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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90327_疫情期间被困在酒店里的妈妈和表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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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疫情期间被困在酒店里的妈妈和表哥(1)
作者:豆豆(约稿私信我)
来源:https://hlib.cc/n/28690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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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疫情期间那段时光对于我一个学生来说无疑是非常怀念的,因为不用去学校里上课,只要每天待在家里上网课就好了。
  那时候我还在我还在上初中,突然有一天我的姑妈来到了家里,因为是疫情嘛所以串个门都得偷偷摸摸的,姑妈戴个口罩后面跟着我的表哥于帅,妈妈让我去洗些水果,然后他们就在客厅的沙发聊了起来,原来姑妈今天来的原因是,表哥于帅学的美术特长,然后要去市里参加考试,姑妈因为晕车所以不能陪同,姑父又是个整天喝酒的不正经,所以只好来委托妈妈陪表哥一起去,表哥一米七的身高,倒是很壮,剪的平头,小时候我经常去他家看他玩电脑,因为太长时间没见了,表哥显得很拘谨,坐在沙发上也不敢动,眼睛却是贼溜溜的瞄着妈妈的身体,由于事出突然,妈妈在家里也只穿了一个超短的吊打蕾丝睡裙,妈妈的个子虽然不高但是身材还不错,但裙子也是实在太短了,坐在沙发上都能把大腿连着屁股漏出半个出来,这也是表哥一直盯着妈妈看的原因
  但妈妈却没感觉到,“那就麻烦你了,我就先走了。”
  不好拒绝的妈妈也只好答应了下来,姑妈走了之后,妈妈让表哥先去我的屋子,明天在准备出发的东西。
  这表哥来了自然要做一些好的饭菜招待,可是现在是疫情期间,菜市场都关门了,然后妈妈让爸爸下班后去一家还在开业的熟食店买只烧鸡吃,闲暇时间我和表哥就在屋里打游戏,我问了表哥很多事情,原来表哥这是为了能多考点分才学的美术特长,不知不觉中表哥已经19岁了,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但是有一点我要说出来,就是表哥的脚实在太臭了,熏的我眼睛都睁不开了,不过表哥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于是去了厨房问妈妈卫生间能洗澡吗。
  得到同意后表哥去了卫生间洗澡,表哥进了卫生间,关上门后,里面还弥漫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他脱掉衣服,打开花洒,让热水冲刷着自己壮实的身躯,可脑子里却全是刚才客厅里妈妈那双白嫩的大腿和短睡裙下隐约露出的曲线。表哥心跳加速,下面已经隐隐有了反应。
  他四下张望,目光忽然落在了洗衣篮里。那里面堆着妈妈今天刚换下来的衣服,最上面赫然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还有配套的文胸,以及一条原味的短丝袜,妈妈平时在家穿的那种薄薄的肉色短丝,脚尖和脚后跟处还带着些许汗渍和体香。表哥咽了口口水,鬼使神差地伸手捞起那条内裤,凑到鼻前深深一闻,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幽香混合着淡淡的私密气息直冲脑门,让他瞬间硬得发疼。
  “这味道……”表哥低声喃喃,他再也忍不住,把内裤摊开在手上,那布料还带着妈妈体温的余热。
  他一手握住自己粗壮的肉棒,另一手把内裤包裹住龟头,开始缓慢地套弄起来。动作越来越快,脑中全是妈妈穿着那件超短睡裙弯腰、翘臀的画面,丝袜也被他塞到鼻下不停嗅闻。
  “哈……阿姨的内裤……好软……”表哥喘着粗气,速度越来越猛,洗澡的水声掩盖了他的低吼,他身体一颤,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都射在了妈妈的黑色蕾丝内裤正中央,那片最私密的部位被液体彻底浸透,有些还顺着布料滴落到丝袜上。
  射完后,表哥喘息着把内裤胡乱塞回洗衣篮里,尽量恢复原状,然后赶紧冲洗身体,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洗完澡出来时,眼睛却不敢直视正在厨房忙碌的妈妈。
  妈妈回头笑了笑:“洗好了?饭快好了,你去客厅坐会儿吧。”
  此时妈妈脚上穿着肉色短丝踩着拖鞋,衣服也并没有表哥换个保守一点的,可能在妈妈眼里只当表哥还是跟我一样的小孩。
