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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91060_她是我11岁去世的青梅竹马,我用禁术把她做成娃娃后每天内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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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她是我11岁去世的青梅竹马,我用禁术把她做成娃娃后每天内射
作者:萝莉天下第一
来源:https://hlib.cc/n/28691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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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射在小雨里面的时候,她低头盯着那滩从我那玩意儿里流出来的白浆,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那条白色碎花裙的裙摆弄脏了一大片。她歪着脑袋看了半天,抬头问我:“哥哥,这个是哥哥的尿吗?”
那年我十七岁,小雨的身体是十七岁。但她说这话的语气,还是十一岁。
我叫陈远。十四岁之前,我有个青梅竹马叫小雨。她家住我家楼下,从小跟着我屁股后面跑,哥哥哥哥地叫。十四岁那年秋天,她十一岁。放学路上她蹦蹦跳跳走我前面,白色碎花裙一摆一摆的,回头冲我喊“哥哥快点”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两颗橘子糖。那是她兜里仅剩的两颗,说一颗给我一颗她自己吃。
然后那个闯红灯的货车冲过来了。
我亲眼看着她被撞飞出去。亲眼看着她摔在地上。亲眼看着车轮从她身上碾过去。
白衣裙变成红色的。橘子糖滚到马路牙子底下,被碾碎了。她的小手还半握着,指甲缝里全是糖渣和血。
我跪在她旁边,把那枚碎了一半的粉色小兔发卡从血里捡起来。发卡上还有她早上用的草莓洗发水味道。
当时我没哭。我站起来的时候腿是软的。后来我妈说我那之后三天没说话,眼睛睁着,但不像个活人。
小雨的葬礼我没去。我在家翻爷爷的遗物。
我爷爷不是普通人。附近几个村子都叫他陈半仙。他活着的时候,屋子里堆满了黄纸朱砂铜钱桃木剑这些东西。我爸说那是封建迷信,爷爷死后差点一把火全烧了。是我拦下来的。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要拦,可能就是觉得那些东西上还有爷爷手上的烟味。
那堆东西里有一箱手写的书。纸都黄了,有的被虫蛀了边,上面是爷爷歪歪扭扭的毛笔字。讲的是招魂、移魂、附体这些事儿。有一页折着角,上面画了个符阵,旁边注了一行小字:魂无所依,以物为舍。物似人形尤佳。
我当时十四岁,看不懂文言文。但我记住了“物似人形”这四个字。
三年。
三年里我研究透了爷爷留下来的所有东西,又在网上查各种资料,混各种灵异论坛。有人说用稻草人,有人说用泥人,但都不行——那些东西太粗糙,魂魄附上去也留不住。我问过一个据说很懂的网友,他说人偶,越像真人越好。最好是硅胶的,有温度,有触感。
我当时没往那方面想。我只是想再见到她。
高一那年寒假,我开始攒钱。生活费省着,周末去奶茶店打工,过年压岁钱一分不花。攒了八个月。然后我用我爸的信用卡在网上下了订单——日本进口,全身硅胶仿真,身高一米五八,D罩杯,脸可以定制。我把小雨小时候的照片发过去,备注说按这个脸做,但要长大的版本。
八千块。八千块钱换她回来,我觉得全天下没有比这更值的买卖。
两个月后那个纸箱子到了。我趁爸妈上班自己躲屋里拆开,泡沫纸一层一层剥开,里面躺着一个女人。不对,是女孩。脸做得太像了,像到我不敢看。那双眼睛闭着,睫毛很长,嘴唇微微合拢,皮肤在灯光下有一层柔柔的光泽。我伸手碰了一下她的脸——凉的,软的,手指陷下去又弹回来,跟真人的肉几乎没有区别。
她的身体裹在一层透明的塑料膜里。胸脯鼓鼓的,腰很细,大腿并拢着没有缝隙。两腿之间那个地方,没有毛,颜色是浅到几乎透明的粉。我别开眼睛,心跳得厉害。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我不是没想过,但我他妈真的只是想把小雨找回来。
哪怕就是能再听她叫我一声哥哥也行。
三年前那根发卡我一直留着。碎了的那块我用胶水粘上了,虽然还是能看出来裂纹。我还偷偷留了小雨的一缕头发,是她妈妈给我她旧衣服的时候我从一件毛衣上捡的,细软细软的,用密封袋装着。
材料够了。有她的发卡,有她的头发,有她的照片。还有这个身体。
那天晚上我选了个雷雨天。不是因为有什么讲究,是爷爷的书上写了,雷雨天阴气重,界限模糊。爸妈出差不在家,我把客厅清空,沙发茶几全推到墙角,地板上用朱砂画那个符阵。手是抖的,线条画歪了好几次,擦掉重画,弄了一手的红色。蜡烛摆七根,按北斗七星的位置,阵中心放着那个娃娃。
娃娃穿着白色碎花裙。我在网上买的,跟小雨死那天穿的那条尽量找了一样的。裙摆盖到膝盖上面一点,领口缀着一小圈蕾丝边。她的头发散在身下,黑亮的,铺在暗色的地板上像一小片水。
我跪在阵边,掏出打火机点蜡烛。手太抖了,第七根点了三次才着。烛光跳了跳,黄黄的光映在娃娃脸上,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她的嘴唇好像动了。
错觉。
爷爷的书上说,血为引。我咬破右手中指,血珠子涌出来,滴在那张写满咒的符纸上。纸烧起来的时候火焰是青色的,很薄很薄的一层烟升上去,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像雨后泥土又像烧过的纸钱。
然后我念咒。那些字我一个都不认识,但硬背了三年,每个音都能准确地念出来。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低低的,反复地。
一遍。
两遍。
第三遍的时候,蜡烛的火焰一齐偏了一下,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从旁边吹过。青烟在半空中团成一个漩涡,然后钻进娃娃的身体里。
没动静。什么都没发生。
我在蜡烛前跪了不知道多久,久到膝盖发麻小腿没了知觉。火焰恢复正常了,青烟散了,娃娃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我低头盯着自己手指上的血口子,血已经凝固了,褐色的一小条。心里那个空了三年的大洞重新裂开,比之前更大。
我想笑。三年,我他妈是不是真的疯了,信这种东西——
“哥哥?”
