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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98128_男友共享契约(3)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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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男友共享契约(3)听话
作者:一树
来源:https://hlib.cc/n/28698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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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提醒:本文包含成人同性情欲、关系背叛与共享幻想、嫉妒和羞辱心理、汗液与体味、足部及袜子偏好、外貌贬损,以及非传统亲密关系等描写。主要角色之间存在[b:“肥胖、邋遢型角色×健美运动员角色”]的强烈外形与感官反差,可概括为“丑×帅”类型;[b:肥胖角色]的体型、汗味、脚臭及袜子状态会被较为具体地描写。相关内容仅为虚构情节;[b:若不接受此类角色组合,或对以上题材感到不适、介意,请谨慎阅读或及时退出。]
陈威穿走陆星泽那双白袜以后,我有三天没去五楼。
陆星泽照常来找我。
他训练结束得晚,推门时身上总带着操场的热气。黑色背心被汗浸透一半,布料贴住胸肌和腹部,晒黑的肩膀在灯下泛着湿亮的光。跑鞋里那双白袜也没干过,袜口紧收着小腿,边缘被汗水压出两道发红的勒痕。
他还是会抱我。
滚烫手臂从腰后绕上来,胸膛贴着我的背,训练后的汗味隔着衣服漫过来。那气息咸涩、温热,混着被太阳晒过的皮肤和棉质运动服的味道,熟悉得让我身体先于理智放松。
可我每次低头看见他的手,都会想起那天下午。
想起同一双手怎样托住陈威的脚跟,又怎样把被肥脚撑歪的白袜一点点抚平。
陆星泽没有解释。
我也没有再问。
我们像同时绕开了那双被送走的袜子,假装它只是从抽屉里少掉的一件普通东西。
第三天晚上,陆星泽训练结束得太晚,索性留在我这里睡。
他只匆匆冲了下身体,肩颈还残留着没有彻底洗净的运动汗味。躺下以后,他把一条晒黑的长腿压到我身上,脚上的干净白袜擦过我的小腿。棉料柔软而温热,足弓随呼吸偶尔绷紧,还是我熟悉的触感。
可我没有伸手去握。
第二天早上,他的手机在枕边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消息只有四个字。
陈威:七点半了。
没有早安,没有问他醒没醒。
更像一句不容拖延的提醒。
陆星泽闭着眼摸到手机,看清名字以后立刻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宽阔后背和收紧的腰。晨光压在深色皮肤上,肩胛随着他抬手穿衣的动作清楚起伏。
“这么赶?”我问。
“今天综合测试。”他把训练背心套过头顶,“上午力量,下午百米。”
“食堂还没开。”
“陈威买了。”
他说得太自然。
我盯着那条消息,忽然想起以前叫他起床有多难。我要掀被子、捏他的鼻子,答应陪他吃完早餐再回来睡,他才肯闭着眼把手臂伸给我。现在陈威甚至不必问候,只用四个字,就能让他从我的床上立刻坐起来。
仿佛陆星泽一天从什么时候开始、第一口吃什么,已经轮不到我过问。
陆星泽坐到床沿,从包里抽出一双干净白袜。袜口被手指撑开,修长脚掌滑进柔软棉料,随后是脚踝、小腿。雪白颜色一点点覆盖皮肤,最后停在最匀称的位置,将晒黑肌肉衬得更加利落。
“晚上来吗?”我问。
他低头系鞋带:“看测试结束几点。”
“怎么,晚上来不来还得听陈威安排?”
