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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89925_赵大柱的开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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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柱的开发-3
作者:all
来源:https://hlib.cc/n/28689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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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八章 规矩
赵大柱洗完碗,把抹布搭在水龙头上,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五分钟。他只知道窗外的阳光已经从斜照变成了直射,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明亮的方形光斑,而他还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什么。
他听到客厅里传来钱星辰的声音,不高不低的:“叔,你过来。”
赵大柱转过身,走到客厅。钱星辰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张纸——像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一页,上面写着几行字。他没有抬头,把那张纸放在茶几上,用手指点了点纸面。“这是你儿子学校的电话,对吧?”
赵大柱的目光落在那张纸上——那确实是他儿子学校的电话,还有他儿子的宿舍楼号和房间号,写在纸的中间位置。他不知道钱星辰是什么时候拿到这些信息的——他没有给过他,他也没有在他面前写过这些。他的手垂在身侧,慢慢握紧了,又松开。“……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钱星辰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落在他脸上,“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儿子的一切,我都能查到。他的辅导员姓什么,他的成绩怎么样,他最近在跟哪个同学走得很近——我都知道。”
赵大柱站在那里。他握着那张纸边缘的手指在不自觉地用力,纸张的边缘在他的指腹下微微变形。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像是从干裂的河床深处传出来的:“你查他做什么?他就是个学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他跟我有没有关系,取决于你。”钱星辰的声音依然平静,“你听话,他就是个普通学生,安安稳稳读完大学,毕业后找个好工作。你不听话——他可能会忽然接到辅导员的电话,说他父亲在老家欠了一大笔赌债,被人追债追到家里来了。你说他还能不能安心读书?”
赵大柱的目光落在那张纸上的那个电话号码上,他的儿子接起电话时声音是什么样的——他想着那孩子上次打电话回来时说的话,想着他说“爸,我放假就回来”时声音里那种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过的、带着期待的语气。他握着那张纸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不是愤怒,是一种他无法控制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无力感。“……他是我儿子。你不能动他。”
“我当然不会动他。”他的声音不高不低的,“我只要你记住——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你儿子的学费,你住的房子,你身上穿的衣服,你脖子上戴的——全是我给的。我能给你,也能收回去。”
赵大柱站在那里,他的手指从那张纸的边缘滑落,垂在身侧。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安静的客厅里一下一下地敲打着他的耳膜,但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挤了出来:“……那你收回去吧。”
钱星辰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住了。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被那句话骤然抽空了一瞬。
钱星辰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赵大柱。他在他脸上没有看到愤怒,没有看到冲动,他看到了一种平静——一种退到了悬崖边缘之后反而不再害怕了的平静。他靠在沙发靠背上,看了他很久,然后他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他说:“叔,你不会想让我收回去的。”他说得很轻,像是在说一句他已经确认过无数次的事实。
赵大柱站在他面前。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他发现自己确实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那张照片发出去之后,那些钱被抽走之后,他从这栋房子里被赶出去之后,他还能去哪里。地已经没了,他已经签了那份协议,他已经穿着这个人买的衣服、系着这个人买的皮带、脖子上戴着这个人扣上的项圈——他已经把自己活成了一个走到哪里都挂着“钱星辰”三个字的人。
他闭上了嘴。
钱星辰看着他。他看到赵大柱的嘴唇合上的那一刻,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东西——不是认输,是一种更接近于认命的东西。那种东西比他之前看到的所有抵抗和屈服都让他更加满意,因为他知道,从那片认命的东西开始,赵大柱才会真正地接受所有他要给他的东西。
他站起来,走到赵大柱面前,伸出手——他把他手里的那张纸抽出来,叠好,放回自己的口袋里。他站在赵大柱面前,离他很近。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是一个句号被轻轻画在了那段对话的末尾:“我今天不想打你,也不打算碰你。但你要记住你今天说的那句话——‘那你收回去吧’。”
他退后半步,看着赵大柱的眼睛。
“这是你最后一次说这种话了。”
他说完之后,没有等赵大柱回答,转身走上楼去。脚步声在二楼的地板上响了几步,然后是一扇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赵大柱一个人站在客厅里。他站了很久,久到窗外那片明亮的方形光斑从客厅的地板上移到了墙角,从墙角移到了墙上,然后逐渐变暗,变成了傍晚时分那种暖黄色的、拉长了的影子。他没有坐下。他就那样站在客厅中央,像一棵被连根拔起后还没来得及重新种进土里的树。
傍晚的时候,赵大柱做了一顿饭。他切菜的时候切得很慢,把每一片土豆都切成了厚薄均匀的片,码在盘子里,像在做一件需要他全神贯注才能完成的事情。点火,倒油,下锅——油锅的滋滋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响亮,油烟的气味弥漫开来,填满了那些他不想去思考的空隙。他把菜端上桌,盛了两碗饭,摆好筷子,在桌边坐下来,等着。
他等了大约十分钟,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钱星辰走下来,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头发有些乱,像是刚睡了一觉。他在餐桌边坐下来,看了一眼桌上那两盘菜,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土豆,吹了吹,送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没有说话,继续吃。
赵大柱在他对面坐下来,也开始吃。两个人沉默地吃着饭,和之前的每一个傍晚一样。窗外的天色在一点一点地暗下去,从灰蓝变成暗紫,然后沉入纯粹的深色。
赵大柱把碗里的最后一粒米夹起来吃掉,放下筷子,收了自己和钱星辰的碗碟端进厨房。把碗碟放进水槽里,拧开水龙头,开始洗碗。他在厨房里反复搓洗着那几只碗碟,水流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他关上水龙头,把洗好的碗碟放回沥水架里,擦干了手。
他在黑暗的客厅里站了一会儿。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窗外远处传来的几声虫鸣。他能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在黑暗中均匀地进出着。他正要转身走向楼梯——
“叔。”
那一声从他头顶上方传来,不高不低的,像是坐在二楼的楼梯口等他等了很久。
赵大柱在黑暗中停住了脚步,仰起头,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上去。
“明天早上,你跟我去镇上买点东西。回来之后,我有样东西要给你看。”
他停了片刻,又说了一句:“上楼来睡吧。”然后他站起来,脚步声在二楼的走廊里响了几步,然后是一扇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赵大柱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然后抬起脚,一步一步地走上楼梯,推开自己那间房间的门,在黑暗中摸索着躺了下来。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躺了很久,久到窗外的云层移开,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涌进来——他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赵大柱在厨房里烧了一壶水,泡了两杯茶,端到餐桌上。他坐了一会儿,钱星辰从楼上走下来,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手里拿着车钥匙。他看了一眼桌上那两杯冒着热气的茶,没有坐下。“回来再喝,先走吧。”
赵大柱站起来,跟着他出了门。
车开了大约半个小时,停在了县城一条他从来没有来过的街道上。钱星辰把车停在一家没有招牌的店铺门口——卷帘门半拉着,里面亮着灯。他下了车,走到那扇卷帘门前,弯腰推了上去,然后回头看了赵大柱一眼:“下来吧。”
赵大柱跟着他走进了那家店。店里的光线有些暗,空气中有一股橡胶和塑料混合的气味。货架上摆着一些他说不出名字的东西——各种形状的、大小不一的、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着的物件。他的目光在那些东西上扫过,看到了一些他大概知道是什么、但从来没有亲眼见过的形状。他在那些货架中间站住了,身体像被定住了一样,无法再往前走一步。
钱星辰没有回头,但他像是知道赵大柱停在了哪里。他走到货架前,拿起一个深蓝色的绒面盒子,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转过身来看着赵大柱。他的表情平静,像他手里拿着的只是一盒普通的日用品。
“叔,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赵大柱站在货架中间,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在安静的店铺里清晰可闻。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别处借来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钱星辰打开那个盒子,从里面取出一个东西——椭圆形的,深色的硅胶材质,尾部有一根细长的拉环。他把它举在灯光下,让赵大柱能看清它的形状和细节。“那我告诉你——这是塞在你屁眼里的东西。”
他的话像一把没有开刃的刀——不锋利,但沉重,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钝重的力道,砸在赵大柱的胸口上。赵大柱站在货架中间,看着那个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东西。他看到了它的大小——大约比他的拇指粗一些,前端收窄,后端有一个扁平的底座。他的手指在裤缝上蜷曲了一下:“……你买这个干什么?”
“给你用。”钱星辰把那个东西放回盒子里,合上盖子,在掌心里掂了掂,像在确认它的重量,“你以后每天都要带着它。除了洗澡,不许取下来。”
几个字落在店铺的地板上,像钉子被一个接一个地敲进赵大柱的骨头缝隙里。他站在那排货架中间。他活了四十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站在一家卖这种东西的店里,听到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告诉他——以后每天都要把这种东西塞进他的屁眼里,除了洗澡不许取下来。他张了张嘴,想说“我不戴”,但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钱星辰没有等他回答。他把那个盒子放进带来的黑色布袋里,又在货架上挑了几样东西——一瓶润滑液,一小袋湿巾,还有一个小一些的盒子,没有打开给赵大柱看,直接放进了袋子里。他到柜台前付了钱,把那个黑色布袋的提手挽在手腕上,走出店门,在门口站定,偏过头看着还站在货架中间的赵大柱:“叔,走了。”
赵大柱站在那些货架中间,听到那道声音像一根从远处抛来的绳子,在他意识到之前抬起了脚,一步一步地走过了那排货架之间狭窄的通道,走到店门口,跟在钱星辰身后,走了出去。
外面的阳光有些晃眼。赵大柱站在人行道上,眯了一下眼睛,看着钱星辰把那个黑色布袋放进后备箱里。他在那片午后的阳光中听到了钱星辰的声音,像是在说一件已经被确定好的事情:
“回去先把午饭做了。吃完饭,洗个澡。然后到我房间来。”他关上后备箱,拍了拍手上的灰,“我教你怎么戴。”
# 第三十九章 异物
午饭是赵大柱做的。
他站在厨房里,把青菜一棵一棵地掰开,在水龙头下冲洗干净,放在案板上切成段。他切菜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但依然稳定——一刀一刀的规律声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持续着,像是在帮他维持某种节奏。他不敢让自己的手停下来——因为一旦停下来,他就会想起那个放在黑色布袋里的深蓝色绒面盒子。它在后备箱里,隔着那扇铁皮和整辆车的距离,但他总觉得它就在他耳边,安静地等待着。
他炒了一盘青菜,又煎了两个荷包蛋,煮了两碗面。他把面端上桌的时候,钱星辰正坐在餐桌边翻手机,他把手机放下,看了一眼桌上那两碗冒着热气的面,拿起筷子夹起一箸吹了吹,送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没有说话。赵大柱在他对面坐下来,也开始吃。他低着头,一口一口地把面送进嘴里,嚼了又嚼,咽下去。他不知道自己吃出了什么味道——他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咀嚼和吞咽的动作。他吃完之后,把碗收进厨房洗了,把灶台擦干净了,把抹布拧干搭在水龙头上。他在厨房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走向楼梯。