我整个人的血一下子涌到头顶,耳朵嗡嗡地响。
娃娃的眼睛睁开了。
那双眼睛是黑色的瞳孔,跟真人一样润。它们转了转,然后定在我脸上。娃娃的嘴唇张了一下,又合上,再张开。声音发出来的时候还带着一点沙沙的杂音,像收音机没调好频道。然后杂音消失,声音变得清晰:“哥哥?是你吗?”
是小雨的声音。
三年前最后一次听见的那个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叫哥哥的时候尾音往上翘。跟记忆里一模一样。
娃娃挣扎着想坐起来,但好像还不会控制那个身体,手撑着地板滑了一下。我冲过去扶她,手抓住她手臂的时候触感是温的——不是那种机械的加热,是真的有一种体温似的温度从她硅胶的皮肤底下渗出来。她坐稳了,抬起头看我,眼睛里带着困惑。
“哥哥怎么变高了?”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手,翻来覆去地看。然后突然僵住了。
她的手本来是撑在自己大腿上的。现在那双手按着的是一对被白色碎花裙前襟兜住的乳房,鼓胀胀的,软绵绵的,手一压就陷下去。她低头看着那个地方,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彻底的茫然。
“哥哥,我这里……怎么变大了?”
她的手又按了按自己的胸,像在确认那是不是真的。“好大。”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是纯然的困惑,然后她的视线继续往下移,看到她自己的腿——修长的,白嫩的,从裙摆底下伸出来,一直延伸到地板。
她的脚踝很细。她的手指很长。
她抬起腿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活动了一下脚趾。然后抬头看我,眼睛瞪得圆圆的。
“哥哥,我长高了?”她说,“我变成大人了?妈妈说我长大会变漂亮,我现在漂亮吗哥哥?”
那一刻我裤裆里硬得跟铁一样。
我没回答她的问题。我跪在她面前,抓着她的手,抓得很紧。“漂亮。”我说,声音都劈叉了。“小雨最漂亮。”
她笑了。还是三年前那个笑,眉眼弯弯的,露出右边一颗小虎牙。她用那个不属于她的十七岁身体,笑出了十一岁的表情。
然后她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我,脸上的笑慢慢收了回去。她抬起手,捏了捏自己的另一只手。硅胶的触感当然跟真人不一样——软归软,按下去能感觉到底下没有骨头,只有一层软弹的材料。她又捏了捏自己的胳膊,然后抬头看我。
“哥哥,我不是人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十一岁的小女孩想通了这件事,快得让我措手不及。她眼眶开始泛红,但没掉眼泪。
“我是不是死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三年前没流出来的眼泪这时候全他妈涌出来,我一把抱住她,脸埋在她肩膀上,浑身发抖。她能感觉到我在哭,因为我感觉到一只小小的手掌在我背上轻轻拍着。是她惯用的力道,轻得几乎没重量,节奏缓慢地一下一下拍着。
“哥哥不哭。”她说,“小雨现在在这里呀。哥哥看你哭,小雨也难过的。”
我抱得更紧。她现在的身体比三年前大了一号,但那个拥抱的方式还是小时候的小雨——她把脸靠在我肩窝里,鼻子蹭着我的锁骨,呼出的气是温热的。那瞬间我确定爷爷的禁书是真的,那个招魂术是真的。因为她没有心跳,但她的呼吸是热的。她没有一个活人的器官和血液,但她有温度。是一个灵魂被塞进硅胶外壳里之后,凭空创造出来的温度。
我抱了她很久。久到蜡烛烧完了两根,久到她的头发丝都粘在了我的脸上。松开的时候看到她脸蛋上沾了我的眼泪,我用拇指擦了擦,触感滑腻温热。
然后我低头,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我们刚才抱着的时候,她的裙子蹭上去了。现在裙摆卡在大腿根上面,露出的那一截大腿内侧光滑细腻,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蜜色的光泽。更深的地方藏在裙子的阴影里,我只能看到一条暗色的缝。
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小雨回来了,这对我来就够了——不。不够。她在我怀里,是温的,是软的,能说话能动,能叫我哥哥。她回来了,但回来的不是一个小女孩的身体,而是一个有胸有腰有腿有穴的、成年女人的身体。
一个她能感觉到触觉的身体。
我刚哭完,现在鼻子里还有鼻涕的声音,但老二硬得快顶破裤子。那个东西抵在她小腹上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我。
“哥哥裤子里藏了什么东西?硬硬的,顶到小雨肚子了。”
我深吸一口气,手伸下去,撩起她的裙摆。一点一点往上撩。先露出膝盖,然后大腿,然后大腿内侧那片嫩得不像话的皮肤。她低头看着我的手,没躲,就是有点好奇。
“哥哥摸小雨的腿干什么?”
裙子撩到大腿根的时候停下了。我手贴上去,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那地方的硅胶比手臂上更软更薄,底下的加热片正在工作,温得要命。我手指慢慢往上滑,滑到两腿之间那个交接的位置。她没有大惊小怪地叫,甚至没躲,就是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哥哥为什么摸小雨这里?”她歪着头看我,“痒痒的。”
“小雨。”我叫她名字的时候嗓子是紧的。“哥哥喜欢小雨。”
“小雨也喜欢哥哥呀。”
“不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解释接下来要做的事。“哥哥说的喜欢是……最最喜欢的那种。只有对最喜欢的人才做的事。”
她眨了眨眼。“那小雨是哥哥最最喜欢的人吗?”
