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丝袜 魅魔 黑丝
查看: 14|回复: 0

28699253_(另一篇约稿)丽人被强制绑架后的扶她改造

[复制链接]

13万

主题

340

回帖

22万

积分

管理员

站长

UID
1
积分
224315
余额
13 R
Moe币
84800
在线时间
264 小时
注册时间
2025-12-28
最后登录
2026-9-19
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另一篇约稿)丽人被强制绑架后的扶她改造
作者:胶灵
来源:https://hlib.cc/n/28699253
========================================

第一章引子:本文xp:寸止、凌辱、百合、扶她改造、绝望、皮套、精液面膜、透明乳胶衣、窒息高潮、性玩具、丝袜自撸、拘束、人格排泄、性偶、公共凌辱等……
        子夜时分,城市沉入两种梦境:
  有人枕着月光安眠,
  有人在欲海里沉沦。
  而在这火柴盒般的单身牢笼里,
  唯有显示屏的冷光舔舐着孤独。
  狭小的单身公寓像个被遗忘的火柴盒。唯一的光源是桌上那台14寸的笔记本电脑,方形的冷光在逼仄的空间里切割出锐利的阴影。没有窗户,空气里漂浮着灰尘和旧地毯的沉闷气息。
白清若,一名表面上冷静克制的法医,独自窝在逼仄的单身公寓里。屏幕的冷光映在她疲惫的脸上,黑框眼镜后的双眼布满血丝。
她的秘密,是一个无法启齿的癖好……
扶她!
白清若不算完美家庭背景塑造了她压抑的性格,而网络上的扶她圈子成了她唯一的宣泄出口。此刻,她穿着透明肉丝和高跟鞋,衣衫松垮,指尖隔着丝袜揉捻身下那颗敏感的小珍珠。屏幕上是扶她女郎的淫靡画面,视频中那乳胶包裹的勃起器官时刻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的动作愈发癫狂。
“嗯……”
手指甲隔着丝袜与布料揉掐着身下的蜜豆与胸脯上的花蕊,阵阵刺痛感在她脑中被变态地扭曲成了快感,但高道德的三观又压抑着她的喘息,让这悲痛中带着丝哭腔的呜咽在逼仄的房间里回荡。
突然,刺耳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幻境。是她工作单位的长官打来的,她的工作是一名外包的卑微法医,替人干着最累的活,面对着最恐怖的场景,这让她换上了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这种疾病一般只会出现在经历过战场厮杀的士兵身上……
电话中,长官冰冷的命令传来:“西区发现女尸,位置发你了,半小时内到场!”
白清若听后,身体剧烈颤抖,不受控制突然涌出的蜜液浸湿了她的丝袜。
被命令的麻木痛苦与麻痹自己内心的快感代偿,和正在进行的自慰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她听着电话近乎崩溃地揉搓自己的花蕊,却在即将到达顶点时被强行中断。
电话挂断了……
此时,头顶楼板的晃动声、楼上女郎戴着口球的哀求、电脑里扶她女郎的浪叫,三重高潮的协奏曲刺激着她的神经。
白清若绝望地抓挠自己,乳尖被指甲咬出血痕,血色浸红了白色T恤,但她却始终无法满足。
她拖动开视频窗口,在一个经常混迹的扶她论坛疯狂地发帖:“淫贱母狗跪求永久扶她改造!”,还配上了她此时泥泞不已的下身的照片。
论坛污言秽语的回复立刻汹涌而来,而她鬼使神差地点下了一个诡异的链接——“终极扶她蜕变套装”。
连接内,面对眼花缭乱的项目,她如饥似渴地加入购物车,在订单确认的瞬间,她的手机再次亮起:“白清若,30分钟内务必抵达!”慌乱中,她胡乱披上老土的工作制服冲出门去,未察觉屏幕上最后闪烁的字样:“24小时内,工作人员将上门对你进行强制回收。”
而当详情清单闪出时,房间早已没了人影。
改造清单:
  全包乳胶衣(套装内衬)(透明)(半永久留置)(生物胶水);
  仿真扶她皮套(套装外表)(肉色)(仿真性器)(仿真面容);
  乳胶JK裙装(套装伪装)(黑色);
  圆头防水台高跟鞋15cm(带锁)(脚踝系带)(筷子跟)(黑色红底);
  连体丝袜(套装饰物)(透明油亮肉色)(高分子防毁)(全包);
  裤袜(套装饰物)(透明油亮黑色)(高分子防毁)(加厚阴茎套);
  导尿管(秽道)(半永久留置)(银离子自清洁);
  双头龙震动阳具φ4.5cm(蜜穴)(半永久留置)(内置万用中空管道)(生物电永久供能);
  中空肛塞φ6.0Xφ5.0cm(后庭)(半永久留置)(外置万用接口);
  颗粒震动拉珠φ5.0cmX12(后庭)(半永久留置)(生物电永久供能):
  按摩义乳G罩杯(胸脯)(半永久留置)(乳头插口)(催生脉冲电极)(催生旋转颗粒)(生物电永久供能);
  震动阳具φ1.0cm(乳头)(半永久留置)(银离子自清洁)【外置万用接口(乳头仿形)】(生物电永久供能);
  阳具型侵入式口塞(食道)(半永久留置)(内置多功能中空管道)(外置万用接口);
  充气鼻塞(鼻腔)(半永久留置)(内置加长肺气管呼吸管)(外置万用接口);
  倒模耳塞(耳道)(半永久留置)(无线耳机)(内置多功能中空管道)(生物电永久供能);
  美瞳(眼睛)(半永久留置)(可变透明度)(视野限制0%~100%)(生物电永久供能);
  性奴特殊要求:呼吸管连接双头龙内置管道呼吸限制;双头龙蜜液仿真射精;皮套仿真阴茎套、仿真阴道、仿真后庭。
不多时,最后的详情页也在“不可取消”的告示中自动消失。
……
……
后续内容请翻页

