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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92148_为了治好患癌的12岁妹妹,我在她全身插满管子的病床上,完成一次性交药物体液传输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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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为了治好患癌的12岁妹妹,我在她全身插满管子的病床上,完成一次性交药物体液传输实验
作者:萝莉天下第一
来源:https://hlib.cc/n/2869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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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的灯已经关了,只剩下床头那盏小夜灯,昏黄黄地照在佳慧脸上。
监护仪的声音我听了半年,现在已经分不清它是机器发出来的,还是我脑子里自己响的。滴,滴,滴,每一声都像是往棺材上钉钉子。输液泵在旁边嗡嗡地转,把那些根本没用的化疗药一点点推进她身体里。
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被子下面那个小小的人形。
佳慧又瘦了。
不是我夸张,是真他妈的能看出来一天比一天瘦。她的脸还没我巴掌大,眼窝陷下去,嘴唇干得起了皮,呼吸浅得像随时会停。被子盖到她胸口,从被子下面伸出来四五根透明的管子——左手手背上是留置针,鼻子下面是氧气管,胸口贴着心电图的电极片,被子里面还有导尿管和腹腔引流管。
她才十二岁。
半年前还在学校里跑步、考数学、跟同学吵架,因为零花钱太少跟我撒娇。现在躺在这儿,头发掉光了,瘦得肋骨一根根能数出来,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今天下午她又吐了。那些靶向药吃进去就吐,吐出来的全是黄水,里面掺着血丝。主治医生把我叫到走廊里,跟我说的话翻译过来就是:该准备后事了。
我当时站在那儿,看着医生嘴巴一张一合,什么都听不进去。
凭什么?
佳慧才十二岁。她连月经都还没来过,跟我说过她喜欢的男生在隔壁班,攒了半年的零花钱买了一条裙子还没舍得穿。凭什么就该死了?
我不能接受。
回到出租屋那天晚上,我没睡。电脑屏幕的光照着我的脸,我在一个被封掉的论坛深层,翻到了一些不该存在的东西。
那篇论文用的是英文,里面全是分子式和作用机制图解。我大学辅修过生化,勉强能看懂七成。论文的核心理论其实不复杂:某些强效细胞毒素因为无法通过消化系统和普通血液循环,会在到达病灶前就被代谢掉;但男性的精液里含有一种特殊的脂质体外泌体,可以作为天然载体,把这些药物直接送到女性生殖系统深处,绕过血液屏障,实现高浓度靶向给药。论文的最后附了几张小鼠实验数据,肿瘤体积缩小了百分之四十。
我知道这听起来像疯子说的话。
但当时我看着那些数据,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反正佳慧已经快死了。
不做,她一定会死。做了,她可能也会死,但说不定有那么一点机会呢?
我没有犹豫太久。第二天就开始查文献里提到的化合物名称,在黑市化工网站上找到了前体物质。花掉了我卡里最后的六百块钱。然后趁着学校实验室深夜没人的时候,用那些设备偷偷合成了一小瓶——淡紫色的油状液体,论文里叫它“紫晶碱”。
装在小玻璃瓶里,揣在贴身的口袋里,暖得发烫。
我看着手里的小瓶子。里面透明的液体晃荡着,反射着小夜灯的光。我把瓶子攥紧。
不管怎样,我都要救她。
护士十点半查的房,量了体温和血压,调整了一下输液速度就走了。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里就只剩下监护仪的滴答声,还有佳慧浅浅的呼吸。
我站起来,走到床边,俯下身凑近她的耳朵。
“佳慧。”我声音放得很轻,“醒着吗?”
