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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94306_绳育学院,晓青大破人口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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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育学院,晓青大破人口买卖
作者:big old two
来源:https://hlib.cc/n/28694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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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缚欲学院·国际刑警篇(极限重口版)
国际刑警来找晓青的时候,她刚把一根训练棒从新生的喉咙里拔出来。早上七点,晨缚仪式。编号2401的新生跪在晨缚台上,嘴里的训练棒刻度停在十四厘米,唾液和血丝混在一起沿着训练棒往下淌,滴在新生的肉色丝袜大腿上。晓青把训练棒举起来对着全校。
「十四厘米。她的乳牌喉深数据是十三。今天下午去找净娘换牌。」
然后她看见高娜站在台下,手里拿着平板,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她很少在女儿脸上见到的东西——困惑。
「有人找你。外面的人。国际刑警。」
晓青把沾着唾液和血丝的训练棒在新生的大腿丝袜上擦干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胸乳头上别着的黑底金边乳牌——缚后·晓青,器容值九十七,逼深十六,喉深十七,耐时二百四十。银灰色玻璃连裤袜右膝盖昨晚极限模式留下的穿刺血痂还没脱落。她没换丝袜。就这么穿着破了个洞的丝袜走进了校长室。
陈把照片排在桌上。集装箱里拴着铁链的女人。手术台上被插满管子的女人。仓库里堆成山的证件。疤头,三十五个手下,智商极低,看到漂亮女人脑子就只剩鸡巴。抓回去先轮奸再调教然后卖掉。国际刑警派了三拨卧底全死了——因为正常女警进去被操了两天就废了,操到站不起来,然后被扔进集装箱等死。
「我们需要你们的女人。」戴墨镜的女人说,「你们的直播我们看过。你们的学生每天在公厕隔间里被十几个男人轮着操,第二天早上还能跪在地上用舌头把马桶舔干净。我们需要这种人——不是去打架,是去扛操。扛到他们把所有人都射空。扛到他们站不起来。」
晓青叫来了渊姬、小荇、琉。
三天后。边境线外的废弃工业区。
疤头把四个女人从卡车里拖出来扔进调教室。调教室地上铺着沾满陈年血迹的皮垫,墙上钉着铁链和铁环,墙角堆着皮鞭、电棍、灌肠器、扩张钳、生锈的水管、六角扳手。疤头绕着四个女人转了一圈,裤裆已经鼓了。他的三十五个手下围在调教室外面,隔着铁栅栏往里看,有几个已经把鸡巴掏出来了在撸。
「先把她们绑上。」疤头说,「老子今晚要一个一个调教。先打,打到她们哭着求饶,然后再操。操到她们翻白眼。」
四个光头手下把晓青、渊姬、小荇、琉分别绑在调教室四根铁柱上。双手被铁链吊在头顶,双脚被铁环固定在地上,身体呈大字型展开。晓青的白衬衫在拉扯中被撕烂了,露出被学院皮绳十字束缚勒出的淡红色交叉勒痕。廉价肉色丝袜的裆部在卡车上就被疤头用螺丝刀戳了一个洞,现在那个洞的边缘抽了丝,从裆部裂到大腿根。渊姬的格子短裙早没了,黑色吊带袜左腿的吊带还挂着,右腿被撕烂到膝盖。小荇的肉色丝袜右膝盖本来就有个入学第一天就磨破的洞,现在那个洞大得能伸进去一个小拇指。琉最惨——她的扶她鸡巴被抓她的人发现了,现在被一根橡皮筋从根部绑了三圈,鸡巴因为血液回流不畅变成了暗紫色,龟头肿得发亮。
疤头走到晓青面前。他手里拿着一根皮鞭,黑色的,鞭尾分了三叉。
「你。」他用鞭子抬起晓青的下巴。「你是她们的头儿对吧。一路上挡在学生前面让人先操你。老子最烦你这种女人——觉得自己在牺牲。觉得自己是英雄。老子今天让你知道你不是英雄。你是条母狗。」
他举起鞭子。
