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697455_先i后爱，失忆漂泊者与黑丝指挥家的赎罪之夜，把弗洛洛当成母猪沙袋随意使用直到她真心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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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i后爱，失忆漂泊者与黑丝指挥家的赎罪之夜，把弗洛洛当成母猪沙袋随意使用直到她真心悔过
作者：游戏厅上位
来源：https://hlib.cc/n/28697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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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卡忒巨大的三重面相在金色光芒中崩解成残响碎片，如被打碎的镜面一样散落在失亡彼岸湿软的泥地上。弗洛洛单膝跪在几步之外，左臂的绷带松脱了一半，那只从不离手的彼岸花形指挥棒斜斜插在身旁的泥里，花瓣沾了泥水还在微微颤动。
漂泊者收起千古洑流，剑刃上的湛蓝光芒缓缓消散。他朝弗洛洛走去，目光落在她右眼上那层脏旧的白色绷带——边缘渗出了一小片暗红，正沿着颧骨往下滑。
弗洛洛没有抬头。她先伸手把指挥棒从泥里拔出来，用拇指擦掉花瓣上的泥渍，然后撑着膝盖站起身，动作慢得像在音乐厅里谢幕前整理裙摆。
“连一个完整的乐章都不肯听完。”她终于抬起脸，左眼那朵粉色彼岸花纹样的瞳孔直直盯着漂泊者，被绷带遮住的右眼下，血痕已经爬到了下颌，“毫无美感、毫无温度的即兴演奏。几百年过去了，你还是这副德行。”
漂泊者站住脚步。风吹过失亡彼岸破败的屋檐，把弗洛洛灰绿色的长辫子吹得微微晃动。
“你的眼睛在流血。”他只说了这一句。
弗洛洛愣了一瞬。那半秒里她左眼的彼岸花瞳孔缩了一下，但她马上把指挥棒横在身前，用那种念悼词般的平淡语调继续往下说：“过度使用共鸣能力的正常反应。不劳你费心。”
“绷带要换吗。”
“请便。”弗洛洛说完这个词就把脸别开，好像只是在回应一句无关紧要的寒暄。可她握着指挥棒的手指节收紧到发白——那种力度能让任何一根木质指挥棒当场断掉，但她手里那根只是安静地承受着。
漂泊者没走开。他就站在两步外，等她自己决定要不要把脸转回来。
失亡彼岸的风带着水边特有的湿气，把弗洛洛黑色百褶裙的裙摆吹得一掀一掀。她腰后那巨大的红黑花瓣状外裙结构在刚才的战斗中被削掉了一角，露出里面薄透的黑丝连裤袜包裹着的大腿——袜口的红色竖条纹被泥水溅成了暗褐色。
“……你倒是很擅长不告而别。”弗洛洛忽然开口，语气仍旧波澜不惊，但每个字都像被琴弓压在弦上反复摩擦过，“然后再若无其事地出现在别人面前，用那种老好人一样的表情问一句‘你的眼睛在流血’。”
她把脸转回来的时候，被绷带遮住的右眼位置又渗出一道新鲜的血痕，沿着原来的轨迹滑下去，滴在那件白色抹胸束腰的彼岸花形红色纹饰上。
“我失忆了。”漂泊者说，“如果以前和你有什么约定，我不记得了。”
弗洛洛盯着他看了很久。左眼那朵粉色彼岸花在金瞳的注视下没有丝毫偏移，但她的嘴唇抿成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线。
“……也好。”她把指挥棒收回腰侧，用指尖按住右眼上的绷带，像在压制什么东西，“反正本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约定。一句客气话而已，只有傻瓜才会当真等上几百年。”
她说话时嘴角甚至扯出一个微笑。那微笑和她在奥第那废墟上第一次演奏哀乐时一模一样——优雅、完美、把所有情绪都锁在谱线的间隙里不给任何人看。
漂泊者朝她走了半步。弗洛洛没退，但肩膀绷得像小提琴上拧到最紧的E弦。
“你不问我来失亡彼岸做什么吗。”他说。
“不需要问。你追着那片树叶上的残象频率来，我收集战场的亡魂频率，顺便看看能不能碰上你。”弗洛洛用指挥棒轻轻敲了敲自己的手心，“碰上之后呢？打一架，把我按在地上，然后问我残星会的计划、鸣式的动向、伤痕的要害——你们这些人的流程我都背得下来了。”
“我没想把你按在地上。”
“那你倒是按了。”弗洛洛右眼下的血痕又淌了一道，“虽然手法比几百年前温柔了一点，但结果是一样的。”
她转身朝村子深处走去，高跟鞋踩在湿泥上的声音带着极轻极稳的节奏，那节奏和她刚才指挥赫卡忒时一模一样。走了四步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那片树叶上的残象频率是从彼岸泄漏出来的。失亡彼岸地下有通往彼岸的裂隙，你追的那片叶子就是被裂隙里的频率污染后才变成残象的。想知道更多就自己下去看，我没有义务给你当导游。”
“你要走吗。”
“不然呢。留下来和你叙旧？”弗洛洛侧过半张脸，左眼的彼岸花瞳孔在暮色里泛着幽幽的紫光，“一个抛弃了自己全部记忆的人，和一个死抱着过去不放的人，有什么旧可叙。”
漂泊者没接这句话。他走到弗洛洛刚才跪倒的地方，弯腰捡起一块残响碎片——赫卡忒碎掉的一小片，在掌心里像金色的碎玻璃。
“这个还你。”
弗洛洛转过来。那只紫眸先看了看碎片，又看了看漂泊者的脸。她的手指伸到一半停在空中，指甲上红黑渐变的指甲油在残响碎片的光里闪了一下。
“……你拿着吧。”她说，“就当是这次见面交出的第一个休止符。反正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然后她从漂泊者手里拿走了那片残响，动作快到像在琴键上滑了一个装饰音。碎片被她收进腰侧的某处，同时她摸出一张对折的泛黄纸片塞到漂泊者手里。
“彼岸裂隙的入口位置。”弗洛洛已经转过身，迈开步子朝村外的方向走去，“自己去找，别指望我给你带路。还有——下次碰面之前最好把你的记忆找回来，否则我连讽刺你的素材都不够用了。”
她走出十几步，忽然又停下来。这次停了整整五秒。
“漂泊者。”她叫的是这个称号，而不是他的名字，“几百年了，你是第一个说这句话的人。”
话音落下的时候她的人已经走远了。只剩那袭黑纱和红飘带交织的裙摆，在失亡彼岸废墟的断墙之间晃了两晃就被暮色吞没。
失亡彼岸的天空永远是那种泛着紫的丁香色，几道光柱从云层里倒悬下来，把整座小镇泡在虚假的白昼里。上坡小径两旁的紫色花海被风吹得起起伏伏，空气里那股甜腻的花香浓得几乎能粘在舌尖上。
漂泊者按弗洛洛给的泛黄纸片找到入口时，那面巨大的破碎镜面正孤零零矗立在一片红艳艳的彼岸花中央。镜子里映出的不是他自己的影子，而是一条通往小镇的石板路。
迷雾码头旁边的彼尔正蹲在栈道上往海里扔石子。他看见漂泊者从雾里走出来，手里的石子啪嗒掉在木板上，那张褪色照片般模糊的脸上硬生生挤出惊喜的表情。
“好久没见到外人了——”他刚要站起来，漂泊者已经沿着上坡小径走远了。
中心广场的石板地面上，丽亚奶奶正拄着拐杖站在路口。她看见漂泊者的时候，拄拐杖的手抖了抖，然后往小径尽头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孩子今天心情很不好。你最好别跟她吵。”丽亚奶奶的声音被花海里的风揉碎了。
弗洛洛的居所在小径尽头的独立小屋。门没关，留着一道三指宽的缝。透过缝隙能看见唱片机上的黑胶正在空转，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漂泊者推开那扇木板门。
屋里的一切和他想象中的差不多。书柜满得快要溢出来，乐谱和泛黄的笔记堆在墙角。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空椅子，椅面上铺了层薄灰。唱片机旁边的唱片架上插着密密麻麻的黑胶，每一张都裹在褪色的封套里。
弗洛洛站在屋子正中央。
她已经脱掉了那件被泥水弄脏的指挥家外裙，腰后巨大的红黑花瓣现在叠得整整齐齐搁在床上。白色抹胸束腰裹着上半身，露出肩膀和锁骨。黑色百褶裙被解开了侧边的扣子，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那条带红色竖条纹的黑丝连裤袜包裹着她从大腿到脚踝的每一寸肉，大腿根部被黑色皮制腿环勒出一道深深的凹陷，袜口边缘的软肉微微溢出。
她手里攥着那张对折的纸片——不是她给漂泊者的地图，是另一张。更旧，更皱，纸角被反复折叠压出了裂痕。
“这么快就找到了。看来这片裂隙还没难倒你。”弗洛洛把纸片塞进裙摆暗袋里，转过身直面漂泊者。左眼的粉色彼岸花瞳孔在昏暗的屋里亮着幽幽的紫光，被白色绷带遮住的右眼下方那道血痕已经干涸，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深褐色的痕迹。
“你在等我。”
“我在整理乐谱。”弗洛洛朝书柜偏了偏头，“整理的时候顺便想起你在上面瞎转悠，和我没关系。”
她说完自顾自走到唱片机前，把那层沙沙响的黑胶取下来，换上一张新的。针落到唱片上，一段极慢极轻的弦乐开始流淌。
“《无人聆听的第三号安魂曲》。作了三百年，改了不知道多少遍。专门为一个人写的——”她直起腰，左眼斜睨着漂泊者，“可惜那个人把耳朵扔进天空海里了。”
“你说过你等我听这首曲子。”
弗洛洛握着黑胶封套的手指顿了顿。她的脸没有转过来，但后颈那层被发辫遮住的皮肤微微绷了一下。
“真够讽刺的。忘了所有东西，偏偏记得这个。说明你不过是根据刚才的对话在瞎猜。”她把封套放回架子上，动作慢得每个关节都在较劲。
“我没瞎猜。你说过。”
“那你倒是说说看，我当时说了什么。”
漂泊者没有接话。因为他真的不记得。
弗洛洛转过身来。左眼那朵彼岸花在逆光里几乎是黑的。
“说不出来。因为忘了就是忘了。但你的直觉还在告诉你曾经有个傻瓜等你等了几百年，所以你觉得只要问一句‘你在等我’就能把那些年一笔勾销。”她走近了一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丝袜脚底发出极轻的沙沙声，“漂泊者。你有没有想过，被遗忘的人比遗忘别人的人更累。”
“对不起。”
“……你道歉的样子和你承诺的样子一样让人讨厌。”弗洛洛伸手按住右眼的绷带，手腕细得像琴弓，“几百年前你说‘等乐曲完成我一定来聆听’。我信了。每个城市每一场演奏会我都留了你的位子。崔克城、佩列罗、斯科布、多洛利斯——那些座位的票根现在全在我抽屉里。你在哪里。”
她问的是“你在哪里”，不是“你没有来”。这四个字比任何质问都更沉。
“我失忆了。如果——”
“如果你没失忆呢。”弗洛洛截住他的话，左眼的紫色猛地收缩了一下，“如果你没失忆但依然没来，我就没资格生气了？反正你不知道，所以我就该算了。”
她从暗袋里抽出那张泛黄的纸片，甩在漂泊者胸口。是乐谱。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音符，纸面上因反复擦写磨出了绒毛，边角被泪水晕开的墨迹染成淡蓝色。
