。
  林雅珍跪在右边,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湿发贴在纤细白皙的脖颈上,她挺直了腰背,一对蜜桃豪乳傲然翘在胸前。
  陈序低下头,看着这两个曾经对他呼来喝去的女人,此刻以如此卑微的姿态跪在自己面前。
  他轻佻地挑起周晴的下巴,将这张端庄秀丽的脸庞抬得更高,手指按在她丰润的红唇上轻轻摩挲着。
  “妈妈刚才给儿子吃棒棒的时候,下面湿了没有?”
  周晴的脸颊腾地烧起两团绯红,端丽的面容上浮现出羞耻的红晕。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陈序的手指压在她唇上不让开口,她只好轻轻点点头,美眸中水光潋滟,眼神里满是讨好的柔顺。
  陈序的手指顺着母亲的脖颈滑下去,最后落在软糯的瓜乳之间,手指探入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在碰到乳头时轻轻拨弄了一下,让这颗大奶头立刻硬挺起来。
  “那让儿子检查一下,看看妈妈到底湿成什么样了。”
  周晴立刻会意,跪直身体双手撑在身后,将整个下体尽情展露在儿子面前任凭他检查。
  这处无毛的美穴已经完全湿透了,被肏熟的穴口已然合不拢嘴,两瓣肥厚的阴唇泛着淫靡的水光,像一只被晨露打湿的肥美蚌肉。娇小的肉珠从包皮中被完全扯出来,在银环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荡下贱,如同小溪一般的淫水源源不断从蜜穴口流出来,在大腿根染上一道一道的水痕。
  陈序仅仅只是轻轻在阴蒂上一拨,周晴便浑身一颤,呻吟一声,又一股透明的爱液涌了出来。
  “确实湿透了。”陈序收回手,将手指上沾着的淫液举到周晴面前,晶莹的黏液在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妈妈自己尝尝。”
  周晴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嘴便含住面前的手指,甚至用舌头毫不嫌弃地舔弄起来,将腥咸滑腻的淫液卷进口中咽下去,脸上露出柔美又淫荡的表情,仿佛含在嘴里的是什么琼浆玉液。
  林雅珍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的不甘几乎要溢出来。她不能容忍就这样被晾在旁边,更不能容忍让周晴一个人占据陈序全部的注意力。她咬咬牙,双手撑在地上像母狗一样爬到陈序面前,俏脸凑到他的胯间,用舌头舔了一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壮肉棒。
  “主人,”林雅珍娇嗔道,“雅奴也想让主人检查,雅奴下面比晴奴还湿呢。”
  她说着转过身去,将整个屁股都主动呈现在陈序面前。随着那片茂密的草丛被拨开,两瓣同样肥嫩的阴唇被迫分开,露出里面粉润的穴肉,整个小穴也同样已经被淫水浸湿,被银环穿透的肉粒已经完全勃起,像一颗红豆在跳动。
  但与周晴那种因为羞耻而泛滥的湿润不同,林雅珍的蜜穴是主动逢迎的谄媚,穴口的嫩肉甚至一张一合,像是邀请肉棒快点进来。
  陈序看着林雅珍这副主动献上的骚浪姿态,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用手覆在这位丽人的饱满阴阜上,手指插进湿润的草丛,沿着湿滑黏腻的肉缝慢慢滑下去,从阴蒂到蜜穴口,从蜜穴口到会阴,再从会阴滑回来,来来回回将丰沛的淫水涂满了她的整个阴部。林雅珍的屁股也不自觉地越翘越高,迎合着他的手指像一只发情的母猫。
  “上来吧。”陈序往后一仰靠在床头板上,双腿分开,重新硬挺起来的粗壮肉棒直直地翘在小腹前,龟头甚至涨成了紫红色。
  两个女人同时起身,动作快得像两只抢食的母畜。周晴抢先一步跨上了床,四肢着地爬向陈序,侧过身将肥嫩的奶子贴在他大腿上,用软弹的乳肉主动蹭了起来。林雅珍也从另一侧爬上床,相比之下她比周晴更加风骚妩媚,爬到陈序身边直接跨坐在他的小腿上,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用湿透的蜜穴磨蹭着陈序的双脚,耻毛蹭在皮肤上留下酥麻的痒意。
  “主人,”林雅珍率先娇滴滴地开口,艳丽的红唇贴在陈序的膝盖上,一边亲吻一边往上滑动,“让雅奴来伺候主人好不好?雅奴保证让主人舒服得什么都不用想。”
  周晴立刻接话:“晴奴也可以,晴奴比雅奴更会扭,主人试试就知道了。”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撞在一起,火花四溅,但脸上都还挂着甜美的笑意,谁也不肯先撕破温柔的面具。
  “争什么,”陈序看着她们说道,“一个一个来,妈妈先。”
  周晴眼睛亮了一下,立刻将一条肉腿跨过来,让自己整个人悬在肉棒之上。丰硕的雪奶将陈序的视线完全遮掩,乳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她伸手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将龟头对准湿漉漉的肉缝,然后径直坐了下去。[uploadedimage:25202130]
  龟头强硬地顶开了蜜穴口,挤入这虽然生过孩子却依然无比紧窄的无毛美穴,但紧窄的只是入口那一圈,周晴的蜜道前段密集地排列着一圈圈坚韧的环形肉褶,像一道道紧箍的橡皮筋死死卡住冠状沟,必须用力往下坐才能将这层层关卡逐一撑开,陈序被这紧窄的肉环夹的舒爽不已,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突破密集的肉褶,每一圈被撑开的感受就像在闯关一样。
  而当肉棒突破了前段最难缠的关卡后,龟头陡然陷入了一片截然不同的天地,这是一个更加开阔和滚烫的腔段,就像一个被藏在周晴冰冷的表面下的火热情欲。
  柔软湿滑的媚肉从四面八方涌来,虽不如入口处那般紧箍,却有着奇特的滑腻与软糯并存的质感,像泡在温热奶油里的丝绸,将整根肉棒严丝合缝地包裹住,这种外紧内宽的结构形成奇妙的负压,仿佛腔室深处有一股吸力,将肉棒贪婪地往更深处吞去。
  “嗯啊……主人的棒棒进来了……好粗……好热……”
  周晴努力往下坐得更深,让肉棒一点一点没入花腔,直到屁股坐到肉棒根部,粗壮的肉棒势如破竹地撑开腔道内的所有阻碍,那些柔软的膣肉被全部熨平,进而顶开每一道弯曲和每一处狭窄。当龟头终于撞上花心时,那力道重得让她的宫颈口都微微凹陷下去,一股酸麻从腹腔深处炸开,让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虽然之前已经被陈序肏过几次,但这次经历依然让周晴感受到完全不同的强烈快感。她仅仅适应了一下,便开始运动起来,柔美的腰肢先是开始前后摆动,让肉棒在体内做短距离的抽送,龟头在花心附近来回研磨,磨得她浑身发软,淫水被搅动得咕叽咕叽响。然后又换成上下套弄,臀部抬起来让肉棒退到只剩下龟头卡在阴道口,而当退到这个位置时,前段的坚韧肉环又会重新收紧,一圈一圈地刮过茎身,像一排排刷子从根部刷到龟头,每一下都让陈序爽得倒吸凉气,当她再狠狠坐下去,让整根肉棒一插到底,龟头撞开柔软的腔室直抵花心,撞得她自己眼前阵阵发白。
  随着周晴的激烈运动,两只奶子像被甩来甩去的肥美蜜瓜,乳肉荡起白腻的肉浪,滴滴的乳汁甚至被晃得甩出来飞溅在陈序的胸膛上,闪闪发亮的银环在空中飞舞格外醒目。
  周晴的双手转而撑在陈序的胸膛上,随即开始加快速度,臀部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穿过蜜道前段的层层紧箍插进深处滚烫的蜜腔,每一次插入都搅出一泡淫水噗嗤作响,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主人……主人的棒棒好大好深……顶到花心了……顶到了……”
  她的淫词艳语被快感冲得支离破碎,听起来却格外娇媚。端庄的脸蛋上浮现出淫乱的痴相,配上这种下流淫语反而生出奇异的反差,看起来既狼狈又美艳。
  林雅珍跪在旁边看着周晴在陈序身上殷勤地侍奉着,看那对肥奶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看周晴的脸上浮现出潮红和迷醉,心中的不甘像一条蛇在她胃里翻滚撕咬。

她不能就这样看着,她必须做点什么,必须让陈序记住她比周晴更会用身体伺候人。
  她转而爬到陈序身边,用舌头开始舔起他的脖子来,一双巧手探到男人的胸前,捏住两颗乳头开始爱抚起来,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的交合处,轻轻揉弄起两个囊袋。
  陈序被两个女人同时伺候着,快感从三个方向涌来,下身是温暖湿润的蜜道,胸前是灵巧的手指,脖颈是柔软的香舌,他仰着头靠在床头板上,嘴里的喘息声越来越快,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身下的床单。
  周晴深切地感受到陈序的反应,也看到林雅珍又在抢风头,心中的妒意瞬间烧了起来。她停下动作,将整个身体都贴在陈序身上,两坨软嫩的乳山压在他胸口上,就像两个偌大的面团贴在他身上一样。周晴的红唇贴在儿子耳边,将声音压低到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
  “主人,晴奴比雅奴会扭对不对?晴奴的里面比雅奴的紧对不对?主人告诉晴奴,晴奴是不是比雅奴好?”
  一边说着,周晴的肥臀一边慢慢地转动起来,让肉棒在她体内画起了圈,龟头在花心上来回研磨,磨得她自己声音都在发抖,蜜穴软肉也开始有规律地收缩起来,一紧一松像一只正在吸吮的小嘴,将儿子的肉棒裹得严严实实。
  陈序被母亲磨得头皮发麻,一把握住自己面前的肥奶,双手托着沉甸甸的乳底开始肆意揉捏玩弄起来,乳房传来的快感让周晴浑身战栗,忍不住夹紧小穴,一瞬间,紧锁的肉环骤然收紧,将肉棒死死箍住,蜜腔里的软肉也跟着绞了上来,绞得陈序倒吸一口凉气。
  “妈妈里面真紧,”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比林姨的紧多了,是不是因为生过孩子所以特别会吸?”
  周晴被陈序的言语羞辱刺激得浑身发烫,更加卖力地扭动起腰肢,肥臀扭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以期给陈序带来更绝佳的性爱体验,蜜穴流出的淫水也愈发泛滥成灾,她自己的淫叫声也越来越响亮。
  林雅珍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那句“比林姨的紧多了”像一根针扎进她心里,扎得她又酸又疼。她的阴道比周晴松?不可能,她保养得那么好,每天都做盆底肌训练,怎么可能比周晴那个生过孩子的松?
  她随即绕到陈序双腿之间,在周晴身后跪下来,俯下身将脸凑近两人的交合处,伸出舌头直接舔上周晴已经被大大撑开的穴口。周晴突然一僵,发出一声又惊又媚的淫叫。林雅珍的舌尖在她的蜜穴口来回滑动,将溢出来的淫水尽数卷进嘴里,然后舌头找到阴蒂轻轻一挑。
  这颗肥大的肉珠大概是周晴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此时被林雅珍舌尖一碰,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颤抖起来,从阴蒂传来的刺激让她再也无法维持方才那种克制的节奏,已经累积无数快感的蜜腔开始剧烈痉挛起来,从宫颈口开始一波一波地向外传开,坚韧的肉环不顾一切地收紧,死死咬住陈序的肉棒不放,而深处的蜜腔则抽搐起来。
  “林姨真会舔,”陈序笑着说,“把我妈的骚豆子舔得直抖。”
  林雅珍听到这句话舔得也更加卖力起来,她甚至用两根手指掰开周晴的肥厚肉唇,让陈序将肉棒在肉穴中进进出出的情景看得清清楚楚。青筋盘虬的茎身沾满淫水,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小圈翻出来的嫩红媚肉,淫靡得直让人血脉贲张。
  周晴被前后夹击着,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比一波猛烈,久不锻炼的身子让她开始力不从心,腰彻底扭不动了,肥臀僵硬地坐在陈序身上,但腔肉却绞得越来越紧,明显是高潮即将到来的前兆。
  “要到了……主人……晴奴要到了……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降临的瞬间,周晴的淫叫声彻底化为颤抖的哀鸣,秀丽的五官在同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端庄的排列,素来冷淡的眼眸向上翻起,露出大片大片的眼白,黑亮的瞳仁失控地颤动着,瞳孔散成一片迷茫的雾,红唇大张着,一截粉嫩舌尖从唇间吐出来,整张端丽的脸庞变成了一副被快感彻底摧毁的崩坏痴颜。
  与此同时,周晴的雌穴也没忘了伺候主人,先是宫颈突然收紧,先是宫颈开始收紧,然后痉挛像涟漪一样扩散到整道蜜腔,整条阴道被接连不断地引爆,将陈序的肉棒从头到尾绞了个遍,每一次都挤出一大泡淫水将交合处淋得一片狼藉。
  而她的十根秀气脚趾在雌穴痉挛中同时紧紧蜷缩向足心,足弓高高扬起,小腿绷得笔直,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在打着摆子,一身雪白肌肤上泛起大片的潮红,香汗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
  高潮过后的周晴瘫软下来,整个人重重地趴在陈序身上,肥奶软得像两团被太阳晒化的棉花糖,乳汁夹杂着汗水涂了他一身,端丽的脸庞上还残留着高潮时失控的痴态,整个人像是被那场崩溃式的快感彻底击垮了,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林雅珍从周晴身后抬起头,嘴角和下巴上都沾满了淫水,她看到周晴高潮后的瘫软模样,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她喜滋滋地去拉周晴的手臂:“晴姐累了,让雅奴来吧。”
  周晴浑身发软但意识还清醒得很,她听到林雅珍的话立刻收紧了环住陈序脖子的双臂,将整个人更紧地贴在他身上,虽然虚弱但依然坚决地说道:“不累……晴奴还可以……还可以伺候主人……”
  “妈妈下去休息。”陈序命令道,明显是不想让周晴继续霸占。
  周晴满脸乞求地看着陈序,但陈序却并没有什么反应,最终她只能乖乖地松开手,从他身上翻下来。
  林雅珍立刻跨坐到陈序身上,快得就像等了太久的食客终于等到座位,这对男女做爱春宫也让她饥渴难耐起来,她迫不及待地将陈序的肉根对准自己渴望已久的桃花源,直接就坐了下去。
  刚一进去,陈序就发现林雅珍的阴道与周晴截然不同,前段的软肉像一张灵巧的小嘴,当龟头刚碰到穴口,这圈嫩肉便主动叼了上来,然后蠕动着将肉棒往穴里吞去。
  整个插入过程不像周晴那般需要突破层层关卡,而是顺滑地像被主动迎接,林雅珍的阴道内密布着规则的小肉褶,从入口开始就一环扣一环,越往里越是密集,像一条天生为性爱而生的螺旋蜜道,层层的肉褶在肉棒经过时会依次刮过茎身,形成连绵不断的周密刺激,从根部一路刮到龟头,仿佛有无数根柔软的手指在同时撩拨。
  当肉棒整根都没入到林雅珍如同无底洞一般的秘道时,她便开始扭动起来。
  相比周晴更加扭捏的动作来说,林雅珍更快也更猛烈,她就像骑着一匹烈马,臀部最大程度的上下套弄着肉棒,每一次都让整根肉棒一插到底,撞得花心都爽得发麻。
  一对挺拔的桃乳在陈序面前淫荡地跳动着,像两只受惊的大白兔,乳肉紧实而且弹性十足,乳汁被甩得到处都是。
  但最让陈序受用的不仅是林雅珍的主动侍奉,而且还有她阴道里的肉褶,每当她抬起屁股让肉棒退出时,肉褶们便会从龟头开始一节一节地缩紧,依次刮过冠状沟和茎身,像是在拼命挽留,当她坐下去时,那些肉褶又会逆向蠕动,从根部开始一圈一圈地套弄到龟头。
  这种全程有规律的套弄,不像周晴是被动地将肉棒整个裹住,相比之下是主动的蠕动侍奉,整条阴道就像天生的榨取机器,每一道肉褶都在执行着吮吸和挤榨的指令。
  陈序看着林雅珍在自己身上像个荡妇一样索取着快感,看着她的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看着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知道这位熟艳美人已然沉浸在性爱的快乐之中。
  他惬意地双手握住面前这对跳动不止的桃乳,刚一入手便是紧实弹软的软肉,两团乳肉满满地将手掌包在其中,让他足以尽情感受这位丰熟艳女的热情风骚,他饶有兴趣地拨弄着峰顶的两只乳环,每碰一下林雅珍就颤抖一下,阴道内的肉褶就收紧一分。
  “林姨的奶子真好看,”陈序慢悠悠地说,手指拨弄着乳环将乳头拽得又长又红,“又挺又翘,我妈的虽然大但没你的好看。”
  林雅珍听到这话,整个人像被注了一针强心剂,运动得更加快了起来,圆臀像装了马达一样上下弹动,臀肉坐到肉棒根部发出啪啪的声响,穴里的肉褶随着高潮临近开始更加剧烈地蠕动,从阴道口到花心同时咬住肉棒吸吮绞拧,整条蜜道变成了一只密封的真空蜜壶,没有一处不在贪婪地榨取着。
  “好哥哥……亲亲主人……雅奴的奶子就是给主人长的……主人摸得雅奴好舒服……舒服得魂都要飞了……”
  天生便生得千娇百媚的林雅珍此时完全不像周晴那般又羞耻又克制,而是浑然天成的媚意,仿佛光是说出这些淫语就能让她更湿一分,她一边说着这些没脸没皮的骚话,一边屁股起伏的频率快到几乎看不清。
  “主人的大肉棒……要把雅奴的小骚穴捅穿了……雅奴好喜欢被主人这样狠狠肏……主人的棒棒是雅奴吃过最粗……雅奴每天做梦都梦到主人这样插我……”
  陈序被她这番骚浪淫语撩得气血翻涌,双手忍不住掐住她的细腰将整个人上下抛动起来,林雅珍被他顶得花枝乱颤,淫叫声也开始变得又尖又细,雌穴里的层层肉褶在猛烈的高潮冲刺中全部被撑平,又在肉棒退出时弹回来重新收紧,像一张不肯松口的小嘴死死咬着茎身不放,几乎要把肉棒里的每一滴液体都挤出来。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娇喘声越来越密,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媚得像要滴出蜜来,已然彻底被情欲浸透,精致的瓜子脸上浮现出周晴永远不会有的表情,并非是被快感击垮的崩溃,这是主动迎向最终极乐的痴狂。
  “要到了……雅奴要死了……要被主人肏死了……主人把雅奴肏坏吧……把雅奴的小骚穴肏穿……啊啊啊啊啊啊……”
  盛大的高潮骤然降临,林雅珍的浪叫声在最高处炸开,尾音变成了一连串无法辨认的妖娆颤音,齁齁的尾音在房间里回荡了好几秒才消散,她的一双桃花眼里透着餍足的妖冶,整条阴道在同一瞬间全部收紧,从阴道口到宫颈口的每一道肉褶同时爆发,开始进行全方位的真空挤榨,从根部到龟头的任何一处都被同时咬住拼命嘬吸,把整根肉棒从头到尾绞了个密不透风。
  林雅珍的丰沛淫水在阴道痉挛中也同时被挤得从交合处喷溅出来,量比周晴高潮时还要多得多,一双修长美腿不由自主地夹紧陈序的雄腰,小腿肚绷得紧紧的,两只白嫩的脚丫痉挛不止,连带一身美肉也在剧烈哆嗦,激烈运动下的满身香汗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涂了一层油亮亮的蜜。
  等到这波高潮缓缓退去,林雅珍整个身子才彻底软下来,她半阖着眼帘,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脸上满是餍足的媚笑,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主人好厉害……把雅奴肏得魂都飞了……”,甚至她还有力气扭起腰肢,让还埋在体内的半软肉棒又蹭了几下,蹭得她自己发出一声娇慵的轻哼。
  陈序伸手将她从自己身上托起来,林雅珍呢喃一声,身子软得像化开的春水,当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时,穴口的肉褶还恋恋不舍地一路从茎身上刮过,最后啵的一声整根退出,带出一大泡淫水溅在白嫩的腿根上。
  继而陈序又转过身看向蜷缩在床另一侧的周晴。
  此时这位曾经的冷艳美人正侧躺着,肥硕的乳瓜挤在一起堆成两团白腻的小山,一双美眸半睁半闭,显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与林雅珍高潮后的餍足不同,周晴脸上是被彻底击垮后的恍惚,像是冰层被炸碎之后不知该如何重新合拢,只能任由那些碎片散落在脸上。
  陈序还未射精,兴致丝毫未减,他又伸手握住母亲的两只脚踝将她从侧躺的姿势翻过来,让整个人仰面朝天。
  周晴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
  “主人……”虽然她整个人还很虚弱,但眼神里却立刻又浮现出殷勤的光,“晴奴还可以……还可以伺候主人……”
  陈序一把就将她从床上捞了起来,一只手揽住周晴的柳腰,另一只手抄起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从床垫上抱起。
  周晴整个身子骤然腾空,本能地惊叫一声,双手立刻环住儿子的脖子,双腿紧紧夹住男人的雄腰,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陈序双手托住母亲两瓣肥美雪白的肉臀,将她往上颠了颠,让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处对准自己的肉棒,将龟头抵在雌穴穴口,然后腰身一挺,整根肉棒直接一插到底。[uploadedimage:25202134]
  对于周晴来说,这一次的插入明显比之前更加粗暴直接,龟头强行撞开她阴道前段的密集肉环,然后狠狠捣进滚烫的蜜腔中,以至于她被这一下直接顶得尖叫一声,双臂拢的更紧了,一双玉踝在陈序背后交叠在一起紧紧不敢分开。
  只是将肉棒沉在火热腔室中感受了片刻,陈序便开始运动起来,双手托着周晴的肥臀将她整个人上下抛动,在这个姿势下,肉棒可以更容易捅到周晴的花心上,每一次抛起都会让她向上腾空一小截,然后重重地砸下来让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撞开层层关卡直捣黄龙,狠狠撞击在子宫上,撞得她浑身发颤。
  “主人……主人……好深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周晴已然完全浸润在被儿子完全掌控的性爱中,只需要闭上眼睛放松身子就可以享受到无穷的快乐从下身传遍全身,如此舒服的性爱体验在她此前所有的人生中都绝无仅有,而她现在能做的也仅仅只有任由肉棒在体内随意进出。
  陈序抱着她一边抛动,一边在房间里走动,每走一步肉棒就往上顶一下,顶得周晴呻吟连连,没一会儿他又走到墙边,将母亲的后背抵在墙上,让墙壁分担一部分重量,然后开始更加猛烈地冲刺起来。
  陈序强健的腰身像一台高速冲撞的活塞,前后挺动的频率被他拉满到极限,而周晴也在被站立插入的姿势下被刺激到了极致,宫颈口在反复的撞击下甚至都开始松动,露出一个细小的缝隙,像一张正在被撬开的嘴。
  完全无法掌控自己身体的周晴被儿子强行抵在墙上,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前面是儿子滚烫的巨棒来回抽插,前后两种极端温度的夹击让她头晕目眩,宫颈口已经松动得不成样子,而她知道自己又要到了,从子宫传来的酸麻越来越强烈,像即将决堤的快感洪流在体内横冲直撞。
  陈序同时也感觉到了,龟头每次撞上子宫口的软肉时,这个小口都比上一次更松一点,像即将被撬开的蚌壳,他低头看着母亲已经被快感冲击得不成样子的美艳脸庞,忽然开口道。
  “妈妈,我要射了,你让我射在哪儿?”
