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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93710_恩赐解脱 第十二话 狂爱•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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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赐解脱 第十二话 狂爱•腐烂
作者:梦千
来源:https://hlib.cc/n/28693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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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生病了,速来’。呃……所以,这就是小姐您把我叫过来的理由?要是因此耽误了夏弥生大人的会议的话,我可担待不起。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倒是不反对您的寻欢作乐啦,但是和白先生这个对象是不是……”
看着窝在被窝里不露出任何身子部位的白,赛琳娜没好气地抱着双臂,向眼前宽大的双开门少女倒苦水。不过魅魔女仆长那条诚实的尾巴似乎并不像主人口气中那般厌烦,从荷叶边的女仆裙摆下探出,在空气里轻轻地摇曳。夏白幽倒也不恼,只是摇了摇头,又指了指自己和白。
“那所谓的九龙盛会……会场已经被我们砸烂了。”
“您?和白先生?”
酒红色的温婉眼眸里闪烁着几分不可思议的光芒,像是应和夏白幽的话一般,裹在被窝里面的少年娇躯也跟着抽了抽。意识到自家小主人苏醒的女仆长赶忙守到船边,食指拇指小心翼翼地捏住被沿轻轻拉下。那阴郁的少年脸庞还是瘦削到令人心疼,但额上的灰白发丝缺无比凌乱。有些干涸的唇费力而反反复复地张开闭紧,赛琳娜本来还以为白会说些对于夏弥生的恳求,亦或是对于夏白幽的训斥,再不济是给赛琳娜安排她需要做什么……可当女仆小姐凑到少年嘴边的时候,那支离破碎的言语才被缓缓收录进她的耳朵里。
“墨……她还是回来了……”
没有请求,没有指摘,更没有安排,有的,只是对于自己的苛责。
他还是老样子,赛琳娜在心底默默地叹了口气。明明他只要愿意低头,就连夏弥生都可以将自己的生命献上……更遑论女仆小姐自己。少女在心底暗自腹诽着白心底过不去的拧巴和对自己的厌恶,不过她并不打算去评论白的这份执拗,倒不如说,这份执拗本身也是白魅力的一部分。
“没事的白先生,您只是需要休息而已,知道吗?”
隔着丝绸质地的纤长指节轻轻抚摸着白泛红的额头,有点发烫,不过倒也算不上什么问题。对于白来说他也并不反感女仆小姐的触碰,只是一直在发出一阵似有若无的闷哼。赛琳娜原本还有些不解,直到透过被窝缝隙看到那红肿的生殖器后便了然了一切,将埋怨的目光又投向了门口的夏白幽。
“小姐,您明明知道,现在白先生的灵力运行很不顺畅的吧?您有没有想过,万一白先生的损耗速度跟不上灵力的滋养速度,出了状况怎么办?”
“所以我才找你来了啊?”
“您跟夏弥生大人在这一点上倒真是极为相似——包括‘挑男人’的部分。”
夏白幽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而赛琳娜能留给她的自然是一阵白眼。不过说实在的,她们的关系完全不像一对正常的主仆,更像是一对互损的姐妹。只是终结这一阵姐妹亲密诋毁的,不是夏白幽或赛琳娜的某句话,而是白拉拽赛琳娜手腕的动作。
“请别怪她,赛琳娜小姐,都是……我的错。”
“不是这样的,白先生。我从没怪过小姐,也没怪过您。”赛琳娜冲着夏白幽使了个眼色让她先回去,这才回过身将试图起身的少年扶起,“而且,我知道的,‘界外者’的袭来也并不怪您。”
纤细的身子隔着薄薄的病号服渗出茂密的汗珠,紧紧依偎着女仆小姐的香肩,赛琳娜只感觉怀中人儿的身子骨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脆弱过,明明紧闭的窗户已经隔绝了深秋的冷空气,可是她还是能从白的身上感受到那份发自内心的战栗与胆寒。少年又回想起了自己被幽儿救下的瞬间——那并不是夏白幽的速度够快,只是那掌控一切的斗篷少女选择了放他们走。
实力深不可测,对于他们了如指掌,还会使用血裔的灵力……白很难不往那个名为“夏弥生”的最坏结果去想,可是他又无法给自己一个站得住脚的理由。如果是“夏弥生”的话,她为什么要与墨共事?那墨口中所谓的弑神又算什么?纷杂的一切让白根本挣脱不开这种困扰,而夏白幽很快也心领神会了这份顾虑——刚才少女的离开,同样也是二人为了佐证这份“顾虑”的刻意为之。
可是这也意味着他根本无法将这份不安表达出来,哪怕是对于向自己宣誓效忠的赛琳娜小姐——毕竟在白的潜意识里,他依然觉得自己受到赛琳娜的照顾是因为自己是“夏弥生的丈夫:,而不是因为”白“本人做了什么。这点眼力见他还是有的,可这样一来,他和赛琳娜的关系又是何等扭曲、脆弱而平衡的关系:如果要说他们关系不好吧,他们已经经历了不少荒淫的性事,还互换了彼此的誓言;可倘若要说他们关系多好吧,任何一个有关夏弥生和赛琳娜过往的话题,在白看来都有可能让这份感情彻底万劫不复。
“您在想什么呢?”
兴许是感觉到了怀中依偎的人儿停止了颤动,赛琳娜将搂抱的力度又加大了一些。白闭上眼的时候,窗外的光晕不规则地洒在那白皙的面部肌肤上,十分瘦削,但并没有像是用刀削过的锐利,反而是独属于少年小憩时光的柔和。白的睫毛浓密而狭长,甚至和发色一样,都是一抹散发着静谧与安详的灰白。
夏弥生绝对数过白的眼睑下有多少根睫毛——不知道为什么,赛琳娜忽然这么想到。可这样的想法又让她感到了些微的不平衡和醋意,伸出一根指头轻轻抵住白脸上那一小撮不完全属于自己的毛发。白也意识到了女仆小姐的触碰,不过他也并没有对于此行为说什么,但很识趣地一直闭着眼睛。
“我倒没想什么啦……就是,有点惶恐而已。”
“可是您根本藏不住那份不安呢,不管是您紧绷的身子,还是这颤抖的语调。”
意识到少女看破自己想法的白本来想挣脱开环抱自己的白嫩藕臂,可赛琳娜却已经先一步发力,架住少年的腋下猛地一抬,便将白整个完全不着片缕的下半身给拔了出来——当然,也包括那根差点被夏白幽坐废掉的、红肿生疼的阳具,敏感脆弱的生殖器哪怕是与被子和冷空气的摩擦都能让白感受到钻心的疼痛,死死咬住嘴唇发出一阵低沉的闷哼。
赛琳娜能感受到自己怀里的身子又震颤了几下,修长的指节纤细而虚浮,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却又因为脱力低垂回去,重重砸落在柔软的被单上。白皙纤薄的双唇微微发出一阵阵炽热的喘息,游离而脆弱的眼神能让任何人为其内部流转的阴郁所陷落痴狂,女仆长不由得咽了口口水,毕竟她从未见到过如此脆弱的白,更何况还是在充斥着浓稠爱意的任由自己掌控的情况下。
早已按捺不住的心形尾椎已经紧紧勒住了一掐出水的盈盈腰肢,隐隐表现出浓烈占有欲的影子已经没过了无比娇弱的瘦削身躯,像是铁钳一样的纤长手臂几乎要将白整个躯壳都揉碎在自己的胸口里,而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则是隔着丝质手套的滑腻触感轻轻握住了那红肿脆弱的阳具。
“哈啊……啊……”
隔着丝质白手套感受到的并不是急不可耐的爱欲,而是清心定神的清凉,那死死箍住进行索取的环节并没有按照白的预想之中到来,赛琳娜似乎也并不会急于一时。清凉而令人舒畅的白色灵力顺着女仆小姐的掌心从阳具开始缓缓沁入少年不安稳的心神,随着令人爽快的凉意走遍全身上下所有的灵脉,那原本无神的灰白眼神也总算是恢复了些许清明。阳具上因为疲惫和纵欲导致的浮肿已经在赛琳娜的手法下开始消退,已经能看出些许白嫩的肉色。
“这是……怎么做到的……”
白不断吐着脆弱而凌乱的喘息,赛琳娜的手也开始缓慢而柔和地撸动已经恢复到白嫩程度的阳具。丝质手套上传来的冰凉摩擦触感让怀里的少年不由得发出一阵阵迷离破碎的呻吟,而女仆长身上对于恋人所散发出来的、如海一般的母性则是勾引着怀中迷茫疲惫的心神向更深处陷落。
“您就当是……人家的特殊小本领,不行么?”