陆星泽动作停了半秒。
“他就给我送个早饭,管不着我晚上去哪儿。”
“你以前不会因为别人送饭,消息一来就起床。”
他抬眼看我,像想反驳,最后只俯身亲了我一下。
“下午来看我跑。”
说完,他拎着包离开。
我听见脚步沿楼梯向上。
不是去食堂。
是去五楼找陈威。
---
下午的田径场被太阳晒得发白。
塑胶跑道散发着干燥橡胶味,热风从场地另一端卷过来,吹在人身上像一层薄火。围栏外站着不少人,我却第一眼就看见陆星泽。
他刚跑完一组一百米。
黑色紧身训练服已经完全汗湿,贴着宽阔肩背和收紧的腰线。胸膛起伏得很快,汗珠从下巴不断落进领口,又沿着腹部轮廓没入短裤。大腿肌肉仍在冲刺后的余力里轻微抽动,每走一步,紧实线条便在深色皮肤下重新绷起。
白袜从跑鞋里露出一截。
袜面被运动汗焐得发暗,脚踝处仍然雪白,袜底却已经沾上跑道的细灰。强烈的黑白反差顺着跟腱向上,把那双腿衬得修长、滚烫,带着刚结束爆发动作后的攻击性。
旁边有人给陆星泽递水。
他没有接。
他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汗,径直走向围栏另一端。
陈威站在那里。
他比以前干净了一些。头发显然洗过,灰色T恤也没有明显污渍,只是那样肥胖的身体在烈日下站一会儿便会出汗,腋下和胸口很快洇成深色。热风吹过,闷酸汗味仍会从领口翻出来。
陆星泽走近时,鼻翼很轻地收了一下。
他闻见了。
却没有像过去那样退开。
真正刺眼的是陈威脚上。
旧球鞋鞋口露出一截白袜。
是陆星泽送他的那双。
陈威显然已经洗过,棉料仍保留着柔软的弹性,袜口却被粗胖脚踝撑得向外翻卷。雪白袜底重新吸了脚汗,靠近鞋帮的位置已经泛出浅灰,原本贴合陆星泽修长脚掌的轮廓也被撑得宽而臃肿。
同一种白色穿在两个人身上,像故意摆出的羞辱。
陆星泽的白袜裹着紧实小腿,干净、利落,连汗湿后的褶皱都顺着肌肉线条;陈威脚上的那双则挤在旧球鞋里,袜边被脚汗焐软,随着体温散出一点潮闷的酸气。
陈威手里拿着保温杯。
陆星泽伸手去拿,他却往后收了一点。
“先走一圈,别他妈刚停下就灌水。”
“渴。”
“刚冲完,慢慢走一圈再喝。”
陆星泽皱眉看着他。
陈威握住杯子,没有像过去那样立刻妥协。
几秒后,陆星泽低声骂了一句,真的转身沿跑道慢慢走了起来。
他汗湿的背影从我面前经过。
肩宽,腰窄,短裤包裹的臀腿在每一步里收紧。那双踩过无数次起跑器的白袜藏在跑鞋里,脚步却正在服从陈威的一句话。
我胸口忽然发紧。
一圈走完,陈威才把杯子递给他。
陆星泽喝了一口便皱眉:“太甜。”
“少嫌甜。早上出了那么多汗,给我喝完。”
他嘴上嫌弃,还是仰头继续喝。汗水顺着滚动的喉结往下,流过晒黑的颈侧。陈威拿起毛巾,试探着贴上他的后颈。
陆星泽本能地偏了一下。
陈威的手停在半空。
那一瞬间,他又像过去那个只敢偷看的肥胖室友,脸上的强势迅速退去。
可陆星泽只避开半步,便重新低下头,把最容易被碰触的后颈露给他。
“快点。”他说,“全是汗。”
陈威立刻替他擦起来。
毛巾从后颈压向肩膀,吸走皮肤上的汗。陆星泽站着没动,晒黑的背肌随着呼吸缓慢起伏。陈威靠得很近,身上的闷汗味与陆星泽滚烫干净的运动汗混到一起。
擦到最后,陈威隔着毛巾捏了一下他的后颈。
“跑道上那么能,跑完还不是得低头让我伺候。”
陆星泽回手拍开他:“少他妈得寸进尺。”
嘴上在骂,低下去的头却没有立刻抬起来。
过去足以把陆星泽逼出门的气味,现在就在他肩后。
他没有再皱眉。
我看着毛巾擦过他的后颈,手指不由自主地蜷了起来。那里是陆星泽最不喜欢陌生人碰的地方,连理发时都会烦躁地缩一下肩;可现在,他主动低下头,把那一小片汗湿的皮肤交给了陈威。
最刺眼的并不是陈威碰了他,而是陆星泽已经习惯在跑完以后朝那个人低头。
陆星泽先看见了我。
他的表情顿了一下,抬手把毛巾扯下来。
“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
陈威也转过身。
他看见我,目光先是躲了一瞬,随后又慢慢站直。
“看来有人照顾,不缺我。”我说。
陆星泽皱眉:“少他妈阴阳怪气。”
“我说错了?”