第一鞭落在晓青的左乳上。皮鞭分叉的鞭尾同时扫过乳头、乳晕和乳房外侧,三道红痕从左乳上同时炸开。晓青的身体被铁链吊着往后弹了一下然后落回来,银灰色丝袜裹着的腿在铁环里绷直。她没有叫。她低头看着自己左乳上那三道红痕——三道平行的、正在渗出组织液的鞭痕从乳头上方延伸到乳房下沿。
「不叫是吧。」疤头又举起鞭子。
第二鞭落在她的小腹上。第三鞭落在右大腿内侧。第四鞭落在大腿根部离逼门只有两厘米的位置。第五鞭落在左臀上。第六鞭落在后背——从右肩胛骨斜着抽到左腰。
晓青被吊在铁柱上挨了十二鞭。每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疤头故意分散着打,不让任何一个区域承受太多。他说这是在「热身」。十二鞭之后晓青的银灰色丝袜已经被鞭子抽出了七八道口子,大腿内侧那道口子从膝盖弯裂到裆部,露出里面被鞭尾扫过的皮肤,红痕上渗出的组织液沾湿了丝袜破口的边缘。
疤头把鞭子扔给瘦狗。「剩下三个。一人十鞭。轻点——打出人命就卖不上价了。」
瘦狗接过鞭子走到渊姬面前。渊姬的黑色吊带袜左腿还在大腿上挂着。瘦狗举起鞭子没有打身体。他打腿。第一鞭落在渊姬的右大腿上——没被丝袜覆盖的那条腿。第二鞭落在左小腿。第三鞭落在右小腿。第四鞭落在大腿内侧。第五鞭落在膝盖弯。十鞭之后渊姬的两条腿上布满了一道一道的红痕,像腿上被画了一张网。黑色吊带袜在第三鞭时被鞭尾扫断了吊带,整条袜子从腿上滑下来堆在脚踝上。
轮到小荇。小荇被绑在铁柱上,肉色丝袜右膝盖那个洞还张着。瘦狗看了她一眼然后把鞭子交给另一个人——一个矮胖男人,绰号「拳王」。拳王不用鞭子,他用拳头。他走到小荇面前,捏起小荇的下巴看了看她的脸。然后一拳打在小荇的肚子上。
小荇的身体弹了一下,铁链哗啦响。她咬住嘴唇没有叫。拳王第二拳落在同一个位置——肚脐下方两厘米。第三拳。第四拳。五拳之后小荇感觉自己的胃在肚子里翻了过来,一股酸水从胃里涌上来从嘴角溢出来,滴在肉色丝袜右膝盖那个破洞上。酸水是透明的,混着一丝胃液,把破洞边缘的丝线浸成了淡黄色。
拳王收了手。他被疤头叫去调教琉。琉被绑在第四根铁柱上,扶她鸡巴上的橡皮筋已经绑了十分钟,整根鸡巴变成了暗紫色,龟头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马眼往外渗的不是尿液——是输精管里被橡皮筋堵住倒灌回来的精液,混着前列腺液,从马眼口挤出来,滴在调教室的皮垫上,拉了一根乳白色的丝。
拳王走到琉面前。「长了鸡巴的女人。疤哥说了——你的鸡巴不能用鞭子打,打坏了卖不上价。但可以用手扯。」他伸出拇指和食指捏住琉的左乳乳头,用力往上一扯。琉的乳头被扯成了长条状,乳晕跟着变形。拳王松手的时候乳头弹回去,上面的皮肤已经变成了深红色。他又捏住右乳乳头扯了第二下。然后是左阴唇。右阴唇。琉被吊在铁柱上,乳头和阴唇被拳王扯了十几下,每个被扯过的地方都充血成了深红。但她的鸡巴没有被碰——拳王听从了疤头的命令,鸡巴要留着拍卖。他只是用手指弹了一下琉的龟头。就一下。琉的整个身体抽搐了——橡皮筋绑着鸡巴充血到极限,龟头的敏感度是平时的十倍。轻轻一弹就像被电棍捅了一下。
打完热身,疤头开了一瓶啤酒灌了半瓶,然后走到晓青面前。他解开她手腕上的铁链让她跪在皮垫上。晓青跪下来的时候银灰色丝袜的大腿内侧伤口蹭到皮垫,丝袜破口边缘粘在了渗血的组织液上,扯开的瞬间撕下一小片干涸的血痂。
「现在开始第二项。」疤头把啤酒瓶扔到墙角,「你们四个——一人一个。嘴。但不是操。老子要给你们洗胃。」
他拉开裤链掏出鸡巴。龟头对准晓青的嘴。「张嘴。」
晓青张开嘴。疤头的鸡巴捅进来——不是深喉,是直接捅到食道口。龟头在食道口停了一下然后用力一顶,挤开了食道括约肌。然后他尿了。不是射精,是尿。黄色的、滚烫的尿液从膀胱直接灌入晓青的食道,冲进食道口,通过胃管,直接灌进胃里。晓青能感觉到滚烫的液体在胃里扩散开,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她的胃被疤头的尿灌满了——不是一点点,是一整泡憋了半天的浓尿,尿量大得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黄色的尿液混着胃里反上来的酸水从她嘴角淌下来,滴在白衬衫的领子上,滴在银灰色丝袜的大腿上。
疤头尿完了。他拔出来抖了抖,然后对瘦狗喊:「下一个!」
