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696853_第三章 武学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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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武学入门
作者：pupugu
来源：https://hlib.cc/n/28696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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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获自由的那一刻，萝小白以为自己会哭。
赵铁牛解下她脖子上的项圈时，那股始终包裹着她意识的暖流瞬间消退，像被人从脑袋里抽走了一团棉花。她跪在村长家的院子里，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气。被压制了十几天的自我意识重新涌上来，强烈得让她头晕目眩。
“任务完成，你可以走了。”赵铁牛把项圈收回怀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打发一个真正的临时工，“狗当得不错，以前的账一笔勾销。”
萝小白慢慢站起来。
她的身上还残留着昨晚三个盗贼留下的痕迹。嘴角破了皮，脖子上全是咬痕，两只手腕被绳子勒出深深的红印。大腿内侧糊满了干涸的精斑，走路的时候两腿之间的嫩肉摩擦着，火辣辣地疼。假狗耳朵和狗尾巴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但菊花里还残留着被肛塞撑开了一整天的异样感，每走一步括约肌都会不自主地收缩一下。
她什么都没说。
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敢说。项圈虽然摘了，但那种从心底里涌出的服从感并没有完全消失。她的大脑已经被项圈“调教”出了某种惯性，看到赵铁牛的脸就条件反射地想蹲下、想摇尾巴、想伸出舌头。这种感觉让她恶心得想吐，但又不得不承认——她怕了。
连续两次了。
穿越第一天被村民绑起来酿酒，三个月生不如死。好不容易出来又被项圈套住当了十几天的狗。两次她都以为自己能逆袭，两次都被现实打得满地找牙。锁血是厉害，但锁血不能让她变强，只会让她永远死不了地承受痛苦。
报复？
她连赵大壮都打不过，更别提整个青牛村了。那个王八蛋一只手就能捏住她的脚踝把她倒提起来，而她的全力飞踢连让他晃一下都做不到。属性的差距摆在那里，不是靠一腔怒火就能弥补的。
萝小白踉跄着走到村口的水渠边，蹲下来捧水洗脸。冰凉的溪水泼在脸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水面上倒映出一张稚嫩的脸——圆圆的，白白的，一双大眼睛占了半张脸，鼻梁小巧，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和啃咬微微肿着。怎么看都是个未成年的小丫头片子。
“复仇的事……先放一放。”她对着水面里的自己说，“当务之急是变强。”
声音哑得不像话。被堵着嘴塞了一整夜，喉咙黏膜被布团磨破了，每说一个字都像吞刀片。
【生命值:99716/100】
【状态:多处软组织挫伤、阴道轻度撕裂、咽喉黏膜损伤、肛门括约肌疲劳】
属性面板尽责地汇报着她的伤势。那些伤害加起来足以让一个普通人死上好几回，但在锁血面前，不过是数字的跳动而已。
她现在的属性均值已经达到了十一点左右，力量七点，敏捷九点，体质八点，感知十四点。和穿越时的二三点比起来已经是天壤之别，但要走江湖还差得远。游戏里随便一个三流门派的看门弟子都有十五点以上的均值，二流高手均值超过五十点，至于那些名门大派的掌门，各项属性都是几百起步的。
她需要功法。
