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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岁兽人男高足球队长“下乡”记(1)
作者:凝望着积云雨消失的日子
来源:https://hlib.cc/n/28694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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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末的山城正是炎热的盛夏。
某所名称不可言说的高中里,16岁的镇石双腿叉开,身体后仰双手撑地随意的坐在操场草坪上。
如你所见,这是只身材微带有脂包肌倾向,拥有足够的肉感和更加柔和的肌肉轮廓,长相还带有藏不住的少年青涩开朗的白狼,也许你可以用童颜大肌去形容他。
作为校足球队的队长,刚结束一场校队足球赛加练的他热的不行了。几乎是哨声响起宣布结束的瞬间,他只是弯腰撑着膝盖站了一会就换到这样大剌剌坐在塑料永生草地上的姿势。舌头都伸出来散热。
被汗湿的校服上衣紧紧贴着身体,看得出有同龄人里断层优秀的身材,宽厚的肩膀、发达的、充满弹性的胸肌雄奶和一左一右两个被布料摩擦的微微突出的乳尖。
往下看是有力的腰腹,以及被衣摆盖住一半的,傲人到异常的大包轮廓。
脚下是一双有些磨损的蓝白运动鞋,里面穿着中筒毛巾底黑袜,吸汗性极强,穿了一天又踢过一场球早就被汗水浸透,足底都有些发黏了,要是现在就脱下来看,黑袜脚底估计已经可以泛起一层哑光了,脚感有点难受,不过回到家换下去就好了。
夕阳把操场染成橙红色的,周围嘈杂还在继续,从还带有滑铲时留下的痕迹的塑料草皮上起身,179的身高在人群里还是很明显的。
拉了拉衣领,让风透进来吹干胸口的汗。
“队长牛逼啊!”
“刚才最后那一脚帅的帅的。”
“走啊走啊,都去小卖部拿水,让队长请客!”
“得了吧你,没看见今天早关门了吗,我们先走了哈队长,明天继续?明天继续哦!”
“好!明天继续,你们先走吧”
笑着和几位犬科队员挨个击掌后的镇石回到教室,背上自己只装了当天作业的单肩包。
小吃街在校门口左边过一条马路的地方,也不大,更像一条巷子,两边都挤满各类摊位和店面。烧烤炸串,麻辣香锅,各类小吃拌菜等食物的香气在这里弥漫,更添一丝烟火气。
现在仍是放学后的晚高峰饭点,巷子里人来人往,大多是附近几所学校的学生,都穿着各式校服,三三两两的挤在摊位前挑选食物。
镇石走进巷子。
手上还在手机里回复着校足球队里队友的闲聊。
他想买一份凉皮,那家店在巷子的中段,老板是个中年虎兽人,做的凉皮够香够辣,是他初中三年就经常光顾的老店,一直到现在高二也吃不腻。
他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在跟着他。
一个,两个,或者更多呢。
他的注意力都在手机上了,耳朵偶尔抖动几下,捕捉着周围的声音,只得一片嘈杂。
他不知道有人已经盯上自己很久了。
盯上他的身材,他的脸,以及他下半身傲人的轮廓,单纯的少年不知道自己的身材在别有用心的人眼里散发多致命的诱惑,不明白天赋异禀的肉柱以后会让他落入怎样的境地。
凉皮店快到了。
镇石收起手机,抬起头,正准备招呼老板来套老样子搭配。
然后———
?:“同学,你的丑橘掉了。”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很普通的音色、语调,听不出有什么异常的。
镇石下意识的回头去看。
他的包还在身上,丑橘应该是被他挂在拉链上的,那是个橘色的,做成橘子形状的上面还带有两片绿叶,用棉花填充的小挂件,上面印了一张很丑的猫脸,他伸手去摸。
空的…
拉链上现在空空如也了,
他愣了一下,有些困惑,完全不知道丑橘是什么时候从拉链上脱落的。
他转过身,看向叫住他的那个人。
是一个中年的垂耳犬兽人。
穿着一件深棕色的外套,带着口罩,手里拿着那个橘色的,橘子形状的,两只眼睛各看各的,丑的人神共愤的丑橘挂件。
那确实是他的丑橘。
因为没有专门的卡扣,只有一个绿色的作为橘子果柄和旁边两片叶子的地方中间有一个洞可以挂住,所以它是被用鞋带绑在拉链上的,也许正是因为这个,才掉下去的。
“谢谢啊!”
