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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92697_山村大交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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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山村大交配
作者:paradise lost
来源:https://hlib.cc/n/286926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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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红出生在一个很偏僻的小村子,村子在大山里,离最近的一个村子要走两天山路,基本上所有的人一辈子也没有出过这个小村,最近的一次还是文化大革命中有一个知识青年被下放到这里,但是不知道爲什麽,来了两天后人就失踪了,消失在茫茫的大山中间。王红家里还有比王红大三岁的哥哥王海,父亲王山,母亲在王红6岁的时候去世了。王红从小就长得丰满诱人,是个聪明伶俐的女孩子,不过这一切都从王红15那年变了。
    王红14了,农家姑娘出落得水灵灵的,体格也好,好像城里16、7岁的女孩子。尤其是一双大奶子鼓囔囔的,比村里一些小媳妇的还挺拔,肉呼呼的大屁股把裤子顶的翘翘的。把村里的男人们的眼睛好像涂了胶水一样黏在上面。那年王红刚14,哥哥王海已经16了,父亲王海就张罗着给王海找媳妇,农村都是这样,一到13、4,就找个媳妇把婚结了,但是由于王红的妈病了好几年,家里被折腾的精光,一家混个温饱还有些困难,哪有什麽钱去给彩礼。于是同村的李老汉就说把自己的闺女李惠利和王红换亲,把李惠利嫁给王海,把王红嫁给自己的儿子李正。说起来李惠利比王海小1岁,才15,摸样长得倒是还漂亮,眉眼间带着几丝媚意。李正出落得也还可以,只是小时候发过一次高烧,脑子不是很好使,有些呆呆的。不过王海看不上的是李老汉家的门风,李老汉在村子里也算是名人,主要是李老汉的老婆翠莲年轻时是个风流人物,几乎村子里的男人都在晚上进过李老汉家,李老汉不仅不恼,还笑嘻嘻的说这叫广种薄收。不过李老汉也不是省油的灯,村子里有些姿色的女人几乎都被李老汉搞过,这在村子里也不是秘密,反正小小的村子里,到了年龄的男男女女就是那些,谁没和谁上过床还真不好说。王山看看其他的姑娘,自己家的条件还真没有办法挑,于是和王海商量要麽就和李老汉家换亲得了。于是王红的命运就这麽被定了下来。这天李老汉来到王山家:“老哥,你看怎麽样?两个孩子的事情也该定了吧。”王山说:“行,这麽倒是个办法,不过这李老哥,我们家王红可还是黄花闺女,你们家小利可看着眉眼已经散了,你可别糊弄我。这麽着我们有点亏呀!”村里的规矩,黄花闺女彩礼比破了身子的女人要多些。“啥!老哥,你可真忍得住,老嫂子都走了这麽多年了,你就守着这麽水灵的闺女也能忍得住。要彩礼你也看看咱们村的人家谁能有闲钱,你们也给我们家一个破身子的女人就行,彩礼我可出不起。”王老汉一听惊讶道。“这麽不是乱伦吗?这是我可做不出来。”王山虽然看着女儿的身子越来越水灵,在梦中也把自己闺女弄得死去活来,但是当着别人的面,还是落不下面子,讪讪的说道。“什麽乱伦,就咱们村子这几百口子,谁和谁不是亲戚,这伦早就乱了,不瞒你说,我家惠利还是我给开得苞,那闺女你没看,水灵灵的,一双杏花眼,跟她娘一样是个骚狐媚子,老子14就破了她的身子,省的便宜哪个王八蛋。”李老汉眉开眼笑的说到。“还有,你看前村的刘家,那家伙,刘老大家的三个儿子,刘老二家的一个儿子一个姑娘,刘老三家的两个儿子两个姑娘,每天刘家三个老哥仨加上四个儿子,八个男的把三个闺女干的你看看还能走路吗?哪三个老哥仨连自己的老婆动都不动,要不是几个儿子偶尔干一次那三个老娘们,现在还不闹翻天了。”李老汉神秘兮兮的说道,“也就是你老哥还不知道罢了,其他的哪家不是这样,自己家的闺女自己早早的就操上了。”“不会吧,我说老刘家的几个闺女老也见不着呢?老哥你说的是真的?”王山心里一动,想起自己闺女那翘翘的奶子和屁股,一股血液直冲向自己裤裆。“要麽我带你去看看?”李老汉对王山说道。“好吧,那咱们现在就走。”王山不仅按捺不住心头的颤动,说道。“看看,还急了,不急,我们等一会,今天不仅让你看到,还让你操到一个小嫩屄。”于是王山在李老汉的带领下来到了前村刘家。虽说是一个村子的,山里人家住的都远,稀稀落落的再山边上分布着。刚到刘家的大门口,就听见里边一阵阵淫声浪语传来。“啊~亲爹呀,你把闺女的小屄操烂了,啊~”“闺女,忍忍,爹也快射了,你的小屄真嫩,我忍不住了,啊~”“大哥,快拔出来,让我也懆懆小娇的嫩屄。”“啊~大哥,你和二伯把我操的太爽了,大哥,你的鸡巴把妹子的屁眼戳烂了,二伯,别老是磨我的豆豆,啊~又流出来了~二哥,你~唔~唔~~~~”王山听到此处,鸡巴已经硬挺挺的涨了起来,面红耳赤,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刘老三看着哥哥干着自己最小的,只有十四岁的女儿,刚刚射了的鸡巴又挺了起来,于是把手在女儿的阴道上抹了一把,把淫水在女儿的屁眼上抹了些,然后一顶,把鸡巴连根戳进了小娇的屁眼里。兄弟二人把小娇小小的身躯夹在两人之间,然后一起松手,小娇就靠着前边阴道里大伯的鸡巴和后边肛门里爸爸的鸡巴吊在两人中间。刘老二和刘老三四手相握,你进我出,你出我进,要麽同时向中间挤,小娇被两根鸡巴顶在半空中,手足无助,只能接受父亲和二伯的操弄。两人一直操了小娇有将近十分钟才一起射在了小娇的身体里。李老汉一看王山的样子,不由得心里笑了起来,李老汉惦记王红已经很长时间了,现在看来过上几天就能玩到王红的嫩屄了,不过现在需要再加上一把火。李老汉拉着晕晕乎乎的王山回到了家里,笑眯眯的问道:“王老哥,你信了吧,要不要上其他几看看,正好现在麦前,家家户户都差不多,还有的几家在一块的。”“好吧,老哥,我答应了,我们换亲。”王山说道。“哎,这就对了,既然是亲家了,惠利,你好好陪陪你未来的老公公”李老汉对着门外喊道。一阵香风,惠利从门外走了进来,说道:“爹,你就惦记着王红妹子,是不是女儿的小屄操够了?”李老汉伸手在女儿的裤裆上抹了一把说:“女儿的小嫩屄爹怎麽也操不够,今天我和你公公定了,你嫁给王海,王红嫁给你弟弟,这样就是亲上加亲,现在你先把你老公公给泻泻火。”“爹,哪有你这样的,让女儿操老公公,不是扒灰吗?”李惠利一边说着一边坐在了王山的腿上,手顺着王山的裤腰摸了进去说:“是吧,老公公”王山已经欲火中烧,一把搂过李惠利,大嘴在李惠利的头脸和脖子上胡乱的亲着,说道:“乖惠利,让公公好好疼疼你。”“好好陪陪你老公公,自从你婆婆去世,他已经好几年没有操过女人了。”李老汉一边说一边脱着自己的衣服。王山粗糙的大手从李惠利的衣襟伸进去,少女柔嫩的肌肤让王山着迷,一对大奶子在王山手下被搓的不停的跳动着,王山急火火的解开惠利的扣子,一对青春的奶子浑圆,在王山面前颤动着,把王山晃得有些眼晕,王山地鼻息喘息着,好像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第一次与村子里的女人操逼的时候,王山一把抱起惠利,把桌子上的东西一扫,把李惠利就放到了桌子上,李惠利躺在桌子上,上身光着,只有裤子还在身上,王山站在李惠利的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中间,李老汉也脱光了衣服,走到了桌子另一边,把还有些软软的鸡巴递到女儿嘴边,说“女儿,给爹吸一吸,今天我们老哥俩先好好享受享受我女儿,改天我们老哥俩再好好操你王红妹子。”王山急吼吼的把自己裤带一解,裤子掉到了地面上,鸡巴挺着来脱李惠利的裤子,急切中,手抖着把李惠利的腰带结成了死扣,拖拽几下,看到手边又把剪刀,顺手拿起来把惠利的腰带一剪,然后顺手把裤子和内裤一扒,仍在地上。
    李惠利只觉得双腿一凉,擡头一看,正看见王山急吼吼的挺着鸡巴想自己的双腿之间戳了进去。“公公,慢点,你的鸡巴这麽粗,这麽会戳死我的。”李惠利痛苦的说道。李老汉也没有想到王山会欲火中烧,赶紧双手握住女儿的大奶揉动着,只见王山的鸡巴足足有八寸来长,上边青筋怒暴,龟头有鸡蛋那麽大,紫红紫红的,比自己的要长上一寸有余,也比自己粗了一圈。不仅爲女儿的小穴担心起来。不过自己的女儿也经过了自己和那麽多男人的锻炼,应该还能承受住吧,李老汉心中暗自揣摩。王山听到惠利的痛呼,心里一阵,暗自笑道:“怎麽今天成了毛头小伙,急吼吼的差点把乖媳妇的小屄操烂,好好,公公这就把你的水给操出来。”王山把惠利的双腿往上推去,惠利的腿翘在自己身体两侧,茂密的阴毛护卫着红红的大阴唇,李惠利的小屄自从14被老爹开了苞,这几年也是身经百战,肥厚的大阴唇边缘呈紫红色,不过毕竟还年轻,大阴唇和小阴唇以及阴道还是粉嫩的顔色,王山把自己直直愣愣的大鸡巴夹在李惠利的大阴唇中间摩擦着,少女热热的大阴唇夹着一根粗粗的鸡巴,随着王山的抽动,鸡巴在惠利的阴唇中间磨动着,王山怒涨的青筋摩擦着惠利的大小阴唇和阴道口,尤其是小阴唇上的小红豆,只是磨动了几十下,李惠利的淫水就从小小的阴道口汩汩而出,打湿了王山的鸡巴。“公公,你太会操屄了,媳妇得水够多了,戳进来吧。啊~~”李惠利只觉得一根热热的肉棍在自己的阴部摩擦着,痒的一直深入到自己的子宫里头,不仅开口呻吟道。“王老哥,也是个操屄的高手,还没戳进去就把惠利搞出声了,你看看那水流的都把你的鸡巴能洗澡了。”李老汉在一边看着自己女儿的骚样说道。“好,先替王海试试媳妇的屄到底怎麽样?我可要操进去了,这会不会叫疼了吧,乖媳妇?”王山一边说一边把鸡蛋大的龟头顶在惠利的阴道口,只轻轻一顶,鸡巴就进去了大半。“啊~真粗,比我爹的还粗,爽死媳妇了,公公你怎麽尽管干,使劲操,就是把媳妇操死了媳妇也不叫疼,啊~又进来一截,顶到媳妇的花心了,啊~”随着王山的鸡巴戳进去,李惠利不停地呻吟着,一声声淫声浪语不停地冲击着两个老汉。李老汉听着女儿的呻吟和淫荡的话语,鸡巴也挺了起来,把女儿上身放平,头刚好垂在桌边,李老汉把鸡巴挺到女儿嘴边,李惠利一把抓住,两个蛋蛋,一边把小嘴凑了上去,舌尖不停地在李老汉的龟头马眼上舔着。“啊哈~好大的鸡巴,公公你的鸡巴顶死儿媳妇了,唔~爹的鸡巴也好,好吃,唔~~”李惠利一边吃着李老汉的鸡巴一边说道。李老汉和王山一人站在桌子一边,李惠利躺在桌子上,头的一边是李老汉的鸡巴在嘴里不停地进进出出,另一边双腿紧紧夹住王山壮实的腰,王山的鸡巴象打桩一样在李惠利的鸡巴不停地戳动着。两个老汉一边操着小嘴小穴,一边不停地抚摸着李惠利那还有些青涩的躯体,两人还时不时的交流着。“啊~老哥,你家闺女的屄真紧,就是奶子有点小了,看着还没有我家王红的大,嘶~惠利的屄芯子还会吸,真舒服,媳妇,再吸一下公公~”“王老哥,那是你的鸡巴长,老子每次都要把她双腿使劲往上兜才能偶尔碰着屄芯子,不过你家王红那奶子、那屁股,干起来肯定也舒服,什麽时候我们也像现在操我家惠利一样操一次王红?”李老汉一边把鸡巴在女儿嘴里抽动一边说道.“唔~唔唔唔~”李惠利被俩个老汉操的呻吟着,嘴里含着自己爹的鸡巴,想说话也说不出来。王山只觉得龟头顶着一团又热又软中间还有一些硬硬的屄芯子,龟头上带来的快感直冲上来,于是每次戳进去后都把小肚子紧紧顶着惠利的腿胯间然后把鸡巴深深地插进去,用龟头去研磨惠利那热呼呼的屄芯子。李惠利平时和男人操屄还没有碰到过这麽粗长的鸡巴,再说毕竟是个十六七岁的孩子,那经得住这种操法,只觉得屄芯子被王山的龟头挑的一动一动的,一阵阵酸麻从子宫里传到全身,浑身泛着妖艳的粉红色,嘴里含着老爹的鸡巴,已经没有力气去吮吸,鼻息也沈重起来,一股股热气扑在李老汉的阴囊上,李老汉把女儿的小嘴当成的阴道,一下下抽动着,每次都连根插进女儿张开的小嘴里,阴囊啪啪的打在女儿的鼻梁上。李惠利两个老汉干的已经进入半昏迷状态,尤其是她爹的鸡巴深深地插入自己的咽喉,自己又是躺在桌子上,头垂下来,刚好把喉咙整个的伸平了,不像平时自己能掌握主动。而王山的鸡巴也是李惠利遇到的最粗大的一根,把自己的花心搅得象要揉碎了一般.
    李惠利双手无力的推着爹的腹股沟,想把鸡巴拔出来,但是有没有力气,只是无力的喘息着,谁知道这可把李老汉刺激坏了,李惠利的喘息无意中变成的对鸡巴的按摩,尤其是自己的鸡巴深深地插进去后,女儿的喉咙整个的裹着自己的鸡巴,现在再一喘息,就像是用喉咙整个的夹着自己的龟头和半截鸡巴按摩一样,李老汉再也忍不住了,双手紧紧地抱着女儿的后脑勺,把鸡巴死死的插进女儿的嘴里。“啊~好女儿,真会吸,爹要射了~啊~~~~”李老汉一边叫一边抖动着,一股股精液直接射进了女儿的食管。李惠利只觉得自己要窒息了,硬硬的鸡巴深深地插在自己的喉咙中,本来就急促的呼吸更加困难了,好在时间不长,咽喉中间的鸡巴一阵跳动,一股股热流顺着自己的喉咙喷了进去,然后鸡巴又抖动了几下,慢慢的退了出去。一股精液流了出来,呛得李惠利咳了起来,精液从鼻子和嘴里喷了出来,和着口水挂在脸上。“咳咳~爹,你要捂死我,咳咳~~”李惠利一边咳一边说道。“真舒服,比第一次给你开苞还舒服,爹一时把不住了”李老汉讪讪的说道。“乖媳妇,你把你爹吸得射了,现在好好用你下边的小嘴吸吸公公的鸡巴。”王山一边说着一边把惠利从桌子上抱了起来。紧紧地把惠利抱在怀里,李惠利的双腿紧紧地盘在公公的腰上,双手抱紧公公的脖子,鸡巴还在自己的屄里插着,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王山一边抱着李惠利一边走动着,每走一步,就把李惠利的身子往上一擡,然后再放下来,李惠利只觉得自己全身的重量都靠公公的一根鸡巴插在自己的身体里顶着,鸡巴硬梆梆的在自己的阴道内,每次公公把自己往下一放,鸡巴再一顶,把自己的小肚子都挑的生疼,于是上边紧紧地抱着公公的脖子,下边双腿紧紧的夹着公公的腰,生怕自己一松手公公那坚硬的鸡巴会把自己的小屄撕裂。这样一来王山可是舒服极了,身上是媳妇一对软中带硬的奶子揉动着,鸡巴是媳妇的阴道按摩着,因爲紧紧夹住自己的缘故,少女紧紧的阴道又更加的紧缩了起来。“王老哥,你这招可是新鲜,女儿,干脆等你过门的时候就让你公公把你这麽抱回去算了”李老汉看着王山一边走一边操着自己的女儿,自己女儿在王山的大鸡巴上被顶的浑身发颤,不仅打趣说道。“爹~公公的鸡巴太硬了,把我的小穴都顶的生疼,哎吆~又顶到我的屄芯子了~啊~尿了~啊~~~”李惠利一边迷迷糊糊的说着一边紧紧的抱着王山的身体。毕竟年纪大了,围着桌子走了几圈,王山也觉得有些累了,于是把李惠利的屁股搁在桌沿上,双手抱住穿过李惠利双腿弯紧紧抱住她的腰,站在李惠利大张的双腿间,李惠利双脚搭在王山的肩上,两腿被向上推到了极限,两腿之间的阴部鼓鼓的突了出来,王山挺动着鸡巴,每次都尽根而入,两个人的小肚子和阴部啪啪的撞击着,由于这种姿势李惠利的阴道和王山的鸡巴有一个角度,摩擦更加激烈,只是几下,李惠利就被操的哎吆哎吆的叫起来,淫水也随着两人的动作而流了下来,滴滴答答的顺着王山的双腿和李惠利的屁股流了下来,在桌沿上和地下流了一滩。王山也到了发射的边缘,他不停的用自己的鸡巴去摩擦李惠利的阴道,自己的龟头边缘刮着少女那因爲高潮来临而紧缩的阴道,这个姿势是他很明显的感觉到每次抽动时,龟头后边紧紧的顶在李惠利的阴道后壁上,刮得他舒服极了,李惠利已经被王山操的快昏过去了,那粗大坚硬的鸡巴在自己柔嫩的阴道里不停地进出着,一阵阵快感不停地把自己顶上最高的顶点,然后有一个更高的顶点有袭来。自己的身体只剩了一个阴道,不停地抽搐着。
    第二天一起玩的时候,王红悄悄地问小娇,小娇说:“没什麽,当时疼,但是也舒服,在家里边我几个哥哥和我爹我大伯二伯最喜欢这麽操我,原来这这麽操我姐她们,不过现在她们都大了,上次我大伯和我爹这麽操我姐的时候差点把鸡巴折断了,我姐的屄和屁眼都被干出血了,所以现在我们家就我还能被这麽操。”反正村里的女孩子们大部分都在13~4岁就被开苞了,自己到现在还没有被父亲和哥哥操也算是异数了。想到这里,王红不仅暗自决定,明天就把自己给他们吧,反正村里都是这样的。第二天,王山早早带着满心忐忑的王红往李老汉家走去,刚刚到山坳的张家院边,就听见里边传来张老汉的声音,“死老婆子,赶紧把那个屄盖子给拿来,大丫头把腿翘高,别把老子的种子给流出来了。”张老汉家没有儿子,自从张老汉的女人进了门,每年一个连着生了5个女儿,然后就肚子就再也没有动静了,张老汉愁的是早早的白了头发,不过随着女儿一天天长大,张老汉的心思有活动了起来,自从几个丫头越来越水灵,看着一个女儿的奶子一天天涨了起来,屁股一天天也越来越翘,张老汉觉得自己已经破灭的希望又慢慢升了起来,儿子,既然自己的女人不能生了,女儿能不能怀上自己的种?虽然说自己的女人那块盐堿地怎麽也种不出好庄稼,看看慢慢长大的女儿们不就是五块良田吗?只要自己辛苦点,还怕种不出好种子?张老汉和女人商量,女人虽然有些反对,但毕竟在农村,没有儿子就是绝后的事情,最终还是同意了张老汉的主意。张老汉的女人翠花拿着几根六七寸长的短棍子走了出来,短棍是一种诡异的黄褐色,有一寸多粗,这个棍子是张老汉专门从花五爷那里拿的,花五爷说操完后把这个棍子塞到女人的屄里,可以提高生儿子的机会,爲了这几根棍子,张老汉的三丫头整整在在花五爷家住了几天,回来时在床上躺了四五天才能下床。
    翠花来到院子中,只见17的大丫头躺在院子中间的草垛上,两只手抱着自己的大腿,屄眼里白呼呼的对着喘息还在冒着泡泡,张老汉正抱着二丫头的屁股,鸡巴在女儿的小屄里像打桩机一样戳动着。“老头子,你也兜着点,别把身体累坏了。”翠花一边说一边把一根木棍塞进了大丫头的屄里,大丫头本来就被自己的老爹操的晕晕乎乎,木棍塞进去不由得舒服的又开始哼哼起来,翠花在大丫头的屄上拍了一下骂道:“欠操的小屄,天生就是个挨操的货。”“啊~闺女的屄就是紧,啊~要不是你那盐堿地,老子还用这麽辛苦,啊~闺女,再夹爹一下,二丫头的屄最会夹了,嘶~爹要射了,快把屄塞子给我。啊~~~~~”张老汉操翠花手里抓过一个屄塞子连根戳进了二丫头还微微张着的小穴里。“去,和你姐一样躺着,让老子的种子赶紧种上,要不是花五爷的药,老子一天种两块地那受得了。”“你个死老头子,自己想操闺女的屄就是了,要是爲了生儿子,大丫头17,二丫头16,三丫头15还有可能怀上,四丫头、五丫头才刚13~4岁你也操,能生吗。”翠花一边唠叨一边给张老汉披上衣服。王红脸红红的对自己爹说:“张叔给他们家的五个丫头说,一直到她们五个给自己生个儿子才算数。要麽张家大丫头都17了还没有找人家。”“你张叔也是的,这麽就是生了男孩,那是他外孙还是他儿子,不过他们家五个丫头倒是挺水灵的,难怪你张叔忍不住。走,我们去你李伯伯家。”路上路过花五爷家,只听得花五爷院子里传来一阵阵呻吟和扑哧扑哧的声音,两人不仅悄悄上前观看。只见院子里,花五爷和儿子花虎两个人正把自己的女儿花蕊和孙女花子心放在院子里的石台上操着,花五爷已经七十多了,但是鸡巴又粗又长,黑黝黝的,正在自己孙女幼嫩的屄眼里进进出出着。“花五爷好体力”看到花五爷已经看到自己父女,王山讪讪的搭话道。“王山呀,快进来,怎麽舍得带着闺女来我这儿了?”花五爷问道,一边把自己粗大的鸡巴顶在自己孙女的小屄里说道。王红躲在门口不好意思进来,王山走进院内看着花家几个男女乱伦交欢着,说:“没想到五爷体力还这麽好,真不像快七十的人了。”“王山,你闺女还是个雏吧,瞒不过我的眼睛,来,五爷给你说说,到时候可是比五爷还厉害。”花五爷边说边把鸡巴从孙女花子心的屄里拔了出来,就那麽湿漉漉的挺着进了屋里。
    王山跟着花五爷进了屋子,就见花五爷摸出两个竹筒,有三寸长,一寸粗细递给了王山。“这是什麽?五爷。”?王山不解的问道。“好东西,你看看”王山拔开盖子,只见竹筒里一只怪异的小虫子趴在筒底。不由得奇怪的问道:“这是什麽虫子,怎麽这麽怪的?”“这个你拿上,等你给王红开苞的时候把女儿的处女血接到筒子里,半筒就可以,这个虫子可是好东西,见了处女血就会变成一种奇药,你把鸡巴浸进去,等要吸收完了,再把鸡巴放到女儿的屄里养着,只要两个小时,以后不仅你的鸡巴增粗变大,还能百战不泄,这两个你和王海一人一个,记住只能自己的至亲的处女血能用。”花五爷神秘兮兮的说道。王山一直知道花家有很多祖传的秘术,在村子里传的很神,真没想到花五爷居然有这种奇术。“这真是太谢谢五爷了。”“没什麽,去吧,等过两天王红开了苞让我也尝尝,这个小妮子可是身怀名器,那个药你和王海用,王红可要受苦了,不过这个药对她也有好处,你看看我那孙女的小屄怎麽样?”花五爷一边陪着王山出了房子走到孙女身边一边对着王山说道。用手分开了孙女白嫩的大腿。花子心顺从的双腿大张,一朵鲜嫩的花朵在阳光下泛着粉润的光芒,淫靡而诱人。“子心已经快三十了吧,怎麽看着屄比李惠利的还嫩,好像刚刚发育的处女,五爷,子心是不是这几天才开苞的。”“哈哈!王叔你真逗,人家可是13就被我爸给开苞了的,每天我爷爷、我爸、还有我男人可是不会让人家的小屄空着的,不过这个可是我爷爷的功劳。”花子心听到此处不仅插言道。“这个就是受苦的后果了,这个药虽然让女人要开苞的时候大出血,还要忍者开苞的疼痛给男人养鸡巴,但是这个药对女人的作用就是小屄会很长时间的保持开苞的时候的状态,包括顔色、大小等等等等。”“谢谢五爷,大恩不言谢。”王山听到这个消息,已经按耐不住,急匆匆的从五爷家告辞出来,把两个竹筒珍重的藏好,拉上在门外的王红就往家里赶去。
王山拉着王红回到了家里,反手就将破旧的木门插上了门栓,还特意用力推了推,确保严丝合缝。屋里光线昏暗,只有窗户透进来的一束夕阳照着飞舞的尘埃。王海正光着膀子在炕上躺着,见父亲急匆匆回来,还拽着一脸红晕、神色慌张的妹妹,不由得坐起身来。
王山几步跨到炕边,那双粗糙的大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他从怀里掏出那两个视若珍宝的竹筒,放在炕桌上,眼里的光比在那花五爷家时还要亮上几分。
“海子,快,把窗户帘子拉上!”王山声音压得低低的,却透着一股子难以抑制的燥热,“今儿个咱们爷俩有大造化了。”
王海虽然不明就里,但看着父亲那副神秘又狂热的模样,也被勾起了兴致。他麻利地跳下炕,将那破布帘子一扯,屋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暧昧的昏暗中。王山这才将花五爷传授的秘术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听得王海眼珠子瞪得溜圆,目光在那两只竹筒和蜷缩在炕角的王红身上来回打转,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
“爹,真……真这么神?”王海盯着妹妹那鼓囊囊的胸脯,裤裆里的那活儿已经不争气地顶起了帐篷。
“花五爷那根大家伙你没见着?那还能有假!”王山一边说着,一边动手去解王红的衣裳,“闺女,别怕,这是为了咱们老王家好,也是为了你好。过了今儿个,你这身子骨也就长开了,以后嫁到李家去,那是享不完的福。”
王红身子瑟缩了一下,她想起了小娇的话,又想起了花五爷院子里那淫靡的一幕。她知道躲不过去了,这是村里女人的命。她咬着下唇,没有反抗,任由父亲粗鲁地扯开了她的衣襟。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少女白皙丰腴的肉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露出来。那对如同剥了壳鸡蛋般的大奶子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两点粉红因为紧张而微微硬挺。
王山咽了口唾沫,不再犹豫。他按照花五爷的吩咐,并没有急着提枪上马,而是先让王海按住王红的手脚。王红羞耻地闭上眼,感觉到父亲那长满老茧的手在她稚嫩的腿根处用力揉搓,粗糙的指腹刮过那两片紧闭的蚌肉,激起一阵阵从未体验过的战栗。
“忍着点,爹要取血了。”王山喘着粗气,从炕席底下摸出一块干净的白布垫在王红屁股底下,然后一手抓着一只竹筒,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对准了那从未经人事的粉嫩穴口。
没有丝毫的前戏润滑,王山腰身猛地一沉。
“啊——!”