第二章:绝望改造与百合情人归宿
本文xp:寸止、凌辱、百合、扶她改造、绝望、皮套、精液面膜、透明乳胶衣、窒息高潮、性玩具、丝袜自撸、拘束、人格排泄、性偶、公共凌辱等……
第二天……
“咚咚咚!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粗暴地打破了房间的死寂。
被褥下传出白清若烦躁的呻吟。
“啧……” 精神萎靡的她挣扎着从被窝里坐起,胡乱把黏在脸上的黑发捋到耳后。昨晚助兴的浓妆在一夜的加班和被褥的蹂躏后,已经糊了一脸。晕开的黑眼线像脏污的泪痕,蹭花的猩红唇膏粘在嘴角,整张脸透着疲惫和狼狈。她坐起身时,对着床的笔记本电脑摄像头上亮起一点微弱的红光,但快速消失,这没能引起她的警觉。
“咚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更急了,透着不耐。
白清若烦躁地应和了一声:“来了!”
探下被褥的脚伸进水晶高跟凉鞋,但触感却不是冷涩的塑料,而是冰凉顺滑的丝袜!
她诧异地低头看去,那条沾满深色污渍的透明裤袜还缠在腿上!隔了一夜,腿间散发着浓烈的腥味。丝袜裆部和大腿内侧大片深色水渍,像洗不掉的精斑污迹,在冷峻的灯光下刺眼又恶心。
“咚咚咚咚!!” 门外几乎是在砸门了。
来不及了!
白清若慌乱四顾,目光锁定在角落积灰的米色长风衣上。
那是她曾幻想自缚出门用的,但一直没勇气穿。现在也顾不上羞耻了,她一把抓过,胡乱裹住只穿脏丝袜和破内衣的身体,潦草地系紧腰带。
门外。一个少女懒洋洋靠着门框,脚边还立着个巨大的28寸黑行李箱。
她的模样是齐肩切发,墨镜遮脸,只露出涂着亮紫色唇膏的嘴。上身黑色皮夹克敞着,露出开得很低的蕾丝边黑衬衣和乳沟。下身是黑丝长筒袜配紧身热裤,脚蹬黑色高跟短靴。她漫不经心舔着一根大棒棒糖,发出湿滑的声音。
“咔哒。” 门开了条缝。裹着不合身米色风衣,闪烁着油光的肉丝小脚掌踩着水晶高跟凉鞋的白清若立刻挤出门,用身体死死挡住少女向内窥探的视线。
“你好呀,学姐~” 少女咧开紫唇,笑容清纯中带着邪气,“嘎嘣!”一声, 她突然用牙咬碎了手中棒棒糖,碎屑在唇齿间闪光,“我叫霞。”
“?”
白清若眼神锐利地盯着自称霞的少女,目光扫过她身后的巨大行李箱。
“医学院的?我毕业很久了。学校找我什么事?”
“我不是代表学校来的哦,” 霞舔了舔紫色的嘴唇,“不过学姐当年可是校花呢。我听女导师们提过,你闹出过同性恋的丑闻哦。”
“胡说!我根本没谈过恋爱!” 白清若脸色瞬间难看,被当面戳穿旧事还暴露了“老处女”的事实,让她既尴尬又恼怒。
不过霞没有理会她的恼怒,紧接着的重磅消息才是重头戏。
“学姐还记得昨晚在网上订了什么吧?” 霞的笑容变得玩味,“真想不到,表面清纯的白法医,私下里这么变态呢。” 她缓缓摘下墨镜,露出一双锐利的紫色眼睛,眼神中带着赤裸裸的贪婪。
白清若瞳孔一缩。秘密被揭穿的羞怒没有立刻爆发,多年高压工作磨砺出的直觉反而让她警铃大作!
她猛地出手!动作快如闪电,标准的擒拿术使出!五指如钩狠狠扣向霞的胳膊肘关节,想瞬间制服对方。
“嗤……” 一声轻蔑的嗤笑从霞口中溢出。
白清若动作一滞,她感觉自己的虎口确实扣紧了皮肉,但霞的反应不对!
没人能这么淡定!
除非……
冰冷的金属硬物瞬间顶在她裹着风衣的小腹上!
是枪!
白清若全身僵住,不敢再动分毫。
“咻~” 一声轻响。小腹传来尖锐刺痛,紧接着,强烈的麻木感像潮水般席卷全身,四肢瞬间失去力气。
意识模糊前,白清若艰难地低头瞥了一眼,只见两根细小的麻醉镖穿透了风衣面料,深深扎进了皮肉。
“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种老套的擒拿……” 霞的嗤笑似乎还在耳边,但白清若已彻底陷入黑暗。
……
白清若在手臂钻心的酸麻中艰难苏醒,也不知时间流逝了多久。浴室冰冷的瓷砖上,她全身赤裸,唯有脚下那双水晶高跟凉鞋徒留一丝“体面”。窄细的鞋楦死死挤压着脚趾,带来持续的刺痛超过了手臂的酸麻,是此刻最清晰的痛觉来源。
我要逃!
白清若想要挣扎,可是身体的异样却打断了她的行动。
此刻双手上的麻木感深入骨髓,大腿内侧更是传来撕裂般的酸痛,如同经历了千次深蹲的极限折磨。更糟的是口中被塞满了酸腐发臭的异物,一个坚韧的球体强硬地撑开牙关,让下颚无法合拢。下巴上粘着干涸的唾液,那股浓烈的馊味不断刺激着鼻腔,引发阵阵作呕的反胃感。
意识到现在的情况后,白清若抬头想看看被束缚的双臂……就在这一刹!一个透明的乳胶呼吸头套猛地从上方罩下!
头套吞噬脑袋的速度快如闪电,根本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一次呼吸都不到的时间,头套就严密地裹住了她的整个脑袋,连带着视野和听觉都被隔绝过半。
“白学姐~感觉怎么样?这窒息体验,是不是你梦寐以求的?”霞那带着戏谑的声音穿透头套。
话音未落,一双手已如铁钳般狠狠掐住了白清若的脸颊两侧。霞的手掌虎口力道极大,强迫她无法低头,只能直直地看向自己身前洗漱台上那面冰冷的梳妆镜!
是她!我被绑架了!
恐惧瞬间攫住了白清若的心脏!
她立刻猛烈挣扎,扭动身体试图摆脱钳制!但身后那双手的力量惊人,自己的身体纹丝不动!
模糊的视线透过透明乳胶聚焦在镜面上,镜中映出她头套下惊恐扭曲的脸庞,以及身后那如同鬼魅般出现的霞!
此时霞全身每一寸肌肤都被透明的油亮黑丝紧紧包裹,腰部还有绑着几条黑色的皮带,不过白清若已经无暇他顾了。
空气!无法呼吸!肺部因乳胶头套的限制而涌上火辣辣的灼痛,求生的本能地压倒了一切。
肉感的小腹鼓起,胸脯鼓动,拼尽全力猛地吸了一口气!“嘶!!!”
随着这声巨大的吸气声,白清若面前原本略微鼓起的乳胶空腔瞬间向内塌陷!更要命的是,头套鼻孔处仅有8mm的细小呼吸孔,在乳胶塌陷的瞬间被坍缩的褶皱严丝合缝地堵死了!
新鲜空气进入的通道被瞬间切断!
“呼!!!” 窒息诱发的强烈恐慌让她立刻试图呼气!
鼻孔急切地喷出刚吸入的那点废气!
原本塌陷的乳胶再次鼓起,但狭窄的呼吸孔根本无法及时排出所有废气!
紧接着,在肺部强烈的负压下,大量残留的废气混杂着从缝隙艰难挤入的微量新鲜空气,又被她吸了进去!刚刚恢复的乳胶薄膜再次塌陷,呼吸限制的死循环开始了……
“学姐很享受吧……” 霞的声音带着恶意的戏谑,她从身后紧贴上白清若的后背,双唇贴在呼吸限制头套外呢喃道,“昨晚的订单里,‘呼吸限制’可是你亲自勾选的呢~”
话音未落,霞穿着高跟鞋的脚猛地插入白清若紧闭的双腿之间!纤细鞋跟与水晶凉鞋碰撞发出脆响。
霞那对被透明黑丝包裹的腿强硬地架开白清若赤裸的双腿,将那最隐秘的蜜穴入口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镜子的反射下。
突然!一根表面布满粗粝颗粒的柱状物,毫无预兆地狠狠地刮擦过白清若那未经人事的娇嫩蜜唇!
“唔!!!” 头套下,白清若的双眼瞬间惊恐地缩成针尖!窒息的痛苦呜咽被闷在头套和口球中,变成含糊不清的绝望悲鸣。眼前镜中的景象让她全身寒毛如坠冰窟般倒立,自己身后那个全身黑丝如同魅魔化身的霞,她的胯下赫然挺立着一根狰狞的棕色假阳具!
更让白清若崩溃的是镜中的自己!自己的身体竟然没有反抗!
身下被强行拉开的大腿,在粗粝假阳具的反复挑逗下,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栗!
一滴,两滴,三滴晶莹粘稠的蜜液,正从她被撑开的蜜唇边缘滴落,无声地滴落在下方那根邪恶的器具上……
不要……不要这样……
白清若痛苦地摇着头,泪水在头套内模糊了视线。
这无声的呐喊包含了太多,不要这陌生的背德快感?不要撕开伪装暴露的羞耻?不要被强行夺走的最后防线?还是说……不要面对这个即将彻底沉沦,堕入淫欲深渊的自己?
就在她心神剧震的刹那,呼吸的限制再次勒紧!刚刚试图鼓起的乳胶薄膜再次死死塌陷,紧密地贴合在她的口鼻部位,无情地剥夺着她喘息的权利。
她拒绝不了这窒息,如同拒绝不了身后魅魔的侵犯。
霞的手指抚上白清若的脸颊,拇指隔着温暖的乳胶,带着玩弄的意味缓缓地揉搓着勒进白清若脸颊内的口球皮带,脸上的享受表情仿佛在告诉白清若,她正在细细品味着无情乳胶下传递出的绝望情绪。
“学姐想叫救命吗?可惜……” 霞的腰肢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她身下那粗糙的假阳具随之凶狠地一遍遍犁过白清若娇柔的蜜唇,给这个无法挣脱的猎物带去摩擦的刺痛与陌生的欲望电流。
霞将下巴轻佻地搭在白清若颤抖的肩膀上,隔着乳胶薄膜,对着她通红的耳朵呢喃道:“猜猜你那条湿透的脏丝袜在哪?”
霞的鼻子狠狠刮过乳胶脸颊,对着再次臌胀起来的呼吸限制头套猛嗅了一口:“嗯~自己下边流出来的味道,是不是很骚很好闻?”说罢她低头死死咬住白清若白皙的肩膀,虎牙碾动着调侃道:“这都是你选的呀学姐!你骨子里,就是个渴求被这样对待的淫荡婊子~”
白清若透过模糊的泪水和透明乳胶,死死盯着镜中这个既陌生又无比真实的影像。
看来……霞说得没错。
那深埋心底,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淫荡暗面,终是被这残酷的镜面照得无所遁形。
而秘密暴露的代价……
霞啃咬的动作突然停下,她一甩脑后散乱的秀发,双手改为紧紧扶住白清若因恐惧和情动而微微颤抖的腰肢,戏谑的语调刻意拉长,宣布着对这淫荡婊子的最终裁决:“要进去了哦~!!!”
“唔唔唔!!!” 白清若所有的哀求与呐喊,都被口中那团浸透爱液的裤袜完全吸收!双唇间布满齿痕的大红色口球,更是将任何声音都牢牢堵死在紧闭的牙关之中。
突然!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最深处炸开,如同烧红的铁柱贯穿身体!
狭隘紧致的处女蜜穴,被那粗粝的巨物瞬间撑开到了极限,被它强制贯穿占据!
这远超忍耐极限的痛楚,彻底摧毁了她仅存的意志力!“呃!”呼吸限制头套下,那双漂亮的眼睛猛地向上翻起,露出骇人的大片眼白!
紧贴着脸颊的乳胶薄膜因窒息而死死塌陷,勾勒出她绝美的脸部轮廓。
纤细的腰肢像被电击折磨般剧烈震颤抽搐!被束缚着的双腿,带动着脚下的水晶高跟鞋,在冰冷的浴室地砖上疯狂敲击,发出垂死挣扎的靡靡之音。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持续的窒息感像厚重的黑幕,将她脑中最后一丝清明彻底覆盖。失去了氧气支撑的意识,在身下狂暴肆虐的感官洪流冲击下瞬间土崩瓦解!
粗粝的巨物猛地拔出!异物的抽离,让刺激短暂地减弱,紧绷到极致的腰肢像断弦般骤然瘫软。迷糊的大脑深处似乎挣扎着,想要捕捉一丝清明苏醒过来……
“咚!”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白清若的肉感小腹被顶得高高鼓起出一块清晰的轮廓!霞胯下那巨大的凶器,带着比之前更凶狠的力道,齐根没入!直捣黄龙!
“嗬!!!”呼吸限制头套内最后一丝稀薄的空气,被绝望地榨取得一干二净!纤薄的乳胶紧紧吸附在眼睑上,透过这层死亡的薄膜,能清晰看到她的眼球因极度缺氧而迅速充血,一丝丝狰狞的血丝如同蛛网般急速蔓延!
巨物再次残忍地拔出,随即以更狂暴的姿态,狠狠捅入更深更脆弱的所在——直破子宫颈!
“呜!!!” 透明乳胶下那张已然发紫的脸庞,因这超越极限的剧痛和窒息,猛地向后高高仰起!
“噗呲!”一道金黄色的尿液失控地激射而出!与之混合喷涌的,是夹杂着点点猩红,象征着处子贞洁彻底破碎的子宫潮吹!
滚烫的血黄色液体,溅落在冰冷的地砖和二人的双腿上。
事不过三,仅仅三下!仅仅三下粗暴到极致的贯穿!
白清若彻底崩溃。
她之前所有的挣扎与意识都烟消云散,她的身体如同被抽空的破布娃娃,在半跪半悬的姿势间无力地晃荡着,仅靠那副吊在花洒管道上的手铐维系着不至于彻底瘫倒。
“撕拉!”一声脆响,那层薄如蝉翼却给她带来无尽折磨的乳胶呼吸限制头套,被霞轻而易举地撕成碎片。
“你看,对于主人而言,一层薄薄的乳胶就能让你跌入地狱呢!”霞嗤笑着将手中乳胶碎片丢在白清若的鞋边。
“哈……哈……嗬……” 白清若拉如破风箱般的喘息在卫生间内回荡,凌乱汗湿的鬓角发丝黏在她的脸上。后脑散落的发丝之下,那双曾经灵动漂亮的眼眸,此刻空洞地大睁着,涣散的瞳孔里映着地上破碎的乳胶头套,就这样愣愣地看着,无论如何也无法凝聚出一丝属于活人的神采。
就在这时,一块浸透了刺鼻气味的迷药手帕猛地捂死了她的口鼻!这一次,在那片彻底涣散的绝望空洞里,似乎……竟闪过了一丝解脱的意味?
这才是她的本色吗?
渴望被支配的性奴……
……
白清若再次苏醒,是被腹中刀绞般的胀痛硬生生疼醒的!
我的肚子!!!
巨大的落地镜映出她此刻的模样,原本平坦的小腹,如同怀胎四月般高高隆起。大张的双腿间,一根透明的粗胶管深深插入后庭,正源源不断地将粘稠的粉色液体泵入她鼓胀的肚子中。胸脯上,数根透明软管连接着肿胀的乳房,正将乳白色的不明液体强行注入其中。小腹内是冰冷的胀痛与异物感,胸脯是撕裂般的坠痛与饱胀,此刻每一个肌肤毛孔都在尖叫:大事不妙!
“学姐醒啦?”霞的身影出现在浴室门口。她已换上一套妖异的黑紫色情趣护士服。黑色包臀超短裙紧裹腰臀,吊袜带上悬挂着好两根形态狰狞的小型假阳具。
最为扎眼的,是一根从裙下直接垂落与双腿之间的巨大仿真阳具,正随着她的步伐而危险地晃动。
白清若立刻就回忆起了之前被她夺取贞洁的羞辱模样……
就是这个根东西……
那被强制破处的蜜唇抖动了两下,引得霞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霞径直走到白清若身前,无视她的惨状,一屁股重重坐在她无力的大腿上,震得白清若腹中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她满意地扬起手,像拍打熟透的西瓜,“啪啪”地拍击着那高高隆起的肉弹小腹。
我……我动不了!身体被半麻了!可为什么?!为什么还能感受到这身子的痛苦?!
白清若惊恐地转动着眼珠,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淌下黏腻的口水,像是一个痴傻的病人呆呆地盯着这个服务自己的护士。
“改造时间到咯~” 霞俯下身,漆黑眼线下狡黠的紫眸直勾勾盯着白清若唯一能动的眼睛,“学姐没忘昨晚自己亲手选的‘愿望清单’吧?”
话说完,一个冰冷的乳胶防毒面具被她拿起,“啪嗒”一声,严丝合缝地扣在了白清若的脸上!脑后金属搭扣按下,将之牢牢锁死!
昨晚……那份清单……全套的扶她改造!!!
白清若的瞳孔因极度恐惧而放大!
不!我不能变成那种样子!别人会怎么看?!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一个扶她?!
“想起来啦?” 霞的声音隔着面具传来,“不用担心你的秘密暴露哦,你已经被买下了呢。买家嘛……还是你的‘老熟人’哟”
被……买下了?
白清若透过防毒面具沉重的镜片,死死盯住落地镜中那个扭曲的身影。
恍惚间,镜中的景象开始分裂又重叠。穿着严肃法医制服的自己,竟与一个全身包裹在反光透明乳胶里,眼神空洞的性奴形象缓缓交融在了一起!
那个被她误以为只是一个荒诞的网络玩笑,来得那么地突然,竟蛮横地撕裂了她现实与淫秽幻想的物理边界!
下体一阵狂暴的排泄感刺穿了恍惚。
肠道深处传来不容抗拒的蠕动压力……
有什么东西……好急……难道要在她面前失禁吗!?
“人格排泄仪式,启动!”
霞轻快地起身,指尖勾了勾从包臀裙边缘露出的吊袜带,将吊带袜整理好后,随即弯腰,毫不留情地一把抽出了深埋在白清若后庭的灌肠肛塞!
“嘶……呼……!”伴随着压抑的喘息,一根表面布满复杂肠道褶皱的粉色软柱开始被她的身体缓慢而持续地推出体外。
那些不规则的凸起每一次刮擦过娇嫩敏感的肠壁软肉,都能引发近乎癫狂的神经脉冲,如同高压电流般直窜天灵!
不!!!不要看我!
现在这具躯体里的灵魂彻底沦为了囚徒,连最简单的闭眼逃避都成了奢望,更无法拒绝别人对她失禁的视奸。
她的瞳孔因极度刺激而急剧放大,死死盯着镜中自己最私密部位这诡异的排出过程。无声的躯体外,无人能想象她的意识正承受着何等灭顶的感官冲击!
“惊喜吗?”霞冰凉的手指扳过她的脸,强迫她防毒面具镜片里惊恐的眼睛直视镜中的倒影,“这凝胶凝固后复制了你肠道里每一道褶皱呢~换个说法——” 霞俯身,紫唇贴近冰冷的眼部玻璃,一口暧昧的热气呼出:“学姐这是被自己从里到外给强暴了哦~”
被自己……强暴?
这扭曲的认知侵入白清若涣散的思维,在她空荡的颅腔内反复回响。
突然!蜜穴无法自控地痉挛起来,淅淅沥沥涌出大股透明爱液!防毒面具下,她的眼球被下身汹涌的背叛性快感冲击得完全翻白,只剩一片茫然的死寂。几十秒的排泄过程漫长得如同时间凝滞,当那根耻辱的软柱终于脱离身体,意识缓缓从天顶飘落时,白清若只觉自己的脑海只剩一片荒芜的真空。
若非镜子中霞的存在,她或许会永远沉溺在这虚无的空白里。
“下面是尿道改造环节咯~”霞戴上冰冷的医用橡胶手套,“性奴嘛……排泄自由可是第一件要没收的奢侈品呢,嘿嘿~”霞嗤笑着,拿起一根闪着寒光的银色中空导柱。尖端先是恶意地捅入早已泛滥的蜜穴中搅动,沾满滑腻爱液后,转而精准地抵上小巧的尿道口。
冰凉的金属在尿道口那里反复滑动研磨,时而残忍地碾过上方肿胀的阴蒂,时而又恶意地浅浅插回下方蜜穴里挑逗。
眼看白清若的身体在刺激下剧烈颤抖,蜜液如泉涌出时!“咔嚓!”霞猛地旋紧了防毒面具的进气阀门!
“嗬!!!”刚聚拢一丝神志的白清若眼球瞬间上翻!窒息的黑幕压下,面具下的眼角剧烈抽搐,绝望的泪光在玻璃后疯狂积聚。
霞的手掌戏谑地覆上她隆起的阴阜,感受着皮肉下细微的痉挛律动。
就在阴唇开始失控颤抖,骨盆肌肉即将绷紧释放的临界点时!
“嗒!”阀门猛地旋开!
冰冷的空气灌入,硬生生掐断了那濒临爆发的绝望高潮!
“想去了?不行哟~” 霞甜腻的嗓音无比恶毒,“高潮自由……是性奴不配拥有的第二件东西呢~” 她俏皮地眨眼,眼底却透出着居高临下的鄙夷。
这眼神……冰冷……无情……掌控一切……
白清若悚然惊觉,这分明是她自己工作时的眼神,那面对死物至高无上的蔑视!
轮到我被处置了吗……这是轮回的报应吗……我错了,不要处罚我了……
防毒面具后,那双惊恐放大的瞳孔死死锁定镜子中霞的手指,无声地乞求着停止。
可回应她的,却是霞指尖的银光一闪,那根中空导尿管精准地刺入了湿润的尿道口!
“学姐是医生,肯定知道女性尿道短得像条捷径吧?” 冰冷的金属管身旋转着向深处探入,带来令人窒息的强制扩张感,“所以想要安装个小玩意……可是方便得很呢!”
“噗呲!”一声沉闷的肉体穿透声在体内响起!尿道括约肌被无情撑开!
“呼!!!” 粗重的喘息被面具闷住。黄色尿液瞬间失禁,淅淅沥沥沿着被撑开的阴唇狼狈滴落。
霞面无表情地拿起一支针筒,将粘稠的固化液注入尿道导管。随着针筒拔出,白清若感到尿道深处传来机械锁死的“咔哒”震动感。紧接着,外置端口也被注入了膨胀液,导管末端在阴蒂下方鼓胀成球,形成内外双重的物理禁锢。“看,彻底失禁了呢~” 霞欣赏着白清若无助的眼神,咔哒一声将带着微型水泵的导尿管扣上尿道外的端口,“以后想排尿?得先求它同意咯~”
霞拿起一杯贴着“催情改造”字样的粉色液体,示威般地在白清若眼前晃了晃,随即连接尿道微型泵,“咕嘟咕嘟”地将催情液强行注入了她的膀胱深处!“小提示哦,” 霞隔着面具敲了敲玻璃,声音带着残忍的戏谑,“这东西不排出来的话,可是会顺着内循环进入血液流遍全身的,到时候全身都会敏感得一碰就爽上天哦~” 她无视那对瞬间盈满极致恐惧的眼眸,利落地起身。
“嗯~” 一声暧昧的娇喘中,霞伸手探入自己裙底,竟将那根骇人的仿真阳具硬生生抽了出来!粘稠湿滑的爱液随之飞溅,几点浊白甚至甩在了她腿上的黑丝上。
这突如其来的淫靡画面,让空气中弥漫的腥膻气味陡然浓烈。
霞将那根沾满淫秽的巨物被猛地杵到白清若防毒面具的视窗前!
戴着医用橡胶手套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撸动着柱身,将周身残留的粘液粗暴地挤下,一点不浪费地涂抹在面具的过滤棉芯上。
好浓的腥气……救救我……
白清若被迫全程目睹这极具侮辱性的仪式,预感到新一轮侵犯的降临,一滴滴滚烫的屈辱泪水滑落眼角。
然而小腹深处被强行注入的催情液也开始燃烧,化作一股股灼热的暖流,与鼻腔里充斥的浓烈腥味交织在一起!
胸脯下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撞击着胸腔,“咚!咚!咚!” 的狂响甚至压过了外部的声音。
这由内而外的陌生生理躁动,让她陷入更深的恐惧中!
难道自己骨子里,真得望着被人玷污吗?!
要……来了……
白清若绝望的目光死死盯住那根在她泥泞湿滑的阴唇间反复研磨的恐怖器具,霞在凌辱完她的精神后,又开始凌辱起她的肉体。
那硕大骇人的龟头无情地撑开蜜唇,碾压着其中脆弱的嫩肉。它每一次试探性的侵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寸!
这么大……会死的吧……
不知不觉间,白清若内心绝望的呐喊竟诡异地成了某种屈辱的讨价还价?是膀胱内催情药剂的作用?还是说……她内心深处其实在渴望着?毕竟,这一切可是她自己选的……
不!我怎么会这么想?!我不是!我不是婊子!
这瞬间的自我唾弃如冷水浇头般惊醒了白清若!
然而,为时已晚!
“噗嗤!”巨物被霞抓着,猛地齐根贯入!
极限的扩张感仿佛要将白清若从下到上劈成两半!
柱体上那些粗糙坚硬的凸起狠狠犁过娇嫩的蜜穴内壁,刮擦出尖锐的痛楚与撕裂神经的电流直冲大脑。
“嘶!!!” 惨烈的吸气声被闷在面具内。
白清若的眼球瞬间上翻,瞳孔彻底失焦。视野里再无妥协,也再无抗拒,只剩下纯粹感官的过载。那是一种被暴力碾碎后,在剧痛里扭曲滋生出的性快感!
抖M的性快感!
“痛”,与那被强行催生的“快乐”,将她的意识再次搅得稀碎。
霞欣赏着防毒面具后那双彻底失焦的眼眸,嗤笑一声,手指熟练地“咔哒、咔哒”拧动起体外那段双头龙阳具的一处机关。每一次拧转,白清若上翻的眼球随之失控地颤动!一下……两下……三下,第四下拧动瞬间,一股粘稠的子宫爱液猛地从蜜穴喷溅而出!而当第五下拧紧后,涌流戛然而止!
“子宫锁,安装完毕。” 霞的声音冰冷,等待着白清若涣散的瞳孔勉强聚焦,“没有指令码,它就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了。” 她拍了拍白清若的乳胶面具。
这就是……扶她?
白清若看着镜子中那根插入自己蜜穴的巨物,突出的部分仿若真的是一根男性阴茎一般。
此时,一种被彻底填满,撑胀到极限的异物感从小腹深处炸开!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凝聚在那根贯穿身体的巨物上。子宫颈被残忍的扩张,一个冰冷坚硬的球形锁头在宫腔内鼓起,还持续释放着刺激神经的微弱生物电流,同时也在物理上彻底卡死了任何脱落的可能。
霞的手掌突然握住暴露在外的“阴茎”柱体,猛地向下一撸!
“呼!” 一声粗重的喘息后,面具后的眼球瞬间再次翻白!
“生物电驱动,充电待机,放电工作。” 霞的语气像在读说明书,指尖恶意地弹了下那根粗硕的假体顶端,“感受到摩擦挤压,它会对你的蜜穴和子宫同步放电。强度够高时……还会震动呢~”
她凑近面具,轻笑道:“4.5厘米直径,比黑人的还壮硕哦!对于刚破处的你来说是大了点,但也是完美适配你这欲壑难填的变态体质呢~”她的手掌紧贴白清若颤抖的阴唇上方,另一只手开始疯狂撸动那根属于“她”的阴茎!
另一手重重压在阴唇之上,敏锐的指尖捕捉着阴唇内侧肌肉的收缩信号,在捕捉到即将失控痉挛时,撸动的手猛地停下!
“滴答……滴答……”白皙双腿间那根狰狞的假体顶端,滴落出几滴浑浊爱液,随即陷入死寂。
“再重复一次。性奴,没有自由高潮的权力哦~” 霞捧起沉重的面具,直视那对滚烫泪水满溢而出,同时内里还夹着屈辱和肉欲渴求的眼睛。
她笑得俏皮又残忍地嗤笑道:“但‘寸止’的折磨可是永无止境的哦~”
“哈哈哈哈~”得意的笑声在封闭的浴室里撞击回响。
紧接着,在白清若涣散的视野中,又映出霞的身影。她拿起一串沉重冰凉的拉珠,以及一个闪烁着寒光的中空肛塞。
镜中倒影里,那枚冰冷的金属肛塞毫无阻碍地滑入被反复摧残,已然松垮的后庭。
随后,如同尿道导管的翻版,粘稠的固化液被注入接口,伴随着体内深处的机械“咔嗒”锁死声,和外部端口的肿胀锁定,白清若的后庭被彻底撑开。
“瞅瞅这串‘小可爱’”霞晃动着手中那串沉甸甸的巨大拉珠,表面布满金属电击触点,每颗上边都刻录着规格,直径是骇人的5厘米!
“它和你的‘小兄弟’一样,由生物电驱动哦!它的‘美妙’,马上你就能刻骨铭心地感受到了……”
5厘米?!!!
白清若的瞳孔因极度恐惧而缩紧!
那岂不是……后庭已经被扩张到了何种离谱般的尺寸?
6厘米?7厘米?!
她简直不敢想象!
这一串表面布满不规则金属凸起的软胶钢珠,被霞一颗接一颗无情地塞入她被强制扩张的菊穴深处!
平坦的小腹下,清晰地浮现出一条扭曲蠕动的蛇形轮廓。每一次整颗钢珠的强行推入,都像一记重拳狠狠夯进腹腔!
5厘米!又5厘米!可怕的异物感直逼胸腔下方!
直到最后一颗完全没入体内,传来沉闷的“咔哒”锁定声后,整整12颗5厘米直径的恐怖圆球,几乎塞满了她整条直肠!
“嗡!!!”穿透骨髓的低频震动声瞬间在她耳蜗深处炸响!
整个腹腔仿佛闯入了一台失控的搅拌机!肠壁、子宫、阴道……所有柔软的内脏器官在12颗钢珠的同步高频共振下疯狂绞缠在一起!
这由内而外的毁灭性性刺激,仅仅数秒就将她抛向意识崩解的万丈深渊的边缘……
“停。”霞冰冷的声音如同神谕,让所有震动瞬间死寂!
霞精准地将刺激掐灭在那爆炸性高潮登顶的瞬间!
不……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吧……
防毒面具后,那双溢满泪水的眼睛绝望地看向镜子。
镜中那具被异物填塞,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躯壳,让她在滔天的悔恨中只剩最卑微的乞怜。
她艰难地转动眼球,哀哀地望向身边这位披着“天使”伪装,却行着魔鬼之实的刽子手。
“哭什么呀,这才热身呢~”霞嘻嘻一笑,手指猛地攥住那根暴露在外的“阴茎”,再次毫不留情地一撸到底!
“呼!!!” 粗重的呼吸在面具下响起。
强烈的生物电流瞬间贯穿下体,粗暴地冲散了堆积的痛苦,却带来了更深沉的麻木与空虚。
白清若愣愣地看着镜子,直到一件沉重的G罩杯仿肩带式义乳被取出。