瘦狗走到晓青面前。他尿在了同一张嘴里。然后是拳王。然后是光头。然后是其他四个手下。
晓青跪在皮垫上,嘴被八个人轮番尿了一遍。每个人的尿都在她胃里翻搅混合——第一泡是浓黄的,第二泡是淡黄的,第三泡带着啤酒味,第四泡是早上喝的咖啡味,第五泡憋了一整天浓得发褐。八泡尿灌进同一个胃里,灌到胃撑到了极限,灌到胃液混着尿液从食道往上反,灌到晓青开始呕吐——不是干呕,是胃里装不下的尿液混着胃里的残渣从喉咙涌上来,从嘴里喷出来,喷在皮垫上,黄色的尿液混着白色的胃液泡沫,在地上积了一滩。
疤头蹲下来看着晓青吐。「现在知道了吧。你是母狗。母狗的胃就是马桶。」
与此同时渊姬、小荇和琉也在各自的铁柱下被尿灌了嘴。渊姬被四个人灌了四泡尿,灌完之后她侧过头把多余的尿吐在地上,尿混着唾液的泡沫从嘴角淌下来落在被鞭子抽过的左腿上。小荇被灌了两泡之后开始咳嗽——尿液灌进了气管,她咳出来的尿喷在自己的肉色丝袜上,在破洞边缘又添了一片湿痕。琉被灌了三泡,第三泡灌到一半的时候她的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把男人的龟头夹了一下,那个男人骂了一句操然后尿在了她脸上——从额头射到下巴,黄色的尿液糊在她翻白眼的脸上。
「不。不是这样。」晓青从呕吐物里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还挂着的黄色尿液。她看着疤头,眼神是净娘教的那种——在最脏的时刻保持最干净的目光。「你们的调教——太差了。」
疤头愣了半秒。然后他笑了。笑完了他一把将晓青从地上拎起来,把她摔在皮垫上。
「调教太差?好。老子让你知道什么叫调教。今晚老子三十五个人。一个人操你十分钟——那就是六个小时。老子看你能不能撑过六个小时。」
「错了。」晓青跪在皮垫上把腿分开。银灰色丝袜的裆部那个被螺丝刀戳开的洞,现在被八泡尿和呕吐物浸透了,丝袜纤维上全是黄色的尿渍和白色的胃液泡沫。她用两根手指把丝袜的开裆口子撑得更开,露出自己被尿和胃液浸湿的逼门。「不是六个小时。是你们三十五个人——能撑到什么时候。」
疤头的鸡巴重新硬了。不是因为欲望——是因为挑战。他把晓青按在皮垫上脸朝下,屁股被拎起来。银灰色丝袜裆部的破洞开口够大了——他用两只手把口子从逼的位置撕到肛门口,再往上撕到腰际。整条丝袜从裆部被撕成了两半,她的逼、屁眼和尿道全部暴露在日光灯下。
「今晚你们四个。」疤头指了指渊姬、小荇和琉,「全部这样。逼、屁眼、嘴、尿道——四个穴全部要用上。每个人都要同时被至少两个人操。」
他的手下蜂拥而上。
晓青被按在调教室中央的大皮垫上。第一个穴——嘴。疤头自己用的。他把晓青的头按在自己胯下,鸡巴从她嘴里捅进去,一插到底。她的喉咙在今晚八泡尿灌过之后已经适应了食管被反复捅开的刺激,龟头捅进食道的时候没有呕——她的食道口反倒是在龟头挤进来的时候主动张开了一点,把龟头吞了进去。疤头抱着她的头像在操逼一样操她的喉咙,每次抽插都把龟头从食道口拔出来再捅进去,把胃里还没吐干净的尿液捅得从食道往上涌,黄色的尿液混着白色胃液泡沫从晓青的嘴角和鼻子里一起喷出来,溅在疤头的大腿上。
第二个穴——逼。拳王用的。他把晓青的腿分开在皮垫上,跪在她身后,把鸡巴捅进逼里。逼里还残留着卡车上疤头第一次射的精液——干了之后套在逼壁上像一层薄膜。拳王插进去的时候把那层薄膜捅破了,精液碎片混着新的淫水从逼口挤出来淌在皮垫上。晓青的逼自动裹紧了拳王的鸡巴——不是配合他,是逼控的反向节奏。拳王一插到底的时候逼壁放松,拳王往外抽的时候逼壁夹紧。拳王被这种逆节奏的逼控刺激得大脑短路——他从来没有被女人的逼主动裹过,以往都是他硬干,逼是死肉一块。现在这逼是活的,会自己动,他的鸡巴每一寸都被逼壁的肉褶精准地按摩着,冠状沟被逼壁深处一圈环形肌肉卡住,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那圈环形肌就在冠状沟上刮一下。操了没两分钟拳王就射了,精液喷在晓青的逼里,混着逼里的淫水从逼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到银灰色丝袜的破口边缘,被丝袜纤维吸进去,在破口旁形成了一小片白色湿痕。