王红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被王海的手掌捂在了嘴里,只剩下喉咙深处痛苦的呜咽。那层薄薄的阻碍被粗暴地贯穿,撕裂般的剧痛让王红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炕上剧烈弹跳。
王山没有继续深入,感觉到阻碍破开的一瞬间,他立刻拔了出来。鲜红的处女血顺着那被撕裂的嫩肉汩汩流出,滴落在白布上,散发着一股子特有的腥甜气息。
“快!接着!”王山眼疾手快,将两只竹筒的盖子拔掉,凑到了王红的胯下。
殷红的血珠准确地滴入竹筒之中。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竹筒里那原本死寂不动的怪虫,一接触到这温热的处女血,瞬间像是活了过来。它们发出细微的“滋滋”声,身体剧烈扭动,贪婪地吞噬着血液。原本黄褐色的虫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通透的血红色,随后竟然化作了一滩粘稠的、泛着妖异红光的液体。
“海子,快,把你的屌放进去!”王山递给儿子一个竹筒,自己则迫不及待地将那根沾着女儿鲜血的鸡巴塞进了另一个竹筒里。
那一瞬间,父子俩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竹筒里的液体仿佛是有生命的,一接触到龟头,便像无数张看不见的小嘴,密密麻麻地吸附上来。一股钻心的痒意混合着灼烧般的滚烫,顺着尿道口直钻进小腹。王山看着自己的那活儿,在那红液的浸泡下,原本暗沉的皮肤开始充血肿胀,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在这个过程中,那根东西竟然真的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粗、变长,颜色也变得紫黑透亮,狰狞得吓人。
“爹……这……这太带劲了!”王海哆嗦着,看着自己那根比平时大了一圈的家伙,兴奋得满脸通红。
“别急,还没完呢。”王山咬着牙,忍受着那股几乎要让人发狂的胀痛感,直至竹筒里的液体被完全吸收干净,“五爷说了,这药性烈,得靠女人的阴精来养,得养足两个时辰才算成。”

他扔掉空竹筒,目光再次落在了王红那还在渗血的小穴上。此时的王红已经疼得几乎昏厥,下身一片狼藉,但那处女的幽穴在鲜血的映衬下,却显得更加妖艳,仿佛一张等待吞噬的小嘴。
“闺女,爹来了,这回咱们爷俩得好好给你养养。”
王山狞笑着,扶着那根经过秘术加持、此刻如同烧红铁棍般恐怖的巨物,再次对准了女儿那被撕裂的甬道。这一次,那经过改造的龟头仅仅是在洞口蹭了蹭,王红便疼得浑身抽搐,那尺寸显然已经超出了她稚嫩身体的承受极限。
但王山哪里还顾得上这些,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王红纤细的腰肢,腰部发力,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狠狠地、一点一点地挤进了那个紧窄湿热的肉洞之中。
“唔!唔唔——!!!”
王红的双眼猛地睁大,眼角迸裂出泪花,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甚至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顶穿的恐怖充实感,让她在剧痛中竟然生出了一丝诡异的麻木。
而对于王山来说,这种感觉却是前所未有的。女儿那紧致得如同铁钳般的嫩肉,包裹着他那敏感度被放大了数倍的龟头,每一次细微的蠕动都像是在给他的灵魂过电。更神奇的是,他能感觉到那股药力在阴阳交合中慢慢平复,转化为一种源源不断的力量,充盈着他的四肢百骸。
“海子,别愣着,那还有张嘴呢。”王山一边在女儿体内大开大合地抽插,一边喘息着对早已按捺不住的儿子说道,下巴努了努王红那张苍白的小嘴,“这药性霸道,得上下齐手,别浪费了。”
王海闻言,如恶狼扑食般压了上来,将那根同样紫胀狰狞的肉棒,硬生生地塞进了妹妹还在呜咽的嘴里。
那一刻,王红的世界仿佛崩塌成了无数块碎片。
上下的孔窍同时被粗暴地填满,两根如同烧红烙铁般的巨物在她的体内肆虐。父亲在下,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顶穿她的子宫口,那经过蛊虫血祭的龟头带着奇异的高温,摩擦着她破损的甬道壁,将那混合着处女血的淫水搅得咕叽作响;哥哥在上,那根同樣被藥力催發得紫黑髮亮的肉棒直直插進她的喉嚨深處,堵住了她所有的悲鳴,只剩下鼻腔裡急促而破碎的喘息。
“唔……呜呜……!”
王红的双手无助地抓紧了身下的被褥,指甲几乎要抠破那层粗布。因为缺氧和剧痛,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滑落,流进鬓发里。
“啧,真他娘的紧,这才是黄花闺女的滋味!”王海双手捧着妹妹的脑袋,像是在摆弄一个物件,腰部疯狂地前后耸动,每一次都恨不得插进她的食道里去,“爹,这药神了!我感觉这鸡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似的,在她嘴里一跳一跳的,爽得头皮发麻!”
王山此时更是红了眼,那竹筒里的药力顺着交合处源源不断地回馈到体内,让他这个年过半百的老汉觉得渾身有使不完的牛劲。
“那是自然!五爷说了,这叫‘采阴补阳’,咱们爷俩現在是在炼器!”王山喘着粗气,那一双长满老茧的大手在王红那对丰满雪白的大奶子上肆意揉捏,将那两团软肉捏出各种变形的形状,“闺女,好好含着,别把这精气给漏了!你感觉到了没?那虫子在你肚子里钻呢!”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王红在那极度的痛苦與窒息中,竟然真的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仿佛活物一般。那暴起的青筋像是一条条细小的触手,刮擦着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那种感觉不仅仅是疼,更有一种深入骨髓的麻痒,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两根经过秘术加持的肉棒非但没有疲软的迹象,反而越发坚硬烫人,颜色紫得发黑,表面泛着一层诡异的油光。王红的身体在双重夹击下,开始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生理反应。
原本紧致干涩的甬道,在那持续不断的高温摩擦和药力渗透下,竟然开始大量分泌出透明的液体。那不是普通的淫水,而是一种带着淡淡异香的粘稠浆液,像是一层保护膜,包裹住了王山那狰狞的巨刃,让他的抽插变得更加顺畅无阻。
“爹!这妮子出水了!好多水!”王海眼尖,看到妹妹两腿之间那白沫飞溅的淫乱景象,眼里的欲火更盛,“不行了,爹,我也要弄下边!我想干她的屄!”
“急什么!还有大把时间!”王山虽然嘴上说着,但看着儿子那副猴急样,再加上自己也想换个口味尝尝那张小嘴的滋味,便猛地最后顶弄了几十下,每一下都重重地研磨着那已经红肿不堪的穴口,直到感觉那股药力在体内运转了一周天,才依依不舍地拔了出来。
“波”的一声脆响,带出一股浑浊的红白液体。
“换你!动作快点,别让热气散了!”
王山刚一抽身,王红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身子就被猛地翻了过来,像条母狗一样趴跪在炕上。
“好妹妹,哥来了!哥这就给你開墾開墾!”王海早已按捺不住,他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痛的家伙,对着那还在微微抽搐、向外吐着白沫的红肿肉洞,没有任何怜惜,腰身一挺,连根没入。
“啊——!”
王红再次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随即便被王山那根还沾着她下身液体的肉棒堵住了嘴。
这一次的进入比刚才更加猛烈。王海年轻力壮,又是第一次尝到女人的滋味,更是毫无章法地狂轰滥炸。那經過改造的粗長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狠狠撞击着她的花心。王红感覺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顶破了,内脏在剧烈震颤。
然而,诡异的是,在那極致的暴力和药力的双重作用下,她的身体似乎正在发生某种不可逆转的蜕变。那撕裂般的疼痛逐渐变得遥远,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滚烫的、酥麻的、想要更多填充的空虚感。她的内壁开始本能地吸附、蠕动,紧紧绞缠着入侵的异物,仿佛要将那根东西彻底吞噬。
“操……这……这屄会吸人!爹!这屄会吸人啊!”王海爽得五官扭曲,一边疯狂拍打着妹妹那两瓣肥硕雪白的屁股,一边语无伦次地大叫,“怪不得五爷说这药对她也有好处……这以后谁要是操了她,那不得爽死!”
王山一边享受着女儿口腔湿热的包裹,一边看着眼前这幅淫靡至极的画面:昏暗的油灯下,女儿像只待宰的白羊般跪伏着,雪白的屁股被撞得通红,随着儿子的抽插以前后摇摆,那两腿之间泥泞不堪,处女血、淫水和那怪异的药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蜿蜒流下,滴落在炕席上,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痕迹。
这场荒诞而残忍的“养器”仪式足足持续了两个时辰。
直到窗外的月亮升到了中天,父子二人才在那药力的最後一波冲击下,同时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王山将浓稠的精液喷射在王红的脸上和嘴里,而王海则死死抵住那早已松软的一塌糊涂的宫口,将那股滚烫的种子尽数灌溉进妹妹的子宫深处。
一切归于平静。
王红瘫软在炕上,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白浊的液体,浑身上下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和吻痕。她的下身一片狼藉,那原本紧致粉嫩的小穴此刻红肿外翻,微微张着口,仿佛一个永远无法闭合的黑洞,时不时还在神经质地抽搐一下,向外吐出一股混合着精液的血水。
王山穿上裤子,只觉得丹田处一股热流涌动,低头看了一眼,那話兒虽然软了下来,但尺寸明显比以前大了一圈,颜色也沉淀为一种充满力量感的暗紫。
“成了。”王山满意地拍了拍还在回味余韵的王海,“给这妮子擦擦,明天一早还得送她去换亲。有了这一出,别说是那傻子李正,就是李老汉那老狗,怕是也要死在她肚皮上。”
王海意犹未尽地在妹妹那丰满的屁股上又摸了一把,看着王红那副已经彻底坏掉般的模样,心中竟生出一股变态的自豪感。
“知道了爹,这好东西,便宜李家那帮畜生了。”
月光照进屋内,照在王红那具仿佛经过烈火淬炼后重生的肉体上。那只曾經存在於竹筒裡的蠱蟲仿佛并没有消失,而是融化进了她的血肉里,在她的身体深处种下了一颗不知名的种子,静静等待着在李家的那张大床上,开出更加妖艳靡烂的花。
第二天一大早,王家大院锣鼓喧天,王红像是个没生气的布偶,穿着一身大红喜服被抬进了李家,换回了李惠利。这换亲的热闹劲儿还没散,昨晚王山那只用了半宿就“枯木逢春”、甚至连那话儿都二次发育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悄悄钻进了村里几个老光棍的耳朵里。
最坐不住的就是张老汉。他那一屋子全是丫头片子,做梦都想生个带把儿的种。一听花五爷手里有那能让人百战不殆、还能“转胎生子”的蛊药,他连王家的喜酒都没顾上喝,提着两只老母鸡就钻进了花五爷的院子。
花五爷也没藏私,给了张老汉一种专门用来“以此补彼”的【多子蛊】。这蛊比王山的更邪乎,说是只要种进女人的肚子里,再由男人日夜不停地灌溉,那女人的肚子就能变成最肥沃的“公田”,哪怕原来是生丫头的命,也能硬生生改成生儿子的运。
张老汉如获至宝,回到家就开始了他那疯狂的“播种计划”。
短短半个月,张家大院里就呈现出一幅诡异的景象:大丫头、二丫头和三丫头,原本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隆起,那是日夜操劳加上蛊虫催孕的结果。四丫头前天刚被开了苞种了蛊,这会儿正瘫在炕上养着那股子药劲儿。
于是,张老汉那双布满血丝的眼,就盯上了家里最小的五丫头。
五丫头才刚满十三,身子骨还没长开,像根还没抽条的嫩柳枝。但张老汉不管这些,有了药劲儿撑腰,他觉得自己浑身有用不完的力气。
“翠花!把门关严实了!今儿个得给小五好好松松土!”张老汉赤着精光的上身,那话儿在药力的催动下硬得像根擀面杖,直挺挺地翘着。
五丫头被扒得一丝不挂,吓得像只鹌鹑一样缩在墙角。张老汉一把扯过她,也不上炕,直接就在那满是尘土的堂屋地上干了起来。
“站好了!把腿给老子抬起来!”
张老汉低吼一声,一把抓起五丫头细瘦的右腿,直接架在了自己满是黑毛的肩膀上。五丫头被迫单腿站立,重心不稳地晃悠着,只能两手死死扒着门框。这种“金鸡独立”的姿势,让她的胯部被迫大开,那还没怎么发育的小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张老汉面前,粉嫩得像个刚剥开的小核桃。
“噗嗤”一声,张老汉那粗大的家伙借着重力,从下往上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爹!疼!裂了!”五丫头带着哭腔惨叫,脚尖踮得发白。
“疼就是通了!通了才能生儿子!”张老汉根本不理会,双手掐着女儿那还没二两肉的屁股蛋子,腰眼发力,一下下往上顶撞,每一次都把五丫头顶得脚跟离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操了几百下,张老汉换了个花样。他一屁股坐在那条长凳上,让五丫头侧身躺在他大腿上,那姿势极其羞耻。五丫头的一双小脚丫正好凑在张老汉的脸前。农村孩子天天跑山路,那脚丫子里带着股混合着汗味和少女特有的奶腥味。
张老汉那变态的兴致上来了,他一边挺动腰胯,在女儿体内慢慢研磨,一边伸出舌头,在那还沾着泥点子的小脚心和脚趾缝里吸溜吸溜地舔了起来。
“嗯……这味儿正!又骚又香!”张老汉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舌苔刮过五丫头敏感的脚心,另一只手还要去抠弄她的脚趾缝,“闺女,好好给爹闻闻这骚脚丫子,把你那股子骚劲儿都给爹逼出来,这样怀上的种才壮实!”
五丫头被舔得浑身发麻,那是种从未有过的怪异感觉,羞耻得她连脚趾都在蜷缩,嘴里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哼哼声,下身那紧窄的甬道也不由自主地绞紧了张老汉的肉棒。
“对!就是这么夹!夹死老子了!”张老汉爽得大叫,一把将五丫头掀翻在地,让她双手撑地跪趴着,摆出一个标准的狗爬式。
五丫头虽然年纪小,但头发养得好,两条乌黑油亮的大麻花辫垂在背上。张老汉骑在她身后,那话儿沾满了女儿的淫水和鲜血,显得更加狰狞。他双手猛地抓起那两根麻花辫,像是在骑摩托车握把手一样,用力往后一拉。
“五丫头,给爹把头抬起来!驾!驾!”
五丫头被迫高高扬起头,头皮被扯得生疼,屁股却不得不高高撅起,迎合父亲的撞击。张老汉就像是个发狂的骑手,下身则是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囊袋撞击臀肉的声音在屋里回荡。
翠花一直蹲在旁边看着,见张老汉满头大汗,似乎到了紧要关头,她赶紧凑上去,两只粗糙的大手抵住张老汉那黑黢黢的屁股蛋子。
“老头子,使劲!再往里怼!我给你推着!”翠花一边喊着,一边配合着张老汉的节奏,每次他往里顶的时候,她就在后面狠狠推一把,硬是把那根东西往五丫头那稚嫩的子宫口里多塞进半寸。
“啊!娘……娘……肚子要破了……呜呜……”五丫头在父母的合力下,被操得两眼翻白,小肚子被顶得鼓起一个吓人的包。
“破了才好!破了就把种子撒进去了!”翠花非但没有心疼,反而一脸狂热地盯着女儿那被撑开的小穴,“老头子,快射!把这最好的种子都给她灌进去,这回准能成个带把的!”
在那昏暗充满汗臭和淫靡气息的屋子里,五丫头就像是一个破败的布娃娃,在父母扭曲的求子欲念下,彻底沦为了一块正在被强行开垦的荒田。
时间一晃过了两天,那花五爷的“多子蛊”果真是邪性得紧。张家那原本死气沉沉的院落,如今却透着一股子诡异的“生机”。大丫头到三丫头的小腹像是吹气球似的,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小块,那肚皮撑得发亮,里头像是揣了个不安分的活物。就连刚破身不久的老四和那身板单薄的老五,肚子也微微鼓胀起来,那是种上了!
看着这一屋子“挂了果”的良田,张老汉那是心满意足,那张老脸笑得跟朵风干的菊花似的。这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他倒是想起地里的庄稼还旱着,便扛着锄头哼着黄色小调下地干活去了。
家里只剩下翠花和五个大着肚子的闺女。
翠花坐在炕头上,手里纳着鞋底,那双三角眼却滴溜溜地在几个闺女身上打转。她跟了张老汉大半辈子,太了解这死老头子的尿性了。什么“为了传宗接代”,那都是说给外人听的幌子。这老东西骨子里就是那条改不了吃屎的狗,这几天尝到了鲜嫩闺女的滋味,尤其是那还没长开的五丫头,那紧致劲儿、那哭喊声,早就把他的魂儿给勾走了。这要是以后那股子新鲜劲儿过了,或者是闺女们怀了孕不让他碰了,这老东西指不定又要去外头招惹别的骚狐狸,到时候家里的钱粮还得遭殃。
“不行,得把这老东西的心拴在裤腰带上。”
翠花心里盘算着,目光最后落在了缩在墙角、正如履薄冰般护着肚子的五丫头身上。这丫头年纪最小,身子最软,也是老头子这几天最爱折腾的一个。
“老五,你过来。”翠花把鞋底子往炕桌上一拍,声音冷硬。
五丫头浑身一哆嗦,但这几天被打怕了,不敢不听,只能拖着酸痛的身子,磨磨蹭蹭地挪到了炕边。
“娘……”五丫头怯生生地叫了一声,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恐惧。
“把衣裳脱了,上炕。”翠花命令道,语气里没有半点当娘的温情,反倒像是个正在驯兽的教头。
五丫头不敢违拗,哆哆嗦嗦地脱得一丝不挂,露出了那具虽然青涩却已经开始发育的身体。因为怀孕和连日的性事,她的乳头开始呈现出深褐色,小腹微凸,下身那处更是有些红肿外翻。
“你也别怪娘狠心。”翠花伸手在五丫头那还没二两肉的屁股上掐了一把,“你爹那是属牲口的,你要是想少挨几顿打,就得学着怎么让他爽。他爽了,自然就疼你。”
说着,翠花把五丫头按倒在炕席上,摆弄起她的姿势来。
“躺下,侧着身子躺!”翠花按着五丫头的肩膀,让她侧卧,然后抓起她上面那条右腿,用力往上掰,“腿抬高!把你那骚屄亮出来!”
五丫头疼得直吸凉气,那条腿被掰得几乎要贴到耳朵边,胯下那羞耻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大张着,粉嫩的穴肉还在微微收缩。
“光张开腿就完了?那是死鱼!”翠花不满地骂道,她抓着五丫头的小腿,硬生生把她的脚踝往前压,直到那只还带着泥土腥气的小脚丫伸到了正前方,悬在半空中,“记住了,等你爹那个老东西压上来的时候,你就得这么摆!”
翠花一边比划,一边唾沫横飞地教导着其中的门道:“你爹那老东西有个怪癖,就好这一口子骚味儿。你这脚丫子别闲着,得往他脸蛋子上凑,往他嘴边送!他一边在你下边那个洞里像狗一样刨食,你就得把这脚丫子塞他嘴里让他嚼!”
“看好了,就像这样!”
翠花说着,自己也脱了鞋上炕,那粗壮的身躯压在五丫头身后,模仿着张老汉的动作,一边用膝盖顶着五丫头的屁股,一边抓着五丫头的小脚往自己脸上蹭。
“来,把脚趾头张开!往我嘴里送!”翠花吼道。
五丫头忍着羞耻和韧带拉伸的剧痛,努力控制着颤抖的小腿,将那只精巧的小脚丫伸到了母亲面前。翠花也不嫌弃,张开嘴一口含住了五丫头的大脚趾,用力吮吸了一口,还用舌头在她的脚心狠狠舔了一把。
“啊……痒……”五丫头浑身一阵过电般的战栗,脚心本就是敏感处,被这样一刺激,下身那原本就没合拢的小穴竟然不受控制地吐出一股淫水。
“对!就是这个骚样!”翠花松开嘴,看着那沾满口水的脚丫子,满意地点点头,“到时候你爹一舔你的脚,你就得哼哼,声音得媚,得叫得像是猫发情一样。脚趾头还得在他嘴里抠,勾他的舌头,让他把你的脚丫子当成奶头那么吸!”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这间充满着汗味和土腥味的屋子,成了这对母女扭曲的“课堂”。
翠花手里拿着根鸡毛掸子,五丫头只要姿势稍微一变形,或者腿抬得不够高,那掸子就毫不留情地抽在她白嫩的大腿根上。
“腿再抬高点!要把屄眼子正对着你爹的鸡巴!”
“脚腕子软一点!别僵着!那是喂给你爹吃的肉!”
“表情!表情给老娘骚一点!别哭丧个脸,看着就晦气!笑!媚笑!”
五丫头练得大汗淋漓,那条右腿几乎要抽筋,大腿根的肌肉酸痛得像是要断裂。她一遍遍地侧躺、抬腿、送脚,在那极度的羞辱和身体的疲惫中,她原本纯洁的眼神慢慢变得有些涣散和麻木。
她学会了如何在侧卧时,利用大腿的挤压让那饱满的阴唇看起来更加诱人;学会了如何在父亲冲刺的时候,灵巧地用脚趾去拨弄父亲那一脸粗硬的胡茬和嘴唇;更学会了如何在父亲舔舐她脚心时,配合着发出那让人骨头酥软的淫叫。
日头渐渐偏西,院外传来了张老汉那是熟悉的脚步声和咳嗽声。
翠花一听动静,立刻收起了严厉的面孔,推了推正如一滩烂泥般瘫在炕上的五丫头,低声说道:“行了,你爹回来了。今晚就看你的了,把这招使出来,保准把你爹伺候得服服帖帖的。要是让他爽不够,明儿个还得接着练!”
五丫头颤抖着撑起那具已经变成玩物的身体,看着那扇即将被推开的木门,她下意识地侧过身,那条练了一下午的右腿,竟形成肌肉记忆般,缓缓地、妖娆地抬了起来,那只还带着母亲口水味的小脚丫,在昏暗的灯光下,勾出一个等待被吞噬的弧度。
张老汉把锄头往墙根一扔,刚掀开门帘跨进屋,一股混着旱烟味和汗馊气的热浪还没散开,一具温软娇小的身子就扑了个满怀。
“爹~你可回来了,闺女那儿痒得不行,早就等着爹给止止痒呢~”
五丫头仰着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声音甜腻得像是蘸了蜜的糯米团子,那双大眼睛里水波流转,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媚意。她一边撒着娇,一边踮起脚尖,把自己那微鼓的小肚子往张老汉满是尘土的怀里蹭。
张老汉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愣,随即那股子邪火“腾”地一下就窜上了脑门。他嘿嘿一笑,粗糙的大手顺着五丫头的衣摆就钻了进去,本来想摸摸那还没发育好的小奶子,顺手往下一探,摸进短裤里,却摸了个空——这骚丫头,里头竟然光溜溜的,连个遮羞的布片都没穿!
“好个骚丫头,这么快就想要了?连裤衩都不穿,就这么敞着门等老子?”张老汉只觉得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瞬间硬得发疼,像根烧火棍似的顶了起来。他一把揉住五丫头那光洁溜溜的屁股蛋子,狠狠捏了一把,“行,老子今儿个就把这几天的火都泄给你,好好满足你这贪吃的小嘴儿!”
两人跌跌撞撞地滚到了炕上。张老汉早就急不可耐,三两下就把自己裤子扒到了脚踝,那根紫黑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带着一股子浓烈的雄性气息。五丫头也被扒得一丝不挂,她顺从地躺下,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死鱼般摊开,而是极其自然地侧过身子,那姿势熟练得仿佛已经演练了千百遍。
“爹,来嘛~”
张老汉看着五丫头那红肿湿润的穴口,那里早就像是一眼小泉,汩汩地往外冒着透明的黏液——那是被翠花调教了一下午,又加上蛊虫催情流出来的“骚水”。张老汉也不客气,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就在那湿漉漉的穴口蹭了蹭,借着那一滩滑腻的淫水,腰身猛地一挺。
“扑哧”一声,那根粗大的肉桩子破开紧窄的肉褶,连根没入。
“嗯啊——!”五丫头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子却顺势弓起,迎合着父亲的入侵。
张老汉这一进去,立马就摆开了阵势。他一只手撑在炕上,另一只手轻车熟路地抓住了五丫头在上边那条腿的脚踝,用力往上一抬,直接架到了半空中。五丫头那只经过一下午“特训”的小脚丫,顺势就送到了张老汉的脸前。
一股子特有的少女脚汗味儿混合着炕席的土味扑鼻而来,若是旁人定觉得难闻,可这味儿钻进张老汉鼻子里,却成了最烈的催情药。
“骚蹄子,这脚丫子都腌入味儿了!”
