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丝袜 魅魔 黑丝
查看: 18|回复: 0

28699113_第十六章 公子夜闯寝殿强上假太后,母子窗外窥淫自慰,各自动情

[复制链接]

13万

主题

340

回帖

22万

积分

管理员

站长

UID
1
积分
224315
余额
13 R
Moe币
84800
在线时间
264 小时
注册时间
2025-12-28
最后登录
2026-9-19
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十六章 公子夜闯寝殿强上假太后,母子窗外窥淫自慰,各自动情
作者:QOS_Official
来源:https://hlib.cc/n/28699113
========================================

公子在慈宁宫当值的第一日,风平浪静。
清晨卯时,他随着承佑的引领到慈宁宫正殿外磕了头,隔着垂落的珠帘朝凤椅上那抹明黄身影遥遥一拜。花二娘扮的假太后端坐在珠帘之后,只淡淡说了句“知道了”,便挥手让他退下。公子低着头,塌着腰,将太监该有的卑微姿态做得十足,退出去时脚步细碎而无声,连头都没有抬一下。承佑在一旁冷眼瞧着,若不是他早知道此人的底细,单看这副老实本分的模样,倒真像个在宫中当差多年的内侍。
可公子并非时时刻刻都能装得那样滴水不漏。当日轮值,他被安排在正殿外廊下侍立,与另外两个小太监一同听候差遣。假太后按着平日太后的作息,在正殿批了几份无关紧要的例行奏本,又召了几个管事太监问了几句宫中琐事,临近午时便起身往西暖阁方向去了。公子始终低着头站在廊下,姿势规矩得挑不出毛病。可承佑借着来回传话的机会,好几次从廊下经过,每一次都能捕捉到一些旁人注意不到的细节。假太后从正殿出来穿过游廊时,公子的眼珠在低垂的眼皮底下跟着那道明黄身影缓缓转动,从凤袍曳地的裙摆一路往上,掠过被碧玉腰带束紧的细腰,掠过凤袍下饱满的胸脯轮廓,最后停在假太后的后颈上。假太后今日梳的是低髻,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阳光透过游廊的雕花窗棂落在她后颈细密的绒毛上,公子盯着那一小片皮肤,喉结动了一下,然后迅速收回目光,将腰弯得更低。承佑还注意到,公子站立时两腿的间距比寻常太监要宽一些。太监们常年夹着腿走路,站姿也习惯双腿紧并,重心落在脚后跟。公子却总是微微分开双腿,膝盖微曲,重心落在前脚掌上,那是一个随时准备发力的站姿,是一个身体健全、常年习武的男人才会有的习惯。他大概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可落在承佑眼里,这个站姿与周围那些真正净过身的太监相比,显得格外扎眼。
入夜后,本该轮到公子休息。按慈宁宫的规矩,新拨来的太监头几日不值夜班,由老太监带着熟悉规矩后才会被排入夜值轮次。承佑亲自将公子领到偏殿的下人住处,掌了灯,又交代了几句明日的差事,便转身离开了。他走出偏殿后并未真的离去,而是绕到偏殿后窗外的一丛湘妃竹后,蹲了下来。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偏殿的门无声无息地开了一条缝。公子从门缝中闪身而出,依然穿着那身太监袍服,脚上换了一双软底布鞋,走路时几乎没有声响。他没有提灯笼,借着月色和廊下每隔几丈一盏的长明灯,沿着游廊的阴影边缘快速移动。他的步伐与白日里截然不同,不再是细碎卑微的太监步,而是长腿上肌肉绷紧后跨出的大步,每一步都准确踩在石板缝的凹陷处,避开所有可能发出声响的松石板。他显然事先踩过点,对慈宁宫的廊道布局已经心中有数,从偏殿到西暖阁,他选了最隐蔽的一条路线,避开了所有值夜太监的固定岗哨。
承佑远远缀在他身后,心跳如擂鼓,手心全是汗。他看着公子熟稔地穿过游廊、绕过假山、从后罩房与库房之间的窄缝中侧身挤过,最终停在了西暖阁后窗外。那后窗外种着一排茂密的海棠,树干粗壮,枝叶繁密,是个极好的藏身之处。公子蹲在海棠树下,侧身贴在窗边,伸出手,食指蘸了点唾沫,极轻极轻地戳在窗纸上,捅出了一个小孔。然后他将右眼凑了上去。
