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丝袜 魅魔 黑丝
查看: 11|回复: 0

28697160_农村校长的玩物

[复制链接]

13万

主题

340

回帖

22万

积分

管理员

站长

UID
1
积分
224315
余额
13 R
Moe币
84800
在线时间
264 小时
注册时间
2025-12-28
最后登录
2026-9-19
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农村校长的玩物
作者:all
来源:https://hlib.cc/n/28697160
========================================

# 第一章:点名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在校园里响起来时,山里的风正从敞开的窗口灌进来,吹得讲台上那沓卷子哗啦啦地翻动。王德柱抬起一只手压住卷子,另一只手在黑板上敲了敲。
“都坐好,卷子发完再走。”
教室里四十几个学生安静下来,只剩下后排两个男生还在偷偷推搡。王德柱看了他们一眼,那两人立刻不动了。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卷子,一张一张地念名字。
“王建军,六十三分。李秀梅,七十一分。张国庆,四十五分……”
每念一个,就有学生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讲台前领走自己的卷子。有的低着头,有的互相挤眉弄眼,有的拿了卷子就赶紧塞进书包里。
王德柱念到最后几张时,停顿了一下。
“赵小娥。”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但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一个黑瘦的女生慢慢站了起来。
她个子不高,齐耳的短发有些枯黄,用一根橡皮筋松松地扎着。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衣,领口处已经磨出了毛边。她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见她咬住下唇的牙齿。
“三十二分。”王德柱把卷子翻过来,让分数那一面朝外,“你自己看看,这个成绩能干什么?”
赵小娥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她垂在身侧的双手绞着衣角,指节泛白。她的耳朵从耳根开始慢慢红起来,一直蔓延到脖子。
教室里有人在偷偷扭头看她。
“问你话呢。”王德柱的声音沉了一分,“你自己说,这成绩对不对得起你婶婶供你读书的钱?”
赵小娥的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她的眼眶已经有些泛红了,但咬着牙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王德柱盯着她看了几秒钟,然后把卷子往桌面上一拍,发出啪的一声响。
“放学到我办公室来补课。”
他说完这句话,不再看她,把剩下的卷子发完,挥了挥手:“其他人,下课。”
桌椅板凳碰撞的声音立刻响起来,学生们三三两两站起来往外走。有人经过赵小娥桌边时看了她一眼,但她没有抬头看任何人。她站在那里,像一截木头,等着教室里的人走光。
人声渐渐远去了,走廊上的脚步声也消失了。教室外传来操场上几个男生踢球的吆喝声,还有风吹过樟树叶子的沙沙声。
赵小娥这才慢慢坐下来,开始收拾桌上的课本。她把那张三十二分的卷子拿起来,折了又折,折成一个很小的方块,塞进书包最底层。然后她背上书包,低着头走出了教室。
走廊上的光线已经偏黄了。山里的夕阳落得早,斜阳从走廊西头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上响着,一下,一下,走到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口。
那扇门是开着的。
王德柱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藤椅上,手里端着一个搪瓷茶杯,正在慢慢地喝茶。他看见她站在门口,放下茶杯,朝她招了招手。
“进来。把门带上。”
赵小娥跨进门,转身去关门。那扇木门有些老了,合页有点锈,关的时候发出一声长长的吱呀声。她把门扣上,转回身,站在门口,没有往前走。
“站过来,站到桌子边上。”王德柱指了指办公桌旁边的位置。
她低着头走过去,站在桌边,双手垂在前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书包带子。从她站的位置可以看到他办公桌上摊着的东西:一沓作业本,一只搪瓷茶杯,一盒粉笔,还有一瓶红墨水。窗台上放着几盆半死不活的花,叶子蒙着一层灰。
王德柱没有立刻说话。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把茶杯放下,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空白卷子,摊在桌面上,推到她面前。
“把这套题做了,我看看你到底是哪里不会。”
赵小娥放下书包,从笔袋里拿出一支铅笔,弯腰开始看题。第一个空格她就不会。那是一道分数加减法,分子分母换了好几个,她盯着那行数字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咬着笔头,愣在那里。
王德柱站起来,走到了她身后。
她听到他的脚步声靠近,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越来越近的呼吸声。他的气息带着一股烟草味和茶叶味,混在一起,离她很近,几乎就在她后脑勺的上方。
“你看你,”他的声音从背后传下来,“一写字,屁股就往左边歪。”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客观事实。
赵小娥握着铅笔的手指僵了一下。
下一秒钟,她的整个后背都绷紧了。
一双粗糙的大手从她身体两侧伸过来,先是扶住了她的髋骨。那双手很大,拇指按在她腰眼的位置,其余四指贴着她胯骨的弧度慢慢往下滑。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传过来,熨在她的皮肤上。
“坐姿不对,写出来的字也是歪的。”王德柱的声音依然很平稳,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你这毛病不轻,写字的时候就屁股乱扭,卷子乱歪,分数能高才怪。我得帮你把姿势掰正了。”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越过了她的腰线,滑过她胯骨最宽的位置,然后停在了她屁股的侧面。隔着那条洗得发薄的黑裤子,他张开手掌,不紧不慢地握住了她两瓣屁股。
赵小娥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手里的铅笔停在纸上,笔尖在卷子上戳出一个黑色的墨点。她的大脑有那么一两秒完全是空白的,等意识回来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咚咚咚地撞。
那双手掌很大,几乎包住了她半边屁股。他的指腹很粗糙,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种砂纸般的触感。他先是轻轻捏了捏她的臀肉,像是在试探什么,然后开始慢慢地揉。
从外往内,画着圈。
他揉得很慢,很有耐心,像是在揉一团面。每揉一圈就往下压一点,让她的臀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他揉了几圈之后,换了个方向,从内往外揉,力度比刚才重了一些,手指陷进她的臀肉里,捏住,松开,再捏住。
“嗯,你这屁股肉倒是软的。”王德柱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种品评的调子,“就是坐没坐相,一写字就歪。这个毛病不捏正了不行,以后上了初中也改不过来。”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揉捏。他的右手从她右侧的臀瓣揉到左侧,又换左手揉回来,两只手轮流着来,一左一右,交替揉捏。他的拇指沿着她的臀沟从上往下滑,一直滑到她大腿根部,又顺着原路滑回来。滑回来的时候,他的指腹压得更重了一些,像是在测量什么。
赵小娥握着铅笔的手在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在烧,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甚至蔓延到锁骨。她低着头,死死盯着面前的卷子,但卷子上的字她一个都看不进去。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后那双手上,集中在被他捏住的屁股上。
她应该说什么的。
她应该推开他,应该跑出去,应该叫一声。
但她没有。
她只是站在那儿,握着铅笔,全身僵硬,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嘴唇发白。
王德柱似乎很满意她这种反应。他继续揉捏了一会儿,手上的力度开始变化——不再是那种均匀的画圈揉,而是一下重、一下轻,又突然改成了抓捏。他五指收紧,陷进她的臀肉里,狠狠抓了一把,然后松开,然后又抓,反复几次,像是抓捏一团软泥。她的臀肉被他抓得从指缝间鼓出来,又在他松开时弹回去。他能摸到她裤子里那层薄薄的内裤边缘,他的拇指会沿着那条边缘来回刮蹭。
“你今年十四了吧?”他忽然问了一句,语气依然很随意。
赵小娥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她嘴唇动了动,小声说:“嗯……”
“十四岁,该懂事了。”他又揉了两圈,然后双手包着她的两瓣屁股往中间挤了挤,又往外掰了掰,“成绩这么差,以后怎么办?你婶婶跟我提过,说你在她家白吃白喝,读书又读不进去,她想送你回去跟你外婆过。”
赵小娥的身体僵得更厉害了。
她婶婶确实说过这种话,不止一次。每次吃饭时婶婶都会念叨,说她爹死了、娘跑了,留下她一个拖油瓶,能收留她已经是大发慈悲了。这些话她听了无数遍,每一次听都低着头不敢吭声。
“我呢,是想帮你。”王德柱的语气变得温和了一些,像是真的在替她着想,“你底子差,不补不行。但你也要听话,我才能帮得上你。你要是自己都不争气,我怎么帮你都没用。”
他说着,手上的动作又变了——从抓捏变成了揉搓,用掌心的部位压住她的臀肉,画大圈地搓揉。他的掌心比他手指的温度更高一些,隔着裤子都觉得烫。搓了几圈,他又改成用指腹按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按,从屁股外侧一直按到臀缝边缘,像在按压一块肉,检查它的弹性。
“你自己说说,你知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他问。
赵小娥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脑子是糊的,屁股上传来一阵一阵的热度,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嗯?”他的声音沉了一点。
“我……我成绩不好……”她小声说,声音像蚊子哼。
“成绩不好是一方面。”王德柱说着,右手手指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滑,停在了她大腿根部的位置,没有继续往里探,但也没有拿开,“更主要的是你坐姿不正,态度不对。你自己想想,你一写字就扭屁股,脑子里根本没放在学习上,成绩能好才怪。这毛病不改,补再多课都没用。”
他说着,手指在她大腿根处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强调他的话。
“所以我要先帮你把这个毛病掰过来。”他说,“你坐正了,屁股不乱扭了,心就静了,字也写好了,分数自然就上去了。你明白吗?”
赵小娥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点头不够,要说话。”
“……明白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哽咽。
“明白就好。”王德柱终于松开了一只手,但另一只手还搭在她的屁股上。他拿起桌上的搪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放下茶杯,“今天呢,先帮你矫正一下坐姿,让你感受感受什么叫坐正了。你今天回去以后,自己多想想我说的这些话,想想自己到底哪里不对。明天放学继续补课。”
他说完,最后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力道不重,但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很响。
“行了,去吧。”
赵小娥像是被解开了枷锁,她迅速把桌上的铅笔和卷子收进书包里,动作有些慌乱,手还在抖。她把书包背好,低着头说了声“老师再见”,转身就去拉门。
门拉开的一瞬间,走廊上的风吹进来,扑在她发烫的脸上。她快步走了出去,几乎是小跑着穿过走廊。
走廊上已经没什么人了,操场上那几个踢球的男生也散了,校园里空荡荡的。夕阳把整排教室的窗户都染成了金色,几只麻雀在屋檐上跳来跳去。
她跑到楼梯口才停下来,靠住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气。她抬起一只手捂着胸口,心脏还在咚咚咚地跳。她又抬起另一只手背擦了擦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眼泪已经流下来了。
她用袖子胡乱擦了把脸,深呼吸了几次,然后背好书包,往校门口走。
走出校门,是一条沿着山脚的土路。路两边的稻田里稻子已经开始泛黄了,晚风吹过来,稻穗沙沙地响,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泥土味和草叶味。远处的山被夕阳镀了一层金边,几缕炊烟从山坳里的村庄升起来。
赵小娥低着头走在土路上,夹着腿,每一步都走得不太自然。她总觉得屁股上还残留着那双手掌的热度——那种粗糙的、滚烫的、抓捏揉搓的触感,像烙印一样烙在她的皮肤上,隔着裤子还散不去。
她走到路边一棵大樟树下面时,停下了脚步。
樟树的树冠很大,投下一大片阴影。她站在树荫里,把书包放下来,抱在怀里,靠着树干站了一会儿。然后她蹲下来,把脸埋进书包里,闷闷地哭了几声,声音很小,像是怕被谁听到。
哭了一会儿,她抬起脸,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和鼻涕。眼眶还是红的,脸上的泪痕一道一道的,被风一吹有点发紧。
她站起来,重新背好书包,继续往前走。
土路拐过一个弯,前面就是村子了。远远的能看到婶婶家的屋顶,烟囱里正在冒烟,婶婶应该在做饭了。她加快了脚步。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用袖子又在脸上擦了擦,确认泪痕擦干净了,才推门进去。
堂屋里,婶婶正端着一碗菜从厨房走出来,看见她进来,眼皮都没抬:“回来了?去把鸡喂了,再去抱一捆柴进来。”
“嗯。”赵小娥放下书包,低着头往后院走。
婶婶在她身后又说了一句:“听说你们今天发期中卷子了?你考了多少分?”
赵小娥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小声说:“……三十二。”
“三十二?!”婶婶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你读的什么书!一个月的生活费都白交了!你要是再考不好,下学期就别读了,去镇上工厂打工算了!”
赵小娥没有回嘴,低着头快步走进了后院。鸡笼里的鸡听到脚步声,咕咕咕地围过来。她蹲下来舀了一瓢玉米,撒在地上,看着鸡群啄食。
她的眼眶又红了,但她咬着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
天色渐渐暗下来了。山里的夜来得快,西边最后一抹余晖也消失在远山后面。村子里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狗在远处叫了几声,又安静下来。
赵小娥喂完鸡,抱了一捆柴回到厨房,蹲在灶台前开始烧火。火光映在她的脸上,把她的脸烤得发烫。她往灶膛里添了一根柴,看着火苗舔着锅底,脑子里却又浮起下午在办公室里的那一幕——那双粗糙的手,滚烫的掌心,还有他说过的那些话。
“我是在帮你。”
“你要自己争气。”
“不把毛病掰过来,补再多课都没用。”
她蹲在灶台前,火烧得旺了,锅里的水开始咕嘟咕嘟地响。她盯着跳跃的火苗,眼睛里映着光,脸上的表情木木的。
她想,也许真的是她自己的问题。
她成绩不好,坐姿不对,屁股乱扭,态度不端正。所以校长才要给她补课,才要帮她矫正姿势。这是为了她好。
一定是为了她好。
灶膛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溅出一颗火星,落在她手背上,烫了一下。她缩回手,看着手背上那个小小的红点,没吭声,又继续添柴了。
# 第二章:帮你正骨
第二天一大早,赵小娥是被婶婶的骂声叫醒的。
“几点了还不起?鸡都喂过了!你读书要是能这么勤快,也不至于考三十二分!”
赵小娥从床上弹起来,慌忙套上衣服。她昨晚几乎没怎么睡着,翻来覆去到半夜,脑子里全是办公室里的画面——那双手,那些话。好不容易睡着了,又做了一晚上乱七八糟的梦,醒来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心跳很快。
她洗漱完,连早饭都没吃就背着书包往学校跑。土路两边的稻叶上还挂着露水,空气里有一股湿润的草腥味。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到校门口时铃声刚好响了。
她低着头跑进教室,坐到座位上,气喘吁吁地掏出课本。
上午有三节课。语文、思想品德、数学。
数学是王德柱的课。
赵小娥从早上就开始紧张,那种紧张像一根弦,越绷越紧。上语文课时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课本上的字像一排排蚂蚁,在她眼前爬来爬去。她的手指一直在抠课本的边角,把书页抠出了一个小口子。
第三节课的铃声响了。
王德柱抱着教案走进教室时,赵小娥的心跳猛地加速了。她低着头,假装在看课本,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从讲台上扫过来,在她这个方向停了一下。
整节课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她在座位上坐得笔直,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坐姿不正”。她握着铅笔在本子上抄板书,手心里全是汗,笔杆滑溜溜的。
王德柱在讲台上讲分数加减法,声音粗哑,偶尔用粉笔在黑板上敲两下。他讲到一半,会走下讲台在过道里转一圈。每次他走近她那一排时,赵小娥的呼吸就会停住,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但他只是走过去,没有停下来,也没有看她。
这让赵小娥更加不安。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等什么,是不是放学后又要叫她过去。她甚至有点希望他能在课堂上骂她一句,至少那样她就不用一直猜了。
放学铃响的时候,王德柱没有点名。
他收拾好教案,说了声“下课”,就走了出去。
赵小娥坐在座位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说不上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更紧张了。她慢慢收拾书包,慢吞吞地走出教室。走廊上已经有不少学生在跑闹,她夹在人群里往楼梯口走。
“赵小娥。”
那个声音从背后传来,不高,但很清楚。
她停住了。
她转过身,看到王德柱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端着一杯茶,正看着她。
“到我办公室来。”
他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进去了,门没有关。
赵小娥站在走廊中央,身边有几个学生跑过去,没有人注意到她。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手心冒汗。她攥了攥书包带子,深呼吸了一下,然后低着头朝办公室走去。
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伸手推开门,走了进去,然后转身把门关上。门锁咔嗒一声,合上了。
办公室里还是那个样子。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桌上投下一块光斑。搪瓷茶杯冒着热气。窗外的樟树上,几只麻雀在叽叽喳喳地叫。
王德柱坐在藤椅上,正在喝那杯茶。他看着她关好门,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站到桌子边上去。”他说,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赵小娥走过去,站在办公桌旁边,双手垂在前面,攥着书包带子。她低着头,看着桌面上玻璃板下压着的一张老照片——是几年前全校师生的合影,已经泛黄了。
王德柱走到她身后,她听到了他的脚步声,然后是呼吸声,然后是他身上那股烟草味和汗味混合的气味,越来越近。
“今天咱们换个方法。”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你趴到桌上去,双手撑着桌沿。”
赵小娥愣了一下。
“快点。”他的声音沉了一点。
她犹豫了两三秒,然后弯下腰,把双手撑在办公桌的边沿上。桌面是木头的,刷着深棕色的漆,有些地方漆皮已经磨掉了,露出底下灰白的木纹。她撑着桌沿,身体微微前倾,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屁股往后撅一点。”王德柱在她身后说,“对,就这样。”
她感觉到他走近了一步,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气。然后她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裤腰——连同内裤一起,往下一扯。
布料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裤子连同内裤被一起拉到了她大腿中段,她整个下半身瞬间暴露在空气里。从腰以下到大腿根,全部裸露出来。凉意一下子扑上来,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赵小娥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
她的脸在一瞬间烧得滚烫,从脖子到耳根全部变成了深红色。她本能地想要去拉裤子,但手刚动了一下,王德柱就喝了一声:“别动!”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又缩了回去,重新撑住桌沿。
“说了要帮你纠正坐姿。”王德柱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依然很平静,“隔着裤子捏不管用,你这屁股已经习惯了歪着长,不直接给它点教训,它记不住。”
他蹲下了。
赵小娥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裸露的屁股上,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像一道灼热的光,从她臀部扫过。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着,臀瓣不自觉地夹紧,又被他用手掌拍了一下。
“放松,别夹着。”
她颤抖着呼出一口气,稍微放松了一点。
王德柱蹲在她身后,仔细看着她的屁股。她的屁股很白——因为常年穿着长裤不怎么晒太阳,皮肤比其他地方白得多。两瓣臀部之间的缝隙紧紧地闭合着,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她听到他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品评什么。
“啧,底子倒是不错。”他说,“就是肉太僵了,一紧张就夹着,这样不行,越夹越歪。”
他说着,伸出右手,用粗糙的掌心贴住了她的右瓣屁股。
赵小娥的身体猛地一抖。当他的皮肤直接贴住她的皮肤时,那种触感比隔着裤子强烈了十倍。他的手掌很热,指腹粗粝,布满老茧,像一块粗砂纸贴在她细嫩的臀肉上。那种粗糙和细嫩之间的对比,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没有立刻动,而是先贴着她的皮肤停了片刻,像是在感受她臀肉的柔软和温度。然后他开始缓缓揉动——从外往内,画大圈,整个手掌贴着她的皮肤揉。
“嗯……”他甚至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哼。
然后他揉了几圈后,突然加重了力度,五指收紧,抓了一把她的臀肉。那团白嫩的肉从他的指缝间鼓出来,又在他松开时弹回去。他反复抓捏了几下,像是在揉一团软面团。
赵小娥咬着下唇,撑在桌沿上的手指攥紧了,指甲发白。她的脸埋在双臂之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你看看你,”王德柱一边揉一边说,“屁股肉倒是嫩,就是太僵了,捏都捏不开。这个不揉开了,你坐姿永远都正不了。”
他说着,右手从揉捏变成了拍打——不重,像是试探性的,轻轻拍了几下。啪啪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很响。他拍了几下之后,又换成手掌包住整瓣屁股揉,揉了几圈又改成指腹按压,从臀尖一直按到臀沟,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按,像是在按压一块肉,测试它的弹性。
“好,现在要正式给你正骨了。”他说着,收回了手。
赵小娥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记耳光已经落在了她的屁股上。
啪!
那一声在办公室里格外清脆,像一根竹条抽在湿布上。
赵小娥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差点撞到桌子边沿。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不是因为太疼,而是因为那种突如其来的刺激和羞耻。
“这一下是打你坐姿不正。”王德柱说,“你自己的毛病,自己要记住。”
他没有停,又扬起了右手,比刚才更用力的一巴掌扇在她的左瓣屁股上。
啪!
“这一下是打你考试三十二分。”
她的屁股上开始浮出一道道红痕,红白交错,在白嫩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啪!
“这一下是打你不争气。”
啪!
“这一下是打你让你长记性。”
他一连扇了七八下,左右交替,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扇完之后,他没有立刻继续,而是用手掌压住她发烫的臀肉,狠狠地揉了揉,掌心碾压着红肿的皮肤,赵小娥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揉了几圈后,又停下来,掰开她的臀瓣,往缝隙里看了一眼。
她的整个屁股都泛着一种均匀的粉红色,掌印交叠在上面,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微微发肿了。
“嗯,红得挺好看。”他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满意的调子,“但还不够,你这毛病不是一天养成的,也不是一天能改掉的。”
他扬起右手,又开始扇。
这一次的力度比刚才更重了一些。每一巴掌扇下去,她的臀肉就抖动一下,发出沉闷的响声。她撑着桌沿的手臂在发抖,腿也开始发软,但她不敢动,不敢躲,只能咬着牙承受。
王德柱扇了十几下后停住,用手掌包住她的整个屁股,狠狠揉了几圈。他的掌心滚烫,贴在她发烫的皮肤上,热量叠加在一起,让她感觉整个屁股都在燃烧。他揉完之后,又开始用指腹掐她的臀肉,掐一下,松一下,从臀尖一直掐到臀沟,再到屁股和大腿交界的位置。他掐得非常细致,像是要把她整个屁股的每一寸都揉捏到位。
“嗯,差不多了。”他说着,手指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滑,“让我看看你前面有没有也长歪了。”
赵小娥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的手指从她臀缝里滑下去,绕过会阴,碰到了她大腿根部的另一道缝隙。他的指尖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缓缓探了进去——刚进去一个指节的位置就停住了。
那不是插入,更像是试探,是隔着那道缝隙的一道浅浅的按压。但那个触感已经让赵小娥全身痉挛了一下,她忍不住夹紧了腿,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嗯,”王德柱在她身后发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声音,“这里倒是不歪。就是不知道以后会不会也长歪。”
他的手指在那个入口处又停了几秒钟,指尖轻轻地按了按,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湿润度,然后又收回去了。他重新用手掌包住她整个屁股,不轻不重地揉了几圈,像是在安抚。
“行了,今天先到这里。”他终于松开了手,站直了身体,“你记住这个感觉,以后写字的时候,坐姿歪了,屁股就会想起来今天挨的这些打。”
赵小娥趴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流了满脸,在下巴上凝成水珠,滴在办公桌的玻璃板上。
王德柱伸出手,替她把裤子拉了上来。粗糙的布料磨过她红肿的屁股,她疼得又吸了一口气,但她咬着嘴唇没叫出声。
“明天放学继续。”王德柱已经坐回了藤椅上,端起了茶杯,“回去好好想想我今天说的话。”
赵小娥直起身,用手背胡乱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把裤子整理好。她的手指还在发抖,裤腰的扣子扣了好几次才扣上。她背好书包,低着头说了声“老师再见”,然后转身去拉门。
门拉开,走廊上的光刺得她眯了眯眼。她快步走了出去,这一次没有跑,而是一步一步地走着,因为每走一步,被打肿的屁股就磨一下裤子,那种火辣辣的痛感从臀部一直蔓延到大腿,让她只能夹着腿慢慢地走。
走廊上已经没什么人了,校园里空荡荡的。几只麻雀在操场边的苦楝树上跳来跳去,阳光把树影投在地上,风一吹,影子就晃一晃。
赵小娥走下楼梯,走到操场上,才停下来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一片滚烫,像是贴了一个热水袋。她用掌心贴了一会儿,那种热度从掌心传回来,让她想起了那双粗糙的手掌。
她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走出校门,沿着山脚的土路往村里走。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土路上拖出一道细长的影子。路两边的稻田里,稻穗已经垂下来了,泛着金黄色,风一吹就像一片金色的波浪。空气里有一股稻谷的清香和泥土的潮湿味。
她走得很慢。
不只是因为屁股疼,还因为她脑子里很乱。乱的像一团被风吹散的稻草,到处都是,抓不住头绪。
她想到王德柱说的那些话——“你坐姿不正”“屁股不听话就要打正”“这是为了你好”——她开始想,也许真的是自己的问题。如果不坐姿不正,他就不会打她;如果考得好,他就不会让她补课;如果她不乱扭屁股,他就不会说那些话。
一切都是因为她自己。
她成绩不好,坐姿不正,态度不端正。
所以他才要帮她纠正,帮她“正骨”。
她咬着嘴唇,在心里把这几句话翻来覆去地念了几遍,好像念多了就能变成真的,就能让她心里好受一些。
但她同时又无法忽略另一个事实——他的手贴在她皮肤上的那种触感,他的手指探入那个地方时的感觉。那些东西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怎么都拔不出来。
她走过那棵大樟树的时候,又停了一下,靠着树干站了一会儿。树荫把她整个罩住了,晚风吹过来,凉凉的,吹在她发烫的脸上,很舒服。
她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闷了一会儿。
一只蜻蜓从她头顶飞过,翅膀在夕阳里闪着光。远处有人喊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在山谷里回荡。
她站起来,继续走。
回到婶婶家时,婶婶正在院子里收衣服。看到她走进来,婶婶头也没抬:“今天怎么这么晚?”
“补……补课。”赵小娥小声说。
“补课?”婶婶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她一眼,“补什么课?”
“数学……校长说我成绩太差,要补课。”
婶婶哼了一声:“是该补补。你要是再考三十二分,下学期就别读了,去镇上工厂打工去。”
赵小娥低着头,走进屋里,放下书包,然后去后院喂鸡。
她蹲在鸡笼前,把手伸进玉米袋里舀玉米。蹲下的动作牵动了屁股上的伤,她疼得龇了一下牙,赶紧换了个姿势,半跪着把玉米撒在地上。
鸡群围过来啄食,咕咕咕地叫着。她蹲在一边看着鸡抢食,手不自觉地又摸了一下自己的屁股——还是烫的。
她想起王德柱最后那个动作——他的手指探进她两腿之间的那道缝隙里,只探进了一点点,但那种触感像烙印一样,怎么也忘不掉。
她的脸又烧了起来。
她赶紧站起来,用力摇了摇头,把这些画面甩出去,然后转身去抱柴火。