陈威压低声音:“他刚跑完。你有火冲我来,别拿他撒气。”
我看向他:“你在教我怎么和我男朋友说话?”
陈威脸上的汗不断往下淌。
他明显紧张,却没有立刻道歉。
陆星泽只叫了他一声:“陈威。”
陈威闭上嘴。
那听起来像制止。
可陆星泽仍站在他身边,肩膀几乎碰着他汗湿的T恤,没有朝我走近一步。
广播叫到下一组。
陆星泽把杯子塞回陈威手里,转身走向起跑器。
他在跑道上蹲下,双手撑地,晒黑长腿一前一后绷紧。白袜上方的跟腱像拉满的弦,短裤也被起跑姿势收紧,清楚勾出臀腿蓄力的轮廓。
发令声响起。
他猛地冲出去。
黑色训练服被风压在腰背,肩臂高速摆动,大腿肌肉一次次爆发。跑到中段时,他已经把旁边的人拉开半个身位。最后几步,汗水被风从下巴甩开,在阳光里一闪便落进跑道。
我依然会为这样的陆星泽心跳加快。
只是这一次,终点外最先举起毛巾的人不是我。
---
陆星泽的成绩不差,最后两步却明显发紧。
他走回来时步子仍稳,右腿后侧的肌肉却一直绷着。
陈威只看了一眼:“坐好,别逞强。”
“拉一拉就行。”
“你刚才动作都变形了。”
“没那么严重。”
“坐下。”
陈威拍了拍身后的长凳。
陆星泽盯着他。
汗珠从额角滑过深色脸颊,下巴仍因喘息轻轻起伏。他在跑道上从来强势、自信,没人会用这种口吻管他。
可短暂僵持以后,他真的坐了下去。
“腿给我,别让我说第三遍。”陈威说。
陆星泽把右腿伸过去,脚跟搭上陈威膝盖。
陈威低头解开他的鞋带。
跑鞋脱下时,浓热的脚汗气息随热气一起涌出来。那是陆星泽训练后的味道,咸涩、滚烫,混着运动鞋和湿棉布,却不像陈威鞋里那股积久的酸闷。
汗湿白袜完全露出来。
袜底泛灰,足弓和脚趾轮廓隔着紧贴皮肤的棉料清楚可见。袜口仍然白得刺眼,紧收着晒黑小腿,交界处留着一圈浅红压痕。
陈威的目光在袜面上停了两秒。
“看够了?”陆星泽问。
陈威抬眼:“没有。”
“腿这么好看,还不许我多看两眼?”
“再贫一句,我就把腿收回来。”
“你收啊。”
陈威嘴上调戏,扣着脚踝的手却没松。陆星泽也只是瞪他,始终没有把腿收回去。
从前的他绝不敢这样回答。
陆星泽眉梢动了一下,却没有把腿收回去。
陈威握住他的脚踝,将腿往自己膝上拉近。潮热掌心隔着白袜贴住皮肤,粗短手指几乎绕不住陆星泽紧实的脚踝。
滚轴压上大腿后侧时,陆星泽的腰立刻绷紧。
“轻点。”
“这块不揉开,你明天等着疼。”
“你现在很会命令人?”
