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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700256_第十八章 心防已破,思春贵妃孤身赴鸿门,同榻双美共侍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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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心防已破,思春贵妃孤身赴鸿门,同榻双美共侍一人
作者:QOS_Official
来源:https://hlib.cc/n/28700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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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以来,母后每次听完花二娘的密报,回到自己寝殿后都要独自坐很久。她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云鬓高挽、端庄华贵的女人,脑子里反复回放花二娘描述的那些画面。公子用皮绳拴住花二娘的脖子,让她跪在脚踏上,她叼着自己狗链的皮绳在暖阁里爬。她背上被狼毫笔写了密密麻麻的女诫注疏,墨迹沿着脊柱淌下来染黑了臀缝。凤袍被剪刀沿着乳下弧线裁开,断口以上的衣襟堪堪挂在乳尖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晃动,露出整片白花花的侧乳。他射在她脸上,用手指将那些黏稠的精液均匀地涂抹在她额头和两颊,告诉她这东西比御药房的任何养颜方子都好。这些画面在她的脑海中反复轮转,每一帧都清晰得毫发毕现。起初她还会在想象中将花二娘的脸替换成自己的脸,后来她已经不需要刻意替换了,那些画面里的女人自然而然地变成了她自己。她看见自己跪在公子脚边,叼着皮绳,抬头望着他。她看见自己趴在凤榻上,背上被狼毫笔尖画满了淫秽不堪的字眼,墨迹沿着脊柱的凹陷往下淌,淌进臀沟里。她看见自己穿着那件被剪开的凤袍,裸露着侧乳和下腹,在暖阁里赤足行走。这些幻想让她在铜镜前坐立难安,双腿在裙摆下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
她开始回忆起自己在藏春坞书房里第一眼见到公子时的情景,他摇着折扇从回廊里走出来,月白长衫,面如冠玉,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风度翩翩。当时她只觉得这是个眼高于顶的纨绔子弟,可此刻回想起来,他那些看似轻浮的言谈举止里,其实藏着一股极其笃定的控制欲。他第一次见她时打量她胸腰之间那道目光,就已经不是在打量一个身份尊贵的陌生贵妇,而是在打量一件他迟早会拿到手的猎物。而她当时竟然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在轿子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那股被冒犯的感觉,其实早在那一刻就已经悄悄变质了。
这些天,她逐渐解开了自己心里最后那道防线。那道防线不是“要不要让公子碰自己”,她早在决定扮贵妃入藏春坞的那一刻就已经在心里埋下了答案。那道防线是“要不要让自己真的想要”。她原本给自己的定位是一个掌控全局的棋手,是设下陷阱的猎人,公子只是她用来满足承佑绿帽癖好的工具。可花二娘每一次密报都在瓦解这个定位。当她听见公子敢用剪刀裁开凤袍时,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想象那道冰凉的刀刃贴着自己的乳下弧线划过去时,皮肤会起多少层鸡皮疙瘩。那个瞬间她明白了,她自己也想要。不是因为承佑想要,不是因为计划需要,而是她自己。这个念头一旦落了地就再也收不回去。她每夜独坐铜镜前就是在反复确认这个念头,最终她不再挣扎了,对着镜中那个面色潮红的女人轻轻倒吸了一口气,在心里对自己说:就这一次,既然计策要真,那就连她自己一起真。
这次作戏的目的已经不是为了勾引公子入套,而是她自己。承佑那里,她支开他的借口足够充分也足够体面,他不会起疑。至于后果,她不是没想过,而是刻意不去想。她这半生都活在谨言慎行的壳子里,为了守住皇后和太后的位分,付出了二十年。现在先帝死了,儿子坐稳了龙椅,她为什么不能为自己活一次?