“是。”
“那哥哥也是小雨最最喜欢的人。”她说得理所当然,“比爸爸妈妈还喜欢,比学校里的所有人加起来还喜欢。”
她停了一下,然后自己伸手拉开了裙子侧面的拉链。
“所以哥哥想做什么都可以。”她把裙子的吊带从肩膀上褪下来,布料滑落,露出她浑圆的乳房。淡粉色的乳头还没被碰过,微微陷在乳晕里。她低头看看自己赤裸的上半身,脸终于红了,但没遮挡,就是红了。
“这里好重。”她用手捧了捧自己乳房的下缘,那个动作纯真又色情,“哥哥,它们叫什么呀?”
我说乳房。她想了想,摇摇头:“不好听。叫咪咪好不好?幼儿园的时候阿姨这么教我们的。”
我说好。
“那哥哥想摸小雨的咪咪吗?”
我没用语言回答。我低下头,嘴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
她发出一声细细的抽气声,整个身体绷了一下。但不是躲,是敏感的刺激让她控制不住。我能感觉到嘴里那颗小小的乳头正在迅速变硬,从陷在乳晕里的状态变成了挺立的小粒。
“哥哥……”她的声音变了,不是之前那种单纯的困惑,多了一层陌生的软。“那里……好奇怪,像有电。”
我含着她的乳头用舌尖拨弄,一只手揉着她另一边的乳房。硅胶材质做得太他妈好了,揉起来有重量,有弹性,在手里晃荡的感觉跟真人的奶子几乎没区别。我手指夹住乳头轻轻碾转的时候,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短的“嗯——”。
那声音直接灌到我老二上。
我抬起头,把她推倒。她躺在铺了毯子的地板上,赤着上身,裙子堆在腰间。烛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乳沟的阴影拉得又深又温柔。她仰着脸看我,眼神是一汪干净的水,没有一丝防备。
“哥哥还想摸摸小雨别的地方。”
她乖乖点头。
我分开她的腿。那条白色碎花裙被我推到腰上,堆成一圈皱皱的布料。她的腿被我分开,露出两腿之间那个地方。
我第一眼看到的时候,脑子里的血管跳着疼。
小雨的小穴穴。
我平常不说这种词,成年男人说叠词太他妈恶心了。但看到那个地方,我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小穴穴”这三个字。不是骚逼,不是淫穴,是只有小女孩才会被称呼的那种称呼。两瓣小小的阴唇,颜色是接近透明的浅粉,没有一丝色素沉淀。没有毛。整个外阴微微鼓起,形成一个软软的小山丘。那条细缝紧密地闭合着,只在最顶端露出一点点阴蒂的小尖尖。
名器。我脑子里蹦出这两个字。
那个日本厂商果然没吹牛,手工打磨的模具做出的逼,比真人的还好看。但下一秒我就否定了这个想法——这不是假逼,这是小雨的小穴。因为此时此刻它正在我眼前发生变化。紧闭的肉缝开始微微张开,里面渗出透明的黏稠液体,在烛光下亮晶晶的,顺着那条缝往下淌,沾湿了她腿根。
她的魂魄让这副娃娃身体有了快感。有了欲望。有了反应。
我伸出手指,食指的指腹按在她阴唇上,轻轻往两边分开。她发出一声微弱的“啊”,腿根颤了颤。分开的肉缝里面是更嫩的粉红色,黏膜湿亮湿亮的,尿道口和阴道口都小小的,紧紧闭着。我用中指试探着往里推进的时候,紧得几乎进不去。
“哥哥……”她喘了一声,腰微微抬起来,不知道是想躲还是想迎。“小雨想尿尿。”
“那不是尿尿。”我说,手指又往里推了一点点。那里面又紧又热又湿,内壁的软肉像有生命似的裹着我的手指蠕动。这就是那个品牌号称的“仿生名器通道”——螺旋纹路,颗粒状内壁,自动分泌模拟爱液。但我现在操的根本不是什么名器仿真通道,这是小雨的穴。里面在跳。在收缩。在往外挤水。
“那是舒服。”我把手指抽出来,上面裹了一层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小雨觉得舒服吗?”
她红着脸,嘴唇动了动,很小声地答了:“……舒服。可是刚才那种感觉好奇怪,身体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跑出来。”
我知道那是什么。那是高潮的前兆。
我直起身,拉开裤子的拉链。
阴茎弹出来的时候,小雨的眼睛盯在上面,一动不动。那个紫红色的东西昂着头,龟头因为兴奋已经分泌出透明的前液,在烛光下亮堂堂的。它还在一跳一跳地搏动,青筋明显得吓人。
“哥哥,那个东西好大。”她坐起来一点,凑近了看。她看的方式不带任何色情的想法,就是好奇——小孩子的眼睛盯着陌生的东西,歪着头打量。“它会疼吗?”
“不会。但哥哥这里胀得难受。”我哑着嗓子说,“小雨帮哥哥舔一舔好不好?”
她愣了一下。“像吃冰棍那样吗?”
“对。用舌头舔,然后含进嘴里。”
她想都没想就点头了。“好呀。小雨想让哥哥舒服。”
她爬起来,跪在我两腿之间。烛光打在她后背上,沿着她脊柱的曲线流下去,流到腰窝里,再往下是她翘起的臀。她在给一个男人口交,但她不知道自己正在做的事意味着什么,她觉得只是在帮哥哥吃一根让她好奇的肉棒子。
她先用舌尖碰了碰我的龟头。她舌头小小的,软软的,温温的。只碰了一下就缩回去,“滑滑的,有咸味。”她品了一下那个味道,然后张开嘴含进去。
操。
她现在的身体嘴不大,唇角撑开发出“唔”的一声闷响。她的口腔就是那娃娃自带的仿真口交通道,内部有模拟的吸吮感——不是机械的吸,是材料本身的设计,像一个温热紧致的小嘴,紧紧箍着龟头和冠状沟。她的舌头在里面笨拙地动了动,牙齿轻轻刮过茎身。
她含了一会儿,腮帮子酸了,松开口。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条透明的津液丝,断了之后挂在她下巴上。她擦擦嘴角,仰脸看我。
“哥哥好像很舒服。”她笑了一下,露出那颗虎牙。“小雨可以再继续。就是腮帮子有点酸。哥哥你的这个东西为什么比刚才还大了?”
