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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701494_戴上那条狗链后,我女朋友再也穿不回正常内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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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戴上那条狗链后,我女朋友再也穿不回正常内裤了
作者:kavenent2
来源:https://hlib.cc/n/287014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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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加班临时取消,我提前回了家。
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没多想,拧开门,客厅灯关着,卧室门半掩,里面透出来手机屏幕的蓝光。我脱了鞋走过去,正准备推门,忽然听见一阵奇怪的声音从门缝里钻出来——女人的呻吟,带着点痛苦又带着点爽,夹杂着皮肉拍击的脆响。
我愣了一下。那声音不是她在看什么正常东西。
她平时看剧都戴着耳机,今天耳机大概是没插好,外放漏了音。我站在门外没动,听见里头传来一个女人被扇屁股的啪啪声,一声接一声,还有女人的哭腔在喊“主人”、“还要”、“扇烂骚逼的屁股”。我鸡巴当场硬了。
不是因为这些声音,是因为我从来没想过她会看这种东西。
我等了几秒,那声音忽然停了。大概是她发现耳机没插好,手忙脚乱按了暂停。我深吸一口气,故意弄出点动静,喊了声“我回来了”,然后才推门进去。
她坐在床上,手机屏幕已经锁上了,脸通红,呼吸有点急,睡裤夹得紧紧的。那样子谁看了都知道刚才在干什么。
我没戳破。
晚饭照常吃,她一直低着头不怎么看我。到了晚上关灯上床,我翻身压上去的时候,她两条腿缠我腰缠得比任何时候都快。我手指往下一探,内裤裆部那一片已经湿透了,滑得指头直接陷进去。她平时前戏得舔好一会儿才湿透,今天我刚摸上去,她整个逼都跟发了水一样。
我没说话,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去。龟头刚顶开阴唇,她就闷哼了一声,那声音跟刚才门缝里传来的差不多。我整根捅到底,她阴道猛地一缩,裹得我差点没忍住。
我操了几下,越操越觉得不对。她今天里面比平时热,也比平时紧,不是生理期那种紧,是因为兴奋。我每次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捅进去,拔出来的时候鸡巴上全是她的水,灯光下亮晶晶的。她趴在那儿,脸埋进枕头里,屁股撅得老高,我每捅一下她就闷哼一声。
我抬手扇了她屁股一巴掌。
不重,就是试一下。
她“啊”的一声叫出来,跟平时做爱完全不一样的叫法。平时是那种压着的、害羞的“嗯嗯嗯”,今天这一声是从嗓子眼直接冲出来的,粗得很,还拖了个尾音。我手掌挨上她屁股肉的时候,她阴道里狠狠夹了一下,跟一只手攥住我鸡巴似的。
我脑子里闪过刚才她手机屏幕上的画面——一个女人跪在地上戴着狗链。
我一边操她一边又扇了两下。她屁股上印出淡红色的掌印,她没躲,反而往后顶,屁股往我手上凑。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那天晚上她高潮了三次。第三次的时候整个人痉挛着趴在床上,大腿根直打颤,逼里还在一下一下地吸我。我拔出来的时候,她阴唇翻开,红艳艳的,往外淌着白浆。她趴在那儿半天没动,脸埋在枕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我凑过去听,她说的不是“累死了”也不是“不要了”。
她说的是“操死我了”。
那之后一个礼拜,我开始留心。
她手机没设密码,以前我从来不碰。那天趁她洗澡,我点开了浏览器。搜索记录清过,但还留了几条没删干净的——“调教女朋友”、“羞耻play任务”、“露出被操”、“怎么让主人更爽”。
我又翻她P站的观看历史。她没清这个。收藏列表里一排视频,封面全是女人戴着项圈被牵着爬、被摁在镜子前掰开腿指奸、跪在玄关帮男人口交、被扇耳光的同时被后入。最新收藏的一个,标题是“主人的母狗养成日记”。
我把手机放回去,点了根烟。
她洗完澡出来,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她看了我一眼,大概是我表情有点不对,她问怎么了。我说没事,眼睛从她裹着的浴巾上扫过去,脑子里全是她戴着项圈跪在地上的样子。
当天晚上我下单了第一件东西。
一根细款黑色真皮项圈,带一个小铃铛。六十块钱,包邮。地址填了公司。
快递到了之后我没拆,回家趁她做饭的时候塞在她枕头底下。晚饭她说了什么我一句没听进去,就盯着她脖子看。她脖子的线条很好看,白,细,喉结下面那个浅浅的凹陷刚好能卡住一条细皮带。
晚上十一点,她换了条吊带睡裙爬上床,手往枕头底下一伸,碰到了那个盒子。
“什么东西?”她拿出来,看了我一眼。
我没说话,就看着她。
她拆开包装,手指捏着那条黑色项圈,整个人僵住了。那根皮圈不粗,也就小拇指宽,真皮的,接口处是个银色的小环,上面挂了个铃铛。她盯着它,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红,指头在发抖,但她没把它放下。
她眼睛死死黏在那根项圈上,瞳孔都放大了。
我凑过去,就说了两个字:“试试?”