拳王刚拔出来,老三就顶上去。老三刚插进去操了不到一分钟就射了——拳王的精液还在逼里没来得及流出来,老三的鸡巴被热乎乎的精液泡着操起来又滑又烫,逼壁的肉褶在精液的润滑下裹得更紧,每抽一下精液就在逼口和鸡巴之间被挤出来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老四排在后面等不及了——他选的是晓青的屁眼。
第三个穴——屁眼。老四用的。晓青趴在皮垫上屁股被拎得更高,老四把精液从她逼口抹了一把涂在自己龟头上当润滑——然后捅进屁眼。她的肛道在昨晚的灌肠课上刚被净娘用扩张器撑过,直肠括约肌还处于松弛状态,老四捅进来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阻力。直肠里的残留肠液和精液混在一起,在老四抽插的时候从肛门边缘挤出来,拉成一道一道的白色泡沫。老四操了一分半就被肛门括约肌的反向收缩逼射了——林缚教的,肛门括约肌的主动控制比逼壁更难练,但一旦练成就是鸡巴绞肉机。老四的精液灌进直肠深处,他拔出来的时候肛门还没来得及收缩,精液从肛门口涌出来淌在晓青的屁股上,顺着股沟往下流,和逼里流出来的精液汇合在皮垫上。
老五选尿道。晓青的尿道三十年里被操过几百次,尿道口已经被扩张到能含住一根六毫米的鸡巴。老五的鸡巴不粗——刚好六毫米。他把龟头顶在尿道口上,缓慢推入。尿道括约肌在龟头挤入时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把龟头夹住了,老五咬着牙继续往里推,龟头整颗挤进尿道口,然后是棒身。尿道内壁的黏膜比逼壁更嫩更敏感,每一道皱褶都在蠕动。老五插到底的时候龟头已经顶进了膀胱口——他能感觉到龟头被膀胱颈的一圈括约肌卡住,像被一道肉环套紧了。老五操了不到一分钟就射了——尿道内壁的黏膜在精液射入时被温热液体冲刷,引发连锁收缩,尿道括约肌猛地夹紧,把鸡巴里最后一滴精液也挤了出来。精液从膀胱里回流出来混着尿液从尿道口往外淌。
晓青趴在皮垫上被一群男人围着。嘴里含着疤头的鸡巴——他射了一次又硬了,这次操得更深,龟头挤进食道口转了一圈才拔出来,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她胃里的尿液和胃液混合物,从嘴角淌到下巴滴在皮垫上。逼里换到了第六个人——逼壁被前面几个人的精液泡得又滑又肿,逼唇被反复捅进捅出磨得充血成了深红色。屁眼里精液已经灌满了直肠深处,回头儿从肛门涌出来顺着股沟淌到皮垫上积成了一个小水泊。尿道的尿道口被操得张开了,精液混着尿液从里面一滴一滴地往外渗。
皮垫下面已经积了一摊液体——精液、逼水、尿液、胃液、呕吐物,各种体液混在一起,在皮垫的表面形成了一层泛着泡沫的薄膜。晓青跪在这摊液体里,银灰色丝袜的碎片还挂在腿上,被液体泡得从银灰色变成了透明的深灰色。她右胸乳头上的针眼孔空荡荡的——乳牌锁在校长室柜子里,但她的右乳头上方被瘦狗用鞭子抽出的那道红痕还在。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跪着的那摊液体。八泡尿灌胃。十二鞭。八根鸡巴操过四个穴。但她没有昏迷。她甚至没有翻白眼。她咽下嘴里最后一口精液,抬头看了看门口还在排队的十几个人。
「下一个。」她说。声音是哑的——喉咙被操了太多次,声带被胃酸泡过,发出来的声音像砂纸刮过铁皮。
门口排队的十几个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一个高个子推开他们走进来。
「老子来。」他说。
渊姬被分到调教室左边的水泥隔间。光头把她从铁柱上解下来推到墙上——水泥墙,冷的。她背后被墙上的毛糙砂砾刮得生疼,但前面被五个男人围住了。她的黑色吊带袜在鞭刑时被抽断了吊带,整条袜子堆在脚踝上,两条光腿上十几道鞭痕已经肿起来了,从大腿根到脚背到处都是深红色的抽搐痕迹。
光头先上她的嘴。他把鸡巴从她嘴里捅进去一插到底——她的喉深全学院第三,十六厘米。光头的鸡巴不长,刚好十六厘米,一捅到底正好卡在食道口。她没有呕。她用喉咙深处的食道括约肌含住龟头然后收缩——喉控。喉姬教的,全校三个人会。光头的鸡巴被她喉咙深处的括约肌裹了不到十秒就射了。精液射在食道里,她咽下去——嘴里含了另外一根鸡巴。老六在她含光头的时候从侧面插进来,鸡巴从她左边的嘴角捅进去,插在舌侧。两根鸡巴同时在渊姬的嘴里——一根插正位进入了食道口,一根插侧面顶在腮帮上,把她的左边脸颊撑出一根鸡巴的形状。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舌头同时在她嘴里抽插。
