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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90472_三十、百合並蒂開,撫慰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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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三十、百合並蒂開,撫慰幽情
作者:慕公子
来源:https://hlib.cc/n/286904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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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風拂過窗櫺,吹得燭火微微搖曳,將房內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琴兒端著安神茶,輕手輕腳地推開主母沐霜的房門,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倒抽一口涼氣,手中的托盤險些落地。
只見帳幔半掩的床榻上,平日端莊肅穆的主母沐霜,此刻正衣衫凌亂,雪白的肌膚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一層誘人的潮紅。她的秀髮散亂地鋪在枕上,雙頰緋紅,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一隻纖纖玉手,正探入自己凌亂的褻褲之中,細細的喘息聲與壓抑的嗚咽交織在空氣裡。
琴兒的腦中「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她沒有退後,也沒有出聲,而是輕輕將門帶上,反手插了閂。
「誰!」床上的沐霜被那細微的落閂聲驚醒,猛地睜開迷濛的雙眼。當她看清門口站著的是琴兒時,臉上的情慾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羞恥與慌亂。她像一隻受驚的兔子,猛地將錦被拉過頭頂,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留下一雙因驚懼而瞪大的眼睛。
「琴兒……」她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卻硬是從牙縫裡擠出最惡毒的威脅:「妳……妳若敢將今晚看到的事泄露半個字,我……我便將妳發賣到最下等的娼館裡去,讓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話語雖狠,那雙強裝鎮定的眸子裡卻水光瀲灩,洩漏了她色厲內荏的脆弱。
琴兒沒有後退。她快步上前,「噗通」一聲跪倒在床邊,聲音急切而篤定:「小姐莫慌!奴婢什麼都沒看見!奴婢的命都是小姐給的,跟隨小姐十幾年,奴婢的心裡只有小姐一人!就算要奴婢的命,也絕不會背叛小姐,外傳半句!」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懷中掏出乾淨的帕子,輕輕探入被中,溫柔地為沐霜拭去額上因情動與驚嚇而冒出的細密汗珠。
感受到手帕的溫軟,沐霜緊繃的身體微微一鬆。
琴兒見狀,壓低聲音道:「小姐,這怎能怪您。要怪就怪那姑爺自己不爭氣,他在外面與那些不三不四的青樓妓子鬼混,卻讓您獨守空房。
您正值青春年華,身子有需求,本就是人之常情。」
這番話句句都說到了沐霜的心坎裡。琴兒見主母神色稍緩,便大著膽子,握住了她從被子裡滑出來的冰冷手掌,用自己溫熱的掌心將其緊緊包裹。