她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还是那么亮,但因为瘦,显得特别大,里面全是疲惫。
“哥…”她声音很小很小,喉咙里含含糊糊的,“你还没走啊…”
“哥哥不走。”我说,“佳慧,哥哥找到了一个新的药。”
“嗯…”她应了一声,眼睛里没什么波动。也是,这半年她吃的药太多了,每一种都说是新的,每一种都没用。
“但是这次的药…有点不一样。”我斟酌着用词,“是从下面给的。”
她没听懂,只是眨了眨眼睛。

我掀开了佳慧的被子。
她下面没穿裤子。因为插着导尿管,还有腹腔引流管缠在大腿根,所以病号服下面就是空的,只垫了一片成人纸尿布。被子一掀开,消毒水混着一点尿味散出来,还有她生病之后身上总带着的那股奇怪的甜腥味。
她的腿瘦得跟两根筷子似的,膝盖骨凸出来,大腿内侧的肉都凹进去了。只有小腹下面那个地方,因为还没发育,鼓着一个软软的小小的包。
我没开大灯。小夜灯的黄光刚好能让我看清。
“佳慧,这次的药是新的直肠给药实验。”我一边说,一边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消毒棉签和润滑剂,“直接吃你肠胃受不了,咱们从更靠近病灶的地方给药。”
“嗯…”她还是迷迷糊糊的,可能根本没听清楚我在说什么。这半年她被做过太多次检查、灌过太多次药,身体已经被折腾得对任何操作都麻木了。
我用棉签蘸了碘伏,先擦她的大腿根。
棉签碰到她皮肤的时候,她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很小的一声“嘶”。
“凉。”
“马上就好了。”我继续擦。
棉签一点一点向中间移动。她的阴阜鼓着一个小小的弧度,没长毛,光光滑滑的,因为生病几乎没什么血色,白得有点透。中间一条细细的缝,紧紧闭着,像还没发育的小女孩那样,两边的小阴唇几乎看不出来,只能看到一条线。
我换了一根新的棉签,蘸了更多碘伏,然后轻轻拨开那条缝。
真的很难拨。太紧了。棉签头碰到的触感是难以形容的软嫩,像熟透了的桃子剥开皮之后的那个质感,但因为生病,她的体温比正常人低,手指能隔着棉签感觉到一丝微凉。
“嗯…”佳慧轻轻哼了一声,腿下意识地夹了夹,带动着导尿管晃了一下。
“别动,佳慧。”我按住她的膝盖,“药还没给进去呢。”
她没再动。可能是真的没力气动,也可能是太信任我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棉签往那条缝里按。只是轻轻一按,就感觉到一圈嫩肉紧张地收缩,把棉签头死死箍住。里面几乎没什么分泌物,碘伏液体被挤出细微的噗嗤声。那个触感隔着一根棉签都能传到我手指上——紧、窄、无数细小的褶皱本能地蠕动着,想把入侵物推出去。
我把棉签拔出来。上面沾了很少的一点透明黏液,还有一丝极细的血丝。
她的黏膜太嫩了,轻轻一擦就破了。
我把棉签扔进垃圾桶,然后掏出了那个小玻璃瓶。
“佳慧,药要进去了啊。”我说。
“嗯…”
我把瓶盖拧开,用一个没装针头的小注射器,把里面的淡紫色液体全部吸出来。大概三毫升,不多,但浓度很高。我把注射器举到灯光下看了看,液体很清亮,淡紫色,像稀释过的葡萄汁。
然后我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我的阴茎露出来的时候,佳慧正闭着眼睛,没看见。我把注射器的头轻轻插进自己的马眼。那一瞬间是一种火辣辣的刺痛,药液接触到尿道黏膜的时候像火烧一样。我咬着牙,慢慢把活塞推到底。那股灼烧感顺着尿道一路向上蔓延,整个鸡巴都疼得发热,紧接着是一种奇怪的胀满感,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膨胀。
我拔出注射器,龟头那里还残留了一滴淡紫色的液体。
我的阴茎因为疼痛和紧张,开始充血膨胀。龟头变得紫红发亮,马眼张开,能看见里面淡紫色的药液在尿道口反射着光。
我深吸了一口气。
“佳慧,哥哥要把药给你了。”