他在二楼的走廊里站定了片刻。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大约一掌宽的缝隙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渗出来,落在走廊的地板上。他能听到房间里隐约的声响——抽屉被拉开又关上的声音,然后是塑料包装袋被撕开的声音。那些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清晰得像一颗接一颗的石子落在他的耳膜上。他站在那道门缝前,没有敲门,没有推门,就那样站着。
然后门内传来钱星辰的声音,不高不低的:“进来。”
赵大柱推开门。
钱星辰坐在床沿上,面前摆着那个打开的深蓝色绒面盒子。那个椭圆形的硅胶肛塞正躺在盒子里,在台灯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哑光的色泽。旁边放着一瓶未开封的润滑液和一包湿巾。他抬起头看了赵大柱一眼,目光从他的脸上滑到他腰间那条皮带上,停了一下。“把衣服脱了。”
赵大柱站在门内。他关上了身后的门。他伸出手,解开了自己皮带的扣头,把那一声金属脱开的轻响完整地执行了出来。他把皮带抽出来叠好,放在门边的柜子上。然后是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他脱下衬衫,叠好,放在皮带上面。然后是裤子,然后是内裤——他弯下腰把它们从脚踝上扯下来叠好的时候,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那道目光下正在微微发烫。他赤裸着身体站在那间房间的暖黄色灯光下。
他的身上布满了那些新旧交替的痕迹——屁股上那些交错的青紫色和深红色的淤痕依然清晰可见,在他深色的皮肤上像一幅被反复涂抹过的画布。那个黑色的皮革项圈依然贴合在他的脖颈上,和他赤裸的身体形成了整个画面中最鲜明的对比——那是他全身上下唯一“穿着”的东西。
钱星辰的目光从他身上慢慢地扫过,从他的肩膀到他的胸膛,从他的腰腹到他大腿上那些被皮带扫到后留下的细长痕迹。他什么也没说,拿起那瓶润滑液,拧开盖子,往自己左手的手指上挤了一些,用拇指和食指搓了搓。然后他拿起那个深蓝色的绒面盒子里的肛塞——那个椭圆形的、前端收窄、尾部带着一个扁平的拉环的深色硅胶物体——在灯光下,它在他的手指间泛着一层柔和的、哑光的光泽。他把润滑液涂在那个肛塞的前端,均匀地抹开,让那层透明的液体覆盖了整个前端。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赵大柱,声音不高不低:“趴到床上去。屁股朝上。”
赵大柱赤裸着身体站在床边。他的目光——从那个被涂满了润滑液的肛塞上——移到钱星辰的脸上移到那张铺着深灰色床单的床上。他站在那片暖黄色的灯光下,像一根正在被慢慢弯折的树枝,弯曲到了一个他以为会断裂的角度——但它还没有断。他弯下腰,一只膝盖跪上了床沿,然后是另一只膝盖。他趴在了那张铺着深灰色床单的床上,把脸侧在枕头上,把屁股朝向了他身后的那个人。
他能感觉到自己赤裸的屁股暴露在房间的空气中——那些交错的红痕和新涂上去的透明润滑液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在这个封闭的空间中弥漫开来。他能感觉到钱星辰在他身后移动时带起的那一丝气流,感觉到床垫因为那个人的重量而微微塌陷了一下。然后他听到了他的声音,从极近的距离传过来:“叔,你放松。”
赵大柱趴着,他的手攥着枕头的一角。他的声音沙哑,低的:“……松不了。”
“你松得了。”
然后他感觉到了一根手指——涂满了润滑液的手指——覆上了他臀缝的位置,沿着那道紧密闭合的缝隙缓慢地滑动了一下。那根手指没有急着进入,只是在那道缝隙的外部缓慢地滑动着,从尾骨的位置一直滑到会阴,然后再回到起点。
赵大柱趴在那里,他攥着枕头一角的手指指节发白。他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他臀缝外部滑动时那种奇异的触感——润滑液的冰凉和他自己皮肤的温度混合在一起,在那根手指的引导下,在他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区域里扩散开来。他的呼吸在那根手指每一次滑过那个入口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屏住——然后在那根手指移开的时候重新呼出来。
“放松。”
他的拇指——沾着更多的润滑液——覆上了赵大柱那个紧密闭合的入口。他没有急着按进去,只是用拇指的指腹在那个入口的外部画着圈,让那些深褐色的褶皱在他的指腹下逐渐变得湿润、柔软。然后他感觉到了——那个入口在他的拇指下开始微微地张开,像是那些紧密闭合了很久的褶皱终于开始在那持续的、耐心的按揉下,一点一点地放松了它们持续了几十年的警惕。他把拇指缓慢地推了进去——只推了大约一个指节,就停住了。
赵大柱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他的脸埋在枕头里。他活了四十年,从未有任何东西进入过那个位置。那是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混合着被撑开的异物感,像是有什么不属于他身体的东西正在他身体内部占据一个位置。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
“嘶——呃……”他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
钱星辰停住了。他的拇指留在赵大柱的身体里,没有前进,也没有退出,就那样停在那里。他在等赵大柱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稳——等那个入口在他拇指的停留中慢慢地适应那个不属于它的存在。“感觉到我了吗?”他的声音不高不低的。
赵大柱趴在那里,脸埋在枕头里。“……感觉到了。”
“感觉到什么了?”
赵大柱沉默了一会儿,他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沙哑的:“……你的手指。”
“不是手指。”他缓缓地推进了第二个指节,“是我的。在我手指里的感觉,你要记着,以后你会习惯的。”
他的拇指完全退了出来,带出一丝透明的润滑液。他没有给赵大柱喘息的时间——那个涂满了润滑液的硅胶肛塞的前端已经抵上了那个刚刚被扩张过的入口。那圈深褐色的褶皱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入口的边缘微微张开着。
“叔,我要推进去了。你忍一下。”
赵大柱趴在那里。他的拳头攥着枕头,指节发白。他没有回答——他只是趴着,感觉到那个冰凉的、涂满了润滑液的硅胶前端正在抵住他的入口,在缓慢的、持续的压力下,一点一点地撑开那些紧密闭合的褶皱。
他感觉到了那种被撑开的、被填满的异物感——不痛,但那种感觉像是一根温热的、有实体的东西正在他的身体内部占据一个他从未意识到存在的空间。他的括约肌在那个肛塞完全进入的瞬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那一下收缩把那个肛塞往里又带了一些,让它的底座更紧密地贴合在了他的臀缝外部。
“呃——!”那一声从他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然后它停住了——那个肛塞完全进入了。他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不是疼痛,是那种持续的、无法忽视的异物感,像一个他从未注意过的身体部位忽然有了知觉。他能感觉到那个底座贴合在他臀缝外部的那一圈皮肤上,感觉在那个东西正在从他身体内部向外传递一种温热的存在感。
他趴在那里,呼吸急促而浅,前额抵在枕头上。
然后他听到了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满意的轻叹。钱星辰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不高不低的,带着一种做完了一道工序后的确认:“好了。戴上了。”他拧上了润滑液的瓶盖,把湿巾的包装袋封好。然后他拍了拍赵大柱的屁股——那一下很轻,几乎可以说是温和的,落在那个刚刚容纳了异物的入口旁边。
“叔,你今晚就带着它睡。”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赵大柱趴在床上的背影,“明天早上起来,你自己取下来洗干净,再重新戴回去。”
赵大柱趴在床上。他的脸埋在枕头里,没有说话。他的手从攥紧的拳头慢慢地松开了,变成了摊开在枕边的手掌。他能感觉到那个肛塞在他身体内部正在被他的体温逐渐焐热——从最初的冰凉变成了温热,和他身体的温度融为一体。他能感觉到那个扁平的底座在他臀缝外部的位置,贴着他的皮肤,像一个安静的、沉默的提醒——提醒他,那里已经有了一个不属于他、但必须留在他身体里的东西。
他在那张床上趴了很久,久到他的呼吸终于完全平稳了下来,久到他能感觉到那个肛塞的存在开始从最初的剧烈异物感变成了一种持续存在但不再尖锐的触感。他慢慢地撑起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他赤裸着身体坐在床沿上,感觉到了那个肛塞在坐姿下和他身体内部接触的方式发生了变化——它的位置更深了一些,底座在他臀缝中的触感也更加清晰。
他没有伸手去碰它。他看到放在床头的自己的内裤,弯腰拿起来,套上。他穿内裤的时候动作很慢——他能感觉到那层棉质的布料贴合在他屁股上时,那个肛塞的底座在布料下形成了一道若有若无的轮廓。他站起来,穿好长裤,系好裤腰——他没有系皮带,因为那个底座的轮廓在紧身的裤腰下可能会显得太明显。他把衬衫下摆拉出来,让它自然地垂在裤腰外面,盖住了那个位置。
他穿好之后,在房间里站了片刻,像是正在适应那种感觉——那种他从未体验过的、身体内部多了一样东西的感觉。他在那片持续的、无法忽视的存在感中停了一下,然后走出了房间。
他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钱星辰的声音:“叔。”
他停住了脚步。
“你今晚别关门了。”
赵大柱站在那里。他的手垂在身侧,感觉到那个肛塞在他身体内部随着他的心跳微微地颤动着。他沉默了几秒钟,低低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他走回自己的房间,没有关门。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坐姿让那个肛塞在他体内的存在感更加清晰,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把重心更多地移到了左臀上。他躺了下来,侧躺着,蜷着腿。他的身体在躺下时感觉到了那个肛塞的位置变化——它在他体内随着他的动作轻微地移动了一下,那一下移动让他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等那股异样的感觉过去之后,才慢慢地呼出来。
他在那片持续的、无法忽视的存在感中睁着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只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线已经是明亮的灰白色了——他侧躺在床上,那个肛塞还在他体内,已经被他的体温焐得温热,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他躺在床上动了一下,感觉到了它的存在,然后他慢慢地坐起来,走向浴室。他在马桶上坐了一会儿,犹豫了一下,然后他伸出手,触碰到那个扁平的拉环。他轻轻拉了一下——那个肛塞在他体内移动时发出的那一声极其细微的、湿润的声响。他闭上了眼睛,咬着牙,把它取了出来。
他握着那个被他的体温焐得温热的硅胶物体,在水龙头下用洗手液把它洗干净了,用干净的毛巾擦干。他拿着它站在浴室里,在镜子前站了好久。然后他弯下腰,重新把它推入了自己的身体里。
一声极其细微的、湿润的声响在安静的浴室里回荡了一下。
他穿好裤子,拉平衣领。他站了一会儿,然后拉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 第三十九章 异物
午饭是赵大柱做的。
他站在厨房里,把青菜一棵一棵地掰开,在水龙头下冲洗干净,放在案板上切成段。他切菜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但依然稳定——一刀,在安静的厨房里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声响。他不敢让自己的手停下来。因为一旦停下来,他就会想起那个放在黑色布袋里的深蓝色绒面盒子,就会想起钱星辰在店里举起那个东西时说的那句话——“这是塞在你屁眼里的东西。”那句话像一根鱼刺一样卡在他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他每一口吞咽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他炒了一盘青菜,又煎了两个荷包蛋,煮了两碗面。他把面端上桌的时候,钱星辰正坐在餐桌边翻手机。他放下手机,看了一眼桌上那两碗冒着热气的面,又看了一眼赵大柱。他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什么也没说,拿起筷子开始吃面。赵大柱在他对面坐下来,也开始吃。他低着头,一口一口地把面送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他尝不出任何味道。他的舌头和嘴唇在机械地运作着,但他的味蕾像是被什么东西蒙住了一样,所有的食物都变成了一种没有区别的、温热的、需要被吞咽的物体。他只是需要把碗里的东西吃完,因为他吃完饭之后还有一件他不想面对、但必须去做的事情。
他吃完了。他把碗收进厨房洗了,把灶台擦干净了,把抹布拧干搭在水龙头上。他在厨房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走向楼梯。
他在二楼的走廊里站住了。走廊尽头那扇门虚掩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渗出来,在走廊的地板上铺开一道细长的光带。他站在那道门缝前,没有敲门,没有推门。他听到房间里传来一些细微的声响——抽屉被拉开又关上的声音,然后是塑料包装袋被撕开的撕裂声,然后是瓶盖被拧开时发出的那声轻微的“咔哒”声。每一个声音都清清楚楚地落在他耳朵里,像是在告诉他——里面的人已经准备好了,正在等他进去。他站在那道光带的前端。他活了四十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站在一扇虚掩的门口,等着进去让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把一样东西塞进他的屁眼里。
“进来。”
他推开了门。
钱星辰坐在床沿上。他面前铺着一张深色的浴巾,浴巾上整齐地摆着几样东西——那个深蓝色的绒面盒子已经打开了,椭圆形的硅胶肛塞正躺在盒子里,在台灯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哑光。旁边放着一瓶润滑液,盖子已经被拧开了。还有一包湿巾,撕开了一个口子。他腿上放着一个深灰色的枕头——像是从客厅沙发上拿来的那个——他已经把枕套拆了,露出了里面深色的枕芯。
他抬起头看了赵大柱一眼,目光从他脸上滑到他腰间那条皮带上,停了一下。“把衣服脱了。”
赵大柱站在门内,回手把门带上了。那声门锁合上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站在那里开始解自己的皮带。他的手指在扣头上停了一下,解开了它,把皮带从裤耳里抽出来。他没有叠好,就那样握在手里。
“裤子。”钱星辰的声音不高不低,像在提示一个忘了步骤的学生。
他弯下腰,把长裤和内裤一起褪了下去,从脚踝上扯下来。他赤裸着下身站在那间房间里——从他的腰部以下完全裸露着。他的衬衫下摆垂到大腿根部,但他没有去脱它。他站在那里,手里还握着那条叠好的皮带,不知道该把它放在哪里。
“衬衫也脱了。”
他放下皮带,把它放在门边的柜子上,然后把衬衫从头顶脱下来,叠好,放在皮带旁边。他赤裸着全身站在那间房间的暖黄色灯光下。他的身上布满了那些新旧交替的痕迹——屁股上那些交错的青紫色和深红色的淤痕在他深色的皮肤上像一幅被反复涂抹过的画布。他的脖子上那个黑色的皮革项圈在他赤裸的身体上显得格外醒目,像一个烙印,像一个标记。
钱星辰的目光在他身上慢慢地扫过,从肩膀到胸膛,从腰腹到大腿,在他屁股上那些交错的痕迹上停了一下,然后回到他脸上。他的声音不高不低的,带着一种他已经开始熟悉的、从容的语调:“叔,你知不知道你今天下午要做什么?”