赛琳娜的语气里充满着对于少年的宠爱和热恋少女才有的娇嗔,轻佻的嗓音里面满是女仆长向爱人显摆的得意。再也不加任何遮掩的甜腻视线细细品味着白每一寸的灵魂,直到那滑腻白嫩的娇躯因为快感和情欲彻底软烂在自己的怀里,那藏着扭曲爱意与占有欲的酒红眸子才崩裂出“时机成熟”的兴奋光芒!
“已经差不多了呢,主人。”
女仆小姐似乎是在说白嫩阳具现在的状况,又或者是其他方面的意有所指。不过白已经来不及去思索赛琳娜口中那难以察觉的扭曲情欲,那双柔和而又无比懂他的纤长手指已经死死箍住脆弱敏感的冠状沟,被紧紧捏住肆意揉捏成任何形状的阴囊已经完全撑不住酥麻快感反涌而上带来的情欲,在赛琳娜的掌心中交出了清晨的第一发精液。尽管掌心中捧着少年溢流而出的精液,但优雅的女仆长也并不急着尽数吞下去,而是伸出粉嫩灵巧的舌尖轻轻碰了碰那浓稠的种子汁。
“啊……原来您是在怀疑昨天袭击你们的会不会是夏弥生大人啊。”
内心想法突然被看穿的白因为惊惧整个身子都不由得向后倒去,可本就被赛琳娜死死禁锢的娇嫩躯壳根本无处可逃,就连所谓的挣扎都完完全全像是夫妻间欲拒还迎的情趣一般,而与此同时自魅魔小姐的尾椎处奔涌而上的酥麻电流瞬间击穿了白的思考能力,在柔软娇躯上留下一阵阵堪比雌畜的激烈痉挛!
“通过性爱的淫液来阅读目标的想法和记忆,这可是高阶魅魔的基本素养。”看到已经软烂的媚肉彻底失去了任何反抗能力,赛琳娜这才敢稍稍放松一些对于心上人的束缚,“您可能不知道吧?不过,您也不需要知道就是了——毕竟,您现在所谓的魅魔姿态,不过是夏弥生主人进行‘眷属化’的一个过程罢了。”
“所以……你是想说……”
“放心,夏弥生主人永远都不会做可能会伤害到您的任何事,哪怕是像昨晚那样可能会让您受伤的情况。这一点,您不是从一开始就心知肚明的吗?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夏弥生主人和妾身二人,愿意为您献上从身体乃至灵魂的一切。”
幽邃的乳壑将白柔美的面庞尽数纳入其中,沉重而扭曲的母性爱意让少年本就脆弱的心神再也生不起反抗的想法。不知从何处涌上的脱力感已经充斥着白敏感的娇躯,迟钝和呆滞的母猪大脑这才能回想起刚刚赛琳娜在所谓的“治疗”生殖器时又给他灌入了什么。后知后觉的狭长凹陷媚眼似乎想要做出最后的挣扎,可红肿的双眼却只能向眼前的女仆妈妈流露出与谄媚诱惑别无二致的勾引。
“没关系的,主人。我会永远陪着您的……正如您像过去拯救我一样。”
在赛琳娜不再压抑的扭曲情欲当中,白的视线也渐渐暗了下去。
……
“我……我在哪里……”
疲倦的双眼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顶上被悬挂起来但又摇摇欲坠的灯光明亮而不晃眼,但是直起身后被三位女人经过圆桌围绕在中间的感觉确实令他有些发毛。昏昏沉沉的脑袋还未从昏迷状态中完全清醒过来,但是木讷的视线能明显看到夏弥生的嘴唇在动,而一旁的夏白幽与赛琳娜正不知在回答些什么。然而单方面的争辩在注意到少年视线的一瞬间化为寂静,随后是良久的沉默。
“咳咳。”夏弥生平静地清了清嗓子。
这下能听清了。
“赛琳娜,夏白幽,把你们的调查结果,都给白先生汇报一下。”
“是,母亲大人/主人。”
夏白幽板着脸,高大的身影在密室的吊灯下显得压迫感极强。她默不作声地走到白的身前,将一份轻薄干练的调查报告递到他的手上。白接过夏白幽的报告一页页翻看,而这时候赛琳娜的讲解也随着少年的浏览而进行。
“首先是您和小姐遭遇袭击的事情,九幽当局并未向社会公开被两名……神秘人破坏的事实,而是像公众表示仍在调查中。只是有些占据舆论阵地的媒体捕风捉影到了昨晚战斗的几个镜头,虽说小姐的身份还暂未被认出,但我还是担心九幽百姓是否还能对我们保持一个友善的态度。”
“夏白幽名义上不还是属于九幽的人吗?就算会掀起部分舆论,只要我们咬死是正当防卫,我想就不会有太大问题。”
白应声附和,瞄了眼远处的夏弥生。端庄的少女并未产生半点不悦的情绪,一边哼着小曲,一边用细勺轻轻搅动自己桌前的、糖分含量超标的咖啡。兴许是感受到爱人的视线,夏弥生也看向白这边,用只有他们二人能注意到的角度回了个wink。白没有回话,只是抱着疲弱的视线望向别处。
“经由我的调查,我发现九龙殿下设的合盟出现了兵力与武器莫名调配的情况。”赛琳娜看到白翻动下一页,不紧不慢地继续汇报,“而且,第一次调配的时间节点与宁栀大人遭受袭击的时间节点刚好可以衔接。”
“所以你是想说……九龙殿里面有内鬼?”
“仅仅只是在下目前的推断结果,并不能作为最终结论。”
赛琳娜的言语十分平稳,同时滴水不漏。白将调查报告放到一边,背靠长沙发陷入了良久的沉默;夏弥生什么都没有表示,只是喝着手中的咖啡;女仆长双手交叠扣在腹部,随时等候白的下一道指示;夏白幽则是背靠着密室的门口,一边望着白,一边感知周围有没有靠近的闲杂人等。
“怎么不说话了?这可不像你们的风格。那既然都不说话,那我就来讲两句。”
最先打破沉默的还是夏弥生。
“相比起无趣的九幽,还是那些在暗地里勾结的界外者更能提起我的兴趣,而且,我的身份对于九幽的事务也不便插手。你们说的兵力调配倒也是个方向,既然白先生那么坚决,不如就顺藤摸瓜放手去干呗?昨晚的袭击只是个序章罢了,白先生经历过那么多生死关头,我想,你不可能不明白。”
“我只是担心牵扯到你。”白缓缓说出自己的顾虑。
“我还不需要你来为我操心,白。对于我来说,就算我把九龙殿当个炮仗点了,那帮离了宁栀就走不动的废物也只会夸我点的好。比起我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要是你搞不好被逮了,还得我去捞人,你可就又欠下我一笔情债咯,白。”
“事到如今还能数的清吗?”
白报之以冷笑,不过更多的是自嘲。夏弥生倒也不恼,只是举起自己桌上的请柬,向三人展示了下其中的内容,随后拍了拍手向他们直接下达指令。
“听你们讨论真是磨磨唧唧的要死,还是听我的吧:白和我去参加宴会,让你认个脸熟;赛琳娜和幽儿去找那个叫‘什么岚’的家伙,把这个流程可能牵扯到谁尽量套一套;至于那些兵力武器的去向……我自有办法。”
“是。”
领到命令的夏白幽和赛琳娜径直退出了密室。
白则是看着夏弥生干练的倩影,陷入了一阵对于过去的恍惚。
“怎么,被我迷住了?”