渊姬翻白眼了。不是装的。她只要同时含两根鸡巴就会自动翻白眼——这是她的生理构造决定的。舌头被两根鸡巴夹在中间来回摩擦,舌尖上的舌钉在两颗龟头之间来回刮,两个龟头一起在她嘴里射精的时候精液多得她咽不过来——一口精液混着两个人的量,从嘴角、从鼻孔、从舌根涌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
嘴操完了换逼。她在墙上被翻过来,双手撑着墙,屁股往后翘。逼里被光头用手指捅了一下——检查润滑。不需要检查。她的逼从被抓到现在一直在自动分泌润滑液——不是淫水,是逼壁平滑肌受控分泌的保护性液体。净娘教的,逼在任何时候被闯入之前都要准备好,因为准备好了就不会撕裂,不会撕裂就能多撑几次。光头的鸡巴从后面捅进来——她的逼裹紧了光头的鸡巴,逼壁的肉褶在他的鸡巴上蠕动。光头操了不到两分钟被她逼里的逆节奏逼控榨了精。他的精液刚射完她就开始收缩逼壁把精液往外排——排干净,为下一个准备。
下一个是拳王。拳王刚进来她就转过身把逼对准他。拳王把她压在水泥地上从正面插进去。她一腿架在拳王肩上——左腿,十几道鞭痕的那条腿。拳王操她的时候手掐在她左腿的鞭痕上,指甲抠进肿起的皮肤,把结痂的鞭痕重新抠出了血。她低头看着拳王的指甲抠进她的鞭痕,然后抬头对他笑了一下——耻娘教的微笑。拳王操了一分钟就被她逼里的收缩逼射了。
下一个。下一个。下一个。
渊姬在水泥地上被十二个人轮番操了逼。逼里灌满了十二个人的精液,逼壁被反复摩擦到充血肿起,但她的逼控一直没停——每一根鸡巴插进来的时候逼壁自动调整收缩节奏,用逆节奏逼控把精液从输精管里吸出来。最后一个人操完的时候逼里的精液多得已经控不住了,精液从逼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小腿——那些鞭痕被精液覆盖着,白色的精液把深红色的鞭痕盖成了浅红色。
然后是屁眼。六个人。然后是尿道。两个人。
渊姬一个人扛下了二十一个人的轮奸。她逼里同时装着十二个人的精液,肛门里灌着六个人的精液,尿道里灌着两个人的精液,嘴里不知道咽了多少个人的精液。她的黑色吊带袜早就碎了,光腿上全是鞭痕和精液。她跪在水泥地上的时候,腿下面的精液积成了一个小水泊,从膝盖一直延伸到脚踝。
但她没有倒下。她跪在精液水泊里,看着门口还在排队的最后几个人。然后她张开嘴,用手指把嘴里的精液刮下来抹在左边大腿的鞭痕上。
「下一个。」她说,声音是从砂纸一样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小荇被关在调教室右边的铁笼区。疤头之前说了——这个最小的,他要亲自调教。所以小荇被从铁笼里提出来时疤头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从铁笼上拆下来的一根铁丝。
「你太小了。」疤头用铁丝在小荇的脸上刮了一下——冰凉的铁丝从她的左脸颊划到右脸颊,留下一道很细的红痕。「太嫩的货老子不喜欢操。但老子喜欢看别人操。今晚你被操的时候——老子要在旁边看。」
他把铁丝扔在地上然后让瘦狗和拳王把小荇四肢绑在铁笼的横杆上。大字型——双手被麻绳绑在笼子的顶杆上,双脚被麻绳绑在笼子的底杆上。小荇被悬空吊在铁笼中间,脚尖勉强能踩到底杆,身体在笼子里微微晃。她的肉色丝袜在之前的拷打中已经烂得差不多了——右膝盖那个洞现在变成了一条从膝盖弯一直裂到脚踝的大口子,半条小腿露在外面。左腿的丝袜被铁棒刮成了渔网状,丝线一条一条地挂在腿上,透过渔网状的破洞能看到皮肤上的淤青。但她逼里是湿的。小荇按照净娘教的方法提前做好了准备——在铁笼里被关着的时候她闭上眼睛逼自己分泌了润滑液,不是淫水,而是逼壁平滑肌受控收缩挤出保护性黏液。现在黏液从逼口渗出来沾在肉色丝袜裆部破洞的边缘,在日光灯下反光。
疤头坐在铁笼对面的椅子上打开啤酒。瘦狗和拳王同时走进去。瘦狗选她的嘴,拳王选她的屁眼。
小荇被悬吊在铁笼中间——嘴被瘦狗的鸡巴捅开,鸡巴捅到她喉咙的时候她干呕了一下,不是因为插得太深,而是瘦狗刚才喝了啤酒没刷牙,口臭混着啤酒味冲进她的鼻腔。但她忍住了——喉姬教的,干呕不要停,再往下咽。她用喉咙深处的括约肌主动含住瘦狗的龟头然后收紧——喉控,她学了三个星期还不熟,但够用了。瘦狗的鸡巴被她含了不到半分钟就射了,精液灌进食道——她没咽。她把精液含在喉咙里,用喉控的肌肉把精液往回推,推到舌面上,然后用舌面的精液当润滑剂,当拳王把她翻过去操屁眼的时候她把嘴里的精液吐在手心里,反手抹在自己的肛门口。