赵大柱赤裸着站在灯光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知道。”
“知道什么?说出来。”
赵大柱站在那里。他的目光从钱星辰脸上移开,落在那张铺着深灰色床单的床上,落在那个打开的深蓝色盒子里那个椭圆形的硅胶物体上。他的声音沙哑,低的,像是在把每一个字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你要把那个东西塞进我屁眼里。”
“嗯。”他靠床沿上,两只手撑在身体两侧,像是在听一个学生在复述一道他已经教过的题目,“那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

赵大柱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还钉在那个椭圆形的硅胶物体上。“……肛塞。”
“对。”他站起来,走到床边,伸手拿起那个涂满了润滑液的肛塞,举在灯光下,让赵大柱能更清楚地看到它的形状和大小,“知道它是干什么用的吗?”
赵大柱站在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看着那个被举在灯光下的肛塞。他看到了它的全部细节——前端收窄成一个小小的尖头,中间最粗的部分大约有他的拇指那么粗,后端是一个扁平的、椭圆形的底座,底座中间有一个细长的拉环。他的声音很低:“……塞在屁眼里用的。”
“塞在屁眼里干什么用的?”
那道追问像一根细针,扎在赵大柱已经绷紧的神经上。他站在灯光下,他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像是想找一个不那么直接的字眼来回答这个问题,但他发现他找不到——因为无论他用什么词来替代,它的本质都不会改变。他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给你玩的。”
“给我玩的?”他重复了一遍那几个字,把那个肛塞在手指间转了一圈,让灯光在它光滑的表面上流动,他的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带着玩味的弧度,“叔,你说错了。不是给我玩的——是给你自己戴的。我只是那个把它塞进去的人。戴着它的人是你,感受着它的人是你,以后每天都要自己把它塞进去、自己把它取出来洗干净、再自己重新塞回去的人——也是你。”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的,像在陈述一个已经确定好的流程,像他说的不是把一件硅胶物体塞进一个人的身体里,而是在教他如何使用一件新工具。他把那个肛塞放回盒子里——然后他拿起那个深灰色的枕头,拍了拍,放在床的中间位置。“趴到床上去。屁股下面垫着这个枕头。”
赵大柱赤裸着全身,走到了床边,一只膝盖跪上了床沿,然后是另一只膝盖。他趴了下来,把那个深灰色的枕头垫在自己的小腹下面。那个枕头的高度让他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比他自然趴下时更高了一些,更暴露了一些,像一个被放在展示台上的物品。他的脸侧在床单上,他的手指攥着床单的边缘。
他听到了身后传来一声满意的轻哼。然后是钱星辰的声音,带着一种从容的、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开始的作品的语气:“叔,你这个姿势趴得很好看。比你第一次趴在那张沙发上的时候好多了。”
赵大柱趴在床上。他攥着床单边缘的手指微微松了一些,又重新攥紧了。他听到了润滑液被挤出来的声音——那声黏腻的、湿润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然后是手掌把润滑液搓开的声音,那种潮湿的、带着轻微黏腻感的摩擦声,每一次响起都让他的括约肌不由自主地紧缩一下。
然后一只手覆上了他的右臀——那只手上涂满了润滑液,冰凉的,在他赤裸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湿滑的触感。那只手没有急着去碰他臀缝的位置,而是在他右臀上缓慢地画着圈,把润滑液涂满了他整个右臀的皮肤,从臀峰到臀腿交界。
“叔,你知道我最喜欢你这身皮肉什么吗?”钱星辰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从容的,带着一种闲聊般的随意,“就是你这身皮肉够糙。不像那些细皮嫩肉的,碰一下就红一片,打两下就破皮。你这身皮肉——打上去声音好听,留印子也好看,恢复得又快。”
他的手从右臀移到了左臀,用同样的手法把润滑液涂抹开来。“昨天那十下皮带,你今天屁股上还剩几条印子?”
赵大柱趴在枕头上,他的声音从床单的方向传过来,闷的:“……还疼。”
“我没问你疼不疼。我问你还有几条印子?”
赵大柱沉默了一会儿。“……记不清了。”
“记不清了?”他的手在赵大柱的左臀上停了一下,然后沿着他臀缝的轮廓缓慢地滑了下去——那根涂满润滑液的手指,沿着那道紧密闭合的缝隙,从尾骨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滑向那个入口的位置。“那要不要我帮你数一数?”
他的手指停在了那个入口的边缘——没有按进去,只是停在那里。赵大柱趴在床上,他攥着床单边缘的手指指节发白。那道缝隙在那根手指的触碰下不由自主地紧缩了一下,又被那层润滑液的存在软化了一些。
“你左臀上最重的两条,在臀腿交界的位置。右臀上三条——一条斜的,两条横的。”他的手指沿着臀缝的边缘缓慢地画着圈,像是在用指腹描摹那些看不见的印记的形状,“你屁股上那些印子,比你自己记得的还清楚——都在我脑子里存着。”
他收回了手指。赵大柱趴在那里,他的呼吸在他收回手指的那一瞬间才重新顺畅起来——他发现自己刚才在他说那些话的时候,竟然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然后他听到身后传来那声塑料管被挤出的声音——更多的润滑液被挤出来了,比刚才的分量更多。然后他的手——那只涂满了新鲜润滑液的手指——没有再去揉他的臀瓣,而是直接覆上了那个入口。
“叔,你那晚趴在我家那张茶几上的时候,我把手指伸进去过。你还记不记得?”
赵大柱趴在枕头上。他的声音沙哑而低:“……记得。”
“那次只进去了一根手指。今天我们要进去一个比手指粗一些的东西。”他的拇指在那个入口外部缓慢地画着圈,把那些冰凉的润滑液一点一点地涂抹在那圈深褐色的褶皱上,让它在那持续的、耐心的按揉下逐渐变得湿润、柔软,“你怕不怕?”
赵大柱趴在那里。他能感觉到那根拇指在他臀缝中画圈的动作——他以为他会说“怕”,但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说的是:“……怕有什么用?”
钱星辰的手停了一下。他看着赵大柱趴在床上的背影——那个宽阔的、布满新旧痕迹的后背,在灯光下微微起伏着。他的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不是得意,是一种更接近于“找到了对的东西”的那种确认。
“叔,你这句话说得比之前所有话都像样。”他俯下身,在赵大柱耳边说,“怕确实没用。你只要记住——我不会弄伤你。但我会让你记住这东西在你身体里的感觉。”
他的拇指推进去了——一个指节,两个指节。
赵大柱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他的脸埋在床单里,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含混的闷哼——“呃……”那不完全是疼痛——那是一种混合着被撑开、被侵入的异物感。他活了四十年,从未有任何东西进入过那个位置。他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他体内的存在——不深,但那种被填满的触感,像一根温热的实体正在他从未被触碰过的内部占据一个位置。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额角的青筋在皮肤下微微跳动。
“放松。”
“……松不了。”
“你松得了。”他的拇指停在他体内,“你连那十下皮带都挨下来了,一根手指还受不了?”
赵大柱趴着,他的呼吸在那一句话的作用下慢慢地从急促变得平稳了一些——不是因为那句话说得多有道理,是因为他从那句话里听出了一种他没有预料到的东西:一种类似于对他承受能力的认可。那种认可让他的身体在不自觉中放松了一丝。
他感觉到了——那个入口在他的拇指下开始微微地张开。
他没有犹豫——他缓缓地把拇指往深处推进了第三个指节。然后他停住了,让那个入口适应那个深度的存在。过了大约十几秒,他缓缓地退出了他的拇指。赵大柱的呼吸在那根手指退出的瞬间变得顺畅了一些。他以为结束了。然后他感觉到了——那个涂满了润滑液的肛塞的前端——那个冰凉的、光滑的、椭圆形的硅胶前端——正在抵住他刚刚被扩张过的入口。
“叔,我要推进去了。”钱星辰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不高不低的,“你忍一下。刚开始这一下是最难受的,进去之后就好了。”
赵大柱趴在床上,攥着床单边缘,没有回答。他感觉到了那个冰凉的、涂满了润滑液的前端正在抵住他的入口——在缓慢的、持续的压力下,开始撑开那些紧密闭合的褶皱。他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气。
“嘶——呃……”
“对,慢慢呼吸,别憋气。”
那个肛塞的前端已经滑进去了——最粗的部分正卡在他的入口处,被那圈括约肌紧紧地箍住。
“嗯——!”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的尾音。
“快了快了,最粗的过去了……”
然后那个肛塞最粗的部分滑过了他的括约肌——那一下突破感让他的整个身体都猛地绷紧了一下,他的手指在床单上抓了一把——然后它进去了。整个肛塞完全进入了他的体内。他能感觉到那个椭圆形的硅胶物体在他身体内部的存在——填充感,带着一种温热的、有实体的重量感。那个扁平的底座贴在他臀缝外部的位置,在那个拉环的末端轻轻地压着他的皮肤,像是整个过程的句号。
他趴在床上,呼吸急促而浅,前额抵在床单上,在他的额下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能感觉到那个肛塞在他体内正在随着他呼吸的频率微微地颤动着——那种颤动极其细微,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正在接收一种从未有过的信号,那种信号从他的尾骨一直传到他的腰椎,在他的脊椎中引起一阵持续的低频共振。
钱星辰的手覆上了他汗湿的后背,没有揉,没有拍,只是覆在那里。他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一种做完了一道工序后的确认:“好了。戴上了。”
赵大柱趴在床上。他过了好久才开口,声音沙哑而低:“……它在我里面。”
“对,它在你里面。”他的手掌在他后背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收了回去,“叔,你今晚就带着它睡。明天早上起来,你自己取下来洗干净,再重新戴回去。”
他拧上了润滑液的瓶盖,把湿巾的包装袋封好。他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洗手。水流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几秒,然后被他关掉了。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过身来看着赵大柱——他依然趴在床上,那个姿势让他的身体在床单上形成了一个起伏的轮廓。那个塞在他体内的肛塞在那个姿势下被隐藏得很好,几乎看不到任何痕迹,但钱星辰知道它在那里。他看着他趴在床上的背影,看了几秒钟,然后开口:“今晚别关门了。”
赵大柱趴在床上。他的脸埋在床单里,他的声音从那个位置传出来,闷闷的,低的:“……知道了。”
钱星辰走到门口,在门口停了一下,侧过头看着他还趴在床上的背影。“叔,明天早上你自己取的时候——慢一点。取太快了会疼。”
然后他走出了房间,脚步声在走廊里响了几步,然后是被打开又关上的门的声音。
赵大柱一个人趴在床上。他在床上趴了很久,久到他能感觉到那个肛塞在他体内正在被他的体温逐渐焐热——从最初的冰凉变成了温热,和他身体的温度融为一体。他能感觉到那个扁平的底座贴在他臀缝外部的位置,贴着他的皮肤,像一个安静的、沉默的印记。他慢慢地、小心翼翼地翻了一个身——仰面躺着。那个肛塞在他体内随着他的动作轻微地移动了一下,那一下移动让他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他等那股异样的触感过去之后,才慢慢地呼出来。
他平躺在床上,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睁着眼睛,感觉到那个肛塞在他体内随着他的心跳正在微微地颤动着,一下——一下——和他自己的脉搏同步跳动着,像他体内多了一颗微型的、沉默的心脏。
# 第四十章 晨检
赵大柱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线还是灰蓝色的。
他平躺在床上,在意识从睡眠深处浮上来的过程中,他首先感觉到的是那个东西——那个肛塞,在他体内,依然在那里。经过一整夜的适应,那种最初的、剧烈的异物感已经消退了大半,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他无法忽略的存在感。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坐起来。坐姿让那个肛塞在他体内轻微地移动了一下——他已经学会了在它移动的时候屏住呼吸,等那阵异样的感觉过去之后,再慢慢地呼出来。
他下了床,走到浴室里。他把那个肛塞取出来的时候,动作比他第一次取的时候稳了很多——他握着那个扁平的拉环,缓慢地往外拉,在感觉到括约肌收紧的时候停了一下,等它适应了再继续往外拉。他在水龙头下用洗手液把它洗干净了,用干净的毛巾擦干,然后弯下腰,重新把它推入了自己的身体里。
他穿好衣服,系好皮带——他今天把皮带系得比平时松了一些,因为他发现那个肛塞的底座在紧身的裤腰下会显现出一道隐约的轮廓。他把衬衫下摆拉出来,盖住了那个位置。他站在镜子前,把自己的衣领拉平,然后他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他什么也没看出来。他的表情是平静的,他看不出自己有任何异样。
他下楼的时候,看到厨房里的灯已经亮了。
钱星辰正站在灶台前,背对着他,把锅里的煎蛋翻了一个面。油锅里滋啦作响的声音在清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他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和深色家居裤,看起来像是已经起来了很久。他没有回头,但他听到了赵大柱走下楼梯的脚步声,在赵大柱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他开口了——目光依然落在锅里:“叔,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
赵大柱站在厨房门口。他的手指在裤缝上轻轻地蜷了一下。他的声音沙哑而低:“……还行。”
钱星辰把煎蛋盛到盘子里,关了火,然后转过身来,靠在灶台边缘,手里还握着那只锅铲。他的目光从赵大柱的脸上往下滑,滑到他的腰间——他的衬衫下摆垂在裤腰外面,盖住了那个位置,但他知道那个肛塞就在那层布料底下,在那个他亲手扩张过、亲手塞入过的位置,正在被赵大柱的体温焐得温热。他的目光在那片被衬衫下摆盖住的区域停了一下,然后抬起目光看着赵大柱的脸。
“还行。”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带着玩味的弧度,“你说还行——那你今天早上自己取出来又塞回去的时候,手抖了没有?”