她低着头,把项圈举到脖子前面,手指头抖得差点扣不上。铃铛晃了一下,叮的一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特别清楚。
她扣上了。
那根黑色皮圈勒在她白脖子上,铃铛刚好垂在锁骨中间,她抬头看我的时候,眼神已经不一样了。不是平时那种害羞的、躲闪的温柔,是一种发着烧的、等着被干什么的期待。
我伸手拽住项圈前面那个小环,把她拉过来。铃铛响了一串。
她整个人撞进我怀里,我低头吻她。舌头刚伸进去,她就跟发情了一样吸住,吻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饥渴,喉咙里发出小动物似的呜咽声。她平时接吻总是带着点扭捏,今天舌头主动往我嘴里钻,一边亲一边往我身上贴。
我把她睡裙扯上去,摸到她大腿根,发现水已经淌到膝弯了。
就戴了个项圈的工夫,她下面跟失禁了一样。
我把她摁在床上,分开腿,龟头顶开阴唇的时候,她两只手攥着床单,脖子上的铃铛跟着她的颤抖一直在叮叮当当地响。我整根捅进去,她闷叫了一声,阴道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比那天从后面操她的时候还紧。
“你湿成这样?”我趴下去在她耳边说,“就戴了根狗链?”
她摇头不承认,但我一抽送,她就主动把腿掰到最开,主动往我鸡巴上套。我每捅一下,项圈上的铃铛就响一下,那叮叮当当的声音混着她浪叫,整个卧室全是色情的回音。
操了大概十分钟,她忽然抓住我的手腕,拽到我按在她屁股上。
“用力点扇我屁股。”她声音发着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扇我。”
我抬手一巴掌扇下去,啪的一声脆响,她屁股肉晃了一下,红印浮起来。她整个人绷紧了,阴道狠狠夹了我一下,然后发出一声我从没听过的叫床——不是“啊”,不是“嗯”,是咬着牙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操死我了”。
我又扇了一巴掌。
“操死我了。”
再一巴掌。
“操死我了操死我了操死我了——”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腰都弓了起来,项圈上的铃铛疯狂乱响。她手抓着我小臂,指甲陷进肉里,逼里的痉挛一阵接一阵,像是在往死里攥我的鸡巴。我被她夹得也没忍住,腰眼一麻,全射进去了。
精液一股一股往里灌的时候,她叫得更惨了,腿拼命夹住我的腰不让我拔出去,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抽搐。
完事之后她蜷在我怀里,项圈没摘。
铃铛偶尔响一声。
我摸着她汗湿的头发,低头问:“喜欢?”
她把脸埋进我胸口,闷了半天,小声说了句:“喜欢。”
从那天起,那根项圈就没摘下来过。
项圈之后,一切跟开了闸似的。
她那个羞耻心跟墙皮一样一层一层往下掉,每掉一层,底下都是一汪更深的骚水。
我第二个下单的是开裆内裤,纯棉的,裆部开着一条缝。拿回来那天她拆了包装就去洗了,第二天干了直接穿上。外头套了条家居短裙,盘腿坐在地毯上看电视,假装若无其事。
我坐到她旁边,手顺着她大腿往上一摸,指头直接陷进一条湿热黏腻的肉缝里。
她就没干过。
“什么时候湿的?”我把她开裆内裤往两边拨,两片阴唇翻开,里面红艳艳的,水珠子直冒,她一缩一缩的,淫水顺着那道缝往外淌。
“穿上的时候就……”她咬着下唇,腿自己分开了些,“就觉得……凉飕飕的,随时都在被摸一样。”
我两根指头捅进去,她闷哼一声,屁股往我手上坐。我搅了几下抽出来,手指头上裹着一层透明的黏液,拉丝能拉出两三厘米。她看了一眼,脸红了,但没闭眼。她盯着我手指上的东西说:“这裤子穿上就不想脱。”
“那就别脱。”
