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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96357_序章:身为战后的财产,背叛了同族的熟女妈妈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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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序章:身为战后的财产,背叛了同族的熟女妈妈的工作
作者:雪兰卡
来源:https://hlib.cc/n/28696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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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5xxx年,经过一系列崩坏 与征服,如今的东沪市已彻底沦为昂撒纳粹帝国的东方行省。在大街上,卍字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曾经的东方高塔如今只剩屈辱与堕落的霓虹。
当年的战争是怎么败给了帝国的,如今由于史料被垄断, 一般的东夏人已经很难接触了,有的人说是因为针对我们的生化武器,有的人说是因为帝国的白人士兵进行了基因强化,
还有一个更加广为流传的说法:东夏国的相当多人主动成为了叛徒,出卖了自己的同胞。
在当年战争的关键时刻,这些种族叛徒的倒戈,成为了帝国能够胜利的关键。
当战争结束之后,原本这片土地的原住民黄种人被视为“劣等牲畜”成为了征服者的“资产”,确切的说是奴隶。
当然,东夏依然有着相当多的人加入了反抗军,离开了大城市而转而占领了边境城市,开始长期作战,城市里反抗军的残余势力在城市废墟中苟延残喘。
而那些出卖同胞的叛徒,却靠着出卖同族,成为了人上人,,在白人主子恩赐中过着相对优渥的生活。
而我的妈妈,就是其中之一个叛徒。
从这个角度上,我也是因为她的行为获利的“叛徒”。
刘芸雅,36岁,我的母亲,一位身材火辣的东夏族熟女,拥有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她如今是“东方忠诚营”的高级秘书。“种族叛徒营”“东方忠诚营”这种地方,听上去像是军队,事实上是白人专门给那些“投诚”的黄种人设置的,在其中工作的大部分是出卖了自己同胞的男男女女,当然,大部分是女性。
这份工作,是妈妈用同族的鲜血换来的——几年前,她亲手出卖了反抗军“龙牙”的一支小队,包括自己的丈夫,我的父亲和多名旧识,将他们的藏身地点和武器库情报卖给了纳粹军官。爸爸被抓住后枪杀,残余反抗者被送往改造营,而我妈妈刘芸雅则获得了“模范叛徒”的称号,住进了叛徒特区公寓。
今天是周三上午,刘芸雅像往常一样在镜子前精心打扮。她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低胸衬衫,领口敞开到胸口深处,黑色蕾丝胸罩若隐若现。下身是超短黑色皮裙,勉强遮住臀部,配上超薄黑色丝袜,丝袜的蕾丝边在裙摆下隐约可见。脚上是一双10厘米红色细高跟鞋,鞋跟尖锐得像匕首。她涂上猩红的唇膏,烟熏眼影让她的眼神显得既妩媚又谄媚。
“晓光,妈妈要去上班了。”刘芸雅柔声对客厅里的儿子说。
刘芸雅今年36岁,身材被常年的“服务”和精心保养养得格外丰满而紧致。
她的胸部在紧身衬衫下被黑色蕾丝胸罩托得高而圆,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腰肢纤细,却在胯骨处突然向外打开,形成夸张的沙漏曲线。臀部饱满而有弹性,被超短皮裙紧紧包裹时,会清晰地勒出圆润的弧线。大腿修长结实,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细得能被一只手轻易握住。
她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那双腿。