“从头到尾想了一遍又一遍，音不准的地方全擦了重写。等你。等。等。结果你告诉我你忘了。就这三个字——忘了。就把几十年几百年一笔划掉。”她脸上浮现出笑意，“那我是什么。我这几百年做的事，算什么。”
唱片还在转。弦乐正好滑到一个极不和谐的和弦上，悬在半空不解决。
“你问我还恨不恨你。以前恨。恨得咬牙切齿。每次听到有人提起你的名字就恨不得冲过去掐死你。”弗洛洛后退一步，背靠在那张落满灰的空椅子旁边，手指搭在椅背上，“但现在你站在我面前，用这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老好人脸问‘你在等我吗’。我发现恨不下去了。因为恨一个不记得的人就像对着一面碎掉的镜子发火，镜子碎了根本照不出你在哪里。”
她抓着椅背的指节慢慢收紧了。那把椅子正是她为漂泊者留的位子。窗前的。搁了不知道多少年。
“但我可以让你重新知道。”
弗洛洛右手轻挥。屋外花海里的紫色藤蔓像被指挥棒唤醒一样窜了进来，两根粗壮的藤条无声无息缠上漂泊者的脚踝、手腕，把他整个人扯倒在地板上。藤蔓收得很紧，力道活络但不至于勒疼。
她跨坐在他腰上。
白色抹胸束腰因为身体的动作往上滑出了一截，露出小腹那片苍白光滑的肉。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压住漂泊者腰侧的力道大得惊人，腿环上的皮质嵌扣凉丝丝贴着漂泊者被掀开的衣摆。
“几百年。我一直记得。记得你的声音。记得你的头发里的气息。记得你听完我拉琴之后笑的那个样子。还有你离开时头也没回的走姿。”弗洛洛的头发垂下来，灰绿发梢扫在漂泊者锁骨上，她的左眼高高在上俯视着他，右眼绷带下干涸的暗红痕迹在喉结的阴影里分外刺眼，“现在轮到你了。记住你欠下的债。”
她弯下腰把脸埋进漂泊者颈窝。鼻尖贴着皮肤深深吸了口气，嘴唇微启，热气顺着下颌线一路往上，在漂泊者耳根处停住。那片软糯湿热触感轻轻裹住耳垂一抿，随即舌尖顺着耳廓外缘缓慢地刮过一圈，留下一道发亮的唾液痕迹。
“唔。你出汗了。”弗洛洛用门齿叼住漂泊者耳垂含了含，又放开，“在村子里打架时流的汗，现在还挂在耳后。这股味道和几百年前一样。嗯，一模一样。”
她的鼻翼翕动着，从耳后嗅到下颌线再嗅到喉结。那股淡淡的雄性汗味混着微咸的体温，钻进鼻腔后像陈年的酒开始散开。弗洛洛呼吸的节奏开始变得不规整，压在漂泊者腰侧的丝袜大腿收紧了一下。
“好臭。”她对着漂泊者脖颈吐字。嘴唇贴着皮肤，每个字都发出软黏的摩擦声，“但我不讨厌。”
她直起身子，双手扯开漂泊者外套的拉链，把那件灰色打底衬衫从裤腰里拔出来推到胸口以上。手指按在漂泊者胸膛上，手心温度烫得惊人。
“现在你被我按在地上。想跑吗。不想，因为你知道自己欠我的。”弗洛洛低头看着漂泊者的脸，左眼里的紫色缩成针尖大一点，“所以我接下来要做什么你都没有意见。”
她抬起自己的右臂，用左手扯松小臂上缠绕的白色绷带。绷带一圈圈松开，露出苍白的小臂内侧那道纵向分布的声痕。上面的黑色纹路正缓缓游走，像被搅动的陈年墨迹。
“这间屋子我住了这辈子。窗边那把椅子是你的。唱片机里放的曲子是为你写的。书柜里那堆失败的实验记录也是因为你才叠成那样的。现在你终于坐在这把椅子前面了。”弗洛洛双手撑在漂泊者胸口，黑丝包裹的膝盖分开压在他身侧。身体微微前倾，白色抹胸的领口垂出一个松松垮垮的弧度，“知道吗。这间屋子从来没进过除我以外的活人。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她俯下身去解漂泊者的裤带。手指解开搭扣和拉链的速度不紧不慢，指尖隔着布料碰到那片渐渐隆起的温度时，左眼眼睫轻轻颤了颤。
“你硬了，呵，几百年前你听我拉琴也这德行。”弗洛洛用食指指腹顺着紧绷的轮廓从根部慢慢滑到顶端，“只不过那时候你没这么烫，也没这么硬。”
她拎起漂泊者那根已经半勃的鸡巴根部，把那层还没来得及完全剥开的包皮往下轻轻一褪，整颗扁平宽大的深红色龟头弹出来。尿道口正在翕动，清亮的先走液慢慢从马眼里溢成一小颗水珠，被弗洛洛指腹擦去。
“一股腥甜味，连这里都和以前不一样，更大了，也更臭了。”弗洛洛把他的鸡巴握在手里上下撸了一把，掌心沿着棒身几根缠绕的青筋按过去，手指张开的长度还够不到底，“但我不会说讨厌。反正你听到耳里也只是觉得是我逞强。”
她的呼吸又沉了几分。手里握着那根热烫肉柱，鼻腔被那股越来越浓的雄性腥味填得密密麻麻。大腿内侧紧致的丝袜布料紧紧绷着臀肉，微微往内收。
“这屋里没有避孕套。我从来不需要那种东西。”弗洛洛把鸡巴压在自己小腹那块被丝袜包裹的下体上，棒身隔着薄透的丝面顶着那层银白色绒毛覆盖的形状，热力透过袜料烫得她下唇咬紧了几分，“也不需要润滑。这身体除了你，没受过任何人的罪，就该干干的让你进来，疼死我也愿意。”
她说完这句话，掐着鸡巴的位置，朝着自己穴道轻轻坐下去——
那层黑色丝袜的薄丝料和穴口嫩肉被龟头一起挤开的瞬间，发出极轻极轻的一声肉裂般的粘腻声响。
“哈啊❤——！！”弗洛洛整个上半身往后仰了一下，腰侧的肋骨全从白色抹胸下凸显出来，大腿根部丝袜袜料的紧绷感被龟头插得推到极限，穴口那一圈嫩肉隔着丝袜紧紧箍着冠状沟不放。她左眼瞪得极圆，喉咙里滚出一声被掐住似的单音。
然后她没给自己任何缓冲时间，继续往下坐。
粗壮的鸡巴一寸寸插进那层紧窄的嫩穴，热烫的肉壁被一毫米一毫米地撑开到极致。每深一截，弗洛洛的臀就往下多沉一分。丝袜裆部的开缝已经被完全撑开，穴口细密的嫩褶隔着那层薄料能清清楚楚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条血管的形状。
“哼❤！——”她咬着下唇，继续往下坐。
棒身越过穴道中间时，某个位置被刮到——弗洛洛整个腰猛地弹了一下，那对不怎么大的奶子在抹胸下抖出细碎的涟漪。她左手死死掐住漂泊者胸膛，指甲隔着衬衫在皮上按出几道浅浅的红印。
“这里……你以前的这根东西，没这么会钻❤！……插到、里面去了❤！——”她垂下头，灰绿的粗大辫子滑过肩膀，搭在漂泊者被推皱的衣服上。
她臀完全压到底。
整根狰狞的鸡巴全部埋在丝袜裆部里面，只剩下两颗沉甸甸的卵蛋贴在穴口外，隔着黑色袜料把耻骨烫得发麻。小腹那层被丝袜包裹的肚皮上隐隐能看见一道被撑出的凸起，顺着棒身的弧度往上延。弗洛洛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被顶出的形状，嘴唇松开，发出一声又长又轻的呻吟。
“哈❤……你看。你的东西在我肚子里了。从里面把我的肚子顶起来。几百年。这个位置空了几百年。”她抬起左手，隔着丝袜用手心压在小腹那片凸起上，指腹描着龟头在腹腔里顶出的轮廓，“现在终于填满了。”
她开始动。
腰先是慢慢地前后碾磨了几圈。龟头在花心深处的宫颈口上画着圈碾过来又蹭过去，宫颈那圈软糯的肉像被温柔地摸到了开关，酸胀酥麻的电流一下子炸开，窜过脊椎直通天灵盖。弗洛洛喉咙里发出“嗯哼——”的闷声，大腿的丝袜蹭着漂泊者腰侧簌簌响。
然后她加快了速度。
屁股一上一下开始快速地颠，每次抬起只留半截鸡巴在穴内，然后一口气狠狠坐到底。黑色丝袜包着的臀肉被撞击的力道拍得啪啪响，大腿根红竖条纹的袜料在激烈的上下运动里被撑到透明度极低，紧紧包着两瓣臀球挤出诱人的弧度。白色抹胸束腰随着身体的剧烈起伏快要兜不住那对跳动的奶子。
她的喘息开始破碎。节奏开始乱。
“等……等、嗯❤！你、你在里面、搅❤——！别、别往上顶、齁哦❤！——我、我才说你别顶——你这个、笨蛋、噢❤！！”
她的肉背绷得像拉满的弓，小穴里每一圈嫩褶都被粗壮的棒身撑得平滑，回缩蠕动间层层叠叠地吸附着突起的青筋。声痕那条黑色纹路在吸扯间越来越暗，像是要把体内窒息数百年的所有空洞都一并堵死。鸡巴在体内肆意撑开的入侵感持续不断，那股从腹腔深处一路攀升的酸麻在每一下顶弄间凝结成快感的电流网，沿着脊椎炸进后脑，炸得她左眼瞳孔剧烈收缩，绷带下浅淡的血痕被震得更深了几分。
“你以前听我拉琴也这副样子。一声不响地坐着。不鼓掌。不叫好。就坐着。让我以为你不喜欢。”她的腰还在动，一下比一下快，“现在我才知道。你那个时候就已经想要我了。”
她猛地俯下身，双手攥住漂泊者肩膀，整张脸凑到他面前。绷带和眼角残留的暗红近在咫尺，左眼里的紫色只剩下微弱一圈。
“我现在就要你把几百年欠下的全部还回来❤——”她压低声线，每个字都从喉咙底磨出来，“全部。一滴都不许留。”
弗洛洛那层被黑丝袜包裹的臀肉正以极快的频率啪啪啪地砸在漂泊者胯骨上。每次抬起只剩半截鸡巴留在穴口那圈嫩肉里，然后一口气狠狠坐到底，龟头撞上宫颈口的酸胀感让她从喉咙底挤出一声黏腻的闷哼。
“哈啊❤！你、你在里面、搅什么❤！”她左眼里的紫色瞳孔剧烈收缩，那只被绷带遮住的右眼下又渗出一道新鲜的血痕，“别往上顶、笨蛋、噢❤！我说了不算！这几百年攒下来的份，今天全部要你还回来——咿❤！”
她话音还没落，漂泊者被藤蔓缠住的右手猛然一挣。那根紫色藤条本就因为她高潮边缘的痉挛而松了几分，这一下直接被挣断。漂泊者攥住她侧腰的瞬间，弗洛洛整个人被一股力道掀翻在木地板上。她仰面朝天时后脑勺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那条粗大的麻花辫散开半截，灰绿发丝铺了一地。
“你——！”
弗洛洛还没把嘴硬的台词说完，漂泊者已经攥着她的腰把她翻了个面按在地上。她连用手撑地板都还没来得及，两个膝盖被漂泊者膝盖从内侧顶开，丝袜包裹的肥圆臀肉本能地向上撅起，那条红竖条纹的黑丝裆部还挂着被撑开的湿亮穴口，穴肉正因刚才女上位留下的快感余韵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透明黏汁。
漂泊者掐着她腰侧那条被丝袜包住的软肉，粗壮狰狞的鸡巴对准还在翕张的穴口，一口气捅了进去。
鸡巴从背后这个角度插进去比刚才女上位更深。粗胀的棒身直接碾过穴道上半段那几圈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嫩肉，龟头撞上宫颈时整个子宫都被顶得往上移了一截。弗洛洛小腹那层被黑丝勒紧的肚皮上清清楚楚浮起一个龟头的凸起形状，连冠状沟撑出的弧度都能隔着丝袜看出来。
“咕噢噢❤！！？你、你偷袭❤——深、太深了❤！肚子都、都鼓起来了❤！”
弗洛洛两条手臂在地板上乱抓，那把空椅子就在她面前。椅面上还落着薄薄一层灰，是她给漂泊者留了几百年的位子。她盯着椅子那双平时冷得像冰的紫色彼岸花瞳孔正在失控地乱颤，嘴上却还在放话——
“哼❤……背后偷袭算什么本事！本指挥家几百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咿噢❤！？别、别撞子宫口——我说话你听到没❤！”
漂泊者没应声。他攥着那两瓣被黑丝包住的肥圆臀肉，指痕深深陷进软肉里，腰一挺就开始了规律而猛烈的抽送。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撞开宫颈口那圈嫩肉时发出细微的咕啾闷响。
弗洛洛的呻吟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嘴硬句式的后半截全被撞碎，只留开头的词和一连串黏腻的淫叫。