我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之间。她的腿被我分开成M字型,小穴穴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那么小,那么嫩,中间一条紧紧闭合的缝,刚才被我用棉签撑开过,现在又闭上了,只留下一圈淡淡的碘伏印子。
我在她屁股下面垫了一个软枕,把她的下身抬高了一点。
她睁开眼,看着天花板,眼神还是散的。嘴唇动了一下,不知道在说什么。
我握着自己的阴茎,龟头对准那条小缝。
手在抖。不是害怕,是一种冷静到极点的专注让我全身都在发抖。龟头碰到她小穴穴的嘴唇的时候,能感觉到她整个会阴部都缩了一下。那么凉,那么软,像碰到了刚从冰箱拿出来的嫩豆腐。
“哥哥…”她突然轻轻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疑惑,或者不安。
“没事的,佳慧。药马上进去了。可能有一点点疼,你忍着点。”
然后我挺腰。

龟头触碰到穴口的那一圈嫩肉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脑子都在发麻。
太紧了。紧得不像话。
她的处女膜还没完全闭合——可能是因为生病之后做了太多妇科检查——但那圈肌肉环结实得惊人。我的龟头直径差不多有四厘米,她的穴口看起来连一厘米都不到。
我没有硬捅。
我开始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研磨。让龟头在那圈嫩肉上来回碾,挤出极少量的体液,混合着碘伏和我尿道口残余的药液,变成一层滑腻的膜。然后我加了点润滑剂,涂在龟头上,再次对准。
“嗯…”佳慧皱起了眉头,小脸上浮现出不舒服的表情,“哥哥…你在干嘛呀…”
“药要进去了。”我说,“你放松。”
然后我沉腰。
龟头挤进去的那一瞬间,发出的声音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噗嗤”,像撕开一个真空袋,又像一脚踩进淤泥里。
穴口的那圈肌肉被我硬生生撑开,撑成了一个粉红色的小圆圈,紧紧地箍在我的龟头下面。处女膜被撕裂的触感清晰得可怕,我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膜在我的龟头通过时崩开,一丝温热的液体立刻沾到我的冠状沟上。
“啊——!”
佳慧猛地弓起身子,一声短促的尖叫从喉咙里挤出来。她的眼睛瞬间瞪大,里面全是痛楚和不理解。两只瘦小的手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我的皮肤里。她身上的管子因为这突然的动作剧烈晃动,监护仪的心跳声立刻飙升,从七十多跳到一百二。
“疼…疼…哥哥…疼…”
她哭了。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顺着脸颊流到枕头上。嘴唇哆哆嗦嗦,却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佳慧乖,药正在进去。”我俯下身,亲她的额头,她的额头冰凉,全是冷汗,“药进去的时候是有点疼的。越疼说明越有效果。我们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了。”
我的声音在抖,但我停不下来。
龟头进去之后,里面更紧。她的小逼里外三层都在拼命收缩,想把入侵物挤出去。没有多少淫水,里面的黏膜是半干的状态,我每往里面深入一厘米,龟头都能清晰感受到那圈嫩肉被强行撑开的摩擦力。那种摩擦不是润滑的,而是火辣辣的、近乎沙砾摩擦嫩肉的质感。
但这种干涩反而让内部的所有结构都清晰得恐怖。
我继续慢慢往里进。
龟头最先碰到的是阴道前壁,那上面有一片粗糙的区域,稍微凸起。龟头滑过的时候,佳慧整个身体又抽了一下,小穴穴里面猛地一缩。然后是两侧壁,那里的嫩肉更厚,但也更紧,它们从左右两边夹着我的龟头,像两片温热的手掌在挤压。