镇石没有多想,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走上前去接那个等了一周预售才发货的丑橘。
爪子刚碰到丑橘的瞬间,一股蒙蒙胧胧的气味突然涌入鼻腔。
甜的。
很甜。
有点高级的,若即若离,带着水果香气的味道传来,镇石忍不住多吸了几口。
不对。
镇石觉得有些奇怪,产生警觉的时机已经太晚了。
他的视野开始模糊。
腿软了,使不上力气。
身体的力气都被吸走一般,他想喊点什么,但喉咙发紧,发不出任何动静来。他的意识在慢慢消退,耳边的声音都变得越来越远了,越来越远……
有人扶住他。
?:“哎呦勒个细娃儿,是不是遭日气闷到了”
?:“来来来,我们扶到起去旁边坐一哈”
?:“哎呀没得事我们认识到起呢,我们是亲戚”
声音很杂乱,镇石不太听得清那是在说什么了,为数不多几个离得近的人关心了几句也被糊弄过去。
他的身体被架了起来,往巷子更深处走去。
没有人阻拦,甚至说没有几个人在这么杂乱的环境里一边挑选要吃的,一边注意到有个16岁的兽人少年被人“扶”走了。
他最后的意识停留在脚下的触感,运动鞋踩在水泥地上,黑袜被汗水浸透,闷热,潮湿,黏,腻。
然后是一片黑暗。
意识是从黑暗里一点一点浮上来的。
像是溺水的人拼命往水面挣扎,镇石的神志在混沌中明明灭灭了很久,才终于触及到一丝清醒。
他醒了。
但他什么都看不见。
眼前是一片黑暗,是被什么东西紧紧蒙住、几乎完全隔绝光线的黑。
有布料贴在他的眼皮上,湿漉漉的,带着一股熟悉的气味——
自己每次脱鞋时都能闻到的,属于自己的脚爪的味道。
还有汗的味道。
都是他自己的味道。
那股气味浓烈得几乎要把他熏晕过去,很闷,带着一整天运动后积攒的汗臭,还有那种被鞋子闷了一天之后特有的酸腐。他意识到,蒙住他眼睛的是自己的袜子,就是那双踢完球后湿透了的黑色毛巾底袜。
他的嘴也被堵住了。
另一条袜子被勒在他的嘴上,从嘴角绕到脑后系紧。袜子的一部分被勒进了口腔,就在舌头上方,只要动舌头就很容易碰到那团湿软的布料。味道从舌尖蔓延开来,咸的、苦涩的,好臭…
他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每一次呼吸那股味道都会涌进他的鼻腔和口腔。他想呕吐,但他还不敢让什么人发现自己醒了,只能把那股恶心硬生生咽回去。
他在哪里?
身下在晃动。
"咯噔——咯噔——"
是车轮碾过不平路面的声音。车厢内闷热而逼仄,空气里弥漫着汽油、铁锈和灰尘的气味。他躺在某种金属地板上,冰凉的触感从脊背传来,和闷热的空气形成诡异的对比。
他的四肢被绑着。
手腕被粗糙的绳子捆在身后,脚踝也被绑在一起。绳子勒得很紧,稍微一动就会磨痛皮肤。他试着挣扎了一下,但发现自己完全使不上力——身体还残留着迷药的后劲,四肢绵软得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然后他意识到一件事。
他赤裸着。
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布料覆盖。
冷空气直接接触着他的皮肤,从胸口到腹部,从大腿内侧到私密部位。那根巨大的肉柱就那样暴露在空气中,垂在两腿之间,光是疲软的状态,都垂到了自己膝盖处,随着车厢的颠簸轻轻晃动,很难想象这东西硬起来得是什么样子。
但他的脚上还穿着东西。
是自己那双运动鞋。
鞋子还在,但袜子已经被脱掉了——脱掉之后蒙在了他的眼睛和嘴上。赤裸的脚掌、肉垫都是直接套在鞋子里,没有任何阻隔,汗湿的皮肤贴着鞋子内衬和鞋垫的粗糙布料。
这种感觉…比全裸更让他觉得羞耻。
如果是完全赤裸,至少还有一种彻底被剥夺的洒脱吧,但只留下一双鞋子…只留下这一样东西,反而更让他有种羞耻感,更全裸还赤裸的。
车厢的前方传来说话声。
两个男性的声音,隔着一层金属板传过来,有些模糊,但还能听清内容。
“这一趟跑的值啊!”
粗犷的嗓音,难如听。
”可不是嘛。你看到那玩意儿没有?还真没见过这么大的。”
另一个声音,阴沉一些,带着某种压抑的兴奋。小如人。
“啧啧啧,软着都快比老子手臂长了”
“还有那两颗卵子,拳头那么大,怪物一样。”
笑声。
粗如俗,毫不掩饰的笑声。
镇石躺在后备箱里,听着这些声音,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他们在谈论…自己的身体…但比起这个,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这种货送到山里去,肯定抢手。那些光棍儿憋了大半辈子,见到这么嫩的小狼崽子,还不得疯了一样抢?”
“问题是这货也十六了,不好养熟啊。那些人喜欢要年纪小的,十二三岁最好,养几年就认命了。这种大的,脑子里有东西,不好搞。”
“那就便宜点卖呗。五万?六万?总有人要的。”
“也是。要是真没人要……”
短暂的沉默。
“要是真没人要,就自己留着玩呗。”
“哈?你还想留着?”
“你看那身子,那胸,那腰,还有那根屌,我他妈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的货。自己留着多爽,天天玩。”
“得了吧,你玩得起啊,养一个多费钱,还得防着他跑,防着他报警。麻烦死了。”
“不怕。你不懂,多训训就听话了。”
“训?怎么训?”
