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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90060_第6章 怀孕的妻子在我面前给老板口交,被我老板虐乳并操到骚穴喷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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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怀孕的妻子在我面前给老板口交,被我老板虐乳并操到骚穴喷精
作者:KeepKong
来源:https://hlib.cc/n/28690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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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陈默正坐在自己工位上装忙碌,秘书赵琳突然过来:"陈经理,宋董找你。"
他愣了愣,站起来理了一下领带,往董事长办公室走。
赵琳引着他走到办公室门口,抬手敲了两下门,里面传来宋泽那声低沉的"进"。
陈默推门进去。宋泽坐在办公桌后面,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手里捏着一支钢笔,面前摊着几份文件。他抬头看了陈默一眼,用笔尖点了点对面的椅子。
"坐。"
陈默坐下了。他的背挺得很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是一个下属面对上级时标准的坐姿。
宋泽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把钢笔搁下,往椅背上靠了靠,两手的指尖对在一起,搭在下巴前面。这个姿势陈默太熟悉了,是宋泽在谈重要事情之前的习惯动作。
"小陈,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
宋泽的语气是那种商量公事的口吻,平稳,从容,带着上位者特有的那种"我已经想好了但还是通知你一声"的意味。他从桌上的文件里抽出一张,推到了陈默面前。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是一份B超报告单。黑白影像上是一个模糊的椭圆形轮廓,下面印着几行打印字体。他的视线扫过那几行字,在"宫内妊娠,约6周"那几个字上停住了。
他的脑子里空白了一瞬。
"琪琪怀孕了。"宋泽说。语气跟说"今天天气不错"差不多。"鉴定过了,是我的孩子。"
陈默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他盯着那张B超单,黑白的影像在他眼前模糊成了一团灰。
他的妻子怀孕了。怀的是宋泽的孩子。六周。
一个月前他在KTV包厢里看着宋泽玩弄郑雅琪的那个晚上,大概就是受孕的时间。或者更早。或者更晚。他算不清。他的大脑在那个瞬间变成了一锅浆糊,所有念头搅在一起,像洗衣机里的脏水一样旋转。
"恭喜宋董。"他的嘴比脑子快。那三个字从嘴里蹦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恭喜。恭喜你的上司让你的妻子怀了他的孩子。恭喜。
宋泽笑了一下。那种笑很淡,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陈默旁边,在他肩上拍了一下。
"这个孩子我要。但你也知道我的情况,我现在的身份不适合公开有私生子。"宋泽说。"琪琪那边我也谈过了,她同意把孩子生下来。但孩子得有个合法的父亲。"
陈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已经猜到了宋泽要说什么。
"你跟她结婚。"宋泽说。"做孩子法律上的父亲。代持。"
代持。
这个词从宋泽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跟他说"代持股份"的语气一模一样。平静,随意,像是在安排一个常规的商业操作。
代持。代为持有。他的妻子,他代为持有。她肚子里的孩子,他代为持有。宋泽的孩子挂在他的名下,用他的姓,叫他爸爸。
而他的妻子,在法律上重新成为他的配偶,但身体依然属于宋泽。
"你不是跟你前妻离婚了吗,正好。"宋泽走回办公桌后面,重新坐下。
“放心,只是暂时的,最多两三年,等时机成熟你们再离婚,应该不会太影响你。”
"手续上不复杂。结婚之后,琪琪暂时先住你那边,以免别人起疑。但是不需要你费心,我会让孙艳过去照顾她。孩子生下来以后,户口落在你名下,法律上你是生父。我这边会给你额外的补偿,涨薪,年底奖金翻倍。"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看着陈默的眼睛。
"另外,我个人的信任。这个比钱重要。"
陈默听懂了。宋泽在说:你替我担了这个名分,你就是我的人了。不是上下级的人,是真正意义上的自己人。
那种知道老板最私密的事情、替老板处理最私密的事务的自己人。这种信任在职场上的价值远远超过涨薪和奖金。它意味着进入核心圈,意味着未来。
但那不是让陈默点头的真正原因。
真正原因是他的裤裆。在宋泽说"琪琪怀孕了,我的孩子"的那一刻,他的鸡巴硬了。不是缓慢的充血,是一下子,从疲软到完全勃起,像是有人在他裆部按了一个开关。
八厘米的短小阴茎在内裤里绷直了,龟头顶着棉布,前列腺液在那一瞬间就开始渗。
他的大脑在说这是耻辱,这是屈辱,你的妻子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你的上司在你面前安排你当接盘侠。
但他的鸡巴在说另一件事。它在说:爽。太爽了。你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搞大了肚子,现在那个男人让你当名义上的丈夫,你连碰都碰不了她,但她怀着他的孩子,用你的姓。你是绿帽奴。你接受了这个身份。
"宋董,我明白了。"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我去办手续。"
宋泽点了点头。脸上没有意外的表情,像是早就知道答案。他又拍了拍陈默的肩,这次多了一分力度。
"好。细节赵琳会跟你对接。今天就去办,别拖。"
……
民政局的办事大厅在工作日上午意外地冷清。取号机上显示前面只有两人在等候,电子屏幕上的红色数字缓慢跳动。
大厅里弥漫着那种机关单位特有的气味,消毒水混着打印机墨粉,日光灯管把所有人的脸照得煞白。
陈默和郑雅琪并排坐在等候区的塑料椅上。两个人之间隔了大约二十厘米的距离,不远不近,是那种"认识但不算亲密"的间距。
郑雅琪的手提包搁在她大腿上,双手交叠放在包上面,指甲修剪得整齐,涂着淡淡的裸色甲油。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质上衣,领口是V字形的,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胸口的白皙肌肤。下面配了一条松紧带的浅灰色长裤,平底鞋。怀孕六周的腹部还看不出明显的隆起,但她已经本能地选择了不勒腰的衣物。
陈默看了她一眼。她的侧脸在日光灯下显得格外白,颧骨的线条干净利落,鼻梁挺直,嘴唇抿着,没有任何表情。她像是在等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流程走完。
但陈默注意到,她的右手食指在无意识地轻刮手提包的皮质表面,指甲在皮面上发出细微的刮擦声。她在紧张。她用那张冷傲的脸把紧张盖得严严实实,但她的小动作出卖了她。
"琪琪。"他低声叫了一下。
她没转头。"嗯。"
"你还好吗?"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刮。
"你觉得呢。"她说。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陈默没再说话。电子屏上跳了号,轮到他们了。
办事窗口后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工作人员,短发,戴老花镜,脸上是那种看了十几年婚姻登记的人特有的麻木表情。
陈默把身份证和户口本递进去,说明了来意。
"两位确认一下,感情确已破裂,自愿协议离婚?"
"是。"两个人几乎同时回答。
工作人员没再说什么,递过来离婚协议书,让他们签字。
陈默拿起笔的时候,手指有一瞬间的颤抖。他在"男方"那一栏签了自己的名字。笔尖在纸面上停留了不到两秒,但那两秒里他的脑子里闪过了很多画面。
结婚那天郑雅琪穿白色婚纱的样子。她第一次叫他老公时带着笑意的眼睛。他们在出租屋里吃泡面的那个晚上。她趴在他肩上睡着了,口水蹭在他T恤上。
他签完了。郑雅琪接过笔,在"女方"那一栏签了自己的名字。她的字跟他记忆中一样,笔画清瘦,锋芒内敛。
离婚证打印出来。绿色的本子,比结婚证薄。工作人员递出来时说了句"请收好",语气跟食堂阿姨说"请拿好餐具"差不多。
拿着离婚证出来,两人去街上转了会,一路无言。
逛了一圈回来,两人又去办理复婚。
才这么一会儿,工作人员还记得他俩,抬眼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下,什么也没问。
她见过太多了。离婚的,复婚的,早上离下午复的,上周离这周复的,哭天抢地离的,面无表情复的,太多了,司空见惯。
她没兴趣多问,只管做自己的本职工作,核验材料,走流程,盖章。
"两位确认自愿结为夫妻?"