霞三两下便将这巨大的异物牢牢扣在白清若胸前,压迫起下方那对因注入催乳剂而饱胀坠痛的D罩杯原生乳房。
霞的手指恶趣味地探入义乳与原生乳房之间那道深不见底的缝隙,轻轻搓揉着。
“刚才注入你乳腺的‘营养液’,可是强效催乳素哦~”她甜腻地解释,“配上这义乳里上千根旋转的按摩触毛……用不了多久,你这对宝贝就会像吹气球一样把义乳的空腔填满,甚至……更大更沉呢~”
话音刚落!“嗡!” 义乳内部传来密集的机械运转声!上千根细密的硅胶触毛如同苏醒的虫群,开始毫无规律地疯狂旋转扭动!
它们在义乳内,一遍又一遍地,无死角地疯狂刮刷着白清若那本就因催乳药剂而极度敏感的乳房!
“一会儿涨奶了,白白让宝贵的‘营养液’漏掉就可惜了。”霞手里把玩着一个冰冷的四爪金属扩张器,爪尖闪烁出寒光映入面具下的眸子内,“乳腺可是催乳扩大的核心,而数不清的奶管……可是直通你这两粒小樱桃哦” 她的话语带着残酷的笑意,无视面具后那双因极度恐惧而暴缩的瞳孔,精准地将尖锐的四爪探向一侧从未被开拓过的乳头。尖锐的金属爪尖,硬生生地刺入了那娇嫩又紧闭的乳尖软肉之中。
不!不要!这样改造的话……我还算什么人?!
白清若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体的最后防线被如此亵渎,四行滚烫的泪水冲破防线,汹涌地滑下脸颊。
“哭什么呢?”霞的声音甜腻又冰冷,手指猛地发力拧紧扩张器的螺母!
“真以为,你还有回归‘正常人’的资格吗?”机械的绞力瞬间施加在脆弱的乳头上!
“认清现实吧!你只是——”“咔嚓!”密闭的乳头被硬生生撑开一道裂口,还伴随出细微一道的皮肉撕裂声!
“你只是一个被绑架的性奴罢了!该有点觉悟了!”霞狞笑着,将螺母拧到极限!
6毫米!
一个触目惊心的孔洞赫然出现在那饱受蹂躏的乳尖上!浑浊的乳白色催乳剂混着丝丝血水,从洞中渗出,滴落到大腿上,沿着光滑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但这仅仅是开始!一根表面布满微小金属触点,直径足有8mm粗的阳具状乳塞,被毫不留情地怼进那还在渗乳的6mm孔洞中!强行将刚被撕开的乳尖再次撑开2mm!
“嘶!!!” 惨烈的吸气声被面具闷成绝望的嘶鸣。
另一边乳头遭受着完全相同的残酷对待!当两根粗硕狰狞的乳塞完全嵌入后,霞冷酷地将它们的底座,与覆盖在胸前的G罩杯义乳内部预设的卡槽,“咔哒”两声死死锁在了一起。
阳具乳塞的底座被巧妙地塑造成了仿生的粉嫩乳晕和乳头形态。此刻,它们完美地嵌合在义乳预留的中空乳头位置,形成了一对看似饱满诱人,实则粗大得异于常人的“乳头”。
“再也……回不去了……”
白清若透过沉重的面具玻璃,绝望地凝视着镜中自己那对非人般巨硕的胸脯。那夸张到畸形的尺寸,绝非是自天然所能孕育的,更遑论是在短短一天内膨胀至此。
冰冷的绝望中,一丝破罐子破摔的扭曲冲动,悄然在心底里滋生。
不如……试试?
试试什么?她自己也无法清晰定义。或许是彻底沉溺于被强加的扭曲快感,拥抱这堕落深渊?被世俗道德的身份禁锢太久,被压抑至变态的性欲如同困兽,此刻在被彻底物化的身体上,竟感受到了一丝病态的“自由”气息……
“真美啊~”霞赞叹一声,她跨坐到白清若无力的大腿上,“谁能想到,这对诱人的大奶子里~”她故意拉长音调,指尖恶意地掐拧其中一颗仿生乳头,“还插着两根带电的假鸡巴呢!”
话音未落,她猛地旋紧了防毒面具的进气阀门!
“嗬!”窒息感汹涌而至!
与此同时,霞的手指开始慢条斯理地搓揉那对粉嫩的仿生乳头。同出一源的生物电乳塞立刻响应!
布满表面的金属触点疯狂释放出细密的电击脉冲!
电流狠狠刺入下方饱受蹂躏的原生乳尖深处!
哦~乳头……要被玩坏了……
起初,白清若凭借残存的一丝倔强,强迫自己透过模糊的镜片与霞那双戏谑的紫眸对视,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可悲的尊严。然而,飞速耗尽的氧气与乳尖传来一波强过一波的电击快感,让她彻底溃败!
眼球不受控制地剧烈上翻,眼白疯狂抽搐,喉间发出濒死的嗬嗬声……
等等!这次……这次她没在感受我的肌肉收缩!机会!我能高潮!我能自己高潮!
积压如火山般的欲火找到了唯一的突破口!膀胱内催情液燃烧的燥热、胸中催乳剂引发的撕裂般饱胀感、乳尖持续不断的电击酥麻、蜜穴中假阳具的残留余韵、后庭拉珠隐隐的震动……所有被改造强加的“痛苦”,此刻竟扭曲交融成一股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高潮,这股肉欲咆哮着冲向能令她崩溃的边缘!
就是现在!冲破它!!!
“咔哒!”就在那毁灭性快感即将吞噬一切理智的临界点,霞的手指停下了揉捏。呼吸阀门被精准拧开,冰冷空气骤然灌入口鼻。
所有刺激:电流、震动、窒息,瞬间被同步抽离!
白清若如同在万丈云端被一脚踹回了冰冷的深渊。
面具的玻璃上,弥漫的水汽再也遮挡不住那双眼睛。这一次,里面只剩下被彻底碾碎尊严后的绝望。
“性奴嘛,高潮自由?想都别想~” 霞嗤笑着甩了甩头发,利落地扎起高马尾,然后解开了白清若脸上沉重的防毒面具。
面具下,白清若的脸已经完全崩坏了。
湿透的黑发黏在涨红的脸上,晕开的眼线在眼下拖出大片黑痕。干裂的嘴唇残留着唾液结晶,睫毛膏结成絮状挂在下睫毛上。
最骇人的是她的眼睛,瞳孔涣散失焦,虹膜上浮着层病态水光,泪水仍在不受控制地溢出。
“真是一副适合当性奴的脸呢,看着就像狠狠凌辱你!”霞捏起她下巴,亮紫双唇死死贴到了白清若呆滞的红唇上,二人津液纷纷在唇舌交融间被诱出,红紫唇膏交融在一块。霞的紫色将白清若的红色染黑,仿若黑化恶堕了一般。
霞捧着她的脸又深吸了几十秒,直到白清若眼睛窒息翻白才不舍地离开了她的黑唇。
霞吐舌将唇角的津液卷入喉中,眉头一皱,露出不满意的神情。
“啪!”一巴掌将白清若的脸扇到一侧,紧接着又掐了回来,“啪”又是一巴掌扇到另一侧。
我……我从小到大没被扇过耳光
白清若的脑袋懵懵的,随后就是巨大悲痛感,可她无能为力。
“性奴的嘴里!只允许有精液和爱液的味道,你早上没刷牙,这是极度失礼的!”
我的嘴巴不能有其他味道吗……就像是一个肉便器一样吗……
白清若那带着通红双眼的浑浊臭脸被摆正,霞拿出一瓶漱口水和冲牙器撬开白清若的嘴巴,将清洁液冲入其中。
片刻后,口腔和整张脸的妆容都被清洁干净。尽管已经卸下了妆容,可白清若那绝美的五官还是令霞的心情愉悦起来。
“现在,该是鼻子了!”霞冷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愉悦,“性奴用嘴呼吸才能精进深喉技巧呢,鼻子……是多余的。”说完,她捏着两个小小的乳胶气囊,强硬地塞进了白清若的鼻孔深处!
紧接着,“滋——!”,轻微的充气声响起!气囊在狭窄的鼻腔通道内迅速膨胀,瞬间堵塞了所有空气流通的缝隙。
火辣辣的异物感伴随着强烈的刺激传来,仿佛有无数细微的绒毛或刺激性花粉被强行灌入敏感的鼻粘膜。一股无法抑制的打喷嚏冲动猛地顶上来,却又被那膨胀的气囊死死堵死在这密闭的空间里!这种危险的神经反射冲突,让眼泪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汹涌而下!
霞欣赏起这张涕泪横流的脸,但没多久,她就拿起一对纯白色的美瞳片,无视白清若眼中那近乎崩溃的抗拒,强硬地贴覆在了她的眼球上。
绝对虚无的黑暗?
不,是更令人绝望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纯白!
“白色的世界,不好受吧?”霞捧起白清若布满泪痕的脸颊,指尖感受着那细微的颤抖,“自由?别做梦了。视力这种奢侈品,性奴怎么配拥有呢?”
白清若的纯白的眼睛在泪水中徒劳打转,却映射不出任何生机。
完了……彻底完了……
视力被强制剥离的瞬间,白清若感觉自己被一脚踹入了无底深渊!连这恶魔对自己做什么都看不见,谈何反抗?谈何脱身?极致的恐惧感扼住了她的咽喉,虽然早已经被口塞占据,但还是让她感到一股更为强力的窒息感袭来。
然而,几秒后,视野似乎……“恢复”了一点?
纯白的世界渐渐出现画面,但画面好蒙上了一片弥漫着浑厚油气的白雾。就好像……就好像……这诡异的熟悉感让她瞬间战栗,这分明是之前被乳胶呼吸限制头套禁锢时的视觉!
“哦,忘了说,这美瞳也是由生物电驱动的‘贴心’小玩意儿,”霞的声音突然直接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原来在白清若视觉被剥夺的瞬间,两颗微型的生物电耳塞已被霞悄然塞入了她的耳道。
“性奴,要做好随时侍奉主人的准备,开口环,是每个合格性奴必备的。”霞拿出一个圆环状态的强制开口器,捏开白清若的下巴塞了进去。
铁环卡入了虎齿之后,被压迫的无能粉舌被夹着从铁环中间穿出,吐出到了红唇之外。
强制开口器?真的变成肉便器了……
我会被人随意使用吗……像公厕里的鸟洞口交奴一样……
想要这里,白清若的舌下竟然一阵悸动,分泌出了大量贪婪的津液。
“你很喜欢吧?扶她这种贪婪的身体,可不就是想要同时享受全部快感吗?”霞的手指插入垂涎欲滴的口中,粗糙的医用乳胶手套在舌下唾液腺上肆意搅动,“口交也是一种极乐呢,高潮起来很痛苦也很剧烈哦!”在霞的玩弄下,没几秒就被她扣出一大滩的唾液。
唔……
白清若被她挑逗得翻起了白眼。
“你很有深喉的潜力……”霞满意地离开了白清若,兴致勃勃地走出了卫生间。
不多久,霞就取来一件乳胶衣,兴奋地说着:“终极环节,密封!你亲自挑选的‘内侧皮肤’,一件超薄的透明全包乳胶衣!”
如同第二层冰冷乳胶衣从脚尖开始,被霞一寸寸严丝合缝地向上拉扯。乳胶紧贴着每一寸肌肤,带来强烈的束缚感和一丝将被的窒息凌辱前兆感……
当乳胶衣拉到下身时,那根狰狞的“阴茎”被仔细套入了专门设计的阳具套中。弹性极强的乳胶紧紧包裹住阳具假体,在外表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后臀的设计更是充满羞辱,立体的乳胶深深勒入臀缝之中,形成内凹的3D形态,将臀瓣分开固定在两侧。而在后庭位置,一个预留的开孔,与那枚牢牢锁死在体内的中空金属肛塞紧密连接,形成了一个可随时打开的排泄通道。
冰冷的乳胶薄膜继续向上蔓延,如同贪婪的活体触手怪一般严密地包裹住那对巨大的G罩杯义乳。精密的“3D公主胸”剪裁出完美贴合胸脯的尺寸,将义乳的轮廓勾勒得异常夸张诱人,同时巧妙地将所有义乳的穿戴痕迹彻底消弭于无形,不留一丝可供辨认的缝隙。
那对粗大的粉嫩仿生乳头,精准地穿过乳胶衣预留的乳头孔洞,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而后……“咔!咔!”两声干脆利落的脆响!
霞用小巧的乳环打孔器,毫不留情地在仿生乳头上凿出了孔洞。冰冷的金属乳环随即穿入孔中,完成了对乳头与乳胶衣之间的绑定。
“呼!!!”就在刚刚打孔器穿透硅胶乳头表面的瞬间!白清若白蒙蒙的眼眶边缘,又有两行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决堤而出,下身那根狰狞的双头龙顶端的中空管道口,竟也随之溢出一缕粘稠到拉丝的透明爱液!
“很刺激,对吧?”霞的声音带着兴奋,指尖恶作剧般,对着刚被打孔的乳头用力一弹,“之前告诉过你的哟,乳塞可是有仿真的触觉反馈功能!”她欣赏着白清若剧烈的颤抖,“刚才那一下的电击强度……够不够让你‘刻骨铭心’呢?”话音未落,滋滋!又一波强烈的生物电脉冲顺着乳塞内部的金属触点凶猛传导入体内!
“噗~” 更多粘稠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假阳具的管道口绵延溢出,滴落在透明的乳胶双腿之间。
霞绕到白清若身后,双手淡然地将她散乱的黑发拢起,盘成一个优雅却充满禁锢感的法式低髻。
接着,乳胶的触感吞噬了双手的每一寸皮肤,又攀上脆弱的脖颈。最后,面部布满了微孔的乳胶头套如同巨蟒吞噬猎物般,猛地将她的头包裹,只留下了供她呼吸的嘴巴开口。
“嘶啦!” 后背的密封拉链被一气呵成地拉到顶端!伴随着一声冰冷的“咔哒”脆响,一枚微型黄铜锁扣将这件透明的随身牢笼彻底锁死!
“哦,忘了告诉你,”霞的声音再次直接灌入她耳中的生物电耳塞,“这件‘皮肤’可不是普通的乳胶。是什么高分子材料?谁知道呢~反正嘛……”她的语调带着戏谑,“想靠蛮力撕开它?做梦!它就是你永恒的牢笼!”
霞的话说完,白清若的视野限制被完全解除,白蒙蒙的眼眸瞬间恢复了黑白分明。然而,眼前的世界却又被一层厚重模糊的透明乳胶幕墙彻底阻隔!
我……被锁入全包胶衣里了?在这层透明的囚笼里?!
她的身体与外界被彻底隔绝,每一个毛孔都在无声地尖叫,渴望着被施舍一丝自由的空气,但最终倒立而起的寒毛却只能徒劳地撞击了这层坚韧的乳胶囚笼后,颓废地缩了回去。
一点挣扎的可能都没有了吗……
“改造的最后一步,皮套!”霞的语气带着将要完成杰作的兴奋。
她取出一张厚实仿真人体皮套和一具与白清若相同面容的皮物头套。
仔细看,皮套下的身体轮廓经过了微妙却关键的“优化”:腰肢被塑造得更加纤细脆弱,大腿和臀部则夸张地丰腴饱满,唯有手臂和小腿保持着原本的线条。
霞当着白清若的面,猛地掀开皮套颈部的连接处,露出内层密密麻麻交织的灰黑色人造肌肉束。“看见了吗?”她指尖划过那些冰冷的电子纤维,“这些小家伙,就是控制你的‘新神经’!大腿和臀部的力度最强,方便主人使用你时稳定支撑。手臂和小腿嘛,则会破坏你的灵敏性,反正也用不着你做精细活儿。”
霞将皮套套入了白清若的双脚,这高科技的皮套竟然像某种活物般蠕动起来。电子肌肉束在硅胶层下起伏如巨蟒爬行,白清若的小腿瞬间被坚硬的人造肌纤维箍紧,跟腱被强行拉伸到穿12cm高跟鞋的弧度,小腿肚肌肉也不受控制地向上缩紧,在皮套外形成了诱人的绷直线条。
皮套内的电子肌肉蠕动还在继续,大腿上那些较粗的肌肉束在收紧时竟带着温热,像被蟒蛇丸吞般紧密压入肌肤,时而像十层裤袜同时勒入肌肤,时而又如手掌般暧昧摩挲。被乳胶包裹的假阳具也在这种压迫下剧烈脉动,肌肉束的压迫同步到了蜜穴深处,给她带来了蜜穴被十指轮番按压,或者说是拳交的错觉。
“噗~”乳胶头套下的眼睛翻起眼白,假阳具前端的小孔随着痉挛的蜜穴而滴落下几滴拉丝的晶莹蜜液。
腰腹部的收缩来得同样猝不及防,肌肉束突然收拢成内凹的模样,肋骨顿时传来被碾压的压迫感。被压迫的腰肢导致呼吸骤然急促,粗重的喘息在强制开口器间响起。膀胱也在挤压下将催情药剂泵入血液循环,让那股被强制注入的热流更快地蔓延全身。
皮套继续向上,将义乳的仿真乳头卡入提前留好的孔洞。而当颈部最后的卡扣咬合时,数百条微型肌束同时发出高频震颤!
白清若的瞳孔瞬间扩散!
这种全方位压迫产生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在皮套内痉挛着向绝顶快步接近……
“高潮停止!”一声呵斥响起,霞拿着头套站到了白清若的身旁。
高潮……高潮……又被寸止了吗……
白清若颤动的眼角渐渐平息,不甘的眼珠失落地翻了回来。
“忘记了吗?性奴是没有高潮自由的。这么健忘,看来要惩罚一下你了呢!”霞像展示艺术品般抖开那张与白清若完全一致的皮物头套,内衬层顿时泛起黏腻水光。头套内整张人脸竟然都浸满了半凝固的精液!
白清若看着头套的粉色肉质内侧沾满了白浊的腥臭黏液,还有一根足以深入食道的带牙套口塞连接着皮物头套的嘴部内侧。
白浊黏液顺着轮廓流下,在额头与鼻腔的凹陷处形成小小的积液。当霞翻转头套时,一滴浓稠的精液拉出长丝坠落,正好砸在白清若被迫吐出的舌尖。
白清若被口中的精液熏得直喘粗气,可越是喘息就越是熏得她直翻白眼。
不行……只能把它吞下了……
白清若心一横,任由精液缓缓滑入喉中。可是,当滑入喉中后,一路均摊开的精液沿着舌尖一路滑到了会厌,气味大了无数倍……
救命……
“哈哈,真是一只小馋猫。”霞看着白清若那被自己折磨到欲仙欲死的眼神,乐得她刮了一下她翘起的琼鼻,随即又倒了一整口下去……
救……咕噜~咕噜~命……
白清若又吞下了一大口的精液……
“味道好吗?”霞戏谑地也舔了一口,然后一口带着腥味的热气呼入了白清若眼眶上的微孔中。
“……”
白清若的斗鸡眼盯着那随时能滴下的精液,眼中满是抗拒与恶心。
霞可不管她讨厌与否。
霞的指甲再次刮过头套内壁,带起一汪浑浊液体,“这些特制的精液精华会从你面部的微孔渗透进去,化作一张精液面膜滋养你的皮肤~”她说着突然将刮出的精液倒上了白清若的脸。
不……我不要做精液面膜……好变态……
白清若无法移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霞将精液抹入了自己乳胶头套的微孔中……
“好了,说话的自由也是性奴不能拥有的哦!就用你的脸,给你来个深喉吧!”霞再次跨上白清若的大腿,冰凉的手指捏开那呆滞的乳胶下颌,将头套反过来给白清若看了看“自己”那没有表情的面容,然后反回去将头套内的深喉口塞对准了她大开的嘴巴。
这么粗……这么长……会死人的!
我不要被这怪物……呜~
白清若眼睁睁看着那根标注着刻度的精液巨物从1cm开始,然后是2cm……到10cm……
吐出的舌尖首先被推入压制,动弹不得。接着,软韧的塞体狠狠碾过舌头正上方的硬腭,带来骨头的酸胀感!最后,顶端重重顶住了柔软脆弱的软腭门户,那是她从未被触及的深喉处女地!而且还是被带着精液的巨物捅入!!
“软腭,是深喉的钥匙孔。”霞的声音带着教学般的冷酷,她突然将口塞抽出一半,带出大片的精液,再缓缓捅回,又将精液灌了回去!“突破这里,不管是鸡巴还是口塞——”她手腕一压,充分润滑的塞体在口腔内弯折出恐怖的弧度,“——都能拐个弯,滑进会厌……然后嘛……就是通往胃袋的食道啦!”
“呃……咕呜!”
每一次抽插顶撞,都像一柄攻城锤撞进喉管深处!强烈的贯穿感和腥味直直冲上脑门,仿佛整个身体都被这粗暴的入侵顶得颤动起来!
等等……为什么我会联想到被阴茎顶入子宫?不要……不要……
可……可是……这种被精液巨物窒息的贯穿感……好刺激……
连续的重击彻底打散了思维,白清若的意识被搅得一片空白,只剩下迎合侵犯的雌性肉体本能。
“开了!”霞感到手中阻力骤然消失,塞体在喉腔深处完成了一个顺畅的弯折。深喉的真正入口,被暴力撬开了!
冰冷的刻度标记刮擦过敏感的扁桃体,强烈的瘙痒和呕吐感瞬间冲击咽喉!但胃部在麻药作用下死寂一片,连干呕都成了奢望。
“知道吗?”霞用指尖感受着颈部皮肤下口塞隆起的轮廓,缓缓按压揉动着,“上等性奴的舌头,扁桃体,会厌肌肉……要像名器飞机杯一样会吸会蠕!”她猛地发力,将口塞彻底推入食道!
“黑市上有个硬指标——”她的声音兴奋,“三分钟!一包泡面的时间!能把任何男人口出来的,才是优等货!”
口塞根部的牙套已然接近双唇,而乳胶头套下的眼睛还在失神地翻着白眼。
“跟你的人生,说不见吧!”
霞的轻声唤醒了白清若的理智,头套下的眼睛猛地大睁!
可眼睛已经只剩下了黑暗,只见两个渐渐逼近的眼睛轮廓,透过那仅剩的光明,也只看到了霞那玩味的笑容。
无路可逃了吗……
冰冷的黏腻感覆盖上面部乳胶,她的视野也被精液所完全遮挡,乳胶头套外的精液通过微孔一滴滴地滴落到了她的眼眸里……
不……我的眼睛……我不要洗精液浴!!!
白清若的眼球疯狂转动,试图摆脱精液对视野的禁锢,可也让更多的精液进入了眼皮之中,只是短短几秒,她的眼睛就被精液彻底浸润。
“以后,你的人生只剩下精液了哦~”霞看着视窗下吧浑浊的眼眸,一边调侃,一边动作不停。
头套还在往后脑包裹而去……
“咔哒!” 头套合拢。
“撕拉”头套脖颈处自动贴合到了人体皮套上,形成了精液隔绝,让精液能长时间保留在头套之类浸润她的面容。
霞揉了揉手,将精液擦去。
“性奴嘛,当然没资格像人一样吃饭了。”霞的指尖恶意地敲了敲头套脖颈处露出的一个内埋接口,那是连接口塞呼吸管和喂食管的外置通道,“以后你的‘美食’,都得从这个管子灌进去。”
接口内部是一条通往食道的狭窄通道,带着防止反流的止逆阀。
食道……好像有感觉了?趁着知觉恢复,或许……有机会?
经过了强烈的羞辱后,白清若的身体开始慢慢恢复起知觉。她脑中飞快闪过逃跑的念头,原本想尝试放纵堕落来麻痹痛苦,可到现在连高潮都成了奢望!霞的话像冰水浇头,沦为性奴,意味着自由彻底丧失!
那种被命令的隐秘快感还在,但代价是永恒的“寸止”地狱?
她会被这种无止尽的欲望煎熬给逼疯的!
镜中的自己,下身早已狼藉一片,但却始终被死死卡在欲望的悬崖边。继续下去,精神崩溃只是时间问题。
可要想逃的话,喉中的异样一定会暴露自己的实际情况。那无法抑制的呕吐反射,会瞬间暴露她的意图!唯一的办法是……先彻底扭曲自己的认知。把自己当成一个无可救药的阳具成瘾者。一个即使被强行深喉侵犯,也能从中获得快感的……下贱荡妇。
光是这个念头,就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
过往偷看的色情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深夜屏幕的荧光、工作间隙的喘息、地铁上隐秘的浏览……此刻,这些画面中的女主角面孔,都替换成了她自己!被粗暴侵犯、被深喉贯穿、在窒息中扭曲……而幻想中的“她”,竟在这一切中感到了……欢愉?
就在霞转身去拿新工具的间隙——“噗……”几滴粘稠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那根暴露在外的双头龙阳具顶端的孔洞中渗了出来,如同男性兴奋时溢出的前列腺液一样。
折返的霞立刻就注意到了那阳具新的变化,她发出一声大笑:“哈!”
霞的嗤笑在白清若耳边炸响!她猛地掐住白清若的脸颊,迫使她抬头。
“一个破口塞就把你刺激成这样了?真够贱的!”她的眼神变得冰冷,一字一句砸下冰冷的命令:“听着!不!准!高!潮!这是命令,不准高潮!”
不准高潮……不准高潮……
这四个字如同魔咒,瞬间穿透了白清若混乱的意识!刚才即将冲破堤坝的欲望洪流,竟被这道命令硬生生堵了回去!汹涌的快感依旧在体内咆哮冲撞,却失去了宣泄的出口,只能在高压下疯狂累积。
作为一个对“命令”本身成瘾的体质,命令的快感与欲望的禁锢同时存在,让她感到了巨大的扭曲快感。
“别高兴太早~”霞的声音戏谑而残忍,“性奴嘛,连喘气的自由都得看主人心情呢!”
她取来一根透明的软管,一端利落地连接到头套脖颈预留的呼吸接口上,然后在镜子中白清若拿惊恐放大的瞳孔注视下……
霞狞笑着,将软管的另一端,插进了人体皮套的内埋接口,又狠狠地在阳具附近扯出一条软管,接入了她下身那根被多重包裹的“双头龙阴茎”根部的专用接口!
“呃~嗬~!!!”强烈的窒息感瞬间扼住了白清若的咽喉,每一次徒劳的吸气,都像溺水者在水中拼命张嘴,吸入的却不是救命的空气,而是带着浓烈腥气的黏稠蜜液。而呼气时,气流艰难地穿过堵塞管道的体液,又会发出令人羞耻的“咕噜~咕噜~”的水泡声。
更绝望的呼吸限制循环开始了。
当稀薄的空气终于抵达双头龙中段的狭窄管道时,内壁的微型传感器瞬间捕捉到气流的扰动,同步传导至深埋在蜜穴和子宫内的末端电极。“滋~”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电击感在蜜穴深处炸开!
本就被刺激得极度敏感的蜜穴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挤出更多新鲜粘稠的蜜液!这些新分泌的蜜液,又源源不断地汇入呼吸管道,进一步堵塞了本就岌岌可危的气流通道……
死循环!无法逃脱的窒息地狱!
救命……
“想喘气?”霞冰凉的手指搓揉着白清若被皮套覆盖的脸颊,另一只手猛地攥住那根“阴茎”的头部,狠狠向下一撸到底!“要么,用力吸!把你的骚水吞下去!”她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要么,使劲呼!像男人射精一样,把你堵在管子里的骚水‘射’出来!射干净!懂吗?!”
“唔呕!!!”极致的窒息恐慌与被强加的剧烈快感疯狂撕扯着白清若的神经!精液下的眼球失控地上翻,胸脯在乳胶衣下剧烈起伏。
“噗嗤!噗嗤!”几滴粘稠的爱液被气压喷出假阴茎的顶端,象征性地“射”了出来。但更多的,却被她因极度缺氧而不由自主的猛烈吸气而硬生生抽吸进了口塞,然后通过口塞的通道,灌入了她的食道深处。
我自己的……蜜液……我吞下去了……我把自己的……吞下去了……
无法言喻的屈辱感超越了肉体的痛苦,她羞耻得只想立刻死去,但却连死亡的自由都已被剥夺。
每一次剧烈的喘息,都在刺激“阴茎”内的传感器,引发新一轮阴道电击,从而分泌更多蜜液……这个由她自身淫靡体液驱动的起来的,几乎永无止息的窒息循环,将成了她未来的呼吸方式。
“嘿嘿~自我强奸的滋味,棒极了,对吧?”霞凑近那张因窒息和羞耻而扭曲的乳胶面孔,盯着透明呼吸管里随着她喘息而起伏的浑浊的蜜液水柱,嘴中发出愉悦的嗤笑,“啧啧~表面清高禁欲的冰山女神,骨子里却是个一刻都离不开自渎的骚货!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呢,嘿嘿嘿!”
她扬起手,“啪!”一巴掌清脆地扇在皮物覆盖的脸颊上!
“噗!”强大的呼吸冲击力挤压着饱胀的下体,几股粘稠的爱液混杂着腥浊的热气,猛地从假阴茎的顶端喷溅而出!如同射精一般,精准地射在两步外的落地镜上,在自己的倒影上留下了蜿蜒滑落的浑浊痕迹。
“白奴啊~”霞如同优雅的恶魔,迈着猫步绕到椅子后方。她整个上身慵懒地压在白清若僵硬的肩膀上,一对丰满的乳房紧贴皮套后背,双手则如同铁钳,死死掐住皮物包裹的下颌,强迫那颗绝望的头颅对准被蜜液污染的镜面。
“看看,好好看看你现在的尊容!以前的白清若,已经死了!现在的你,是白奴~”
霞的手指在遥控器上轻轻一弹,“啪嗒”,所有束缚的枷锁在这一刻同时苏醒。
电子肌肉束瞬间绷紧,如同无数条饥渴的蟒蛇缠绕收缩。白清若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根人造肌纤维在皮下蠕动的轨迹,它们像活物般挤压着她敏感的神经末梢,假阳具也在层层压迫下剧烈震颤,乳胶皮肤与皮套内壁肌肉束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叽”声。
阳具抖动着,蜜液开始滴出……“齁~”她的喉咙里如母族般挤出半声呜咽,随即被更深层的刺激打断。
子宫锁突然爆发出一连串高频电击,电流在宫腔内跳跃,模仿出无数根尖针同时刺入最柔嫩的内壁。占据整个蜜道的阳具也开始疯狂震动,将原本尚且能紧致包裹的蜜穴刺激得酥麻软糜。