“多的是办法啊,鸡巴这么大个弱点,天天折腾就是了,天天玩不给射。然后再整他的屁眼,整点药进去,让他痒着,来来回回搞个把月,什么脾气都磨没了。”
“你他妈研究得还挺深啊。”
“哈哈哈”
笑声又响起来。
镇石听的不寒而栗。
他的大脑拒绝去理解这些词意味着什么。不敢相信自己要被…。他只是躺在那里,嘴里含着自己汗臭的袜子,鼻子里充斥着自己脚的味道,赤裸的身体暴露在陌生人的车里。
车还在走。
"咯噔——咯噔——"
颠簸的声音没有停止,那两个声音也没有停止。他们还在讨论,讨论他的身体,讨论他的价格,讨论如果卖不出去要怎么处置他,讨论要怎么把他训成一条忠犬。
镇石闭上眼睛。
虽然他本来就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还是闭上了眼睛。
嘴里袜子的味道太浓了,浓得让他头昏脑涨的,早知道…就更爱干净一点了。
车继续往前开。
不知道要开向哪里。
第一次需要排泄是在第二天清晨。
膀胱的胀痛把他从昏沉的睡眠中逼醒。昨天在车上就有些尿意了,但他不敢说,现在憋到了极限,他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憋得很难受,下腹像是被人用拳头顶着,一阵一阵地抽痛。他试着夹紧双腿,但那种感觉只是越来越强烈。
他发出了呜咽声。
嘴里的袜子让他说不出完整的词,只能发出含糊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车停了。
车门被拉开,冷空气涌进来,带着清晨的湿气和泥土的味道。脚步声靠近,有人蹲在他身边,粗糙的爪子拍了拍他的脸。
“哟,醒了?怎么,要撒尿?”
镇石认出,是那个粗犷的嗓音。
他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行吧,带你去撒。”
绳子被解开了一部分,只是脚踝的绳子,手腕还是绑着的。他被粗暴地拽起来,踉踉跄跄地被推着往前走。运动鞋踩在不平的地面上,沙石硌着鞋底,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能凭借脚下的触感判断这是某个偏僻的路边。
“就这儿,撒吧。”
他站住了。
但他撒不出来。
不是生理上的问题——他的膀胱已经胀得快要爆炸了。是心理上的。他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有人在看他。那个人贩子就站在他身旁,视线落在他垂在身前的那根肉柱上。
“怎么,害羞啊?在老子面前还装什么装,你那玩意儿老子都摸过了。快点撒,没时间等你。”
摸过。
这个词让镇石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他努力放松身体,真的有些憋不住了。
尿液从马眼涌出,打在泥地面上,发出哗哗的水声。很长,很久,像是要把这两天积攒的所有液体都排空。过程中他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一直停留在他身上,打量着他排泄的姿态,打量着那股水柱从他的巨根中射出的样子,因为手还被捆住,看也看不见。
最后尿快尽了的时候,最后几滴尿还都尿在了自己鞋面上,渗进去到了自己脚背上,不过除了他自己无人在意,还有些尿液挂在马眼口,努力抖了几下也没抖掉,就被带了回去。
“操,尿起来跟高压水枪似的。这屌是真他妈大。”
大笑声。
镇石咬着嘴里的袜子,表情很羞耻。
至于更过分的“验货”是从第一天晚上就开始的。
另一个发出更阴险的声音的人,对他的身体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兴趣。每隔几个小时,车就会停下来,然后那双冰凉的、带着薄茧的爪子就会摸上他的身体。
“让我看看货……”
声音从黑暗中传来,阴沉的,带着某种压抑的兴奋。
爪子从他的胸口开始,沿着胸肌的轮廓慢慢滑动。指腹按压着饱满的肌肉,像是在检验肉的弹性。然后是乳头那两颗藏在白色绒毛下的小小凸起被指尖捏住,轻轻拧动。
镇石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
爪子继续往下,滑过腹肌的沟壑,滑过腰窝的凹陷,最终停在了那根巨大的肉柱上。
握住柱身,上下撸动。
“看看能不能硬起来……”
镇石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抗拒的呜咽。但他的身体不听他的。那只爪子太熟练了,撸动的节奏刚好卡在最容易产生反应的频率上,指腹有意无意地蹭过龟头系带。
他硬了。
“来,让我量量……”
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上了他的柱身——是卷尺。那个人用卷尺量着他的长度和粗度,一边量一边发出啧啧的声音。
“……四十六厘米。我操了。粗度……十八。这他妈是人能长出来的吗?”
那只爪子又撸了几下,确认勃起状态完全之后才松开。镇石的巨屌就那样翘在空气中,硬挺的、滚烫的。
第二天夜里,那个粗鲁声音的家伙玩了一个新花样。
“来,闻闻这个。”
有什么东西被塞到了他的鼻子下面。
一股浓烈的气味冲进鼻腔——汗味、尿骚味、精液的味道,还有那种被捂在布料里发酵了很久的雄性体味。呛人的、恶心的、让人想要干呕的味道。
是内裤。
那个人穿了不知道多少天的内裤,被直接捂到他鼻子上。
“怎么样?香不香?哈哈哈哈!”