吃晚饭的时候,婶婶没有再提补课的事,也没有问她的成绩。婶婶只是自顾自地吃着饭,偶尔骂几句米太硬了、菜太咸了。赵小娥低着头飞快地吃完饭,主动去洗碗。
洗碗的时候,她站在灶台前,弯腰冲着碗,水声哗哗的。她弯着腰的时候,裤子又磨到了屁股,火辣辣的。她只能把屁股微微往后撅一点,让裤子和屁股之间留出一条缝隙,才能好受一些。
她洗着碗,脑海里又浮现出今天下午的画面——她趴在桌上,裤子被拉到大腿中段,暴露在空气里。他蹲在她身后,用粗糙的手掌贴着她的裸臀揉捏、拍打,用指腹按压她的每一寸皮肤,以及最后那个探入的动作。
她的耳朵又开始发烧了。
她赶紧甩了甩头,把手里的碗用力搓了几下,放回碗架上。
那天晚上,赵小娥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侧躺着,因为仰躺会压到屁股,疼。她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听着窗外草丛里的虫鸣声,一声一声,绵延不绝。
她把手伸到背后,隔着裤子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肿已经消了一些了,但还是烫的,轻轻一按就有点疼。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了很久。
她想,明天还要去补课。
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不知道他还会做什么。她只知道,如果她不听话,他会有更多的理由来“帮她正骨”。
而她不敢不听话。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带。虫鸣声一阵一阵的,像是在催她入眠。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睡着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放学,还要去办公室。
她的心跳又快了几拍,然后被睡意吞没了。
# 第四章:抠出水了
星期五的下午,天色从中午就开始变了。
早上还是大太阳,到了第三节课的时候,云层从山那边压过来,一层一层地堆叠,把整个天空遮得严严实实。空气变得又闷又潮,教室里的电风扇呼呼地转着,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窗外的树叶一动不动,像是被这闷热的天气压住了。
赵小娥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手里的铅笔在本子上画着,写了一行又擦掉,擦掉了又写,本子的纸被橡皮擦得发毛,薄得快要破了。
她一整天的状态都不对。
早上出门的时候她就觉得心慌,说不上来为什么。吃早饭的时候婶婶骂她动作慢,她也没还嘴,低着头扒了两口稀饭就出门了。走在土路上,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不是坏事,也不是好事,就是那种悬在半空中落不下来的感觉。
早读课她拿着课本,嘴唇在动,但声音根本没发出来。
第一节语文课,老师讲课文,她在底下抠了一节课的指甲。
第二节思想品德课,老师让大家讨论“怎样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她看着窗外发呆,直到同桌捅了她一下才回过神来。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
明天就是周末了,而今天——是星期五放学。
前三天,王德柱每天放学都把她叫到办公室去。星期三隔着裤子揉了她的屁股,星期四扒了裤子打了十几下,还顶了一下她的那个地方。今天星期五,她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
就是因为不知道,才更让人害怕。
她宁愿知道他要做什么,哪怕是要打她、骂她,至少有个底。但这种不确定——这种“不知道他会干什么”的感觉,像一根羽毛在她心尖上挠,痒痒的,但又让人浑身发紧。
第三节数学课的上课铃响了。
王德柱抱着教案走进教室的时候,赵小娥的背脊本能地挺直了。她低头假装看着课本,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看着他。
他把教案往讲台上一放,粉笔在黑板上敲了敲:“把昨天的作业拿出来,我检查。”
教室里一阵翻书包的声音。
赵小娥从书包里掏出作业本,翻开,放在桌角。她昨晚做作业的时候脑子里乱糟糟的,分数加减法算了好几遍才算对,本子上有好多处涂改的痕迹。
王德柱从第一排开始收作业,一行一行地收过来,收到她这一排的时候,他拿起她的本子翻了一下。
“涂涂改改的,心不知道飞哪去了。”他说了一句,声音不大,但赵小娥听得清清楚楚。
她把头埋得更低了,耳朵又开始发烫。
王德柱没有多说,把作业本放在那一摞上面,继续往前收了。赵小娥松了一口气,但那口气还没完全松完,她又开始紧张了——因为再过一节课,就放学了。
第四节是体育课,体育老师是个代课的,让他们自己活动。赵小娥没有跟其他女生一起跳皮筋,她一个人坐在操场边的苦楝树下,看着地上的一排蚂蚁搬着一粒米,从树根底下一直搬到草丛里。
风吹过来,凉了一些,看起来要下雨了。
她抬头看了看天,云层越来越厚了,西边的山头上有一片乌黑色的云正在往这边移。空气里的湿度更大了,她额前的碎发被潮气打湿,贴在额头上。
她想,如果下雨了,是不是就不用补课了?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自己就知道不可能。王德柱要她补课,下雨也会让她去。
放学铃响了。
那铃声在闷热的空气里传得很远,在山谷里回荡了几声。教室里的学生们像被松了绑一样,呼啦啦地站起来,桌椅板凳碰撞的声音、说话声、笑声混在一起,整个教学楼一下子热闹起来。
赵小娥慢慢地把课本和作业本收进书包里,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时间。等到班里的同学都走得差不多了,她才背上书包,站起来,走出教室。
走廊上还有几个学生在打闹,一个男生跑过来差点撞到她,她侧身让开了。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往下看了看——操场上几个男生在追着一个足球跑,两个女生并排走在前面,书包在她们背上一颠一颠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往走廊另一头走去。
办公室的门是关着的,但门缝里透出灯光。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然后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然后转身把门关上。门锁咔嗒一声,合上了。
办公室里不一样了。
窗帘被拉下来了一半——不是全拉,是只拉了一半,另一半还开着,窗外的光线从没拉的那半边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块倾斜的光斑。另一半的房间里则笼罩在阴影中,光线半明半暗的,有一种说不出的暧昧感。
王德柱没有坐在办公桌后面,而是站在窗边,手里夹着一根烟,正对着窗外抽。窗台上那几盆半死不活的花在他面前,叶子蒙着灰,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更蔫了。
他听到她进来的声音,没有回头,继续抽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去。烟雾在昏暗的光线里升起来,散开,像一层薄薄的纱。
“把书包放下来。”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一些。
赵小娥把书包从背上卸下来,抱在怀里,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放椅子上。”
她照做了,把书包放在靠墙的一张椅子上,然后重新站回办公桌旁,双手垂在前面,手指绞着衣角。
王德柱抽完那根烟,在窗台上按灭了烟头,然后把烟头丢进一个空罐头盒里。他转过身来,看着她。
她站在那儿,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半张脸,只能看到她的鼻尖和下巴。她的耳朵又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耳垂。
他走过来,走到她面前,站定了。
“抬头。”
她慢慢抬起头,但眼睛还是垂着的,不敢看他。
“看着我。”
她这才抬起眼睛,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去了。那一眼里全是害怕和紧张,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
王德柱没有立刻动手。他绕到她身后,脚步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一下一下地响。走到她背后,他停下来,站得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气透过衣服传过来。
“今天我们把上次没做完的继续做完。”他说话的声音就在她脑后,气息拂过她的发梢,“但今天换一个方式。”
他伸出手,从她身体两侧绕过去,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就能握住她整只手腕。他把她的双手拉到身后,交叉在一起,然后用一只手攥住。
“跟我来。”
他攥着她的手腕,把她带到那张行军床边。
行军床靠在墙角,上面铺着一条灰蓝色的床单,枕头的位置有一点凹陷,看起来他经常在这里午睡。床单有些皱了,边缘处有些发黄。
“坐下。”他命令。
赵小娥慢慢弯下腰,坐在行军床边沿。床垫很软,她一坐下去就陷进去了一点。
王德柱松开她的手,然后蹲了下来。
他蹲在她面前,跟她平视。这还是他第一次蹲下来跟她平视。赵小娥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有点不知所措,她本能地想往后缩,但背后就是墙,无处可退。
“赵小娥,”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平时低,“你说,我为什么每天给你补课?”
她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小声说:“……因为我成绩不好。”
“成绩不好只是一个方面。”他说,“更重要的,是你态度不对,坐姿不正。如果不把这些毛病掰过来,你补再多课都没用。我是在帮你,你明白吗?”
她点了点头。
“要说出来。”
“……明白。”
“明白就好。”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躺下去。”
赵小娥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有一种慌乱。她没有动。
“躺下去。”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沉了一点。
她慢慢往后退,在行军床上躺了下来。床垫很软,她躺下去时整个身体都陷进去了一点。她的头枕在枕头的位置,枕头上有一股淡淡的头油味和洗衣粉的味道,混在一起。她躺在那儿,双手放在身侧,手指攥着床单,眼睛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墙角一直延伸到灯座的位置,像一道干涸的河床。
王德柱没有马上动手。他走到行军床的脚那一头,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他的手掌很热,贴在她裸露的脚踝皮肤上,那种热度让她的小腿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他先是把她的左脚抬起来,把她的鞋脱了,放在床边。然后是右脚,也脱了,两只鞋并排放在一起。隔着袜子,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脚背上按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越过膝盖,滑到大腿上,停在了她的裤腰边沿。
“把屁股抬一下。”
她抬起屁股,他拉着她的裤腰往下一扯,把外裤连同内裤一起拉到了膝盖弯。凉意瞬间扑上她裸露的下半身,她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裤子卡在膝盖弯,让她的腿没办法完全并拢,只能微微分开着。她的下半身从腰到大腿根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白嫩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赵小娥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了。她侧过头去,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看自己裸露的下半身,也不敢看他。
王德柱没有急着动手。他先是在床边坐了下来,就坐在她大腿旁边。床垫因为他坐下的动作往下陷了一点,她感觉到自己的腿被带着往他那边倾斜了一点。
他伸出右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粗短,指节突出,掌心的皮肤粗糙得像砂纸,布满老茧。而放在她的大腿上——她的皮肤是嫩的,是细的,是那种长期穿着长裤、不常晒太阳的苍白和细嫩。两种皮肤的对比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鲜明:他的是黝黑的、粗糙的、饱经风霜的;她的是白皙的、光滑的、像一层薄绸子。
他的手贴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没有动,就是贴着。
那股热度从他的手心传过来,像一块烧过的石头贴在她皮肤上。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他指腹的老茧、他手指的温度——所有的一切都通过那一小块皮肤传进她的身体里,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紧张什么?”他问,声音很平静,“我还没开始呢。”
赵小娥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的心跳很快,快到她觉得他能看到她的心在胸腔里怦怦地跳。
王德柱的手开始动了。
他没有直接去碰她的私处,而是先从她的大腿内侧开始,用手指慢慢地揉按。他的指腹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去,又滑上来,画着圈,力度不重,但那种粗糙的触感在她的嫩皮肤上刮过,带起一阵一阵的战栗。
他揉了七八圈之后,手指的方向开始往中间偏移。
顺着她的腿根,往中间那道缝隙的方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靠近。
赵小娥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她攥着床单的手指关节发白。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大腿根部的最内侧,再往中间一点点,就是她最私密的地方了。
但他的手没有直接过去,而是停在了那里,在她的腿根处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本身——享受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肌肉,享受她因为害怕而绷紧的皮肤,享受她那种想躲又不敢躲的顺从。
他的拇指往中间滑了过去。
先是碰到了她阴阜上那一层浅浅的绒毛,然后是更柔软、更嫩滑的皮肤——那是她大阴唇外侧的皮肤。他的拇指沿着那道缝隙的边沿慢慢地滑动,从上往下,从下往上,不紧不慢地画着。
赵小娥屏住了呼吸。她能感觉到他的拇指正贴着她最私密的地方缓缓滑动,虽然还没有真正碰到那个位置,但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已经让她的身体起了一阵一阵的战栗。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小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你知道吗,”王德柱说话了,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很清晰,“你这坐姿不正的毛病,根子就在这里。”
他的拇指停在了她的阴阜上,没有继续往下滑,但也没有移开。
“你这里太紧了,太紧张了。”他说,“一紧张就夹着,一夹着屁股就歪,一歪坐姿就不正,坐姿不正成绩就上不去。这是一个链,一环扣一环。要解决这个问题,就要从这里入手。”
他说得头头是道,像是在讲一个再合理不过的道理。
赵小娥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她明明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他把一切都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她的成绩不好,是因为她坐姿不正;她坐姿不正,是因为她那里太紧;她那里太紧,所以他帮她“松一松”是合情合理的。
她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王德柱见她没有反驳,满意地哼了一声,手指开始动了。
他的拇指从阴阜上滑下去,沿着那道缝隙的边沿,慢慢地滑到了最下面的位置。他没有直接从正面探入,而是从她的大腿根处,用两根手指掰开了她的大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嫩、更粉红的部分。
赵小娥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最私密的部分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的那种感觉——凉凉的,空空的,像是什么遮羞布都被掀掉了。她能感觉到空气直接接触到她阴道口周围的皮肤,那种凉意让她忍不住想夹紧腿,但裤子卡在膝盖弯,让她没法完全并拢。
“别动。”王德柱按了一下她的大腿,“让我看看。”
他低下头,凑近了一些,仔细地看着那个地方。
赵小娥把脸埋在枕头里,羞耻得浑身发烫。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像被放在火上烤一样。她的耳朵烧得通红,脖子上的皮肤也泛起了一层粉红色。
“嗯,”他发出了一个品评的声音,“底子倒是不错,颜色也正。”
他伸出手指,用中指指腹轻轻碰了一下那个位置的正中央。
赵小娥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那根手指很粗糙,指腹上有一层厚厚的老茧。当它碰到她阴道口最嫩的皮肤时,那种粗糙和细嫩之间的反差,像一道电流从她的下体窜遍了全身。她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脚趾用力蜷缩起来,双手攥着床单攥得指节发白。
王德柱没有急着插进去。
他用那根中指,在她阴道口的周围慢慢地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先是从外围开始,慢慢缩小范围,一边画圈一边往下压,让她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存在,但又没有真正进入她。
他画了十几圈之后,才把手指移到那个入口的位置,停住了。
“我要进去了。”他说,“你不要夹着,放松。”
这一句话让赵小娥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不知道他说的“进去”是什么意思,但她本能地觉得害怕。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收紧了,大腿内收,想把他排斥在外面。
王德柱感觉到了她的抗拒,他停了一下,然后说:“你要是夹着,我就只能用更大的力气了。你自己选。”
赵小娥的身体僵了几秒,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放松了一点。
她不敢不放松。
王德柱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没有再等,中指缓缓地插了进去。
只进去了一个指节。
但就是那一个指节,已经让赵小娥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弓了起来。她的头猛地往后仰,嘴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叫喊——那不是疼,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感觉。被异物侵入的异物感,被撑开的感觉,还有那种粗糙的指腹刮过她内壁嫩肉时的触感,全部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在一瞬间一片空白。
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放松。”王德柱说,手指停在她体内没有继续前进,“你里面太紧了,夹得我手指都疼。”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个指节在她体内极其缓慢地画着圈。他的动作很慢,像是故意在感受她的内部——她内壁的褶皱、温度、湿度,以及那种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的压迫感。
“你看看你,”他一边画圈一边说,“我才进了一个指节,你就夹成这样。你这样怎么能坐得正?全身的劲儿都憋在这儿了,屁股当然是歪的。”
赵小娥躺在枕头上,眼泪已经从眼角滑下来了,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不是因为疼——其实并不太疼,更多的是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羞耻,像是委屈,又像是某种她不敢承认的东西。
王德柱又往里面推进了一点。现在是两个指节了。
他推进的速度很慢,像是在给她适应的时间,又像是在享受她因为他的进入而产生的种种反应——她急促的呼吸,她起伏的胸口,她攥紧床单的手指,她压抑在嗓子里的呜咽。
“嗯……里面热乎乎的,还湿漉漉的。”他说着,语气里带着一种品评的调子,“不错,比你那个人强。你那个人嘴巴笨,这里倒是会说话。”
他停了一下,然后开始缓缓地抽动。
不是那种快速的、粗暴的抽送,而是一种极其缓慢的、带着耐心的抽拉和推送。他每次往里推的时候,都用指腹刮过她阴道的内壁,那种粗粝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每次往外拉的时候,又带着一种依依不舍的拖拽,把她内壁的嫩肉往外带了一点,然后再推回去。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很慢,慢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指上的每一道纹路,每一块老茧,甚至是指甲边缘那个小小的毛刺。那些细节平时根本不会注意到,但在这个时刻,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所有的触感都被放大了十倍、百倍。
赵小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她的胸口起伏着,嘴里发出一种压抑的、破碎的喘息声,像是想哭,又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她的身体开始不听话了。
她不想让它有反应,但它就是有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内壁的肌肉在王德柱手指的抽插下开始分泌出一种滑腻腻的液体,让他的手指进出得越来越顺畅,那种“咕叽”“咕叽”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那种声音让她羞耻得想死。
“听到了吗?”王德柱也听到了那个声音,他笑了,“咕叽咕叽的,跟踩在烂泥巴上一样。你还说你不想被补课?你这小骚穴可比你嘴诚实多了。”
赵小娥把脸埋得更深了,枕头已经被她的眼泪浸湿了一块,凉凉的,贴在她的脸上。她想夹紧腿,想阻止那个声音继续响下去,但她的腿被裤子卡着,根本合不拢。她只能躺在那里,听着那个可耻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一下一下地响着。
王德柱加快了速度。
他的手在她的阴道里快速抽送着,每一次都插得更深一些,频率也越来越快。那种“咕叽”的声音变得连贯起来,像是一小股水流在狭窄的通道里来回涌动。他的拇指同时按住了她的阴蒂,随着抽插的节奏按压着那个小小的凸起。
“啊……!”赵小娥忍不住叫了一声,然后立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不是疼,不是痒,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从她身体深处窜上来的酥麻感。那酥麻感从小腹的位置开始蔓延,像一道涟漪一样扩散开来,让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变得异常敏感。
王德柱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地颤抖。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哦?”他挑了一下眉毛,“你这是要到了?”
赵小娥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奇怪,那种酥麻感越来越强烈,像是一根弦越绷越紧,马上就要断了。
“不……不要……”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哭腔,含含糊糊的,不知道是在求他停下还是在求别的什么。
王德柱没有停下,反而插得更快了。
“不要什么?”他说,“你这是第一次,我让你体验一下,以后你就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了。”
他把手指插得更深,整根中指几乎全部没入了她体内,同时拇指更加用力地按压着她的阴蒂,画着圈揉。
赵小娥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的背离开了床垫,头往后仰,脖子绷成一条直线,嘴巴张开,但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身体僵了那么两三秒,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爆炸了,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涌了出来,顺着王德柱的手指往外流。
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变得模糊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自己在一阵一阵地痉挛,像是一条被冲上岸的鱼,身体一抽一抽的。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朵里咚咚咚地响,还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像是刚跑完很远的路。
王德柱在她颤抖的时候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用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送着,延长她的高潮,让她在那种状态下持续更长时间。他去感受她的收缩——她的内壁肌肉一下一下地收紧、松开、再收紧,紧紧地咬着他的手指,像是舍不得他离开。
过了好一会儿,赵小娥的身体才慢慢停止了颤抖,重新落回床垫上。她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那条裂缝,但眼神是涣散的,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部分。
王德柱慢慢地把手指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他的中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糊糊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光。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
“你看看。”他说,“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赵小娥看到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时,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她猛地转过头去,不敢再看。
王德柱没有放过她。他把那根手指伸到她嘴边,命令道:“张嘴。”
她紧闭着嘴,摇头。
“张嘴。”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沉了一点,“你自己流出来的东西,你自己尝尝是什么味儿。”
她还是不肯,嘴唇抿得更紧了。
王德柱没有再说话,他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鼻子。
赵小娥憋了几秒钟,憋不住了,张开嘴喘气。就在她张嘴的那一瞬间,他把那根沾满淫水的手指塞进了她嘴里。
一股咸腥的、微带酸味的气息立刻充满了她的口腔。那是她自己的味道——她从来没有尝过自己那里的味道。那种味道让她一阵反胃,她想吐出来,但王德柱的手指在她嘴里搅动着,把那些黏液涂在她的舌头上和口腔内壁上。
“舔干净。”他命令。
她含着那根手指,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但她还是伸出舌头,慢慢地把他手指上的液体舔干净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听话——可能是因为害怕,可能是因为她已经习惯了服从,也可能是因为她自己也开始觉得,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王德柱感受到了她软滑的舌头舔过自己指腹的感觉,满意地哼了一声。直到她把他整根手指都舔干净了,他才抽出来,在她衣服上擦了擦。
“嗯,这才乖。”他说,“记住这个味道——这是你自己骚味。以后你每次坐下的时候,都会想起来自己是什么味道的。”
赵小娥躺在行军床上,眼泪无声地流着,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痒痒的,但她没有去擦。她只是躺在那里,任由眼泪自己流。
她的下半身还是一丝不挂的,裤子还卡在膝盖弯,阴部暴露在空气里,凉凉的。她能感觉到有液体正从她身体里慢慢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打湿了床单。
王德柱坐在床边,看着她躺在那儿的样子,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大腿。
“行了,今天先到这里。”他说,“把裤子穿上吧。”
赵小娥像是被解了锁一样,慢慢坐起来,把裤子拉上来。布料磨过她湿漉漉的阴部时,她打了个哆嗦,咬着牙把裤子扣好了。她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眼泪,但眼泪还在流,她擦也擦不完。
她从椅子上拿起书包,抱在怀里,低着头说:“老师再见。”
“等一下。”
她停住了。
王德柱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从她头顶摘下来一根掉落的线头,丢在一边。
“下个星期开始,你搬到我家来住。”他说,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定下来的事情,“我跟婶婶说好了,你周末就搬过来。在我这儿方便我看着你,每天早上晚上都能给你补补课,好把你那些毛病彻底纠正过来。”
赵小娥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眼睛里全是惊慌:“我……我婶婶她……”
“你婶婶那边我会去说。”王德柱打断了她,“你不用管,你只管听话就行了。”
他说完,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打开桌上的作业本,开始批改了。
赵小娥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书包,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她站在那里,看着王德柱低头批改作业的样子——他的侧脸很普通,跟任何一个农村中年男人没什么两样,甚至看起来有点和蔼。但如果仔细看,能看到他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刚刚享受完一顿美味的晚餐。
她抱着书包,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上已经很暗了。天色已经黄昏了,走廊里的光线昏暗,只有西头那扇窗户透进来一点橘黄色的光。她的脚步在空荡荡的走廊上响着,脚步声有点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
她走到楼梯口时,停了一下,伸手扶着墙壁。
她的腿在发软。
她站在那里,扶着墙,深呼吸了几次,才稳住了身体。她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有液体正在慢慢流下来,那种湿漉漉的感觉让她的脸又烧了起来。
她用另一只手压住裙子,夹着腿,快步走下了楼梯。
操场上已经空荡荡的了,夕阳把整片操场染成了橘红色。她快步穿过操场,走出校门,沿着土路往村里走。
路两边的稻田在夕阳里泛着金光,风吹过来,稻穗沙沙地响。空气里有一股泥土的腥味和稻谷的清香,混合在一起。如果是在平时,她会觉得这个味道很好闻,但今天她什么都闻不到,脑子里一片乱糟糟的。
她脑子里反复浮现着刚才的画面——她躺在行军床上,裤子被脱到膝盖弯,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自己的体液的味道,还有他说过的那句话:
“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双手此刻正攥着书包带子,指节发白。她松开了一些,但很快又攥紧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婶婶家的。
只记得进了院子之后,婶婶正在厨房门口择菜,看到她进来,抬头看了她一眼:“今天怎么这么晚?又补课?”
“……嗯。”她低着头应了一声。
“补课补课,补了能及格才行。”婶婶嘀咕了一句,继续择菜了。
赵小娥走进屋里,放下书包,走到自己的小房间门口。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木箱子,但那是她在这个村子里唯一属于自己的地方。
她在床边坐了下来。
坐下去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阴部那里还是湿湿的,内裤贴在皮肤上,那种触感让她浑身都不自在。她站起来,从木箱子里找出一条干净的内裤,然后换上了。换下来的那条内裤上有一块明显的湿痕,她把那条内裤揉成一团,塞进了木箱子最底层。
然后她又坐回床边,愣愣地看着窗外。