“我才、才没有舒服❤！只是你这根东西、刚好——齁哦哦❤❤！刚好顶到、那个位置……咿咿❤！！手指、手指别掐我腰——咕噢噢❤❤！！掐得我、夹得更紧了……”
她嘴上还在逞强，那条被黑丝裆部开缝包裹的肉穴却诚实地绞紧了每次抽出的棒身。穴口那圈嫩褶随着鸡巴的进出带出一层粉红肉壁，裹着白色泡沫的黏稠淫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丝袜上洇出深色的水渍。肉壁层层叠叠的嫩褶被粗胀的棒身碾得平滑，每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外翻的穴肉，和一股被搅成泡沫的混合粘液甩在地板上。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急促。漂泊者双手掐着弗洛洛腰侧那层软肉的力道大得隔着丝袜都能看到指痕，臀肉被鸡巴和耻骨撞得上下乱颤，两瓣肥圆的轮廓隔着黑丝袜被撞出阵阵肉浪。那条红竖条纹的袜料因为剧烈运动被撑得几乎透明，腿根皮质腿环勒出的凹陷深深陷进软肉里，小腿那截丝袜脚底踩在地板上蹬出吱吱的摩擦声。
“要、要去了❤！等等、太快了❤❤！！你以前没这么猛——我、我不习惯、咿咿咿❤！！子宫、子宫被顶穿了齁哦哦哦❤❤！！”
弗洛洛的肉背绷得紧贴着白色抹胸的肋骨全凸显出来，那对比平时被抹胸遮住的奶子随着被撞击的频率在胸前晃成两道白色虚影。她双手再也撑不住地板，整个人往前一趴，侧脸贴在那把空椅子积满灰的椅面上，嘴里吐出的热息在木椅面上呵出一层白雾。
“你还、还没射❤……几百年攒下来、要还的……还没还完……咿❤！鸡巴、鸡巴在我里面又变大了……哈啊❤❤！不行、这个频率……脑子里、全是你的形状……”
她右眼上的绷带被汗水浸透了，那层脏旧的白色逐渐洇开一圈淡红色——不是在流血，是汗液和干涸血痕混合后的颜色。她左眼瞳孔已经开始往上翻，那只平时冷得能把人冻透的紫色眼睛此刻只剩下一圈微弱的虹膜半边，眼白越来越多。
漂泊者摁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上推，腹股沟紧贴着她的臀尖。拇指按在她尾椎那块被黑丝包住的凹陷上，一下比一下撞得更深。
“哈啊❤……你、你倒是说句话——咕噢噢❤❤！！别光顾着、顶——齁哦哦哦哦❤❤❤！！”
弗洛洛的身体猛得绷紧了。那条被黑丝袜包住的大腿一阵剧烈痉挛，足弓瞬间蜷缩，十个脚趾隔着丝袜死死蜷紧踩在木地板上。宫颈口被龟头持续撞击的酥麻电流从腹腔深处一路炸到后脑勺，然后猛地炸开——
一股透明的热液从穴口和肉棒交合的缝隙里喷出来，溅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水声。
弗洛洛失禁了。
那条带红竖条纹的黑丝袜裆部被喷出的热液浸成深色，大腿内侧淌下的水迹顺着丝袜纹理蔓延到膝窝，在地板上聚了一小滩闪着微光。她左眼瞳孔彻底翻了上去，只剩眼白和一圈几乎看不见的紫色边缘。嘴微张，舌头无意识地从唇角滑出一小截，唾沫顺着舌尖滴在椅面的灰尘上。
“哈❤……齁、哦哦哦❤……没、没输……没输给你❤❤！！我是、只是太久没碰人了……咿❤……才、才这么容易……”
连一句完整的嘴硬都拼凑不出来。
那张泛黄乐谱上被泪水晕开的淡蓝色墨迹还在她甩出去的侧腰旁微微颤动，唱片机上的黑胶不知什么时候放完了，只剩唱针在空转的沙沙声。整间屋子只有两个人交合处还在发出的咕啾水声，和弗洛洛贴着椅面的喘息，还有她翻着白眼却依然在含混不清嘟囔着“才没输”“不过是太久”的嘴硬尾音。
弗洛洛趴在积满灰尘的空椅子上，被包在黑丝袜里的两瓣肥圆臀肉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那条开缝的裆部被喷出的热液浸成深色，大腿内侧的水迹顺着红竖条纹的袜料蔓延到膝窝，在地板上聚了一小滩闪着微光的东西。她侧脸贴着椅面，灰绿长发散了半截铺在地上，左眼只剩眼白和一圈几乎看不见的紫色边缘，舌头从唇角滑出一小截，唾沫滴在椅面的灰尘上。
但她嘴上还在嘟囔。
“哈❤……齁、没、没输❤……不过是太久、太久没碰人了……咿❤……”
漂泊者按在她后腰上的手收紧了。五指隔着丝袜陷进软肉里，刚才那一轮后入的余韵还没散尽，他从弗洛洛还在痉挛的穴里把半勃的鸡巴抽出来。棒身上裹满了两人的混合粘液，抽离时发出极轻极轻的啵的一声，龟头带出一股白浊拉丝挂在穴口那圈嫩红翻出的穴肉上。
他抓着弗洛洛后脑散开的麻花辫把她从椅子上提起来。弗洛洛被拽得整个人往后仰，腰弓成一张绷紧的弓，那对藏在抹胸下的奶子随着身体后仰的角度从领口挤出一半。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漂泊者掐着脖子按在书柜上。书柜的门板被撞出一声闷响，几张泛黄的乐谱从缝隙里滑落在地上。
“伤及无辜的人。就为了复活他们。”漂泊者的手掌卡住她纤细的喉管，五指摁在她喉结两侧的软肉上。力道只是刚好让她呼吸变得困难。
弗洛洛被摁在书柜上的后脑勺抵着一排硬皮乐谱夹。她左眼里那圈紫色还没完全翻回来就被掐得又瞪圆了几分。但她听完漂泊者这句话，嘴角居然扯出之前在奥第那废墟上演奏哀乐时那种微笑。
“呵❤……无辜❤……”她喉管被他卡住，每个字的尾音都带着气泡般的黏腻被压扁，“我试了所有方法……被当永生材料、被当疯子、被当实验品……现在有人在帮我把他们带回来……你让我别伤害无辜❤？那你倒是告诉我……还有什么办法❤……科学❓神❓还是你的一纸承诺❓”
说完最后那个承诺二字的时候，她左眼里几乎是带着笑的。
漂泊者没应声。他掐着弗洛洛脖子的左手不松，右手顺着她侧腰往下摸，指尖抠进她黑丝袜腰侧的缝线用力往下一扯。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一个更大的口子，露出整片湿亮的银色丛林和穴口。他把鸡巴对准还在翕张的穴口，胯骨一挺，一整根粗胀狰狞的鸡巴连根顶了进去。
从正面这个角度插进去比刚才后入更深。龟头越过穴道上半段那几圈嫩肉直直砸在宫颈口上，整个子宫被顶得往上移了一截。弗洛洛小腹那层被黑丝勒紧的肚皮上清清楚楚浮起一个龟头的凸起形状，冠状沟撑出的弧度隔着丝袜都能看见。

“咕噢噢噢❤❤！！你、你偷袭。还掐脖子❤……掐得我没法喘气、还捅这么深❤❤！”弗洛洛的脑袋后仰抵着书柜门板，喉咙里同时被掐着和被灌进来的气息逼出一连串闷哼，“我没说错❤！！只要能复活特莉丝她们——齁哦哦哦❤❤❤！！别、别用那叫什么来着、那个我说话的时候顶进去❤！！”
漂泊者左手五指收紧了几分，力道大到她锁骨上的皮肤泛红。他右手松开她后脑的麻花辫转而扬起一掌，狠狠扇在她被黑丝袜包着的臀肉上。响亮的啪声盖过了唱片机空转的沙沙声，臀肉连着大腿根丝袜被扇得乱颤，穴肉受疼本能地绞紧了插在里面的鸡巴。
“为你害过的人——这一掌。”漂泊者问。
“哈❤……残星会不都这样、你装什么道德君子❤。反正你打不死我、操不死我❤。要打要操随你便❤❤——咿噢噢❤❤？？！”
第二掌扇在同一侧臀肉上，掌痕隔着黑丝袜印出一个明显的红印子。
“为你害过的人——第二掌。”
弗洛洛双手被漂泊者反剪到背后，她的背贴着书柜门板，腰被迫往前顶。这个姿势让穴道夹得极紧，每一下粗胀的鸡巴都像被无数层嫩肉的肉壁裹住猛吸。
“我说了、随你便❤！！反正是我的身体、我的心愿❤！你怎么打都打不服我噢噢❤！！”
然后漂泊者一记耳光扇在她脸上。不是刚才那种结结实实的扇臀肉的巴掌，而是用指腹和虎口的力道拍在她布满干涸血痕的左颊上。不重，但清脆得让她当场愣住。绷带边缘跟着抖了一下，眼角那条暗红的血迹被震得往外洇出一小圈新的湿痕。
她愣的那半秒里，漂泊者掐着她脖子的手松开。下一秒那只手插进她散开的灰绿色发丝里，揪住发根把她整个人拽离书柜面然后狠狠按下去。她被按得四肢着地趴在地板上，两个膝盖磕在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手肘撑着发抖，白色抹胸因为身体剧烈起伏快要兜不住那对跳动的奶子。
漂泊者骑在她身后，一条膝盖压住她腰侧的软肉不让她爬起来。他把鸡巴从身后对准已经被操得嫩红翻出的穴口，一整根再插了进去。
“狗趴你喜欢。那就这样继续。你要复活他们。”漂泊者的声音从她后上方传下来，“你问过他们愿意用别人的命活过来吗。”
弗洛洛被压在地上，脸侧着脸贴着地板。她的左眼瞪得极圆，瞳孔剧烈收缩再收缩，然后被猛然撞上宫颈的快感逼得翻了上去。舌头无意识地从嘴里滑出来，唾液顺着嘴角流到地板灰上。
“哈❤❤❤……等了几百年……不是为了等你来教训我的❤❤！齁噢噢噢❤❤❤❤！！！太、太快了你这个臭鸡巴❤！！！……我试过的办法比你这辈子走过的路还多……齁噫噫噫❤！！子宫被顶烂了！！你让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她的腰被漂泊者掐紧，腹股沟紧贴着她的臀尖。腹部的鸡巴从背后快速打进，每一下都把宫颈撞得又酸又麻又胀。她的大腿开始剧烈的痉挛，丝袜里有更多的液体喷出来，溅在地板上的积水里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没办法就能杀人❓你当年在废墟上拉琴的时候，他们不想复活，只想你好好活着。”
弗洛洛的肉背整个绷紧了。那句话在空气里一落，她左眼里翻白的眼球猛地顿住。然后整张脸埋进地板上散落的青灰色头发里，肩膀抖了两下——不是哭，是被这句话砸中后身体的失控反应。压迫在穴壁上的嫩肉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紧，咬得鸡巴每抽出半寸都带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闭嘴❤❤……你忘了全部的人没资格说他们❤……”她说这话时声音没扬起来。打颤。呼吸被自己喉咙里倒吸回去的气刮得断断续续。
漂泊者伸手扣住她两个手腕，把它们压在腰后的地板上。鸡巴继续不给她缓冲地从湿得发热的穴道深处重重凿进，耻骨撞上她肥圆的臀肉时整个房间都能听见皮肉相碰的闷响。
“齁噢噢❤❤！你说得对、我忘了、我忘光了！！那你告诉我❤！！我拿什么办法去复活——噢噢噢❤！！别用龟头顶那个地方❤！！子宫口要被撬开了❤！！！“
“没办法就停下来。”
“停不下来❤❤！！！他们、他们在彼岸里每天问我、问我什么时候——噢噢噢❤！！别让我说下去了❤！！我说不下去❤！！”
她整个身体在漂泊者胯下被拆成散落的琴弦。屁股被压着动弹不了，脸贴在地板上，左眼翻白，喉咙里挤出的淫叫和嘴硬越来越碎越来越稀。只有一直被操得发胀的穴道还在诚实地流水，被撞出啪啪的响声夹杂着咕啾的水声。
漂泊者松开她手腕，两只手分别掐住她两侧臀肉——隔着丝袜，指痕深深陷进软肉里——把两瓣肥圆的轮廓掰得更开。然后鸡巴一下子捅到最深处，龟头撞开宫颈那圈紧咬的嫩肉，马眼吻上子宫内壁。热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大股大股灌进弗洛洛几百年没被浇灌过的子宫，滚烫的液体填满孕腔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嘟。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被灌精了！！我的子宫、呜呜呜呜呜噢噢❤！！精液太烫了！！烫到我里面了！！但没输！！我不认输❤！！”