拳王被这个动作惊了一下。一个被绑在铁笼里的小女生,嘴里含着瘦狗的精液,用手抹在自己的屁眼上当润滑。「操——这婊子是自己给自己抹油。」
他没有多想。他的智商不让他多想。他只知道屁眼已经滑了,滑了就好操。他把鸡巴捅进小荇的屁眼——她的肛道在公厕里被操过很多次了,但每次都是一个人操,没有像今晚这样同时被人操嘴又操屁眼。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在她体内互相碰了一下,拳王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隔着小荇的直肠壁碰到了她喉咙深处瘦狗的鸡巴。这个触感让他瞬间炸了——龟头隔着肉壁碰到另一个龟头的感觉太奇怪了,像也像不像。他射了。精液灌进直肠深处。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从肛门涌出来顺着她的腿内侧往下淌,淌过渔网状丝袜的破洞,被丝袜的纤维吸进去,在丝袜表面形成了一点一点的白斑。
嘴换了拳王。屁眼换了老三。逼被光头用了。
小荇的逼——这个逼在学院里才被操了不到一个月,逼壁刚开始形成第一层韧膜。疤头手下这些人的鸡巴一根比一根粗——光头的鸡巴直径超过五厘米,龟头像个小拳头。他把龟头顶在小荇的逼口上时小荇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然后闭上眼睛——不是因为害怕,是她在计算逼口扩张的极限。净娘说过她的逼口极限是五厘米。五厘米之内不会撕裂。正好。
光头插进来的时候小荇逼壁的第一层韧膜被撑破了——不是撕裂,是韧膜的弹力极限被突破。她感觉到有一小股热流从逼壁流出来,不是精液,是韧膜破裂时渗出的组织液和润滑液。光头一插到底。他的鸡巴整根没入小荇的逼里,龟头顶到了子宫口。小荇的子宫在公厕里还没被顶过——因为公厕使用者不会顶那么深。但光头会。他用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每一下都像在敲门。小荇咬着牙用逼控的逆节奏收缩逼壁——光头被她的逼壁裹着操了不到两分钟也射了,精液灌进阴道深处。
下一个逼。下一个屁眼。下一个嘴。
小荇被吊在铁笼里扛下了十四个人的轮奸。她嘴里换了五个人,屁眼里换了五个人,逼里换了四个人。逼里的韧膜被撑破了之后逼壁在精液的润滑下裹得更紧——因为破了韧膜之后逼壁的肉褶直接暴露在鸡巴的摩擦下,每一下抽插都在敏感的肉褶上刮过去,逼里的淫水从韧膜破口渗出来混着前人的精液淌到肉色丝袜上,把还没被撕烂的那一小片丝袜裆部泡成了灰白色。她的屁眼被操得肛门括约肌暂时性松弛——林缚教过,松弛不是失控,松弛是保护。肛门括约肌在被过度刺激后会主动松弛来避免撕裂。小荇的肛门现在就是这个状态——开着一个小孔,里面的精液一滴一滴往外漏。她低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渔网丝袜上那十几道白色的精斑,每一道精斑代表一个男人,十四道。
疤头在旁边椅子上看完了全过程。他的啤酒瓶空了。他站起来走到铁笼前看着小荇。
「还不错。但老子还没开始。」他把铁笼打开把小荇从横杆上解下来,把她按在铁笼的铁丝网上,掏出鸡巴。他的鸡巴今晚在晓青嘴里和逼里射了两次,在小荇面前又硬了——因为他在看小荇被操的时候一直在喝酒,酒精让他的鸡巴充血比平时更快。
「四穴都用过了。」疤头把小荇按在铁丝网上,一只手掰开她的屁眼——肛门还在松弛状态。另一只手掰开她的逼口。「逼和屁眼都肿了。嘴也哑了。还有个穴你没试过。」
他拿起铁笼旁边的工具箱里一根六角扳手——瘦狗的铁棒还在里面,但这根比他用的那根更细,四毫米粗。他把六角扳手在小荇面前晃了晃。然后他把六角扳手的头抵在小荇的尿道口上。尿道口被逼里流出来的精液浸湿了,精液是最初级的润滑。他用扳手头在尿道口磨了一圈——小荇的尿道括约肌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又把扳手头推出来。疤头吐了口口水在扳手头上,重新顶进去。扳手头的六边形棱角插进尿道口刮过尿道壁的时候小荇的全身都在抖——尿道壁上的神经末梢比逼壁密十倍。她咬着嘴唇,嘴里之前的精液还没咽干净,混着血从嘴角渗出来。