  周晴的意识虽然已经模糊了大半,但这句话却突然撞进她混沌的大脑里,还残留着崩坏痴相的脸上浮现出虔诚的笑意,她用仅存的力气环住儿子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艳丽的红唇贴在他耳边。
  “晴奴要主人射在晴奴的子宫里,晴奴要主人的精液,全部都要,一滴都不能浪费。”
  陈序听到这句话,最后的理智也崩断了,肉棒对准宫颈口狠狠撞了上去,子宫终究没能再守住防线,整根肉棒就此贯穿最后一道关卡,龟头强行挤入这曾经孕育过他自己的母性宫腔。
  “全部都射给你,妈妈。”
  他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稠精浆爆射而出,黏稠的白浊像一道道激流直接灌进周晴的子宫中,而宫颈口也在被突破的瞬间骤然收紧,死死卡住冠状沟的沟槽,将龟头完全锁在子宫里面,确保每一滴精液都只能射进子宫,没有一滴能逃出来。
  当精液射进子宫的瞬间,周晴整个人突然便抽搐起来,浇灌在子宫内壁上的雄精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比此前更加强烈的高潮降临她的全身,雌穴在抽搐中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透明的水箭从被撑开的穴口飙出去老远,浑身的雪白美肉都在打摆子一样哆嗦着,肉浪从乳房滚到大腿,久久都不能平息。
  而她端丽的脸庞已然彻底变成一副被快感完全摧毁的崩坏痴颜,端丽冷淡的美眸一片空白,这时的她不再是曾经冷若冰霜的母亲,而更像是一头被肏到失去意识的母畜,在儿子的精液浇灌下彻底崩溃。
  这些被猛烈灌注的精液在周晴的整个子宫中肆意扩散着,将这本就属于陈序儿时的宫殿重新占据,灌得满满登登,陈序切身体验着母亲的子宫在精液的刺激下疯狂抽搐,母亲的整个身子在他怀里颤抖个不停,让他的报复心理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忍不住淫笑一声。
  这个女人曾经用最冷的眼神看他,用最简短的话打发他,用最冷漠的态度对待他,如今她的子宫却只能为他敞开,只能承载他的精液,只能在被他内射的时候崩溃成一头母畜。
  过了很久,周晴的高潮痉挛才渐渐平息,身体彻底软了下来,整个人瘫在他怀里,软嫩的奶子已经彻底失去了弹性,各种淫液涂满了两个人的身体。
  陈序抱着她从墙边走回床边,一路上母亲在他怀里还在时不时地抽搐着,他将怀中的人儿轻轻放在床单上,周晴一碰到床垫整个人都陷了进去,而陈序没有再看她,只是仰面躺在了床的正中央,然后揽住周晴的肩头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此时的周晴已经连自主配合的力气都所剩无几,只是顺从地被他揽过去,将肥嫩的乳瓜贴在他的身侧,美艳的脸颊贴在儿子的肩窝里,然后陈序又将林雅珍也揽过来,林雅珍也在半梦半醒间翻了个身,将挺翘的桃乳贴上另一侧,修长的美腿搭在他的小腹上,脚踝甚至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大腿,嘴里满足地呢喃一声。
  陈序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一切,他的脑海里还在回味着方才那些截然不同的高潮。
  相比之下,林雅珍的高潮更加媚意荡人,事后还有力气撒娇蹭他的肉棒,而母亲的高潮最终是被精液烫出来的,子宫被撞开后整个人像是碎掉了,而这一切的导火索是他用精液灌满了曾经孕育过他的子宫。
  “妈妈,”他轻声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你的子宫,终究还是我的。”
  周晴没有回答,她已经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餍足的叹息一声,身体往他身边又靠了靠,另一侧的林雅珍也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主人”。
  陈序收紧双臂将两个女人同时揽紧,感受着左右截然不同却同样软乎的乳肉紧紧贴着自己,长舒一口气。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三个人绵长而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夜色沉沉地压下来,将这间弥漫着淫靡气息的房间连同疲惫而餍足的三人一同裹进温柔的黑暗之中。
  ~
  次日清晨,周晴早早就醒了。
  她正侧躺在陈序左边,肥软的雌穴还黏着昨夜干涸的淫水印子,然而她没敢动,只是抬起眼帘往右边看过去,刚好撞上林雅珍投过来的目光。
  对着周晴的瞥视,林雅珍挑衅一般用奶子蹭了蹭陈序的胸口,虽然动作很小,但周晴看得清清楚楚,因为这就是向她宣告,她更早准备好伺候主人。
  周晴只是默默垂下眼帘,让软糯雪腻的乳肉更紧密地裹住儿子的手臂,陈序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搭在她腰侧的胳膊又收紧了半分。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陈序慢慢从睡梦中醒来,林雅珍敏锐的捕捉到了他的反应,周晴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林雅珍已经把脸埋进陈序的颈窝,媚声问道。
  “主人醒了,雅奴等了主人好久呢,主人昨晚睡得舒服吗?雅奴蹭了主人一整夜呢。”
  周晴也紧随其后,也同样将脸埋进陈序另一边。
  “主人,晴奴也早就醒了,晴奴的奶子比昨晚更胀了,里面都是奶,主人要摸摸吗?想喝的话晴奴现在就喂主人。”
  陈序从睡梦中被两个女人一左一右的声音和动作拽了出来,他皱了皱眉,似乎嫌一大早被吵得头疼,但却丝毫没阻止,分明受用得紧。
  “好了,别弄了,今天还有正事。”
  他翻身从床上下来,周晴和林雅珍像两只母犬一样跟在他身后,陈序走到洗澡间门口,拿起牵引绳分别将两条母狗拴在门口,然后进去简单地冲了个澡。
  当他出来时,周晴已经叼着叠好的浴巾跪在浴室门口等候,林雅珍则捧着一套干净的衣服跪在另一边。
  “请让晴奴/雅奴给主人服务。”
  陈序点点头,周晴和林雅珍便殷勤地爬上来给主人擦干了身子,又服侍他穿好衣服,全部做完后,她们又同时跪回原位。
  陈序满意地拽了拽牵引绳,对着脚边两只跪着的雌畜说道。
  “出去吧。”
  ~
  院子里的歪脖子枣树下,陈序在一张竹椅上坐下。
  春日上午的阳光从树冠间漏下来,斑斑驳驳地落在青石板上,也落在两个赤裸跪地的女人身上,周晴和林雅珍不用吩咐便自动跪在他脚边两侧,腰背挺直,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
  周晴正垂着眼帘,肥嫩的雌穴在跪姿下被大腿挤得微微隆起,两瓣阴唇紧紧闭合着只留下中间的粉嫩肉缝,阴蒂悄然探了出来,阴蒂环在夹紧大腿时被扯动了一下,让她微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林雅珍倒是偷偷抬眼看着陈序的表情,被耻毛遮掩的一线天美穴也在跪姿下微微张开,露出小片湿润的粉嫩肉壁。
  陈序跷起腿右手肘撑在竹椅扶手上,看着匍匐在他脚边的两个女人。
  “我说要决定谁跟我回去。”他的目光从周晴扫到林雅珍又从林雅珍扫回来,“我想了一晚上怎么决定,结果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他故意停了一下,看着两张脸上同时浮现出紧张和按捺不住的期待。
  “拍个视频吧。”
  两个女人同时抬起头,这个词让她们的眼睛里同时闪过了困惑,但困惑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更强烈的紧张取代了。
  “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听你们对我说过一句道歉的话,一个字都没有。”陈序平淡地解释道,“你们今天不是都要证明自己更该被带回去吗?那就把你们这些年欠我的道歉一次性给我补上,对着镜头都说出来,谁道歉道得更有诚意,谁就跟我走。”
  院子里安静了片刻,这次还是林雅珍抢先一步。
  “主人说什么雅奴都听,雅奴这就道歉,雅奴最有诚意了,雅奴一定比晴奴道得好。”
  周晴又慢了半拍,心里懊悔得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脸上慌张的不得了,但立刻也跟了上去上,“晴奴也愿意,晴奴欠主人的道歉欠了这么多年,晴奴一定好好道歉。”
  在旁边等候已久的几个村民从院门外搬进来一架摄像机支在三脚架上,镜头正对着院子中央。
  “开始吧。”
  周晴和林雅珍对视了一眼,目光在半空中撞出无声的火星,又同时转向那架正对着她们的摄像机。
  摄像机镜头像一只黑洞洞的眼睛,注视着她们一丝不挂的狼狈模样,将她们乳尖上的乳环,腿间的阴蒂环以及两张强撑笑容的脸全部记录下来。
  林雅珍又是先一步开口,她露出谄媚的微笑,双手从下面托住自己的奶子,还用力挤了挤,让乳肉更加饱满地挺翘起来。
  “我先来。”林雅珍的道歉声甜得像浸了蜜糖,每一个字都用足了她在商场周旋数十年练出来的讨好功力,“主人给雅奴这个机会,雅奴一定好好道歉。”
  她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镜头开口了,“主人,雅奴以前对你不好,雅奴说过的那些话,做过的那些事,每一件都是雅奴的错,雅奴是个坏女人,对不起你。”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托着乳房的双手用力,让乳肉更加满溢出来,“雅奴这对奶子从今以后就是主人的东西了,雅奴就是主人的母狗,一辈子都是,雅奴的奶只给主人喝,雅奴的穴只给主人操,求主人原谅雅奴,雅奴愿意用一辈子来补偿主人。”
  林雅珍说这些话的时候笑容妩媚,声音甜美,仿佛她不是在道歉,而是在说情话,弯成月牙的美眸直直地看着镜头眼里盛满了小心翼翼的期待。
  周晴在旁边完整地看完了林雅珍卑躬屈膝的表演,心里焦虑无比,她知道自己必须比林雅珍更有诚意,道歉的话林雅珍已经说了,比甜她比不过林雅珍,比姿态低她也低不过林雅珍,她能拿出来的只有一样东西,她从来没在人前做过的动作,她这辈子连想都没想过自己会做的动作。
  她深吸一口气,将两条丰腴雪白的大腿往外分开到最大,双腿之间的白虎美穴被拉扯得完全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红媚肉,随后将两只葱指插入小穴,用力将紧窄的穴口彻底拉开。
  被撑开的穴口就此形成一个粉红的圆洞,湿红的嫩肉层层叠叠地翕动着,肉壁上的褶皱都被拉扯得舒展开来,整个穴口甚至泛着湿漉漉的水光,其中的一切都在镜头前无处遁形,甚至连子宫口都隐约可见,窄小的尿道口也同时微微张开,露出一个粉红孔洞。
  整个阴部就像一个被剥开了壳的肥蚌,两只葱指将穴口掰成一个圆洞,将阴道内里最隐蔽最脆弱的嫩肉完全奉献在镜头面前。
  这羞耻的行径让周晴的脸烧得滚烫,下巴甚至都在不停颤抖,她强忍着羞耻看着镜头,嘴唇哆嗦了好几次才勉强开口。
  “主人,晴奴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从你生下来那天起,晴奴就没有好好对过你,晴奴不配当妈妈,晴奴连母狗都不如,但主人还愿意给晴奴一个机会,晴奴感激不尽。”
  她说到这里又将两只葱指又往外撑开了几分,然后一字一顿地说:“晴奴全身上下每一个洞都是主人的,晴奴的嘴巴是给主人吃肉棒的,晴奴的骚屄是给主人泄欲的,晴奴的屁眼也是给主人用的,主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晴奴永远都是主人的雌畜,主人的母狗,求主人带晴奴回去,晴奴会用这辈子剩下的每一天来赎罪。”
  周晴说完这句话时已经泣不成声,但手指仍然死死撑在穴口里没有抽出来,因为她确保镜头将自己的肉穴内部完全记录下来,任由蜜腔的嫩肉在指节周围不停痉挛,淅淅沥沥的淫液顺着指根淌满了整个手背。
  周晴这副淫荡到不可思议的样子让林雅珍震惊不已,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端庄保守,连在更衣室里都不肯多露一点的女人,现在竟然在镜头前做出了比她更下贱的动作。
  强烈的危机感令她连忙转过身子,将圆臀高高翘起,双腿分得开开的,将小穴跟菊蕾尽皆展露出来,然后把阴道和屁眼同时掰开。
  “主人看雅奴。”林雅珍急切地说道,“雅奴的骚穴和屁眼都比晴奴的紧,雅奴愿意永远做主人的性奴,雅奴比晴奴更听话,雅奴什么都愿意做,求主人带雅奴回去,求主人了。”
  陈序坐在竹椅上跷着腿,好整以暇地看着两个女人在摄像机前比着谁更卑贱,目光在周晴被掰开的白虎小穴和林雅珍被掰开的两个肉洞之间扫了一个来回,笑容又加深了几分。
  等林雅珍说完最后一个字,他才从竹椅上站起来。
  “好了。”他说,“你们的道歉我收到了。”
  周晴和林雅珍同时松开双手,转过身子重新面对陈序跪好。
  陈序的目光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然后落在周晴身上。
  “毕竟妈妈对我有养育之恩,这些年虽然过得不好,但好歹把我养大了,这条命是妈妈给的,这份恩情不能不算。”
  周晴听到这话,紧绷许久的情绪骤然松弛下来,脸上露出不敢置信却又狂喜的表情,眼泪重新涌出眼眶,但这一次不是羞耻的泪水,而是劫后余生的激动。
  林雅珍的反应则截然不同,她脸色瞬间白了,本就勉强的笑容一下子碎成了惊恐和不可置信。

“主人,主人等一下。”对未来的绝望让林雅珍的质问声都破了音,“雅奴哪里不如她?雅奴哪里不如这个婊子?她周晴对主人做的那些事根本不配跟主人回去,主人你不能选她,她就是个婊子,雅奴才是最听话的,雅奴的穴比她紧,雅奴比她会伺候人,主人再给雅奴一次机会。”
  心急的林雅珍伸手想去抱陈序的腿,但陈序往后退了一步让她抓了个空。
  “求你了主人,别把雅奴留在这里,雅奴做什么都行,雅奴以后再也不跟晴奴争了,雅奴可以当晴奴的丫鬟,雅奴可以伺候晴奴,只要主人别把雅奴丢在这里,求你了。”
  陈序低头看着匍匐在他脚边哀求的林雅珍,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对着院门外挥了挥手。
  几个在一旁等候的村民立马走了上来,林雅珍看到那些男人朝自己走来尖叫了一声,转身就想往陈序身后躲,但她还没挪动一点就被村民一把抓住了脚踝拖了回来。
  “不要,不要。主人求你了,雅奴听话,雅奴什么都做了,为什么是她不是我,为什么,我不服,我不服!”
  虽然林雅珍的哀求声令人怜惜,但村民们却不为所动,只是将她的身体翻过来按在地上,一个人按住她的双手,一个人按住她还在乱踢的双腿。
  一个村民又拿出口塞捏住林雅珍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林雅珍虽然拼命摇头,但村民只是用力一捏,她的小嘴就自动张开了,硕大的口塞被塞进红唇之间,将这张能说会道的小嘴彻底封住。
  然后村民们将林雅珍的手腕和脚踝分别用麻绳绑在木棍的前后两端,将她吊起来抬离了地面,整个人像一只被捆好的牲畜挂在棍子上,虽然她还在挣扎,被捆住的四肢在绳子里扭动,但每一次扭动都只会让绳子陷得更深。
  随后她被村民们抬着往院门外走去,虽然被堵住了嘴,但她拼命仰起头,死死盯着还跪在陈序脚边的周晴,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甚至她还在拼命扭着头看向陈序,想用眼神传达自己最后的祈求,等他回头看一眼,但陈序始终没有转身,直到她消失在院门外。
  周晴依旧还跪在原地,心里满是庆幸,但随即又赶紧把欣喜的表情压了下去,因为她不敢让自己看起来太过得意。
  “妈妈高兴得早了。”看到周晴的样子,陈序笑着说道,让她顿时如同被泼了一桶冷水,“我还准备了一个小玩意给妈妈,狗蛋!把那东西拿过来!”
  旁边围观的一个小伙子应了一声,从人群里挤出来,手里捧着一个小木盒,陈序接过来,在周晴面前打开。
  盒子里躺着一枚复杂的金属装置,主体是一根细长的金属管子,旁边还放着一个控制器。
  “这是尿道锁。”陈序把装置用两个手指捏起来,在周晴眼前转了转,“一旦戴上去就不能摘下来。这里面有两个功能,一个是开关,平时关着的时候妈妈不能尿尿,只有我打开才能排尿,另一个嘛。”他轻轻按了一下控制器上的按钮,尿道锁立刻闪过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电弧,“摁下按钮,就能释放电流,听说电刺激的感觉很特别,能让女人爽得发疯,我专门托人从外面买来的,虽然很贵,但我觉得用在妈妈身上很值。”
  听着陈序对尿道锁的介绍,周晴越听越绝望,脸从刚才的潮红迅速变成一片苍白,她想起了自己方才在林雅珍被抬走时心里涌上的庆幸,此刻庆幸变成了巨大的讽刺,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但她没有丝毫犹豫,她知道一旦表现出不情愿,下一个被村民抬走的人就是她,她只能强装愉悦地接受这一切。
  “晴奴喜欢,晴奴最喜欢主人给的东西了。请主人给母狗戴尿道锁。”
  她说完便主动将身体往后仰倒,双手抓住腿弯重新将双腿往外掰开到最大,然后将两片阴唇剥开,让尿道口完全暴露在陈序的视线中。
  陈序在她面前蹲下身,用两根手指分开周晴尿道口的嫩肉,将孔洞又撑开了些许,周晴条件反射般地抖了一下,但她努力控制住自己不乱动。
  当冰凉的金属管尖触上火热的尿道口,强烈的反差之下冰得周晴汗毛都竖了起来。
  “妈妈别怕,很快就好了。”陈序温柔地说道,像在哄孩子一样,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客气,他将金属管抵住被撑开的尿道口,然后稳定地往里推去。
  “啊啊啊啊啊——”
  尿道被侵犯的剧痛让周晴惨叫起来,她怎么都没想到会有这么痛,只能任由金属管一点一点地挤进她紧窄的尿道,管身每推进一点,尿道壁就被撑开一点,娇嫩的壁肉全都在不住地痉挛,冰凉和灼热的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就算如此疼痛,周晴依然主动将双腿掰得更开了些,让尿道口更加敞开,身子抖得像筛糠一般,十只脚趾蜷缩在一起,强忍着这从未体验过的痛楚。
  很快,陈序将最后一截金属管都推了进去,尿道锁完全没入了周晴的尿道中,只留下金属头卡在尿道口外,像一个被镶嵌在她身体上的银饰,金属头在周晴的尿道口闪着银光,和她阴蒂上的银环上下呼应,把她整只雌穴变成一个挂满装饰的淫靡作品。
  “谢谢主人给晴奴戴尿道锁。”周晴疼得额头上全是冷汗,但她还是坚持说完了感谢的话。
  将装置安装完毕的陈序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遥控器上只有两个按钮,一个红色一个黑色,他在周晴眼前展示了一下。
  “红色是放尿,黑色是电击,现在先让妈妈感受一下这玩意的威力。”他说完按下了黑色按钮。
  周晴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尿道一阵抽搐,接着一股股微弱的电流从尿道锁里释放出来,那是肉棒再怎么粗大也无法触及的地方,是身体内最深处而且也最敏感的地方,此刻被电流无情侵入。
  虽然电流并不猛烈,但存在感极强,在她体内来回穿梭,子宫被烫得一阵阵抽搐,肠道被搅得像有一团火在里头滚动,整个下体的每一处软肉都在电流的刺激下疯狂颤栗。
  在电流的刺激下,周晴臻首仰起,美目失控地往上翻去,口中浪叫个不停,嗯嗯啊啊的娇吟一声高过一声,突然她浑身巨颤,屁股不由自主地被抬离地面,丰腴的双腿拼命往外蹬,一大股黏稠的淫汁从蜜穴狂喷而出,把她整个上半身糊得湿淋淋的。
  与此同时,电流的强烈刺激让排尿的欲望分外高涨,尿液在膀胱中翻涌,却被尿道锁死死卡住,憋胀的痛苦和快感的极乐在周晴的体内来回碰撞,让她整个人都在地上抽搐起来。
  见到效果如此显著,陈序便按下按钮,电流的释放随之停止。
  就算电流已经不再释放,但还是用了很长时间才让周晴的抽搐平息下来,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的她瘫软在地上,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潮红,但眼神却面如死灰。尿道锁的威力让她彻底明白了,从今往后她的高潮和排泄已经全部掌控在儿子手里,再也不属于她自己,她能不能在想要排尿的时候排尿,她会不会在任何时候被电到当众高潮,全部取决于儿子拇指在遥控器上的轻轻一按。
  “妈妈感觉怎么样?”陈序把遥控器转了一圈才收回口袋。
  周晴费劲地从地上爬起来重新跪好,尽力露出柔媚的微笑。
  “晴奴很喜欢,谢谢主人让晴奴知道什么是乖,晴奴以后一定好好做主人的母狗。”
  陈序对母亲的回答非常满意,他又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样东西,一个白银金属项圈,正面镶嵌着一块铭牌,铭牌上刻着两个字:晴奴,铭牌下方连接着牵引环,项圈的锁扣是无法拆卸的微型锁,和之前那些环一样,一旦锁上就永远无法取下。
  见到这个代表奴隶的标识,周晴瞬间心领神会,她主动仰起下巴配合着,像母狗一样任由主人将代表宠物的项圈圈住她的脖子,咔哒一声,锁扣扣紧,项圈便永远锁在这条玉颈之上。
  项圈的禁锢感让周晴不由自主地低头看了眼胸前垂坠的铭牌,上面“晴奴”两个字像两把烙铁烫进她的眼睛里,烫得她眼眶又湿了,随着目光沿着自己赤裸的身体一路往下走,脖颈上箍着刻有奴名的银白项圈,铭牌正压在乳沟正上方,硕大的双乳垂在胸前,乳头上挂着银环,随着视线越过小腹落在腿心,耀眼夺目的阴蒂环正摇晃着,尿道里嵌着金属头,像一颗钉进嫩肉里的银珠,时时刻刻提醒她连排泄的自由都不再属于自己。
  这一整套无法摘除的金属装饰将她曾经作为母亲的身份彻底抹去,从今天起她只是晴奴,只是陈序的一条母狗。
  她曾经是端庄保守的女人,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如今却一丝不挂地跪在这个山村的院子里,浑身上下锁了五道环,连排泄的自由都被剥夺了,她从此不再是周晴了,她是晴奴,是刻在项圈上的那个名字,是一头永远无法摘下这五枚锁饰的母畜。
  彻骨的绝望让周晴的眼睛再次涌出泪水,这是绝望的泪,屈辱的泪,也是认命的泪,她再也无法反抗了。
  明白自己命运的周晴抬起头,脸上满是认命的笑容。
  “谢谢主人赐名,晴奴以后就是主人的起母狗了。”
  然而陈序还没准备放过她,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副手铐,他将周晴的双手并拢在背后,将手铐扣死,这个被反铐的姿势也让周晴的胸部不自觉地挺得更高。
  陈序最后又拿出牵引绳,但这根绳子和普通的完全不同,它从中央分成四根,每一根的末端都有一个金属扣,他先将主绳扣在周晴项圈前的牵引环上,然后将两根分绳分别扣在周晴左右两个乳环上,最后一根分绳扣在她阴蒂环上,四根绳子延伸出来,最终汇聚成一根握在陈序手中。
  “站起来,走。”陈序轻轻拽了一下。
  这一下拖拽让四根分绳同时绷紧,周晴项圈被往前拽,迫使她抬起下巴,两只乳环同时被拉扯,两颗大奶头从乳晕上被拽出来拉成夸张的长条,整只乳房都被拽成淫靡的圆锥。最要命的是阴蒂环上的分绳,它直接把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扯了出来,扯得整颗肉粒都在痉挛颤抖。
  周晴闷哼了一声,颤抖着从地上站起来,反铐的双手让她保持平衡都很困难,但还是努力站稳了,刚才的高潮余韵还残留在体内,现在又被同时牵拉着最敏感的三点,每走一步对她来说都是一次新的折磨。
  起初她还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走了十几步之后,这些拖拽已经开始让她不断地感受到快感,虽然并不猛烈,但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像潮水一样慢慢上涨,逐渐浸透了她的整个子宫。
  不间断的快感潮汐让周晴双腿开始发软,嘴里开始漏出细细的嗯哼声,虽然她努力夹紧双腿想要压制这股越来越强的涌动,但每次夹紧都会刺激到阴蒂环,反而让她整个身子一颤。
  当走到院子门口时,陈序故意猛地拽了一下牵引绳。
  这一拽来得突然又粗暴,四根分绳在同一瞬间狠狠扯动了她脖子,乳尖和阴蒂上的四枚银环,积累的快感与憋胀的闷痛在这一刻撞在一起,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猛烈的高潮让周晴整个身子骤然绷紧,悲鸣一声,腰身弓起,反铐的双手让她整个人只能靠一双踮起的脚尖勉强撑住,阴道在高潮的快感中抽搐收紧,散发着浓烈雌香的淫液被接连喷出,在地上砸出一片湿漉漉的水花。
  陈序回过头看着她被快感淹没的样子,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松开手中的绳子,反而又轻轻拽了一下。
  高潮后更加敏感的身体在这一拽下传来了比平时强烈十倍的快感,周晴无声地呜咽着,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上,但脖子上的项圈被牵引绳拽着,迫使她不得不继续踉跄着往前走,任凭淫水和乳汁沿着她走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水痕。
  在这条屈辱之路上的每一步都在提醒她,她身体上每一个被打上烙印的部位现在都被一根绳握在儿子手中,她连走路的节奏都不再属于自己,只能低着头艰难地跟在陈序身后,挂着四枚银环的身体每走一步都叮当作响,像一头被牵着的雌畜一步一步走向民宿的房间。
  ~
    城市的街道在晨光中铺展开来,早高峰的车流像一条钢铁长龙将马路填得满满当当,喇叭声和引擎的轰鸣声此起彼伏,交织成这座繁华都市最寻常不过的晨间喧嚣。
  陈序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看似漫不经心地扫过前方的车尾红灯,他正在开着的这辆小轿车是周晴的代步工具,车身保养得极好,内饰整洁得几乎看不出使用痕迹。
  身为母亲的周晴坐在副驾驶上,安全带从她胸前斜跨而过,将米色的高领毛衣勒出浅浅的凹陷,两只圆滚滚的乳瓜在羊绒面料的遮掩下被勾勒出巍峨饱满的轮廓。
  纵使是坐车,她的坐姿依然端正优雅,双腿并拢,一条藏蓝包臀裙将丰腴肉感的臀线与大腿裹得严丝合缝,裙摆规规矩矩地盖住膝盖,肉色丝袜裹着两条白皙的小腿,脚上蹬着一双纯黑高跟鞋,外面套着一件的深灰色大衣,扣子仍然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面一颗,将她风韵犹存的熟艳肉体遮掩得滴水不漏。
  齐肩的短发被同样梳理得整整齐齐,衬着周晴冷若冰霜的脸庞,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美眸平静地望着前方,仿佛与身旁这个少年只是再寻常不过的同行者。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身端庄得体的衣着之下隐藏着怎样一副淫靡不堪的光景。
  因为这身衣服里面空无一物,这是陈序给她定下的规矩,只要不是在必须穿着的场合,内衣是不被允许的。
  柔软细腻的羊绒面料直接贴在双乳上,不仅一直摩擦着乳肉,还时不时蹭过两颗挂着银环的乳头,然而在毛衣的遮掩下无人能窥见分毫。
  更隐秘的是周晴的腿心之处,光洁无瑕的白虎雌穴里埋着尿道锁,阴蒂环的每一次微动也都拉扯着挺立的嫩芽,让若有若无的快感传入她的大脑,细腻的丝袜直接贴着光裸的阴阜,少了那一层棉质阻隔,裆缝的棱线每每碾过阴蒂环,冰凉的金属触感都令她必须暗自咬紧后槽牙才能维持面不改色,这些感受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如今的身份不过是一只雌畜淫奴。
  刻着“晴奴”二字的铭牌和项圈依然牢牢地箍在周晴白皙的颈子上,只是此刻被一条米色丝巾系成蝴蝶结严严实实地覆盖住,只留下一片端庄得体的柔滑丝料,从外表看不出任何一点异样。
  陈序的目光从前方车辆上收回,落在身旁这具被衣料层层包裹却依旧散发着成熟雌香的丰腴香肉上,一只不老实的大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周晴的大腿上,即使隔着丝袜依然能感受到其下软糯的肉感。
  放在从前,这样的举动绝无可能发生。陈序哪怕只是走路时不小心碰到她的衣角,都会换来一个冷淡到近乎厌恶的眼神,可现在,周晴只是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甚至还将大腿故意往外分了分,让他的手更容易探入。
  车流缓慢地向前挪动了几米又停滞下来,陈序摸够了母亲丰满的大腿,手掌又从包臀裙的下摆探了进去,手指碰到的第一样东西不是内裤,而是光溜溜的阴阜,他满意地哼了一声,继续往深处探去。
  “唔嗯…”周晴被摸得突然身子一僵,但她没有躲开,只是双手悄悄攥成了小拳头。
  大手越过耻丘,毫不客气地强行探入腿心,首先摸到的便是正在颤动的阴蒂环,然后又沿着肉缝摸下去,直接就陷入一片温热湿糯的柔软之中,被爱抚多时的白虎美穴早已泛滥成灾,陈序只是手指轻轻一拨就将阴唇分开,穴里的媚肉紧紧含住他的指尖,那感觉就像是泡在温泉里的嫩豆腐。
  “妈妈怎么湿得这么厉害。”陈序将手指抽出来举到母亲面前,“才刚出家门就流成这样,妈妈是不是忍了一路了?”