夏弥生勾起了一道具有挑逗意味的笑容。
“随你怎么想。”灰白少年没有否认,“对了,你刚刚说的‘自有办法’,指的是……”
夏弥生脸上的笑意更甚,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秘密的通讯终端。好奇心作祟的白凑上去看了看,可是在看到通讯录之后的惊愕少年还没来得及逃窜,就被夏弥生紧紧搂抱在怀里。
“是时候,让她们付出点小小的‘代价’了呢。”
“可是……她们是我的朋友……”
“呵,那种欺骗了白先生感情的人也配叫‘朋友’吗?白先生不就是因为被她们强暴才从她们身边逃走的吗?我只是不能容忍‘欺骗’而已。”夏弥生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奚落,“当然,如果你想说上过床也算是朋友的话我也不反对,只是——”
夏弥生凑近了白的耳朵。
“你的肉体在我的眼里从来都一文不值,白。”
……
九龙城西侧靠近龙息丛林的别墅中,蓝发的千金小姐正批阅完柯林斯财团在九幽这个月的效益报告。圆圆的镜片后,明亮的深蓝色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有些红肿。鹅蛋脸的两侧还残留着若隐若现的泪痕印子,但是被维多利亚用厚厚的粉底遮掩了过去。蓬松的宽体衬衫将少女的玲珑娇躯完全遮掩住,被厚黑连裤袜紧密包覆的纤细萝腿踩着纯白的棉拖,好似溶入奶香的黑巧,散发出诱人的香甜。只有维多利亚额上那茂密的汗珠和时不时夹紧的萝腿,以及地毯上粘稠的水潭,才能昭示出少女的处境有多么糟糕。
“哈啊……哈啊……啊哈哈……白……那里很痒啦……”
粉嫩的樱唇发出一阵阵绵软的呻吟,娇弱的美人儿甚至已经在臆想被自己心爱的少年肆意地霸占侵犯。然而回应少女空虚寂寞的是身下更为迅猛的震动力道,附带的电流再一次将维多利亚推向极乐的高潮,同时也象征着——来自夏弥生的命令发布。少女娇嫩的萝躯猛地躬起,上翻的白眼又一次渗出了泪花,吐露的舌头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翻吐香津,如果不是仅存的理智让她扔掉钢笔双手捂紧嘴唇,恐怕走廊里面的下仆们都能意识到自家主子是个什么浪荡的货色。
“齁哦……齁哦……这种东西……完全抵抗不了的说……”
直到绵软的身子从战栗当中缓缓平复,维多利亚这才卷起手指,捏住裤袜早已湿透的边缘,将黑丝从自己的腰间缓缓褪下。随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深呼吸了几下,这才攥紧手指,将假阳具从被扩张拉伤的红肿蝴蝶嫩穴中取出来——据夏弥生主人所说,她就是每天夹着这根白的倒模生活的,白可是救赎主人的神明,所以自己在白的面前,只能算是欺骗主人的母畜……
狼狈的千金小姐又开始不切实际地幻想,甚至差点怠慢了来自夏弥生的命令。自知不妙的维多利亚赶紧将灵力注入到假阳具中,随即就听到了来自夏弥生的、经过处理的电子合成音。
【寻找九龙境内合盟兵力和武器的异常流向。】
【祝君,武运昌隆。】
收到命令的少女不敢再怠慢,抄起宽大的风衣便起身向外跑去,娇小的少女在走廊上飞奔,以至于她都没有注意就撞上了从拐角处窜出的身影。不过现在的维多利亚紧张到连句道歉都来不及说,自然是更不可能去留意那道身影具体是什么模样。
那被碰倒的少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维多利亚跑远的背影,随后才缓缓站起身,理了理自己被弄乱的执事西装——他长得和白全无二致,只是白那双标志性的犹豫灰白眼眸在这里是幽邃的紫色。俊俏的少年微微挑眉但又马上放下,迟钝的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
“喂,新来的吗?我怎么没见过你啊?”
突如其来的媚音打乱了少年的思绪,他转头望去,只见一位约莫在三四十岁之间的熟妇正双手环胸地看着他。面无表情的媚脸与古朴的女仆装满是禁欲的气息,然而那淫熟的肥奶却要将这身有些磨损的衣服撑到爆开。可似乎懵懂的少年尚且不能明白“荷尔蒙”所谓何物,他只是冷冷地盯着眼前的女仆,像是一头盯上了猎物的狼,反而看得那女仆心里有些发毛。
“我……我警告你啊……你要是敢乱来……维多利亚大人不会轻饶你!”
女仆先退缩了,颤颤巍巍地往后倒去,碰掉了后面柜台上的花瓶,掉落在地碎成华贵而富有色泽的瓷片。然而就在那瓷瓶掉在地上发出脆响的一瞬,那优雅的少年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于匿影之中抹开女仆脖颈完成瞬杀。整个过程无比迅速,甚至都捕捉不到残影,更听不到一点声响。
“放心……你的维多利亚小姐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少年一边冷笑,一边推开了房间的门——
“幻空,潜入进度如何?”
耳机里传来的电子音扰乱了少年的全部兴致,幻空不满地撇了撇嘴,大致扫了一圈室内的装饰后,这才颇为无聊地接通通讯。
“我都‘杀’到这帮人的老巢了。”
“那维多利亚呢?”
耳麦里来自墨的问话让幻空有些摸不着头脑。
“什么?”
“我问你人呢?”
“刚走了啊。”幻空耸了耸肩,“不是你说的任务是‘潜入办公室’吗?”
“我让你潜入办公室是为了抓人,蠢货!”
墨气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你自己难道就连一丁点的变通都不会吗?赶紧给我把人带回来!”