游戏里玩家可以通过多种途径获得武学秘籍——门派拜师、奇遇任务、打败BOSS掉落、商店购买。但在这个异世界，门派远在千里之外，奇遇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碰上，BOSS她打不过，商店她也买不起。
唯一的机会，在青牛村。
萝小白闭上眼睛，努力回忆游戏里的细节。青牛村作为新手村之一，确实有一个隐藏的功法获取途径——村外河边有个天天钓鱼的老头，只要送他两尾新鲜的草鱼，他就会教玩家一门低阶武学。至于具体是什么功法，她记不清了，因为当初她玩的是大号开局，直接用修改器调出了一身神功，压根看不上这种新手村的低级货。
但现在，低级货是她唯一的选择。
“两尾草鱼。”她站起来，拍拍脸上的水珠，“先去抓鱼。”
青牛村外的青溪河不算宽，最深处也就两米左右，水流平缓，水质清澈，能看到河底的卵石和水草。萝小白站在河岸上往下看，一群草鱼正在水草间慢悠悠地游动，青黑色的脊背在水中若隐若现。
看起来很简单。
脱鞋，卷裤腿，下水。
脚趾碰到水面的瞬间，萝小白整个人打了个激灵。洞察力翻倍后的身体敏感度让她对温度的变化格外敏锐，冰凉的河水没过脚踝、小腿、膝盖，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更要命的是，河水浸湿了她身上那件破麻衣的下摆，湿透的布料贴在腿上，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让她的腿根一阵阵发软。
“冷静，冷静。”她深吸一口气，弯腰盯住一条最大的草鱼，双手缓缓靠近水面。
猛地一扑——
扑空了。草鱼尾巴一甩，从她指尖滑了出去，还溅了她一脸水。
再扑，又空。
第三次，她整个人扑进水里，总算抱住了那条鱼。但鱼鳞滑腻得要命，在她怀里拼命挣扎，尾巴啪啪抽在她脸上。萝小白手忙脚乱地想把它抱上岸，脚下一滑，整个人栽进了深水区。
水从四面八方涌来，灌进她的耳朵、鼻子、嘴巴。她不会游泳。胳膊乱挥，腿乱蹬，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往下沉。肺里的空气变成一串气泡从嘴角逃走，取而代之的是冰凉的河水灌进气管。
【检测到宿主处于溺水状态，生命值持续下降中……】
【-15……99701……-15……99686……-15……】
她在水下拼命挣扎，但越是挣扎沉得越深。水底的光线昏暗，水草像鬼手一样缠住她的脚踝。胸腔被水压挤压着，窒息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她的喉咙。意识开始模糊，四肢渐渐失去力气。
然后生命值降到了某个阈值，锁血机制触发——
【生命值恢复中……+500……+500……当前生命值:99671/100……】
她活了过来。
肺里的水被某种力量逼出去，氧气重新流入血液。但下一秒，她又开始溺水，又开始掉血，然后又恢复。她在这片不到两米深的河水里反复经历着溺死与复活的循环，每一次都真实得让她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
半个时辰后，萝小白浑身湿透地爬上岸，手里死死抓着那条已经被她掐死的草鱼。她趴在地上咳了将近一盏茶的时间，把肺里最后一滴水都咳了出来。头发里缠着水草，脸上全是河泥，活像一个从水底爬出来的溺死鬼。
“一条。”她把死鱼扔到岸上，瘫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又爬起来走下河。
第二尾草鱼花了一个时辰。期间又溺死了五六次，到最后她已经对溺水产生了某种麻木的熟悉感——身体的本能还是会挣扎，但意识已经能平静地等待锁血触发了。
【被动技能“溺水耐受”等级提升至:驾轻就熟】
【游泳经验+120，当前游泳等级:初学乍练】
老头常年在一棵歪脖子柳树下坐着，青箬笠，绿蓑衣，一根紫竹钓竿，身后放着个鱼篓。
萝小白湿淋淋地出现在他面前时，老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前辈，我带来了两尾草鱼。”
她把两条鱼放在地上，还在活蹦乱跳的那条是后来抓的，已经死了的那条是最开始抓到的那条。两条鱼加在一起不到三斤，看起来寒酸得要命。
