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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99462_(约稿文)歌蕾蒂娅农村送绑后被肏得淫堕成为奴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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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约稿文)歌蕾蒂娅农村送绑后被肏得淫堕成为奴妻
作者:胶灵
来源:https://hlib.cc/n/286994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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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XP:二次元同人、歌蕾蒂娅、不合周礼、反差婊、淫堕、拘束、调教、爆肏、呼吸限制、肛交、农村、丝袜、服装拘束、肉戏、身份落差、高贵被玷污、高雅沦为粗鄙、冷冰被淫欲打败等……
只见一辆面包车从土路尽头驶来,“嘎啦”一声急刹,驾驶位探出一晃眼的光头脑袋,那光头大汉对着地里挥汗如雨的庄稼汉高呼道:“刘幺子!弟儿啊!弟儿!”,他见那庄稼汉扭头,便连忙招手,“上车上车!哥给你弄了一老婆!”
那庄稼汉起初只是胳膊肘撑着锄头把,打算借着与熟人闲聊的间隙顺道歇息一二,可在听到“老婆”二字后,便双手一甩,丢下锄头就跑了过去,甚至连脚下的解放鞋都甩落下一只。
“长房哥!你真的给我整到老婆了?”庄稼汉身子扒拉在副驾驶窗户上,半个身子急不可耐地探进去后,一股从后座飘来的幽香就钻入了他的鼻孔。
鼻中幽香与长房哥的话语让心中仅剩的质疑消散,一股手足无措的兴奋勾得他不由向后座看去,当那景象映入眼帘时,被浸透的眼珠子激动得直直突了出来!
只见一个都市丽人被用安全带束缚着,身子坐着一动不动,年龄看着约莫二十八九。米兰色毛呢大衣裹着全身,一头北边毛子才有的白发从毛呢帽子下披于胸前,下半张脸被最大号的黑色口罩遮着,眼睛也像村里谷坪放的那些打仗电影里头的特工一样,用墨镜隐藏了身份,全身只能看见额头与脖颈处的两片瓷片一般白皙的肌肤;至于大衣下的双腿,则被紧身又反光的乳胶高跟靴包裹。
身上发出的气质光是看一眼就觉着冷傲无比,农村里的乡下女人跟她比起来,简直就是仙女和母猪的区别。
“真好!真好啊!”
刘幺子看得嘴角直流哈喇子,“咕噜”一声,干得秃噜皮的双唇抿着咽了口唾沫,宛若对上了吃席时才能吃上几口的油炸红烧把子肉,香迷糊了!
刘幺子拉开面包车侧门,一屁股坐到美女身旁,沾满泥灰的大手急不可耐地摸去,可指尖刚碰上那精贵的大衣就缩了回去,农村穷人谨小慎微的本色尽显无遗。
“怕啥,这是哥送你的老婆,尽管摸。”
刘长房一脚地板油蹿了出去,头也不回地教唆着。
“这身衣服看着就精贵,弄脏了就糟践了。家里一年也没几个钱收入,这身衣服以后还能留着串门穿穿。”
刘幺子眼神躲闪地盯着身旁美女,手指在掌心搓了又搓,硬是忍着没有下手。
刘长房从车内后视镜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眼底里生出一丝怜悯神色,“别操心这些有的没的,上次那些肉货还在你家地窖里放了两星期呢,”说着,他拿出几沓百元钞票抛到刘幺子怀里,“这是大哥给你的分红,拿来结婚用。让叔叔去找村里的老厨子办席,再让婶婶置办些调教弟媳和结婚用的大小物件。”
见怀中多了几沓巨款,刘幺子彻底放开了手脚,打算先瞅瞅自己媳妇长啥样。
眼镜取下,一双血红的眸子冷傲地斜睨向他。
“哥,哥,哥,”刘幺子被盯得心里发毛,他想不到怎么会有人眼眸是血色的,连忙看向驾驶位那光头刘长房,“我媳妇眼睛红的,不是妖怪吧?”
刘长房拍了拍脑袋回了句,“弟媳应该是边境来的毛子,红色也不奇怪。对了,她叫什么来着,歌……格蕾……歌蕾蒂娅。对,你老婆叫歌蕾蒂娅。毛子的名字真难记。”
在刘长房说出歌蕾蒂娅的名字时,她口罩下鼻息重了几分,算是一种回应。
   “呵……无礼的猎物。”歌蕾蒂娅眼神未变,心中冷嗤一声。
可大衣下的腿根却是与脸上有着大大地反差。,被黑丝裹缚的双腿细细摩挲了一二,乳胶高跟靴的脚踝处也因挤压而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逼仄鞋尖内被黑丝包裹的脚趾蜷了又蜷,直至身子轻轻一抽,蜜穴处涌出一小股热流,这暗地里不能示人的自读才堪堪停下。
“这不过是狩猎前的必要伪装。谁让我需要你们引路……那里还被塞了下流的东西……”刚才这一切,她心底里认为都是故意演出来的。又或许是自欺欺人,或许是真的在演?她现在也有些迷糊。
不过,目的只是为了探清人贩子老巢位置,再解救出被拐妇女罢了。
说着说着,刘幺子还没来得及下手,面包车就从村外庄稼地开回了他家。
刘幺子家是农村寻常的样式,外头带围墙小院,后头边角有独立厕所和洗浴间,中间是额外带火炕炉房的二层小楼,侧边开了块小菜地种葱姜蒜,还围了圈鸡圈,前头是放农具和烧火做饭的柴房,所有建筑红砖裸露,只有二层小楼里头糊了白浆墙面。看着就寒酸,也难怪娶不到老婆。
车停进院子,刘长房替刘幺子把后座肉货给架了出来。
“爹,娘,长房哥给我弄了个老婆!”
刘幺子先一步跑进了屋,不一会儿,一个中年男人和五官姣好的妇人就领着头将刘长房和未来儿媳给迎入了屋。
客厅中,刘叔刘婶就迫不及待地问起未来儿媳是如何被绑回来的,这就像是一种婚前体检?抑或者是买纯血的赛级宠物要看血统报告和养育基地环境一样,不过农村人更加朴素一点。
刘长房接过刘婶递来的水一口喝下,先给两位长辈喂了颗定心丸,“叔叔婶婶放心,侄子看过了,您俩的儿媳是个处子,这里先赔个不是,不过侄子也是为了您们和老幺好才验的货。”
“不打紧不打紧,只要是处子就行。”刘叔说着,眼神不自然地睨了一眼刘婶,却立刻被刘婶一把掐住软肋,疼得他直龇牙。
“怎么了?我市里大户人家被长房他爹绑来给你当牛做马那么多年,这么多年都没回过家,还给你生了儿子,还嫌弃我?”刘婶语气不满,又似老夫老妻打闹一般再掐了他一把。
“骚屄!晚上回屋再收拾你!”刘叔一把拍开刘婶。
刘婶在听到回屋要挨收拾后,脸上一呆,全身打了个摆子,两抹潮红浮出脸颊,双腿紧锁细细摩挲两下,最后却也是安分了下来。
“侄子啊,怎么我儿媳也不见动啊?”刘叔眼睛对着歌蕾蒂娅上下打量一番,眼珠子在她大衣下露出的一截黑丝美腿上顿了顿。
“那她也得能动才是啊。弟儿啊,验验货吧。”刘长房示意一旁的刘幺子解开歌蕾蒂娅身上的大衣。
“再忍耐片刻,待摸清被绑妇人的具体位置……”歌蕾蒂娅眼睛直勾勾盯着攀上自己酥胸的大手,眼角因羞耻而微红,腰肢不悦地轻轻扭动一下,大衣下随之发出一阵绳子的“嘎吱”声。