张老汉一边保持着下身那如同打桩机般“噗嗤噗嗤”的猛烈抽插,一边张开大嘴,一口含住了五丫头的大半个脚掌。
“嘬……嘬嘬……”
屋子里顿时响起了让人脸红心跳的怪异声响。那是肉体激烈碰撞发出的“啪啪”声,那是穴肉被抽插翻搅带出的水声,更是张老汉贪婪地吮吸女儿脚趾、舌头在脚心大力舔舐发出的“滋溜”声。
而在这一片淫靡的交响中,最刺耳的却是五丫头的叫声。
“啊……爹……好深……脚心好痒……小屄要被捅烂了……啊哈~”
起初,那声音里还带着几分翠花教导的刻意,甜得发腻,像是唱戏。可随着张老汉那根带着倒刺般的大鸡巴在她稚嫩的甬道里疯狂研磨,随着那粗糙的舌苔一次次刮过她敏感至极的脚心,五丫头的眼神变了。
那种羞耻感在极度的感官刺激下轰然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灭顶般的快感。那是身体深处的蛊虫在欢呼,是那被暴力开发的肉体在觉醒。
“唔!爹!别停!再快点……舔我!咬我的脚指头!啊——!”
五丫头的浪叫声变了调,不再是那种假惺惺的撒娇,而是变成了发自肺腑的、野兽般的嘶鸣。她的脚趾在张老汉的嘴里疯狂抠挖,勾缠着父亲的舌头;她的腰肢在剧烈的撞击下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开始本能地扭动、迎合,那紧致的小穴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绞紧了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恨不得把它连根吞进去。
这一刻,什么伦理纲常,什么父女廉耻,全都在那“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嘬嘬嘬”的吸吮声中化为了灰烬。五丫头彻底沦陷了,她在那令人作呕的乱伦性爱中,竟然真的找到了属于母狗般的快乐,真的被亲爹给操爽了。
张老汉在炕上折腾了一通,虽然把那双嫩脚丫子舔了个遍,心里那股子变态的显摆劲儿却还没过足。他看着五丫头那被操得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模样,心里突然冒出个更邪恶的念头。这花五爷的药这么神,这闺女又是自家地里长出来的“肥田”,不多显摆显摆,怎么对得起自己这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儿?
“下来!屋里闷得慌,爹带你去个凉快地儿!”
张老汉嘿嘿一笑,猛地把那一根还在流汤的大鸡巴拔了出来。五丫头正爽在兴头上,猛一空虚,不由得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嘤咛。还没等她回过神,张老汉已经赤条条地跳下了炕,站在地上,像是在打量一只待宰的羊羔。
“来,爹抱着你。”
张老汉伸出那双粗壮的大手,一把掐住五丫头的腰,将她整个人从炕上拖了下来。五丫头双脚刚要沾地,就被张老汉一声低吼喝住:“别沾地!把腿盘起来!”
说着,张老汉转过身,让五丫头的后背紧贴着自己宽阔长毛的胸膛,两只大手从后面抄过她的膝盖弯,用力往上一托,直接摆出了一个给小孩“把尿”的羞耻姿势。
五丫头整个人悬空挂在父亲身前,两条白嫩的大腿被张老汉粗暴地掰开,呈“M”字形高高架起。这样一来,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红肿不堪的私处就彻底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正对着下方。
“嘿,这姿势正好,能入得深,还能让老天爷都看看老子的种!”
张老汉狞笑着,腰胯往前一送,那根紫黑狰狞的肉棒从下往上,精准地对准了那毫无防备的穴口。
“噗滋——!”
这一下没有任何缓冲,借着五丫头下坠的体重和张老汉上顶的蛮力,那根粗长的东西瞬间贯穿了到底,狠狠撞在了那稚嫩的子宫口上。
“啊——!爹——!顶穿了!啊!!”
五丫头疼得扬起脖子,发出一声凄厉又亢奋的尖叫,两只小手死死抓着张老汉满是黑毛的手臂,脚趾痛苦地蜷缩着。这种“把尿”的体位,让她的身体完全无法借力,所有的重量都挂在那根插在体内的肉桩子上,每一次呼吸,内脏都仿佛被那滚烫的龟头给顶着。
“叫!大声叫!咱们爷俩这就出去转转!”
张老汉非但没有停,反而抱着五丫头,迈开大步就往屋外走。
这一走动,简直是要了五丫头的命。张老汉每走一步,那一颠一簸的动静,就让插在她体内的肉棒跟着狠狠地撞击一次。那硕大的龟头在她紧窄的甬道里胡乱刮擦,每一步都像是要把她的肠子给捣烂,却又带着一股子钻心的酸麻快感。
“啪!啪!啪!”
赤裸的脚板踩在硬实的土地上,伴随着囊袋拍打着臀肉的脆响,张老汉就像是个得胜回朝的将军,挺着大屌,挂着闺女,大摇大摆地跨出了房门。
此时正值傍晚,村里不少人家还在吃晚饭,四周静悄悄的。张老汉抱着五丫头径直走到了院子中央,也没关院门,甚至还特意往那低矮的篱笆墙边凑了凑。
晚风一吹,五丫头浑身一个激灵,那是极度的羞耻和恐惧。她看着自家那敞开的院门,仿佛随时都会有村民路过,看到她这副赤身裸体、被亲爹像把尿一样架着操干的淫荡模样。
“爹……别……会被看见的……啊!太深了……动……动起来了……”
“看见怕什么?就是要让他们看见!让他们听听老张家的闺女是怎么伺候亲爹的!”
张老汉站在院子里,借着月色,看着五丫头那雪白的肉体在自己怀里随着抽插上下翻飞。他也不走动了,就站在那儿,两手死死托着五丫头的大腿根,腰部像是装了马达一样,开始疯狂地向上顶弄。
“噗嗤!噗嗤!噗嗤!”
那水声在空旷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响亮。张老汉一边狂操,一边还不忘用粗话羞辱着:“骚丫头,爽不爽?啊?在你亲爹的大鸡巴上挂着爽不爽?给老子叫!让隔壁那老王八听听,他那儿媳妇有你会叫吗?”
五丫头在那巨大的心理刺激和肉体冲击下,彻底崩溃了。羞耻心转化为了最猛烈的催情剂,她不再压抑,而是放浪形骸地大叫起来:
“啊!爹!好爽!看见了……都被看见了!闺女就是爹的骚狗!操死我!把我的肚子操大!啊啊啊——!”
那稚嫩却淫荡的浪叫声穿透了院墙,在寂静的小山村夜空里回荡,惊起了远处几声狗叫,也让这悖德的狂欢达到了顶峰。
这消息就像长了翅膀的瘟疫,没过两天,张老汉家那点破事儿就在村头巷尾传得神乎其神。尤其是听说张家那几个赔钱货丫头个个都怀上了,王山那老家伙也枯木逢春,村里那些等着抱孙子的婆姨汉子们彻底坐不住了。

但这大山里的规矩,那是把人当牲口养。男娃女娃十二三岁,正是身子骨还没长开的时候,家里就张罗着配种成家。虽说早早拜了堂,可那些十三四岁的半大后生,毛都没长齐,裤裆里那话儿更是如同蚕蛹一般,软塌塌的一小条。别说让新媳妇怀种了,就是想捅破那层窗户纸,往往也是有心无力,急得两家人在洞房外头直跺脚。
既然花五爷手里有“神药”,这帮当爹娘的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提着鸡蛋、腊肉,把花五爷那破败的小院门槛都快踏破了。
“五爷,您行行好,我家狗蛋下月初八就娶亲了,才十四,那玩意儿还不顶用,您给赐个药,让他洞房那天能把事儿办了!”
花五爷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颗油光锃亮的核桃,看着眼前这一帮求孙心切的愚民,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
“这有何难?”花五爷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黑漆漆的陶罐,里头装的不是蛊虫,而是一种暗红色的粉末,散发着一股子腥燥味,“这是‘催阳散’。那大人的药,娃子受不住,会爆体而亡。但这散,专门是给这些雏儿用的。”
花五爷顿了顿,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恶趣味的光:“这药能把娃子那一寸丁强行催熟,三天就能长成大人的物件。不过嘛,有个规矩——得‘憋火’。”
“咋个憋法?”村人急切地问。
“药给娃子吃下去,但这火不能泄。这几天,把你们家压箱底的那些‘畜生打架’的图册拿出来给娃看,带娃去猪圈看公猪配种,甚至……带去河边偷看大姑娘小媳妇洗澡。”花五爷压低了声音,像是在传授什么邪教教义,“记住了,越是看得眼红心跳,越是不准动那话儿。若是娃子忍不住想撸,就把手绑起来!这股子火得一直在裤裆里攒着,攒得越多,那话儿长得越大。等攒到了洞房那天,往新媳妇身子里一送——嘿,保准一炮双响!”
这帮愚昧的村民一听,如获至宝,捧着那腥红的药粉就回了家。
一时间,村子里更是呈现出一幅群魔乱舞的怪诞景象。
那些个刚满十三四岁的男娃,被自家爹娘关在屋里。那黑漆漆的药粉一碗水灌下去,没过半个时辰,这帮半大小子就觉得裤裆里像是有火炭在烧,那原本稚嫩短小的玩意儿充血肿胀,皮肉被撑得几乎透明,疼得直哼哼。
但这才是刚开始。
为了贯彻花五爷的“憋火”方针,当爹的从柜底翻出几本泛黄的春宫图,不过那画风粗鄙至极,画的尽是公驴配母马、黑狗骑白羊的画面,那种原始野蛮的交配姿势,刺激着这些从未经事的少年。
“看!好好看!看那公驴那根东西多长!”当爹的按着儿子的头,强迫他盯着那些画面,一边还扒开儿子的裤子检查,“哟,有点起色了,硬得像石头了,忍着!不许摸!”
到了傍晚,更是一场公开的“狩猎”。
村东头的小河边,往常是女人们洗澡洗衣的地方。如今,芦苇荡里却蹲满了还没成亲的半大后生。他们有的被爹娘拎着耳朵,有的被绳子捆着双手,一个个眼珠子通红,死死盯着河里那些白花花的肉体。
“狗蛋,看清楚没?那是你隔壁刘婶子,看那大奶子,看那屁股!”狗蛋娘蹲在儿子身后,不仅不觉得羞耻,反而一脸兴奋地怂恿着满脸通红、呼哧带喘的儿子,“等你过了门,你媳妇也有这身肉!现在给我把火憋住了!那是留给你媳妇的!”
那叫狗蛋的少年,才十四岁,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在药力和眼前活色生香的刺激下,已经把裤子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那话儿以一种违背生长规律的速度膨胀着,龟头紫红,青筋暴起,几乎要撑破那层稚嫩的包皮。他痛苦又贪婪地看着河里的女人,喉咙里发出野兽幼崽般的呜咽,身子因为极度的渴望和强行忍耐而剧烈颤抖。
这种近乎酷刑的“特训”持续着,整个村子的少年都在这种畸形的煎熬中,等待着洞房花烛夜那一场毁天灭地的爆发。
几天后,村西头的李家办喜事,正是那吃了花五爷“催阳散”的狗蛋娶亲。
新娘子是邻村的二丫,刚满十三,身量还没抽条,瘦得像把干柴。虽然村里办喜事锣鼓喧天,但那新房里的气氛却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焦灼。
狗蛋这三天过得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那双被绳子捆着的手腕都被勒出了血痕,眼珠子因为熬夜看那些牲口配种的图册和偷窥女人洗澡,熬得通红,里头全是没处发泄的兽欲。最吓人的是他裤裆里那话儿,在“憋火”和药力的双重作用下,把那条新做的红布裤子顶得老高,像是在里头藏了根烧火棍,稍微一动弹,就疼得狗蛋直吸凉气,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吉时到!送入洞房!”
随着司仪一声喊,狗蛋像是头发情的公牛,被他爹和他娘一左一右架着,几乎是拖进了洞房。二丫早就吓得缩在炕角,盖头虽然遮着脸,但那一抖一抖的肩膀,显出她此时的恐惧。
“儿啊,忍了三天,今儿个可是开闸放水的时候了!”狗蛋娘一脸狂热,手脚麻利地把门一关,却没走,反倒是和狗蛋爹两人守在了炕边——这也是花五爷交代的,这药劲儿太猛,怕娃子不懂事弄出人命,得大人看着点,顺便帮忙“扶正”。
狗蛋此时脑子里早就没了人样,全是那几天看见的白花花的肉和黑黢黢的洞。他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怪声,双手刚被松开,就疯了似的去撕扯自己的裤腰带。
“嘶啦”一声,布料崩裂。
那根被强行催熟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那玩意儿恐怖至极,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紫黑色,表皮因为过度充血被撑得薄如蝉翼,血管像蚯蚓一样盘在上面,龟头肿得像个大号的李子,马眼还在不停地往外渗着透明的粘液。比起狗蛋那瘦弱的身板,这根东西显得格外突兀,就像是硬生生接上去的一样。
“好!好!这物件,比你爹当年的都壮!”狗蛋爹看得两眼放光,咽了口唾沫。
狗蛋哪还顾得上爹娘在旁边,他红着眼,一把扯掉二丫的盖头,也不管二丫哭得梨花带雨,粗暴地按住她的肩膀,把那一丝不挂的身子往炕上一掼,抓住两条细腿就往肩膀上扛。
“啊!不要……救命……”二丫看着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吓得魂飞魄散,拼命蹬腿。
“按住她!快按住!”狗蛋娘急了,扑上去死死按住二丫乱蹬的腿,“傻妮子,这是给你送福气呢!忍着点,一哆嗦就好了!”
有了亲娘帮忙,二丫动弹不得,那还未开垦的稚嫩私处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狗蛋面前。狗蛋喘着粗气,腰身一挺,那滚烫的龟头对着那针眼大的小穴就狠狠撞了上去。
“噗滋!”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丝毫怜惜,那根充满药力的肉桩子借着狗蛋积攒了三天的蛮力,硬生生挤开了紧闭的肉褶。
“啊——!娘啊!疼死我了!撕开了!呜呜呜——”二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子猛地弓成了一只大虾,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
虽然那处女的甬道紧致干涩,但狗蛋那话儿上全是溢出来的淫液,再加上药力催动下的那股子狠劲儿,竟真的像破竹一般,一点点硬凿了进去。每进一寸,二丫就惨叫一声,那是嫩肉被强行撑开、撕裂的剧痛。
“进去了!全进去了!”狗蛋爹在一旁看得手舞足蹈,恨不得自己上去推两把。
此时的狗蛋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他感觉自己被一层紧致滚烫的肉壁包裹着,那种积压了三天的酸胀感瞬间找到了宣泄口。他不管不顾地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都必定顶到底,撞得二丫那还未发育完全的子宫口砰砰作响。
“爽!爽死老子了!都是水!这屄咬人!”狗蛋一边像野兽一样咆哮,一边机械地耸动着屁股。
也就抽插了几十下,那股憋了三天的邪火终于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啊——!来了!要炸了!”
狗蛋猛地停下动作,死死抵住二丫的花心,浑身剧烈痉挛。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像是要爆开一样,在一阵剧烈的跳动中,开始喷射那积攒了数日的精华。
这一次射精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那精液不是一股股地射,而是像开了闸的洪水,又浓又稠,带着极高的温度,疯狂地灌进二丫的子宫。二丫只觉得肚子里像是被灌进了滚烫的岩浆,小腹眼看着就被撑得鼓了起来。
这股喷射足足持续了半盏茶的功夫,狗蛋像是要把这辈子的精都一次性射光似的,整个人都在翻白眼,口吐白沫,但下身却依然死死嵌在二丫体内,一滴都不肯浪费。
“成了!成了!”狗蛋娘看着二丫那被撑得圆滚滚的小肚子,还有顺着大腿根溢出来的浓白浆液,乐得合不拢嘴,“这一炮下去,肯定是双黄蛋!咱们老李家要有后了!”
新房里,充斥着精液的腥膻味、血腥味和少女绝望的抽泣声。那花五爷的“催阳散”,在这对十三四岁的少男少女身上,完成了这一场近乎强奸的繁衍仪式。
那花五爷的“催阳散”仿佛给这死气沉沉的山村打了一剂烈性春药。没出半个月,村里的风气彻底变了样。
原本那些半大的男娃子,裤裆里的物件在药力的催发下,像雨后春笋般窜了一大截。虽说长度上还不及成年汉子那般粗硕,但胜在形状饱满、颜色紫红,透着股新鲜劲儿。原来的土布裤子本来就做得紧巴,如今这不仅勒得慌,那布料摩擦着正如火炭般敏感的龟头,更是让娃子们难受得直哼哼。
村里的爹娘们一合计,反正这村里早就没了什么礼义廉耻,若是为了这几尺布把娃子的“命根子”给勒坏了、长歪了,那才是断了香火的大事。索性,这帮十三四岁的男娃就被剥了个精光,成了村里一道“肉色”的风景线。
如今走在村道上,或是路过庄稼地,随时都能瞧见一群光腚少年在追逐打闹,或是扛着锄头干活。没了衣裳的遮挡,这些少年的体格便显露无遗,各有各的骚劲儿。
那看似脑子精明的狗剩,身条抽得细长,肋骨隐约可见,可若是上手一摸,那皮肉却是紧致又带着韧劲儿,浑身皮肤晒成了澄亮的蜜蜡黄,在日头底下泛着油光。他跑动起来时,两条大腿肌肉绷紧,胯下那根紫红色的肉棒便随着步子左右甩动,啪啪打在腿根上。
还有那虎头虎脑的二牛,才十四岁,身板却壮得像个小牛犊子。浑身皮肤黑黢黢的,像是抹了一层桐油,肩膀宽厚,屁股蛋子圆滚滚硬邦邦。他干起活来不知疲倦,汗水顺着脊梁沟往下流,淌过那两瓣结实的黑屁股,汇聚在胯下那丛刚刚冒出的稀疏黑毛里,衬得那根昂扬的物件更是黑亮狰狞,透着股野性。
最惹眼的要数那小顺子,生得那叫一个清秀苗条,若是从后头看,那细腰窄臀、白嫩得能掐出水的皮肉,活脱脱像个还没开苞的大姑娘。他皮肤极薄,血管在底下透着青色,那话儿虽然也不小,却呈现出一种娇嫩的粉紫色,若是被日头晒久了,还会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
这帮赤条条的“生力军”在村里晃荡,可把那些成家的女人们馋坏了。平日里守着自家那干瘪或是只会死命蛮干的汉子,如今瞧见这些新鲜紧致的肉体,那一个个看得是脸红心跳,眼神像是带着钩子,恨不得把那甩动的小鸡巴给钩进自己那干涸的屄里去。路过田埂时,常能听见几个嫂子媳妇凑在一块,指着远处的裸体少年,嗑着瓜子说着荤话,裤裆里早已湿了一片。
而这些男娃子们,得了父母的“真传”,又时刻受着那药力的煎熬,那股子邪火憋在肚子里无处发泄,便自发寻了个去处——听墙根,看活春宫。
每当晌午歇晌或是日头偏西的时候,王山和张老汉家的院墙外头、窗户根底下,总趴着一排光溜溜的屁股。
在张老汉家,那窗户纸早就被捅成了蜂窝煤。男娃子们挤作一团,争先恐后地把眼睛凑上去。只见屋内,张老汉正把自己那大肚子二丫头摆成个母狗姿势,老脸埋在女儿两腿之间吭哧吭哧地啃着,一边啃还一边伸手去抠弄旁边五丫头的骚穴。
“嘶……看那老东西的屌,真黑……”二牛趴在墙头,看着屋里的淫乱景象,呼吸急促,胯下那根黑棒子硬得像铁棍,直挺挺地戳在泥墙上,磨得龟头生疼却又爽得头皮发麻。
而在王山家,那更是精彩。王山和王海父子俩正把那新媳妇李惠利夹在中间“烙大饼”。王海在前头挺着腰猛干李惠利的小嘴,王山则在后头把那根“养”得巨大的家伙塞进儿媳妇的后庭花里。李惠利被操得两眼翻白,浑身乱颤,那雪白的身子上全是父子俩留下的手印。
“咕咚……”
趴在窗外的小顺子狠狠咽了口唾沫,他那粉嫩的身子因为激动而泛起一层潮红,双手死死抓着窗框,指节都发白了。他胯下那根粉紫色的物件高高翘起,马眼一张一合,流出一股股透明的粘液,滴滴答答地落在脚下的泥地上。
“别动!别动那个!”脑子精明的狗剩虽然也看得眼珠子充血,裤裆里那话儿涨得快要炸开,但他还记得花五爷的叮嘱,一巴掌拍掉了旁边想伸手去撸管的小伙伴的手,“想以后长得像王大爷那么大,就得憋着!把这股火憋进蛋子里去!”
于是,这群赤身裸体的少年,就像是一群饥饿的小狼,围在这淫乱的中心,一边贪婪地窥视着长辈们的交媾,一边在那极度的视觉刺激和生理煎熬中,任由胯下的那根东西在风中怒挺、充血、流汤,等待着那最终成熟的一刻。
那些趴在王山家墙头的半大小子们正看得眼热,忽听得屋内一声暴喝伴着一只破布鞋飞了出来。
“哪来的小兔崽子!都给老子滚!没大没小的东西!”王山虽然在屋里跟儿媳妇干得热火朝天,但骨子里还留着那点旧时候家长的架子,觉得被一帮毛都没长齐的后生围观那是丢了祖宗的脸。王海也在屋里骂骂咧咧,甚至还拎着顶门杠冲了出来,吓得这群光腚猴子哄笑着作鸟兽散,一个个捂着还在乱晃悠的小鸡巴,转头就直奔那最好客、最没皮没脸的张家去了。
到了张家,这待遇可是天差地别。
张老汉正把大着肚子的三丫头按在院子里的石磨盘上,余光瞥见墙头那一排排晃动的脑袋和那一根根探头探脑的紫色小龟头,非但不恼,反而那张老脸乐开了花,那条在那话儿上还没擦干的淫水都没顾上管,就冲着墙头招手。
“趴墙根顶个屁用!那是缩头乌龟干的事儿!”张老汉大笑着,那神情仿佛是见到了自家那满地的庄稼苗子,“都进来!既然花五爷给了你们神药,那就是要把你们养成真正的汉子。今儿个张大爷我不藏私,免费给你们开堂课,教教你们这‘枪’到底该怎么使!都给老子大大方方进院子来!”
院门“吱呀”一声开了,呼啦啦涌进来十几号赤条条的男娃。这场面若是让外头的文明人看了准得吓疯,可在这张家的小院里,却成了最荒诞的一景。
男娃们个个一丝不挂,因为药力和兴奋,胯下那一根根还没完全长成却已经形状可观的“冲天炮”,直挺挺地指着天,随着步子一颤一颤的,龟头全都紫红肿胀,有的还挂着兴奋的粘液。他们围成了一个圈,把张老汉和他的闺女们团团围住,那一双双求知若渴又充满兽欲的眼睛,死死盯着场地中央。
张老汉就像是个传道受业的老学究,只不过他手里的教鞭是他那根黑黢黢、青筋暴起的大鸡巴,而他的黑板和课本,就是他那几个挺着大肚子或是赤身裸体的亲闺女。
“都看好了!这就叫‘老汉推车’!”
张老汉把怀着孕的三丫头摆弄成跪趴的姿势,一边扶着自己的大家伙往里送,一边转头对这群“学生”讲解道:“别光知道傻捅!那是蛮牛干的事儿!看见没?腰得活,屁股得转!这叫‘九浅一深’,得用你们那蘑菇头去刮那里面的肉褶子,把那屄里的水给刮出来,那才叫真本事!”
男娃们一个个瞪大了眼,有的还伸长了脖子往三丫头那结合处看,只见那粗黑的肉棒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白沫。
“还有这奶子!”张老汉一把抓起三丫头那涨得发亮的大奶子,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别干看着,手别闲着!操屄的时候,手得揉,嘴得吸!这奶子和脚丫子,那都是女人身上的宝,哪一处都能让她流水,哪一处都能让她浪叫!”
等到轮到五丫头上场的时候,这堂“课”的气氛更是到了高潮。
五丫头如今已经被调教得如同一个精美的玩物,她不需要张老汉多废话,乖巧地侧躺在铺好的凉席上,那条白嫩的腿高高抬起,小脚丫自然而然地递到了张老汉的嘴边。
“来,看仔细了!这招最提性!”张老汉一边含住五丫头的大脚趾,一边含混不清地教导着,下身的动作却没停,配合着五丫头那已经练出来的媚叫声,一下下有力地凿击着,“这脚丫子也是肉,又嫩又骚,你们以后要是那话儿软了,或者觉得没劲了,就舔两口这脚心,保准比吃春药还管用!”
那一群光腚学生,像狗剩、二牛、小顺子他们,此刻简直比在学堂里背书还要认真百倍。
他们一个个挺着那硬得发疼的小鸡巴,有的手里还不自觉地想要去撸动,却被旁边人制止。他们就像是虔诚的信徒,又像是滑稽的玩偶,随着张老汉的每一次抽插,他们的脑袋就跟着一点一点的。
“要磨……要转圈……”狗剩嘴里念念有词,一边还模仿着张老汉的动作,空对着空气挺动着自己那根紫红的小屌。
“要舔脚丫子……奶子也要抓……”二牛看着五丫头那被撞得乱颤的小乳鸽,喉咙里咕咚咕咚咽着口水。
这哪里是人间,分明是一处滑稽又淫荡的修罗场。在这大山深处的农家小院里,这帮本该在念书的半大孩子,一个个赤身裸体、挺着勃起的生殖器,正一脸严肃地向一个乱伦的老流氓学习着如何把女人当成牲口一样玩弄,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上着人生中最毁三观、却也是他们最渴望的一堂“生理课”。
这日子一长,那张家的小院子,每到日头落山,就成了村里最热闹也最邪乎的“学堂”。
那群赤条条的男娃子,在地里干完活,锄头一扔,也不各回各家,就像是一群闻着腥味的野猫,光着屁股、挺着那一根根在夕阳下紫得发亮的小鸡巴,浩浩荡荡地跟在张老汉屁股后头。这几日的“言传身教”下来,张老汉那双阅人无数的老眼,早就把这群雏儿的心思摸得透透的。
他发现,这帮十三四岁的半大后生,口味还真是各有不同。
绝大多数的男娃,像那身条细长的小顺子和脑瓜灵光的狗剩,那双眼睛就像是涂了胶水,死死黏在五丫头身上。毕竟年纪相仿,五丫头那还没完全长开、正如一朵含苞待放花骨朵般的身子,最对这帮雏儿的胃口。他们看着五丫头那小巧的乳鸽、只有巴掌大的屁股,还有那总是带着点稚气却又被调教得无比淫荡的表情,裤裆里那根还没长成大人的“冲天炮”就跳得格外欢实。在他们那懵懂又躁动的幻想里,五丫头那样紧致小巧的“嫩坑”,才配得上他们那根急需温暖的“嫩萝卜”。
可也有那么几个例外,比如那黑壮得像头小牛犊的二牛。这小子的眼光就独到,他不怎么看五丫头,反倒是对着那大着肚子、奶子和屁股都肥硕无比的大丫头流哈喇子。在那药力的催动下,二牛那种原始的兽欲似乎更偏向于“能生养”的母兽。他看着大丫头那走路时乱颤的肥肉,看着那被肚子撑得透亮的肚皮,喉咙里发出的喘息声都比旁人粗重几分,恨不得一头扎进那堆肉里去。
“都给老子站好了!今儿个咱们换个新花样!”