「小姐,您的手都涼透了,」琴兒湊到沐霜耳邊,聲音輕柔得像羽毛拂過,「心裡……該有多苦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沐霜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慄,雞皮疙瘩從頸側一直蔓延到後背。
這份突如其來的溫暖與親密,讓沐霜緊繃的防線徹底瓦解。
琴兒凝視著主母脆弱的側臉,柔聲提議道:「小姐,您這身子是金枝玉葉的貴體,怎能總這樣委屈自己?既然那負心人指望不上,不如……不如就讓奴婢來服侍您吧。」
話音落下,房內陷入一片寂靜。
沐霜沒有回答,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
她腦中閃過陸川的臉,那個此刻不知在哪個女人懷裡的丈夫。
反正那個負心人也不要我了……
這個念頭像一根針,細細地扎進心窩。
她閉上眼,一滴淚從眼角滑落。
琴兒沒有催促,也沒有移動。
她就那樣跪在床邊,握著沐霜的手,靜靜地等待。
燭火跳了一下,發出細微的爆裂聲。
窗外傳來遙遠的更鼓聲,咚,咚,已是三更。
***
良久,沐霜終於輕輕地、幾乎聽不見地「嗯」了一聲。隨著這聲應允,她那隻因用力過度而指節發白、死命揪著錦被的手,終於緩緩鬆開。顫抖的指尖顯示出主人內心的天人交戰。她認命般地闔上眼,一滴晶瑩的淚珠不聽使喚地從眼角滑落,順著溫熱的臉頰淌下,沒入鬢角。
這一滴淚,飽含了身為人婦卻被迫自瀆的羞恥,獨守空閨的委屈,被貼心丫鬟理解的感動,以及對接下來這份禁忌之歡的恐懼與期待。
琴兒得到許可,動作瞬間變得溫柔而堅定。她輕巧地爬上床榻,從身後將沐霜嬌弱的身軀攬入懷中。兩具同樣玲瓏有致的女子身軀,隔著薄薄的寢衣緊密相貼。
琴兒那一頭帶著淡淡皂角清香的柔順烏髮,有幾縷垂落在沐霜敏感的頸項上,那溫暖與柔韌的觸感,讓沐霜緊繃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顫,隨即又感到一種久違的、被全然包裹的親密與安全感。
「小姐……」琴兒的唇貼在沐霜的耳廓上,吐氣如蘭,「別怕,有奴婢在。」
然後,她沒有立刻動作。她就這樣從身後環抱著沐霜,呼吸均勻地打在沐霜的頸側。兩人就這麼靜靜地靠著,誰都沒有動。空氣中只有呼吸聲,以及遠處隱約的犬吠。
沐霜能感覺到琴兒的心跳,隔著薄薄的寢衣,貼在自己的後背上,一下,又一下。她的身體從最初的緊繃,在這種持續的溫暖中,一點一點地軟化下來。
琴兒輕輕轉過沐霜的身子,讓兩人四目相對。在搖曳的燭光下,琴兒眼中滿是純粹的憐惜與愛慕,她先是如蜻蜓點水般,輕輕吻上沐霜那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唇瓣。
沐霜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就在這份溫柔中軟化下來。琴兒的舌尖靈巧地描摹著她完美的唇形,而後帶著一絲探詢,輕輕抵開她的貝齒。
她的吻沒有絲毫侵略性,每一次的輾轉吮吸、每一次的舌尖交纏,都帶著對沐霜深沉的體貼與迎合。節奏時而如溫柔的潮汐,緩緩漫上;時而又如頑皮的魚兒,輕輕逗弄。
這讓沐霜感到前所未有的被珍視與被滿足
她緊繃的嬌軀徹底鬆弛,喉間溢出細碎而壓抑的呻吟:「唔……嗯……」
甚至不自覺地張開檀口,生澀地回應著琴兒的香舌牽引。
***
一吻終了,兩人情動的唇瓣緩緩分開,中間牽起一縷曖昧的晶瑩絲線。
沐霜的眼眸早已蒙上了一層水霧,迷離地望著近在咫尺的琴兒。
琴兒憐愛地用指腹抹去那道銀絲,柔聲道:「小姐,您真美。」
她的手指順勢滑下,輕柔地解開了沐霜寢衣的繫帶。絲滑的衣料向兩側敞開,那對因情動而愈發豐碩飽滿的雪白雙峰,便在昏黃的燈光下傲然挺立,頂端的兩點嫣紅更是嬌豔欲滴。
琴兒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艷,她沒有像陸川那樣粗暴地直接抓握,而是用溫熱的雙手,小心翼翼地輕輕托起那沉甸甸的玉乳,掌心溫潤地包裹著,指腹則溫柔地在乳暈周圍畫著圈。那種被精心呵護的感受,讓沐霜舒服地嘆息出聲。
緊接著,琴兒的唇舌也隨之而至。她俯下身,先是伸出丁香小舌,如羽毛般輕柔地舔舐著那挺拔的乳尖。沐霜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丈夫陸川在行房時急色而應付了事的畫面,他總是用力地吸吮,弄得她生疼,甚至留下羞人的紅痕。