“你可以不听。疼的反正不是我。”
陈威嘴上这样说,手里的力度却没有减。
陆星泽抓住长凳边缘,指节因酸胀微微发白。他骂了两句,腿却始终留在陈威膝上。滚轴每压过一次,绷紧的肌肉便在汗亮皮肤下轻微颤动,随后一点点卸力。
“放松。”陈威说。
陆星泽闭上眼,真的慢慢松开了抓住长凳的手。
我站在旁边,第一次清楚看见陈威为什么能靠近他。
不是因为那张肥胖的脸,也不是因为闷在衣服和鞋里的汗味突然变得好闻。
而是陈威知道陆星泽什么时候在逞强。
知道该给他什么,知道哪块肌肉最紧,也敢在陆星泽发火时继续说“坐好”。
这些我都不知道。
我知道陆星泽怎样接吻,知道他训练后性欲有多强,也知道那双白袜隔着床单擦过皮肤时有多热。
可我不知道他跑完最后两步以后,右腿哪一处会先绷紧。
陈威知道。
这个认知比看见他们靠得很近更让我难受。我一直以为自己拥有的是完整的陆星泽:他的脾气、欲望、汗水,还有训练结束后最疲惫的样子。直到今天我才发现,我熟悉的或许只是他愿意带到床上的那一部分。
陈威却正在占据另一部分——赛前的早餐,跑后的水,发紧的肌肉,以及他嘴上不耐烦、身体却会照做的命令。
按摩结束后,陆星泽站起来走了两步。
“松了点。”他说。
陈威把滚轴收回包里:“晚上回宿舍继续热敷,哪儿都别去。”
我的胸口猛地一沉。
“他答应晚上来找我。”
陈威看向我。
刚才面对陆星泽时的强硬在我面前收敛了一些,却没有完全消失。
“他今晚得跟我回去。”
“我也能陪他。”
“他腿哪块肌肉紧你都摸不出来,带回去光会抱着亲,有什么用?”
“不会我可以学。”
陈威没有反驳,只转向陆星泽:“那你自己选。”
决定被推回陆星泽手里。
我看着他:“跟我走。”
陆星泽没有马上回答。
训练服仍紧贴着他的胸腹,汗水沿着腰线往下。刚放松过的右腿还带着细微颤抖,白袜踩在滚烫的塑胶地面上,脱下来的跑鞋则被陈威拎在手里。
“我今晚回宿舍。”他说。
“因为腿?”
“明天还得测试。”
“那我跟你上去。”
陆星泽皱了下眉:“沈言。”
他没有说不许。
可那个迟疑已经足够说明,他并不希望我去。
陈威蹲下,把跑鞋放到他脚前:“先穿鞋。”
陆星泽嘴里嫌他烦,还是重新坐下。汗湿白袜滑进鞋腔,陈威伸手拉正被压住的鞋舌,动作熟练得像已经做过很多次。
系好鞋带以后,陆星泽朝我走来。
他的手臂仍然滚烫,抱住我时,训练后的汗味立刻压过周围所有气息。胸膛紧贴着我,短裤下也因为靠近产生了一点熟悉反应。
“明天找你。”他在我耳边说。
我越过他的肩膀,看见陈威正盯着我们。
那双小眼睛里仍有贪婪,却不再只有得不到的饥饿。
他像是在等。
因为他知道陆星泽抱完我以后,还是会跟他回去。
这个拥抱忽然像一份补偿。陆星泽把熟悉的体温和反应留给我片刻,却把接下来的时间、疲惫的身体和今晚的去处都给了陈威。
我抱得再紧,也没能让他改变方向。
陆星泽松开手。
陈威替他拎起背包,两个人一前一后向出口走。陆星泽肩宽腰窄,晒黑的长腿即使疲惫也依旧漂亮;陈威的身体则肥胖笨重,旧球鞋里那双泛灰白袜随着脚步露出一截。
他们怎么看都不相配。
走到拐角时,陆星泽却停下来等了陈威一步。
陈威快步跟上,手掌扶住他的腰。
陆星泽身体僵了半秒。
没有躲。
---
我在看台下坐了二十多分钟。
天色慢慢暗下来,跑道上的人已经散得差不多。我反复告诉自己,等情绪平静一点便回四楼。
最后,我还是去了五楼。
我只是想理论。
想当着陈威的面说清楚,他可以送水、按摩、安排恢复,却没有资格决定我男朋友晚上去哪里。