张老汉站在院子中央,像个检阅士兵的将军。他光着膀子,下身那根黑粗的大家伙还没充血就已经垂到了大腿根。
“我看你们这帮小兔崽子,眼睛都直往老五身上瞟。”张老汉嘿嘿一笑,伸手把正乖巧跪在凉席上的五丫头一把拎了过来,“算你们识货!这丫头片子嫩,那屄里的肉褶子还没被磨平,咬人最紧!对于你们这些刚开荤的嫩鸡巴来说,这就是最好的磨刀石!”
说着,张老汉也不含糊,直接当着这群“学生”的面,摆开架势。
“前几天教了你们怎么推车、怎么舔脚。今儿个教你们个巧劲儿,叫‘研墨’!”
张老汉一屁股坐在石墩子上,让五丫头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五丫头熟练地双手搂住爹的脖子,腰肢一沉,那早已湿润的小穴便将那根粗大的东西吞了进去。
“看仔细了!别光想着那是操屄,得把它当成是在砚台里磨墨!”
张老汉一边说着,一边并不急着上下抽插,而是抱住五丫头的屁股,让她的腰胯在那根肉柱上画着圈地研磨。
“这龟头上有个棱,你们的小鸡巴虽然还没长全,但那棱子也都出来了。就用那道棱,去刮这丫头屄里的那块软肉(G点)!转着圈地刮!左三圈,右三圈!”
随着张老汉的动作,五丫头被磨得娇喘连连,那种不从正面冲击、而是专门针对敏感点的研磨,让她浑身酥软,那稚嫩的淫叫声带着哭腔,听得周围那群男娃子个个红了眼。
“记住了吗?这叫‘慢工出细活’!等把这屄里的水磨得像墨汁一样浓了,再狠狠给她来几下狠的!”
院子里,这群光腚少年一个个看得如痴如醉。狗剩学着张老汉的样子,空对着空气扭动着腰胯,想象着自己正跨坐在五丫头身上研磨;二牛则是死死盯着大丫头那肥硕的屁股,手里不自觉地比划着那个圆圈的大小。
夕阳将这荒诞的一幕拉得老长。在这道德沦丧的小院里,张老汉乐此不疲地将这些要把女人吃干抹净的淫邪技巧,一点点灌输给这帮即将成年的后生。而那一个个挺着小鸡巴、满脸求知欲的青涩脸庞,正如那地里打了农药的庄稼,在一种扭曲的催熟中,疯狂地汲取着罪恶的养分。
张老汉一边抱着五丫头,胯下不急不缓地演示着那“研墨”的巧劲儿,一边眯缝着眼,扫视着这群围在身边、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贴在闺女身上的“学生”们。看着那一个个半大孩子,细皮嫩肉的身子绷得紧紧的,胯下那一根根紫红的小鸡巴更是挺得跟冲天炮似的,随着呼吸一颤一颤,有的龟头上那兴奋的粘液都快把脚下的土给打湿了。
“呵呵呵,瞧瞧你们这点出息。”张老汉腾出一只手,在五丫头那滑腻的屁股蛋子上响亮地拍了一巴掌,“光看有個屁用!这几天也教了不少,你们这心里头,就没有个想下手的‘地’?”
他这一问,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沸水锅。
这群光腚少年虽然还被“憋火”的规矩束缚着,但那股子兽欲早就被撩拨得没边了。张老汉这话一出,原本还只顾着喘粗气的男娃们,一个个脸更红了,喉结上下滚动得厉害。
“有!我有!”
还是那胆子最大的狗剩先开了口。他一边死死盯着五丫头那随着研磨动作而微微张合的小嘴,一边咽着口水道:“我就稀罕像五丫头这样的!跟我一般大,身子软,能一手掐过来!我想把我那青梅竹马的小翠给办了!她那小屁股,肯定跟五丫头一样嫩!”
有了带头的,其他男娃也纷纷开了腔。
“我也是!我就想操那种年纪小的丫头!”那个身子像大姑娘一样清秀的小顺子,此时眼里却透着与其外表不符的狂热,“我想干我表姐家的那个小闺女,才十二岁,上次看她洗澡,那奶子才刚冒尖,要是用我这大家伙捅进去,肯定哭得好听!”
一时间,院子里全是这帮少年稚嫩却充满淫邪的叫嚷声。大多数男娃的口味都出奇地一致,他们盯着五丫头那娇小的身躯,脑子里想的全是同龄的女娃——那是他们平日里一起玩耍的伙伴,是邻家的妹妹,甚至是自家還沒出阁的姐姐。在那药力和环境的催化下,这种熟悉的“亲近感”转化为了最直接的性幻想,想要把那种稚嫩、那种青涩,狠狠地蹂躏在自己胯下。
“嘿嘿,这就对咯!雏儿配嫩草,那是天经地义!”张老汉听得连连点头,手下的动作也更欢实了几分,“那种刚开苞的小丫头,那是紧得要命,能把你们这刚长成的小鸡巴给吸得舒舒服服的!”
然而,在这片嘈杂声中,却也有几个不一样的声音。
那黑壮的二牛,一直盯着大丫头那肥硕的屁股没挪眼,此时听着同伴们的话,却闷声闷气地憋出一句:“俺不喜欢那种没肉的干柴火……俺就想干那种屁股大的、奶子大的,能生养的!”
他这话一出,旁边有个叫栓子的小子也红着脸附和道:“俺……俺也觉得那样带劲。俺昨天偷看俺娘洗澡……俺娘那奶子比大丫头的还大,屁股圆得像磨盘……俺看着俺娘,这鸡巴硬得比看谁都快……”
栓子这话一出,周围几个男娃非但没觉得惊世骇俗,反倒是有几个也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神色。在这个已经彻底乱了伦常的村子里,在那花五爷的药力作用下,那种对于成熟母体的原始渴望,对于生育和丰腴肉体的迷恋,同样在这些少年的心中生根发芽。
张老汉一听,那双浑浊的老眼更亮了。
“好!好小子!是个带种的!”张老汉不仅没骂,反而大加赞赏,“这就叫‘恋母’!这懂行的都知道,那熟透了的妇人,那屄里的滋味那是又热又滑,还会自己动!你们这些想干大人的,那是真汉子!只要这鸡巴养得好,就算是亲娘老子,到了床上那也是个给你们泄火生娃的女人!”
在这扭曲的“课堂”上,少年的天真与罪恶的欲望交织在一起,无论那是对青梅竹马的残忍幻想,还是对至亲长辈的悖德渴望,都在张老汉的推波助澜下,变成了理所应当的“雄性本能”。
院子里的“研墨”课终于到了最紧要的关头。
张老汉那张老脸憋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那一股子蓄积已久的酸爽直冲天灵盖。他不再耐着性子转圈研磨,而是双手死死掐住五丫头那嫩生生的腰肢,屁股像装了弹簧一样,开始疯狂地上下颠簸。
“呃……啊!爹!太快了……磨破了……要飞了!啊~”
五丫头被顶得浑身乱颤,那稚嫩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绵长而甜腻的浪叫,那是彻底沦陷在父权与兽欲下的呻吟。随着这声叫喊,她那紧致的小穴一阵剧烈痉挛,死死绞住了张老汉的龟头。
“吼——!给老子吸!都给老子看好了!”
张老汉仰天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嚎叫,那一瞬间,他仿佛是这群兽群的头狼。在一众赤条条、小鸡巴挺得像标枪一样的男娃面前,他腰身猛地一挺,将那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喷射进了亲生女儿的子宫深处。
“噗滋……噗滋……”
院子里静得只剩下张老汉粗重的喘息声和那液体喷射的声响。男娃们一个个瞪大了眼,喉结上下滚动,胯下那一根根紫红的“冲天炮”在风中颤抖得更加厉害,有的甚至因为太过刺激,龟头上已经忍不住溢出了透明的粘液,滴滴答答落在脚面的尘土上。
良久,日头彻底落了山,暮色四合。
张老汉长舒了一口浊气,这才意犹未尽地把那根还挂着白浆的软趴趴的东西从五丫头体内拔了出来。五丫头像是被抽了骨头,瘫软在凉席上,眼神迷离地喘着气。
“行了,今儿个就到这儿。天黑了,各回各家,别耽误了吃饭。”张老汉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下了逐客令。
这群被撩拨得欲火焚身却又无处发泄的男娃们,只好悻悻地转过身。十几条光溜溜的脊梁,十几个光腚蛋子,还有那十几根随着走路依然倔强挺立的小鸡巴,在暮色中排成了一行,屁颠屁颠地往院外走去。
“哎,前头那四个,慢着!”
张老汉突然开口,叫住了走在最前头的那四个——正是那一脸精明的狗剩、黑壮的二牛、白嫩的小顺子,还有看着老实的栓子。
四人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因为正对着张老汉,四人胯下那形态各异却同样昂扬的家伙事儿便一览无余地展示在张老汉面前。
“张大爷,还有啥指教?”狗剩最机灵,往前跨了一步,那根细长紫红的小鸡巴随着动作晃了晃。
张老汉嘿嘿一笑,那眼神里透着股神秘和猥琐:“不是我有指教,是花五爷有请。他老人家听说你们这帮小兔崽子这几天练得不错,那是相当满意。”
“花五爷说,明儿个一早,你们四个领头,带着这帮光腚猴子去他那儿一趟。”张老汉压低了声音,像是在交代什么军机大事,“五爷说了,你们这‘枪’虽然长起来了,但还得再‘加把料’,才能真正上阵杀敌。”

听到“加把料”,四个男娃的眼睛都亮了。二牛闷声问道:“加啥料?能让俺这玩意儿变得跟大爷您的一样粗不?”
“哼,到了就知道了,保准是好东西。”张老汉卖了个关子,随即目光扫过四人,意味深长地说道,“还有,刚才你们不是都说了自己稀罕啥样的女人吗?有的喜欢嫩草,有的喜欢肥田。五爷说了,既然你们开了窍,明儿个就顺道听听你们的想法,给你们‘分分地’。”
“分地?”小顺子歪着头,那白嫩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解。
“笨!女人就是地!”张老汉指了指还躺在凉席上的五丫头,又指了指屋里的大丫头,“只要这地分给了你们,以后那是想怎么犁就怎么犁,想怎么种就怎么种!这可是咱们村的规矩!”
一听这话,四个男娃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狗剩想到了青梅竹马的小翠,二牛脑子里浮现出隔壁大婶的肥屁股,栓子和小顺子也都各自咽了口唾沫。
“知道了大爷!明儿一早俺们就去!”
看着四个男娃挺着冲天炮、满脸兴奋地跑出院子,张老汉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嘴角勾起一抹淫笑。明儿个在花五爷那儿,怕是还有更精彩的好戏要开场了。
天刚蒙蒙亮,山里的晨雾还没散去,村那条蜿蜒的黄土路上便出现了一支令人瞠目结舌的队伍。
十几号半大的男娃子,个个赤条条的一丝不挂。因着今儿个要去花五爷那儿“加料”,昨晚家家户户的爹娘都下了血本,把过年才舍得吃的大鱼大肉炖了一锅,硬是逼着娃子们连汤带水地灌了下去。这会儿,那高热量的油水加上肚子里还没散的药劲儿,化作了一股子躁动的热流,直冲下三路。
只见这帮后生,昂首挺胸,大步流星。胯下那一根根紫红色的“冲天炮”,随着步子一颠一颤,硬邦邦地指着天,龟头上挂着清晨的露水和溢出的淫液,气势汹汹地破开晨雾,就像是一群赶着去配种的小公牛。
自从那“催阳散”显了神威,花五爷在这村里的地位那就是活神仙,比那送子观音还灵验。现如今,这帮开了窍的男娃子以后配哪家的丫头、什么时候圆房,全凭花五爷一张嘴说了算,简直成了掌握全村香火命脉的“月老”。
队伍浩浩荡荡开进了花五爷的院子。
花五爷早就候着了。他坐在院当中的太师椅上,面前摆着一张案台,上头放着竹尺、朱砂、红绳,还有那几串亮闪闪的铜铃铛。看着这群满身精肉、挺着阳具走进来的少年,这老淫棍的眼珠子瞬间亮得像饿狼见了血。
这老东西,玩了一辈子女人,如今这口味是越发刁钻变态。在他眼里,这种十三四岁、刚开始发育还没完全长成的男娃子,那才是最鲜嫩的“食材”。那皮肉紧致Q弹,那阳具虽未巨硕却充满了爆发力,那是另一种别样的滋味。
“都排好队!一个个来,五爷给你们‘验身’。”
花五爷嘿嘿一笑,那双干枯如鸡爪的手在案台上敲了敲。这所谓的“验身”,不过是他满足自己变态私欲的幌子,但他那张嘴却能把这下流事说得比圣旨还严肃。
“狗剩,你是领头的,你先上来。”
狗剩挺着那根细长却硬挺的小鸡巴,大咧咧地走到了案台前。他刚吃饱了肉,浑身散发着一股子热烘烘的汗味和少年特有的体味。
花五爷先是眯着眼,在那狗剩身上上下一阵摸索。这狗剩虽然看着精瘦,没什么大块头,可这皮肉手感却是极佳,一掐一把肉,紧致又滑腻,摸得花五爷心里痒酥酥的。
“嗯,骨相不错,是个灵透的。”
说着,花五爷拿起那把冰凉的竹尺,直接贴上了狗剩那滚烫的鸡巴。
“嘶……”冰凉的触感让狗剩倒吸一口凉气,那话儿反而被激得跳了两下,又胀大了一圈。
“好家伙!比前两天足足长了两寸!”花五爷拿着尺子仔细比划,甚至还用卡尺量了量那蘑菇头的直径,嘴里啧啧称奇,“这药劲儿都在这根子上呢。”
量完了长短,花五爷那只枯手便顺势滑到了狗剩的胯下,一把托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小卵蛋,像是盘核桃一样在手里掂量揉搓:“这‘种子袋’也沉了,这是精气足的表现。”
检查完了前头,花五爷那张老脸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转过去,撅起来。五爷得查查你的‘后庭关’,这可是守住阳气的闸门,松了可不行。”
狗剩虽然觉得别扭,但也不敢违拗,只好转过身,双手扶着膝盖,把那紧致光洁的屁股蛋子高高撅起,正对着花五爷的脸。
花五爷看着那粉嫩紧闭的菊蕾,喉结动了动,伸出一根涂了特制药油的中指,没有任何预兆,照着那穴眼就捅了进去。
“呃!啊——!”狗剩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闷哼。
“别动!忍着!”花五爷的手指在里面灵活地抠挖旋转,专门往那肠壁上的一点凸起(前列腺)上狠狠按压,“这叫‘通关’!五爷是在给你激活这处穴位,让你以后射得更远、更久!”
随着花五爷的按压,狗剩只觉得一股子酸麻的电流顺着屁眼直冲脑门,前面那根原本就硬得发疼的鸡巴,竟然不受控制地又往外吐了一股前列腺液。
折腾完后面,花五爷又抓起狗剩的一只脚丫子。那脚丫子虽然刚走过土路,沾着些泥土,但脚掌厚实,脚心红润。
“这脚底板连着肾气,涌泉穴通着命门。”花五爷一边胡诌,一边把那带着汗味和泥土腥味的脚丫子捧到面前,在那脚心里又是挠又是嗅,最后竟然伸出舌头,在那脚趾缝和脚心里滋溜滋溜地舔了起来。
“哈哈……痒……五爷……痒死俺了……”狗剩被舔得浑身乱颤,想躲又不敢躲,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软了。
花五爷舔够了,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拿起案台上的一串红绳铃铛,亲手系在了狗剩的脚踝上。
“成!是个上等货色!”花五爷拍了拍狗剩的屁股,看着那红绳金铃铛在少年白皙的脚腕上晃荡,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老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下一个!二牛!”
“二牛,该你了!上来让五爷瞧瞧这块黑炭头!”
花五爷一挥手,二牛便闷不做声地跨前一步。这小子浑身黑黢黢的,像是在煤堆里滚大的一样,但那不是脏,而是常年暴晒出来的古铜色。他才十四岁,肩膀头虽然还没完全长开,但那股子敦实的劲儿已经显露无疑,汗珠顺着他宽厚的脊梁沟往下淌,在阳光下泛着油光,活脱脱一头正要撒野的小公牛。
二牛这一站定,花五爷的眼珠子就直了。
只见这小子胯下那根东西,比起狗剩的细长,那是完全不同的路数。那是一根短粗有力、黑得发紫的肉桩子!虽然因为年纪尚小,还没长成成年汉子那种令人胆寒的巨硕尺寸,也没有那般狰狞恐怖,但却透着一股子要命的硬度。
“嚯!好一根打桩的铁杵!”
花五爷伸手一握,只觉得手心里像是攥住了一根烧红的铁棍,烫手不说,还硬得硌手。那龟头虽然还带着少年的稚嫩,圆滚滚的,但颜色深得吓人,马眼微微张开,时刻准备着喷射。花五爷拿尺子量了量周长,嘴里啧啧有声:“粗!真他娘的粗!这要是捅进哪个娘们的屄里,还不得把那屄肉给撑得满满当当的?”
量完了上面的“枪”,花五爷那枯手又滑到了下面,一把兜住了二牛的那对囊袋。
这一兜,花五爷更是乐开了花。二牛这年纪虽轻,可这两颗卵蛋却发育得异常肥大,沉甸甸、肉乎乎的,在那层黑色的阴囊皮里坠着,摸起来就像是两颗熟透了的实心柚子。
“好种!真是好种!”花五爷一边像把玩文玩核桃一样揉搓着那两颗硕大的睾丸,一边赞叹道,“别看你才十四,还是个雏儿,就凭这对‘粮仓’,你小子就是天生的种猪!这一炮打出去,那是千军万马,哪个骚娘们要是挨了你这一炮,不想怀上都难!保准一胎接一胎地生,直到把那肚子撑破为止!”
接着,花五爷又转到了二牛身后。二牛乖顺地撅起那个结实得像磨盘一样的黑屁股。花五爷这回没用手指,而是直接用那竹尺的圆头,顶着二牛那紧闭的一点黑红穴眼,狠狠往里一捅。
“唔!”二牛闷哼一声,全身肌肉猛地绷紧,那根黑粗的肉棒随之狠狠一跳,打在小腹上“啪”的一声脆响。
“紧!这后门像是铁铸的!”花五爷满意地拔出尺子,最后捧起了二牛那双长满老茧的大脚丫子。
这双脚常年下地干活,脚底板厚实粗糙,带着股浓烈的泥土味和汗酸味。换了旁人怕是得捂鼻子,可花五爷却像是闻到了什么人间美味,把那黑乎乎的脚掌贴在脸上,深吸了一口气,一脸陶醉。
“这味儿正!地气足!这才是庄稼汉的骚劲儿!”花五爷伸出舌头,在二牛那粗糙的脚心里用力刮舔,舌苔与老茧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这脚心连着大筋,越粗糙说明这肾水越旺!”
一番折腾下来,花五爷给出了极高的评价:“你小子虽然看着憨,但这身板就是为了操屄生娃长的。以后哪家的媳妇要是落你手里,那得天天在炕上嗷嗷叫,下不来床咯!”
说完,花五爷挑了个最大的铜铃铛,用红绳系在了二牛那粗壮的脚踝上。二牛动了动腿,那铃铛发出沉闷响亮的“当啷”声,配合着他那一身黑肉和胯下怒挺的黑紫肉棒,当真像是一头挂了铃、即将出栏配种的优良种畜。
“顺子!过来!”
花五爷那双老眼在看到小顺子的那一刻,直勾勾地定住了,喉咙里咕咚咽了一口响亮的唾沫。这娃子在一众黝黑粗糙的庄稼汉胚子里,就像是土堆里长出的一株水仙,扎眼得很。
顺子应声出列,这娃子虽然长得眉清目秀,身条苗条,但走起路来却带着股连蹦带跳的活泼劲儿,一点也不显得娘气,反倒像只在田埂上撒欢的小公狗,透着股阳光又下贱的少年气。
“哎哟,这皮肉……”
花五爷迫不及待地伸出枯手,在顺子那光溜溜的脊背和胳膊上摸了一把。原以为这看着细皮嫩肉的娃子会软绵绵的,没成想手感竟是出奇的紧致。那皮肤不是那种病态的惨白,而是泛着一层健康的肉粉色,摸上去滑不留手,底下却藏着少年特有的韧劲儿,像是刚剥了皮的嫩笋,又脆又弹。
“啧啧,看着是个斯文相,骨子里却是个耐操的!”花五爷一边由衷赞叹,一边顺手滑到了顺子胯下。
那里挺着一根粉紫色的小鸡巴,虽然尺寸上比不得二牛那般吓人,但形状极美,直挺挺地翘着,马眼红润,透着股精气神。花五爷用尺子量了量,嘿嘿笑道:“这根东西好,虽不粗大,但胜在‘灵’。这要是捅进哪个大姑娘的嫩屄里,又钻又顶,既不伤人又能让人酥到骨头里。”
检查完了大件,花五爷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顺子那双脚上。
这双脚,简直是要了花五爷的老命。
顺子的脚丫子生得纤长,脚背弓起一个漂亮的弧度,脚趾头圆润整齐,指甲盖粉嘟嘟的。最绝的是那脚掌,虽说也是光脚走路,却因为这娃子身轻,并没有积下厚厚的老茧,反而是光滑细嫩,只有脚跟和前掌微微泛红。
“宝贝……真是个宝贝……”
花五爷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双手颤抖着捧起顺子的脚丫子。他把那只脚凑到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气。没有二牛那种浓烈的泥土汗味,而是一股混合着青草香和少年体味的淡淡骚气。
“这味儿……这味儿才叫正宗的‘土狗骚’!”花五爷眼神迷离,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伸出舌头,在那光滑的脚心狠狠舔了一口。
顺子被舔得脚趾猛地蜷缩,嘴里“哈”地笑出声来,身子却不躲,反而还故意把脚往花五爷嘴里送了送,那副既阳光又不知廉耻的模样,活脱脱就是只等着主人宠幸的小土狗。
“五爷,痒~您多舔舔,把俺这脚心里的火都舔出来!”顺子嬉皮笑脸地说道,眼神里却透着股天真无邪的淫荡。
“骚东西!真是个天生的骚胚子!”花五爷被这娃子的主动劲儿撩拨得欲火焚身,抱着那只脚丫子又是啃又是咬,恨不得把那几根脚趾头都吞进肚子里,“你这脚丫子,真是让人看了就想踩在脸上、含在嘴里的贱货!”
最后,花五爷挑了一个声音最清脆、个头小巧精致的银铃铛,用红绳系在了顺子那纤细白嫩的脚踝上。
“叮铃~”
顺子试着走了两步,那铃声清脆悦耳,配上他那晃荡的粉紫小鸡巴和那一脸阳光灿烂的贱笑,当真是一只成了精的小公狗,看得花五爷连连叫好。
“栓子,别缩着脑袋,到你了。”
花五爷招招手,最后那个看着老实巴交、一直低着头不言语的栓子才慢吞吞地挪了上来。这娃子平时话不多,长得也是一副忠厚相,放在人堆里属于那种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的类型。
可花五爷是什么人?那是成了精的老淫棍。他一眼就瞅见栓子那低垂的眼帘底下,藏着两簇暗戳戳的欲火,那是一种压抑许久、一旦点着了能把人烧化的闷劲儿。
“来,让五爷摸摸这块‘老实木头’。”
花五爷嘿嘿笑着,枯手直接探上了栓子的胸膛和腰腹。这一上手,花五爷的眉毛就挑了起来。
这栓子的皮肉,和狗剩的紧致、二牛的粗硬、顺子的脆弹都不一样。那是出奇的软,软得跟刚出锅的豆腐似的,手指头稍微一用力就能陷进去一个坑,又白又嫩,却不是那种松垮的肉,而是一种带着温热、让人忍不住想狠狠揉捏、把它搓圆搓扁的软糯感。
“啧啧,看着是个庄稼汉胚子,这身肉却长得跟那富家的小相公似的,是个享福受用的命。”花五爷一边把玩着栓子腰间那软嫩的痒痒肉,一边打趣道。
接着,花五爷照例去摆弄那话儿。栓子虽然不吭声,可当花五爷的手刚一碰到他那根东西,那玩意儿就像是通了电,猛地一跳,硬度瞬间暴涨,烫得吓人。那龟头红得发紫,突突直跳,那股子渴望被套弄、被吞噬的劲头,比谁都强烈。
“哟,瞧瞧,嘴上不说,下头这‘小嘴’倒是诚实得很!”花五爷调侃了一句,然后一把抓起了栓子的脚丫子。
这双脚比顺子的要稍微肉头一些,脚背圆润,脚趾肚饱满,看着就憨态可掬。花五爷凑上去一闻,眉头先是一皱,随即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这味儿绝了。
不像二牛那种冲鼻的泥土汗臭,也不像顺子那种清淡的土狗骚。栓子的脚丫子上,带着一股子像是发酵过了头的小奶糕味儿。有点臭,那是捂在布鞋里捂出来的汗气;但更多的是一种浓郁的、发甜的奶腥味。这两种味道混在一块,非但不恶心人,反倒是有种说不出的淫荡趣味,就像是那种陈年的老酒,越闻越上头,勾得人心里那股子邪火直往上窜。
“好个闷骚的小情种!”
花五爷深吸了一口那发酵奶糕似的脚气,抬眼一瞧,正好看见栓子此刻的表情。
只见这平时老实巴交的娃子,这会儿正微仰着头,双眼半眯着,脸蛋红得像块大红布,鼻翼急促地扇动着,嘴唇微张,露出半截舌尖,一脸沉醉其中、享受到了极点的模样。他非但没有半点抗拒,反而还把脚丫子主动往花五爷鼻子上蹭了蹭,脚趾头无意识地抠着花五爷的老脸。
“哈哈哈哈!”花五爷见状,忍不住发出慈祥长辈般的爽朗大笑,伸手在栓子那软嫩的屁股蛋子上爱怜地拍了拍,“五爷我看走眼了,你小子才是这堆人里最会疼人的!”
“你这娃子有福气,是个极品‘受’相。”花五爷一边给栓子系上那带红绳的铜铃铛,一边意味深长地给出了“判词”,“就你这身软豆腐肉,还有这闷骚的劲儿,以后成亲啊,得给你挑个厉害的媳妇。得是那种身强力壮、性子泼辣,能把你按在炕上,主动骑在你身上自己动的‘母老虎’。只有那种女人,才能把你这身软肉里的骚水给榨干咯!”