然而此刻,琴兒的動作卻是如此珍而重之,那濕熱的觸感伴隨著輕微的吸力,讓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從胸口直竄小腹。沐霜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口中的呻吟也帶上了一絲哭腔:「啊……琴兒……不……嗯……」
那些被禮教束縛、被空閨寂寞壓抑了許久的慾望,此刻如開閘的洪水,再也無法抑制。
沐霜的雙手不再是無力地推拒,而是本能地緊緊抓著琴兒的肩頭,指甲微微陷入對方細膩的肌膚,纖細的腰肢在絲滑的床單上忍不住地扭動,尋求著更多的慰藉。
琴兒感受著懷中主母身體的變化,那份顫抖與渴求,讓她心中湧起一股更濃的憐惜與佔有慾。她將沐霜的身子輕輕翻轉,引導著她側躺著與自己面對面。在昏黃燭光的映照下,兩具同樣玲瓏有致、肌膚雪白的嬌軀緊密相貼。
琴兒大膽地將自己柔滑、溫熱的大腿強勢地擠入沐霜微微併攏的雙腿之間,讓彼此最私密、最敏感的花心緊緊地磨蹭在一起。這便是女子之間,那禁忌又親暱的「假鳳虛凰」。
沐霜的腦中「轟」的一聲,羞恥感幾乎將她淹沒,但那花心被另一處同樣柔軟溫熱的所在輕輕研磨的快感,卻是如此清晰而強烈。
琴兒將唇貼在她的耳畔,灼熱的氣息伴隨著極具侵略性與共犯感的耳語一同吹入她敏感的耳道:「小姐,您且感受奴婢的心跳……它在為您而狂跳。從今往後,這份熱情只為您一人而燃。那無用的姑爺給不了您的,奴婢……奴婢加倍給您。」
沐霜的臉頰紅得像要滴血,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她想說「不」,想呵斥這大逆不道的丫頭,但身體的誠實卻讓她無法開口。最終,所有的掙扎都化作一聲從喉嚨深處擠出的、細若蚊蚋的「嗯……」
得到主母的默許,琴兒的膽子更大了,她開始緩緩地、帶著一種韻律地擺動腰肢,用自己的腿根與花戶,溫柔而堅定地摩擦著沐霜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幽谷。每一次的廝磨,都像是在那燒得正旺的火堆上又添了一把乾柴。
琴兒將唇貼在沐霜耳畔,喘息間擠出斷續的話語:「小姐……感覺到了嗎……他給不了您的……奴婢都給……奴婢這份『心意』……可有好好地傳達給您?」她的聲音因為自身的情動而帶著一絲含糊,尾音幾乎融化在兩具軀體廝磨的水聲之中。
沐霜聽得耳根發燙,她想說些什麼來阻止這大逆不道的言語,但花心傳來的陣陣酥麻讓她連完整的句子都組織不起來,只能任由那些話語伴隨著快感一起滲入四肢百骸。
就在沐霜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不自覺地開始迎合琴兒的節奏時,琴兒的動作卻慢了下來。越來越慢,最後幾乎停了。
沐霜的身體還維持著微微抬起的姿勢,等待著下一次的磨蹭,卻落空了。
她困惑地睜開眼,看見琴兒正望著她,眼中帶著一絲促狹與憐愛。
「小姐……您是不是……想要更多?」琴兒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她自己也沒想過會說出這樣的話,話一出口,她的耳根也紅了。
沐霜羞得想要別過頭去,但身體深處那股被撩起卻未得到滿足的空虛感,讓她無法否認。
她咬了咬下唇,最終輕輕地、幾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琴兒的眼中閃過一絲溫柔的笑意。
她重新開始動作,這一次比方才更快、更用力。
在持續的廝磨讓沐霜渾身癱軟,呻吟越發嬌媚之時,琴兒將溫潤的手指探向了兩人緊貼的腿心之間。那裡早已是濕滑一片,春水氾濫。她的指尖輕巧地找到了那顆因情動而腫脹翹立的紅豆,輕輕撥弄、畫圈、按壓。
「啊!」沐霜的身體猛地一弓,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小腹的肌肉一陣痙攣。
琴兒的手指沾滿了晶亮的愛液,她輕聲驚嘆道:「呀……小姐……您這裡流了這麼多水……」說到「水」字時,她的聲音忽然小了半拍