  晚上吃过饭后,妈妈安排我和表哥一起睡我的房间,表哥十九岁了,身材壮实,躺在床上时占了很大地方,我因为白天玩游戏太累,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半夜里,表哥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反复浮现白天在卫生间用妈妈内裤撸管的画面,那股浓烈的原味和触感让他下面又隐隐发硬。正当他辗转反侧时,隔壁爸妈的房间突然传来细微却清晰的声音,先是床板轻微的吱呀声,接着是妈妈压抑着的娇喘和爸爸的喘息,“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明显。
  表哥心头一跳,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那声音越来越激烈,妈妈的呻吟断断续续传来:“轻点……嗯……啊……今天怎么这么猛……”爸爸故意压低声音却带着兴奋地说:“就是想让你叫大声点,刺激刺激……”
  表哥只觉得血脉贲张,下身瞬间硬得像铁棍,他悄悄从床上爬起来,蹑手蹑脚走到门口,把耳朵贴在门缝上。
  隔壁的撞击声更加清晰,伴随着妈妈越来越控制不住的浪叫和爸爸粗重的喘息,表哥一边听,一边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慢慢撸动起来,想象着妈妈现在正被爸爸压在身下,那双白天露出来的白嫩大腿正缠在爸爸腰上,短睡裙被掀到腰间……
  “叫得真骚。”表哥在心里暗暗骂道,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眼睛死死盯着爸妈房间的门缝,仿佛能透过门板看到里面香艳的画面。爸爸似乎故意为了追求刺激,每次都顶得很深,妈妈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
  晚上,爸妈房间里的声音越来越大。妈妈本来还试图压抑着,但爸爸故意加快节奏,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
  终于,妈妈忍不住了,一声压抑已久的娇喘彻底破防:“啊!老公……太深了……嗯啊……慢点……要被你弄坏了……”
  表哥贴在门缝上听着这淫靡的叫床声,兴奋得全身发烫,下身肉棒硬得几乎要炸开。他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伸手轻轻的房门推开一条细细的缝隙,刚好能看到里面灯光昏黄,画面清晰地映入他眼中。
  只见妈妈那件超短的吊带蕾丝睡裙已经被完全掀到胸口以上,丰满的乳房随着爸爸的撞击上下晃动,粉嫩的乳头硬硬地挺立着,妈妈双腿被爸爸扛在肩上,白嫩的大腿根部和肥美的屁股完全暴露,爸爸粗壮的肉棒正一下一下猛烈地抽插进妈妈湿润的穴里,带出淫水四溅,“啪啪啪”的声音响亮而黏腻。
  妈妈脸颊潮红,眼睛迷离,一边浪叫一边扭动着腰肢:“啊……好舒服……老公你今天好硬……顶到最里面了……嗯啊……要去了!”
  表哥躲在门缝后看得血脉喷张,眼睛死死盯着妈妈被操得浪叫不止的骚样,手上飞快地撸动着自己的大鸡巴,尤其是看到妈妈那被干得一张一合的骚穴,还有被撞得乱颤的丰臀,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阿姨原来你被操的时候这么骚……叫得真好听……”表哥在心里说着,目光一刻也不愿离开那淫乱的画面,爸爸似乎越干越兴奋,把妈妈翻过来从后面猛干,妈妈的浪叫声更大了,整张床都在摇晃。
  表哥听着妈妈高潮般的叫床,撸得越来越快,表哥没忍住射了出来后,赶紧清理痕迹,回到床上心神不宁地睡去。
  第二天一早,妈妈换了一身外出衣服:上身是简洁的白色短袖T恤,下身则是一条浅灰色的短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下面配着薄薄的肉色丝袜,把她白嫩的双腿包裹得格外诱人,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脚上踩着一双高跟鞋。
  表哥一看到妈妈从房间出来,脑子里瞬间又涌起昨晚的画面,妈妈被爸爸压在身下浪叫、骚穴被猛干的淫乱模样,尤其是那双被丝袜包裹的大腿现在正真实地站在眼前,让他下面又悄然硬了起来。
  “于帅,收拾收拾吧,我们今天坐火车去市里,买的是卧铺,一晚上才能到。”妈妈一边说一边低头整理包,弯腰时短裙微微上移,肉丝袜包裹下的大腿根部隐约可见。
  “是,阿姨……”
  收拾好后,妈妈带着表哥出门前往火车站,一路上表哥都跟在妈妈身后,眼睛忍不住盯着她走路时轻晃的短裙和丝袜美腿,到了火车站买票上车后,他们的卧铺是下铺和上铺,空间狭小,晚上就要一起在车厢里过夜。
  妈妈先把东西放好,坐下来时短裙自然向上缩了一些,肉丝袜包裹的大腿在狭窄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显眼,她笑着对表哥说:“晚上火车晃得厉害,你睡上铺还是下铺?”