每深入一点,我都能感觉到新的褶皱。她的小逼虽然短,但内部结构一点都不简单。那些黏膜形成了无数层叠的环状褶皱,有的褶皱甚至能感觉到细微的颗粒感。我的龟头被这些褶皱一层一层地包裹、摩擦、吮吸,那种快感强烈到让我头皮发麻。
我开始慢慢抽送。
退出的时候,龟头带出了一圈嫩红的媚肉,那圈肉紧紧地箍在我的冠状沟上,抽出来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啵”的一声。再插进去的时候,又是那种“噗嗤”的声音,把刚才带出来的肉重新塞回去。
“啪叽…啪叽…啪叽…”
我们的交合处发出这种黏稠的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病房里听得一清二楚。那是我龟头上残余的药液和极少量体液混合之后,被抽插挤压出来的声音。空气中除了消毒水味,又多了一股奇怪的腥甜味——是她小逼里面的味道。
“呜…呜…哥哥…不要了…疼…”佳慧一直在哭,声音很微弱,像只受伤的小猫。但因为没力气挣扎,只能躺在床上任由我摆布。她的小手还抓着我胳膊,指甲掐进去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我看着她的小脸。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把枕头打湿了一片。眉头紧紧皱着,眼睛半闭,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睑上。嘴唇哆嗦着张开一条缝,能看见里面粉色的小舌头。
“马上好了…药快进去了…”我喘着粗气说,捏着她的大腿,继续往里顶。
我的阴茎只进去了差不多一半,龟头就碰到了什么东西。
软中带硬。像一个小小的肉环。
子宫口。
碰到的那一下,佳慧发出一声不一样的声音——更尖锐,更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我的龟头抵在她子宫口的凹陷上。
那里是热得惊人。跟她穴口微凉的触感完全不同,深处的宫颈口滚烫,像一口小小的温泉。而且在龟头碰到的一瞬间,宫颈口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一样。然后它开始规律性地抖动,不是阴道那种无规律收缩,而是有节奏的,细微的,像它也有自己的心跳。
我用龟头开始研磨那个凹陷。
来回碾的时候,能感觉到宫颈口中间那个小孔在一点点张开,像一个小小的嘴唇。龟头前端分泌出的液体混合着药液,被那个小孔缓慢地吸进去一点,更多的则是被挤出阴道外。
“呜…呜呜…哥哥…什么东西…顶到里面了…”佳慧的话断断续续,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她的阴道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不是正常的淫水,而是一种稀薄的、带着腥甜味的黏液——可能是身体对异物入侵的本能反应。
这些液体润湿了她的小逼,让我的抽送变得更顺畅。那种“啪叽啪叽”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我捧着她瘦得骨头硌人的屁股,开始更深地抽送。每次拔出一半,然后再深深地顶进去,龟头准确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撞一次,宫颈口就剧烈地收缩一次,那个小孔就张开一点。她的小逼也会跟着整体痉挛一次。
“药要来了,佳慧。”我俯下身,在她耳边喘着气说,“最关键的部分。咱们一起。”
我感觉睾丸开始猛烈地收缩,输精管以我能感知到的强度在蠕动。整根阴茎在那一瞬间胀到极限,硬得发疼,龟头胀成了紫红色,马眼张得老大。
我没有再忍耐。
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我把阴茎往里狠狠一顶,龟头死死地抵住她宫颈口的凹陷,然后开始喷射。
第一股精液射出去的时候,佳慧发出了我听见过的、她最惨烈的一声尖叫——“啊——!!!”