我说因为哥哥看到小雨就兴奋。她不太懂“兴奋”什么意思,但看我的表情大概是知道是好事,于是又低下头,重新含住。
这次她含得更深。龟头顶到她喉咙口的时候她呛了一下,但没有吐出来,而是努力张大嘴把它吞得更进去。我能感觉到龟头撑开她喉咙的紧致感,那个地方比口腔通道更窄更烫,箍得我头皮发麻。
但我脑子里想的是她的小穴。
光口交不够,我得操她。
“小雨,够了。”我把她拉起来,重新让她躺下。她嘴唇被摩擦得又红又肿,脸上沾着口水,头发丝乱七八糟粘在脸颊上。她舔舔嘴唇,“小雨做得好不好?”
“好。特别好。”我说,“现在哥哥要做更舒服的事了。”
我分开她腿,跪在她两腿之间。一手握着阴茎,龟头对准她小穴的入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透明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来,把整个阴户都涂得亮晶晶的。我用龟头在她阴唇缝里上下磨蹭,蹭一下她就抖一下,嘴里漏出细细的“嗯、嗯”声。
龟头对准了那个小小的入口。她阴道口紧得几乎看不见孔,但我往前一顶——
“噗嗤。”
那声音不是我想象的,是真实发出了“噗嗤”一声。因为里面的润滑液实在太多了,龟头撑开穴口的时候挤压出了空气和液体。我低头看交合的地方,自己粗红的龟头正撑开两瓣粉嫩的小阴唇,把那圈嫩肉撑成了一个圆圆的肉环。
“哥哥——!”小雨叫的声音都变了,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带哭腔的呻吟。“太、太撑了……”
她的阴道紧得离谱。
那娃娃的通道内部有螺旋纹路和颗粒状设计,用来模拟高潮时真人阴道的痉挛和摩擦。但她现在的身体里多了一个灵魂,多了真实的快感和真实的肌肉反应。通道里的软肉不是假肉,是活的肉——魂魄让那些纹路和颗粒也有了生命。它们在痉挛。在收缩。在一下一下地箍着我的阴茎往外挤,同时又像舍不得似的往里吞。
娃娃的身体本来感觉不到痛,但她感觉到的是被撑满的陌生快感。那种感觉对她来说太强了,她十一岁的脑子处理不了,只知道身体里面有个巨大的东西正在往里顶。
“哥哥……太深了……”她的手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的肉里。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力气能抓疼人,我也不知道疼——现在除了自己埋在她穴里那根老二,什么都感觉不到。
我继续往里推。
龟头顶到了深处的某个地方,那地方的触感不同——更软,更嫩,像个小小的肉垫在阴道尽头。我龟头戳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里……哥哥,那里有个软软的地方……”她说话的声音在抖,眼角有泪花,但不是疼,是承受不住那种陌生的快感。
我缓慢地开始抽送。第一次操她,我不想太快。虽然我他妈恨不得把她按在地板上最大马力地操烂。
阴茎抽出来的时候,带出大量黏白的汁液,混合了她的爱液和我前列腺液。抽出一半,再推回去——她穴口那圈嫩肉被拉得往外翻,又随着推进被挤得往里凹陷。视觉冲击力强到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噗嗤。”
“噗嗤。”
“噗嗤。”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水声。那淫荡的声响和烛火的噼啪声混在一起,灌满了整个寂静的客厅。
她开始适应了。阴道里的嫩肉不再死命地箍着往外挤,而是学会了配合,我一抽它就松,一插它就裹上来。那种被湿热紧致的通道吸吮的感觉,我只能用“爽到头皮发麻”来形容。
他突然加快了速度。
“哥、哥哥——!”她嗓子眼里溢出来的声音连不成了语句,变得断断续续,高高低低。“太快、啊、啊……小雨、小雨……”
她的小手原本抓着我手臂,现在松开了一只,在地板上胡乱划拉,像在找什么能抓的东西。我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扣在一起。她立刻死死攥住,抓得指节发白。
“哥哥!”她突然尖叫了一声,整个身体绷成一张弓。腰往上拱,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条好看的弧线。我感觉到她阴道里的内壁开始剧烈抽搐,从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直接浇在我的龟头上。她的脚趾蜷起来,大腿内侧剧烈颤抖,那对乳房也跟着上下晃动。
高潮了。
第一次高潮来得没有任何预兆,猛烈得她自己都吓到了。
痉挛持续了五六秒才慢慢缓下来,她整个人软掉,像抽去了骨头的布娃娃一样瘫在地板上。大口喘气,眼角挂着泪花,看着天花板,瞳孔散着,焦点不知道在哪。
“哥哥。”她说,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小雨刚才是不是死了一次?”
我没忍住。
我开始冲刺。不管她刚从高潮里脱出来的身体有多敏感,不管她的阴道还在痉挛。压着她的小腹,阴茎插到最深,快得连“噗嗤”声都连成了一片。她受不了,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音节,手推着我的小腹,但一点力气都没有,软绵绵的。
龟头膨胀,茎身抽搐,精液从睾丸往上涌的那一瞬间,我狠狠地往里顶了一次,把自己埋在她最深处,然后射了。
第一股精液射在她阴道深处。第二股。第三股。我低头看我们交合的地方,她的穴口还紧紧箍着我的根部,白色的精液从穴口边缘挤出来,形成一个细细的白色泡沫圈。阴茎还在抽搐,每一次抽搐都往外射一股。
我慢慢拔出来。
阴茎离开她穴口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个被撑开的粉嫩小口还没合拢,形成了一个小小的O型洞。然后白色的精液从里面满溢出来——先是一坨,然后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淌过肛门,淌到地板上,洇湿一小片。
她那件白色碎花裙的裙摆上沾上了几滴白浊的东西。和地板上的精液一起,在烛光下刺眼得要命。
小雨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个不断流出白色液体的小口。看了好几秒。然后抬头问我,眼神干净得不像刚被操高潮过一次的人。
“哥哥,这个是哥哥的尿吗?”