栓子听了这话,不仅没恼,反倒是红着脸,羞答答又满含期待地点了点头,那脚踝上的铃铛随着他羞涩的动作,“叮当”作响,听得人心神荡漾。
花五爷是个做事滴水不漏的主儿,给那四个领头的“好苗子”系上铃铛后,也没冷落了剩下那一帮男娃。他像是个挑牲口的牙郎,手脚麻利地把剩下那十几个娃子也都过了一遍手。
“嗯,这个也不赖,屁股蛋子圆,能存住精。”
“哟,这个有点肾虚,待会儿得多加点‘猛料’。”
花五爷一边嘀咕,一边在那一个个稚嫩的胯下捏捏摸摸,时而用尺子量量尺寸,时而用那根涂了油的手指捅捅后面。等把这帮娃子全都验完了身,心里有了底,他便嘿嘿笑着,转身钻进了那挂着厚门帘的昏暗内屋,去准备那所谓的“加料”仪式用的药酒和蛊虫去了。
院子里,顿时成了这群赤条条男娃们的天下。
十几号十三四岁的半大后生,正是猫嫌狗厌、精力旺盛的年纪。如今吃了大肉,身体又被药催得火烧火燎,这一闲下来,立马就闹腾开了。
也没了大人管束,这帮光腚猴子就在那满是尘土的院子里追逐打闹。有的互相搂着脖子摔跤,滚得一身泥土,那光溜溜的脊梁和屁股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脆响;有的则蹲在墙根底下,比划着谁那话儿翘得高。尤其是那领头的四个,脚脖子上系着红绳铜铃铛,这一跑一跳,“叮当叮当”的脆响声在院子里此起彼伏,听着像是一群撒欢的小兽。
闹够了,这群娃子便三三两两凑成一堆,那一双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好奇和渴望的光,嘴里叽叽喳喳聊着的话题,若是让外头人听见,怕是得惊掉下巴。
“哎,狗剩哥,你说五爷会把哪家的闺女分给我?”
一个小个子男娃吸溜着鼻涕,一边用手拨弄着自己那根粉嫩的小鸡巴,一边一脸憧憬地问,“我想娶村头老赵家的三妮儿,她虽然才十一,但那脸蛋圆乎乎的,看着就想咬一口。”
狗剩盘腿坐在石磨盘上,晃荡着脚上的铃铛,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想得美!五爷分地那是有讲究的。你那话儿短,三妮儿那是出了名的‘深井’,你够得着底儿吗?我看呐,顶多给你分个刚断奶没几年的童养媳让你先养着!”
“哈哈哈哈!”周围的男娃们一阵哄笑,那笑声清脆稚嫩,透着股天真无邪的残忍。
“那……那日批到底是啥滋味啊?”
这时候,小顺子靠在树干上,歪着脑袋问出了大家心里最好奇的事儿。他那白嫩的手无意识地在自己大腿根上摩挲着,眼神迷离,“我看张大爷每次操五丫头的时候,那眼珠子都翻白了,嘴里还嗷嗷叫,那是疼还是爽啊?”
“笨!那肯定是爽啊!”
二牛瓮声瓮气地接了茬,他正蹲在地上用树枝画圈,画的竟是个女人的大屁股形状,“俺觉得,肯定跟大口吃红烧肉一样!一口咬下去,满嘴流油,那肉又烂又香,滑溜溜地就咽下去了!”
“切,就知道吃!”栓子红着脸,小声反驳道,“俺听俺爹喝醉了说,那感觉像是……像是大热天把脚伸进凉水里,又像是大冬天钻进热被窝。那里面软乎乎、热腾腾的,还会吸你的那话儿,把你吸得魂儿都飞了。”
“对对对!张大爷也说过,叫‘研墨’!”狗剩眼睛一亮,立马学着张老汉的语气比划起来,“说是那里面有肉褶子,一层一层的,你这东西一进去,那些褶子就跟无数张小嘴似的,争着抢着嘬你的龟头!把你那里头的精气都给嘬出来!”
“嘶……”
一听这话,周围的男娃们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直观又充满诱惑的描述,让这帮雏儿感同身受。
“哎呀,听得我这儿更涨了,疼死了!”
一个小胖墩捂着自己那根直跳的鸡巴,一脸痛苦又兴奋地喊道。
“忍着!五爷说了,越涨越好!”狗剩虽然自己也憋得满脸通红,但还是拿出了大哥的派头,“等会儿加了料,把这玩意儿练成了铁杵,咱们就能领媳妇回家,到时候想怎么捅就怎么捅,把那些肉褶子都给它捅平咯!”
阳光下,这群还没长大的孩子,用着最稚嫩童真的嗓音,毫无羞耻地讨论着最淫靡原始的交配细节。那一声声清脆的笑语和那一根根怒挺的阳具,在这封闭荒诞的小院里,交织出一幅令人毛骨悚然却又生机勃勃的诡异画卷。
随着门帘被一只枯手掀开,花五爷端着一个黑漆漆的木托盘走了出来。那托盘上摆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物件:还在蠕动的各色蛊虫、浸泡在药酒里的银针、散发着寒光的小钢珠,还有几罐子闻着就让人脑仁发涨的黑膏药。
刚才还在叽叽喳喳的男娃们,一见这阵仗,立马像是见了老鹰的小鸡,瞬间收了声。那一排排光溜溜的身板挺得笔直,脚跟并拢,只有胯下那一根根紫红的“冲天炮”还在不甘寂寞地微微颤动。
花五爷眯着眼,目光扫过眼前这群精力过剩的童子军。看着他们那一张张或憨厚、或机灵、或清秀的脸庞,以及那与其年龄不符的勃起阳具,老淫棍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这帮小子日后在炕上把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干得哭爹喊娘、浪叫连连的淫靡画面。
“嘿嘿,都是好苗子,但还得修剪修剪。”
花五爷淫笑着,把托盘往石桌上一放,像个老练的工匠,开始根据每个男娃的“材质”进行最后的精加工。
第一个是二牛。
“二牛,过来。”花五爷招招手。二牛那黑壮的身子挪了过来,胯下那根黑粗的肉桩子直愣愣地指着花五爷。
“你这根东西够粗,种也足,就是这‘火候’还得练。别到时候捅进去几下就缴了枪,那大屁股婆娘可饶不了你。”
说着,花五爷捻起几根长长的银针,在火上烤了烤。他一手托起二牛那对硕大沉重的黑卵蛋,一手持针,快准狠地扎在了阴囊底部的几个穴位上。
“唔!”二牛身子一抖,却咬牙没叫出声。
“忍着!这叫‘锁阳针’。”花五爷一边捻动银针,一边嘿嘿笑道,“扎了这几针,你这俩蛋以后就是铁打的,想什么时候射就什么时候射。哪怕把你那大屁股媳妇干晕过去,这根子也倒不了!”
接着是狗剩。
“狗剩,你那脑瓜子灵,张老汉教的花活儿你也记得最清。你这根东西虽然标准,但要想让女人记一辈子,得有点‘硬货’。”
花五爷从盘子里捏起两颗绿豆大小、磨得锃亮的小钢珠。他拿出小刀,在狗剩那根紫红鸡巴的包皮系带两侧,极其熟练地划开了两道小口子。鲜血刚渗出来,那两颗冰凉的钢珠就被硬生生塞了进去。
“嘶——!疼!”狗剩疼得脸都白了,冷汗直流。
“疼就对了!这叫‘入珠’!”花五爷给他抹上止血的黑药膏,看着那两处微微凸起的硬块,满意地点头,“等伤口长好了,这就是两颗磨人的钉子。到时候你在女人屄里一进一出,这两颗珠子就能把那嫩肉刮得酥麻酸爽,保准让她离不开你这根东西。”
然后轮到顺子。
这清秀娃子看着花五爷手里的东西,吓得缩了缩脖子,但眼底那股子下贱的期待却藏不住。
“顺子,你是个讨人喜欢的骚胚子。但男人嘛,床上不能总当狗,得偶尔当回狼,才能压得住那些发浪的小媳妇。”
花五爷从一个小竹筒里倒出一条通体透明、只有发丝粗细的红色线虫——那是特制的“情蛊”。他捏住顺子那粉嫩的龟头,将那虫子的头对准了顺子微微张开的马眼。
“别动,让它钻进去。”
顺子瞪大了眼,眼睁睁看着那条红线虫像是有灵性一般,顺着他的尿道口,“滋溜”一下就钻了进去。
“啊……好怪……里头有东西在爬……”顺子夹紧了腿,那根粉紫的小鸡巴因为异物的入侵而剧烈搏动,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既痛苦又诡异的亢奋。
“这蛊以后就住在你这根子里。”花五爷拍了拍顺子白嫩的脸蛋,“只要你一动情,这虫子就会膨胀,把你这根东西撑得满满当当,硬度能翻倍。任你长得再秀气,这一插进去,也能把女人干得服服帖帖。”
最后是栓子。
“栓子,你是个有福气的,以后少不了要对付那些如狼似虎的熟妇。那些娘们一旦开了闸,那可是个无底洞,一般人填不满。”
花五爷拿起一罐散发着浓烈草药味的黑膏药,直接糊在了栓子那对软嫩的白卵蛋上,然后开始大力揉搓。
“这药力霸道,专门‘扩容’的。”花五爷一边揉,一边感觉到手心里那对卵蛋在药力的作用下开始发热、发胀,“用了这个,你这两颗蛋就能存平时三倍的精。射完一发,那是立竿见影地回血,接着就能来第二发、第三发。只有这样,你才能把那些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骚娘们给喂饱咯!”
栓子只觉得裤裆里像揣了两团火,那对卵蛋沉甸甸地坠着,仿佛真的变成了两个取之不尽的“大油箱”,让他现在就想找个地方狠狠喷射一番。
……
院子里,惨叫声、闷哼声和诡异的兴奋喘息声此起彼伏。
花五爷就像是个不知疲倦的老魔头,一个个地给这十几个男娃“加料”。有的被割开了皮肉,有的被扎了针,有的被灌了药。
这群尚未成年的孩子,在这个清晨,彻底完成了从“人”到“种畜”的改造。他们挺着那一根根经过特殊加工、不仅具备了繁衍功能,更变成了杀伤性淫具的阳具,站在阳光下,虽然疼痛难忍,但每一个人的眼里,都燃烧着即将要把女人撕碎、填满的熊熊欲火。
花五爷看着眼前这群小兔崽子,一个个虽然疼得龇牙咧嘴,那额头上的冷汗还没干,可嘴角那股子怎么也压不住的喜庆劲儿,就像是过年领了压岁钱似的。他微笑着摇了摇头,那神情慈祥得有些诡异,活脱脱是个看着自家庄稼终于长成了的老农,透着股对这些生涩又充满活力的后生的喜爱。
“行了,别在那儿傻乐了。”
花五爷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线装册子,又摸出一支蘸饱了墨的毛笔,在舌尖上舔了舔。那册子上密密麻麻记着的,全是村里适龄甚至不适龄的女人的名字、生辰八字,还有诸如“奶大”、“屁股圆”、“紧致”、“耐操”之类的批注。
“都过来,一个个说。这可是关乎你们下半身性福的大事,今儿个分了‘地’,以后那块田就是你的,是旱是涝都得自己受着。”
第一个凑上来的自然是狗剩。
这小子虽然鸡巴上刚镶了珠子,走起路来还有点磨得慌,但精神头最足。
“五爷,俺就要小翠!”狗剩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俺俩从小一块光腚长大的,知根知底。她那身肉俺摸过,软乎!俺就要把她娶回家,天天用您给俺装的这俩珠子,把她那小屄磨得离不开俺!”
花五爷听了,在那册子上“小翠”的名字上画了个圈,连到了狗剩名下,笑着点头:“成!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小翠那丫头也是个灵透的,配你这机灵鬼正好。这块‘青苗地’,归你了!”
接着是二牛。
二牛瓮声瓮气地挤上前,那对刚扎了针的卵蛋还在隐隐作痛,但他满脑子都是肥肉。
“五爷,俺……俺不想要那些干巴丫头。”二牛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才说出心里话,“俺想要像隔壁秀莲嫂子那样的……奶子得大,一只手抓不过来;屁股得大,像磨盘一样能生养的。俺这根东西粗,怕把嫩丫头弄坏了,得要个经得住折腾的熟地。”
花五爷翻了翻册子,目光停在了一个名字上,嘿嘿一笑:“你小子眼光毒。秀莲你是别想了,那是人家的媳妇。不过,村西头的‘大兰子’怎么样?那是老赵家的大闺女,虽然才十六,但长得那是五大三粗,奶子比那喂奶的婆娘还大,屁股圆得像满月。她爹正愁她吃得多嫁不出去呢,把你这头蛮牛配给她,正好让她那块‘肥田’把你这身力气给卸了!”
二牛一听那描述,脑子里浮现出大兰子那颤巍巍的肥肉,口水差点流出来,连连点头:“中!中!就要大兰子!俺保证让她三年抱俩!”
轮到顺子了。
这清秀娃子站在那儿,那根下了蛊的粉紫小鸡巴正微微颤抖。他有些犹豫,眼神闪烁。
“顺子,你咋想的?不是说喜欢你表姨家的表妹吗?”花五爷问道。
“五爷……俺觉得吧,表妹那丫头太娇气,俺对她是有点喜欢,但那是想哄着玩的喜欢。”顺子抿了抿嘴,眼里突然透出一股子小狼狗般的狠劲儿和淫邪,“俺现在裤裆里全是火,俺不想要那种得哄着供着的。俺想要个能让俺肆无忌惮操的!不管俺怎么弄,哪怕把她弄哭、弄坏,也不心疼的那种!俺要把这根子里的蛊虫喂饱!”

花五爷听罢,深深看了顺子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赞赏:“好小子,看着斯文,骨子里是个狠角儿。既然你想‘撒欢’,那表妹确实不合适。这样吧,把村尾那‘哑巴妮儿’分给你。那丫头没爹没娘,是个野种,性子野,耐操。你把她领回去,关起门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就算玩残了也没人管。”
顺子闻言,脑补出那个总是脏兮兮却有着一双野兽般眼睛的哑巴女孩,被自己按在身下肆意凌虐的画面,兴奋得浑身一阵战栗:“谢五爷!俺就要这个!”
最后是栓子。
栓子低着头,那双带着铃铛的脚在地上蹭来蹭去,那对加了料的卵蛋坠得他心里发慌。
“五爷……俺……俺想要个岁数大点的。”栓子声音细若蚊蝇,脸红得像猴屁股,“俺不喜欢那种啥都不懂的雏儿,俺喜欢那种……那种像俺娘一样,懂事儿的,能……能管得住俺的。”
花五爷一听,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小子这副软糯闷骚的德行,那是天生的“受”相,骨子里就渴望被强悍的母性征服。这在城里叫“第四爱”,在这山沟沟里,那就是欠个“母老虎”骑。
“懂了。你小子是想找个能把你‘榨干’的主儿。”花五爷在册子上勾了勾,指着一个名字道,“村东头的‘春花婶’,刚死了男人没两年,三十出头,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她那身板结实,性子泼辣,以前在炕上能把她男人治得服服帖帖。把你这块‘软豆腐’送进她嘴里,正好让她那口‘枯井’尝尝鲜。她肯定能把你这对大卵蛋里的货给挤得一滴不剩,让你天天不想下床。”
栓子一听“春花婶”的名号,想起那个走路带风、嗓门洪亮、屁股扭得像波浪一样的女人,只觉得腿肚子发软,裤裆里却硬得发疼,羞答答地点头应了。
就这样,在男娃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兴奋讨论中,花五爷手中的朱砂笔起起落落,将村里那些原本鲜活的女子,像牲口和土地一样,精准地分配给了这群即将出栏的种马。
待到最后一笔勾完,花五爷合上册子,看着这群心满意足的男娃,高声宣布:
“都记好了!你们的‘地’都分妥了。回去好好养着这身伤,把你那‘枪’磨得再亮堂点。七天之后,是个黄道吉日,那是宜嫁娶、宜入宅、宜破土的大好日子!到时候,全村给你们办集体婚礼,那是你们正式‘下地干活’的时候!”
那十几号男娃子,各自捂着胯下那还在隐隐作痛却又充满了新力量的“宝贝”,像是一群得胜归来的小公鸡,在村口四散开来,各回各家。
这一进家门,面对早已等得焦急的爹娘,这帮小子个个都成了影帝。他们谨记着花五爷的嘱咐,把自个儿在那院子里的私心杂念藏得严严实实,只说是“活月老”花五爷开了天眼,给算出来的天作之合。
在狗剩家:
狗剩他娘正端着一盆炖得烂乎乎的猪蹄髈,见儿子回来走路姿势有点怪,心疼地问:“咋了?五爷给加上啥料了?”
狗剩把裤腰一扒,露出那根还裹着草药、嵌了两颗钢珠的紫红鸡巴,一脸正经地胡诌:“娘,五爷说了,俺这根是‘如意金箍棒’,但缺了点倒钩。这两颗珠子叫‘定海神针’,说是专门为了锁住媳妇的魂儿。至于媳妇,五爷给指了小翠,说是俺俩八字最合,那是‘青梅配竹马,越磨越出水’。”
狗剩爹一听,在那烟袋锅子上磕了磕,连连点头:“高!实在是高!小翠那丫头屁股虽还没大开,但看着是个紧致的。有了这两颗珠子,以后不怕她不听话。五爷算是费心了!”
在二牛家:
二牛正捧着大海碗,呼噜噜地喝着那加了鹿血的肉汤。他爹盯着儿子那对被扎了针、显得更加硕大下垂的黑卵蛋,眼里满是羡慕。
“爹,五爷说了,给俺配了赵家的大兰子。”二牛抹了一把嘴上的油,瓮声瓮气地说,“五爷说俺这身力气和这根铁杵,一般的地受不住,得大兰子那样的肥田才经得住俺犁。”
二牛娘虽然觉得大兰子吃得多,但一想那大屁股大奶子,立马喜笑颜开:“对对对!五爷看得准!那大兰子一看就是个能生养的母猪相。咱们家不缺那口吃的,只要能给咱们老李家生一窝黑小子,她吃多少都行!”
在栓子家(最是离奇):
栓子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了花五爷给分的是刚守寡的春花婶。这要是放在外头的世道,让一个十四岁的大小子娶个三十多岁的寡妇,那爹娘得把房顶掀了。可在这儿,爹娘的反应却出奇的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敬畏。
“五爷真这么说?”栓子爹问了一句。
“嗯。”栓子晃了晃脚脖子上的铃铛,那对被药力催得发涨的软蛋在腿间摩擦,“五爷说俺身子骨软,阳气虚浮,一般的嫩丫头守不住俺的精。得春花婶那种火力旺的‘熟地’,才能把俺这身子里的种给固住,叫‘以阴补阳’。”
“哎呀,还得是五爷啊!”栓子娘一拍大腿,满脸的信服,“怪不得俺觉得栓子平时蔫了吧唧的。春花那娘们俺知道,屁股大过肩,是个厉害角儿。栓子落她手里,虽然得受点累,但肯定能被调教成真正的汉子!”
随后的几日修养:
就这样,全村的爹娘对花五爷的安排没有半句二话。在他们眼里,这哪是分媳妇,分明是神仙在给自家的牲口配种,只要能下崽,哪怕是分了头母猪回来那也是吉兆。
接下来的七天,成了这群男娃子最“骄奢淫逸”却又最“艰苦卓绝”的日子。
吃的方面,那真叫一个好。家家户户杀了鸡、宰了羊,什么补肾壮阳的草药都往肉汤里搁。男娃们每天的任务就是张开嘴猛吃,直吃得浑身燥热,鼻血都要流出来,那些营养全都被那根加了料的鸡巴和那对沉甸甸的卵蛋给吸收了去。
可花五爷又说了:“光吃不动是废物,那叫虚火。得下地,得干活,得让那日头把身子里的油给晒化了,渗进骨头里!”
于是,村外的庄稼地里便出现了这样一幅奇景:
烈日当空,十几号赤条条的少年,脚脖子上系着红绳铜铃铛,手里挥舞着锄头,在黄土地里挥汗如雨。
“叮当……叮当……”
清脆的铃声伴随着锄头刨土的闷响,在空旷的田野里回荡。
二牛浑身黑得发亮,每一次挥锄,胯下那根沉重的黑肉棒就随着动作剧烈甩动,那对硕大的卵蛋拍打在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他感觉裤裆里坠得慌,却又有一种充实的快感。
狗剩则是一边干活,一边龇牙咧嘴。那两颗刚植入的钢珠还没完全长好,随着走动摩擦着大腿内侧,疼中带着痒,刺激得他那根紫红杆子始终半硬不软地翘着。
栓子最是难熬,他那对被药物催发的卵蛋异常敏感,稍微一碰就酥麻难耐。他在地里弯腰拔草,每一次蹲下起立,那铃铛声就催命似的响,仿佛在提醒他七天后就要被那个如狼似虎的春花婶骑在身下的命运。
村里的女人们,无论是下地送饭的嫂子,还是路过的大婶,听着那由远及近的铃铛声,看着这群如同种马般强壮、又带着伤痕和改造痕迹的裸体少年,一个个眼神都变得拉丝带水。
这哪里是在种庄稼,这分明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向着这片土地、向着即将到来的疯狂婚礼,炫耀着他们那即将喷薄而出的原始生命力。
七天的日子,在男娃们难耐的燥热和铃铛的脆响中一晃而过。
这一天,天还没亮透,整个小山村就像是被一桶红漆给泼了个透。破败的土墙上挂满了红绸子,光秃秃的树杈上缠着红纸花,就连那满地跑的土狗脖子上都给系上了红布条。爹妈们忙得脚不沾地,杀猪宰羊的嚎叫声、劈柴烧火的噼啪声,混着那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把这大山深处的清晨搅得热火朝天。
村口的大坝上,百十张八仙桌拼成的流水席早就摆开了阵势。粗瓷大碗里堆满了冒尖的大肥肉片子,土坛子里装满了烈性的烧刀子,全村的老少爷们、大姑娘小媳妇齐聚一堂,个个脸上挂着油光和喜气,等着看这场集体“配种”的大戏。
随着一声高亢凄厉的唢呐声划破长空,这支独特的迎亲队伍出现了。
没有花轿,没有高头大马,只有那一群赤条条、一丝不挂的男娃子。他们个个昂首挺胸,脚脖子上的红绳铜铃铛“叮当”作响,胯下那根根经过花五爷精心“加料”的小鸡巴,在红绸和阳光的映衬下,怒气冲冲地挺立着,像是这庆典上最耀眼的礼器。
他们大步流星地去往各自新媳妇的家,不一会儿,便领着人到了村外集合。随着锣鼓点子一变,一对对新人踩着铺满黄土路的红地毯,走进了大坝的视线。
这画面,荒诞到了极点,却又有着一种原始的和谐。
走在最前头的,是狗剩和小翠。
狗剩那精瘦的身板泛着油光,胯下那根镶了钢珠的肉棒随着步子上下弹跳。他一脸得意,手里没牵红绸,而是直接搂着小翠的腰。小翠穿着一身不合身的大红袄,盖头下露出的半张脸红得像苹果,虽然羞涩,但看着狗剩那精神头,眼里也透着股欢喜。这是一对最“正常”的青梅竹马,看着就像是两只准备过家家的小兽。
紧接着是二牛和大兰子。
这一对那是相当有视觉冲击力。大兰子身形魁梧,一身红衣裹着她那像小山一样的肥肉,走路时地皮都仿佛在颤。而赤身裸体的二牛站在她身边,虽然身板壮实,却也显得娇小了几分。但他那根扎了“锁阳针”的黑粗肉桩子却是气势逼人。二牛脸上没有丝毫嫌弃,反而贪婪地盯着媳妇那肥硕的大屁股,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粗气,仿佛恨不得当场就扑上去犁这块肥田。
再后面是顺子和哑巴妮儿。
顺子那白嫩的身子在阳光下白得晃眼,脚上的铃铛声最脆。他那根下了蛊的粉紫小鸡巴泛着诡异的红晕,脸上挂着那招牌式的阳光贱笑。他身后的哑巴妮儿被洗剥干净,换上了新衣裳,雖然眼神依旧野性警惕,但在顺子那偶尔回头的淫邪注视下,竟也显出几分顺从。这娃子那股“小土狗”般的下贱劲儿和施虐欲,在这一刻表现得淋漓尽致。
最惹眼的,还要数栓子和春花婶。
这一对的画风彻底倒了过来。三十出头的春花婶,一身红衣剪裁得体,把那熟透了的丰乳肥臀勾勒得火辣至极。她没盖盖头,脸上画着浓妆,眉眼间全是风情。而赤条条的栓子,就像是个被她牵着的小白羊。他低着头,脸红到了脖子根,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紫,那对加了料的软嫩卵蛋随着步子在腿间晃荡。春花婶一只手牵着红绸,另一只手竟然毫不避讳地在栓子那光溜溜的屁股蛋子上掐了一把,引得栓子身子一抖,铃铛乱响,却让周围的村民爆发出更猛烈的哄笑。
“好!这才是咱村的种!”
“栓子!晚上可得让你媳妇悠着点,别把你那是软蛋给坐爆咯!”
“二牛,使劲干!明年这个时候不下俩崽子五爷可不饶你!”
在那粗鄙下流的调笑声中,这对对年龄、体格、身份都天差地别的新人,就这样在一片红色的海洋和肉欲的氛围中,完成了这荒诞婚礼的入场式。在村里人看来,什么伦理、什么年纪,那都是屁话,只要这公的能挺得起来,母的能张得开腿,这就是天造地设的好姻缘。
时间一晃,一个月过去了。这大山里的日子过得虽快,却也是没羞没臊、昏天黑地。
今儿个日头正好,村口的青石台阶被晒得暖烘烘的。就在这人来人往的村口大门底下,上演着一出活色生香的“晨练”。
“嗯嗯……啊啊……喝啊~”
只见那哑巴妮儿,此刻正像条听话的母狗一样趴在台阶上。她两只胳膊肘撑在下头的第一级台阶上,两腿膝盖却跪在第三级台阶上。这种头低腚高的姿势,把她那本来就圆润的屁股蛋子撅得老高,两瓣屁股中间那朵深褐色的菊花,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阳光和空气中,随着呼吸一缩一张。因为怀了一个月的身孕,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现在微微坠着,里面正孕育着顺子射进去的第一窝种。
而此刻,蹲在第四级台阶上的,正是顺子。
顺子浑身上下赤条条的,只有脚踝上那串红绳铜铃铛在阳光下闪着金光。他那身板依旧是白白净净、清秀苗条,看着跟个还要喝奶的娃子似的,可那动作却老练狠辣得吓人。他采用了蹲踞的姿势,像是个在河边专心致志磨刀的工匠,两手死死掐住哑巴妮儿的腰眼,胯下那根被蛊虫撑得紫红透亮的粉嫩肉棒,正死死钉在哑巴妮儿的屁眼儿里。
“噗滋……噗滋……”
顺子的小脸蛋上挂着那种特有的、带着孩子气的坏笑,腰臀发力,一下下狠命地往前送。
“叫唤啥!这才刚磨几下呢!”顺子一边操,一边在那儿骂骂咧咧地说着骚话,“你这哑巴屁眼儿,是被俺这根子里的小虫子咬得爽了吧?夹得这么紧,恨不得把俺这根东西给吞进去是不?”