窗外是后院的那棵柿子树,树上结满了青绿色的柿子,硬邦邦的,要等到秋天才会变红变软。一只麻雀停在树枝上,歪着头看了看她,又飞走了。
她突然觉得喉咙里还残留着那种味道——咸腥的,微酸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她干呕了一下,但什么都没吐出来。
她把脸埋进手心里,闷闷地坐着。
她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下个星期,她就要搬到王德柱家去住了。她不敢想象那会是什么样子——她跟他住在一个屋檐下,每天晚上都要面对他,每天都要……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窗外,天色越来越暗了。远处的山已经被暮色吞没了,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炊烟从村子的各个角落升起来,在晚风里散开,弥漫在屋顶上方,像一层薄薄的雾。
鸡回笼了,狗也不叫了,整个村子慢慢安静下来。
赵小娥坐在床边,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她不知道自己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她只知道明天是星期六,不用上学,不用见到他。
但后天是星期天。
星期天过去之后,又是星期一了。
而星期一,她就要搬到那个人的家里去了。
她在黑暗里抱住了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去,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缩成一团。
夜色越来越浓了,窗外那棵柿子树的轮廓也渐渐模糊在黑夜里。远处传来几声狗叫,然后又是沉寂。
这个山村的夜晚,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 第五章:搬家
星期六的早晨,天还没完全亮透的时候,赵小娥就醒了。
她是被一种说不清的不安弄醒的。睁开眼睛时,窗外的天色还是灰蒙蒙的,柿子树的轮廓在晨光里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公鸡刚刚叫过第二遍,村子里的狗还在睡,远处传来一两声鸟叫,清脆的,像是从很远的山那边传过来的。
她躺在那张小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看了很久。
今天是星期六。
王德柱说过的——今天要来接她去他家。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是旧棉花的,硬邦邦的,有一股淡淡的霉味。她趴在床上,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在安静的早晨里格外清晰。
她不想去。
她一百个不想去。
但她知道这件事由不得她。王德柱说了算,婶婶也同意了,她除了听话还能怎么样?她敢说不吗?她要是敢说不,婶婶的巴掌早就扇过来了——“你白吃白喝还想挑地方?校长肯收留你是你的福气!”
赵小娥在床上躺到天色完全亮了,才慢慢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她穿上了自己最好的一套衣服——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衣,一条深蓝色的裤子,都是婶婶的旧衣服改的,不太合身,但总比那些补丁摞补丁的好。她把头发梳了两遍,用橡皮筋扎好,然后站在房间里,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她听到婶婶在厨房里骂鸡的声音,然后是一阵锅碗瓢盆的响动。她推开门走出去,婶婶正蹲在灶台前烧火,看到她出来,头也没抬:“今天校长来接你,你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别丢三落四的。”
“……嗯。”她应了一声。
她其实没什么东西可收拾。几件破衣服,一个搪瓷杯子,一双筷子,一个木箱子——那还是她妈留给她的,箱角已经磕掉了一块漆。她把衣服叠好放进木箱里,又把搪瓷杯子和筷子塞进去,然后盖好箱盖,坐在箱子上面等着。
晨雾还没有完全散去,淡淡的薄雾笼罩着村子,把屋顶和树梢都罩在一层朦胧的白气里。太阳从东边的山后面升起来,光线穿过雾气,变得柔和的、金黄色的,照在院子里那棵柿子树上,每一片叶子都镶了一层金边。
赵小娥坐在门槛上,等着那个人的到来。
她等了大概一个钟头。
摩托车的声音从村口那条土路上传过来时,她的心猛地缩了一下。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突突突的,在安静的早晨里格外刺耳。然后那辆黑色的摩托车停在了婶婶家门口,发动机还在突突地响着,排气管冒出一股青烟。
王德柱跨下车,把摩托车架好,摘下头上的草帽。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的确良衬衫,下摆扎在裤腰里,脚上是一双解放鞋,看起来比在学校里精神一些。他看到赵小娥坐在门槛上,朝她点了一下头:“准备好了?”
赵小娥站起来,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婶婶从屋里走出来,脸上堆着笑:“哎呀,王校长,这么早就来了!吃早饭了没有?家里煮了粥……”
“吃了吃了。”王德柱摆摆手,“我来接小娥过去,趁早上凉快。她的东西呢?”
婶婶看了一眼赵小娥脚边的木箱子:“就这点东西,穷家破业的,没什么好带的。王校长,这孩子就麻烦你了,要是她不听话,你尽管打,不用客气。”
王德柱笑了一下:“孩子嘛,慢慢教就好了。小娥挺听话的。”
他说着,走过来,弯腰提起了那只木箱子。木箱子不重,但他提起来的时候还是掂了一下:“就这些?”
“就这些。”婶婶替她回答了,“这丫头来的时候也就这点东西,穷命一条。”
赵小娥站在旁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她能感觉到王德柱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下,从上到下,然后又移开了。
“行,那就走吧。”王德柱把木箱子绑在摩托车后座上,用绳子勒紧,然后跨上车,发动了发动机,“小娥,上来。”
赵小娥看了一眼婶婶。婶婶正站在门口,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去吧,别磨蹭。”
赵小娥走过去,侧着身子坐上了摩托车后座。坐垫是黑色的橡胶的,被早晨的露水打得有点潮,坐上去凉凉的。她双手抓住后座边沿的铁架子,尽量让自己的身体不要碰到王德柱的背。
摩托车突突突地抖着,排气管喷出一股一股的青烟。王德柱回头看了她一眼:“坐稳了。”
然后摩托车猛地往前一冲,上了土路。
早晨的风迎面扑来,带着露水和草木的清香。路两边的稻子已经黄了,沉甸甸的稻穗垂着头,在晨风里轻轻摇摆。一道道田埂把稻田分割成一块一块的,像一面面金色的镜子,映着初升的太阳。
赵小娥坐在摩托车后座上,看着婶婶家的房子在身后越来越小,最后被路边的树丛遮住了。她看着那条她每天上学都要走的路,看着那些她熟悉的田埂和沟渠,一样一样地从她身边掠过,往后退去。
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的,她的眼睛被风吹得有点发涩,但没有哭。
摩托车在山路上颠簸着,绕过了一个山坳,然后沿着一条稍微宽一点的土路往上走。路两边是密密的竹林,竹叶在风里沙沙地响,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一块一块的光斑。摩托车碾过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从这里开始,赵小娥就不太认识路了。她很少到这一带来,只知道王德柱的家在村子更里面的位置,靠近山脚,离学校大约有两里路。
摩托车拐过一片竹林,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独立的院子出现在路边。院子不大,一圈土墙围着,墙头上长着几丛野草。院子中间是一栋三间的瓦房,青瓦灰墙,屋檐下挂着一串干辣椒和几把干玉米。院子东边有一棵老槐树,树冠很大,遮住了半个院子。西边是柴房和猪圈,一头花猪听到摩托声,在圈里哼哼唧唧地拱着食槽。
王德柱把摩托车骑进院子里,熄了火。发动机的轰鸣声停下来后,院子一下子变得很安静,只剩下蝉鸣声和风吹槐树叶子的沙沙声。
王德柱跨下车,解开了后座上的绳子,把木箱子提下来,放在屋檐下。然后他转过身,看着还坐在摩托车后座上没有动的赵小娥。
“下来吧。”
赵小娥慢慢下了车,站在院子中央。她环顾了一下四周——这个院子比婶婶家的大一些,但更偏僻。前后左右都没有人家,最近的一栋房子也在几百米外,被竹林和树丛挡住了视线。院子里打扫得还算干净,但墙角堆着一些柴火和农具,显得有些乱。堂屋的门是开着的,里面光线昏暗,看不清楚有些什么。
这个地方,比婶婶家更偏远,更安静,更沒有人來。
这个念头让赵小娥的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恐惧。
王德柱走到堂屋门口,推开门,回头看了她一眼:“进来。”
赵小娥跟着他走进了堂屋。
堂屋不大,正中央是一个香案,上面供着一尊观音像,香炉里积着厚厚的香灰。两边是木椅子,靠墙放着一张八仙桌,桌上放着一把茶壶和几个搪瓷杯子。地面是夯土的,踩得发亮,看得出来经常打扫。堂屋后面有一扇门,通向后院。
“这里是我家。”王德柱站在堂屋中央,环顾了一圈,“平时就我一个人住。老婆死得早,儿子在镇上打工,过年才回来一次。你来了也好,有个伴,也能帮我干点活。”
他说得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他一边说,一边走到八仙桌旁边,拿起茶壶倒了一杯凉茶,咕咚咕咚喝了几口,然后把茶杯放下。
“不过,”他放下茶杯,转过身来看着她,“既然来了我家,就要守我家的规矩。我的话,你听到了吗?”
赵小娥站在门口,低着头,轻声说:“听到了。”
“听到了就好。”王德柱走到她面前,站定了,“第一条规矩,就是在我家,你不用穿衣服。”
赵小娥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震惊。
王德柱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你在我家,随时都要接受管教。穿衣服太麻烦,脱来脱去的耽误事。而且不穿衣服,你也能更好地感受自己的问题在哪里——风一吹你就知道哪里凉,走起路来你就知道哪里晃,这样才能时刻提醒自己要改正。”
他顿了一下,声音沉了一分:“把衣服脱了。”
赵小娥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钉在了那里。
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有一万只蜜蜂在她耳边飞。她听得到他说的话,但那些话像是隔着一层水传过来的,模模糊糊的,不太真实。她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发抖。
她不想脱。
这是她的衣服,是她唯一能遮住自己的东西。如果说脱了裤子还能说是“补课”,那脱光所有衣服算什么?她不穿衣服还能算什么?那不就是……
“我说话你没听见?”
王德柱的声音冷了一分。
赵小娥的身体抖了一下,但她还是没有动。她的眼眶已经红了,嘴唇在发抖,两只手攥着衣角,攥得指节发白。
她不想脱。
但她又不敢不脱。
王德柱看着她站在那里发抖的样子,没有再说第二遍。他直接走上前一步,伸手抓住了她的衣领。
“既然你不肯自己动手,那就我来帮你。”
他用力一扯——布料的撕裂声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那件碎花布衣的纽扣被扯崩了两颗,崩在地上弹了一下,滚到了墙角。衣领被拉开了一大截,露出她瘦削的肩膀和锁骨,还有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内衣的边沿。
赵小娥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下意识地抬手护住胸口,往后缩了一步。
王德柱没有理她的反抗,又伸手抓住她的衣襟,往两边一扯——又是几声布帛撕裂的声音,那件碎花布衣从肩膀滑落下来,挂在她肘弯处,露出她整个上半身,只隔着一件薄薄的旧内衣。
赵小娥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缩着肩膀,双手交叉护在胸前,整个人蜷缩着往后退,一直退到撞到了身后的墙壁。
“不……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含含糊糊的。
“不要?”王德柱把手里的破布丢在地上,走上前一步,他站在她面前,比她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依然很平静,“不要什么?不要脱衣服?那你觉得你来我家是做什么的?是来当大小姐的?还是来接受管教的?你自己说说,你成绩那么差,坐姿又不正,浑身的毛病,我要是不管你,你以后怎么办?我是在帮你,你倒好,还跟我说不要。”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抓住她护在胸前的手腕,用力掰开了她的手臂。
“把手放开。”
她挣扎了一下,但他的力气太大了,她根本不是对手。他的手像一把铁钳,紧紧地攥着她的手腕,把她的双手从胸前拉开了,按在了身体两侧。
上半身只剩下那件薄薄的旧内衣了。内衣已经洗过太多次了,布料薄得透光,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根本遮不住什么。能清楚地看到内衣下面那两团微微隆起的轮廓,还有中间那道浅浅的沟。她的肩膀在发抖,锁骨因为瘦而格外突出,整个上半身在晨光里显得那么单薄,那么脆弱。
王德柱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从她的肩膀扫到她的胸口,再扫到她的小腹。
他没有评论,直接伸手,绕到她背后,捏住了内衣的搭扣。
那只是一个很简单的搭扣,两根细小的布条交叉着,扣在一起。他两根手指一捏,搭扣就开了。
内衣的带子从她肩膀上滑落下来,整件内衣失去了支撑,轻飘飘地落在了她脚边的地上。
赵小娥的上半身完全裸露了。
她的胸不大,是那种还没完全发育的、少女的胸,像两枚倒扣的青涩桃子。乳头是淡淡的粉红色,小小的,因为紧张和害怕而微微缩着。胸口随着她的呼吸急促地起伏着,整个上半身在晨光里显得又白又嫩,跟那张被太阳晒得发黑的脸判若两人。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叫,双手猛地抬起来想要遮住胸口,但王德柱按住了她的手。
“别遮。”他说,“在自己家里,有什么好遮的。”
他握着她的手腕,把她的双手按在身体两侧,目光从她的胸口慢慢滑下去,滑过她的小腹,停在了她裤腰的位置。
“裤子也脱了。”
他的语气依然很平静。
赵小娥的眼泪已经流了满脸。她站在那里,上身完全赤裸,下身还穿着裤子,但那种半裸比全裸更让人羞耻。她能感觉到空气直接接触到她的胸口的皮肤,凉凉的,痒痒的,让她的身体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抽泣着,没有动。
王德柱等了两秒钟,见她没有动,就松开了她的手腕,自己弯下腰,两只手抓住她裤腰的两边,往下一扯。
裤子的纽扣崩开了,拉链被拉下来,裤子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被他一口气拉到了膝盖弯。
赵小娥的下半身完全暴露了。
从腰到大腿根,全部赤裸。她的阴部光洁白皙,覆盖着一层细细的绒毛。两瓣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着抖。她的屁股圆翘饱满,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弧度。
她尖叫一声,本能地想要蹲下去,想要蜷缩起来,但裤子卡在膝盖弯,让她无法完全蹲下。她只能半弯着腰,双手捂着胸口,夹着腿,整个人抖得像一片风中的叶子。
王德柱直起身,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着她。
他看得很仔细,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她的身体——从她发红的耳根,到她因为哭泣而抽动的肩膀;从她那两枚粉色的乳头,到她平坦的、因为紧张而微微凹陷的小腹;从她大腿根部那道紧闭的缝隙,到她后面那两瓣紧绷的、微微颤抖的臀肉。
他的目光在她身体上慢慢地游走着,每到一个地方就停一下,像是在看一件刚买到手的货物,检查它的成色和品质。
“嗯,转过身去。”
赵小娥没有动,她已经完全懵了,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只剩下一具赤裸的躯壳站在那里。
王德柱直接伸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转了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
赵小娥的后背也暴露在他面前。她的背很瘦,肩胛骨突出着,像两只小小的翅膀。腰很细,从肋骨往下收窄,到胯骨处又展开。腰臀之间的曲线在这个角度格外明显——从细窄的腰身往下,突然展开成两瓣饱满的臀肉,那种弧度让她的背影看起来甚至比正面更有冲击力。
王德柱的目光在那道曲线上停了一下。
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贴上了她右瓣屁股的皮肤。
赵小娥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烫了一下。
他的手掌很大,指腹粗粝,贴在她嫩滑的臀肉上,那种反差几乎是刺目的——他的手掌是黝黑的、粗糙的、布满老茧的;她的臀肉是白皙的、细嫩的、微微颤抖着的。他的手贴上去之后,先是轻轻地揉了一下,像是在感受她皮肤的温度和弹性,然后手指收紧,抓了一把。
那股力道不算太重,但也绝对不轻。
赵小娥咬着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王德柱抓了一下之后,松开了手,然后又抓了一下,像是在测试什么。抓了两下之后,他又换成了揉,整只手掌包着她半瓣屁股,不紧不慢地揉动着,越揉越用力,把她那瓣臀肉揉得在他掌心里变形。揉了几圈之后,他突然用力往外一扒——两瓣屁股被他扒开了,露出了中间那道紧缩的褶皱。屁眼周围的皮肤比屁股上其他地方的颜色略深一些,因为紧张而紧紧地闭合着,呈现出一朵小小的、浅褐色的菊花形状。
“嗯……”王德柱发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声音。
赵小娥看不清他在看什么,但她知道自己最私密的那个地方正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种感觉——屁眼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被他目光直直注视着的灼热感,还有他的手指刚才扒开她臀瓣时留下的触感——所有的一切混合在一起,让她的羞耻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她的眼泪滴在了地上,在夯土地上洇开一个一个的小圆点。
王德柱看了一会儿,松开了手,她的臀瓣弹了回去,重新合拢在一起。
“屁股倒是圆。”他说了一句,“就是肤色太黑,跟上半身不是一个色,一看就是平时裤子穿得紧,晒得不均匀。以后白天不用穿衣服了,晒均匀一点。”
他绕回她面前,又从上到下看了她一遍。
“手放下来。”
赵小娥抽泣着,没有动。她的手还护在胸口。
王德柱伸出手,掰开了她的手臂,让她的胸口完全暴露出来。那两枚小小的乳房在晨光里挺立着,乳头因为凉意而微微硬了起来。他看到她的乳头硬起来时,嘴角动了一下,像是笑了一下。
“啧,还有点反应。”他说,“以后你在我家,随时都是这个样子。光着身子,方便我管教。去适应它吧,适应了就好了。”
他松开她的手腕,指了指堂屋后面那扇门:“那后面是柴房,里面有稻草,你去铺一下,以后你睡那儿。”
赵小娥站在那里,赤裸着身体,不知道该遮哪里,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她的两只手刚抬起来想要遮住胸口,又意识到下面也没穿,于是又想去遮下面,但遮了下面,上面又露出来了。她手忙脚乱地在那里遮来遮去的,样子无比狼狈。
王德柱看着她这副模样,没有笑,只是说:“你不用遮了,我什么都看到了。去铺床吧。”
他说完,转身走到八仙桌边,又倒了一杯凉茶,坐了下来,开始喝茶,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赵小娥站在那里,浑身赤裸,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堂屋里,旁边是一个刚刚把她全身看光了的五十岁男人,她不知道该做什么,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不知道该遮哪里。她站在那里,像一只被拔光了羽毛的小鸟,赤裸、无助、瑟瑟发抖。
她犹豫了好几秒钟,才终于放下了一只手,用一只手遮着胸口,另一只手遮着下面,夹着腿,一步一步地往堂屋后面走去。
经过门口那些破布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是她今天早上才穿上的碎花布衣,现在已经变成几片破布了,像垃圾一样被丢在地上。旁边是那件旧内衣,搭扣还开着,像一只蜕下的壳。
她咬着嘴唇,没有去捡。
她推开了通往柴房的门。
柴房不大,光线昏暗,靠墙堆着一捆一捆的柴火,还有几把农具。墙角有一堆干稻草,散着,铺在地上,散发着一股干燥的草木气息。屋顶上有一个小小的天窗,光线从那里照下来,形成一道细细的光柱,光柱里有细小的灰尘在浮动。
赵小娥站在柴房门口,看着那堆稻草,心里终于明白——这就是她以后睡的地方。
跟柴火一起,跟农具一起,跟蜘蛛和老鼠一起。
她蹲下来,开始把稻草铺开。稻草很干燥,有一股好闻的、太阳晒过的味道。她把稻草一缕一缕地理开,铺平,尽量铺得厚一些、均匀一些,做成一个勉强能睡觉的“床”。
她蹲在那里铺稻草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晃荡着。那个感觉很陌生——她在家里从来没有光着上身干活过,那种软软的、晃荡的感觉,让她没法完全集中注意力。她只能夹着胳膊,让手臂贴着胸口,尽量减少晃荡。
她铺好稻草,站起来,看着那个简陋的“床铺”,心里涌上一阵说不出的酸楚。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但她没有出声,只是用手背擦了擦,然后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铺好了没有?”王德柱的声音从堂屋里传过来。
她吸了一下鼻子,应了一声:“……好了。”
“好了就出来。”
她又吸了一下鼻子,用手背把脸上的眼泪擦干净,然后低着头,走出了柴房。
她走到堂屋门口,依然光着身子,双手不自然地垂在身侧,想遮又不敢遮的样子。她的眼睛红红的,鼻头也是红的,整个人像一只淋了雨的麻雀,可怜巴巴的。
王德柱看了她一眼,放下茶杯,站起来。
“站在那儿干什么?”他说,“过来。”
她犹豫了一下,往前走了两步,在他面前站定。
王德柱上下看了看她,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伸出手,握住了她左边那只小小的乳房。
赵小娥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没有躲,也没有叫。
他握住了那团柔软的、还没完全发育的乳肉,先是整个手掌包住,感受了一下它的尺寸和温度,然后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了那颗小小的乳头,轻轻地揉捏了几下。他的指腹粗粝,揉在她嫩红的乳头上,那种粗糙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嗯,小是小了点,但还是有弹性的。”他点评道,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以后多揉一揉,还能再长一长。”
他说完,放开了她的左乳,又用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右乳,同样的动作,同样的揉捏,像是在确认两边的重量和尺寸是否一致。揉捏完后,他拍了拍她的乳头,力道不重,但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堂屋里很清晰。
“行了,去做饭。”他说,“米在厨房柜子里,菜在灶台上。以后你负责做饭,我负责吃。”
他说完,又坐回了椅子上,端起了茶杯。
赵小娥站在那里,胸口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和粗糙的触感,两颗乳头因为他刚才的揉捏而微微红肿着,挺立着。她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是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手指绞着空气。
王德柱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怎么还不去?”
她动了动嘴唇,想说点什么——她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也许是想问他关于衣服的事情,也许是想问问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但最终她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转身走向了厨房。
厨房在堂屋的右边,不大,灶台是土砖砌的,刷着白灰,已经被烟火熏得发黄。灶台上放着一口大铁锅,旁边是一块木头砧板,上面还有几片切剩下的菜叶。灶台旁边是一个碗柜,柜门上糊着旧报纸,报纸已经发黄了。
赵小娥走到灶台前,蹲下来,开始找米。
米在碗柜下面的一个袋子里,她舀了两杯米,倒进锅里,然后去水缸里舀水洗米。她蹲在那里洗米的时候,水哗哗地响,冰凉的井水冲在她手上,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
她一边洗米,一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从脖子往下,全部裸露着。她的乳房在洗米的动作中微微晃着,她的肋骨在薄薄的皮肤下面隐约可见,她的肚脐眼露在外面,再往下——她没有往下看了,但能感觉到自己赤裸的下体在空气里凉凉的。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褪了毛的鸡。
她咬着牙,把米洗好了,放在灶台上,然后开始生火。
蹲在灶台前生火的时候,灶膛里的火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暖洋洋的。她的皮肤在火光里泛着橘红色的光泽,像是镀了一层金。她能感觉到火光烘烤着她的胸口和肚子,那种温热的感觉让她稍微舒服了一些。
她往灶膛里添了一根柴,火苗舔着锅底,很快就烧旺了。锅里传来咕嘟咕嘟的声音,粥的香味慢慢飘散出来,弥漫在厨房里。
她蹲在灶台前,看着跳跃的火苗,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在地上,在夯土上洇开,然后被灶膛的热度蒸干了。
她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办。
不穿衣服——她以后都不穿衣服了。光着身子在这个房子里走来走去,光着身子做饭洗衣服,光着身子睡觉,光着身子面对他每一天。
她不敢往下想了。
粥煮好的时候,王德柱走进厨房,看到她正蹲在灶台前,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身上,把她赤裸的身体照得一清二楚。她的大腿在火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胸在火光的映照下投出柔和的阴影,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火光把那泪痕也映得亮晶晶的。
王德柱看了一会儿,然后说:“粥好了?”
赵小娥回过神,慌忙站起来,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眼泪——但她忘了自己没有穿衣服,袖子就是她的手臂。她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低声说:“好了。”
“盛出来吧,吃饭。”
赵小娥拿出两个碗,盛了两碗粥。一碗放在灶台上,一碗端到堂屋的八仙桌上。
王德柱坐在桌前,拿起筷子,夹了一根咸菜,喝了一口粥,嚼了嚼,点了点头:“嗯,火候还行,不稀不稠。”
赵小娥站在旁边,赤裸着身体,双手垂在身前,不知道该做什么。她看着桌上那碗粥,肚子咕噜噜地叫了一声——她今天早上还没吃东西。但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坐下吃,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跟他同桌吃饭。
王德柱喝了几口粥,抬头看到她站在那里,光着身子,手足无措的样子。
“站着干什么?”他说,“过来,坐下吃。”
赵小娥犹豫了一下,慢慢地走过去,在桌子的另一边坐了下来。她坐下来的时候,屁股接触到木椅子的表面——凉凉的,硬硬的,那个触感让她猛地意识到自己是光着屁股坐在椅子上的。她赶紧把腿并紧了,身体微微前倾,尽量不让自己的皮肤直接接触到椅子面太多。
她端起那碗粥,低着头,一口一口地喝着。
粥很烫,但她没有吹,就那么小口小口地喝进去,烫得舌尖发麻也没停下来。她只是想把那碗粥喝完,想让自己有事做,不然她就会一直想着自己是光着身子的。
王德柱没有再说话,两个人就那么在沉默中喝着粥。堂屋里只有喝粥的声音和院子里蝉鸣的声音。风吹过堂屋,从她光裸的皮肤上掠过去,凉凉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喝完了一碗粥,把碗放在桌上,舔了舔嘴唇,然后又把头低下去了。
王德柱也喝完了,把筷子往空碗上一搁,靠在椅背上,打了个饱嗝。他看了看赵小娥,她低着头坐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肩膀内收,像是想要把自己缩成一团,尽量减少自己身体暴露的面积。
“吃得少。”他说,“以后多吃点,长点肉,太瘦了不好看。”
赵小娥没有应声。
王德柱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把碗洗了,然后把堂屋扫一遍,再把院子里的鸡喂了。我去学校一趟,下午回来。”
他说着,去房间里拿了个什么东西,然后走向院子门口,跨上了摩托车。发动机突突突地响起来,他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堂屋里的赵小娥,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停了一下,然后说:“记住,不用穿衣服。”
他拧了一把油门,摩托车突突突地开出了院子,声音沿着山路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了。
赵小娥站在堂屋里,赤裸着身体,听着摩托车的轰鸣声渐渐远去,直到彻底听不见了。整个院子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槐树叶子的沙沙声,和厨房灶膛里余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站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从肩膀到脚尖,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布料。她的乳头还因为之前的揉捏而微微泛红,在空气里挺立着。她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不知道是因为凉风还是因为羞耻。
她慢慢蹲下来,蹲在地上,用双手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膝盖里。
光线下,她赤裸的背脊弯曲成一道弧线,肩胛骨像两片薄薄的翅膀一样突出来。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蹲了很久,久到腿都麻了,才慢慢站起来。