镇石拼命偏头想要躲开,但他的头被一只大爪子按住了,动弹不得。那条脏内裤就那样贴在他的鼻子上,强迫他呼吸着另一个雄性的气味。
“别躲啊,好好闻。以后到了新主人家里,天天都要闻这种味道,现在先让你适应适应。”
然后是第二样东西。
“内裤闻完了,来闻闻这个。”
内裤被拿开,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直接的气味。
粗大的、滚烫的、带着更浓屌味的东西抵在了他的脸上。是鸡巴,没有勃起,半软的状态,但体积依然不小,就那样贴着他的脸颊和鼻翼蹭动。
“闻到了吗?这才是男人的味道。”
包皮里的气味,好臭,还有龟头的气味,所有雄性最私密部位的气味,都强行灌入他的鼻腔。
“好好记住这个味道。以后有你闻的。”
两道猥琐的笑声一起响起。
镇石在发出了一声干呕,但那个东西还是贴在他的脸上,没有移开。
第三天下午。
那个阴险的声音的主人把他从车厢里拖出来,按在某个硬邦邦的表面上——大概是车头的引擎盖。蒙眼的袜子还在,但堵嘴的那条被解开了。
“张嘴。”
镇石纹丝未动,无声的拒绝抗议
一记耳光扇了过来,响亮的、火辣辣的,让他的脑袋嗡地一声。
“喂喂,我说,张嘴。”
他的下巴被捏住,强行掰开。然后是那根肉屌,滚烫的、腥膻的,直接捅进了他的口腔。
“舔。”
他不会。他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他肯定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做的。但那根东西就那样堵在他的嘴里,粗大的柱身撑开他的吻部,被过长包皮裹住的龟头顶在他的舌根,让他很想呕吐出来。
“用舌头舔,先用舌头帮我把包皮弄下去,舌头,伸进去,舔,对,对,里面的屌垢都是赏给你吃的知道吗,呼…然后你的狗舌头要绕着龟头转圈,对,就是这样……感觉还不太熟啊,没关系,慢慢学,你以后会很熟练的。”
那个人的爪子按在他的后脑勺上,控制着他的节奏。进,出,进,出。
龟头在他的口腔里进进出出,过长的包皮里味道让镇石觉得好恶心,他有点想哭,他有点想家,好多鸡巴垢…蹭过舌面,抹过上颚,偶尔鸡巴捅得太深会触发他的呕吐反射,但那只爪子不会停,只会按得更紧。
“操……你这张嘴真紧……肯定是第一次给男人口是吧?放心,多练几次就习惯了……”
腥膻的前列腺液涌进他的口腔,那种味道让他的胃翻江倒海,但他不敢吐出来,只能硬着头皮咽下去。
直到咸咸的精液喷在镇石的舌根处这场初级口交实践课才算结束。
往后三天里,他被迫给那个人口交了至少五次。
每一次都是同样的流程——被拖出来,被按住,被强行打开嘴,然后是那根肉柱的侵入。他学会了怎么用舌头讨好对方,学会了怎么调整呼吸避免窒息,学会了怎么在被顶到喉咙深处时忍住呕吐的冲动。
他不想学会这些的,但不学会,就没水喝,没东西吃。
所以…他的身体还是记住了,只是为了活下去而嗦男人的鸡巴一点也不羞耻,对吗?对吧。
第六天傍晚,车终于停了下来。
“到了。”
车门被拉开,镇石被拖出车,冷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泥土、枯草和炊烟的气味。脚下是坑坑洼洼的土路,运动鞋踩在碎石上发出咯吱的声响。
他听到了很多声音。
说话声、脚步声、鸡叫声、狗吠声——是一个村子。
蒙眼的那双黑袜都风干了,紧紧扒在他眼眶处,嘴角两侧被勒嘴的黑袜磨的肿起,他被推着往前走,身上还是什么都没穿,只有那双运动鞋孤零零地套在脚上,可能以后连鞋都没得穿了。
他知道,自己…是要被卖掉了。
不知道被推着走了多久,小石子隔着鞋底子硌在赤裸脚掌上的触感络绎不绝,疲软的粗大肉屌在腿间晃来晃去的,偶尔甩到自己腿内侧上。
突然,绳子被用力一拽,猛的就绷直了,他整个人也被拽的停了下来。
“oi,让他们看看货色。”
一双爪子抓住他的下巴,大概是老让他口交换吃喝的那个人的手,强行把他的脸抬起来。
他们已经走到村口了。
人。
很多人。
围成一个不规则的圈,站在他周围。有的蹲着,有的站着,有的互相交头接耳,有的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大多数是中老年的雄性兽人,穿着破旧的衣服,皮毛灰扑扑的,眼睛里带着某种光芒。
镇石站在空地中央,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背对着人还是面对着人。
手腕被绑在身后,脚踝上的绳子被解开了——大概是为了让他能够站立。他的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有那双蓝白配色的运动鞋还套在脚上,在这一圈破旧衣衫和沾满泥土的布鞋中显得格格不入。
他的嘴依然被勒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词。
“来来来,都看看,今天的货。”
那个给他闻过内裤的人站在他旁边,声音粗犷而响亮,像是集市上叫卖的商贩。
“白狼狗咯,才十六岁,城里来的学生,身体好,没毛病。看这身子,看这胸,看这腰——练过的,踢球的,结实得很。”
有人吹了声口哨。
有人发出了猥琐的笑声。
镇石站在那里,被无数道目光打量着。那些目光落在他的脸上,落在他的胸口,落在他的腰腹,落在他的大腿——然后,不可避免地,落在他两腿之间的那根东西上。
“重点来了啊,都看好了。”
有人走到他身前,粗糙的爪子握住了他软垂的巨根,像展示商品一样把它托起来。
“四十六厘米长,十八厘米粗,我他妈干这行这么多年,没见过比这更大的。”
人群发出了一阵骚动。
有人倒吸凉气,有人难以置信地摇头,有人往前挤了几步想要看得更清楚。
“真的假的?有那么大?”