“咕噜~咕噜~”
12颗拉珠在肠道深处疯狂共振,球体金属触点相互碰撞的声响甚至能透过腹部都能听见。每一次震动都精准与子宫密道同步,引发一连串不受控制的体内痉挛。
义乳内的按摩器开始交替运转,乳塞上的电极时而释放刺痛的电流,时而用柔软的硅胶触须抚过肿胀的乳房。
“唔~嗯~”白清若的被填满的鼻翼快速舒张收缩,身体在抗拒与迎合间剧烈摇摆,她死死咬住口塞,却无法抑制眼角溢出的屈辱泪水。电子肌肉束强迫她挺直腰肢迎合刺激,而本能却让她想要蜷缩逃避。这种矛盾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理智。
突然,一阵温热黏腻的液体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
“咕噜~咕噜~”大量爱液又倒灌进呼吸管,将本就稀薄的空气彻底隔绝。窒息的眩晕感让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所有的痛苦都在这一刻转变为极致的快感。
她感到自己正被推向某个危险的临界点,身体不自觉地绷紧……
“停下!”霞的声音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所有刑具瞬间停止运转,连残存的震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白清若的身体猛地一颤,像一辆疾驰的列车被硬生生刹住。那种被吊在悬崖边缘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哽咽,未被满足的欲望在体内横冲直撞,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真可惜呢~”霞用指尖拨弄着假阳具顶端渗出的晶莹液体,“差点就能去了,是不是?”她的拇指恶狠狠地按压着湿润的龟头,欣赏着白清若因此而扭曲的表情说道,“性奴没有高潮自由的,记得吗?”
寸止的余韵平息后,白清若呆呆地凝视着镜中的倒影。一个全身被虚假皮物包裹、下身挺立着狰狞假阳具、乳头上穿着冰冷金属环、深喉口塞外连接着淫秽呼吸管的扶她性奴。
这……正是她昨夜在淫秽幻想中勾勒出的形象。谁能想到,仅仅一天不到,幻想就以如此残酷的方式化为现实,只是这“美梦”的代价……
“噗嗤~”又一股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溅在镜面上,浑浊的液体缓缓滑落,如同最后的眼泪,彻底抹去了镜中曾经那个白清若的所有残影。
在完成改造后,一个外表看起来几乎“正常”的白清若重现了。只是那刻意收束的腰肢和过分饱满的臀腿比例,无时无刻都在透露着被改造后非人的诡异感。
霞满意地抚摸着皮套表面,指尖尤其流连于身下那仿真出的“阴茎”。
至于白清若被寸止多少次?那关她什么事?
主不在乎~
她带着玩弄的心态,开始肆意撸动那处仿真结构。
“唔~”座椅上的白清若,大腿难以抑制地轻微震颤起来。
霞将这颤动归功于皮套内电子肌肉束的模拟效果,嘴角勾起一丝掌控的微笑。但她不知道的是,这颤动的源头,并非来自电子肌肉束,而是白清若已悄然恢复了全身的控制权。
只是那难以忍受尖锐快感,正撕扯着她脆弱的意志,让身体的本能反应泄露了出来。
白清若心脏狂跳,强压下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她没有选择立刻反抗。她在等,在忍。小腹深处,霞注入的催情液如同岩浆般持续燃烧,每一次被霞的恶意挑逗点燃欲火后,那股燥热非但无法平息,反而愈演愈烈,让她恢复理智所需的时间越来越长。
她给我的膀胱里灌的东西……太可怕了……
灼热的羞耻感和生理的强烈渴求在体内交战,她咬紧牙关,将所有的冲动死死摁住。此刻,她必须像一个绝对顺从的玩偶,配合霞完成最后的装扮。
又是一次寸止后,霞拿起一条油亮的透明肉色连体丝袜,仔细地替白清若穿上。
丝袜紧绷的材料死死压迫着皮套下“阴茎”,将窒息感加剧了许多,让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变得更加粘滞费力。
然而,白清若非但没有表现出不适,反而在霞看不见的乳胶头套内部,那被深喉口塞撑开的咽喉,正以一种惊人的力度,主动地吸吮着那根深入食道的异物。喉咙肌肉模仿着最下贱的口交妓女的姿态,发出令她自己脸红心跳的吞咽和吮吸声。
为了逃出去,为了让霞松懈,必须将自己伪装成了一个渐渐堕落的荡妇才行……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了,用更彻底的伪装,换取喘息和恢复的时间。
而代价……每一秒都在吞咽自己的屈辱。
霞似乎对白清若的转变感到满意,没有再继续折磨她的意思,因为对于已经恶堕的荡妇而言,不去给予,就是最大的惩罚。
而对于欲拒还迎的婊子,无尽的寸止就是突破她道德防线最有效的武器。
霞转头拿起一条紧绷异常的油亮黑丝连裤袜。袜子是高腰设计的,裤头内侧还藏着一圈金属钢丝锁。在替白清若穿上裤袜后,“咔哒!”一声清脆的锁死声后,钢丝锁瞬间勒紧,让袜头深深陷入皮套,将腰腹牢牢禁锢其下。
本就如同在泥潭中挣扎的呼吸,此刻被彻底拖入深渊!
延长曲折的呼吸管道、管道内壁粘稠阻塞的蜜液、紧裹全身的密封乳胶衣、外覆的仿真皮套、再加上一层紧勒的透明肉色丝袜、现在,又压上了这最后一层油亮的黑丝!极富弹性的黑丝面料产生了强大的向下压迫力,将皮套下隆起的“阴茎”死死按在小腹上。那根连接着呼吸管勉强维持通气的孔洞,竟被硬生生挤压着陷进了柔软的皮套里。让本就稀缺的气流通道,瞬间被压缩得只剩下细微的缝隙!
“嗬~嗬嗬~” 窒息带来的眩晕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理智,让性欲再也难以压制!尽管她拼命忍耐,但被反复刺激的蜜穴依旧忠实地分泌出大量新鲜粘稠的蜜液。这些体液源源不断地被呼吸管的负压抽吸上来,一部分无可避免地灌入喉咙深处,另一部分则随着呼气地浸润了假阳具顶端那一小块丝袜区域,使本就紧贴压迫的黑丝变得更加不透气,如同又糊上了一层粘稠的浆糊,将最后那点可怜的进气孔隙彻底糊死!
万幸,专注于“装扮”的霞没有注意到她愈发困难的喘息和胸口细微的起伏。霞抓起白清若的脚踝,粗暴地将她的脚塞进一双足有12厘米高,还带有厚重防水台的系带圆头高跟鞋。
“呃!” 脚踝被强行拉伸到极致,坚硬的鞋楦将脚背和小腿绷成一条近乎笔直的痛苦直线,后跟那如同筷子头般纤细的金属鞋跟,仿佛直接钉入了脚跟的骨头,带来了强烈的负重,同时激发出了摇摇欲坠的失衡恐惧。
这双鞋……我很难驾驭……
白清若内心尖叫着,她试探性地用小腿发力,试图寻找一点平衡,但鞋跟立刻不受控地以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幅度在地板上碾磨了一下,发出极其细微的刮擦声,惊得乳胶下的胴体冷汗直流。
好在,忙着取衣服的霞没有听到身后的响动。
最后,一件由黑色亮面乳胶制成的“情趣JK制服”被套了上来。身下是超短的百褶裙,即便在她坐着时,也完全无法遮挡裙下那根狰狞挺立的“扶她阴茎”。身上是短到离谱的上衣,完全无法遮住内层肉色连体丝袜的腰部中缝线,以及连体肉丝外面黑色裤袜的带锁腰头。深V的领口开得极低,几乎无法遮掩那对G罩杯巨乳的骇人轮廓,一道深邃得令人窒息的事业线嚣张地向外袒露着。这种刻意的暴露设计,让她脖颈处高领设计的连体丝袜边缘,以及手掌上指节分明的丝袜连体手套,都清晰地暴露在空气中!
此刻,任何一个稍有经验的老司机都能一眼看穿,在这身欲盖弥彰的JK制服之下,包裹着的绝对是一具穿着全套情趣连体丝袜,被主人控制着的性奴胴体。
等衣服穿完后,霞擦掉额角的细汗,如释重负地随手摘下头上的情趣护士帽甩到一旁。
“总算把你打包好了……”她喃喃着,毫无防备地背过身去,当着白清若的面开始宽衣解带。
皮套下,白清若冰冷的视线死死锁住霞的动作。她脱掉黑色的情趣护士上衣,露出光滑的脊背……又弯腰褪下紧裹臀部的超短裙,裙摆暂时缠绕束缚住了她的黑丝双腿……
就是现在!
积蓄已久的力量轰然爆发!
被催情液点燃的欲火与窒息压迫的剧痛,竟在这一刻扭曲融合成一股毁灭性的力量!白清若猛地从椅子上弹起,也不管会不会摔倒,猛地扑倒了霞的身子,双手组成一个十字扣,死死锁在霞的脖颈上!
“你……敢……骗……我……”被压在身下的霞艰难地向前爬动,可也只是十几秒后就失去了意识。
白清若暂时胜利了,但胜利的代价也瞬间降临!这极限的爆发如同点燃了体内积蓄的炸药桶!被强行压抑到极限的肉欲洪流彻底冲破理智堤坝!汹涌的情潮瞬间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她身子一软就趴到了霞的身上。
“噢~~~呜嗯——!!!”一声娇媚得能滴出水来的呜咽从喉咙深处迸发!紧接着,“噗嗤!噗嗤!噗嗤!”如同失禁般,粘稠拉丝的爱液完全不受控制地一股接一股地从假阳具顶端的孔洞中汹涌喷溅而出!她本能地用手死死攥住裤袜下那根剧烈搏动的“阴茎”,却根本无法阻止这如同男性射精般的屈辱潮吹!
不行……脑子……真的要坏掉了……
“高潮”的余波如同海啸席卷大脑,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她挣扎着想站起,却被窒息和虚脱再次狠狠撂倒!
她喘息着,皮套上的仿真指甲在绝望中疯狂抓挠着腿上的黑丝裤袜,然而那丝袜坚韧得如同凯夫拉纤维,在乳胶衣、电子肌肉束、仿真皮套和肉色连体袜的四重禁锢下,她的手指无力得连一丝划痕都无法留下。这具身体被裹得像一具情趣木乃伊,笨拙得连弯曲手指都无比艰难!
好在刚才的十字固不需要什么灵活性,不然就完蛋了……
要快些逃,不能在这里逗留了!
白清若颤抖的手指隔着层层束缚,粗暴地握住裤袜里那根仍在微微抽搐的假阳具根部,用尽残余力气狠狠撸动了几下!
“呃!”电击和窒息压迫感奇妙地碰撞出一丝短暂的清醒!借助这稍纵即逝的空隙,她挣扎着踉跄起身,跌跌撞撞地扑向房门!
“咚!” 肩膀狠狠撞开房门!她几乎是滚跌了出去!油亮黑丝包裹的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在原地留下了一片粘腻的湿痕。
白清若凭借着最后一点意志,手脚并用地在昏暗的楼道里摸索爬行,终于狼狈地冲出了单元门。
而在她身后,一道蜿蜒的反射着幽光的蜜液痕迹,从房间门口一直滴落到楼道下……
楼道下——白清若看着小巷子外的夜市,喧嚣的人声、刺鼻的油烟味、劣质音响的嘈杂音乐……穿着背心拖鞋的男人、拎着扇子的主妇、追逐打闹的小孩……
不行!绝对不能往那边去!白清若透过层层伪装,捕捉到了小巷出口外刺眼的霓虹闪光,以及攒动模糊的人影轮廓。
极致的羞耻与恐惧,让她本能地用手死死捂住裙下那根耻辱的凸起。
但就是这一捂,如同按下了快感的开关!假阳具根部的传感器瞬间捕捉到压力信号,一道强烈的生物电脉冲沿着内置线路,同步在深埋于蜜穴内壁的电极上炸开!
“呃啊——!”突如起来尖锐快感电流瞬间贯穿下体,本就虚脱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猛地一软。万幸,求生的本能让她在跌倒前勉强扭成内八站姿,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砖墙上!更糟的是,这剧烈的动作挤压了饱胀的膀胱和小腹,呼吸管中积存的粘腻蜜液被负压猛地抽吸上来,呛入了喉咙!“咳……咕噜……”她被迫大口吞咽下自己腥臊的体液,才勉强疏通了那致命的堵塞,抢回一丝喘息。
此刻的她,一身装扮比最廉价的站街女还要不堪入目。
她扶着粗糙肮脏的墙壁,踉跄着向城中村最混乱也最黑暗的深处小巷逃去。
“哒!哒!哒!”12厘米细高跟敲击水泥地的脆响,如同绝望的丧钟。
“嗬~嗬~嗬~”粗重又带着诡异娇媚的喘息,在狭窄的楼宇间回荡放大。
这声音如同黑暗中的灯塔,瞬间吸引了无数蛰伏的目光。一扇扇布满防盗网的“握手楼”窗户后,探出一个个或好奇、或猥琐、或麻木的脑袋。人们隔着铁栏无声地观望,对着她指指点点,却无几个人敢真正踏入这迷宫般的险地。
几个胆大的男人被这声音撩拨,终于按捺不住跑下楼,想追寻这“艳遇”的来源。但等他们钻入如同蛛网般密布的小巷时,那个发出诱人声响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错综复杂的黑暗迷宫里。
然而,就在她经过一条弥漫着廉价香薰和橡胶气味的小巷时,一道隐晦的视线锁定了她。
巷口,一家灯光昏暗、挂着“成人用品”霓虹招牌的小店门外。一个穿着剪裁精良的黑白OL套裙,黑丝包裹着修长美腿,脚下踩着尖头高跟鞋的成熟女人,正慵懒地倚着门框。她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猩红的烟头在阴影中明灭,像一只窥伺的眼睛,同时昏暗的灯光又巧妙地将她半藏在了阴影里。
急于逃命的白清若,视线被巷口的杂物和自身视野的阻隔所模糊,竟完全没发现这个幽灵般的存在!老板娘眯起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瞬间穿透了这身欲盖弥彰的JK伪装。那僵硬的步伐、不自然的轮廓、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无不昭示着这家伙的异常。
她唇角勾起一抹了然于胸的弧度,无声地掐灭烟头,转身闪回店内。
不到一分钟。当白清若凭借模糊的记忆,跌跌撞撞摸到一个关键的三岔巷口,那是记忆中通往相对安全区域的路径,希望的微光就要燃起!
突然,一个带着戏谑的烟嗓突然在死寂的小巷响起:“哟,小弟弟~大晚上的,玩得挺花啊?”
声音近在咫尺!白清若吓得魂飞魄散,一个踉跄差点栽倒!
她惊恐地循声回头,刚才空无一人的巷口,此刻鬼魅般地矗立着一个OL装束的女人!
那个女人拎着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挎包,正好堵死了她通往希望的路!
白清若想也没想,掉头就往另一条黑巷钻!但太迟了!老板娘动作快如闪电,一个箭步上前,从背后精准地擒住了她的手臂!强大的力量瞬间将其反拧到背后,牢牢锁死!
“放开我!”白清若的尖叫被皮套和口塞闷成呜咽。“啧,脾气还不小?”老板娘嗤笑一声,另一只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竟肆无忌惮地探入了她超短的JK裙摆之下!隔着油亮的黑丝裤袜,精准地攥住了那根挺立的“阴茎”,开始以一种极其老练娴熟,甚至带着评估意味的力度和频率疯狂地撸动起来!
“怎么样,小弟弟?被姐姐这样撸你的小兄弟,爽不爽?”她凑近白清若的皮套耳朵,灼热的呼吸喷在冰冷的表面上。那手仿佛带着魔力,几下精准的揉捏刮擦,就轻易找到了假体最敏感的模拟神经束!强烈的生物电快感混合着被粗暴侵犯的屈辱感,如同高压洪水般浇灭了白清若的希望,让她挣扎的力道如同泄气的皮球般急速衰弱……
“呜…嗯……”一声近乎媚叫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战栗的双腿再也无法支撑,“噗通”一声,她如同被抽掉骨头一般,软软地跪倒在老板娘冰冷的高跟鞋前。
“噗嗤!噗嗤!噗嗤!”无法抑制的高潮爱液如同失控的水枪,激烈地从假阳具顶端的孔洞中喷溅而出。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油亮黑丝的裤袜裆部彻底浸透,深色的湿痕迅速蔓延开来。白清若整个人五体投地般瘫软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身体仍在余韵中微微抽搐。仿真皮套的面孔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透过那层模糊的透明乳胶,隐约可见她翻起的眼白。
“啧啧啧……天生当性奴的好料子啊!”女老板看着地上这摊抽搐的“肉块”,满意地笑出了声。她从黑色挎包里利索地掏出一副漆黑坚硬的皮革并肘单手套,膝盖毫不留情地顶上白清若的后腰,将其死死压住。接着,粗暴地将她无力的双臂向后反拧,强行塞进那个只容许双手并拢的狭长皮革套筒中!
“唔唔——!呜——!” 绝望的呜咽被皮套和口塞层层阻隔,沉闷而扭曲。
她的挣扎在老板娘娴熟的拘束技巧下显得如此徒劳。
随着“咔哒”一声脆响,单手套腕部的搭扣被死死锁紧,将她的双臂强制禁锢在背后。
手肘紧密贴合,彻底失去了活动能力。
完成了拘束,老板娘信心十足地将白清若的身体翻了过来。她盘算着将这个极品“猎物”牵回店里,好好“享用”一番,再录下足够让她永世不得翻身的把柄,然后建立一段稳固的“主奴”关系。
然而,当她志得意满地俯视这张脸时,目光却被那层覆盖在眼睛上的透明薄膜吸引!
她先是惊疑地伸出手指,用力扯了扯白清若脖颈处的连体肉丝边缘,然而那丝袜材质坚韧异常,纹丝不动!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她心中升起!接着她猛地掀开白清若那超短的JK裙摆!隔着湿透的黑丝裤袜,近距离审视那根挺立的“阴茎”构造。湿滑的粘液,冰冷的金属环接口,非自然的轮廓细节……
越是观察,老板娘脸上的血色褪得越快,那抹自信的笑容彻底僵住,取而代之的是爬满瞳孔的惊骇。
这……这是那群家伙的手笔……
她甚至顾不上还戴着单手套的白清若,如同见了鬼一般,倒吸一口冷气,抓起挎包,踉跄着后退几步,随即慌不择路地转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仓惶地消失在幽深的小巷尽头,仿佛逃离什么致命的恐怖一般。
巷子里瞬间只剩下死寂和浓烈的腥膻气息。白清若挣扎着,依靠后背和腰部微弱的扭动,艰难无比地从冰冷的地面上爬起,背靠着粗糙的砖墙喘息。
窒息……好痛苦……喘不上气……双手……被锁死了……解不开……
她徒劳地耸动肩膀,试图挣脱背后那副冰冷的单手套。但坚硬的皮革如同焊接在手臂上,两个手肘被死死锚定在一起,连一丝缝隙都无法撬动!更糟的是,那根维持生命的“阴茎”呼吸口,再次被湿透紧贴的黑丝死死压陷在皮套小腹里!她试着并拢大腿摩擦,试图制造一点空隙,但这动作只换来假体内部传感器一阵更强烈的电击刺激!“呃啊!” 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更多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呼吸通道彻底被粘腻的液体糊死!
我要呼吸……我要呼吸……
白清若绝望地扫视着四周,一根裸露在外的水管吸引了她的目光!
皮物精液下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那根裸露的金属水管,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被单手套禁锢的双臂在背后不安地扭动,掌心瘙痒的手掌不自觉地挠在一起……
那里可以的!很羞耻,但……是必要的……
“唔~”她像喝醉酒般踉跄着扑向水管,内衬乳胶下的肌肤已经以为窒息而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当冰凉的铁管隔着裤袜抵上胯下时,呼吸孔位置的变动让一股冷气灌入了其中,让被欲火灼热得愈发混乱的大脑恢复了丝清明。
可代价也随之而来,假阳具内部的压力传感器瞬间启动,蜜穴内一阵足以烧毁理智的电流从深处炸开,强烈的电击快感让腰肢猛地一颤,紧绷得反弓起了后背!
蜜液……该死的蜜液……我的空气……
身下的阳具瞬间喷出了大量的蜜液,也再次堵死了呼吸管。
“呜呜呜!!!”白清若开始用近乎自毁的力度上下滑动起身体,皮物包裹的阳具与铁管挤压出令人脸红的声响,身后的单手套随着身体每一下碾磨阳具的剧烈摆动而发出“定铃铛啦”的声响,在寂静的小巷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但白清若已经无法停下!
每次碾动都能引发更剧烈的电击,触电般的快感顺着脊椎不断窜上大脑,击垮了她的危机意识。
“哈啊~哈~”阳具的呼吸孔被越来越多的蜜液堵塞,她仰起脖子,像搁浅的鱼般挣扎着,却始终吸不进足够的空气。
缺氧让视野边缘泛起黑雾,偏偏身体却更加亢奋!
阳具前段渗出的大量蜜液将裤袜与水管黏连在一起,每次抽离都能带出几条淫靡的拉丝。
快感的冲击下,她的腰部像装了马达般陡然加速。水管上的锈迹刮擦着裤袜,却无法破开高科技的丝袜,反而带去了更多的快感,阴道内的电极似乎感应到她的濒临极限,释放出前所未有的高压电击!!!
“齁!!!”
一声变了调的高昂悲鸣从皮套下挤出!
白清若的脚趾在高跟内痉挛着蜷缩起来,双腿像抽筋般绷得笔直!就在她即将被快感淹没的瞬间,耳机中响起一声清脆的遥控器声,所有感官刺激戛然而止!
“好你个贱货!真是小看你了!不过,你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掌心吗?!我会让你身败名裂!社!会!性!死!亡!然后——让你彻底消失!”
“???刚才是谁?我的高潮?”还沉溺在绝顶边缘的白清若没反应过来,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
是霞!是那个刽子手!
白清若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她抓不到我!暂时抓不到!我还有……机会!
这癫狂的威胁让白清若瞳孔因极度恐惧缩成针尖!大腿剧烈一颤,“噗!”一股不是高潮的爱液再次应激般地从阳具顶端激射而出,浸湿了更多裤袜!
求生的本能让她想立刻迈步逃离!然而,一股不受控制的僵硬感,却卡住了她的身子。不……这不只是僵硬!是体内的电子肌肉束!霞在远程强制激活了控制系统!
双腿像是被无形的提线操控,以一种不受她意志支配的怪异节奏和幅度,开始自行迈步。腰肢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强行绷紧挺直,双臂更是被挤压在单手套和电子束的双重禁锢下,连最微小的摆动都无法做到,沉重地垂在身后,整个人如同笨拙的提线木偶一般向小巷外走去!
“不——!停——下——!” 白清若在无声的囚笼中疯狂呐喊,泪水浸透了乳胶头套下的脸颊。
然而,被电子程序精确操控的身体,如同设定好路径的机器,毫无阻滞地踏出了阴暗的小巷,暴露在刺眼的街灯和无数目光之下!
街上行人瞬间被这诡异一幕攫住了视线:
一个穿着暴露、不伦不类的“JK扶她”!
超短裙被胯下狰狞的凸起高高顶起!
那根挺立的“阴茎”顶端,间歇性地向外喷射着粘稠的透明液体!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身体细微的抽搐!
“妈妈,那个阿姨怎么了?裙子下面藏了什么呀?”一个清脆的童声在街角响起。白清若僵硬的“猫步”恰好经过一对母女。小女孩好奇地指着她裙下。
那年轻的母亲先是一愣,随即脸色爆红!她像被不干净的东西刺到了一样,猛地捂住女儿的眼睛!“别看!脏东西!”她拽着女儿快步绕过这“邪物”,在擦肩而过后,胸中翻涌的羞怒却再也抑制不住!
“啪!啪!”两声脆响!
妇人猛地回身,狠狠两巴掌扇在白清若毫无表情的皮套脸上!
“不要脸的臭婊子!滚远点!”尖利的怒骂响彻街道。
不是的……我不是……我是被强迫的……
乳胶面具下,真实的泪水早已决堤,但冰冷的程序依旧驱动着她的身体。就在妇人骂完转身欲走的刹那,那根假阳具顶端,“噗嗤”一声,精准地将一股温热粘腻的爱液,喷射到了妇人裸露的小腿上,染脏了她薄薄的天鹅绒哑光肉丝。
“啊!!”妇人触电般弹开,看了眼腿上的污迹,脸上的羞愤瞬间化为惊恐和极致的恶心!她连狠话都顾不上撂下,抱起女儿如同逃避瘟疫般狂奔而去!
“咔嚓!咔嚓!”手机拍照的闪光灯瞬间包围了白清若,路人猎奇的目光、猥琐的窃笑、肆无忌惮的镜头……她被彻底钉在了社死的羞耻耻辱柱上!
然而,程序操控下的身体反应堪称“完美”,她依旧昂着被掌掴过的脸,挺着被改造的胸脯,迈着精确到厘米的猫步,那双被单手套死死拘束在背后的双手,也如同冰冷的装饰品般纹丝不动。
就在包围圈即将合拢、拍照声达到顶峰时——“刷!”程序陡然加速!她以惊人的速度和诡异的灵活度,猛地调转方向,几步就冲入了一条狭窄的岔巷!
黑暗的小巷内,高跟鞋在湿滑路面刮擦出的刺耳声响回荡其中,性格的人影快速闪动,瞬间将那些目瞪口呆的围观者甩在了身后!
巷口。一辆线条冷硬,通体漆黑的加长豪车如同蛰伏的巨兽,静静地停在那里。
后车门无声地滑开,像是在等待着猎物自动迈入口中。
白清若拉被操控的身体没有丝毫犹豫,一头钻进了那片散发着皮革与冷香气息的幽暗空间中。
后座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一名身着昂贵定制女士西装,周身气场逼人的冷艳御姐,正优雅地交叠着透明肉丝裹缚下的双腿。在看到被拘束着双手,浑身湿漉漉还散发着浓烈荷尔蒙气息的“白清若”坐进来后,她唇角勾起一抹“终于得吃了”的满意弧度,抬起手慵懒地打了个响指。
前座的司机仿佛接收到了神圣指令一般,立刻下车将厚重的车门严密关死。
车内陷入一片绝对私密的幽静……
“兜兜转转……”冷艳御姐倾身向前,冰凉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轻轻抬起白清若被皮套覆盖的下颌,迫使她直视自己那双穿透一切的眼睛,“最终还是落在我手里了呢,我亲爱的……白学姐~”
冷艳御姐的目光穿透透明的乳胶头套,精准地捕捉到白清若那双盈满惊愕、绝望、以及一丝认命般麻木的眼眸。
下一秒,御姐俯身,带着征服者的绝对强势,吻上了那被乳胶和皮套双重包裹的冰冷的嘴唇!
这是一个冷酷到充满了占有欲的吻,如同主人用印章烙在了属于自己的物品之上。
同时,那贴着美甲的手用钥匙打开了裤袜的锁具,手掌探入其中上下翻飞地撸动起那根仿佛已然与白清若融为一体的扶她阳具。
这一次,呼吸终于不再压抑了……
皮套下,白清若的瞳孔因震惊和复杂的屈辱而急剧收缩,最终,在那压倒性的被掌控感和无处可逃的快感中,缓缓失去了最后一丝挣扎的光芒,坦然地在冷艳御姐的爱抚中闭上了眼睛……
【嗨嗨嗨,还有后续,请翻页查看!】