她走到厨房里,开始洗碗。
水声哗哗的,她弯着腰在水缸边洗碗。弯腰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往下坠,那种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她很不习惯。她直起腰来,但洗碗总要弯腰的,于是她又弯下去了,咬咬牙,忍着那种奇怪的感觉,把碗洗完了。
洗完碗,她拿起扫帚开始扫堂屋。
扫帚是竹枝扎的,扫起来哗啦哗啦的。她弯着腰扫地的时候,赤裸的身体也跟着她的动作晃动着。她扫到王德柱刚才坐的位置时,在地上看到了两颗碎花布衣的纽扣——那是今天早上他扯崩的。一颗是白色的,一颗是淡蓝色的,静静地躺在夯土地面上。
她盯着那两颗纽扣看了几秒钟,然后弯下腰,捡起来,握在手心里。
纽扣小小的,圆圆的,冰凉冰凉的。
她把那两颗纽扣攥在手心里,攥得紧紧的,纽扣的边缘硌得她手心生疼。然后她走到院子里的垃圾堆旁边,把那两颗纽扣用力丢了出去。纽扣落进了草丛里,不见了。
她又站了一会儿,然后回到厨房,拿起鸡食盆,舀了一瓢玉米,走到院子里的鸡笼前。鸡看到她走过来,咕咕咕地围过来,仰着头等着。她把玉米撒在地上,鸡群立刻埋头啄食起来,头一点一点的。
她蹲在鸡笼旁边,看着鸡吃食。
她蹲在那里的时候,能感觉到风从她赤裸的皮肤上吹过去,凉凉的,痒痒的。有几只鸡啄着玉米,越走越近,有一只甚至走到了她脚边,啄了啄她露在外面的脚趾头,痒痒的,她缩了一下脚,鸡被惊了一下,扑腾着翅膀跳开了。
她站起来,看了看四周。
这个院子很安静,很偏僻。前后左右都没有人烟,只有树林和稻田。阳光照在院子里,把一切都照得很亮堂——那棵老槐树,那个猪圈,那堆柴火,还有她赤裸的、在阳光里白得发光的身体。
她把鸡食盆放下,然后站在院子中央,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她的衣服在堂屋的地上丢着,但她不敢去穿。他说了,不用穿衣服。如果她穿了,他回来会怎么样?她不敢想。
她只能光着身子,站在这个陌生的院子里,像一个刚刚被剥去了壳的果实,赤裸、柔软、无处可藏。
她抬起头,看了看头顶的天空。天很蓝,几朵白云慢慢地飘过去,从院子上空飘过,飘向远方。一只鸟从她头顶飞过去,翅膀在阳光里闪了一下,消失在槐树的树冠里。
她不知道自己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她只知道,从今天起,在这个地方,她什么都不是了。
# 第六章:第一顿晚饭
王德柱的摩托车声消失在山路拐角之后,院子重新安静下来。赵小娥站在院子中央,赤裸着身体,阳光从头顶照下来,把她从头到脚都照得亮堂堂的。她能感觉到阳光晒在她赤裸的皮肤上,暖洋洋的,但风一吹过来又凉飕飕的,那种冷热交替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走进堂屋里。
堂屋的地上还丢着她的衣服——那件碎花布衣已经变成几片破布了,皱巴巴地躺在地上,旁边是那件旧内衣。她低头看着那些破布,犹豫了一下,弯下腰,把那些破布捡了起来。她捏着那几片布,站在那儿,不知道该拿它们怎么办。丢了?她只有这一件好一点的衣服。留着?她还能穿吗?扣子都崩掉了,衣襟也被扯裂了。
她把那几片布叠了一下,放在了八仙桌的角上,然后转身走进厨房。
厨房里的灶膛还有余火,锅里的水还是温的。她蹲在灶台前,把早上煮粥的锅拿下来,放上中午要煮的米和水的量——她在婶婶家做过很多次饭了,这些事情她做得来。
淘米的时候,她又蹲在了水缸边。水缸里的水映出她的倒影——一张黑瘦的脸,凌乱的头发,光裸的肩膀和胸口。她看到自己的乳房在水面上晃动的倒影,赶紧把目光移开了,盯着手里的碗,认真地淘着米。
灶膛里的火重新烧起来之后,她蹲在灶台前,看着火苗舔着锅底。
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开始在厨房里找菜。碗柜里有一把干豆角,几颗土豆,还有一块腊肉,挂在房梁上。她搬了一张凳子,踩上去,把腊肉取下来。踩凳子的时候,她光裸的大腿相互摩擦,那种皮肤贴着皮肤的感觉让她很不习惯。她下来的时候,凳子晃了一下,她差点摔倒,赶紧扶住了墙。
她切腊肉的时候,砧板放在灶台上,她弯着腰,一刀一刀地切着。腊肉很硬,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切动。她切了几片之后,额头上就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她抬起手臂擦了一下额头——这个动作她以前做过无数次,但这次不一样,因为她抬起手臂的时候,她的乳房也跟着往上提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两团小小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晃动,那种触感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她咬着牙,继续切菜。
干豆角泡在水里泡软了,土豆削了皮,切成块。她把腊肉片放进锅里煸出油,然后放土豆和干豆角进去炒,加了盐和酱油,然后加水炖上。锅里的汤汁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香味慢慢飘散出来,充满了整个厨房。
她蹲在灶台前添柴的时候,肚子又叫了一声。她吞了一口口水,忍着。
天色渐渐暗下来了。厨房里的光线越来越暗,灶膛里的火光把她的脸和身体映得红通通的,在墙壁上投出一个巨大的、晃动的影子。她蹲在那儿,看着自己的影子在墙上晃动——那是一个赤裸的女人的影子,胸部、腰肢、臀部的轮廓在火光里清晰可见。
她赶紧把目光移开了。
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王德柱的摩托车声从远处传来了。突突突的声音由远及近,车灯的光从院子门口照进来,在院子里扫了一圈,然后熄了。
赵小娥听到他从摩托车上下来的声音,听到他走过来的脚步声。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她蹲在灶台前,不知道该站起来还是该继续蹲着。
王德柱走进堂屋,把什么东西放在桌上,然后走到厨房门口。
厨房里没有点灯,只有灶膛里的火光在跳动。赵小娥蹲在灶台前,赤裸的身体在火光里泛着橘红色的光泽,她的脸上和身上都被烟火熏得有些发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额头上。
“饭做好了?”他站在门口问。
“……好了。”她小声说。
“端上来吧。”
赵小娥站起来,把锅盖揭开,炖菜的香味一下子涌了出来。她用锅铲把菜盛进一个大碗里,又把粥盛好,端到堂屋的八仙桌上。
她端着菜走出来的时候,低着头,能感觉到王德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种目光像是有重量的,压在她赤裸的皮肤上,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她把菜放在桌上,把粥碗摆好,然后退到一边,双手垂在身前,不知道该站在哪里。
堂屋里点了一盏煤油灯,昏黄的灯光把房间照得半明半暗,墙壁上投出巨大的影子。八仙桌上摆着两碗粥,一大碗炖菜,两双筷子,简简单单的。
王德柱在桌边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腊肉放进嘴里,嚼了嚼,点了点头:“嗯,味道还行。你站那儿干什么?过来,坐下吃。”
赵小娥犹豫了一下,走到桌子的另一边,慢慢地坐了下来。她坐下来的时候,光屁股接触到木椅子的表面——凉凉的,硬硬的,那个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她赶紧把腿并紧了,身体微微前倾,尽量不让自己的皮肤直接接触到椅子面。
她端起粥碗,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
王德柱吃了几口菜,抬头看了她一眼。她坐在他对面,光着身子,低着头,缩着肩膀,整个人像是想要缩进粥碗里去一样。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身上,把她身体的轮廓勾勒出一道柔和的亮边——从她的肩膀到她的胸口,再到她的腰线,再到她并拢的大腿,每一道线条在灯光里都显得格外清晰。
王德柱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吃饭。
粥还是烫的,赵小娥一口一口地喝着,舌尖被烫得发麻,但她没有停下来。她只想赶紧把这碗粥喝完,赶紧把碗洗了,然后赶紧躲回柴房里去,把自己埋进那堆稻草里。她不想光着身子坐在灯光下,不想让他看着她。
但王德柱显然不打算让她吃得太安生。
他吃完了一碗粥,把空碗往她面前一推:“再盛一碗。”
赵小娥放下自己的碗,站起来,接过他的碗,去厨房又盛了一碗回来,放在他面前。
王德柱接过粥碗,没有马上吃,而是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你过来。”他说。
赵小娥刚坐下一半,听到这句话,又站起来了。她走到他面前,站在他腿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王德柱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边拉近了一些。然后他伸出另一只手,直接探到了她的两腿之间。
赵小娥的身体猛地一紧。
他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她大腿根部那道缝隙,隔着那层薄薄的阴唇,他的指腹按在了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上。他的手指是粗糙的,带着腊肉的油腥味和烟草味,按在她那最细嫩的皮肤上,那种触感让她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
“你下面怎么湿漉漉的?”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嗯?我刚才吃饭的时候你就在底下偷偷流水了?”
赵小娥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她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红得像要滴血,从脖子一直红到额头上。她张了张嘴,想说不是,想说是刚才蹲在灶台前太热了出的汗,但她说不出口,那些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
“没……没有……”她终于挤出了两个字,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没有?”王德柱的手指在她那道缝隙里滑动了一下,指腹刮过她阴唇内侧的嫩肉,“那这是什么?是汗?你出汗能出到这儿来?”
他的手指在她那里拨弄着,不紧不慢的,像是在玩一个玩具。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两瓣阴唇,轻轻地揉搓着,感受着那两片嫩肉在他指间的触感。
赵小娥站在那里,浑身都在发抖。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她不知道该看哪里——看他会让她更羞耻,不看他好像也很奇怪。她只能盯着他头顶上方墙壁上的一颗钉子,那颗钉子上挂着一串干辣椒,在灯光里投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影子。
王德柱揉了一会儿,松开了手指,拍了拍她的屁股:“行了,先把饭吃完,吃完饭再说。”
他说完,端起粥碗,继续喝粥了,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赵小娥站在那里,愣了几秒钟,然后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端起那碗半凉的粥,一口一口地喝着。她的手指还在发抖,粥碗在她手里微微地晃动着,有一些粥汤洒在了桌面上。
她低着头喝完了一碗粥,然后把碗放在桌上,等着他吃完。
王德柱吃得很慢。他一口粥一口菜,嚼得很仔细,像是在享受每一口的味道。他吃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看她:“你吃完了?”
“嗯。”
“吃完了就跪到灶台前去,我吃完再说。”
赵小娥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站起来,走进了厨房。
她走到灶台前,跪了下来。灶台前面的地面是夯土的,硬邦邦的,跪上去有点硌膝盖。她跪在那里,面朝着灶膛里将灭未灭的余火,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直直的。灶膛里的余火发出微弱的红光,照在她身上,时明时暗的。
她跪了好一会儿,膝盖开始疼了,但她不敢动。
她听到王德柱在外面喝完粥的声音,听到他放下筷子的声音,听到他站起来走过来的声音。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王德柱走到厨房门口,看到她正跪在灶台前,赤裸的后背在余火的光里泛着微微的红光。她的腰很细,从后背看过去,腰线往下展开成两瓣圆润的臀瓣,在昏暗的光线里呈现出柔和的弧度。
他走过来,站在她身后。
赵小娥能感觉到他站到了她背后,能听到他的呼吸声,能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味和饭菜味混合的味道。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觉得他能听到。
“跪好。”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屁股撅起来。”
赵小娥咬了咬嘴唇,慢慢地把上半身往前倾,双手撑在地上,把屁股往后撅了起来。那个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像一条狗——四肢着地,屁股高高翘起,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的脸在黑暗里烧得滚烫,耳根红得发亮。
王德柱没有说话。
他站在那里,看着她摆好姿势,目光从她的后背滑到她的腰,从她的腰滑到她高高撅起的屁股。她的臀瓣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颤抖着,因为紧张而紧紧地夹在一起。
他在她身后蹲了下来。
一只粗糙的大手贴上了她的臀瓣。
赵小娥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手掌很大,几乎包住了她半边屁股。他的掌心是热的,粗糙的,贴在她嫩滑的皮肤上,那种对比让她整个人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没有直接开始打,而是先用手掌在她屁股上慢慢地揉着,像是在抚摸,又像是在丈量。他的手掌从她的右瓣屁股揉到左瓣,从臀尖揉到臀沟,每一寸都揉到了,那种慢条斯理的、带着耐心的揉法,比直接打她更让她害怕。
“嗯……”他在她身后发出了一个满意的声音,“白天晒了一天,颜色均匀一些了。”
他揉了几圈之后,突然扬起了手掌——
啪!
一巴掌落在了她的右瓣屁股上,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脆。
赵小娥的身体往前冲了一下,她咬着嘴唇,没有叫出声。那一巴掌落在她裸臀上,火辣辣的,像是有一团火在她皮肤上烧了起来。
“这一下,是打你今天白天不听话。”王德柱说,“我让你脱衣服,你还跟我磨蹭。”
啪!
又是一巴掌,落在了左瓣屁股上,比刚才更重。
赵小娥的手指抠进了夯土地面里,她的眼眶红了,但她咬着牙忍着。
“这一下,是打你今天吃饭的时候偷偷夹腿。别以为我没看到。”
啪!
“这一下,是打你下午喂鸡的时候偷懒,鸡食撒了一地也不知道扫一下。”
他的手一下接一下地扇在她的屁股上,啪啪啪的声音在厨房里回荡着。灶膛里的余火被这声音震得跳了一下,又恢复了暗淡的红光。
赵小娥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一滴一滴地掉在地上,在夯土上洇开一个个深色的圆点。她跪在地上,撅着屁股,双手撑着地面,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王德柱扇了大约十几下之后,停了下来。
她的整个屁股都泛起了均匀的粉红色,掌印交叠在上面,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微微发肿了。在灶膛余火的映照下,那两瓣红肿的臀肉像是在发光。
王德柱没有停太久。他停顿了一下之后,手掌贴上了她发烫的屁股,没有打,而是开始狠狠地揉。他的掌心压着她红肿的臀肉,用力地揉搓着,像是要把刚才的巴掌印揉进她的皮肤里一样。
赵小娥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被打过的皮肤本来就火辣辣的,再被这么用力一揉,那种又痛又麻又烫的感觉让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嗯……”王德柱一边揉一边发出满意的声音,“红得挺好看的。”
他揉了几圈之后,手指突然改变了方向——
从她的臀缝里滑了进去。
赵小娥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臀沟往下滑,滑过那个紧缩的小褶皱,继续往下,绕过会阴,然后停在了她大腿根部的入口处。
那根手指在那个入口处停了一下,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等待。赵小娥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等待着那一瞬间的到来。
然后那根手指缓缓地插了进去。
只进去了一个指节。
但就是那一个指节,已经让赵小娥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她的头猛地抬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眼泪掉得更快了。
“嗯……还是这么紧。”王德柱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白天抠过一次了,还是这么紧,看来要多通一通才行。”
他说着,那根手指在她体内慢慢地转动起来。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感受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和每一丝收缩。她里面的温度很高,湿润的,嫩滑的,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那种紧致的、温热的触感让他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看到自己的手指正插在她那个最私密的地方,而她正跪在他面前,撅着屁股,全身赤裸地接受他的调教。
这个画面让他心里涌上一阵强烈的满足感。
他把手指又往里面推进了一点。现在是两个指节了。
赵小娥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慢慢地深入,那种被侵入的感觉——既不是纯粹的疼,也不是纯粹的痒——是一种她无法形容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深处被拨动了。
王德柱的手指在她体内慢慢地抽送起来。一进一出,一进一出,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刮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地方。那种粗粝的指腹刮过她嫩肉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嗯……开始出水了。”王德柱感觉到了她体内越来越湿润,“刚才还说没有,现在这是什么?”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她的体内快速地抽送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赵小娥把脸埋进手臂里,耻辱的眼泪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流。她听到那个水声——那是从她身体里发出来的声音,她自己的身体背叛了她,在她最不想有反应的时候流了水。
“你听听,”王德柱一边抽送一边说,“咕叽咕叽的,跟你白天的时候一样。你这小骚穴就是不老实,一抠就出水,一抠就出水,比水龙头还灵。”
他抽送了几十下之后,突然把手指拔了出来。
赵小娥感觉到一阵空虚,那种突然的空落感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但王德柱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一只手抓住了她左边的乳房。
“啊……!”赵小娥叫了一声。
他的手指捏住了她那颗小小的乳头,用力揪了一下。
那一揪并不算太疼,但那种被揪住、被拉扯的感觉让赵小娥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她的乳头本来就很小,被他粗粝的手指捏住之后,又麻又痒又疼的,各种感觉混在一起。
王德柱揪了一下之后,没有松手,而是捏着她的乳头往外扯,把她的乳房扯得变了形。她疼得倒吸凉气,但不敢叫出声来。
“你以后做饭的时候,”他一边揪着她的乳头一边说,“也要记住随时接受管教。不要以为我在外面吃饭你就没事了,你要时刻想着自己哪里做得不对,哪里需要改正。”
他又揪了一下,松开了手。
赵小娥的乳头被揪得又红又肿,在空气里挺立着,像一颗熟透了的小樱桃。
王德柱又转到另一边,抓住了她的右乳,同样的动作——捏住,揪,往外拉。赵小娥咬着牙,眼泪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揪完之后,他又用手掌包住她整只乳房,用力地揉了几圈。他的手很大,几乎把她的整个胸口都覆盖了。他的指腹粗粝,揉在她那柔软的、还没完全发育的乳肉上,那种粗糙和细嫩的反差让她的身体起了一阵一阵的战栗。
“嗯,两边对称了。”他松开手,满意地点了点头,“行了,起来吧,该吃饭了。”
赵小娥跪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她的屁股火辣辣的,小穴里还残留着他手指抽送的触感,乳头被揪得又红又肿,整个上半身都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她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腿有点软,站了好几次才站稳。
王德柱已经走回堂屋了,在八仙桌前坐了下来,端起那碗已经不太热的粥,继续喝了起来。
赵小娥站在厨房门口,不知道该坐下还是该站着。她的身体各处都在痛,屁股火辣辣的,乳头火辣辣的,小穴里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空虚感。她站在那里,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吸了吸鼻子。
王德柱抬头看了她一眼:“站着干什么?过来吃。”
赵小娥慢慢走过来,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她坐下来的时候,屁股一接触到椅子面,那种火辣辣的痛感让她猛地弹了一下,差点又站起来。她咬了咬牙,侧着身子坐了下来,让半边屁股受力,另外半边悬空着。
她端起自己的碗,碗里的粥已经凉透了,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她用筷子搅了搅那层膜,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粥是凉的,她的脸是烫的。
王德柱没有再说话,他喝完了一碗粥,又吃了半碗菜,然后靠在椅背上,打了个饱嗝。他伸手摸了摸口袋,摸出一根烟来,划了一根火柴点上,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
烟雾在煤油灯的光线里升起来,散开,像一层薄薄的纱。
赵小娥低着头把那半碗凉粥喝完了,把碗放在桌上,等着他发话。
王德柱抽了半根烟,把烟头在桌腿上按灭了,然后把烟头丢进了灶膛里。
“去把碗洗了。”他说,“洗完了到堂屋来找我。”
他说完,站起来,走出了厨房。
赵小娥坐在椅子上,听着他的脚步声走进了堂屋,然后听到他在椅子上坐下来的声音,听到他划火柴点烟的声音。
她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
她把碗筷端到厨房里,蹲在水缸边,开始洗碗。灶膛里的余火已经灭了,厨房里只剩下从堂屋透进来的那一点昏黄的灯光。她蹲在黑暗里,哗啦哗啦地洗着碗,水是凉的,冲在她发烫的手指上,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
洗碗的时候,她的手指碰到自己大腿内侧,那里湿漉漉的,滑腻腻的。她在黑暗里咬着嘴唇,用力地搓着碗,把碗搓得吱吱响。
她洗完了碗,把碗放回碗柜里,又把锅刷干净了,把灶台擦了一遍。她故意把时间拖得很长,不想那么快就去找他。
但她终归还是洗完了。
她站在黑暗的厨房里,赤裸着身体,不知道该做什么。她知道他在堂屋里等她,她越晚去,可能后果越严重。
她深吸了一口气,走出了厨房。
堂屋里,王德柱还坐在八仙桌旁边,手里夹着一根烟,面前放着一杯茶。煤油灯的光把他脸上的皱纹照得沟壑分明,他的表情在灯光里看起来比白天要深沉一些。
他看到她从厨房里走出来,光着身子,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过来。”他说。
赵小娥慢慢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
王德柱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儿,目光在她红肿的屁股上停了一下,又在她红肿的乳头上停了一下,然后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趴上来。”
赵小娥看了看他的大腿,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弯下腰,趴在了他的大腿上。
他的大腿很粗,肌肉结实,她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他裤子布料的纹理摩擦着她红肿的屁股。他的身体很热,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种热度。
王德柱把烟叼在嘴里,腾出两只手来,按在了她的屁股上。
她的屁股还是烫的。他的手掌贴上去的时候,那种热度从她的皮肤传到他的手心,让他舒服地哼了一声。
他没有打她,而是用手掌在她红肿的屁股上慢慢地揉着,画着圈,力度轻重交替。赵小娥趴在他的腿上,被这种不紧不慢的揉法弄得不知所措。她不知道他是在给她按摩,还是在为下一轮惩罚做准备。这种不确定性让她身体的高度紧张一直无法放松下来——她的肌肉一会儿绷紧,一会儿又不得不放松,因为她实在没有更多的力气一直紧张下去了。
王德柱揉了好一会儿,然后把手停了下来。
他拿起烟,吸了最后一口,在桌腿上按灭了,然后把烟头丢在地上。他的手重新放回了她的屁股上,但没有再揉,只是贴着。
“你今天第一天来我家。”他开口了,声音在安静的夜里听起来有些沙哑,“规矩你可能还不太清楚。我给你讲一遍,你记好了。”
赵小娥趴在他的腿上,一动不动地听着。
“第一,在我家不许穿衣服。这一点你已经知道了,以后记住了。”
“第二,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要磨蹭,不要跟我顶嘴。”
“第三,随时接受管教。我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要管教你的话,你都要立刻配合,不准躲,不准夹,不准叫。”
他顿了一下:“就这三条,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因为脸朝下趴着。
“你再说一遍。”
她顿了一下,然后重复道:“不许穿衣服……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随时接受管教……”
“嗯,记住了就好。”王德柱拍了拍她的屁股,“行了,起来吧。今天先到这里,去睡吧。”
赵小娥从他的腿上爬起来,站在他面前,低着头。她的眼眶还是红的,脸上还有泪痕,在煤油灯的光线里亮晶晶的。
王德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靠在椅背上,朝她挥了挥手:“去吧。”
赵小娥转身,往柴房走去。
她走过堂屋的时候,经过八仙桌,看到自己那件被扯破的碎花布衣还放在桌角。她在那里停了一下,看了看那几片破布,然后移开了目光,走进了柴房。
柴房里一片漆黑。
她摸索着走到那堆稻草旁边,蹲下来,用手摸了摸,稻草还是干燥的,松软的。她在稻草上坐了下来,然后慢慢地躺了下去。
稻草铺得很厚,躺上去比想象中要软和一些,但稻草梗还是会扎到皮肤,痒痒的。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草木气息,混着泥土和灰尘的味道。
她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
夜色像一块厚重的布,把她整个裹住了。她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能听到远处传来的一两声狗叫。
她的身体各处都在隐隐作痛。屁股火辣辣的,即使躺在稻草上也能感觉到那种灼热感。乳头被揪过的地方还有点刺刺的疼。大腿内侧湿漉漉的,黏糊糊的,让她很不舒服。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蜷缩起身体,把膝盖缩到胸前,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
她的眼泪又开始流了。
这一次她没有忍着,她把脸埋进稻草里,闷闷地哭了起来。稻草的干燥气息钻进她的鼻子里,带着一股淡淡的灰尘味。她哭得很小声,怕被堂屋里的人听到。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等她停下来的时候,稻草已经被她的眼泪浸湿了一小片。她的眼睛又红又肿,鼻子也塞住了,呼吸有些不顺畅。
她躺在黑暗里,听着外面的声音。
堂屋里传来王德柱走动的声音,然后是他洗脸洗脚的声音,然后是房门关上的声音。再过了一会儿,传来他的鼾声,均匀的,从卧室的方向传过来。
整个院子安静下来了。
赵小娥躺在稻草上,在黑暗里睁着眼睛。
柴房的天窗很小,透进来一点点星光,微弱得几乎看不见。但她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之后,慢慢地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轮廓了——头顶的房梁,墙上挂着的农具,墙角堆着的柴火,还有她自己伸在面前的、模糊的手的影子。
她看着那只手的影子,看了很久。
然后她闭上眼睛。
稻草的梗扎着她的背,痒痒的。柴房里有一种干燥的、陈旧的气味,混着泥土和草木灰的味道。远处传来夜鸟的叫声,一声,两声,然后又是沉寂。
她闭着眼睛,却没有睡着。
她脑子里全是今天发生的事情——清晨的摩托车声,被扯破的衣服,站在堂屋中央被从头到脚打量,倒在王德柱面前撅起屁股,他的手指抠进她身体里的那种触感……所有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
她翻了个身。
稻草窸窸窣窣地响了一声。
她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片黑暗,听着自己呼吸的声音。
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她只知道,她的衣服在堂屋的桌上放着,但他说了不许穿。明天早上起来,她还是要光着身子走出这间柴房,光着身子去烧火做饭,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
她闭上眼睛,用力地闭上了。
柴房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稻草的气味包围着她,干燥的,温暖的,像是一个不太舒服的怀抱。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第七章:赤裸规则确立
赵小娥是在一阵刺耳的鸡叫声中醒过来的。
天刚蒙蒙亮,柴房的天窗透进来一道灰白色的光,微弱得刚刚能照亮她面前那一小片稻草。她躺在稻草上,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在哪儿——柴房,王德柱家,光着身子,什么都没有。
她坐起来的时候,稻草梗在她背上划出几道细痕,痒痒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有两道淡淡的红印,是昨天被他揪过乳头之后留下的。屁股坐下去的时候还是有点疼,但比昨天晚上好多了。
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沾着的草屑,推开柴房的门,走了出去。
清晨的空气扑面而来,凉凉的,带着露水和草木的清香。院子里的老槐树上,几只麻雀在叽叽喳喳地叫着。阳光刚从东边的山后面升起来,把整个院子染成一层淡金色。那层淡金色的阳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把她从头到脚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她站在柴房门口,缩了缩肩膀。
风从走廊那头穿过来,吹过她裸露的胸口和肚子,凉飕飓的。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遮住胸口,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昨天他说过的,不许遮。
她放下手,赤裸着身子,穿过走廊,走进了厨房。
厨房里还是昨天的样子,灶台上的锅碗瓢盆都归置得整整齐齐,是她昨晚洗完碗之后摆好的。她蹲在灶台前,开始生火做饭。
蹲下来的时候,她的乳房往下坠了一下,那种晃荡的感觉让她很不习惯。她夹了夹胳膊,用上臂贴着胸口,尽量减少那种晃荡,但蹲着添柴的时候,身体一前一后地动着,乳房也跟着一晃一晃的,怎么也避免不了。
她咬着牙,忍着那种奇怪的感觉,把火烧起来了。
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煮着的时候,她听到王德柱起床的声音——卧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然后是脚步声,然后是他咳嗽和吐痰的声音。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王德柱走到厨房门口,站在那儿,看了她一眼。她正蹲在灶台前,赤裸的后背朝着门口,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身上,把她皮肤照得红通通的。
“起来了?”他说,声音带着刚起床的沙哑。
“……嗯。”她应了一声,没有回头。
“粥快好了?”
“快了。”
王德柱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到院子里的水井边,压了一桶水上来,哗啦哗啦地洗了把脸。冷水扑在脸上,他呼出一口长气,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又用湿手抹了抹头发。
他走回堂屋的时候,经过厨房门口,又停了一下:“粥好了叫我。”
“嗯。”
粥煮好的时候,赵小娥盛了两碗,端到堂屋的八仙桌上。王德柱已经坐在桌边了,面前放着一碟咸菜,正在用筷子拨弄着。她放下粥碗,退到一边,等着他先吃。
“坐下吃。”他说。
她坐下来,端起粥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经过昨天一天,她已经开始学会怎么光着身子坐在椅子上了——身体微微前倾,让屁股只搭一小块在椅子边沿上,大腿并得紧紧的,腰挺直,尽量减少皮肤和椅子面的接触面积。
吃着吃着,王德柱放下筷子,伸出手,隔着桌子探到她面前。她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指已经捏住了她右边的乳头。
她浑身一颤,粥碗差点脱手。
他用拇指和食指夹着她那颗小小的、嫩红的乳头,轻轻地揉搓了两下,然后松开,又捏住她另一边的乳头,同样的动作,揉搓了两下。
“嗯,”他点了点头,“比昨天肿消了一些,颜色也粉了点。”
他说完,收回手,继续喝粥了,好像刚才只是检查了一下饭菜熟没熟一样。
赵小娥坐在那儿,胸口还残留着他指尖的触感和温度,两个乳头被他捏过之后微微硬了起来,在空气里挺立着。她低着头,继续喝粥,但握着筷子的手指在发抖。
吃完早饭,王德柱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毛巾,擦了擦嘴:“今天星期天,不用上学。你把屋里屋外都打扫一遍,该擦的擦,该洗的洗。我去后院劈点柴。”
他说着,走出了堂屋,去后院了。
赵小娥收拾了碗筷,洗了碗,然后从厨房角落里找出一块破布,沾了水,开始擦堂屋。
她弯着腰,跪在地上,用那块湿布一下一下地擦着夯土地面。地面上的灰尘被湿布带起来,留下一道一道的水痕。她擦得很认真,连墙角都不放过。
她跪在地上擦地的时候,乳房往下垂着,随着她手臂的动作左右晃荡。她低头看了一眼,看到自己那两枚小小的乳房像两只倒挂的小铃铛一样晃来晃去,脸一下子烧了起来。她赶紧把目光移开,盯着地面,更用力地擦了起来。
她擦到一半的时候,听到王德柱的脚步声从后院里走进来了。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擦了。
王德柱走进堂屋,看到她正跪在地上擦地。她光着身子跪在那儿,腰弯得很低,屁股因为擦地的动作而左右摆动着,那两瓣圆润的臀瓣在晨光里一晃一晃的。她的背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里亮晶晶的。
他站在她身后,看了一会儿。
赵小娥知道他在看自己。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背上、屁股上,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皮肤上游走。她的动作变得僵硬了,但她不敢停下来,只能继续擦着地。
然后她听到了他走近的脚步声。
他在她身后蹲了下来。
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然后一只手从她后面伸过来,直接探到了她的两腿之间。那根粗糙的手指没有任何前奏,直接插进了她的小穴里。
“啊……!”她叫了一声,手里的湿布掉在了地上。
那根手指在她体内搅动了一下,然后抽出来,又插进去,来回几次。她跪在地上,手指抠着地面,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来。
“嗯,”王德柱在她身后说,“还知道我在后面看着你呢?我还以为你专心擦地,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呢。”
他说着,手指在她体内又搅了几圈,然后拔了出来,在她屁股上擦了一下,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擦在了她的臀肉上:“行了,继续擦吧。”
他站起来,走出了堂屋。
赵小娥跪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她的下体还残留着那种被侵入的异物感,湿漉漉的,滑腻腻的。她咬着嘴唇,重新捡起地上的湿布,继续擦地。
但她的手抖得太厉害了,连湿布都拿不稳。
她停下来,深吸了几口气,才继续擦了下去。
快到中午的时候,她把堂屋和厨房都擦完了。然后她从井里打了一桶水,把攒了几天的脏衣服端到井边,蹲下来开始洗衣服。
井水冰凉冰凉的,泡得她手指发红。她蹲在井边,弯着腰,在一块搓衣板上用力搓着一件旧衬衫。肥皂泡在她手指间冒出来,又在水里化开。
她正搓得起劲的时候,又是那双粗糙的大手从后面伸了过来。
这一次,他直接掰开了她的臀瓣。
赵小娥的身体猛地一紧,但她的双手还泡在肥皂水里,湿漉漉的,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王德柱蹲在她身后,一只手掰开她的臀瓣,露出中间那道紧缩的小褶皱,另一只手的食指沾了点唾沫,直接按在了她的屁眼上。
“别……别……”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哭腔。
但她的拒绝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那根沾着唾沫的指尖在入口处揉按了几圈,然后猛地插了进去。
“啊——!”赵小娥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
那根手指插进了她的后穴,那种感觉跟插进小穴完全不一样——更紧,更涩,带着一种更强烈的异物感和扩张感。她的整个身体都绷直了,手指攥着搓衣板的边沿,攥得指节发白。
“嗯……真紧。”王德柱在她身后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欣赏的调子,“你这屁眼比你那小穴还紧,夹得我手指都疼。不过紧有紧的好,以后慢慢松一松就更舒服了。”
他说着,那根手指在她后穴里慢慢地转动起来,一边转一边往里推进。赵小娥跪在地上,全身都在发抖,眼泪一颗一颗地掉进洗衣盆里,在肥皂水里化开。
他的手指在她后穴里搅了一会儿,拔了出来,上面沾着一些淡黄色的液体。他把那根手指在她屁股上擦了擦,然后拍了拍她的臀瓣:“不错,今天先熟悉一下,以后慢慢来。你继续洗你的衣服。”
他说完,站起来,走到老槐树底下,坐在一张竹椅上,翘起二郎腿,点了一根烟。
赵小娥跪在井边,浑身发抖。她低着头,看着洗衣盆里浮着的肥皂泡,眼泪一滴一滴地掉进去,在水面上打出小小的涟漪。
她咬着嘴唇,重新把手伸进水里,继续洗衣服。搓衣板上的衣服被她搓得吱吱响,像是在发泄什么。但她的手指一直在发抖,搓几下就要停一下。
下午的时候,王德柱让她去后院喂猪。
她端着猪食盆走向猪圈,那头花猪听到脚步声,早就哼哼唧唧地拱到食槽边等着了。她把猪食倒进食槽里,花猪一头扎进去,呱唧呱唧地吃了起来。
她站在猪圈旁边,看着那头猪吃食。赤裸的身体在下午的阳光下白得发亮,影子在地上拖出一道清晰的轮廓。后院比前院更隐蔽,四周都是树和竹林,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音。
她正准备转身回去的时候,王德柱从后面走了过来。
她听到他的脚步声时,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别走。”他说。
她停住了。
“趴在猪圈的围栏上。”
她看了看那道矮矮的土墙围栏,围栏上还沾着猪泥,散发着一股猪粪和潲水的混合气味。她犹豫了一下,咬着嘴唇,慢慢地弯下腰,双手撑在了那道土墙上。
围栏的土墙被太阳晒得温热,表面粗糙,硌着她的手心。她弯着腰,屁股往后撅着,那个姿势让她想起了昨天在厨房里的那一幕。
王德柱走到她身后,没有多说什么,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啊……!”她叫了一声,身体往前冲了一下。
啪!
又是一巴掌,落在另一瓣屁股上。
啪!啪!啪!
他一连扇了七八下,左右交替,每一下都又重又响,在后院里回荡着。扇完之后,他没有停,而是直接把手指插进了她的小穴里——没有前奏,没有试探,直接插了进去。
“啊……”赵小娥趴在围栏上,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猪圈里的花猪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抬起头,哼哼了两声,又低头继续吃了。
王德柱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地抽送了几下,然后又拔出来,沾着那些滑腻的液体,直接按到了她的屁眼上。
“别……别弄那里了……”她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了,声音带着哭腔,“求你了……”
“求我?”王德柱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求我什么?求我别管你?”
“不……不是……”
“那你求我什么?”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只是想让他停下来,想让他别再碰她那个地方。但她不知道怎么开口,那些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王德柱等了两秒钟,见她说不出来,就没有再等。他那根沾着淫水的手指直接从她屁眼插了进去。
赵小娥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号。
这一次比早上那一次插得更深。他的手指整根没入了她的后穴,在里面缓慢地转动着,感受着她肠道内壁的紧致和温度。
“嗯……比早上松一点了。”他点评道,“多来几次就习惯了。”
他的手指在她后穴里抽送了几下,然后拔出来,又插进了她的小穴里,来回几次——从小穴到后穴,从后穴到小穴,轮流地插着。赵小娥趴在猪圈围栏上,浑身发抖,眼泪顺着脸颊滴在土墙上,洇开一个一个的深色圆点。
王德柱玩弄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把手指拔了出来,在她屁股上擦了擦。
“行了,回去做饭吧。”
赵小娥从围栏上直起身来,腿已经软了,站了好几次才站稳。她不敢回头看他,低着头,快步走回了厨房。
晚饭的时候,赵小娥做好了饭,端上桌,然后跪在旁边伺候。
这是王德柱昨天定下的规矩——吃饭的时候她要跪在旁边,等他吃完了她才能吃。她跪在桌子旁边,赤裸着身体,双手放在膝盖上,看着王德柱一口一口地吃着饭。她肚子饿得咕咕叫,但她只能忍着。
王德柱吃得很慢,像是在故意吊她胃口一样。他夹一筷子菜,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然后又喝一口粥,然后又夹一筷子菜。
赵小娥跪在地上,看着那些菜,吞了一口口水。
王德柱吃到一半,低头看了她一眼:“饿不饿?”
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饿。”
“饿就对了。”他说,“不饿怎么会记住自己还有毛病要改?你跪着,好好想想自己今天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
赵小娥低下头,盯着地面,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德柱继续吃饭。
他吃完饭之后,把碗筷往桌上一放,靠在椅背上,打了一个饱嗝。然后他低头看着还跪在地上的赵小娥:“今天你自己说说,你今天做错了什么?”
赵小娥跪在地上,低着头,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今天做了很多事——擦地、洗衣服、喂猪、做饭——她每一样都做得很认真,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但她知道他肯定能找出她的问题来。
“……我不知道。”她小声说。
“你不知道?”王德柱的声音提高了一点,“那我告诉你。你今天擦地的时候,屁股扭来扭去的,一看就没专心。洗衣服的时候也是,动作慢吞吞的,洗一件衣服要搓半天,是在磨洋工吧?喂猪的时候也是,猪食都洒到外面了也不擦一下。还有做饭的时候,盐放多了,菜有点咸。你说,你是不是该罚?”
赵小娥跪在地上,低着头,听着他一条一条地数落她。她心里觉得委屈——她今天明明做得很认真了,但他说的那些“错”,她根本没办法反驳。他说她扭屁股了,那就是扭了;说她慢,那就是慢了;说菜咸了,那就是咸了。她说什么都没用。
“……是。”她小声说。
“那你说,该不该罚?”
“……该。”
“好。”王德柱站了起来,“趴到桌子上去。”
赵小娥慢慢站起来,走到八仙桌边,弯下腰,双手撑在桌面上。八仙桌的桌面是木头的,刷着深棕色的漆,被磨得发亮。她趴上去的时候,能闻到桌面上残留的饭菜味和煤油灯的味道。
王德柱没有马上动手,他走到她身后,站了一会儿。然后他伸出手,不是打她,而是用手指在她红肿未消的屁股上慢慢地画着圈。他的指腹粗粝,在她嫩滑的皮肤上画过,痒痒的,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打下来。她的身体因为这种不确定性而持续紧绷着——她的臀瓣不自觉地夹紧,又在意识到之后不得不强迫自己放松,然后又因为等待而重新绷紧。
就在她最紧张的时候,巴掌落了下来。
啪!
那一巴掌比之前的任何一下都要重。她的身体猛地往前冲,撞在桌沿上,腹部的骨头硌得生疼。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啪!啪!啪!
连续三下,落在同一个位置——左瓣屁股的正中央。那瓣臀肉很快就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浮起了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掌印的边缘微微发肿,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
扇完之后,他没有停,而是直接用手掌包住了她的阴部,五指用力,狠狠地揉捏了一把。那一把揉捏不轻不重,但她的阴唇被他粗糙的指腹搓揉着,那种又疼又麻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嗯,湿了。”他说,“看来你是知道自己该罚的。”
他又揉捏了两下,然后松开手,拍了拍她的屁股:“行了,起来吧。去吃你的饭。”
赵小娥从桌上直起身来,用手背擦了擦眼泪,走到桌边,端起自己那碗已经凉透了的粥,蹲在角落里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粥是凉的,菜也没了,只剩下一点菜汤。她把菜汤倒进粥里,搅了搅,一口一口地喝完了。
晚上,王德柱洗完了脚,坐在床沿上,抽了一根烟。
赵小娥在厨房里洗完了碗,又把灶台擦了一遍,然后站在堂屋里,不知道该做什么。天已经黑了,煤油灯的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歪歪扭扭的。
她犹豫了一下,往柴房的方向走去。
“等一下。”
她停住了。
王德柱从卧室门口探出头来,看着她:“你往哪儿去?”
“……柴房。”她小声说。
“不用去柴房了。”他说,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明天起你跟我睡一个屋。”
# 第八章:第一次同睡
赵小娥站在卧室门口,光着身子,手指攥着门框的边缘,指节发白。
卧室里点着一盏煤油灯,昏黄的光把整个房间照得半明半暗。房间不大,一张老式的木架子床占了大部分空间,床上铺着蓝白格子的床单,枕头是荞麦壳的,鼓鼓囊囊的。墙角放着一个衣柜,柜门上的镜子因为年久而有些斑驳,映出她模糊的、赤裸的身影。窗台上放着一盏煤油灯和几本书,窗户半开着,夜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吹得煤油灯的火焰一晃一晃的。
王德柱已经躺在床上了。他穿着一件白色的旧背心和一条大裤衩,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过来睡这边。”
赵小娥站在门口,没有动。
她的脚趾抠着门槛的边缘,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那里。从柴房到卧室——这不仅仅是换一个睡觉的地方,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住进柴房的时候,她还可以在黑暗里把自己藏起来,可以在稻草堆里蜷缩成一团,可以在没有人看见的时候偷偷地哭。但住进他的卧室,她连这一点点私密都没有了。她要在灯光下光着身子躺在他旁边,要在他的注视下闭上眼睛,要在他的呼吸声里入睡。
“磨蹭什么?”王德柱的声音沉了一分,“还要我起来请你?”
赵小娥咬了咬嘴唇,松开了攥着门框的手,慢慢地走进了房间。
她走过那面斑驳的镜子时,余光瞥见镜子里自己的影子——一个赤裸的、黑瘦的少女,低着头,缩着肩膀,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一步一步地挪向那张大床。她赶紧把目光移开了,不敢多看。
她走到床边,站在那儿,不知道该从哪里上去。
王德柱往里面挪了挪,让出靠外的一半位置:“上来,躺这儿。”
她慢慢地爬上床,动作僵硬得像一截木头。床垫是棕绷的,她一爬上去就往下陷了一点,棕绷发出吱呀一声响。她平躺下来,双手紧贴大腿两侧,身体绷得直直的,像一具躺在棺材里的尸体。她的头枕在荞麦壳枕头上,能闻到枕头里散发出来的荞麦壳的气味,还有一种属于他的、淡淡的汗味和烟草味混合的气息。
她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墙角一直延伸到窗户上方,像一条黑色的河流的分支。煤油灯的光在天花板上投出晃动的影子,把那条裂缝映得忽明忽暗。
王德柱侧过身来面对着她。
他能看到她紧绷的下颌线,看到她在灯光里微微颤抖的睫毛。她躺在那儿,双手紧贴大腿,十根手指绷得直直的,指关节发白。她的胸脯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着,那两枚小小的乳房在昏暗的灯光里微微晃动,乳头因为紧张而缩成了两颗小小的硬粒。
他伸出手,没有打她,而是直接握住了她左边的乳房。
赵小娥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没有动,也没有叫。
他的手很大,整个手掌包住了她那团柔软的、还没完全发育的乳肉。他的掌心是热的,粗糙的,贴在她嫩滑的皮肤上。他没有急着揉,而是先握住,感受了一下它的尺寸和温度,像是握住了一颗刚摘下来的、还带着太阳余温的果子。
“嗯……”他发出一个满意的声音,“好像比昨天大了一点点。多揉一揉果然有用。”
他说着,开始慢慢地揉了起来。他的拇指在她乳晕上画着圈,从外往内,一圈一圈地画,力度轻柔,像是在按摩。每画几圈,他的拇指就会滑过她乳头的位置,轻轻地刮蹭一下那颗小小的、嫩红的凸起。
赵小娥咬着下唇,眼睛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胸口揉动着,能感觉到他的拇指刮过她乳头时带起的一阵酥麻。那种酥麻从她的胸口蔓延开来,像一颗石子投入水面,涟漪一层一层地扩散,让她的整个上半身都变得敏感起来。
她不想有这种感觉。她不想对他的触碰有任何反应。但她的身体不听话——她的乳头在他的揉弄下慢慢硬了起来,从一颗小小的软粒变成了一颗挺立的硬粒,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嗯,硬了。”王德柱感觉到了她乳头的变化,拇指在那颗硬粒上又刮蹭了几下,然后捏住了它,轻轻地搓揉着,“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捏着她的乳头揉搓了一会儿,又换成了整个手掌揉动,把她整只乳房都包在掌心里,慢慢地画着大圈,揉了几圈之后又改成用手指抓捏,五指收紧,陷进她的乳肉里,像揉捏一团软面团一样揉捏着她那小小的乳房。
赵小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她的眼睛还是盯着天花板,但视线已经模糊了,看不清那条裂缝的形状。她咬着嘴唇的力度越来越大,嘴唇快要被她咬破了。
王德柱揉了好一会儿左乳,才松开了手,又转向了右乳。
同样的动作——先是整个手掌包住,感受尺寸和温度,然后拇指画圈,然后捏住乳头搓揉,然后抓捏整只乳房。他对两边乳房做了完全相同的处理,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对称的事情。
揉完了两只乳房,他停了下来,但没有把手移开。他的手依然搭在她的胸口,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她的乳头,像是在玩一个小玩意儿。
“以后你晚上就睡这儿。”他说,声音在安静的夜里听起来有些沙哑,“我要随时检查你有没有变老实。白天光着身子是给你看的,晚上光着身子是给我用的。你要是表现得好,我就不折腾你。你要是表现不好……”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他的手指在她乳头上用力揪了一下,作为这句话的句号。
赵小娥疼得吸了一口凉气,但没有叫出声来。
王德柱的手从她胸口移开了。
但她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他的手又顺着她的小腹滑了下去——越过她平坦的肚脐,越过她微微凸起的胯骨,然后停在了她大腿根部的位置。
他的指尖碰到了她那道紧闭的缝隙。
赵小娥的身体一下子绷得更紧了,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把他的手指夹在了中间。
“别夹。”他说,“放松。”
她说服自己松开大腿。那需要很大的意志力——让自己的身体在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他面前,让他随意触碰。她慢慢地、慢慢地把腿放松了一些。
王德柱感觉到了她的顺从,满意地哼了一声。他的手指顺着那道缝隙滑动起来——从上往下,从下往上,不紧不慢地来回滑动着。她的阴唇是闭合的,他的手指就沿着那道线滑动着,指腹压过她阴唇的轮廓,感受着那两片嫩肉的形状和温度。
滑了几下之后,他的两根手指掰开了她的阴唇。
那个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了。阴唇内侧的嫩肉是粉红色的,在昏暗的灯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阴道口紧闭着,像一朵还没开放的花苞。
王德柱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眼睛看着她:“嗯,颜色挺好的。”
他说着,中指抵住了那个紧闭的入口,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先在入口处慢慢地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像是先让那个地方适应他的触碰,然后才缓缓地往里推进。
只进去了一个指节。
赵小娥的身体往上弓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中了。
“嗯……还是这么紧。”他说,但语气里没有不满,反而带着一种满足的意味,“不过比昨天松了一点点。多通几次就会好起来的。”
他把手指又推进了一点。现在是两个指节了。
她体内的温度很高,湿润的,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她内壁的嫩肉因为紧张而一缩一缩地咬着他的手指,那种紧致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他开始慢慢抽送起来。
一进,一出。一进,一出。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刮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地方,带着一种耐心的、仔细的、像是在探索每一个角落的抽法。
赵小娥躺在枕头上,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她依然盯着天花板,但她的视线已经完全模糊了,天花板上那条裂缝变成了一团模糊的黑影。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能感觉到那种粗糙的指腹刮过她嫩肉时的触感,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地、可耻地湿润起来。
她不想湿润的。她一百个不想湿润的。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
那种咕叽咕叽的水声又开始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来了。
“嗯,出水了。”王德柱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刚才还夹得那么紧,现在就开始流水了。你这小骚穴可真是个宝贝,越夹越出水,越出水越夹。”
他加快了速度,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送着,发出连续的水声。在煤油灯的灯光里,能看到他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光线下闪闪发亮。
赵小娥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一颤一颤的,那两枚小小的乳房也跟着晃动起来。她的腿不自觉地想要并拢,但他用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大腿,让她保持敞开的姿态。
王德柱抽送了好一会儿,直到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才慢慢放慢了速度。他知道她快要到那个临界点了——他能感觉到她内壁的肌肉开始一抽一抽地咬他的手指,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但他没有让她到。他放慢了速度,然后又退了一步,从快速抽送变成了缓慢的、浅浅的抽插,让她从那个边缘退了回来。
赵小娥不知道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她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空虚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落不下来。那种感觉比疼痛更让人难受,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追寻什么,但她不知道自己要追寻什么。
王德柱看着她微微扭动的腰肢和下意识往上抬的胯骨,满意地笑了。
“想要了?”他说,“想要就求我。求我我就给你。”
赵小娥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空落落的难受。但她不可能开口求他——她连自己在求什么都不知道。
王德柱等了几秒钟,见她没有开口,也没有勉强。他把手指从她体内拔了出来,在她小腹上擦了擦。
“不急,以后有的是时间教你学会怎么开口求。”
他说着,翻了个身,把一条腿压在了她的腿上,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把那根还沾着她体液的手指重新插进了她的小穴里——不是抽送,就是插在里面,没有动。
“行了,睡吧。”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意,“含着睡。明天还要上学。”
他说完,闭上了眼睛。
赵小娥躺在那里,身体里还含着他的手指。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的存在——粗糙的、温暖的、实实的,把她体内填得满满的。她的大腿上压着他的腿,沉甸甸的,让她无法并拢双腿。
她一动不动地躺着,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条被煤油灯光映照的裂缝。
煤油灯没有熄,火焰在夜风里摇曳着,把影子投在墙上,晃动不停。她能听到窗外草丛里虫子的叫声,一声一声的,绵延不绝。她能听到他的呼吸声,越来越均匀,越来越深沉。
他睡着了。
他的手指还在她体内,他的腿还压在她腿上,但他睡着了。他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深沉,偶尔还会发出轻微的鼾声。
赵小娥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一动不敢动。
她怕吵醒他。怕他醒了之后又会做别的事情。她只能躺在那里,保持着那个姿势——双腿微微分开,身体里含着他的手指,大腿上压着他的腿,胸口还残留着他刚才揉捏的余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煤油灯的火焰跳了几下,终于自己熄灭了。大概是灯油烧完了。火焰熄灭的那一瞬间,整个卧室陷入了一片彻底的黑暗。
黑暗像水一样淹没了一切。
赵小娥在黑暗里睁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但她能听到他的呼吸声,能感觉到他手指在她体内的存在。那根手指依然插在她体内,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不变,随着他呼吸的节奏,似乎也在轻微地颤动着。
她在黑暗里躺了很久。
久到她觉得自己的四肢都僵硬了。她的肩膀酸了,她的腰也酸了,但她不敢动。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虫鸣声从窗外传进来,一声一声的,像是在催她入眠。夜风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凉凉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了。闭上眼睛的时候,她能更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那根手指的存在。
她又闭上了眼睛,逼自己睡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在半梦半醒之间,她感觉到身体里的那根手指动了一下,又搅了几下。
# 第九章:半夜插入
赵小娥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还在婶婶家的那个小房间里,窗外下着大雨,雨点打在瓦片上噼里啪啦地响。她蜷缩在那张小床上,盖着她那条薄薄的被子,听着雨声,感觉很安全。雨水的气味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潮湿的,清新的,带着泥土的腥味。
然后雨声渐渐变了,变成了另一种声音——一种沉闷的、有节奏的撞击声,混着粗重的喘息,还有手掌拍在皮肤上的脆响。那些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盖过了雨声,盖过了所有的声音。