"是。"
这一次郑雅琪的回答比上一次慢了半拍。只有半拍。但陈默听出来了。
复婚的结婚证打印出来。红色的本子,跟之前那本一模一样。
陈默翻开仔细看了一会,复婚和第一 次结婚,结婚证是一模一样的,根本看不出来区别,复婚的结婚证上并没有标注“复婚”之类的字眼。
这样很好,不用担心被宋泽发现他们原本就是夫妻。
他的目光在"结婚日期"那一栏停了两秒。今天。他跟郑雅琪的结婚日期是今天。不是几年前那个春暖花开的日子了。是今天。一个他来给上司代持妻子的今天。
郑雅琪接过属于她的那本,翻开看了一眼,合上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把结婚证塞进了手提包里,硬壳的棱角透过皮革微微硌着她的手臂。
两个人从办事窗口转身往外走的时候,陈默注意到她的步子比来时快了一点。不是着急,是想快点离开这里。他跟上了她的步伐,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民政局的玻璃门。
台阶上的阳光很亮。陈默眯了一下眼睛。四月末的太阳已经有了夏天的架势,白色的光线从头顶倾泻下来,把民政局门前的水泥台阶照得发白。
郑雅琪站在台阶顶端,被阳光笼罩着,白上衣在光线下有些微微透光,隐约能看到里面内衣的轮廓。她的长发在阳光里泛着深棕色的光泽,被一阵微风拂起来,扫过她的肩头。
她站在那里,手里拎着那个装着新结婚证的手提包,脸上没有任何新婚女人应该有的表情。没有笑,没有红晕,没有期待。她像一尊被放在阳光下的瓷像,美得让人心疼,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陈默站在她旁边,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领带在风里微微晃动。他看着郑雅琪的侧脸,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他们在半个小时前离了婚,又在十分钟前结了婚。现在他们又是夫妻了。但不是之前的夫妻。
之前的夫妻是两个相爱的人组成的。现在的夫妻是因为要替别人代持身份而组成的。他的妻子怀着别人的孩子,他的结婚证是拿来交差的道具。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宋董。
他的身体在看到这两个字的瞬间绷直了,这是下属看到老板来电时的条件反射。他接通电话,声音下意识地调整为恭敬模式。
"宋董。"
电话那头传来宋泽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笑意。"小陈,办完了?"
"办完了。"
"顺利吗?民政局那边没刁难吧。"
"没有,挺顺利的。"
"好。"宋泽的语气里有一种满意的松弛。"我正好在附近办事,路过这边。想起来你们今天来办手续,顺道来接你们回去。正好看看你们的办事效率。"
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宋泽来接他们。老板亲自来接。在民政局的门口,来接他“代持”的妻子。这个画面里的荒诞感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沉默。
他看向郑雅琪。她的眼神闪了一下,有什么东西在那一下闪烁里浮起来又沉下去。她没说话。
"麻烦宋董了,我们马上下来。"陈默对着电话说。
他挂了电话,对郑雅琪说:"宋董在楼下等。"
郑雅琪点了一下头。两个人沿着台阶往下走。她走在他前面半步,平底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她的臀线在宽松裤子的包裹下还是能看出那个圆润的弧度,走动时两瓣臀肉交替起伏,布料随着步伐在臀沟处微微凹陷又绷直。陈默盯着那个起伏看了三秒,然后移开视线。
民政局的门口是一条双向四车道的马路,路两边种着法国梧桐,四月的叶子已经长满了,在阳光里投下斑驳的绿影。
马路牙子边上停着一辆黑色奔驰S级轿车,挂的是宋泽私人出行常用的牌照。黑色车身在阳光下反射着金属光泽,车窗贴了深色膜,从外面看不到里面。
他快步走过去,后座车窗降下来了,露出宋泽的脸。
宋泽今天穿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解开两粒扣子,脸上是商务活动后特有的那种松弛又掌控的表情。金丝眼镜在阳光下闪了一下。他朝郑雅琪招了招手。
"琪琪也坐后排,让陈默坐前面,咱们在车上正好聊聊今天办手续的情况。"
说着他扭头对驾驶座上的孙艳说了句什么,孙艳点了下头,伸手把副驾驶座椅往前调了调,给后排腾出了更大的空间。
陈默没有多想,拉开副驾驶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孙艳一如既往地职业,短发齐整,眼镜后面是一双不多事的眼睛。
她朝陈默微微点头算打招呼,随后发动车子驶入主路。方向盘在她手里转了个半圆,车子平稳地滑进了车流。
后排,宋泽拍了拍身边的真皮座椅,让郑雅琪坐到他右边。郑雅琪低头坐进后排,双膝并拢,手提包放在大腿上。她的坐姿很端庄,背挺直,肩打开,下巴微收,是那种从小被训练出来的仪态。
但陈默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她绷着的肩线,那两道线条比平时紧了一寸。她在某些方面比他更了解宋泽。她知道在车后座被安排坐在身边意味着什么。
车子平稳驶出。车内音响放着淡淡的爵士乐,萨克斯的低音在真皮座椅和隔音玻璃之间回荡,柔得像一层纱。
孙艳的驾驶专注而安静,眼睛看着前方,双手三点钟九点钟位置握着方向盘。空调出风口吹着冷气,温度刚好。一切看起来都像一次正常的商务接送。
车子开过两个路口之后,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了下来。
红灯。倒计时六十七秒。
宋泽的手自然地放在了郑雅琪的大腿上。
那个动作轻得像是不经意的。手掌覆在郑雅琪大腿靠近膝盖的位置,手指微微弯曲,掌心的温度隔着裤子的薄棉布传过去。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
那只手搭在郑雅琪白色裤子上的时候,色差格外醒目。深色的手背,白色的布料,平放在那里的从容。
陈默从后视镜看到了这一幕。
他的手指在安全带边缘收紧了一瞬。安全带的尼龙带子勒进了他的锁骨,但他没有感觉到。他看到的东西占据了他全部的注意力。宋泽的手。妻子的腿。那只手从膝盖位置开始,缓缓往上移。
他强迫自己看向窗外。窗外的法国梧桐在退后,绿叶在阳光下旋转着掠过。他的眼睛在看树叶,但他的脑子里在回放后视镜里的画面。那只手在移动。从膝盖到大腿中部。从大腿中部到松紧带边缘。
陈默表情平静,似乎没有注意到后排的动静,但他的耳朵在捕捉后排的每一个声响。
他听到了皮座椅轻微的摩擦声,那是宋泽的手在移动时手臂蹭到座椅的声音。他听到了郑雅琪呼吸节奏的细微变化,从均匀变成浅了一拍。
宋泽的手指在松紧带边缘停了一下。然后他的指尖顺着腰际的褶皱探了进去。他的整个手掌从裤腰的松紧带下面滑了进去,手背撑起了一小块布料的隆起。
从后视镜的角度,陈默能看到郑雅琪衣摆下那个微微隆起的形状在缓慢移动,手指的轮廓在薄棉布下若隐若现。
郑雅琪的身体轻微地僵了一下。
但她没有躲。没有出声。她把手提包放在膝盖上,双手交叠压在包上,像是在努力维持一个端庄的坐姿。
她十指交叉,指节微微发白,但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看着前排座椅的头枕,目光落在黑色皮面的某个点上,一动不动。
宋泽的手在她衣服下继续动作。从后视镜的角度,陈默只能看到衣摆轻微的颤动,和被撑起的布料勾勒出的手指轮廓。
那只手绕过了郑雅琪腹部因孕期微微隆起的小小弧度,没有在那里停留,继续向上摸索。宽松的白色上衣在腰部拱起了一道波浪,手指的形状从腰侧一路上行,到了胸部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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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雅琪咬住了下唇。
她的下唇被上下齿之间夹住了,牙齿轻轻陷进了嘴唇的软肉里。
她的脸别向车窗,在阳光透过车窗的光线中,侧过去的侧脸暴露了耳根的颜色。一层一层地红。从耳垂开始,往上蔓延到耳廓,再往上到太阳穴。那种红不是害羞的红,是被触碰后身体本能的充血反应。
宋泽的手摸到了她的乳房。
怀孕之后,郑雅琪的乳房比原来大了一个罩杯。E杯的丰满在孕激素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沉甸甸的,胀大了一圈,皮肤被撑得紧绷,乳晕的颜色从粉变深,乳头的敏感度也比平时高了好几倍。
宋泽的手掌覆上去的时候,那团沉甸甸的乳肉在他掌心里变了形,从圆润被压成了椭圆,柔软的乳腺组织在他的手指挤压下像面团一样变形。
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乳头的位置,隔着文胸的薄棉布,捏住了那颗在孕期变得格外敏感的乳头。
郑雅琪的肩膀抖了一下。