今天她穿的是一双超薄黑色丝袜。丝袜从脚趾一路紧紧包裹到大腿根,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楚地看见皮肤的颜色和细微的毛孔。丝袜在膝盖处自然绷出好看的弧度,大腿根部的蕾丝边则深深勒进肉里,把白皙的腿肉挤出一圈软软的痕迹。光线一照,丝袜表面会泛出一层细密的油光,随着她走路时的肌肉起伏而不断流动。
高跟鞋是10厘米的红色细跟,鞋面窄得刚好卡住脚背,脚趾在半透明的丝袜里挤得微微发白。她每走一步,鞋跟敲在地板上的声音都又脆又响,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会跟着轻轻收紧,蕾丝边也随之上下滑动。
当妈妈弯腰整理文件时,超短裙会不可避免地往上翻,露出丝袜与丁字裤之间那一小截白得刺眼的腿根。丝袜在臀部下缘被勒得更紧,布料微微发亮,像是一层湿润的第二层皮肤。
妈妈自己很清楚这双腿的效果。每次被白人军官命令“转一圈”或“把裙子再往上提一点”时,她都会故意把重心放在一只脚上,让另一条腿的丝袜在灯光下拉出更长的线条,同时用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大腿,假装在整理蕾丝边,实际是在把那层薄薄的黑纱往上再扯一点。
丝袜被撕破的时候,她反而会发出更软的声音。破口处露出的白肉和被勒红的勒痕,往往会让军官们更兴奋。她也早就学会了在被撕的瞬间主动把腿分得更开,让破损的丝袜边缘卡在腿肉上,形成一种既狼狈又淫荡的画面。
晚上回到公寓,疲倦的她会当着我的面换下沾着痕迹的丝袜。新的一双刚穿上时,布料紧紧贴着皮肤的感觉会让她轻轻吸一口气。她会坐在沙发上,把一条腿抬高,慢慢把丝袜往上拉,拉到大腿根时故意停一下,用手指把蕾丝边整理平整,同时抬眼看向对面。
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腿,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是被一层湿润的黑色薄膜覆盖着,既顺从,又充满挑逗。
这就是我的妈妈
刘晓光,12岁,我是妈妈唯一的孩子。如今,我是白人军官“恩赐”的奴隶财产之一,名义上是“模范叛徒后代”,实际上过着被白人贵族随意玩弄的生活。我坐在沙发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母亲的丝袜和高跟鞋,喉结滚动了一下。
“妈妈,今天穿这双红色高跟鞋……真好看。”我低声说,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沙哑和渴望。
刘芸雅微微一笑,走到儿子面前,弯下腰,故意让胸前的深沟暴露在儿子眼前。她知道我的癖好,也知道在这个时代,媚外和顺从是生存的唯一方式。
“喜欢吗?这是主人们喜欢的款式。”她用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丝袜大腿,“昨天那位白人上校还夸妈妈的腿好看呢。晓光,你要乖乖的,妈妈今天还要去伺候几位军官。如果表现好,晚上妈妈给你带点奖励回来。”
我点点头,目光离不开母亲的高跟鞋。他从小就生活在这种扭曲的环境中,母亲的叛徒身份让他既自卑又兴奋。他常常幻想母亲在办公室里跪在白人军官面前的模样,也对母亲的丝袜和高跟鞋产生了近乎病态的迷恋。
妈妈吻了吻我的额头,转身走出公寓。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像一首屈辱却又让她感到安全的旋律。
妈妈知道,今天在种族叛徒营的办公室里,又会有白人军官要求她“加班服务”。而她,会像往常一样,带着媚外的笑容,跪下,用红唇和丝袜包裹的身体,满足他们的所有要求。
因为她清楚——背叛同胞换来的特权,随时可能因为一次服务不到位而化为乌有。那些被处决的叛徒姐妹,被抓去监禁,出来的只有尸体,这些女性的被挂在营区入口的铁钩上,丝袜撕裂,高跟鞋散落一地,切下的乳房能够清晰看到里边的肋骨,这些尸体就是最好的警告。
而我,站在窗边,看着母亲扭动的背影坐上车,紧握着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既有对那些白人主子的羡慕,也有对母亲身体的隐秘渴望。