所以当假太后的懿旨传到乾清宫时,萧太后正独自在西暖阁的屏风后做最后的准备。她今日扮的依旧是那位先帝贵妃,妆容与衣饰却比上回在藏春坞时更加精致而隐秘。她外面穿的还是那件绛紫洒金褙子,褙子裁剪合度,将丰腴的腰身勾勒得清清楚楚。可褙子里面她特地选了一件领口比平日略低的浅金色抹胸,抹胸上缘缀着一排极细的米珠流苏,那流苏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晃动,晃动的位置恰好在她乳沟起始处。她的下身依旧是那条茶色百褶裙,裙摆比正规宫装略短半寸,走路时会露出一小截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踝和那双绛紫缎面的细高跟绣鞋。她今日的发髻梳得同样精心,低低地绾在脑后,斜插两支赤金点翠的蝴蝶步摇,蝶翅薄如蝉翼,随着她走路的节奏轻轻颤动。她描了远山眉,点了淡胭脂,唇上是豆沙色的口脂,整个人看起来华贵而妩媚,既不张扬也不刻意,恰到好处地维持着一位赋闲贵妃该有的气度与风情。收拾停当后,她对着铜镜最后端详了自己一眼,镜中那个美艳少妇的目光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种她从未在镜子里见过的、极其陌生而炽热的光芒。
她没有带任何宫女,只提了一只小巧的食盒,里面放着几碟她亲手做的点心,作为拜访太后的由头。她沿着游廊缓步走向西暖阁,高跟鞋敲在金砖地面上发出清脆而从容的嗒嗒声。她走到暖阁门外时守门的两个太监都认得她,知道是太后今日召见的客人,便恭恭敬敬地替她推开了门。
她踏进西暖阁的瞬间,首先看到的是坐在凤榻边的公子。他没有穿太监袍服,而是换了一身月白色暗云纹的便袍,腰间束着碧玉带,发髻用白玉簪束得一丝不苟,手里捏着那把从不离身的泥金折扇。他坐在凤榻边沿的姿态极其随意,右腿翘在左腿上,后背靠着床柱,折扇在他指尖转了个圈。假太后花二娘立在他身侧,穿着那套完整的明黄织金凤袍,九尾凤钗端端正正地插在发髻正中,凤袍的衣襟和裙摆看起来完好无损。可母后一眼就注意到了凤袍的腰侧,那里有两道极细的针脚痕迹,是用同色丝线重新缝合过的。这个男人事后居然还找了针线把那两处开叉缝了回去。
公子见她进来,从榻边起身,手中的折扇啪地一合,遥遥朝她作了个揖。他礼数依旧周到,口中道“在下给贵妃娘娘请安”,声音温润,腰弯得恰到好处,起身时脸上的微笑也依旧是那种文人雅士式的斯文。可他这次没有再低头,没有再把目光垂在金砖地面上。他从她进门的那一刻起就直直地盯着她的脸,目光从上到下扫过她的胸腰臀腿,在那串米珠流苏晃动的位置停留了片刻,然后重新抬起来与她对视。那眼神里已经没有上一次在藏春坞时的躲闪和掩饰,也没有方才行礼时那层薄薄的客气,只有一种极其笃定的、赤裸裸的、终于不再伪装的侵略性。
母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个细节。上次在藏春坞,他还会在她侧身放茶盏时假装低头喝茶,借着垂眼的姿势偷看她的胸脯。他还会在每次对视时控制时长,不让自己显露出太多的意图。可现在他的目光停在她身上的方式变了,那不是一个尚未得手的追求者在偷窥自己心仪的对象,那是一个已经将猎物牢牢锁死在自己地盘上的猎人在欣赏自己的战利品。他看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能不能得到”的犹疑,只剩“什么时候下手”的从容。