老头终于抬眼了。那是一张很老很老的脸，皱纹深到能夹住米粒，但一双眼睛却出乎意料地清亮。他看了看地上的鱼，又看了看萝小白——浑身湿透，头发滴水，嘴唇发白，胳膊上还有被水草割出来的细密伤口。
“丫头，你身上有河底淤泥的味道。”老头说，“你下水抓的？”
“是。”
“不会水还下水，不怕淹死？”
萝小白想了想，说了句大实话:“淹不死。”
老头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一声。那笑声沙哑低沉，像两块老树皮互相摩擦。“有意思。行，鱼我收了，功法也可以教你。不过——”他话锋一转，“老夫这里只有最基础的功夫，你可愿意学？”
“愿意。”
她回答得太快了。快到老头又多看了她一眼。
“基础功夫，练的是筋骨皮，不是杀人技。打熬气力，拉伸筋骨，站桩运气，每一样都枯燥乏味，吃尽苦头却见效极慢。你这样的年轻人，多半熬不过三天。”
“我熬得过。”萝小白说。
然后她眼前突然弹出一块属性面板，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大，金色的文字在视野正中央缓缓浮现:
【主线任务已触发:武道之基】
【任务描述:你已拜入隐者门下，开始修习最基础的武学功法。万丈高楼平地起，任何绝世武功都离不开扎实的基本功。在接下来的训练中，你必须完成师父布置的所有训练项目，不可半途而废。】
【任务要求:完成基础力量训练(0%)、基础柔韧训练(0%)、基础耐力训练(0%)】
【任务奖励:基础功法《吐纳术》、内力值解锁】
【失败惩罚:无】
【特殊说明:此任务为主线任务，不可跳过，不可取消。】
萝小白盯着那行“失败惩罚:无”，心里却一点都不轻松。系统没有设置失败惩罚，意味着任务本身就已经是惩罚了——就像锁血让她死不了，却要反复承受濒死的痛苦一样。
“老夫姓吴，江湖上给面子叫一声吴老六。”老头放下钓竿，从柳树下站起来。萝小白这才发现他的身材异常高大，站起来足足比她高出两个头。蓑衣下面是一副精瘦但不见老态的身板，站姿松而不垮，双脚像生了根一样钉在河岸的泥地上。
“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夫的记名弟子。”吴老六上下打量着她这副一米五不到的娇小身板，“第一课——站桩。”
青牛村后山有一片竹林，竹林深处是吴老六的住处——两间茅草屋，一个小院子。院子地面夯实平整，正中央摆着一口半人高的石锁、几根长短不一的木棍，还有一套石桌石凳。
萝小白站在院子中央，全身赤裸。
“站桩，也叫扎马步，是天下所有武学的基本功。”吴老六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根细竹鞭，拇指粗，三尺长，尾梢分出三根细枝，每一根细枝的末端都绑着一颗绿豆大小的木珠，“两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弯曲，臀部后坐，腰背挺直，含胸拔背，双手抱圆于胸前。保持这个姿势。”
萝小白照做了。
起初她觉得并不难。双腿分开，膝盖微弯，身体下坐。她刚穿越时的属性值只有两三点，站桩坚持不了多久，但现在她的力量有五点（后来又喝了一坛马精酒，涨到六点），虽然还是低于普通人平均线，但至少能撑一会儿。
然而过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她就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大腿肌肉开始发抖。最初是轻微的，然后是剧烈的，像有人在用锤子敲她的股四头肌。膝盖关节传来酸胀感，像被灌了醋。腰背肌肉绷得紧紧的，脊椎骨每一节都在叫嚣着想要弯下来。
她的屁股开始往下掉。
“啪！”
竹鞭精准地抽在她的阴户上。三颗木珠同时击中阴蒂和两侧的小阴唇，那种感觉像是三道电流同时从最敏感的部位炸开。超强感知将痛感放大了两倍，但同时——也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放大了两倍。
【受到12点外功伤害，当前生命值:99659/100】
【阴蒂敏感度+2】