这声音似乎勾起了刘婶一些回忆,脸蛋瞬间红成了苹果,紧紧缩靠在了刘叔肩膀上。
大衣取下,阳光斜着切过客厅玻璃,直直打在那副泛着油亮珠光的胴体上。一时间,连一介女子的刘婶都像被这稀世奇珍给勾住了魂,等反应过来时,已是眼角泛出红润,竟有几分返春之象。
在场其他三名男人,无不裤裆顶起,其中又以刘幺子为甚,裤裆顶端短短片刻就渗出一晕淫液乌斑。
也不怪他们情难自抑,哪怕不细看,粗略入眼便是一件紧贴白瓷胴体的油亮连体黑丝。黑丝油光之下,白瓷肌肤泛出阵阵红霞,乃是女子发情时身躯燥热所出。
再看,身上是白瓷脸蛋与一双血色眼眸冷傲薄凉,身下情欲红霞与暖阳交织一道,映出一幅高贵女子被淫欲糟践后的淫靡景象,完美反衬在场庄稼汉的粗糙卑微。同时这副高贵身子上密布的绳子又在提醒着他们:这肉货高贵又如何?冷傲又如何?还不是在他们手底下发情,还不是沦为他们的玩物。
而他们这种雄性底气的来源,便是那密布的绳子。
那被口罩遮挡的凉薄脸蛋之下,两道绳索组成的项圈箍在被连体黑丝高领包裹的脖颈根部,天鹅般的脖颈被微微勒入,透过油亮黑丝都能看见项圈边缘肌肤泛出上下两圈淡粉,却又不至于窒息。可哪怕再轻微的糟践,与上头那脸蛋对比后,绝美对破落的落差又让人见之心生犹怜。此景,光是看着就让在场几人喉头一紧,宛若幻肢被掐,连呼吸都慢了一分。
过了几秒,一阵“咕噜”声响起,几人这才红着脸从共情的代入感中回过劲来,纷纷揉了一下喉头,心照不宣地继续向下看去。
项圈往下,绳子宛若有了灵性,有序地组成一个个大小不一的菱形区块,将完美无瑕的冰清玉体表面肌体给强行撕裂,然后再用绳艺,以无上淫欲与肉欲重新粘合,将原本的高雅玉洁扭曲成淫欲满溢的模样。
绳索勒入乳房根部,让本就有木瓜般大的E杯巨乳更加前凸,纤细几分的细绳又从酥胸根部的绳索延伸而出,双乳各两根绳索直直地竖着压过乳心,夹着乳头压入丰盈乳肉之中。那压乳的四道绳索之中,无处可去的乳头被挤压,顶着连体黑丝的压制,硬生生顶出两点表面晕着奶渍的凸起。
如此肥美巨乳,就连刘婶的心生出一丝嫉妒,她低头对比了一番,嘴角一抽,显然是毫无争议地落败。可一抬头就看见了她的儿子刘幺子,那种嫉妒便瞬间被无边的满意所取代。这个儿媳令她很满意,一看就是个好生养,能服侍好儿子的。
在刘婶心绪复杂时,屋里三个男人的目光已经向下看去。
只见乳房之下,那柔若柳枝细若沙漏的纤腰被绳索一道道的勒入,与纤细本该截然相反的肥糯肚腩与柔软腰侧被压出一块块菱形的黑丝凸起,显得肉欲无比。
再之下,一道股绳劈入双腿之中,隔着闭裆黑丝硬生生压入了蚌肉,磨得那蚌肉源源不断地流着淫水,连大腿根部的油脂光泽都晕成了哑光。
歌蕾蒂娅注意到几名男人那淫邪的目光后,双腿不由得夹紧摩挲了两下。
“嘎吱~嘎吱”两声乳胶高跟靴在大腿中段与小腿肚位置相互摩挲挤压的声响回荡在屋内,包括刘婶在内的所有人不可置信地盯住了她那血色的眼眸。
“长房啊,我这儿媳真是处女吗?怎么还没和幺子办过事,就会磨腿根了?当年你婶被你爹绑来时,我可花了大半个月才让她吃习惯啊,之前她可都不是处女了……”
刘叔疑惑地看向刘长房,一把拍开了又掐住自个儿软肋的刘婶。
歌蕾蒂娅被这一问羞得耳根微红,她怎会是那种被男人注视便失态的轻浮之人?显然对于她这样一名身份高贵的女性而言是不可能的事情。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双腿也被绳索捆死在了一起。当双腿试图交叠,摆出阿戈尔礼仪的坐姿时,所能表现出的动作就是摩挲姿态了。
当她意识到时,心房已经被羞耻感所充斥,心中不由得怨恨起来:“卑鄙的猎物,倒是机灵得很,如此绑住我的膝盖和脚踝,就是想看我出丑吧?”
是的,乳胶紧身高跟大腿靴的膝盖与脚踝处,都被绳圈固定在一起。
但这还不是歌蕾蒂娅如此失礼的关键……
“嗨!这就要从头开始说了。这骚蹄子,当时对她下手时,迷药都没能迷晕她,挠得我差点破相……”刘长房伸出三根鹰爪似的手指,隔空对着她下身狠狠捏!歌蕾蒂娅竟然直接被吓得浑身打起摆子,又忍不住地摩挲了两下双腿。
刘幺子和刘叔见状顿时被勾起好奇心,直勾勾地盯着他。唯独只有刘婶,发丝随着她的低头而散落,没让人看见她此刻的神情,只见双手搭在膝盖上,焦躁地揉起了衣料。
“我用了爹传我的毒龙手,指甲对着淫核一掐,手指头再一揉,然后……”刘长房故意留空没接着往下说。
“然后怎么了?”刘幺子父子俩追问。
“然后她就喷了!全身气力被我用三根手指泄了个干净!当时就软成一滩烂泥似的,我想怎么弄她就怎么弄她。”刘长房得意地笑了笑,收回了手继续炫耀起来,“当时你们是没见到,她叫得那叫一个荡啊!身子抽了差不多有一分钟,水也喷了差不多一分钟!卖货十多年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润的。”
刘幺子听得鼻孔都能喷出气箭了,倒是刘叔比较清醒,追问道:“那你没先下手吧?”
“那哪能啊!这可是叔您的儿媳妇,我要是下手了,还送来干嘛,这不是坏我名声吗?”刘长房连连摆手,又补充道,“她这么骚,全靠我爹传给我的绳艺,让幺子上手探探就知道了。”
刘幺子闻言大喜,大步到歌蕾蒂娅身前,糙汉大手压上那透明黑丝下木瓜般大小的奶子后,竟然都无法完全抓住,错愕一瞬后,一股润热冲入手心,尤其是那随着呼吸而一起一伏的充盈感,挠得他心里很是躁动,手心也瘙痒无比。
“长房哥,我媳妇身上这绳子你是咋绑的?摸着可……可真骚啊!”
刘幺子五指一抓,身前黑丝胴体应之一颤,五指收紧,软糯乳肉竟像米糕一样从指缝中挤出,一声声粗重喘息亦随着五指不断变化的抓揉而从口罩下溢出。
“嗯……”歌蕾蒂娅娇喘一声,身子后仰欲逃,可身后就是椅背。又前倾欲顶,但酥胸反被抓得更狠,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从乳头深处涌上大脑,脸上冷傲的神情也被冲击得支离破碎。
“我的身体……竟会对这等猥亵起反应?但还不能挣脱,被掳妇人的线索尚未——”歌蕾蒂娅还思绪未定,一阵刺痛从乳尖处沿着脊柱冲了上来,只是一瞬,脑子便被淫欲冲成精浆般的白茫一片。
只见她粉嫩乳头被刘幺子狠狠一捏,黑丝胴体一颤,后脑猛地撞向身后墙壁,一声娇媚闷哼从被堵口中喷出:“齁哦~”
刘长房听到那声闷哼后满意点头,“你是没见着这货之前的骚样。穿个白裙子,外头套个大衣,我还以为她怕风呢。结果当时抓她时,一扒开裙子,里头连内衣都没穿,就只穿了一身连体黑丝和高跟鞋,当时我就断定她是个骚货,”说着,手指向她这一身黑丝,“像这种连平日衣裳都是暗娼操性的骚蹄子,一定要好好调教,免得她以后勾男人。”
   “这不过是因为陆地干燥,不穿连体丝袜便浑身乏力。却误打误撞,被你这等无礼的绑匪得了手……”歌蕾蒂娅眉头微蹙,冷冷瞪了刘长房一眼。
刘长房叮嘱后,又得意地指了指歌蕾蒂娅那湿透的下体,对刘幺子怂恿道,“别光抓奶子,就不好奇她的手怎么正面一直看不见吗?”