第三章:冷艳女主人被逆推后与扶她女友一同沦为反派的触手皮物改造性奴
自白清若被奴役后,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年……
周日,城郊的别墅区内,一场名为“乳胶与母狗”的沙龙聚会正悄然进行。
  邻居家中大堂,水晶吊灯投下昏黄的光晕,空气中浮动着昂贵的清幽香水与天然乳胶的甜腻气息。
  太太们慵懒地倚靠在真皮沙发上,指尖轻晃着香槟杯,而她们的“玩具”则跪伏于地,脖颈上的锁链随着呼吸和吠叫而晃动不止。
  但,沙龙只是一开始,冰晓笙就输了。
  输得彻底,输得耻辱……
  冰晓笙家中……
  “都怪你”冰晓笙咬着下唇,嗓音沙哑而冰冷,语调里带着不甘,而字缝见又夹着丝颤抖。
  她趴在床上,蓝色真丝旗袍如第二层皮肤般紧贴身躯,高开叉裙摆被粗暴地掀至后腰,一道勒入纤细柳腰的金属环暴露了出来。冰冷的金属环箍住了她的微微发红的炽热腰肢,也箍住了裹缚她身体那条油亮色透明连体肉色丝袜。
  被肉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如母狗般跪趴着,整个人几乎都要陷入到柔软的床垫与被褥之中。而唯一翘起的,就是那丝袜情趣开档下的蜜臀。蜜臀下,开档丝袜的绿叶纹路花边修饰着那一片湿漉漉的春光,粉嫩的蜜穴在其中微微翕张,身前陷入被褥中的右手丝袜上还流着方才激烈自渎后留下的变色湿痕。
  黏腻的丝袜指尖深深嵌入床单,肉丝下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侧过头,露出那被汗湿的凌乱鬓角碎发而玷污了美感的冷艳面容,此时那张脸上布满了潮红,眸子中像是刚被滋润过一般地水光潋滟。
  这张羞红的脸故作凶狠地瞪着一旁的白清若:“后庭交尾的耐受力……竟然输给黄太太的伪娘老公!一个月的母狗训练还比不过一条伪娘,你这没用的东西!”
  白清若没有回应……
  因为此刻她眼里的美瞳正闪动着洗脑的画面,生物电美瞳隔绝了她的视野,取而代之的零距离的性奴洗脑的画面轰炸。
  如果此时冰晓笙愿意主动爬过来的话,还能听见白清若耳中无线耳机中细微的交糜声音。
  “哼……你倒是舒服了……”
  冰晓笙嘟起嘴巴,面露羞欲地盯着身旁那被乳胶母狗套装拘束起来的胴体。
  纯白的乳胶母狗套装将她禁锢成屈辱的姿势,四肢折叠束缚,腰肢被16寸的束腰勒出夸张的S形曲线,身下几乎拖地的肿大G杯乳房下,一年前改造时的仿真乳塞依旧滞留其中,那肿大的乳头外形哪怕被乳胶压制也依然硬挺。
  “呼~”一声粗重的喘息声响起,却不是来自母狗白清若,而是她的主人。
  “扶她是什么滋味呢?”冰晓笙直勾勾地盯着白清若的胯间,开档肉丝下的蜜穴竟不知不觉地流出了一行蜜液,沿着因情欲而勃起的蜜豆,拉着丝滴落到了被褥上。
  “身为主人,竟然对母狗发情了吗……”冰晓笙感受到了蜜豆上的异样,羞得将脸埋入了枕头里。
  而令她如此羞耻的原因,就是白清若胯间的机械结构。
  她的胯间,一只固定束腰上的机械活塞正以稳定的频率撸动着那根颤抖不断的扶她阴茎。每一次撸动都会带出黏腻的润滑液水声。
  而母狗头套突出的仿真嘴巴里,电动深喉装置同步运作的嗡鸣声一道发出。电动深喉口塞迫使她无休止地吞咽与吮吸,被蹂躏而出的津液顺着仿真狗嘴面罩的边缘滑落,一滴接一滴不停地滴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好想试试是什么感觉……”冰晓笙的指尖滑过自己旗袍下硬挺的乳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饥渴的呜咽。
  她抓起手机,漆黑的屏幕映出她此时绯红的脸。她看着屏幕中的自己,这种放荡的模样和以往冰艳的自己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如此的堕落,如此的不知廉耻……果然,我还是没有变吗?”
  犹豫片刻后,她还是颤抖着手指,输入了指令:“母狗过来,操死我!”
  主人指令发送的瞬间,母狗白清若的VR画面骤然切换。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机械活塞的节奏陡然加快,四肢本能地向前爬去,仿佛被无形的锁链牵引着,朝冰晓笙后方而来。
  乳胶包裹的母狗身躯反射的情欲油光刺入冰晓笙水润的眼眸中,乳胶互相挤压的黏腻的声响传入冰晓笙滚烫发红的耳蜗中,她再也无法忍受!
  肉丝旗袍下的双腿,迎合着对母狗缓缓分开……
  冰晓笙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般伏趴在被褥上,反射着肉欲暖光的肉丝臀瓣高高翘起,内凹的纤细腰肢被她不自觉地压得更低。她的指尖颤抖着,从枕边摸出一副黑色真丝眼罩,一具粉色的网状真空口球,还有一对闪着冷光的智能定时手铐。
  “嘎吱,嘎吱……”
  身后传来乳胶相互挤压黏腻声响,是母狗白清若爬过来了!
  母狗的动作笨拙却精准,如一具被彻底洗脑的性爱玩偶一般,沉甸甸的G罩杯巨乳一把压上了主人的后腰,硬挺的肿大仿真乳头蹭过后腰,给主人带去了触电般的快感,肉丝下大片大片的寒毛倒立而起。
  “被当成母狗使用,就是……就是……这种感觉吗……”冰晓笙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让她有了一丝想临阵脱逃的意思。可当她扭头看去时,才发现自己已经无路可逃了!
  母狗被拘束的笨拙前肢在主人腰侧疯狂划动,像是在欲望海洋里的溺水者,发了疯似地死死抓着飘拂于水面之上的浮木,却又像是已然沉溺其中的女鬼,被情欲驱使着,将自己丰盈的乳肉狠狠地碾入主人那柔软的腰肢,试图将之折服后拖入无间淫狱。
  “嗯哈……慢……慢点……”
  冰晓笙的腰瞬间被压软了,手臂一颤,整个人彻底趴伏下去。
  她喘息着,将粉色口球塞入口中,贝齿咬住硅胶带,舌面抵着球体上的透气孔,津液已不受控地渗出。
 “呼……呼哧……”
  白清若的呼吸粗重起来,混合着机械活塞的律动声,她的腰肢上的金属环被母狗身上的装置锁定。
  此时撸动母狗扶她阳具的活塞软胶套环发出“咔哒”一声,锁死在阳具根部完成了归位。
  母狗粗长的阳具已经准备就绪,冰晓笙在情急中摸黑扣上手铐,“嘀”的一声,定时启动。
  “交配程序启动,倒计时5小时。体力、情欲、亢奋药剂已注入母狗体内。如需紧急停止,请说出安全词权限:停止。”
  五个小时!?
  “呜呜呜呜!?”
  冰晓笙的眼罩下瞳孔骤缩,她疯狂扭动腰肢想要挣脱,却被白清若的体重死死压住。
  不要!会出事的!五个小时后,那是霞来送货的时间!如果被她找到机会,那……
  母狗双头龙阳具的龟头狠狠碾过她湿透的阴蒂,用无情的情欲蹂躏打断了她的思绪!
  会出事的,会出事的!!!
  “呜呜呜~”
  母狗身下的“母狗”徒劳地扭动着腰肢,她想要挣扎,却被身上的母狗当成了一种挑逗。阳具继续蹭动着她湿漉漉的下身,让蜜液在穴口外拉出能拘束住猎物身心的银丝。
  她逃不掉了!
  突然!
  “噗呲!”
  剧烈的贯穿感让两条母狗同时战栗!
  “哦啊……!”冰晓笙的头猛地抬起,眼罩下大片的肌肤已被情欲充涨得通红!几滴唾液同温情的口雾一道,被饥渴的喘息喷出了口球的孔洞。肉丝包裹下的脚趾蜷紧,大腿内侧亦在刺激中紧绷。
  太大了……太大了……
  “呜呜呜……!”
  冰晓笙的手铐链条被她挣得哗啦作响,眼罩的黑暗下,被快感顶上了天的眼眸流出了崩溃的泪水,身下的蜜穴被母狗的巨物撑开到极限,那上边的特殊隆起纹路随着进进出出而无情地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碾压而过的快感都毫无保留地无情冲击着她仅有的理智。
  “哧……哈啊……哧……”
  一年的时间里,母狗依旧在进行着使用扶她阳具呼吸的调教方式,呼吸孔、尿液排泄孔、蜜穴排泄孔共用着阳具顶端的那个“马眼”。
  唯有完全将巨物抽出“母狗”蜜穴时,空气才能随着吸气涌入她灼烧起来的肺部。而随着巨物的再次捅入,她又必须要及时的呼气才能将自身蜜穴中分泌的爱液从排泄管道中喷出。
  零距离的电子美瞳中,洗脑画面开始进入高潮。美瞳下的瞳孔涣散,唾液从口球边缘滴落,她的腰胯仿佛被机械装置控制了一般,身下巨物以精确的频率抽送,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巨物头部碾入子宫颈,让身下“母狗”的子宫跟着她的抽送频率而收缩颤抖。
  阳具在蜜穴中抽插出黏稠水声,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殷红的软肉,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宫口。
  白清若的视线彻底模糊了,电子美瞳中的画面变成一片血红,耳边只剩下机械的电子音。
  “高潮寸止启动……”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双头龙阳具在蜜穴中疯狂地电击与震动,全身的肌肉因为刺激而紧绷到了极限,可就在这一刻!
  身下的蜜穴突然绞紧,像是活物般咬住了她的扶她巨物!在同步完这临门一脚的快感后,在毫秒级别的时间里,巨物彻底陷入了死寂。
  “母狗”先一步高潮了!
  但母狗却失去了所有快感,仿佛一切都被主人夺走般地绝望……
  此时,母狗的电子美瞳中弹出一个提示窗口:“目前寸止次数829/1000,再寸止171次,将获得一次高潮奖励。”
  母狗报复似的,本能地将身下巨物重重撞如入子宫颈中,胸脯鼓动,将自己蜜穴内积攒的爱液与怨恨的怒气一股脑地从排泄孔中灌入痉挛的蜜穴深处!
  “齁哦哦哦~”
  冰晓笙的小腹鼓起淫靡的轮廓,她再也无法忍受,一声接一声高昂的淫叫响彻房间。
  身上的母狗不给她休息的时间,再次耕耘起来!
  眼罩下的眼眸盯着那个“829”,从中亮起一丝饥渴的光芒,身体抽动的频率骤然加快。
  “接近高潮……80%……90%……执行高潮寸止……”
  母狗的白色乳胶皮肤下传出剧烈的电击声,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高高昂起的头在抽搐几秒后,带着整个身子重重压在了她主人身上。
  这次“829”,变为了“830”。
  交糜还在继续……
  床垫的弹簧哀鸣着,手铐的链条叮咚摇晃,乳胶挤压的嘎吱作响。
  五小时的倒计时刚开始,就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五小时过后……
  腰环早已解锁,机械活塞停止运作,但白清若的身体仍在机械性地抽动着,孜孜不倦地耕耘着早已昏死过去的冰晓笙。
  她的意识混沌,电子美瞳内的数字疯狂跳动:
  “997……998……999……”
   “我要高潮……我要高潮……”
  一年了……
  整整一年了!
  从那天在车后座被冰晓笙撸到崩溃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再未品尝过真正的高潮!只有无尽的“贞操带禁欲”和“寸止折磨”。
  每一次快感堆积到顶点,都会被冰冷的机械强制打断,徒留下空虚的颤抖和更深层的渴望。
  “要来了……要来了……”
  她的腰肢痉挛着,阳具在冰晓笙的子宫颈中剧烈抽动,这条溺在情欲海洋里母狗在做最后的挣扎。
  突然!主人提前录好的声音响起!
  “奖励高潮一次!整整1000次寸止,你真是一条性爱上瘾的婊子母狗!新的调教来了,2000次寸止!”
  “噗~噗~噗~”浑浊的潮吹爱液灌入主人子宫深处,白清若的身体瞬间绷直,随后像断线的傀儡般瘫软下来,重重压在冰晓笙身上。
  她已然接近崩溃的意识,在极乐的余韵中沉入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
  黑暗中……
  “我在哪?我是谁?”
  被洗脑调教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每一个身份都带着无比的甜蜜:
  “我是主人最骚最淫的小母狗?”
 “不对……我是扶她性奴?”
  “还是……主人的肉便器?”
  混乱的记忆交织,让她头痛欲裂。直到一个名字:
“白清若。”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脑海深处响起。
那是她自己。
那个曾经苦苦追寻高潮自由的女人。
“轰!”
记忆的闸门被冲破,所有的快乐与痛苦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她想起了被调教的每一个夜晚,每一次寸止的绝望,还有对主人冰晓笙……那扭曲的爱。
  “母狗套装定时结束,请制定下一步调教计划……”
  忽地,她身上响起电子音,连续拘束了她一个月的母狗套装自动解锁。四肢猛地松懈的同时,视野也恢复了清明。
  视野恢复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是冰晓笙那被玩坏的身体。蓝色真丝旗袍被蹂得支离破碎,连体肉丝下肌肤的布满红痕,双腿无力地敞开,蜜穴红肿,爱液从腿间缓缓流出。
  “呼~”
  白清若的呼吸突然一滞,她感到自己心脏被刺痛了。
  一瞬之后,她没有犹豫,笨拙地驱使着恢复行动力身躯,朝床头主人手机的方向爬动。
  “清若……不要走……”
  冰晓笙在昏睡中呢喃,嗓音带着哭腔。
  “我就只剩一个人了……”
  白清若的白胶手掌僵在手机上空……
  一秒。
  两秒。
  最终,她还是抓起手机,颤抖着输入了彻底解锁的指令。
  “囚禁终止。”
  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照下,白色乳胶衣后颈的电子锁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原本紧缚身躯的皮物电子肌肉束也如退潮般松弛下去。
  白清若喘息着,像蜕皮的蛇般从白乳胶和皮物的双层拘束中挣脱。
  皮物下,润滑油浸润的透明全包胶衣紧贴肌肤,勾勒出每一寸堪称尤物的性感曲线。乳胶外,整具胴体在房间吊顶柔光灯下,泛出了如羊脂玉般的光泽。
  简直是件完美的藏品!
  此时对于白清若而言,自由近在咫尺……
  直到她的指尖触到后颈。
  一枚冰冷的机械锁,无声宣告着她作为私人藏品最后的桎梏。
  没有钥匙。
  没有退路。
  她僵在原地,瞳孔颤抖着倒映出床上的人影。
  冰晓笙四仰八叉地陷在凌乱床褥中,肉丝包裹的腰臀还泛着情欲未褪的潮红。
  “主人……”
  透明胶衣包裹的手指抚过那片温热肌肤,从中回味着破碎的美梦,记忆如走马灯闪回:
  车后座第一次被彻底掌控的绝望……
  第一次寸止时被咬破的下唇……
  第一次舔舐主人高跟鞋时的娇羞……
  恨意与渴望在脑海的血管里沸腾,最终凝结成胶衣下滚烫的泪落下。
  “白奴舍不得主人……”
  她跪上床榻,胶衣与肉丝摩擦出黏腻声响,她俯身压上主人的后背,柔软巨大的胸脯与坚硬细窄的后背交融在一起。
  “白奴要和主人……要永远在一起!”
  “嗯~”
  昏迷中冰晓笙呢喃了一句作为回应。
  “白奴想要翻身做主人,主人同意吗?”
  白清若将冰晓笙散落的发丝捋至耳后,趴在她耳边轻柔地问了一句。
  “嗯~”
  冰晓笙仍在昏迷,可褪去的潮红在她本能地回应后,又浮出了脸颊。
  “哦!主人!!!”白清若被突入起来的幸福刺激得腰肢一软,整个人软倒在了冰晓笙的胴体上。她双唇大张的喘息着,一口接一口灼热的空气吐向昏迷的冰晓笙,“主人果然是爱白奴的~”。
  她看着身下冰晓笙的胴体,喉咙滚动一下,被欲火烧得有些干涸的双唇抿起,将喉中饥渴的津液吞入腹中。灼热的目光下,颤抖的手揪住了主人臀下的旗袍裙摆,一把将自己的扶她阳具套入其中!
  她一对G杯果冻胸脯压在主人背上,红唇微张地啃住主人冰冷的耳垂。虎牙如饥似渴地碾动着娇柔的嫩肉,颤抖的手在身下抓着主人的旗袍撸动起自己的扶她阳具。瘙痒难耐的双腿越发紧绷,躁动不安的乳胶玉足勾搭住身下的肉丝美腿,与之交融在了一起。
  撸动的速度愈发地急躁,在情欲冲击之下,啃咬耳垂的牙关中透出了一段又一段自渎的情话:“把白奴调教得这么堕落~白奴再也回不……”
  话没说完,白清若腰肢紧绷,乳胶小腹压在肉丝翘臀上抽搐起来!
  “呜哼~呜哼~”
  几声痛苦的娇嗔后,她喘着粗气隔着乳胶擦去了眼角的热泪,不忿地对身下依旧昏迷的主人埋怨道,“又被主人你寸止了呢!看来白奴真该让主人也试试这个滋味了……”
  “呜……”身下的冰晓笙意识模糊地回应了一句。
  该怎么处理主人呢?
  白清若凝视着昏迷中的冰晓笙,指尖在她汗湿的脖颈上打着转。无数的记忆片段涌出,答案呼之欲出!
  主人她其实是个抖M,100次交欢里有80次都被我压在身下……
  她这种性格,应该也有一套自己皮套才对!
  飞速起身,衣柜门被猛地拉开。
  琳琅满目的乳胶拘束服如展览般陈列,而最显眼的,是一套标签写着“冰晓笙”的完整皮物,未拆封的精液头套静静躺在包装盒中,内侧蓄满了粘稠可食白浊。
  “果然……”白清若的喉咙滚动,“是精液头套!”
  她火急火燎地拆开包装,手指探入其中剐出一大捧滑腻的精液。
  “嗯~”
  胶衣包裹的食指捅入口腔,喉舌如条件反射般缠绕吮吸,将腥膻的液体卷入食道。几十秒的窒息式吞咽后,她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
  “真美味呢~”
  下一秒,她突然僵住。
  “等下!”
  乳胶下的瞳孔骤缩!
  自己竟然被主人调教到这种程度了吗?!
  乳胶之下的眼眸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沾满了腥骚手掌,短暂的震惊后,她轻笑一声回到床边,指尖摩挲着冰晓笙的嘴唇:“没关系的主人……很快您也会爱上这种滋味的~”
  为了完成身份的逆转,也为了继续品尝头套中的美味。白清若选择再次穿上皮套,不过这次她的身份是“冰晓笙”。
  她穿上了“冰晓笙”皮套,电子肌肉束如活蛇般缠绕起全身,面容再次被熟悉的精液面膜覆盖,当她再次睁眼时,衣柜旁梳妆镜上倒映的已是主人那张冷艳的脸。
  而床上,被白清若脱光了衣服的冰晓笙,正被“白清若”的皮物缓慢吞噬。胶衣内层蠕动的电子肌肉束从脚尖一点点往上蠕动,像条蟒蛇般将她的身躯吞噬。
  最后,嗡鸣了一声,将那张冷艳的脸彻底掩去。
  原本昏迷的冰晓笙在周身巨大的蠕动挤压下,渐渐苏醒了过来。
  那层原本属于白清若的乳胶皮套,此刻正如同活物般紧贴她的肌肤,电子肌肉束像蠕动的触手,勒进她的腰肢、大腿、胸脯,甚至是最私密的缝隙。每一寸束缚都精准地压迫着敏感带,让她的肌肉在疼痛与快感的夹缝中颤抖。
  “唔……”
  她猛地睁开眼,视线对上了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是自己!
  不对!是白奴穿上了我的皮套!
  冰晓笙奋力地昂起头,看向衣柜旁的镜子。
  镜子中,“白清若”被“冰晓笙”压在了身下!
  此时“冰晓笙”眼眸里闪烁着病态的愉悦,一截挂着白浊的巧舌伸出嘴角,以冰晓笙本人绝不可能的放荡姿态舔舐起嘴角。
  这表情,她想吃了我!不行,我可主人,我可是主人呀!
  冰晓笙盯着压在身上的“自己”,眼中透出了恐惧。
  “快放开主人!”
  冰晓笙本能地挣扎,可皮物的拘束早已锁死了她的四肢。唯一能动的脖颈勉强抬起,却在下一秒被白清若一把掐住下巴,被迫仰起头。
  “白奴也想翻身做主人了呢~”
  白清若俯身压近,唇瓣猛地覆上她的双唇。
  “呜!”
  冰晓笙挑起的眉头下,一对瞳孔已经紧缩至针尖般细小!
  窒息式法式湿吻!
  我可是主人!竟然被奴隶这么霸道的对待?
  白清若没有在乎主人的想法,滑腻的舌尖侵略着撬开她的齿关,腥骚的津液混合着残余的精液味道,一股脑灌进她的喉咙。
  冰晓笙原本羞怒的眼眸瞬间上翻,娇躯不甘地在皮物下剧烈扭动,却只换来电子肌肉束对她全身敏感点更深的侵犯!
  精液……好难闻……放开……要死了……
  “咕……呜嗯……!”
  长达一分钟的窒息深吻下,她的挣扎渐渐变得绵软,缺氧的快感让大脑一片空白……
  白清若终于松开自己的主人,“白清若”的头重重砸回被褥中,红唇大开,一截呆滞的舌头徒劳地吐在嘴边,无神的双眼流出四行羞耻的泪水,那是她对自己身份转变的无声抗议,可惜没人会在意一个奴隶的想法。
  “明明没有戴口枷……” 白清若的指尖抚过冰晓笙湿漉漉的唇瓣,“……主人却连咬我一口都舍不得呢~”
  白清若情意迷乱地盯着胯下翻起白眼疯狂喘息的主人冰晓笙。
  她双腿磨蹭着坐到了冰晓笙的胸脯上,随即整个身子一趴,将小腹压在了冰晓笙的脸上。
  皮物的小腹下,是被压入其中的扶她阳具。
  “你!你这个抖M病娇,快点放开我!”冰晓笙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不断碾在自己脸上的阳具轮廓,原本润得滴出水来的双眸也因为羞耻而恢复了理智。
  她羞斥起试图造反的白清若。
  “主人的衣柜里可是塞满了身份逆转的乳胶拘束哦,身为一个不想当主人,却想当性奴的变态抖M,主人你就从了我吧!”
  白清若轻笑一声,小腹下的柱状轮廓再次碾过冰晓笙的脸颊。
  冰晓笙的呼吸一滞。
  她的小秘密被揭穿了。
  “那也不能是今天……待会……待会……”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原本强撑的羞怒如泄了气的皮球,瞬间软了下来。
  可白清若没给她解释的机会。
  “呜!”
  皮物压制的扶她阳具轮廓死死压住了她的双唇,粗暴地磨开唇瓣,露出里头紧咬的牙关。
  冰晓笙的脸瞬间扭曲,本能地想要抗拒,可白清若的身子纹丝不动,迫使她彻底接纳自己的弱势处境。
  “白清若”吐出一截舌头,轻轻地点在了那隆起的轮廓上……
  只是隔着皮物轻轻一点,这本没多大的肉体刺激,可对于白清若而言,这却象征主人已经接受了自己可以调教她的事实!
  巨大的意淫快感之下,“冰晓笙”高呼起来!
  “白奴要去了~白奴要去了!”
  “冰晓笙”的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乳塞揉动起来,皮物下那翻白的眼中全是对高潮的渴望,牙关大开的下的嘴角颤动着流出了一丝呆滞的津液,那是超高的感官冲击下失控的体现。
  可这终究不是肉体的刺激……
  精神的快感不足以让她达到高潮……
  “呜~白奴的高潮!白奴又被主人寸止了!”
  这种轻薄的快感增幅在对比之前的肉体快感之下,就如清茶淡饭般的乏味。
  可这就是白清若想要的,皮物下的脸已经满足地像个痴女一般。皮物外,那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神情彻底暴露了她已经是个被痛苦快感调教到上瘾恶堕的性奴,高潮对她而言已经沦为了一种执念,而被寸止才是她获得快感的源泉!
  她猛地爬起身子,紧接着,一个从衣柜里收刮来简易口球被塞入了“白清若”双唇之间。
  白清若轻轻抚过“自己”的脸颊,呢喃道:“以后这样调教主人的话,算不算强暴自己呢?”
  说罢没有理会口球下发出的求饶呜咽,又从衣柜中取出一双黑丝吊带袜和兰色的包臀连衣裙,简单地将赤裸的身躯给装饰了起来。
  现在就差打包冰晓笙了,可翻遍了整栋房子她都没有找到一个能塞入“自己”的大号行李箱。
  “真是的!我记得当初主人为了清干净那一晚我逃跑时被拍下照片,可是花了不少功夫。”白清若折返回衣柜,从中取出一套背部连着负压水瓶的黑色全包乳胶衣,拍在了“白清若”的身上,操控手机命令道,“白奴现在的身份是干净的呢,为了白奴着想,就委屈主人一下,穿上这套呼吸限制胶衣吧!”
  冰晓笙那被皮物电子肌肉束控制的身体在白清若的操控下,僵硬地穿戴起那件折磨人的全包胶衣。
  “白清若”的口球中发出了:“呜呜呜~”的抗议声,可阻止不了她“自愿”穿上了这套刑具。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白清若带头走向房子后门,如水沸腾般的闷绝声音在跟在她身后不绝于耳。一个被黑色乳胶包裹全身的性偶娃娃背着负压瓶僵硬地走着,脖颈上象征性地被系了一根绳子。
  以旁人的眼光来看,她因为双手被烤在身后,同时脚下被一双20cm高的防水台高跟靴所拘束,而走得“小心谨慎”,甚至是过分的谨小慎微,就像是一个生怕触怒了主人的人形宠物一般。
  在这被驯服的外表下,没人能知道,内里的她其实是一个被自己性奴绑架了的失败主人。
  哪怕有外人知道了她的身份,也猜不透她真实的内在。乳胶之下,渗出皮物的巨量蜜液以及如失禁般灌满了被密封起来的双脚。
  只有她自己的品味到,每迈出一步而从高跟靴里反冲上脑的黏腻感,就像是进了水的雨靴,“吧唧吧唧”的蜜液水声,将本该感到痛苦的羞愤,在自我怀疑的娇羞中,转变为了昔日性奴对自己这个主人的反差调教快感。
  伪装拘束?外出调教?弱受职员逆推女总裁?哥布林反推精灵女王?
  “……”
  负压瓶内发出的“咕噜”声更加急迫了……
  当冰晓笙还在幻想着未来该如何面对这一身份逆转时,突如其来的意外打断了她的思绪。
  就在白清若以为这样就能带走冰晓笙时,却在开门后迎头撞上了一个打算按门铃的少女。
  后门被兴奋的白清若猛地拉开,而后……“咚!”
  “冰晓笙”的鼻尖撞上一个硬挺的额头。
  “唔~”
  门外传来一声少女般的痛呼。
  霞!?怎么是她!
  白清若捂着鼻子被撞回到门内,瞳孔畏缩地盯着这个穿着教会修女服,刚好出现在门口的少女。
  那个曾将她拖入淫欲深渊的女魅魔,此刻正捂着额头,也盯着她。
  那狡黠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眼睛弯成月牙地奉承了过来:“冰姐姐居然换风格了,漂亮得让学妹我没能认出来。”
  霞盯着风格大变的“冰晓笙”,从兰色的包臀裙划到吊带黑丝与高跟鞋,最后又反上来钉在那对不自然隆起的E罩杯上。
  遭了!G罩杯乳房太大了,硬塞进皮套还是被发现了吗!
  皮套下的白清若心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她就冷静了下来,现在她穿着皮套,霞最多也只是怀疑而已。
  霞的厉害,她体会过的,这幅被改造得重心失衡的身子绝对不会是霞的对手!为了避免进一步暴露,连话都不能让她听到。
  “冰晓笙”层层外衣下的脊背沁出冷汗,但白清若却维持着真正冰晓笙式的冷傲:“嗯。”
  “嘿嘿~”霞似乎没有发现一般,笑嘻嘻地拍了拍身后的行李箱,“冰姐姐预定的最新科技道具到货啦!让学妹我搬进去吧!”
  在箱体折射的幽光中,白清若喉咙发紧。
  该死……好像没办法拒绝……
  她看了一眼那行李箱,对主人将要对自己进行的新改造项目产生了好奇。
  那里装着什么?折磨小穴的刑具?还是主人下一次沙龙的主题?
  几乎是立刻,她便幻想出自己被各种拘束调教的样子。
  真空床?肉便器?还是办公室秘书?亦或者是一些更加变态的玩法……
  “冰晓笙”鼻翼鼓动,不自然地喷出一声粗重的喘息,引来了霞的惊讶注视。
  为了不暴露自己,她只得后退几步让开了路。
  “哒,哒,哒……”
  高跟鞋的脚步声在玄关处停滞。
  霞拉着行李箱踏入门内,狡猾的目光如猎手般扫视着四周。
  几乎是立刻,她的视线停在“冰晓笙”身边那具被黑色乳胶紧缚的性偶娃娃身上。
  “这是……我记得冰姐姐没有其他性奴吧?”
  霞故作天真地歪头,指尖却轻轻地推动厚重的防爆门,“咚”地一声,门被她带上。
  甩下行李箱后,霞绕着“性偶娃娃”缓缓踱步,指尖似有若无地掠过乳胶包裹下的纤细腰肢,眼中看向“冰晓笙”时闪过一丝戏谑。
  见“冰晓笙”也不回答,她心中再次有了几分确定。
  “但怎么连双头龙都卸了呢?”
  话音未落,她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当着“冰晓笙”的面,拇指轻轻一按!
  “嗡~”
  低沉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震动声瞬间传入耳内!
  “冰晓笙”瞳孔骤缩,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酥麻!
  被皮套压入小腹处的扶她阳具启动了!
  震动夹着轻微的蜜穴电击,从子宫内沿着脊背直窜上天灵!
  皮套下的娇躯一个激灵,双腿瞬间的发软被她以极高的警觉强行撑住。她强撑镇定,迅速抓起手机装作又消息要处理,指尖在屏幕上略显慌乱地滑动起来。
  快点……皮套快点接管我的身体……别让她发现!
  白清若焦急地点动着控制软件中对于自己皮套的控制,想着将战栗的腰肢和双腿给压制住。
  然而,霞早已看穿一切。她两点寒芒如绣花针般精准,精确锁定到包臀裙下微颤抖的大腿,甚至注意到,那敲击手机屏幕的清脆美甲声响都泄露出一丝颤音。
  而这些异样,又都在眼前“冰晓笙”放下手机后消失。
  这彻底做实了霞心中的猜想!
  霞狡黠的眼睛一转,心里已然有了打算。
  “哎呀~”霞突然掩唇轻笑,眼中闪烁着恶作剧般的玩笑感,“看来冰姐姐真的把双头龙卸了?”
  她凑近一步,暧昧的热呼几乎贴上“冰晓笙”的耳廓:“难道……白奴已经被你调教到‘鸡巴成瘾’,需要强制戒断才能继续折磨了?”
  “冰晓笙”的呼吸突然停滞,最里层乳胶头套下流出了豆大的汗珠。
  看来她没有发现我,只要把她糊弄过去……
  白清若神情紧张,她强压下喉间的闷哼,双腿死死夹紧,试图阻止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热流。
  但皮套内的阳具仍在震动,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爬上大脑,她的腰肢不受控地微微痉挛。
  忍住……忍住……小穴!!!
  “呜~”
  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从牙关中溢出。
  她的双腿间,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阳具的通道渗出,浸透了皮套内层。
  在敌人面前……高潮了……
  霞看着愣神的“冰晓笙”,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弧度,却还在故作无辜地眨眨眼:“冰姐姐?你怎么了?”
  “没……没事……”
  白清若从齿缝挤出回应,声线刻意压低,却任然带着一丝颤音。无处安放的手指相互挼搓着,试图分散掉小腹深处越发失控的快意。
  “那事不宜迟,现在就把里面的东西给白奴安装起来吧?”
  “嗯。”
  在听到“冰晓笙”那敷衍的回应后,她诡谲一笑。
  指尖在行李箱侧板轻叩三下,一个暗格应声弹开。
  “咔哒!”内侧嵌满传感器与金属刺的黑色项圈,在她手中如毒蛇出洞,瞬间咬住冰晓笙的脖颈。
  项圈内侧的尖锐电极刺破乳胶,“滋啦!”几声, 细微电弧炸出项圈,那具被禁锢的乳胶胴体骤然紧绷!电弧消散的刹那,她双膝砸向地板,“咚”地跪倒在霞的脚边。
  “!!!”
  主人!!!
  白清若的惊呼噎在喉头,她还没来得及说话,霞已拽动锁链,像拖一条发情的母狗,将颤抖的乳胶人偶扯进客厅。
  “等……等下!”
  白清若步伐虚浮地连忙追了上去,可小腹内突然加大的震动让她双腿再次脱力,好在及时夹住膝盖才没又摔倒。
  进到客厅后,霞回看了一眼还在那儿摩挲双腿,自顾不暇地对抗着双头龙快感的白清若,得意地贴到了冰晓笙的耳边。
  “冰姐姐,从你不断定制那些奴隶套装开始,我就知道你迟早会被白清若这条母狗反噬的。”
  “呜呜呜!!!”一声惊恐地嚎在了霞的手中夏然而止……
  “闭嘴,臭婊子!现在开始,你和白奴只要享受就好了!”霞一边说着,一边调小了负压瓶的进气量。
  负压瓶进气阀被地关至20%,笼罩冰晓笙的乳胶头套骤然塌陷,薄如蝉翼的黑色胶皮紧贴着底下“白清若”的脸,勾勒出那狰狞的轮廓。
  冰晓笙像离水的鱼般甩动脖颈,却怎么也无法挣脱身旁恶魔对她的蹂躏。
  屋外,传来了凌乱的高跟鞋声……
  “冰晓笙”踏入客厅的瞬间,霞又变回了甜美学妹的模样,同时不动声色地放开了对冰晓笙的呼吸限制。
  见一切如常,白清若悬起的心放了下去。
  她刚才看着霞粗暴的动作,不知不觉地将自己代入到了施暴者的身份上,在危险中任然不忘幻想着主人进行调教。
  如果没有暴露的话,或许可以让霞完成对主人的拘束?
  白清若看了眼那站在霞身旁喘息不断地主人。
  果然主人喜欢被粗暴对待,霞只是一下就让她爽到叫出了声,那我以后……
  她的双手隐隐按在了自己小腹上,拇指揉动起皮套下震动电击不断地阳具头部,兴奋得有些难以自持。
  白清若这样想着,咳了几下,又开始模仿起冰晓笙的声音:
  “霞,麻烦你演示一下吧。”
  “好的,冰姐姐~”霞掀翻行李箱,琳琅满目的道具叮当碰撞。
  她拈起两枚金属环举了起来,反射的银光晃入白清若的眼中,惹得这个性欲成瘾的婊子情不自禁地走了过去。
  “笨蛋!别过去啊!”
  两人的对话传入乳胶头套之中,冰晓笙在头套里嘶喊,却只挤出微弱气流。负压瓶因她的挣扎发出尖锐地悲鸣,频繁响起沸腾的水泡声却没能挽回白清若的注意。
  在白清若靠近观摩后……
  就是现在!
  霞猛地拧住“冰晓笙”手腕反剪到背后!
  什么!?
  白清若心中大骇,腰肢刚要发力,子宫和蜜穴内却突然向着大脑发出了密集的快感轰炸!
  体内阳具震动和电击在一瞬之间爆发出了最高功率!
  “呃啊啊!”
  皮套小腹内的电子肌肉束蠕动起来,在外边都能看见它正隔着其中肉身的小腹蠕动挤压着最内部的子宫。像是一些R18漫画一样,给予白清若来自体外的子宫刺激!
  被箍在霞怀中的白清若双唇猛地大张,被吸入的惊骇凉意只让她大脑短暂恢复了清明,却无法浇灭身下源源不断地蜜穴刺激。
  忽地,她腰肢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以一种连霞都无法控制的力道砸向地面,连带着将霞都扯压到了她的背上。
  “白奴呀,一年的调教还不能让你明白服从的道理吗?”霞说着,把一对金属环套在了她的手臂上,一阵嗡鸣声后,金属环一分为二,整条手臂竟如镜面切割般齐根落下!
  本该血流如柱的断口,却在下一秒被幽蓝光膜封住,像封存冷冻肉块的真空包装一般,将那处断面的生机维持在了没有受损时的状态。
  而那双被霞拎起的断手,同样被蓝色光膜封住了生机,以至于离开了它主人的躯体后,末梢的指尖还在神经质地抽搐。
  霞打量了一下断面,果然在其中看见了皮物和透明乳胶的横截面,彻底印证了眼前“冰晓笙”就是白清若假扮的事实。
  “这是冰奴给你订的空间镣铐,用了空间原理,可以随意安装和取下人的肢体。”
  “我的手!我的手啊!!!”
  白清若看着被霞捡起的双手,不敢相信地看向自己的大臂,两个各剩下一半的金属环正卡在腋下位置释放着幽幽蓝光,而往下的部位已经出现在了霞的手中。
  “既然你的皮物和胶衣都被破坏了,那索性就都剥了,当着冰奴的面演示一下其他道具吧!毕竟冰奴在之前可是我们组织的大客户呢!”
  霞揪一手住白清若皮物外的仿真头发,一手扯着冰晓笙的项圈,以不容拒绝的力度,强行拉着主奴二人往就近的卫生间走去。
  “放开我,你这个刽子手!”白清若扭动腰肢试图逃离她的压制。
  霞扭头看着在地上蛄蛹的无臂胴体笑了,停下脚步,取出一块沾了麻药的棉布,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
  “呜~”熟悉的麻痹感袭来,白清若眼一翻,黑暗迅速席卷而下。在昏迷前,她看见霞将冰晓笙负压瓶的呼吸阀门彻底关死,失去气力的主人也紧跟着软倒了自己面前……
  “嘿嘿~”霞嗤笑两声,拖着二女走入了卫生间。
  ……
  ……
  白清若在乳房的剧痛中惊醒。 
  两朵妖异的海葵状触手盘踞在她胸脯上,花瓣状口器死死咬住乳头,数不清的透明触须钻入她松弛的的乳穴。触须在拥挤中的乳穴中来回抽动,有规律地吮吸着其中分泌的乳汁。每当一波乳汁被统一泵出事,本就拥挤的乳穴便会被短暂地扩张数毫米。
  她寻着撕裂感低头看去,惊恐地叫出了声!
  “呃!呃!呀啊!!!这是什么鬼东西呀!”
  此时,酸蚀性的黏液作为交换被寄生触手注入乳腺管,灼热的刺痛感如一群蚁群在啃噬着她的乳肉。
  她瘫在椅子上仰头痉挛,视线因剧痛阵阵发黑。触手的根须深扎进乳房,细密的触须占据了每一条纤细的乳汁管路,而触须的末端亦时刻在乳液腺中搅动。她感觉整个乳房内每一丝神经都在传递着难以言说的剧痛,让她再也无法忍耐地哭了出来。
  四行热泪忽地突破眼角的约束,沿着下巴滴落到了胸脯上。
  “啧啧啧~这就不行了吗?”
  门口传来了霞的声音,她戏谑地倚靠在门槛上,手中还揪着一串铁链。
  铁链扯动,伴随着一阵稀碎地摩擦声,冰晓笙以狗爬的姿势爬到了她的脚边。
  “主人……你怎么了!?”
  白清若看着眼前的一幕被吓到了!
  只见冰晓笙的四肢同样套上了空间环,泛着乳胶光泽的黑色义肢已经取代了原本肉身的位置。原本冷艳的面容隐藏在散落的乱发下,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赤红的鞭痕,一道接一道地几乎将身躯全部覆盖。
  冰晓若在霞的扯动下缓缓起身,同样一对寄生触手吸附在她的被扩张到20毫米的松垮乳头上,涓涓不绝的黄浊乳液从被催乳到G罩杯的巨乳中不断溢出,以至于连贪婪的触手都无法完全吸收,任由两道白色的溪流沿着身体曲线一路滑至那原本粉嫩,此刻已然变得乌黑松跨的阴户下。
  白清若记得自己主人的身体不是这样的!她的乳房一如冷艳的面容,原本只是B罩杯而已。而现在,一天不到的时间,就从B蜕变为了G!要知道,她自己的D被催熟成G,也花了数个月的时间。
  特别是那乌黑的松垮乳头,比她自己此刻的模样还要骇人!
  那粉嫩的阴户两侧,十几道金属环穿入其中,特别是那勃起得如同孩童阳物的阴蒂上,根部被几道纲箍勒死,红肿的顶端更是穿上一道表面带有钝刺的粗重钢环!
  霞只是轻轻扯动连接在阴蒂换上的锁链,那具淫躯立刻就双腿痉挛,腰肢抽搐地软靠在了霞的身上
  被散落乱发遮掩的脸庞下还发出了阵阵令白清若感到熟悉的呻吟声,那声调她记得很清楚,就是自己主人每次与她交合时发出的呻吟。
  真不知道冰晓笙经历了怎样的折磨,才使得原本冷艳的身躯被改造成这幅淫荡的模样。
  “掀开你的贱发,让白奴看看你现在的模样。”
  霞又扯动了一下冰晓笙的阴蒂,惊得她如受惊的幼犬般呜咽起来。
  战栗的手探向乱发,却停在了半空,迟疑几秒后,在阴蒂的扯动下缓缓将发丝捋到耳后。
  见到那乱发之下的面容,白清若的瞳孔缩成了麦芒。夹着哽咽声,她痛苦万分地低下了头去。
  “不……不……不,是白奴害了主人……是白奴害了主人……”愧疚的痛苦已经要将她淹没,以至于让她连直视冰晓笙的勇气都没有。
  冰晓笙的脸侧,被残忍地用刀划出了一个奴字。而另一侧,被纹上了她的奴隶信息和名字。
  原本冷艳的的面容在残酷的折磨下,被彻底毁容。
  那双空洞的眼中透着疲惫和一丝释然,原先的灵动被虚无的行尸走肉所取代,整个人仿佛在一天之内老了二十岁。
  “哎呀,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呀!不过我最喜欢棒打鸳鸯了,毕竟我才是主人嘛!”霞得意地牵着冰晓笙来到白清若的跟前,嘴里不见丝毫怜悯,毫不留情地讥讽着这对曾经的主奴。
  “好了,你这抖M可以说话了。”
  霞轻轻拍打了一下那毁容了的脸,而后缓缓后退,一股给演员留出表演空间的模样。
  在白清若错愕的目光中,冰晓笙身上的义肢驱动着她去到房间的角落。
  “主人……对不起……对不起……”
  白清若看着自己的主人拖来那装满了道具的行李箱,自顾自地在她跟前打开。
  “反抗不了的……我们已经逃不掉了……她们背后的势力……没用的,没用的……”
  冰晓笙麻木地将空间切割环套上白清若的大腿根部,随着一阵嗡鸣,两条美腿应声而落。
  白清若盯着自己掉落的双腿,悲痛地紧咬住了双唇,泪眼朦胧地看着这丢了魂似的冰晓笙,没有惊呼,也没有愤恨,有的是一种愧疚下的悲痛。
  如果当时听了主人的解释,如果不为了自己的欲望,如果我还是那个白奴……
  那么一切都不会发生,就不会被霞那个恶魔抓住机会……
  可惜一切都太迟了……
  “啪!啪!”
  两记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本要崩溃的意识,因脸上的刺痛被强行聚拢起来。
  冰晓笙空洞的双眼淡然地盯着崩溃的白清若,刚才正是她打出的巴掌。
  “打死白奴吧,打死我吧!”
  白清若颓然地将头垂了下去。
  “不……主人不允许……”
  冰晓笙麻木地说了一句,又继续拿出黑色义肢接在了断肢的位置。
  “哎呀呀~白奴,看着自己爱人恶堕的感觉如何呀?如何呀?桀桀桀~”
  几步外的霞看到这一幕后脸上浮出一分潮红,似乎“拆散美好”对于她来说有着别样的快感。
  霞拿出遥控器,对着已经恢复成“人样”的白清若按动一下。义体四肢顿时响起嗡鸣声,而后开始了运作。
  “就由你,亲自给冰奴穿上永久改造皮物吧!这种亲手处决自己爱人的感觉,真是……真是……”
  霞的脸已经完全被绯红覆盖,她癫狂地掀开自己的修女服,露出其中大逆不道的黑丝连体袜和高跟鞋,手指探下蜜穴,疯狂地挼搓起自己的阴蒂,没几秒,她就当着白清若的面达到了高潮!潮吹而出的爱液以凶狠的力道喷到了冰晓笙的小腿上,而冰晓笙只是颤动了一下腰肢,就任由霞继续将余韵的爱液喷在自己身上。
  高潮后的霞意犹未尽地摆弄着遥控器,操控着白清若的身体来到行李箱前,从中拿出了一件透明的全包胶衣。
  胶衣没有拉链,需要撑开嘴部的细窄开口穿入。或许是考虑到了长期穿戴的考虑,鼻孔、嘴部、尿道、阴部、后庭、乳头、阴蒂处都有开口,而腋下、脚底、后臀、脖颈处则布满了细密的微孔,疑似是用以清洁?
  或许没这么简单。
  “放开我!你这个恶魔!刽子手!”
  白清若尖叫着!脖颈疯狂甩动,一头秀发随之飞舞。她的胸脯剧烈起伏,腰肢疯狂扭动,可四肢上的黑胶义肢稳如泰山,仿佛她只是一个用以锚定和供能的肉电池,只是被用来榨取能量而存在似的。
  绝望感笼罩着她,可她无能为力。只得看着自己的“双手”亲自撑大了乳胶衣的嘴部开口,将这透明的随身囚笼套上自己爱人的义肢脚尖。
  “不!不!!不!!!”
  白清若再次崩溃了,她嚎啕大哭起来,此刻那狰狞的表情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可哭泣没有让霞有一丝怜悯,反而饶有兴致地拉来一张椅子坐上,双手似个童真的少女般撑住下巴,笑盈盈地看着这场由她主导,白清若和冰晓笙作为苦命主角的虐恋“喜剧”。
  透明乳胶一点点地覆盖上了冰晓笙的身躯,最后蔓延到了那修长的天鹅脖颈。
  “对不起……对不起……”
  白清若力竭地虚弱说着,她看着那层透明乳胶在“自己”的操控下往自己爱人的脸上覆去。
  “没事的,我是个抖M呀。谢谢你,清若……”
  在被乳胶覆盖的最后一刻,冰晓笙麻木的脸上浮出了一丝温情,被乳胶裹缚的手掌抚住白清若的脸,额头亲昵地碰去。
  透明乳胶衣彻底完成了穿着。
  昔日的主人,今日的爱人,在白清若的手中被彻底封在了永无自由的透明乳胶囚笼之中。
  刚才冰晓笙的告白像一把刀子,直直插入了她的心房,刺痛感搅得她几乎不能呼吸。
  “继续,继续!还有触手皮套呢!”
  在霞的叫嚣下,心死如灰的白清若麻木地从箱子中拿出一件后背开口,内侧全是蠕动着的粉色触手的皮物。
  此时冰晓笙的双唇微张,在头套下解释起这由她亲自订做的刑具。
  当白清若托着冰晓笙的义肢脚尖探入皮物时,冰晓笙的眉梢极轻地蹙了一下。她指尖划过乳胶包裹的小臂,原本麻木的脸上发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喘:
  “我身上的乳胶衣,由高能生物凝胶制作,可以作为触手的长期饲料,也能给皮肤传导触手的挑逗……”尾音未落,她喉间突然细微滚动,仿佛咽下某种无形的刺激,颈侧肌肤浮起淡若樱粉的薄晕。
  “你为我穿上之后,饥渴的触手会不断碾动我全身的肌肤,给我几乎不间断的刺激……”
  她垂眸凝视自己被乳胶包裹的义肢掌心,长睫在纹路密布的义肢掌心中投下蝶翅般的颤影,如一只陷入蛛网的蝴蝶,尚且能挣扎,但也只是徒劳。
  “而我,只能忍受……”
  当白清若将皮物拉至冰晓笙的腰间时,她主动将触手抵住了自己乳胶衣预留的三个孔洞。当触手如蛇般钻入她体内时,乳胶下的脊背瞬间绷紧,发颤的双手慢慢握成拳头:“下身这三条触手……会占据子宫后庭和尿道……”她说话中夹着颤音,整个人极力忍耐着在自己小腹中搅动的三条活物。小腹处被触手顶得隆起一块小包,她再也忍耐不住地呻吟起来。
  “呜~”
  她皮物外的阴部立刻渗出细微的水光,手掌抚住外阴,面带羞红地看向白清若的下身:“在主人的操控下,以无尽的轻柔挑逗与高潮寸止蹂躏我的神志,但不会给我高潮……”
  说完后,她略带歉意地盯着白清若的眼睛:“这是对我的惩罚……惩罚我剥夺了你高潮的权利……”
  “不,主人。白妮喜欢主人的寸止,喜欢主人的调教……”白清若哽咽着,但手中的义肢动作没有停下。
  当皮物覆上双乳的刹那,冰晓笙突然急不可耐地托起乳房的触手往自己沉甸甸的乳肉里送。当密密麻麻的触须挤进本就拥挤不堪的乳孔时,她喉咙里泄出一声悠长的满足喘息:“这些小家伙……‘嗯~’……会寄生在改造过的乳腺里……”
  乳头孔洞被强行撑开的胀痛让她腰肢发颤,纤薄的乳胶衣下,深紫色触须正沿着乳管往深处钻去,大量的触手在雪白G杯胸脯上顶出蚯蚓状的凸起。她咬着唇,齿尖将下唇碾出艳红的血印,强忍着持续攀升的情欲,继续解说:“吸食乳汁时……‘哈啊~’………会顺便往血管注射些有趣的东西……”
  胸脯突然地剧烈搏动,打断了她的话语。
  寄生触手在钻通了乳液管,抵达了最深处的奶巢。所有触手末端的吸盘同时裹住了乳腺疯狂吮吸
  浓浊的乳液被大量抽出,又混着催情毒素再次反灌入乳腺管!
  肉眼可见的热流快速从胸脯向四周雪白的肌肤蔓延。皮物的阴户瞬间涌出一股热流,直直滴露在双腿之间。
  “而深喉里的那条触手……会把毒素……源源不断射入食道……”
   她的喘息变得破碎,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摩挲,却挤得更多蜜汁从腿缝中渗出。三个小穴的触手正随她大腿收缩的频率同步蠕动,使情欲不断催发。
  