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抽气。声音很短,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像是在闻到什么刺鼻气味时的本能反应。她立刻用一声咳嗽盖了过去。那声咳嗽做得不够自然,尾音带了一点黏糊的颤。
宋泽这时候对陈默说话了。语气跟讨论业绩一样平静。
"小陈,女人怀孕期间身子重,情绪也不稳定,你得学会多包容。很多事不是她故意跟你着干,是激素闹的。"
他的手没有停。他的手指在郑雅琪文胸下面的乳头上一捻一揉,指腹搓着那颗在孕期肿胀硬挺的乳头,隔着薄棉布反复碾磨。
郑雅琪的双手在膝盖上攥紧了手提包的带子,指节发白。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下颌的肌肉绷着,像是在咬紧牙关。
宋泽继续说:"我以前,啧,也犯过傻。老婆怀孕的时候我忙工作,没顾上她情绪,结果闹了好大矛盾。后来才知道,那会儿她自己也控制不了。你就记着,多顺着她,少讲道理。"
他说到"我以前"时笑了一声,是那种回忆往事的自嘲式轻笑。
但就在他笑的同时,他的手指在郑雅琪的乳头上加重了力道,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捻。
郑雅琪的腰弓了一下。幅度很小,从外面看几乎看不出来,但后视镜里能捕捉到她腰部那条线的微妙变化。
她的腹肌在不由自主地收缩,骨盆往前倾了一点,大腿夹得更紧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从那里泄出了一丝气音。
"嗯。"
那个音节太轻了,轻到几乎被空调出风口的风声盖住。
但陈默的耳朵在那个瞬间变得异常灵敏,所有无关的声音都被他的大脑自动降噪了,只有后排传来的那一丝气音被放大了十倍。
他的鸡巴在裤裆里跳了一下。
不是缓慢的充血。是猛烈的、痉挛式的一跳。那根八厘米的短小阴茎在内裤里完全勃起了,龟头顶着棉布,前列腺液在那一瞬间就渗了出来,一小片湿痕出现在内裤的前端。他的西裤是深灰色的,暂时看不出湿痕,但他能感觉到那片棉布在变黏。
他回答宋泽的话。声音平稳。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条安全带下面,裤裆里正在发生什么。
"好的宋董,我记住了。"
绿灯亮了。孙艳松开刹车,车子重新起步,平稳地滑入下一个路段。爵士乐还在放,萨克斯的旋律转进了一段慵懒的变奏。车窗外的法国梧桐一棵一棵地往后退,光影在车内交替闪过。
宋泽的手从郑雅琪的衣服下面抽出来了。那只手回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搁在那里,手指轻轻敲了两下膝盖。
陈默从后视镜里看到,那只手的手指上有一层极淡的光泽,是郑雅琪乳晕上的细小汗珠沾上去的。宋泽没有擦手,那层光泽在他指腹上慢慢干掉,留下一点点紧绷的痕迹。
车子驶上高架匝道的时候,孙艳打了一把方向盘,车身轻微倾斜,从侧面汇入了主路的车流。
高架上路况比下面好,车少,路面平整,轮胎碾过接缝处发出有节律的"咔嗒"声。窗外的建筑群在退后,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在午后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白光。
宋泽在后座换了个坐姿,他的背往椅背上靠了靠,两腿微微打开,右手搭在座椅扶手上。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陈默,又看了一眼身边的郑雅琪,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车里有点闷。孙艳,把后座空调出风口调大点。"
孙艳伸手调了后排空调面板,冷风从B柱两侧的出风口涌出来,带着轻微的"嘶嘶"声。后排的温度降了两度。郑雅琪裸露在V领外的锁骨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下意识地把双臂往胸前拢了拢。
宋泽注意到了这个动作。他的手从扶手上抬起来,不是放回原位,而是伸向了郑雅琪的胸口。不是摸,是解扣子。
郑雅琪那件白色棉质上衣是前扣式的,小圆扣,一共五颗,从领口到腰际排成一条线。宋泽的手指捏住了第一颗扣子的边缘,拇指和食指一拧,扣子从扣眼滑出来。
"啪"的一声极轻的响。
郑雅琪的手抬起来按住了胸口。五指张开,掌心覆在衣襟交叠处,指节微微发白。她没有看宋泽,脸朝着车窗方向,但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成了一根弦。
宋泽的手停了。他没有强行动作,而是用那种从容到近乎温和的语气说:"别闹,闷着不好。车里空调开着,捂太紧容易出汗。"
那句话的表面是关心。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关心,一个老板对下属的关心,一个男人对怀孕女人的关心。
但它的底色是不容商量的。语气里那种平缓的、不带任何情绪起伏的腔调,本身就是一种权力的宣示。不是"请你松手",是"你该松手了"。
郑雅琪的手在胸口停了三秒。
然后她松开了。
她的手慢慢放下来,搭回膝盖上的手提包,十指交叉,攥住包带。她的脸还是朝着车窗,侧脸的线条在午后光线下格外冷,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的肌肉绷着。她用那张冷傲的、拒人千里的脸把自己的所有情绪封住了。
宋泽继续解扣子。第二颗。第三颗。他的动作不快不慢,手指稳而有力,每一颗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时都带着那声极轻的"啪"。像拆礼物。拆一个他早已拥有,但此刻要当着别人的面重新打开的礼物。
第四颗。第五颗。
上衣从中间敞开了。
陈默从后视镜里看到了。
郑雅琪的上衣被拨开,露出了里面穿的孕妇内衣。棉质的,浅米色,前面开扣的哺乳款。
孕期的乳房涨得太大了,内衣的棉布被撑得紧绷,杯面绷出了一圈轻微的褶皱边缘,两个硕大的半球形从杯体里鼓出来,中间挤出了一道深长的沟壑。
那道沟壑从领口一直延伸到内衣下沿,白皙的皮肤在米色棉布的衬托下白得发亮。
宋泽没有急着去解哺乳内衣的扣子。他的手先在郑雅琪敞开的上衣内侧抚了一下,掌心从肩头沿着锁骨滑到胸口,隔着内衣的棉布,在两个鼓胀的半球上各按了一下。
按下去的时候棉布凹陷,松手时弹回来。他的手指在杯面上弹了两下,像在敲一扇门。
然后他解开了哺乳内衣的前扣。
那个扣子是塑料暗扣,设计上是为了哺乳时单手能打开。宋泽的大拇指一推,扣子"嗒"的一声弹开。两个杯体在失去扣合的束缚后立刻向两侧翻开。
两只乳房弹出来了。
不是滑出来,是弹出来。被紧绷的内裤棉布压了太久的沉重乳肉,在释放的瞬间往外弹跳了一下,两个硕大的球体从杯体里蹦出来,在空气中晃了两晃。
那种晃动带着重量感,沉甸甸的,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在惯性下先往上跳了一寸,再往下坠,再往两边分开,最后在各自的重力下停下来。左右两瓣乳肉在分开时,中间拉出了一条极细的皮肤牵连,然后断开,各自弹回。
G罩杯。
怀孕前是E,怀孕后涨了整整两个罩杯。两团乳肉硕大饱满,从郑雅琪纤细的胸腔上挺出来,形状是沉甸甸的椭圆,下沿饱满圆润,坠着一层薄薄的弧度,上沿微微隆起。
乳肉的颜色是那种孕期特有的白,比她身体其他部位更白,白到发青,皮肤下面能隐约看到浅蓝色的静脉血管网,从乳晕周围向四周蔓延。
乳晕是大片的深红色,比怀孕前扩大了将近一倍,直径有啤酒瓶盖大小,颜色从外缘的暗红向中心的深褐过渡。乳晕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凸起,那些颗粒在孕期变得更加明显,像一粒粒微小的芝麻散布在深红色的晕面上。
正中央的乳头在空调冷风的刺激下瞬间硬挺,从原本平坦的乳晕表面凸起,变成了两颗深红色的大莓果,肿胀发硬,顶端微微发亮,有一层极薄的透明液体渗出。
车内空调的冷风从两侧出风口吹过来,凉意拂过那对刚被释放的巨乳,乳头在冷风刺激下又硬了一分,颜色从深红变得更深,几乎接近深褐。两颗乳头硬挺挺地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果实顶在白花花的乳肉上。
陈默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这一切。
他的瞳孔在那一刻放大了。后视镜里的画面被那个小小的矩形框住,像一幅活动的画。他的妻子的乳房,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侧面和一部分正面,但已经足够了。
他看到了那对白花花的、硕大的乳房从内衣里弹出来的全过程,看到了它们在空气中晃荡的那两下,看到了乳晕的深红色和乳头上渗出的那层薄薄亮光。
那是他妻子的身体,他看了五年的身体,此刻在奔驰轿车的后座上,被另一个男人当着他的面释放了出来。
陈默的喉咙像被火烤过一样的干。唾液腺在那一刻好像停止了工作,舌头上颚粘在一起,吞咽时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咕"。
他的小鸡巴在裤裆里已经硬到了极限,八厘米的短小阴茎绷直了,龟头充血发胀,前端的尿道口不停地渗出前列腺液,内裤前端那片湿痕在扩大,从硬币大小变成了乒乓球大小。西裤的布料被撑出一个不正常的凸起,他用小臂压着,不敢动。