刘幺子经这么一点,立刻扒拉起歌蕾蒂娅的身子,顺着几乎消失在肩膀处的臂膀曲线向后背看去。只见两条手臂被反折在后背,以一种胳膊肘到手掌心都贴到一块的样子捆着。从臂膀开始,一圈又一圈的绳圈缠绕其上,又在中轴线的位置、手臂两侧的位置各用一条绳索带着这一道道绳圈,形成一种三点稳固的防脱捆绑。再到小臂处时,就没有大臂这么复杂了,只在胳膊肘和手腕上有绳圈固定。可到手掌时,捆绑又复杂了起来。一圈又一圈的细绳将各个手指的关节都绑死在了一块,让手掌一直保持在张开又相互贴合的姿势。
整体看起来,就像是背着手在拜神一样。
“这……人能捆成这样吗?”刘幺子喉结滚动,吞了口唾沫。
“一般女人是不行的,只有骚货中的骚货可以做到。可谁叫我是大哥呢,看着这种货色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刘长房嘿嘿一笑。
“此乃我日夜操练杀敌技艺所练就的柔韧躯体,绝非什么天生骚货……”歌蕾蒂娅心中腹诽,可就连她都没注意到,刘长房可没提过什么“天生骚货”……
“还有下头没验呢,看看下头呀。”
刘幺子闻言,在歌蕾蒂娅那略带惶恐的眼神中,手摸了下去。
   “就当是被低等生物冒犯了。我随时都可挣脱,想来不会有什么差池……一切都是为了寻回被掳的妇人。”歌蕾蒂娅脸颊微红,心中冷然自语。尽管思绪尚存几分硬气,身子却仍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瞬。
刘幺子的手掌沿着酥胸一路下滑,歌蕾蒂娅也颤抖得愈发厉害,直至那双沾满了泥灰的大手触抵了她一尘不染的黑丝阴户处。双腿被掰动,大腿肥糯的媚肉向两侧挤去,连带着阴户处的肌肤也跟着扯动,阴唇被拉开,股绳更加深入地压了进去。红肿的淫核从股绳中间顶着黑丝挤出,这摩挲淫核的快意让蜜道绞紧,一股淫水当着刘幺子的面喷了出来。
“这屄肉外头怎么还有一颗绳结?”
刘幺子疑惑地指着歌蕾蒂娅蚌肉。只见一颗乒乓球大小的绳结压入了其中,强行撑开了屄筒子。
“哼哼~”刘长房轻哼起来,有意无意地看了刘婶一眼,“再烈的女人,再爱哭闹的女人,这屄被折腾几趟也闹不起来了。如果不是想着要给弟你整个处女媳妇,我都想塞根假屌进去。”
刘婶被这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后,脸更红了,她快步走回了房,不一会儿就提着一挎包走出家门,临了嘱咐刘叔一声:“我去镇子上给儿媳订婚服,买些调教用的东西。老头子你去找村里的厨子下单,再去串串门,明天就生米煮成熟饭,让大家伙都来吃席。”
刘长房追着补了几句,“刘婶,别忘了买些弹力绳和弹力带回来。还有丝袜,买多点,别舍不得钱。”
刘婶疑惑回头,“丝袜我知道……弹力带?调教人用那玩意吗?”
“嘿嘿,这是我从外头新学的绳艺,再配一根假屌给您儿媳后门开苞,保证让她明日儿服服帖帖。”
刘婶没说话,撩了一下头发,低头快步出了家门。
屋内唯一的女人走后,歌蕾蒂娅像是察觉到危险似的,“呜呜~”叫出两声,双腿夹紧,将众人的视线给挡了回去。
“幺子啊,带你媳妇回屋。可别心急干些不吉利的事,明天办完正事再说。”刘叔对刘幺子吩咐了一句,便也起身去置办婚礼事宜。
刘长房见状,连忙跑到院里,从车上提出一包裹走回屋里,将里头一些镇子上买不到的皮拷、橡胶假屌、避孕套、润滑剂、棉绳,还有几包高档丝袜之类的稀罕玩意倒了出来,“弟儿啊,你这媳妇烈得很,为了保险起见,哥再给你加道保险,”说着,拆开一包黑丝长筒袜,又取来一条毛巾对折后糊在歌蕾蒂娅口罩上,淋上一点土烧酒,又将黑丝长筒袜给套到了她的头上。
“好浓的酒精味……毛巾是湿的,有点喘不过气……不行……好晕……”歌蕾蒂娅晃动脑袋试图挣脱,可长筒袜的裹缚力四面八方地压来,将所有受力点都固定到位,那毛巾不管她如何晃动都依然紧贴口鼻,“现在尚能挣脱,若再等下去……不行,被掳妇人的情报还未到手……”犹豫几秒后,身体就因为窒息变得酥软,任她再大力呼吸都无法获得足够的气力,每一口空气都需要拼尽全力,可拼尽全力又让挥发的酒精混着二氧化碳更多的进入循环……
“逃不掉……失手了……”那黑丝下的眼神在窒息和酒精的双重作用下变得迷离起来,歌蕾蒂娅驱使双手挣扎一下,之前那种能随时挣断绳索的自信已经荡然无存。
“刘叔只是不让你给媳妇的屄筒子开苞,可没说后边腚眼子不行啊。”刘长房胳膊肘蹙了蹙刘幺子,眼神看向客厅后的楼梯,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开车离开了小院。
男女独处的屋内,刘幺子看歌蕾蒂娅的眼神渐渐被欲火充盈。常年务农练就健硕手臂一把将歌蕾蒂娅扛起,硬是将她弄上了楼。
“哐当”一声闷响,歌蕾蒂娅被扔到了一张精致结实的木板床上。
“你想做什么?不要过来……任务不该是这样的,我只是来救人而已……”那维持了半天的凉薄眼神在此刻彻底崩塌,腰肢扭动着,双腿瞪踹着,发出一声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和嘶哑的喘息……活像一条落入黑丝蜘蛛网的虫豸,拼命挣扎也逃不脱被捕食的命运。
刘幺子可听不见她的心里话,也不用知道她过往的高贵身份。对于他而言,眼下这完美胴体的每一次扭动都是一次邀请,每一次的闷哼都像风箱一样鼓吹着越发高昂的欲火!
歌蕾蒂娅被一把翻了过去,脸深深埋入那浸满头油的发黄枕头,一股头油的闷臭又混着酒精一道被呼入,酒精的麻醉、头油的闷臭、二氧化碳、毛巾的呼吸限制,四道窒息枷锁轰然落下,彻底砸碎了她的反抗能力。只是这种处境她自己仍然不自知,黑丝包裹下的圆润肥臀一拱一拱地往上顶,双腿磨蹭着将身子向前推去。
或许她还在意图逃离?
只不过这些动作落刘幺子眼里,就变味了。原本她不挣扎还好,肥糯的蜜臀还能将股绳掩埋其中。现在随着挣扎的动作,双臀一张一合的,频频展露出黑丝下的后庭与屄穴口子。
“不行!绝对不行!我可是深海猎人的首领,我可是站在阿戈尔文明顶端的女人……”
往日能灵敏地快速舞动重型武器的柳腰在徒劳地扭动着,可龟甲缚那出色的联动能力让腰肢每一次收紧后,股绳都会在黑丝臀瓣中滑动。绳子与油亮黑丝之间几乎没有摩擦力,这就让那劈开蚌肉的绳结与压在腚眼的绳索能几乎没有阻碍地滑动。随着那绳结一次又一次地向上碾过淫核儿,一次又一次地撑开蚌肉,被多重呼吸限制和毛巾堵死的双唇中竟然自发地发出了低沉的呻吟。
“媳妇,老子还没有上你呢,怎么就叫起来了?”刘幺子说着,一巴掌拍到歌蕾蒂娅那被黑丝包裹的肥糯蜜臀上。
“啪”的一声后,肥臀荡起一阵水波涟漪,与之一道荡出的还有一声娇媚到几乎没了体面的呻吟,“齁哦~”
“呜呜呜呜!!!”羞怒呜咽在那扭回头的黑丝面容下发出,血红色的眼眸再也不复之前的高傲,透出一种用愤怒掩饰的恐惧。歌蕾蒂娅情绪终于失控,隔着堵嘴物怒骂起这无礼的乡下庄稼汉。
可刘幺子才不管这些。他娘就是被绑来的,他哪怕再质朴,也不会傻到连女人的弱点在哪里都不知道。只听他在淫欲驱使下桀笑起来,“媳妇,让老子给你腚眼开个苞,好叫你提前尝尝当女人的乐趣!”
说罢,大手对着那臀瓣间的股绳就是一提——整个肥臀竟被提了起来!
“扑通~扑通~”几声膝盖撞击床板的声音响起。
黑丝头套之下,那血红的眼眸随着下身的剧变而翻上了天,被绳索紧缚的膝盖也又一下没一下地撞击起身下的床板。
    “我……我竟被一个乡下农民玩弄至此?!不可能……绝无可能……我怎会被这种低贱的快感击溃?!我可是深海猎人,我可是——”
歌蕾蒂娅心中的惊骇被身下再度袭来的快感突兀打断。
“骚货……”
刘幺子双手挤入那双黑丝肥臀……
“不!我不是什么骚货!我是深海猎人——”
歌蕾蒂娅心中的羞怒再次被快感打断,下身那种在紧致夹持中被强行前进的快感让她失神。
那蚌肉外的绳结在这时被轻轻一按……“哦齁~”又是一声娇媚的呻吟呼出!