  表哥看着妈妈那双被肉丝袜包裹的美腿,心跳加速,赶紧说:“阿姨,我睡下铺吧,你睡上铺舒服点。”
  妈妈也没多想,笑着点点头:“行,那我上去了。”
  车厢里只有上下两个卧铺,没有中铺,空间相对私密,妈妈先脱掉了高跟鞋,露出一双裹着薄薄肉色丝袜的玉足,丝袜脚掌和脚趾的形状清晰可见,还带着白天走路后微微的温热。她踩着梯子爬上上铺时,短裙向上卷起,表哥从下面抬头,正好能看到丝袜大腿深处隐约的春光。
  妈妈躺好后,双腿自然地从上铺垂了下来,那双肉丝美脚就悬挂在表哥头顶上方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丝袜脚掌微微晃动,带着淡淡的皮革味混合着女性脚汗的原味,离表哥的脸非常近。
  表哥躺在下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双悬在自己面前的丝足。昨晚偷看到的妈妈被操的浪叫画面再次涌上心头,他呼吸越来越重,下面硬得顶起了裤子。终于,他没忍住,悄悄抬起头,凑近妈妈的肉丝脚,深深地吸了一口。
  一股成熟女性脚部的原味瞬间钻进鼻腔,丝袜经过一天的闷热,带着微微的酸臭,还有妈妈身上特有的体香。
  表哥像着魔一样,又凑得更近,用鼻子轻轻蹭了蹭妈妈的丝袜脚心和脚趾缝,贪婪地闻着,鸡巴在裤子里一跳一跳,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妈妈在上铺似乎有些困倦,没注意到下面的动静,只是腿微微动了一下,丝足更贴近了表哥的脸。表哥心跳如雷,胆子越来越大,一边闻一边伸手悄悄握住自己的肉棒,慢慢撸动起来……
  表哥闻着妈妈悬在上铺垂下来的肉丝脚,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他悄悄伸手,从床边拿起妈妈刚脱下的那双高跟凉鞋。鞋里还残留着妈妈脚部的温热和浓烈的原味,丝袜闷了一天后的脚汗味混合着皮革味,异常诱人。
  他拉开裤链,把已经硬得发紫的粗壮肉棒释放出来,对准其中一只凉鞋的鞋口,直接插了进去。鞋腔包裹着他的龟头,表哥轻轻抽动了几下,爽得低声喘息。同时,他把头凑近妈妈垂下来的另一只肉丝脚,鼻子紧紧贴在丝袜脚心和脚趾上,深深地嗅闻着那股浓郁的原味脚香。
  “阿姨的脚……好香……好骚……”表哥在心里默念,一边把肉棒在凉鞋里快速套弄,一边用力闻着妈妈的丝足。肉丝脚偶尔轻轻晃动,脚趾缝的味道更加清晰,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没过多久,表哥身体猛地一颤,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都射进了妈妈的凉鞋里面。白浊的液体把鞋垫浸得湿漉漉的,有些还顺着鞋口溢出来。他射得很多,几乎把整只鞋都灌满了自己的精液。
  射完后,表哥喘着粗气,赶紧把凉鞋放回原位,尽量不留下明显痕迹,然后心虚又兴奋地躺好,眼睛还盯着上方妈妈的肉丝美脚,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妈妈明天穿上这双沾满他精液的鞋子时的样子……
  表哥和妈妈到了酒店后,工作人员确认了隔离要求,因为疫情管控,必须在房间里隔离满一周才能出去参加考试,这期间绝对不能离开酒店。