之后几天,她在家就没穿过正经裤子。短裙底下永远是那条开裆内裤。做饭的时候从后面看一眼就能看到她两片阴唇从那条缝里挤出来,粉红粉红的,夹在屁股中间。我走过去贴着她后背,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屁股上,她炒菜的手就开始抖。我把她摁在灶台上从后面进去,她手撑着灶台,抽油烟机呼呼响,她不敢叫太大声,但那根项圈的铃铛叮叮当当全盖过了炒菜声。
弄完她也不去洗,就夹着流出来的东西继续炒菜。
她说喜欢那种从里面往外淌的感觉,每一步都在提醒她下面刚被操过。
第三个项圈是带锁扣的。
比第一个粗,双层牛皮,接口处是正经的密码锁。锁上之后钥匙只有我有。我把钥匙挂在钥匙串上,每天出门上班的时候那串钥匙哗啦响,她就看我一眼,那眼神跟狗看见牵绳一样。
有天周末下午,她戴着那根锁扣项圈,外面裹了条厚围巾,去小区门口菜鸟驿站取快递。我没跟着,她自己去的。来回也就十分钟。
她回来的时候快递箱子差点没抱住。门一关,她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整个人在发抖,呼吸又急又重。
“怎么了?”我蹲下去看她。
她抬头,眼睛水汪汪的,脸烧得通红:“排队的时候……我腿一直是软的。”
她说排在她前面的有个大爷,后面有个带小孩的年轻妈妈。她站在队伍里,围巾底下的项圈锁扣碰着锁骨,铃铛被围巾压住没响,但她每一下心跳都能感觉到脖子上箍着一圈皮带。她越站越慌,越低人越软,裆里一直在发麻。明明什么都没被碰,但逼里在收缩,一缩一股水,拿到快递的时候开裆内裤裆部那块已经全透了。
我看了一眼她手里抱的快递箱子。那里面是第四件装备。
一根震动棒。粉色,拇指粗,静音款,带无线遥控器,遥控距离二十米。
当天晚上我就给她用上了。
先把震动棒塞进她阴道,开到最小档预热。她咬着下唇哼哼,我在她下面摸了一把,确认够滑了,才把遥控器揣进自己兜里。
“走,下楼散步。”
她眼睛瞪大了。
“我说,下楼散步。”
我们住六楼,带电梯。进电梯的时候里面没人,她靠着电梯壁站,咬着嘴唇,大腿并得紧紧的。震动棒在里头嗡嗡响,最小档,但电梯那么安静,我都能听见她身体里传出来的细微震动声。
我按了一楼。
电梯下到三楼的时候进来一对邻居夫妻。我打招呼,她也打了个招呼,嗓子有点哑。我手插在裤兜里,不动声色地把遥控器推到最大档。
震动棒的嗡声一下子大了,她猛地夹紧腿,一只手攥住了我胳膊。邻居夫妻在聊今天的菜价,她就站在那儿,靠着电梯壁,脸红透了,大腿根在打摆子。我余光看见她小腿肚子在颤。
电梯到了一楼,邻居夫妻先出去了。她迈了一步,腿一软,差点跪地上。我一把拽住她胳膊,扶着她出了单元门。
小区里有人在遛狗,有人在夜跑。路灯底下,她走得很慢很慢,每走一步都要停一下。震动棒在她逼里嗡嗡搅着,最大档位,她隔着开裆裤,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路灯灯光下能看到两道亮晶晶的水痕。
走到小区中间那条没人的长椅旁边,她忽然站住了。
“不行了——”她抓着我的胳膊,整个人弯下腰,捂着嘴,憋着不让自己叫出声。她大腿剧烈发抖,开裆裤裆口都湿透了,水顺着小腿流进袜子里。她站在路灯底下,高潮了整整二十秒,憋着没出声,等那阵痉挛过去之后,整个人瘫在我身上。
回家是坐电梯的。电梯里就我们俩,她靠着电梯壁蹲下去,跪在电梯角落,额头顶着我的裤腿,项圈铃铛响了一路。
电梯门一开,她直接跪着爬进了玄关。
那天晚上她挨了第一顿正式的巴掌。
酒红色的皮拍,专门的情趣用品,面宽三指,手柄握着正好。我让她跪在床沿,屁股撅起来。她照做了,把开裆内裤脱了,就剩脖子上的项圈。
皮拍第一下扇下去,啪的一声脆响,她屁股上立刻浮起一个跟皮拍形状一模一样的红印。她闷哼一声,屁股晃了晃,没躲。
第二下,她叫出声了。
第十下,她屁股蛋已经红透了,肿了一圈,两瓣屁股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不是汗,是她逼里流出来的水。那些水顺着裆根往下淌,大腿内侧全湿了,滴在床单上一小摊。
第二十下的时候,她屁股肿了一圈,红得发紫。我停了手,摸了一把她的逼——整个手掌都被水打湿了,滑得像摸了润滑液。
“疼吗?”
“疼。”她声音抖得厉害。
“那为什么流这么多水?”