“我竟被强奸了?我被强奸了!”此刻,歌蕾蒂娅一片空白的脑海中呆愣地重复着这一念头。下面的那种包裹感,那种强制前进的抗拒感,那种浑身过电的酥麻感,那种她自己不愿意承认、可就是实打实涌上来的快感……都在将“被强奸”的念头强行灌入她的脑海。
“噗呲~噗呲~”
黑丝腰肢一颤,蚌肉喷出几滴淫液到刘幺子的手指上。
刘幺子猛地抽出手指,看着手指缝间银丝赞叹一句,“真润啊!要不是爹吩咐过,老子现在就想把你给办了!”
“不……我是深——”
“嘶啦”一声,蜜臀上的黑丝被强行撕开,一根滚烫的巨物杵入双臀之间上下磨蹭起来。
“骚货!”刘幺子一巴掌扇到糯米糕般白皙的肥团上。
“啪”的一声,屁股上那半分痛半分爽的激荡涟漪化作电流轰碎了歌蕾蒂娅心中的抵抗。
“不!!!我是阿戈尔文明的执政官——”
又是“嘶啦!”一声,股绳被粗暴扯到一旁肥臀上卡着。
“骚货,看看你下边湿成什么样子,比羊畜生还骚。”刘幺子那滚烫的大屌顶到了后庭口子,试着微微冲击起来。
“齁~不~我可是~我可是歌蕾蒂娅——”歌蕾蒂娅心中不甘地怒吼一声!却没来得及接上下半句……
后庭被灼热的圆柱体贯穿!是大屌!刘幺子那黝黑大屌就着骚屄流出的淫水进去了!这高贵如罗德岛博士都没碰过的处子后腚,就这么连最差的水溶性润滑液都没涂,甚至连农村肛交常用的猪油都没用,就这么全头全尾地将那根乡下农民的黝黑大屌给吃了进去!
一瞬之后,“下贱、婊子、掉价、烂鞋”之类的词汇一股脑地从歌蕾蒂娅心房里蹦出。
“齁哦~喔咬啥嘞呢——”恼羞成怒的歌蕾蒂娅竟然在被限制呼吸的情况下爆发出了骇人的气力!
此刻在刘幺子眼中,身下绝美胴体宛若变成一尊海神,白皙肌肤是她的神光,黑丝连体衣是她的仙裙,他周身的皮肤竟然泛起了鸡皮疙瘩!是这肉货,是这手无缚鸡之力的骚货,是这腚眼子被他开了苞爆骚货,是她爆发出了令人惊骇的压迫感!
刘幺子浑身一个激灵,慌忙拔出了自个的黑屌。可龟头刚离开腚眼子,他眼中惊恐就被男人自尊受辱而迸发的怒火所覆盖。
耻辱!简直奇耻大辱!在农村,男人被老婆管住最轻都是被叫个窝浪费,重点的可就是炕头王和没卵子了!要是买个媳妇第一天就被吓住,以后在村里头都抬不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密集到如同放鞭炮般的巴掌声响彻房间。
曾经的6星英雄,曾经能和海中巨兽搏斗的深海猎人首领,曾经站在阿戈尔文明顶尖的女人之一,也在捆绑、呼吸限制、后庭开苞的多重蹂躏下破了防!那对媚脂淫肉肥臀在如雨点般的巴掌下荡起波涛,能硬抗巨兽攻击的肌肤在巴掌下泛起粉红。这绝无可能是刘幺子这一乡下农夫能打出的反应,只可能是她的身子对这凌辱发情了!
一波波脉冲一般的快感随着肥臀激荡的涟漪不断生成,又不断沿着脊柱向全身涌去!这肥臀快感电得她娇躯酥麻,冲得她脑海过载,抽得她脖颈止不住上扬,荡得她再无反抗念头,爽得她血色双眸都翻上了天,只剩一片沦陷在快感之中的精浆白。
每一巴掌落下,快感都像强行扩张一般冲得她无法忍受,一声声只像淫骚孽畜一般的“齁哦”嚎叫就会从堵嘴中荡出,震得房间窗户都嗡嗡作响。
巴掌越来越快,她嚎得也越来越快,“齁哦~齁哦~齁哦~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随着最后一个巴掌落下,一声尾音长到力竭断气的淫嚎从被堵死的嘴巴挤出。
“咚”的一声,歌蕾蒂娅扬起的天鹅颈不堪重负地落下,额头重重砸在床板上。一股淫水紧随其后地在抽搐中淅淅沥沥地流出蚌肉,在她身下形成一圈淫水黑斑,并缓缓向四周蔓延。
歌蕾蒂娅,一位社会地位与个人实力双双顶尖的高傲女人,竟然败倒在了一个农夫手下。仅仅只是简单的打屁股调教,身子就像吸满淫水的海绵一样,一边像一个母猪痴女“齁哦~齁哦~”的欢愉淫叫,一边失礼至极地将淫水弄得到处都是。
“我……潮吹了……”黑丝头套之下,四行屈辱热泪后知后觉地从没了神采的血眸眼角滑落。
“好空虚……好想要……不,不要这样想!不要这样想!”她意识到这又是一次体液流失。这一身美艳胴体虽为人形,可却是诞生于海洋,因而对水有着远超陆地人类的敏感。体液,对海洋生命而言就是能量载体。每一滴淫液的流出,都是对气力的一次削弱。如今,躺在床板上的身体被无边空虚包裹,腰肢扭动,酥胸碾磨,粉嫩肥臀下的黑丝美腿摩挲不断,轻微全身的抽搐震得木床嘎吱作响……尽管心里还被自尊心所劫持,可身体就是万分想被重新填满。
“不……我要杀了他们……只要把他给除掉,就没人能知道这件事,我就还是……深海猎人的首领?就还是阿戈尔文明的幸存执政官?”死寂的血眸因这重燃的斗志而射出两道精光。腰肢扭动的幅度加大,双腿摩挲的频率加快,拘束双手的绳索发出嘎吱声……她在试图集聚力量挣脱束缚。身为一位实力评级达到六星的女英雄,哪怕高潮、哪怕被限制呼吸,储存在肌肉细胞之中的能量也不会立刻枯竭,她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你刚才嚎啥!?你嚎啥!?老子问你这个骚货,你嚎啥!?”刘幺子大手掐住歌蕾蒂娅纤细的后脖颈,后又一把将脖颈箍入手肘窝中,用一种类似于十字固的方式紧缚住她,让整个黑丝后身紧贴住宽厚的胸膛。

“心里是不是在骂我?要不是嘴给你堵着,你是不是要问候我八辈祖宗了?”刘幺子手肘窝一紧,他身前那被绳索紧缚的黑丝胴体应之一颤,又是几滴淫水喷出蚌肉,顺着绳结滴落于双腿之间。
这突然的勒紧压迫了歌蕾蒂娅的气管,肺部彻底窒息的闷绝感就像鱼脱水就会被晒死一样,那种灼热像烈火一样焚烧起来。心中好不容易重新凝聚起来的精气神,也在窒息带来的痛苦中被烧得一干二净。在这无力逃脱的绝望之中,身体开始本能地求救。既然是火,那么唯有水能扑救……一股熟悉的湿润感在身下汇聚,越来越急迫……
“不行了……求求你……我不行了……不要再给我高潮了……”歌蕾蒂娅心中的反抗念头散干净后,只剩一种下位弱者对上位强者的恐惧,以及恐惧之中形成的理智哀求与本能抗拒。
两股极致的感官在黑丝包裹中的胴体中相互冲击,将临潮吹与已存窒息的碰撞榨取出了她体内最后的气力,让她能发出最后的挣扎。可这挣扎却不是试图逃脱,因为她已经无力逃脱。这挣扎不过只是一种对性交次数的抗拒。是的,不反对快感,因为这她的高傲自尊正是被低贱的快感击败的。如果反对快感,只会显得她的高傲自尊连低贱快感都不如。她只是像个被打怕了的弱者一样,手舞足蹈地试图让强者不要再施加凌辱了,她已经怕了,不用再这样了。
可这一切被歌蕾蒂娅所表达出来的东西,可换到刘幺子的感受中就变样了。