  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妈妈先叹了口气:“只能这样了,你晚上睡沙发吧。”说完她拿着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
  没多久,妈妈洗完澡出来了,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浴巾下摆勉强遮到大腿根,胸口被浴巾紧紧包裹,露出大片的乳沟和锁骨。她头发还湿漉漉的,身上带着沐浴露的香气,脚上光着,之前穿的那双肉丝袜和内裤被她随手扔在了卫生间的洗衣篮里。
  “于帅,你也去洗洗吧,洗完早点休息。”妈妈说完就坐在床边擦头发。
  表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妈妈浴巾包裹下的丰满身材,喉结滚动,赶紧答应道:“嗯,我马上去洗。”
  他走进卫生间,反锁上门后,第一眼就看到了妈妈刚换下来的东西:那条薄薄的肉色丝袜团成一团扔在篮子里,还有一条浅色蕾丝内裤。
  表哥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先拿起那双肉丝袜,展开后把最酸臭的袜尖部分(脚趾和前脚掌位置)直接按在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大口。浓烈的脚汗酸臭味混合着丝袜闷了一天的原味直冲脑门,让他鸡巴瞬间硬到发疼。
  “阿姨的脚……好酸好臭……真他妈骚……”表哥一边低声骂着,一边把丝袜袜尖塞进嘴里吮吸,舌头舔着那酸臭的袜尖部分。
  接着,他又拿起妈妈的内裤,把裆部那块最骚臭的位置翻出来,内裤裆部已经有些湿痕和明显的白色排泄物残留,还有淡淡的尿渍和淫水混合的味道,表哥把这块骚臭的布料整个罩在脸上,疯狂地闻着、舔着,同时一只手握住自己粗硬的肉棒飞快地撸动起来。
  他一边闻着内裤裆部的骚臭味,一边继续吸着丝袜酸臭的脚尖部分,脑子里全是妈妈被操得浪叫的画面,撸得越来越猛。没过多久,表哥身体猛颤,一大股浓精喷射而出,直接射在了妈妈的内裤裆部和丝袜上,把那已经很脏的布料弄得更加狼藉。
  射完后,他喘着粗气,把东西大致塞回原位,简单冲了个澡才出来。
  妈妈还坐在床边看手机,完全不知道卫生间里发生了什么。
  洗完澡出来的表哥躺在沙发上,眼睛虽然盯着手机屏幕,但余光却锁定在妈妈的脚底板上,妈妈侧躺在床上玩手机,浴袍下摆因为姿势微微敞开,那双刚刚洗过却还带着自然体香的玉足随意地搭在床沿边缘,脚底板正对着沙发方向。
  柔软粉嫩的脚心微微拱起,脚趾轻轻蜷曲着,在房间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表哥能清晰地看到脚心细腻的纹路,还有脚趾缝间残留的淡淡湿润痕迹。
  他咽了口唾沫,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火车上闻妈妈肉丝脚的酸臭味,以及在卫生间里疯狂舔内裤裆部骚臭味道的画面,鸡巴在裤子里又一次不安分地抬起了头,顶得布料发胀。