“姿势不准，重来。”吴老六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仿佛刚才那一鞭子不是抽在一个少女最私密的部位上，“计数归零。”
萝小白咬紧嘴唇，重新调整姿势。她的大腿还在抖，但竹鞭抽在私处的威胁让她不敢放松。屁股后坐，腰背挺直，双手抱圆——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她的两条腿已经失去了知觉，大腿肌肉痉挛成一团硬块，小腿肚子不停地抽搐。汗水从额头流下来，划过眉骨，滴进眼睛，又沿着下巴滴落在地上。赤裸的身体上挂着密密麻麻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胸脯剧烈起伏，两颗淡粉色的乳头在汗水浸润下微微发亮。
屁股又开始往下掉。
“啪——！”
这一鞭抽在左边的大阴唇上。木珠碾过阴唇边缘的嫩肉，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又歪了。计数归零。”
“啪——！”
“膝盖内扣，计数归零。”
“啪——！”
“腰塌了，计数归零。”
一个上午下来，萝小白的阴部被抽了不下三十鞭。整个阴户红彤彤地肿起来，大阴唇胀得像两片发酵的馒头，小阴唇翻出来，阴蒂被反复抽打后充血红得像一颗小樱桃，稍微碰一下就疼得钻心——同时又有一种诡异的快感。
【疼痛耐受+3，当前疼痛耐受等级:略有小成】
【被动技能“鞭打快感”觉醒进度:22%】
“今天先到这里。”吴老六收起竹鞭，“记住肌肉的感觉。明天继续。”
第二天更狠。
萝小白刚摆好马步姿势，吴老六就拿出三个小布袋和一卷丝线。布袋里装的是铁砂，每个重约半斤。他用丝线把布袋分别系在她的两颗乳头上和阴蒂根部那粒充血的小肉珠上。
“保持马步，不要让袋子晃。”他说。
半斤的重量悬在三处最敏感的部位上。乳头被丝线勒得凹陷下去，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红，乳晕皱缩成一圈细密的颗粒。阴蒂被线勒得突出来，原本藏在包皮里的小肉珠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铁砂袋的重量拖拽得往下坠。
萝小白的腿抖得比昨天更厉害。每次身体出现最细微的晃动，三只铁砂袋就跟着晃荡起来，牵扯着她最娇嫩的部位来回拉扯。乳头传来撕裂般的胀痛感，阴蒂更是像要被硬生生拽下来。
但最可怕的不是疼，而是那种在疼痛中滋生出来的、挥之不去的酥麻。超强感知让她的身体对所有刺激都格外敏感，丝线勒住乳头的感觉、铁砂袋坠着阴蒂往下拉的感觉、大腿肌肉酸痛到极限后释放出的那股奇怪的快感——所有的信号混在一起，在她大脑里炸成一团浆糊。
她咬着牙坚持了一炷半香的时间。期间有三次差点因为乳头传来的异样快感而腿软摔倒，但吴老六手里的竹鞭比快感更有威慑力。
一周后，萝小白已经能保持标准马步姿势整整一个时辰了。三只铁砂袋的重量加到了每只两斤，丝线勒进乳头和阴蒂的嫩肉里，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深深的红色勒痕。但她的大腿不再抖了，腰背也不再塌了，呼吸平稳，眼神专注。
【力量+3，当前力量:9】
【体质+2，当前体质:10】
【获得被动技能“站桩”——保持马步姿势时，体力消耗减少20%】
第二周开始，训练内容又变了。
“柔韧性和敏捷度的训练。”吴老六拿着一条长长的红色麻绳，“脱衣服。”
萝小白已经习惯了这个老头的直白。她利索地脱光衣服，光着身子站在院子中央。初秋的竹林里已经有了一丝凉意，裸露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吴老六绕到她身后，麻绳从她的脖颈处开始编织。绳子绕过锁骨，在胸前交叉，勒出两个小小的菱形格子。然后向下蔓延，穿过腋下，在腹部结成复杂的菱形网状，最后汇聚在腰后。从腰后分出的两股绳子绕过胯骨，穿过双腿之间，分别勒进小穴和菊穴的缝隙里，在尾椎骨的位置打了一个结。
龟甲缚。
和上次在酒窖里的粗糙绑法不同，吴老六的手法精确而熟练，每一道绳路都刚好卡在皮肤与肌肉的交界处，既不会妨碍关节活动，又让每一寸被束缚的皮肤都能感受到绳子的存在。绳子勒进腿缝的那两股尤其让人发狂——它们恰好卡在阴蒂两侧，只要她走路，绳子就会摩擦那两粒藏在包皮里的小肉芽。