她维持着脸上端庄的微笑,将食盒放在圆桌上,转身朝假太后行了个礼,口中说着“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今日特地做了几样点心请娘娘品鉴”。花二娘坐在凤椅上微微颔首回了句免礼,母后便直起身,目光不经意地与花二娘碰了一瞬。那一碰只有半息不到,但花二娘还是看到了母后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极细微的紧张和亢奋。然后母后听见身后传来一个极轻的声响,是门闩被人从内侧轻轻推上的声音。她没有回头,但她的肩膀极其轻微地僵了一瞬,那僵硬的幅度极小,连站在她面前的假太后都几乎没看出来。
花二娘的余光看见公子已经从门口折返回来了,脚步极轻极稳,每一步都踩在金砖的接缝处,没有任何声响。他正从身后朝母后一步步逼近。花二娘适时地开了口:“妹妹今日气色倒好,这衣裳料子是哪家织造进的,哀家看着眼生。”母后顺着她的话低头拉了拉自己的袖口,开始介绍这身褙子的面料来历,语气轻快而从容,仿佛真的只是在与太后闲聊家常。她表现得毫无察觉,甚至还侧身从食盒里端出一碟杏仁酥,双手捧到假太后面前。直到她从另一侧的肩膀上感到一股不属于这间屋子里原有气流的微热,那个位置距离她后颈不足两寸,她甚至能闻到极其淡的龙涎香。
然后她的手腕被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攥住了。公子从她身后伸出手,五指扣住她左手手腕,拇指恰好压在腕脉跳动的位置上。那力道不重,不至于让她疼,却也绝非试探,那是一个已经下定决心的男人用身体告诉猎物你跑不掉了的宣告。她手腕上那只翡翠镯子被他的拇指推得往上滑了一截,翡翠撞在金镯的锁扣上发出极细微的叮当声。他低头凑近她耳后,将鼻尖埋在她发髻与耳根之间的那一小片皮肤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侧颈上,语气里带着一丝压低了却仍然藏不住的笑意:“贵妃娘娘,在下等这一日,等了很久了。”
母后本能地挣了一下手腕,没有挣开。她扬起另一只手反手去打他,被他轻巧地攥住了手腕。他将她两只手都固定在她背后,让她不得不挺身面对假太后。然后他将她往前推,她的膝盖撞上凤榻边沿,整个人被迫跪倒在榻沿的木框上。假太后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贵妃,脸上没有惊慌也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冷漠的、审视猎物般的俯视。当初他们编这个戏码时,花二娘问过母后需不需要她中间放水或者收敛些,母后说不用,让她该怎么演就怎么演,越狠越好。花二娘记住了这句话。
公子的手从她背后绕到前面,开始解她褙子的盘扣。他的手指修长有力,解盘扣的动作极其熟练,一颗接一颗,从上到下,不紧不慢。绛紫洒金褙子被解开后从她肩上滑落,堆在她的臂弯和腰际,露出里面浅金色抹胸紧裹着的丰满上身。抹胸上缘那排米珠流苏正在剧烈地晃动,晃动的幅度比方才呼吸时的起伏大了数倍。他用指尖挑起那排流苏,轻轻往下一勾,流苏便从抹胸上缘滑脱,露出一小片之前被流苏遮住的乳沟。他低头看着那道深陷的沟壑,用拇指的指腹从乳沟最上端缓缓往下划,划到抹胸上缘止住,然后将手探进她腋下,从内侧摸索到抹胸系带的活结,轻轻一拉,整个抹胸的银链便松脱了。
浅金色抹胸从她胸前滑落,两团丰腴雪白的巨乳失去了束缚,沉甸甸地弹了出来。那对乳房保养得极好,饱满挺拔,乳肉雪白细腻,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乳晕是浅浅的红褐色,乳尖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和紧张而迅速充血,硬挺挺地翘在乳峰顶端。公子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托住了那两只乳房的下缘,掌心朝上,将她的乳房掂了一掂。