我喘着粗气,勉强挤出两个字:“不是。”
“那是什么?”
“那是……”我盯着她的眼睛,“那是哥哥的小宝宝。”
她愣了一下。然后睁大眼睛。
“哥哥的小宝宝。”她重复了一遍,好像要把这几个字记在脑子里。然后她手捂住自己的小腹,捂住那个刚才被我内射完、里面还灌满精液的地方。“那……那小雨会有小宝宝吗?”
我说可能。
她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认真。是她十一岁的时候学新汉字的那种认真表情。她两只手都捂在小腹上,捂得紧紧的,好像里面真的有什么珍贵的东西需要保护。
“那小雨要好好保护它们。”
我看她那个认真的样子,刚射完还没来得及软下去的阴茎又硬了。
我伸出手,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地板上。她不知道这个体位,转过头看我,脸上还挂着刚刚那认真的劲儿。“哥哥?”
“再来一次。”我说,嗓子哑得厉害。“从后面会更舒服。”
她趴好了。细腰沉下去,臀翘起来。那对乳房从她胸前垂下来,晃晃荡荡的。我从后面看着她的背影——腰线,臀线,以及两腿之间湿漉漉的、还在往外滴白浆的粉嫩小穴。
后入的视角比正面更色情。
我戴上套——算了。我他妈不戴。
阴茎重新插进她还在流精的小穴,里面又滑又热又挤。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充当了更顺滑的润滑剂,这次插进去顺畅得多,但紧致感一点没减。
后入的姿势让龟头能顶到更深的地方,从后面每一次插进去都能撞到她小穴最深处的那个软肉垫。她前面被我操到的地方还在疼——不对,不是疼,是被撑满的陌生快感还没消化,现在又加了更深的角度。
“哥哥……好、好厉害……小雨又要……”
小雨的手指抓着地板。指甲在木地板上划出细微的声响。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每次我小腹撞击她臀肉发出“啪”的声响,她喉咙里就被撞出一声短促的“啊”。
烛光在她光洁的背上晃动,把她两片肩胛骨的影子投到墙上。那影子像两只张开的翅膀,随着她身子的摇晃颤抖着。
操。这个女人——不对。这个女孩。这个身体十七岁、心智十一岁、死了三年又被我招回来的青梅竹马。她是我的。她全身上下每一个洞都是我的。
这个认知让我没撑多久就射了第二次。
第二次射得比第一次还多。拔出来的时候,她的小穴已经合不拢了,形成了一个圆圆的小洞,里面堵着一大坨乳白色的精液,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往外溢出。地板上一小摊白的,混着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光。
她也彻底软了,趴在毯子上,脸埋在手臂里,只能看到她通红的耳朵。
我俯身把她捞起来抱在怀里。她睁开眼睛看我,眼睛里有水光,有羞意,有一种纯粹的信任。
“哥哥。”她叫,声音沙沙的。“小雨脏了。”
“不脏。”我给她把裙子拉回去。“哥哥让你脏的,哥哥负责把你弄干净。”
她笑了,眼睛弯弯的。
那天晚上,我用温水给她擦了身体,用湿毛巾把她两腿之间的白浊液体一点一点擦掉。她坐在马桶盖上,分着腿,低头乖乖地看我的手指隔着毛巾在她那里擦拭。她还会因为毛巾碰到敏感的阴蒂而轻轻抽气。
“哥哥,以后是不是天天都要做这个事?”
我说是。
她点点头。“那小雨知道了。小雨会努力学的。”
我把她擦干净,抱到床上。她枕着我的手臂,脸埋在我胸前,没一会儿就传出均匀的呼吸声。娃娃的身体不需要睡眠,但她作为一个人的灵魂需要。她的睫毛在我胸口痒痒的扫着,一只小手抓着我T恤的下摆,跟小时候午睡时一模一样。
我睁着眼睛躺到天亮。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时候,我是被下体的感觉弄醒的。
迷迷糊糊中感觉到阴茎被什么温热湿润的东西包裹着,有舌头在缠着龟头打转。我低头往下看——白色的被单鼓着一个大包,在缓缓蠕动。
我把被单掀开。
是小雨。她趴在我腿间,嘴里含着我晨勃的老二,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她含得很认真,闭着眼睛,像在专心致志地做什么重要的事情。感觉到我醒了,她抬起眼看我,嘴里还叼着我的龟头,喉间发出一声“唔”,像是在说哥哥早安。
见我醒了,她慢慢松开嘴。一缕口水拉丝挂在她嘴角和龟头之间。
“哥哥早安。”她爬起来,嘴唇红润润湿乎乎的,脸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泛着粉红。“小雨想看看哥哥的小宝宝是什么样的。”
说完她又低下头,看自己两腿之间。她的小穴还闭着,昨晚上我射进去那些东西早就被身体吸收了——娃娃的通道有自清洁功能,那具身体总能用超越物理常识的方式把外来液体处理掉。

她抬头看我,表情很失落。“哥哥的小宝宝不见了。”
“今天晚上会有的。”
“真的吗?”眼睛亮了。
“嗯。”
“那小雨等哥哥晚上放学回来。”她高兴地把脸埋进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圈,画着画着突然问:“哥哥上学的时候小雨一个人在家,小雨可以做什么呢?”
我想了想。“小雨想做什么?”