“然后穿这个。”
一双白色的丝袜被扔过来。不是这个时代该有的东西，但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个缝合了各种奇怪元素的武侠世界，萝小白已经见怪不怪了。丝袜很长，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根部。丝质的面料滑溜溜的，贴在皮肤上的触感让她的腿一阵阵发软。
【装备:白丝（凡品）】
【效果:魅力+3，腿部触感敏感度+50%】
【描述:质地优良的白色丝袜，光滑柔软，贴肤穿着时能显著提升腿部的感受能力。似乎在某类人群中很受欢迎。】
院子里铺了一块三丈长、一丈宽的青石板。石板上涂满了厚厚的油脂——是猪油混着桐油熬出来的，滑腻得像冰面。人站在上面根本站不住脚，更不用说在上面行走了。
“从这里走到那头，不许摔倒。”吴老六站在石板尽头，手里又拿上了那根竹鞭，“摔倒一次，挨一鞭，从头开始。”
萝小白深吸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
脚底刚踩上油脂石板，她就知道自己低估了这东西的滑溜程度。丝袜包裹的脚掌与油脂之间几乎没有摩擦力，整个人像踩在一整块肥皂上。重心瞬间失控，她的身体往后一仰——
“啪叽！”
整个人四仰八叉地摔在石板上。油污溅了一身，黏腻的猪油顺着绳子的纹路渗进皮肤，涂满了整个躯干。摔下去的时候双腿大张，那根竹鞭毫不客气地抽了上来，正好抽在被绳子勒得突出来的阴蒂上。
“一次。”
【受到10点外功伤害，当前生命值:99649/100】
【阴蒂敏感度+3，当前阴蒂敏感度:远超凡人的境界】
萝小白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手脚在油脂石板上根本找不到着力点。好不容易用膝盖和手肘撑起身体，还没站直，脚底又是一滑——这一次是劈叉式摔倒，两条腿一前一后滑开，腿筋被生生拉到极限。龟甲缚的绳子在劈叉的姿势下勒得更紧了，胯下那两股绳子直接嵌进了阴唇的缝隙里。
“两次。”
她一次又一次地摔倒。每次摔倒的姿势都不一样——仰倒、俯摔、侧翻、脸着地、屁股着地。油脂涂遍了全身，绳子上、丝袜上、头发上全是黏糊糊的猪油。竹鞭也不断落下，抽在阴户上、大腿内侧、臀缝里。在超强感知的作用下，疼痛和快感已经混在一起分不清了，每次摔倒后爬起来时腿都是软的，不是因为没力气，而是因为某个部位传来的酥麻酸胀让她腿软。
“废物，连路都不会走。”吴老六冷哼一声，“从石板上下来。”
萝小白连滚带爬地挪下石板，浑身上下没一处干净的。她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丝袜已经被油脂浸透了，变成半透明的肉色，紧贴在细瘦的小腿上。
吴老六扔给她一套干布。“擦干净，跟我走。今天练不成，就得把石板上的油钱赚回来。”
萝小白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赚？”
“你说呢？”吴老六瞥了她一眼，“你身上还有什么值钱的？”
当天下午，萝小白被带到竹林深处另一间更小的茅屋前。吴老六敲了敲门，里面走出一个猎户模样的中年男人，黝黑精壮，腰上挂着两把剥皮刀。
“吴老哥，这位是——”
“我的学生，借你的地方用用。”
猎户会意地点点头，目光在萝小白身上转了一圈。她身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油脂痕迹，皮肤在阳光下反着光，看起来像涂了一层蜜。龟甲缚还没解开，绳子勒在胸口和胯下的样子说不出的淫靡。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猎户使用了她身上所有还能用的部位。吴老六坐在门外，用一个小本子记账——一次十文钱，油脂一罐五十文，学费一天一百文。萝小白趴在猎户那张铺着兽皮的木床上，嘴里咬着枕头的一角，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撞击。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嗓子叫哑了，身体软成一摊烂泥。结束的时候，她小穴里、嘴里、手心里都糊满了猎户射出的浓精。