弗洛洛高潮了。一直被操得藏在银白毛发里的阴蒂勃起来顶在丝袜裆部布料那块深渍上。宫腔被热精灌得鼓成一个椭圆的球，隔着丝袜能看到小腹一块被灌大的隆起。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口水流了一地板，身体从上到下失控地抽搐。
漂泊者掐住她后颈把她从地板上拎起来。她的脸转过来，和他面对面。左眼那只粉紫色的彼岸花瞳孔被他看进眼睛里，翻上去的白眼刚回来一半，瞳孔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哀求。只有被操到失神的空茫底下，藏着她嘴里死不认输的那句嘴硬。
“说我害无辜我认❤……”她舌头还伸在外面，声音黏得像裹了层糖浆，“但等了你几百年的人……才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你没资格劝我停下❤。打得再狠、肏得再深❤，我还是要去复活。因为齁……”
她喘了一口气。眼角没冲干净的血痕往下淌了一道新的细痕。
“……因为我除了这个，这辈子什么都没了。”
弗洛洛瘫在地板上，被黑丝袜包着的两条大腿还在无意识地痉挛。刚才被灌进子宫的热精还没流干净，穴口那圈嫩红翻出的穴肉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白浊拉丝。她侧脸贴着地板，灰绿长发散了一地，左眼刚翻回来一半，瞳孔还没聚焦。
漂泊者从她身上站起来，那条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从穴里抽离时发出极轻极轻的啵声，带出一小股混着血丝的粘液甩在地板上。
他弯腰捡起地上那根被挣断的紫色藤蔓。弗洛洛刚才用赫卡忒的藤蔓绑他手腕，现在这些藤条还带着淡淡的湮灭频率波动，韧性足够。
他一把扯住弗洛洛散开的麻花辫，把她从地板上拎起来。
“哈❤……还没完、你还要打❤。我说了随你便❤。打不死我、操不死我、你还能。”
漂泊者没应声。他把弗洛洛两个手腕交叉叠在一起，用藤蔓缠了四圈勒紧打了个死结。然后抓着藤蔓的另一端往上一甩，绕过屋梁上那根横贯房间的旧木梁。双手握紧藤蔓末端用力往下一拽，弗洛洛整个人被他吊了起来。
她的手腕被藤蔓勒着拉过头顶，两个黑丝袜包裹的膝盖拼死拼活蹬在地板上想站稳，脚尖刚刚好能蹭到木板表面却踩不实。整个身体被吊成笔直一条，白色抹胸束腰被向上拉扯的力道拽到了锁骨位置，那对藏在抹胸下的奶子从下沿完全挤出来，乳肉被布料勒出一道深深的红印子。腰侧那片肋骨全从白色抹胸下凸显出来，两侧的软肉被勒得发红。
那条带红竖条纹的黑丝袜裆部还挂着刚才被操时留下的深色水渍，大腿内侧干涸的白色痕迹顺着袜料纹理裂成细密的蛛网条纹。臀肉被吊起的姿势勒得两瓣肥圆的轮廓紧裹在黑丝袜里，臀缝那块布料早被操湿又被风干，皱巴巴贴在穴口上。
“原来是打沙袋❤。”弗洛洛被吊着，脑袋歪向一边，嘴角还挂着之前那抹被打断的嘴硬尾音，“我还以为你要再操一轮。看来你也没那么禽兽。还是说你的鸡巴已经不行了❤。”
漂泊者走到她面前。他没有握拳，而是摊开右手五指，然后骤然收拢攥成拳头。指节咯咯响。
第一拳打在她肚子上。不是扇耳光那种皮肉脆响，而是拳头砸进软肉里的闷声。弗洛洛被吊着的身体猛然向后退荡，藤蔓在木梁上磨出吱呀一声。她被黑丝袜包着的小腹那层肚皮上，隔着丝袜能看见刚才被拳头砸中的位置迅速浮现出一块深红淤痕，印在肚脐左侧正好压在那道还没消退的龟头凸起轮廓旁边。
“咕❤！”弗洛洛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拳力压扁的闷哼。她荡回来，脚尖刚蹭到地板又被漂泊者左手掐住脖子固定住。
“为他们赎罪。”
“赎、什么罪❤。”弗洛洛左眼的紫色瞳孔在近在咫尺的距离盯着他，眼角那道干涸的血痕被震得又往外洇了一小圈新湿，“死了几百年的人、活不过来就是活不过来❤。我试过的办法比你这辈子走过的路还多❤。别用你那套道德绑架我❤。”
第二拳砸在她肋骨上。正好打在被白色抹胸勒出红印子的那一侧。拳锋精准落在左侧肋骨第六根到第七根之间。她侧腹那块薄肉被砸得隔着黑丝袜印出一个深深的拳印，丝袜的红色竖条纹被撑到几近透明，肉色下面是一片正在扩散的青紫。
弗洛洛整个身体又荡了出去。藤蔓在木梁上磨出尖锐的吱呀声。她荡回来的速度快到黑丝袜包着的臀肉撞上漂泊者膝盖发出一声皮肉相碰的闷响。
“齁❤！你、你还专门挑骨头打❤真会挑地方❤。”她嘴上还在逞强，但说话时的呼吸已经被两拳砸得不太连贯了。胸口起伏变快，锁骨上被掐出的红印子跟着呼吸一鼓一缩，“但我不欠你什么❤。更不欠那些伤患的家属❤。他们要是真有本事、自己去复活死人不就行了❤。只会把责任推给我这个肯动手的人❤。”
漂泊者松开她的脖子，改而掐住她下巴把她脸抬起来。他右手伸到她背后撕开那件已经被扯松的白色抹胸束腰。布料应声撕裂，从背后断成两截滑落在腰侧。弗洛洛上半身赤裸了。那对被抹胸藏了半天的奶子暴露在空气里，不算大但形状挺翘，乳头因为刚才的性爱还充血硬挺呈深粉色，乳晕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汗珠。
然后漂泊者一拳砸在她左边乳房的乳根上。拳力压着乳腺砸进胸腔，乳肉被砸得猛颤弹回。乳根那块原本苍白的皮肤瞬间浮起一片深紫色淤痕，和胸腔硬骨的形状一起烙在奶子下沿。
“咿❤！打、这里。你果然变态❤。打哪里不好非、非挑奶子打❤。”弗洛洛嘴角的冷笑终于裂开一道缝。左眼眯起来，绷带下血迹又淌了一道新痕，“你当年听我拉琴的时候、怎么没看出你还有这癖好❤。早知道我该多给你拉两首❤。”
“他们不想你这样。”漂泊者把手收回来，活动了一下手指。刚才那拳打在乳根上，骨节隔着软肉砸到肋骨，反震得他自己手指发麻，但他攥紧的拳头没松。
“你忘光了、你凭什么替他们说话❤！”弗洛洛被吊着的身体猛地往前挣，手腕上的藤蔓勒进肉里，丝袜包裹的膝盖拼死蹬在地板上往前窜了一点点，“你连我妈妈叫什么都不知道、连特莉丝的名字都是我告诉你的、连埃斯克勒斯爷爷抽什么烟斗都不记得❤。你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凭哪点资格说我该怎么做❤！”
漂泊者一拳打在她脸上。不是扇耳光那种皮肉脆响，而是指节砸在颧骨上的实沉闷声。弗洛洛脑袋被拳力打歪，灰绿长发甩起来扫过空中荡出的幅度。侧脸那块苍白的皮肤瞬间泛红变紫，嘴角被打破一小道口子，渗出一滴暗红血珠挂在下唇上。
“赎罪。不是替他们原谅。是让他们不白死。”漂泊者把她歪过去的脸掰正，虎口掐着她下巴，“你在彼岸复活他们。他们还得看着你害人。这叫复活还是囚禁。”
弗洛洛左眼的紫色瞳孔在漂泊者虎口上方颤了一下。血珠从嘴角滑落滴在锁骨上。
“囚禁❤。”她重复了这两个字，嗓音几乎压到只剩气音，“你说我囚禁他们❤。”
然后她笑了。嘴角破口被笑意扯开，又渗出一道新血。
“你说得对❤。我就是在囚禁他们❤。几百年了、我把他们关在那个永远重复的过去里❤。他们每天问我什么时候能复活、我回答不出来❤。彼岸里的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他们还是他们、我还是我❤。”弗洛洛左眼眯起来，瞳孔缩成针尖大一点，“但你凭什么不让我囚禁他们❤。我什么都没有了❤。连囚禁他们也不被允许吗❤。”
漂泊者又一拳打在她右边肋骨下缘。拳力砸进腹腔，她整个人被击打得荡起来，藤蔓在木梁上磨出尖锐吱呀声。小腹那层黑丝袜包着的软肉上又多了一块正在扩散的青紫。她荡回来时腰侧那片白肉已经遍布了好几个深浅不一的拳印和淤痕，交织成乱七八糟的地图。
“被打也比你什么都不做就走强❤。至少你现在站在我面前了❤。”弗洛洛嘴角挂着血珠，用舌尖舔走那滴正要再往下滑的血，“几百年。你知道多久吗❤。没人爱我的音乐。没人记得我的名字。满世界都说我是诅咒的巫妖❤。我唯一留下来的理由就是复活他们❤。现在你站在我面前说‘你不该这么做’❤。那你呢。你当年说过的话、许过的诺、你到底该不该兑现❤。”
漂泊者攥紧的拳头停在她左边乳房上那个刚被砸出的淤青上方。他盯着她被血珠染红的嘴唇和被拳指砸肿的颧骨。然后松开手指。
“你等了几百年。我没来。你恨我。该。”他把手从她胸口移开，转而抓住藤蔓往上提了提把弗洛洛吊得更直，“但你的家人爱你。他们不会希望你为他们杀人。你比我清楚。”
弗洛洛左眼那朵彼岸花瞳孔定住了。嘴角的血珠滴在锁骨窝里积成小小一洼。
“特莉丝。”漂泊者说，“她在彼岸里每天做什么。”
弗洛洛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出来。被吊着的手臂因为长时间悬吊开始微微发抖，但手腕上那几圈藤蔓仍然死死勒进肉里不松半点。
“她在唱歌❤。每天都在唱。她说要当歌星。要和我同台。”弗洛洛接上自己的话。因为藤蔓拉扯而微微发抖的双臂让整个身体都在轻晃，但左眼里的紫色已经不再收缩。
“她知道你为了她杀人吗。”
弗洛洛不说话了。嘴角那道破口又渗血。她没舔，任它滑到下巴尖滴在地板上。
漂泊者攥紧的右拳从弗洛洛左乳乳根上移开。那块被反复捶打的软肉已经浮起三层深浅不一的淤痕，最老的呈暗紫色，最新的还泛着血红，压在乳腺和胸骨之间像一朵正在溃烂的花。被黑丝袜包着的两条大腿还在藤蔓吊挂下微微晃荡，脚尖蹭着地板划出细碎的吱嘎声。
弗洛洛侧脸歪向一边，灰绿长发散了大半贴在汗湿的锁骨上。嘴角那道被拳锋砸破的口子还在往外渗血珠，但她的左眼已经翻回来了，那只粉紫色彼岸花瞳孔透过散乱的刘海斜斜盯着漂泊者。
“打完了？”她伸出舌尖舔走嘴角的血，“你打人也就这点本事。拳头力道和你的承诺一样，开头很响，后面就软了。”
漂泊者没应声。他把右手摊开活动了一下指节，然后五指骤然收拢攥紧，指骨咯咯响。这次拳头没往上半身招呼，而是直接朝下，一拳砸在她被黑丝袜包着的胯间。
拳锋隔着那层带红竖条纹的薄丝袜狠狠砸在红肿的穴口上。刚才被灌过精又被操得嫩红翻出的穴肉还没完全缩回去，被这一拳砸得整个凹陷进去，丝袜裆部那层满是干涸白渍的布料连着穴口嫩肉一起被捣进阴道口半寸，又随着拳力收回被弹出来，发出极闷极闷的噗的一声。
“咕齁噢噢❤！你、你真打这里、变态❤！臭鸡巴混账、脑子有毛病❤！”弗洛洛被吊着的身体整个向后荡起来，藤蔓在木梁上磨出尖锐的吱呀声。她的两条黑丝大腿在空中乱蹬，刚才被砸中穴口的瞬间足弓猛地蜷缩，十个脚趾隔着丝袜死死抠紧。等她荡回来时胯下那块黑丝袜已经被穴口渗出的透明粘液浸深了一个拳头大的圈，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袜料上拉出几道亮晶晶的丝。
“赎罪。”漂泊者左手掐住她脖子把她固定住，右拳又是两拳连续砸在同一位置。第一拳打中阴阜上方那片被银色绒毛覆盖的耻骨，隔着丝袜能看见皮下的淤红迅速扩散；第二拳正中阴唇缝隙，拳峰压着那层薄丝袜把整个外阴碾得变形，藏在里面的阴蒂被丝料摩擦着同时被拳力挤压，那粒早就充血勃起的肉芽隔着湿透的黑丝顶出一个清晰的小凸起。