“不知道。”她枕着我的手臂,看着天花板。“以前小雨会上学,现在不用去了。以前小雨要吃饭,现在饿了也没关系。以前小雨还能去找妈妈……”
她说到最后声音低了。
然后马上自己把话题转开了。
“那小雨给哥哥做晚饭吧。虽然小雨不能吃,但是可以看着哥哥吃。”她抬起头,眼睛重新亮起来,“小雨以前就会煮方便面,现在应该也会。”
她说完就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睡裙皱巴巴地套在身上。她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来了,转过身看着我,脸上表情很认真。
“哥哥。小雨现在是不是不会死了?”
我的心脏被捏了一下。
“不会。”我说,看着她的眼睛。“小雨现在会一直陪着哥哥。永远不会消失。”
她笑了。笑得比窗外的阳光还亮。
“那就好。那小雨就放心了。”
她蹦蹦跳跳地往厨房走了,白色睡裙的下摆一摆一摆,跟她十一岁那年穿碎花裙蹦蹦跳跳走在我前面的背影一模一样。
只是现在,那具身体多了成熟女人的曲线。
我盯着她光裸的小腿和偶尔被裙摆撩起露出的腿根,裤裆又硬了。
这个早晨,我没让她去做早饭。
我在她打开冰箱门的一瞬间从后面抱住她,把她压在冰箱门上。她惊叫了一声然后是笑声,说哥哥好凉。我掀开她的睡裙,从后面插进去。她扶着冰箱门的把手,撅着屁股,肚子里灌满了我晨勃的第一发浓精。
冰箱压缩机嗡嗡地转着,她的呻吟夹在中间,细碎得像小猫叫。
“哥哥……早饭……早饭要凉了……”
“不管早饭。”
“小雨也不用吃饭,哥哥要吃呀……”她说这话的时候还在喘,声音被我的撞击切成一截一截的。“哥哥上学……会饿……”
“哥哥现在就在吃。”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坐在厨房操作台上,双腿分开搭在我肩膀上。低下头,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那个刚被我操完还在淌精液的小穴。
她低头看我埋在自己腿间的头顶,手抓着操作台的边缘,手指收紧。
“哥哥……不脏吗……”
我没回答。我舌头伸进她阴道里面,舌尖勾着内壁上残留的精液卷进嘴里咽下去。她看着我的喉结滚动,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小穴里涌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混着残留的精液一起往外淌,我全部接住喝掉。
她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像是困惑又像是害羞又像是受不住。
“哥哥这样的时候……小雨身体里面会有奇怪的感觉。热热的,痒痒的,想要更多……”
她说不出那是什么,但我懂。
那是欲望。她十一岁的脑袋还不会用的词,身体已经学会了。
从那以后,每天早上,小雨都会在我醒来之前爬到被子里给我口交。她学会了好多技巧——怎么用舌尖钻马眼,怎么用嘴唇裹龟头,怎么让牙齿不碰到阴茎又能让它感觉被摩擦。她最喜欢的事就是在把我口硬之后,自己跨坐上来,扶着我的阴茎对准自己的小穴,一点一点往下坐。每坐下去一截就吸着气喊一声“哥哥”,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会软了腰倒在我胸口,说“哥哥好深”。
和我做爱成了她证明自己存在的全部方式。她说做爱的时候感觉最像活着。
白天我去学校,她在家里等我。我们给她买了一部手机,她会时不时地给我发消息:“哥哥,小雨刚刚又学了新的方法”(后来我才知道她在网上查口交的技巧),“哥哥晚饭想吃什么呀”,“哥哥还有几个小时回来呀”。每一条消息的末尾都会跟一个颜文字。是小孩刚学会用手机的那种兴奋劲儿。
我每天放学回家,鞋还没脱,就能听到她从玄关那头跑过来的脚步声。等我推开门,她已经跪在玄关等着了,抬起头看我,眼睛亮亮的。伸手解我裤带,拉开拉链,掏出我还没完全硬起来的阴茎。
后来有一天我开始开发她后穴。
我永远忘不了那个晚上。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臀部翘起来对着我。我在她前穴里抽送了十几分钟,等她高潮之后身体最软的时候,把满是爱液的阴茎拔出来,顶在她后穴那个淡色的小褶皱上。
她不知道那个地方还能被插,转过头看我,眼睛里带着慌张。“哥哥,那里……那里是拉臭臭的地方……”
“小雨。”我用龟头在她肛门那圈褶皱上轻轻蹭着,“哥哥想用这里。可以吗?如果不愿意就不做了。”
她咬了咬下唇。枕头把她脸蛋的嫩肉挤得鼓起来,那个表情纠结又可爱。
“哥哥觉得那个地方脏不脏?”她问。
“不脏。”我说,手指蘸着她前穴流出来的爱液涂在她肛门口,“洗洗就好。哥哥不嫌弃小雨任何地方。”
她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把自己更紧地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那小雨也要给哥哥用。”
我慢慢把龟头往前顶。肛门口的括约肌紧得离谱,龟头撑开那里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一圈紧箍咒似的强韧肌肉在阻止我进入。小雨闷在枕头里的声音带着哭腔:“哥哥……觉得肚子要破了……”
但她的身体反应背叛了她。我低头看,她前穴正自己分泌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的肛道被撑开时,前面的小穴也跟着一缩一缩的,像两个洞在互相呼应。
我插进去了。
操。肛道比前穴还紧还烫。那种紧不是通道设计的紧,是括约肌本能的紧——死死箍着阴茎根部,每一下抽送都像在被什么东西咬住又松开。里面的温度也更高,烫得我头皮发麻,和前穴完全不同的快感。
我一边操她后面,一边用手指插她前面。两根手指和一根阴茎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她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声音完全变了调,叫都叫不出来,只是张大嘴发出不成句子气音。
高潮的时候她浑身痉挛,前穴和后穴同时收缩,夹得我当场后穴里缴械。