“抱歉。”
幻空其实还并不能理解所谓焦躁和歉意的情绪,但从他这段时间作为“人”的经验来看,这么说起码能让对方的反应平静一些。应付完上司的少年刚转过身,就从走廊的窗户外面看到了维多利亚已经离开别墅乘车远去的背影,索性也不再遮掩自己,一拳击碎窗玻璃就跟着跳了出去。至于后续过了多久才有仆人前来打扫卫生才发现走廊的尸体,那就是后话了。
但对于维多利亚来说上了车并不等于可以暂且的休息,柔嫩的小手先是拍了拍微微有些胀的肚子,然后将那根白净的假阳具被塞回到因为气喘吁吁不断翕动的蜜穴中——虽说这玩意出于夏弥生的恶趣味确实对作战能力造成了影响,可从某种意义上又是一个不易被人察觉的向魔王少女本人寻求帮助的报警器。看在自己只能通过这玩意接受指令的情况下,维多利亚也不是不能不能接受。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它可以让维多利亚满足被白占有的幻想。
“唔呣……”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轻盈但不容忽视的小道具就这样顺畅地滑入到蜜穴中。假阳具的底座呈胶制,可以紧密包覆两瓣阴唇和肉蒂而不会产生任何异样感。
“我记得……下来是……”
维多利亚学着夏弥生教给她的,伸出一根指头驱动灵力在底座上划了三圈。进入“锁贞”模式的胶制底片就和少女的阴部完全融合在了一起,异物感几乎消失不见,代价就是自亵乃至插入都俨然已经成了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根据夏弥生所说,这种状态下的假阳具只有白的灵力才能将其取下,只是她不想让白知道,以至于从来没使用过。
“哈啊……白……你能感受到吗……”
光是感受到腔内的挤压维多利亚都感觉自己要升天了。
下来是应付公共场合的服饰:首先是用一件蕾丝内裤遮掩自己身上的小玩具,纤细的丝带划过略有肉感的大腿,细细磨蹭之后在柔软的腰肢上勒出浅浅的肉痕。随后是过膝的奶白色丝袜,顺滑的丝绒与腿部嫩肉摩擦,发出“沙沙”的响声,其实维多利亚本人更喜欢黑色的,只是身边人都说白丝更适合她,而且——夏弥生的身上就是白丝居多。最后是一双干净而富有光泽的黑色高跟鞋,这样整个下半身就穿戴完毕。
整个上半身尽可能与下半身保持同一风格,白色的西装外套上不乏碎银熔铸打造的挂饰,内部黑色的衬衫更添了几分稳重,但由于起伏没那么明显的胸部以及略显娇小的身材,即便维多利亚刻意往“商业女精英”的方向上靠,她的外表上还是会表现出深深的孩子气。
汽车缓缓转了个弯,窗外的景色在维多利亚不经意之际也早已从稀疏的别野变为鳞次栉比的大厦。但这副场景变化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就再一次没入黑暗,驶入写字楼地底的地下停车场中。维多利亚紧捏的掌心渗出了微微的汗珠,她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像是为了平复自己一般打开了车上的广播。
【各位观众们大家好,这里是九龙卫视频道。据现场应急部门管理人员透露,5月30日晚的袭击活动完全摧毁了九龙盛会的典礼会场,连带着相邻四条主干道都陷入了瘫痪状态。关于凶手是何等势力仍然在调查中,不过可以确认的是,从现场的破坏痕迹来看本次袭击与29日晚发生的破坏行动乃同一人所为……】
“还真是有够闹腾的表演啊……墨。”
维多利亚已经猜到了这一切绝对都是由墨所为,至少,她逃不开干系。
“看样子,‘晨曦冒险团’的所有人都没有走出那个夏天,不算是你、我还是白。”
少女一边说,一边下车从地下车库进入九龙城中心地带的智库大厦。整栋大厦由特制的玻璃幕墙打造而成,是整个九幽最巍峨的建筑之一,也是九幽最为便捷的信息中心与贸易中心。也正是因为如此,柯林斯财团才选择租用这栋大楼的中部一带进行办公,而不是另起炉灶。不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反倒是方便了维多利亚的探查就是了。
顺带一提,在这栋大厦的顶层,就是夏弥生暂时落脚的大平层了。
厚重的电梯门缓缓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嘭”。等到那标记楼层的数字缓缓升高到“90”的字眼,封闭的小空间才再一次敞开大门。午间的阳光有些刺眼,和卖力工作的中央空调形成对冲,嘈杂的声浪随着来去匆匆的人流一阵接着一阵,桌子上一台台电脑的屏幕亮了又灭。没有人会去注意那不作声响、穿梭于人流的娇俏少女,同样在他们的认知里这里也不是维多利亚这种等级的人物会来的地方。
“欢迎光临‘信息服务中心’,哦!维多利亚小姐!什么风把您吹过来了?”
前台的小姐通过ID卡认出了站在自己面前、带着口罩与墨镜的少女,而维多利亚则是摆了摆手,示意前台小姐小声一点。等到那小姐点点头表示同意之后,维多利亚这才继续说下去。
“有几批货我不太放心,来查一查。”
“像您这样的大人物,我们可以提供代查和咨询服务哦?肯定要比您自己动手更快还更方便的!”
前台小姐倒是很热情,但毕竟维多利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肯定不会同意的。
“这倒不用,我自己来就好了——不过,最好能给我一个没什么人的地方。”
“你是想说‘包间’吧!”前台姐姐笑着敲了敲自己面前的键盘,“请您再上三层楼,B区09号单人包间,出了电梯们左转直行再右拐就到了。”
“好的,麻烦了。”
维多利亚因为自己一些常识的缺少而感到些许汗颜。
“能服务到您就好。”
送走维多利亚之后,前台的小姐姐一边哼着歌,一边整理桌子上剩余的报告。但并未等待多久,指关节敲击台面的声音又将她吸引了过去:只见一位瘦削俊美的少年正站在那里,和周围沉重的气场不同,他的身上带着轻快的风,深邃的幽紫色眸子忽闪忽闪,带着一股不容分说的邪魅和侵略性。
幻空。
“那个……您好?”
“请告诉我,维多利亚女士……去了什么地方?”
幻空的眼中发出环圈状的微弱灵力波,在所有人都无法察觉的情况下将前台小姐的理智尽数吞没。白净的手臂呆板地垂下,在少年阴郁而充满邪性的目光中化作听话精致的木偶。
……
“按理来说,这里应该能查询到异常状态的订单记录才对。”
狭小的包间内,维多利亚熟捻地敲击着键盘,时不时自言自语。
能够让夏弥生、赛琳娜这些九幽的外行人都能察觉到的兵力与资金调动绝对不是小数目,至少说明当前时间段的九龙殿内拿不出这么多“订单”来洗白这笔价格不菲的账单……所以,近段时间内绝对有一些掩人耳目的异常交易信息,因此,维多利亚只需要调出近段时间的大金额交易协议,然后与柯林斯家族财团所掌握的信息名录相对比,筛选出不正常的交易订单。
划过脸颊的汗水滴落到敲击键盘的手背上,砰砰直跳的心脏让维多利亚的呼吸不免都带上颤音。毕竟这种数据骇入的行径,从她敲击第一下键盘时,她就已经“背叛”了家族财团与九幽的合作,同夏弥生和白一起站上了九龙殿的对立面。
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背叛”人了。
不过好在事情的发展和维多利亚所想的大差不差,很快屏幕上就罗列出一大批异常的订单流动,数额极高,用的两年前的订单号,却在近期被重新使用过。
就是这些了。
维多利亚心里暗自想到,插入U盘在复制处理信息的同时传送到夏弥生和自己的加密终端上。但很快电脑的加载速度就开始明显变慢——信息源的另一端已经发现了,并且正在做出反制。估计用不了很快,九幽的人员就会封堵这里了。
照这样下去她被抓包也只是时间问题。
维多利亚深吸了一口气,敲击键盘设置电脑系统的时间往后推迟20分钟,然后在电脑的后端运行一个虚拟机系统,将处理信息的步骤全部扔到虚拟平台上。最后消除移动存储器底层代码中的所属源,做好这一切后便急匆匆离开了包厢,从“人迹罕至”的楼梯上下楼,然后到前台结束了使用。

“按照那家伙所说的……就在这里吧?”
当然,对一切仍然毫不知情的幻空又一次扑了个空。
“什么情况?这人是属兔子的吗?”
幻空的语气中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耐烦,空荡荡的房间里就连一丁点的香水味都没留下,只有一台嗡嗡作响的电脑散发出燃烧CPU的余热。然而对于智能设备一窍不通的少年完全看不懂眼前的机器设备在运行些什么东西,随手敲了敲键盘以作情绪的发泄。但很快报警的鸣笛声与一连串沉闷的脚步声响就渐渐传入到幻空的耳中,他赶忙奔到走廊的窗户上往下看,只见九龙殿下属机关合盟的车辆已经将这栋大厦围了个水泄不通,黑压压的人流阵仗几乎要把瘦削的大楼撑爆。
“快撤退!有人来了!”耳机里传来指示音。
“你们的屁话说的可真够及时的!”
幻空摘下耳麦喊了一句,随后将其彻底碾碎丢进垃圾桶里。原本妄想隐蔽的少年已经彻底暴露,同样也标志着墨试图隐藏幻空的行径完全破产。索性破罐破摔的少年召唤出紫色的灵力,随后将其缓缓凝聚成长刀。
那就开杀好了。
……
“来了?”
智库大厦的顶层,与世隔绝的房间内,维多利亚正对着坐在办公桌面前的夏弥生,将手中的U盘递上。整个房间里除了她们之外再也没有第三者——至少,维多利亚没有感觉到。夏弥生将U盘插入自己的电脑,看到终端上弹出来的一个个消息框后,这才意味深长地点点头,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
“你说过的……干完这一票……就放我走。”
维多利亚咬了咬牙,然而坐在桌上的夏弥生却并没有直接回应,而是将电脑合上之后,露出危险而迷人的笑。
“这么快……就想要离我、离白而去了吗,维多利亚小姐?”