那被紧缚成“后背祈祷姿势”的顺滑黑丝双手在宽厚胸膛上滑动,“嘶嘶嘶”的顺滑感倒像是主动在摸黑丝美腿一般,看着她的动作也似在将身后能给予她快感的农夫当成神明礼拜。手臂下,内凹的S形柔柳腰窝在棱角分明的8块腹肌上起起伏伏地扭动,一遍遍将人体最柔弱的部位推向身后凌辱她尊严的人,亲密得简直像是老夫老妻。腰肢下,肥糯软弹的浑圆蜜臀包裹住黑屌碾磨不断,主动奉献着给那阳物更多快感,看着就像是卑微的饥渴少妇在索求自家男人的宠幸了,尽管她的后庭才刚被强奸玷污掉贞洁。
“骚货,想要了是吧?”刘幺子的腰腹一缩,黑屌离开了臀肉。
歌蕾蒂娅只感觉自己蜜臀上那股灼热消失,心里顿时松懈下来。可这股放松持续时间还不到1秒,刚才刘幺子的话就在心房中无限放大。
“骚货,想要了是吧?”这句话在歌蕾蒂娅心中复现的时候是反问语气的,她在自己问自己。刘幺子不可能会突然放弃强暴她的,一个农村人想来也不会搞什么寸止之类的把戏。那么,这句话的意思就是……
“啪”的一声闷响从身下响起,上方黑丝头套那层油光下的血色眼眸瞪成两颗铜铃,两点骇人精光透出黑丝,又盖过了黑丝表面的油腻反射,但看不出任何其他情绪。
“嘶”的一声摩擦声响起,那圆满血瞳瞬间缩成麦芒大小,宛若被那摩擦声向外抽走了灵魂。
“噗~叽~啪”三道声响连续响起,一是泄气的声音,二是充气的声音,三是黏稠碰撞的闷响。直至这时,那血眸猛地翻上了天!与此同时,那四行未干的泪痕再次湿润,又四行失神热泪喷涌而出。
身下那股快感太猛烈了,根本不是潮吹过一次的性器能承受的。尤其是腚眼子里的肠道其实就紧紧挨着屄穴密道,那黑屌的每一次冲击腚眼,不光在蹂躏那未经人事的腚眼子,还顺道能挤压到那蜜道。身下肠道蜜道两种快感,身上窒息禁锢两种痛苦,四种极致反差的神经信号在她脑子里炸开,让她几乎无法应对。
“不要……不要……不要……”每一次黑屌的肏进去,这具被禁锢的黑丝胴体就会一个紧绷痉挛,每一次拔出至只剩龟头卡着,就会骤然一松。歌蕾蒂娅的全身就在这种一紧一松之间快速交替,曾经白玉一般精巧和高傲的身子,现在被身下粗糙又卑贱的大黑屌肏得几乎崩溃,宛若羊癫疯发作,心中只剩下了机械式一句句本能的抗拒。
“骚货,爽不爽?”刘幺子见佳人被自己肏得彻底乱了神,压都压不住的笑意从嘴角翘了出来。他故意收缩腰腹,“啵”的一声后,龟头彻底离开了腚眼子。
“不要……求你了……我受不了——”歌蕾蒂娅到底还是一名顶尖的女英雄,快感只是降低了短短数秒,她的神智又重新在脑海中聚拢。脑海外,那被黑丝包裹的绝美脸蛋斜睨向后方,皱起的眉头下是水雾弥漫的红肿眼眸,曾经的高傲消失不见,只剩下随着轻微晃动脑袋哀求而一道透出眼神的卑微。
可这种卑微的哀求在刘幺子这里,甚至连完整表达出来的资格都没有。哀求是什么?那是下位者对上位者才有的东西,是人对人、是同阶级对同阶级、是广义上的一类人才有资格表达的。而歌蕾蒂娅此刻是什么?她在刘幺子眼里就是个穿着婊子都不会穿的连体黑丝,全身被绳子绑得动都动不了,呼吸还被限制,地位是个肉货,身份只是他的奴妻,未来是个生育工具和耕田的母牛,连生杀大权都被掌控的鸡巴套子!
一个鸡巴套子还敢哀求?
“肏死你!”刘幺子腰腹一挺,黑屌齐根没入!
“哦齁!!!”一声凄凉中带着快意的哀鸣从被堵死的双唇中溺出。刚才她还有一丝气力回头,此刻已经被彻彻底底地冲散。黑丝脑袋低垂在刘幺子粗壮的手肘窝里,随着黑屌的进进出出而上下抖动。
“啪!”黑屌根部重重一撞,直撞得那浑圆肥臀荡起淫糜肉浪,整个黑丝胴体也被直直顶起!
“屙……屙……”被多重封堵的双唇溺出两声窒息的哀呼。
“要死……要死……”歌蕾蒂娅体内液体随着淫水的流出而愈发枯竭,能量像是被一台连着她屄口的榨汁机源源不断地抽走,而她却无能为力。
身下,那黑屌不断冲击着雪白的臀肉,龟头在内里随着动作而压上肠道壁,隔着肉膜上下不断地挤压着淫屄蜜道。每一次淫屄的收缩,每一次蜜道被挤压,都会从骚屄口子流出被榨取的淫液。
“噗嗤~噗嗤~”又是几滴淫液喷出。刘幺子也达到了顶峰,腰腹挺动的幅度加快,手肘窝死死箍住那纤细脖颈,另一手探下了被龟甲缚劈开的蚌肉,指腹按住丝袜下那挺立的淫核儿,一前一后、一上两下地形成了协同,飞速冲击着歌蕾蒂娅那濒临崩溃的身子。
“齁哦!齁哦!齁!噢噢噢噢噢!”一声声凄厉的淫叫荡出,这具黑丝胴体被以后庭为支点,肏得巨乳翻飞,颠得脑袋上下摆动,撞得肥臀噼啪作响。
“噗嗤!噗嗤!!噗嗤!!!”刘幺子腰肢剧烈抽动,黑屌第一下狠狠撞向肥臀,撞击的第二下连带着淫核儿也碾压,撞击的第三下一股滚烫热流射入肠道,烫得她全身一个激灵。
“不要!不要!!不要!!!”歌蕾蒂娅心中狂啸,可腰肢却违心着抽搐起来,一阵“呜呜啊啊”的崩溃哭嚎之后,前所未有的潮吹喷出骚屄!
“噗嗤!噗嗤!!噗嗤!!!”黑丝胴体像案板上的活鱼,在刘幺子怀中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道!可歌蕾蒂娅心中清楚,这种气力绝无可能是她此时能调动出来的力量……
是高潮,极致的高潮榨干了她所有的能量,甚至燃烧并透支了未来!
刘幺子依然死死箍着歌蕾蒂娅的脖颈,黝黑大屌在这抽搐中被肥臀媚肉夹得将最后一点精液射了进去。几秒后,这最后的回光返照结束,黑丝头套中血色双眸变得一片灰败,眼白往上一翻,昏死了过去。
等她再度恢复一丝意识时,处在一片黑暗的混沌之中。
“好痒……好痒啊……”无法移动的黑暗之中,骚屄口子处传来一阵阵止不住的瘙痒,不管她如何摩挲双腿,不管她如何辗转反侧,那股瘙痒都没有一点减弱,直至意识猛地回归!
紧锁的眉头之下,眼皮猛地一睁。那血色双眸已经恢复了些许精明,眼角含着红润春水,眉头微微皱起,眉角如河畔湾湾上垂落的柳枝,微微一动,尽显水泽风情。晶莹剔透的眼眸里,倒映出几人的身影:刘叔、刘婶、刘长房,以及那个夺了她第一次的刘幺子。
“看,醒了吧。我就说山药汁涂淫核儿是有用的,没有哪个女人能顶住的。”刘婶手上套着一个塑料袋,抓着一根铁棍山药坐在床边,缓缓地对歌蕾蒂娅的淫核打转。
“不要……我不要了……求你了……”歌蕾蒂娅和之前被刘幺子强暴后庭时一样,心中又冒出了哀求的想法。可这回却脱口而出。反应过来时,才意识到呼吸限制已经解除,堵嘴物也被撤去。低头往那瘙痒处一看,只见原本的连体黑丝被换成了连体开裆的油亮肉丝,拘束双腿的乳胶黑色高跟靴也被撤去,换成了一双红色绒皮的金丝边高跟婚鞋,之前那套绳缚形式没有变化,不过换成了红绳。
“哟,性子怎么变得这么软了?”站在一旁捣鼓一根橡胶假屌的刘长房惊讶地抬头,看向动作不断的刘婶,又看了一眼那被黏液浸没的淫核儿和蚌肉,想必那些黏液已经顺着流入了屄穴蜜道。
“果然还是刘婶厉害!刘叔厉害呀,刘婶被你调教过后,现在也懂怎么调教儿媳了。如今一家子都一块干了这事,日后就是家庭和睦,再也没有顾虑了。”刘长房刘叔竖起大拇指,对刘婶这从受害者到加害者的转变表示钦佩。
刘叔没说话,刘婶倒是白了刘长房一眼,“我虽然被你爹绑来这里,可到底还是和那浑不吝生下了幺子。我这当娘的,能看自家孩子受苦?”