  周晴的脸颊腾地烧起两团绯红,柔媚的声线中还隐隐有一丝颤抖:“主人一大早就在晴奴身上摸来摸去……晴奴实在忍不住了……求主人别笑话晴奴了。”
  “笑话?”陈序将手指凑到周晴唇边,她立刻张开红唇便含了进去,香软的小舌把每一滴腥咸的淫液都卷进嘴里吞了个干净,他看着母亲这副毫不嫌弃的殷勤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我这是在夸妈妈身体好,又湿又紧,比林姨的不知道好用多少倍。”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将手从母亲的毛衣下沿探了进去,摸过腰间的软肉,毫不意外地碰到了那坨肥嫩的乳肉。
  这软乎乎的美肉让陈序忍不住张开手掌将整只肥美脂肉都握在手中,周晴的奶子自从回来以后愈发又软又大了,嫩得仿佛一掐就能流出蜜汁,没有了内衣的束缚,两只夺人心魄的乳瓜自然而然地垂坠着,整只雪乳都压在手心,让陈序的把玩欲望分外高涨起来。
  就在这时候,周晴忽然握住了陈序的手腕,让他突然一愣,眉头皱起,正要开口,却发现周晴并不是要把他的手推开。
  周晴温柔地握着他的手,将绵软的乳肉全部奉上,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伸了进来,将整只肥乳高高捧起,白腻的雪肉被托起堆积成一座柔软的小山。
  她就这么一边托着一边调整角度,让硬挺的乳头抵住陈序的手心,让他一只手便能够更完整地抓握住整只奶子。
  “妈妈现在这么主动?”陈序看着母亲这双手齐上的殷勤侍奉,不由得调侃道,“以前不是连衣角都不让我碰一下的么。”
  儿子的话让周晴心里一紧,曾经被他碰一下衣角都要皱眉的日子里累积了太多冷眼和疏远,此刻被当面翻出来,让她分外心虚,所以她又努力将奶子往前送了去,美眸里盛满了柔顺和悔意。
  “晴奴以前太蠢了,”周晴的话里虽然委屈却又分毫不减殷勤,“这么好的奶子,不给主人摸还能给谁摸呢,主人摸得舒不舒服?”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奶子托得更高,硬挺的奶头在毛衣上撑出两个明显的凸起,然后又轻轻晃了晃胸脯,让满手的乳肉荡起一波白花花的肉浪,仿佛在向主人展示自己最得意的贡品。
  陈序看着她这副殷勤献媚的模样,那双曾经只会冷冷瞪着他的眼睛此刻湿漉漉地望着自己,两片以往只吐出冷漠言辞的红唇现在正说着连窑姐都自愧不如的下贱淫词,心中无比满足,忍不住在母亲的乳肉上狠狠捏了一把,这才满意地轻笑一声。
  “妈妈现在真的很不错,奶子也越来越好摸了。”他一边说一边手上加了把劲,像揉面团一样肆意抓捏着。
  这句夸奖让周晴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更加卖力地将奶子往陈序手心里送:“主人,晴奴这奶子天生就是长来给主人摸的嘛。主人天天摸,天天揉,晴奴的奶子当然越来越软了。”
  陈序舒舒服服地揉了一会儿,手指在软嫩的乳肉上来回游走,一会儿捏捏奶头,一会儿又捻弄乳环,将这只乳瓜玩弄了个遍,车厢里渐渐开始弥漫起淡淡的雌香,周晴的喘息声也开始越来越重,但她始终保持着端正的坐姿,任由儿子肆意妄为。
  直到前方的车流开始移动起来,陈序这才意犹未尽地将手抽了回来,重新握上方向盘,周晴也低头整理了一下被揉乱的衣摆,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陈序的手再一次伸了过来,这一次他没有往衣服里伸,而是直接按住周晴的脑袋,将她整个人往下压向自己的裤裆。
  周晴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纤细白嫩的手指灵巧地解开陈序的裤子拉链,将早已坚挺的肉棒从束缚中释放出来,龟头弹出来的时候差点打到她的鼻尖,粗硕的柱身立马散逸出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臊气息,但这股味道对如今的周晴来说,比任何香氛都更要令她心醉神迷。
  她顺从地弯下腰去,柔顺如瀑的短发垂落在陈序的大腿上,露出后颈被丝巾遮掩住的一小截白嫩肌肤,然后大张红唇,将龟头纳入口中。
  “嘶……”虽然已经品尝过很多次唇舌侍奉,但陈序还是被母亲热乎乎的小嘴爽到了,忍不住按住母亲的后脑勺,将她又往下压了几分。
  周晴的口交技巧早已不是最开始那个生涩抗拒的样子了,在山村里她曾被村民们按住脑袋深喉口爆,从最初的干呕抗拒到后来的被迫接受,再到如今,都已在日复一日的调教和讨好中变成了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娴熟主动。
  回到城里之后,她为了讨陈序的欢心更是私下勤加练习,搜罗了所有能找到的教学视频反复观看,从舌头的缠绕方式到喉咙的吞咽节奏,从口腔的吸吮力度到唇齿的角度控制,她把口交这门技艺拆解成无数个技术要点,一项一项地练到了炉火纯青。如今便连会所里那些身经百战的高级技师,恐怕也难以与她相媲美。
  柔软温润的香舌灵巧地裹缠上粗硕的肉棒,从龟头到柱冠,舌尖细致入微地舔过每一处敏感的区域,粉糯湿热的舌面贴住青筋暴起的柱身上下滑动,将那些凸起的青筋一一舔舐抚慰。
  不仅如此,她的双唇还紧紧箍住肉棒的中段,形成一个温热紧致的肉穴,唇瓣与柱身紧密贴合,随着抽插的动作翻进翻出,发出噗噜噗噜的黏腻声响,每当龟头顶到喉咙时,她便会主动放松喉肉,让龟头顺势滑入紧窄的喉咙深处,喉壁的软肉随即挤压紧绞,将整个龟头包裹得严严实实,这紧致湿热的爽感就如同一个蜜软多汁的雌腔。
  周晴原本绝美端庄的熟女俏脸上,此刻完全看不到任何从前高冷淡漠的气质,美艳动人的脸蛋上,红唇被过于粗大的肉棒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两瓣唇片紧紧箍住柱身,随着上下吞吐而变成各种形状,春水盈盈的美眸正向上翻起,眼里满是沉醉和迷离,仿佛口中含着的不是她亲生儿子的肉棒,而是什么让她食髓知味的美味珍馐,琼鼻堵在陈序的阴毛中贪婪地嗅着肉棒的雄性气味,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咕噜吞咽声,将马眼里不断流出的汁液尽数吞入腹中。
  陈序靠在驾驶座上,看着这颗在他胯间卖力吞吐的脑袋,尽情享受着这一美好的时刻,这曾经是他在同一个屋檐下仰望了十多年的身影,是那个永远只用冷漠的脊背对着他的女人,可现在呢?她正弯着腰趴在他的腿上,用冷若冰霜的小嘴含着他肮脏腥臭的肉棒,吃得津津有味。
  “妈妈不愧是重点高中的女教师,”他忍不住低声赞叹,“学什么都这么快,这口交水平,我看连会所的高级技师都比不过你。”
  周晴含混不清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柔媚的呜咽,口中的动作瞬间更加卖力了几分,双手同时托住肉棒下方的两颗卵囊,用纤纤玉指轻轻揉捏,感受着阴囊里储备充足的浓稠精浆在手心中来回滚动。殷红的双唇紧紧箍住柱身,随着脑袋的快速起伏,肉棒在她温润的口腔中翻飞进出,龟头每一次都深深顶进喉咙,插得白皙脖颈上都凸起一道柱状的痕迹,又随着她抽离的动作消失不见。
  陈序舒舒服服地靠在座椅上闭眼享受,按着母亲后脑勺的手偶尔用力一压让她含得更深一些,脚底踩着油门和刹车,在走走停停的车流中漫不经心地驾驶着,方向盘在他手中的转动不再那么精准,车身在车道上来回偏移,像喝醉了酒一样在车水马龙之间歪歪斜斜地滑过,偶尔有旁边的司机按响喇叭发出不满的鸣笛,但一个区区外人又怎会知道这辆车里正在发生着什么呢。
  周晴口中含着肉棒,对车身的摇摆毫不在意,整个人都沉浸在肉棒带来的充实感中,舌尖从龟头系带绕过,又沿着青筋舔舐到柱根,一口一口把柱身吞到喉咙再缓缓吐出,每一次吞吐都把肉棒舔得油光水亮,甚至还贪婪地吸吮着龟头,柔嫩的舌头像小刷子一样不停刷洗着马眼周围,仿佛要把这根肉棒当成果冻布丁一样舔得干干净净。
  好几次旁边的车辆透过车窗看到了副驾驶座上俯身的周晴,但高领毛衣和散落的短发遮住了大部分画面,外人也只能看到一个女人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周晴自然也感受到那些偶尔投来的视线,她只是更努力地将脑袋埋得更低,让吞吐的速度更快一些。
  终于,在一段尤其拥堵的路段过后,小轿车终于拐进学校附近的街道,陈序的喘息已经越来越急促,按住母亲的手也越来越用力,周晴也同时感受到嘴里肉棒的变化,龟头变得又硬又烫,茎身也开始突突跳动,她知道陈序快要到了。
  她自觉地加快了吞吐的节奏,红唇紧紧箍住柱身飞速套弄,同时又开始猛力嘬吸,两颊深深凹陷下去,口腔紧紧贴住肉棒不留一丝空隙,强劲吸力像真空泵一样瞬间包裹住整根柱身,舌尖也在马眼上快速扫动起来。
  陈序爽得整个人几乎从座椅上弹起来,双手几乎同时把周晴的脑袋死死压在自己的胯下,让肉棒插到最深。
  噗嗤噗嗤噗嗤。
  浓稠腥咸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中爆射而出,积蓄了一整夜的精浆被全部灌进母亲的喉管,而周晴也正熟练地大口吞咽着,将精液一口接一口地吞进胃袋,将主人射出的精液全部吞下对她来说这不过是做性奴最基础的事情。
  等陈序终于射完,周晴又将双唇收紧,稳稳地箍住正在变软的肉茎,从根部一路向上刮到龟头,唇沿像一把刮刀将茎身上所有残留的白浊精浆尽数刮进嘴里,紧接着又将双唇重新裹住龟头轻轻一嘬,将尿道里残余的几缕精浆也尽数抽了出来,然后将最后这一口也咽了个干净,这才让已经彻底被舔净的肉棒从唇间滑出。最后她捏着龟头轻轻抖了抖,确认再无任何残留,才将其小心地放回裤裆里,拉上拉链。
  做完这一切,周晴重新坐直身体,用手拢了拢散乱的短发,又将衣摆扯平,将丝巾重新系得更紧一些,然后对着遮阳板上的小镜子检查了一下妆容,镜子里她的脸颊还残留着情欲的潮红,红唇也因为长时间的口交侍奉而显得更加饱满红润。
  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然后转头对着陈序露出温驯的微笑。
  陈序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拍了拍,像在拍一只听话的宠物:“妈妈真乖。”
  “晴奴应该做的。”周晴柔声回答,眼睛弯成了两道浅浅的月牙。
  陈序拔出车钥匙,推开车门,踏进了他曾经读了三年书的母校大门,周晴亦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高跟鞋在地上敲出规律的哒哒声,每一步都踩得端庄得体。
  藏蓝色的包臀裙裹住周晴丰腴的臀线,裙摆规规矩矩地盖住膝盖,肉丝将两条小腿裹得笔直,深灰大衣的衣摆在她身后轻轻飘动,齐肩短发被微风吹起几缕发丝,美眸也恢复了往日的冷淡和疏离。
  从任何人的视角来看,这都是一个普通的工作日早晨,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女教师领着一个年轻男人走进校园,两个人之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没有任何逾矩的举动。
  走廊里已经有几个早到的学生在打扫卫生,看到周晴,几个学生立刻站直了身体,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周老师好”。
  周晴微微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些学生,眉宇间带着惯常的不怒自威,仿佛刚才在车里给儿子深喉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没有人知道,就在三分钟前,这位端庄的女教师还趴在副驾驶座上,嘴里含着儿子的肉棒,将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进了肚子里。
  也没有人知道,这位在学校里以冷面著称的周老师,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头随时随地都可以被儿子任意使用进行淫辱的母畜。
  陈序走在她身后,看着母亲切换自如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又翘了起来。
    一个抱着教案的年轻女教师从楼梯口拐出来,见到周晴便笑着迎上来。“周主任,教研会的材料我已经放您桌上了。”她的目光落在陈序身上,眼睛亮了亮,“这不是陈序吗,毕业生回来看母校?”
  陈序满脸都是阳光的微笑,“张老师好,回来看看。”

“这孩子真有出息,我记得当年数学特别好。”张老师笑盈盈地打量着这对母子,“周主任真是教子有方,你们母子俩站在一块儿,眉眼真像。”
  周晴脸上的微笑纹丝不动,只有她自己知道丝巾下面的项圈正在随着呼吸轻轻收紧。
  两人一路点头致意,穿过教学楼的长廊,经过一间间传出讲课声的教室,终于走到了走廊尽头挂着“教导主任办公室”铭牌的门前,周晴从风衣口袋里摸出钥匙开门,侧身让陈序先进去,然后自己跟进来顺手将门带上。
  门关上的瞬间,陈序回头看了周晴一眼。
  虽然这个眼神并不严厉,但周晴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双膝在门锁落下的同时就弯了下去,双腿并拢跪在地上,腰杆挺得笔直,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刚刚在走廊里让学生们敬畏有加的教导主任,此刻像一只训练有素的母犬般跪在儿子脚边,仰起脸等待主人下一步的指示。
  这是陈序在回到城里第一天就立下的规矩,私下场合,除非主人允许,否则不得站立。
  “把衣服脱了。”
  周晴的睫毛抖了一下,美眸中惊慌不已,她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办公室的窗户,窗帘是拉上的,走廊里隐约传来学生们的说笑声,隔壁教室里老师正在讲三角函数,声音透过墙壁闷闷地传过来。
  “主人,这是学校……”周晴压低声音,话语里满是乞求,她跪在地上往前挪了两步,双手轻轻拉住陈序的裤脚,脸上写满了为难和害怕,“饶了晴奴,求主人了,回家怎么脱都行,晴奴回家一定好好伺候主人……”
  陈序却丝毫不为所动,“我不想说第二遍。”
  周晴突然沉默了,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除了脱光衣服以外的选择,深灰色的外套先被褪下,她双手交叉抓住毛衣下摆往上一掀,失去束缚的肥硕雪乳便猛地弹跳而出,白花花的乳肉晃荡了好几圈才停歇,接着她又跪直身体,解开包臀裙的扣子将裙子从丰腴的肉臀往下褪,两条白皙美腿就从裙摆里抽了出来,然后又褪下小腿上的肉丝,最后摘下脖子上的丝巾,露出下面禁锢着修长玉颈的白银项圈。
  不过片刻功夫,周晴便一丝不挂地跪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失去了衣物的遮掩,双乳自然而然地垂坠下来,在胸前堆成两坨雪白肥硕的柔软脂山,光滑的白虎雌穴在跪姿下被大腿挤得微微隆起,阴蒂上的银环和尿道嵌着的金属头并排闪烁着,像两枚镶嵌在嫩肉里的淫猥宝石。
  办公室里的画面荒唐至极,墙上挂着她参加省级优秀教师表彰大会的合影,玻璃相框里她穿着得体的职业套装,胸前别着代表荣誉的徽章,和教育局领导们站在一起端庄地微笑着,书架上摆满了教育学的专业著作,办公桌上摊开着她上周草拟的校风整顿方案,角落里还放着她用了十年的青瓷茶杯。而这所有一切端庄体面的物什中间,它们的主人正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浑身挂满代表奴隶身份的银环和项圈,用最卑微的姿态等待着主人的吩咐。
  陈序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周晴办公桌上那块刻着“优秀教师”字样的水晶奖牌,又翻了翻她摊在桌上的教案本,教案用的是蓝色墨水,字迹工整清秀,每一课的教学目标都分条列出,重点难点用红笔标注得清清楚楚,他翻到最新一页,看到周晴在上面写着“议论文写作中论点与论据的逻辑关系”,下面密密麻麻地列出了七八个例文片段和对应的分析框架。
  他笑了一声合上教案本,转身在周晴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跷起二郎腿俯瞰着跪在地上的母亲。
  “妈妈今天上午是不是没课?”