西暖阁内烛光昏黄。假太后花二娘已经等了将近一炷香的工夫。她知道公子今晚一定会来。白日里她坐在珠帘后批奏本时,就感受到了那道黏在自己胸口的目光,那种被一个心怀不轨的男人隔着衣裳一层层剥开视奸的感觉,她太熟悉了。在醉花荫待了十来年,什么样的男人她没见过?那些初次进青楼的读书人,那些道貌岸然的官老爷,那些假装路过却在门口来来回回走了七八趟的年轻公子,他们眼睛里都是同一种光。可公子眼睛里的光,比那些人都要贪婪,都要危险。那不是猎艳的好奇,不是偷腥的冲动,而是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一种已经将猎物视为囊中之物的傲慢。这个人是真觉得自己能把太后弄到手。花二娘想到这里,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冷笑,然后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开始演她准备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戏。
她没有穿白日的全套凤袍。凤袍太隆重,穿着不方便动作,也不像一个欲求不满而自慰的深闺怨妇会有的穿着。她选了一件月白色绣银线暗纹的薄绸寝衣,寝衣的料子极薄极软,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领口敞得比日间低了许多,露出锁骨下方一大片白皙的皮肤。寝衣里面她没有穿抹胸,只在外面披了一件明黄色绣金凤的薄纱褙子作为太后身份的标识,纱褙的袖口和下摆都镶着金线滚边。她的下身只穿了一条极短的白绫亵裤,裤管只到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嫩的腿完全裸露在外,赤足踩在榻前的脚踏上,脚趾上染着鲜红的蔻丹。她的发髻也拆散了,长发半披半挽,只用一根赤金如意簪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平添了几分慵懒和寂寞。
她斜靠在凤榻上,后背垫着两个攒金丝引枕,双腿微微分开,膝盖曲起,亵裤的裤管因为姿势而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内侧那一小片极少被日光照到的、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她的裙摆早就被她自己撩到了腰际,整个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她的右手握着一根紫檀木假阳具,正在自己双腿之间缓缓抽送。那根假阳具是太后留给她的,就是那根从醉花荫带回来的、被用过无数次的木雕阳具,茎身上雕刻的青筋纹路已经被淫水浸得发亮。她抽送的动作不急不缓,手腕有节奏地前后移动,假阳具在她体内进出时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咕叽声,每一次拔出都翻出粉嫩的小阴唇边缘,每一次插入都挤出一圈细密的白沫。她的左手也没有闲着,隔着自己那件薄绸寝衣揉捏着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虎口卡着乳根往上推,掌心覆在乳峰顶端缓缓画圈。寝衣的绸料被她揉得皱巴巴的,两颗乳头在薄绸下顶出两个极其明显的凸起,随着她手指每一次按压而微微弹动。她的呼吸急促而沉重,喉咙里逸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并不高亢,反而像被刻意压着似的,闷在嗓子里只漏出些许细碎的尾音,听起来像是寂寞到了极点,又怕被人听见,却实在忍不住了才偷偷自渎。
公子趴在窗外,透过那个小小的孔洞,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看见假太后斜靠在凤榻上,长发散乱,脸颊潮红,薄绸寝衣被揉得皱巴巴地贴在身上,两颗乳头在绸料下硬挺挺地翘着。他看见她修长白嫩的双腿大大方方地张开,膝盖曲起,亵裤卷在大腿根部,整个光裸的下体在烛光下一览无余。他看见她那只染着鲜红蔻丹的手握着一根粗长的紫黑假阳具,正在她自己的粉嫩肉穴中不停地进出,拔出时带出满茎亮晶晶的黏液,插入时挤出更多黏稠的白沫,那白沫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濡湿了她臀下压着的明黄锦褥,在褥面上洇出深色的湿痕。他看见她胸口的薄绸被揉得向上翻卷,露出她小半只雪白的乳房,那分量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她抽送的节奏前后晃荡,乳晕的边缘若隐若现。他听见她那压抑的、细碎的呻吟,听见假阳具在她体内进出时咕叽咕叽的水声,甚至听见她偶尔失控时从喉咙深处逸出的一声极细微的“啊”,那声音又哑又黏,像融化的麦芽糖拉出的丝。