疤头没操她尿道。他只是把六角扳手插进尿道四厘米——刚好到尿道中段——然后把扳手的尾部弯下来,用一根绳子绑在她的大腿内侧。六角扳手就这么插在她的尿道里,金属六边形棱角刮着尿道壁,随着她身体晃动,扳手也在尿道里跟着微动,每一次微动都刮过尿道壁最敏感的那一圈——尿道括约肌和中段结合部。
「就这样放着。」疤头把绳子绑好,「今晚你带着这根扳手。明天早上老子再拔出来。看你尿道还能不能用。」
小荇跪在地上,尿道里插着六角扳手,逼里淌着四个人的精液,屁眼里漏着五个人的精液,嘴里还含着没咽完的精液残渣。肉色丝袜只剩下右腿大腿根一小截还黏在腿上,剩下的全部碎了,挂在脚踝上的最后一截丝袜被精液泡得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
琉被绑在调教室最深处的破床垫上。她身上的衣服早就被剥光了,扶她鸡巴上的橡皮筋已经绑了快三十分钟——疤头忘了她。疤头一直在调教晓青、渊姬和小荇,把琉晾在了角落里。琉的鸡巴被橡皮筋绑得快要废了——整根鸡巴从暗紫变成了深黑紫色,龟头肿得比平时大了三分之一,马眼被堆积的精液和前列腺液撑得张开了一个小孔,精液从小孔里往外缓慢渗出,顺着龟头流到系带上,在系带上积成了一颗乳白色的小水珠。
直到疤头调教完小荇,才想起角落里还绑着一个长鸡巴的女人。他走到琉面前,低头看着那根深黑紫色的扶她鸡巴。
「操。老子忘了给你松绑了。」他把橡皮筋解下来。
血液瞬间涌回琉的鸡巴。十五厘米的扶她鸡巴在血液回流的同时猛地勃起到极限——比平时硬了三倍,青筋在棒身上暴起,龟头涨成了深红色。积压在输精管里三十分钟的精液在橡皮筋松开的瞬间像喷泉一样从马眼射出来——第一股射在疤头的脸上,白色的浓精从疤头的额头糊到下巴。他刚要骂人,第二股精液射进了他张开的嘴里。第三股射在他的胸口。第四股的时候他侧身躲开了,精液射在他身后的墙壁上,顺着水泥墙往下淌。

疤头吐掉嘴里的精液。「操你妈——这婊子的精液——」他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是甜的。」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裤裆炸了。不是因为鸡巴硬——是因为他看到琉在射完四股精液之后翻了白眼。阿黑颜。琉的精液还在从马眼往外淌,但她的脸已经进入了阿黑颜状态——眼球完全翻白看不到虹膜,舌头从嘴里伸出来垂在下巴上,唾液从舌尖淌到床垫上。她的扶她鸡巴还在半勃,龟头还在往外渗最后的几滴精液。
疤头从来没有见过长鸡巴的女人出现阿黑颜。这个画面直接把他的鸡巴炸到最硬。
他把琉从床垫上拎起来按在墙上。琉的鸡巴因为突然被挤压顶进了墙上的水泥缝里,粗糙的水泥刮过龟头冠状沟让她全身抽搐了一下——然后她笑了。耻娘的微笑。嘴里翻着白眼,脸上挂着阿黑颜,嘴角却扯出了耻娘的标准微笑。这个画面让疤头的大脑彻底短路了。他把鸡巴捅进琉的逼里——她的逼早就被扶她鸡巴的激素刺激得比普通女人更紧更热。疤头的粗鸡巴捅进去的时候逼壁自动分泌的黏液被挤出来,从逼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疤头操了不到一分半就射了——不是因为被琉的逼裹得太紧,而是因为他在操她的时候琉的扶她鸡巴正好顶在他肚子上,每一次他往前抽插琉的鸡巴就跟着顶到他肚子上。一根硬到极点的扶她鸡巴顶着疤头的肚脐,龟头上的精液残渣在他肚子上蹭出了一道一道的白色痕迹。他的精液射进了琉的逼里,然后他拔出来瘫在旁边的床垫上翻白眼。不是阿黑颜——就是射空了之后的短暂脑缺氧。
他的手下蜂拥而上。他们对扶她女人没兴趣,但他们对操逼有兴趣。四个人把琉围在墙角,一个操逼一个操屁眼一个操嘴。第四个人不知道该操哪里——三个穴都被占了。他想了一会儿然后看到了琉的鸡巴还在半勃。他握起琉的鸡巴撸了两把——扶她鸡巴被撸了两下就硬了,硬了之后自动开始分泌精液。第四个人把琉的鸡巴对准她自己的脸。「自己操自己。」他把琉的头按向她自己的鸡巴。琉低头含住了自己的鸡巴——深喉,十五厘米整根没入。她自己的鸡巴含在自己嘴里,喉咙外侧可以看到自己龟头鼓起的形状。她的阿黑颜再次翻上去——同时被三个人操,嘴里还含着自己的鸡巴。那个命令她含自己鸡巴的男人看着她翻白眼含自己鸡巴的样子,鸡巴炸了,射在她头上。