赵大柱站在厨房门口。他听到那个问题的瞬间,一股热流从他的胸口涌上了他的脸颊——他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在发烫。他站在清晨的灯光下,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没有。”
钱星辰的目光在他泛红的耳廓上停了一下——他没有说什么,但他的目光中闪过了一丝满意。他把锅铲放下,走到餐桌边坐下来,拿起一片面包开始涂黄油。他的声音从餐桌的方向传过来,不高不低的:“那就行。过来吃早饭。”
赵大柱走到餐桌边坐了下来。他端起那碗粥,低头喝了一口。粥的温度刚好,不烫嘴,米香浓郁。他在喝粥的时候感觉到了那个肛塞在他体内随着他坐下的动作发生的位置变化——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学会了如何调整坐姿来适应它的存在,把重心更多地放在左臀上,让那个肛塞在体内的角度不那么直接。他在那种他已经开始熟悉的异样感中把那碗粥喝完了。
他正在收碗的时候,钱星辰已经吃完了,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把碗碟收进厨房。他靠在椅背上,两条腿交叠着,看着赵大柱站在水槽前的背影。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地从餐桌的方向传过来:“叔,你今天感觉怎么样——我是说,你屁眼里那个东西。”
赵大柱握着洗碗布的手指在那句话落下的瞬间猛地收紧了一下。他背对着他,站在水槽前,水流在哗地冲刷着他手里那只已经洗干净的碗。他关掉了水龙头,在安静下来的厨房里站了片刻。“……有感觉。”
“什么感觉?”
赵大柱站在那里,手里还握着那只洗干净的碗。他知道这个问题是故意的——因为钱星辰知道他答不上来,知道他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描述那种感觉,知道他一直沉默下去就会让厨房里的空气变得越来越黏稠。但他还是问出来了,因为他想看到赵大柱站在水槽前握着那只碗、在找一个词来形容自己的屁眼里塞着东西是什么感觉的样子。
“……就是有东西在里面。”他最终说出来的,是一句毫无修饰的、干巴巴的大白话。
钱星辰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没有嘲讽的意味——更像是一个人在听到一件他没有预料到的、有趣的回答时发出的一声轻响。他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赵大柱站在水槽前的背影。“叔,你这句‘就是有东西在里面’——比任何花里胡哨的说法都像你会说的话。”
赵大柱没有回头。他把那只洗干净的碗放回沥水架上,把抹布拧干搭在水龙头上。他在围裙上擦干了手上的水珠,然后他转过身来。
钱星辰站在门口,堵住了他的路。
他比他矮了将近半个头,但他站在那门口,靠在门框上,两条腿随意地交叠着——他没有动,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赵大柱。他的目光从他脸上缓缓地往下移动——从他的喉结,到他脖子上那个黑色的项圈,到他锁骨上那道被衬衫领口半掩着的线条,然后停在了他胸前的位置。
他的手抬起来——不是打,不是抓——他的食指勾住了赵大柱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轻轻拉了一下,让那颗扣子在他的指腹下微微转动着。
“叔,你里面这个衬衫的扣子,扣得太规矩了。”他的声音不高不低的,“等会儿把它解了。”
赵大柱站在那里。他听到那半句话,像一个开始某个流程的信号,在他还没来得及对那颗扣子的事情做出回应之前,钱星辰的话已经在同一个句子里继续了:
“你过来。”
他松开那颗扣子,转身走向客厅。他在沙发上坐下来,靠在靠背上,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垫子——那个动作,带着一种从容的、他已经在这几天里见过很多次的自然。赵大柱站在厨房门口,跟了过去,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叔,你今天早上自己把那个东西塞进去的时候,有没有照镜子?”
赵大柱的手指在大腿上蜷曲了一下。“……没有。”
“那你知不知道,你塞的时候,你那个屁眼是什么样子的?”
那道直接而赤裸的用词,像一根手指猛地按在了他后腰上某个他没有防备的穴位。他坐在沙发上,感觉到那股热流从他胸口涌上来——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他坐在那里,没有回答。
“你下次自己塞的时候,照一下镜子。”钱星辰的声音不高不低的,像是在给他一个建议,“看看你自己的屁眼是怎么把它吞进去的。”
赵大柱坐在沙发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口里沉重地跳动着——他活了四十年了,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用这种直白的、赤裸的词语来形容他身体的某个部位。而且那个人比他小十五岁。
“我今天不打算往你屁眼里塞别的东西。”他看到赵大柱的表情变化,唇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些,“才戴了一夜,还没到加码的时候。今天我们做点别的。”
他伸手从茶几下面抽出一个东西——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小盒子。他打开其中一个,从里面取出一件东西。那是两个夹子——银色的,大约两三厘米长,末端套着黑色的塑料小帽,两个夹子之间用一条细长的银色链子连接着。
赵大柱看着那两个夹子——他不认识那是什么东西,但他从那个链子的长度和那两个夹子的形状上,大概猜到了那是用来夹在哪里的。他坐在沙发上,感觉到了那股他已经开始熟悉的、从胸口涌上来的热流正在往他的耳朵和脖子上蔓延。
“你猜到了。”钱星辰把那两个夹子在手指间转了一下,让那条细链子在灯光下闪烁了一下,“那你说说,这是夹在哪里的?”
赵大柱坐在沙发上,他的目光落在那个银色的夹子上——它在他的手指间轻轻地摇晃着,那条细链子在灯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点。他的声音沙哑:“……奶子上。”
“对。”他把一个夹子放在掌心里,让它在灯光下展示给赵大柱看,“你活了四十年了,有没有人碰过你这里?”
赵大柱低着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没有。”
“那你知道被人碰这里是什么感觉吗?”
他没有回答。
钱星辰没有等他的回答。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赵大柱面前,在他身前站定。“衬衫解开。”
赵大柱坐在沙发上,他的手指抬起来没有他自己预想的那么迟疑,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一颗,从领口开始;两颗,到胸口的位置;三颗,到小腹的位置。他的衬衫敞开来,露出了他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背心——两层棉质布料覆盖着他的胸膛,被他的胸肌撑起一个饱满的轮廓。他解开完第三颗扣子之后,手指停住了,不知道是该继续解第四颗,还是该停下。
“背心也脱了。”
他把那件旧背心从头顶脱了下来,叠了一下,放在沙发扶手上。他赤裸着上身坐在沙发上,在那道目光下,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更浅了一些。
钱星辰站在他面前。他的目光落在赵大柱赤裸的胸膛上——那是两块饱满的、黝黑的、常年干农活练出来的胸肌,在他坐姿的状态下呈现出一种自然的、微微下垂的线条。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在那片深色的皮肤上显得颜色更深一些,安静地贴合在他的胸肌上。
“叔,你这两粒奶子——颜色真他妈好看。”
他说那句话的时候,声音不高不低,像在评价一件他已经观察了很久、终于说出了口的东西。赵大柱坐在那里,他感到自己的耳朵和脖子在发烫,热度在向他的脸蔓延——他坐在那片沉默中,感觉到一只手覆上了他的左胸。那只手——干燥的、温热的——整个手掌贴在他左胸的肌肉上,没有用力,他的拇指沿着他胸肌下缘的弧线缓缓地滑了一下,像在感受那块肌肉在他手掌下的轮廓和温度。
赵大柱坐在那里,他的呼吸在那只手的触碰下不由自主地变得浅了一些。那只手,隔着一层空气,停在了他左胸那颗深褐色的乳头上方大约一厘米的位置。他的拇指和食指——两根手指——捏住了那颗深褐色的乳头。
赵大柱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触感。他的乳头被那两根手指捏住的瞬间,像一道电流从那个点开始向整个胸膛扩散,从那一点传到他的肩膀,从他的脊柱一直传到他的后腰。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滞住了。
“……嗯——!”那一声从他的喉咙里漏出来的,不是疼痛——是一种他无法分类的、从未体验过的声音。
钱星辰的手指没有松开。他捏着那颗深褐色的乳头,在指腹间缓缓地搓揉着——用拇指的指腹从乳头的一侧滑到另一侧,感受着那颗深褐色的、小巧的肉粒在他的指腹下逐渐变硬、变挺。
“叔,你这里——从来没被人碰过吧?”
赵大柱坐在那里,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前那只手上——他看到他两根修长的、白净的手指捏着他那颗深褐色的乳头,缓慢地搓揉着。他看着那幅画面的时候,他能感觉到那颗乳头正在那两根手指的温度下发生着他无法控制的变化——它在变硬,在挺立,在那两根手指的搓揉下逐渐脱离了他胸前原本那种贴合的状态,变成了一个突起的、可以被轻易捏住把玩的小点。
“……没有。”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那你知道被人玩奶子是什么感觉吗?”
赵大柱坐在那里,他没有回答。他感觉到了——那两根指尖,捏着他那颗已经被搓揉到完全硬挺的乳头,轻轻地往外拉了一下。那一下拉扯——力道不大——但从他的乳头开始,牵动了他整个左边的胸膛,从胸肌的纹理一直延伸到腋下,引发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微痛和一种说不清的奇异感。他的手指在膝盖上猛地蜷曲了一下,攥住了自己大腿上的布料。“呃……”
“你这里。”他松开赵大柱的左乳头,换到了右乳,用同样的手法捏住那颗同样深褐色的、同样安静的乳头——他捏住它,用拇指和食指搓揉着,看着它在自己的指腹下从柔软变得坚硬,从平坦变得挺立。“比你左边的还敏感一些。”
赵大柱坐在那里,他的目光垂落在他自己胸前——他看到钱星辰的手指捏着他右边那颗变硬的乳头,看到他的指甲在那颗深褐色的肉粒上轻轻地刮了一下。那一下刮擦——指甲边缘在那颗挺立的乳头上划过时——让他的整个胸膛都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一下,像是他的身体主动把那颗乳头往那只手的方向送了过去。“嗯——!”