“你代表不了白。”
维多利亚那冰凉的深蓝眼瞳几乎要喷出火来。
“为什么不能呢?”夏弥生的脸上还是笑吟吟的,“是我等到了曾经白先生最走投无路、最绝望的那个时候的爱,是我带给他希望、拯救了他……他连自己的灵魂和思考方式都是属于我的,你凭什么敢说我无法代表他?”
“你那是支配,不是爱!”
暴起的维多利亚想要冲到办公桌前讨论个说法,可是冰蓝水眸中刚冒出一丁点的火星,轻薄的少女身躯便被夏弥生抬手的一发光弹击飞出去,重重砸在房间内的墙壁上,浮现出骇人的深坑。
“唔嗯!”
维多利亚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但还是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夏弥生也不甚在意面前柯林斯财团千金的伤势如何,只是拿出一枚戒指状的器具,丢到了维多利亚的面前——那枚戒指形状上与夏弥生和白的魂戒别无二致,只是相比起血精石打磨的魂器,眼前这个“戒指”最多只能算是散发着淫邪光芒的塑料玩具。
但同样,也是对于“外人”最好的嘲讽。
“这里面存储有白的灵力,足以打开你那个小玩具。”夏弥生的声音失去了最开始挑逗意味的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可怖的单调,“带上这个,你就可以滚了。不过,最好不要把我与你见面的内容说出去……毕竟,这对于你不会是一件好事。”
维多利亚捂着贫瘠但仍在隐隐作痛的胸口,二人之间的实力差距让她连挑起事端的勇气都没有,但对于白的崇拜让她又不愿意这么一走了之。最后只能是放出一句说不清道不明的“哼”,然后捡起戒指逃也似的离去。
直到维多利亚已经完全走远,夏弥生这才一挥手将门重新关上,随后低头看向趴在自己双腿之间、从一开始就在为自己舔穴的美少年。白的状态与其说是温顺,不如说是本就倾心于她的少年收起了本应不存在的“叛逆”而已。如今的白经过调教已经能准确地找准主人身下的淫豆,随后卷起香舌为其提供最为温暖、湿润还富有包裹感的服务。
“对……白……就是那里……再用力一些……”
夏弥生一边呻吟,一边用黑里透白的丝袜美足狠狠践踏着爱人光溜溜的阳具。少年穿衣服的权力自然是不被允许的,而因为阳具被折磨流出的精浆也已经完全打湿了白柔嫩纤腿跪坐的区域,在毛毯上留下了一圈圈化作精渍的粘稠腻子。柔嫩的足先是用足心的软肉缓缓磨蹭,随后分开足尖的指节,一只脚夹住棒身不断研磨挑逗着敏感的冠状沟,而另一只脚则是尽可能分开拇指与食指,借由紧绷的丝袜布料对脆弱敏感的马眼进行残酷但并不严厉的研磨。
与足底的侵略性不同,少女的双手反其道而行之,极尽温柔与妩媚。散发着香气的掌心像是安抚温顺的猫一样触碰着爱人柔顺的灰白发丝,将额前凌乱的碎发拨到爱人脑后,随即像是打量自己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将那抹灰白缠绕在自己的指节上细细把玩。
似乎是感受到来自主人拉拽,埋头耕耘的白抬起了头:只见那双没什么生气的灰白眼眸满是迷离的神色,空洞的眼神爱心就和脸上被涂满的蜜液一样糜烂。然而越是像这样让白染上自己的味道,夏弥生就会越发兴奋,她轻轻抱着爱人的脸,一边踩出白的精液,一边对着那对有些干枯开裂的嘴唇狠狠吻了上去。
并非愉悦,并非庆幸,有的,只是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但即便如此,依然粘腻到无可附加。
“放过……维多利亚。”
“你说什么?”
夏弥生并不是预料不到白这个老好人会说这种话,只是她没有想到白居然能对着正在舔穴的女人请求放过另一个女人。少女无语的嘴角抽了抽,随后揪住少年的发丝,像是用一只手捏住气球一样,将白整个光溜溜的身子给提起来。
“我的意思是……求你。”
白已经尽可能在放低自己的姿态,可对于夏弥生来说,少年越是低眉顺眼地惺惺作态才越是让她内心作呕。猛然间翻腕发力的双手将白死死地捏在怀里,尖利的指甲在洁白的娇躯上留下一道道并不规则的血痕,带着侵略性的抚摸从胸口到腰肢再到下盘的双腿之间,温润但又极具掌控力的掌心将与少年身体看起来毫不搭调的青紫阳具紧紧箍在手心,顺带包覆住在少女调教下变得无比肥大的卵袋。
夏弥生又是轻轻一挤,粘稠的精液又像不要钱的水龙头一样淌了出来。曾被诸多少女视为甘霖的琼浆在夏弥生的眼中好似最不值得怜惜的泔水,任由其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上。白被少女的发难捏得浑身酥软,提不起劲的双腿已经习惯性地盘上了恋人的双腿,发情的红颜在放浪急促的喘息之中已经完全迷离在夏弥生的狂野之下。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模样,白。”
随着一记清脆的响指,金黄的霞光从翻起的窗帘射入,在白的眼中将夏弥生的姿态衬托得无比高大的同时,也炙烤着少年的灵魂。
“我不知道你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觉悟来跟我说这种话的,你甚至都不愿意给我哪怕一次正面的回应,可是你却能毫无负担地向我提出放过另一个女人——哪怕那群家伙曾经把你伤害得刻骨铭心。”
“你真的……不是一个能够让恋人感受到安全感的家伙。”
少女那双碧色瞳孔尽可能保持幽邃,试图掩藏在爱人的面前掩饰她内心深处以来一直堆积的失望。可对于夏弥生往日像是刺猬一样武装自己、伤害别人的性爱话语来讲,即便是猜不透少女的白也能读出不言中弥漫的失落。汹涌的情欲随着周围的空气慢慢冷却,迷茫的灰白眼眸中散发出支离破碎的光点,不知如何是好的白“噗通”一声跪下,随后将自己的身体尽可能埋入夏弥生的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
没有人能比白更明白,这一路以来他究竟亏欠夏弥生多少。从一开始被“抓回来”的那一刻起,浓厚的爱意就已经把他裹挟到窒息,随后越来越厚重,直至今日成为夏弥生用来压垮他的巨石,哪怕这份感情对于二人来说从一开始就是不纯粹的。白抗拒夏弥生的信条,夏弥生同样也愤恨白不辞而别的行径。
“所以,我讨厌这样的你。”
夏弥生冷着脸下达了最后通牒,随即双手将白推倒在地。而白先是因为天旋地转而感到一愣,又看了看眼前少女银牙轻咬嘴唇的表情,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这才抬起眉眼,直视“妻主大人”那说不清道不明、但又将自己压迫到窒息的眼神中,做出了自己“完全屈服”后的第一次反抗。
“是呢,你确实应该恨我,夏弥生。倒不如说——你现在才意识到吗?”
“什么?”
已经听习惯了“主人”的夏弥生,久违地听到白这么称呼自己反而有些诧异。
“你不是知道的吗——是我害死了你的父母;是我在你成年的那一晚就用强暴的方式夺走了你的初夜;是我强迫你踏上又一个轮回的勇者征途,去让你进行那些你根本不愿意参加的战斗——不是吗?”