后视镜里,宋泽的手伸向了那对刚被释放的乳房。
他用右手托住了左边那只。手掌从下方托起乳房的下沿,往上掂了一下。那个动作带着鉴赏的意味,像是在掂一件瓷器的重量。沉甸甸的乳肉在他掌心里晃了一下,白皙的皮肤从他的指缝间微微鼓出来。
他转向前排。
"小陈,你看。怀孕之后是不是大了不少?以前没这么大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掌还托着郑雅琪的左乳。那只乳房在他的手掌上方挺着,乳头顶端那层薄液在车内光线里闪了一下。他的语气跟在会议上讨论数据一样自然,像是在说"这个季度的营收比上季度涨了不少"。
陈默盯着后视镜。
他看到了妻子敞开的衣襟里跳出来的那对乳房,浑圆沉重,乳晕大片深红,乳头因受刺激而鼓胀突出,表面能看到细微的孕线,从乳晕边缘向四周延伸,像干涸河床上的裂纹。
这是他妻子的身体,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以展示的姿势托在手里,给坐在前排的他看。像展示一幅刚买的画。像展示一件新入手的玩具。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
"是大了很多。"
四个字。声音平稳。吐字清晰。甚至尾音还微微上扬了一点,带了一丝"附和"的意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说这四个字的时候他的大脑是空白的,完全空白,像一台死机的电脑。
而他的下体硬得发疼,龟头顶着内裤湿透的棉布,每一次心跳都让那根短小的阴茎跳一下,前列腺液被一下一下挤出来,把内裤前端浸成了一片温热的黏腻。
宋泽笑了。是那种满意的、长辈式的笑。他把手从托着乳房的姿势换成了双手包覆。两只手同时伸过去,各抓住一只乳房,十指张开,把两团硕大的乳肉整个握在掌中。
他开始揉。
动作从轻到重。
先是掌心贴着乳肉缓慢地画圈。手掌压下去,乳肉被压扁,松开,弹回来。他的手指顺着乳房的弧度从下沿往上推,把两团乳肉往中间推,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那道沟壑从两个半球之间延伸出来,白花花的乳肉从两侧往中间挤压,被挤得鼓起来,表面皮肤绷得发亮。他维持着这个挤拢的姿势,让陈默从后视镜里清楚地看到了那道沟。
然后他换了手法。双手从下方托住两只乳房,掌心承着下沿,往上掂。
整个乳房的重量在他手掌里沉甸甸地坠着,他一托一松,一托一松,乳肉在重力和他手掌的交替作用下上下晃动,发出"啪啪"的闷响,是乳肉拍在他掌心上时发出的那种肉感的声音。
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乳头。
左手捏住左边的,右手捏住右边的。两颗深红色的硬挺乳头被他夹在拇指和食指之间,来回搓磨。指腹在乳头表面碾过,从根部搓到顶端,再从顶端搓回根部。
乳头的触感在孕期变得格外敏感,郑雅琪的肩膀在他手指碰到乳头的那一刻抖了一下,不是大幅度的抖,是那种像被电了一下的、从乳尖传到脊椎再传到肩胛骨的细微颤抖。
宋泽的手指夹住乳头往外拉。他拉得不急,力道稳定,两颗乳头被拉长,从乳晕表面凸起到将近一厘米的长度,像两颗被拉伸的深红色橡皮糖。乳晕被牵扯着往外延伸,乳房的尖端变成了尖锥形。
他拉到极限,停了一秒,然后松手。
"啪。"
两只乳房同时弹回原位。乳肉在回弹的瞬间大幅度晃荡,从尖锥形弹回球形,再从球形弹过原来的位置,上下颠了两下。
那个晃动的幅度很大,整团乳肉像两团被扔进水里的面团,在惯性下荡了好几秒才慢慢停下来。乳尖上渗出的薄液在晃动中被甩出了两滴极细的液珠,落在宋泽的深灰色西装袖口上,留下两个针尖大小的深色圆点。
郑雅琪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唔嗯。"
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尾音微微上翘又迅速被咬断。她的身体往前弓了一下,腹肌收缩,腰弯了,头低下去。但宋泽的左手立刻按上了她的肩膀,把她推回椅背。
"叫什么叫。"
他笑着拍了一下她的乳房侧缘。不是重拍,是那种带着调教意味的、巴掌心和乳肉表面平接触的清脆一拍。"啪"的一声,乳肉被打得往另一边晃了一下,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粉红指印。
郑雅琪咬住了下唇。她的手攥着手提包放在膝盖上,指节白得发青,但她始终没有推开宋泽的手。
宋泽转过头来对前排说:"小陈你别客气,不懂就问。女人怀孕期间的这些事,我经验多一点,你有什么不明白的随时问。"
他的语气是那种老上级带新人的口吻,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热络。好像他此刻双手正揉着陈默妻子的巨乳这件事,跟他在教陈默怎么看财报一样正常。好像后排正在发生的事情是一种教学演示,他在传授一种职场技能。
陈默的手在膝盖上捏成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他的掌心被指甲掐出了四个半月形的凹痕,疼痛从掌心传上来,但那点疼痛跟裤裆里那根发疯一样硬着的鸡巴带来的感觉比起来微不足道。
"好的宋董。"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脸上是虚心受教的表情。嘴角甚至还微微扯出了一丝谦恭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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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泽揉了一会儿乳房之后,手开始往下滑。
他的手指顺着郑雅琪的胸口往下,指腹擦过她肋骨的弧线,经过那道因孕期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他的手掌贴上了郑雅琪的肚子。
那个动作突然变得很慢。
他的整个掌心覆在郑雅琪的小腹上,掌心的温度隔着薄棉布传进去。他缓慢地摩挲,手掌在她肚子上画了一个小圈,然后停下来。他的手停在那里,贴着那块微微鼓起的弧度,像是在隔着皮肤感受里面的东西。
他的表情在那一刻变了。不是变柔和了,是变得复杂了。那种复杂里有一丝陈默从没在宋泽脸上看到过的东西,不是商人的精明,不是上位者的从容,是一种隐秘的、属于雄性生物的满足感。
他的嘴角微微上翘,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眯了一点,目光落在郑雅琪的小腹上。
"好像又大了点。"他低声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度,像是在自言自语。"上次来的时候还没这么圆。"
他说"上次来"的时候,手指在郑雅琪肚子上轻轻按了一下。不是按肚子,是按里面。按他的孩子。
陈默从后视镜里看到了那个表情。他认得那个表情。那不是宋泽看郑雅琪时偶尔流露的色欲,那是宋泽看自己的东西时才有的表情。那种"这是我的"的表情。
他的妻子怀着宋泽的孩子,宋泽的手放在他妻子的肚子上,脸上是父亲抚摸未出生孩子时的满足。
这个画面让陈默的胃里翻了一下,但他的鸡巴在裤裆里又跳了一记,前列腺液又挤出了一小股,内裤前端的湿痕已经扩散到了耻骨的位置。
宋泽的手继续往下。
他的手指离开了郑雅琪微微隆起的小腹,滑到了松紧裤的腰带位置。他的拇指勾住了裤腰的上沿,往外拉了一下,然后另外四根手指从被拉开的缝隙探了进去。指尖触到了内裤的边缘。棉质内裤的松紧带。
宋泽没有停下来,手指顺着内裤边缘滑进去,整个手掌从裤腰没入,穿过了内裤的松紧带,探入了内裤里面。
他的手消失了。
从陈默在后视镜里的视角,他看到宋泽的手臂从手腕以上没入了郑雅琪的裤子里。深灰色的西装袖口和浅灰色的裤子松紧带之间,是手腕到手指消失的那截手背。那条手臂的肌肉在西服衬衫的袖管下微微起伏。
宋泽的手到达了郑雅琪的双腿之间。
陈默看不到裤子里面的具体动作,但他能看到其他的东西。他看到宋泽手臂肌肉轻微的、有节律的起伏。那种起伏不是大幅度的,是一种小幅的、带节奏的揉动,手腕在裤腰的松紧带下面画着圆。
他看到妻子的裤子在裆部位置偶尔鼓起一个不规则的形状,那是手指在里面活动时撑起的布料轮廓。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水声。
那种声音太细了,如果不是车里放了低音量的爵士乐,如果不是空调的风声恰好遮掉了一部分环境音,他不会听到。但他的耳朵在那一刻变得异常灵敏,所有无关的声音被大脑降噪处理,只有后排传来的那一丝声音被放大了。
"咕啾。"
细密的、黏腻的水声。不是液体的泼溅声,是手指在濡湿的肉体间搅动时发出的那种粘腻的、有气泡破裂感的声响。那种声音的频率跟宋泽手臂起伏的节奏完全吻合。
"咕啾……咕啾……"
一声一声,从后排传过来。
郑雅琪的腿本能地并拢了。她的双膝紧紧夹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肉在挤压下微微鼓出裤管的轮廓。
但宋泽的手在她腿间,她的腿夹得越紧,反而把他的手夹得越紧,手指被两片温热湿滑的腿根肉裹得更严实。宋泽用膝盖顶了一下她的右腿,把她的腿分开了一点,给手腾出了活动的空间。
郑雅琪开口了。
这是她上车以来说的第一句话。
"……到哪了?"