那一声比刚才更大了一些——他没能完全压住它。他听到了那声从他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紧闭了一下眼睛。
钱星辰的手指停住了。他看着赵大柱——看他闭着眼睛的样子,看他微微张开又合上的嘴唇,看他胸膛上那两颗被他搓揉到完全硬挺的深褐色乳头。他的指尖在那颗挺立的乳头上轻轻地弹了一下——那一下弹击很轻,像在测试一件东西的弹性。
“叔,你这两粒奶子——以后会变成我这两只手最喜欢的玩具之一。”
他把那两个银色的乳夹从茶几上拿起来。他打开其中一个夹子——夹口张开时发出一声轻微的、金属弹簧被压缩的声响。他把它举到赵大柱胸前,在那颗被搓揉到挺立的深褐色乳头上方停了一下。
“会有点疼。忍一下。”
他把它夹了上去——那一声细微的、金属弹簧闭合的声响,然后是一阵突然的、集中压迫感。
“呃——!”那一声比刚才的任何一声都更大一些。
赵大柱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那种感觉不是纯粹的疼痛,是一种持续的、压迫性的、尖锐的夹痛。他在那一瞬间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把它扯下来,但他的手指在大腿上蜷曲了一下,没有抬起来。然后是第二颗——同样打开,同样对准那颗已经挺立的深褐色乳头,夹了下去,同样那一声细微的金属闭合声——“咔哒。”
他坐在那里,两颗深褐色的乳头被两个银色的乳夹紧紧夹住。那两个夹子之间的细银色链子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垂在他的胸前,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轻轻地晃动着。他能感觉到那两颗乳头在那两个夹子的持续压迫下正在发出一种持续的、针刺般的疼痛——不剧烈,但持续不断,像有两个细小的牙齿咬住了他胸前那两个最敏感的点,一刻也不松开。
“嘶……”他的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唇,把那声更长的抽气压在喉咙里。
钱星辰退后半步,看着赵大柱坐在沙发上的样子——他赤裸着上身坐在沙发上,胸前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上夹着两个银色的乳夹,那条细链子在他胸前往下垂着,在他急促呼吸的起伏中轻轻地晃动着,在灯光下反射出一下一下的银白色闪光。
他站在他面前,看了片刻,然后他伸出手——他的手指勾住了那条垂在赵大柱胸前的细链子,轻轻地往上一提。那一下提拉——通过那条链子,传导到那两个夹子,再传导到那两颗被夹紧的乳头上——让赵大柱的整个上半身都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一下。
“嗯——!”那一声从他的鼻腔里猛地冲了出来。
他松开那条链子,让它垂回去,重新贴合在赵大柱的胸膛上。“你今天上午就戴着它。”他的声音不高不低的,带着一种做完了一件预定事项后的确认语调,“等我把上午那几件事处理完了,再来看你。”
他说完之后站了起来,拿起自己放在茶几上的手机,转身走向了楼梯。他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响了几级,在二楼的地板上响了几步,然后是一扇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赵大柱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赤裸着上身坐在客厅里,胸前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被两个银色的夹子紧紧地夹着。那阵最初的尖锐刺痛在他的适应下已经稍微缓解了一些,变成了一种持续的、钝重的压迫感——那两个夹子的存在感,像两个持续发出信号的信号灯,在他的胸前一刻不停地闪耀着。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两颗被夹住的乳头——暗红色的,被夹口挤压得微微变形,在银色的金属夹子之间突出来。他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不知道自己要在那里坐多久。他不敢躺下——躺下会让夹子在身体重量的压迫下更加疼痛。他不敢穿上衣服——布料在那两颗被夹紧的乳头上摩擦的触感他会更难受。

他坐在那里,在他自己缓慢的、平稳的呼吸节奏中,那两颗被夹住的乳头在他每一次呼吸的起伏中都和那两个夹子发生着极其细微的、持续的摩擦——那种细微的摩擦在持续的压迫下被放大成了不间断的刺激。
他知道在他把那两个夹子取下来之前,他什么事都做不了,哪里也去不了。
他需要等待。
他在那片只能等待的寂静中垂着眼睛,看着自己胸前那条细长的银色链子在他呼吸的起伏中一下地轻晃着,像在帮他计数。
# 第四十一章 链声
赵大柱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赤裸着上身,胸前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被两个银色的乳夹紧紧夹着。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十几分钟,也可能是半个多小时。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院子里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和那台老式挂钟在墙面上发出的持续的低沉滴答声。他不敢动,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让那两颗被夹住的乳头在夹子的压迫下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只能坐在那里,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在那片持续的、无法忽视的疼痛中等待。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趁钱星辰在楼上的时候把那两个夹子取下来,迅速上楼去,趁他不注意把它们放回原处。他的手指在大腿上蜷曲了一下,抬起来——但他的指尖刚触碰到那颗夹子的边缘,胸前就传来一阵电击般的刺痛,像是那两个夹子在他试图碰它们的时候咬得更紧了。他把手收了回去。
他听到了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不急不慢的,一步,一步,踩在木质台阶上,从二楼延伸下来。
赵大柱的手指在膝盖上摊平了。他的呼吸在听到那串脚步声的时候不自觉地变得浅了一些——不是因为恐惧,是一种他已经开始习惯的条件反射,像是他的身体在声音响起的那一刻就自动调整到了“准备”的状态。
钱星辰走下楼梯,手里端着一杯水,喝了一口。他的目光落在赵大柱赤裸的胸膛上——那两颗被银色的乳夹紧紧夹住的深褐色乳头在他的目光下泛着一层被压迫后呈现出的暗红色,那条细链子垂在赵大柱胸前,在他急促的呼吸中轻轻地晃动着。他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叔,还戴着呢。我还以为你会趁我不在的时候自己取下来。”
赵大柱坐在沙发上,他的声音低哑:“……你让我戴到你下来。”
“我让你戴到我下来,你就戴到我下来。”床他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在他面前蹲下来,让自己和赵大柱平视,目光从他的眼睛滑到他胸前那两颗被夹住的乳头上,落在那条细链子的末端,“叔,你这两粒骚奶头——夹了一上午,颜色比刚才更深了。”
他伸出手,没有去碰夹子,他的手指勾住了那条垂在他胸前的细链子,轻轻地往上提了一下。那一下提拉通过那条链子传到那两个夹子,再传到那两颗已经被持续压迫了一整个上午的乳头上,那是一阵更尖锐的刺痛穿透了他的整个胸膛——赵大柱的整个上半身都猛地向上挺了一下。
他没有松手。他握着那条细链子,让它在自己的手指间一圈一圈地缠绕着,缩短它——把赵大柱胸前那两颗乳头通过那条链子一点一点地往上提拉。两个夹子在链子的收紧下被牵动,向内靠拢,把那两颗已经被夹到充血的乳头扯向彼此的方向,扯到他胸膛中间的位置,扯到他的皮肤都开始被那持续的上拉力拽得紧绷起来。
赵大柱的呼吸在那持续的提拉下变得越来越急促。他坐在那里,没有躲,没有推开他。他只是坐在那里,在那两粒被银夹紧紧夹住又被链子持续向上提拉的乳头的刺痛中,微微张开了嘴唇,吐出一声声短促的气流。
“嗯……呃……嗯……”
他没有让那些声音变成完整的词语,也没有把它们完全压回去。它们就那样从他喉咙的缝隙里一点一点地挤出来。
他垂在赵大柱胸前的那条链子在手指上绕完了最后一圈,然后他猛地一松——那条链子从他的手指上脱离,像一根被剪断的琴弦一样弹了回去。那两个被夹紧的乳头在那一下回弹中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赵大柱的整个身体都在那一下回弹中痉挛般地颤抖了一下——“啊——!”那一声比他之前所有的声音都大。
他站在那里,看着赵大柱胸前那两颗被夹到充血的深褐色乳头在他面前微微颤动着,在银色的夹子边缘露出了被压迫后泛出的深紫色。他的目光中闪过一种满意的神色,像在欣赏一件他亲手完成的作品。
他伸出手——不是去取夹子。他捏住其中一个夹子末端的黑色小帽,轻轻地转动了一下。那一下转动让夹口的压力在那颗已经极度敏感的乳头上发生了一次微小的变化——赵大柱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他猛地攥住了沙发坐垫的边缘,指节发白,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几乎是嘶哑的抽气:“呃——!”
“疼吗?”他的声音不高不低的。
赵大柱坐在那里,攥着沙发垫子边缘,在那一波最尖锐的刺痛从他的乳头慢慢扩散成一种持续的灼痛的过程中,他等自己的身体从紧绷中稍微放松了一些,从他紧咬的牙关中挤出几个字来:“……疼。”
“疼就对了。”他松开了那颗转动的夹子,“你这对狗奶子——就是要被夹到又红又肿才好看。”
他站起来,转身走到鞋柜边,从抽屉里取出一把剪刀。赵大柱看到那把剪刀的瞬间,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他不知道他要拿剪刀做什么,但他本能地感到一阵寒意。
钱星辰走回来,在他面前站定。他没有用剪刀去碰赵大柱的身体——他握着剪刀,伸到那条细链子的中间,“咔哒”一声,把它剪断了。那条链子在剪断的瞬间向两边弹开,两个夹子之间的连接断了。
赵大柱愣了一下。
他握着那把剪刀,看着赵大柱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困惑,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你以为我要剪你的奶头?”
他把剪刀放在茶几上。
“叔,我今天不取你的夹子。你今天一整天都给我戴着它们。”他的声音不高不低的,转身上了楼。
他走到楼梯中间的时候停了一下,侧过头,目光从楼梯的转角落在赵大柱身上。“对了,叔,你今天下午要做的事——戴着夹子做。”
赵大柱坐在客厅里,抬头看着他在楼梯上偏过头来的那张脸。他嘴唇微微张开了片刻,又合上了,声音沙哑:“……知道了。”他说那三个字的时候没有犹豫,像是他已经学会了在听到一个安排时先回答“知道了”,再去想要怎么执行它。
下午的时候,赵大柱在院子里晾衣服。
那两颗银色的乳夹依然紧紧地夹在他胸前——他已经逐渐适应了那种持续的、压迫性的疼痛,让它在一种持续的、沉闷的背景里运转。他弯腰从洗衣机里取出湿衣服的时候,动作的牵拉会让那两个夹子的压迫感发生变化,他学会了用更慢、更小的动作幅度来完成那些日常动作。
他站在晾衣绳前——那根他亲手换好的不锈钢丝在午后的阳光下绷得笔直,泛着冷白色的光泽。他把一件湿衬衫抖开,搭在晾衣绳上,拉平褶皱,夹上晾衣夹。他每一次抬手和弯腰的动作都会牵动胸前那两颗被夹住的乳头,在他的身体内部引起一阵细微的、持续的刺麻感——他学会了在那种刺麻感中调整自己动作的速度和幅度,让它不至于太难以忍受。
他正在把第四件衣服搭上晾衣绳的时候,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不急不慢的,从屋里走出来,穿过走廊,在院门口站定。他没有回头。
他听到钱星辰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不高不低的,带着一种从容的、像是靠在门框边说话的语气:“叔,你晾衣服的样子——比你趴在我面前的时候还好看。”
赵大柱的手指在晾衣夹上停了一下。他握着那个晾衣夹把它夹上晾衣绳,不紧不松地卡进了钢丝的纹路里,继续抖开下一件湿衣服。
钱星辰靠在门框边,目光从他宽阔的、微微起伏的后背上滑到他腰间那条皮带的扣头上,停了一下。他开口的声音不高不低的,像在说一件他刚刚注意到的事情:
“你弯腰的时候——臀缝那里凸出来的形状,是那个肛塞的底座。”他停顿了一下,“你今天戴着它,感觉怎么样?”
赵大柱背对着他,站在那根绷紧的晾衣绳前。他的手里握着一件湿透的衬衫,握得太紧,水滴从他的指缝间渗出来,滴在他脚前的水泥地面上。“……习惯了。”
“习惯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尾调,“你才戴了一天不到,就说习惯了?”