“咿咿咿❤！你打啊、打死我也还是那句话❤！等了几百年的人没资格教训我❤！”弗洛洛左眼瞪得极圆，紫色瞳孔剧烈收缩又猛地扩散，“你拳头越狠越说明你心里有愧❤！齁哦哦❤！你欠我的、不是打几拳就能还清的❤！你掐死我也还不了❤！”
漂泊者松开她的脖子，转而用拇指和食指隔着湿透的黑丝袜掐住那颗勃起的阴蒂用力一拧。
“咕噢噢噢噢噢❤❤❤！掐、掐那里、你这个死变态臭杂种❤！”弗洛洛整个身体猛地绷直，藤蔓被拽得吱嘎响，两根粗大麻花辫在空中甩出一道灰绿弧线。被掐住的阴蒂在丝袜下充血到几乎发紫，穴口那圈嫩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股透明热液从穴缝里喷出来，隔着丝袜溅在漂泊者手指上。她翻白眼了。左眼瞳孔翻上去只剩一丝紫色边缘，嘴张开舌头无意识地从唇角滑出来，唾沫拉成细丝滴在地板上。但喉咙里还在往外蹦字。
“哈❤...你以为、你以为我高潮了就算认输？身体反应而已❤...几百年没被碰过的地方、被你打了有反应很正常❤...就像渴了要喝水饿肚子会叫一样❤...不算、不算输❤。”
漂泊者把她翻白的脸掰正。右拳离开阴蒂，转而砸在她左边乳房的乳头上。拳峰正中那颗充血硬挺呈深粉色的乳头，乳尖被砸得压进乳肉里又弹回来，乳晕跟着颤出一圈细密涟漪。接着第二拳打在右边乳头上，第三拳又回到左边，第四拳又砸在右边乳晕上。两边奶子被拳头轮番砸得上下乱颤，乳根旧瘀和乳尖新红叠成一片，乳头被反复打击后充血到变成深红色，乳孔微微张开渗出一点点透明液体。
“赎罪。”
“赎你妈了个逼的罪❤！你有种打死我、打死我我就不用赎了❤！打不死我你就闭嘴❤！齁咿咿❤！别光打奶子、你有本事打烂我的子宫❤！反正里面还装着你刚才射进来的臭精、打烂了也算你的种死在里面❤！”
漂泊者左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把嘴闭上。右手攥拳，手背青筋暴起，对准她小腹那片被黑丝袜包着的肚皮——刚才被操时龟头凸起顶出来的位置、子宫口被撞得又酸又麻的位置——一拳砸下去。
拳力穿透腹壁直击子宫。那团几百年没被侵犯过、刚才第一次被灌进热精的软糯子宫在腹腔里被拳力震得整个弹跳了一下。隔着黑丝袜能看见小腹那块肚皮上先是浮现一个拳印淤红，然后更深处被震到的子宫颈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穴道跟着收缩绞紧，刚才被砸肿的阴唇和阴蒂同时被牵扯着发出酸胀酥麻的电流。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你打、打进去了❤！打到里面了❤！齁噢噢噢噢❤❤❤！子宫、子宫在跳、在收缩❤！臭鸡巴、臭拳头、你他妈专门挑最要命的地方打❤！但是还不够❤！再来❤！再重点❤！打到我认输为止❤！打不死我你就永远欠我的❤！”
弗洛洛整个身体在藤蔓吊挂下疯狂抽搐，两条黑丝大腿一抖一抖地喷出第二股热液，顺着丝袜纹理从裆部蔓延到大腿后侧，在地板上淅淅沥沥积了第二滩。舌头完全吐在外面，口水顺着舌尖流到锁骨窝里积成小小一洼。那只左眼翻上去只剩眼白，眼角血红痕迹又被新渗出的液体冲淡，和嘴角的血珠混在一起滴在地上。她的嘴硬每一句都在高潮中碎裂成断断续续的单字加淫叫加毒舌，但从不求饶。从不认错。从不改口。
“继续❤！你停下来干嘛❤！手软了？心疼我了？还是你终于发现自己打不过我这张嘴❤？”弗洛洛翻白的左眼还没翻回来，但嘴角已经扯出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血珠挂在笑纹上摇摇欲坠，“你欠我几百年❤，打这几拳就想扯平❤？想得美❤。”
漂泊者松开捏住她下巴的左手，五指插进她散开的灰绿发丝里揪住发根把她脑袋往后一拽。弗洛洛被拽得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脖颈拉出紧绷的弧线，锁骨上被掐出的红印子跟着一鼓一缩。漂泊者居高临下盯着她翻白的左眼和那张被血和唾沫弄脏却还在笑的嘴。
他攥紧的右拳没有落下去。他把藤蔓从木梁上解下来一截，把弗洛洛吊得更低，低到她的膝盖被迫弯曲、黑丝包着的臀肉几乎贴着地板。然后他绕到她身后，一脚踩在她被丝袜勒紧的肥圆臀肉上，脚底碾着臀缝把那两瓣轮廓压得变形。
弗洛洛趴在地上，侧脸贴着地板，胯下还在滴着热液。她左眼的白还没翻回来，但嘴角的笑纹更深了。
“换个姿势打❤行啊❤反正我趴着也能嘴硬❤你踩吧❤踩烂屁股也踩不烂我这张嘴❤我等你呢❤”
漂泊者把踩在弗洛洛臀肉上的靴子移开。那只被黑丝袜包着的肥圆屁股上还留着鞋底碾出的深红印子，两瓣轮廓在丝袜下微微抽搐。他弯腰解开靴带，把右脚的靴子脱下来扔在一旁，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然后他抓住藤蔓末端把弗洛洛从趴着的姿势翻了个面。她被吊着的手腕在木梁下转了半圈，散开的灰绿长发拖在地板上扫出一道弧线。仰面朝天的弗洛洛左眼白还没翻回来，嘴角那道被拳锋砸破的血口子还在往外渗血珠，但她看见漂泊者抬起赤脚对准她胯间踩下去的时候，那只紫色瞳孔猛地缩成针尖。
“用脚踩？呵❤。你终于把最后那点假好人的皮也撕下来了。”
漂泊者一脚踩在她被黑丝袜包着的阴阜上。脚底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压在红肿的阴唇和充血勃起的阴蒂上，整个阴部被脚底碾得凹陷下去。弗洛洛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扁的闷哼，大腿本能地夹紧，把漂泊者的脚踝死死夹住。
“哈❤！你踩啊、踩烂了也还是那句话❤。几百年攒下来的事、不是踩几下骚穴就能让我改口的❤。”
漂泊者脚底用力碾磨。红肿的阴唇在鞋底粗糙的茧子和湿滑丝袜之间被反复揉搓，阴蒂被脚底那颗硬茧压住来回碾，勃起到发紫的肉芽在丝袜下被碾得变形又弹回。弗洛洛两条黑丝大腿夹着漂泊者的脚踝一阵剧烈颤抖，足弓蜷缩，脚趾隔着丝袜死死抠紧。胯间那块黑丝袜被脚底碾出更深的湿痕，穴口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股透明热液从穴缝里喷出来浇在漂泊者脚底上。
“咿❤！踩、踩出骚水了又怎样❤！身体反应而已、你给我一拳我还不是照样流口水❤！不算、不算认错❤！”
漂泊者把脚从她腿间抽出来。丝袜裆部的湿痕上印着一个完整的脚底印，黏糊糊的热液在脚底和丝袜之间拉出几道亮晶晶的丝。他低头脱掉另一只靴子，赤脚踩在弗洛洛大腿内侧，用脚趾拨开那层已经湿透的黑丝袜裆部裂口，直接把脚底贴在她赤裸的阴阜上。
没有了丝袜的阻隔。脚底的茧子直接碾在红肿的阴唇上，粗糙的茧皮刮过那层被拳头砸肿又被丝袜磨嫩的阴唇软肉，触感像砂纸碾嫩豆腐。弗洛洛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被卡住的闷哼。
“咕噢❤！你脱鞋、脚底茧子刮到里面了❤！刮到阴唇缝里的嫩肉了❤！你是故意的、专挑最嫩的地方碾❤！”
漂泊者把脚底往下移，脚趾沿着那道红肿的阴唇缝隙摸索，找到了那颗充血勃起到发紫的阴蒂。他用大脚趾压住阴蒂，二趾夹住阴蒂包皮，脚趾一夹一拧。
“噢噢噢噢噢噢❤❤❤！脚趾、掐我那里、用脚趾掐阴蒂、你是变态吗❤！齁哦哦哦❤！掐就掐、拧什么拧、嗯噢噢噢❤！”
弗洛洛被吊着的身体在藤蔓下剧烈抽搐，两只黑丝脚在地板上乱蹬，脚趾蜷缩的死紧。左眼瞳孔翻上去只剩粉紫色的边缘，嘴张开舌苔从唇角滑出来，口水顺着舌尖滴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洼。但喉咙里还在往外蹦字。
“掐烂了也不认❤！你把我全身上下所有能掐的地方都掐遍了、我哪次认过❤。你以为换个脚趾就能让我低头❤？做梦❤。”
漂泊者把脚从她阴蒂上移开。赤脚踩在她小腹那片满是拳印淤青的肚皮上，脚底碾着子宫位置那块被黑丝袜包住的凸起使劲往下压。上次一拳砸进去的位置、子宫颈被拳力震到痉挛的位置，现在被整个脚底压住慢慢往下碾。
“咕噢噢噢噢❤❤❤！踩子宫、你他妈专门踩子宫❤！脚底压着宫颈在碾❤！齁哦哦噢❤！子宫要瘪了、要被脚底压成肉饼了❤！”弗洛洛左眼白翻得只剩一丝紫色，口水顺着舌头淌成河，但嘴角那抹狠笑始终挂在破口的血珠旁边，“压啊❤！压瘪了正好❤！反正里面装着你的臭精、压坏了也是你的种死在你自己脚底❤！算你亲手踩烂自己的野种❤！”
漂泊者脚底加了几分力道。赤脚压着子宫碾了一圈，脚心的汗和丝袜上的粘液混在一起，在小腹那块肚皮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心印子。他把脚移开，蹲下身，一只手掐住弗洛洛下巴把她的脸掰正。另一只手伸出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吐在外面的软舌，把她伸出来的舌头往外拽出更多。
“你刚才说了什么。”
弗洛洛被捏着舌头，嘴里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咕噜声。
“齁……没、没说什么❤。什么都没说❤。你听错了❤。”
漂泊者拇指和食指用了几分力，掐着她舌尖的力道大到让那截软舌在指间微微抽搐。
“在高潮的时候。你说了‘对不’两个字。”
弗洛洛左眼翻白的瞳孔猛地缩回来一半。嘴角的狠笑卡顿了不到一秒，然后她用力把自己的舌头从漂泊者手指间抽回来，舌面擦过指腹留下几道唾沫丝。
“……幻觉❤。你也被我传染疯了吗❤。”她侧过脸把半张脸贴在地板上喘气，声音没刚才那么尖了，“我活了几百年、什么高潮没经历过❤。翻白眼流口水乱喊乱叫都是脑子里没东西才有的反应❤。你以为逼我高潮就能逼出句人话❤？想得美❤。你这笨鸡巴混账，在梦里听谁给你道歉了吧❤。”
漂泊者松开她下巴站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转了个方向，走到她身边抓住吊在木梁上的藤蔓把她整个人往上拽了一截。弗洛洛被吊起来的高度让她膝盖几乎离开地面，黑丝屁股悬在半空晃荡着。然后他绕到她身后，抬起赤脚一脚踩在她被丝袜包着的后腰上，把她整个人往地板方向压。
腰往下压的同时，她的屁股被迫高高撅起来。两瓣被黑丝袜紧紧包着的肥圆臀肉在这个姿势下轮廓被勒得更深，臀缝处那层湿透的丝袜裆部开缝正好对准了漂泊者从正面踩进来的脚底位置。
漂泊者抬起赤脚，对准她撅起来的两腿之间，一脚踩进去。
脚底整个压住红肿的阴唇和还在痉挛冒水的穴口。没有鞋底的硬底，赤脚脚底的茧子和汗湿的皮肤直接碾在嫩肉上。脚趾抠进穴缝里刮到了穴口那圈嫩红翻出的穴肉。弗洛洛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脚到头每一寸都被这脚踩阴户的动作钉死在地板上。被吊着的双臂绷到极限，藤蔓在木梁上磨出尖锐的吱嘎声。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脚趾、脚趾抠进穴里面了❤！粗茧子刮到穴肉了❤！齁噢噢噢噢噢噢噢❤❤❤❤❤！你这个臭混账死变态鸡巴脑子❤！你在用脚趾操我吗❤！用脚趾头操我算什么本事❤！”