她想要醒来,但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动不了。
然后她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不是手指。比手指更粗,更热,更硬。那个东西在她体内缓慢地推进着,撑开她身体里狭窄的通道,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度,一点一点地往里深入。
赵小娥猛地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她看到的是黑暗。卧室里没有灯,窗户被窗帘遮住了,只有一丝微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细长的银色线条。她花了好几秒钟才分辨出自己在哪里——王德柱的卧室,那张大床上,她正躺在床的外侧,面朝上。
然后她感觉到了身上的重量。
他压在她身上。
她的腿被他的膝盖顶开了,分向两侧。她的双腿之间有一个热烫的、坚硬的东西正顶在那里,已经进去了小半个头。那种被撑开的胀痛感让她的大脑瞬间清醒了。
他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
他是什么时候压上来的?她完全不知道。她睡得太沉了,连他是什么时候翻到她身上来的都没有察觉。等她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那里面了。
赵小娥的身体在一瞬间爆发出了本能的反应——她的腰猛地往上弓起来,双手推他的胸口,腿想要并拢,整个人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拼命挣扎起来。
“不……不要……”
她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和惊恐,在黑暗里响起来。
王德柱被她这一下挣扎弄得差点滑出来。他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压回床上,另一只手扬起来——
啪!
一巴掌重重地扇在她赤裸的屁股上,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脆。
“别乱动!”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喘息,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
赵小娥被他那一巴掌扇得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她的屁股上本来就还残留着之前被打的余痛,这一巴掌落在旧伤上,疼得她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疼……好疼……”她哭着说,声音含含糊糊的。
“疼就对了。”王德柱说,他的呼吸很粗重,热气喷在她的脸上,“你不动就不疼。你再乱动,我打得更重。听到没有?”
赵小娥在黑暗里咬着嘴唇,眼泪从眼角滑落,流进耳朵里,痒痒的。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但她不敢再挣扎了。她能感觉到他那个东西还顶在她体内——没有完全进去,但也退不出去,就卡在那里,像是随时准备继续推进。
“这就对了。”王德柱感觉到她不再挣扎了,满意地哼了一声,“乖乖躺着别动。你看你,大半夜的,睡个觉都不老实,屁股一直在那儿扭来扭去的。你自己扭也就算了,把我的东西也扭醒了。你说,你是不是该负责?”
他说着,挺了一下腰。
那个东西往里推进了一分。
赵小娥的身体猛地一紧,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叫:“不……不要……求你了……”
“不要?”王德柱的声音在黑暗里听起来有些沙哑,“你自己惹出来的事,你现在跟我说不要?你看,我这东西都被你害成这样了——硬撅撅的,胀得发疼。你要是不把它弄好,我怎么睡得着?”
他又挺了一下。
又推进了一分。
赵小娥的身体绷得更紧了。那个东西比他的手指粗得多,也比他的手指硬得多。她能感觉到它正在缓慢地撑开她体内从未被触及过的深处,那种被扩张的感觉——不是纯粹的疼,是一种更复杂的、让她整个人都战栗起来的异物感。
她的双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她的眼睛在黑暗里睁得大大的,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声、他压在她身上的重量、他那个东西在她体内缓慢推进的触感。
“嗯……真紧。”王德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愉悦,“你这小骚逼比我想象的还紧。夹得我动都动不了。”
他没有急于一口气全部顶进去。他停在了半中间,让她适应他的存在。他就那么趴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的胸口,能感觉到她的心在胸腔里咚咚咚地跳着,快得像一只被追赶的兔子。
“你放松一点。”他说,“你这么夹着,我动不了,你也疼。你放松了,我进去了,你就不疼了。”
赵小娥在黑暗里摇了摇头。她知道他说的是哄她的话——进去了怎么会不疼?他那个东西那么大,撑得她感觉整个下半身都要裂开了。怎么可能不疼?
王德柱见她摇头,没有再劝。他把手从她的肩膀上移开,滑到她的胸口,握住了她左边的乳房,用力揉捏了一把。
“啊……”她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放松一点,”他一边揉着她的乳房一边说,声音比刚才温柔了一些,像是在哄她,“放松了就不疼了。你越夹越疼,你自己试试。”
他在揉捏她的乳房的同时,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手指探进了她的臀缝,按在了她屁眼的位置上,用指尖轻轻地按压着那个紧缩的入口。
赵小娥的身体被他上下夹击的触碰弄得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他揉她乳房的手是温柔的,甚至带着一点安抚的意味;但他按在她屁眼上的手指却又是一种不容抗拒的占有。她的身体在这种矛盾的刺激中渐渐失去了一些力气。
王德柱感觉到了她身体细微的变化——她的肌肉开始放松了一些,阴道内壁的紧致度也降了一些。他没有错过这个机会,挺了一下腰,猛地往里面推进了一大截。
“啊——!”赵小娥发出一声尖叫。
这一次,他几乎完全顶入了。她能感觉到他的东西在她体内很深很深的地方停住了,那个深度是手指从未到达过的。那种被贯穿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来,瞬间打湿了枕头。
“嗯……”王德柱发出了一个满足的、深沉的低吟,“这才是进去了嘛。你看,进去了就不疼了吧?”
赵小娥说不出话来。她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流着,身体因为疼痛和羞耻而微微颤抖。她的双手依然攥着床单,攥得手指发麻。
王德柱没有急着动。他就那么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感觉。那种紧致和温热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你这个小骚逼……”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陶醉的调子,“又紧又热,吸得我舒服死了。以后可要多用用,不然浪费了。”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慢慢地动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一开始是极其缓慢的抽送,像是要先适应她体内的紧致和温度。他先是缓缓地往后退出了一小截,然后又缓缓地推了回去,来来回回地试探着她的深度和她的反应。
赵小娥躺在那里,双手攥着床单,眼泪不停地流。她能感觉到他那个东西在她体内进出——那种摩擦的触感,那种被撑开的感觉,那种她被一个男人真正占有了的事实,像一把钝刀一样割着她的心。
王德柱抽送了几下之后,动作开始加快了一些。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了,每一次推进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用力,他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手臂上青筋暴起。
啪!
他抽插的间隙,扬手在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赵小娥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号。
“你这小骚逼,”他一边抽插一边说,“紧是紧,但你这屁股还是欠打。你看你都跟我睡了这么多天了,这屁股还是不够听话——又松了。”
啪!又是一巴掌。
“打一打就紧了。”
啪!啪!
他每扇两下屁股,就狠狠地挺进几下,扇打和抽插交替进行着。他的手掌落在她红肿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她的屁股在他的扇打下像波浪一样颤动着,红痕交叠在旧痕上,有些地方已经泛出了细小的血丝。
赵小娥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哭得喘不上气来。她的眼泪和鼻涕浸湿了大半块枕头,冰凉冰凉的,贴在脸上很不舒服。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每一次晃动都牵动着插在她体内的那个东西,带来一阵又一阵的刺激。
“你看你,”王德柱一边操她一边说,“屁股上全是肉,打起来手感就是好。又软又弹的,越打越上瘾。”
他说着,又扇了几下,然后突然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把手伸到了她的臀缝里。他的手指找到了她后穴的位置,沾着从前面流出来的淫水,对准了那个紧缩的入口。
“这里也该管一管了。”他说。
他的指尖按在那个入口上揉了几圈,然后猛地插了进去。
“啊——!”赵小娥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叫。
后穴被侵入的感觉跟小穴完全不一样——更强烈的异物感,更明显的扩张感,还有那种难以言说的羞耻感。她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夹得前后两个穴都紧紧地咬着他的手指和阴茎。
“嗯……”王德柱发出了一个享受的声音,“你夹得这么紧,是舍不得我走吗?别急,今晚时间还长。”
他开始同时动作起来——下面的阴茎在她小穴里抽插着,上面的手指在她后穴里抠挖着。他每次推进的时候,前面插着她的阴道,后面抠着她的后穴,中间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肉壁,他的手指甚至能隔着那层肉壁感觉到自己阴茎的轮廓。
“你感觉到了吗?”他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兴奋的调子,“隔着一层肉,我都能摸到自己的东西。你这个骚身体,真是太妙了。”
赵小娥已经哭不出声音了。她的嗓子已经哭哑了,只能发出一种沙哑的、破碎的呜咽,像一只受了重伤的小动物。她趴在床上,身体随着他前后夹击的动作而痉挛着,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放在案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
王德柱又操了她好一会儿。他换了几个姿势——先是从后面进入,扇她的屁股,抠她的屁眼;然后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抬起她的腿架在肩膀上,从正面插入,一边操一边揉捏她的乳房和阴蒂;然后又让她侧躺,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插入,腾出的手不停地扇打着她的屁股。
每一个姿势里,他都忘不了打她的屁股。正面操的时候,他就从侧面扇她的臀瓣;侧躺的时候,他就扇她露出来的那一瓣;他甚至在抽插换姿势的间隙,也要趁她不备狠狠地拍几下她红肿的屁股。她的整个臀部已经变成了一种不正常的深红色,像是被开水烫过一样,又红又肿,每一寸皮肤上都布满了掌印。
他一直操了十几分钟。赵小娥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她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被反复地贯穿、扇打、揉捏、抠挖,她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他摆弄成各种姿势,承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冲击。
终于,王德柱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喉咙里发出一种低沉的、压抑的咆哮。他最后狠狠地挺了几下,身体猛地绷紧了,然后在她体内深处喷射了出来。
一股一股的热流冲击着她的阴道内壁,那种温度让赵小娥的身体痉挛了一下。
王德柱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了下来。他趴在她身上休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来。
他没有拔出来。
他就那么保持插入的姿势,伸手在床头摸到了一张纸,擦了一下自己大腿上沾着的液体,然后把纸丢在地上。他又拍了拍她的屁股——不是打,是拍,像是在拍一只听话的宠物一样。
“含着睡。”他说,“敢流出来明天有你好看。”
他说完,调整了一下姿势,从她身上翻下来,侧躺到她身边,然后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腿上,让她的胯部保持着一个微微敞开的姿势——这个姿势能让他依然插在她体内,不会滑出来。
他把手搭在她的腰上,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摩挲着。然后他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几秒钟之后就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赵小娥躺在那里,身体里还含着他那个半软的东西。
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地往下流,温热温热的,黏糊糊的。她想要夹紧腿不让它流出来,但他的腿还搭在她腿上,让她无法并拢。她只能感觉到那些液体一点一点地往外渗,打湿了她屁股下面的床单,在布料上洇开一块湿冷的痕迹。
她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但她的手不自觉地移到了自己的小腹上——那里,在她肚脐下方两三寸的位置,她觉得那里鼓起来了一点点。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但她觉得他的东西好像真的进到了她身体很深很深的地方,深到她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已经超出了她身体的边界。
她把手放了下来,贴着大腿,一动不动地躺着。
眼泪又流下来了。她以为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但它还是流下来了,顺着眼角滑落,流进耳朵里,又顺着耳朵流到枕头上。枕头已经湿了一大片,冰凉冰凉的,她的半边脸贴在那片冰凉上,那种触感让她想起了一个词——水浸的尸体。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具尸体,被人使用过了之后丢在这里,等天亮了再被人捡起来继续使用。
窗外传来一声鸡叫,长长的,刺破了黎明前的寂静。
那声鸡叫让她意识到——天快亮了。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天亮之后,她要光着身子起来烧火做饭,要去上学,要坐在教室里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没有人会知道她昨天晚上经历了什么,没有人会知道她的身体里还含着校长的精液。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了。她想要睡觉,但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东西在往外流。她想要忍住,但她忍不住。那些液体一点一点地渗出来,像是她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融化,正在流失。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那块早已湿透了的、冰凉冰凉的枕头里。
鸡又叫了一声,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远处的村子也开始有了动静——狗叫声,人说话的声音,木门被推开的声音。天边开始泛白,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的那一丝微光变得越来越亮,从银色变成了淡金色。
又一个早晨到来了。
王德柱还在沉沉地睡着。他的鼾声均匀而安稳,搭在她腰上的手松松地放在那里,偶尔会无意识地抓一下她的皮肤。插在她体内的那个东西已经彻底软了,从她的身体里滑出来了一小截,但她依然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赵小娥躺在那里,睁着眼睛,看着窗帘缝隙里那一道越来越亮的光线,听着远处传来的鸡鸣和狗吠,听着身边男人的鼾声。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透了。那些液体渗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又冰又凉的,贴在皮肤上很难受。
她想要起来,想要去洗一洗,想要把那些痕迹都洗干净。
但她不敢动。
她怕吵醒他。
她只能躺在那里,睁着眼睛,等待着天亮得再亮一些,等待着他自己醒过来,等待着他允许她离开这张床。
# 第十章:早晨的再次插入
天色刚泛白的时候,王德柱醒了。
他是被一种身体深处的舒适感弄醒的。半睡半醒之间,他感觉到自己还插在她体内——她体内温热、湿润、紧紧包裹着他,那种一整夜都泡在温柔乡里的满足感从他小腹的位置蔓延到全身,让他舒服地哼了一声,不自觉地挺了一下腰。晨勃让他的阴茎一夜都没有完全软化,此刻更是硬邦邦地塞在她身体里,把她那个窄小的通道撑得满满的。
赵小娥蜷缩在他身边,像一只受惊后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小动物。她侧躺着,膝盖几乎顶到了胸口,整个身体弓成一道弧线,双手攥着枕头的一角,攥得指节发白。她的睫毛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鼻翼微微翕动着,嘴唇有些发白,上面还有自己咬出来的齿痕。她睡着了,但即使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也是紧锁着的,像是在做一场怎么也醒不过来的噩梦。
王德柱看着她的睡相看了一会儿。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她赤裸的背脊上,把她蜷缩的身体轮廓勾出一道淡金色的亮边。她的背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晨光里亮晶晶的,是昨晚被他操出来的。她的屁股还是红肿的,布满了交错重叠的掌印,有些地方甚至透出了细小的血丝。
他在她体内又挺了一下。
赵小娥立刻醒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但她的身体被他的手臂箍着,又被他的阴茎插着,根本弹不开。她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眼睛里全是惊恐——那种从睡梦中被强行拉回现实的茫然和恐惧,让她的大脑空白了好几秒钟。
然后她感觉到了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它又硬了。一整夜的含纳之后,她的阴道已经适应了这个入侵者的尺寸,但它重新变硬之后的那种充盈感还是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呼吸一下子就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醒了?”王德柱的声音带着刚起床的沙哑,就在她脑后,“睡了一整夜还含着,你这小骚穴倒是听话,一滴都没漏出来。”
他说着,又挺了一下,顶得更深了一些。
赵小娥的身体痉挛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枕头,指节发白,但她没有说话,也没有挣扎。经过昨晚那一场,她已经知道挣扎没有用——他只会打得更重,操得更狠。她只能像一条死鱼一样躺在那里,任他摆布。
“趴过去,”王德柱在她耳边说,同时把插在她体内的阴茎缓缓拔了出来,“屁股撅起来,早上操一操,一天都精神。”
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是从一个紧密的容器里拔出塞子的声音。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舍不得那个塞子离开,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她无法合拢的穴口缓缓渗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温热温热的。
赵小娥的身体因为那一声轻响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知道那是什么声音,那个声音让她羞耻得想死。
但她还是慢慢地翻过身,跪在床上,双手撑住床头,把屁股撅了起来。她的动作很慢,很僵硬,像是每一个动作都需要巨大的勇气才能完成。她撅起屁股的时候,红肿的臀瓣在她身后高高翘起,中间那道缝隙还残留着昨晚干涸的液体痕迹,在晨光里泛着微微的白光。
她的膝盖在发抖,整个下半身都在发抖。
王德柱看着她摆好姿势,满意地“嗯”了一声。他在她身后跪好,一只手扶住自己硬挺的阴茎,对准了她那个还微微张开着的穴口——她一整夜含着他,穴口已经合不拢了,露出一个小小的、圆圆的洞口,像一张微微张开的嘴。
他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先用龟头在她穴口周围慢慢地画着圈,沾着她流出来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把那个入口涂得亮晶晶的。
“你看看你,”他说,声音里带着那种让她头皮发麻的品评调子,“这小骚穴都被我操开了一道缝了,合都合不拢,一张一合的,像个饿极了的小嘴在找东西吃。”
赵小娥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洇进布料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着——不是夹紧,而是一种空虚的、渴求着什么来填满它的收缩。那个小口一张一合的,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乞求什么。她自己也感觉到了那种收缩,那种羞耻感像一把火一样烧遍她的全身,让她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枕头里再也不要出来。
王德柱看着那个一张一合的穴口,笑了一下,然后猛地挺了进去。
“啊——!”赵小娥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双手差点撑不住床头。
他进入得比昨晚顺利多了。她的阴道经过一整夜的适应和浸泡,已经变得柔软而湿滑,他几乎一插到底,整根没入,一直顶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嗯……”王德柱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还是早上操起来舒服,里边热乎乎的、软绵绵的,跟泡在温水里一样,比昨晚紧了好多了——昨晚被操开了,睡了一夜又缩回去了,现在又跟个处一样紧,你这小骚穴可真是个宝贝。”
他说着,开始抽插起来。
他的动作一开始就很快,不像昨晚那样有耐心地慢慢推进。晨勃让他的欲望比夜里更加旺盛,更加急切,更加凶悍。他每一下都插得很深,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要将她贯穿的力度。他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自己面前,让她的屁股一次次地撞在他的胯骨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啪、啪、啪,在清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
他的喘息声也越来越粗重,夹杂着一些含混的、带着睡意的感叹。
赵小娥趴着,双手撑着床头,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冲一下。她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眼泪无声地流了满脸,顺着下巴滴在枕头上,把枕头洇出一块一块的深色湿痕。
王德柱操了几十下之后,腾出一只手来,扬起来——
啪!
一巴掌扇在她早已红肿不堪的屁股上,声音清脆响亮,在清晨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嗯!”她闷哼了一声,身体往前冲了一下。
“你这屁股,”王德柱一边操一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享受的调子,“真的是越看越喜欢。又圆又翘的,打起来手感特别好。你看你这臀肉——又弹又软,一巴掌下去,能颤好几下,比镇上卖的豆腐还嫩。”
啪!又是一巴掌,落在另一瓣屁股上。
“不过还是欠管教。你看你,一挨操就缩着,屁股夹得死紧,我得一边操一边给你打松了才行。”
他说着,又扇了几下。左右交替,每扇一下都伴随着一次深入的抽插,扇打和操干完美地结合在一起。她的屁股上本来就已经布满了掌印,新的掌印叠在旧的上面,让她的整个臀部都呈现出一种不均匀的深红色,有些地方甚至泛出了细小的血丝。
赵小娥趴在床上,眼泪已经把枕头浸湿了一大片。她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含混的哭声,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她的身体在他的每一次扇打和每一次插入中痉挛着,像一片在暴风雨中颤抖的树叶。
王德柱操了一会儿,停了下来,没有拔出来。
“换个姿势,躺过去。”
他说着,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翻过身来。
赵小娥慢慢地从跪姿变成了侧躺。她的动作很慢,因为每动一下都牵扯到体内那根东西,那种感觉让她整个人都不知所措。王德柱没有等她完全翻好身,直接抬起了她上面那条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从侧面进入的姿势,让他插得更深了。他能从一个斜角进入她身体的最深处,每次推进都顶到她的宫颈口,那种触感让他舒服得头皮发麻。
“嗯……这姿势好,进得深。”他说,深吸了一口气,“你这小骚穴到底有多深?我怎么感觉顶不到底?”
他说着,又往里顶了顶,像是真的在探测她的深度。
赵小娥的身体蜷缩了一下——不是因为疼,而是一种说不清的、酸胀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的感觉。那种感觉从她的小腹深处蔓延开来,让她不自觉地想要夹紧腿,但他抬起她一条腿的姿势让她根本夹不住,她只能大张着腿,让他随意进出。
王德柱在这个姿势下抽插了一会儿,腾出一只手来,握住了她侧躺时微微下垂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嗯,这对奶子也要好好管管了。”他说,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用力揪了一下,“你看你这乳头——小小的、嫩嫩的,跟颗小豆子似的。不过多揪一揪就会变大的。你看你左边的就比右边的大了一点点,因为我昨晚多揪了几下左边的。”
他说的是假的,其实两边的乳头几乎一模一样大小,但他就是想让她相信自己身上每一个部位都在他的管束和改造之下。他就是要让她觉得,她的一切变化都是因为他,都是他在帮她“变好”。
他揪了一会儿乳头之后,又换成了指尖弹拨。他用食指的指肚在她的乳头上快速地弹动,像弹一颗小珠子一样,弹得她的乳头在他的指下快速地颤动起来。那种又麻又痒又疼的感觉让赵小娥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她忍不住叫了出来:“别……别弹了……”
“别?”王德柱停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你这是在求我?”
赵小娥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求人要有求人的样子。”王德柱说,手指停在她的乳头上,没有继续弹,但也没有移开,“你要说‘求你别弹了,我知道错了’。你自己说说,你错在哪儿了?”
赵小娥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只是睡了一觉,醒来就被他压着操,她还能做错什么?但她知道如果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会有更多的理由来折腾她。
“……我……我不该扭屁股……”她含含糊糊地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嗯,还有呢?”
“……我不该……不该把你弄醒了……”
“嗯,还有呢?”
“……我不该……不乖乖听话……”
“还有呢?”
赵小娥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了。她的脑子是乱的,身体各处都在疼,她能感觉到他那个东西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他的手还停在她的乳头上,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注视着她,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不知道了?”王德柱替她说了,“那我告诉你。你最大的毛病,就是每次挨操的时候都哭哭啼啼的。你自己想想——我这是在帮你,在帮你疏通身体,在帮你改正毛病。你这小骚穴不经常通一通,以后会出毛病的,嫁了人都要被人退货的。我这么辛苦地帮你,你倒好,哭哭啼啼的,好像我在害你一样。你说,你是不是不知好歹?”
赵小娥被他这一番话说得愣住了。她不知道怎么反驳——他的话听起来像是很有道理,但明明不是这样的……明明不是这样的……但她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是。……我不知好歹。”她小声说,声音带着哭腔。
“知道就好。”王德柱说,语气变得温和了一些,“那你说,以后该怎么做?”
“……以后……以后不哭了……”
“嗯,这还差不多。”他低下头,在她后颈上亲了一下——那个吻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让赵小娥的身体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看,你要是乖乖的,我就不罚你。你越哭,我越要罚你。你要是听话,我还会疼你的。”
他说着,手指从她乳头上移开了,但下面的抽插又开始加速了。
他一边操着她,一边用那只腾出来的手在她的身上到处游走。他揉她的乳房,揪她的乳头,捏她的腰侧,掐她的大腿根。他的手掌粗粝,指腹上满是老茧,每经过一处都在她细嫩的皮肤上留下淡淡的红痕。像是要在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上都留下自己的印记。
操了一会儿,他又忍不住开始扇她的屁股了。这一次他没有让她翻身,就保持着侧躺抬腿的姿势,从侧面扇她露出来的那瓣屁股。
啪、啪、啪——
她的臀肉在他的扇打下剧烈地颤动着,像一个果冻被不断拍打一样。那道道红痕从她的臀尖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触目惊心的。她侧躺在他面前,一只手被他攥着,一条腿被他架在肩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王德柱又操了十几分钟,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有些失控了——不再是那种有节奏的抽插,而是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深重的冲撞,像是要彻底把自己埋进她身体里。他的手指死死地掐着她的腰侧,指甲陷进她的皮肤里。
赵小娥知道他要射了。
果然,他最后狠狠地挺了几下,身体猛地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咆哮,然后在她体内深处喷射了出来。
一股一股的热流冲击着她的阴道内壁,那种温度和冲击感让她的整个小腹都痉挛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填满了她的身体,从她身体的最深处一直往外蔓延,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蜷缩起脚趾,整个人都绷成了一张弓。
王德柱射完之后,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气。
他喘匀了气之后,慢慢从她体内拔了出来。拔出来的时候,一股乳白色的精液跟着流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块湿痕。他看到了,但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她的屁股上擦了一下,然后拍了拍她的臀瓣。
“行了,起来吧。去烧火做饭。”
赵小娥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那些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滑腻腻的,温热的,一直流到膝盖弯。她夹着腿,想要阻止那些液体流出来,但它们还是顽固地往下渗,打湿了她的腿,滴在地上,在夯土地上洇开一个一个深色的小圆点。
她低着头,夹着腿,一步一步地走向厨房。
她走路的姿势很不自然——因为夹着腿,因为红肿的屁股一摩擦就疼,因为大腿内侧全是精液,黏糊糊的,每走一步都感觉那些液体在往外渗。她只能小步小步地挪着,像一只受了伤的鸭子。