  表哥假装翻身调整姿势,实际上是想把视线角度调得更好一些,妈妈似乎完全没有察觉,专心刷着手机,偶尔发出轻微的笑声,那双脚底板还轻轻晃动了一下,像是在故意诱惑他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和妈妈偶尔滑动屏幕的声音,表哥的心跳越来越快,他偷偷把一只手伸进裤子里,隔着内裤轻轻按压着硬挺的肉棒,目光一刻也不愿离开妈妈的脚底,妈妈的脚心因为长时间穿着丝袜,脚底略微有些粉红,脚跟圆润饱满,让他恨不得立刻扑上去舔一口。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妈妈忽然把手机放到一边,揉了揉太阳穴:“哎,刷手机刷得眼睛都酸了,我去上个厕所。”她从床上坐起来,光着脚踩在地上,浴袍下摆随着动作向上滑了一些,露出大半截白嫩的大腿,表哥赶紧收回目光,假装专心玩游戏。
  妈妈走进卫生间,关上门后没多久,里面就传来了清晰的“哗啦啦”尿尿水流声,水声绵长而有力,还伴随着妈妈轻微的放松叹息声:“嗯……憋了好久……”表哥心脏怦怦直跳,他迅速从沙发上爬起来,悄无声息地趴到卫生间门口,把耳朵紧紧贴在门缝上,听着妈妈撒尿的水流声,他脑子里浮现出妈妈坐在马桶上,双腿分开,穴口喷出热尿的淫靡画面。
  那尿声时强时弱,持续了足足半分钟,表哥听得血脉贲张,下身硬得几乎要爆炸,他一只手忍不住伸进裤子里,握住滚烫的肉棒慢慢撸动起来,配合着门后的水流声节奏,直到里面传来冲水的声音,他才赶紧爬回沙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哗啦啦的水声结束后,妈妈站起来整理衣服,顺手准备把刚才换下的那双肉色丝袜和内裤拿去洗掉,她习惯把贴身衣物随手清洗。
  妈妈弯腰打开洗衣篮,刚把丝袜拎起来,就感觉不对劲,丝袜的脚尖、前脚掌和脚跟部分,布满了白色黏稠斑痕,有些地方还明显拉丝,散发着淡淡的腥味,她心头猛地一跳,又赶紧拿起旁边的内裤,把裆部翻开查看。
  内裤最私密的裆部位置,已经被大片浓稠的白色液体浸透,有的已经干了发硬,有的还带着湿润的光泽,和她自己原有的少量分泌物混在一起,味道十分浓烈。
  妈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下意识地把内裤凑近鼻前轻轻闻了一下,一股年轻男性精液特有的浓烈腥臭味扑鼻而来,还混合着丝袜原本的脚汗酸味,让她大脑嗡的一声。
  “是……是于帅干的……”妈妈立刻反应过来,她站在卫生间里,手里拿着自己被侄子弄脏的丝袜和内裤,居然敢用她的原味丝袜和内裤自慰,还射得这么多……想到自己贴身最私密的部位被侄子这样亵玩,妈妈的腿都有些发软。
  但她很快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那是自己的亲侄子……亲戚托付过来的孩子,现在又在隔离期间,如果闹开,大家都难堪……”妈妈咬着嘴唇,心里反复权衡,最终只能叹了口气,把丝袜和内裤用力泡进水里,开始仔细搓洗。
  她一边洗,一边压低声音自言自语:“这臭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
  洗完之后,妈妈擦干手,尽量让表情恢复正常,才打开卫生间门走出来。
  鸡贼的表哥一下就看出来了不对,他想着妈妈肯定是发现了,毕竟自己射上去之后根本没有处理上面的精液,换句话说他就是要让妈妈知道,那样才刺激,因为他笃定了妈妈不敢说什么。
  “嘿嘿,阿姨你侄子的精液臭不臭啊?”