  周晴立刻回答,柔顺且没有任何犹豫。“回主人,晴奴上午没课。”
  “哦。”陈序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似乎在思考什么,片刻后他坐直身体,笑着说道,“那妈妈跟我出去溜达溜达吧。”
  溜达溜达?这个词像一盆冰水从周晴头顶浇下来,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浑身赤裸地在办公室里跪着已经让她害怕得发抖,现在还要出去?出这个门?到走廊里去?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刚才她敢出口求饶是因为办公室没人,但出去意味着随时可能被学生或同事撞见,而她现在这副模样若被人看见,她就彻底完了。
  但她却完全不敢说出口,项圈上的铭牌时刻提醒着她如今的身份,她只能跪在原地瑟瑟发抖,美眸里满是惊恐。
  陈序低头看着母亲惊恐万状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弯下腰伸手捏住周晴的下巴,将她写满了恐惧的端丽脸庞抬起来。“不会让妈妈为难的,放心吧。”
  周晴不知道什么叫“不为难”,但她除了相信别无选择,陈序从口袋里掏出牵引绳,将金属扣扣在母亲项圈前的牵引环上,随着项圈一紧,周晴下意识地仰起下巴。
  然后她又主动将身子伏下去,双手贴地,将上半身趴低,两条肉腿弯曲折叠,肥美的圆臀高高翘起,这对雪白丰臀在她趴下时显得格外硕大浑圆,丰满的臀肉被大腿挤得更加饱满鼓胀,中央夹着正泛着亮晶晶水光的白虎粉穴,两瓣阴唇夹成一道嫣红的湿痕,被银环穿透的珠粒从包皮中探出一点闪着光的银边,而被隐藏在臀缝的菊蕾也若隐若现,紧闭的淡粉小孔干净得没有一点杂质。
  这是母狗的标准姿势,在被调教的日日夜夜里她用这个姿势跪了无数个小时,早已烂熟于心,此刻不需要陈序开口她便自动摆好了。
  陈序不紧不慢地绕到周晴身后,低头欣赏着母亲已然被自己彻底驯服的姿态,目光从她被项圈箍着的脖颈,顺着美背一路下滑,掠过塌下的柳腰,最后落在高高翘起的肥臀中央湿漉漉的白虎美穴上,然后伸手在臀肉上轻轻拍了一掌,白腻的臀浪荡开几圈细腻的涟漪。
  “妈妈自己掰开。”
  周晴顺从地将双手探到身后,葱白的纤纤玉指将两瓣肥臀用力掰开,藏在深处的菊蕾被完全露了出来,粉嫩的花瓣和花蕊也在他目光的注视下颤抖不止,阴唇微张露出里面湿得一塌糊涂的嫩红媚肉,连尿道嵌着的金属头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走吧。”陈序又一拽绳子,周晴放下双手便跟随主人出门而去。
  教导主任办公室坐落在教学楼走廊的最深处,旁边是存放旧教材的储藏室和一间常年锁着的档案室,现在正在上课,整条走廊里空无一人,但这条走廊的末端连接着主楼梯,从楼梯口传来学生们模糊的说话声和偶尔响起的脚步声,提醒着周晴这片看似安静的区域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周晴在空旷的走廊上四肢着地向前爬行,身侧是教室外墙的第一扇窗户,阳光将她的影子投射在地面上,分明是一头淫贱浪荡的母畜轮廓,颈上拴着延伸到主人手中的牵引绳。
  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吹进来,拂过周身裸露的雪肤,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在学校的走廊赤裸爬行带来的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灼着她的脸颊,小穴也不自觉地湿了,一滴清亮的淫水从穴口悄然滑落。
  陈序走在她前面,悠闲得就像是在散步,甚至偶尔停下来看一眼教室里上课的情形,每次他停下,周晴也只得停下,双手撑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任由走廊里的穿堂风从臀缝中灌进湿透的美穴。
  当他们来到楼梯口时,再往下走两层就是高三的教室,怕遇到学生的惧怕情绪让周晴整个人贴在楼梯扶手的阴影里不敢再动,小心脏咚咚咚地狂跳。
  陈序转过头看了她一眼,不管不顾地就牵着绳往楼下走,周晴不得不也跟着往前爬,一级一级,直到两人来到三楼走廊尽头的后门。
  这时离下课还有一会儿,所以走廊里没有人,但教室里传出来的声音就在他们旁边,高中生们正在齐声背诵着《逍遥游》,朗朗的读书声从半开的窗户里涌出来,近得仿佛触手可及。
  而每天板着脸在走廊里训斥学生的教导主任,现在正一丝不挂地跪在她管辖的教室门外,浑身挂满代表奴隶身份的淫猥银环。
  周晴跪在门外浑身瑟瑟发抖,害怕被发现的极致情绪让她的两条肉腿都无法自控地颤抖起来,双眼死死盯着面前教室门的底缝,透过这条不足一厘米的缝隙,她甚至能看到教室里学生们晃动的影子。
  陈序在后门的窗户前站了片刻,目光越过玻璃看着里面那些埋头苦读的学弟学妹,讲台上语文老师正拿着课本踱步领读,他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怀念自己的高中生活,然后转头看向跪在门边的母亲。
  他蹲下身凑近周晴的耳边,轻声说道。
  “要是有妈妈的学生知道你在门外高潮的话,会怎么想呢。”
  周晴拼命摇头,眼泪夺眶而出,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无声地做出“不要”的口型,可怜巴巴地对着主人乞求着,整个身子抖得像筛糠,浑身雪白的皮肉都在打颤,银环们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她甚至不顾尊严地弯下腰将额头贴在地面上,对着陈序做出磕头的姿势,嘴里无声地重复着“求主人饶了晴奴”。
  然而这并不能动摇陈序的心思,她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的遥控器。
  这个遥控器比上次在山村里用的更加全面,正面有两个按钮和五个档位指示灯,红色按钮控制尿道开关,黑色按钮控制电流释放,而档位则通过侧面的滚轮调节,从一到五依次排列,原本在山村时这装置只有简单的一档电流,回到城里后陈序专门找人改装过,将电流强度分成了五个档位,每一档之间的刺激程度相差不少。
  周晴看到遥控器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美眸死死锁定在这只决定着她命运的装置上。
  但陈序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直接就将档位直接从零推到三档。
  与当初在山村相仿的微量电流从尿道锁被释放出来,瞬间便传遍了周晴的整个下体,巨大的快感冲击让她差点当场崩溃,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一身雪白美肉满是潮红,香汗淋漓,大脑一片空白,她用尽所有的意志力强忍快感不敢出声,将嘴巴捂的严严实实。
  陈序低头看着母亲在三档电流下苦苦忍耐的模样,安静地欣赏了一会儿,然后又将档位推到四档。
  四档的电流强度比三档强了不少,如果说三档是在她体内点燃了一把火,那四档就是直接将一座火山灌进了她的下体,周晴在电击下已经完全难以自控,全身开始痉挛起来,膝盖再也撑不住身体,整个人都瘫软在地。
  但就在这时,陈序忽然低声说道。
  “妈妈,你看那边。”
  周晴勉强抬起眼帘,顺着陈序的视线看过去,斜对面教室的窗户上倒映出一道反光,恰好能看见她自己跪在走廊角落的身影。
  她就这么跪在门外,一身淫熟美肉全都敞着任人观赏,而里面任何一个学生只要站起来往后门窗外看一眼,甚至某个学生不经意地抬头,就能透过不大的玻璃窗看到他们最害怕的教导主任正赤身裸体地跪在走廊里浑身痉挛,以母狗的下贱姿态承受着体内的电击快感。
  这个羞耻的念头反而成了最强的催情剂,周晴的意识在双重夹击下终于轰然崩塌,强烈的快感瞬间扩散到整道蜜腔,一路窜上大脑,美眸瞬间翻起,秀丽的五官完全失去所有矜持的排列,变成一幅被快感彻底击溃的崩塌痴颜。
  陈序的微笑加深了几分,他不慌不忙地将胯部往周晴面前凑了凑。
  “如果需要帮助的话,我这有东西能堵住你的嘴。”
  周晴泪眼模糊地看着陈序的胯间,冰雪聪明的她瞬间便明白了主人的意思,癫狂的求生欲望瞬间接管了她已经崩溃的意识,她用仅剩的力气扑上去急切地解开陈序的裤子拉链,将儿子的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
  这根巨棒弹出来的时候正好打在周晴的脸上,但她却觉得分外安心,大张红唇将龟头一口吞入,紧紧箍住肉棒一直吞到喉咙,将涌到嘴边的娇吟和浪叫全部堵回肚子里。
  陈序被母亲这突然狂热的深喉吸得爽到飞起,周晴原本端丽的脸庞已经快感的淫虐下完全走形,红唇被粗硕的肉棒撑成狼狈的圆形,脸蛋涨得通红,但那双眼睛依然向上望着他,即使瞳孔涣散却依然在祈求他不要再加大档位。
  “妈妈现在这个样子,倒是比平时端着架子可爱多了。”陈序将遥控器在母亲眼前晃了晃,“妈妈好好吃,什么时候我舒服了,什么时候关掉。”
  小嘴被堵住的周晴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但她的意识已经涣散到几乎感知不到周遭的一切,教室里的读书声,走廊里随时可能响起的脚步声,甚至此刻自己正赤身裸体跪在教室门外的事实,所有这些让她恐惧到发抖的东西都像被一层厚厚的浓雾隔绝在外,她整个世界里只剩下口中的粗硕肉棒和体内不断炸开的酥麻快感。
  她忘情地吞吐着,脑袋上下起伏的节奏越来越快,嘴唇紧紧箍住柱身拼命吸吮,快感在她体内像野火一样四处乱窜,从子宫蔓延到整条阴道,然而她任由这股狂潮在身体里横冲直撞,不再压抑也不再抗拒,甚至主动挺起腰肢让电流在阴蒂环上摩擦出更强烈的刺激。
  即使她在电流的刺激下浑身都在痉挛,但口腔却死死含住肉棒不放,将所有涌到喉口的尖叫都压成了含混的吞咽声,这种强行的压抑反而让体内的快感翻了倍,将她飞快地推向高潮的边缘。
  没过多久,高潮便如期降临。
  高潮在体内爆开的瞬间,周晴整个下半身都失去了控制,一股接一股的黏稠蜜液从小穴里狂喷出来溅在瓷砖地面上,激烈的高潮让她整个身体都在抽搐,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但她始终没有松口,即便在高潮最猛烈的时候双唇依然死死箍住肉棒,用尽最后一丝意识堵住自己的嘴。
  陈序看着母亲在电击和口交中崩溃高潮,看着她在自己脚下瘫成烂泥,征服了这个曾经遥不可及的女人的快意让他分外满足,但他仍然不肯放过周晴,坚定地将滚轮推到了五档。
  五档电流完全不是常人能够承受的,周晴的眼白彻底翻了上去,瞳仁完全消失在眼眶里,吞吐的动作已经完全停滞,全身都瘫软下来,只剩下崩坏的痴女颜挂在脸上。
  兴致盎然的陈序伸手将母亲死死按在自己的胯间,腰眼一紧,早就被母亲口腔吸吮到极限的精关终于轰然失守,精浆如同高压水枪般直接灌进周晴的喉管。
  等到射精结束,陈序才意犹未尽地将电流关掉,周晴除了本能地吞咽精液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电流的消失让周晴终于从无尽的快感地狱中跌落下来,整个人瘫软在地大口喘息起来。
  等射精的余韵彻底消退,陈序才将半软的肉棒从母亲口中抽出来,她瘫在地上喘息了好一会儿,香汗淋满了全身,等她终于有力气抬起眼皮,才发现身下的地板已经被淫水糊成了一片亮晶晶的水泊。
  “妈妈从小就教我,自己的东西自己收拾干净。”陈序低头看着满地的狼藉,用鞋尖点了点那一大滩水泊,“那妈妈自己弄脏的地,是不是也该自己舔干净?”
  周晴的意识还残留在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高潮余韵里,听到这句话浑身一颤。
  舔干净?舔自己的淫水?她抬头看着陈序,涣散的美眸里重新蓄满了泪水,但她丝毫不敢反抗,哪怕只要她敢说半个不字,以陈序的性子下一秒就会拽开办公室的门,让她赤条条地跪在走廊中间,再喊几个学生过来围观他们敬爱的教导主任,比起那样的下场,舔地板简直是仁慈至极。
  淫水腥咸的味道让一贯爱干净的周晴皱紧了眉头,但她没敢停,一下又一下地用舌头舔舐着地面的水痕,幸好教室走廊每天都有值日生打扫,瓷砖地面干净得没有灰尘,让她还没那么反胃,随即一口一口地把这些亮晶晶的水泊全部舔的一干二净。
  母亲屈辱地舔食淫水的样子让陈序又涌起一股快意,不过这还不是最后一站。
  “走吧。还有别的地方要去。”
  他们从三楼走廊的角落出发,沿着墙边的阴影处爬行,陈序时不时停下来看看走廊前方有无人影,周晴则跟在他身后爬行着,尽量让自己完全笼罩在儿子的影子里。这位俏丽美人此时臀翹乳晃,一身雪肉在爬行中不断荡起白花花的肉浪,被电到麻木的尿道还残留着酥麻感,穴里的粉肉仍然在时不时地痉挛一下,让她的爬行动作偶尔失去节奏。
  路过楼梯拐角时外面突然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周晴瞬间僵在原地,慌忙缩进角落里的一盆绿萝盆景后面,整张脸埋在碧绿的叶片间大气都不敢出。
  脚步声渐渐越来越近,两个男学生说说笑笑着从楼梯口经过,话题是关于下午的篮球比赛,周晴从叶片缝隙里看着两双运动鞋在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走过,心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等脚步声彻底远去,她才在陈序的催促下爬出来继续跟着主人往前。
  他们最终来到了走廊的另一端,这里正是厕所的所在处,陈序推开男厕所的门,里面空无一人,最里面一排隔间全部敞开着,只有最后一间的门虚掩着。
  陈序牵着周晴走进了最后一间最大的隔间,反手将门锁上。
  这个隔间比其他的要大一些,角落里是一个坐式马桶,旁边放着崭新的垃圾桶和一摞整齐的厕纸,陈序眼瞅着母亲往门板指了指。“趴好。”
  周晴艰难地站起来,双手扶住门板将上半身完全贴了上去。两坨肥硕饱满的雪乳被迫挤成两团扁圆的肉饼,然后又将双腿分开,浑圆翘挺的肥臀正对着身后的陈序高高翘起,
  陈序一边掐住母亲丰腴的腰肢,一边掏出肉棒抵在水光泛滥的美穴入口,腰身猛地一挺,整根肉棒噗嗤一声直接插到了底。
  龟头破开穴口的肉环,挤开层层叠叠的湿软美肉,然后狠狠撞上花心,周晴也被这一下生猛的撞击弄得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几乎磕在门上,她紧咬着牙将几乎脱口而出的尖叫咽了回去。
  陈序从刚一插进去便开始快速耸动腰身,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母亲的雌穴里疯狂抽送,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直捣花心,阴囊啪啪啪地撞在周晴的腿根,将白嫩的臀肉拍得通红一片,被挤出的淫水在搅动下变成白沫糊满了交合处,不时有几滴被高速的抽插甩飞出去溅在瓷砖上。
  就在周晴几乎要沉溺在这畅快的性爱中时,外面突然响起了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个人。
  课间休息的铃声响了,走廊里瞬间涌满刚从教室里冲出来的学生,男生们三三两两地涌进男厕所,脚步声和说话声在一瞬间将厕所装的满满当当。
  “下午数学卷子你做完了没?”
  “做了一半,最后那道立体几何太变态了。”
  “诶你听说了吗,老周下午要抽查背诵。”
  “卧槽不是吧,我还没背呢。”
  几个男生站在小便池前一边放水一边大声聊天,声音近得周晴几乎能听清每一个字,吓得她不敢动弹分毫,心脏咚咚直跳,只有蜜穴还在肉棒的冲击下不停痉挛。
  近在咫尺的学生们让周晴几乎开始幻想被发现的场景,羞耻的幻想让她的蜜穴更加敏感,整条蜜道都在肉棒的反复捣磨中臣服,泥泞不堪的花腔被捅得汁水肆意,花心每次被撞击都让她浑身打颤。
  两个男生放完水以后顺便走到洗手台前洗手,哗啦啦的水声近得像就在门板外面。
  其中一个男生无意间朝隔间方向看了一眼,突然从隔板下方的缝隙里瞥见了两双鞋子,一双是男款运动鞋,稳稳地踩在地上,另一双是却明显是女性的赤足,白皙的脚背绷得紧紧的,十根秀气的脚趾蹬在瓷砖地面上,脚踝还在不住地打颤,再仔细一看,这双赤足动作有些奇怪,脚趾时而紧紧抠住地砖,时而整个脚掌都踮起来只剩下脚尖点地,像在承受什么强烈的刺激。
  男生愣了一下,然后露出意味深长的坏笑,他用手肘捅了捅旁边还在洗手的同伴,朝隔间的方向努了努嘴。同伴顺着他目光看过去,也看到了那两双紧贴在一起的男女双脚,两人对视一眼,脸上同时露出男生之间心照不宣的暧昧笑容。
  “我靠,这么激烈。”其中一个人压低声音笑着说了句。
  “哪个班的这么猛,大白天在男厕所搞。”
  “看那脚肯定是女生的,这么白。”
  两人笑着擦干手,又意味深长地朝隔间方向瞄了一眼,才慢悠悠地走出厕所,他们绝对不会想到刚刚看到的那双不住打颤的赤足属于他们最害怕的教导主任周晴。
  周晴自然也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哪个班的女同学”,还有“这么猛”,他们还以为她是哪个不检点的女同学和男朋友在男厕所里偷情,这让周晴愈发沉浸在无边的羞耻中,阴道里的嫩肉绞得更紧了,将肉棒裹得严丝合缝,淫水被搅得咕叽咕叽的声响越来越响。
  见母亲被肏得越来越爽,陈序也愈发性欲高涨,直接将母亲的一条腿掰起来架到自己的手臂上,这样一来,周晴的双腿被完全分开,一条腿勉强踩着地面支撑住整个身体,另一条腿则被高高举起架在陈序臂弯里,整个浪荡的雌穴完全敞开来迎接肉棒的冲撞。
  “妈妈这个姿势爽不爽?”陈序整个人都压在周晴身上,腰身像马达一样不停地往深处轰击。
  周晴喘息着回头看他,艳丽的脸庞上满是情欲的潮红,媚眼如丝地回应着,“主人……晴奴好舒服……好幸福……”
  母亲娇媚的声音让陈序更有干劲了,完全不顾外面还有学生在侧,转而又将母亲的腿架得更高了一些,腰身挺动的动作也更快了几分,将肉棒往淫穴里抽送得又重又狠。
  一个学生此时正站在隔板后面等位置,百无聊赖地打量着这个隔间的门。
  门缝下面的两双鞋还在原地,男人的运动鞋与之前并无区别,女人的赤足却已经只剩脚尖点地,隔间里的抽插声听上去越来越急促了,那女人似乎在拼命压抑,但又控制不住泄出几声低低的闷哼,甚至整个隔板都被撞得颤动起来,甚至能听到肉棒噗噗搅拌着淫水的动静。
  学生终于等得不耐烦了,咂了咂嘴转身推门出去,嘴里还嘟囔着“这么猛怎么不去开房”,但就在他转身时似乎听到一个低低的呻吟声,像极了每天早会站在主席台上训人的那个声音,他摇了摇头,心想自己大概是幻听了,随即推门离开。
  陈序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而周晴却已经瘫软下来,他转而又将母亲翻了个身,让她坐在马桶上。
  周晴背靠在马桶盖上,整个人软塌塌地喘着粗气,一身雪白美肉上满是大片的潮红,香汗淋漓,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酥软的乳瓜颤悠悠地晃荡着,双腿被分开架在陈序腰侧,失去肉棒填充的雌穴还维持着刚才被撑开的形状,穴口还在一股一股地吐着淫水。
  陈序托住母亲的肥美肉臀将她往自己身前又拉近了几分,重新对准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的淫穴,但他故意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先用龟头在阴唇上来回磨蹭,肥大的阴蒂在摩擦下不断跳动,每一次被碰到都会让周晴双腿不自觉地收拢又被他硬生生掰开到更大。
  “刚才他们说什么,哪个班的女同学这么猛?”陈序一边挑逗着母亲,一边调笑道,“真是眼拙,这哪是哪个班的女同学啊,这分明是我们敬爱的周主任,周主任,您说是不是?”
  周晴拼命地摇着头,脸上满是羞耻的潮红和狂乱的痴态,羞耻心在这一刻被完全击溃。
  看着她崩溃求饶的模样,陈序也不再捉弄母亲,腰身再次一顶,整根肉棒重新贯入湿烂的蜜腔之中。
  这一次的插入比之前所有的都更加猛烈,周晴被肏得浑身乱颤,浑身雪肉都在晃荡,乳环和阴蒂环叮叮当当响个不停,饱经蹂躏的阴道在连续的抽插下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层层叠叠的湿软美肉在肉棒的碾磨下被完全熨平,整条蜜腔被完全撑成了肉棒的形状。
  “主人……太深了……花心要被顶坏了……求主人饶了晴奴……晴奴真的不行了……”周晴仰起玉颈,嘴里接连不断地吐出浪荡下贱的淫词艳语。
  陈序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甚至将整个人都压了上去,将周晴完全罩在马桶上方,用最猛烈的频率将肉棒反复送入她的蜜道。
  此时的周晴已经彻底沦为只知道承欢的性欲雌奴,花心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承受着冲击,子宫口已经松动得不成样子,蜜穴嫩肉发疯得绞住柱身,娇软的子宫在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浪潮中颤动不止,她知道自己已然撑不住了,那个快乐的巅峰就要来了。
  “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分外高亢的浪叫声直接穿透了门板,甚至传到外面的走廊里,周晴的一双藕臂死死环住陈序的脖子,两条丰腴肉腿像美女蛇一样缠住他的雄腰,浑身都在打着哆嗦,从脚趾到发丝都在颤抖。
  陈序也被母亲的高潮淫态刺激到了极限,放任精关一松,将滚烫的白浊尽情喷射进这淫熟美艳的母畜子宫中,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冲刷在子宫内壁上,将整只子宫灌得满满登登。
  周晴只觉得这股热流狠狠地冲击在自己的敏感点上,烫得她浑身颤抖,体内积累的快感终于完成了最后的绝杀,在这场毁天灭地的绝顶高潮中,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狭小的隔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周晴昏迷不醒,双腿无力地垂着,小穴一片狼藉,眉眼间还残留着高潮退去后的餍足,仿佛在昏迷之中依然沉浸在刚才的快感里。
  陈序开门观察了一下四周,才把母亲抱起来走回办公室。
  ~
    当周晴清醒过来时,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柔软,沙发的面料贴在她赤裸的背脊上,带着微微的凉意,而身上却盖着一件风衣,是她自己的那件。
  她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发现自己正侧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身上一丝不挂,只在胸口以下搭着那件风衣。
  “啊,怎么回事……”她喃喃自语着撑起上半身,风衣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际,露出白花花的乳肉,之前的记忆瞬间漫了上来,在走廊爬行,瓷砖中映射出的赤裸身影,教室门外的忘情口交,还有男厕所隔间里被架在肩膀上的双腿和还有最后那场让她彻底失去意识的绝顶高潮。
  如此多的羞耻回忆让周晴整个脸颊像被火点着了似的烧起来,让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脸,指缝间漏出几声羞愧难当的呜咽,自己竟然在男厕所里被肏到昏过去,还差点被学生发现,还被人当成哪个班不检点的女学生,这一切都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当她的目光在办公室里转了转,才发现陈序正坐在沙发的另一端,他正靠在扶手上跷着二郎腿,手里翻着一本教案,神情格外专注,而看到他的瞬间周晴便条件反射地翻身下地就要跪下,双腿都已经滑了下来,但陈序却突然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重新按回沙发上。
  “妈妈多休息一会儿,”陈序把教案合上放回茶几,话里的关切让周晴愣住了,“一会儿还有课要上。”
  周晴看着儿子近在咫尺的脸,午后的阳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少年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她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在过去十几年的记忆里她从来没有给过这个孩子任何温柔的回应,而他如今却在她最脆弱的时候让她多休息一会儿,她想说谢谢,却觉得这两个字太轻了,轻到不足以承载内心翻涌的情绪。
  周晴忍不住双臂环上陈序的脖颈,将儿子的脸拉近自己,将丰润的红唇贴上他的嘴唇。
  汹涌的情感让这个吻分外主动而又深情,柔软的香舌温柔地撬开儿子的牙关,主动探入他的口中寻找那条宽厚的舌头,双舌交缠的瞬间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如此亲密的接触让她原本熄灭的情欲重新复燃,小穴也悄然湿润起来。

而陈序只是静静享受着这一切,任由母亲的小舌在自己嘴里笨拙却殷勤地探索着,周晴的吻技虽然算不上高超,比起她在口交时的娴熟技巧,现在的接吻反而带着几分生涩的羞怯,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在尝试人生中第一个深吻。
  周晴慢慢开始更加投入了,忘情地将香舌在两人之间来回缠绕,搅出啧啧有声的水声,而且她甚至发现自己嘴里没有丝毫精液的腥味,显然她在昏迷时被陈序仔细清理过,这个发现让周晴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又将儿子的脖子环得更紧了一些,过于近的距离让乳尖几乎蹭到他的胸口上。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走廊里上课铃又一次响起,周晴始终没有放开陈序的嘴唇,香舌缠着陈序的舌头不肯松开,贪婪地索取着他的气息,啧啧的亲吻声伴随着偶尔逸出的轻哼,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良久之后周晴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唇,美眸里水光潋滟,眼尾泛着湿润的红晕,眸子里盛满感激和依恋,还有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深情,明显是刚刚的亲密接吻让她对儿子的爱恋又多了一分。
  陈序看着母亲难得的温柔模样,轻轻在她的肥美肉臀上拍了一掌。
  “在上课之前,”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茶几上的小布袋里掏出几样东西,在掌心摊开让周晴看清,“给妈妈戴几个小玩意。”
  周晴低头看向陈序的手心,这是两个圆形跳蛋,背面贴着透明的粘性胶贴,紧接着陈序又从布袋底部掏出一个大号的椭圆形跳蛋,这个比那两个大了足足两圈,尾部连着一根细长的导线,并且三个跳蛋都由同一个遥控器控制。
  “晴奴喜欢,”周晴看着这些小玩意,媚声回应道,将刚刚从高潮余韵中恢复过来的身体往沙发上舒展开来,雪腻的肥乳颤悠悠地挺在胸前,“晴奴最喜欢主人给的小玩意了。”