王德柱看着她夹着腿走路的背影,目光在她红肿的屁股上停了一下——她的臀瓣还没消下去,上面布满了掌印和指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经透出了一丝深紫色的印记。她的腿内侧有一条白色的液体痕迹,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弯,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他靠在床头,从床头柜上摸了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团烟雾。烟雾在晨光里升起来,散开,像一层薄薄的纱。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半软的阴茎上沾着的液体,用床单擦了擦
赵小娥走到厨房里,蹲在灶台前,开始生火。
她的身体都在疼——屁股火辣辣的,小穴里面又胀又麻的,乳头被揪过的地方还有点刺刺的疼。她蹲下来的时候,那些精液又从她体内流出来了一些,黏糊糊的,让她很不舒服。她夹了夹腿,夹不住。她用手背擦了一下,但手上也跟着沾上了那种滑腻的液体。
她的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了,但她咬着牙忍住了——他说了,不能哭。
她蹲在灶台前,把柴火塞进灶膛里,划了好几次火柴才把火点着。火苗舔着柴火,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在清晨的厨房里听起来格外清晰。她蹲在那里,看着火苗在柴火间跳跃,脸颊被火光烤得发烫。
她听到王德柱起床的动静——他从床上起来,穿上了裤子,然后走到了院子里。她听到他在院子里洗脸的声音,水哗啦哗啦的,然后是甩干手上的水珠的声音。
然后他的脚步声向厨房走过来了。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但她没有回头,继续往灶膛里添柴。
王德柱走到厨房门口,站在那儿看着她。她蹲在灶台前,赤裸的身体被灶膛里的火光照得红通通的,她的背上还有汗珠,是刚才被他操的时候出的。她的屁股上那些掌印在火光里更加明显了——红白交错的,像一块被揉搓过的花布。他看到她的腿内侧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在火光里亮晶晶的。
他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赵小娥能感觉到他就在她身后,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背上。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但她依然没有回头,只是继续往灶膛里塞柴火。
然后她的屁股上又挨了一掌。
啪!
那一下不算太重,但落在她本来就红肿的屁股上,还是疼得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差点一头栽进灶膛里。
“快做饭,”王德柱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今天还要上学呢。蒸两个馒头,煮个粥,别磨磨蹭蹭的。”
他说完,转身走出了厨房。
赵小娥蹲在灶台前,被那一巴掌扇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但她咬着嘴唇,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然后把锅架在灶上,开始淘米。
水从她的指缝间流走,米在她的手心里被搓得哗哗响。
她低着头,盯着手里的米,脑海里却是刚才的画面——她侧躺在床上,一条腿架在他肩膀上,他一边操她一边弹她的乳头,她被迫承认自己“不知好歹”,她的大腿内侧全是他的精液。
她的胃里翻了一下。
但她没有吐。她深吸了一口气,把米放进锅里,加了一瓢水,盖上了锅盖。然后又从碗柜里拿出两个馒头,放在蒸屉里,架在锅上。
做完这些事情之后,她蹲回灶台前,继续添柴。
灶膛里的火旺旺地烧着,火苗舔着锅底,发出温暖的、有节奏的声响。锅里的水开始咕嘟咕嘟地响了,馒头的香味慢慢飘散出来,弥漫在厨房里,和柴火燃烧的气息混合在一起。
赵小娥蹲在火光前面,看着跳跃的火焰,愣愣地出神。
晨光越来越亮了,天已经全亮了。院子外传来几声鸟叫,清脆悦耳的,像是日子从来都这么平静安详,像是昨晚和今晨那些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 第十一章:不穿内裤上学(第一天)
馒头蒸好之后,赵小娥把锅盖揭开,一团白气升起来,带着麦子的香味,在厨房里弥漫开来。她用一块湿布垫着手,把两个馒头从蒸屉里拿出来,放在一个碗里,又把粥盛好,端到堂屋的八仙桌上。
王德柱已经坐在桌边了。他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头发用水抹得服服帖帖,看起来比在家里的时候精神了不少。他面前放着一碟咸菜,正在用筷子拨弄着。赵小娥把粥碗和馒头放在他面前,退到一边,站着等他先吃。
“坐下。”他说,头也没抬。
她在桌子另一边坐了下来。坐下来的时候,屁股一接触椅子面,那种火辣辣的痛感让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她咬着牙,只坐了半边屁股,侧着身子开始喝粥。
喝粥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还有东西在往外渗。她夹着腿,尽量不让那些东西流到椅子上,但黏糊糊的感觉还是让她浑身不自在。
王德柱吃了两口馒头,抬头看了她一眼。她坐在他对面,低着头,侧着身子,缩着肩膀,整个人像是在极力减少自己占用的空间。她裸露的胸口在晨光里白得发亮,因为侧坐的姿势,那两枚小小的乳房微微挤在一起,在锁骨下方形成一个浅浅的沟。
他一直看到她把粥喝完。
赵小娥放下筷子,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立刻低下头去了。
“吃完了?”他问。
“……嗯。”
“吃完了去把我放在椅子上的那条裙子穿上。今天穿那个去上学。”
赵小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堂屋的一把木椅子上搭着一条裙子。是旧的,深蓝色的,棉布的,裙摆到膝盖下面一点的位置,领口有些褪色了。看起来不知道是他从哪里找来的。
她走过去,拿起那条裙子。布料是厚实的棉布,洗过很多次了,摸起来软软的。她把裙子抖开看了看,领口不大,裙摆也不短,看起来是一条挺普通的裙子。
她抱着裙子站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当面穿。虽然她已经在他面前光着身体好几天了,但穿衣服和脱衣服是两回事。脱衣服的时候至少还有一层布遮着,穿衣服的时候反而是最赤裸的。
“穿上。”他说,语气不容置疑。
她咬了咬嘴唇,把裙子的领口套在头上,双臂伸进袖子里,然后把裙子拉下来,遮住了身体。布料的触感贴上她赤裸的皮肤,那种被包裹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终于有一块布挡在她和世界之间了。
但那一口气还没松完,王德柱又说话了。
“内裤不要穿。”
赵小娥的手正拿着那条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旧内裤——白色的,洗得发黄了,边沿的松紧带已经有些松了。她正准备往腿上套,听到这句话,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抬头看他。
王德柱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正平静地看着她。他的表情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就像在说“今天可能要下雨,记得带伞”一样自然。
“今天不穿内裤去上学。”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穿裙子,光着下面。我要看看你今天在学校里能不能管好自己,能不能专心听课。”
赵小娥站在那里,手里攥着那条旧内裤,攥得指节发白。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她的眼眶已经有些泛红了,但她咬着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他早上刚说过,不许哭。
“可是……可是……”她终于挤出两个字来。
“可是什么?”王德柱放下茶杯,声音沉了一分,“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你是来我家接受管教的,不是来当大小姐的。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你哪里有那么多‘可是’?”
赵小娥的嘴唇抖了抖,没有说话。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条内裤,然后慢慢地把它放在椅子上了。
她的裙子里面空荡荡的。风从裙摆下面灌进来,直接吹到她赤裸的阴部,凉凉的,那种触感让她整个人都缩了一下。没有了内裤的遮挡,裙子的布料直接贴着她的大腿根部和阴部,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布料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地方。那种触感跟光着身子不一样——光着身子的时候,至少空气是均匀地接触皮肤的,但现在,布料在某些地方贴着,在某些地方又空着,那种不均匀的触感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裙子下面是空的。
王德柱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他伸出手,掀起她的裙摆,往里面看了一眼——她赤裸的下身一览无余,阴部在他面前完全敞开着。
赵小娥的身体绷紧了,她的手指攥着裙摆的边沿,攥得指节发白。
王德柱看了一会儿,放下裙摆,点了点头。
“嗯,真空的。好,出门吧。”
他说着,转身走到门口,拿起了挂在墙上的草帽戴在头上。然后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对了,今天在学校,你要是敢偷偷穿内裤,或者让我知道你夹着腿上课,回来有你好受的。”
“还有,”他顿了一下,“今天要是不听话,我当众把你裙子掀起来。”
他说完这句话,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然后转身走出了门。
赵小娥站在堂屋里,身体僵硬得像一截木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裙子是深蓝色的,很普通的样式,从外面看什么都看不出来。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子下面什么都没有。没有内裤,没有遮挡,只有一层薄薄的棉布贴着她赤裸的下体。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
她深吸了一口气,跟着走出了门。
早晨的村庄已经醒了。太阳刚从东边的山上升起来,把整个山谷都染成一片金色。路两边的稻田里,稻穗沉甸甸地垂着头,在晨光里泛着金黄的光泽。空气里有露水的味道和稻谷的清香,还有各家各户烟囱里飘出来的炊烟的气味。
赵小娥走在前面,王德柱走在后面。两人之间隔着大约三四步的距离。
她走路的姿势很不自然。没有了内裤的保护,裙子的布料直接摩擦着她的阴部和大腿根部。每走一步,布料就会在她的皮肤上滑动一下,那种触感让她浑身都不自在。她只能夹着腿走,尽量减少大腿根部的摩擦,但夹着腿走路的时候,臀部的肌肉又会牵动她红肿的屁股,疼得她龇牙咧嘴的。
风吹过来的时候,裙摆被吹起来,贴在她的大腿上。那种布料贴上去的感觉让她吓了一跳,赶紧用手压住裙角。她一只手压着裙摆,一只手夹着,小步小步地走着,姿势别扭极了。
王德柱走在后面,看到她那种别扭的走姿,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他加快了脚步,跟上了她,走到她身后,伸出手——直接从后面探进了她的裙底。
赵小娥的身体猛地一僵,脚步顿了一下。他的手指直接贴上了她裸露的屁股——没有内裤的阻隔,他的皮肤直接碰到了她的皮肤。他的手掌很大,贴上去之后,先是揉了一把,然后两根手指顺着她的臀缝滑了下去,探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嗯……”他在她身后发出了一个满意的声音,“真空的就是方便,一伸手就摸到了。”
他的手指在她的阴部轻轻地刮了一下,然后收了回来。
他收回手之后,没有把那只手放下去,而是直接伸到了她面前,凑到她鼻子底下。
“你自己的味儿,闻闻,骚不骚?”
他的手指上沾着一丝透明的液体,在晨光里亮晶晶的。那是她身体里渗出来的东西——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早上被他操过之后体内还残留着的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还在往外流。
赵小娥看到那根沾着她体液的手指,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猛地转过头去,不敢看。
王德柱把手收了回来,在自己裤子上擦了一下,笑了一声:“还挺害羞。行了,走吧。再不走到要迟到了。”
他说着,越过她,走在了前面。
赵小娥站在那里,脸烧得滚烫。她咬着嘴唇,低着头,跟在他后面继续走。
从王德柱家到学校大约有两里路,要经过一片竹林、一小段山路和一片水田。平常她一个人走这段路只需要十几分钟,但今天这段路变得格外漫长。
风不停地吹过来。山里的早晨风很大,从山谷里灌进来,沿着山路一路吹过去。每一次风吹过来,她的裙摆就会被掀起来,贴在她的腿上,有时候甚至会飘起来一些。她只能用一只手死死地压着裙角,另一只手夹在胸前,小步小步地走着。
路上遇到了几个同村的人。
第一个是住在村口的刘大爷,正挑着一担水从井边走回来。他看到赵小娥和王德柱一前一后地走过来,笑着打了个招呼:“老王校长,这么早去学校啊?”
“是啊,”王德柱笑着回应,“带学生一起走,路上顺便给她补补课。”
刘大爷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赵小娥,点了点头:“哦,这就是住在你家的那个学生吧?听说是你亲戚?”
“对,远房的。成绩不太好,我帮她补一补。”
赵小娥低着头,从刘大爷身边走过,不敢抬头看他。她感觉刘大爷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下,虽然只是很普通的一眼,但她总觉得他能看到她裙子下面是空的。她的手压着裙角,压得更紧了。
第二个遇到的是住在山脚下的李大娘,正背着一个背篓在路边摘菜。看到王德柱和赵小娥走过来,她也打了声招呼:“王校长,早啊!”
“早啊,李大姐。”
“哟,这小丫头就是住在你家的那个吧?瘦瘦小小的,可得好好养一养。”
“那肯定的,”王德柱笑着说,“我每天给她做好吃的,养胖了才好读书。”
赵小娥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她低着头,加快脚步,想要赶紧走过这一段路。
王德柱走了几步,又落后到她身边,手不动声色地探进她的裙底,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赵小娥的身体猛地一僵,差点叫出声来。她咬着牙,把那声惊叫咽了回去,加快脚步往前走。
王德柱在后面轻声笑了一下,然后又跟了上来。
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有几个早到的学生在操场上追逐打闹了。赵小娥远远地看到学校的铁门时,心里既松了一口气,又涌上了一种新的紧张。
松一口气是因为——终于不用在路上被他随时骚扰了。
紧张是因为——学校里有几十个同学,有老师,她要在这个地方坐一整天,而她裙子下面什么都没有。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万一裙子被风吹起来了怎么办?万一……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她走进校门的时候,有两个六年级的女生正站在走廊上说话。看到赵小娥走进来,其中一个叫了一声:“赵小娥!你今天怎么换裙子了?”
赵小娥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嗯,换了。”
“挺好看的!”那个女生说,“比你之前那件花的好看。”
赵小娥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低着头走进了教室。
教室里已经到了七八个学生。有的在抄作业,有的在聊天,有的趴在桌上补觉。赵小娥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慢慢坐了下来。
坐下来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没有了内裤的保护,椅子的表面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阴部。木椅子是凉的,硬邦邦的,那种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差点站起来。她赶紧调整了一下坐姿,用大腿的肌肉夹着,尽量不让敏感的部位直接接触到椅子面。
她坐在那里,身体僵硬,双手放在桌面上,一动不敢动。她的脸是红的,耳朵也是红的,整个人看起来很不自然。
同桌是一个叫李秀梅的女生,跟赵小娥关系还算不错。她看到赵小娥坐立不安的样子,凑过来问:“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赵小娥被她这么一问,吓了一跳,连忙摇头:“没……没有……”
“你脸好红啊,是不是发烧了?”李秀梅伸手想去摸她的额头。
赵小娥下意识地往后一躲:“没有!我……我没事,刚才走路上走得有点热而已。”
李秀梅将信将疑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追问。
早读课的铃声响了。教室里乱糟糟的声音渐渐安静下来,学生们拿出课本开始朗读。赵小娥也拿出语文课本,翻到昨天学的那一课,跟着大家一起念起来。她的嘴唇在动,但她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课本上。
她的注意力全在裙子下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部正贴着木椅子的表面,凉凉的,硬硬的。风吹过来的时候,裙摆会贴在她的大腿上,那种触感让她一再分心。她夹着腿坐着,尽量不让自己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但即使她不动,那种空荡荡的感觉也一直在提醒她——她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她光着下身坐在这间教室里,坐在几十个同学中间。
早读课上到一半的时候,王德柱从教室门口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本教案,假装是在巡视早读。他走进教室之后,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然后落在了赵小娥身上。
赵小娥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王德柱没有直接走向她,而是先在教室前面站了一会儿,跟语文老师说了几句话,然后开始沿着过道慢慢地往后走。他走得很慢,每走过一排,就停下来看一看学生们的课本,偶尔还点点头或者摇摇头。
他走到赵小娥那一排的时候,停住了。
赵小娥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低着头,盯着课本,嘴唇机械地动着,假装在朗读。但她能感觉到他就在她身边站着,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
王德柱站了几秒钟,然后伸出手,在赵小娥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你把昨天的作业拿出来我看看。”
赵小娥的手指抖了一下,放下课本,从书包里掏出作业本,翻到昨天的作业页,递给他。她递过去的时候,手指在发抖。
王德柱接过作业本,翻了一下,然后放在她桌上,弯下腰,指向其中一道题:“这道题你做错了,你看这里……”
他弯下腰的时候,另一只手从侧面伸到了她裙子底下。
那只手动作很轻,很快,直接从裙摆的边沿滑了进去,在她的大腿根上摸了一把。他的手指在她的阴部快速地刮了一下,然后立刻收了回来。
整套动作不到三秒钟。
但赵小娥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呼吸停了一拍,差点叫出声来。她咬着牙,把那声惊叫咽了回去,手指攥着课本的边沿,攥得纸页都皱了。
“……这里应该先通分,再计算。你下次注意一下。”
王德柱直起身来,把作业本还给她,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后走了。
赵小娥坐在座位上,浑身发烫。她低着头,盯着作业本,但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他的手指刮过之后,留下了一阵酥麻感,像是一道电流从那里扩散开来,让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变得格外敏感。
她夹紧了腿。
早读课结束之后,是第一节数学课。王德柱的课。
他站在讲台上讲课的时候,赵小娥坐在第三排,一眼都不敢看他。她低着头,盯着课本,假装在认真听课。但她的脑子根本不在课堂上,她的注意力全在两条腿之间——她感觉到体内的那些液体又开始往外流了。
早上他射在她体内的精液,她没有机会清洗,只能用裙子擦了擦大腿内侧就出门了。现在那些液体混合着她自己的分泌物,正在慢慢地从她体内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那种温热、黏滑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坐立不安。
她夹着腿,试图阻止那些液体流出来。但那些液体还是顽固地往外渗,浸湿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肤,也浸湿了她屁股下面的椅子面。她能感觉到那一小块湿痕在椅子面上慢慢地扩散开来,冰凉的,贴在她的皮肤上。
她不敢低头去看,也不敢用手去摸。
她坐在那里,身体僵硬,脸颊绯红,整个人像是被放在火上烤一样。
王德柱在讲台上讲着分数乘除法,偶尔在黑板上写几道例题。他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着,听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平稳的,带着一点沙哑的,偶尔咳嗽一声。
他讲完一道例题之后,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大家把课本翻到第四十二页,做一下第三题到第五题。做完的交上来。”
教室里响起一阵翻书的声音。学生们开始低头做题。
王德柱走下讲台,开始在过道里巡视。他从第一排开始,一排一排地走过去,偶尔停下来看看某个学生的作业,偶尔指点一两句。
他走到赵小娥所在的那一排时,又停了下来。
赵小娥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她低头做着题,握着铅笔的手指在发抖。
王德柱在她桌边站了一会儿,然后俯下身来,假装在看她的作业。
“这道题你写错了。”他说,伸手指了指她本子上的某一处,“你再检查一下。”
他的身体弯得很低,几乎贴到了她的背上。他的脸就在她耳边说话,热气喷在她的耳朵上,让她整个人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然后他的手从她身体侧面伸了过去——在课桌的遮挡下,他的手指探进了她的裙底。
赵小娥的呼吸停住了。
他的手指直接探到了她的双腿之间,没有任何阻隔,直接碰到了她的阴部。他的指尖在她的阴唇上轻轻地刮了一下,然后顺着那道缝隙滑动起来——从上往下,从下往上,不紧不慢地,像是在玩弄什么小玩意儿。
“嗯,”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湿了。”
他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她能听到。
赵小娥的脸在那一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她握着铅笔的手指攥得发白,指甲都快掐进掌心里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她不敢有任何大的动作——旁边还有同学在低头做题,讲台上虽然没老师,但谁都有可能抬起头来看她一眼。
王德柱的手指在她裙子下面又滑动了几下,然后他捏了捏她的大腿内侧,收回了手。他直起身来,面色如常地看了看她的作业本:“嗯,你重新算一下这道题。”
然后他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了。
赵小娥坐在那里,浑身都在发抖。她的下体被他的手指拨弄过之后,变得更加敏感了,那种空荡荡的、被触碰过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不知所措。她夹着腿,想要把那种感觉压下去,但越是夹着,那种感觉就越清晰。
她偷偷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坐的椅子面——那里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湿痕,不大,但如果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的。她赶紧把裙摆往下拉了拉,遮住了那一块。
她握着铅笔,盯着本子上那些数字,一个都算不出来。
她满脑子都是他刚才那句话——“湿了”。
她没有湿吗?她不知道。她不想湿的。但她体内确实有什么东西正在流出来——是他早上射进去的精液,是她的身体对他的触碰做出的反应。她分不清,也不想分清楚。
她只想赶紧下课,赶紧放学,赶紧回家,赶紧躲进柴房里去。
但一上午还很长。
第二节课是语文课,语文老师是个中年妇女,讲课很慢,喜欢让同学们站起来朗读课文。赵小娥被叫起来读了一段,她站起来的时候,裙摆垂下来,她赶紧用手压住了。她的手心全是汗,握着课本的手在发抖,读出来的声音也是抖的。
语文老师看了她一眼:“赵小娥,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她小声说,目光躲闪着,“就是……嗓子有点干。”
“那你多喝点水,坐下吧。”
她坐了下来。坐下来的时候,她又感觉到了椅子面上那一小块湿痕——冰凉的,贴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她咬了咬牙,把注意力拉回到课本上。
第三节课是思想品德。第四节课是体育。
体育课是她最害怕的。因为体育课要在操场上活动,要跑要跳,会有很多动作。她穿着一条裙子,没有内裤,要怎么在操场上跑跳?风一吹裙子就会飘起来,万一被哪个同学看到了……
她去找体育老师请假了。
“老师,我……我肚子疼,能不能在教室休息?”
体育老师是个年轻的男老师,代课的,看了看她,点头答应了:“行,那你就在教室待着吧,别乱跑。”
她松了一口气,回到了空荡荡的教室。教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其他同学都在操场上。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终于可以放松一下紧绷的身体了。
她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下体还是湿漉漉的。她的内裤被她留在了王德柱家,现在她体内流出来的东西全都直接流到了裙子布料上,在裙子上留下了一块深色的湿痕。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裙子上那一块湿痕,脸红了,赶紧用手遮住。
她坐在空荡荡的教室里,看着窗外操场上奔跑的同学,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酸楚。
她以前虽然日子过得苦,但在学校里的时候至少是安全的。她可以在教室里坐着,不用害怕裙子下面被人摸进来;可以在操场上跑,不用担心风吹起裙摆会露出什么不该露的东西。
但现在,连学校也不再安全了。
她低着头,盯着自己裙子上那一块湿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想起了王德柱说的那句话:“你要是敢哭,回来有你好受的。”
她不能哭。她连哭的权利都没有了。
中午放学的时候,学生们都回家吃饭了。赵小娥没有地方可去——婶婶家已经不让她回去了,她只能回王德柱家。
她走在回家的路上,这一次是一个人。王德柱中午不回去,他一般在学校食堂吃饭,午休也在办公室。
她一个人沿着土路往回走,风又吹过来了,她的裙摆被吹起来,她赶紧用手压住。没有了王德柱在后面跟着,这段路似乎变得没那么可怕了,但她还是走得很小心,每一步都夹着腿,每一步都用手压着裙角。
回到王德柱家,院子是空的。猪在圈里哼哼唧唧地叫着,鸡在院子里啄食。她走进堂屋,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裙子上那块湿痕已经干了,留下了一道浅白色的痕迹,像是水渍干了之后留下的印记。
她把裙子脱了下来。身体重新暴露在空气里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一种既放松又空虚的复杂感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液体痕迹,亮晶晶的,在光线下泛着微光。
她走到厨房里,舀了一瓢水,蹲在角落里,用一块破布沾了水,擦拭自己大腿内侧的痕迹。水是凉的,擦在她发烫的皮肤上,让她打了个寒颤。她擦得很用力,像是要把那些痕迹连同一层皮都擦掉一样。她擦完之后,把破布丢在水盆里,站在那里,赤裸着身体,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站了一会儿,去厨房里热了早上剩下的馒头,就着一碗凉水吃了。馒头是凉的,硬邦邦的,她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她吃完了午饭,又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往常她在婶婶家的时候,午休时间她要喂鸡、扫地、洗衣服,总有做不完的活。但在王德柱家,她不知道该做什么——他没有给她安排中午的任务。
她站在那里,赤裸着身体,在空荡荡的堂屋里站了一会儿。阳光从门口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灰尘在光柱里浮动。院子外面传来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田里的蛙鸣。
她走到柴房门口,犹豫了一下,然后走了进去。
那堆稻草还在,昨天她睡过的痕迹还在——稻草上有一个浅浅的人形凹陷,是她昨晚睡出来的形状。她在稻草上坐了下来,然后慢慢地躺了下去。稻草梗扎着她的背,痒痒的,但那种被稻草包围的感觉让她稍微有了一点安全感。
她躺在稻草上,蜷缩起身体,把膝盖缩到胸前,闭上了眼睛。
她不想睡着的。但她太累了——昨晚几乎没怎么睡,早上又被折腾了一回,一整个上午都在高度紧张中度过。她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她闭上眼睛之后没几分钟,就沉入了睡眠之中。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她醒来的时候,是被人从稻草上拽起来的。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把她从稻草上拉了起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王德柱站在她面前,逆着光,表情看不清楚。
“睡什么睡?下午还要上学。”他说,“起来,把裙子穿上,走了。”
她揉了揉眼睛,从稻草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沾着的草屑,到堂屋里拿起那条深蓝色的裙子,套在身上。内裤——还是不要穿。她看了看那条叠放在椅子上的旧内裤,咬了咬嘴唇,没有去碰它。
下午的课,她继续在没有内裤的状态下煎熬着。
她坐在教室里,夹着腿,低着头,假装认真听课。她的目光时而落在课本上,时而在窗外游荡。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液体还在慢慢地往外流,一小股一小股的,温热的,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能闻到自己的味道——不是汗味,是一种更隐秘的、带着腥味的气息。她不知道别人能不能闻到,但她自己闻得到。那种味道让她浑身都不自在,她总觉得周围的人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她,都在心里猜测她裙子下面是什么样。