滚烫的精液混合着淡紫色的药液,以高压冲向她毫无防护的子宫口。龟头在她体内猛烈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出。那些承载着疯狂希望和罪恶欲望的体液,一部分被冲进了她宫颈的小孔,挤进了她还未发育过的小小子宫;其余大部分,因为小逼实在容纳不下这么多液体,从我们交合的缝隙里“噗噗”地挤出来。
我感觉自己的精液喷射持续了很久很久,可能有十几下。整个过程中,佳慧的阴道一直在剧烈痉挛,她的小逼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收缩、吮吸、吞噬着我的精液。宫颈口被精液冲击得不停地开合,大腿根处全是渗出来的粉白色黏液——精液+药液+她处女血+阴道分泌物,混成一种诡异的淡粉色,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把软枕染湿了一大片。
龟头最后一次跳动结束的时候,佳慧已经彻底瘫软了。
她眼睛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张着,流出来的口水在脸颊上反着光。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的玩偶,只有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节律性地痉挛——我能感觉到那些嫩肉在一波一波地吸着我的阴茎,不肯放开。
我趴在佳慧瘦小的身体上,喘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我们就那样保持着结合的动作,谁也没动。监护仪的心跳从一百四十多慢慢降下来,输液泵还在嗡嗡地转。我听到自己心跳擂鼓一样响,盖过了监护仪的滴答声。
过了好久,我才慢慢把阴茎拔出来。
拔出来的那一刻,“啵”的一声,比进去的时候更响。她的小穴口被我撑开了一个粉红色的肉洞,不再是之前那条紧闭的缝了。被撑开的洞口能清楚看见里面嫩红的媚肉,肉壁上还挂着我刚才射进去的白浊液体,顺着洞口缓缓流出来。
我盯着那个洞口看了好几秒,然后看着它在没有填充物之后,慢慢收缩。过了大概五六秒,才像一张疲倦的小嘴一样一点一点合拢,最后恢复了之前那条缝的样子——但已经闭不紧了。中间还留着一条细细的缝,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黏膜,和一点正在往外渗的精液。
我用准备好的湿巾开始给她擦。
先擦了会阴和大腿根。那些粉白色的黏液擦掉之后,湿巾上留下一片淡紫色的印子。我把她用过的尿布换掉,给她穿上新的。然后把刚才垫在她屁股下面的软枕抽出来,上面已经湿透了,精液把她臀部的皮肤都泡得微微发白。
仔细地把她的腿放好,给她盖上被子。把所有管子都整理回原位。导尿管里透明淡黄的尿液正滴滴答答地流进引流袋。
佳慧已经彻底睡过去了。
她的脸颊上有一丝不正常的潮红,在惨白的脸蛋上特别明显。眼角还挂着泪痕,嘴唇因为刚才咬得太紧,留下了两个浅浅的牙印。监护仪上,她的心率和血压比刚才高一些,但也还在正常范围。
我坐在床边,把那一大堆湿巾和棉签都收进垃圾袋里。小玻璃瓶、注射器,全部装好。然后把垃圾袋扎紧,塞进自己的背包里。
病房又恢复到之前的样子。
消毒水的味道,监护仪的滴答声,输液泵的嗡嗡响。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周之后。
主治医生翻着最新的化验单,眉头皱得很深。
“奇怪…”他自言自语地说,声音透过半开的门传到走廊里,“神经元特异性烯醇化酶…还有乳酸脱氢酶…怎么停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站在门外,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李医生,怎么了?”护士的声音。
“许佳慧这几个肿瘤标志物…前几周还在快速上升,现在突然进入平台期了。不符合化疗的正常药效曲线,也不像是靶向药的反应…”
“是不是检测误差?”
“不像…两次了都这样…”医生沉吟了一会儿,“可能是什么迟发的药物反应。再观察一下吧。”
护士出来了,看见我站在门口,愣了一下,然后冲我点了点头走了。
我走进病房。
佳慧半靠在床上,鼻子上还挂着氧气管,但眼睛比前几天有神了一点。她看见我进来,嘴唇动了一下。
“哥…”
“嗯。”
我走到床边坐下来。
“今天感觉怎么样?”
“肚子…没那么疼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歪着头想了一下,好像在确认这个事实。然后她冲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只维持了一秒不到,但那是她这一个多月来第一次笑。
“那就好。”我握着她冰凉的小手。
窗外是阴天,灰色的天空压在住院部大楼的上面。病房里的灯是白色的,照在白色床单上,晃得人眼睛疼。
佳慧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又睡着了。她的呼吸还是浅,胸口的起伏还是很小,但监护仪上的数字,没有再往更坏的方向走。
我把手伸进裤兜里。
口袋里是昨天晚上在出租屋里新合成的第二管“紫晶碱”。浓度是第一次的一点五倍。为了合成这个,我花掉了这个月的生活费,还翘了三节课。
我把小玻璃瓶拿出来,在灯光下看着里面淡紫色的液体。
然后我想起那天晚上,我的龟头抵在她宫颈口上的触感。那个软中带硬的小肉环。那些嫩肉紧紧包裹着我阴茎的褶皱。
精液射进她身体深处时,她小逼里一波一波的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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