高潮猛然喷发。被脚趾抠进穴口又碾过阴唇的快感在这一刻炸成铺天盖地的电流，从阴部沿着脊椎一路炸进后脑勺。弗洛洛左眼瞳孔彻底翻没，只剩眼白和眼角那条干涸的血痕。舌头完全吐在外面，舌尖垂到地板上滴着唾沫。两条黑丝大腿剧烈抽搐，脚背弓起，足心皮肤隔着丝袜抽筋似的跳动。胯下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热液，浇在漂泊者脚底上溅开，淅淅沥沥地淌到地板上积成第三滩。

嘴还在动。
“齁噢噢噢❤❤❤。没输。死也不说。打死也不说。踩烂骚穴也不说。你的臭种踩烂了也不说❤。你的鸡巴。你的脚。你这辈子欠我的。全部。不说❤。”
漂泊者把脚从她腿间抽出来。脚底挂满粘稠拉丝的热液，扯断滴在地板上。弗洛洛侧脸贴着地板，左眼白还翻着没回来，舌头搭在外面收不回来。嘴角破口又渗新血，和口水混在一起淌成一线。
漂泊者站在原地等了几秒。然后他蹲下来用沾满她体液的那只手揪住她散开的灰绿长发，把她脸从地板上抬起来。声音很轻。
“你刚才说了。‘对不’。”
弗洛洛翻白的左眼在很近的距离颤了一下。然后她把嘴里的血和唾沫咽下去。
“……放你妈的屁❤。我这张嘴活了几百年就没说过那两个字❤。你耳朵也被我的骚水泡烂了❤。”
弗洛洛侧脸被踩在地板上，散开的灰绿长发拖在沾满自己体液和血迹的木板缝里。她被吊着的手腕在藤蔓拉扯下微微发抖，黑丝袜从大腿根被撕开的裂口越来越大，两瓣肥圆臀肉没了丝袜的束缚直接暴露在潮湿的空气里，白腻臀面上还留着刚才鞋底碾出的深红印子和几只拳印淤青。
漂泊者从她腰侧直起身。沾满她热液的赤脚踩在她后颈上，脚趾压着那颗仍插在她肛门里的透明水晶肛塞底端轻轻一碾。弗洛洛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被踩住的脖颈让这声闷哼闷成了含混的咕噜。
他伸手从屋梁上把藤蔓扯下来一截。弗洛洛被吊着的手臂从半空摔落，手肘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漂泊者已经抓住她散开的麻花辫把脸从地板上拽起来，另一只手伸到她面前摊开。
那根沾满她体液的赤脚脚底正对着她的脸。脚底茧子上还挂着她穴口喷出的透明黏液，在屋外花海透进来的紫光里拉出几道亮晶晶的丝。
“舔干净。”
弗洛洛左眼那只粉紫色彼岸花瞳孔在近在咫尺的距离盯着脚底的黏液看了两秒。然后她伸出还在滴着唾沫的软舌，从下往上舔过脚心的茧子。舌面粗粝的颗粒刮过脚底厚茧上干涸的暗红色血迹——那是她自己嘴角破口蹭上去的。她舔完脚底又把舌尖塞进趾缝，沿着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来回刷了三遍，把趾缝里积的汗垢和粘液全部卷进嘴里咽下去。
“一股骚味❤。比你射进子宫那泡臭精还难闻❤。你脚底比鸡巴还脏。是不是踩过猪圈。”她舔完最后一下松开嘴，嘴角还挂着一根从脚趾上卷下来的灰绿发丝，“但我可以再舔。反正你这辈子欠我的。舔几次脚底都还不清❤。”
漂泊者松开她的发辫。转身从唱片机旁边的矮柜上拿起那根彼岸花形指挥棒。弗洛洛的指挥棒她从不离手的那根，刚才在失亡彼岸打架时插在泥里被她拔回来擦了又擦，现在就搁在唱片架旁边，鞭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频率波动。
他握着指挥棒走回弗洛洛身后。弗洛洛看见他手里拿的是自己的指挥棒，左眼瞳孔猛地缩成针尖。
“你拿那个干什么。那是我的东西。你还给我。”
漂泊者把指挥棒在空中轻轻挥了半圈试了试手感。细长的金属棒身在紫光里闪过一道冷光。然后他一棒抽在她撅起来的肥圆臀肉上。
啪！极清脆极响亮的一声。臀肉隔着薄薄的汗湿皮肤被细长金属棒抽得猛颤弹回，抽打处瞬间浮起一道细长隆起的红痕，从臀峰中段横贯左半边臀肉一直延伸到臀缝边缘。弗洛洛整个身体被抽得往前一窜，被踩住的脖颈却动弹不了，只能在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扁的闷哼。
“咿！！你抽我屁股、拿我自己的指挥棒抽我屁股！变态！混账！那是我的指挥棒！是小镇的人集资送我的！被你拿来当马鞭抽我！齁噢噢！还抽！还抽！”
漂泊者没有停。指挥棒在空中又挥了半圈，从另一侧抽在臀肉下段靠近大腿根的位置。这一鞭力道更大，臀肉被抽得凹陷又弹回，红痕周围迅速泛起一圈紫红色淤血。第三鞭精准落在臀缝里那枚透明水晶肛塞的底座上，金属棒尖撞上水晶面发出叮的一声脆响。震感通过肛塞传进直肠深处，弗洛洛后穴那圈紧锁的嫩肉猛地痉挛收紧，夹着肛塞渗出几滴粘稠透明的肠液。
“咕噢噢噢噢！抽到肛塞了！抽到里面了！你他妈别用我的指挥棒捅我屁股！那是用来指挥的不是用来捅屁眼的！”
漂泊者握着指挥棒的手停在半空。他用另一只手掰开弗洛洛臀缝里那枚被抽歪的肛塞底端，握住水晶底座往外拽了半寸。透明的尖头圆锥被肠液裹得发亮，带出一小股粘稠拉丝。然后他握着肛塞底端往里一塞再往外一拽，开始用肛塞当把手来回抽送，同时握着指挥棒的右手对准她后腰一块还没被拳头打过的苍白皮肤抽下去。
啪！后腰上多了一道红痕。肛塞在肛门里抽送了一下。
啪！臀峰上又叠了一道新鞭痕。肛塞又被拽出半寸再按回去。
啪！这一鞭抽在她侧腰上，金属棒尖刚好从腰侧那堆淤青边缘擦过，在新皮肤上留下一道弧形的红印子。肛塞同时被整根拽出又推回，后穴口被透明尖头撑到最大再猛地缩紧，挤出几滴肠液甩在地板上。
“咕噢噢❤！你拿我自己的指挥棒抽我、拿我自己的肛塞操我屁眼！你比残星会还变态！你这头臭鸡巴牲口！齁噢❤！还抽！还抽侧腰！那里没被打过！又新添一道！你打我打上瘾了是吧❤！”
漂泊者把沾满肠液的肛塞整根拔出来扔在地板上。水晶滚了几圈停在唱片机脚边。然后他用掰开臀缝的那只手扶着自己半勃的鸡巴对准弗洛洛后穴入口。刚才被肛塞反复抽送过的肛门还没完全闭合，那圈嫩肉微微翕张着露出一个小孔。他把龟头抵在那圈翕张的嫩肉上，腰一挺。
整根鸡巴一贯而入。后穴比前穴更紧更热更窄，肉壁每一圈嫩褶都被粗胀的棒身撑到极限。弗洛洛整个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被踩住的后颈在脚底下拼命扭动，十根手指在地板上乱抓乱刨。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屁眼！屁眼也被你操了！前穴被你操过三次就算了！后穴也被！你还拿我的指挥棒抽我屁股！一边操屁眼一边抽！你是想把我打出屎吗！还是打出肠液！齁噢噢噢噢！屁眼烂了！被你的臭鸡巴第一次插进去就要撑烂了！”
漂泊者开始抽送。他从背后压着弗洛洛，一只脚底踩在她后颈上把她整张脸踩在地板上，另一只脚踩在她腰侧那片还完好的苍白软肉上保持平衡。右手握着她的指挥棒继续在她后背、后腰、臀侧这些没被拳头打过的位置一鞭一鞭地抽。抽打节奏和他后入的抽送节奏保持一致：抽鞭时鸡巴抽出只剩龟头，落鞭时鸡巴一口气捅到直肠最深处，耻骨撞上她被抽得发烫的臀肉发出啪的一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叮！啪！叮！啪！
后穴被粗胀鸡巴贯满的撑胀感、直肠嫩肉被棒身青筋刮扯的酥麻感、指挥棒金属尖抽在后背新鲜皮肤上的灼痛感，三股强烈的刺激同时涌进弗洛洛被快感和疼痛烧得快要熔断的脑子。她左眼翻白只剩紫色边缘，舌头完全吐在外面像条喘不上气的母狗，口水顺着舌尖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大滩。两条黑丝大腿在地板上乱蹬，脚背绷直足弓蜷缩，脚趾在湿透的黑丝袜里死死抠紧。
“咿噢噢噢噢噢！屁眼被操烂了！后背被抽烂了！全身都被你打烂了！臭鸡巴牲口！变态狂魔！你这样打下去我就不道歉了！我就死也不说了！齁噢噢噢噢！屁眼里面好胀！指挥棒好疼！你再抽一鞭试试！你再抽我就把刚才那句对不起吞回去！❤”
漂泊者停了鞭子。指挥棒悬在半空，棒尖上沾了几滴从后背鞭痕渗出的血珠。他把沾血的棒尖伸到弗洛洛脸前，让她看着自己指挥棒上的血。
“你说过对不起了。”
“……幻觉！我刚才说的是‘你再抽一鞭试试’！没有对不起！你这臭耳朵还没被我的骚水泡干净！”弗洛洛被踩在地板上的侧脸因嘴硬而挤出半个歪扭的笑，血珠挂在笑纹上摇摇欲坠，“你再用力抽一鞭！抽我屁股！抽我后背！抽我奶子！你看我还会不会多嘴！齁噢！”
漂泊者把指挥棒抵在她左肩胛骨上一道刚被抽出的新鲜鞭痕上，往下压。金属棒身压在红肿凸起的鞭痕上碾了碾，疼得她左半边身体猛地抽搐痉挛，被鸡巴贯满的后穴也因剧痛骤然绞紧，直肠内壁层层嫩肉箍着棒身一阵疯狂蠕动。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碾伤口！你是人吗！你是畜生！齁噢噢噢！屁眼夹紧了！夹死你这根臭鸡巴！夹断在里面！让你这辈子只能插屁眼！噢噢噢！又开始抽了！还抽！还抽！啊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
指挥棒在她后背、后腰、臀侧、大腿后侧轮番抽落，每一条鞭痕都落在还没被拳头打过的空白皮肤上，精准地避开那些已经肿起淤青的区域。新鞭痕叠旧鞭痕，从肩膀往下一直延伸到膝弯，整片后背像被画上一幅用红紫色线条勾出的地图。
鸡巴在后穴里的抽送也跟着鞭打的节奏越来越快。耻骨撞上肿烫臀肉发出啪啾啪啾的密集水声，直肠嫩肉被粗胀棒身反复撑开又缩紧，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几滴透明肠液甩在她大腿黑丝袜上。
“你刚才说了对不起。”漂泊者把指挥棒插进她散开的发辫里别住，腾出双手掐住她两瓣被抽得红肿滚烫的臀肉，手指陷进软肉里用力掰开臀缝，鸡巴在后穴里进出时能透过掰开的臀缝看到红肿肛口被撑到极致的那圈嫩肉。耻骨撞在肿烫臀面溅起细碎汗珠。
“没——有——！”弗洛洛被踩在地板上的脸仍在顽强地摇头，灰绿发丝在唾沫和泪水里黏成一绺一绺，“我活了几百年就没说过对不起！对谁说对不起都行！就是不对你说！打死我也不对你说！你再用力打！打到我自己认不出自己！屁眼操烂！后背抽烂！子宫踩烂！我也不说！对不起！不说！不说！不说！”
被气急败坏和极致的痛感快感逼疯的弗洛洛已经语无伦次，嘴硬的每一句否定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夹杂着对不起三个字，她自己却浑然不觉。
漂泊者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耳廓边。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按在她右眼上那层脏旧的白色绷带上。绷带边缘因为几轮打斗和性爱渗出的新旧血迹已经干涸变硬起了一层卷边。
“你刚才在喊对不起。如果不承认，我就扯掉绷带。让你右眼里的特莉丝、埃斯克勒斯、丽亚看到你在被我怎么惩罚。”
弗洛洛左眼翻白的瞳孔猛地缩回来。紫色虹膜剧烈收缩成针尖大的黑点。全身所有还在挣扎的肌肉在听到特莉丝这三个字的瞬间全部僵住。