精液灌进她直肠里,灌得满满的,等我拔出来的时候,那个被撑开的小洞收缩了两下,然后挤出一点点白色的液体。
我以为是肛交让她难受了。把她翻过来抱在怀里,想哄她。却发现她的脸虽然是湿的——枕头上有眼泪印——但她的眼睛亮得吓人。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张开嘴的第一句话是:
“哥哥,那个地方……也想给哥哥用。什么时候都可以。”
我他妈当场又硬了。
从那之后,周末的时候我经常在家试双穴。前面插一根,后面插一根手指,同时刺激让她每次都高潮到痉挛失神。
三穴齐开的时候——嘴里含一根,小穴里插着阴茎,后穴里塞着手指。三种不同的刺激叠加,她眼睛会失去焦点,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然后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喷出的水能打湿一大片床单。每一回高潮结束,她都会软成一摊,躺在我怀里大口喘气,瞳孔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哥哥。”她有一次高潮后,声音轻得像羽毛。“小雨每次这样的时候都觉得,活着真好。”
我抱紧她,没说话。因为我想说“你不会再死了”,但这句话本身就是矛盾的。她已经死过了。她现在用另一种方式活着。能说话、能动、能感觉到快感和高潮的活着。
但那个活着的方式,需要代价——她的身体不会长大,她的外表永远是十七岁。她的心灵也永远停留在十一岁。她永远是那个穿白色碎花裙、兜里揣两颗橘子糖、回头喊我“哥哥快点”的小女孩。
时间在她身上停住了。而我在一天天变老。
可我不在乎。
那年夏天,我第一次带小雨出门。
她三年没出过家门了。我把她裹得严严实实——长裙,外套,口罩,帽子和墨镜。她说自己像个特务。去了河边。这片地方偏僻,平时没人。
她站在河边,风吹着她的裙摆,看着河面上游过的水鸭子,抓着我的手臂又叫又跳:“哥哥哥哥,看,有鸭子!是小鸭子!”
她笑得像个小孩。不对。她就是个小孩。十一岁的小孩,看到鸭子会惊喜。她的乳房在外套下跟着跳跃,没穿内衣,看得很清楚。她的脸是小孩兴奋的脸,身体是成熟女人的身体。
我受不了了。我把她拉到河边更深处的芦苇丛里,让她扶着树干弯下腰,把裙子掀起来堆在腰间,从后面操她。
她是真的害怕了。“哥哥,万一有人……”
“不会的。”我一边在她耳朵边说,一边使着劲地往里撞。“这片没人来。”
但其实我自己也紧张。这种紧张让快感放大了好几倍。我低头看她的臀肉被我小腹撞击得啪啪响,两瓣臀肉之间的穴口死死箍着我来回进出,水声噗嗤噗嗤地被风带到远处。
她捂着嘴,不敢出声。
高潮的时候她整个身体都在抽搐却死死憋着不叫,只从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呜”声。腿软得快跪下去了,我捞着她的腰扶稳她,继续操。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叮铃铃的自行车铃声。
有人骑车经过河边小路。芦苇丛外面。离我们大概不到二十米。
小雨吓得浑身一哆嗦,小穴一夹紧。这一夹直接把我夹射了。精液全灌进她里面。那股温热的冲击又让她二次高潮,咬着自己的手指还是没忍住,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细的尖叫。自行车铃铛晃了晃,声音越来越远。那人没发现我们。
回去的路上她走路两腿合不拢。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流到白色过膝袜的袜口,洇湿了一小圈。她脸烧得像发了高烧,全程低着头,紧紧抓着我的衣角走路。
回到家,关上门。她一下子瘫坐在玄关,后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然后抬头看我,眼睛又湿又亮。
“哥哥,下次我们去别的地方好不好?去公园,去海边,去好多好多地方。每次都在不一样的地方做。”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是一种混合了羞耻和期待的表情。她大概是脑子坏掉了才会觉得出门打野战是好主意。但她的脑子本来就只有十一岁,她的快感感知也才重新学会没多久。她喜欢新鲜的东西,包括在陌生的地方被操。
后来我们去了公园、海边、电影院最后一排、天台、深夜的儿童乐园。每一次外出,她都又害怕又兴奋。那种暴露的风险让她的身体反应加倍敏感。电影院那次,我手指插在她小穴里,她从头到尾都在咬自己手背,等散场的时候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牛仔裤屁股那一块都印出了水渍。
一个台风天的晚上,发生了那件事。
雷电交加,整个屋子都在震。小雨最怕打雷。她缩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浑身在发抖。我从浴室出来看到她这样,扯开被子钻进去,把她抱进怀里。她立刻把脸埋进我胸口,抖得跟筛糠似的。
“哥哥在,不怕。”
“哥哥。”她细声叫我,声音闷在睡衣布料里。“抱得紧一点。”
我把她更紧地贴在自己身上。
她突然身体抽了一下。不是怕的那种抖,是身子深处什么地方抽了一下。然后她抬起头看我,表情很困惑:“哥哥……小雨身体里面有东西在动……”
她话没说完,身体开始变。
先从四肢开始。修长的手臂和腿慢慢缩短,手指和脚趾变小。然后是躯干——腰缩回去,胸脯上那对乳房像消了气的气球一样收回去,一点一点瘪下去,最后变成平坦的一片,只留下两粒小小的乳头。最后是脸。她的脸变小了一圈,五官的间距变了,变得更圆更幼。眼睛显得更大了,瞳仁黑亮黑亮的,在闪烁的雷电光里湿润得像两汪水。
她低头看着自己缩回十一岁的身体——细胳膊细腿,胸前什么也没有。盆骨窄窄的,两腿之间那个地方,没有发育的痕迹。小小的肉缝,耻丘微微鼓起,没有一根毛。
她看起来高兴得快要发疯。
“哥哥哥哥!小雨变回来了!”她抱住我脖子,兴奋得快蹦起来。十一岁的身体很轻很轻,挂在我身上像一只小猴子。她的胳膊细细的,腿细细的,全身都是细细的。皮肤比娃娃的还嫩,摸上去就像刚剥了壳的煮鸡蛋。
我看着她。这个真正的幼女身体。这个我记忆里最原初的小雨。理智的弦绷断了。
她没察觉到我的变化。还在兴奋地摸自己的脸摸自己的胳膊,“哥哥你看小雨的手,变回原来的了,没有那种大人的手的感觉——哥哥?”