嗓音发哑。像是有人掐着她的喉咙说话。每个字都带着一层毛边,气息不稳,尾音微微发颤。她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像是在问一个跟自己无关的路况信息。
但这句话的尾音是往上飘的,因为宋泽的手指在那一瞬间碰到了某个敏感点,她的腹部肌肉收缩了一下,气息被打断了。
开车的孙艳回答了她。
"还有二十分钟到家。环城路有点堵。"
声音完全职业化。没有多余的语调起伏,没有对后排正在发生之事的任何反应。
她的眼睛看着前方路面,双手三点钟九点钟位置握着方向盘,脊背挺直,坐姿端正。仿佛她的工作就只是开车,后排传来的水声和低吟跟她没有半点关系。她被训练得很好。或者说,她见得太多了。
宋泽的手指在郑雅琪体内加快了节奏。
从后视镜里,陈默看到宋泽手臂的起伏频率变快了。那种小幅的揉动变成了更用力的抠挖,手腕的旋转幅度变大,偶尔能看到他整个前臂都在用力。
水声变得更密了,从原来断续的"咕啾"变成了连成串的"咕啾咕啾咕啾",像是一只手在搅动一碗浓稠的液体。
宋泽插了两根手指进去。或者三根。陈默看不到具体几根,但从郑雅琪腿根处传来的那种被撑开的声音判断,不止两根。
手指在郑雅琪的小穴里搅动,抠挖,撑开又合拢。指节在里面弯屈,指尖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一下一下地抠。
偶尔他的手指会抽出来一点再插进去,那种"咕啾"声在抽出时变得更响,因为液体被手指带出来了一部分,在内裤里积了一小滩,手指再插回去时就把那滩液体搅出了更多的水声。
然后他的指尖刮过了某个位置。
郑雅琪全身猛烈地一颤。
不是抖,是颤。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尾椎到后脑勺的一整条脊椎,在那一瞬间绷直了。她的腰弓起来,屁股从座椅上抬了一寸,大腿肌肉绷紧,脚趾在平底鞋里蜷缩。
她本能地张开嘴,一声失声的"唔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高了一个八度,被她迅速咬住下唇截断了。
那个位置。陈默知道那个位置在哪里。郑雅琪的阴道前壁,大约三四厘米深的地方,有一小片区域,触感跟周围不同,微微粗糙,指甲刮过时会引起她全身的剧烈反应。
那是她的G点。他找了三年都没找对几次的位置,宋泽的手指在三分钟之内就找到了。
宋泽的指尖在那片区域上停留了一下。他感觉到了。他感觉到了指尖下那片微微粗糙的肉壁,感觉到了郑雅琪的反应。他的手指开始专门对着那个位置抠挖,指腹来回刮蹭,力度不大,但精准。每一下都刮在同一个点上。
"唔……嗯……唔嗯。"
郑雅琪的嘴里开始溢出断续的声音了。不是呻吟,是那种被堵在喉咙里的、不成句的呜咽。她的头后仰靠在座椅头枕上,长发散落,黑色的发丝铺在米色真皮头枕上。
她将脸扭向一边,嘴唇微张,嘴角有一线口水渗出来,亮晶晶的,沿着她的下巴往下淌。她感觉到了,迅速伸舌头舔掉了那道口水,但新的口水又渗出来了。
她的双手在膝盖上攥着手提包,指节白得发青,包带被她攥出了褶皱。指甲陷进了皮革的表面,留下了几道弯月形的指甲印。
宋泽的手指忽然完全抽出来了。
那种抽出的声音格外响亮。"噗"的一声,是手指从紧窄湿润的阴道里拔出时带出的吸吮声,像拔出一个软木塞。伴随着那声"噗",一小股液体被手指带出来,溅在了内裤的棉布上,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噗"。
宋泽把手举了起来。
他把手举到了陈默座椅靠背的侧面。从陈默的角度,他不需要看后视镜,只需要微微侧头,就能看到宋泽的手指。
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伸直。
手指上挂着一层透明的液体。那液体不是水一样的稀薄,是黏稠的,半透明的,在车内光线里折射出微微的珠光。液体从指尖一直挂到指根,在两个手指的缝隙之间拉出了几条粘丝。
宋泽把两根手指缓缓分开,那些粘丝被拉长了。
一条。两条。三条。
透明的粘丝在两根手指之间拉出来,晶莹透亮,像蜘蛛丝,像融化的糖浆。它们被拉得极长,从食指指尖到中指指尖,中间那根最粗的粘丝拉到了将近十厘米还没断。
在车内光线下,那几根粘丝折射出一道微微的彩虹色弧光,像一根极细的玻璃丝。
然后它们断开了。
断开的粘丝回弹,一部分缩回了食指上,一部分挂在了中指的指腹上,还有一小段落在了宋泽的深灰色西装袖口上,留下一个针尖大小的深色圆点。
宋泽说:"怀了孕的女人水更多,更方便。"
他的语气跟说"今天湿度高一点"一样自然。他的手指举在陈默座椅旁边,上面还挂着那层亮晶晶的液体。他的手很稳,一点都不抖,像是展示一个样本。
陈默看着那根粘丝断开。看着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那是从她妻子小穴里抽出来的液体。
他的老板把手指伸进了他妻子的裤子里,搅弄了她的阴道,现在把沾满了她淫液的手指举到他面前,让他看。
"宋董说得对。"
他的嘴角机械地扯出一个笑。面部肌肉在执行一个他根本意识不到的程序。他的声音从嗓子里出来,平稳,得体,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受教了"的语气。
宋泽把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转向了郑雅琪。
他把手指伸到了她嘴边。
两根手指并拢,指尖距离郑雅琪的嘴唇大约两厘米。手指上那层透明的液体在光线里闪着光,液体正在缓慢地往下淌,有一滴从指尖坠下来,落在郑雅琪裸露的大腿上,留下一个亮晶晶的小圆点。
郑雅琪闭着嘴。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收紧,脸别向另一边。她的睫毛在颤,脸颊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了颧骨。她不肯。
宋泽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捏住了她的下颌。
他的拇指和食指卡在郑雅琪的下颌骨两侧,用力一捏。那个力度不大,但卡在了下颌关节的位置,是一种解剖学上精准的施力方式。郑雅琪的嘴被那种力道强迫张开了。不是她自愿张的,是关节被卡住了,嘴不得不张。
宋泽把两根湿淋淋的手指探进了她嘴里。
手指推进去,指尖触到了她的舌面。那层从她自己小穴里抽出来的粘液涂在了她的舌头上。宋泽的手指在她的口腔里搅动,指腹刮过她的舌面,搅着她的舌头,把那层淫液均匀地抹在了她的口腔黏膜上。
"自己尝尝,骚不骚。"
他说。声音低,带着笑。那种笑不是嘲讽,是调教者的满意。
郑雅琪发出了"呕"的一声。干呕的声音。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腹肌抽了一下,但什么也没吐出来。
她的嘴被宋泽的手指撑着,舌头被搅着,她不得不品尝自己小穴的味道。那种味道是偏咸的,带着一丝铁锈般的腥,混着孕期分泌物特有的微甜。液体在她的舌根处积了一小洼,她不得不吞咽,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宋泽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了。
手指上多了一层口水,混着残余的淫液,亮晶晶的。他没有擦,而是把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在郑雅琪的脸颊上擦了两下。指腹从她的颧骨拖到下巴,留下了两道亮晶晶的湿痕。液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反光,像两条蜗牛爬过的痕迹。
那个动作。
那个把手指上的淫液擦在郑雅琪脸上的动作,像在使用一块抹布一样。