“操,这是狼狗吗?这屌跟牛似的……”
“诶诶诶,挤什么,让我摸摸……”
“诶,想摸可以,随便摸,验验货,看是不是真的。”
一双爪子伸了过来。
然后是第二双,第三双,第四双。
粗糙的、长着老茧的、指甲里塞满泥垢的爪子,一只接一只地落在镇石的身上。摸他的胸肌,捏他的乳头,掐他的腰窝,揉他的屁股——还有更多的手伸向他的下体,握住他的肉柱,掂量他的卵蛋。
“妈的,是真的,真他妈这么大!”
“卧槽了,这卵子,拳头大,沉甸甸的……”
“能不能硬起来?软的看不出来真假……”
“能!当然能。”
发出声音的那个人贩子走过来,蹲在镇石身前。那只在过去几天里无数次握住他的爪子再次伸了过来,握住他的屌身,开始有节奏地撸动。
镇石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抗拒的呜咽,他很不想在一堆人面前硬起。
但没有用。
那只爪子太熟练了,撸动的速度不快不慢,指腹有意无意地蹭过龟头的敏感带,偶尔用拇指按压马眼。
他的身体在数十道目光的注视下,开始产生反应。
血液涌向下体,海绵体充血膨胀,原本软垂的巨根开始一点一点地抬起头。从半硬到全硬,从下垂到上翘,那根四十六公分的肉柱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充血发紫,像一根狰狞的肉棒一样指向天空。
“操!”
“这他妈是人能长出来的东西吗?!”
“硬起来比我大腿还粗……”
“看到了吧?货真价实。这种货,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八万。”
八万。
这个数字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阵骚动,但不是兴奋的骚动——是犹豫的骚动。
“八万……太贵了吧……”
“这货是好,但是十六岁了,养不熟啊!”
“万一跑了,八万块不打水漂嘛“
议论声此起彼伏。
镇石站在中央,浑身赤裸,巨根高高翘起,像一件被展示的商品一样承受着所有人的打量和评判。他听到他们讨论他的身体,讨论他的价格,讨论买下他之后要怎么"养"
但没有人出价。
“怎么?八万没人要?那七万,七万有没有?”
沉默。
“六万??”
还是沉默。
“操,你们这帮穷鬼!五万,五万总有人要吧???五万买这么一个货,血赚啊!”
五万。
这个价格终于让人群有了一点松动。有几个人互相看了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出手。
然后——
“我要。”
一个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听起来都是和镇石爸爸一样大的人了,带着浓重的西南方言口音。
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一个灰褐色皮毛的中年狼兽人从后面走了出来,穿着一件不算很干净的旧汗衫,裤子上打着补丁,脚上是一双沾满泥土的解放鞋。
他的眼睛浑浊,但盯着镇石的目光却异常专注——准确地说,是盯着镇石那根高高翘起的巨根。
“哟,灰根,你要?五万块你拿得出来?”
“嗯。”
人群中有人窃窃私语。
“他不是一个人住吗?买这个干啥?”
“谁知道,这老东西又讨不到媳妇,怕不是憋疯了”
“五万块,他哪来的钱?”
灰根没有理会这些议论。他只是走到镇石面前,站定,然后——
伸出手。
粗糙的、肉垫上长着厚茧的爪子,握住了镇石勃起的巨根。
“……这么大。”
语气里有种羡慕和嫉妒。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镇石注意到了。
“我买了。”
他松开手,转身走向人贩子。
“五万是吧,要得嘛,现金。回去拿。”
“行,成交。这货归你了。”
就这样。
五万块钱。
镇石十六年的人生,校足球队长的身份,阳光开朗的性格,健康完美的身体,值得期待的未来,所有这一切,在这个偏僻的山村,以五万块钱的价格,被卖给了一个陌生的声音,那么这就是他的全新人生了。
镇石还站在那里,浑身赤裸,巨根高高翘起,听着其他村民一个接一个地散去,除此之外什么也不知道。
他什么都做不了。
灰根回来的时候,带着一个布袋子,里面装满了皱巴巴的纸币。
人贩子数了钱,确认无误之后,把拴在镇石脖子上的绳子递给了灰根。
“它是你的了,带走吧。”
灰根接过绳子,像牵一条狗一样,把镇石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下。
“走。”
镇石踉跄着跟上去,运动鞋踩在坑洼的土路上。他的身上还是什么都没穿,巨根在走动中晃来晃去,凉风吹过他赤裸的皮肤,带来阵阵寒意。
山风很冷。
山里的夜晚,气温骤降到只有七八度,凛冽的风从山坳里灌过来,吹在镇石赤裸的皮毛上。
脖子上套着一根粗麻绳,绳子的另一端握在前面那个灰狼的手里。灰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笃定,像是牵着一条已经被驯服的狗,完全不担心它会挣脱或逃跑。