“要不我说呢,刘婶这娘当得就是厉害。以后有你帮着幺子调教媳妇,一年后肯定能抱上胖孙子!”
刘长房一通话夸得刘婶是神采飞扬,那五官艳俏的嘴角止不住地翘起,对歌蕾蒂娅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更多的山药汁液流入蜜道。
“求你们……让我干嘛都行……我受不了……不行了……不行了……”
这山药汁液啊,只要是家庭主妇就一定知道其厉害。哪怕再粗糙的老手碰了都会瘙痒异常,何况是粉粉嫩嫩连膜都没破的蜜道了。刘婶身为被一路调教到身心臣服的过来人,最是知道这一点。
当白浊汁液大量流入歌蕾蒂娅蜜道后,那白瓷一般的绝美脸蛋飞速变得潮红,薄唇大张,鼻息粗重,连哀求都变得断断续续。哪怕撤了呼吸限制和堵嘴物,蜜道中那股瘙痒带来的快感也让其几乎无法呼吸!对她而言,此刻蜜道里头犹如万千蚂蚁爬过,又如无尽绒毛刷过,每一寸褶皱都被瘙痒填满,每一根神经都在搏动!万千酥麻电流从中向着四周扩散,让她无法再顾忌任何礼仪与自尊,竟然直接扭动起来,却又被刘叔和刘幺子一把按住肩膀和双腿。
“要去了!要去了!        ”高呼声中,肉丝双腿疯狂摩挲,软弹小腹随娇急呼吸塌陷,脸蛋也再不见一丝附加上去的高贵,只剩下在女人极乐中沦陷后的凌乱……腰窝一下下撞击床板,脖颈不断左右甩动,血红眼眸中只剩下对高潮后力量流失的恐惧,还有一丝欲拒还迎的春意。
“齁哦哦哦哦!!!”淫叫中,整个被肉丝包裹的胴体猛地一个反弓,整个腰腹向上顶起,全身肌肉紧绷,脚背、脖颈、小腹、大腿内侧、小腿肚……全都或紧绷出青筋或内凹到皮骨紧贴。
“噗嗤~噗嗤~”在这极致的紧绷中,身子像发羊癫疯一样抽搐起来,淫水像喷泉一样一波波地从蚌肉喷出。
“咚”的一声巨响,潮吹后的身子重重砸回床板……“呵~嘶~呵~”有气无力的微弱喘息随着血眸中精光的消退而呼出,几声身体虚弱中透着一丝心理满足的喘息后,那血眸变回了死鱼眼般的灰败。
“逃不掉了……一直被强制高潮……我失败了……把身子搭进去了……”
呼吸限制时,被日得像条败犬;没了呼吸限制,又潮吹得全身绵软无力;甚至就连没有呼吸限制和没有被日时,还是主动送绑——怎么看都像一条痴女败犬,败倒在性欲下的那种。
曾经维持的高傲在此刻崩解,心中只剩下了无限的挫败感。过往和海兽搏斗的经历,在此刻想来宛若梦幻泡影。真正实力强的女人、真正有资格带领阿戈尔文明残部的领导者,会因为几次潮吹就如此无力吗?
不会的!真正的强者是不会被性欲快感击败的,只有弱者才会。现在这个弱者的淫屄里还瘙痒无比,极致的快感没有因为一次潮吹就不再积蓄。
“我什么都做不到……”歌蕾蒂娅呆呆地盯着天花板,任由那几个人贩子将自己的拘束解开。现在或许是个暴起逃跑的机会,可是身体里的负面状态太多了……能量匮乏、多次高潮、缺水、淫屄瘙痒、大腿酸软、后庭酥麻,一切的一切都让曾经力大无穷的身子变得动一下都艰难万分。好不容易动了一下,却是双手主动抓住酥胸,双腿夹在一起摩挲不断,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自慰起来。
“按住这个骚货。别让她再去一次,不然怕是床都下不去了。”刘婶一说,刘叔和刘幺子对视一眼,再次将歌蕾蒂娅手脚按住。
“呜呜呜……”那具肉丝胴体像个淫蛆一样扭动起身子,种种不甘化作眼泪滑落。抗拒高潮,被强制高潮了。想逃,连出力都费劲。自暴自弃臣服于快感,又连高潮的权力都被剥夺。
“我什么都不是,在这里还不如条母狗……狗饿了还会被主人喂盆剩饭,我却连高潮的权力都没有……什么都被控制着,就是个玩物。”那悲苦的心中第一次冒出了对此刻身份地位的清晰认知。她的卑贱,就是等同于一个物件,怎么想、需要什么都丝毫不被在意。
“长房,这就是你说能让她老实成亲的东西?”一旁的刘婶接过刘长房递来的橡胶假屌和由弹力绳组成的丁字裤。
“嘿嘿,这玩意能跟着她的走路在腚眼里进进出出,再涂些山药汁进去……嘿嘿,怕是要堵住她的嘴巴才行。”刘长房又递了一条有双腿加一块那么长的弹力绳过去,还有两大腿皮拷和两小腿皮拷,以及配套的用来固定的细铁链。
“我来指导,您给她穿上。”
在刘长房的指导下,歌蕾蒂娅新一轮的噩梦开始了。
刘叔和刘幺子合力将她翻了过去,让那浑圆肥臀高高撅起。
“把那根山药给她腚眼子过几遍。直接捅进去,像刘叔和您肛交那样。”
刘婶听着刘长房的话,脸上一红,不自觉地扫了刘叔一眼,见刘叔没什么表示,低头掰开了那两瓣肥臀,将削过皮的山药捅了进去。
“齁~”歌蕾蒂娅腰肢一颤,没来得及扭动就被按了回去。
“怎么这腚眼这么软?这骚货后边已经被开过苞了?”
刘婶的疑惑是有原因的。她手中的山药再没有额外润滑的情况下,仅靠上头流出的黏液就轻而易举地滑了进去,而这山药足足有鸡蛋那么粗。要说腚眼子松还有其他可能,比如脾胃不好、长期滑脱,说白了就是整天拉水。可两瓣肥臀下,那腚眼子在主动一张一合地吞着山药可就没法解释了,这分明就没有任何处女的不适感,看着就像整天肛交的女人一样。
“娘……昨天您和爹出去后,我一下没忍住就给她腚眼子开了苞。”刘幺子摸了下后脑,低下头去不敢看他妈。
“嗯……”刘婶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屄里那层膜还在就行。”说着又对着那贪婪的腚眼子狠狠捅了进去。
那山药削皮时流下的棱角刮过粉嫩的肉壁,将腚眼子撑成了不规则的多边形模样。一时间,那些棱角突出部集中压迫起腚眼内壁的敏感神经,一种比圆柱形还要猛烈几倍的异物感冲上大脑。
“呜……痛……好痛……”一声声撒娇一样柔弱无力的哀呼从被散发遮挡的脸下传出。
“乖儿媳,忍一下就好。”刘婶嘴上这么说,可却加大了力道!
“噗嗤!噗嗤!”又是两下狠狠抽送,身下那肉丝胴体双腿又像之前那样打起摆子,眼看再来几下就又要高潮时,山药被拔出丢到一边。重新变回空虚的腚眼微微外翻着,周围全是随着一张一合而滑入那肉洞的白浊黏液。
“我要……我要……我要……”
不甘的哽咽随着胴体的微颤而发出,引得刘婶有些不满。
“这骚蹄子才吃过一次就知道味了,婚后一定要好好管教,不然偷男人是肯定的。”刘婶说完有意无意扫了刘长房一眼。
“看我干啥呀!我要是会偷幺子老婆,我还把这肉货送来?”刘长房立刻跳了起来。
“没说你会偷。接下来要干嘛?”刘婶不打算浪费时间,就略过了这个话题。
“挤一泡润滑剂进去,然后穿上绳裤,再把假屌插上。”
刘婶接过刘长房递来的一瓶水溶性润滑剂,将尖口对准那有些外翻的腚眼子捅了进去,“噗叽——噗叽——噗叽~”连着按了两下,几乎半瓶润滑剂被挤入后庭。
“屁股撅起来。”刘婶一巴掌拍到那肥臀上,一阵肉波荡漾后,自尊心已经被淫欲击碎的歌蕾蒂娅竟然真的乖乖撅了起来。
刘婶将弹力绳裤的腰带从那极致下凹的S型柳腰下穿过,隔着连体肉丝勒入腰肢最窄处,而后在腰窝固定。
紧接着,绳裤腰带上在小腹正中间垂落的股绳被拾起。
“儿媳忍着点。”刘婶轻轻一拍那蜜臀,在又一次肉波荡漾和腰窝几乎软趴下去后,那弹力绳被狠狠地勒入蚌肉!