陈默从后视镜里看到了郑雅琪脸上一闪而过的表情。那是一种复合的表情,屈辱和无力叠在一起,还有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被支配后的恍惚。
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失焦了半秒,瞳孔放大了一点,然后又收回来。她的嘴唇上还挂着一层口水跟淫液混合的亮光,被车窗透进来的光照着。
陈默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
不是松开,是先捏住再松开。捏住的时候是屈辱,是愤怒,是心痛。
他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把手指伸进嘴里搅舌头,被强迫品尝自己的淫液,然后被把那层液体擦在脸上。他的妻子。他的。
他下颚的肌肉绷紧了,牙齿在嘴里咬住了舌头内侧的肉,咬到嘴里泛出了铁锈味。
松开的时候,感受到的是快感。
那种从尾椎升起来的、沿着脊椎往上爬的酥麻感。那种鸡巴在裤裆里硬到发疼、前列腺液不停地渗、内裤湿透了一大片的感觉。
那种被绿到极致之后,大脑某个区域被激活的、跟快感相关的、让他想要射精的冲动。
屈辱和快感不是交替来的,是同时涌上来的,像两股潮水从相反的方向拍过来,在他胸腔中间撞在一起,炸开了一团说不清的、混浊的、让他浑身发抖的东西。
陈默的手在膝盖上攥成了拳。指甲陷进掌心。掌心被掐出了血痕。
但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兴奋被掩饰着,而愤怒,根本就没有过,连掩饰和压制都不需要。
陈默看着窗外的法国梧桐一棵一棵往后退,听着后排传来的水声和低吟,表情平静。
他闻到了车里弥漫开来的那种气味,是女性体液在封闭空间里蒸发后特有的味道,带着一点点甜,一点点腥,混着真皮座椅的气味和宋泽西装上残留的烟草味。
那种气味钻进了他的鼻腔,钻进了他的大脑皮层,钻进了他的鸡巴。
他的鸡巴在内裤里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宋泽把手指从郑雅琪脸颊上拿开,在那两道亮晶晶的湿痕上最后抚了一下,像是在欣赏自己留下的标记。随后将手转向了自己。
他的左手按在自己西裤的裤腰上,拇指勾住了拉链的金属头,往下拉。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嘶啦"一声,金属齿一颗一颗裂开。他右手伸进拉开的裤门里,从内裤的前端开口掏出了自己的性器。
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的时候,陈默从后视镜里瞥见了一瞬。不是全貌,只是一个侧面的轮廓。
宋泽的性器在半勃状态下已经比陈默完全勃起时长出近一倍,粗度更是陈默的两倍多。暗褐色的柱身,青筋盘虬,龟头硕大呈紫红色,包皮被翻下来堆在冠状沟后面,露出整个光亮的龟头表面,上面有一层预渗的透明液体。
那根肉棒沉甸甸地横在他的大腿上,跟他的身份地位一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
宋泽往椅背上靠了靠。他的背陷进米色真皮座椅里,两腿微微打开,左手搭在扶手上,右手垂到大腿侧。
他的姿势从容到了极点,像是在自己家的沙发上准备看一场晚间新闻。他的性器从裤门里探出来,斜斜地立在他的小腹上方,龟头指向天花板。
他拍了拍郑雅琪的后脑勺。
手掌落在她后脑的发丝上,不是重拍,是那种召唤宠物的轻拍。两下。指尖在她发旋的位置蹭了一下。
"来。"
一个字。没有主语,没有谓语,没有修饰。只有一个字。但那个字里包含的东西太多了。
它包含了一种习惯性的、不用多说的命令模式,包含了上位者对下位者的绝对支配权,包含了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身体的长期占有和使用所建立起来的默契。
不需要说"给我口交",不需要说"含住它",甚至不需要说"趴下来"。一个"来"字就够了。因为在过去数月的调教中,这个字已经被反复建立起了条件反射。来,意味着跪下。来,意味着低头。来,意味着张开嘴,把你温热的口腔交出来。
郑雅琪沉默了两秒。
那两秒里,陈默从后视镜中看到妻子闭了一下眼睛。不是眨眼,是闭住,眼皮合拢,睫毛颤了几下。她在积蓄力气。或者说,她在做心理建设。
他的妻子在用那两秒钟的时间,把自己从一个冷傲的、有尊严的女人,切换成一个跪伏在男人腿间的、用嘴巴侍奉对方性器的玩物。
这种切换在最初也许需要很久,也许需要十分钟半小时的挣扎。但现在已经只需要两秒了。数月的调教把那个切换时间压缩到了两秒。
然后她睁开眼。
她侧过身来,腰从靠着的座椅上弯下去,上半身向宋泽的大腿方向倾。长发从一侧肩膀滑下来,黑色的发丝垂落,像一道帘子遮住了她半边脸。
她的手撑在座椅上,撑在宋泽的大腿旁边,手指陷进真皮座椅的软面里。背弯成了一道弧线,腰肢凹陷,臀部因为侧身的姿势微微翘起,在后座昏暗的光线里,被松紧裤包裹的曲线勾出一个饱满的弧度。
妻子将头低下去,埋进了宋泽的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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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看不到她具体在做什么了。
她的头挡住了后视镜里的视野。他只能看到她的后脑勺,看到她黑色的长发散落在宋泽的深灰色西装裤腿两侧,发丝铺在布料上,像泼洒的墨汁。
他只能看到妻子后颈的一小截皮肤,白得发亮,上面粘着几缕碎发,碎发被汗液粘在了皮肤上。他只能看到她的背脊在衬衫下面弓起的弧度,和她的肩胛骨随着动作轻微的移动。
但他听到了。
第一个声音是"啵"的一声。濡湿的、柔软的口腔包裹住一个物体的声音。嘴唇贴上龟头,舌尖推出来,口腔内壁裹住柱身前端,然后嘴唇合拢,收紧。
那个"啵"的声音,是嘴唇闭合时空气被挤出的声响,带着一层水渍的底色。
然后是"唔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妻子的嘴被堵住了,声音只能从鼻子里出来。那一声闷哼里有什么东西,不是抗拒,是适应。是口腔被一个粗大的物体撑开时喉咙深处的反射性紧张。
然后是水声。
"啧……啧啧……"
舌头的声音。舌头在口腔里缠裹、旋转、舔弄的声音。
濡湿的舌面在光滑的龟头表面上滑动,在冠状沟的凹槽里打转,在尿道口渗出的前液里搅动。每一次舌头的移动都带着一层唾液的水渍声,细密、粘腻、有节奏。
"啾……啧……啾……"
吸吮声。嘴唇收紧包住柱身,腮帮子凹陷,口腔内形成负压,然后舌头抵着柱身下方的系带来回拨弄。
那种吸吮声跟婴儿吃奶的声音很像,但更湿更黏更色情,因为被吸的不是奶嘴,是一根充血膨胀的肉棒。
陈默的手指在腿边抠着座椅皮面。指尖陷进真皮的纹路里,指甲刮出了细微的声响。
他的耳朵在捕捉后排传来的每一个声音,大脑在用那些声音重建画面。
他看不到妻子的脸,但他用耳朵看到了一切。她的嘴唇包着宋泽的龟头,她的舌头在打圈,她的唾液在柱身上涂了一层亮晶晶的水膜。
宋泽发出了一声"嗯"。
低沉的、从胸腔深处出来的舒爽吐气。他的大腿肌肉在裤子下面绷了一下,又松开了。
他抬起右手落在郑雅琪的后脑上。五指张开插进她的发丝里,收拢手指握住了一把头发。不是扯,是控制。是用手掌和手指的位置来告诉她:快一点。或者:深一点。
他的手按下去的时候,郑雅琪的头被迫往下沉了几分。
"唔——呕。"
干呕的声音。是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的软腭,触发了咽反射。郑雅琪的背脊猛地弓起,肩胛骨在衬衫下面凸出来,她的手撑在座椅上用力,像是要把自己推起来。
但宋泽的手按着她的后脑,没有松开。他停了两秒,让她的喉咙适应那个深度,然后松开了一点压力。
郑雅琪的头抬起来一寸,抽了一口气,鼻翼翕动,急促地吸了两口气。然后她继续了。