她一整天的课都没听进去。
放学铃响的时候,她松了一口气。终于熬过了这一天。
学生们开始收拾书包,桌椅板凳碰撞的声音响起来,整个教学楼一下子热闹起来。赵小娥也站起来,开始收拾自己的课本。
她正准备背着书包走出教室的时候,王德柱出现在了教室门口。
“赵小娥,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她的心沉了一下。
她背着书包,低着头,跟着他往办公室走去。走廊上有几个学生还在打闹,从她身边跑过去,差点撞到她。她侧身让开了,继续跟着他走。
办公室里还是那个样子——办公桌上摊着作业本,搪瓷茶杯冒着热气,窗台上的花还是蔫蔫的。窗帘拉到一半,下午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块斜斜的光斑。
王德柱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了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他把茶杯放下,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把门关上。”
她转身把门关上,然后走回来,站在办公桌前面,低着头,双手垂在身前。
王德柱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她穿着那条深蓝色的裙子,站在他面前,双手攥着裙摆的边沿,手指微微发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惊弓之鸟。
“趴下,”他说,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我今天要检查你有没有湿一天。”
赵小娥站在那里,攥着裙摆的手指攥得更紧了。她的眼眶又红了,但她咬着嘴唇,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
她慢慢地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撑在办公桌的边沿上。深蓝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臀部和大腿根部。但从她弯腰的姿势和身体的弧线,一眼就能看出她裙子下面什么都没有穿。
她趴在那里,等待着。
王德柱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他伸手,掀起了她的裙摆,把裙摆撩到了她的腰上。她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了出来——从腰到大腿根,全部赤裸。她的屁股上还残留着早晨被他打过的痕迹,红痕交错,有些地方已经变成了暗紫色。
他蹲了下来。
他伸出手,掰开了她的大腿,让她两条腿分得更开一些。她的阴部在他面前裸露出来——阴唇微微张开着,穴口处湿润润的,有一种水光,不是那种干燥的、闭合的状态。
他用一根手指,顺着她的阴唇缓缓地刮了一下,沾起了一指透明的、黏腻的液体。
他把那根手指举到她面前。
“嗯,”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带着一丝笑意,“湿了一整天了。”
# 第十二章:办公室补课升级
赵小娥弯着腰趴在办公桌的边沿上,裙摆被撩到腰上积成一团,整个下半身赤裸着暴露在空气里。她的双腿微微发抖,大腿内侧有水光——刚才他手指沾起来给她看的那些体液,还亮晶晶地粘在她皮肤上。
王德柱放下她的裙摆?没有。他保持着那个姿势,让她光着下身趴在那里,然后转过身去,在办公桌后面翻找起来。
赵小娥趴在桌上,不知道他在找什么。她只能听到他翻抽屉的声音——打开一个抽屉,关上,又打开另一个,在里面翻了几下,然后发出了一个满意的声音:“找到了。”
她微微偏过头去,用余光看到他从抽屉里抽出了一根竹条。
那根竹条大约两指宽,半米来长,表面被磨得很光滑,泛着一种温润的黄色光泽,看起来用了不少年了,边缘处有些发黑。他拿在手里,用右手握住竹条的中段,在左手掌心里轻轻敲了两下。
笃笃。
那两根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
赵小娥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见过那种竹条——以前学校里的老师会用这种东西打不听话的男生的手心,打下去就是一道红痕,火辣辣的,能疼好几天。
但从来没有人用它打过女生的屁股。从来没有。
王德柱拿着竹条走到她身后,站定了。
“你趴好,别乱动。”他说,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说“你坐好,我要开始讲课了”一样,“今天要给你好好上一课——让你记住,不穿内裤上学的时候应该怎么表现。”
他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一共二十下。你数着。”
赵小娥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竹条抽下来的声音跟她想的不一样——不是清脆的“啪”,而是一种更沉闷的、更尖锐的“咻——啪”!就像一条细蛇在空中甩了一下尾巴,然后落在她的臀肉上。
她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啊——!”
那根竹条在她红肿未消的屁股上留下了一道白色的痕迹——先是白色的,然后迅速地变成了红色,又从红色变成了深红色,像一条细细的、凸起的山脊横亘在她左瓣屁股的正中央。
“一。”王德柱替她数了,“继续。”
第二下落在右瓣屁股上,几乎在同一位置。对称的。
“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二……”
咻——啪!
第三下落在左瓣屁股的下方,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那个地方的皮肤更嫩,竹条落上去的声音也更脆。
“三……啊……!”
她攥着办公桌边沿的手指攥得死紧,指节发白,指甲陷进木头的纹理里。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在桌面上,洇开一个一个深色的圆点。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咬得快要出血了。
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
王德柱不急不慢地抽着,每一下之间隔上几秒钟,让她有足够的时间感受前一道伤痕的刺痛,然后再落下新的一道。他的落点很有讲究,不是胡乱抽的——他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工匠,每一竹条都落在不同的位置,从臀尖到臀沟,从大腿根部到腰线下沿,像在画一幅精确的地图。
到第十下的时候,她的整个屁股上已经布满了交错的红痕。那些痕迹有些是平行的,有些是交叉的,有些是斜着划过去的,在她白皙的臀肉上形成了一张红色的网。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被抽破了,冒出细小的血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赵小娥已经哭不出声音了。她的嗓子已经哭哑了,只能发出一种沙哑的、破碎的呜咽。她的眼泪把办公桌的玻璃板洇湿了一大片,从玻璃板上滑下去,滴在地上。
“十一。”王德柱替她数着,又是一竹条,落在她臀缝左侧的位置,刚好划过之前一道红痕的边缘,“十二。”
他的目光在她通红的臀瓣上扫过,看着她屁股上那些交错的红痕,像是在欣赏一幅刚刚完成的画作。
他又抽了三下才停下来。
她的屁股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肤了——全是一道一道的红痕,有些已经肿起来,像一条一条红色的毛毛虫趴在她的皮肤上。
王德柱把竹条放在桌上,伸手掰开了她的臀瓣。她的屁眼紧缩着,周围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抽打也泛着红色,像一朵被揉皱了的褐色小花,在一片红色中格外显眼。
“嗯,打够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满意的调子,“不过光打还不够,还要做个记号,让你记住今天的感觉。”
他松开手,转过身去,又在他的办公桌抽屉里翻了起来。
这一次,他翻出了一支毛笔。不是那种小学生写大字用的毛笔,是一支更小一些的、笔锋很细的毛笔,笔杆是竹制的,笔头是狼毫的。他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瓶红墨水,拧开盖子,把毛笔的笔尖伸进去,蘸了蘸。
笔尖吸满了红色的墨水,饱满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赵小娥偏过头,看到他手里拿着那支蘸了红墨水的毛笔时,一种不祥的预感让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不……不要……”她哑着嗓子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楚。
王德柱没有理她。他拿着毛笔走到她身后,重新掰开了她的臀瓣。她屁眼周围紧缩的皮肤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朵小小的褐色菊花在红痕包围中一缩一缩的。
他把毛笔的笔尖贴了上去。
笔尖是凉的,沾着红墨水,贴在她屁眼周围被竹条抽得发烫的皮肤上,那种冰凉的触感让她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
“别动。”他说,“画歪了就要重画了。”
他用那支毛笔,在她屁眼周围慢慢地画了起来——不是胡乱涂的,而是画了一圈又一圈,像是在画一个靶子,一圈一圈地往中心靠拢。笔尖的狼毫很软,划过她皮肤的时候带着一种微妙的、毛刺刺的痒,混着红墨水的凉意和皮肤本身的灼痛,那种复杂的感觉让赵小娥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趴在桌上,把脸埋进手臂里,眼泪无声地流着。她能感觉到他的笔尖在她屁眼周围画着圈,每画一圈就往里收拢一些,越来越靠近那个最中心的位置。那种触感太奇怪了——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从未有过的、被人用笔在那种地方画画的羞耻感。
王德柱画得很仔细,像是在完成一件精致的作品。他先画了一个大圈,然后在大圈里面画了一个小圈,然后在小圈里面又画了一个更小的圈,一层一层地往屁眼中心收拢。最后,他在那个最中心的位置点了一下。
“好了。”他说,直起身来,看了看自己的作品,“给你做了个记号,提醒你今天没穿内裤在学校里坐了一整天。以后你每次坐下的时候,都会想起来今天的感觉。”
赵小娥趴在桌上,浑身发抖,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她的屁股上红痕交错,最中间的那个位置,一朵用红墨水画的靶心——一圈一圈的同心圆,中心是一个醒目的红点——像烙印一样印在她最私密的那个部位上。
王德柱看了一会儿自己的作品,把毛笔放回桌上,盖上了红墨水的瓶盖。但他的调教还没有结束。
“好了,翻过来,躺到行军床上去。”他说,语气依然平淡,像是今天的课程还没上完一样。
赵小娥从桌上慢慢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墙角那张行军床——就是前几天她躺过的那张,床单已经换过了,是干净的,灰蓝色,平平整整地铺着。
她慢慢地走了过去,在行军床边沿坐了下来。
“躺下去,把腿分开。”王德柱命令道。
她犹豫了一下,慢慢地躺了下去。她躺下去的时候,屁股一接触到床单,那种竹条抽过的灼痛感让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声。她咬着牙,慢慢地躺平了,然后曲起膝盖,把腿分开了。
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阴道口微微张开着,湿润的,泛着水光。阴唇内侧的嫩肉是粉红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穴口处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也许是她的体液,也许是早上他射进去的那些精液。
王德柱蹲到了她双腿之间,伸出手指,先是掰开她的大阴唇,看了看里面的颜色,然后用手指在穴口处蘸了一下,沾起一些透明的液体,凑到眼前看了看,又闻了闻。
“嗯,确实是湿了一整天了。”他说,“上午我摸你的时候你就湿了,下午还是湿的。你这小骚穴倒是老实,一整天都没干过。”
他说着,把中指插了进去。
只插了一下,就发出了“咕叽”一声水响。
赵小娥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的身体因为那一下插入而弓了起来,胸脯向上挺起,那两枚小小的乳房在灯光下晃动着。
王德柱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地抽送起来。一阵紧凑的“咕叽咕叽”的水声立刻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了起来,那声音又湿又黏,像是手指在水里搅动的声音。他抽送了几十下之后,拔出了手指。
他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他把那些液体抹在她的大腿内侧。
“出水出得挺多的。”他点评道,“看来你今天在学校里没少夹腿吧?”
赵小娥把头偏到一边,不看他,也不回答。
王德柱没有追问。他伸手拿起桌上那支毛笔——笔尖上还沾着红墨水,没有干透,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拿着那支毛笔,重新蹲到她双腿之间。
“自己用手把这里掰开。”他指了指她的小穴,语气平淡,像是在要求她完成一道普通的指令,“我要看看里面是不是也红了。”
赵小娥浑身一颤。
她看着他手里那支毛笔——笔尖上还有红墨水,就是刚才在她屁眼上画圈圈的那一支。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那种未知的恐惧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脯起伏着。
“快点。”
她慢慢地抬起手,手指放在了自己阴唇的两侧。她咬着自己的下唇,手指颤抖着,把自己的阴唇往两边掰开了。
那个私密的入口完全敞开了。粉红色的内壁嫩肉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穴口的形状因为被掰开而变成一个椭圆形,能看到里面湿润的、泛着光泽的肉壁褶皱。
王德柱拿着那支毛笔,把笔尖探了过去。
笔尖的狼毫先是在她阴唇内侧轻轻地刷了一下——那种触感跟手指完全不同。毛笔的笔尖是软的,毛刺刺的,带着红墨水的凉意,刷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那种又痒又麻又凉的感觉让赵小娥的整个身体都痉挛了一下,她差点把腿夹起来。
“别动。”王德柱按住她的大腿,“你要是乱动,笔尖断在里面就麻烦了。”
赵小娥不敢动了。
他用那支毛笔,从她的阴唇内侧开始,慢慢地往里面画着圈。他画得很轻,很慢,笔尖的狼毫在她阴道口周围的嫩肉上打着转,一圈一圈的。那支刚才还在她屁眼上画过靶心的毛笔,此刻正伸在她小穴的入口处,用红墨水在她最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一道红色的痕迹。
赵小娥躺在行军床上,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流进耳朵里。她能感觉到笔尖在她体内的触感——软的,毛刺刺的,带着红墨水的凉意,那种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起了一层一层的鸡皮疙瘩。
王德柱画了几圈之后,把毛笔往里探了一些。笔尖整个没入了她的阴道口,在里面转动着——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嫩肉紧紧地吸附着笔尖,那种柔软的、湿润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又往里探了一些。
赵小娥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不……不要……”
“别动。”王德柱说,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以后你在教室里坐着的时候,就会想起来今天的感觉——想起来你的小骚穴里被我用红墨水画过圈。你每一次坐在椅子上,都会感觉到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提醒你——你裙子下面是什么样。”
他把毛笔拔了出来。
笔尖上沾着的液体已经变成了淡红色——红墨水和她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暧昧的粉色。他看了看,然后把笔放在桌上。
“行了,记住今天的感觉。”他说,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了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把裙子穿好,回家做饭去。”
赵小娥躺在行军床上,过了好几秒钟,才慢慢地坐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阴部——阴唇内侧沾着红墨水的痕迹,粉红色的,有些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了,像一道道细小的红色河流。她的屁股上竹条的伤痕还在火辣辣地疼,屁眼周围的红墨水靶心还清晰可见。她的身体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印记,像是被盖满了章一样。
她拉下裙摆,把那些痕迹都遮住了。
布料贴上她阴部的时候,红墨水的痕迹还没干透,在裙子的内衬上洇开了一小块淡红色的印记。她感觉到了,但没有说什么。
她站起来,背好书包,低着头说:“老师再见。”
“记住我说的话,”王德柱头也没抬,“路上不许偷穿内裤。”
她站在门口,手握着门把手,站在那里没有动。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上空荡荡的,夕阳从西头照进来,把整条走廊染成了橘红色。她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上响着,一步一步,走出了校门,走上了那条回家的土路。
风吹过来,裙摆又飘起来了,她没有再用手去压。
她低着头,一步一步地走着。路两边的稻田在夕阳里泛着金色的光,稻穗沙沙地响。远处传来几声狗叫,还有孩子玩耍的笑声,从村子的方向传过来,隐隐约约的。
她走过那棵大樟树的时候,停了一下。
她站在那里,风吹着她的裙摆,那棵老樟树的树冠在她头顶投下一大块阴影。她站了很久,久到风停了,夕阳又往下沉了一些。
然后她又继续走了。
# 第十三章:M型调教
那天晚上的晚饭吃得比平时安静。
赵小娥端着粥碗,小口小口地喝着,不敢抬头看王德柱。她坐在椅子上的姿势还是侧着的——不是因为她屁股还疼,而是因为她大腿内侧还有红墨水的痕迹没有完全洗掉,她怕他看到了又会说什么。虽然她已经用肥皂搓了好几遍,但那些淡红色的印记像是渗进了皮肤里一样,怎么也洗不干净,在灯光下还是隐约可见。
王德柱吃完了饭,把碗筷往桌上一放,靠在椅背上,叼了一根烟,划了火柴点上。火光在昏暗的堂屋里闪了一下,映在他的脸上,照出他眯着眼睛抽烟的样子。
他吐出一口烟雾,透过烟雾看着她。
她刚洗完碗,正站在灶台前用一块破布擦手。她赤裸着身体,灯光把她瘦削的轮廓投在墙上,歪歪扭扭的。她擦完了手,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什么,双手绞着那块破布,低着头等着他发话。
“去把灶膛里的火灭了,”王德柱弹了弹烟灰,“然后到卧室来。”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今晚不用铺稻草了。以后你都睡床上。”
赵小娥的手指绞着那块破布,绞得更紧了一些。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转身去厨房把灶膛里的余火用水浇灭了,又把厨房的门关好,然后站在堂屋里,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走进了卧室。
卧室里只点了一盏煤油灯,昏暗的,把整个房间笼罩在一层朦胧的黄色光晕里。窗户半开着,夜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吹得煤油灯的火焰左右摇晃,影子也跟着晃动起来。王德柱还没有进来,她听到他在外面洗脚的声音——水声哗啦哗啦的,然后是甩干脚上水珠的声音。
赵小娥站在床边,赤裸着身体,不知道该站着还是该躺下,不知道该等他进来还是该先上床。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不自觉地绞着空气,整个人的姿态僵硬而尴尬。
王德柱走了进来,顺手把卧室的门带上了。
门合上的时候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门框上的灰尘被震动了一下,在煤油灯光里飞舞起来。
他走到床边,看了她一眼:“站着干什么?躺上去。”
赵小娥慢慢地爬上了床。她躺下来,平躺着,双手紧贴大腿,眼睛盯着天花板,身体绷得直直的。她已经在这张床上睡了好几天了,但每次躺上去的时候,她还是会有那种浑身不自在的感觉——像是一块肉被放在了案板上,等待着被宰割。
王德柱没有急着上床。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赤裸的身体,一下一下地看过去——从她的头发到她的额头,从她的眼睛到她咬着的嘴唇,从她的脖颈到她锁骨的轮廓,从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到她平坦的小腹,再到她并拢的双腿之间的那道缝隙。他看得很慢,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猎物。
他把煤油灯的火苗拨大了一些,让房间更亮一些。
然后他在床沿上坐了下来,伸出手,放在了她的膝盖上。
“把腿分开。”
赵小娥咬着嘴唇,慢慢地分开了双腿。
“再大一点。”
她又分开了一些。
“膝盖弯起来,脚踩在床上。”
她照做了。她的膝盖弯起来,双脚踩在床单上,双腿分开,那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打开的蚌壳。
王德柱看着她的姿势,摇了摇头:“不够。自己抱着膝盖,把腿掰到最大。”
赵小娥愣了一下,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和恐惧。
“自己抱着膝盖,”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依然很平静,像是在教她做一套体操动作,“两只手抱住膝盖弯,然后把腿往两边拉,拉到最大。”
赵小娥慢慢地抬起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膝盖弯。她的手臂是纤细的,抱住膝盖的时候,能看到她手背上细细的青色血管。她咬了咬嘴唇,然后用力把腿往两边拉——拉开到了她能承受的最大角度。
她的下体完全暴露了。
从阴阜到会阴,从大腿根部到臀缝,整个阴部全部敞开在他面前。阴阜上覆盖着一层浅浅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两瓣大阴唇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张开着,露出内侧更粉嫩、更湿润的小阴唇。阴道口紧缩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再往后,能看到她臀缝里那道紧缩的后穴,小小的,褐色的,像一朵缩着的菊花。
她的整个私密地带在灯光下一览无余,所有细节都被昏黄的灯光照得清清楚楚。
赵小娥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了。她的目光不知道往哪里放——看天花板显得太刻意,看他又让她更羞耻,最后她只能把目光投向窗户的方向,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那一丝夜色。那个M型的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被解剖的标本,被固定在实验台上,供人仔细端详。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那个最私密的地方缓缓扫过,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到手的东西。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的皮肤都在发烫,她的大腿内侧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嗯,”王德柱发出了一个品评的声音,“这个姿势不错,什么都看得到。”
他没有急着动手。他伸出手,先是掰开她的大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他用两根手指撑着,保持着掰开的状态,仔细地看着她阴道口的形状和颜色。
“颜色挺好的,粉粉嫩嫩的。”他说,“比你刚来的时候好看多了。那时候还有点发黑,现在被我调教得粉了一些。”
他说的是真的——她刚来的时候,阴唇的颜色是偏深的,但这十几天来,被他反复地抠挖、揉捏、操干,那个地方的颜色确实变浅了一些,呈现出一健康的粉色。
赵小娥偏过头去,不看他。她的眼睛盯着窗帘的缝隙,那里透进来一丝夜色,深蓝色的,在昏黄的灯光里显得格外遥远。
王德柱松开了掰着她阴唇的手,然后扬起了右手——
啪!
一巴掌扇在了她的阴阜上。
那个地方是女性身体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覆盖着薄薄的阴毛,下面是耻骨,耻骨下面就是尿道和阴道。当他的巴掌扇在那个地方时,那种疼痛跟打屁股完全不一样——不是火辣辣的灼痛,而是一种更深的、更闷的、震荡到整个盆腔的钝痛。
赵小娥的身体猛地一弹,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啊——!”
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想要并拢腿,但她抱着膝盖的姿势让她无法并拢,她只能维持着那个完全敞开的姿势,任他一下接一下地扇打。
啪!
又是一巴掌,落在同一个位置。阴阜和阴唇在他的扇打下剧烈地颤动着,那种震荡感从她的下体传遍了整个腹部。
“不……不要打那里……求你了……”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她的身体在发抖,但她不敢松开抱着膝盖的手,怕他会打得更重。
“不要?”王德柱的手停在半空中,“不要打这里?那你觉得哪里该打?你说说看,你今天在学校里有没有又乱夹腿?”
赵小娥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问你话呢。”他的声音沉了一分,“你今天在学校里,有没有又乱夹腿?”
“……有。”她小声说,声音几乎听不见。
“有几次?”
“……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那我来帮你回忆一下。”他又扬起了手——
啪!
又是一巴掌,落在她的阴唇上,这一次偏左一些,打到了她的大阴唇外侧。她的阴唇被打得往一边歪过去,然后又弹回来。
“今天上午第一节课,你在我课上,你有没有夹腿?”
赵小娥哭着说:“……有……”
啪!
“第二节语文课呢?”
“……有……”
啪!
“第三节呢?”
“……有……”
王德柱一连扇了七八下,每一下都落在她的阴部,有时候打在阴阜上,有时候打在阴唇上,有时候打在大腿根部最敏感的位置。她的阴部在他的扇打下变得通红——阴阜上的皮肤泛起了均匀的红色,大阴唇肿胀起来,小阴唇从大阴唇中间微微凸出来,红得发亮。
赵小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流进耳朵里,又顺着耳朵流到枕头上。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扇打中颤抖着,像一片在暴风雨中被不断击打的树叶。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汗水和泪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阴唇已经完全红肿了,像是被开水烫过一样,整个阴部都泛着一种不正常的、鲜艳的红色。在煤油灯的光线下,那红肿的阴唇甚至有些透明,像是熟透了的浆果,薄薄的皮肤下面能看到细小的血管。
王德柱停下来,看着她红肿发亮的阴部,满意地呼出一口气。
“嗯,打够了。红得挺好看的。”他伸出手指,用指腹轻轻拨弄了一下她红肿的阴唇——她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缩了一下,“肿了,摸着热乎乎的,像刚蒸出来的馒头。”
他拨弄了几下之后,收回了手,但并没有结束的打算。
“还没完。”他说,“光打前面还不够,后面也要管一管。”
他伸出手,左手中指对准了她红肿未消的阴道口——没有任何前奏,猛地插了进去。
“啊——!”赵小娥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他的中指整根没入了她的阴道。她体内还是湿润的——尽管刚才被扇打得那么疼,她的身体还是被他的手指轻易地滑进去了。那种饱满的被填满的感觉,和她阴部火辣辣的痛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疼还是别的什么感觉。
紧接着,他的右手食指按在了她的屁眼上,沾了一些从她小穴里流出来的淫水,在入口处揉了揉,然后猛地插了进去。
“啊——!不——!”
前后两个穴同时被侵入的感觉让赵小娥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她的头猛地往后仰,脖子绷成一条直线,嘴巴张开,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哭叫。
她的阴道和他的手指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她甚至能感觉到两根手指在那一层肉壁两侧相互触碰。
“别夹!”王德柱感觉到她的括约肌在剧烈地收缩,紧紧地咬着他的手指,他的手指在里面几乎动不了,“你看看你,小穴骚屁眼也骚,一个都不能放过。你要放松——不放松我怎么帮你通?”
赵小娥哭着摇头,但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的眼泪流了满脸,下巴上全是泪水,滴在枕头上,洇开一块一块的深色湿痕。
王德柱没有等她放松。他双手同时开始动作起来——左手中指在她小穴里抽送,右手食指在她后穴里抠挖。两根手指交替着,一前一后,一进一出,像是在同时操控两个不同的开关。
“嗯,前面紧了后面就松,后面紧了前面就松,你这三个洞倒是会互相帮忙。”他一边动作一边说,“以后要练到前后都能同时放松才行。”
他抠挖了好一会儿,速度时快时慢,力度时轻时重,交替着刺激她两个穴道的内壁。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手下渐渐地失去了抵抗——不是不抵抗了,而是她的身体在这种前后夹击的刺激下开始不由自主地产生了生理反应。她的阴道内壁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让他的手指进出得越来越顺畅;她的后穴也在反复的抠挖中慢慢松弛了一些,分泌出一些透明的肠液,润滑了他手指的通道。
那些体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块一块的湿痕,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带着腥味的气息。
赵小娥自己也感觉到了——她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流出来,温热的,黏腻的,带着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气味。那种气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让她羞耻得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埋进枕头里。
“你看,流了这么多,你这身体比你诚实多了。”王德柱一边抠挖一边说,像是在品评一个正在运行中的机器,“前面出水后面也出水,前后一起流,你这三个洞可真是配合默契。”
他把手指拔了出来——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和乳白色的混合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他把那些液体抹在她的大腿上,然后又用手掌包住她整个红肿的阴部,用力地揉了起来。
他的掌心粗粝,贴在她红肿敏感的阴部上,那种揉搓的触感让赵小娥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那种感觉——不是纯粹的疼,也不是纯粹的痒,而是一种复杂的、让她完全不知所措的刺激。
她哭着,声音已经沙哑了:“求你了……不要再弄了……”
王德柱没有停下来。他揉了几圈之后,又开始扇了——这一次他扇的是她的整个阴部和大腿根部,啪啪啪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脆。她的阴部本来就红肿不堪,再被扇打,那种疼痛让她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