宿舍门没有完全关严。
走廊很安静,我刚走近便听见里面传来一阵规律的撞击声。
床架一下接一下碰着墙。
声音不大,却来得突然,让我立刻停住脚步。
紧接着是一声被强行压低的呻吟。
那声音来自陈威。
平时他说话总带着一点畏缩,喘起来却比我想象中更哑。声音被他咬碎在喉咙里,仍会随着床架的撞击断断续续漏出来。
陆星泽的喘息随之乱了几分。
我太熟悉了。
每次他欲望上来,压着我不肯放慢时,就是这样的喘息。
我站在门外,掌心一点点发冷。
来得太晚了。
他们不是刚刚开始靠近。
他们已经在做爱。
门缝只有两指宽。
我明明应该立刻离开,视线却还是贴了过去。
能看见的东西很少。
陆星泽背对着门,上身已经完全脱光。汗湿的肩背在灯下绷出清楚线条,每一次发力,肩胛、脊柱两侧和收紧的窄腰都会跟着起伏。训练短裤落在床边,旁边还扔着那件黑色背心。
他晒黑的长腿压在床上。
白袜没有脱。
一只脚踩进凌乱床单,柔软袜底因用力绷紧;另一只膝盖陷在床垫里,袜口上方的跟腱与小腿肌肉随着撞击一次次收缩。白袜已经被汗彻底浸透,原本干净的白色在灯光下显得发暗,袜底蹭过床单时带出一点潮湿的摩擦声。
他的身体正俯在陈威上方。
宽阔肩膀撑开,腰腹随着床垫下陷不断收紧。肩背向下收束成一截漂亮的窄腰,覆着薄汗的腰线流畅而利落,脊柱两侧的肌肉也随着动作交替绷起。每一次动作结束,他都会短暂伏低身体,紧接着又重新撑起。汗水从下颌滴落,砸进两个人之间被揉皱的床单。
陈威几乎被他的身体完全挡住。
我只能看见一条肥软大腿从陆星泽腰侧露出来,紧紧勾着他的大腿;另一条腿陷在床铺里。陈威肥胖的腹部随着床垫起伏不断震颤,汗湿T恤已经卷到胸口,露出的皮肤泛着潮红。他的软肚子一次次撞上陆星泽紧实的腹肌,把两人的汗彻底蹭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咸、谁的更酸。
扣在陆星泽后颈上的粗短手指没有无措地攀附,而是牢牢压着他,时而把他拉近,时而又迫使他抬起上身。
床架又撞上墙。
陈威没忍住,发出一声更明显的呻吟。
“操,星泽……慢一点。”
陆星泽低低喘着,床架撞墙的频率真的缓了下来。
“这样?”他问。
他问话时微微侧过脸,我这才看清,一条黑色眼罩正严严实实蒙在他眼睛上。绑带绕过耳侧,在汗湿的后脑收紧,深色布料与他晒黑的皮肤几乎融在一起。
眼罩下方,他的鼻梁与下颌都绷得很紧,嘴唇却因呼吸紊乱微微张开。看不见陈威以后,他每次听见命令都会停顿半拍,像是在等下一步该怎么做。
“腰再压低点。”
陈威扣住他的后颈往下压,同时用肥胖的大腿内侧用力夹住他的腰,不让他退开。
陆星泽没有反抗,宽阔肩背随之俯低,几乎把陈威完全罩在身下。陈威那股闷在肥肉和旧球鞋里的酸热气味立刻浓得几乎凝成实体,混着陆星泽自己训练后的咸涩汗味,一齐灌进他的鼻腔。
他吸了一下。
没有屏住。
陈威仰头吻住他。
陆星泽显然没有料到。他肩膀猛地绷紧,蒙着眼本能地往后退,后颈却还扣在陈威掌心里,只退出不到半寸便停住了。
陈威根本没给那点退意继续扩大的机会。他扣紧那截汗湿的后颈,仰头迎上去,肥厚手掌随即移到脸侧,拇指抵着陆星泽绷紧的下颌,再次把两人的嘴唇压在一起。
陈威牢牢压住他的嘴唇,几乎没留下换气的空隙。陆星泽起初还僵着肩背,呼吸全堵在鼻腔里,没过多久便被吻得张口换气。陈威立刻加深这个吻,不给他重新拉开距离的机会,像非要把这张属于校草的嘴也彻底占住。