没有犹豫。没有停顿。抽完那两口气之后,她的头又低了下去,嘴唇重新包住了肉棒。这就是调教的结果。干呕不是停止的信号,只是过程中的一个小插曲。她的喉咙被顶到,她适应一下然后继续。
肌肉记忆已经形成了。她的口腔和喉咙知道怎么打开,知道怎么接纳那根粗大的肉棒,知道怎么在干呕之后立刻恢复节奏。
水声变得更密了。
"啧啧啧……啾……啧……"
她的头开始上下起伏。从陈默的角度,他看到妻子的后脑勺在后座上有节奏地升降。下去,上来,下去,上来。
下去的时候长发散落晃动,发丝在宋泽的裤腿上扫来扫去。上来的时候发丝被惯性带起,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那个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次下去都伴随着一声"啾"的吸吮,每一次上来都伴随着一声"啧"的唾液水渍。
她的嘴在做什么,陈默能从声音里推断出来。
他的妻子在用嘴唇包裹住牙齿,防止牙齿刮到他的上司的肉棒。她在用舌头画圈,舌面从左侧绕到右侧再从右侧绕回来,在龟头上画一个又一个的圆。
她在用喉咙接纳每一次深顶,当宋泽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往下压时,她打开喉咙让龟头滑进食道口,喉结上下移动,喉咙内壁包裹住龟头前端。
口水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
陈默听到了那种声音。不是吸吮声,是液体滴落的声音。"滴答"。一滴液体从某个高度落在真皮座椅的皮面上。
那是郑雅琪的口水。她含着肉棒太久了,唾液分泌过多,来不及吞咽,从嘴角的缝隙溢出来,顺着下巴滴下去,落在宋泽的大腿上或者座椅的皮面上。
一滴。又一滴。那种"滴答"声在吸吮声的间隙里断续响着,每一滴都让陈默的鸡巴在内裤里跳一下。
宋泽开口了。
他的声音从后排传来,低沉、磁性、从容,带着被口腔包裹的舒适感所滋润出来的慵懒。他说话的时候气息很稳,甚至比平时更稳,因为郑雅琪的嘴正在侍奉他,他的身体处于一种被满足后的放松状态。
"小陈啊,你得学着欣赏女人身上的变化。"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还按在郑雅琪的后脑上。他的手指在她发丝间收拢又松开,收拢又松开,控制着她头部起伏的节奏。
"很多男人一看到老婆怀孕就没兴致了,觉得肚子大了不好看,觉得身材走样了。那是他们不懂。"
他的手往下按了一下。郑雅琪的头被迫沉得更低,她的喉咙发出一声被堵在底部的闷哼,"唔嗯嗯",鼻音浓重,尾音带着一丝抽泣般的颤抖。她的背脊弓起来又压下去,肩胛骨在衬衫下移动。
宋泽的大腿肌肉在西裤下面绷了一下,那是被深喉包裹住龟头时的生理反应。他停了一秒,享受了一下那个深度,然后继续说。
"怀孕的女人更有味道。身上每一处都在变化,奶子变大了,乳头变敏感了,屁股变圆了,连下面都会变得更湿更紧。你要学会去欣赏这些变化,而不是嫌弃。"
他说"奶子变大"和"下面更湿更紧"的时候,语气跟他说"营收增长"和"利润率提升"一样自然。那些粗俗的、色情的词汇从他嘴里说出来,被他的身份和语调包裹着,变成了一种经验传授,一种上位者对下属的指导。
陈默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的嗓子在发干,唾液腺像是被切断了供管。他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头在口腔里舔了一下上颚,上颚是干涩粗糙的。
"我记住了。"
他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有一点微不可察的沙哑。
那种沙哑不是因为口渴,是因为他听到的一切,在他脑子里变成了画面,那个画面让他的肾上腺素飙升,心跳加速到他能听到自己太阳穴上的血管在跳。
他立刻清了清嗓子,"咳"了一下,把那点沙哑压回去。
后视镜里。
他看不到妻子的脸,只能看到她的后脑勺,看到她后颈上被发丝粘住的细密汗珠。那些汗珠极小,密密麻麻地分布在她后颈白皙的皮肤上,在黑色发丝的映衬下格外明显。
她的后颈在出汗。她的整个身体在发热,在紧张,在高强度的口腔运动和被支配的屈辱中出汗。汗水沿着她的后颈往下淌,洇湿了衬衫的领口。
他看到宋泽放在妻子后脑上的那只手。
那只手,手指修长优雅,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中指上戴着一枚白金戒指,戒指上的钻石在车内光线里折射出一道冷光。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那是年龄和权力共同塑造的血管纹路。
那只手签过数亿的合同,批过无数次董事会决议,握过无数下属的手,此刻正按着他妻子的后脑,五指插进她的发丝,把她当成一个泄欲工具在使用。
那只手往下按了一下。郑雅琪的闷哼声从后排传来,被堵在喉底,含混不清。她的后脑在宋泽的手掌下微微动了动,不是抗拒,是调整角度。
她在用头部的微调来配合宋泽的手按的力度和方向,让自己的喉咙跟龟头的角度更贴合。她在主动配合。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服从。
陈默的鸡巴在裤裆里硬到了极限。八厘米的短小阴茎绷得发疼,龟头充血肿胀到发紫,前端的尿道口不停地渗出前列腺液。
内裤前端已经完全湿透了,那片黏腻的湿痕从前端一直蔓延到裆部中央,黏糊糊的液体沾在大腿根的皮肤上,随着他身体轻微的晃动而摩擦。西裤的布料被那根硬挺的小东西顶出一个不正常的凸起,他用手肘压着,不敢动。
他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声音说:那是你的妻子。她在用嘴侍奉另一个男人。她的嘴唇包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她的舌头在另一个男人的龟头上画圈,她的喉咙在吞另一个男人的肉棒。你的妻子。你的。
另一个声音说:继续。再深一点。按着她的头,再往下按。让她呕。让她哭。让她用那张冷傲的、你看三年都没看够的脸去侍奉一根比你大三倍的鸡巴。
两个声音同时存在。同时喊叫。同时撕扯他的神经。他的指甲在座椅皮面上掐出了印子。
几分钟后,宋泽的手从郑雅琪后脑上移开了。
他拍了拍她的脸颊。两下。轻拍。是示意她停下来的信号。
郑雅琪的头从他的腿间抬起来,她的下巴上挂着一条长长的口水拉丝。
那根丝线从她的下嘴唇一直连到宋泽的肉棒顶端,在她抬头的时候被拉长,拉到将近十五厘米才断开。断开的丝线回弹,一半挂在她的下巴上,一半缩回宋泽的龟头表面。
陈默从后视镜里看到了那个画面。
妻子的脸从宋泽的腿间抬起来的一瞬间,她的嘴唇红肿水亮,嘴角有口水溢出的痕迹,下巴上挂着那根尚未断尽的粘丝。她的眼睛有些发红,是干呕和深喉刺激了眼眶的血管。她的脸颊潮红,鼻翼翕动,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那张脸,那张他熟悉的冷傲的脸,此刻带着一种被使用后的狼狈和一种说不清的色情。
宋泽拉起她的胳膊,示意她转身。
"躺下。"
郑雅琪按照他的指示动了。她在后座上转身,从跪伏的姿势变成侧躺。车是加长款,后排空间宽裕,足够一个成年女人侧身躺下。她的身体蜷成弓形,面朝前排驾驶座的方向,背靠着后座座椅。
她的双腿贴着腹部弯曲,膝盖微屈,蜷缩的姿势让她的孕肚在衬衫下面形成一个明显的弧度。臀部因为这个侧卧的姿势向后突出,被松紧裤包裹的蜜桃般的臀肉挤在座椅皮面上,压出一个圆润的形状。
宋泽撩起她敞开的上衣,把堆在胸部的布料往上推,推到锁骨的位置。
她上半身的皮肤从腰际到锁骨全部裸露出来,白皙的皮肤在车内光线里泛着瓷釉般的光泽。
两只弹出来的巨乳在侧躺的姿势下往两边微微摊开,但因为G罩杯的饱满度,仍然保持着相当挺拔的形状,乳肉从胸骨两侧鼓出来,在重力作用下向两侧微微流动,乳尖上的深红色乳头硬挺着指向天花板。
宋泽的手转向了她的下半身。他捏住松紧裤的裤腰,往下拽。裤子从她的腰际滑下来,经过臀部,经过大腿,滑到了膝盖窝的位置。郑雅琪的下半身露出来了。