他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身下那条太监袍服的裆部,已经鼓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这一次他没有用手去调整,因为周围没有需要掩饰的人。他的手指紧紧抠着窗棂外侧凸起的木质雕花,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嵌进漆面里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痕。他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发干的嘴唇,喉结连续上下滚动,两条腿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西暖阁里的假太后似乎完全不知道窗外有人在偷看,她的手腕动作越来越快,假阳具进出得越来越猛,屁股甚至微微离开了锦褥往上顶着迎接每一次插入,喉咙里溢出的呻吟也渐渐拔高,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一种近乎哭腔的鸣叫。然后她整个人突然弓了起来,腰肢离开床面腾空了足足几寸,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剧烈痉挛,一大股清亮的液体从假阳具与肉穴的缝隙中激射而出,溅在她自己光裸的大腿上,溅在明黄锦褥上,溅在金砖地面上。她发出一声尖锐而满足的鸣咽,随即整个人瘫回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红唇微张,凤眸半阖,身体还在余韵中一下下地轻微抽动。假阳具还插在她体内,只露出底部的圆盘和一小截茎身根段。她就那样瘫在那里,一条腿挂在床沿外,白皙的脚背绷得笔直,脚趾上的鲜红蔻丹在烛光下像几粒滴血的珍珠。
西暖阁的后窗被猛地推开。公子从窗口一跃而入。他进入暖阁后几乎没有停顿,几大步便走到了凤榻前站定。他的太监袍服下摆被窗台刮破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裤,可他浑然不觉,只是站在榻前低头看着榻上那个浑身瘫软、下体还插着假阳具的女人。他的脸上已经没有白日里那副恭顺卑微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侵略性。那双桃花眼里燃烧着压抑了整整一天之后终于爆发的欲火,颧骨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喉咙里发出低沉粗重的喘息声,那不是太监该有的声音,那是一个彻底撕下了伪装的、健康强壮的青年男子在猎物面前压抑不住的喉音。
假太后花二娘乍见有太监闯入,脸上的迷离和餍足瞬间转为惊恐。她的身体猛地往后缩,后背撞上床头雕花的紫檀木挡板,发出一声闷响。她一把扯过旁边的锦被盖在自己半裸的胸前,另一只手飞快地将裙摆从腰际扯下来遮住光裸的下体,声音因为惊恐而尖锐发抖:“放肆!你是哪个房的奴才?竟敢夜闯哀家寝殿!来人——来人啊!”她朝殿外喊了两声,声音在空旷的西暖阁中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值夜的宫女太监早就被太后以“今晚不必伺候”为由遣散了,整个西暖阁周围安静得像一座坟。
公子没有后退,也没有慌张。他听着假太后喊人,嘴角反而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意是知道她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她的笃定。他抬起手,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太监袍服的领口。盘扣一颗颗被他修长有力的手指解开,袍服从他肩上滑落,掉在金砖地面上,堆成一团青灰色的布。然后是里面的中衣,腰间的系带被他单手扯开,衣襟往两边敞开,露出他精壮的上身。