  表哥心里暗爽着,这几天的隔离日子有乐子玩了。
  夜渐渐深了,妈妈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她揉了揉有些酸胀的肩膀,对沙发上的表哥说:“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表哥点点头,他知道今晚要和妈妈在同一间房里过夜,虽然自己睡沙发,但大床离沙发只有两三米远。
  妈妈犹豫了一下,从行李箱里翻出睡衣,因为这次出行太匆忙,原本准备的睡衣忘带了,只好在酒店附近小超市临时买了一套,她也没仔细看款式,现在拿出来才发现,这是一件非常非常短的情趣睡衣。
  睡衣是粉色半透明的吊带款式,上身只有薄薄两根细肩带,胸口是深V设计,几乎要把大半个乳沟和的胸部都露出来,下摆更是短得过分,刚好只能遮到大腿根部,稍微一动就会走光,下面什么都没穿,直接贴着皮肤。材质轻薄透气,灯光一照隐约能看到身体的轮廓。
  妈妈看着这件睡衣,脸一下子红了,但现在已经没有别的选择,总不能穿着浴巾睡觉。她背对着表哥的方向,快速脱掉浴巾,换上了这件极短的情趣睡衣。
  换好后,妈妈转过身来,表哥原本正假装玩手机,一抬头,整个人瞬间呆住了。
  妈妈的身材本就保持得很好,胸部饱满,腰肢纤细,屁股圆润,此时穿着这件超短情趣睡衣,简直像一枚熟透的水蜜桃,吊带睡衣紧紧贴在身上,胸前两点粉嫩的痕迹隐约可见,下摆短得只要她一抬腿,就能看到大腿根部和内侧白嫩的肌肤,妈妈光着脚,脚趾微微蜷起,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性诱人的魅力。
  “表哥咽了咽口水,鼻子里差点喷出鼻血,他赶紧低下头,用手背使劲擦了擦,下面却瞬间硬得发疼,顶起了裤子。
  妈妈也明显感觉到了尴尬,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衣服,脸一下红了,双手下意识地拉了拉下摆,可这衣服实在太短,怎么拉也遮不住大腿,她咬着嘴唇,轻声说:“超市里只有这件了,匆忙也没注意,别乱看啊。”
  表哥声音都有些发哑:“阿姨你穿挺好看的。”
  妈妈瞪了他一眼,却没再说什么,她爬上大床,侧身躺下,尽量把被子拉高盖住身体,可因为睡衣太短,被子盖到腰部后,下面还是露出一大截白嫩的大腿和圆润的屁股曲线。
  “把灯关了吧,早点睡。”妈妈声音带着一丝羞涩,背对着表哥的方向说道。
  表哥赶紧起身,把房间的大灯关掉,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小夜灯,房间顿时暗了下来,表哥躺在沙发上,眼睛却怎么也闭不上,他侧过身,正好能看到妈妈躺在床上的背影,他竟然对着妈妈的背影撸了起来。
  妈妈其实也没睡着,她能感觉到身后沙发上表哥的目光,尤其是想到白天自己发现丝袜和内裤被弄脏的事,就更加不安,可她又不能直接翻脸,只能假装睡着,尽量保持不动。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表哥撸动的动作越来越明显,沙发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妈妈耳朵尖,听得清清楚楚。她咬着嘴唇,脸埋在枕头里,心里暗想:“这小子,该不会又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表哥终于忍不住了,他压低声音,装作翻身不小心,把被子弄掉了一半,故意发出声音。
  妈妈终究还是忍不住,转过身来,轻声说:“于帅,你睡不着吗?”
  表哥赶紧停下动作,心虚地回答:“嗯,有点认床。”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我也是,隔离这一周,可能都要这样了。”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妈妈已经醒了,她赶紧披上外套遮挡,才起床活动了一下。
  没过多久,门口传来敲门声,疫情隔离管理人员送来了早餐,表哥赶紧过去开门,接过托盘,托盘上有热腾腾的包子、粥和小菜,除此之外,管理人员还“贴心”地附赠了一盒未拆封的避孕套,上面贴着小纸条:“隔离期间注意安全。”
  表哥看到那盒避孕套,心跳加速,他赶紧把托盘端进来,放在桌子上。
  妈妈正坐在床边梳头发,一眼就看到了那盒醒目的避孕套。她脸色微微一变,皱眉道:“这是什么东西?他们怎么送这个?你随手扔掉吧,别放在这里。”