事实上,镇石确实没有力气挣脱。
运输路途中已经把他的体力消耗殆尽,路上每天用口交换来的那一口吃的也只是维持一下生命体征,被当众展示的羞耻感又把他最后的精神防线击穿,他现在很无措。
路很难走。
坑坑洼洼的土路,碎石和枯枝散落其间,即使穿着运动鞋也走得磕磕绊绊。他看不太清前方的路——月亮被云层遮住了,只有远处几户人家透出的微弱灯光,勉强勾勒出道路的轮廓。
他的巨根在走动中晃来晃去。
刚才在现场被强行撸硬,现在已经软了下来,但因为尺寸的缘故,即使疲软状态也有相当的重量。它垂在两腿之间,随着步伐的节奏左右摆动,偶尔碰到大腿内侧的皮毛,带来一阵阵让人尴尬的触碰感。
灰根时不时会偷偷回头看他。
准确地说,是看他的下体。那双浑浊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烁着某种奇异的光芒,每次看到那根晃动的肉柱,那第三条腿一样的肉棍子,他就会露出一个像是憎恶和渴望混杂在一起的表情。
“快点走。”
声线真的就是个农村大叔的感觉,放在平时这样的声音说和他爸是发小听起来也很合理,还带着浓重的口音,镇石听他说话总是一知半解,更多还是靠猜。
他加快了脚步,脖子上的绳子勒得更紧了一些。
大约走了二十分钟,一座土房出现在前方。
矮矮的、灰扑扑的,泥墙上裂着几道缝,屋顶的瓦片缺了好几块。门是那种老式的木门,油漆早已剥落,露出下面发黑的木头。院子里堆着一些杂物——锈迹斑斑的农具、破旧的塑料桶、几捆发霉的稻草。
这就是灰根的家。
也是镇石往后不知道多长时间的…住所?
门被推开,发出吱呀的声响。
屋内的气味扑面而来——霉味、灰尘味、陈年烟草味、还有那种长期不通风的闷臭。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吊在屋顶,发出微弱的光,勉强照亮狭小的空间。
镇石被拽进去。
灰根松开了牵他的绳子,但没有解开。他只是把绳子的另一端系在了墙角的一根铁钉上,像拴狗一样把镇石固定在那里。
然后他转过身,从角落里搬出一张旧木桌,摆在屋子中央。
那张桌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桌面坑坑洼洼,边角都被磨圆了,木头的颜色发黑发暗,不知道沾过多少汗渍和油污。桌腿有些歪,但还算稳当。
灰根拍了拍桌面。
“上去。躺起。”
镇石愣了一下。
他的嘴还被袜子堵着,说不出话,但眼睛里流露出明显的困惑和恐惧。他不明白这个人要做什么,但他能感觉到那种目光让他感到彻骨的寒意。
“听不懂啊?”
灰根的声音没有变化,还是那种慢悠悠的语调,但其中蕴含的威胁让镇石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老子花了五万块买你,你现在是老子的东西。老子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听明白了?”
镇石没有动。
下一秒,一记耳光扇了过来。
"啪——"
脆响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镇石的脑袋被打得偏向一边,脸颊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不是很疼,但那种羞辱感比疼痛更让人难以承受。
“上去。躺起。”
同样的话,同样的语气。
这次他踉跄着走向那张木桌,用被绑在身后的双手撑了一下,然后翻身躺了上去。桌面很硬,木头的纹理硌着他的脊背,边缘的毛刺扎着他的皮肤。
灰根走过来。
他从旁边拿出几根粗绳,并不熟练地把镇石的四肢分别绑在桌子的四条腿上,绑的乱七八糟,毫无美感,只知道把绳结打得很紧,勒进皮肉里,稍微一动就会磨出红痕。
镇石被摆成了一个大字型,四肢张开,身体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他的巨根软趴趴地垂在小腹上,龟头搭在肚脐上方,柱身蜿蜒过腹肌的沟壑,跟条超大蟒蛇一样。
灰根站在桌边,低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从他的脸上扫过,滑过胸口,滑过腹部,最后停留在那根巨大的肉柱上,操,软的时候都比有些人大臂粗。
“咳咳,先把规矩跟你摆好。”
“第一,老子叫你做啥子,你就做啥子。不准反抗,不准叫唤,不准逃跑。你跑不脱,这个村子离公路有好十几公里,你一个城里娃娃,赤脚都走不出去。听明白没有?”
镇石的嘴被勒着,舌头有些无处安放,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但他拼命点头,示意自己听明白了。
“第二,你的鸡儿……你的卵子……你的屁眼……都是老子的。老子想啥时候用就啥时候用,想咋个用就咋个用。你没得资格说不。听明白没有?”