她穿着低腰孕妇内裤。棉质,浅粉色,前面有一条弹力托腹带。内裤的裆部已经被之前的玩弄弄得湿透了。
半透明的湿棉布紧贴在她的阴阜上,布料被体液浸成了深粉色,透出下面充血的阴唇轮廓。两瓣阴唇的形状在湿透的内裤上清晰可见,肥厚饱满,中间的缝隙处有一线反光的水光,那是淫液从阴唇缝隙里渗出来浸湿了布料。
内裤的边缘有一小片泡沫状的白色分泌物,是之前阴道里分泌的阴液被手指搅动后形成的。
宋泽用食指勾住了内裤底缘,往一侧拨开。
郑雅琪的穴口露出来了。
粉嫩的。肥厚的。湿漉漉的。两瓣阴唇充血肿胀,颜色从平时的淡粉变成了深粉偏红,阴唇表面的皮肤紧绷发亮,涂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
中间的缝隙被之前的玩弄撑开过,此刻微微张开,露出内部鲜红的阴道口。阴道口边缘的粉肉外翻了一点,是刚才被手指搅弄后的痕迹,边缘带着一层泡沫状的透明黏液。
阴蒂从包皮里微微凸出来,充血后变成了小豆子大小,顶端发亮。
整片区域湿润到了极点,淫液从阴道口缓缓渗出,沿着会阴往下淌,在内裤被拨开的布料边缘积了一小滩。
宋泽跪在后座座椅上。加长的后排空间给了他足够的活动余地。他分开膝盖,跪在郑雅琪蜷曲的双腿后方,用一只手按住郑雅琪的髋骨,手指扣住她胯骨的弧度,固定住她的位置。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性器。
那根肉棒此刻已经完全勃起了。暗褐色的柱身充血发硬,青筋在皮肤下面鼓胀,龟头胀成了紫红色,比之前半勃状态又大了一圈,冠状沟清晰分明,前端的尿道口渗着一层透明的预射液。
他用手握住柱身根部,把龟头对准了郑雅琪的穴口。
龟头抵上了阴唇。
郑雅琪的身体在龟头接触的瞬间颤了一下,腿微微夹紧,腹肌收缩了一下。她的穴口被龟头的温度和压力触到,阴唇本能地收缩了一记,挤出一小股淫液,沿着龟头的表面淌下来。
宋泽开始进入。
他顶得很慢。龟头撑开阴唇的瞬间,两瓣肥厚的粉肉被推向两侧,阴道口被撑开成一个圆形的孔洞。龟头一寸一寸地挤进去,阴道内壁的褶皱被龟头碾平,紧致的肉壁紧紧裹住了入侵的物体。
郑雅琪的阴道极紧,孕期的充血让内壁更加肿胀敏感,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内壁肉褶被撑开的细微摩擦声和淫液被挤出的水声。
"咕……"
一声黏腻的水声。是阴道内的液体被龟头挤出来的声音。淫液在两人交合的缝隙处被挤成了一小圈白色的泡沫,堆积在阴道口边缘。
宋泽继续推进。柱身一厘米一厘米地没入。
郑雅琪的阴道内壁像活的一样裹住了他的肉棒,每一寸肉壁都在收缩、吸吮、包裹。她的穴口被撑到了极限,阴唇紧紧箍着柱身,粉嫩的肉在深褐色肉棒的衬托下白里透红。
因为侧躺后入的姿势,宋泽的肉棒从郑雅琪的身后进入,角度跟她平躺时不同。龟头碾过的位置不一样,摩擦的敏感区域也不一样。当龟头推到某个深度时,碾过了一处从前没被碰到过的内壁区域。
"啊——"
郑雅琪发出了一声比平时更高亢的呻吟。
那个声音从她嗓子里冲出来的速度快到她来不及捂嘴。音调尖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哭腔,尾音在车厢里回荡了一秒。她立刻抬起手,用手掌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手指扣在嘴唇上,指节发白。
宋泽的龟头停在了那个深度。他没有急着继续推进,而是在那个位置轻轻研磨了一下。龟头在那个敏感区域上转了半圈,碾过那片粗糙的内壁肉褶。
"唔——唔唔——"
郑雅琪的呻吟被手掌堵成了闷哼。她的身体弓起来又塌下去,腹肌抽搐了一下,脚趾在平底鞋里蜷成了麻花。
她的眼角逼出了泪花。不是因为痛。是因为那个位置的刺激太强了,强到她的泪腺被触发。两滴泪水从她的眼角溢出来,沿着鼻梁滑下去,滴在座椅的皮面上。
车子在这时候颠了一下。
高架路的接缝处,轮胎碾过一个不平的路面接缝。车身上下颠簸了一记。这次颠簸让宋泽的肉棒在郑雅琪体内被动地顶了一下,顶到了更深处。龟头碰到了宫颈口。
"嗯啊!"
郑雅琪的闷哼破了音。她的腰弓起来,整个身体蜷得更紧,膝盖夹向腹部。她用手捂着嘴,但那声呻吟的音量太大,从指缝里漏了出来。她的眼睛睁大了,瞳孔放大,眼白上反射着车窗外的光。
车子又颠了几下。每一次颠簸都让宋泽的肉棒在她体内顶得更深,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那种深度撞击带来的感觉不是纯粹的快感,是一种痛感和快感混杂的、尖锐的、让人失神的冲击。
郑雅琪捂嘴的手骨节发白,泪水从眼角不停地渗出来,她的身体在每一次颠簸中弓起又塌下,弓起又塌下。
宋泽开始有节奏地抽送了。
他的频率不高。不是那种快速的、密集的抽插,而是一种缓慢的、每次都深入到底的、带着折磨性质的节奏。
他的胯部往后拉,肉棒从郑雅琪的阴道里缓缓抽出。
柱身被内壁裹得太紧了,抽出时阴道内壁的粉肉被带着往外翻,在穴口处堆成了一圈粉红色的肉环,冠状沟勾住阴道口的内壁带出一圈外翻的粉肉。那种"噗"的拔出声湿漉漉的,带着液体被搅动的黏腻。
他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里。停了一秒。然后重重顶入。
"啪。"
胯骨撞在臀肉上的声音。沉闷的,肉感的。他的小腹贴上了她的臀部,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顶在了宫颈口上。
郑雅琪被那一下顶得整个人向前耸去,她的肩膀撞在了前排副驾驶座椅靠背上,膝盖抵着座椅边缘。
"唔——"
闷哼。被手掌捂住的闷哼。但那声闷哼的音调在顶入的那一瞬间升高了半个八度,然后迅速降下来,变成了一声带哭腔的粗喘。
宋泽开始重复这个节奏。缓慢抽出,停顿,重重顶入。抽出,停顿,顶入。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啪"的一声闷响和郑雅琪被顶得向前耸动的身体。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噗"的黏腻水声和穴口处外翻的粉肉。
"啪……噗……啪……噗……啪……噗……"
两种声音交替响着。肉体碰撞声和水声。在封闭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回响在真皮座椅和车顶之间。那声音传到前排,传到陈默的耳朵里。
他的耳朵在捕捉每一个音节,大脑在用那些声音重建妻子被插入的画面。
宋泽一边肏一边用手摸上了郑雅琪的臀部。他的手掌覆在她被松紧裤褪到膝盖窝的臀肉上,手指揉了几下。
郑雅琪的蜜桃臀在侧躺的姿势下被挤压变形,但仍然饱满肥美,臀肉在他手掌下柔软地凹陷。他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一声。臀肉被拍得颤了几下,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了一抹粉红。
"屁股也大了。"
他说。语气跟之前说"奶子大了不少"一样,是那种鉴定性的、欣赏性的口吻。他拍了第二下,第三下,每一下都让臀肉颤动,每一下都留下一个粉红的掌印。
然后他转向前排。
"小陈,你以后照顾她得多担待。女人嘛,尤其是怀了孕的女人,日常生活上的需求多一些、挑剔一些很正常。你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夫妻之间多沟通。"
他说着,腰部往前一顶。重重的一下。郑雅琪被顶得向前耸去,侧躺的脸几乎贴到了前排副驾驶座靠背的皮面上。她的额头差点撞上座椅,被她及时用手撑住了。
陈默从后视镜里清晰地看到了妻子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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