“白……”
夏弥生的声音被压倒无比粗犷而低沉,她不是不能接受白说这些事情,只是她不能容忍这些原本自己用来对少年施压的“砝码”被当事人这么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可不解风情的少年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夏弥生控制欲的边缘蹦迪,反而是自以为终于将少女心底对于自己的“恨意”给引了出来,甚至敞开双臂几乎是以怒吼的方式将扭曲的自己完全释放了出来。
“所以你其实一点都不了解我啊,夏弥生。我在人生的第一阶段确实是烂好人,所以哪怕被‘晨曦冒险团’的人强暴,我还依然对‘大家能够好好的’这件事抱有幻想;第二阶段的我是虚伪的,所以我才会在强暴了你之后,还能恬不知耻地以家人的名义赖在你身边;现在的我是懦弱的,你以为我在乎我爱谁、谁爱我吗?你们谁去死跟我都没有关系,我只希望别把火烧我身上,懂吗?只有像你这样的猪头才会自以为是地把我当一尊佛一样供着,因为你这个蠢货,就是被我抚养的空壳、永远也填不满的情感黑洞啊!”
“说完了吗?”
冰冷的嗓音让少年的表达欲瞬间萎靡,夏弥生看着白自顾自的扭曲宣泄,像是一只受伤的猫为了保护自己做出最后的哈气表演。
“这和我说完没说完……有关系吗?”
白故作无所谓的耸耸肩,然而夏弥生却一把抓过了白软烂的手,将其放在自己的小腹部,任其感受那一跳一跳的鼓动。
“那就请你现在发誓吧——‘虽然我们已经经历过无数的沧海桑田,不管是琉璃海的焰尾极光,还是梭罗虫洞另一端的行星爆炸,但我自始至终,从未对夏弥生付出过一分一毫的真心’。”
夏弥生的声音冷的吓人,将少年的面庞粉刷上惨白。
“别忘了,我能感知到你是否说谎。”夏弥生几乎要把白的手腕捏出血痕,“如果让我察觉到你说谎,那就让我肚子里的孩子,随着你这份虚伪的爱一同命丧黄泉好了。”
“等……等下……”
白的声音因为心态的陡然坠落,已经开始带上掩抑不住的颤。
“这是你我二人的事情,和她们……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无关?我本来以为这是我们‘爱’的结晶才把她们留到今天的。”
夏弥生将白整个身子压倒在办公桌上,那自称“虚伪”、“懦弱”的少年仅仅只是感知到少女的靠近就已经陷入了迷离的情欲,软烂掉的四肢箍住妻主大人的身体,任由夏弥生如何用香舌进犯口腔都激不起一丁点反抗,甚至只是轻轻一吻,爱人身下不争气的精关就已完全失守,漏出了淫液与尿液的混合物。已经将此前的魅魔器官进化掉的淫纹在此刻无比耀眼,也象征着白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发情状态。少女用膝顶住爱人的胯下,然而只是轻轻一碰都让白发出一连串“哦齁齁”的破碎呻吟,甚至开始主动吮吸主人吐露在外的香舌。
已经不需要回答了。
甚至夏弥生完全无需任何干涉,白盘在她身上的四肢都能把自己吊起来。
“不……不要……”
白扭动身体想要挣扎,夏弥生趁着将爱人锁死的情况下再一次打量起怀中的少年。轻颤的娇躯一掐仿佛就能出水,柔美的双眼线条已经蓄满了泪花,夏弥生从未觉得白的身体像此刻这么柔媚、这么矮小——但是还带着令少女爱不释手的、无法拒绝的柔软温度。
“不要?那就是……下不了决心咯?”
明知故问的夏弥生抬起白的一条腿,迫使少年摆出一副超越身体柔韧极限的一字马,然后被主人死死地压在身下。像是拉皮条一般的撕扯给白带来了超越快感的痛苦和被肆意玩弄的羞耻感,可对于白来说他除了忍耐之外再无他法。皓白的银牙咬住薄薄的唇瓣,被压迫到无路可退的少年终于吐出了发自真心的呓语。
“我真的不明白……你到底……是不是需要我?”
“在你的身边,我甚至都感受不到自己的价值……‘夏弥生’没有‘白’依然是‘夏弥生’,可‘白’没有‘夏弥生’又是什么呢?我不明白,又或许是我自己不愿意知道真相——你对我的究竟是爱,还是临时起意的一时兴起呢?”
晶莹的眼泪从脸颊滑下,狼狈的白再也无力遮掩,在夏弥生的轻浮面前流出了自己的真心。然而在白脆弱又如同死灰的面色中,夏弥生抬起爱人的下巴,然后在白慌乱的视线中紧紧贴住他柔软的身体。
“看样子白先生完全没有明白呢,虽然这也怪我总是一个巴掌一颗糖就是了。”
“你……什么意思……”
白想要挣扎,可是身体已经完全没了力气。他现在下贱的肉体哪怕仅仅只是感知到夏弥生的存在,都会产生无力瘫软在少女怀里的冲动。他想要试着隔绝自己的感知,可是现在的他就连【试着不去想夏弥生】这件事情,淫贱的躯壳内都会产生蚀骨的空虚感与痒意,像是被爬满浑身的蚂蚁撕咬一般。
或许对于白来说,从一开始那所谓的逃离就是伪命题。
看着眼下的少年已经彻底沦陷,夏弥生索性俯下身,抵住心上人冰凉的额头,兴许是觉得这荒唐的仪式不够正规,她甚至拿出了一颗留影石,用来记录白此刻淫靡的表情——就连那粒滑落的泪珠都清清楚楚。
“白的存在……就是只属于我的神迹哦?由‘我’创造的,只属于‘我’的存在。”
夏弥生用最富有占有意味的表白微微表露出自己病态的心意。
“所以,再一次回到我身边吧,白。让我们再一次……去报复这个操蛋的世界。”
“真是的,不要在这种时候……说这么……这么令人抵抗不了的告白啊……”
白迷离的表情已经完全沦陷,局促不安的双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仿佛这样就能掩盖自己的狼狈。可是身体却在诚实地接纳夏弥生的拥吻,甚至还主动去迎合探求少女在唇齿间残留的芳泽。
【可恶可恶可恶!不要在这种时候说这么帅气的话啊!】
【不过是玩弄我感情的混蛋(主人)……】
【讨厌(喜欢)!】
【讨厌讨厌(好喜欢好喜欢)!】
【讨厌讨厌讨厌(最喜欢了最喜欢了最喜欢了)!】
那双原本的灰白眼眸中已经被血红色的爱心和情欲所填满。
“做我的人,白……我要听到你……渴求我,依恋我,宣誓只属于我。将你那颗虚伪的真心交给我,作为欺骗我、抛弃我、背叛我、偿还我的代价!白……你的人格、你的经历、你的世界、你的一切应该是我的!”
原本在血契影响下被少年吸收的器官,在白皙的娇躯内化作另一种形式的力量反馈到白的身上——那是原本的血契进一步演化的标志。鲜艳血红的纹路已经蔓延到脖颈以下的全部肌肤,甚至就连眉心都产生了象征少女的血蝠标志。少女轻轻调动力量,那呈现血红色的淫纹开始流动闪烁,幻化为空灵艳丽的、五颜六色的溢彩流光。现在的白俨然已经可以称为是夏弥生的另一幅【皮囊】,只是里面还残留着名为【白】的意识——作为只属于【祂】一人的奴宠。
夏弥生故作生气地抬起身子,扛着少年的萝腿就像是捣药一般,用猛然间收紧的穴肉对着玉杵就势大力沉地捣了下去。淫纹的演化对于白已经开始产生不可逆的影响,原本残留的些许反抗心理在主人面前已经荡然无存,沉沦的模样更是让夏弥生失去了不少让白表演“欲拒还迎”的情节——不过没关系的,白。我这里玩法还多的是……虽然你臣服得这么快导致没有用上,但在往后的时光里……我们有的是机会慢、慢、玩。
白的脸因为愉悦和痛苦而扭曲,可少年的表情越是痛苦,夏弥生就越能得到一种病态的满足。他再也无法离开自己了……再也不会说出“明天见”之后就弃她而去……所以,她不但要将白束缚住,还要将白依恋的所有羁绊全部掌控在自己手里……她会给白一个足以自由飞翔,但又永远无法逃走的囚笼。
我可没有“折断”你的翅膀哟,白?只是,你只能在我身边、仰仗着我飞翔罢了。这都是你的错,白……是你,曾经向其她人付出了本就属于我的目光与爱!