那两团圆润肥腻的乳肉贴在他手掌中,沉甸甸的,又软又有弹性,压得他掌心的纹路深深嵌进乳肉表层。他掂了两下,像是在称一件名贵瓷器的分量,然后十指收拢,将乳肉捏在手中缓缓揉捏。她的乳房在他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乳肉从虎口和指缝间挤出来,白花花的一片。他的拇指反复从她硬挺的乳头上碾过,每碾一次她都浑身轻颤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压得极低的闷哼。
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腰间,解开了茶色百褶裙的系带。裙摆从她腰间松脱,滑落在金砖地面上,堆成一圈茶色的云。她下身只剩下一条极窄的白绫亵裤,裤管只到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完全裸露在外,肉色丝袜裹着小腿和脚踝,显得腿型愈发修长笔直。他将她整个人拦腰提起,翻了个身让她仰面倒在凤榻上。她的后背砸在明黄锦褥上,那件被解开盘扣的褙子早已皱成一团垫在她身下,肉色丝袜裹着她的小腿挂在榻沿外,绛紫高跟绣鞋的高跟戳进锦褥的褶皱中,因为身体后仰而让鞋尖斜斜朝上翘着,将她绷紧的足背拉出一条折线。她挣扎着要起身,双肘撑在锦褥上往后缩,却被他按住双膝强行将大腿分开压平。她双腿之间的白绫亵裤已经在方才的挣扎中勒到了腿根最深处的凹陷,薄薄的棉布被撑得几近透明,隐约透出底下乌黑的毛发和一道狭长的肉缝轮廓。
公子跪在她两腿之间,将亵裤往旁边一拨。他解自己腰带的动作极快,衣襟往两边敞开,露出结实精壮的胸腹,然后解开亵裤的系带,那根深色粗壮的阴茎便弹了出来,龟头饱满浑圆,柱身青筋盘虬,已经硬得笔直。他双手从她膝下穿过,将她大腿推向她的胸口,让她的膝盖压在自己的乳房下缘,整个臀部被抬离了锦褥。他用龟头在她阴唇间来回划了几下,她那里已经湿了,有一小股透明的黏液正从肉缝口缓缓往外淌,沿着臀沟滴在锦褥上。他低头看着那道湿润的裂缝,用龟头蘸了蘸流出的黏液,然后对准阴道口,没有任何预告便挺腰冲了进去。
母后发出一声尖锐而短促的闷哼。那个东西比先帝要大得多,这是她脑海中最先闪过的念头。她是太后,在这一生中只经历过先帝这一个男人,而先帝入她身时永远是例行公事,软塌塌的半硬不软,就着口脂的润滑草草了事。可公子不一样,他是真的在强奸她,用的是一个健康强壮、对她垂涎已久的青年男子的全部力量。他的阴茎插在她体内,每一道青筋都贴着她阴道内壁最细微的褶皱,每一次进出都在她的花心深处顶出酸胀的闷痛与酥麻。她下意识地去推他的小腹,手掌贴上他腹肌的瞬间摸到了一手滚烫的体温和汗湿的皮肤,指尖隔着腹肌能感到他每一次挺送时小腹内部传来的冲击力。她推了一下没有推动,反而被他抓住机会将她的手腕压在枕头两侧,让她整个上身动弹不得,胸前那两团巨乳随着他每一下撞击在胸前前后甩动,乳肉互相拍打发出湿腻的声响。乳尖在空气中来回画圈,偶尔蹭到他俯身时垂下来的前襟而引发一阵战栗。
假太后花二娘从凤椅上站起身,褪下了自己身上那套明黄织金凤袍。凤袍从她肩上滑落,露出里面什么都没有穿的光裸身躯。她的乳房因为方才的调教还残留着淡淡的粉红印痕,那是前夜他的皮鞭留下的最后几道还没有完全消退的痕迹。她走到榻边,在公子身后跪下来,双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腰,开始替他助兴。她的手指在他后背的肌肉上缓缓游走,沿着脊柱两侧的凹陷从上往下滑,每次滑过他腰窝时他都会低低地闷哼一声,腰胯往前顶得更深,引出身下贵妃的一声变了调的呜咽。花二娘将嘴唇贴上他耳垂,极轻极柔地开始说那些他们事先编排好的淫词浪语,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殿下您可知,贵妃娘娘在宫里素来以节烈自诩……如今在您身下,也不过如此……”她一边说,一边侧过脸看着贵妃脸上那种混杂了痛苦与失控的表情,眼角闪过一丝极难捕捉的笑意。