镇石继续点头。
“第三条嘛……”
灰根顿了一下。他的爪子伸出来,握住了那根软趴趴的巨根,轻轻托起。
“以后这东西就归老子了,老子什么时候让你射了,你才能射。”
镇石的身体在那只爪子触碰的瞬间抖了一下,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行。”
灰根松开了手,那根肉柱重新落回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
“规矩说完咯,现在,开始。”
灰根拖过一张矮凳,放在木桌旁边,坐了下来。
他的位置刚好对着镇石的下体,那根巨大的肉柱就在他的眼前,触手可及。他盯着它看了很久,眼睛里兴奋的光芒越来越亮,呼吸也因为性奋逐渐变得粗重。
他的两只爪子伸过去,两只一起才堪堪握住疲软时的柱身,把包皮往下撸。
包皮被撸到底,露出里面的龟头。
深色的,是紫黑的,饱满的,但因为长期被包皮包裹而显得格外光滑水润,同时因为好几天的运输过程都没有任何清理,冠状沟和褶皱间都堆积了不少的有些发黄的屌垢,因为同样被包皮保护的很好,质地有点像非常浓稠的某种膏体,一股强烈的屌臭味散了出来,连他本人都被熏到了,让镇石非常羞愧,比今天在一群人面前的时候还要羞耻。
“嘶……”
灰根倒吸了一口凉气,倒也不全是被熏的,是因为还是忍不住惊叹这玩意怎么就这么大,想到自己的小辣椒,羡慕又转化了更多的嫉妒。
他的爪子凑了上去,抹了一指头的屌垢,自己试探着尝了一口。
可能是还混了些没抖干净的尿液和被闷出的汗液进去,总之吃起来感觉又咸,又苦涩,正值青春期分泌旺盛的少年狼的浓郁屌臭味狠狠冲击了他的口腔,好在镇石因为羞耻闭上了眼睛,没注意到他在干些什么。
操,这屌味,好骚,好浓。
虽然还能接受,但看来网上说的屌垢好吃终归都是假的。
灰根犹豫的盯了一会冠状沟里剩下的屌垢。
一会后,屌垢都消失的七七八八了,至于都去哪了,镇石不知道哦。
回归正题,拇指按在龟头顶端,正对着马眼的位置。然后他开始揉——用粗糙指腹肉垫画着圈揉,那感觉,和舒适差的有点远,糙肉垫弄下来,打圈磨在水润的嫩龟头上,刺激的让人想发疯
镇石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龟头可是他最敏感的部位,被这样直接揉搓,每一下都像是有电流从下体窜上脊椎,想尖叫,想跑。
“敏感得很嘛……”
“你这么小的娃娃,怕是没被人这样摸过哦?”
他的动作变了。
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龟头的边缘,大蘑菇伞的伞檐,用力地掐下去。
“呜——!teng……疼……”
灰根没有松手。不过他换了一个动作,开始像拧瓶盖一样,捏住龟头尖端那一圈马眼肉,顺时针拧一下,逆时针拧一下的。
“龟头责……老子在网上学的……说是专门整大屌的……”
他拧得更用力了。
“让你的龟头晓得……它长这么大……是用来受罪的……不是用来爽的……”
镇石的喊叫声越来越尖锐,咿咿呀呀的叫起来,他的身体在桌上扭动,试图躲开那只爪子,但绳子把他绑得死死的,根本动不了分毫。他只能承受那种直接作用在最敏感的龟头的,让人想死的折磨。
“再叫……再叫老子就整你的尿眼儿……”
他松开了拧龟头的手,换成了指甲。
“老子看看这个尿眼嘛……”
尖锐的指甲去扣那个正常闭合成一条细缝的马眼,这么优渥的尺寸让这个马眼缝在正常未开发的状态下也有大概一根中指的长度。
镇石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用牙齿咬紧嘴里的黑色袜子,任由那种刺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这个眼眼儿……”
灰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某种痴迷的喃喃。
“你这个尿眼儿好大哦……老子的屌眼子跟针一样……你的跟啥子一样…这么大一个”
“嘿嘿…这根屌杆子是老子的了……这个龟脑壳是老子的了……这个尿眼儿也是老子的了……老子想咋个整就咋个整……”
他用指头扒开马眼,露出里面嫩的,能看到血丝的粉红色黏膜肉壁,被风一吹有点干涩,然后用自己的老茧子肉垫贴上去磨了磨,直接贴着里面的嫩肉磨的。
“呜呜呜!!!!!噫!!噫!!!”
镇石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整个身体猛地弹了起来。
“啊——!!”
尖锐的叫喊声在土房里回荡。
“嘶……”
灰根倒吸了一口气,眼睛里闪着某种兴奋的光芒。
“叫得好凶哦……才磨了这么一下下……后头有你叫的……”
“老子在网上看的……说是这个龟脑壳最敏感……尤其是这个尿眼儿周围……还有这个……”
他的手指去了冠状沟的位置,也就是龟头和柱身交接的那道沟。
“这个坎坎儿……说是整这里要得很……”
肉垫指腹卡进了冠状沟里。
然后开始刮。
顺着那道环形的沟壑,贴着上面密密麻麻,凸起的珍珠疣,一圈一圈地刮。粗糙的肉垫摩擦着那层薄嫩的皮肤和上面的小凸起珍珠疣。带来一阵又一阵让人发狂的刺激。
镇石的巨根开始有了反应。
在这种持续的刺激下,血液不受控制地涌向下体,海绵体开始充血。他不想硬——在这种情况下硬起来让他觉得恶心——但他的身体不听他的。
“哟,终于硬起来了,”
“老子还没咋个整呢,就硬成这样了,你这根屌杆子是不是骚得很哦”
他停下了刮冠状沟的动作,转而握住了整根柱身。
“来……让老子看看这根杆杆儿……”
“你这个屌杆子……粗得老子两只手一起都握不拢……”
他的声音变得更阴沉了。
继续回到把龟头尖端那一块当瓶盖拧的动作,另一只手握着肉屌正面有系带那一面,手指扣进冠状沟里固定好这根待整骚屌。
“老子的呢,老子的屌杆子跟树枝一样细…你的跟腿杆子一样粗…凭啥子…凭啥子你能长这么粗……"**
“老子年轻的时候就因为这个,连个女朋友都耍不上…还要被笑话…老子恨毒你们这些屌杆子大的了…”
他拧得更用力了。
他的龟头变得更红了,马眼开始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还出水了哇,你看你这个骚屌,老子整你你还出水!”