“你……你敢。你敢。你敢。”她连说了三个敢，嗓音抖得像小提琴断掉的E弦，“特莉丝是我最重要的人。你不能让她看到我这样子。不能。什么都可以。别扯。别让她看见。让我说什么我都说。是你的错。我的错。等了几百年也不是你的错。你没来也不是你的错。复活的事我是不该伤及无辜。我认。我都认。别说出去。”
漂泊者指尖捏住绷带边角那层卷起的血痂，慢慢揭起一小道口子。右眼侧边露出的皮肤苍白泛紫，能看到一点品红色瞳孔边缘在绷带缝隙里微微颤抖。
“说完整。”
弗洛洛盯着自己被踩湿的地板水渍看了一息。她说话时声音压得极低但每个字都咬得极清楚：“对不起。打我的每一拳每一脚每一巴掌每一鞭每一记整根插到底的臭鸡巴我都认。气没有消就继续。我话放在这里。几百年的账今天能还多少还多少。打够为止。”她闭上左眼，“……但你他妈能不能先把鸡巴拔出去。我在好好道歉。你还在里面抽送。你这样我很不尊重你。也是不尊重我这个刚道歉的人。”
漂泊者把按在她绷带边的手指移开。但后穴里的鸡巴没有拔出去，只是停了抽送，深深埋在直肠最里面，龟头隔着薄薄一层肠壁和阴道后壁顶着子宫口。他伸手把别在发辫里的指挥棒取下来放在她脸前的地板上。棒身上沾满她的血迹和汗渍。
“这根棒子陪你几百年。以后只准指一样东西——你现在趴着的这个姿势。打你也只准用这个，打烂为止！你想复活家人？可以，但是不准用别人的命。”
弗洛洛睁开左眼，看着自己的指挥棒躺在沾满自己体液和唾沫的地板上，彼岸花形花瓣上还挂着血珠。她拿起指挥棒握在手心，贴在自己右眼上那层已经渗满血和汗的绷带上，像是抱着最后一件值钱的家当。沉默了好一阵。
“……好，我听你的，你这个王八蛋。但你不准再失约，这是最后一次，再来一次不准时，我就自己捅死自己重新复活然后上门找你算总账。我说到做到。我弗洛洛——对天发誓！对这把指挥棒发誓，对里面所有人发誓。”
她只是看着那根棒子，眼神像在看一件沾满了血和汗却依然舍不得扔掉的旧物。紫光从屋外的花海透过窗板，落在她满是鞭痕和拳印的背上。
漂泊者从失亡彼岸的裂隙里回神时，失亡彼岸被暮色浸成一片深蓝。他手里攥着弗洛洛塞给他的泛黄乐谱和那根沾满血迹的彼岸花指挥棒。岸边的风把纸片吹得簌簌响，上面被泪痕晕开的淡蓝色墨迹在昏暗光线下几乎看不清。
他站在原地将那页乐谱从头读到尾。弗洛洛改了无数遍的旋律，每个被反复擦写的音符都在说同一件事：等一个人来听。等了太久，久到连旋律本身都记不起最初是为谁写的。
漂泊者把乐谱叠好放进怀里，握着指挥棒走回失亡彼岸中心那片破败的祭祀台。赫卡忒的残响碎片在他腰侧微微发烫，他把碎片取出来放在脚边，然后举起右手。
声痕从手腕延伸至手背的黑芒开始跳动。不是战斗时那种急促的爆发，而是极慢极沉的脉动，每一下都像有看不见的钟摆在深水里摆动。脚下石板缝里的野草开始快速抽芽又枯萎，空气里飘浮的尘埃凝固在半空，头顶那片暮云先往东退回去，又加速往西涌。
时序权能全开的一瞬间，整个世界像被按下了倒放键。残破的失亡彼岸从他脚下褪去，泥沼聚拢成湖泊，湖水倒流回天空海。他看见无数人在他的身体周围逆向行走，生者回到死亡之前，废墟变回房屋，悲鸣的残响频率被重新写成未发生的未来。
他要去的是更远的地方。远在这里还是一个小港口之前，远在音乐会之前。右手声痕里阿布发出了含糊的咕噜声，随即被狂暴的频率流吞没。漂泊者闭上眼，想着那页乐谱上的第一行旋律，想着弗洛洛在失亡彼岸里和特莉丝说话时极轻的笑声。
然后他听见了歌声。不是武器碰撞，不是悲鸣的嘶吼，而是一个女孩清亮透亮的歌声，混着另一个女孩用草叶吹出的朴拙伴奏。风里有烤面包的甜香和泥土被太阳晒过之后的热气。远处有人在喊“吃饭了”，木桶磕在井台上发出咚咚的水声。
漂泊者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开满白色野花的山坡上。正午的太阳把整座小镇泡在暖洋洋的光里。山坡下方错落搭建的木屋、石板路和晾在院子里随风飘动的被单，统统完好无损。
一个棕色长发扎成丸子头的女孩正掐着腰站在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草绿色眼睛瞪得溜圆。
“你谁啊？怎么突然冒出来的！特莉丝刚才差点被你吓跑调！”
另一个穿着白色露肩礼裙的少女坐在不远处的树桩上，膝盖上搁着一本摊开的乐谱。她抬起头，一双粉紫色眼睛正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从空气里凭空出现的黑衣青年。两条垂至膝弯的粗大银绿色麻花辫垂在胸前，辫子里编着的红色藤蔓状发饰在阳光下微微反光。
年轻的弗洛洛。毁灭还没有来的弗洛洛。
“我在问你话呢！”特莉丝往前跨了半步，叉着腰把弗洛洛挡在身后，“你是不是镇上新来的？谁介绍你来的？这里外人不让随便进的！还有你这身黑衣服穿得跟要去打架似的……”
“特莉丝。”弗洛洛从树桩上站起来，把乐谱夹在腋下，走过来。她的右眼还没有绷带，两只眼睛都是完整的粉紫色，眼尾微微下垂，看人的时候带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沉静。“他不是坏人。”
“你怎么知道？”
“坏人不会用这种眼神看人。”弗洛洛歪着头，和漂泊者的金瞳对视。她才十四五岁，个头只到他胸口，仰脸看他的时候刘海从额前滑开，露出左眼那颗还没长成彼岸花形的瞳孔。“你来找谁？”
漂泊者蹲下来，把自己放到与她平视的高度。他把那根沾满血迹的指挥棒从怀里拿出来，棒身上还有她后来自己的手汗和抓握的指痕。年轻的弗洛洛看见这根棒子时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这是……”她伸出一只手，指尖悬在棒身的花瓣上没敢碰上去，“这是谁给你的？这根棒子的材质和小镇上那棵老树的树心一模一样，花瓣的形状是我自己画的。可这根棒子……太旧了，像被人用了很久。我不记得送给过任何人。”
“一个等了很久的人。”漂泊者把指挥棒轻轻放在她手心。十四岁的弗洛洛握住这根来自几百年后的指挥棒的一瞬间，手指抖了抖。“她用这根棒子写了很多曲子，演了很多场演奏会，等一个人去听。等了太久，久到她以为那个人把她忘了。”
弗洛洛握着棒子，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远处传来女人喊“弗洛洛，特莉丝，回来帮忙摆桌子”的声音。一个穿着朴素但整洁的妇人站在坡下的木屋门口朝这边挥手。妇人旁边站着一个高大爽朗的老人，正在往烟斗里塞烟草。特莉丝朝那边应了一声“马上来”，然后扯了扯弗洛洛的袖子。
“贝蒂丝阿姨叫了！先带他一起回去吃饭嘛，反正等下还要排演的，让人家看看我们的厉害！”特莉丝凑到弗洛洛耳边压低声音，“他好帅，你多跟他说几句话，就当给未来的大歌星练练胆！”
弗洛洛脸微微泛红，用手肘轻轻捅了特莉丝一下。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漂泊者。
“你还没回答我。你来这里是为了找人？找那个等你的人？”
漂泊者站起身，望了一眼小镇上方那片晴朗无云的天空。他看见云层的极远处有一小点正在扩大的暗红。那颗陨石已经在路上了，留给他的时间不多。
“我来还她一个约定。”他蹲下来，把一只手放在弗洛洛肩上，“弗洛洛，等下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松开这根棒子，它会帮你记得。”
年轻的弗洛洛攥紧了指挥棒。她不知道这个陌生人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也不知道他说的约定是什么意思。但她左手的指节在指挥棒的花瓣上按出了和几百年后一模一样的握姿。
漂泊者转身朝小镇中心走去。他把右手按在石板地面上，声痕里的金光像地面裂缝一样朝四面八方蔓延开去，每一道金线都精准缠上了一个在街上行走、在院子里晾衣服、在井边打水、在屋里做饭的镇民。老埃斯克勒斯正端着烟斗和丽亚奶奶拌嘴，脚踝被金线缠住的瞬间整个人被轻轻拽离地面；梅丽莎正端着一锅热汤走出厨房，连人带锅被金光裹住；码头上的彼尔正蹲在栈道上清点今天的渔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整个提了起来。
总共三百多人，连那条给弗洛洛买演出服跑细了腿的母亲贝蒂丝，和那个总爱训学生的私塾老师斯维尔。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同时托住，三百多人在金色光芒的包裹下缓缓升上半空，朝远处的山麓飘去。
特莉丝站的山坡上目睹了这一切，张着嘴半天才憋出一句：“这是……他在干什么？要出什么事了？”
弗洛洛握着指挥棒的手在发抖。她盯着那个黑衣青年站在小镇中心石板地上的背影，看见他把双手同时按在地面上，声痕里的金光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而他仰起头望向天空那个越来越大的暗红色光点。
“特莉丝。”弗洛洛说，声音比她这个年纪该有的要镇定得多，“你快去山麓，妈妈他们在那边。我……我要等他把曲子听完。”
“你说什么鬼话！你疯了？那东西要掉下来了！你没看见它有多大吗！”
“所以我更要在。”弗洛洛把指挥棒握得死紧，嘴角浮出一个很小的笑。那笑容和她以后在废墟上演奏哀乐时一样。“他还没告诉我约好的曲子叫什么名字。”
陨石拖着炽白色的长尾砸进大气层。整座小镇被暗红色的光芒笼罩，空气被高温压缩成一波推一波的冲击，树木倒伏，屋顶掀飞。漂泊者站在冲击波的中心，把时序权能催动到极限。声痕里的黑芒和金芒交织成一只巨大的手掌，托住那颗砸下来的陨石，把它的坠落速度一帧一帧地压慢，慢到肉眼可见的大石一点点往下沉，沿途被时停冻成琥珀色的碎片，噼里啪啦砸在已经搬空的小镇上。
他撑着那块陨石，汗水从鬓角淌下来滴在石板地上，每一滴都带着过量使用共鸣能力时特有的血丝。阿布从声痕里钻出来，垂耳小白绒生物急得在他肩膀上直蹦。
“别逞强了！这个时序范围太大了！你一个人扛不住的！”
“扛得住。再撑半分钟。”漂泊者咬着牙把陨石往小镇东边的无人谷地方向挪了几尺。陨石最终砸进山谷里，炸开的碎石被时停冻结在半空，像一大蓬悬在空中的暗红色冰雹。没有砸到任何活人。没有砸到那座弗洛洛母亲亲手布置的白色小木屋。
冲击波散尽之后只剩寂静。漂泊者跪在石板地上喘气，右手声痕的裂痕从手腕一直蔓延到肩膀，血液渗出来染红了灰色衬衫。他撑着地站起来，朝山坡的方向走去。
弗洛洛还站在原地。她周围的花田被冲击波碾平了一片，但她站的位置恰好被指挥棒散发的微弱频率护住，连裙摆都没被掀起。这个少女手里攥着她的指挥棒，银绿色长辫子散了一半，粉色瞳孔里倒映着山谷里那堆正在缓缓停止燃烧的陨石碎片，和他走向她时摇摇晃晃的黑影。
漂泊者蹲在她面前，把手心里一直握着的乐谱还给她。那是她自己以后改了很久的那首曲子。乐谱页角还带着年深日久的泪痕，蓝色的墨迹被汗水渗得更模糊。
“这是你以后写的曲子。叫《无人聆听的第三号安魂曲》。写了很多遍，改了更多遍，一直等不到人来听。”
年轻的弗洛洛接过乐谱，翻开第一页。她认出了自己的笔迹，可那上面的每一行旋律都在诉说自己还不会去弹的悲伤。她抬起头看着他的金瞳，看进他眼眶底下因为强行停住时序而渗出的细细血线。
“你是谁？”
“一个欠你很多年的人。”