他的体格是常年习武才能练出来的,胸肌结实而不过分粗壮,腹肌的线条分明,从胸骨下方一直延伸进裤腰里,两侧的人鱼线在烛光下显出深深的阴影。他的皮肤是均匀的麦色,肩头有一道浅浅的旧伤疤,斜斜地划过锁骨,不知是刀伤还是箭伤。他的手臂肌肉在解衣的动作下不断鼓动,小臂上的青筋隐隐凸起。他解完上衣后开始脱裤子,双手在腰间的系带上停了一瞬,抬眼看向榻上缩成一团的假太后,那一眼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花二娘缩在床头,看着这个高大青年在自己面前一层层剥去伪装。她知道这一刻正是这场戏最关键的部分,假太后的反应决定了他是否会起疑。她将眼睛瞪得溜圆,瞳孔紧缩,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发白而微微颤抖,同时紧紧抱着怀中的锦被作为最后一道屏障。她拼命摇头,口中反复说着“不要”“你这奴才疯了”“本宫是太后”,声音从尖锐转为嘶哑,从嘶哑转为哀求的哭腔。她看到公子的裤腰松开、露出里面鼓胀的灰色亵裤时,本能地翻身想从床的另一侧逃下去。她的手扒住了床沿,一条腿已经甩下了榻,赤足踩到地面的金砖上,整个身体已经半出床外。公子一跨步便拦在了她面前,一只手攥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拽回榻中央,另一只手顺势抓住她身上仅剩的那件薄绸寝衣的领口向下一撕。薄绸在空气中发出一声脆响,从领口一直裂到下摆,将她整个上身完整地暴露出来。
花二娘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她下意识用双手交叉捂住自己赤裸的胸部,两条手臂紧紧夹在一起,将丰满的乳房挤得更加鼓胀。她的身体因为真实的紧张而微微发抖,可那双狐狸眼在被散落的长发半遮住时,却极快地朝窗外扫了一眼。窗外那排海棠树的枝干间,有两点极微弱的反光,那是两双正在看着她的眼睛。
承佑和母后正蹲在西暖阁后窗外那片茂密的海棠树丛中。他们从公子起身离开偏殿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暗中尾随他穿过游廊,绕过假山,最终守在了西暖阁后窗的外侧。承佑蹲在母后身前,后背紧贴着母后的前胸,两个人的呼吸都压得极低。窗纸上那个被公子捅破的小孔只有绿豆大小,他们不敢再捅新孔怕被公子察觉,只能将脸紧紧贴在一起,轮流凑到那小孔上往里看。此刻承佑的一只眼正贴在那个小孔上,另一只眼闭着,手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他看见公子将花二娘扔回榻上,撕开了她的寝衣。花二娘的乳房弹了出来,那对丰腴雪白的巨乳在烛光下晃了几晃,乳尖因为紧张和凉意而硬挺挺地翘着。公子的大手覆了上去,五指张开,将那团柔软的乳肉抓在掌中肆意揉捏。
萧太后蹲在承佑身后,双手扶着他的肩,将下颌搁在他头顶上。她看不见里面,但她听得清清楚楚。寝衣撕裂的声音,花二娘的惊叫和挣扎,公子粗重的喘息,还有肉体被推倒在锦褥上时那沉闷的撞击声。她的呼吸也重了起来,鼻翼微微翕动,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潮红。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承佑背上贴得更紧了些,胸前那两团丰满的乳房隔着衣袍压在他肩胛骨上,感受着少年后背不断传导过来的紧绷与战栗。她在想,那个眼里从来只有她乳房的公子,此刻正在强奸他所相信的“太后”,他所相信的那个他在藏春坞书房里对着她亲口描述过乳香和奶水、在被她亲手引诱时裤裆硬得需要悄悄调整的太后,他在撕开她的衣服,把他的幻想变成现实。
西暖阁内,公子已经把花二娘身上那条薄绸寝衣从她肩上彻底扯了下来,揉成一团丢在地上。他的手将她两条手臂从胸前拉开按在身体两侧,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尖。花二娘的乳头是深粉色的,微微凸起,被他含在嘴里用舌尖反复拨弄时迅速充血发硬,变成一粒硬挺挺的小石子。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叫,拼命摇头,口中还在不停地骂着“你这畜生”“本宫要灭你九族”,可身体已经被他牢牢压制住,双腿被他一条膝盖强行顶开,露出下体还插着的那根假阳具的底盘。公子含着她左乳的乳头没有松口,牙齿极轻极缓地咬住那粒发硬的肉粒往外扯了一下,右手从她胸前滑下去,沿着她还在起伏的腹部一路往下摸,摸到了她腿间那根假阳具的底盘。他握住底盘,没有拔出来,而是将假阳具又往她体内推进了几分。花二娘被他这一下顶得浑身猛颤,喉咙里的骂声碎成了几个断断续续的音节,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道修长而脆弱的弧线。