说到底,夏弥生还是在恨白不够爱她。
“齁哦哦哦哦——!主人!又要……又要射了齁哦……”
可是,现在的白除了像砧板上的肉任由夏弥生摆弄之外,哪还有精力去顾及夏弥生的话语和想法呢?被彻底标记的身体被有力的双手向两边弯折,大开的双腿不用主人命令也已经习惯性地盘上夏弥生的腰肢,势大力沉的撞击发出一阵阵“噗呲噗呲”的沉闷声响,少年身子骨上面的媚肉也随着主人的动作一摆一摆的。狰狞的雌杀肉棒在夏弥生的蜜穴中被剥夺了全部的锐气,白两眼失焦的高潮媚脸根本守不住任何所谓的精关,涨到发紫的肉棒无时不刻不在向主人的穴肉内填补着精液,射出的石楠花也已经充斥独属于夏弥生的玫瑰香味。
他完全属于她了。
白皙的躯壳上,血红的淫纹纹路越来越广袤,越来越狰狞。但是这一次白能明显感觉到属于夏弥生的霸道灵力正沿着自己的经脉血管蔓延全身,将自己的肌肤染成与淫纹别无二致的血红色。少年出于本能地想要挣扎,可是夏弥生仅仅只是握住少年的脚踝,伸出香舌轻轻舔了一下爱人透亮的足心嫩肉。
“齁哦哦哦!痒!好痒!别……又……高……高潮了呜呜——!”
破灭性的快感将淫荡的少年躯壳完全贯穿,刺激得他连话都说不清楚。本就晕晕乎乎的大脑已经完全沉溺于肉欲,被压住双腿向上弯折的身躯出于本能地开始抽搐痉挛,眼前的少女俨然已经成了他永远也戒不掉的肉欲毒药。已经屈服的身心连带着白的身体和表情都变得软烂,潮红软烂的少年媚脸宛若熬化的糖,哪里还能看得出最初那份清冷还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夏弥生捏住爱人的下巴,强迫他空洞的眼神注视着自己。可就在映入主人眼帘的媚眼刚刚恢复神彩时,下贱的淫躯便痉挛着再次缴械,喷出一泡又一泡浓精。
赢不了的……绝对赢不了的……会死的……会死的……
白回想起了和夏弥生重逢时留下的第一份感情——恐惧。
卵袋在淫纹的作用下不断重复干瘪和充盈的过程,被完全掌控的阳具更是肿胀到没有停歇过。灵力带来的媚毒已经蔓延到白净的生殖器上,完全看不到头的交尾过程已经注定了淫躯的命运。原本有些空灵的嗓音早已沙哑,清冷的少年现在已经成了就连呻吟都不会的烂肉,感受着再也无法摆脱的破灭性快感和透支身体换得的撕裂痛苦。
不过夏弥生这一次没有让白进入生死轮转的阶段,而是让白永远保持在生死的边缘。酒红色的雷电迫使少年的神智保持清醒,夏弥生揪着爱人的发丝,像是举小鸡一样将他提起,和白在落地镜前一同“欣赏”淫纹发作的发情模样。在白写满恐慌的目光和夏弥生痴迷的笑意中,潮红的发情身躯止不住地往外冒诱人的香汗,投降的身躯仅仅只是闻到主人身上的玫瑰香气就已经完全沦陷,精液与尿液混杂着,打湿了白触地足尖之间的区域。
镜子中的潮红媚脸完全看不出除了对主人献媚以外的其他情感,噬骨瘙痒的空虚媚肉已经不由自主地用自己绵软的肉腿挤压敏感肿胀的阳具。淫靡的反差感让夏弥生的呼吸都禁不住变得粗重,怀中已经下贱到骨子里的淫躯已经缴械投降,自发将阳具和卵袋一同交付到夏弥生空闲的那只手上。
“我的白先生……你就这么想要吗?”
明明少年的下半身早已充斥着淫液留下的渍,可是夏弥生戏谑的表情中却全然不见对爱人的嫌弃,仅仅只是冲着脖颈微微吐息便让白禁不住阵阵痉挛,高挑飒爽的身躯甚至已经开始从身后撞击少年肥软的屁股。
“我……我才没有……唔呣……唔呣……”
白的樱桃利嘴还是出于本能地不饶人,可是这一次还没等夏弥生有什么动作,少年就已经先行一步软烂在主人的怀里,甚至主动吐露香舌吻上了少女的唇。下贱的舌仿佛主动送到淫窟的人质,任由夏弥生的口腔对其做出舔、卷、吸的动作,眼前少年的底层逻辑已经从“献身”变成了“献媚”,俨然成了知髓识味的淫荡媚肉。
“不诚实的孩子……需要惩戒呢。”
“明明……明明是主人强到超模……才、才不是我想要呢唔唔唔!!!”
还没等眼前的骚货说完“反抗宣言”,早已明白爱人已经在自己面前彻底堕落的夏弥生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将白按回到床上。合不拢的双腿内,已经完全软掉的括约肌连同坏掉的阳具一抖一抖的,随着呼吸放浪地诱惑主人的标记。
他在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会不会也是这么放浪、这么下贱的?
夏弥生当然明白别人不可能将白干到如此软糯出水的程度,可是她却控制不住自己对眼前骚媚进骨子里的少年产生怒意,甚至就连按压爱人双腿的掌心都不由自主地用力,惹得白止不住地发出吃痛的呻吟。
“你跟别人也是……双腿一开就等着别人骑吗?”
少女佯装恼怒地调笑面前离不开自己的少年。
“对……对不起主人……我、我可以改的……求你……”
白本能地感受到惊惶,跪在少女脚下想要寻求主人的【宽恕】。
“不,不,不,你误会了,白先生。”夏弥生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比她生气的时候还要恐怖,“我没有迁怒于你的意思哦?倒不如说,我倒很希望你能像以前一样,到处像狗一样发情而又不自知呢——作为‘主人的任务’,作为……报复那些婊子们的第一步。”
现在的夏弥生已经完全不再压抑自己的病态。
【是你的错哟,是因为你不能成为我心中的那个“白先生”……】
【我的“白先生”,应该是听话的、忠贞的、柔软的……甚至应该依附于我才能思考才对……现在的“白先生”,不够……还不够啊……】
当然不够——毕竟,早在夏弥生与白相遇之前,白就已经失去了“贞洁”。
所以,夏弥生才要在这个方面拼了命的贬低白,直至将白的“忠贞”踩进土里,甚至低贱得不如路边的野草——她得不到的【白】的那部分,就应该被尽数毁掉才对。然后,她便会向所有人展示——剩下的【白】、真正的【白】、只属于她的【白】究竟是什么样子。
这才是对的——对于夏弥生来说。
蜷缩的白读出了夏弥生眼中那扭曲的阴暗爱意,可是他也早已离不开这份爱。
“你会‘听话’的吧,白先生?”夏弥生抬起爱人的下巴,嘴角咧出扭曲的笑,“不过我也不需要白先生做什么啦……白先生只需要像平时那样和她们打情骂俏、翻云覆雨就可以了哦?”
随即双手一捏,在卵袋和阳具上留下了无法抹除的血色纹路。
“如果就连路边的妓女都能上你的床,那白先生你来说,你和‘某些人’上过床的事实是否还能成为‘爱’的证明呢?毕竟,她们也和路边的妓女没什么两样了嘛。”
夏弥生说完后一直在在轻佻地狞笑,可是沉沦的白却给不出答案。
“算了,想这些做什么?还是让我们继续吧,白?”