公子听着假太后的旁白,肏弄的节奏愈发猛烈。他将贵妃一条腿从他肩头移到他的臂弯上,让她侧躺着夹紧他的腰,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深地嵌入。他的手掰着她臀侧丰腴的肉瓣,一边撞击一边十指掐入她的软肉中,每一下冲刺都让她的臀部被那力道冲得仰离褥面半寸,然后重重落下。母后被肏得眼前一阵阵发白,口中的呻吟已经从压制的闷哼变成了不受控制的婉转娇啼。她的手死死攥着锦褥边缘的明黄绸缎,指节拧得发白,指甲隔着绸缎在金线上刮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次花心被龟头实实在在顶到的时候,攥紧的拳头就猛地一松,指节无力地张开再重新抓紧。
公子的手离开她的手腕,转而握住她的腰胯作为发力的支点。他掌心的皮肤粗糙而滚烫,掐在她腰侧最细的那一截上,拇指深深陷入她的腰窝。他的腰胯大幅度地前后挺动,每一下都在她臀肉上撞出清脆的肉响,圆润肥厚的那片臀瓣被撞得荡漾不止。肏了数十下之后他忽然将阴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顶端撑在她的阴道口,让暴露出的肉壁在空气中湿润地翕动一瞬,然后猛然再次插入。母后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叫,两条腿从他臂弯里滑下来,丝袜裹着的小腿无力地挂在榻沿外,高跟鞋的细跟相互碰撞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公子肏了片刻后侧头看向假太后,用下巴朝贵妃的方向点了点。花二娘会意,绕到凤榻另一侧跪坐下来,双手将贵妃的手腕从她身体两侧拉过来固定在她头顶上方。贵妃的上身随之完全弓起,失去自由的上肢让她的双乳在公子撞击下只能更无助地前后甩动。花二娘俯下身,将嘴唇贴在贵妃耳侧,轻声说:“娘娘别怪妾身,这都是殿下的意思。”说完她将自己的嘴唇覆上贵妃的颈侧,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条正因急促呼吸而剧烈搏动的颈动脉。
公子看着两个女人在榻上纠缠的这一幕,一个是他刚刚驯服的当朝“太后”,一个是正在被他征服的高傲“贵妃”,两个本该站在宫廷权力最顶端的女人,此刻一个在替他压制另一个,另一个在他身下被肏得浑身痉挛。他伸手扯住母后浅金色抹胸的残片,将她原本还挂在肩头的最后几缕布料从她身上扯下来扔在一旁。然后他双手抓住她的腰胯将她的臀部整个拉离床面,用后入的姿势从下方往上深深肏入。这个角度让他每一次插入都碾过阴道上壁那一片略粗糙的嫩肉,那是花二娘在密谈中告诉过母后的位置。母后被碾到那个位置时,她的声音彻底失控了,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变了调的哭腔,指甲死死抠进花二娘的小臂。
公子听着这声音似乎受到了某种驱动,他压低上身,暂时放慢了抽送的幅度,阴茎大半根埋在她体内只是缓缓地研转,龟头顶着花心研磨。他用这种近乎拷问的慢节奏逼她将呻吟和痉挛都延长到了极致。然后他忽然开始高速冲刺,胯部撞在她臀上的声音连成一片。他从她颈后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帐中没有第三个人听清的话。然后他被自己的冲刺逼到了极限,阴茎猛地整根拔出,龟头对准她的小腹和双乳之间,一股浓白精液从马眼猛烈喷射而出,溅在她的肚脐中央,紧接着几股摞在她腹肌上,最后一股力道稍弱挂在她左乳乳晕边缘。