赵大柱站在那里。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低的,像是一句他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真的要说出口的话:“……不习惯也得习惯。”
钱星辰靠在门框边,他听着赵大柱背对着他说出的那句话,没有立刻接话。他看着他站在那根绷紧的晾衣绳前的背影——那个宽阔的、黝黑的、在午后的阳光下微微汗湿的后背——在他后腰的位置,裤腰上方那块皮肤在弯腰的时候露了出来,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他笑了一声——很轻,像是从鼻腔里呼出的一口气。
“叔,你这句话比之前所有话都更像我的人该说的话。”
他站直了身体,转身走回了屋里。
赵大柱站在那根晾衣绳前,在钱星辰的脚步声消失在屋门口之后,他才把手里那件握了很久的湿衬衫抖开来,搭上晾衣绳,拉平,夹好。他做完了所有晾衣服的活。他收好空盆子,放回洗衣机的旁边。
天色逐渐暗下来的时候,他站在院子里收衣服。他收下来的衣服带着一种被阳光晒透后特有的那种温热干燥的触感,混合着洗衣液残留下来的清香。他把衣服叠好抱在怀里,走回屋里,放在客厅的沙发上。
赵大柱站在客厅里,在那片缓慢变暗的天色中站了一会儿,然后他低下头,伸出手——他的手指触碰到自己左胸前那颗银色的乳夹末端的黑色小帽。他捏住它,打开夹口——那一声细微的金属弹簧被压缩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夹口松开了。一阵剧烈的、像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他乳头的刺痛猛地涌上来——他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把那声抽气压在喉咙里,把那颗被夹了整整一天的、深紫色的、肿胀到几乎变形的乳头从夹口中释放出来。那粒乳头在他的指尖下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形态呈现出来——被压迫了一整天的形状还残留在它的轮廓上,被夹口的边缘勒出了一道深深的凹痕,乳头的顶端呈现出一种几乎要充血的深紫色。他闭了一下眼睛,把那口气慢慢地呼出来。
然后他捏住右边那颗夹子,同样打开——同样的刺痛,同样肿胀到变形的深紫色乳头,同样被夹口的边缘勒出的那道深深的凹痕。他握着那两颗取下来的银色乳夹,在掌心里站了一会儿,感觉到那两颗乳头在脱离了夹子的压迫后,正在他的心口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灼烧感,像是被冻了很久的皮肤忽然接触到热水时的那种复苏的刺痛。他把那两颗银色的夹子放进那个透明的塑料袋里,放回了茶几下面的抽屉中。
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颗肿胀、深紫色的乳头——它们在脱离了夹子的压迫后依然挺立着,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像是在那一整天的夹压中被塑形了一样,保持着一个突起的、可以被轻易捏住的状态。
他站在那片逐渐变暗的暮色中,安静地扣好了自己的衬衫扣子,把那两颗肿胀变形的乳头遮盖在了那层棉质的布料下面。
# 第四十二章 暮色
赵大柱站在院子里,把最后一件衣服搭上晾衣绳,拉平褶皱,夹好晾衣夹。他收好空盆子,放回洗衣机的旁边,站在那里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暮色正在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天边最后一抹橘红色的光正在被灰蓝色吞没。他站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手指隔着衬衫的布料碰了一下自己左胸前那颗被夹了一整天的乳头——那层薄的棉布底下,他能感觉到那颗乳头的状态依然肿胀挺立,布料的摩擦让它在每一次轻微的移动中都传来一阵刺麻感。
他想趁着钱星辰在屋里、还没有叫他进去之前,把那两个夹子取下来。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下,等那阵刺麻感过去——然后他的手指捏住衬衫上那颗扣子的边缘,正要解开它。
“叔,你在那站着干什么?”
那道声音从屋门口传到院子里,不高不低的,像是一根从屋里抛出来的绳索,精准地套在了他正要开始的动作上。赵大柱的手指从扣子上滑落,垂在身侧。他转过身。钱星辰正靠在门框边,手里端着一杯茶,目光落在他身上。“进来。”
赵大柱走进屋里。钱星辰没有动,依然靠在门框边,喝了一口茶,然后在赵大柱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他开口了——声音像是随口说出来的,不高不低的:“你刚才站在院子里,手在摸什么?”
赵大柱的脚步顿了一下,站在走廊里。“……没有摸什么。”
“没有摸什么?”钱星辰喝了一口茶,“你那手,隔着衬衫碰了一下你左边那颗奶头。你以为我没看到?”
赵大柱站在那里。他听到了“奶头”那两个字,清晰地、准确地落在他耳朵里,像是在回应他刚才那个隐秘的、以为没有人看到的动作。那两个字让他感到自己的脸在发烫。他的手指在裤缝上轻轻地蜷曲了一下,没有回答。
“你是不是想趁我没注意,自己把夹子取下来?”
赵大柱站在走廊里,在逐渐变暗的天色中,他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颗被夹了一整天的乳头在那层棉质布料下持续传来的刺麻感。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戴了一天了。我想着是不是该取了。”
“该不该取,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赵大柱的嘴唇张开又合上了。他站在那里,片刻之后低声说道:“……你说了算。”
“知道我说了算就好。”钱星辰从他身边走过,走向客厅,“过来。”
赵大柱跟着他走进客厅。钱星辰在沙发上坐下来,把茶杯放在茶几上,靠进沙发靠背里。他看着赵大柱站在客厅中央,没有让他坐下,没有让他站在那里,就只是看着他站在那片从窗户透进来的、逐渐变暗的天光中。
“把衬衫脱了。”
赵大柱站在那里,伸出手解开自己的扣子。他一颗一颗地解着——从领口开始,到胸口,到小腹。他把衬衫从肩膀上脱下来握在手里,站着,赤裸着上身。他胸前那两颗深紫色的乳头在暮色的光线中呈现出一种被长时间压迫后留下的深色轮廓,肿胀的,挺立的。
钱星辰靠进沙发里,目光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停住了。
他看着那两颗被夹了一整天的乳头,在暮色的光线中呈现出一种饱满的、肿胀的深紫色,在他黝黑的胸膛上如同两粒被反复碾揉过的熟透果实。他的目光在那里停了好一会儿,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的,带着一种类似于欣赏的语调:“叔,你这两粒骚奶头——夹了一整天,颜色比早上深了一倍不止。”
他伸出手,没有让他走过去——他只是把手伸在茶几上方,手掌朝上,手指微微勾了一下。“过来。”
赵大柱走到茶几前面,在他伸出手就能碰到的距离站住了。
钱星辰没有收回手。他的手指——就那样悬在赵大柱赤裸的胸膛前方大约两寸的位置,他的目光落在那两颗深紫色的乳头上。他的手指指尖——轻轻地、几乎可以称作轻柔地——触碰了一下赵大柱左胸那颗深紫色的乳头。
赵大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颗乳头在经过一整天的持续夹压后已经处在一个极度敏感的状态,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在他的身体里引发一阵电流般的颤栗,从那个接触点开始,向他整个躯干扩散。他没有后退,也没有躲开。
那根手指——在触碰了一下之后没有移开,就那样贴合在他肿胀的、深紫色的乳头上,用指腹感受着那颗乳头在他触碰下的温度和硬度。“叔,你这颗奶头,硬得跟石子一样。”
赵大柱站在他面前,赤裸着上身。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声音沙哑:“……戴了一天了。”
“我知道戴了一天了。”他的拇指缓缓地、几乎是沿着那颗深紫色乳头的轮廓画了一个完整的圈,感受着那颗乳头的边缘在他指腹下的每一个微小的起伏和轮廓。“我就是想看看——你被夹了一整天之后,这里变成什么样了。”
赵大柱站在那里。那根手指在他左胸那颗乳头上画完了一圈之后,他的手指沿着他胸肌的轮廓缓慢地滑向了他右胸那颗同样深紫色的、同样肿胀的乳头。他没有像刚才那样画圈——他就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乳头。
赵大柱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滞住了。
他捏着那颗深紫色的乳头,在指腹间缓慢地搓揉着——他搓揉的力道很轻,比他之前搓揉的时候轻得多,但经过一整天的夹压之后,那颗乳头已经敏感到了一个连布料的摩擦都无法忍受的程度——那根手指轻微的搓揉在赵大柱的感觉中不亚于一整天前被夹子夹上去时那种尖锐的刺痛。
“呃——!”那一声从他的喉咙里冲了出来,短促的,压抑的。
“疼?”
“……疼。”
“疼就对了。”他没有松开那颗乳头,他的手指依然捏着它,他拇指的指腹在那颗肿胀的深紫色乳头的前端轻轻地刮了一下,“你这对骚奶头,就是要被夹到又红又肿,碰一下就疼——才算是被我玩过的。”
赵大柱站在那里。他的牙齿咬住了下唇内侧的软肉,把那声又冲上来的闷哼压在了喉咙里。他垂着眼睛,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只茶杯里正在缓慢升腾的细白热气上。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沙哑的,低的:“……你打算什么时候取下来?”
“你急什么?”他松开了那颗乳头,“我说了算。”
他说完之后,没有立刻去取夹子。他的手从赵大柱的胸膛上收了回去,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靠进沙发里。他像是在等那口茶的温度在他的口腔里散开一样,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他没有说“趴下”或“过来”——他用一种从容的、像是在决定一道菜的火候一样的语气说了两个字:“跪过来。”
赵大柱站在那里。窗户里最后一点暮色正在沉入深蓝色的边缘。那道指令——跪过来——和之前所有的指令都不同。之前是“趴下”,是“过来”,是“坐到这边来”。这是一个新的姿势,一个新的动词。他站在那扇窗户前,站在那片正在被黑暗吞噬的光线中,他的膝盖在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前已经开始弯曲了——他的一只膝盖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骨骼和木质接触的声响,然后是另一只膝盖。
他跪在了他面前。
他赤裸着上身,跪在那张茶几前面的地板上。他的两只手放在大腿上,他的脊背挺直着。他的脖子上的项圈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他跪在了那里,他跪在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面前。
钱星辰坐在沙发上,自上而下地看着他。他的目光从他低垂的眉眼滑到他脖子上那个项圈上,滑到他赤裸的胸膛上那两颗深紫色的、肿胀的乳头上。他看着赵大柱跪在他面前的样子——四十岁的、比他高了半个头、壮了一圈的庄稼汉,赤裸着上身跪在客厅的地板上,他的脊背挺得笔直,他的目光垂落在茶几腿旁边的地板上。
他伸出手——他伸手端起了那只茶杯。他在喝那口茶的时候目光依然落在赵大柱身上,从杯沿上方看着他跪在地板上的姿势。他喝完那口茶,把茶杯放回茶几上,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的,带着一种从容的、陈述般的语气:“叔,你自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赵大柱跪在那里。他的目光从茶几腿旁边的地板上抬起来了一些——抬到茶几的玻璃表面,抬到那片反射出他模糊轮廓的深色玻璃上。他在那片模糊的倒影中看到了自己——一个男人,赤裸着上身,跪在沙发前面,他的脖子上有一圈黑色的皮革,他的胸前有两颗深紫色的、肿胀的乳头,在他模糊的倒影中像是两道暗色的印记。他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他无法直视那道倒影。
“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
“你看到什么了?”
赵大柱跪在那里,他的声音沙哑,低的:“……看到我自己跪在你面前。”
“还有呢?”
他沉默了一会儿。“……看到我脖子上戴着你给的项圈。”
“还有呢?”
他的声音更低了一些,像是要从喉咙深处把那几个字挤出来:“……看到我胸前被你夹了一整天的奶子。”
“你再说一遍。”
他跪在那里,那三个字像一根细针扎在他胸口已经肿胀了一整天的位置上——不是疼痛,是一种他已经无法后退的、被定在原地的羞耻感。他跪在那片越来越暗的天光中,从他的喉咙里挤出了一道沙哑的、低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我胸前被你夹了一整天的奶子。”
“嗯。说得好。”他在他面前微微俯下身,伸出手——他捏住了赵大柱左胸那颗深紫色乳头的根部,不是乳头本身,是乳头根部那圈深色的乳晕,捏住它然后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乳夹末端的黑色小帽——“现在——我给你取下来了。”
他的手指轻轻一捏,打开夹口,把它取了下来。
那一下释放——从第一个夹子的压迫中脱离的时候,一股剧烈的、复苏般的刺痛从乳头的末端穿刺进来。赵大柱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攥住了自己大腿上的布料,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几乎是嘶哑的抽气。“嘶——呃——!”