  表哥表面上点头答应:“哦,好。”但趁妈妈转身去洗漱的时候,他迅速把那盒避孕套偷偷塞进了自己的行李箱角落里,心想:这东西说不定以后用得上。
  两人坐下吃早餐,妈妈因为昨晚没睡好,精神有些恍惚,她低头喝粥时,表哥的目光又忍不住往她身上飘,妈妈穿着外套,但下面还是那件睡衣,坐着的时候大腿根部几乎完全暴露,的肌肤在晨光下格外刺眼。
  妈妈吃着吃着,终于忍不住了,她放下勺子,抬头看向表哥,语气带着一丝警告:“于帅,吃东西的时候别总盯着我看,阿姨知道青春期,但你这样一直看,怪怪的。”
  表哥被抓了个现行,脸微微红了,赶紧低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妈妈叹了口气,没再继续说下去,吃完早餐后,她让表哥收拾了一下桌子,然后从行李里拿出表哥的画板和画笔,递给他:“既然要隔离一周,你也不能光玩手机,拿出画板来练习练习吧。”
  表哥接过画板,他看着妈妈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壮着胆子说:“阿姨,我一个人练习没意思,你……能给我当模特吗?就随便坐着,我画人体素描练习。”
  妈妈愣了一下。她本想拒绝,但想到这一周都要共处一室,总不能一直尴尬着,而且表哥是来考试的,让他好好练习也没错。她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吧,但只能画上半身,不许乱看。”
  表哥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赶紧把画板支好,坐在椅子上,妈妈则坐在床沿上,把外套稍微敞开一些,保持着比较端庄的姿势,只是那件超短睡衣的下摆还是遮不住大腿。
  表哥拿起笔,开始画起来,但他的目光却怎么也控制不住,总是不自觉地往妈妈的胸口、大腿和的肌肤上扫,妈妈坐在那里,被侄子这样盯着画,脸上一直泛着红晕,却只能强装镇定。
  房间里只剩下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的声音,和两人略显沉重的呼吸,隔离的第二天,就这样在微妙的暧昧中开始了。
  表哥画了一会儿,突然放下笔,挠挠头说:“阿姨,这样坐着太普通了,素描练习要体现人体线条和动态,你能不能……摆一个稍微诱人一点的姿势?比如侧躺着,手臂抬起来,腿微微弯曲,这样我能练习得更好。”
  妈妈闻言脸一红,明显有些抗拒,她拉了拉身上那件极短的情趣睡衣下摆,犹豫道:“这……不太合适吧?”
  表哥赶紧解释:“就练习用,阿姨你身材好,线条漂亮,我保证只画艺术素描,不乱想。”
  妈妈看着表哥期待的眼神,又想到他是为了考试,最终还是心软了,勉强答应下来:“……那好吧,就这一次。你说怎么摆。”
  表哥兴奋地站起来,走到床边,他先让妈妈侧躺在床上,然后自己上前,双手轻轻扶着妈妈的肩膀和腰肢,帮她调整姿势,妈妈的身体在极短睡衣下几乎毫无遮挡,表哥的手指碰到她光滑的皮肤时,两人都同时颤了一下。
  “阿姨,腿再弯一点……对,就是这样,手臂抬高一些,胸部自然挺起……”表哥一边说,一边大胆地用手轻轻托着妈妈的大腿,把她的腿摆成更加诱人的弧度。
  妈妈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心跳加速,却只能闭着眼睛忍耐,任由表哥摆弄自己的身体,她能感觉到表哥温热的指尖在自己大腿上滑动,那种被亲侄子亲手“调教”姿势的羞耻感,让她既尴尬又莫名有些异样。
  调整好后,表哥退回画板前,开始认真地画起来。他的目光在妈妈诱人的身体曲线上来回游走,下身早已硬得不行,却强忍着继续画。
  过了二十多分钟,一幅素描终于完成。表哥把画板拿给妈妈看:“阿姨,你看。”
  妈妈坐起来,接过画板一看,顿时愣住了。画上的自己侧躺着,线条流畅优美,身体曲线被表哥捕捉得非常到位,既有艺术感,又带着强烈的诱惑力,妈妈看着画中那个几乎半裸的自己,竟然觉得意外地满意。
  “画得还不错。”妈妈低声说,嘴角微微扬起一丝笑意。
  就在她低头看画的时候,目光不经意地往下扫了一眼,结果正好看到表哥坐在椅子上,短裤前面高高支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那根粗壮的肉棒把布料顶得老高,形状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前端已经渗出一点湿痕。
  妈妈一下就看到了,她赶紧移开视线,心跳如雷,却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是把画板还给表哥,声音微微发颤:“画好了就收起来吧。”