  当皮物蔓延至脖颈时,冰晓笙那桃色的滚烫脸庞焦急地呼出一口暧气:“口鼻中的深喉触手会寄生在……‘嗯哈~’……” 解说被一声甜喘拦腰截断。
  那本该冷艳,又变得麻木,此刻媚得不似贞女的双唇绽开,吐出的湿润舌尖对抗着伸来的触手。
  白清若看得脊背发冷。
  记忆里冰晓笙永远昂着天鹅颈的冷傲姿态,在经历了霞的调教后变得如行尸走肉。可此刻的她……却又在触手的挑逗下恢复了生机。只是,再无当初冷艳的模样,已然沦为了一个荡妇。
  “触手……学完我的声音后……就会与……融为一体……取代……所有功能……将再无……言语呼吸……自由……”话没说完,她突然仰头发出母猫般的呻吟,抬起的脖颈最后拉出一道自由的弧线,水光潋滟的眼眸斜睨而下,释然地看向白清若,“谢谢清若你一年的陪伴,这是我最快乐的时光……再——”
  “再见”话还没说完,三根触手似惩罚般,一股脑挤入双唇与鼻孔,钻入喉头的触须猛地顶开声带,粗暴地阻隔了她的最后告别。
  那天鹅般的脖颈外飞速隆起一道圆柱轮廓,粗壮的触手直直地往胃里扎去!
  来被刺激得翻白的眼眸奋力颤动,丝丝血色蔓延向瞳孔。最后时刻,那红肿的颤抖眼睛最后斜睨向自己的爱人,传出了一丝爱恋与未能告别的歉意……
  突然,她的腿间溅出大股蜜液,触手用自己的无情手段彻底玷污了她最后的美好。
  冰晓笙的眼角流下一行热流,随即,她最后的自由被蠕动的皮物彻底吞噬。
  完成了头部的覆盖后,皮物后背的缝隙延伸出无数细密的触手,如缝纫般拉扯着裂开的皮物并拢在一块。最后,就连缝隙都消失不见。
  “不……不……不……”
  白清若痛苦地抱着面无表情的冰晓笙,但已被触手皮物和义肢控制了身躯的冰晓笙没了回应。
  “别哭了……你也要一样!完成后,跟我回教会。冰晓笙没和你说过吧?我的组织掌控着宗教,所以你别想着逃跑,乖乖成为我的异端修女吧!”
  霞笑嘻嘻地对着冰晓笙按动了遥控,面无表情的冰晓笙从箱子中拿出了一件“白清若”的皮物,缓缓向她逼去。
  ……
  ……
  时间过去了一个月……
  九点一刻的阳光斜切过百叶窗,将上司的红木办公桌剖成阴阳交夹的晦暗灰色。
  白清若跪在阴影里,膝下垫着自己曾经工作时的老土西装外套。
  而此时跪在桌下的她,在他上司的眼里简直是变了个人。
  从上往下看,巨大的胸脯撑绷了黑色丝绸衬衫第上的三颗纽扣,透出底下没有任何文胸遮掩的深邃事业线。随着她每次卖力的吞吐,胸脯上的衣料便会泛起丝丝濒临崩裂的涟漪。而乳头周围的衣料,早已被渗出的乳液浸湿,每次将口中巨物完全吞入时,都会有几滴黄浊乳液被她压得逼出衬衫。
  再往下,长至小腿肚的紧身一步裙因为她丰韵的双腿而被撑裂,沿着大腿外裂开一道直逼阴户高度的高叉,暴露出底下吊带透明黑丝长筒袜的上缘蕾丝花边。花边勒进柔软的腿根的软肉,在下跪姿势的挤压下,将大腿压出了似色情动漫女主角般的软弹凹痕。
  脚下的12cm平底尖头的优雅高跟鞋不知何时滑落到了一旁,被无袜尖高透黑丝包裹的玉足弓在地上蹭动着,将就连乞丐都会唾弃的脏污犁上黑丝,隔着丝袜染黑了原本白洁无暇的肌肤。
  