“乐谱这上面的墨迹是眼泪。”她用手指摸着那片淡蓝色，“我以后会哭吗。”
“可能，会哭很多次，但不会再因为没人来。因为我把你还给你自己了。”漂泊者把她肩上一片从天空掉下的灰烬拂掉，笑了笑，然后用指尖点了点她手心那根指挥棒，“还有，你以后要记住，曲子要拉给愿意坐下听完的人，只给那个人拉就好。”
弗洛洛把指挥棒抱在胸口。仰起脸时那双粉紫色眼睛里的沉静崩了一个角，露出底下这个年纪该有的、被突如其来的离别和无以名状的温柔搅乱的不知所措。
“那你会来吗。”
“……我会，曲子完成的那天，我一定来，不骗你。”
他松开手，站起来，倒退着走出花田。时序回溯的效力正从他身上一点点剥落，血从指缝滴进野花的花心里。阿布把他的尾巴咬在嘴里拖着他往频率裂隙的方向拽。他边走边朝山坡上那个抱着乐谱和指挥棒、两条粗大麻花辫被风吹散的女孩挥了挥手。
别哭了。几百年后，你在黎那汐塔被我踩在脚底下，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满脸挂彩还倔强地说“我恨你”“我不认输”“我等了几百年不是让你来教训我的”。可那一刻你的绷带底下藏着特莉丝唱的童谣，你的紫眼睛里倒映着被时间反复抛弃却还是没有放下的那把空椅子。现在我把你按在那个树桩上坐着，把花田完整地留给你，把你最怕失去的三百多个名字还进你的童年。
几百年后你再遇到我，会心疼我吗。不会，你可能会彻底忘记我，不过这就够了。
临走前他一掌劈开脚边那块半埋进泥土里的陨石碎片，从残存的频率里抽出那颗还没开始扩散的悲鸣核心。用自己最后一点时序权能把它封进赫卡忒的残响碎片里。残响碎片在他手心变成一颗泛着淡紫色微光的茧。
他从频率裂隙里跌出来，摔在已经恢复了正常时间流速的失亡彼岸湿泥地上。暮色还是那片暮色，废墟还是那片废墟。只是不远处的感应灯在风中明灭了一下，空气里隐隐约约多了一股烤面包的甜香。
他躺在地上喘气，举起手看小臂上那条从声痕蔓延到肩头的深红色裂痕。右手手背上的刻印边缘还在流血。阿布从他胸口钻出来，狠狠踹了他下巴一脚，两只垂耳朵气到竖起来。
“你把时序权能用到这种地步！你这疯子！差点就超频了！那个拉琴的女人她知道你干了什么吗！”
“不知道。”漂泊者把赫卡忒残响碎片举过头顶，透过它的暗光看天空那片倒悬的海，“但她以后会发现。突然有一天，她右眼绷带底下的镇民会开始说——‘今天天气真好’、‘你新拉的曲子比昨天那首好听’、‘那个金眼睛的小伙子怎么还没来’。”
“然后她会站在彼岸的花田里愣上好一阵。特莉丝会从背后拍她一下说，姐，你怎么哭了。”
他闭上眼，那颗被封在残响碎片里的悲鸣核心正安安静静地泛着幽光。所有本该发生的毁灭都被修改成了未发生的温度。而弗洛洛从今以后再也不用在废墟里按着右眼上的绷带安抚那些躁动的不安。
她在听新曲子。她妈妈在坡下喊她吃饭。特莉丝在拿她的麻花辫编蝴蝶结。埃斯克勒斯爷爷烟斗里的烟草烧完了，丽亚奶奶在数落他抽太多。码头上的彼尔今天打到了新鲜的鱼，在码头上扯着嗓子叫卖。
三百多人全在这颗茧里。等着某一天，被漂泊者交还给那个等了太久、恨了太久、却从来不肯真的把椅子搬走的指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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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州城的夜被海雾洇成一片蒙蒙的灰蓝。石板路面上还残留着傍晚细雨的水痕，把街边灯笼的暖光揉碎了铺在脚底。秧秧说要去华胥研究院查那枚树叶的频率图谱，约好明早在攀花饭馆碰头。漂泊者独自沿着城墙根的石板路走，右手声痕在袖口下微微发着热。阿布在意识深处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饿”，又没声了。
风从怨鸟泽方向吹过来，带着沼泽地里特有的腐叶和水腥气。漂泊者停住脚步。那股气味里夹着别的什么。不是风里常有的东西。是一段旋律，极轻极缓，像被风吹散的烟。他侧过头朝声音来处望去。城墙尽头拐角处有一段废弃的旧石阶，石阶顶上坐着一个人。灰绿色的长发编成两条粗大的麻花辫垂在背后，辫子里编着的红色藤蔓状发饰在灯笼光里微微反光。她把一把旧提琴架在肩上，琴弓拉着极慢的节奏，身体随着旋律轻微地前后晃动。
漂泊者站在石阶下方没有再往前走。这段旋律他没有印象。但他右手声痕里的温度却莫名其妙地升高了一点，像被什么频率触到了边缘。阿布在他意识里翻了个身没说话。
石阶上的人拉完最后一个长音把琴弓轻轻搁在膝头。她垂下眼帘看着手里那把旧琴的琴面，好像在看一件陪了自己很久的旧物。然后她抬起头，和石阶下方的漂泊者对上了视线。她的右眼没有绷带。两只眼睛都是完整的粉紫色，眼尾微微下垂，眼角有几道极淡的细纹。不是几百年前那个少女了，但那双眼睛看人时的沉静没有变。
“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她歪着头问得很轻，好像这个问题只是忽然从脑子里冒出来就被随口说出了口。
漂泊者没有回答。他站在石阶下方的阴影里，右手声痕的热度已经从手腕蔓延到了前臂。那个问题他答不上来。因为在这条被覆盖过的时间线里，他确实没有见过她。
没有遭遇陨石的那天，他去的时候直接出现在奥第那镇外的山坡上，和少女时代的她说过话，给了她那根几百年前后的指挥棒。但在这个被覆盖后的因果链条里，他没有在任何城市的演奏会上坐过她留的空椅子，没有听过她拉那首《无人聆听的第三号安魂曲》。她在废墟上拉的那首哀乐他也没有听见。

废墟从来就没有存在过。她的家人是正常老去的，特莉丝在她五十岁那年安详地闭上了眼，埃斯克勒斯爷爷和丽亚奶奶是在同一年冬天相继病逝的，贝蒂丝活到了八十三岁走的时候握着女儿的手说“你拉的曲子很好听”。她没有背负任何人的命。但她一个人活了下来。觉醒的共鸣让她永远停在了少女时代的末尾，她看着所有人一个一个地走。把每个人的葬礼都拉成一首曲子。
“你站在那里看着我发呆。”石阶上的弗洛洛把琴靠在肩窝里，用指尖拨了一下琴弦，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我刚才拉的那段不是完整的曲子。就是傍晚路过这里忽然想到的旋律，顺手试了试。结果试着试着就拉完了。”她看着漂泊者的金瞳在阴影里微微发亮，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又补了一句，“你是不是听懂了？”
漂泊者把右手从袖口里伸出来。声痕上的刻印还在发烫，但没有跳动的光，只是安静地烙在手背上。他看着那把旧琴背上被反复打磨的光滑弧线，看着琴弓末端的金属螺丝上磨掉了一小块的镀层。
“你拉了很多年。”
“这把琴跟了我很久。”弗洛洛用拇指摩挲着琴颈上被汗浸得发亮的木纹，“忘了是哪年做的，只记得是镇上木匠用一棵老树的树心帮我刨的。”她嘴角浮起笑意，是很淡的怀念。
她把琴重新架回肩上，琴弓搭上弦但没有动。似乎在想接下来要不要拉，或者在想这么晚了还有没有人想听。石阶下方的黑衣青年还没有走，于是她垂下眼帘把琴弓轻轻压了下去。这次的旋律比刚才那段更慢。漂泊者听了几小节就在记忆里找到了对应的源头。是他在时间回溯前从几百年前后的她手里接过的那页泛黄乐谱上的第一行旋律。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这段旋律。她只知道自己活了几百年拉过的曲子已经多到记不过来，可唯独这一段，每次拉起来都像第一次听见一样陌生又像重复了无数次一样熟悉。
漂泊者微微掀起黑色短外套的下摆坐在石阶的最下一级。他没有说话只是听着。右手声痕的热度慢慢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轻极缓的频率共振，像两把琴的弦在同一个空间里被同一阵风吹过。
弗洛洛拉完了最后一个音符。琴弓停在半空，弓毛上还微微颤着余震。她没有立刻放下琴。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握琴弓的手指，指腹上被琴弦磨出的薄茧在灯笼光里泛着淡淡的反光。沉默了片刻。
“你我一见如故。”她把琴弓搁在膝头，从石阶上站起来。那条垂至膝弯的麻花辫扫过石阶边缘的苔藓。她走下石阶，走到漂泊者面前，低头看这个坐在最下一级石阶上的金瞳青年。
“能不能听完我的曲子？”
漂泊者抬起眼。她站在灯笼底下，粉紫色的眼睛逆着光看起来几乎是透明的。她伸手，抓住了漂泊者的手臂。她的手指隔着灰色衬衫压在他前臂的肌肉上，指腹薄茧带来的触感干燥而温热。月光把她发辫里编着的红色藤蔓照得像几道细长的血痕，但她的眼角没有血泪。绷带不存在，右眼完整，左眼瞳孔是一朵极淡的粉色彼岸花形状。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朵花的纹路代表着什么。
漂泊者没有抽出胳膊。他站起来，站直了之后比她高出大半个头。弗洛洛仰脸看着他，抓着他手臂的手指没有松开，反而加了几分力道。好像怕这个人会像那段莫名熟悉的旋律一样忽然消失掉。“我刚才拉的那段曲子，是不是在哪听过。”
漂泊者把右手轻轻搭在她抓着自己左臂的那只手上。声痕贴着她的指节，温度已经退到只比体温高一点点的程度。“以后慢慢想。”
他把她的手从自己手臂上轻轻拿下来。转身朝石阶下方的石板路走去。走了几步，身后石阶上传来琴弓重新搭上琴弦时极轻极轻的摩擦声，响起新的旋律。这首旋律他也没有听过。
但这次不同，这次的音符里已经不存在等待的焦灼和怨恨的追问了，只剩下一个活了很久的人，在一个寻常的夜晚，遇见了想再见到的人之后，顺手拉出来的真切心意。弗洛洛闭着眼拉琴，思绪被那个陌生人填满。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拉住那个陌生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走了之后自己反而觉得心里比以前更满了一点。但她把这段新旋律从头到尾拉完记在心里，想着下次如果再见到他的话要把这首曲子拉给他听。
漂泊者走到城墙拐角处，右手声痕里阿布含含糊糊地冒出一句：“那首曲子有你的频率在里面。”
“嗯。”漂泊者把右手举到眼前，手背上的声痕边缘还残留着一小圈金色微光，“她不用记得，琴弦记得就行。”
今州城的夜雾又浓了一层。旧石阶上独自拉琴的人收了琴弓，把旧提琴装进琴盒里。她站起身拍拍裙摆上沾的苔藓碎屑，朝城墙尽头那个已经走远的方向望了一眼。月光把她右眼里那朵极淡的粉色彼岸花纹路照亮了一瞬。
她歪着头想了想，对着空气说了句连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话。
“下次我会把那首曲子完整地拉给你听。不骗你。”
她把琴盒背在肩上，转身朝和漂泊者相反的方向走远了。风从她刚才坐过的石阶上卷起几片干枯的苔衣，在空中翻了两圈落进石板缝里。今州的夜还很长，但她今晚大概睡不太着。
弗洛洛在今晚写的这段新旋律里，塞了一个连自己都还没意识到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