自从那蛊虫入体,顺子这一个月来就像是个不知疲倦的小打桩机。那虫子在他尿道里稍微一动弹,他这根东西就硬得发烫,非得找个紧致的洞穴狠狠摩擦才能止痒。哑巴妮儿这后庭花,就是被这么日复一日地硬生生给操熟了的,如今哪怕不抹油,顺子那根东西也能顺滑地进出,带出一圈圈白腻的肠液。
“叮当……叮当……”
随着顺子每一次如同打桩般的深顶,他脚腕上的铃铛就发出一阵急促的脆响。那声音在空旷的村口回荡,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成了这村子里独特的乐章。
此时,几个扛着锄头下地的村民路过。
“哟,顺子,这一大早就‘磨刀’呢?”一个豁牙的老汉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淫乱的一幕,非但没觉得伤风败俗,反而笑眯眯地掏出烟袋锅子点上,一脸欣赏,“这哑巴妮儿屁股是越磨越圆了,看来肚子里那个长得挺好。”
“那是!”顺子得意地一扬脖子,身下更加卖力地连顶了十几下,把哑巴妮儿顶得只会张着嘴流口水,连哼哼声都变了调,“五爷说了,这叫‘勤翻地’!俺得多给她松松土,以后生下来的崽子才结实!”
“好小子,有出息!是个过日子的好手!”
路过的村民们纷纷点头称赞,眼神里满是羡慕和认可。在他们眼里,这两个赤条条交配的娃子,根本不是什么淫乱的景象,而是这村子人丁兴旺、安居乐业的最好证明。阳光洒在顺子那白净却正在行凶的脊梁上,也洒在哑巴妮儿那高高撅起、承接着丈夫雨露的屁股上,勾勒出一幅荒诞却又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田园风光”。
离村口不远的牛棚里,空气中弥漫着干草和牛粪混合的土腥味。自打那场集体婚礼过后,村里为了响应花五爷“回归本真、催熟肉体”的号召,立下了那条不成文的新规矩:凡是成了家的男娃女娃,不管在哪儿,只要不是下大雪冻死人,那就得光着身子过活。说是衣裳遮住了天地灵气,光着才能让日头和风把身子骨吹打得更结实,也方便随时随地想配种就配种,不耽误工夫。
小翠这会儿正一丝不挂地在牛棚里忙活。她虽然才刚过门一个月,但这身子骨在狗剩日夜不停的“开发”下,已经褪去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少妇的韵味。只见她背对着门口,正弯下腰去,两只手费力地端着一盆拌好的饲料往牛槽里倒。这一弯腰不要紧,那两瓣白生生、肉乎乎的屁股蛋子便高高撅起,像是个熟透的大白桃,中间那条粉嫩的缝隙微微张开,隐约能看见里头那被操得红肿还没消退的穴口,正挂着点透明的黏液。
就在这时,一道精瘦的身影鬼魅般地闪了进来。
狗剩早就盯着这儿半天了。他光着脚,落地无声,脸上挂着那招牌式的坏笑,几步窜到小翠身后。没等小翠反应过来,他那双还要长大的手就像铁钳一样,一把掐住了小翠那两团白嫩的屁股肉,用力往两边一掰。
“谁……啊!”
小翠惊呼未定,胯下就是一凉,紧接着一股滚烫坚硬的触感抵住了穴口。狗剩根本不给前戏,腰胯猛地一沉,那根紫红色、嵌了两颗钢珠的肉棒,借着那点黏液的润滑,“噗嗤”一声,连根没入。
“噢——!疼!狗剩……你要死啊!珠子……那珠子刮着肉了!啊~”
小翠手里的饲料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扑,两手不得不撑在满是草屑的牛槽边上。她扬起脖子,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浪叫。不为别的,就为狗剩那根东西上镶的那两颗钢珠。那可是实打实的硬货,这猛地一插进去,那凸起的珠子硬生生刮过她娇嫩的内壁,那种被硬物强行撑开、摩擦的酸爽和刺痛,瞬间让她浑身酥软,脚趾头都抠紧了地上的泥土。
“嘿嘿,叫唤啥!五爷给装这珠子,不就是为了让你这小屄爽吗?”
狗剩趴在小翠光洁的后背上,一边啃咬着她那细嫩的脖颈,一边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牛棚里顿时响起了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淫水搅动的水渍声。狗剩仗着自己身子灵巧,这会儿把腰扭得像个电动马达。他每抽出来一下,那两颗钢珠就刮着肉褶子带出一股水;每顶进去一下,那钢珠又狠狠碾过小翠的花心。
“嗯嗯……啊啊……太深了……珠子……珠子在磨那块软肉……呜呜……要坏了……肚子要被磨穿了……”
小翠被操得语无伦次,整个人随着狗剩的动作前后摆动,那两只白兔般的小奶子在胸前乱晃。旁边的老黄牛被这动静惊得“哞——”地叫了一嗓子,那低沉的牛叫声混着小翠高亢甜腻的浪叫,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回荡出一股子原始荒诞的交响乐。
狗剩听着这动静,看着身下这具属于自己的肉体在自己胯下浪得像条白蛇,心里的征服欲爆棚。他那张精明的小脸上全是得意的坏笑,胯下更卖力了,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把那一肚子精都给射进小翠的子宫里去。
“给老子怀!怀个带把的!让五爷看看这钢珠种出来的瓜甜不甜!”
在這肉浪翻滚的撞击中,小翠的子宫口被那嵌着珠子的龟头一次次强行叩开,正像是一块被犁得松软肥沃的土地,颤抖着、贪婪地准备迎接那即将到来的滚烫种子的灌溉。
日头正毒,晒得那村外的黄土地直冒烟,空气里全是燥热的土腥味。
在那片绿油油的庄稼地里,上演着一出“人犁地、屌犁人”的壮观景象。
大兰子正光着那身白花花的肥肉,手里挥舞着锄头在锄草。她那体格,真是没白瞎了花五爷给起的“肥田”名号。一百七八十斤的身子,每一块肉都是圆滚滚、颤巍巍的。尤其是她这一弯腰干活,那两瓣硕大无比的屁股蛋子就像是两个白面磨盘,把那本来就宽敞的胯部撑得满满当当,中间那条深不见底的肉沟里,一口肥美多汁的骚穴正对着后头,随着她挥锄头的动作,那两瓣肥肉一开一合,像是在在那儿吞吐着热气。
二牛就站在大兰子身后。
这黑壮的小子,两腿像扎马步一样叉开,稳稳当当地跨立在大兰子那肥硕的屁股后头。他那一身黑黢黢的腱子肉在日头底下流着油汗,跟大兰子那一身白肉形成了最刺眼的黑白对比。
“肥婆娘,把屁股再撅高点!俺要往深了犁!”
二牛闷吼一声,两只粗糙的大手根本抓不住大兰子那宽大的腰身,索性直接掐住了她腰侧那两坨溢出来的软肉。他腰胯猛地一挺,胯下那根被花五爷扎了“锁阳针”、如今硬得像根黑铁棍似的肉桩子,照着大兰子那还在滴水的肥穴就捅了进去。
“噗——滋!”
这一声响,沉闷又湿润。二牛那根东西太粗,大兰子那屄肉又太厚,这一进去,就像是木桩子打进了烂泥塘,严丝合缝,连一丝空气都挤不出来。
“噢!俺的亲娘……二牛……你这根铁棍子……要顶死俺了!”
大兰子被顶得身子猛地一颤,手里的锄头差点飞出去。但她没停下手里的活,反而借着二牛这股子顶撞的力道,顺势把锄头狠狠锄进土里。
“嘿!这就对了!你锄你的地,俺锄俺的田!”
二牛见状,更是兴起。他脚脖子上的大铜铃铛随着他疯狂的抽插动作,“当啷当啷”地狂响,跟大兰子锄地的声音混在一起。
二牛这还是头一回把这根黑铁棒子完全埋进这么深的肉坑里。大兰子里面那层层叠叠的肥肉,裹得他那叫一个舒服,又热又紧,还带着股子要把人吸干的嘬劲儿。但他那对被扎了针的卵蛋此刻发挥了神效,那股子精气被锁得死死的,任凭里面怎么吸,他就是不泄,反而越战越勇。
“啪!啪!啪!”
二牛每一次撞击,那黑色的胯骨就狠狠砸在大兰子雪白肥硕的臀肉上,激起一阵阵肉浪。大兰子全身的肥肉都在哆嗦,奶子甩得啪啪响,嘴里浪叫着:“好二牛……好汉子……把种都射进来……把俺这块肥地灌满……啊!”
在这烈日炎炎的庄稼地里,这一黑一白两具肉体,正如那原始的野兽一般,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向着这片土地展示着那旺盛到溢出来的生命力。
村东头的春花婶家,日头虽然还挂在半天腰,屋里的那铺土炕却摇得“咯吱咯吱”像是要散了架。
屋里弥漫着一股子浓烈的麝香味和汗馊气。栓子此刻正像摊烂泥一样仰面躺在炕席上,两眼翻白,嘴大张着,胸膛剧烈起伏,只有出的气儿,快没进的气儿了。他那白嫩的身板上全是汗水,还印着好几个红艳艳的唇印和掐痕,看着就像是被蹂躏过的小白羊。
而骑在他身上的,正是他那如狼似虎的“娘子”——春花婶。
春花婶这会儿正赤裸着那身成熟丰腴的肉体,两腿大张,像座肉山一样跨坐在栓子的胯骨上。她那两只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动作上下甩动,拍打在空气中啪啪作响。
“啊……娘子……婶儿……饶了俺吧……这、这都第三回了……俺真的没货了……”
栓子带着哭腔求饶,声音软糯糯的,听着就让人想欺负。这已经是今儿个的第三发了,虽然花五爷给他的卵蛋加了料,但这连轴转的“榨油”法,还是让他这个平时缺乏锻炼的软蛋有些吃不消,插在春花婶那口“深井”里的肉棒,哪怕硬撑着,此刻也显出几分疲软的颓势,半硬不软地在里面打滑。
“呸!没用的东西!这才哪到哪?”
春花婶感觉到了体内的那根东西要“缴枪”,柳眉一竖,一脸的不满。她非但没停,反而把那肥硕的屁股往下狠狠一坐,像个千斤坠一样死死压住栓子的根部。
“五爷不是说了吗?你这俩蛋是加了大油箱的!给老娘把火重新烧起来!”
说着,春花婶伸出那双涂着红指甲的手,一把抓住了栓子胸前那两团软绵绵的“豆腐肉”。
“哎哟!”
栓子惨叫一声。原来是春花婶两根手指头精准地捏住了他那两颗粉嫩的小乳头,也不管轻重,指甲陷进肉里,像是拧螺丝一样狠狠一转、一提。
“叫!给老娘大声叫!平时看着闷不吭声的,奶头倒是比娘们还敏感!”春花婶一边狞笑着调教,一边俯下身子,用自己那对大奶子去蹭栓子的脸,把他憋得满脸通红。
但这还不够。春花婶感觉到身下的肉棒虽然跳了一下,但还没硬到她满意的程度。她眼珠子一转,想起了栓子的“死穴”。
“把腿给老娘翘起来!快点!”
春花婶一声厉喝。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的栓子,哆哆嗦嗦地把两条腿高高抬起,露出了那双带着铃铛、散发着奶糕味的脚丫子。
春花婶一只手继续捏着栓子的乳头,另一只手反手向后,准确地抓住了栓子的一只脚踝,手指头探到那软嫩敏感的脚心里,指甲盖毫不客气地就在那涌泉穴上狠狠挠了下去。
“哈哈……啊!痒!痒死俺了!婶子别挠……呜呜……受不了了!”
这一招简直是杀手锏。栓子怕痒,尤其是这脚心,那是连着心尖尖的肉。被春花婶这么一挠,他整个人在炕上像条被电击的鱼一样剧烈扭动,嘴里又哭又笑又叫唤。
“叮当!叮当!叮当!”
脚脖子上的铜铃铛随着他疯狂的挣扎,发出一阵急促狂乱的脆响。
就在这极度的痒和乳头被掐的痛楚刺激下,栓子那原本已经疲软的小鸡巴,竟然像是受了什么神力召唤,“腾”地一下,在春花婶湿热的甬道里再次怒发冲冠,充血膨胀到了极致,硬得像根铁杵!
“噢——!这就对了!这才是好汉子!”
春花婶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瞬间充满了活力,把她的花心顶得酸麻不已,顿时乐得花枝乱颤。她抓紧了栓子的脚心不放,一边继续挠着让他保持这种亢奋的挣扎状态,一边扭动着那肥硕的大屁股,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吞噬。
“乖儿子!好相公!把你那油箱里的油都给老娘射出来!今儿个不把老娘喂饱,你这脚心皮都别想要了!”
屋子里,男娃那带着哭腔的求饶声、铃铛的脆响声,伴随着熟妇浪荡的笑骂和肉体撞击的闷响,交织成了一曲荒诞又和谐的午后淫曲。
春花婶子心满意足地打了个激灵,感觉到那股子带着童子热气的浓精全灌进了自己的子宫深处,这才媚眼如丝地长出了一口气。她低头看着身下像滩烂泥似的栓子,那白嫩的小身板还在微微抽搐,胯下那根刚缴了械的小鸡巴软塌塌地垂着,看着怪让人心疼,又怪让人想欺负的。
“乖心肝,累坏了吧?这才第三回就不行了?”
春花婶子伸手在他那挂着汗珠的鼻尖上刮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既是累了,那婶子就不让你动弹了。咱换个玩法,婶子让你‘松快松快’后边。”
说着,春花婶子像变戏法似的,从枕头底下的暗格里摸出一个物件来。
那是一根用上好的黄杨木打磨成的“双头龙”,也就是乡下人说的“对食”用的家伙。两头都雕成了龟头的模样,中间细,两头粗,被盘得油光锃亮,也不知道春花婶子以前自个儿用了多少回,上面透着股淫靡的暗光。
春花婶子也不避讳,当着栓子的面,把那木棒的一头在自己那还没闭合、正往外淌着白浆的逼口上蹭了蹭,借着那混合了栓子精液的淫水润滑,腰胯一沉,“滋溜”一声,先把那大的一头吞进了自己体内。
“嘶……还是这硬家伙顶得实诚。”
春花婶子舒爽地哼了一声,那木棒的一半就留在了她身体里,另一半直挺挺地竖在外头,像是个长在她屄里的假鸡巴。
紧接着,她两只手如铁钳般探出,一把抓住了栓子的脚踝。
“叮当——!”
栓子脚上的铜铃铛猛地一响。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春花婶子已经利索地将他的双腿提了起来,用力向两侧大大拉开,摆成了一个羞耻的大“M”字。栓子那紧致粉嫩、从未经人事的后庭花(除了花五爷的手指),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春花婶子那根“假屌”之下。
“别怕,婶子疼你。五爷不是给你通了关吗?这可是让你享福的眼儿。”
春花婶子吐了口唾沫在栓子的屁眼上,抹匀了,然后对准那微微颤抖的菊花,腰部发力,猛地向下一坐。
“唔!啊——!”
栓子眼睛猛地瞪大,眼角瞬间逼出了泪花。那木头雕的龟头虽然圆润,但毕竟是个硬物,就这样硬生生挤开括约肌,长驱直入,那滋味酸胀得让他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噗滋。”
随着一声轻响,那“双头龙”的另一头彻底没入了栓子的体内。就这样,一根木棒,将这一男一女、一老一少、一攻一受的两个洞穴,像是串糖葫芦一样死死连在了一起。
“咯吱……咯吱……”
春花婶子不再用大开大合的动作,而是开始像磨盘一样,缓缓地转动腰胯。
这一招太毒了。
那根木棒是硬的,她在上面转圈,那一头的力道就原封不动地传导到栓子的屁眼儿里。那木头龟头正好顶在栓子的前列腺——也就是花五爷说的那个“开关”上,一下下精准地研磨、刮擦。
“嗯嗯……啊啊……婶儿……那里……顶到了……酸……呜呜……好酸……”
屋子里顿时响起了栓子那特有的、绵长而软糯的浪叫声。那声音不像别的男娃那么粗野,而是带着股小奶猫被撸舒服了似的哼唧,甜腻腻的,听得人骨头酥麻。
“舒服吧?这就叫‘连心锁’!”
春花婶子看着身下的小相公那一脸迷离、想哭又想笑的表情,心里那股子施虐的母爱泛滥成灾。她一边享受着体内木棒的搅动,一边看着栓子那根原本疲软的小鸡巴,在后庭被刺激的情况下,竟然又一次颤颤巍巍地翘了起来,前面还吐出了一股清亮的水儿。

“真是个天生的骚受胚子,前头刚射完,后头一桶又能立起来。”
春花婶子笑着,两手抓着栓子的脚腕不放,像是在驾驶一辆听话的小马车,屁股晃得更欢了。那破旧的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伴奏,混合着铃铛的脆响和少年的浪叫,在这午后的农家小院里,演绎着一场颠鸾倒凤、阴阳倒错的极乐戏码。
“啊——!来了!老娘要飞了!好相公……好肉棒……顶死我了!”
随着春花婶子一声高亢得几乎要掀翻房顶的嚎叫,那场荒诞而激烈的“对食”终于冲上了巅峰。她那肥硕的腰臀像是个失控的马达,死死抵住栓子的屁股,疯狂地研磨着体内那根双头龙。每一次转动,那硬木那头的龟头就在栓子的前列腺上狠狠碾过,把那敏感的“开关”都要磨秃噜皮了。
栓子此时已经被这后庭的极致刺激搞得神志不清,眼角挂着泪花,嘴里只会发出无意识的“嗯嗯……啊啊……”的娇喘。在那连番的强力开发下,他那根原本已经疲软缴械的小鸡巴,竟然奇迹般地再次充血怒挺,颤巍巍地翘在半空中,马眼一张一合,渴望着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抚慰。
然而,春花婶子在高潮的余韵中瘫软了片刻后,却没有像栓子期盼的那样去套弄他那根急需发泄的东西。
“呼……舒服……这木头疙瘩虽硬,但哪有这活人的眼儿夹得舒服。”
春花婶子媚眼如丝地坐起身,“啵”的一声拔出了自己体内的那一头,却把另一头依旧留在了栓子的屁眼里。看着栓子那根挺翘的小鸡巴正可怜巴巴地滴着水,她坏笑一声,伸手在那龟头上弹了一下,然后顺势抓住了栓子依旧被拉开架在半空中的脚丫子。
“想射?那是另外的价钱。婶子现在饿了,想吃点‘点心’。”
说着,春花婶子捧起栓子那双散发着浓郁“发酵奶糕”味儿的脚丫子,就像是捧着两块白嫩的猪蹄,张开红艳艳的大嘴,一口就含住了两根脚趾头。
“滋溜……滋溜……”
“嗯!啊……婶儿……别……那里痒……脚心……哈啊~”
栓子浑身剧烈一颤,那种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让他那根刚硬起来的鸡巴更加难受地跳动着。春花婶子却不管不顾,舌头灵活地在他那软嫩的脚趾缝里钻进钻出,又在那带着微汗的脚心狠狠刮舔。她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圆润的脚后跟,仿佛这是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足足品尝了一盏茶的功夫,直到把栓子那双脚丫子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的,春花婶子才意犹未尽地抹了抹嘴。
“行了,乖乖躺着别动,把那木头含好了,那是给你定型的。”
春花婶子下了炕,瞬间从那个荡妇模样变回了那个勤快的农家主妇。她利索地穿上衣裳,拢了拢头发,甚至还帮栓子掖了掖被角,一脸慈爱地说道:“看把你累的,婶子这就给你杀鸡做饭去,给你好好补补身子。”
说完,她哼着淫词艳曲的小调,扭着大屁股去了灶房,只留下栓子一个人赤条条地躺在炕上,屁股里插着半截木棒,脚上沾着媳妇的口水,胯下那根硬挺的小鸡巴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独自消化着这长久、激烈却又求而不得的余韵。
……
此时,日头偏西,金色的余晖洒满了整个小山村。
若是有人此刻站在高处往下看,便会发现这封闭的大山深处,正呈现出一派“人丁兴旺”的景象。
村口石阶上,顺子还在那儿不知疲倦地打桩,哑巴妮儿的屁股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那是对顺子那根下了蛊的“小狼牙棒”最好的奖赏。
牛棚里,小翠瘫软在草堆上,狗剩正搂着她,两人身上沾满了草屑和牛粪味,那混合着精液的气息,比这大山里的泥土味还要浓烈。
庄稼地里,二牛终于在一声怒吼中,将积攒许久的浓精灌进了大兰子那块肥田,两人像两头累瘫的野兽,交叠在那片被压倒的庄稼上。
屋子里,栓子正咬着被角,忍受着那木棒带来的持续酸爽,等待着那一碗热腾腾的鸡汤。
看来,这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花五爷的那一番心血没有白费。这帮十三四岁的男娃子,那一根根被药物、蛊虫、器具精心“加料”后的小鸡巴,确确实实是用到了实处。它们在这片失去了道德约束的土地上,像是一把把不知疲倦的锄头,日夜不停地开垦着属于它们的“良田”,在这扭曲的日常中,奏响了一曲野蛮生长的欢歌。
日上三竿,阳光把整个村子烤得暖烘烘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石楠花味和泥土腥气。
​花五爷挎着那个贴满符咒的紫藤条筐,慢悠悠地出了门。筐里装的,是他耗费心血炼制的“驻颜锁阳丹”。这药可不一般,是他那是为了保住这满村的“春色”特意准备的。男娃子会长大,长大了身子骨就粗了,皮就不嫩了,那股子青涩透着骚劲儿的少年气也就没了。花五爷决不允许这种事发生,他要让这帮男娃的时间就停在这十三四岁、精力最旺盛、身板最鲜嫩的节骨眼上,永远做这村里不知疲倦的“童子种马”。
​原本,花五爷还想着得挨家挨户去敲门送药。可当他一脚跨出自家院门,走到村道上时,那双老眼瞬间瞪圆了,随即那满脸的褶子都舒展开来,化作了一抹欣慰至极的淫笑。
​“好哇,好哇……这才是真正的人间极乐地啊!”
​哪还需要挨家挨户去送?如今这村子,早就没了什么“非礼勿视”的规矩,整个村庄,无论是田间地头、村口大路,还是那碾盘上、草垛旁,此时此刻,竟全成了露天的“炕头”。
​根本不用特意去找,男娃们那一串串标志性的“叮当”铃声,就是最好的指路明灯。
花五爷一听那几个族老和爹娘们的“纳妾”馊主意,刚喝进嘴的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他哭笑不得地摆了摆手,那满脸的褶子都挤在了一块。
“胡闹!简直是胡闹!”
花五爷把茶碗往桌上一顿,训斥道,“这村里统共就这么些个娘们,要是都被这帮小兔崽子占了双份,那剩下的光棍汉还不得造反?再说了,这地犁坏了,不想着怎么养地肥地,光想着换地,那是败家子的做法!”
“都给五爷闭嘴!去,把那十几个被折腾得下不来炕的丫头媳妇,全都给我叫到院子里来!五爷我要亲自给她们‘修修车’,保准让她们哪怕是一对一,也能把那帮小牛犊子给伺候舒坦了!”
一声令下,不消片刻,花五爷那宽敞的院子里便站满了人。
十几个大姑娘小媳妇,按照村里的新规矩,个个赤条条的一丝不挂。只是如今这光景,看着着实有些凄惨。她们有的走路撇着腿,那是胯骨轴子被撞松了;有的两手捂着腰,那是被没日没夜地折腾酸了;还有的红肿着眼眶和下体,显然是那稚嫩的身子骨有些承受不住那群加了料的男娃的狂轰滥炸。
花五爷背着手,像个检阅后宫的老太监,慢悠悠地在这群白花花、肉隐隐的女人堆里穿梭。他那双枯树皮似的老手,一会儿在这个的奶子上捏一把,一会儿在那个的屁股上掐一下,名为“问诊”,实为揩油,嘴里还振振有词。
“啧啧,这块地都要旱裂了。”
“哟,这个是被撞肿了吧?那黑牛犊子劲儿是大了点。”
首先被点名的,自然是狗剩的媳妇小翠。
小翠哆哆嗦嗦地走上前,她那两腿间磨得通红,尤其是那私密处,被狗剩那两颗钢珠刮得有些红肿外翻,看着就疼。
“五爷……俺疼……狗剩那珠子太厉了,每次都像刀子刮……”小翠带着哭腔诉苦。
“嘿嘿,那是福气,你得受着。”花五爷一脸淫笑,伸手在小翠那红肿的屄口上抹了一把,弄得小翠浑身一颤,“既然皮肉太嫩,那就得加厚!”
说着,花五爷从怀里掏出一个绿玉盒子,挑出一坨散发着清凉气息的半透明药膏,也不用棉签,直接用那根粗糙的手指头,狠狠捅进了小翠的体内,在那受损的内壁上胡乱涂抹抠挖。
“这叫‘玉蚌含珠膏’!”花五爷一边在里面搅动,感受着小翠因刺痛和清凉交织而收缩的嫩肉,一边说道,“抹了这个,你这里面的肉就会长出一层像蚌壳肉一样的韧膜。以后任凭那钢珠怎么磨,你不仅不疼,反而能像蚌壳含珍珠一样,死死裹住那珠子,把它磨得滑溜溜的,到时候爽的可就是你了!”