  “呜哼~唔哼~”
  她喉间突然发出溺水般的哽咽。
  上司的左手正按着她的后脑往胯间压死,右手却在桌上翻着她的辞职申请。
  桌下她涂着大红色唇膏的双唇被上司给撑成了密不透风的丰满O型,“噗噗噗~”大量的无法及时吞咽的精液从她鼻孔中倒灌喷出。
  “嘶!”
  上司的钢笔失手在辞职申请上划出长痕。上司有些恼怒地旋上钢笔笔帽,抽出自己的巨物,一巴掌抽到了她的脸颊,而后又双手压着她的后脑勺按胯间压去。
  “呜啊~”
  被强制窒息还没恢复过来,又被巨物捅入深喉。
  在一分钟后,翻着白眼的白清若又将上司给口了出来。
  “呜~哈~”情迷意乱的白清若抱着上司的小腿,奉承般地用舌头为他清理巨物上遗留的白浊精液。
  “呼~教会竟然能收容你这种反差婊子!”上司深吸一口气,拇指揉动着一张白清若与修单院院长的合影,以及一封来自修道院院长的亲笔信。
  “你的辞职我批了……”他将辞职信狠狠塞进她胸壑,纸缘刮过敏感乳肉时,又激得她喉间溢出如母猫般的哼唧。
  她起身时,紧身设计的一步裙将她蜜臀绷出了诱人的弧线,在她转身时,透过裂开裙叉,内里的黑丝腿根已经完全被蜜液打湿。
  上司直勾勾地盯着那摇晃的翘臀,在她将要开门时没忍住地叫停了她:“以后还能找你吗?”
  白清若缓缓回眸,百叶窗下的日光忽然镀亮她唇角悬坠的一滴白浊。
  “来教会找霞院长呀,她会安排的呢。您想要的话……连骨髓都能给您榨干哦~”
  她打开门,一个飞吻飞向上司,随之而去的,还有一张名片,上边印着一个被单手套拘束的乳胶修女,脸埋在男人双腿之间的画像。
  上司一把接住飞来的名片,看着上边的图案,竟让他下意识地捂着厚实的胸口。
  他盯着那远去的背影,按着胸口的手掌感受到了久违的悸动……
  原本已经萎靡下去的巨物再次硬挺而起,这是青春重燃的感觉!
 