陆星泽撑在床边的手臂绷得发硬,指尖抓皱了床单。可那点抗拒只维持了短短几秒。他很快顺着后颈上的力道继续俯低,呼吸越来越乱,甚至在陈威稍稍退开换气时又主动贴了回去。
两个人直到几乎喘不过气才真正分开。
陆星泽仍停在离陈威极近的位置,胸口起伏不定,湿润的嘴唇微微张着,像还没从刚才那个吻里缓过来。陈威捏着他的下巴,没有马上放手,脸上那点掌控得逞的笑意已经藏不住。
“这就亲傻了?”陈威喘着笑。
“闭嘴。”陆星泽哑声骂他,“谁让你停了?”
两个人贴近以后,陈威那张汗湿发红的脸终于从陆星泽肩侧露出一瞬。他仰着头喘气,眼睛却始终盯着蒙住陆星泽双眼的黑布,神情里没有过去偷看时的畏缩,只剩一种终于能够支配这具身体的贪婪与满足。
陈威卷起的T恤下面全是汗。肥软胸腹泛着黏湿的亮光,陆星泽伏下去时,晒黑的胸膛与腹部毫无阻隔地贴了上去。
等他重新撑起身体,那些汗已经被蹭到他身上,在紧实胸肌与腹肌之间拖出几道凌乱的湿痕。陆星泽不可能感觉不到,却没有伸手擦,也没有避开。陈威下一次把他拉低时,他仍旧顺从地贴回那片汗湿皮肤,任由两个人身上的汗反复蹭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原本属于谁。
门里的热气正顺着缝隙往外涌。陆星泽训练后特有的咸涩汗味、白袜被体温焐热后的潮湿棉味,还有陈威身上更酸、更闷的气息全挤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鼻腔里。那本该令陆星泽皱眉躲开的味道,此刻却沾满他的胸口、侧腰与下颌,随着两具身体每一次贴近变得更加浓重。
只剩下几句断续断续的对话。
随后又是床垫下陷和床架撞墙的声音。
陈威的呻吟被撞得破碎,越来越难压住。我看不见他们具体怎样纠缠,只看见汗珠沿着陆星泽的脊背滑向窄腰,白袜也在凌乱床单里越陷越深。
陆星泽一只手撑在陈威耳侧,另一只手紧抓着皱成一团的床单。陈威每次扣紧他的后颈,他抓住床单的指节便会随之收紧;等那只手稍稍松开,他又像终于得到喘息似的抬起上身。灯光沿着他汗湿的肩线一路滑向腰侧,把绷紧、放松、再次绷紧的每一次变化都照得清清楚楚。
陈威忽然把扣在他后颈上的手松开。
陆星泽明明可以趁机直起身,却只在原处停了半拍。看不见的脸微微偏向陈威喘息的方向,像在等那只手重新落回来。几秒后,粗厚掌心再次贴上他的后颈,他紧绷的肩膀反而松了一点,顺着那股力道重新俯低。
陈威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盯着陆星泽被眼罩蒙住的脸,嘴角一点点扬起来。那不再是过去偷看校草时捡到便宜般的窃喜,而是终于确认猎物会自己回来以后,毫不遮掩的得意。
看上去明明是陆星泽压着他。
真正控制一切的人却是陈威。
陈威说慢,撞击声便放缓;他说低一点,陆星泽便俯下身体;他手指收紧,陆星泽的腰背也跟着改变节奏。那具在跑道上没人管得住的强壮身体,此刻正按照一个肥胖室友断断续续的命令行动。
陆星泽甚至看不见他。
眼罩挡住了陈威肥胖而汗湿的身体,也挡住了宿舍里凌乱的一切,却挡不住仍然压在空气里的酸闷气味。陆星泽不必亲眼面对自己正在和谁纠缠,只需要听见那个人的声音,然后照着每一道指令放慢、俯低或者继续。
有一瞬间,我甚至产生了一个更加折磨人的猜测。
陆星泽蒙住眼睛,是不是因为只要看不见陈威,他就能把身下的人想成别人?