接着是二牛的媳妇大兰子。
大兰子那一身肥肉此时也没了光泽,蔫头耷脑的。二牛那根铁杵太长太硬,每次都顶到花心深处,把她撞得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
“过来,肥丫头。”花五爷在那硕大的屁股上响亮地拍了一巴掌,荡起层层肉浪,“你这是虚不受补,身子骨太懒。”
花五爷掏出一根燃着的艾条,却不是为了正经针灸。他让大兰子趴在石桌上,撅起那如山的巨臀,然后将那滚烫的艾条直接靠近她的会阴穴和腰眼熏烤,甚至把一种红色的药粉撒在她那湿漉漉的肥穴口。
“这叫‘合欢散’配‘烧身火’。”花五爷看着大兰子因为药粉的刺激开始扭动屁股,满意地点头,“这药能化把你這一身肥油都化成浪劲儿。以后二牛越是用力撞,你这身子就越舒服,痛感全变快感。他不知疲倦,你便也是个不知死活的淫荡母猪,正好配一对!”
然后是怀了孕的哑巴妮儿。
顺子的媳妇最特殊,花五爷看着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和那被顺子那根蛊虫鸡巴操得松弛红肿的菊花,啧啧称奇。
“顺子这小子,是个不知轻重的。”
花五爷没有给哑巴妮儿用猛药,而是拿出一条通体雪白、只有小拇指长短的胖虫子——那是专门养护女体的“护花蛊”。他捏开哑巴妮儿的嘴,让她把虫子吞了下去。
“吞了这个,你肚里的娃有虫子护着,怎么折腾都掉不了。”花五爷又摸了摸哑巴妮儿那松垮的后庭,塞进去一粒黑乎乎的药丸,“这丸子能让你这后门重新紧致如初,而且弹性十足。顺子那根东西虽然有蛊,但这药丸能化解那蛊毒的霸道,让你这屁眼儿变成个怎么操都操不坏的‘无底洞’,专门吸他的阳气养胎!”
最后是春花婶子。
这如狼似虎的熟妇如今眼圈发黑,显然是被栓子那“快速回精”的频率给榨干了阴元。
“春花啊,你这是地力透支了。”花五爷捏了捏春花那对下垂的大奶子,感受着里面的空荡,“既然那小子是个产精的机器,你就得变成个吞精的妖精。”
花五爷给春花婶子喂了一颗血红色的丹药,名为“姹女补阴丹”。
“吃了这个,那小子的精液对你来说就是最好的补药。射得越多,你越精神;射得越快,你越想要。以后啊,不是他把你操累了,是你如果不把他吸干,你自己个儿就浑身燥热难受!”
就这样,花五爷一边过着手瘾,一边因材施教,给这满院子的女人都进行了从内到外的“改造”。
等这一通忙活完,原本那些蔫头耷脑的丫头媳妇们,一个个眼神都变了。小翠只觉得下体清凉紧致,恨不得现在就找个东西磨一磨;大兰子浑身燥热,渴望着重击;春花婶子更是眼里冒着绿光,想立马回去把栓子骑在身下。
花五爷看着这群重新焕发了“战斗力”的女人,嘿嘿一笑,挥手赶人:
“行了!都回去吧!今晚都给五爷好好伺候那帮小子,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夜幕像一张厚重的大网,罩住了这个疯狂的小山村。白日里的喧嚣虽然退去,但村子里那股子涌动的骚热劲儿,却在夜色中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家家户户的窗棂纸上,都映着摇曳的灯火和交叠的人影,空气中飘荡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狗剩的卧房里,昏黄的油灯光影跳动。
那铺土炕上,局势却是来了个大反转。这回不再是狗剩压着小翠蛮干,而是小翠一反常态,赤条条地跨坐在狗剩的腰胯上。
“嗯嗯……啊啊……好剩子,这珠子……这珠子磨得翠儿心里痒死了……鸡巴要操死翠儿了~”
小翠双眼迷离,脸颊绯红,那原本因为疼痛而紧闭的眉头此刻全是舒爽的媚意。花五爷那“玉蚌含珠膏”当真是神物,那一层清凉的药膜不仅护住了她娇嫩的内壁,更让那两颗原本如刀割般的钢珠,变成了两颗在甬道里疯狂刮擦G点的快乐源泉。
只见她双手把自己那对初具规模的小奶子托起,手指用力捏着顶端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像是在给自己助兴。随着她腰肢的主动起伏,那圆润的屁股一次次重重落下,将狗剩那根硬翘如炮、嵌着钢珠的小鸡巴整根吞没。
“噗嗤……噗嗤……”
屋子里,那淫靡的水声大得惊人。那是小翠动了真情,里头的水儿泛滥成灾,裹着那根带珠子的肉棒,每一下吞吐都像是要把狗剩的魂儿给吸出来。
“好媳妇!这就对了!给俺夹紧了!”狗剩躺在下头,爽得直哼哼,两手抓着小翠的大腿根,享受着这从没体验过的“骑乘”滋味。
而就在门缝外头,狗剩的爹娘正脸贴着门框,听着屋里儿媳妇那一声声“操死我了”的浪叫和儿子爽快的哼声,老两口对视一眼,满脸都是欣慰和得意。
“听听,听听!五爷这药神了!小翠这丫头算是彻底开了窍,以后咱家狗剩有福咯!”狗剩娘捂着嘴偷笑,仿佛已经看见了满地跑的大胖孙子。
与此同时,隔壁二牛家,那场面更是荒诞到了极点。
二牛那屋的炕稍微大些,此刻炕上炕下却围满了人。
大兰子吃了花五爷的“合欢散”和“烧身火”,那一身肥肉里的懒筋全被烧断了,化作了无穷无尽的欲火。她像摊白肉山一样铺在炕上,嘴里嗷嗷叫着要不够,那一波接一波的肉浪把二牛这头初生牛犊都快给摇散架了。
“二牛!使劲啊!咋没劲了?没吃饭咋地!”
二牛爹站在炕沿边,急得满头大汗。眼瞅着儿子虽然那根黑铁杵还硬着,但腰上的劲儿明显跟不上了,顶进去的速度慢了下来。二牛爹心一横,索性伸出两只粗糙的大手,直接顶住了儿子光溜溜的屁股蛋子。
“爹……俺……这婆娘太吸人了……俺腰酸……”二牛喘着粗气,汗如雨下。
“腰酸爹替你使劲!你只管把那根子往里送!”
二牛爹大吼一声,配合着二牛的动作,二牛每往回缩一下,他爹就在后面猛地一推。借着这股外力,二牛那根黑粗的肉棒再次“噗嗤”一声,狠狠凿进大兰子那深不见底的肥穴里。
“噢!好公公……好二牛……这下顶到底了!啊~”大兰子被这父子齐心的一击顶得翻了白眼,一身肥肉乱颤,那浪叫声听得人脸红心跳。
而在炕头另一边,二牛娘也没闲着。她跪在枕头边,一只手扒拉开大兰子那硕大的奶子,另一只手在上面指指点点。
“二牛!别光顾着傻干!把你那手腾出来!”二牛娘那是过来人,此时竟当起了现场指导,“往这儿摸!大兰子这奶头下面的那块肉最敏感!还有这胳膊肢窝!你一边干一边挠她这两处,她那屄里才能咬得更紧,你那精才能射得更深!”
在这昏暗的油灯下,一家四口,公婆齐上阵,父子共发力,就为了让这块“肥田”能把那颗金贵的“种子”吃得更透、留得更牢。屋内的水声、肉体撞击声、公婆的指挥声和那对新人淫乱的叫床声混成一片,将这扭曲的“天伦之乐”推向了高潮。
顺子家的卧房里,此时也是一片旖旎又荒唐的景象。
那哑巴妮儿毕竟怀了身子,虽说吃了花五爷的“护花蛊”怎么折腾都成,但为了省劲儿,她此刻侧躺在炕沿边,一条白生生的腿被顺子架在肩膀上。顺子则跪在炕上,两手死死掐着媳妇的腰,正埋头苦干。
“噗嗤……噗嗤……”
顺子那白净的小身板上全是汗,顺着脊梁沟往下淌。他那根下了蛊的粉紫小鸡巴,此刻在哑巴妮儿那被药物收紧、又极富弹性的后庭里进进出出。每一下抽插,都带出一圈白沫子。那哑巴妮儿虽然不能说话,但喉咙里发出那种类似小兽般的“呜呜”声,显然是被操得舒服到了极点。
可是,顺子毕竟是个身条纤细的少年,这哑巴妮儿如今是个“无底洞”,怎么喂都喂不饱。顺子这都已经连着干了半个时辰,腰杆子稍微有点发酸,那挺动的频率眼看着就慢了下来,额头上的刘海都被汗水打湿了,黏在脑门上,嘴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显得有些吃力。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顺子哥,是个已经在田里干了几年活的壮实汉子。他瞧见自家弟弟这后劲儿不足的模样,眉头一皱,心里暗道:“这可不行,这才哪到哪?咱家的种还没种深呢!”
顺子哥也不多话,直接蹲下身子,悄没声地凑到了顺子身后。
此时顺子正跪着发力,那双挂着红绳铜铃铛的脚丫子正向后伸着,两只粉嫩光滑的脚掌心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顺子哥看着那如同白玉雕成、散发着淡淡骚气的脚心,想起花五爷说过这是顺子的“命门”,便毫不犹豫地伸出那粗糙宽大的舌头。
“滋溜——!”
顺子哥那一舌头,带着温热和唾液,狠狠地从顺子的脚后跟一直舔到了脚趾缝,在那最敏感的涌泉穴上重重一刮。
“啊——!哥!痒……哈啊!”
顺子毫无防备,只觉得一股子酥麻带电的快感,瞬间从脚底板像窜天猴一样直冲天灵盖。他浑身猛地一激灵,那原本有些酸软的腰眼瞬间像是被注入了高压电,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挺。
“叮铃铃——!!”
脚踝上的铜铃铛发出了一阵从未有过的急促爆响。
“哥……别停……好痒……那里好痒……还要……”顺子带着哭腔又带着欢愉地喊着,那种被至亲兄长伺候脚心的背德感和生理上的极致刺激,让他体内的那条蛊虫瞬间疯狂膨胀。
顺子哥见状,更是卖力。他双手抱住顺子的一只脚,把那脚丫子往怀里一揣,舌头在那脚心窝子里疯狂搅动,把每一个纹路都舔得湿漉漉的。
在这强烈的刺激下,顺子像是打了鸡血的小公狗。他那根粉紫肉棒瞬间又胀大了一圈,变得坚硬如铁,对着哑巴妮儿的骚穴开始了新一轮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噗滋!噗滋!啪啪啪!”
顺子的腰扭得都要看不清影了,每一次撞击都把哑巴妮儿顶得身子乱颤。他在前面疯狂输出,哥哥在后面抱着他的脚丫子疯狂舔弄,兄弟俩配合得天衣无缝,只为了把那最好的精血,狠狠灌溉进这个为了家族延续而存在的女人体内。
顺子此刻正处于极度的亢奋之中,随着那快感一波波袭来,他那白嫩得像玉石一样的脚心子里,沁出了一层细密、粘稠的透明汗珠。这可不是一般的臭脚汗,而是混杂着少年体香、激素和药物催发出来的“淫汗”。
一直抱着那只脚狂舔的顺子哥,鼻翼猛地扇动了几下,嗅到了这股子陡然变浓的气味。
“嘶——!真他娘的骚!”
顺子哥那双眼睛瞬间红了,那股子味道钻进鼻孔,简直比那刚揭开盖的陈年花雕酒还要醇,比那秋天最肥的螃蟹壳里挖出来的蟹黄还要鲜!他再也忍不住,张开大嘴,像是个还没断奶的饿狼崽子见到了亲娘的奶头,一口含住了顺子那冒汗的脚后跟和脚心。
“滋滋……巴滋……”
顺子哥贪婪地吮吸着,腮帮子都陷了下去,舌头在那湿漉漉的脚心里大力刮卷,恨不得把每一滴汗水都吞进肚子,连那脚趾缝里的泥垢都当成了佐料,吃得那是津津有味,喉咙里还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啊!哥……别吸了……脚心要被吸秃噜皮了……哈啊~”顺子被吸得浑身发软,脚趾头死死抠着哥哥的脸,那种被当成食物享用的背德感让他头皮发麻。
但这还没完。顺子哥吃得兴起,一只手抱着脚啃,另一只腾出来的大手却没闲着。他借着顺子屁股缝里流出来的那些精液和肠液,把那粗糙的大手攥成了拳头,拇指扣在掌心,对准了顺子那正在剧烈收缩的粉嫩菊花。
“弟啊,哥给你松松土,让你射得更猛点!”
话音未落,顺子哥腰马合一,那只铁拳对着顺子的屁眼儿就狠狠捣了进去!
“噗——滋!”
“呃啊——!!哥!那是拳头……进去了……全进去了!!”
顺子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那拳头可比鸡巴粗多了,就这样硬生生挤开括约肌,填满了整个直肠。顺子只觉得后庭瞬间被撑到了极致,肠壁被撑得薄如蝉翼,那粗糙的指关节在里面每一次转动,都像是在给他那敏感的前列腺做全方位的深度按摩。
“叮铃铃!叮铃铃!!”
脚脖子上的红绳铃铛发疯似的狂响。在这种极端的“前后夹击”下——脚心被哥哥像吃奶一样吮吸,后庭被拳头无情地捣弄——顺子体内的那条“情蛊”彻底疯了。它感受到了宿主那濒临崩溃的快感,瞬间膨胀得如同钢铁一般。
顺子那原本就有些力竭的小身板,此刻却像是回光返照,甚至可以说是被这一拳给“捣”得失控了。他一边流着口水哼哼着“嗯嗯……啊啊……”,一边屁股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哥哥的拳头疯狂挺动。
这股子疯狂的力道全部传导到了身前的哑巴妮儿身上。
顺子胯下那根粉紫的小鸡巴,此刻硬度已经超出了人类的极限,像把烧红的利刃。伴随着他屁股每一次被拳头顶起,那根鸡巴就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凿向哑巴妮儿的子宫口。
“噗嗤!噗嗤!噗嗤!”
这一通狂轰滥炸,竟然硬生生顶开了那怀孕初期柔软的宫颈口,龟头直直地插进了子宫里!
“唔——!”哑巴妮儿身子猛地一挺,两眼翻白,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在顺子这近乎要操穿她子宫的暴力抽插下,无助地痉挛着,承受着这对兄弟带给她的、足以铭记一生的极乐酷刑。
看着弟弟在那极度的痉挛中彻底瘫软,那张清秀的小脸上全是满足后的呆滞,顺子哥抹了一把嘴角残留的、混合着弟弟脚汗和体味的津液,裤裆里那股火却是越烧越旺。帮弟弟泄了火,自个儿这“助人为乐”的邪火却没处发,憋得他那话儿涨得生疼。
他最后在顺子那还在抽搐的屁股蛋子上拍了一把,转身便急吼吼地钻回了自己的东厢房。
一进屋,顺子哥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扒了个精光。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这顺子哥的模样显露无遗。他和顺子长得有几分像,也是一副眉清目秀的好皮囊,只是他更特别——顶着个光溜溜、锃明瓦亮的光头。那皮肤白净细腻,在月色下泛着一层圣洁的冷光,脖子上还挂着个银项圈,乍一看,活脱脱就是那画里走出来的菩萨座下的善财童子,又像是个刚从少林寺里溜出来的清俊小和尚。
可这“小和尚”此刻眼里冒的却是要吃人的绿光,胯下那根东西虽然也是白白净净、连根杂毛都没有,却昂首挺胸,粉嫩的龟头甚至比一般的男娃还要大上一圈,透着股“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的淫邪劲儿。
炕上的被窝里,鼓鼓囊囊的一团,正睡着他那才十二岁的小媳妇。
这丫头年纪虽小,却是个美人胚子,早已被顺子哥这个“肉食者”给调教得入了味。顺子哥不像二牛那样蛮干,也不像狗剩那样靠器具,他最大的本事就是一个字——“吃”。
顺子哥像只白猫一样悄无声息地钻进被窝,没急着提枪上马,而是先像品尝供果一样,把脸埋进了小媳妇那稚嫩的颈窝里。
“唔……相公……?”
小媳妇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到身上压了个热乎乎、滑溜溜的身子,鼻尖传来熟悉的男人味,还没睁眼,身子就先做出了反应。她顺从地张开双臂,搂住了顺子哥那光滑的脖颈,小手习惯性地摸上了他那个光头,嘴里发出软糯的哼唧声。
“乖,睡觉也不老实,让哥好好尝尝。”
顺子哥嘿嘿一笑,那张看着人畜无害的嘴,顺着丫头的脖子一路往下“吃”。他是个真正的小熟手,舌头灵活得像条蛇,专门挑那皮薄肉嫩的地方下嘴。
先是那两颗刚刚发育、像小樱桃一样的乳头,被他含在嘴里又吸又嘬,啧啧有声,硬是把那还在睡梦中的丫头给吸得浑身酥麻,小腰不得不弓了起来。
紧接着,他一路向下,在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打着圈地舔,最后一把分开丫头的两条细腿,把那个锃亮的光头,直接埋进了那才刚长出几根稀疏绒毛的稚嫩腿心。
“啊……!相公……别吃那里……痒……水儿要出来了……”
才十二岁的丫头,哪经得住这样的手段?那小穴儿被顺子哥那带着倒刺般的舌头一刮,立马就像开了闸的水龙头,清亮的爱液噗嗤噗嗤往外冒。顺子哥也不嫌弃,反而吃得更欢了,那“咕啾咕啾”的吞咽声在被窝里回荡,听得人脸红心跳。
这看似圣洁的“小和尚”,此刻正趴在幼女的胯下大快朵颐,那一脸的痴迷和胯下怒挺的白嫩肉棒,构成了这夜色中最背德也最淫靡的画面。而被他调教出来的小媳妇,虽然还在半梦半醒间,却已经熟练地张开大腿,配合着小相公的吞食,娇喘连连,享受着这场深夜的“加餐”。
既然把这小媳妇伺候得水儿流了一床,那两瓣嫩肉也软得像两摊泥,宇泓这“小和尚”便不再客气,该轮到自己吃正餐了。
他赤条条地跪在诗涵那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儿前。这宇泓的身板生得极好,那是一种丰腴却不虚胖的体格,浑身的肉并不是那种硬邦邦的肌肉块,而是像上好的白面馒头一样,白嫩、细腻,但摸上去又是肉质紧实,透着股少年特有的韧劲儿。他在月光下这么一跪,腰背挺得笔直,若是忽略那胯下怒挺的凶器,当真像是一尊正在参禅的白玉童子像。
“诗涵,哥进来了。”
宇泓低喘一声,两手把住诗涵那细弱的腰肢,胯下那根白白净净、连根杂毛都没有,却硬得发烫的小鸡巴,对准了那已经泛滥成灾的粉嫩洞口,腰臀猛地发力,一插到底。
“噗嗤——!”
“啊!哥……老公……太深了……呜呜……撑满了……”
诗涵这丫头毕竟才十二岁,又是爹妈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城里娃,虽说身子骨比村里的野丫头娇贵些,皮肤细嫩得像牛奶泡过,但在这方面却早被宇泓调教得服服帖帖。此刻被这根滚烫的肉棒填满,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噙着泪,嘴里却甜腻腻地喊着:“好哥哥……左边……磨到了……老公好厉害……”
宇泓听着这声“老公”,浑身的骨头都轻了二两。他那光溜溜的脑袋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卖力地挺动着腰臀。他不像二牛那么蛮干,他的抽插带着股巧劲儿,每一次都像是要在那紧致的嫩肉上刻下自己的名字,九浅一深,旋转研磨。
“嗯嗯……啊啊……老公……那里……酸……”
屋子里,那一声声甜腻的浪叫和肉体撞击发出的“噗嗤噗嗤”水声,交织成了一首淫靡的夜曲。诗涵那两条细腿无力地搭在宇泓那丰腴紧实的肩膀上,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
而此刻,宇泓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卖力的耕耘,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尤其是他那双向后蹬着的脚丫子,在那粗糙的炕席上蹭来蹭去,脚心子里冒出了一层厚厚的高潮脚汗。
在这封闭燥热的被窝和屋子里,一股浓郁的味道渐渐弥漫开来。那不是臭味,而是一种混合了男娃特有的奶臭味儿和汗液发酵后的酸味儿。这味道极其霸道,充满了雄性的荷尔蒙气息,就像是正在发酵的酸奶,闻着让人上头。
宇泓一边在诗涵体内疯狂冲刺,一边贪婪地呼吸着这屋子里属于他们俩的淫乱气息,看着身下这个原本娇滴滴的城里千金,如今彻底沦为自己胯下的专属玩物,那种征服的快感让他那根白肉棒胀大到了极致,在那紧致的“城里地”里,泼洒着属于山村少年的狂野精魂。
宇泓那光溜溜的脑袋像个贪吃的小猪崽,深深埋在诗涵那稚嫩的胸口。他下身那一对白面团似的丰腴屁股蛋子,正不知疲倦地上下颠簸,胯下那根白净挺翘的小鸡巴,在那紧致的“城里穴”里噗嗤噗嗤地疯狂研磨,而嘴上更是一刻也没闲着。
“滋溜……滋溜……吧唧!”
宇泓张大嘴,一口含住诗涵左边那颗微微隆起的小乳蕾,舌头裹着那粉嫩的乳头,腮帮子用力内陷,发出了响亮的吸吮声。
这就得说到花五爷那老淫棍的“独门秘方”了。
打从诗涵这细皮嫩肉的城里娃被买回来的头一天起,花五爷就一脸严肃地把宇泓叫到跟前,指着诗涵那当时还像飞机场一样平坦的胸脯叮嘱过:“宇泓啊,这城里娃娇气,开花晚。要想让她早点熟透了、能给你这地里下个崽,你就得天天‘盘’她这儿!这叫‘催熟’!把这当娘们儿的地方给含热了、吸胀了,那底下的子宫才能跟着一块热乎起来,这崽子才能怀得上!”

宇泓那是把五爷的话当圣旨听的。
这大半年来,不管白天黑夜,只要一有机会,宇泓就会把诗涵按在身下,或者是把她抱在怀里,像个没断奶的大娃娃一样,专攻这对小奶子。
这功夫真不是白下的。
在宇泓日复一日、坚持不懈的口水滋润和舌头挑逗下,诗涵这对原本才十二岁、尚显青涩的乳房,如今真就像是那发了面的小馒头,硬是比同龄的丫头鼓出了一大截。那乳肉微微隆起,呈现出一种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诱人弧度,看着倒像是十三四岁已经开始发育的大丫头了。尤其是那两颗乳头,被吸得又大又红,整天挺立着,稍微碰一下衣裳都敏感得要命。
“唔……老公……轻点吸……好麻……奶头要被吸掉了……”
诗涵被宇泓吸得浑身乱颤,两只小手无力地抓着宇泓那个光头,手指在他那光滑的头皮上划过。那种从胸口传来的电流,直接连到了下身正被猛烈抽插的花心。
“嘿嘿,不吸狠点咋熟啊?”宇泓松开嘴,看着那颗被自己吸得亮晶晶、颤巍巍,还挂着唾液丝的乳头,坏笑着说道,“五爷说了,得把这儿吸通了,以后有了娃奶水才足!媳妇,你这儿好像又大了一圈,摸着更有肉了!”
说完,宇泓又把头埋向了右边那一颗,同时腰胯猛地向下一沉,那根白肉棒狠狠顶进了诗涵的子宫口。
“啊!顶到了……老公……熟了……快熟了……呜呜……”
在这双重的“催熟”攻势下,诗涵那娇小的身躯在炕上剧烈起伏。宇泓那一身丰腴紧实的白肉随着动作晃动,那股子混合着男娃奶臭味和高潮脚汗酸味的气息,将这初长成的小媳妇紧紧包裹,在那一声声“滋溜”的吸奶声和“噗嗤”的操干声中,加速着她从女孩向人母的蜕变。
随着宇泓浑身一阵哆嗦,那一股滚烫的浓精尽数灌进了诗涵的子宫深处。他长出了一口气,拔出了那根还挂着白浆、湿漉漉的小鸡巴。此时的宇泓,那一身丰腴紧实的白肉上挂满了晶莹的汗珠,胸脯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着,散发着更加浓郁的奶腥和汗酸味。
他没急着搂着媳妇温存,而是光着脚跳下炕,熟门熟路地从角落的红漆柜子里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铁疙瘩。
这是一台看着就有些年头的老旧电机,黑漆漆的机身上带着斑驳的锈迹和油污,透着股阴森森的寒气。这可是花五爷压箱底的宝贝,据说是当年日本鬼子还没跑时候,专门用来拷问犯人的刑具,后来鬼子败了,这东西留了下来,被花五爷捡了漏。打从诗涵刚进门,五爷就把这玩意儿传给了宇泓,特地嘱咐这是专门用来“调教”这娇气的城里丫头,给她“催熟”用的利器。说是只有用电把这身子骨里里外外都通透了,那经络才能开,肚子才能更争气。
显然这也不是头一回用了,只见宇泓动作那是相当熟练。
他先把电机放在炕头,拿起一根连接着电线的葫芦状金属头。那葫芦头被打磨得锃亮,宇泓二话不说,扒开诗涵那刚被操得红肿松软、还往外淌着精液的小穴儿,将那冰凉的葫芦头“咕滋”一声塞了进去,正好堵住了里面的精水,把子宫口抵得严严实实。
接着,他又捏起另外两根连着细线的针状接头。看着诗涵那对刚刚被自己吸得通红挺立、甚至大了一圈的乳头,宇泓坏笑着,在那微微张开的乳孔上比划了一下,随后手稳心狠,将那两根细针精准地扎进了那敏感稚嫩的乳管里。
“忍着点,媳妇,通通电好长肉。”
做完这一切,宇泓重新爬上身,让诗涵撅起屁股。他那根刚刚泄过身却依然半硬的小鸡巴,这一次对准了那紧致粉嫩的屁眼儿,龟头抵在括约肌上蓄势待发。与此同时,他的一只手伸向了那台电机的黑色旋钮开关,手指轻轻搭在了上面。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旋钮转动,老旧电机瞬间发出了“滋滋”的电流声。
刹那间,两股电流顺着导线,一边钻进诗涵那对娇嫩的乳孔,在乳腺管里横冲直撞;一边通过那金属葫芦头,在她那刚被灌满精液的子宫口疯狂震颤。
“啊——!滋……麻!不要……好麻呀!老公……关掉……呜呜……要坏了!”
诗涵整个人像是离岸的鱼,在那电流的刺激下剧烈痉挛,腰身猛地反弓起来。她嘴上带着哭腔喊着不要,可那身子却诚实得可怕——电流的刺激让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那两瓣原本紧闭的屁股蛋子,竟然因为过度的酥麻而控制不住地微微张开,像是在求欢。
宇泓哪能放过这等良机?