已经和身体一样变得血红的阳具仅仅只是被风吹过就已经漏出了精液和尿液,全然堕落的白嘴里根本止不住宛若雌畜的悲鸣。在少年痴淫的献媚中,在夏弥生病态的笑意中……少女神明用尽全部力气猛地砸下身体,再次将爱人重新推进淫欲的深渊里。
“齁哦哦哦哦——!!!!”
然而这一次的少年已经除了媚叫之外再也说不出任何话。白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昏过去,又是什么时候醒来的。他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就像是烂掉的抹布被夏弥生扭来拧去,最后终于在过量的快感涌入和精神重担之下整个人垮了下来,没入黑暗的怀抱。身上原本象征发情献媚的血红肌肤重新变得白皙,但潮红的印子、色情的喘息以及相比之前越发肿大的阳具并不代表曾经的疯狂只是虚妄一场。
窗外的阳光将白色的窗纱照得透亮,就连白也不由得开始恍惚自己究竟在夏弥生的房间里醒了过来。熟悉的脚步声清脆而富有节奏,那道已经刻入少年恐惧基因的飒爽身躯又一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黑珍珠色泽的恨天高光洁透亮,映衬得纤长黑丝美腿越发白皙诱人,遮蔽大腿的紧身包臀裙只会让本就高挑的身材显得越发俊美,上半身黑外套、白衬衫和红领带越发凸显出职场女强人的形象。在裹胸布的作用下,原本的女性仪态全部化为外露的干练,盘起的发丝和金丝眼镜哪里看得出眼前的斯文败类是怎样扭曲且疯狂。
“醒了么,白先生?”
夏弥生走上前轻轻捧起爱人的下巴,看着那张诱人的脸仅仅因为自己的靠近就变得恍惚失神的模样,忍不住吻了上去。可谁曾想仅仅只是轻轻一吻,爱人身下不争气的精关就已完全失守,漏出了淫液与尿液的混合物。
“嗯……看样子,已经坏掉了呢,白先生的鸡鸡。”
少女捧起比原来大了至少三圈的肥硕阳具,不由得叹了口气,哪怕这根象征着弱点的雌杀肉棒可以征服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位雌性,在夏弥生的眼里,也只是因为它是出自白的身上所以才会多看两眼的玩具罢了。轻轻一碰,少年的整个身子便陷入了剧烈的痉挛——当然,这样可爱的反应也只属于夏弥生一人。
“这不都是……主人您的‘杰作’吗?”
“再跟我耍嘴皮子,我就让你继续在床上多躺几天,怎么样?”
夏弥生笑吟吟地将白以公主抱的姿势举起,来到自己平日里的梳妆室中。其实她对于胭脂水粉和穿着打扮并无讲究,但如果是为了打扮白,那么她同样也会兴致勃勃地去学,据说当时的魅惑魔女还因为自己的君主知道培养女人味后感动得哭了呢。而这时候白的目光则更为复杂而诱人:对于夏弥生的爱和欲求、对于旧友的愧疚、对于夏弥生对自己束缚和所作所为的埋怨……当少女抬起爱人的面颊时,那对爱不纯粹恨不彻底但又充斥着臣服与渴求的眸子,终于沉重到能够填满她那扭曲、病态而又无比卑劣的内心。
这份出现在少女身上的反差感同样令夏弥生自己欲罢不能。
“没关系的,白……”
夏弥生一只手扶着爱人的下巴,另一只手掀开自己的衬衫,去除了灵力遮掩之后,包覆美腿的黑丝里面满溢而出的精液已经要从腰部连裤袜的袜沿溢出来,而在光洁的小腹上,和白的纹路别无二致但又象征着白的灰白色淫纹正泛着幽光。
“有我陪你……一同堕落。”
“我的这副身体,已经除了来自白的快感,已经……什么都感受不到了哦?”
白根本无法相信夏弥生会将自己改造得更加彻底,吃惊的双唇张大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来,仿佛是看出了爱人眼中的担忧和惧怕,夏弥生将瘦削的少年轻轻搂抱在自己的怀里。
“不用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
“可除了我以外……又有谁,能够为了白先生做到这种程度呢?”
而且,她手中的底牌远比白想象中更多。
“我……我……”
白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推不开夏弥生了。酸涩、苦闷、爱欲、渴望……不同的情绪晕染成为打不开的结,卡在嗓子里说不出话来。说实话,夏弥生变成现在这样病态的模样,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是自己对不起她。可是她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又让白根本说不出口道歉的话语。别扭的二人在别扭的感情中沦陷,夏弥生从未主动索要过爱人的道歉,而白也不曾主动提起,但他们的感情早已把他们粘合得如胶似漆,成为超越灵魂的存在。

所以他才会如此沉沦。
“不过……还是先把衣服穿好吧?”
夏弥生拿出一件连体的白丝为爱人套上:雪白的面料将本就白皙的肌肤映衬得越发白里透红,温暖的丝袜触感紧密包覆住肿大的阳具,竟是真的缓解了几分发情的瘙痒。轻薄的面料将股缝腋窝这些本就若隐若现的部位衬托得越发诱人,对于肉欲的渴求也得到了些许缓解,但是同样的,白自身的灵力被完全抑制,现在的他几乎和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小正太没太大区别。
“虽说没有我的话,你就没法进入像昨天那样求肏的疯狂状态,但我担心我的残留灵力同样能影响到你。”夏弥生一边为爱人穿衣服,一边为他解释,“所以只要遏制住身上的灵力,就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你那无可救药的性瘾。不过出于你身体的淫荡欲望,就要靠你自己克服咯?”
“别说得好像和你没关系一样……”
白有些不满地撇撇嘴,不过并没有抗拒夏弥生为自己打扮的行径。只是相比起上次还算是富家闺秀的裙子,这次的衣服说是放荡都不为过:所有样式的内衣都被禁止,仅仅几根连接紫色颈环的透明丝带将整件衣物吊起,不过三掌宽的紫色丝绸的两片面料一前一后沿着少年纤细的身躯垂下,堪堪遮掩住肉棒轮廓和身后的蜜裂,不过在胸前和臀缝部位做了隐约的加厚处理。细腻柔嫩的白丝双腿则又被套上一层放浪意味的紫色长筒袜,袜沿的镂空蕾丝花纹将软烂的腿肉勒出一圈肉痕,将白的双腿映衬得越发勾人上手把玩。而娇嫩的莲足则是被主人强行塞入红水晶质地的尖头高跟鞋中,比起大家闺秀,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青楼妓女。
“这……这种衣服?!”
白当然对这种衣服很不满,可是夏弥生突如其来的搂抱让他根本说不出话来。
“对喔,这种衣服不是和白先生这种坏孩子正好相配吗?”
“什……什么?”
仅仅只是对于耳朵的厮磨挑逗,白就感到自己的下半身又要漏出来了。
“白先生……把你打扮成这样,你说,会不会有野女人想要干你啊?”
夏弥生将白扑倒,整个压倒在爱人的身上。
“毕竟,勾引别的女人可是白先生的本性呢……要是到时候有女人把你的衣服一撕,结果白下面的丝袜破破烂烂的,你说,大家会怎么看魔王大人的新任‘皇后’呢?不过……淫荡的白是不会在乎的吧?”
两眼翻白的少年哪里还给的出像样的答复,不过从盘上主人腰肢的双腿来看,已经被彻底调教完成的反差尤物已经做出了他的选择。白顺从地将香舌吐出,血蝠纹路同样蔓延其上,但对于现在的白来说,他早已习惯夏弥生对自己的全方位掌控……就像是被人紧紧攥在手掌心的浮萍一样。
白当然知道夏弥生的“条款”蛮横到没有任何自由,可他别无选择;夏弥生也知道白也会尽可能想办法为他那些朋友开脱,一定会。可是在夏弥生横竖都能赢的游戏中,白的所有努力注定会迎来一个相同的结局——
“呵呵……真想看看,你的那些‘朋友’心碎的表情呢……”
当她们知道白的【下半身】根本一文不值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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