她把脸埋进床单,闷着不出声。
“说。”
“越疼越爽。”她说,每个字都咬着牙,“挨打的时候……逼会自己缩。越疼……越缩。越缩……越爽。”
我把皮拍扔到一边,掰开她红肿的屁股瓣,从后面捅进去。她里面烫得要命,又紧又滑,阴道一抽一抽地吸我。我每捅一下她就浪叫一声,叫到后来嗓子劈了,变成沙哑的干嚎,但胯还是一个劲儿往后顶。
那天晚上她屁股肿了两天才消下去。她说那两天坐着吃饭、上班、上厕所,屁股一沾凳子就疼,一疼逼里就缩,一缩就湿。那两天她随时随地都湿着,跟发了一场永远退不下去的骚。
这个阶段结束的时候,我拉开她衣柜看了一眼。
她那半边衣柜,原先挂的是上班穿的衬衫、T恤、牛仔裤、几条连衣裙,叠着正常的内衣内裤和家居服。现在正常衣服还占主导,但角落里已经堆了三个快递盒,里面塞着开裆内裤、绑带、皮拍、震动棒、润滑液、皮手铐,还有一根她还没拆的肛塞尾巴。
东西不多,但繁殖得很快。
我看着那堆东西,又看了一眼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她。
她脖子上那根铃铛项圈,从戴上那天起就没见她摘过。
转变发生在我出差那三天。
本来说好每天晚上视频一次。第一天晚上九点,我手机亮起来的时候,刚开完会回到酒店。我接了视频,画面一晃,整个人愣住了。
她没在卧室。她坐在卧室的全身镜前面,手机大概架在床上,镜头正对着镜子。
她穿了一套我出发前才刚拆快递的绑带内衣。黑色皮革的,不是穿,是绑——皮条交错勒在她身上,从肩膀交叉下来,深深勒进乳房根部,把一对奶子挤得鼓胀胀的,乳头夹着两个小铃铛夹子,跟她项圈上的铃铛碰在一起,她稍微一动就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你……”我盯着屏幕,鸡巴当场硬挺了。
“好看吗?”她对着镜子转了个圈,绑带勒进屁股缝,两瓣屁股完全露在外面。她侧过身,我看见绑带底下她塞着一根我买的第二根震动棒,粉色的那根,开裆的位置刚好露出棒身尾端的底座。
她从镜子里看着手机屏幕里的我,慢慢张开腿。震动棒正塞在她的逼里,阴唇翻开夹着粉色硅胶棒身,淫水沿着震动棒往下淌。她伸手摁了一下震动棒的开关,嗡的一声,她整个人抖了一下,乳头上的铃铛跟着晃。
“你今天不在,”她对着屏幕说,声音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带着点撒娇又带着点发情母狗的黏糊,“我好难受。”
她就在镜头前,对着镜子,一只手揉着自己被绑带勒得鼓胀的奶子,一只手摁着震动棒在逼里进进出出。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慰给我看,嘴上不停地在说:“今天在公司就想你了”“下午开会的时候下面一直在流水”“开裆内裤穿了三天了,每天中午去洗手间都得换一条新的”“昨晚你没操我,我自己拿震动棒弄了两次,睡不着”。
她边说边往镜子里看自己的样子,看着自己是怎么被绑带勒着、怎么被自己操着的。
“操,”我手机差点没拿稳,“你今天吃了什么药了?”
“吃了春药。”她说,然后把震动棒拔出来,对准镜头,让我看上面裹着的白浆,“你看,全是你的贱狗的。”
她高潮的时候对着镜头张着嘴,舌头伸在外面,满脸通红,奶子上的铃铛和项圈铃铛疯狂乱响。完事之后她趴在地板上,手机镜头对着她汗湿的脸,她喘了好一会儿,说:“还有两天。”
第二天晚上,视频没打进来。
我等了半个小时,给她发微信。她过了十分钟才回过来一条图片消息。我点开,手机差点掉地上。
照片是她蹲在浴室镜子前拍的。她全裸,戴着她那根锁扣项圈,蹲在地上,背对着镜子,一只手掰开自己一边屁股瓣。照片正中间是她那个粉嫩嫩的屁眼,屁眼里塞着一个黑色硅胶肛塞的底座。
文字消息就四个字:“塞进去了。”
我立刻把电话打过去。她接得很快,背景是浴室,还在滴水,大概刚洗完澡。
“你什么时候买的?”我嗓子都哑了。
“上个月。”她声音里有一种害羞,但更多是一种得逞的得意,“一直没敢用。今天下班早,就……”
“就什么?”
“就自己试了。”她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像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抹了好多润滑,蹲在镜子前面,一点点往里面塞。刚开始进不去,太紧了,后来……后来我深呼吸了一下,它就进去了。”
“爽吗?”
她沉默了两秒。
“塞进去的时候全身都在抖。不是疼,是……”她喘了口气,“是屁眼被撑开的感觉。前面和后面一起在缩。塞进去之后我坐在地上半天没起来,一缩后面就夹一下,一夹前面就流水。我现在坐在马桶上跟你打电话,屁眼里塞着肛塞,逼里淌着水。我还没碰前面。”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蹲在镜子前往屁眼里塞东西的画面。
“明天还要试。”她说。
“试什么?”