公子松开了她的乳头,抬起头,将假阳具从她体内缓缓拔了出来。那根紫檀木棍离开阴道时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啵”,茎身裹满了亮晶晶的黏液,在烛光下拉出一道道细密的丝。他将假阳具举到花二娘眼前,转了一圈让她看清上面沾满的、属于她自己的淫液,然后将假阳具扔在一旁的软榻上,木棍在锦褥上滚了两滚,留下一道深色的湿痕。他伸手解开了自己亵裤的系带,将那层薄薄的灰色棉布往下扯。一根深色的、血管分明的成年男子的阴茎从亵裤中弹了出来,硬挺挺地往上翘着,龟头是饱满的紫红色,马眼渗出些许透明的前液,柱身笔直而粗壮。包皮已经完全褪到了冠沟以下,露出整个硕大的龟头,那条环绕冠沟的棱线在烛光下格外分明。他的睾丸沉甸甸地垂在阴茎下方,囊袋的皮肤因为兴奋而收紧,皱褶密集而颜色略深。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似乎也在审视她下体那道还在张合的淫湿肉缝。左手的拇指分开她的阴唇,将大阴唇往两边按压,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粉红肉壁,那些嫩肉还在因为方才假阳具的抽插而微微痉挛着。右手扶着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在她阴户的裂缝中来回蹭了几下,让她的淫液沾满他的龟头。她的阴户在他龟头触碰下猛地收缩了一下,整个人也跟着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然后他没有任何犹豫,腰胯一挺,整根阴茎便冲了进去。
花二娘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厉的叫声。那不是装的,她确实被他毫无预警的猛烈插入顶得一口气险些没接上来。她假扮太后时用的是自己的真实身子,没有经过任何特殊的准备,此刻被一个成年男子用这种力道直直贯穿,身体里的每一个器官都在同时发出真实的反馈。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眶边缘因疼痛而瞬间泛红,她能感觉到那根陌生的、粗壮的、完全不讲道理的器官正在以极快的节奏在她身体最深处撞着,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最里面的一圈嫩肉。她在醉花荫接过无数恩客,性事上早已游刃有余,可那些都是你情我愿的买卖,她会主动引导节奏,会用乳沟和娇喘把对方提前弄泄,会用尽一切技巧让自己少受折腾。这个人是真的在强奸她,是用一个篡位者对待一个被废黜的皇后那种毫无顾忌、毫不留情的力道在强奸她。有那么片刻,她的脑子是真的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反复闪过:这家伙也太猛了。
公子当然不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腰胯大幅地前后挺送。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得又快又猛,每次拔出都只留半个龟头撑住阴道口,每次插入都将整根阴茎重重撞在花心上。她的阴唇被他的阴茎撑得向外翻开,紧贴在茎身两侧,随着他的抽插而不断翻进翻出。她的淫液被他插出了大量浓白的细沫,一圈圈糊在她的阴户口和他的阴茎根部,每次撞击都发出极其清脆而密集的啪啪声,混着他沉闷的喘息和抽插的水声,在整个西暖阁里回荡。他撞得她整个人都随着他的节奏在榻上前后耸动,胸前那两团巨乳被撞得疯狂甩动,乳肉互相拍击发出湿腻的声响。她的乌发散开铺了满枕,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不断摩挲着锦缎枕面,发出沙沙的杂音。她下意识地用双腿夹住他的腰,这个动作反而让他插得更深,他误以为她开始迎合了,低低地发出一声笑。