  陈序捏起第一枚跳蛋,拇指按下开关测试了一下,震动幅度虽然不大但频率极高,然后托起周晴右边乳房的下边,将跳蛋对准乳晕暗了下去,整个跳蛋被贴在乳头正下方,一旦开始震动,整颗乳头都无处可逃。
  第二枚跳蛋被对称地贴在左乳的同一个位置,两枚跳蛋像两只甲虫趴在她白嫩的乳肉上,和银色的乳环交相辉映,分外好看,周晴又脸红了几分,但她努力保持着柔媚的微笑,还主动托了托乳房让两枚跳蛋贴得更稳。
  陈序又拿起那个大号跳蛋,在母亲眼前晃了晃,这东西的尺寸确实不小,估计塞进去能把阴道撑的满满的,但他却不打算自己动手。
  “妈妈自己来。”陈序将跳蛋递到母亲手里。
  周晴接过跳蛋,低头看着自己已经湿透了的白虎美穴,两瓣阴唇悄然张开,已然做好了接纳的准备,她深吸一口气将跳蛋抵在穴口,然后慢慢将跳蛋往阴道中推去。
  跳蛋一点一点没入蜜腔,圆润的尺寸刚好贴合着阴道肉壁,当整枚跳蛋完全塞进去时,跳蛋的前端恰好抵在G点上,而后端又刚好卡在穴口,连引线都刚好从两瓣阴唇之间探出来,这枚跳蛋显然是专门针对女性的设计,让她所有敏感的软肉都处于刺激范围内。
  “好……好了。”周晴将跳蛋乖乖塞了进去,又自己观察了一下,穴口被撑得有些大,但是两片肥腻蚌肉严严实实地将跳蛋包住,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异常。
  随后陈序又将周晴的衣服拿过来给她穿上,没一会儿周晴就又变成了那个让学生们敬畏的冷艳女教师,唯一的破绽是脸色有些泛红,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的潮红,像是刚运动过或者喝了一点酒,不过并不太明显。
  临近上课时间,陈序和周晴向着教室走去,走廊上的学生已经稀稀落落,几个匆匆赶路的女生看到周晴赶紧站住问好,周晴微微颔首回以微笑,没有人知道她禁欲的职业装下面贴着她儿子亲手放进去的几枚跳蛋。
  很快,教室门已经近在眼前,这节课是高三五班的语文课,教室里已经坐满了学生,后排几个男生正趴在桌上补觉,前排的女生已经翻开课本预习,让陈序有些怀念自己的高中生活。
  但他并没有进门,只是送母亲进了教室,周晴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眼睛里有些紧张也有乞求,但陈序只是朝她笑着晃了晃手中的遥控器,然后转身走到教室后门的窗户旁,隔着玻璃窗看着整间教室。
  知道主人玩心已起,今天是在劫难逃了,周晴压下心里的羞耻和忐忑走上讲台,她将教案夹放在讲桌上翻开,在黑板上写下今天的课题,字迹一如既往地工整端庄,丝毫没有受到今天被淫辱后的歪曲,然后她便开始了今天的授课。
  “今天我们继续讲议论文写作中论点与论据的逻辑关系,”周晴的讲课声与平时一模一样,只有她自己清楚的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上一节课我们讲了论据的分类,今天我们来看论据与论点之间的逻辑衔接方式。”
  就在这时,陈序突然把遥控器推上一档,三枚跳蛋顿时同时启动。
  正在讲课的周晴马上便感受到了,紧贴乳头和塞进阴道的三枚跳蛋开始轻轻震动起来,不过震感并不强烈,还算可以忍受,但已经足以让她讲课的话音出现些许停顿,而她很快便适应了过来,恢复了原本的讲课语调。
  “逻辑衔接方式有很多种,我们先看第一种,因果衔接。”她在黑板上写下几行字,“因果衔接是最常用的方式,论据是原因,论点是结果,两者之间用因为所以的逻辑串联起来,大家看书上的例文第三段……”
  她话音刚落,陈序就将档位推到了二档。
  跳蛋的震动从柔和突然变得更加强烈,甚至乳头都被震得颤抖起来,周晴阴道里的跳蛋开始精确地刺激着G点,酥麻的快感一直蔓延到整条蜜腔,又一路窜到大脑。
  在这明显存在感强烈的震动下,周晴的小穴也不由自主地开始分泌更多的淫水,呼吸也明显加快,乳房也随着呼吸的节奏晃动起来,但她还是强行稳住声音,继续讲解道:“大家注意第二段中的这个过渡句,作者用因此作为关键词将论据和论点串联起来,这就是典型的因果衔接方式,现在大家自己写一个小片段,围绕手机过度使用的危害这个主题写一段因果衔接的论证,五分钟。”
  等到学生们都低下头开始在练习本上书写起来,周晴靠在讲桌边低头假装在看教案内容,但实则她拼命压制着体内逐渐加强的快感,双腿在讲桌下并拢又松开,丝袜在夹紧大腿时同时摩擦阴蒂,和跳蛋形成内外夹击的双重刺激,穴口溢出的淫水已经把丝袜都洇湿了一小片。
  五分钟到了,周晴让学生们把写好的片段交上来,然后抽了几份到前面来念,而当她念到第三个学生的段落时,陈序直接将档位从二档推到了三档。
  周晴刚念到一半就被突如其来的刺激袭击了,她强行将到了嘴边的淫叫声硬生生咽了回去,
  接着稳住心神念完了这一段,然后把作业本还给那个学生,转过身重新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字,用背对着学生的时间深吸了几口气。
  三档的震动已经相当强烈,紧贴乳头的跳蛋甚至发出清晰的嗡嗡声,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教室里周晴觉得所有人都在向她看过来,但实际上学生们都低着头看书,根本没有人注意到。
  敏感的乳头在三档下变得有些酥麻难耐,甚至乳环被震得叮叮作响,蜜穴里的跳蛋震动则更加嚣张,紧紧抵着G点高频震动,将这处天然敏感带震得完全酥软,整条蜜腔像一只正在被搅弄的蜜壶,咕叽咕叽地分泌出大量淫水。
  站在后门的陈序隔着玻璃窗朝正在强忍快感的周晴晃了晃遥控器,手指搭在档位滚轮上笑意盈盈地看着她,周晴抬起头来时正好撞上陈序的目光,美眸里蓄满了哀求,她拼命向主人发出无声的乞求,求他不要再往上加档了,但陈序只是笑着将滚轮又往上推了一格。
  第四档,跳蛋们的震动骤然加剧,强烈到周晴感觉自己的整个身子都在快感浪潮下抽搐起来,腿软的不行几乎要跪倒在地,只能强行用双手撑在讲台上维持住姿势,讲课的节奏也明显乱了,一句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然后突兀地跳到另一个话题,就连黑板上的字迹也开始变得潦草起来。“议论文中……我们应该注意……注意……”她在快感中忘记了自己刚才说到哪里,只能低头翻教案假装在找备课记录,借此掩饰自己已经失控的表情。
  慢慢的,在跳蛋的持续刺激下,高潮的苗头已然悄然冒出,而周晴正深刻的了解这一点,这么多天的调教岁月让她对自己的身体分外了解,按这个趋势下去,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在讲台上当着全班四十多个学生的面再次崩溃成一只发情的母畜。
  “大家……自己默读这篇……范文……”周晴一边艰难地挤出这句话,一边用手撑着讲桌,她偷偷斜眼看了一下后门外的陈序,美眸里满是泪水,红唇无声地做着“求主人”的口型。
  陈序笑着看着母亲正在高潮边缘濒临崩溃的模样,觉得自己确实做的有些过火,终于还是将档位从四档降回二档。
  骤然减弱的震动让周晴压力大减,即将崩溃的高潮从悬崖边被拉了回来,她长舒一口气的同时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在讲桌上,但还是用尽力气维持住站姿,顺手扯了一下风衣下摆遮住臀后已经被淫水渗透的裙子,然后用粉笔重新在黑板上写下几行字。
  这堂课就是这样度过的,陈序站在走廊里透过窗户控制着跳蛋的档位,将母亲的快感玩弄于股掌之间,他在周晴刚开始适应二档时将档位推到三档,在她额头冒汗时推到四档,在她即将崩溃时又突然降到一档,每一次攀升都是让她更接近高潮的云端,每一次骤降让她重新回落凡间。
  周晴在这反复的折磨中度过了此生最艰难的一堂课,快感虽然被来回拉扯,但不会消失,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体内累积得越来越浓,却完全找不到任何释放的出口。
  她讲课时越来越奇怪,额头上满是汗珠,美眸里水光越来越浓,两颊潮红一片,有学生关切地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勉强笑着回答说只是嗓子有些干。
  当下课铃终于响起时,周晴几乎是仓皇地宣布下课。
  学生们起身收拾起书包,有几个女生还想围上来问她问题,她连连摆手说今天身体不舒服明天再说,然后快步走出教室。
  她虽然踩着高跟鞋,却在走廊里走得飞快,很快便走到陈序面前,这时周晴的整张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着急地哀求道:“主人……晴奴求主人了……饶了晴奴……晴奴真的不行了……”
  陈序低头看着母亲狼狈不堪的模样,笑着抚了抚她汗湿的发丝,也没再为难她,直接便将她带回了办公室。
  当门锁落下的瞬间,周晴再也撑不住了,她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双手撑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但陈序并没准备让她这么好过,整个下午他都让母亲在跳蛋的折磨中度过。
  一开始他让周晴一边忍受快感一边批改学生的作业,看着她的红笔在作业本上画出颤抖扭曲的批注,有好几处墨水点都在纸面上拖出长长的尾痕,一会又让周晴趴在书柜边整理文件,逼她在一边被跳蛋震到双腿发软一边还要伸手去够书架顶层的档案盒。
  在跳蛋的情欲折磨下,周晴的淫水也分泌得越来越多,到处都留下了淫荡的水迹,整个办公室里都开始弥漫起越来越浓的雌香,被中断的高潮都不知道有多少次了,多到她已经完全数不清了,现在她唯一想要的就是哪怕一次彻底的高潮,哪怕是当场崩溃在所有学生面前都行,但她只是只被拴住脖子的母狗,而开启高潮的开关一直都在作为主人的陈序手中。
  等到窗外的夕阳将教学楼都染成一片橙红,放学铃声在整栋教学楼里回荡起来,走廊里响起了学生们放学后欢快的说笑声,脚步声从教室直涌向楼梯口。
  陈序也总算把周晴身上的跳蛋都一一摘下,乳头都已经被折磨得红肿起来,而当阴道中的跳蛋被他拽着导线拉出来的时候还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啵响,整个跳蛋上都裹满了厚厚的淫水,周晴也被这最后的抽离刺激得浑身一颤,呜咽一声瘫倒在地。
  然后陈序又将母亲的衣服尽皆褪下,不过一两分钟功夫,便将周晴的一身雪肉露了出来,她身上大片大片的潮红还未褪去,亮晶晶的香汗和淫水让整个身子都闪着银光,在夕阳的光辉下格外好看,让陈序自己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不过他也没忘了正事,拿起牵引绳扣在母亲的项圈上轻轻一拽,周晴便顺从地俯下身去跪趴在地,将肥美的肉臀高高翘起,重新摆出了母狗的爬行姿势。
  陈序牵着她走出办公室,穿过空无一人的走廊,经过一间间空荡荡的教室,整个教学楼里安静极了,只有偶尔传来远处操场上校足球队训练的哨声,夕阳从窗户里斜斜地照进来,将整个走廊染成一片温暖的金橙,也将这一人一犬的影子在地面上拖出长长的轮廓。
  没过多久,他们就走到下午周晴上课的教室门口。
  学生们都已经放学回家,只剩下几十张课桌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桌面上还散落着他们临走时没有收好的笔,黑板上面还留着周晴的粉笔板书,讲桌上摊着厚厚的教案夹,夹子里是她花了几个晚上准备的议论文写作教案,之前下课时匆匆忙忙,忘了拿走。
  陈序牵着周晴走了进来,安静的教室里只能听见几只银环细碎的叮当声,他走到讲台前松开绳子,朝讲桌的方向对周晴扬了扬下巴,“爬上去,朝前面张开腿。”
  听到主人的命令,周晴乖乖地爬上了讲桌,转过身将手肘和双脚撑在讲桌边缘,双腿向外大大地分开,整个身体的重量此时全部落在手肘和脚底上,美臀正悬在半空中,湿淋淋的白虎美穴正对着前方几十张空无一人的课桌。
  “想象一下,”陈序弯下腰贴近周晴的耳廓,低声说道,“如果你在他们面前做出这种动作。”
  周晴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象起来,她曾经在这张讲桌后面站了十几年,用威严的目光扫视着下面每个年轻的学生,冷冰冰地训斥不守纪律的学生。
  而现在她正将自己最羞耻的小穴对着那些课桌大大敞开,她想象着下面如果都坐满了学生,四十几双眼睛正盯着讲桌上赤身裸体的她,盯着她悬在桌沿外面的白嫩双腿,盯着她乳头和阴蒂上的银环,盯着她尿道口嵌着的尿道锁,盯着她整只发情的熟美雌穴,她想象着学生们脸上惊愕的表情,想象着明天整个学校乃至整个城市都在传“重点高中的周老师光着身子在讲台上像条母狗一样张着腿”。
  浓烈的羞耻感让她脸红的几乎冒烟,整个身子都泛起情欲的绯红色,而与羞耻同时产生的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平日里的禁欲和端重将她的内心欲望封禁了这么多年,她穿了二十年的高领衣和职业装,守了二十年的规矩和体面,当了二十年的冷艳女教师,原本被压在心底的欲望在封禁中熟酿成了最浓烈的情欲之酒。
  而如今主人给她解开了这一切,她不必再端着架子,不必再假装正经,不必再遮掩自己的欲望,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主人指定的任何地方敞开双腿,用最淫荡的姿态迎接每一次插入。
  这种彻底放弃抵抗后的自由反而让她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性爱极乐,她甚至开始主动迎合这种羞耻,主动从被窥视和羞辱的想象中榨取更强烈的快感。
  满身的情欲让大股晶莹剔透的爱液从大敞的穴口接连不断地流出,在桌面积起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泊,阴蒂在羞耻的刺激下完全勃起,两片花唇也肿胀起来。
  对于母亲羞耻的表现陈序非常满意,他伸手摸上周晴微微鼓起的小腹,轻轻按了按,就算隔着柔软的小腹软肉能感觉到膀胱里憋了整整一天的尿液正在里面晃荡。
  “妈妈一天没尿尿了,”陈序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按压,每一下都让周晴感到憋胀的闷痛,“是不是很想尿尿了?”
  周晴从早上出门前被陈序锁住尿道开始,她已经整整一个白天没有排过尿了,上午在男厕所虽然高潮不止,但被尿道锁死死卡住尿道口,一滴尿都没能漏出来,下午在课堂上又被跳蛋折磨了一整个下午,憋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小腹甚至都微微隆起,膀胱里灌满了尿液,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膀胱被撑开的闷痛。
  “求主人……”周晴扭头望着站在身旁的陈序,声音又软又媚,活像一只在乞求主人开恩的母狗,“求主人让晴奴排泄……求主人开恩……晴奴实在忍不住了……憋得快要死了……”
  陈序指了指讲桌上摊开的教案夹,这正是周晴下午上课时用的那本,封面上用毛笔端正地写着“高三(五)班语文教案”几个字,旁边还贴着一张标有周晴名字的白色标签。
  “就在这里,”陈序将教案夹推到周晴小穴正下方,“妈妈就在这上面尿吧。”
  周晴低头看向双腿之间的教案夹,目光落在教案上密密麻麻的钢笔字上,那是她花了不知道多少天一笔一划手写的教案,是她为了评优秀教师准备的示范课教材,是她身为语文教师多年心血的结晶,而现在主人要她在自己的教案上排泄。
  这个要求让周晴的羞耻心再一次被彻底击穿,把尿撒在教案上,这不是她清理干净就能当不存在的事情,而是真正的羞辱。
  当她此后每次翻开这本教案时都会看到被自己的骚尿浸染过的痕迹,闻到尿液残留的腥骚味,甚至这册教案很可能无法更换,这就意味着整个学期都必须使用这本被自己的尿浸过的教案,每一次翻开都重新提醒自己这上面的污渍是怎么来的。
  她会在学生面前打开它,用手指翻过那些被尿染黄的纸页,对着上面晕开的尿渍对学生们讲解,而这一切都是她自己今晚所做的,每一处痕迹都在诉说着她曾经像母狗一样被主人命令在自己讲义上撒尿的事。
  如此真实的想象让周晴几乎要潮喷,淅淅沥沥的淫水噼里啪啦地溅在教案的封面上,甚至她发现自己居然在期待这一切,不仅仅是因为主人的命令。
  “晴奴……遵命……”周晴颤抖着应道,她努力调整姿势,将小穴对准摊开的教案,教案纸上甚至恰好翻到下午她在最狼狈时写下的歪斜字迹,页面署着她亲手写下的姓名和日期,像是一份等着被尿液染指的天然罪证,然后闭上眼睛,准备迎接这羞耻时刻的到来。
  控制排尿的按钮突然被陈序无声摁动,但对于周晴来说就如同巨大的轰鸣。
  尿道锁在一瞬间打开,蓄满了一天的尿液终于获得了释放的出口,淡黄的骚尿从周晴的尿道口激烈地喷射而出,哗哗地砸落在摊开的教案上。
  尿液浇在纸面上的声音既响亮而又十分清脆,原本工整的字迹瞬间开始晕染模糊,墨蓝的字迹被泡成深蓝的晕影,一道一道地在纸张上洇开,教案纸迅速被浸透,雪白的纸面变成了淡黄的湿润薄片,随着更多的尿液被浇灌上来,第一页很快就被泡透了,然后是下面的第二页第三页,直到将整沓教案都泡在一起。
  就算已经排出这么多,周晴依然还在不断狂喷,排泄带来的快感让她浑身都在颤抖,长时间憋胀的膀胱排泄时释放出强烈的快慰,甚至比阴道高潮更加快美。
  “谢谢主人……晴奴好舒服……谢谢主人开恩让晴奴排泄……”
  周晴闭着眼睛享受着,膀胱积攒的压力正在一点一点地被释放,憋胀的闷痛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解脱感。
  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如此羞耻的排泄,在自己上课的教室里,在双腿大张朝向学生的淫荡姿势里,在自己一笔一划写下的教案上,像一条母狗一样释放自己憋胀的膀胱。
  然而就在她尿到一半的时候,膀胱里还积着一半的尿液亟待释放,排泄的冲劲正酣畅淋漓地往外喷射的当口,陈序忽然将控制排泄的按钮重新摁了下去,尿道锁在一瞬间咔哒一声重新闭合,尿流被骤然掐断。
  “呜!”周晴的身子突然抽搐起来,尿道被骤然关闭带来的闷痛让她再次陷入憋胀的苦楚之中,她睁开眼哀嚎一声,泪眼朦胧地看着陈序,秀丽的俏脸上满是狼狈和哀求。
  甚至比高潮被强行中断一样难受,明明最畅快的排泄正在进行却被硬生生截断,膀胱里还剩下半泡尿液在肚子里来回晃荡,憋胀感重新涌上来比排泄前更加难熬。
  “身为母狗,”陈序低头看着浑身颤抖的周晴,一字一句地说道,“每次排泄就只能这么久,以后妈妈还得学会排快一点,不然每次都剩半和泡尿在肚子里多难受。”
  周晴勉强用四肢撑住讲桌,大口喘息着,从排泄高峰被生硬拽回来的她浑身都在打颤,憋胀的闷痛和排泄被打断的酸涩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哭出声来。“晴奴知道了……谢谢主人恩赐……”她一边努力平复着声音的颤抖,一边将双脚收回来,双腿合拢跪在讲桌上对着主人磕头谢恩。
  母狗排泄的权力完全掌握在主人手中,这是她自从戴上尿道锁那一天就学会的规矩。
  能排泄哪怕只是半泡尿的功夫,也已经是主人的恩宠,她没有资格抱怨,也没有资格索取更多,唯一能做的就是感谢主人赐予的每一次排泄机会,无论排没排完,无论排得舒不舒服。
  陈序看着母亲一边浑身发抖一边还跪在讲桌上磕头谢恩的样子,伸手在她汗湿的发顶上摸了摸。“妈妈今天表现得很好。”虽然他的声音声音不高,但这句夸奖还是让周晴心里得到了些许安慰。
  然后陈序弯下腰在她面前蹲下,让母亲趴上他的后背,周晴双手环住儿子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两条修长的肉腿自觉地缠住他的腰身,陈序托着她肥美的臀肉颠了颠调整好姿势,然后背着她走出教室。
  走廊里已经彻底黑了下来,陈序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着,周晴趴在他背上一声不吭,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她隔着衣服的布料嗅到儿子身上的熟悉味道,这味道曾在她被肏晕过去又醒来时无数次充斥鼻腔,此时在黑漆漆的走廊里,这味道却让她觉得莫名的安心,仿佛只要趴在主人的背上,她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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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陈序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的感应灯自动亮了起来,穿着整齐的周晴被他拥在怀里抱进门来,她的双颊还残留着醉人的红润,一双美眸水汪汪的。
  刚关上门,周晴便自然从陈序怀中滑落,丰腴熟艳的香躯软软地贴着儿子的身体滑到地上跪好,然后开始解起自己的衣服。
  不过短短几十秒,周晴便熟练地脱光了自己,全套职业装都被整整齐齐地叠放在旁边的鞋柜旁。
  “让晴奴服侍主人宽衣。”她的声音又软又媚,甚至还前倾身子,让两只雪乳自然垂坠成完美的漏斗形,乳尖几乎蹭到陈序的裤脚。
  陈序点了点头,让母亲细心地服侍自己将衣服脱下,而周晴的动作和刚才脱自己衣服时截然不同,替主人脱衣时慢条斯理,嘴唇偶尔蹭过时还会顺便留下一个轻吻。
  全部做好后周晴又规规矩矩地跪好,美眸却忍不住偷偷描摹着儿子结实的肌肉线条,甚至瞅着胯间昂然翘起的肉棒,下意识地舔了舔丰润的红唇。
  陈序随手拿起居家外套披上,弯腰在她发顶轻轻拍了一下。“妈妈去做饭吧。”
  周晴应了一声站起身,向着厨房走去,但她走路的姿态却格外妖娆诱人,每走一步腰肢扭动一下,两瓣浑圆的雪臀便自然摇曳起来,走到厨房门口时她又侧过头来回眸看了陈序一眼,然后才扭着屁股消失在厨房门框后面。
  她从挂钩上取下做饭用的纯白围裙,先举在胸前比了比,又故意从厨房门口探出半个身子。“主人,”她娇滴滴地唤了一声,围裙遮在胸前只露出半边香肩和半截藕臂,半只肥奶从围裙侧边被挤出来,白花花的乳肉直晃得人眼晕,“晴奴要开始做饭了哦。”
  说罢她才转过身去慢悠悠地系上围裙的系带,甚至还故意将腰弯得很低,让两瓣肥美的臀瓣高高翘起正对着厨房门口,藏在其中的两处美妙肉洞此时一览无余,白虎美穴已然泛起湿润的水光,两瓣花唇一张一合就像在朝门口的陈序招手。
  这条围裙是她几年前买的,前面的布料足够遮住胸口到大腿,但后背只有几条细细的系带,以前她绝不能接受这样穿着,但现在她不仅已经习惯裸着身子穿这条围裙,甚至还会在穿的时候做各种小动作诱惑主人。
  纯白的棉布服帖地贴在周晴丰腴雪白的胴体上,两团雪峰被围裙遮掩住,却遮不住侧面漏出的春光,白嫩的乳肉从围裙侧面的开口处满溢而出,堆成两坨软糯的雪脂,两只殷红的蓓蕾悄悄将围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围裙下摆堪堪遮住腿根,光溜溜的阴阜和大腿根完全裸露在外,两条修长肉腿并拢时便挤出一层白肉,分开时便露出两片若隐若现的蝴蝶花唇,而两瓣臀肉也争先恐后地从围裙两边挤了出来,又白又软又肥又嫩,仿佛两只刚出笼的白面肉包子,两条美腿交替之间也同时颤颤悠悠地晃个不停。
  周晴赤着两只白皙美足踩在厨房的瓷砖地上,走到冰箱前弯下腰取食材,这一弯腰不要紧,围裙下摆又突然往上缩了一大截,将整只香臀全都露了出来,臀缝被完全敞开,中间夹着的粉红菊蕾在这个角度下更加清晰地显现出来,再往前一点,两瓣蝴蝶美唇也探头探脑地往外张开,湿漉漉的肉缝泛着亮晶晶的水光,还没开始做饭,小穴就已经泛滥成灾了。
  她弯着腰在冰箱里翻找了好一会儿,明明食材就在眼前却故意磨蹭,让身后的陈序有充足的时间欣赏她翘起的肥臀和敞开的臀缝,她甚至分开双腿让臀缝张得更开,将两处肉洞完全奉献在主人的视线之下,而当她终于取出食材直起身时,还故意回头朝厨房门口看了一眼,确认陈序正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然后才抿着红唇露出妩媚又羞赧的笑容。
  此时的陈序正斜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母亲仅穿围裙的淫荡模样,这诱人的美景让胯间的肉棒硬得发疼,将居家裤都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周晴自然也看到了那顶帐篷,她一边将食材放在灶台上一边侧过头来,媚眼如丝地望向门口:“主人饿了吗?晴奴马上就做好吃的给主人吃,不过在做好之前,”她转过身来双手背在身后,让自己胸前的双峰在围裙下挺得更加巍峨饱满,“晴奴的身子也是主人的晚饭哦。”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让两只瓜乳在围裙下弹跳了两下。
  撩完这句她转回身去开始洗菜,却又故意将双腿分开站成一个八字,让围裙下摆完全遮不住腿心的风光,两瓣湿漉漉的花唇在双腿分开时被拉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
  她也知道主人正在后面仔细盯着自己的浑身上下,被视奸的羞耻感让脸颊又开始发烫,却也让小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来,一滴滴透明的蜜液从穴口悄然滑落。
  周晴的刀工一如既往地娴熟,但今天每切一刀都会扭一下腰肢让臀肉跟着颤一颤,每拿起一种调料都会侧过身来让陈序看到不经意间露出的奶肉,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主人爱看什么,而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主人看得更开心。
  就在这时一双手突然从她身后伸了过来,穿过围裙侧面的开口直接覆上了她胸前两坨柔软肥嫩的玉女峰,两只大手包住整只乳球,十指陷入绵软滑腻的乳肉之中,一上来就大力揉捏起来。
  周晴整个人瞬间便软软地靠进陈序怀里,螓首枕在他的肩窝上,美眸里盛满了情欲的春水,红唇微启吐出一声又甜又腻的娇嗔:“主人坏死了……人家在做饭呢……就被主人这样摸……”

这句话与其说是在抱怨不如说是在邀请,她甚至主动挺起胸脯将两只奶子更完整地送进陈序的手心,双手也同时按着陈序的手更用力地揉起来,同时香臀往后蹭着陈序硬挺的肉棒,臀肉隔着居家裤压住滚烫的柱身上下磨蹭起来。
  “妈妈的身子太诱人了,”陈序的下巴抵在她肩窝里,说话时的滚烫气息扑在她耳后的敏感处,让她颈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整个身子酥了半边,“光着身子穿围裙,一对大奶子把围裙顶得那么高,屁股露出来一大半,还故意扭来扭去的,哪个男人能忍住不过来摸?”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握住母亲的双乳各抓一只,手指深深陷入柔腻肥嫩的乳肉之中像揉面团一样肆意把玩起来。周晴的两只奶子已经变得比从前更加柔软,握在手里绵软弹滑又柔又糯,乳肉被随意地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陈序又故意捏住两颗乳头来回捻弄,让母亲的两颗敏感蓓蕾被玩弄得更硬更胀。
  “嗯……哈啊……主人摸得……晴奴好舒服……主人的手好热……把晴奴的奶子揉得好爽……”周晴被他揉得整个人几乎要软在怀里,只能将全身都靠在儿子身上。
  “这才摸了几下就软成这样,”陈序掐了掐母亲的奶头,“妈妈今天比早上在车里还敏感,是不是忍了一整天实在忍不住了?”