想成我。
这个念头没有让我好受。因为无论他在黑暗里想象着谁,此刻真正被他询问、又能对他下令的人,仍然是陈威。
那是我的男朋友。
我熟悉那具身体发力时的每一块肌肉,熟悉他欲望最强时的喘息,也熟悉白袜被汗焐热后擦过皮肤的触感。
现在,这一切都在另一个男人身上。
还是陈威。
真正让我嫉妒得发抖的,不只是陆星泽正在和他做什么。
而是那句“这样?”。
他从前也会在床上这样问我,会根据我的呼吸放慢,会在我抱紧他时俯下肩背。那是我以为只属于我们之间的默契。如今陈威只用一句话、一个压住后颈的动作,就得到了同样的回应,甚至比我更轻易。
那个肥胖、汗多、脱鞋以后能让整间宿舍变得酸闷,曾经连碰陆星泽袜子都会被骂恶心的人。
我应该推门。
应该把他们分开。
可嫉妒和屈辱压住胸口时,另一阵更强烈的热意也沿着腹部往下沉。短裤逐渐发紧,我越是看清陆星泽如何压住陈威,那种不该出现的兴奋便越无法控制。
我握住门把。
没有推开。
里面,陈威又低低叫了一声陆星泽的名字。
“别他妈停。”
床架重新撞上墙壁。
陆星泽喘着问:“不是让我慢点?”
“我让你慢,”陈威的声音被下一次撞击截断,片刻后才重新接上,“没让你停,听不懂?”
陆星泽真的继续了。
陈威扣在他后颈上的手重新收紧。
“对。”他压着呻吟说,“就这样,继续。”
短暂的停顿被重新打破。陆星泽伏低肩背,蒙着眼循着陈威的声音调整身体;陈威则抬起汗湿的脸,一边喘,一边用手掌控制他俯下和撑起的幅度。两个人的影子被床头灯投到墙上,一道修长紧实,一道宽厚臃肿,随着床架的闷响不断交叠又分开。
最刺眼的已经不是陆星泽有多听话。
而是陈威的下一道命令还没说出口,他的身体便已经先一步停住,像在等,甚至像在催。直到陈威贴着他的耳边重新开口,他才立刻顺着那道声音动起来,眉间最后一点克制也随之散开。
陈威笑得越发笃定。他不必再用力拽,也不必反复确认陆星泽会不会逃。只要声音一沉、手掌一压,那个在训练场上最不肯受人摆布的陆星泽就会主动把节奏交到他手里。
陆星泽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只重新撑紧双臂。晒黑的肩背再一次绷起,床垫随之深深陷落,白袜包裹的脚掌也在床单上用力抵紧。
陈威扣在他后颈上的手缓慢移到脸侧。
粗厚掌心贴住陆星泽汗湿发烫的脸,先迫使他偏过头,随后清脆地拍了两下。
啪。
啪。
蒙着眼的陆星泽只是呼吸一顿,没有躲。
陈威满意地低声说:
“这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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