“试戴着肛塞被你操。”
第三天晚上,她给我发了一段视频。
我点开的时候手都在抖。视频里她跪在床上,戴着我第一个送她的细款项圈,铃铛轻轻地响。她的奶子上夹着铃铛夹子,开裆裤拉到腿弯,大腿内侧亮晶晶的,不知道是水还是润滑。她撅起屁股——屁股里塞着那个黑色肛塞,底座露在外面。
她对着镜头,脸红得能滴血,但眼睛直直地看着镜头。视频开始之后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
“主人,”她说,声音抖了一下然后稳住,“贱狗想你了。”
我反复看了七遍。
在酒店床上,在机场候机厅,在飞机上。手机调最低亮度,看得裤裆从头硬到尾。空姐问我要喝什么,我嗓子哑得说不出话,指了一下橙汁。我脑子里全是她跪在床上说的那句“贱狗想你了”。
她从来没这样叫过自己。以前做爱的时候最多说“操我”、说“用力”,但从来没说过自己是“狗”。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不是被逼的,不是被要求的——是她自己,自己说出来的。
飞机落地的时候是晚上八点半。我打车回家,在出租车上给她发了条消息:“二十分钟到。洗干净。肛塞戴着。项圈戴好。门口跪着。”
出租车司机放了一路老歌,我大腿根一直绷着,鸡巴顶着裤子,疼了一路。
门没关严。
我推开门的瞬间,就听见里面叮的一声——是铃铛。她跪在玄关,跟我发的那条消息一模一样:洗过澡,头发还湿着,戴着那根细款项圈,铃铛垂在锁骨中间,全裸,只有那条被我拽过的链子。她跪在那儿,屁股撅着,我看见肛塞的黑色底座夹在她屁股瓣中间。
我还没来得及换鞋。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全是三天攒下来的那种饥渴。她伸手拽住我的皮带,把我拉进门,鞋都没让我脱,直接解我的拉链。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她张嘴就含进去了,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把整个龟头裹进嘴里吸,吸得我后腰一麻。
她含着我的鸡巴,抬起眼睛看我。那眼神从下往上,又顺从又发骚,嘴里的吸力配合着舌头,舔得我差点没直接交代。
我拽着项圈的链子把她拉起来,翻了个身,把她脸摁在玄关鞋柜上。她屁股自动撅起来,我摸了一把她下面——逼里早湿透了,淫水沿着大腿根往下淌,肛塞旁边全是从逼里流出来淌到后面的水。我试着轻轻晃了一下肛塞,她闷哼一声,前后都夹紧了。
“今天这东西戴多久了?”
“下班回来就塞上了……”她咬着下唇,脸贴着鞋柜,“塞了三个小时了。洗碗、扫地、洗澡……全戴着的。”
我没再问。鸡巴顶进她逼里的时候,前后的满胀让她发出了一声我从来没听过的叫——又长又惨又爽,从嗓子眼一直拉出来。她逼里热得像发了烧,水多到我插进去的时候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肛塞占了她后面的空间,让她阴道前所未有的紧窄,每一根阴茎上的青筋都能被她的逼肉刮到。
我操她的时候,她把屁股拼命往后顶。每顶一下,她项圈的铃铛就响一阵,夹杂着她含混不清的浪叫。她说:“在酒店……三天……自己弄了不知道多少次……但都不对……不够……就得是你的……就得是你的鸡巴……”
我把她肛塞拔出来的时候,她“啊——”地一声长叫,屁眼翻开一个小红口,然后慢慢合拢。我两根手指捅进去,她整个人趴在鞋柜上发抖。后面紧得不行,直肠里又热又软,她肛塞戴了三小时,里面已经适应了被塞满的感觉,我的手指头一进去,她的屁眼就自动夹上来。
那天晚上我们从玄关操到客厅地板,从客厅地板操到卧室床上,从床上又操回浴室。床单湿了一大片,不知道是汗还是她逼里流出来的东西。最后一次她跪在地板上,撅着被扇肿的屁股,阴道里往外流着精液,白稠的精液糊在阴唇上,拉成丝滴在地板上。她趴在那儿不起来,肛门还在一缩一缩的,像是还在被操一样。
她喘了好一会儿,对地板嘟囔了一句:“你以后天天在家行不行。”
我瘫在她旁边的地板上,把项圈的链子从她脖子上解下来,铃铛响了一声。
她说:“别解。”
我又扣上了。
第二天,我注意到她把一条平时上班穿的肉色正常内裤扔进了垃圾桶。
那是她扔的第一件正常衣服。我去扔垃圾的时候看见了那条内裤——保守的纯棉款,裆部没有任何开口,叠得整整齐齐,躺在一堆厨房湿垃圾上面。
我问她:“扔了?”