  “晴奴的身子……今天……今天被主人调教得好敏感……”她在今天下午才刚刚除去了多年的心魔,终于承认了自己越是羞耻就越是兴奋的淫贱本性,本性释放后的周晴身子愈发敏感和放荡起来,殷红的乳头在拨弄下迅速挺立起来,甚至鼓胀成浓厚的紫红色,爱液更是像不要钱一样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不过片刻功夫就在脚下的地上积起一片亮晶晶的水洼。
  “主人好坏呢……”周晴主动把围裙往下拉了拉让香软的乳肉更多地裸露出来,两只奶子几乎整个弹了出来,情欲满满地媚声说道。“晴奴的身子……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转过身来让我看看。”
  周晴顺从地转过身来,正面面对着主人,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将整个丰满柔软的娇躯都贴了上去,两只雪乳被挤成两团扁圆的白肉饼,她踮起脚尖凑到儿子唇边,鼻尖相抵,吐气如兰。
  “主人,”她低低地唤了一声,又媚又骚又有几分刻意的羞怯,“晴奴想要主人……”
  她故意不把话说完,留下半句在暧昧的距离里。
  陈序捏住她的下巴戏谑地说道,“想要什么?妈妈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周晴双眼湿漉漉地望着他,脸颊红得像火烧。“想要主人……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她说完便将脸埋进陈序的颈窝里,羞得不敢抬头。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么,怎么现在又害臊了。”陈序笑着松开她的下巴,在她臀上又拍了一下。“把屁股撅起来。”
  周晴慢慢转过身去将上半身完全趴下去,将雪白的肥臀高高翘起正对着陈序的胯间,双腿分开,踮起脚尖,将足弓绷得笔直。
  “主人的肉棒硬成这样,不难受吗?”她回过头来看着陈序,满眼都是荡漾的春情,“让晴奴的小穴给主人消消火嘛。”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围裙撩到腰际,然后掰开两瓣臀肉,让藏在其中的两处肉洞更加清晰可见。
  陈序不禁笑出声来,“妈妈现在掰屁股的动作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还不是被主人调教的,”周晴娇嗔道,“以前晴奴哪会这些,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伺候主人,都是主人把晴奴教坏了。”
  撅起屁股的姿势让周晴的整个下半身都一览无余,湿透的雌穴正期待着肉棒的进入,阴蒂已经完全从包皮里露了出来,就像一颗淫靡宝石夹在美妙的肉缝中,她甚至还嫌不够,又主动扭了扭屁股,在主人面前晃荡出层层叠叠的肉浪。
  “主人看看晴奴的小穴,都湿成这样了,一直在等着主人插进来呢。”
  “流了这么多水,”陈序用手指在穴口刮了一下,挑起一缕淫水举到她眼前,“妈妈自己看看,比早上还多,下午在课堂上是不是一直在想着这个?”
  周晴羞得闭上眼不敢看,却又忍不住偷偷瞄着。“想了……想了一整个下午……晴奴站在讲台上,脑子里想的全是主人的大肉棒,越想水就越多……都快把丝袜都湿透了……”
  母亲主动献媚的狐媚模样,陈序心中无比满足,心里突然玩心大起,他想要周晴主动到底。
  “把屁股撅高一点。”
  明白主人意思的周晴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又顺从地将柳腰压低,让屁股翘得更高一点,十根脚趾紧紧抠住地面,甚至她还主动将围裙下摆叼在嘴里,让下半身完全没有任何遮挡地展露在主人面前。
  “这样够高了吗,主人?”她叼着围裙含混不清地问道。
  周晴的两瓣肥嫩臀肉此时高耸得像两座小山,臀缝完全敞开,两片肥嫩多汁的花唇被扯得大张,露出饥渴难耐的淫媚蜜洞。
  陈序也不含糊,直接便把龟头抵在母亲湿漉漉的穴口来回磨蹭起来,也不着急插进去,因为他非常享受母亲这种想要又得不到的模样。
  “妈妈今天这屁股撅得比哪次都高,”陈序慢悠悠地说道,“是不是下午在讲台上憋坏了?”
  “嗯……主人别逗晴奴了……”周晴被磨得浑身颤抖就连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她扭着屁股想要主动吞进肉棒,陈序却故意不进去,急得她眼眶都红了,“求主人快插进来,晴奴的小穴痒得受不了了,里面好空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填满晴奴。”
  “妈妈今天怎么这么浪,以前不是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的么。”
  “以前是晴奴蠢,不知道主人的好,”周晴为了肉棒急切地吐出各种下贱淫词,“晴奴现在是主人的母狗,主人的性奴,不浪怎么配当主人的女人呢。”顿了顿,她又说:“这么大的奶子,这么肥的屁股,这么多水的穴,天生就是长来给主人用的,晴奴现在只想让主人插进来,用大肉棒把晴奴的小骚穴填得满满的,把晴奴肏死在这,主人快点嘛,求主人了。”
  周晴的话又嗲又浪,眼波里满是渴求的春情,发情的淫态与白天的冷艳女教师判若两人。
  “妈妈现在这么会说话,”陈序握住母亲的腰肢将龟头对准骚穴口,“那就自己来。”
  听到主人允诺,周晴急忙将屁股往后送去,可踮着脚尖的姿势下臀部的高度和肉棒的位置差了那么一点点,因为陈序故意将肉棒往上抬高了点,就算周晴努力还是让龟头在穴口滑来滑去,却始终无法顺利顶入穴口,急得她额头都冒起了香汗。
  “讨厌,”她终于明白是主人有意为之,抱怨道,“主人故意为难晴奴。”
  她一边说着一边奋力将脚尖踮的更高,小脚甚至绷得有些发白,才重新将龟头对准了穴口,这一次她咬紧牙关使劲将屁股往后一顶。
  噗嗤——肉棒终于挤入已经被磨得无比顺滑的美穴中。
  只一瞬间周晴便浑身一颤,被肉棒填满的快感让她更加情欲难耐起来,
  “呜!好棒!主人的肉棒好粗……把晴奴的小穴撑得满满的……”周晴媚浪的叫声完全停不下来,就算在如此强烈的快感中,她还是强撑着继续往后推去,直到屁股完全贴上主人的雄胯,龟头狠狠撞上花心。
  阴道被完全撑开的快感远非刚进入时可比,强烈的快感让周晴的双腿在这一撞之下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全靠双手死死撑住才没有瘫倒,整个身子都在快乐中不住地打颤。
  “啊……太深了……被顶到最里面了……好舒服……晴奴好幸福……被主人的大肉棒填满了……”周晴小嘴里的淫词艳语从头到尾都没有停过,以前矜持自持的样子完全被她抛之脑后,“晴奴的小穴天生就是主人的……主人插得晴奴好舒服……”
  看着母亲被肉棒稍微一插就神魂颠倒的样子,陈序一边笑着一边稳稳地扶住她。“妈妈真不中用,才刚插进去就软成这样了,就这么舒服么。”
  “舒服……太舒服了……主人的肉棒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周晴端庄典雅的脸庞上此时满是春意盎然的风情,“晴奴不中用还不是因为主人太厉害了,把晴奴调教得身子这么敏感,被主人插一下就要高潮了,主人快狠狠肏晴奴……”
  陈序被这番主动求欢的下流淫词撩得火起,双手掐住母亲的柳腰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强健的腰身像打桩机一样将肉棒在紧窄湿热的花腔里飞快进出,整根没入直捣花心,雄胯啪啪啪地撞击在周晴的屁股上,将白嫩的臀肉拍得通红一片。
  他一边猛力抽插一边也没忘了照顾母亲的奶子,双手从围裙侧面重新探入,再次握住两只随着撞击前后晃荡的乳脂,抽插的节奏同时带动揉捏的节奏,肉棒狠狠顶一下双手就狠捏一把,让周晴的上下两处敏感点同时承受儿子的猛烈侵犯。
  “啊……嗯啊……主人……上下都来了……”周晴被肏的香舌都露在外面,小嘴还不忘吐着淫词浪语,彻底露出她淫贱浪荡的本性。
  被全面掌控的感觉让周晴浑身酥软,奶子被主人肆意把玩,小穴被肉棒捣着花心,双重的刺激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满足,仿佛她整个身体的所有敏感点都被主人占据和掌控,她不用思考不用反抗不用端着架子,只需要放松身体任由主人随意玩弄她所有奉献出的肉体,这让她觉得相较之前孤苦无依的日子而言,现在的感觉更令她无比安心。
  咕叽咕叽——噗嗤噗嗤——啪啪啪——三种不同的色情声音越来越急促,陈序的抽插频率快得几乎看不清肉棒的进出轨迹,只有一片残影在周晴臀间翻飞,肉棒每次撞上花心都让她浑身一哆嗦,蜜腔前端的密集肉环同时收紧,深处的湿软美肉也拼命绞了上来,将主人的肉棒裹得严严实实。
  “去了去了去了!!晴奴去了!!被主人的大肉棒肏到高潮了!!”周晴螓首向后仰起,浑身一哆嗦,就这么被送上了高潮。
  一整天积攒的情欲终于有了出口,高潮的狂潮冲破一切压抑,激烈的快感从花心一路炸开到全身的每一处,周晴脸颊满是潮红,端丽的五官完全失去了原本的矜持排列,红唇大张吐出一声又一声支离破碎的娇吟,美眸向上翻起露出大片失神的眼白,现在的她哪里还有半分冷艳高傲的样子,分明就是一头被肏到绝顶高潮的淫荡母狗。
  陈序眉头也不由得皱了一下,周晴的小穴有点太会夹了,高潮时的绞紧比平时还要紧上数倍,肉棒被裹得几乎无法动弹,湿热软嫩的美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整根肉棒,但他仍然没有停下抽插,只是在蜜腔里短短地研磨起来,把她的高潮拖得更长更深。
  等周晴的高潮余韵稍稍平复,陈序便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双手托住两瓣肥臀将她从地上抱起来放在厨房的台子上,周晴自觉地双手向后撑在桌面上,还蒙着高潮水雾的媚眼望着兴致盎然的主人,红唇微微撅起。
  “主人,还没结束呢,怎么就把晴奴抱上来了。”她一边嗲嗲地撒娇着,一边主动张开双腿大大分开呈M形,一对白嫩玉足踩在两侧的桌沿上,将两腿间的肥嫩阴唇拉得大大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粉润的阴道口和肥大阴蒂,高潮过后的蜜道被肏的完全合不拢,形成一个粉红的肉洞。
  她甚至主动将花唇掰得更开,两只葱白手指撑开穴口,同时又抬起勾魂摄魄的媚眼望着主人。
  “主人快看,晴奴的小穴被主人肏得都合不拢了。”她故意将穴口撑开让陈序看到穴里的嫩红肉褶还在不住地蠕动,“主人还不快点继续肏晴奴,晴奴还要吃主人的大肉棒。”
  陈序伸手在母亲的滑腻美穴摸了一把,手里润湿的触感不禁让他调笑道,“妈妈流了这么多水啊,把桌子都弄湿了。”
  周晴被他摸得浑身一颤,却仍然维持着双腿大张的羞耻姿势,两只软糯的白奶在陈序面前颤悠悠地晃着,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美眸半睁半闭。
  “还不是因为主人太厉害了,晴奴现在一被主人碰就忍不住流水,”她说着又用双腿夹住陈序的腰将他拉近,“主人快点插进来嘛,晴奴要受不了了,流了那么多水都是在等主人的肉棒来堵住。”
  “插到哪里?”陈序明知故问,肉棒抵在湿漉漉的穴口来回磨蹭,却故意不插进去。
  周晴闭着眼睛知道主人又要羞辱她,但她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抗拒的心思,反而觉得情趣羞辱令她更加兴奋,她轻咬红唇犹豫了两秒,然后睁开泫然欲泣的媚眼,故意用最嗲最浪的声音大声说道:“插进晴奴的小贱逼里,求求主人,用大肉棒狠狠插晴奴的骚逼,把晴奴的小骚逼肏烂,把晴奴肏成只知道吃主人肉棒的母狗,主人快满足晴奴嘛。”
  话音刚落陈序腰身一挺,整根肉棒噗嗤一声直接捅进最深处,M字开腿的姿势下肉棒插入得格外深,甚至直接将子宫口撞得凹陷下去,挤入宫颈口的紧窄软肉里。
  “啊!顶到子宫了!”周晴尖叫出声,双手拼命稳住差点滑倒的姿势,整条阴道被这前所未有的深度插入撑得满满登登。“太深了太深了!主人的肉棒插进晴奴的子宫了!啊啊啊好粗好大!把晴奴整个小穴都填满了!”
  她随着抽插的节奏尽情放声淫叫着,不再压抑也不再掩饰,完全放开一切矜持和束缚,不再想自己什么社会地位和身份,不再想隔壁邻居会不会听见,她现在只是一只正在被主人猛肏的雌畜,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大声浪叫。
  快感同时也让周晴的爱意更加澎湃,她就主动伸手勾住陈序的脖子将他拉过来,唇瓣相贴,香软的小舌撬开主人的牙关探入口中,两条舌头忘情地来回纠缠起来,全然已经忘却了自我。
  吻了许久她才松开双唇,眼波里的爱意浓得化不开,满脸都是妩媚至极的笑容。
  “主人,今天在教室里被弄得流水的时候,晴奴就在想,如果能被主人这样抱着肏该多好。”她深情地说道,和刚才那个大喊“小贱逼”的淫荡母畜判若两人。“晴奴上课的时候差点高潮,那时候晴奴就在想,如果主人能在讲台上肏晴奴就好了,当着全班学生的面肏晴奴的小穴,让所有人都知道晴奴是主人的女人。”
  这番下流又深情的告白让陈序又被撩得性欲大发,双手将母亲的双腿掰到最大,然后开始新一轮的凶猛抽插,力道强到每一下都像要将小穴肏穿。
  他不仅下身不间断的挺动着,还俯下身叼起周晴的奶头,仅仅轻轻一吸,热乎乎的乳汁便瞬间灌满口腔,这甘甜的味道是如此熟悉,当他还是婴儿时就在吮吸吞吃,二十年后他再次从同一个奶尖里吸到同样甘甜的乳汁,只是这一次他不是连翻身都需要人帮忙的婴孩,而是这个女人的主人。
  周晴同样被吸乳的快感刺激得浑身颤抖,“主人……吸得晴奴好舒服……”甜媚的淫语从她口中连绵不绝得漏出,“晴奴的奶子天生就该给主人吃的,以前是晴奴没让主人吃够,以后晴奴的奶水都是主人的,主人什么时候想吃都可以……”
  她一边被吸乳一边收紧了小穴,花腔在刻意收缩下一圈一圈收紧到宫颈口,像蜜壶一般将肉棒裹得严丝合缝,外紧内宽的阴道结构形成强大的负压,宫腔仿佛变成了一只正在嘬吸龟头的嘴,宫颈口松软地含住冠状沟,对着龟头做着真空吮吸。“乖主人……晴奴的小穴夹得舒不舒服……晴奴专门为主人练过的……要把主人的精液夹出来……”
  “妈妈夹得这么卖力,看来是真的想被灌精了。”陈序被这用力的夹紧吸得舒爽无比,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在这极高的撞击频率下,周晴被他肏得完全说不出话,红唇大张着露出粉嫩的舌尖,浑身雪白的美肉在顶撞中不停颤抖,两只大奶子被肏得前后甩动,奶白的乳汁来回飞溅。
  “要射了。”
  周晴在濒临崩溃的快感中听到这三个字,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努力用双腿紧紧缠住陈序的腰身,双脚在他腰后交叉锁死,同时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将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主人把精液全部射给晴奴,灌满晴奴的子宫,晴奴要给主人生孩子!”