窗外,承佑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的那只眼死死贴在那个小孔上,将暖阁里的一切尽收眼底。他的角度恰好对着凤榻的侧面,他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公子骑在花二娘身上,看见公子那根紫黑的粗长阴茎在她粉嫩的肉穴中疯狂进出,看见花二娘脸上那种又痛苦又似失去控制的表情,看见她胸前那对被撞得疯狂甩动的巨乳。他看见公子低下头对花二娘说了句什么,口型模糊看不清楚,但花二娘摇着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可公子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反而伸手将她的双腿推到胸口,让她的膝盖几乎压在自己乳房上,然后从上往下更狠地往死里肏她。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插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搏声,花二娘被他肏得从喉咙深处挤出变了调的呜咽,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褥。承佑看不清她的脸,却能看见她抓在褥面上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臂上青筋微绽。
萧太后在承佑身后,看不见里面,只能听。她听见公子那沉重而急促的喘息,听见花二娘被他肏得从喉咙深处挤出变了调的闷哼,听见肉体撞击时那种清脆而密集的啪啪声。她的下体已经湿透了。她的手指隔着衣袍不停抠弄,淫液沿着手指淌下来滴在地上。她知道里面发生的一切都是她一手安排的,她知道花二娘是在演戏,她知道公子肏的是替身,可她的身体却在回应那些声音,回应那种被一个年轻有力、对她垂涎已久的男人用最粗暴最不掩饰的方式占有的想象。
她的右腿轻轻曲起,将膝头从身后顶入了承佑的两腿之间。她隔着衣袍,用膝盖内侧极缓极慢地上下蹭着他胯下那只黄铜贞操锁。承佑的整个下体都被锁在铜笼中,又胀又疼,她的膝盖每一次蹭动都让锁身轻微地挤压着笼中的嫩肉,冰凉的金属壁被她的力道推着反复碾过他的龟头和卵蛋。她的左手从承佑肩头滑下来,沿着他的胸口一路往下,经过他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腹部,最后覆在他锁着铜笼的手背上。她将他的手往下压,让他的掌心隔着铜笼感受那胀得发紫的肉茎在锁中挣扎的每一下搏动。同时她用自己的另一只手牵起承佑的另一只手,引着他从自己腋下绕到胸前,按在她那对丰满柔软的乳房上。承佑的指尖碰到她乳峰顶端的凸起时,她在他耳边极轻极轻地呼了一口气,那气息又湿又热,拂过他的耳廓和颈侧。
承佑的脑子快要炸开了。他的手在母后巨乳上用力揉捏,指尖陷进那团柔软温热的乳肉里,隔着衣袍捏着她硬挺的乳头,越揉越用力。他能感觉到母后的乳头在他指腹下越来越硬,他甚至隔着衣料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那颗凸起来回搓动。母后没有推开他的手,反而将胸更往前送了送,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压得极低的闷哼。同时她的膝盖在他胯下蹭弄的幅度越来越大,用力越来越重,将铜笼压得紧贴他的卵蛋囊袋,让整个锁身都在随着他身体自发的挺送而微微晃动。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窗纸上的小孔,看着公子那张侧面轮廓在烛光下因为性奋而微微扭曲的脸,看着花二娘在他身下被肏得长发散乱、泪流满面却开始不自觉地抬起屁股迎合他抽插,他忽然产生了一个极其真实的幻觉。那里面被强奸的不是花二娘,而是母后。他刚才亲眼所见的那些公子从廊下偷窥、从窗口窥探的饥渴眼神,看见公子在偷看假太后腰肢时眼里那种贪婪的算计,现在全都得到了最直接的释放。
而母后就在他身后,正用膝盖蹭着他的锁,让他切身感受着另一个男人强奸“母后”时,自己被锁住的痛苦与煎熬。