  另一边,位于市中心的教会修道院外正举办着一场盛大的记者会。
  知名的女企业家冰晓笙突然宣布将所有资产捐献给修道院,而她本人也将进入修道院成为一名修女,这无疑是一次难得一见的大新闻!
  冰晓笙立在演讲台中央,素白修女头巾裹住沿着脖颈一路向上,裹住了她一头的黑发,只露出两缕很是异端的大波浪状蜷曲的秀发盖住了同样异端非常的高耸胸脯。
  霞扮演的老院长颤巍巍贴上来,枯爪般的手在圣经掩护下,狠狠拧动了藏在她后臀内的震动棒开关旋钮!
  巨物在皮套蜜穴的深处高频震荡起来,镶满电极凸点的棒身疯狂地上下抽动,顶端的尖刺圆头不断地刺痛着由中触手模拟出的子宫颈口。
  被电极和穿刺刺激到的触手发了疯似地搅动起她的蜜穴与子宫!
  震动棒的开关在霞的秘密动作下持续被调大,每秒上百次的撞击让皮物内的触手误以为宿主要将驱离,而用尽浑身解数开始反抗。
  后庭的触手翻出皮物之外,在裙袍下顶出一块凸起后,又猛地捅入后庭!
  触手上那不规则的凸起与惩罚性质的倒刺碾过敏感的嫩肉,给每一条敏感的神经带去足以烧毁其的高频快感脉冲!
  同时,乳房内的触手加大可抽吸的力度,扯得她从内而外每一丝乳肉都巨疼无比。
  分泌的催情毒素沿着乳房开始扩散,同时大量的黄浊媚毒在淡然自若的皮物掩盖下,从蠕动着的深喉触手内灌入她的食道,量之多,以至于让修女服外都微微隆起了一丝弧度。
  好爽……好爽……冰奴要不行了……
  “唔!”
  她攥紧胸前的白银十字架,指节在记者不停地闪光灯下绷出青白。
  霞假意搀扶她发颤的手臂,暗地里将旋钮推到最高档!
  “嗡!”
  震动频率猛然跃升!冰晓笙的子宫如遭电击般向上弹缩,黑袍腰腹处瞬间浮出碗口大的圆凸。宫颈软肉被触手的柔软倒刺疯狂搅动,宫腔在触手的真空抽吸中痉挛绞痛,但痛感却又被媚毒转化为了绝顶的快意!
  “说出你的誓言,在大家的见证下。”
  搀扶着冰晓笙的霞又变成了老妇的语调,像个司仪一般地指挥起她的行动。
  “愿……将一切……奉献给主人……”
  忍受着体内疯狂搅动的同时,扩音器传出她破碎的祷词!
  说完后,她的腰肢猛地一颤,修女服股间突然漫开深色的水晕,灰黑色羊毛面料吸饱蜜汁后变成了沉甸甸的深黑。
  此时上午的烈日斜切而下,在朦胧间将她的身影恰好印在了身后修道院的神像上。
  “天啊!是神迹!”
  台下的记者和观众开始疯狂拍照。
  而此时,她快感也达到了顶峰!却在将要释放时,被霞猛地关掉了插入蜜穴的震动棒,同时用遥控器令触手陷入了休眠。
  “呜!”
  冰晓笙痛苦地对着霞的脚尖处跪倒了下去,双唇刚好亲吻到了露出黑袍一截的修女皮鞋,她就这么地在大庭广众之下,雌伏于了主人对她的寸止调教!
  “太虔诚了!”
  台下不知情的人为冰晓笙的举动喝彩,可此时的她已经听不进去了,翻起的白眼中全是彻底社死堕落后对情欲的渴望。
  ……
  ……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月,虔诚的冰晓笙和白清若修女自愿提出效仿古代先贤,将自己封入石墙中忏悔自己的罪过。
  在信徒的见证下,两位神态端庄的修女被砖石砌入了逼仄而不见天日的牢房之中,她们唯一能与外部交流的途径,只剩下了地上一块特意空出的投喂口……
  自此,她们消失在了信徒的视野之中,只在每天投喂食物时,隐约能听见密闭的牢房内传出细碎而沉闷的呢喃声,但全被修女们当成了虔诚的祈祷……
  夜晚,牢房地板的一处暗门被掀开,霞从中步梯缓缓走出。
  昏暗的蜡烛被点燃,照亮了牢房中连体跪坐的双女。
  白清若和冰晓笙“赤裸”着跪坐在半圆柱形的充气底座上,向上凸起的圆弧嵌入痉挛的双腿之间,带有压力传感器阳具以圆弧底座为支点,捅入了皮物的中空蜜穴与后庭之中。
  “噗嗤……噗嗤……”
  蜜穴吞吐棒体的黏腻水声在石室回荡,后庭的柱体则带出更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每当底座因受力变形,阳具便会猛然顶死中空触手蜜穴,迫使她们痉挛的上身不受控制地撞向对方。地上流淌的黄浊乳液,无声地诉说了她们每日之间相互挤压挑逗的暧昧。
  特殊的并肘反屈单手套,将二女双手在后背拘束成羞耻的后背祈祷状。脖颈上宽大的束颈项圈牢牢锁定着她们的脖颈,迫使她们无法低头,同时一条短链连接了项圈,确保了二人时刻无法分开。
  束颈之上,双头龙口塞贯穿两张朱唇,二女被迫时刻以深喉的姿态交吻在一起。
 而被皮套包裹起来的折叠双腿,也避免了她们试图逃离的可能,但这还不是最稳妥的,乳胶大腿芭蕾高跟靴在束腿套下控制了她们的足弓,确保了哪怕能挣脱腿套的束缚也无法站起身子。
  “呜……”
  “嗯……”
就在刚在,地面传来震动刹那,两具身体突然同步弓起脊椎,项圈短链铮然绷直,两对巨乳挤压在一起,控制视力的眼罩下纷纷渗出了兴奋的泪水。
  她们用完全一致的频率夹紧腿间凶器,臀瓣在充气底座上不断碾磨,使得难以计数的蜜液涌下双腿。
  烛光倏地映亮霞的身影。
  她指尖掠过白清若塌陷的腰窝,又掐住冰晓笙绷紧的臀尖,轻笑随烛烟漫开:
  “真是个好结局呀……一起被绑架,一起被调教,一起被放置Play。虽然你们看不见彼此,摸不着彼此,还无时无刻被寸止,但你们还是在一起沦为了我的玩物呀!”
  “呜~”
  “嗯~”
二女的眼罩下,认命般地浮出了一抹桃红……
(完)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M男之家

GMT+8, 2026-9-20 04:19 , Processed in 0.053673 second(s), 22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