“一共赚了一百四十文。”吴老六合上本子，“扣掉今天的油脂钱和学费，你还欠十文。明天继续。”
萝小白躺在兽皮上，看着茅草屋顶。精液从三个孔洞里慢慢往外流，滴在身下的兽皮上，把棕色的皮毛染成一绺一绺的白色。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阵阵抽搐，但大脑却出奇地清醒。
欠十文。
明天继续。
也就是说，如果明天她还是走不完油脂石板，还得再接一次客。如果后天也走不完，那就继续接。直到她能稳稳当当地走过那块油脂石板为止。
“你奶奶的。”她轻声骂了一句，闭上眼睛。
三天后，萝小白终于能走完石板了。
龟甲缚紧紧地勒在身上，白丝裹着两条细细的腿。她小心翼翼地踩上油脂石板，膝盖微微弯曲降低重心，双臂展开保持平衡。脚底在油脂上滑动，但身体已经学会了如何利用这种滑动而不是抗拒它。
一步，两步，三步。每走一步，阴蒂两侧的绳子就会摩擦一下，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但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刺激，甚至能在刺激中保持身体重心的稳定。
走到尽头时，吴老六点了点头。
“还行。接下来——”
他从身后的箱子里取出一根假阳具。
尺寸堪称狰狞。长度大约二十五公分，最粗的地方直径将近八公分，是用某种类似象牙的材质打磨的，表面光滑得能反光，只是没有吸收热量，冰冰凉凉。底部有一个宽阔的底座，似乎是用来防止整根滑入体内的。
“塞进去。然后重新走一遍。”
萝小白咽了口唾沫。她接过假阳具，缓缓蹲下。龟甲缚的绳子勒在小穴两侧，将阴唇向两边拉开，正好露出那个已经被猎户使用过好几次的入口。她把假阳具的顶端抵在入口处，冰凉的触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往下坐。
假阳具一寸一寸撑开紧窄的阴道。超强感知让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假阳具表面每一个微小的弧度变化，能感受到阴道内壁被撑开的每一处褶皱。当整根二十五公分的假阳具完全没入体内时，她的小腹上清晰地鼓起了一道圆柱形的凸起，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
【小穴经验+80，当前小穴经验等级:略有小成】
【腔道扩张度+2】
“站起来。走。”
体内含着这样一根巨大的异物走路，比之前的训练难度提升了好几倍。每次抬腿，骨盆角度的变化都会让假阳具顶到不同的位置，有时是阴道前壁的某处粗糙点，有时是子宫口的边缘。那种被从内部硬物顶住的酸胀感让她好几次差点腿软摔倒。
但她还是走完了。一步一步，咬着嘴唇，脸上浮着不正常的红晕，大腿内侧渗出一丝丝透明的淫液，沿着丝袜往下淌，在油脂石板上留下两道水痕。
走到终点时，她整个人脱力地跪倒在吴老六脚边。
“不错。”吴老六难得地露出了一丝赞许，“今天不用去赚钱了。”
训练的第三周开始，属性已经肉眼可见地涨了不少。
【力量:12，敏捷:14，体质:13，感知:16，魅力:19】
【性技:口穴(融会贯通)、小穴(驾轻就熟)、菊穴(驾轻就熟)、手穴(略有小成)、乳交(初窥门径)】
各项性技经验值也在客人的“帮忙”下持续增长。她接过猎户、接过樵夫、接过一个路过的行商、还接过一个从县城来的衙役。吴老六每次都坐在门外记账，偶尔会纠正一下客人的姿势——“让她腰垫高点，她后穴太紧。对，这样能进得深一点。”
萝小白从一开始的羞耻到后来的麻木，再到现在的无所谓。她发现自己的心态正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反正死不了，反正能让属性涨，接客就接客吧。更何况超强感知把所有刺激都放大了，在训练和“赚钱”的过程中，她的身体确实得到了快感。承认这一点并不难，难的是接受自己居然开始期待下一次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