她坐在沙发上,穿着一条新到的绑带丁字裤,上身是我的旧T恤,脖子上的铃铛响了一声。她说:“嗯。穿着不舒服。”
我没追问。但我大概知道她的不舒服是什么意思。
棉的内裤不勒,不凉,穿了跟没穿一样。它不会勒进她的阴唇,不会磨她的阴蒂,不会在她大腿根留下皮带的印子。穿上那种内裤,她就是个正常上班的正常女人,屁股是屁股,逼是逼,不会被随时提醒自己是个被操的母狗。
她现在受不了这种正常了。
那之后的几个周末,快递来得特别勤。有时候一天来两三个,门铃响个不停。快递员都认识我了,我取件的时候他看了一眼箱子上的发货地址,没说话,但嘴角抽了一下。我猜他知道里面是什么。
开裆连体丝袜。绑带胸衣。吊带袜。镂空内裤。丁字裤。珍珠内裤。皮手铐。脚铐。口球。眼罩。乳头吸盘。两根新到的震动棒,一根是弯头的,专顶G点的;一根是小型的,说是专门外出塞着用的。一盒四只装不同尺寸的肛塞,从新手款到加粗款。两瓶润滑,一瓶水溶一瓶硅基,还有一瓶说是带“热感”的,抹上去会发烫。散鞭,马尾材质,说是打上去不会留印但很疼。乳头铃铛夹换成了带电击的版本。一个蓝牙遥控的震动内裤,说是能在公司用。一套四个尺寸的阴道塞,最小号的跟拇指差不多,最大号的跟我的鸡巴差不多。
有些她拆了就用了,有些还堆在那儿。每次拉开她衣柜,那些东西都在往外蔓延。
然后到了那个周六下午。
我加班回来,推门进卧室,愣住了。
床上全是东西。摊了满满一床。我花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她把衣柜里所有东西都清出来了,分成两堆。
左边那堆是她的T恤、牛仔裤、裙裤、衬衫、外套、几件卫衣、两套西装、五条正常内裤、三件正常内衣、叠好的棉质家居服。
右边那堆是开裆内裤、绑带裤、连体丝袜、吊带袜、镂空胸衣、皮革绑带装、项圈两条、锁扣一条、皮手铐、脚铐、口球、眼罩、乳头电击夹、各种尺寸震动棒五根、不同型号肛塞四只、润滑三瓶、皮拍、散鞭、阴道塞一套四只。
她站在两堆东西中间,全裸,只戴着那根锁扣项圈。
她瘦了。不是那种生病的瘦,是情欲烧干了多余的脂肪之后的那种瘦,腰线更利索,髋骨更突出,两腿之间总是亮晶晶的。她站在自己的衣服堆中间,全身上下唯一的穿戴是那根箍在脖子上的皮带。
“回来了?”她说。
“你这是……”我看着那一床东西。
“你能不能帮我把那堆扔了?”
她指的是左边那堆。她所有的正常衣服。
我看着她。她表情特别认真,眼神直直的,不是开玩笑。她说话的时候下意识夹了夹腿,我听见她大腿之间传来轻微的水声——她站在那儿说着这么过头的话,逼里还在自动流水。
“为什么?”我问,但不是真的在问为什么。我知道为什么。
“穿不回去了。”她说,低了低头,手指头摸着自己脖子上的项圈,“上个礼拜去上班,里面穿了那条新买的纯棉内裤——就是你出差之前买的那条。上午还好,到了中午我就受不了了。”
“怎么了?”