西暖阁内,公子的动作开始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没有章法,喘息的频率也变得更加粗重。他将花二娘的双腿从胸口移开,改为一手掐住她的腰胯,另一只手掰着她的臀肉往两边掰开,将自己撞得更深。花二娘的呻吟已经从他的角度听来近乎是淫词浪语了,她在他身下扭动着腰,迎合他每一下撞击,弓起腰让他插得更深,嘴巴张着,呜咽被他撞得支离破碎,偶尔蹦出几个模糊的“弄死我了”“不行了”之类的词。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彻底被他肏服了。当朝太后,不过如此。他用拇指按着她因被顶到最深而微微凸起的小腹最高处,感受着自己阴茎从内部顶起的弧度,脸上浮现出一丝夹杂着征服和释放的狞意。这个画面让他自己也终于绷到了极限,闷哼着又粗暴地肏了十几下,然后突然将阴茎整根拔出,龟头抵在她小腹中央,一道浓白精液从马眼猛烈喷射而出,溅在她肚脐、腹肉和肋侧。接连几股摞上去,最后一股力道稍弱挂在他自己的虎口,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黏稠的精液覆在她还在起伏的肚子上,在烛光下泛着乳白的光泽。
他在她身上趴了片刻,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在她锁骨之间。然后他支起上半身,低头看着这个浑身狼藉、目光涣散、下体还在无意识翕动着的女人,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志得意满的笑。他伸手抹了抹自己虎口上的精液,将指尖在她殷红湿润的唇瓣上蹭了一下,留下一条银白的黏液痕迹。花二娘软软地侧过身,将脸缩在他胸口,像一只被彻底降服的猫一样蜷缩着。她的身体还在一阵阵地轻微打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无力而绵长的叹息。她赢了。她演完了。
寝殿内安静了好一阵。公子的手臂松松地搭在她腰上,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腰窝处缓缓画着圈。花二娘窝在他怀中,将脸埋在他锁骨下方,用鼻尖轻轻蹭着他的胸肌,呼吸温暖而柔软,将一只被征服后的女人所能给的所有温顺都演到了极致。公子的下巴搁在她头顶,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他的声音还带着射精后的慵懒沙哑,语气却已经恢复了那种从容不迫的调子。
“和娘娘说实话,在下不是什么穷酸书生。家里在江南有几处盐场,在京城也有十几间铺面,论家资,比这宫里大多数主子都多。”
花二娘将脸贴在他胸口上,声音柔得像一团棉花,说原来如此,说怪不得他气度不凡,说自己沦落至此也算遇了贵人。然后她又怯怯地抬起眼,小心翼翼地问他口中的那位贵妃到底是谁。公子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伸出食指,极轻极轻地在那道红痕上来回抚弄。
“告诉你也无妨。贵妃嘛,是在下的另一位恩主。与娘娘不同,她可没娘娘这么温柔。她恨娘娘入骨,才安排在下入宫来替她办这桩事。不过在下刚才又想了一遍,在下替她办了事,她总要给在下些回报。她的身份虽不如娘娘尊贵,可也绝不在娘娘之下。至于在下想要什么回报……”
他掐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紧,将她的脸往上抬了抬,让她直视自己眼中那道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贪婪。他薄唇轻启,一字一顿地说:“那位美艳的贵妃娘娘,在下也要定了。娘娘帮在下把她弄到手,娘娘想在下的回报是什么,在下翻倍给您。”花二娘闻言,将自己的脸重新埋进他臂弯里,发出了一声像猫叫般的撒娇呜咽。她用鼻尖蹭着他的手背,声音又娇又黏,说人都被他弄成这样了,还谈什么回报。他说要什么,她给他什么便是。只是那贵妃傲得很,要想把她也弄到手,恐怕不容易。公子低下头,用食指轻轻将花二娘黏在嘴角的一缕发丝拨开,声音低沉而笃定。“不急。只要她还以为在下是她的棋子,她就逃不掉。到时候,就在这张凤榻上,让她与娘娘作个伴。”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M男之家

GMT+8, 2026-9-20 05:36 , Processed in 0.046389 second(s), 22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