“哦齁~”下凹的腰窝被这快感刺激得又直了上来,只是从蚌肉中喷出的几滴淫水说明刚才的挑逗有多刺激。
那弹力绳被刘婶一拉,又穿过两瓣肥臀卡到腚眼外,最后尾部在腰带的后腰窝正中间绑死。
“假屌插进去然后呢?”刘婶拿起假屌,一边问,一边缓缓将硕大的龟头推入那外翻的腚眼。
“呜~”一声紧咬双唇的呜咽声中,那巨大龟头撑开了腚眼,龟头的直径之大,给予了这具淫躯巨大的刺激,在那不算快的强制扩张中,双腿内侧几乎抖成了筛子。在龟头终于夹着腚眼外头的山药黏液挤进去后,那小了一圈的冠状沟让被扩张到极限的腚眼子猛地一坍,“齁哦~”一声娇媚响起,整个撅起的肥臀跟着那腚眼子的坍缩一道重重砸回床板。
“呜嗯~”在带着些许满足的呻吟声中,那黝黑假屌卡在双臀之中,随着欢快的扭动而左右摆动,可就是没有掉出来的意思。
“挺能吃啊,这都不掉出来?”刘婶没有因为歌蕾蒂娅的发情而满意,原因简单,她是孩子的娘,只会希望自己的儿媳是个守身如玉,最好带些清淡的女人,而不是个饥渴的荡妇。
“啪”的一声,那肉丝肥臀又荡漾起来,“撅起来,让你躺下了吗?”刘婶抓住假屌的吸盘底座狠狠一捅,然后猛地一拔,连带着那塌下去的肥臀都硬生生提溜了起来。
“齁——”一声呻吟的尾音还没结束,刘婶就掌心按着假屌的吸盘底座,以手腕为支点,整个上身下压出力,一瞬之间就将假屌推了进去!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几乎崩溃的淫嚎回荡在屋内,等众人在震惊中反应过来时,那高高撅起的肥臀上已经只剩下假屌底座还露在外头了。甚至连肉丝小腹上也被顶得多了个圆润的凸起,腰窝也被刺激得一抽一抽的,几秒后再也支撑不住,“咚”的一声,肥臀重重落下,那小腹的凸起也被压了回去,卡在肥臀中间的假屌被生生顶出了半截。
“假屌捅进去了,然后呢?”刘婶看向刘长房。
“您看见腚眼处那个绳圈不?”刘长房指向被假屌挤到一旁的股绳,那儿确实有一个看着能收缩放大的绳套结构。
“给底座套上?那不定死在了屁股上了,怎么能跟着走路一上一下?”刘婶一边问,一边手中动作不停,硬生生用绳套连着弹力绳的弹力把假屌又顶了回去。
“呜……”假屌顶回去后,哪怕歌蕾蒂娅身子再酥软也遭不住,硬生生被小腹的凸起给顶得撅回了屁股。
“把这两对皮铐给您儿媳戴上先吧。大腿根一套,脚踝一套,大腿那对儿用上头的锁链固定在绳裤腰带上。”
这些皮铐对于刘婶来说不陌生,她也是被一路调教过来的,指不定昨晚就在房里又挨刘叔的教训了。大腿上的皮铐被刘婶收得最紧,勒得那对肉丝肥臀更加突出,又用锁链固定到腰带上,使其无法脱落。而后脚腕处也被戴上了皮铐,像大腿上的皮铐一样,隔着肉丝将脚踝勒出凹痕。
“然后把那条弹力绳在中间做个绳圈,也给套到假屌底座上。”见刘婶完成一步,刘长房继续补充,“看大腿皮铐后面那铁环,将弹力绳穿过去,然后是脚踝的铁环,最后做个绳结套到高跟鞋后跟上。”
这些对刘婶不难,几下之后,假屌底座就和双腿形成了一个倒V的传动形状。
“哦!我看明白了!”这时许久没说过话的刘叔开口了,视线在刘婶脸蛋和儿媳屁股之间来回切换,最后停在了刘婶脸上。这意思刘婶能不明白吗?八成今晚她回房也要一样样地复刻一遍。一想到这儿,刘婶没好气地媚了刘叔一眼,却也没有表示反对。
“用弹力绳当绳裤,就是为了带住假屌的同时,也有弹力能让假屌被带出来。下边那根弹力绳要穿过皮铐上头的铁环,就是为了让弹力绳能跟着双腿被拉动出力。那固定在高跟鞋的后跟上,每往前走一步,后脚停着没动,前脚已经迈出,弹力绳就跟着被拉动,最后就会拉动绳裤上的假屌。然后再走一步,前后脚交替时有一下子的时间会收缩恢复,这时绳裤的弹力就会带着假屌重新缩回腚眼子,然后紧接着又会被拉出来。只要一直走,假屌就会一直肏儿媳的腚眼子。”
刘叔一股脑地将心中理解的原理说了出来,引得刘长房竖起一个大拇指,“太厉害了叔,您不愧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木匠,这绳艺还是比不过您的榫卯,一下去就被您看透了。”
“嗨,那是。也就叔我是干木匠的,要是有工夫研究绑人,那肯定不比你差。”刘叔得意地笑了笑,随后示意刘幺子也松开压制,拍了拍自己儿媳,“幺子,扶咱儿媳下床走走,到镜桌那换衣服。”
歌蕾蒂娅压根没有反抗的权力,被刘幺子架下了床。
在众人那灼热目光的胁迫下,“哒”的一声响起,随着红色高跟鞋敲击底板,那卡在白嫩肥臀中的黝黑假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拔出,其上密布的青筋纹路在从极致臀瓣中挤出,震得两块软弹媚肉荡出黏稠肉浪。与之一道的,还有那抽得几乎要折断的腰肢,还有被挑逗得无处安放、只能死死捂住下阴的肉丝双手。
长期贵族般的生活让歌蕾蒂娅将猫步,或者说双脚落点处在一条直线上的优雅习惯刻入了骨子里。可也正是这一肌肉记忆,让她感受到了代价。双腿交叠的一瞬间,大腿内侧丰腴媚肉相互摩挲挤压,丝袜嘶嘶作响,按理说应该会很“顺滑”才对。可也正是这层连体的油亮肉丝,让她的肥臀被紧紧包住,像一双大手从外层向内按压一样。当双腿交叠时,也正是丝袜收缩压力最大的时候。偏偏这时候,假屌被绳裤的弹力带着往回缩去。
腚眼子在随着肌肉一道收缩,臀瓣亦是如此,可假屌就在这抗拒力量最大的时候强行捅了回去!