“不勒。不凉。不提醒我。”她抬起头看我,眼眶有点红,不是想哭的那种红,是发情的红,“它就只是一条内裤。我穿上去洗手间,脱下来看见裆上什么都没有——没有开裆缝,没有绑带勒痕,没有湿透。我站在厕所隔间里,穿着一条正常内裤,觉得自己不对。”
她停了一下,咽了口唾沫,脖子上的铃铛响了一声。
“我把那条内裤脱了。翻了个边,把裆部撕了个洞,再穿上去。马上就对了。”
我没说话,鸡巴已经在裤子里顶得快炸了。
“现在穿正常衣服,每一分钟都觉得自己不对劲。棉的,软的,遮住的——都不对。”她往前走了两步,走到我面前,把我手抓起来放在她脖子上,让我的手指扣住项圈的锁扣,“得是这个。得是勒着的、凉着的、开裆的、被人看了随时能直接捅进去的。得是那种穿上去就随时想被人操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那张脸认真得有点病态。
那种病态让我后脑勺发麻,鸡巴硬到了胃疼的程度。
我把她摁倒在床上,两堆衣服中间。我的膝盖压住左边那堆T恤牛仔裤,她的背压住了右边那堆绑带和开裆裤。我拉开裤链,鸡巴顶进她逼里的时候,她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两条腿缠住我的腰,在我每一下顶进去的时候,嘴里迸出一个词。
顶一下。
“不要了。”
又一下。
“不要这个。”
再一下。
“不要这些。”
她两只手攥着我肩膀,眼睛没闭,盯着我,每挨一下就吐出一个词。鸡巴进得越深,她的声音就越亮,像是在对自己作判决,把她二十七年来穿过的每一件正常衣服一件件枪毙掉。
“就要你。”
“就要你鸡巴。”
“就要你操我。”
我低头看了一眼我膝盖下面压着的东西——一条她穿了三四年的牛仔裤,膝盖那块磨得有点发白。她夏天最喜欢穿那条。现在那条裤子被我膝盖压着,沾上了从她逼里滴下来的水。她低头也看见了,伸手把那件衣服从我膝盖底下扯出来,团成一团,扔到床下。
她说:“不要了。”
我没收住。精液全部灌在她阴道最深处的时候,她箍着我的腰,腿夹紧,眼睛翻白,嘴张着不出声,整个人像被定格了一样抖了十来秒。完事之后我趴在她身上,她心跳快得像兔子,逼里还在一下一下地吸精液,项圈铃铛跟着她心跳在响,叮,叮,叮。

我从她身上下来之后,她歇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开始把那堆正常衣服往一个垃圾袋里塞。T恤。牛仔裤。衬衫。内衣。棉内裤。一件一件往里塞,塞得满满当当。
我帮她拎下去。
两个大号黑色垃圾袋,装了她的前半衣柜。
她还裹着床上的毯子跟着我下了楼。走到垃圾桶边上,我把垃圾袋甩进去的时候,她站在旁边,毯子底下什么都没穿,脚上是拖鞋,脚踝露在外面,大冬天的小腿光着。她就那么站着,看着垃圾袋落进桶里,然后笑了一下。那笑容不是轻松的,不是开心的,是从骨头里发出来的那种骚媚的松弛——好像扔掉了一个特别重的包袱。
我们上楼的时候,电梯里有邻居。一个中年大姐,穿着厚厚的棉睡衣。她看了一眼我女朋友裹着的毯子和脖子上的项圈,目光在那根锁扣上停了半秒,然后迅速移开了。
我女朋友没看我,毯子底下的手伸过来,捏了捏我的手。
她手指滚烫。
从那天起,她衣柜里只剩下左边那半柜子塞满的东西了。
情趣内衣、开裆裤、绑带、皮革套装、项圈、手铐、脚铐、口球、眼罩、震动棒、肛塞、润滑、皮拍、散鞭,一套半透明的珍珠连体内衣,一件全是皮带和金属环的“出门装”,三条不同尺寸的开裆丝袜,两条吊带袜配可拆卸内裤,一件镂空连体衣,裆部直接就是空的。七个不同功能的震动棒一字排开,从最小号的出门静音款到最大号的G点弯头款。肛塞四只,从新手入门到直径四厘米的加大版。润滑三瓶排成一行。
她的新衣柜,分门别类,码得整整齐齐。
每天早上她拉开衣柜,里面全是镂空、绑带、皮革、蕾丝、硅胶。能遮住皮肤的东西不超过巴掌大。没有一件能正经穿出门的。她对着衣柜挑今天的“内衣”,跟以前挑今天穿哪条牛仔裤一样自然。有时候她会拎起一条丁字裤对着我看,问“今天穿这个好不好”,然后不等我回答就自己笑了,说“算了都一样,反正都是开裆的”。
日常变成了这样——
早上七点半。
我还没醒透,被子底下已经窸窸窣窣有了动静。她钻到被窝里,嘴唇贴上我小腹,顺着往下。我还迷糊着,龟头已经被一个温热潮湿的嘴含住了。
她含得很深,鼻尖顶到我耻骨的毛,喉咙口挤压龟头的时候会发出轻微的干呕声,但她不会吐出来。她会一直含到它硬透了、胀到撑满她的嘴,才慢慢吐出来。然后她爬上我身体,两腿跨开,对准了往下坐。
她逼里还有昨天睡觉前塞进去的硅胶震动棒,塞了一整夜。她坐下去之前,自己伸手把那根东西拔出来——啵的一声,拔出一大股透明的水,滴在我小腹上。
然后她坐到底。阴道又热又滑,裹着鸡巴从上往下套,一下子吞到根。她自己掌握节奏,屁股扭着画圈,把项圈上的链子叼在嘴里递给我。我拽住链子,她就那样被拽着脖子往上提,然后自己往下砸,把鸡巴吃得噗嗤噗嗤响。