像是自己也意識到這話說得太直白了,臉頰微微泛紅。
琴兒將濕潤的手指送到沐霜眼前,那曖昧的銀絲在燭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然後她的手指從那顆紅豆上移開,順著濕滑的蜜道,一路滑到了那緊閉的入口處。
她停了下來。
指尖就那樣抵在穴口,不動。
燭火又爆了一下。
窗外風聲穿過窗櫺,發出細細的嗚咽。
沐霜能感覺到那指尖的溫度,就停在自己身體的入口,卻不進去。
那種將進未進的懸念,讓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
她的穴口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像是無聲的催促。
琴兒沒有動。她在等。
沐霜咬了咬牙,最終她輕輕地、幾乎察覺不到地,將腰往前送了那麼一寸。
就這一寸,琴兒的指尖順勢滑入。
「嗯——!」沐霜的身體猛地繃緊,倒抽一口涼氣。那微涼的指節抵開陰唇、緩緩沒入溫熱緊緻的穴內時,她感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奇異的脹滿感。穴肉本能地一縮一吸,緊緊地吸吮、包裹住那根手指,彷彿是在挽留這份來之不易的填充。
琴兒自己也屏住了呼吸。
她的手指在沐霜體內,一動不動,讓沐霜適應。
兩人就這樣對望著,誰都沒有說話。
沐霜的眼裡有水光,不知是快感還是淚。
「小姐……」琴兒湊到沐霜耳邊,聲音帶著毫不遮掩的得意,「奴婢弄得您可舒服?瞧瞧,都流成這樣了……還吸得這麼緊,捨不得奴婢的手指出去似的。」
她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繼續溫柔地揉捏著她胸前早已挺立如紅梅的乳尖。她的玉指在沐霜的體內輕輕地抽送,時而畫圈,時而輕壓,每一次都準確地搔刮在最令人銷魂的癢處。
沐霜羞得想找個地洞鑽進去,但體內那股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無法反駁。
她咬了咬唇,最終喉嚨裡擠出一個破碎的音節:「……快動。」
琴兒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沐霜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的顫抖越來越劇烈,她能感覺到高潮正在逼近,像一股暗流在身體深處積聚。
就在那暗流即將衝破堤防的瞬間,琴兒的手指忽然放慢了。
從快速抽送變成了緩慢的、淺淺的進出,幾乎只是讓指尖停留在穴口,不再深入。
「啊……琴兒你……」
沐霜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和急切,腰肢不自覺地向上挺動,追著那根手指。
琴兒沒有加快。她俯下身,輕輕吻去沐霜眼角滲出的淚珠,低聲道:
「小姐……您想要……奴婢就給您……但您要先告訴奴婢……」
沐霜急得眼眶發紅,身體深處那股被撩到極致卻得不到釋放的焦躁,讓她失去了所有矜持。她的手不受控制地覆上琴兒的手背,用力將那根停滯的手指按回自己體內,喉間只擠得出破碎不成調的嗚咽,腰肢卻誠實地、一下一下地往琴兒的方向送去。
琴兒的眼神暗了暗。她的手指重新開始動作,先是緩慢而深沉地頂入,然後逐漸加快,每一次都準確地碾過那最敏感的一點。
沐霜的理智在這一波波連綿不絕的快感衝擊下,終於徹底崩潰。她腦中的弦「啪」地一聲斷了,所有禮教的束縛、身為人婦的矜持,全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緊緊抱住琴兒的身體,纖細的腰肢隨著快感劇烈地扭動,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啊……好舒服……琴兒……唔……就是那裡……再……再快些……嗯……喔啊……」
就在這極樂的巔峰,一個荒謬的念頭閃電般擊中了沐霜——
她此刻發出的聲音,這般放蕩、這般不知羞恥的浪叫,竟然與那日她在花園中聽到的,夫君陸川在那淫賊跨下承歡時口中發出的聲音,有幾分驚人的相似!