种族叛徒营·秘书办公室
“东方忠诚营”的大楼就是曾经的一个办公楼所改变的,在三楼,刘芸雅的办公室门被反锁。
36岁的她今天穿着那套最常被白人军官点名的制服:白色低胸衬衫解开到第三颗扣子,黑色蕾丝胸罩边缘清晰可见;超短黑色皮裙刚够遮住臀下,里面是黑色丁字裤;腿上是超薄黑色丝袜,蕾丝边勒在大腿根部;脚上是10厘米红色细高跟鞋。
桌上已经站着两名白人军官——上校汉斯·魏格尔和少校卡尔·霍夫曼。汉斯坐在她的办公椅上,卡尔靠在窗边。
“芸雅,今天表现不错。”汉斯用靴子尖点了点地面,“现在过来。”
妈妈立刻走到桌前,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没有犹豫,直接跪了下去,双手撑在汉斯的大腿上,仰起天鹅一般的脖颈,用那双涂着猩红唇膏的嘴凑过去。
汉斯解开皮带,把已经硬起的东西贴到她脸上。从裤子弹出来的时候散发出男性特有的腥臊味道,但是妈妈熟练地张开小嘴含住,舌头绕着顶端打转,同时抬眼看着他,发出讨好的呜咽。丝袜包裹的膝盖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咕噜~嗯~”
卡尔走到她身后,用靴子轻轻踩住她的丝袜小腿:“裙子再往上提一点。”
刘芸雅用一只手把皮裙完全掀到腰上,露出被丁字裤勒出的臀线和丝袜的蕾丝边。卡尔伸手捏住她的臀肉,用力揉捏,然后一把扯开丁字裤的细带,手指直接探进去。
“果然湿了。”卡尔低笑,“叛徒就是贱货。这些臭婊子。”
妈妈含着汉斯的巨大肉棒,含糊地发出顺从的声音,把嘴再往下吞得更深。
汉斯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缓慢抽送,每次都顶到喉咙。妈妈的眼睛开始微微泛红,却没有推开,反而用双手托着自己的乳房,隔着衬衫和胸罩往上推,方便卡尔从后面看。
卡尔解下皮带,从后面直接进入。刘芸雅被前后夹击,身体随着两人的动作前后晃动,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刮出细微的声响。丝袜因为跪姿已经在膝盖处磨出细小的破洞,黑色布料紧贴着她的皮肤。
汉斯喘着气,突然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站起来,弯腰趴桌子上。”
妈妈立刻照做,双手撑在堆满文件的办公桌上,主动把腰塌下去,短裙完全掀到腰际。那属于东夏族熟女的丰满粉红肉臀清晰可见。
汉斯从后面重新进入,动作比刚才更重。妈妈被这没有预警的进入 疼的张开嘴,这时候卡尔绕到桌前,狠狠打了妈妈两个耳光,打的妈妈口水横流眼冒金星,然后抓住自己的肉棒,把肉棒再次塞进妈妈嘴里。
“真是天生就是白人婊子.......给我动起来!少他妈装死!”
办公室里只剩下肉体撞击声、湿润的吞吐声,以及妈妈刘芸雅压抑却故意放得更大的呻吟。
“主人…咕噜.....咕噜…再用力…咕呜呜…芸雅是您的……”妈妈在间隙里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讨好。
汉斯抽出肉棒,射在妈妈的丝袜大腿上。白色液体顺着黑色丝袜往下滑,滴在高跟鞋的鞋面上。卡尔紧跟着也射在她嘴里,逼着妈妈全部吞下去,然后用手指撬开她的嘴检查。就像是检查一个马桶有没有冲干净一样。
妈妈刘芸雅跪在原地,嘴唇红肿,妆有些花,丝袜湿透,高跟鞋还稳稳地踩在地上。她抬起头,露出标准的媚笑:
“两位主人,还需要芸雅用其他地方吗?”
汉斯整理好衣服,拍了拍她的脸:“下午上校会议前再来一次。记得换一双新丝袜,这双已经脏了。”
刘芸雅低头吻了吻他的靴尖:“是,主人。”
门重新打开时,她已经重新把裙子拉好,只是丝袜上的痕迹和红肿的嘴唇还清晰可见。走廊里偶尔有其他白人军官经过,都会多看她几眼。当然,妈妈的职位并不低,也不是谁都可以“使用”的财产,况且,每一个白人军官都有自己的当地人的“秘书”来为自己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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