那颗乳头——脱离了夹子之后——以一种赵大柱从未见过的形态呈现在那里。深紫色的,比平时肿胀了一倍不止,夹口留下的凹痕在乳头根部形成一个深深的勒痕,整个乳头呈现出一种被长时间压迫后的变形状态——它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像一粒被揉捏到过度的果实,在暮色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钱星辰握着那颗刚刚取下来的银色乳夹在手指间转了一圈,然后把它放在茶几上。他没有急着取第二个——他看着赵大柱跪在那里、在他取下一颗夹子后喘息着调整呼吸的样子,他的手掌覆上了他左胸那块饱满的胸肌,覆在那颗刚刚被释放的、肿胀的深紫色乳头上——用掌心的温度贴合着它,让它在持续了一整天的夹压后第一次接触到一种不是压迫的触感。这是一种近乎温和的覆盖,把掌心的温度传递到那颗被压迫了一整天的敏感点上。
“呼……”赵大柱的呼吸在他手掌覆上来的时候终于顺畅了一些,他的前额几乎要垂到胸口——但他在那颗乳头的刺痛因为掌心的贴合而缓解的那一瞬间,一股他也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涌上了他的眼眶。他没有让那点酸涩蔓延开来。他咬着牙,把它咽了回去。
钱星辰覆在他左胸上的手掌停留了片刻,然后他松开了它。他用同样的手法——捏住他右胸那颗深紫色乳头的根部,捏住夹子末端的黑色小帽,打开夹口——把它也取了下来。同样的刺痛,同样肿胀的、变形的深紫色乳头,同样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他看着它,看着那颗乳头在脱离了夹子的压迫后充血的样子——然后他伸出手——不是去覆上它。他的手指捏住了那颗刚刚被释放的、肿胀到极点的紫红色乳头,用指甲的边缘在那颗乳头的顶端轻轻地刮了一下。
那一下刮擦——指甲的边缘划过那颗极度敏感的乳头顶端——让赵大柱的整个身体都痉挛般地弹动了一下。
“啊——!”
那一声完全不受控制地从他喉咙里冲了出来。他的膝盖在地板上移动了一下,他的大腿在颤抖,他的两只手攥在大腿的布料上,指节发白。
“疼吗?”他的声音不高不低的,捏住那颗肿胀的乳头,在指腹间轻轻搓揉了一下,“疼就对了。你这对骚奶头——以后每次被我玩过之后,都会是这样的。”
赵大柱跪在那片已经彻底暗下来的天光中,他的呼吸急促而浅。他跪在那个人面前,他的胸前那两颗被他搓揉过的、肿胀的深紫色乳头在他面前微微颤动着。
他发现自己跪在那里,他的膝盖贴在地板上,他的胸口裸露着,他的脖子上戴着那个项圈——但他没有觉得那是一道指令。他发现自己跪在那里,是因为他允许自己跪在那里。
他看到钱星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跪在地板上的样子——然后他伸出手,他的手指穿过他敞开的衬衫领口,触碰到他脖子上那个项圈的边缘,沿着那圈皮革的边缘缓慢地滑动了一圈。
“叔,你今天跪得很好。”
他的手指在收回去的时候,指背轻轻地擦过他锁骨上那片被项圈边缘覆盖的皮肤,像是一个不经意的、顺手而为的触碰。他转身走向了厨房,他打开冰箱的声音,然后是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油锅烧热的声音,油花翻滚的滋滋声——是他在准备做晚饭了。
赵大柱一个人跪在客厅的地板上。那两枚取下来的银色乳夹正安静地躺在茶几的玻璃面上,在逐渐变暗的天光中泛着微弱的、冷白色的光泽。他在那片从厨房飘出来的油烟气和锅铲碰撞的声响中,慢慢地撑着地板站了起来。他的膝盖有些发麻,在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微微晃了一下。他弯腰拿起那两枚放在茶几上的银色乳夹,在掌心里握了一下——金属的温度比他预想的要凉一些,和他的体温不同。他把它们放回茶几下面那个透明塑料袋里,和那瓶润滑液、那包湿巾放在一起。他拉上抽屉,直起腰,把衬衫穿好,扣好扣子。
他没有去厨房帮忙。他站在那扇窗户前,透过玻璃看着院子里那片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夜色,在玻璃上看到了自己模糊的倒影——他的身后是厨房里亮着灯的那扇门。他站在那里,等着晚饭做好,等着那道声音再次响起,叫他过去坐下,拿起筷子,和一个比他小十五岁的年轻人面对面吃完这一天的最后一顿饭。
# 第四十三章 晨规
赵大柱醒来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亮透。
他侧躺在床上,在意识浮上来的过程中,他首先感觉到的是胸前那两颗乳头——它们依然肿胀着,在晨光的微曦中传来一层持续的、沉闷的刺麻感。那层棉质背心的布料贴合在它们上面,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带着一阵细微的摩擦。然后是体内那个肛塞——它已经在那里了,被他自己的体温焐了一整夜。
他在床上躺了片刻,然后坐起来。他已经不再需要像前两天那样在坐起来的时候屏住呼吸来适应那个肛塞的位置变化了——他只是坐起来,然后下床,走向浴室。他把那个肛塞取出来清洗干净,擦干,重新推入体内。他穿好衣服,系好皮带。
他下楼的时候,厨房里已经亮着灯了。钱星辰正站在灶台前,把煎好的鸡蛋从锅里盛出来。他听到赵大柱走下楼梯的脚步声,没有回头。“叔,昨晚睡得怎么样?”
“……还行。”
“还行。”他把锅放在沥水架上,在水龙头下冲了一下手,甩了甩水珠,“昨天晚上忘了跟你说——从今天开始,早上起来之后先到我房间来,再下楼。”
赵大柱站在楼梯口。“……去你房间做什么?”
“检查一下你那个塞子还在不在。”
那句话说得很平常,像是在说“检查一下窗户关了没有”。赵大柱站在楼梯口,他感觉到晨光从窗户涌进来的光线正在一点一点地亮起来,在他脚前的木地板上铺开一片明亮的金色。他听到自己应了一声音:“……知道了。”
吃早饭的时候,赵大柱坐在钱星辰对面,低头喝粥。他喝了几口之后,忽然觉得胸口那颗被夹过的乳头在布料的摩擦下传来一阵异样的刺痒——不是疼痛,是一种更接近于被反复搓揉后皮肤变薄了的那种敏感。他看到钱星辰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他夹着一块煎蛋,目光没有落在他脸上——停在他左胸前。他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他低头咬了一口煎蛋,嚼了嚼咽下去,若无其事地继续吃。
赵大柱放下碗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把一碗粥喝完了。
“吃完了?”钱星辰靠在椅背上,看着他,“吃完了上楼吧。”
赵大柱把碗收进厨房,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然后他走上楼梯。他在二楼的走廊里站了片刻,他面前的房门关着,但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他抬手在门板上敲了两下。

“进来。”
他推开门。钱星辰正坐在床沿上,手里拿着一支手机,回完了一条消息之后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他抬起头看着他。“过来。”
赵大柱走到他面前站住。
“裤子脱了,趴到床上去。”
赵大柱站在那里。他没有犹豫,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抽出它叠好,放在门边的柜子上,然后解开裤扣,把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弯,弯腰,在床边趴了下来。他已经不需要任何人来教他怎么趴了——他知道自己的姿势应该是什么样的,知道那个肛塞在那样的姿势下呈现什么角度,知道他趴好之后应该等他说什么。
钱星辰没有立刻检查那个肛塞。
他坐在床沿上,看着赵大柱趴在他床上的样子。早晨的光线从半掩的窗帘缝隙中漏进来,在他赤裸的屁股上投下一道斜长的亮线。那圈深褐色的入口在晨光的照射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那个扁平的底座贴合在他的臀缝上。
“叔,你自己取出来过——又塞回去了。取出来的时候看到它上面沾着什么没有?”
赵大柱趴在床上。他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低哑的:“……有东西。”
“什么东西?”
他沉默了一下。“……透明的东西。”
“那是你自己的水。”他伸出手,不是去取那个肛塞——他的手指覆上赵大柱的臀缝,沿着那道缝隙的边缘缓慢地滑了一下,停在那个底座旁边,“说明你那个洞已经开始学会自己出水了。你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赵大柱趴在那里,沉默着。
“好事。”他自己回答了,“出水了,以后要往你里面塞什么东西就不用硬塞了。”
他收回了手指。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了一瓶润滑液和一个小号肛塞——比他昨天戴的那个浅蓝色的硅胶肛塞小了一圈,颜色是浅蓝色的,半透明,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柔和的色泽。他拧开润滑液的瓶盖,把新肛塞的前端涂满了透明的润滑液,然后把旧的那一个取出来——他拉着那个扁平的拉环往外拉,那个被赵大柱的体温焐了一整夜的硅胶物体从他体内滑出时带出了一丝温热的湿润感。
旧的那个被放在床头柜上,新的那个已经抵住了入口。赵大柱趴着,他感觉到那个比昨天小了一圈的浅蓝色肛塞正在他入口处施加压力——不像昨天那个需要用腰部持续发力去对抗的胀痛,它只是稳稳地、滑顺地滑了进去,贴合在他体内。
“这个比你昨天那个小一号。”他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你昨天那个戴了一整天加一整夜——括约肌已经松了。今天换小一号的,让你那个洞休息一下。不是因为你受不住了,是因为我不想让你好得太快。”
他拍了拍赵大柱的屁股。“行了。今天戴着这个小号的。明天再换回昨天那个。”
赵大柱趴在床上。他体内那个浅蓝色的硅胶肛塞在晨光中正以一种温和的、贴合的存在感安静地安放着,比他昨天戴的那个异物感小了很多,但依然在那里——永远不会让他忘记它在那里。他慢慢地撑起来,从床上坐起,把内裤和长裤从膝盖弯拉上来穿好。他伸手去拿门边柜子上叠好的皮带时,听到身后传来钱星辰的声音:
“叔,你今天早上有什么感觉?”
赵大柱握着那条叠好的皮带,手指沿着它边缘的压花纹理慢慢滑过,他背对着他说:“……比以前松了一些。”
“你很快就会习惯的。”
他站在那间房间里,把那句话在他的心里慢慢地过了几遍,然后他穿好了皮带,没有再说什么,走出了房间。
吃晚饭的时候,赵大柱把一盘炒好的菜端上桌,盛了两碗饭。在坐下来的时候,他的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他掏出手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是儿子发来的一条消息:“爸,我下周五放假,下午四点半到镇上车站。”
他看着那条消息,在灯光下站着,他握着那只手机的边框,指腹沿着光滑的边缘缓缓滑过去。他听到钱星辰的声音从餐桌的方向传来:“你儿子发消息过来了?”
“……嗯。说下周五回来。”
“那正好,周六带你儿子去镇上吃顿饭。”
赵大柱握着那只手机没有锁屏,他的目光还落在屏幕上那行字上。那个年轻人坐在他身后几步远的餐桌边,在把一口菜送进嘴里咀嚼的间隙中,用那种平常自然的语气说出了那句话。他锁了屏,把手机放回口袋里,走到餐桌边坐下来,端起了那碗饭。他低头吃了一口,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到时候再说吧。”他说。
# 第四十四章 归期
接下来那几天,赵大柱每一天都是在同一个流程里度过的——早上起来,上楼,敲门,趴到钱星辰床上,被检查那个肛塞还在不在。有时候钱星辰会当场把它取出来,换一个尺寸,再给他塞回去;有时候只是用手指沿着那个底座的边缘滑一圈,确认它还在原位,然后拍一下他的屁股说“行了”。每一天的流程都不同,但每一天的流程都由同一个人决定。
周四早上,赵大柱从楼上下来的时候,钱星辰已经坐在餐桌边了。他面前放着一杯咖啡,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他听到赵大柱走下楼梯的脚步声,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然后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地响起来:“叔,你儿子明天几点到?”