母后浑身痉挛地瘫在锦褥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腹部一片狼藉,从肚脐到乳沟下方横亘着黏稠而温热的精液,精液顺着腹肌中线往下淌,倒灌进肚脐里。紧接着花二娘被公子从侧面拉过来,跪在贵妃身侧,他从她身后扣住她的腰,用方才同样的姿势和力道插入了她。花二娘早已湿透,阴道内的肉壁又软又滑,比起方才肏弄贵妃时的紧致阻力,进入假太后的身体更为顺畅。他舒爽地闷哼了一声,没有停顿便奋力抽送起来,与方才肏弄贵妃时那种带着征服意味的沉重撞击不同,肏假太后时他的节奏更轻松、更放肆,像是在享用一份已经反复品尝过多次的美味。花二娘被他肏得跪不稳,双手撑在贵妃瘫软的小腹上方,手指不小心按进了那摊精液中。她被顶得全身前后耸动,每一次往前冲都让自己指尖在精液中滑出几道透明的指痕,她哑着嗓子不断地呢喃些淫词浪语。
承佑此刻正在乾清宫东暖阁的书案前批阅奏折。他的朱笔悬在江南盐运那道折子的夹批处,迟迟没有落下,墨迹已经在笔尖凝成了一滴多余的朱砂,他浑然不觉。他脑子里不是盐运,不是秋祭,不是弹章,而是母后今晨独自走向西暖阁时的背影。他想起母后将铜锁的钥匙从乳沟中取出交给他时那种如同交代后事般郑重其事的语气,感到自己那只被锁在笼中的下体正由于持续的紧张而酸胀难忍。他在内心里告诉自己母后一定没事,这一切都在她和花二娘的计划之中。可他又无法控制地想象出另一幅画面,那是他从未见过公子的脸,从未见过那个男人如何看母后,而他现在正在慈宁宫里对母后做所有他曾在窗外窥见他对花二娘做过的那些事。
西暖阁内,公子已经在花二娘体内射完了第二次。他靠在床头,将两个女人一边一个揽在怀里,左臂搂着假太后的肩,假太后将脸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右臂揽着贵妃的腰,贵妃侧躺在他身侧,身体仍在轻微打颤,双目微阖,睫毛上挂着将落未落的湿润。公子的右手覆在她被精液濡湿的小腹上,五指极缓地摩挲着黏稠的液痕,将精液在她皮肤上摊得更开,漫过肚脐淌到腰侧,在腰窝处汇成一小片欲滴未滴的浊液。
他将贵妃的下巴轻轻掰过来,用拇指将她下唇往下压了少许。她顺从地翻身跪在他腿间,双手扶着他的大腿,俯身含住了他那根半软的阴茎,用舌尖细细地替他清理龟头与冠沟处残留的精液与她的淫水。假太后则被公子示意去拿桌上的空茶盏,她跪坐在他身侧,按照他们无数个调教夜晚里反复演练过的程序,用食指和中指探入自己仍在向外渗精的下体,在阴道内轻轻按压,将混着她淫液和他精液的温热粘液从体内一点点刮出,滴入茶盏中。
正当花二娘将那只茶盏从自己腿间举起来,盏底已经积了薄薄一小层浊液时,暖阁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守门太监略显紧张的通禀声:“禀太后娘娘,乾清宫的小李公公求见,说万岁爷差他来给贵妃娘娘送几道刚批完的折子过目。”西暖阁内的三个人同时安静了一瞬。公子迅速侧头看向圆桌上那只盛着精液的青花瓷茶盏,然后与假太后对视了一眼,嘴角浮起一丝极其淡的冷笑。他将贵妃从自己腿间扶起来,按住她肩膀让她坐在榻边的太师椅上,又将茶盏重新放回桌面。假太后披上那件被重新缝合过的凤袍,系好衣襟,走向门口,只将门打开一道缝,刚好露出她的侧脸与端庄如常的眉眼,对外面说了句:“让他在外头候着,哀家与贵妃正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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