她自己操自己。腰扭得跟水蛇一样,大腿内侧的肌肉绷起来又松开,逼肉裹着鸡巴拧。上面叼着链子,铃铛响,项圈被她扯得勒进脖子,她不在乎。她越勒越扭,越扭越湿,淫水顺着我鸡巴流到蛋上,再流到床单上,拉出一大片透明的丝。
她高潮的时候把嘴里叼的链子松了,整个人趴在我胸口,嗓子眼里挤出一串呜咽,逼里痉挛着一夹一夹的。我抓住她屁股往上顶了两下,她忽然咬住我肩膀,含混不清地说了句“操我主人”,然后就倒下去了。
我翻身压上去继续操,她没力气了,但腿还是自动掰开的。
下午三点。
她在写字楼会议室里坐着,听主管在上面讲季度总结。她穿着得体的西装外套、及膝裙、黑丝袜、高跟鞋。看起来跟这层楼所有女白领一模一样。
但西裤底下那条丝袜是开裆的。
那条开裆丝袜是她专门挑的,裆部敞着,什么都没穿。阴唇直接贴在裙子里衬上。她坐了一个小时的会,在那种廉价办公椅上挪了好几次屁股,每挪一次,裙子里衬就蹭过她阴蒂。蹭一下,她就咬一下笔帽。
三点十分,我手机亮了。
一张照片。她在洗手间隔间拍的。裙子撩到腰上,手机从上面往下拍,拍到她两条腿叉开坐在马桶上,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痕。开裆丝袜的边缘勒在大腿根部,裆口敞着,阴唇翻开,红艳艳湿漉漉的,连阴毛上都挂着水珠。
底下一条文字消息:“下午三点的会,我在会议室硬着头皮听汇报,下面一滴一滴在淌。”
我回:“你现在在哪儿?”
她回:“洗手间。最低档的震动棒塞在里面。我开到最低档,能听报告,就是腿一直夹着,不知道旁边同事有没有听见嗡嗡声。”
我回:“开到最大。”
过了十秒,一条语音消息。我没敢点开,转了文字。
文字翻译得七零八落:“呜呜呜不行不行不行开会呢欺负人咬死你呜呜呜。”
我笑了很久。
深夜十二点半。
她被铐在床头。两只手腕各铐一根皮手铐,连着床头的铁栏杆。眼罩遮着眼,什么都看不见。口球塞进嘴里,皮带勒到后脑勺最紧的一格,口水从小孔里往外淌,流到下巴,滴在枕头上一小摊。
肛塞换成了震动款,塞在屁眼里,开到中档,嗡嗡地震。她屁眼被震得直缩,连带着逼口也在不停收缩。两根震动棒,一根弯头的顶在G点上,一根直头的插在阴道里填满。都在震,都在搅,都在搅和震,她从里到外都在被机器操。
她嘴里在含含糊糊说着什么。我凑近,把口球解开。口球从她嘴里拉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条长长的口水丝,她嘴唇红艳艳地翻开,下巴全是水光。
她舌头在外面耷着,哑着嗓子,说的是:“操我。快操我。操烂我骚逼。把我操成你的东西。把我操烂掉。我是你的东西主人。操成你的东西你的东西你的东西——”
我把她翻过来,掏出鸡巴正面捅进去。她里面三根东西还在震,鸡巴进去的时候挤开震动棒,跟震动棒一起操她。她整个人从嗓子眼里喊出了一声我没听过的尖叫,然后没声了。
她翻白眼了。
眼睛往上翻到只剩眼白,舌头从嘴唇中间伸出来耷着,下巴上全是口水,脸涨红,鼻翼一扇一扇的。逼里在疯狂痉挛,高潮一波接一波不带停的,大腿根抖得像筛糠。我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一股一股喷在她肚子上、奶子上、下巴上,有一道溅到她翻着的白眼上,黏在白眼球旁边,她没眨眼睛。
她没力气了,瘫在那儿,四肢摊开,全身都在抽搐,项圈的铃铛还在轻轻响。
我用毛巾给她擦了擦脸。她慢慢恢复过来,眼睛还是半翻着,嘴角流着口水,含糊地嘟囔了最后一句。
“以后天天这样行不行?”
又是一个普通的傍晚。
我下班回家,拧开门。
玄关的灯没开,客厅的光从后面照过来。她跪在玄关,穿着今天刚拆的一套全透明连体衣——料子薄得像没穿一样,在灯光下能看见下面乳头的颜色和肚脐的形状。她戴着那条第一条项圈,从我送她到现在,没换过。
铃铛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一声。
叮。
她抬头看我。
短头发乱蓬蓬的,没化妆,嘴唇有点干。她的眼神从下往上抬的时候,眼白干净,瞳孔黑亮,整张脸上全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献媚——不是被迫的,不是讨好的,不是装的。
是自觉自愿的。是彻底被操开了的。是把自己当成了什么东西的。是那种知道自己是什么的眼神。
我伸手,拽住她项圈前面的环。
铃铛响了一声。
她露出一个笑。
我把她牵进屋里,她跟着我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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