他趁着诗涵浑身僵直、双腿乱蹬的当口,两只大手一把抄起那一双在空中乱晃的芊芊玉足,粗暴地架在自己肩膀上,顺势将两腿大开。紧接着,他腰胯一沉,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白嫩肉棒,对准那正在瑟瑟发抖的粉嫩菊花,借着那股狠劲儿,一捅到底!
“噗——滋!”
“呃啊——!后面……后面也进来了!不要……太满了……哈啊~”
就在这一进一出的瞬间,宇泓头一低,张嘴就咬住了诗涵那只正在他脸边晃荡的小脚丫。
“滋溜……吧唧!”
这城里娃的脚就是不一样,皮薄肉嫩,哪怕出了汗也是香的。宇泓那股子恋足的邪火瞬间被点爆,他像是在啃猪蹄一样,将诗涵的大脚趾整个含进嘴里,舌头在那脚指甲边缘疯狂打转,吸得啧啧作响。
那芊芊玉足带来的触感和味觉刺激,让宇泓原本就坚硬的小鸡巴翘得更硬,简直像根烧红的铁条,上面的血管都爆了起来。
“好媳妇……嘴上说不要……屁股咬得这么紧!”
宇泓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下半身开始了打桩般的疯狂抽插。诗涵被那前面的电流电得神魂颠倒,前列腺和子宫同时受到极刑般的刺激,这导致她那原本干涩的屁眼儿里也开始疯狂分泌肠液。
那黏糊糊的肠液混着电流带来的酥麻感,把宇泓的肉棒裹得紧紧的。每一次抽插,那蘑菇头都狠狠剐蹭着肠壁的每一寸软肉,把那里的褶皱强行熨平,又在拔出时带出一圈晶莹的拉丝。
“滋滋……滋滋……”
“噗嗤!噗嗤!”
“不要……啊……好深……电到了……脚心……别舔了……呜呜……好爽……”
屋子里,电流声、水渍声、宇泓吸吮脚丫的吧唧声,还有诗涵那欲拒还迎、浪得没边的叫床声,混成了一锅粥。
此时,窗外正好有个打更的老汉路过。
“天干物燥……小心火……呃?”
老汉听着这屋里传出的动静,尤其是那带着电流音的惨叫和浪叫,还有那小后生吞吃脚丫的动静,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都不敢往窗户纸上看,生怕看了长针眼,赶紧压低了帽檐,红着脸快步跑开了,嘴里还嘀咕着:“现在的娃子……玩得真花……这那是过日子,这是在炼妖精呐!”
随着宇泓那吸吮脚丫的动作越来越凶狠,那股子从小媳妇脚心冒出来的、混杂着少女体香和汗酸的独特骚味儿,像是最猛烈的催情药,直冲他的脑门。再加上胯下那根肉棒被紧致、火热且分泌着肠液的软嫩屁眼儿死死裹挟,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彻底疯魔了。
“唔!唔!我要……射了!媳妇!给我夹断它!”
宇泓双眼赤红,像头失控的小兽,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他猛地松开嘴里的脚丫,双手死死掐住诗涵那纤细的腰肢,屁股像打桩机一样,在那“滋滋”作响的电流声中,开始了最后几十下几乎看不清影子的狠狠发力。
“啊!啊!老公……啊啊啊啊——不……那里……电死……了……啊……”
诗涵被电流和肉棒的双重极刑折磨得扬起了脖子,那原本甜腻的浪叫此刻已经变了调,话都说不完,整个人在那高频率的震颤中语无伦次,只会张着嘴流口水,白眼直翻。
“呃啊——!!给老子吃进去!!”
终于,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嚎叫,宇泓腰身僵直,那根白净却青筋暴起的小鸡巴狠狠顶在诗涵那肠道深处的敏感点上,射出了今晚的第二发精液。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浇灌在那正在痉挛的肠壁上,烫得诗涵浑身剧烈抽搐。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麝香、脚臭和淫靡的电流烧灼味。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多了一个赤条条的身影。
本来是口渴想出来喝口水的顺子,此刻正站在门边,手里还端着个豁口的粗瓷碗。他看着炕上这疯狂的一幕——哥哥宇泓正趴在嫂子身上喘息,那电机还在滋滋作响,嫂子那两只被玩弄得通红的脚丫子无力地垂着,屁眼儿里正往外溢着白浆。
顺子那本来就因为体内有蛊而异常敏感的身体,瞬间就被点燃了。
“咕咚。”
顺子咽了口唾沫,胯下那根粉紫色的小鸡巴,在蛊虫的刺激下,“腾”地一下弹了起来,瞬间充血膨胀,翘成冲天炮一般,直愣愣地指着炕上的两人,那马眼处甚至兴奋地吐出了一股清液。
他把手里的水碗随手往地上一扔,“啪嚓”一声脆响。
顺子迈着那双带着铃铛的脚,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那张稚嫩却透着淫邪的小脸上写满了渴望,直勾勾地盯着诗涵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屁股和奶子,理直气壮地喊道:
“哥哥!我也硬了!我也要干嫂子!”
宇泓听了这话,脸上没有半点惊讶,反倒是一脸习以为常的慵懒。他随手关掉了那还在“滋滋”作响的电机开关,任由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挂在腿间,看着眼前这个被欲望烧得两眼通红的弟弟。
在这荒唐的村子里,伦理纲常早就是个屁。这哥俩自打前阵子先后成了亲,那扇隔着东厢房和西厢房的门就跟没锁似的。经常是你睡我的热炕头,我钻你的冷被窝,互相交换着媳妇儿日,这在他们看来,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顺子,你这混小子,还没尝够鲜啊?”宇泓伸脚在弟弟那根怒挺的“冲天炮”上踢了一下,叫着顺子的大名调笑道,“涵儿这阵子都给你操几回了?我看她那小屁眼儿之所以这么松,多半是你这‘小狼牙棒’给捣鬼的。”
“嘿嘿,哥哥这话说的,你不也经常趁我不在家,去干哑巴妮儿?”
顺子也不躲,反手握住哥哥的脚踝,在那脚心上又摸了一把,笑嘻嘻地回嘴道,“再说了,哥哥那是在给哑巴妮儿‘松土’,我是给嫂子‘通渠’。嫂子这么嫩,那是城里来的细面,不吃白不吃!咱们是亲兄弟,哥哥让下弟弟怎么了?这一大锅肉,咱哥俩得一块吃才香嘛!”
说完,顺子也不等宇泓答应,那股子急色劲儿上来,直接手脚并用地爬上了炕。
那一身赤条条的小身板,带着铃铛的脆响,像只灵活的猴子一样,几下就窜到了诗涵的胯前。此刻的诗涵,刚经历了电击和宇泓的狂轰滥炸,整个人还处在半昏迷的余韵中,眼神涣散,那两只被扎了针的乳头还在微微颤抖,下身那被塞住的穴口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
顺子跪在诗涵两腿之间,看着那个连着电线的金属葫芦塞子,正严丝合缝地堵在嫂子那娇嫩的阴户里,把哥哥刚才射进去的浓精全都封在了里头。
“嫂子,弟弟来给你拔塞子了,憋坏了吧?”
顺子坏笑着,伸出手抓住了那葫芦头末端的电线。
“波——!”
随着他手腕猛地一用力,一声清脆且淫靡的拔塞声在屋里响起。
那金属葫芦头被硬生生拔了出来,带出了一股早已在子宫里被电流和体温捂得滚烫的白浊精液。那混合着肠液、爱液和宇泓浓精的液体,就像是决堤的洪水,“哗啦”一下喷涌而出,溅了顺子一手,也把那红色的肚兜和炕单瞬间染湿了一大片。而那被强行撑开的粉嫩穴口,此刻因为失去了塞子,正如一张贪婪的小嘴,空虚地张开着,等待着下一根肉棒的填满。
那根早就憋得发紫、怒气昂然的小鸡巴,此刻就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的凶兽。顺子看着嫂子那还在往外淌着白浆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挺,“噗滋”一声,那是肉棒破开粘液、长驱直入的淫靡声响。
“嘶——!真他娘的嫩!”
刚一进去,顺子就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诗涵这“城里地”虽然被哥哥开发过,但那阴道里的软肉依旧有着那一股子独特的细腻和滑嫩,紧致得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尤其是里面还混着宇泓刚射进去的热精和电流刺激出的淫水,那湿滑温热的触感裹得顺子头皮发麻,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爽得冒了出来。
为了能干得更深、更狠,顺子这小子不想只在浅处磨蹭。他随即改变了姿势,不再是塌腰跪着,而是将两条小腿立了起来,两只挂着红绳铜铃铛的脚丫子死死蹬着粗糙的炕席,踮起了脚尖。
这样一来,他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蓄势待发的“进攻状”,屁股蛋子绷得紧紧的,腰部的力量能完全送出去。
“噗嗤!噗嗤!噗嗤!”
顺子借着踮脚的力道,使劲往前挺动腰臀,每一次都恨不得把那对带着铃铛的睾丸都砸进嫂子的屁股沟里。
“嫂子……爽不爽?弟弟这根虽然没哥的粗,但那个头大啊!操死你这骚娘们!”
“夹紧点!把哥的种都挤出来给老子当润滑油!嘿嘿……城里逼就是好操!”
顺子一边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嘴里不停地喘着粗气说着那些粗鄙不堪的骚话。他那张稚嫩的脸上全是征服的快意,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活脱脱就是一只不知疲倦、只想交配的小公狗。
一旁的宇泓半躺在枕头上,看着弟弟这副模样,心里那股子变态的喜爱劲儿又上来了。在他眼里,弟弟这副龇牙咧嘴、为了操自家媳妇而拼命踮脚、可爱淫荡的小公狗模样,简直比什么春药都带劲。
尤其是顺子那双因为极度用力而绷得笔直、足弓高高拱起的脚丫子,那脚心上全是细密的汗珠,散发着浓郁的酸爽味道。
“真骚。”
宇泓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即像条大狗一样爬了过去,直接趴在弟弟的脚丫旁。他伸出舌头,在那因为发力而红润的脚后跟和臭脚板儿上,贪婪而痴迷地舔舐起来。
“滋溜……滋溜……”
弟弟在上面操着哥哥的媳妇,哥哥在下面舔着弟弟的臭脚。这混乱淫靡的一幕,伴随着铃铛声、肉体撞击声和诗涵那被再一次填满的浪叫声,将这农家土炕变成了最原始的欲望祭坛。
昏暗的东厢房里,空气热得烫人,那股子混合了精液腥气、少女体香和少年脚汗酸味的淫靡气息,浓烈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兄弟俩在这张并不宽敞的土炕上,借着月光和那点微弱的灯火,一边进行着这背德的狂欢,一边肆无忌惮地调笑着。
“噗嗤!噗嗤!噗嗤!”
顺子踮着的那双脚在哥哥的舌头下战栗,腰杆子却挺得比铁还硬,每一下都把那根粉紫肉棒狠狠凿进诗涵的深处。
“呼……哥哥……这嫂子的穴儿是真嫩啊!比哑巴妮儿的紧多了!又热又滑,咬得弟弟头皮发麻!怪不得哥哥天天不出屋,这滋味谁顶得住啊!”
顺子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得意洋洋地叫唤着。他那一脸的小人得志,胯下更是卖力,故意把那刚才宇泓射进去的精液搅得咕滋作响,仿佛是在向哥哥炫耀他对这个女人的占有。
趴在他脚下的宇泓,此刻正像是个虔诚的信徒供奉神灵一般,两手捧着弟弟那只汗津津的脚丫子,脸颊在那带着老茧的脚后跟上蹭来蹭去。
“滋溜……那当然,这可是哥调教出来的……”
说着,宇泓又是一大口含住了顺子的大脚趾,用力吮吸了一下,引得顺子爽得浑身一抖,胯下那根东西更是猛地往里一顶。
“啊!顶到了……太深了……老公……弟弟……不要……哈啊~”诗涵被这两兄弟一上一下弄得神魂颠倒,嘴里胡乱喊着,身子在炕上剧烈抽搐。
宇泓看着弟弟那不管不顾、发了疯似的抽插劲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伸出手在顺子那紧绷的小腿肚子上拍了一巴掌,坏笑着骂道:
“臭小子悠着点儿!别光顾着爽,那么使劲干嘛?别把哥哥刚才射进去的种都给捣出来了……那是让你嫂子怀崽的!别把哥哥的种变成你的了!要是最后生出来长得像你这个小土狗,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
“嘿嘿!变成我的就变成我的!反正是咱们家的种!”
顺子根本不在乎,反而更加兴奋,脚脖子上的铃铛晃得叮当作响,“哥你放心!弟弟这就把你的种给顶到最里面去!顺便再给这骚穴里加点弟弟的料!让嫂子一肚子怀俩!”
伴随着这几句毫无廉耻的骚话,屋子里再次响起了更加急促、更加响亮的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男娃稚嫩却坚硬的鸡巴在嫂子那嫩穴儿里疯狂抽插的声音,混合着兄弟俩粗重的喘息和女人无助的浪叫,在这夜色中久久萦绕,将这淫乱的家规演绎到了极致。
顺子这小子手脚麻利,心也是真的黑。他趁着诗涵前面被操得神魂颠倒、后门毫无防备的时候,一把抓起那个刚从前头拔出来、还黏糊糊挂着哥哥浓精和嫂子爱液的金属葫芦塞。
“嘿嘿,嫂子,前头爽,后头也要爽才行,弟弟给你加点料~”
伴随着这句带着孩子气的坏笑,顺子毫不客气地将那湿滑的葫芦头对准诗涵那粉嫩的菊花,用力一捅。“咕滋”一声,那塞子借着液体的润滑,连根没入,再次将那才刚松口气的后庭花给堵了个严严实实。
紧接着,男娃那只罪恶的小手迅速摸到了电机开关,手指轻轻一拨。
“咔哒。”
“滋滋——!”
熟悉的电流声再次在寂静的深夜里炸响。
“啊——!!呃啊——!后面……电……电死我了!!不要……顺子……弟弟……啊啊啊!!”
诗涵整个人瞬间像是一只被扔进油锅的大虾,猛地弓起了身子。那电流顺着葫芦头直接作用在直肠深处,强烈的酥麻和刺痛感瞬间引爆了她的神经。她原本就因为被顺子踮脚狂操而绷紧的身体,此刻更是在电流的刺激下剧烈痉挛,浑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
这一收缩不要紧,最先遭殃(也是最先爽到)的,就是还在前面阴道里肆虐的顺子。
“嘶——!夹死老子了!”
顺子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缴枪。因为前后两个洞隔得极近,后庭在电流刺激下的剧烈收缩,直接带动了前头的阴道壁。那原本就紧致的软肉,此刻仿佛变成了无数道通了电的铁箍,死死地勒住顺子那根粉紫色的小鸡巴,疯狂地挤压、吮吸。
“好嫂子!这电通得好!这逼夹得……比老虎钳还紧!操!太爽了!”
顺子被夹得头皮发炸,眼珠子都红了。他非但没停,反而借着这股子被电流“加料”后的极致紧致感,更加疯狂地挺动腰臀。
“滋滋……噗嗤!滋滋……噗嗤!”
电流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水声,节奏快得惊人。顺子一边在前面狂干,一边感受着后面电流带给嫂子的颤栗,嘴里的骚话更是没边了:
“叫啊!嫂子大声叫!让哥哥听听,是弟弟的鸡巴烫,还是这电葫芦麻?”
“流了好多水……都把弟弟的鸡巴烫熟了!再夹紧点!把弟弟的魂儿都吸进去!”
一旁的宇泓依旧抱着弟弟的臭脚丫子狂舔,听着这动静,看着弟弟在电流声中把自个儿媳妇干得翻白眼、吐舌头,那股子变态的兴奋劲儿直冲脑门,竟也忍不住伸出一只手,向着诗涵那乱晃的奶子抓去,想要在这场混乱的“电机盛宴”中再添一把火。
随着顺子在那一阵高亢稚嫩的“嗯嗯啊啊”浪叫声中,浑身一阵剧烈痉挛,那股滚烫的浓精尽数喷洒在了诗涵的子宫壁上。射完之后,这小子像是个被抽干了精气神的皮囊,“噗通”一声,四肢摊开,脱力地趴在了诗涵那起伏不定的胸脯上。两个娃娃叠在一起,汗水交融,嘴里都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屋子里那股旖旎的酸臭味儿更浓了。
一旁的宇泓见弟弟这头完事了,自己那一身邪火还没处撒呢。他也不耽搁,赤条条地跳下炕,转身几步就窜进了顺子的西厢房。没多大一会儿,他就跟提溜小鸡仔似的,把还没睡醒、浑身光溜溜的弟媳妇儿——哑巴妮儿给带了过来。
这哑巴妮儿虽然怀着身子,但这阵子平日里确实没少被大伯哥宇泓“照顾”。她似乎早就习惯了这哥俩换着日、甚至一块日的荒唐日子,见着宇泓那根怒挺的童子大鸡巴,都不用人教,眼神立马就变得顺从又迷离。
宇泓往炕头一坐,两条白嫩紧实的大腿敞开。哑巴妮儿便乖巧地爬了上去,分开两条腿,对准那根紫红的大家伙,慢慢坐了下去。
“噗滋……”
一声闷响,肉棒填满。哑巴妮儿像是个听话的玩偶,乖乖地骑坐在宇泓身上。她两只手不用宇泓吩咐,自己就抓住了那一对虽然不如诗涵挺翘、但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饱满柔软的乳房,手指掐进肉里,一边揉弄着,一边腰肢发力,开始上下吞吐宇泓的童子大鸡巴。
“唔……唔……嗯……”
哑巴妮儿嘴里发出舒服的哼哼声,每一次坐下,都把那根东西吃到最深处,顶得她那怀了孕的肚子微微一颤;每一次抬起,又带出一圈晶莹的淫水,拉出长长的丝线。宇泓靠在墙上,看着弟媳妇这副主动求欢的骚浪模样,爽得直吸气,两手也没闲着,扶住哑巴妮儿那圆滚滚的屁股蛋子,帮着她往下一顿一顿地砸,在这混乱的深夜里,奏响了另一曲荒诞的乐章。
哑巴妮儿虽口不能言,但那身子骨却是极诚实的。在宇泓那毫不留情、直捣黄龙的攻势下,她仰着脖子,喉咙深处挤压出“呜呜……嗯嗯……啊啊……”的破碎浪叫,听着比那会说话的婆娘还要勾人魂魄。
她那原本微微隆起的孕肚,随着两人激烈的撞击,像个装满水的气球一样上下颠簸,看着惊心动魄,却又透着股背德的淫靡美感。宇泓两手死死掐住弟媳妇那因怀孕而变得更加丰腴的腰肢,看着那肚子在眼前晃,眼里的绿光更甚。
“嘿嘿,弟媳妇儿,大伯哥这根东西烫不烫?让外甥好好看看,大伯哥多爱他!这是在给他打招呼呢!”
宇泓一边喘着粗气狞笑,一边腰马合一,每一次向上顶送,都恨不得把那根白净粗壮的童子鸡巴捅进子宫里去,隔着那层薄薄的胎膜去亲亲那个还没成型的小外甥。
“骚弟媳,夹紧点!看哥哥也给你肚子里加个种,给外甥添个伴儿!咱们这叫‘亲上加亲’,这一窝生出来,个个都是好苗子!”
在这疯狂的言语刺激下,哑巴妮儿似乎也被点燃了母性中混杂的兽性,她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发了狠地往下坐,两只大腿根把宇泓的腰夹得死紧。
“噗滋!噗滋!啪!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在屋内回荡。终于,在几十下疾风骤雨般的深顶之后,宇泓低吼一声,那根深埋在弟媳妇体内的肉棒猛地一跳,滚烫的浓精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尽数灌溉在那已经孕育着弟弟骨血的子宫里,与之前的种子混杂在一起,将那孕肚撑得更加饱满。
至此,这东厢房的大炕上,两对年轻的肉体横陈交叠。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味、脚汗味、电流烧灼味和奶腥味。这两兄弟换妻而淫、共育子嗣的荒诞一夜,在这疯狂的小山村里,不过是又一个平常且欢愉的夜晚罢了。
又是七天过去,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纸,斑驳地洒在东厢房那张略显凌乱的大炕上。
宇泓这会儿正光着身子跪在床头,两手掐着诗涵那细软的腰肢,腰臀如同装了马达一般高速挺动。诗涵正撅着屁股趴在枕头上,那才十二岁、虽然被催熟了一些但依旧娇小的身躯,在宇泓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下前后摇摆。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像是在放鞭炮。宇泓那根白净的肉棒进进出出,带出一波波爱液。就在他准备最后冲刺的时候,身下的诗涵突然身子一僵,脸色煞白,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呕。
“呕——!”
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来,诗涵根本控制不住,身子一歪,直接对着床边的地上吐了一滩酸水。
这动静惊动了外屋的娘。老太太还以为是儿媳妇身子骨弱被操坏了,火急火燎地掀开门帘冲了进来。可等她进来一看,见诗涵吐完之后那副恹恹的模样,再伸手一搭那手腕上的脉搏,老太太那张满是褶子的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花。
“哎呦!我的老天爷!这是喜脉!这是怀上了啊!”
这一嗓子喊出去,把正在院子里劈柴的爹也给招来了。老两口看着这还在擦嘴的小儿媳妇,那高兴劲儿就别提了。这可是村里最小的一批孕妇啊,才进门多久?这么快就给老张家续上火了!
“快!老婆子!赶紧去集上!”爹把手里的斧头一扔,大手一挥,“买那个……买青木瓜!买大鲫鱼!还有那下奶的猪蹄子!五爷说了,这岁数小的怀了孕,得赶紧吃这些发物!既能让那奶包子长得更大,将来奶水才足,也能把身子骨催得更熟!”
老两口风风火火地张罗着去买促进乳房发育和催乳的食物去了,屋子里只剩下还没穿衣服的兄弟俩和小媳妇。
顺子此时正倚在门框上,脚脖子上的铃铛闲适地晃荡着。他看着还跪在床上、一脸意犹未尽的哥哥,又看了看正在害喜的嫂子,调皮地对着宇泓一笑,那眼神里全是“这里头肯定有我一份功劳”的得意。
宇泓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看着弟弟那副欠揍又可爱的样儿,心里跟明镜似的。他一边帮诗涵拍着后背,一边表面故作责令地瞪了顺子一眼:
“都怪你小子!”宇泓指了指顺子那根还在裤裆里晃荡的小鸡巴,笑骂道,“天天趁我不在就钻被窝干你嫂子,把你嫂子这块地都快犁翻了!现在好了,种是种下了,这娃到底是你哥的,还是你的,都不知道!”
“嘿嘿,不管是咱们谁的,那不都是咱老张家的种嘛!”顺子嬉皮笑脸地凑过来,伸手在诗涵那还没显怀的小肚子上摸了一把。
“哈哈哈!说得对!”
宇泓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在这荒诞又充满原始生命力的小山村里,伦理那套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兄弟俩对视一眼,眼里满是默契与亲昵。
毕竟,在那两个小媳妇(诗涵和哑巴妮儿)的肚子里,那种下的到底是谁的种根本不重要。血脉相融,亲兄弟哪用得着明算账?只要这地里长出了庄稼,那就是他们共同的收成,是这淫乱日子里最丰硕的果实。
顺子和宇泓的爹娘这会儿心里装着大喜事,脚下生风,急匆匆地往集市上赶,路过村口那片刚灌了水的水田地时,正好撞见一对正光着身子在田里插苗劳作的小两口。
那男娃是村西头的铁柱,也是十三四岁的年纪,一身精壮的腱子肉被日头晒得黝黑油亮;那女娃叫秀儿,才刚过门没俩月,皮肤白嫩,正弯着腰在泥水里插秧,那两瓣白花花的大屁股蛋子毫无遮掩地对着大路,随着插秧的动作一撅一撅的。
“叔!婶子!这一大早急吼吼地干啥去呀?”铁柱直起腰,甩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问道。
宇泓娘乐得合不拢嘴,大声显摆道:“哎呀,是铁柱啊!这不是宇泓那媳妇诗涵怀上了嘛!俺们老两口去集上买点发奶的东西,给那丫头好好补补!”
一听这话,铁柱原本笑嘻嘻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眼神里透出一股子羡慕嫉妒恨的酸劲儿。他转头看了看自家还在弯腰干活的媳妇,心里那股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操!人家刚进门的城里娇小姐都怀上了,咱家这块地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铁柱越想越气,也没心思干活了,几步蹚着泥水,气势汹汹地来到正弯腰插苗的秀儿身后。看着那对着自己高高撅起、沾着泥点子却依旧诱人的肥屁股,他二话不说,两只大手像老虎钳一样,一把擒住女娃的屁股,在那软肉上狠狠抓出了五道指印。
“啊!相公……疼……”秀儿惊呼一声,还没回头,就听见自家男人没好气地吼道:
“疼什么疼!你看看,人家诗涵都怀上了,咱一个子都没下着!看今天我不把你给日舒服了!今儿这地不种了,先把你这块地给种上!”
说罢,铁柱根本不管这还在光天化日的大路边,那稚嫩却充满了爆发力的腰臀往前一挺,胯下那根早被这满村淫风熏陶得翘成冲天炮的小鸡巴,“噗嗤”一声,毫不留情地送进娇嫩的穴儿里面。
“咕滋——!”
那原本就湿润的嫩穴,加上田里的泥水润滑,瞬间就被这根粗壮的肉棒填满。随后,田地间便泛起了噗嗤噗嗤的声音,那是肉体撞击声混合着脚下踩泥水的动静,听着格外淫靡。
“诶呀呀,相公,我还在插苗啊~啊、啊、”

秀儿羞红了脸,两只手还抓着秧苗插在泥里,身子却被迫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前后摇晃。她这声音里带着三分羞涩七分迎合,听着软糯糯的,但这甜腻的婉拒在男娃这里变成了下贱的勾引。
“哼!还敢顶嘴?让我好好治治你这不下蛋的小骚穴吧!”
铁柱听了更是兴奋,两腿蹬着泥地,腰像装了弹簧一样疯狂输出。
随后噗嗤噗嗤的声音更大了,那发出的频率更快,间隔更小。铁柱每一下都恨不得把那两颗卵蛋都砸进秀儿的屁股里,把这光天化日的水田变成了最原始的交配场。
“啊啊……相公……顶到了……太深了……啊……”
伴着女娃娇滴滴的浪叫回荡在田间,路过的村民非但不避讳,反而还驻足点评两句。这就是村里女人的命运,不过年龄大小,不过时间场合,是在热炕头还是在泥水地,只要相公需要,就必须服从!在这片被欲望笼罩的土地上,她们唯一的任务,就是张开腿,迎接那一次次为了繁衍和欢愉而来的猛烈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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