她曾經那樣鄙夷、那樣不屑的聲音,此刻竟從自己這個端莊的主母口中喊出。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
琴兒感覺到了這個變化,手指的動作頓了一下。
兩人對望了一眼,極短,短到幾乎無法捕捉。
沐霜沒有解釋,琴兒也沒有追問。琴兒只是低下頭,重新開始動作。
沐霜沒有停下,她反而咬住了自己的手腕想壓住聲音,但這個動作讓她的身體繃得更緊,穴肉夾得更用力。這個發現讓她在滅頂的快感之中,感受到一絲荒謬絕倫的羞恥感。這份羞恥非但沒有澆熄慾火,反而像最猛烈的催情藥,讓情慾的張力攀升至頂點。
「啊——!」一聲夾雜著哭腔的歡愉長吟從沐霜喉間迸發而出
她猛地弓起腰,纖秀的雙足猛然繃直,十根白玉般的腳趾因極度的快感而蜷曲,抓緊了身下的錦被,小腿肚的肌肉也因劇烈的痙攣而抽搐著,勾勒出緊實的線條。
穴心深處一陣又一陣劇烈的收縮,彷彿要將琴兒的手指絞碎在體內,一股溫熱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噴薄而出,將琴兒的手指浸染得一片濕滑泥濘。世界在這一瞬間化為一片空白,只剩下滅頂的快感與身體最誠實的顫抖
***
高潮的餘韻久久未散。沐霜像一條離了水的魚,渾身癱軟地倒在床榻上,只有胸口仍在劇烈地起伏。她臉上那抹豔麗的潮紅尚未褪去,雙眸失神地望著帳頂,汗水浸濕了她的鬢髮,沿著精緻的鎖骨滑落,匯聚成一滴晶瑩的汗珠,蜿蜒地滾入那深邃誘人的乳溝之中。
琴兒滿眼疼惜地凝視著主母高潮後脆弱而迷人的模樣。她沒有說話,只是俯下身,溫柔地將沐霜不住輕顫的身體緊緊擁入懷中。她伸出舌尖,輕輕地舔去沐霜頸項間的薄汗,像是在品嚐世間最珍貴的瓊漿玉液。
那濕熱的觸感讓沐霜又是一陣輕顫。琴兒的舌尖順著那汗珠的軌跡,一路向下,沿著鎖骨的凹陷緩緩滑動,最終探入那溫軟的溝壑之中,將那帶著鹹澀與麝香氣息的汗珠捲入口中。
「小姐……」琴兒抬起頭,唇瓣上還沾著晶亮的水光,聲音因情慾而喑啞,「您身上的味道……真甜。」
沐霜低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顫抖,根本不敢直視琴兒那雙熾熱的眼睛。
她掙扎著想說些什麼,喉嚨卻乾澀得厲害,最終只擠出幾個破碎的字眼,聲音微弱而沙啞:「今夜之事……」
話未說完,琴兒已輕輕將一根食指豎在自己潤澤的唇上,做了一個「噓」的噤聲動作。她的眼神中滿是洞悉一切的理解與化不開的溫情,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小姐,您什麼都不必說。奴婢的命是您的,心也是您的。今夜之事,入了奴婢的眼,爛在奴婢的心裡,絕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琴兒拉過錦被,將兩人蓋住,把頭埋進沐霜的頸窩裡。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還未褪去的情熱:「以後……小姐若是夜裡睡不著……喊奴婢一聲就好……奴婢隨時都可以為您排解。這閨房中的『慰藉』,只要您想要,奴婢便給您。」
沐霜渾身一震。她抬起頭,撞入了琴兒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裡。
那裡面,有著丫鬟對主母的忠誠,有著女人對女人的憐惜,更燃燒著一股她從未在任何人眼中見過的、毫不掩飾的佔有慾與濃烈情慾。
被這樣的眼神注視著,沐霜臉上剛剛消退的紅暈「騰」地一下再次湧起,燒得比方才更加滾燙
沐霜沒有回答。
房內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喘息聲,以及窗外遙遠的更鼓,咚,咚,咚,咚,四更天了。
沐霜的手,在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後,輕輕地、遲疑地抬了起來,放在了琴兒的背上。
她的手指在琴兒的背上,輕輕收緊了一下。
琴兒的嘴角,埋在沐霜的頸窩裡,浮起一個幾不可見的微笑。
她閉上眼,將沐霜摟得更緊了一些。
【寫作心得】
總是寫陸公子,難免有些單一而片面,於是也試著描寫在陸川離家后,娘子沐霜是如何面對無情得現實,以及如何開始從禮教束縛慢慢走向正視自己的慾望。
在寫這段時,本來想寫沐霜和小厮或是家丁護院發生些什麼,但這不太符合沐霜一貫以來的賢妻良母人設,很難想像沐霜會和其他男人發生些什麼,即使她的丈夫出軌、逃家,還被人騎在胯下承歡。
於是便讓百合盛開於陸府的深閨
讓知心的貼身婢女來撫慰沐霜的空虛與寂寞,讓她也獲得接納與滿足
畢竟....寫著寫著,就越來越不想把沐霜當成一個單純的背景板,或是淫墮丈夫背后的賢妻
她也會有著自己的情緒、自己的無措,以及自己的慾望
只是...本公子還是不太習慣用女女的視角去寫百合
如果寫得不好請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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