她的话断了。因为我把她重新放倒在床上。她仰躺在被子里,小小的身体陷在白色床单中央,像一朵还没开的花苞。她看着我解开她的睡衣,露出那个一马平川的、幼嫩的胸膛。再往下,她睡裤底下,是那个没有发育过的小小肉缝。
她突然安静下来,眼睛看着我,好像在等我做决定。
我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那个幼女的小小肉缝,没有毛,没有色素沉淀,一条细细的缝紧紧闭合着。我伸出舌头,轻轻舔开那条缝。她身体一颤,两条细腿不自觉夹紧,然后又自己张开。黏膜嫩得惊人,舌尖轻轻一碰就泛红。她小穴里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比十七岁身体的爱液更稀更清,量却很大。我用舌尖试着往里探,她的阴道短而窄,只进去一个舌尖就顶到了最里面的嫩肉。
她发出细细的哭音:“哥哥……好奇怪……”
我抬起头。阴茎已经硬到不行,龟头涨成了紫红色。我把龟头抵在她幼小的肉缝上。龟头的大小和那个小肉缝完全不成比例。那个寸草不生的嫩穴,看起来连我龟头都吞不下去。
我先没急着进去。我先用手指蘸着她自己的爱液,一点一点给她扩张。一根手指进去都紧得不像话,她小穴里面又烫又湿又窄,内壁上的嫩肉绞着手指不放。我慢慢加第二根手指,感觉到阴道口那圈薄得像纸的黏膜在往外扩张。
“疼吗?”我问她。
“不疼……就是撑……”她腿根细细的发着抖,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小雨觉得……身体里面有个好大好大的东西……”
那才是两根手指。
我用三根手指扩张过之后,龟头重新抵上去。她小小的肉缝被迫张开,含住我龟头最前面的尖端。那种触感——软得过分,嫩得过分,幼得过分。我慢慢往里推。一点一点。每推进一毫米,她就吸着冷气喊一声“哥哥”,声音又细又尖。
幼女的小穴太紧了。我那根东西整整在里面被箍了很久。不是那种肌肉痉挛的箍法,是纯粹的窄导致的紧。她阴道短得可怜,龟头顶到尽头的时候还有一大截茎身在外面。而里面的那个嫩肉垫被龟头撞到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会蜷起来。
我慢慢抽送。很慢很慢。怕弄伤她——虽然这个身体本质上还是那个不会受伤的娃娃,但现在它是十一岁的形态,小小的,薄薄的,嫩嫩的。
抽送时,她穴口那圈小小的唇肉被拉得翻出来,又收回去。粉得没有一丝色素沉淀,粉得几乎透明。穴道里的嫩肉绞着我,每一下摩擦都那么清晰,细小地噗嗤噗嗤着。幼女身体分泌的爱液又清又稀,没几下就顺着她小屁股流下来,把她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高潮来的时候她的腰弓了起来。那个小小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又落回去。尖细的童音穿透雷雨声:“哥哥——!”
我在她高潮中射了。快要射的时候我猛地往外拔,阴茎从她幼小的小穴里抽出来,龟头抵在她光洁的耻丘上,第一股精液射在上面。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乳白色的粘稠液体糊满她没有毛的小肉缝,挂在她微微鼓起的耻丘上,顺着肉缝慢慢往下流。那种白色和粉色交接的画面,纯与欲的混合,刺眼得让我刚射完就又硬了。
我把她拉过来,扶着她的后脑勺,让她低头看我那根还沾着精液和她爱液的阴茎。
“小雨。帮哥哥舔干净。”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抗拒,只有一种想做好的认真。她伸出小小的舌头,从龟头开始,把沾在上面的精液一点点卷进嘴里吞下去。然后顺着茎身往下舔,把每一滴白浊液体都舔干净。最后含住龟头轻轻吸了一口残存的精液,松开嘴,咂了一下嘴。
“咸咸的。像鼻涕的味道,但是滑溜溜的。”她品着那个味道,仰脸看我,“小雨全吃下去了,没有浪费哥哥的小宝宝。”
我看着她的脸。幼小的,天真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精液的。理智再次断裂。我直接把她扑倒,就在她被单上那滩痕迹还没干的旁边,重新插进了她的小穴,开始了第二轮。
那一夜,雷电响了多久,我就操了她多久。
天亮的时候,雷雨停了。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的时候,她在睡梦中开始变回十七岁的身体。乳房重新鼓起来,腰肢重新拉长,四肢重新变回修长的样子。
她醒了,低头看看自己重新变大的胸脯,表情失落了一瞬。然后抬起脸看我,笑了。
“没关系。哥哥一直记得小雨本来的样子就好。”
她不会变老,她也不会长大。她永远是我的十一岁青梅竹马,困在一个十七岁美少女娃娃的身体里。只有在雷雨夜才能短暂变回本来的样子。
但我不在乎。
我每天起床的时候有她的吻,每天上学的时候手机里会收到她发的无数条颜文字消息,每天放学回家一推开门就能看到她跪在玄关等我。她会用嘴帮我吸出来第一发,用身下的小穴接住晚饭后的第二发,用小屁股配合我后入的第三发,偶尔还会指着自己的小嘴说“这里还没给哥哥用”。
睡觉之前,她会枕在我手臂上,脸埋在我肩窝里。有时候会小声问:“哥哥,我们这样算不算结婚了?”
我说算。
她就笑。笑着笑着就睡着了。
窗外的风刮过防盗网,月亮挂在电线上,像一枚发光的安全套。
我低头看她熟睡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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