灰根松开了握着那肉屌冠状沟的手,把手指伸到马眼前,沾了一点那些透明的液体。然后他把手指举到眼前,看着那根拉出的细丝,发出了啧啧的声音。
“黏糊糊的……跟鼻涕一样……”
他把沾着液体的手指伸到镇石的嘴边。
“舔。”
镇石紧紧闭着嘴,拼命摇头。
"啪。"
又一记耳光。
“老子叫你舔你就舔。不舔老子就把你的卵蛋拧下来。”
镇石身体颤抖着。他闭上眼睛,张开了嘴。
那根沾着他自己屌汁的手指伸了进来,按在他的舌头上,咸咸的,很滑溜,像秋葵的汁液那样。
“乖。”
灰根把手指抽了出来,重新握住了他的巨根。
“现在老子要教你……你这根屌是用来受罪的……不是用来爽的……”
攻势依旧集中在龟头上,反复搓揉,旋扭那颗充血的肉冠。
“你这根屌杆子欠整……今天晚上老子要整到它晓得……它是老子的……老子叫它硬它才能硬……老子叫它射它才能射……”
带着屌汁润滑的爪子继续揉搓,拧动龟头。
继续刺激最敏感的部位。
快感一点点积累,高高翘起的肉屌越来越硬,镇石的呻吟越来越粗重了。
“射吧。”
积累到一定程度的快感那一刻彻底被引爆。
镇石的身体剧烈地弓起,脊背小幅度离开了木桌的表面,四肢的绳索被绷得发出咯吱的声响。他的腹肌痉挛收缩,卵蛋猛地向上一提,这就是卵蛋努力工作泵出优质精子的证明吧,然后——
浓浓的,就像是半凝结半融化的猪油一样质地的浓郁精膏喷射而出。
第一股。
浓稠的、浓到发黄的膏体从马眼喷涌而出,力道大得超乎想象。直接喷在了镇石自己的胸口上,溅起一片温热。
第二股。
比第一股更猛烈,射程更远。精膏越过胸口,坠在了他的锁骨上,有一些甚至溅到了下巴和脸颊。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他停不下来。
被压抑了几次的射精冲动在这一刻爆发,而且他也确实好久没有射精了,对于以前一天至少也要三次的需求来说,真的憋了很久了,他的鸡巴就跟坏掉了一样,抽搐的厉害的同时,一股接一股地喷、泵着精液。
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他的大脑,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和溅上来的精液混杂在一起。
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最后几股精膏的力道已经弱了很多,只是从马眼里涌出来,顺着柱身流下去,顺着卵蛋根部在木桌上汇成一小滩。
他射完了。
镇石瘫软在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吸着气。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射精后的余韵,也是精疲力竭的信号。
但那根肉屌,为什么它还是硬的。
被折磨了那么久,又刚刚经历了一次剧烈的射精,按理说应该会迅速疲软。但那根东西依然保持着半硬的状态,微微翘起,龟头充血发红,比之前更加敏感。
灰根注意到了这一点。
“还硬着哇,这么整都不软哦,不老实。”
他的爪子再次伸向那根半硬的肉柱,捏住了龟头的尖端,还是那一圈,主要确实只有这里面积最小,是最好抓住的地方。
镇石猛地一颤,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刚刚射完精的龟头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
他的手指开始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拧了,而是用掌心包住马眼一圈,然后快速地旋转摩擦。粗糙的爪垫碾过那层充血发红的皮肤,每一下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最敏感的神经。
镇石的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
他想逃开,想让那只手离开自己的龟头,但绳索把他牢牢固定在桌上,他哪儿都去不了。他只能承受那种让人发疯的过度刺激,喉咙里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尖叫。
“不准动,受到起。”
他的手没有停。
旋转,摩擦,那只爪子像是要把镇石的龟头搓掉一样,用尽了各种手法来刺激那块已经敏感到极限的皮肤。
镇石哭了。
彻底崩溃的嚎哭。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灰根的手终于停了。
“行嘛,今天都到这里,好嘛好嘛,莫哭了”
“老子花了五万块买你,肯定要玩够本撒,明天六点起来,有新的花样等着你。”
门被带上,发出砰的一声。
房间里只剩下镇石一个人。
他躺在木桌上,四肢被绑着,身上沾满精膏,空气里一股精臭味,自己脸上都是精膏,被捆着还擦不掉,昏黄的灯泡在头顶发出微弱的光,照着他狼狈的模样。
他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可能是一个小时,可能是两个小时,可能是一整夜。
不知道明天,后天,大后天,未来的每一天,他要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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