  这最后一句让陈序精关彻底失守,爆射而出的精浆冲过子宫口灌进母亲的子宫,白浊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刷着子宫内壁,将这曾是他儿时摇篮的育儿袋重新彻底灌满。
  “来了来了来了!主人滚烫的精液射进来了!晴奴的子宫被主人灌满了!”与此同时周晴也在精液浇灌子宫内壁的瞬间被送上了高潮的顶峰,尖长的浪叫声在厨房里回荡了好几秒才消散。
  二十年没找回的母性爱意,居然在这乱伦的性爱中被怦然迸发,高潮后的周晴虽然瘫倒在厨房的台子上,却丝毫抑制不住内心翻涌的波澜,她情不自禁地牢牢望着自己的儿子,同时也是自己的主人,一双美目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主人……晴奴好幸福……如果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就好了……”
  陈序同时也被母亲的爱意感染了,他温柔地回应道:“妈妈辛苦了,休息一会儿再做饭吧。”
  周晴点了点头,用仅剩的力气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又努力抬起双手勾住陈序的脖子,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轻柔柔的香吻。
  过了不知多久,缓过劲来的周晴终于重新站在灶台前面,刚才被肏得瘫软如泥的她强撑着爬下来,用毛巾草草擦了擦腿间和台面上的狼藉,又去卫生间简单冲洗了一下,然后重新戴上围裙。
  这回她没有系后背的带子,只是把围裙挂在脖颈上自然垂坠在身前,半掩着还在不时抽搐一下的淫穴,甚至还有滴滴精液从其中流淌出来。
  厨房里传来做菜的声音,一切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周晴的双腿还有些发软,她还一边炒菜一边回头朝门外看去,发现陈序正坐在那里看着自己,她抿唇一笑,又故意扭了扭屁股,然后才转回去继续翻炒。
  又过了一段时间,几盘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终于摆上了餐桌,一盘肉丝炒青菜,一盘红烧茄子,一碗蛋花汤,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米饭,周晴虽然是女教师,厨艺却也丝毫不差,这几盘菜光是卖相就令人垂涎。
  不过餐桌旁自然是没有周晴的座位,在餐桌旁摆着一个不锈钢食盆,盆里盛着一部分刚才周晴炒的菜和米饭,分量不算少。
  当然是因为身为主人的性奴是没有资格坐在桌子上吃饭的,但陈序给她的恩赐是允许她吃自己做的饭菜,而非如在山村时只能舔食槽里凝固的精液,周晴对主人的照顾分外感激,每次都将饭菜吃得干干净净。
  香味扑鼻的一桌饭菜让陈序食指大动,大口大口地吃起菜来,而周晴却还有另外的事情要做。
  她自觉地钻到桌子下面跪好,仰起脸媚声说道:“让晴奴服侍主人用餐。”
  不过陈序没搭理她,周晴便自觉地将双手搭在主人的大腿上,大张红唇轻轻叼住半软的肉棒纳入口中,肉棒上还残留着她自己的淫水和先前未擦净的精液,腥咸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可她非但没有嫌弃,反而甘之如饴地闭上眼睛,温柔地裹住柱身慢慢全部吞入,仿佛口中含着的是什么让她食髓知味的美味珍馐。
  只用嘴服侍肉棒是性奴必须会的功课,而她早已将这门功课练得炉火纯青,不需要刻意去想什么技巧,嘴唇和舌头仿佛有了肌肉记忆,自然而然地找到了最合适的角度和力道。
  而更为奇妙的是,仅仅是将主人的肉棒含在口中,周晴自己的身体就感受到一阵酥麻的暖流,让她不由自主地沉浸在这唇舌侍奉所带来的温存快感之中。
  陈序一边吃着母亲精心烹制的饭菜,一边享受着被母亲认真口交的快意,饭菜的香气和下身传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他低头看着跪在桌下的周晴,只见她齐肩的短发垂落在脸侧,两颊微微鼓起,端丽的容颜上泛着恬静而满足的红润,显得格外可爱。
  他不由得微笑起来,之前梦寐以求的生活不就是这样么,翻身做了主人,而这个曾经连衣角都不让他碰一下的冷艳女人,如今不仅心甘情愿地跪在他脚下殷勤侍奉,而且看起来已经完全享受当性奴的过程了,看起来她没有半分勉强和委屈,反而尽是发自内心的满足,仿佛含着主人的肉棒对她而言本身就是一种奖赏。
  周晴一边含着肉棒一边抬起眼帘偷偷瞅着陈序,发现主人正看着自己微笑,心中一暖,唇舌的动作又更加殷勤起来,又将整根肉棒吞得更深了些。
  这顿饭陈序吃得格外慢,每一口菜都细嚼慢咽,因为母亲的温柔侍奉让他舍不得太快结束,而周晴也始终维持着细致的吞吐节奏,安安静静地跪在桌下,将主人的肉棒伺候得舒舒服服。
  当她终于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开始突突跳动时,便陡然加快了吞吐的速度,陈序也顺便精关一松,将浓稠的精液灌进母亲的喉咙,周晴也自觉地大口大口将精液完整的吞下进去。
  等到射精结束,周晴用红唇收紧箍住肉茎从根部慢慢地向上刮到龟头,将茎身上所有残留的浆液全都刮进嘴里,又轻轻一嘬将尿道内残余的精浆也吸了出来。
  细心地做完这一切,她才将肉棒小心地放回主人腿间,然后转过头膝行到餐桌旁边的食盆前,将口中含着的精液吐进了食盆中,乳白的浓稠精液落在饭菜上很快便混了进去,她仔细地搅拌了几下,然后望向陈序。
  “谢谢主人恩赐,”她柔声说道,“晴奴开动了。”然后才俯下身去伸出舌头开始卷食拌有精液的饭菜,像一只被准许在主人脚边进食的母狗一样开始吃这顿属于她的晚餐。
  每一口饭菜都裹着精液的浓郁腥咸味,但她没有丝毫嫌弃,一口接一口地将饭菜吃进去,然后低头去舔食下一口,甚至伸出舌头将溅出的精液菜汁也舔得干干净净。
  餐桌上的陈序慢悠悠地享用着剩余的饭菜,地上的餐盘放的位置自然是方便他一边吃饭一边观赏母亲进食的美景,周晴整个上身都伏在地上,两只大白奶垂坠下来,而肥白的肉臀自然而然高高翘起冲着主人,大大张开的粉嫩肉缝中还有少许精液慢慢流出,沿着大腿往下淌出一道道白浊的湿痕。
  等到周晴将饭菜全部舔食干净,又重新转过身跪在餐桌旁边面对主人,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挺直腰背,一声不响地等待着,展现着她训练有素的性奴素养。
  没过多久,陈序也吃完了,周晴立刻便开始收拾餐桌上的碗筷,连同自己的食盆一起送进厨房,又将餐桌擦得干干净净,还将厨房内所有做爱留下的痕迹清理得了无踪影。
  然后她重新赤裸着全身走到陈序面前。
  “主人,”周晴规矩地跪下来,望着坐在沙发上的陈序,恭敬地请求道,“晴奴能去批改作业吗?明天上午要发还给学生的。”她一边说着,一边妩媚地微笑着,“等晴奴批改完,再来好好伺候主人,好不好。”
  陈序此时正倚靠在沙发上看晚间新闻,他挥了挥手随口说道:“去吧。”
  周晴恭敬地俯下身去感谢主人,膝行后退两步才站起身,转身走向那间她用了十多年的书房。
  书房的门被推开,熟悉的书香扑面而来。书架上摆满了教育学的专业著作和学生们的作文集,办公桌还是她用了十多年的实木书桌,但椅子却已经不再是普通的椅子了。
  这张办公椅的椅面上赫然固定着两根粗大的仿真硅胶棒,但与市面上能买到的任何款式都截然不同,这是陈序专门为她量身定制的特制版本。
  那是陈序在一天晚上让她跪趴在床上,将她的阴道和肠道的模型完美取出,然后送到厂家制成现在椅面上这两根特制棒体。
  因此这两根硅胶棒与她身体的契合度堪称天衣无缝。属于阴道的那根完全匹配她蜜穴的紧窄程度,棒身上的每一圈纹理都对应着她阴道内的肉环,而棒体顶端在整根没入时恰好顶在子宫口,不仅如此,还针对G点还专门设计一块凸粒,恰好能将整块粗糙的G点软肉完整覆住。
  属于肠道的那根的粗细刚好能撑满直肠,长度恰好抵达肠道最深处的弯折点,连棒体表面都根据肠内的敏感区域进行了针对的加强设计。
  两根棒体并排排列的间距也恰到好处,确保插入后两根棒体互相挤压的力道刚好能将夹在其中的肉膜撑到最敏感的状态。
  椅子两边的椅腿各有一根皮带和金属扣,正好能将周晴的双腿分开扣在两侧,办公桌边缘的两个角落也各固定着锁扣链条,链条的长度刚好能垂到桌面中间。
  周晴没急着坐上去,先是走到书房的穿衣镜前,借着窗外的月光打量着自己赤裸的完美胴体。
  镜中的女人丰腴熟艳风情万种,两只过于丰硕的雪乳软软地垂在胸前,滑腻的美丽小腹微微隆起一层浅浅的软肉,下面是一只光洁无瑕的白虎雌穴,阴蒂上的银环和尿道嵌着的金属头并排闪着细碎的银光,她又侧过身看了看自己的美臀,两瓣肥美白嫩的臀肉饱满浑圆,臀型完美得让任何看到的人都会由衷赞叹。
  “周晴啊周晴,”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自嘲道,“你以前怎么那么傻,这么好的身子藏着掖着,不给自己最爱的男人享用,现在好了,以后要把欠主人的二十年全都补回来。”
  感慨了片刻,她走到椅子前背对椅背,深吸一口气,双手同时将两根硅胶棒对准自己的两只肉穴,还好因为刚刚的激烈性爱让她的蜜洞还湿润着,随着她腰身一沉,硅胶棒便顺利地顶开两个肉洞。
  刚一进去,硅胶冰冰凉凉又酥酥麻麻的感觉就让周晴浑身一颤,两根硅胶棒与她的契合度堪称完美,前面的撑开层层蜜肉褶皱,棒身的纹理都嵌入到肉环的沟壑之中,顶端恰到好处地抵在子宫口,后面那根同时挤入紧窄的菊蕾,棒体准确地压在肠道最敏感的几处区域上,长度直抵肠道深处的弯折,这种量身定制的极致贴合让前后两个肉洞同时被填得严丝合缝没有丝毫空隙,仿佛这两根棒体是专门为她而生的一样。
  当两根硅胶棒终于同时完全没入时周晴几乎要瘫倒,完全契合的胀满感比普通的插入要强烈太多,就算还没启动就已经爽到不行了。
  然而还没完成,周晴又拿起硅胶棒底座上延伸出来的锁扣对准阴蒂环轻轻扣上去,将敏感的肉珠死死锁住不留一点移动的空间,然后把椅子两侧的皮带分别扣在脚踝上,将双腿分开固定,让整个小穴和后庭完全露了出来。
  最后她撑起上半身,将两只硕大丰满的肥奶搁在桌面上,大片白嫩软糯的乳肉堆成两座白花花的小山,然后将桌角的两只金属锁扣分别扣在两只乳环上,这两个锁扣将乳头牢牢固定住,两颗殷红蓓蕾被银环拉成长条,在桌面上完全不能移动分毫。
  全身的敏感点都被固定住之后,周晴终于可以缓一口气了,现在这种感觉很奇怪,被完全束缚住全身无法动弹让她感受到无比安心,同时,她的任何动作都会同时牵动全身的玩具和锁扣,不仅是惩罚她的小动作,更是象征着她的一切快感都在主人的掌控之下。
  就这样,周晴开始了今晚的工作,她将一摞作文本放在双乳之间的空隙里,幽深的乳沟正好夹住书本的下端,将其稳稳地放在胸前。
  第一本作业是班上一个男生的周记作文,题目是《我最敬佩的老师》。
  周晴翻开作业本,一开篇就看到第一行字:我最敬佩的老师是周老师,她虽然对我们要求很严格,但她的语文课是我上过最好的课。
  学生们对她的喜爱她一贯都知道,而且这也是她最引以为傲的事情,随即微笑着提笔在几个病句下面画了红线批注修改符号,又在一旁写下一行娟秀的小字:写的很好,再接再厉。

刚写完这一行字,两根硅胶棒毫无征兆地同时震动起来,电机的嗡鸣声在安静的书房里骤然响起,由于与她的双穴契合的过于完美,震动带来的感受远非一般可比。
  虽然现在的震动还不算太强,但由于两根棒体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两边的震动互相交错,将肉膜震得酥麻无比,与此同时,被锁住的阴蒂环也开始随着震动抖了起来,银环在肉洞内快速颤动,将敏感的肉珠拉扯得几乎发疯。
  而震动不仅传导到阴蒂环,连乳头也难以幸免,被锁死的乳头无法移动也无法收缩,所有的快感硬生生地在乳核里堆积起来完全无处释放,周晴只能抵在作业本上大口喘着气,将涌到喉口的娇吟努力咽回去,就算如此,她还继续批改着下一段,红笔在纸上歪歪斜斜地写下几个字,就连握笔的手指都在打颤。
  这波震动一直持续了大概五六分钟才停下来,周晴整个人已经瘫在桌上,差一点就被送上了高潮,她缓了几分钟,又继续翻开第二本作业批改起来。
  结果还没批完几本,第二波震动又开始了,这次比上次时间更长,档位也更高了一些,即使周晴努力稳住笔迹,但还是在作业本上拖出了好几道歪歪扭扭的波浪线。“不行,不能叫,会被主人听到的。”她把这个念头当作鞭策自己的缰绳,硬是憋着一口气继续在作业本上写批语。
  不一会儿,第三波震动又到来了,不仅更猛烈,而且完全没有要停的样子。
  两根硅胶棒以最高档位在周晴的两个肉洞里疯狂震颤,让她的全身都在这无穷无尽的震动中抽搐起来,过去几次震动积累的快感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她突然张开红唇,悲鸣一声,被动地达到了盛大的高潮。
  高潮汹涌而至,狂喷的蜜液瞬间打湿了坐垫,热乎乎的乳汁从奶尖中肆意喷溅,溅落在作业本上糊花了刚刚写上去的红字批语,刚批改完的《我最敬佩的老师》甚至被浸透了半页纸,周晴现在的淫荡做派跟作文中所写令人敬佩的周老师对比之下,可谓是对她最大的嘲讽。
  高潮后的全身抽搐持续了好一阵子才慢慢平息下来,周晴的美眸里只剩下一片涣散。
  但是作业还没批改完,她使劲眨了眨眼,把视线重新聚焦在面前的作业本上,将意识从高潮的废墟里一点一点拉了回来。
  就这样,周晴在全身都被固定的屈辱姿势下,一边承受着随时可能爆发的震动调教,一边强撑着用颤抖的手批改着一本又一本学生的作业。
  乳汁和淫水不断从她身上滴落到各种地方,然而她还是咬着牙一本接一本地批下去,红笔字迹虽然歪歪扭扭却仍然一笔一划地完成批改,每一个错别字和病句都被她一一标注出来,就像她在这张书桌前十几年如一日所做的那样,只是这一次她却不像往常那样从容。
  当最后一本作文终于批改完,周晴已经几乎要虚脱了,她抖着手将批改好的作业本整理成一摞。
  在这过程中溅落的乳汁洒了至少七八本作文,这些带着奶香和淡白痕迹的作业明天将被发还给学生,而他们绝对不会想到那是他们最敬畏的周老师在批改作业时喷出的乳汁,作文中的批语字迹同样歪歪扭扭,每一道笔画都在诉说着这位平日端庄的女教师是在什么样的状态下完成这些工作的。
  虽然完成了工作,但周晴不敢自行打开锁扣,因为陈序立下的规矩是不允许她自行解开束缚的,就算她已经被折磨得欲仙欲死,也必须等主人亲自来释放她。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隐约听到书房门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是熟悉的脚步声慢慢走近,她无力地睁开了眼睛,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浮起一抹疲惫又期待的笑容。
  陈序所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无比淫靡的堕落景象,母亲赤裸的娇躯已然完全瘫软,两条丰腴雪白的肉腿被大大分开在椅子两侧,淫水和乳汁在腿根和桌面上糊成亮晶晶的一大片,两坨肥白软糯的瓜乳搁在桌面上,乳肉已经胀成了粉白色,殷红的奶尖还在不断往外流淌着乳白的汁液。
  他一点一点将周晴身上的道具和锁扣全部解下,然后将脱力的母亲抱了起来,这位骄傲的女教师此时只能软软地窝在儿子怀里,两只大奶子贴着他的胸膛,热乎乎软塌塌的,俏脸埋在他的颈窝中气喘吁吁。
  陈序抱着她走进浴室,偌大的浴缸里早已预先被他放好了热水,他抱着母亲跨进浴缸,两人一起沉入热水的怀抱中。
  周晴一浸入热水中便舒服得轻哼一声,全身都在暖和的水流中舒展开来,她软软地靠在儿子怀里,将自己彻底交给了他,陈序便开始仔仔细细地搓洗着母亲的身子,周晴甚至还主动张开双腿让儿子能更方便地清洗小穴。
  洗到一半,周晴终于恢复了些许力气,她从一边拿过沐浴乳,转过身来面对儿子,将满手的泡沫抹在他的胸膛上,陈序也同时将沐浴乳抹在她身上,双手覆上母亲的软糯雪瓜,手指捏着乳环轻轻搓揉,将乳晕都洗得干净清透,然后又探到她腿间搓洗两瓣花唇和阴蒂环。
  周晴被他洗得浑身轻颤却也没有躲开,只是脸颊愈发红润了,同时也暗自展开了反击,双手故意在他胯间多停留了片刻,将肉棒全都抹上厚厚的泡沫,洗得格外用心。
  这对母子在氤氲的水汽中互相给对方涂抹着沐浴乳,动作既像母子间的照料又像情人间的温存,谁也没有说话,只有水声和偶尔逸出的轻喘在浴室里回荡。
  冲洗干净身上的泡沫后,两人又互相擦干净身子,牵着手一起走进卧室。
  卧室里的大床上铺着柔软的床单,两人一起躺了上去,周晴一接触到床垫便整个人都陷了进去,陈序也顺便躺到她身边,没有等他开口,周晴便侧过身子,把肥美的雪奶凑到儿子的脸前。
  “乖孩子,吃妈妈的奶,妈妈哄你睡觉。”
  周晴将乳头送到儿子嘴边,陈序半睡半醒间本能地张嘴含住这颗娇嫩的乳头,仅仅轻轻一嘬,嘴里便涌进一股甘甜的奶汁,他静静地躺在母亲宽阔又温暖的怀抱中,回忆起母亲曾经小时候哄着他入睡的时光,在沉重的睡意下就这样叼着奶头缓缓进入梦乡。
  周晴看着乖乖窝在怀里的儿子,忍不住抚了抚他的头发,眼眶突然有些湿了,一颗泪珠静静从脸颊滑落,她又将儿子抱得更紧了一点,闭上眼睛,这一切让她觉得无比安心,比任何高潮,任何快感都更让她觉得满足和幸福,因为她又觉得自己像一个合格的母亲了。
  ~
    日子一天天过去,窗外的梧桐从光秃秃的枝丫长到满树浓绿。
  周晴已经记不清自己在这个家里以赤裸的姿态度过了多少个日夜,曾经所有的不适都已经被她习以为常,甚至让她觉得安心,因为每一项规矩都在提醒她,她是主人的奴,这是今生最适合她的位置。
  清晨六点半,周晴就被口中熟悉的胀满感唤醒了,整个小嘴都被肉棒塞得满满的,顶端一直抵在喉咙,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本能地收紧喉肉,熟练地裹住龟头蠕动了几下,将先走汁悉数吞入腹中,在她嘴里插了一整夜的肉棒被刺激得突突跳动,又胀大了不少。
  陈序此时还在睡梦之中,看得周晴不自觉地微笑起来,然后动用舌头将棒身上的干涸精渍一点一点卷入口中咽下,最后双唇收紧箍住龟头轻轻一嘬,这才让被舔得油光水亮的肉棒从唇间滑出。
  最后在龟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周晴这才起床去做例行早餐。
  从前她做饭只是应付差事,现在每一刀下去都无比用心,切菜时还偶尔回头看一眼厨房门口,虽然那里空无一人,但她知道用不了多久主人就会起床,这个念头让她手上的动作更加轻快了。
  等到陈序吃早饭时,周晴便自觉地跪在桌下吞吐肉棒,现在她的侍奉技艺相较之前又更加熟稔了,从前还会偶尔牙齿碰到肉棒,现在不仅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肉棒的上下吞吐和舌尖对棒身的舔弄也更加配合和温柔,每次都弄得陈序打心里赞叹不已,主人的满意也让周晴更有动力了。
  饭后,周晴又将自己包装成外人所熟知的女教师的模样,依然是如此端庄优雅,但是再不冷得拒人千里之外,学校的同事们也都意外一向严苛的周主任怎么现在亲切宽容了起来,不仅如此,还女人味十足,就像焕发了第二春,这当然都是被主人长期灌精滋润的功劳。
  周晴自己对这种变化自然也是甘之若饴,过去的日子里虽然身边有人一起生活,却依然觉得自己形单影只,孤苦伶仃,要不是对养大陈序的责任感作祟,她可能早就自绝了。
  现在这种生活就算一开始是被迫屈从,她也同时从其中寻找到了作为一个母亲的乐趣,开始享受起来,所有的规矩和侍奉不再是被动的,而是主动做的更好。
  她会主动在陈序回家前跪在玄关迎接,会在他洗澡时跪在浴室门外等候随时递上毛巾,会在他看电视时跪在沙发旁边安静地替他捶腿,会在他读杂志时跪在桌下含住肉棒替他消遣。
  甚至她还学会了一套察言观色的本事,陈序眉头微皱她就知道该递水,陈序翻身的频率加快她就知道该凑上去用嘴唇含住,陈序看她的眼神稍微停留得久一些她就知道该主动把衣服脱光。
  这一切不再需要任何强迫,她做这些事的时候脸上甚至还挂着柔顺的微笑,正因为她在这种生活中终于找回了自我。
  但意外的是,陈序却有了一些新的心思。
  
  这天晚上,陈序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周晴照例裸着身子地跪在他脚边,正用白皙的双手替他捶腿,现在她的手法已经练得相当娴熟,不时陈序还会舒服的轻哼一声。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陈序突然放下手机,转头看向母亲,周晴也立刻报以微笑。
  “主人有什么吩咐,”她轻声问。
  “妈妈这段时间表现得很好。”陈序认真地说道。
  听到主人的夸赞,周晴俏脸微红,手上的动作更加卖力了。
  “都是晴奴应该做的,”
  “看在妈妈这么乖的份上,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周晴突然愣住了,想要的东西?她如今浑身上下都被锁得严严实实,连排泄的自由都不在自己手里,她能要什么?但她知道陈序不是在逗她,他是认真的。
  “晴奴……确实有一个心愿。”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陈序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周晴郑重地直起身子,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硕大的双乳也因此更加挺立起来。
  “主人,晴奴想要一个仪式。”她认真的说。
  “仪式?”陈序有些惊讶。
  “主人收晴奴做奴的仪式。”周晴的眼中不仅有认真,还有渴望。
  “以前晴奴是被迫做奴,虽然身体服从了,但心里始终有一块地方没有真正交给主人。”
  “那些回忆对晴奴来说是不美好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晴奴每一天服侍主人都是心甘情愿的,而且晴奴越来越觉得,自己生来就该是主人的奴。”
  “主人知道,女人是最注重仪式感的,晴奴觉得少了一个正式的仪式,让晴奴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主人。”
  周晴越说越哽咽起来,甚至流下眼泪,“这些年来,晴奴从来没有真正有过归属,晴奴没有嫁过人,没有有过丈夫,没有过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晴奴被人侵犯生下了主人,晴奴的父母因为这个和晴奴断绝了关系,晴奴这辈子唯一真正拥有的只有主人。”
  “所以晴奴请求主人给晴奴一个仪式,让晴奴可以堂堂正正成为主人的奴。”
  陈序看着泪眼朦胧的母亲,心里感慨万千,这段时间母亲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当初对待母亲那么残酷也是因为常年的怨恨,但他内心并不是那么阴暗的人,在母亲的殷勤甚至满是母性的侍奉中,他也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母爱和亲情,如果让母亲一直这么卑微下去,他心里也总不是个滋味。
  想到此处,他忍不住抚上母亲的脸。
  “好,我会让妈妈满意的。”
  儿子认真的承诺让周晴眼泪流得更凶了,脸上却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她俯下身,额头贴在地上,声音闷闷地从下方传来,“晴奴谢谢主人。”
  
  接下来的几天,周晴注意到陈序似乎在忙什么事情,他出门的次数比以前多了,有时候回来时手里拎着几个袋子,但从来不让她看里面装的是什么,然后就进了最角落里的房间,那个房间从前是储物间,后来就一直是锁着的,现在看来陈序想将它用作新的用途。
  虽然她想问问,但又把话咽了回去,因为主人不让她知道的事情,她不该问,她要做的只是照常做好自己的本分。
  直到这一天,陈序出门了一整个上午,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很大的包,鼓鼓囊囊的。
  周晴正跪在玄关迎接,一双美眸弯成月牙的形状。
  “主人回来了。”
  今天的陈序看起来跟往常不太一样,让她感觉有什么要发生了,心跳也无端跳的快了一些。
  “妈妈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陈序笑着说,“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
  周晴微微一愣,给她的?她挪到那个包旁,随着拉链被拉开,露出一大片雪白。
  白色的蕾丝,白色的薄纱以及白色的缎面,居然…是婚纱。
  周晴突然僵住了,这件婚纱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包里,每一寸布料都是她这辈子从未穿过的东西,一瞬间,她浑身的血液像是突然涌了上来又呼地退下去,让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主人的意思是,要晴奴穿婚纱?”她已经压不住自己话语中的颤抖。
  “妈妈应该没有穿过婚纱吧。”陈序蹲下身,定睛看着母亲的双眼。“今天就嫁给自己的儿子怎么样。”
  周晴的眼泪突然便流了出来。
  她没有嫁过人,这是真的,二十多年来她孤苦伶仃,从来没有婚礼,没有婚纱,没有红毯,没有一个人站在她身边对她说你愿意。
  她一个人在医院里生下了陈序,一个人在出租屋里把他带大,一个人扛着所有的白眼和指指点点活到了现在,她每每看到同事的婚礼请柬都装作不在意地放在一边,每每路过婚纱店的橱窗都刻意移开目光,每每听到别人谈论丈夫和孩子的话题都沉默地走开。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穿上婚纱了,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一个人站在她面前问她你愿意吗。
  可现在,她的儿子,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真正拥有的人正把一件洁白的婚纱摆在她面前,对她说嫁给自己的儿子。
  突然涌上来的激动情绪让周晴完全说不出话来,只是低头哽咽不已。
  过了一会,她才字不成句的说:“晴奴这辈子以为都不会嫁人了,晴奴以为自己永远不可能有这一天,主人还这么为晴奴着想,晴奴,晴奴不知道说什么了,晴奴真的太高兴了。”
  陈序双手扶在母亲的双肩上,安慰着这个激动溢于言表的女人。
  “还不快去换上。”
  周晴连忙小心翼翼地将婚纱从包里捧出来,洁白的蕾丝在她手中虽然轻如羽毛,但她却觉得沉重无比,感激地看了陈序一眼后,去卧室里换衣服去了。
  虽然想象过母亲看到婚纱的情景,但她激动的样子还是让陈序倍感意外,不仅是周晴,陈序同样对接下来的事情充满期待,他拎起同样带回家的另一个袋子走向那间他早就准备好的房间。
  这个房间不大,但被他提前收拾得干干净净,而且已经被布置下了一些装饰,陈序又将袋子里准备的最后的一些东西都摆好,最后在正对着门的墙边,将两张黑白照片端端正正地放在一个小桌上。
  这是周晴父母的遗照,照片里两个老人面容严肃,目光炯炯,周晴的父母在她被侵犯生下陈序后就和她断绝了关系,他们不肯见她和他的外孙,两个老人在几年前相继去世,周晴连葬礼都没能参加,今天他们也只能用照片坐在这里,见证女儿这辈子唯一一次的婚礼。
  他退后两步打量了一下整个房间,虽然装饰简约,但已经是能做到的最好程度,他满意地点点头,去卧室换了一套西装,然后靠在客厅的沙发里等待起来。
  不一会儿,周晴便从卧室里走了出来,看着母亲的模样,陈序的目光突然就转不动了。
  洁白的蕾丝婚纱整个裹着周晴丰熟的美艳肉体,但与传统婚纱不同,婚纱的上半身是紧身的胸衣款式,但胸部的位置被刻意剪裁了两个圆洞,刚好将肥硕得夸张的雪峰完整露了出来,白里透红的雪肉从圆洞的蕾丝边满满地溢出堆成两坨软糯的雪脂,乳晕在雪白乳肉的映衬下格外醒目,中央两颗粉嫩乳头激动地挺立着。
  下身的婚纱没有蓬蓬裙,只有一层薄如蝉翼的白纱从腰间垂下来,透过若有若无的薄纱,能看到她光裸修长的双腿被一条吊带蕾丝白袜包裹着,袜口的蕾丝花边紧紧勒进丰腴的腿肉中,勒出两道白嫩丰满的腿肉激凸。
  双脚上穿着一双水晶高跟鞋,透明的鞋面将两只丰润白皙的美足完完整整地展露出来,十颗圆润足趾从鞋尖探出,足弓同样线条优美,鞋跟的高度也让她的身姿更加挺拔婀娜,每走一步都摇曳生姿。
  最重要的私处则是被一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覆盖,但前后被各开了一个洞,将她的白虎蜜穴和菊穴都暴露在外,两片粉嫩多汁的阴唇在圆洞中张开,就像绽放的花朵将其中美妙的花心献出。
  周晴的头发也被精心地盘了起来,露出白皙的脖颈和奴隶项圈,虽然没有化妆,但满脸的红晕比任何胭脂都要动人。
  现在她整个人又圣洁又淫荡,穿着纯洁的婚纱,却裸露着最色情的小穴和奶子。
  陈序明显被母亲的美丽惊住了,虽然母亲平日里就喜欢穿纯白的衣服,却没想到色情和纯洁能在她身上结合的这么完美,他再一次被母亲天生丽质的美貌和气质征服了。
  他强行镇定自若地牵起母亲的手,对她深情对视。
  “妈妈,你好美。”陈序忍不住赞叹道。
  儿子的话让周晴更加害羞了起来,一度她将美艳的外表当做负担,认为这是她悲惨遭遇的源头,但现在她开始庆幸自己生的美丽,正因为能够让主人满意。
  “晴奴的身子都是主人的,再美也是主人的女人。”她回应道。
  陈序笑着说:“我给妈妈准备了一些东西,不知道能不能让你满意。”
  说罢,他便领着周晴走向那间小房间。
    周晴走到那扇门前时脚步顿了一下,这扇她从来不敢靠近的门正敞开着,门内是一片铺天盖地的红。
  正对面的墙上挂着一整面大红绸缎,上面绣着双喜字,绸缎两侧各垂下一幅红纱,小供桌上的桌围绣着成双成对的鸳鸯图案,供桌两侧各摆着一对红烛,烛火还没有点燃,但仅仅是摆在那里便已让人觉得满室生辉。
  供桌前的地面上铺着一块大红地毯,房间的四个角也各挂了一盏小小的红灯笼,正发出暖融融的红光,将整间屋子都笼罩在一层喜庆而温暖的红色光晕里。
  周晴的父母遗照被端端正正地放在供桌中央,照片里的两个老人面容严肃目光炯炯,可在这满室的红色映衬下,连他们冷峻的面容都似乎柔和了不少。
  整个房间被红色填得满满当当,连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喜庆的氛围,虽然不过十来平米,布置也称不上奢华,但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一个少年为了这个仪式花了多少心思。
  周晴怔怔地站在门口,忍不住用手捂住嘴巴,眼眶忍不住便湿了。
  她以为陈序给她的仪式不过是一张契约纸和几句口头承诺,她以为主人能记得她这个心愿就已经是莫大的恩赐,她以为最多不过是在客厅里点两根蜡烛意思一下。
  可眼前这些分明是一场真正的婚礼,是一场新郎用了多少天秘密准备一点一点亲手布置出来的婚礼。
  他不是在做样子,他是真的在娶她。
  这个认知撞进周晴心里的时候,她几乎站不稳了,连忙扶住门框稳住身形,可泪水已经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
  这一切太不真实了,她是他的奴,是他可以随意使用的私有财产,她跪在地上吃饭,她用嘴给他当尿壶,她连排泄的自由都被他锁在尿道里,可他却为了让她满意,一个人偷偷摸摸地准备了这么多天,把她的心愿记在心里,把它变成了眼前这场真真正正的婚礼。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这样重视过,同事尊重她是因为她的职位,学生敬畏她是因为她的严厉,父母在她最需要他们的时候断绝了关系,她活了四十多年,从来没有人因为她想要什么而去精心准备什么。
  可现在她的儿子,她的主人,正站在她身边穿着西装等着娶她,而门里面是一间他为她亲手布置的婚房,满堂红绸都是他的用心,每一朵纸花都是他的回答。
  周晴转过头看着陈序,被泪水糊得一塌糊涂的美眸里满是感激和依恋,声音哽咽:“主人……主人为晴奴准备了这么多……晴奴以为……以为只是随便签个字就好的……主人怎么……怎么对晴奴这么好……”
  她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只能用双手捂住整张脸,双肩一耸一耸地抽泣起来,虽然哭得眼妆都花了,可嘴角却是翘着的,整张脸上同时盛着泪水与幸福。
  陈序郑重地牵起她的手,十指交扣,将她领进了这片红色的海洋。
  周晴踩在红地毯上,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她泪眼模糊地望着周围的一切,精心布置的大红装饰在她的泪水中被揉成一团团温柔的红色光晕,美得让她几乎不敢呼吸。
  陈序在供桌前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着她。
  窗外的午后阳光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染上一层暖红,也将在她身上的洁白婚纱映出一层淡淡的粉,满室的红色将他们两人包裹其中,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这一间小小的婚房,和站在红毯两端的新郎与新娘。
  他看着她,目光里没有了平日里逗弄她时的戏谑,也没有命令她时的威严,只有无比的认真。
  “周晴。”
  他没有叫她妈妈,也没有叫她晴奴,而是叫了她的名字。
  周晴已经太久没有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了,在学校里学生们叫她周老师,在办公室里同事们叫她周主任,在这个家里陈序叫她妈妈或者晴奴。
  周晴,这个属于她自己的名字,像一个被遗忘了半辈子的旧物,突然被人从积灰的角落里翻了出来,擦得干干净净,端端正正地摆在她面前,而叫这个名字的人,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真正拥有的那个人。
  她的眼泪又涌了上来,比之前更凶更急,怎么止都止不住。
  “你愿意永远做我的妻子吗?”