  表哥也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尴尬地夹紧双腿,却掩盖不住那强烈的生理反应,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更加暧昧而紧张。
  妈妈心里乱成一团:这孩子居然硬成这样,还被我看到了。
  她拉紧睡衣,假装平静地说:“你继续练习吧,我去洗个脸。”
  说完赶紧起身走向卫生间,留下表哥一个人坐在那里,短裤上的帐篷久久没有消下去。
  在那之后,妈妈不知不觉中真的成了表哥的专属模特。
  一开始她还很拘谨,只肯摆一些比较端庄的姿势,可随着隔离日子一天天过去,妈妈发现表哥画得越来越好,而自己每次看完画作都觉得满意,渐渐也就放开了。
  表哥也越来越会引导她,提出的姿势从侧躺、坐姿,慢慢发展到跪姿、微微后仰、甚至双手抱胸等更有曲线感的动作。
  表哥的手也越来越大胆,经常“帮忙调整”时直接触摸她的腰、腿和肩膀。妈妈一开始还会脸红抗拒,但后来也慢慢习惯了,甚至偶尔会主动问:“这个姿势可以吗?”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画画间隙,他们会一起聊天,妈妈会讲自己年轻时候的事,表哥则会说一些学校里的趣闻。
  吃饭时妈妈还会给表哥夹菜,晚上睡觉前也会叮嘱他早点休息。原本尴尬的隔离生活,竟然在这种微妙的亲近中变得有些温馨而又充满张力。

有一天中午,表哥又在画妈妈,妈妈这次摆了一个大胆的姿势跪坐在床上,上身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胸部高高挺起,那丰满的屁股和的大腿在阳光下晃得表哥眼睛发直。
  表哥握着铅笔的手越来越用力,突然“咔嚓”一声,把笔狠狠掰断了。
  妈妈被声音惊醒,从姿势中坐起来,关切地问:“怎么了?笔断了?”
  表哥低着头,声音有些低沉:“阿姨我压力太大了,就要正式考试了,我怕自己考不好……这么多年努力,万一砸了怎么办……”
  妈妈看着表哥沮丧的样子,心里软了下来,她从床上下来,走到表哥身边,轻轻把手放在他肩上安慰道:“别太紧张,你这些天练习得很认真,阿姨相信你一定能考好的,实在不行还有下次嘛,啊?”
  表哥抬起头,看着妈妈因为刚才的姿势而微微敞开的睡衣,的乳沟和诱人的身体曲线近在咫尺。他咬了咬嘴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阿姨你能不能……帮我缓解一下压力?”
  妈妈听后感到疑惑问着:“什么?”
  表哥解释到:“这些天一直和你住在一起,又……又总是看到你……我真的憋得很难受。”
  “怎么缓解啊?”妈妈下意识地问了一句,问完就后悔了。
  “阿姨我下面憋得很难受,每天晚上都硬着睡不着,尤其是你当模特的时候。”
  妈妈一下子就明白了,赶紧摇头:“不行!这……这怎么可以!我是你阿姨啊!”
  表哥抬起头,眼里带着恳求和委屈:“阿姨……就用手帮我弄出来一次就行……求你了,我真的快憋坏了……都是因为这些天一直看着你穿这么短的衣服摆姿势,我才……”
  妈妈看着表哥难受的样子,她想起自己这几天穿着极短的情趣睡衣给他当模特,还让他动手调整姿势,确实是自己无意中刺激了这个正值青春期的男孩,表哥又不是故意要这样,如果一直憋着,对身体也不好……
  妈妈纠结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声音细如蚊呐:“就这一次。用手……帮你弄出来,以后不许再提这种事了。”
  表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赶紧点头:“嗯嗯!谢谢阿姨……我保证就这一次。”
  表面上他一脸感激和紧张,但内心却暗暗狂喜计划得逞了!这些天一步步试探、画画引导、制造压力,终于让妈妈松口了。
  妈妈红着脸坐在表哥旁边,深吸一口气,伸手拉下了表哥的短裤,表哥粗壮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足有十八九厘米长,比爸爸的明显大出一圈还多。
  妈妈吓了一跳,眼睛睁得大大的,手悬在半空半天没动:“这……这么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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