后来疤头的三十五个手下里有十二个在琉这里报了到。琉一个人扛了十二根鸡巴——不算疤头自己的。加上疤头另一间房在晓青身上又射了一次,疤头今晚总共射了四次,现在瘫在椅子上眼翻白口水淌了一胸口,看着天花板,嘴里还在念「甜的」。
凌晨三点。调教室里安静下来了。疤头的手下全员倒在地上,裤链都来不及拉上。有些嘴里还在流着口水,有些仰面朝天打鼾。全部射空了。全部站不起来。
渊姬跪在水泥隔间地上的精液水泊里,腿上十几道鞭痕已经被精液覆盖成了白色的浮雕。她用手指在大腿内侧刮了一下精液——厚厚的一层,刮掉一层下面还有一层。她的声音从砂纸一样的喉咙里挤出来。
「我这边——二十一个人。全部射了。」
小荇从铁笼里爬出来。尿道里的六角扳手还在,但绑在腿上的绳子在刚才最后一轮挣扎中被扯松了。她慢慢把扳手从尿道里往外拉——扳手头的六边形棱角刮过尿道壁的每一圈皱褶,每拉出一点她都浑身发抖。她把扳手完全拔出来时尿道口涌出一小股淡红色的液体——尿道壁被六边形棱角刮破了毛细血管。她用手把腿上剩下的碎丝袜往上拉了一下,遮住大腿内侧十四道精斑中最新鲜的那一道。
「我这边——十四个人。加疤头一次亲自调教。全部射了。」
琉从床垫上坐起来。她的扶她鸡巴终于软了——被自己含过之后,被十二个人轮流撸过之后,被橡皮筋绑了三十分钟之后,终于软了。她用手摸了摸自己肿胀的龟头——上面还有疤头脸上的精液和自己的精液混在一起拉丝。她低头看了看床垫上那摊液体——精液、汗、逼水混在一起,床垫泡得能挤出水来。
「我这边——十三个人。加疤头一次脸部中弹。全部射了。」
晓青跪在调教室中央的皮垫上。她面前那滩液体最丰富——八泡尿、不计其数的精液、逼水、胃液呕吐物、膝盖上被皮垫磨破渗出的组织液。银灰色丝袜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碎片裹着精液黏在她腿上,像敷了一层白色的浆糊。她用舌头舔了舔嘴角干涸的精液——舔下来的时候舌尖刮到脸上干涸的精液结成的薄膜,薄膜碎成了白色的粉末掉在她手背上。她抬头看着这些七歪八倒的犯罪分子。她抬起头对着隔壁方向喊:
「渊姬、小荇、琉——撑住了没有?」
三声从不同方向传来。
「稳的。」
「稳。」
「稳。」
然后晓青站起来,赤脚踩在皮垫的体液中,把碎掉的银灰色丝袜从腿上扯下来团成一团扔在地上。她走到疤头面前。疤头还瘫在椅上翻白眼,嘴里还在含糊地嘟囔「甜的」。晓青低头看到他裤裆还开着,鸡巴软了,但上面还沾着她屁眼里的精液。
「疤头。你今晚操了我一次,用了我三个穴。还有我面前——」她扫了一圈地上横七竖八的男人,「——三十五个手下全倒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疤头翻了翻眼没回答。
「意味着你的犯罪组织。」晓青把他歪在一边的脸扳过来正对自己,「在三个小时内被四个女人榨干了。」
戴墨镜的女人从调教室门口走进来,身后跟着全副武装的特勤组。她摘下墨镜看着调教室里的场景:二十四个男人倒在地上裤链全开,十一个关在别的房间也是同样的姿态。四个女人各自站在自己的战场上——渊姬抱着被鞭子抽烂的腿靠在墙上,小荇扶着插过六角扳手的尿道位置跪在地上,琉的鸡巴终于软了垂在两腿之间,晓青站在皮垫上脚踩在精液水泊里对着疤头微笑。每个人都目光清醒,站姿端正。腿还在微微发抖,但腰是直的。乳牌不在乳头上,但项圈空位处的角度没变。
是缚后的角度。
「协议生效。」墨镜女人说,声音比校长室里的那声「成交」低了半格,「缚欲学院在全球数据库中的档案被永久封存。」
晓青点点头,从皮垫上走下来,赤脚踩过满地的烟头、碎玻璃和精液,走到特勤组带来的医疗箱前。她从里面拿出一包医用湿巾,抽出一张,用湿巾擦了擦腿上的精液——擦不掉,太多了,湿巾擦了两下就湿透了。她把湿巾扔进垃圾桶看了看自己的腿——腿上的精液混合着八泡尿的黄色在白日光灯下发出一道湿漉漉的反光。
「回去的路上。」她对渊姬和小荇和琉说,「先去一趟城里最好的丝袜店。我付钱——今晚的任务积分全部双倍。这双腿,值一双新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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