  虽然陈序的声音不高,却在这间被红色填满的小屋里字字分明,每一个字深深地刻进周晴的心中。
  纵使她哭得浑身都在发抖,还是努力做出回应。
  “我愿意。”
  说完她又觉得这三个字太轻了,轻到不足以承载她心里翻涌的一切,她又将脊背挺得更直,让两只雪乳高高地挺起来,重新说了一遍:
  “周晴愿意永远做主人的妻子,主人的性奴妈妈,永远属于主人,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能把晴奴从主人身边夺走,除非主人不要晴奴。”
  陈序点点头,又朝供桌的方向指了指,周晴也同时看到了父母的照片,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桌前。
  她看着父母冷峻的面容,回忆起关于父母的一切,虽然父母从小将她养大,但却没给她太多温暖,也让她从小养成了冷冰冰的性格,后来竟然因为嫌她丢人与她断绝关系,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周晴对着父母深深鞠了一躬,心里对父母说着:爸,妈,女儿今天嫁人了,虽然嫁的人是我的儿子,虽然这场婚礼没有宾客也没有证婚人,虽然女儿身上穿着婚纱却露着胸露着穴,可女儿真的很幸福,虽然你们不肯认我也不肯见我,连葬礼都不让我参加,可女儿不恨你们,女儿今天把你们请过来,就是想告诉你们,女儿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属,女儿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
  当她抬起头来时,眼里已经没有任何迷茫,唯有找到归宿的坚定。
  “妈妈,还有这个。”陈序拿起提前准备好的婚书,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是他一笔一划亲手写上去的。
  望着这份婚姻的证明,周晴欣喜地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将卷轴缓缓展开。
  迎面而来的便是陈序端正的字迹,虽然他的字不算多么好看,却一笔一划写得格外认真,周晴认得他的字,可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写得这么郑重。
  婚书正文从右至左竖排写来,第一列是陈序和周晴的名字吗,接下来是一条一条的契约内容,他将性奴契约和婚姻誓词合在了一起,每一条都既是他对她的约束,也是他对她的承诺。
  第一条写的是周晴为陈序之妻,兼为陈序之母,兼为陈序之奴,第二条写的是陈序对周晴享有所有权,同时也负有保护和疼惜之责,第三条写的是周晴须服从陈序,而陈序亦须善待周晴。
  “这些…都是写给我的吗…”
  周晴从展开婚书的那一刻开始就泪流不止,她从未想过还有这样一天,曾经她想过就这么过下去,做儿子的奴,每天服侍他,这样就够了,也算是自己当年对他冷淡的补偿。
  可是陈序还是接纳了她,愿意从此珍惜爱护她,甚至把这些写进婚书,以代表他的决心。
  葱葱玉指在婚书的字迹上抚过,感受着钢笔留下的凹痕,每一道笔画都像是通往她内心的细线,将她的整颗心都拴在了这张婚书上,强烈的情绪涌了上来,让周晴泣不成声。
  陈序忍不住将母亲抱在怀里,抚着母亲的头发安慰道。
  “妈妈,不哭了,这些东西写出来不是为了让妈妈哭的。”
  周晴整张脸埋在他的胸口,双手攥着他西装的衣襟,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挤出一句:“晴奴……晴奴不值得主人这样……”
  “值不值得是我说了算。”陈序强硬地打断了她,“婚书上写的那些都是我心里想的,妈妈是我的人,这辈子都是,我欺负妈妈也好,疼妈妈也好,那都是我一个人的权力,以后不许再说什么不值得,妈妈值不值得是老公说了算。”
  听到老公两个字从陈序嘴里说出来,周晴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她却笑了起来。
  “晴奴记住了,以后晴奴再也不说那种话了,晴奴是老公的人,老公说值就值。”
  见母亲的情绪已经缓和下来,陈序又从桌上拿起钢笔递到周晴面前。
  “妈妈先签上名字吧。”
  紧接着,周晴在婚书底部的签名处端端正正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虽然字迹如同平时一般清秀工整,但这一次签下的却是奴妻的名字,写完之后,她恭敬地将笔又交还给陈序。
  陈序也在母亲名字的旁边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打开印泥盒,用手指在婚书上落下一个清晰端正的指印。
  但就在他将印泥盒递给母亲时,却意外的发现周晴没准备接。
  只见周晴脸上突然露出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这不是当初被迫做出的表情,也不是做奴以后为了讨好主人而主动做出的表情,而是发自内心绽放而出的最美丽的风景,端庄的气质衬着妖媚的表情,两只美乳在胸前摇曳着,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风情万种的成熟韵味。
  “主人,”她媚眼如丝地说道,“身为主人的奴,怎么能用手指盖章呢。”
  陈序微微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周晴已经在红地毯上蹲了下去,美眸始终望着她,眼里满是是快要溢出来的爱恋,还有他终于看懂了的淫媚挑逗。
  周晴将双手撑在身后,让两条白丝美腿向两边大大分开,露出开了洞的纯白蕾丝内裤。
  只见在这前开的洞里,无毛的美穴正完全露在外面,两片粉嫩阴唇被扯的大大张开,湿亮的嫩肉紧紧地贴在蕾丝圆洞的边缘上,花唇也再也藏不住其中的春色,自觉地露出穴里的嫩红媚肉,阴蒂包皮中挺立而出,阴蒂环正闪闪发亮,不仅如此,自觉分泌的晶莹蜜液也已经将大腿根都染得水光熠熠。

“请主人把印泥涂在晴奴的骚屄上。”周晴认真地说道,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个姿势有多淫荡,可她就是想让这场仪式变得更庄严,因为她认为身上最羞耻的部位才最配得上为主人盖章。
  陈序看着母亲双腿之间的粉嫩花穴,不由得笑了起来,他单膝跪下,像是在求婚一般,但现在却是用这样的姿势为妻子的小穴涂泥。
  冰凉的印泥让周晴突然一颤,不过她还是坚持住一点没动,静静感受着儿子的手指将印泥涂在每一处阴部嫩肉上,不仅大小阴唇,就连尿道口和阴蒂都被他一一涂抹均匀。
  涂抹的过程是那么刺激,让周晴浑身抖个不停,双腿几乎要夹紧又被她自己强行掰开,小穴不停地收缩又张开,更多的淫水从穴口流淌而出,几乎要将印泥冲淡,不过还好,涂抹工作很快便完成了。
  “好了。”陈序收回手,满意地退后一步。
  周晴随即拿起婚书,找好自己签名处的位置,然后将其平铺在面前,然后大张着双腿调整位置,对准婚书上自己的名字,深吸一口气,慢慢蹲了下去,将小穴狠狠压在纸面上。
  印泥接触纸面时发出吧嗒一声,像是印章盖在公文上的脆响,只是这个印章是她的整个小穴,周晴又用力将屁股往下压了压,以防印的不够清楚。
  当她抬起屁股后,婚书上周晴这两个字的上方出现了一个鲜艳夺目的红印。
  这是周晴小穴的完整轮廓,两瓣花唇被压成对称的蝶翼形状向两侧展开,中间一道深色缝隙曲折而下,阴蒂环不出意外地留下了一圈清晰的圆形凹痕,尿道锁的金属头也印出了半个小小的点痕,艳丽的红色鲜明可辨,在白纸黑字之间格外醒目,像一朵嵌在婚书上的红色花印。
  这个印记独一无二,天底下找不出第二个一模一样的来,因为这是她用最私密的小穴亲手盖下的章,每一道褶皱,每一片嫩肉的形状都是她独有的。
  周晴看着自己的穴印和儿子的指印并排挨在一起,难以言喻的归属感从她心底猛烈地涌上来,花穴不由自主地又痉挛起来,又是一股淫水滴落在刚刚盖好的穴印上。
  然后她重新将婚书卷好,两只手捧着婚书高高举过头顶。
  “老公主人,”她第一次在同一个称呼里把两个词连在一起用,像是在呼唤丈夫的新娘,又像在呼唤主人的性奴,“这是晴奴和老公主人的婚书,晴奴的印章盖在上面了。”
  陈序同样双手接过婚书,对母亲认真地说道,“从此以后,妈妈不再只是奴,是我陈序的妻子,也是我陈序的妈妈。”
  他叫她妈妈,叫的却是他从未给过任何人的名分。
  周晴的泪水再一次夺眶而出,心中满是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的释然,她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子,额头贴在红地毯上,两只雪白美乳被挤成两团白腻的肉饼,乳环在红毯上轻轻磕响,带着哭腔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每一个字都在发抖。
  “晴奴谢谢主人,晴奴谢谢老公,晴奴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这样重视过,主人给晴奴的太多了,多到晴奴不知道该怎么还。”
  “妈妈,别急,还有一件事。”
  陈序从旁边的小几上拿起一个印章,印面上已经提前涂好了永久性的油墨。
  周晴看到这个印章立马心领神会,原来主人还要给自己盖章,她乖乖地转过身去,肥翘的肉臀高高地撅起来。
  母亲的两瓣雪臀是陈序一直以来都非常喜爱的部位,又白又嫩,一拍就会迅速弹起,让他爱不释手,经常忍不住抚摸母亲的屁股,让她在自己的爱抚下呻吟不止,因此,也正好作为永久印章的最佳位置,他勾住蕾丝内裤的绑绳,随便一解就将内裤解下来,让母亲的整只美臀都露了出来。
  陈序选定了右边作为印章的位置,然后稳稳地盖上了上去。
  弹软的臀肉被按压下去,随之荡起一层微小的肉浪,陈序又用了用力,确保油墨完整地印在上面。
    只见周晴的雪臀上赫然出现了两行黑字,上面是“晴奴”二字,下面一行小字是“陈序之奴”,黑色的字形被微微撑开,笔画在白腻的皮肤上格外醒目,像一面旌旗插在她身体最丰满最骄傲的部位上。
  “妈妈知道我给你印了什么吗。”
  周晴依然保持着臀部高翘的跪姿,虽然她看不到自己屁股上到底印了什么,可她根本不需要看,现在的一切都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晴奴不用看也知道,是主人的名字。”
  “不只是名字。”陈序在臀肉上拍了一下,“上面是晴奴两个字,下面是陈序之奴。妈妈以后不管走到哪里,屁股上都带着这个印记,就算有一天我不在妈妈身边,妈妈只要照一照镜子,看到屁股上这几个字,就知道自己是谁的人了。”
  周晴的眼眶里又泛起了水光,屁股上的永久印章与被禁锢的雌穴,雪颈上的项圈,乳头上银环一起将她从头到脚都彻底烙印成陈序的所有物,这样的想法让她再一次露出满足的笑意。
  “晴奴好喜欢这个印记,晴奴的屁股上刻着主人的名字,一辈子都洗不掉,晴奴光是想想就觉得好安心。”
  仪式的程序还没结束,陈序跪在母亲身后,将硬挺了好久的肉棒掏出来,抵在母亲的菊蕾上。
 “这里是不是很久没有用过了。”陈序一边用肉棒蹭着一边问道,完全是在明知故问的调侃。
  “是……是很久了,”周青羞赧地回应道,“从山里回来以后,主人就再没有碰过晴奴的后面,前面每天都用,就是这里主人一直留着没动过。”
  “妈妈知道为什么吗。”
  “晴奴……晴奴以前不知道,”周晴像是忽然明白了一件藏在心底很久的事,“但现在晴奴好像知道了,主人是把晴奴的后面留到今天,留到我们结婚的日子。”
  陈序无奈地摇摇头,宠溺地说道,“妈妈还是那么聪明。”
  他将肉棒贴近菊门,尝试插入,紧窄的肠道立马收缩起来,湿热软嫩的肠肉紧紧夹住入侵的肉根,比她的阴道还要紧致得多。“今天把后面也一起给妈妈开了,妈妈就是真的全身上下每一个洞都是我的了。”
  周晴浑身一颤,她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在山村里,她的菊穴处女就是被陈序夺走的,那时候是痛苦,是屈辱,是被迫的承欢,可从山里回到城里之后,陈序就再也没有碰过她的后穴。
  阴道被无数次地使用,口腔被无数次地填满,乳头被天天吮吸榨乳,可她的菊穴却像一个被遗忘的角落,再也没有被他进入过。
  此刻她终于明白了,原来陈序是要把这个肉洞留到最重要的日子,就像他把她的名字写在婚书上一样,他要把菊穴的第二次开苞留给他们的洞房花烛。
  “主人,晴奴的后面今天是第一次给老公,不是在山里,是在我们的婚礼上。”
  现在在这个铺满红色的婚房里,在父母的注视下,在婚书旁边,她的主人终于要重新占有她了,要占满她身上最后一个还没有被刻上烙印的入口。
  “妈妈,我进去了。”陈序说。
  “嗯。”周晴颤抖着回应道,“请老公享用。”
  她说这话时无比认真,可菊穴早在山村里就被陈序破过了,哪里还有什么处女可言。
  她知道这一点,陈序也知道这一点,可她要献出的从来就不是她有没有的东西,而是曾经只有痛苦如今却心甘情愿再次打开的入口,她要以妻子的身份把后穴也交给他,这是她作为新娘献给丈夫的新婚礼物。
  陈序腰身一挺,龟头挤开紧致的菊门,慢慢向深处推进。
  周晴突然身体绷紧,如此粗硕肉棒正一点一点地撑开紧窄的肠道,括约肌被撑成一个圆洞,细密的菊纹被完全碾平,与山村里那次被粗暴撕裂的剧痛不同,这一次胀满的充实感远远超过了疼痛,肠道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在快感中战栗。
  “唔……”周晴的声音里全是满足和欢愉,“老公的肉棒好大……把晴奴的后面都填满了……原来后面也可以这么舒服……原来不是晴奴后面不敏感……是晴奴一直在等老公……”
  水乳交融的性爱让满腹的柔情从周晴的心底涌上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将菊穴夹得更紧。
  陈序双手握住母亲柔韧的腰肢,将肉棒在肠道内慢慢抽插起来,可仅仅几个来回之后他便感觉快要射精了,这次的感觉和在山村里截然不同,甚至和他此前任何一次进入母亲身体的体验都不一样。
  在山村时周晴痛得浑身痉挛,肠道本能地抗拒,想要把入侵者挤出去,每一下抽插都干涩而艰难,当时他年轻气盛只顾着征服的快意,可说实话并不那么舒服,只是占有一个母亲的处子菊穴带来的心理满足远远盖过了生理上的感受。
  可这一次却完全不同,母亲的肠肉温软殷勤地缠绕上来,紧紧地贴附着柱身,不仅如此,甚至还主动蠕动起来,像是按摩着整根肉棒,他几乎不需要动,光是肠道自身的吮吸和绞缠就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忍不住低头看向交合处,肉棒在母亲的菊穴里进进出出,菊门被撑成完美的圆形紧紧箍住柱身,随着抽插翻出内里的嫩红肠肉,甚至母亲竟然在主动控制菊穴的松紧,插入时松开让他进得更顺畅,抽出时又收紧像是舍不得他离开,一松一紧的节奏与他的抽插配合得恰到好处,就像他们是一对天造地设的性爱伴侣。
  周晴的话语从身下传来,虽然被撞的一颤一颤的,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甜媚动人:“老公感觉到了吗……晴奴在主动夹老公……晴奴想让老公更舒服……”她一边说着一边又刻意收紧,将肉棒从头到尾完整地裹了一遍。
  陈序被她这一下夹得闷哼出声,又在母亲的雪臀上轻拍了一掌。“妈妈什么时候偷偷练的。”
  “没有偷练……”周晴又羞又媚,“就是……就是每次想到老公的时候……后面就会夹紧……老公用晴奴的后面……晴奴就只能自己夹着手指想象是老公在里面……想着想着……就学会了怎么吸怎么夹……晴奴是不是太淫荡了……连后面都会自己练……”
  “不淫荡怎么配当我的女人。”陈序在她身后说道,腰身的挺动又加快了几分。
  “那晴奴就放心了,”周晴乖乖地跪趴在地上,主动将臀瓣向后顶去迎合着每一次撞击,“晴奴就是要做老公最淫荡的女人,这样老公就舍不得不要晴奴了。”
  被完完全全占有的心理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又粗又壮的肉棒正在直肠里猛烈冲撞,龟头每一次都狠狠顶在肠道的弯折处。
  与阴道的快感不同,菊穴被占有带来了更加强烈的被掌控感,阴道的高潮是甜美的,是可以放任自己沉溺其中的,而菊穴的快感是霸道的,是被侵占时全身都被掌控的彻底臣服,她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主人的附属品,所有的地方都被他占有了,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东西属于她自己,满心的臣服感让她淫水狂喷,将身下的红地毯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陈序在抽插之余手也没闲着,从母亲的腰身摸了上去,握住她胸前晃荡不止的肥乳,这对乳房还是那么软糯滑嫩,他爱不释手地揉捏了几下,又同时捏住两颗乳头用力一拧,甘美的乳汁顿时激射而出,周晴被这一下拧得突然身体弓了起来,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浪吟,菊穴不受控制地死死绞住正在抽插的肉棒。
  “怎么后面也不中用。”陈序喘着气在她身后调笑道。
  “不是晴奴不中用……”周晴的媚声回应甚至带上了哭腔,“是老公的肉棒太厉害了……肠子都要被老公捅化了……”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老公觉得晴奴的后面和前面比哪个更舒服……晴奴想知道……以后好专门给老公练习……”
  话音刚落,极乐的高潮便突然降临,周晴整个人都在颤抖,两条腿几乎撑不住身子,让她差点瘫软在地,美艳的脸庞上双眼翻白,红唇大张吐出半截粉嫩的香舌,整张脸都崩坏成雌畜发情时的痴淫媚态。
  而高潮的同时,周晴的菊穴也在痉挛中极速收紧,极致的裹挟让陈序的忍耐到了极限,抵住母亲的肠道深处,将一股股浓稠精浆灌了进去,整条直肠都被灌得满满当当的。
  “来了来了……”周晴被冲击地娇躯乱颤,口中胡言乱语起来,“老公的精液……把晴奴的后面灌满了……好多好多……晴奴受不了了……啊啊啊……”
  高潮的余韵在这对母子身上停留了许久,他们躺在红地毯上,陈序将母亲抱在怀中,胸膛贴着她汗湿的美背,互相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也让此时的氛围变得旖旎起来,周晴羞涩地呢喃道:“老公……晴奴好幸福……老公给晴奴的婚礼……是晴奴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过了许久,陈序才慢慢抽出肉棒,周晴被肏得大开的菊穴完全合不拢,浓白的精液顺着会阴滴落在红地毯上。
  周晴的一身雪白美肉上满是情欲的潮红,整个人香汗淋漓,浑身散发着甜美的雌香,她还没有从高潮中回过神来,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春水,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陈序就着两人侧卧的姿势,揽住母亲的腰将她翻了过来,让她面对面地躺在自己怀里。
  两只雪乳顺势贴上他的胸膛,软糯的乳肉被挤得扁扁的,溢出的奶珠濡湿了西装衬衫。
  他望着怀中,母亲半阖着美眸,眼里只有对他浓得化不开的爱恋,看着殷红的唇瓣,他忍不住吻了上去。
  “唔……”
  周晴杏眸突然睁大,惊讶于这个突然的亲吻,随即立马沉浸进这个温柔如水的舌吻中,双手情不自禁地环上儿子的脖颈,两只舌头在彼此口中尽情的追逐嬉戏着,默默倾诉着相互的爱意。
  吻了良久,他们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妈妈给我生个宝宝吧。”陈序认真地说。
  周晴笑盈盈的回应道,“晴奴生女儿也一起给主人肏。”
  这番对话自然得像是承诺给丈夫生儿育女的新婚妻子,内容却是只有他们母子之间才懂的私语。
  “老公,”她轻声唤道,眼波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我们的孩子会长得像谁呢。”
  “晴奴希望长得像老公,像老公一样英俊,像老公一样聪明,如果是女儿的话晴奴就把她养得白白嫩嫩的,等长大了和晴奴一起伺候老公,如果是儿子的话晴奴就教他像老公一样厉害,将来娶一个像晴奴一样爱他的女人。”
  午后的天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照在周晴穿着婚纱却裸露着小穴和乳房的身子上,但她的脸上没有羞耻,只有终于找到了归属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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