这种强制插入的感觉形同强奸,可也正是这屈辱和身体的抗拒让神经更加敏感,成倍放大了她腚眼子对那假屌纹路的感知。那些青筋纹路,强撑开紧包茎身的肉壁,携着润滑剂的顺滑和山药汁液的瘙痒,那宛若波浪般一浪浪灌入的异物感转化成了鼓胀的痛苦、瘙痒被缓解的舒爽、被强奸的屈辱,还有一丝本就存在的性爱快意,几种感觉集合在一起,冲向她的大脑!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凌乱的高跟鞋敲击声中,还带着一声声吃力的呻吟,“嗯嗬~嗯嗬~”,呻吟声从她被肏得无法闭合的薄唇中呼出。可她却没有停下的意思,双腿越走越抖,越抖偏偏走得越快。
“好爽……我要……”歌蕾蒂娅那迷糊的眼神中,透出了对性欲无尽的渴望。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这竟然是她主动地将凌辱划归到了“爽”的范畴。不管是心灵,还是淫躯,都已经不再因为过往的高傲而抗拒性交的快乐。
“噗嗤~噗嗤~”一滴接一滴的淫液从蚌肉中沿着绳子流出,短短几步抽插的流出量,比寻常女人高潮一次流出的还要多,流得双腿内侧的肉丝都变了色,旁人看来她已经彻底沦陷在了快感之中。
“好了,儿媳停下吧。”刘叔满意地点头,同时暗中揉了一把刘婶的屁股,看来今晚他就会如法炮制刘婶。
“哒哒哒~”可是歌蕾蒂娅眼神已经迷离,双腿依然不断地走啊走,清脆而凌乱的高跟敲击声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脸上那一对红色眼眸中也只剩下了对高潮和快感的渴望。
“太骚了,这不行。好在肉货过门也不能太自由,婚服裙子我订的尺码刚好让她只能鞋尖贴鞋跟地走。”刘婶摇头表示不满,招手让自己儿子去把原地不断打转的歌蕾蒂娅给架到了梳妆台前。
镜子前,一条红色锦布筒裙被刘婶卷成一圈,像穿丝袜一样抬着歌蕾蒂娅的脚穿过其中,在双腿穿过后抖搂两下,拉着筒裙向上提去。
随着红色渐渐将肉丝双腿吞噬,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极致逼仄感将双腿从两侧向着中心压去。在包裹感之中,内侧布满淫液的肉丝媚肉被迫相互挤在一起,只是轻轻一动便会摩挲那些敏感媚肉,让连绵不绝的酥麻触电感随着丝袜的“沙沙”声向那被山药汁液浸润的后庭与淫屄的深处传导。
“哼哼,筒裙套上后还摸腿根子呢?”刘婶隔着布料对着小腹下边一点那隆起的肥润屄帮子轻轻一按,歌蕾蒂娅就翻起白眼,那被连体肉丝包裹的一对五指被夹在半空,无助地对着自己掌心揉了又揉,显得饥渴无比。
屄帮子、正经点该叫阴阜fu,是给孩儿窝,或者说子宫保护的。越是生育能力强的女人,肚脐眼下边的肚腩就越是丰腴,随之,其他女性特征也会更显眼,像是巨乳、肥臀、细腰、淫屄之类的。
“屄帮子又软又厚,怪不得你这么润呢,越能生的女人就越是润。不过,还是要管教。这结婚过门要控着你,让你明白这个家不会由着你,也让你明白你只是个被拐来的肉货,不会用正妻的礼节娶你过门。”刘婶虽然她自己也是个受害者,可也正是如此,才知道要如何究极侮辱和不留把柄地控死未来的儿媳。
“穿着这筒裙,让你时时刻刻磨腿根子,既让两处淫秽口子能一直饥渴,又拘束着双腿让你像小家闺秀。不消看,光是看着就知道腚眼子那根假屌能被压着,既能抽插让你老实,又不让你攀顶在邻里面前丢我家脸面。”刘婶手沿着红裙的肥臀曲线滑到后臀下,对着那突出一截的假屌底盘轮廓往上带了带,让假屌更深地插进那腚眼子里。
随着假屌久违几分钟后再次深入,歌蕾蒂娅兴奋得手臂都扭动起来,只是在刘幺子的控制下显得有些可笑。
“这手也是个不老实的,重新绑起来,免得婚礼上出岔子。”
刘婶取来一根红绳,倒也没让刘长房那专业人士帮忙,只是让刘幺子将儿媳妇双手反扭在背后,打算自己上手。毕竟要成亲了,不是自家人还是不喷新娘子的好。接着手腕对手腕,手肘对手肘,每一处都用三道红绳捆死,最后又用三道红绳在上臂中间的位置打一圈,将上臂连着躯干乳房下的位置一起捆死。
“三生三世,长长久久,这捆着完婚后你就是我刘家人了,生生世世给我儿子当牛做马,永远也逃不掉。”刘婶满意地绕着歌蕾蒂娅转了一圈,又取来一件红色旗袍解开蜈蚣扣后披到歌蕾蒂娅身上。旗袍上身尺码看着有些大,可连着手臂一起包在旗袍内却又刚刚好,应该是她故意这么定做的,打一开始就是打算让儿媳拘束着和儿子进行婚礼的。
红旗袍上身后,能看到上头有一些简单的金边纹路。
一是封边用的方胜纹:两个尖角竖立的正方形左右相互嵌入对方一部分里,形成了一个有8条直边、8个直角组成的图形,虽然还像原先那个正方形一样合计有八边八角,却相互融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寓意夫妻同心方胜;
二是在胸口蜈蚣扣位置缝的云纹和一只小凤凰,估计就是用来表明身份的。龙配凤,寄托了母亲望子成龙的朴素期待。儿子既然都是龙了,儿媳自然要是凤凰才配得上自家儿子。歌蕾蒂娅,哪怕在性欲中恶堕也还是人中女凤,这点无可挑剔。

旗袍穿好后,又是一件红色的锦衣披风搭在肩上。用传统习俗来说,该是叫霞帔,是用来遮挡身子的,免得一些失礼的情况暴露出来。
这件霞帔有着内外两种截然不同的样式,在内里,是和筒裙类似的束缚设计,由桶状弹力的布料从脖颈处一路延伸到肥臀下的腿根处,能将后背的双手一起包入其中。内层整体的固定是由一道金属拉链完成的,拉链在胸前收拢,同时腿根处也有一道金属锁链勒入旗袍与最底层的筒裙,让那对傲人的肥臀在此时成为固定她拘束的关键点。
“嘶啦”一声,拉链拉上,整片的弹力布料被拉伸着紧紧压迫住整个上半身,形成一种丝毫不亚于潜水时的压力,这种压迫感歌蕾蒂娅再熟悉不过了,不过此刻这种唯一令她感到“安心”的紧缚感,却也成了控制她的枷锁之一。压迫之中,双臂飞速涌入酸麻,不到几秒就彻底失去了感知,让她彻彻底底失去了逃脱的可能。
霞帔外层,同样做了拉链合拢设计,不过外头用了额外的布料装饰,同时也不再紧包身子,故意以百皱的样式做得松垮,掩饰住了内里双手被拘束、双腿迈不开的情况,甚至就连高跟鞋都完全不可见。
现在,不知情的外人看歌蕾蒂娅,就只能看见一身霞帔遮体,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怕风呢。倒也和刘长房一开始看中她时穿得差不多,外头严肃,内里浪荡。
在完成了最后一件衣物的穿戴后,歌蕾蒂娅并没有被花大工夫妆点,只是将一头白发盘上后脑,几根带着吊坠的白银发髻插入盘发中固定,看着倒也有了人妻的风范。
最后,一团丝袜塞入口中,一块能遮住整张脸蛋的长条红布包住整张脸,布条与脑后被金属架子固定。
曾经高傲的歌蕾蒂娅,彻底消失在了一身喜庆婚服之下。甚至就连她的灵魂,都屈服在了淫屄与腚眼无尽的淫欲之中。
……
歌蕾蒂娅与刘幺子的婚礼是简陋但热闹的,小院里摆满了圆桌,连着门外也摆了几围。
院门外,一道红毯一路延伸到了屋檐下,刘婶和刘叔坐在那儿。随着院外红纸鞭炮被刘长房点燃,噼里啪啦,穿着一袭红袍的刘幺子搂着全身被遮在红布里头的歌蕾蒂娅走过一地炮仗铺就的红毯走入院内。
“呜嗯~齁哦~喔要~喔要~”一步裙之下,山药汁液给骚屄和腚眼子带去了无尽的瘙痒,如果此刻掀开遮面的红布,就会看见一对红瞳已经失神,陷入了彻底的迷离。她头无力地倚靠在刘幺子肩膀上,一声声破碎的呢喃与饥渴的错乱音节透出堵嘴丝袜传入自己老公的耳中。
一步、两步、三步……每一步迈出,粗大的黝黑假屌就会在腚眼中进出一次。可是不够,那种瘙痒感每一次因为摩擦而减轻后,更多的饥渴就会再次涌出。
“逃不掉了……歌蕾蒂娅……死了……”每往前走一步,迷离的意识中就会冒出一个认命的念头,每走一步,那种屈辱感就渐渐被释然所替代,每走一步,身子就在淫堕的深渊中感受到了更多的快感。
直至走到刘叔刘婶面前,那种积攒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一声娇媚的闷哼透出丝袜堵嘴,响彻整个小院,让在场所有人都听了个清楚。
“咚”的一声,歌蕾蒂娅没有得到指令就已经臣服地跪下,双膝重重砸在二老跟前,霞帔外表微颤着,内里的身子却反差着剧烈颤抖,一道最猛烈的潮吹从贱逼口子喷出,曾经高傲的头颅如今认命般重重磕在了二老脚跟前……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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