“不……不要了……求你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赵小娥的声音已经哭得完全沙哑了,像一只垂死的鸟在哀鸣,“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不敢什么了?”
“不敢……不敢夹腿了……不敢不听话了……求你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王德柱停住了手。他的手掌还贴在她红肿的阴部上,能感觉到她的皮肤在微微地颤动,能感觉到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因为哭泣而一抽一抽的。
他看着她哭了好一会儿,直到她的哭声渐渐低下来,变成了啜泣。
“记住了?”
“……记住了……”她哭着说,声音含含糊糊的。
“记住什么了?”
“记住了……不能夹腿……不能不听话……要……要乖乖的……”
“嗯。”王德柱松开了手掌,在她的阴部上轻轻地拍了拍——虽然已经很轻了,但落在她红肿的皮肤上,她还是疼得缩了一下,“记住就好。以后要是再犯,就不是今晚这个力度了。”
他收回手,站了起来,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他把裤子脱下来,丢在床尾的椅子上。他赤裸的下身暴露在煤油灯光里——他的阴茎半硬着,耷拉在大腿根部,但随着他站立的姿势和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间,它开始慢慢地抬起头来,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硬,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赵小娥躺在那里,还保持着那个M型的姿势——她不敢动,怕他又有理由惩罚她。她看着他脱裤子的动作,看着他那根东西在她面前逐渐勃起,她闭上眼睛,偏过头去,眼泪从闭合的眼角滑落下来。
王德柱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之间。
他一只手扶住自己的阴茎,龟头对准了她红肿的阴道口。她的阴道口因为刚才的抠挖和扇打而微微张开着,像一张红肿的小嘴,正在一缩一缩地呼吸着空气。
他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先用龟头在她红肿的阴唇上慢慢地滑动着—从下往上,从上往下,沾着她自己流出来的淫水和肠液,把她整个阴部涂得亮晶晶的。
“嗯,你看,”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龟头在她红肿的阴唇间滑动,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的意味,“红彤彤的,亮晶晶的,真好看。”
赵小娥闭着眼睛,不看他。她的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头。
他滑动了好一会儿,才对准了那个入口,缓缓地顶了进去。
她的阴道内壁依然湿润而紧致,虽然被他反复操过十几天了,但她的身体依然像是第一次接纳他一样紧。他进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噗”的水声,然后是那种湿滑的、紧密的摩擦感。
赵小娥的身体在他进入的那一刻弓了起来——不是因为疼,而是一种说不清的、被充满的感觉。那种感觉从她的小腹深处蔓延开来,让她不由自主地蜷缩起脚趾。
王德柱全部没入之后,停了一下,让她适应他的尺寸。然后他开始抽插起来。
他一边操她,一边腾出手来扇她的屁股。啪啪啪的声音混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她的屁股上竹条的伤痕还未完全消退,掌印叠在红痕上,让她的臀瓣呈现出一种复杂的、斑驳的颜色。
“嗯,操起来就是舒服。”他说,声音里带着喘息,“你这小骚穴又紧又热,包得我舒舒服服的。就是这屁股还是欠打——操着操着就松了,要边操边打才能保持紧致。”
他已经完全掌握了那种节奏——操几下,扇几下,再操几下,再扇几下,让她的身体永远无法预料下一秒是快感还是疼痛。她的屁股在他的扇打下像波浪一样颤动着,红色的掌印层层叠叠地覆盖在暗紫色的旧痕上。
他抽插了好一会儿之后,又改变了策略。他不再扇她的屁股,而是把手伸到她胸前,用力揉捏她的乳房。那两枚小小的乳房被他揉得变了形状,在他掌心里像两团软面团一样被随意揉搓。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用力揪扯,把她的乳头拉得变了形。
赵小娥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快速地进出着,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胸口用力地揉捏着,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上下两个方向同时被侵犯着。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从胸口到下体,每一寸皮肤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让她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的人了,而是一个被拆解成一块一块的、被他随意把玩的东西。
王德柱又操了好一会儿。他在她体内变换了几个角度,从正面,从侧面,从不同的深度和速度操干着她。但他最喜欢的还是边操她边扇她的屁股,似乎那两件事在他的脑海里是密不可分的,像是一道菜里的两种调料,缺一不可。
他一直操到她哭不出声音来了。
射精的时候,他猛地挺了几下,身体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一股一股的精液射入她体内深处,那种温度和冲击感让她的腹部不由自主地痉挛了几下。他射完之后,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胸膛贴着她的胸口,两个人的心跳声混合在一起。
他慢慢直起身来,从她体内拔了出来。一股乳白色的液体随着他的拔出而从她体内流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床上,在床单上洇开一块湿痕。
他没有去擦,也没有让她去擦。他靠在床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伸手从床头柜上摸了一根烟,叼在嘴里,划了火柴点上。火柴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亮了一下,照亮了他脸上满足的表情。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地吐了出来,然后偏过头,看着她。
她还保持着那个M型的姿势一动不动——双手抱着膝盖弯,腿最大限度地掰开着,露出那个被操得红肿的、还在往外流精液的阴部。她的眼泪还在无声地流着,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高度的紧张和疲惫之后的痉挛。
她不敢动。他没有说可以放下来,她就不敢放下来。她的手臂已经开始酸痛了,大腿根部的肌肉也在发抖,但她还是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膝盖,维持着那个姿势。
王德柱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他靠在床头,慢慢地抽着那根烟,烟雾在昏暗的灯光里升起来,散开,像一层薄薄的纱。
他抽完了一根烟,在床头的烟灰缸里按灭了烟头,然后站起来,光着脚走出了卧室,去外屋倒水。他的脚步声在堂屋里响了几下,然后是倒水的声音,咕咚咕咚的,然后又响了几下,他端着搪瓷茶杯回来了。
他走回卧室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看着床上的她。
她还维持着那个M型的姿势——腿大张着,红肿的阴部全开着,精液还在往外流。她抱着膝盖的手臂在剧烈地发抖,大腿根部的肌肉也在抽搐,但她还是没有放下。她躺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流着,整个人像一尊被固定在耻辱柱上的雕像。
她的眼神是空的,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只剩下这具被他摆弄过的躯壳还留在原地。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M男之家

GMT+8, 2026-9-19 20:05 , Processed in 0.077293 second(s), 22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