赵大柱在楼梯口站住了。“……下午四点半,镇上车站。”
“明天中午吃完饭,我送你过去。”
赵大柱站在那里。他听到那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片刻,他开口了:“……你不用送我。我坐班车去就行。”
钱星辰靠在椅背上,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目光从杯沿上方看着他。“我说了我送你。”
赵大柱站在楼梯口,他的手垂在身侧,他的目光和钱星辰的目光在清晨的空气中相遇了一下。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然后他移开了目光。“……随便你。”
整个上午,赵大柱在做那些日常的活时,心里总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在翻涌。他在院子里扫地的时候在想他儿子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会不会看出什么——他脖子上那个项圈,虽然他选了一件领口高一些的衬衫,但弯腰的时候领口会张开,那个黑色的边缘偶尔会露出一线。他在厨房里切菜的时候在想——他儿子回来之后他要怎么解释他不住在自己家里了,他要怎么解释他地也不种了,他要怎么解释他穿着一身他以前绝不会买的衣服、用着一部他以前绝不会买的手机、腰间系着一条比他以前那双解放鞋还贵的皮带。他在想怎么解释这一切。他想了很久,发现他没有任何一个答案是能让他儿子接受的,于是他就不想了。
傍晚的时候,他坐在院子里那棵桂花树旁的石凳上。夕阳的余晖透过枝叶的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带着桂花香气的气息在他周围缠绕。他听到脚步声从屋里走出来,在他身侧停住了,然后钱星辰在他旁边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叔,你明天见到你儿子,打算怎么跟他说你住在我那儿?”
赵大柱低着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在逐渐变暗的天光中已经看不清纹路的细节了:“……就说我在给你看房子。你经常不在家,需要有人帮忙看着。”
“这个说法还行。”钱星辰靠在石桌上,偏过头看着他,“那你怎么解释你不种地了?”
“……就说租给别人了。年纪大了,种不动了。”他的声音低哑,在暮色中像一块被反复揉搓后失去了弹性的布料。
钱星辰没有说话。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叔,你刚才说这些话的时候——你自己信吗?”
赵大柱没有回答。他坐在那棵桂花树下,在逐渐变暗的天光中。
吃晚饭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赵大柱在洗碗的时候,听到钱星辰的声音从客厅的方向传来,不高不低的:“叔,洗完碗上楼来。”
赵大柱把洗好的碗放回沥水架里,擦干了手,走上楼梯。他推开门的时候,钱星辰正坐在床沿上。他面前的床头柜上放着一瓶润滑液和那个他认识的深蓝色绒面盒子——那个装着他第一天戴过的那个最大号肛塞的盒子,盖子已经打开了。赵大柱站在门口,看了一眼那个打开的盒子,然后移开了目光。
“把衣服脱了,趴到床上去。”钱星辰的声音不高不低的,“明天你儿子回来,你今晚好好睡一觉。我用这个——帮你把括约肌松一松。”
赵大柱站在门口。他听到“你儿子”那三个字的时候,他的手指在裤缝上微微蜷曲了一下——他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在任何与他儿子相关的事情面前保持平静了。他脱下叠好放在门边的柜子上,趴到了床上。
钱星辰把润滑液涂在那个最大号的肛塞上——他涂得很仔细,让那层透明的液体均匀地覆盖了整个椭圆形的表面。涂好之后他没有立刻塞进去。他握着那个涂满了润滑液的肛塞,看着赵大柱趴在床上的背影。“叔,你记不记得你今天早上问我——‘还要戴多久’?”
赵大柱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记得。”
钱星辰握着那个肛塞,把它抵在赵大柱的入口处,但没有推进去。“等你什么时候不问我这个问题了——就不用再戴了。”他把那个肛塞缓慢地、稳稳地推进了赵大柱的体内。
赵大柱的呼吸在那一瞬间猛地屏住了——那个最大号的肛塞在进入的时候带来的撑开感比他前几次戴的任何尺寸都要明显。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在它进入的过程中被撑开、被填满。
他趴在床上,在那一阵撑开感中慢慢地、颤抖地呼出了一口气,他的手指从攥紧的拳头慢慢地松开了。他把脸侧在枕头上,感觉到那个最大号的肛塞已经完全进入了,在他体内以一种饱满的、无处不在地贴合着他腔道内壁的方式存在着。他闭着眼睛,在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中,轻轻地“嗯”了一声。
钱星辰的手覆上他被汗浸湿的后背。“行了。今晚戴着它睡。”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在门口停了一下,侧过头说:“叔,明天你儿子回来——你是他爸。”
赵大柱趴在床上。他听到了那句话——那不是一个威胁,不是一个提醒,更像是一个他已经知道了但需要被人说出来才能确认的事实。他是他儿子的父亲。一个明天要去车站接儿子的父亲,一个正在戴着肛塞趴在别人床上的父亲。这两个身份在同一个身体里同时存在着,哪一个都不是假的,哪一个都无法被另一个覆盖。他趴在那张床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应了一声:“……我知道。”
第二天下午,赵大柱穿戴整齐地站在客厅里。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长袖衬衫——领口刚好能盖住项圈的上缘,只要他不弯腰得太厉害,就不会露出那道黑色的边缘。他系着那条钱星辰给他买的棕色皮带,脚上穿着那双皮靴。
钱星辰从楼上走下来,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和深色长裤,头发打理得很整齐。他从鞋柜上拿起车钥匙,看了一眼站在客厅里的赵大柱,目光从他整齐的衣领到他系得端正的皮带到脚上那双擦干净的皮靴上滑过,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的:“行了,走吧。”
赵大柱在他前面走出了院门,上了车。
车子在午后的乡间公路上行驶着,窗外的田野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金黄色的光泽。赵大柱坐在副驾驶座上,他看着车窗外的田野不断地向后退去。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不时地蜷曲一下又松开。下午四点一刻,车开进了镇上的车站。车站不大——一个院子,几排候车椅,一面贴着时刻表的公告栏。钱星辰把车停在车站对面的路边,熄了火,解开安全带,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时间。“还有十几分钟。你是在车上等,还是下去等?”
赵大柱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下去等。”
他下了车,站在车站门口的台阶上。午后的阳光有些晃眼,他眯起眼睛看着班车进站的方向。他听到身后的车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钱星辰也下了车,靠在车门边,没有走过来,没有站在他旁边,只是靠在那辆黑色的保时捷车门边,在相隔大约十米的距离外,给了他一个独自等待的空间。
赵大柱站在那里,在四点半过了几分钟的时候——他看到那辆绿色的班车从镇口的方向拐了过来,缓缓地驶进车站的院子里。他的身体不自觉地站直了一些。班车停稳,车门打开,乘客一个一个地从车上走下来。然后他看到他儿子了。
赵晓军背着一个深色的双肩包,穿着一件灰色的连帽衫和深色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他下了车,站在车站的院子里,眯起眼睛在人群中找了一下——然后他看到了赵大柱,他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朝他大步走过去。
“爸!”
赵大柱站在台阶上,看着他儿子朝他走过来。他穿着他以前不会穿的深蓝色衬衫、棕色皮腰带和那双皮靴,他站在那辆黑色保时捷旁边——他站在那里,看到他儿子那张年轻的、干净的脸,看到他在喊他“爸”的时候自然而然的亲昵。他走了过去,伸出手接过他儿子肩上的双肩包,说:“回来了。”
“……路上堵了一会儿,本来应该四点半到的。爸,你等很久了吧?”
“没有。刚到一会儿。”
他握着他儿子书包的背带,站在那里。他感觉到那个最大号的肛塞在他体内随着他站立的姿势安静地存在着——被他的体温焐得温热,和他自己的身体融为一体。他站在那里,在午后的阳光下看着他的儿子,说:“走吧,回去了。”
赵晓军点了点头,往前走了两步,然后他看到了那辆黑色的保时捷和靠在车门边的那个年轻男人。他站住了脚步,转头看了赵大柱一眼。赵大柱看到钱星辰从车门边直起身来,朝他这边走过来——他走到赵大柱身边,像任何一个来接朋友的人一样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包。“叔叔,上车吧。”
赵晓军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爸一眼,然后他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赵大柱站在那里,在那个瞬间感觉到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坐进了副驾驶座,关上车门。钱星辰发动了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上的赵晓军,语气随意而自然:“晓军,你爸说你喜欢吃粿条。明天中午带你去镇上吃一家老字号的,比你们学校食堂的好吃。”
赵晓军在后面笑了一下,说:“谢谢哥。”
赵大柱坐在副驾驶座上,他没有说话。他能感觉到他儿子在后座上的存在,他在看他新 trim 过的发型,看他整齐的衣领,看他不说话时侧脸的轮廓,看出他整个人从上次见到他到现在发生的那些他说不出来但能感觉到的变化。他听到钱星辰和他儿子在聊着——关于学校,关于专业,关于他大几了——那些日常的、正常的对话,在车厢里流动着。
他坐在那里,在某一刻,他下意识地把手放到了自己的小腹上,不是因为那里不舒服,而是因为他想用一个动作来掩饰自己。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掩饰,也不知道自己在掩饰什么。他只知道他在那辆车上,他儿子在后座,那个肛塞在他体内,那个项圈在他脖子上——而他正行驶在回家的路上,像一个正常的人。
# 第四十五章 父子
车子在院门口停下来的时候,赵晓军从后座探出头,看了一眼那栋白色的小楼和那扇深灰色的铁门。他背着书包下了车,站在院门口环顾了一圈——墙头的三角梅开得正盛,紫红色的花朵在午后的阳光下像一片燃烧的云。
“爸,你现在住这儿?”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没有掩饰的惊讶。
赵大柱从他手里接过书包,声音尽量放得平稳:“……嗯。给你钱叔看房子。他经常不在家,需要有人帮忙看着。”
他说“钱叔”两个字的时候,他的舌头在口腔里弹了一下——他叫一个比他小了十五岁的人“叔”。赵晓军没有注意到那个微妙的停顿,他跟着赵大柱走进院子,穿过那棵桂花树的阴影,走进屋里。他把书包放在客厅的沙发旁边,直起腰来打量了一下这栋房子的内部——整洁的客厅,简单的家具,半拉着的窗帘在午后的光线下让整个空间显得柔和而安静。
“这房子挺干净的。”他说。
赵大柱站在客厅中央,他看着他儿子站在那里的样子——年轻,高挑,穿着一件干净的灰色连帽衫,正弯着腰看茶几上那盆绿萝。他看着他儿子后脑勺上那几根翘起来的头发,和以前放假回家时一模一样的位置。他想走过去伸手把那几根翘起来的头发按下去,但他的手垂在身侧没有抬起来。
钱星辰从门口走进来,手里拎着赵晓军的书包,把它放在了楼梯口。他的目光在赵大柱和他儿子之间扫了一下,然后落在赵晓军身上:“晓军,你饿不饿?厨房里还有早上买的点心。”
“谢谢哥,不饿。车上吃了点东西。”赵晓军在沙发上坐下来,他的手机在口袋里响了一下,他掏出来看了一眼,回了一条消息,然后把手机放到茶几上,“爸,你之前跟我说你地租出去了——租给谁了?”
赵大柱在沙发另一端坐了下来。他和他儿子之间隔了一个空位的距离。“……租给隔壁村的老张了。他种大棚蔬菜,想扩地。”
“那你以后就不种地了?那你想干点啥?”
赵大柱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蜷曲了一下。他那句“给你钱叔看房子”已经用过了,他张了张嘴,正在想一个合适的说法,钱星辰的声音已经从厨房门口传了过来:“你爸在我砖厂那边帮忙。活不重,比种地轻松。”
赵晓军转过头看了一眼钱星辰,笑了一下:“那挺好的。我爸种了一辈子地,也该歇一歇了。”
他说那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松,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对父辈生活理所当然的重新安排。赵大柱坐在那里,听到他儿子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的喉咙动了一下,什么也没有说。
晚饭是钱星辰做的。他炒了四个菜——红烧排骨,蒜蓉空心菜,一盘葱花炒蛋,一碗番茄蛋花汤。赵晓军坐在餐桌边,看到那一桌子菜的时候,他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哥,你手艺这么好?”
“自己住久了,不会做也得会。”
赵晓军夹了一块排骨,嚼了几口,点了点头。“比我学校后门那家做的好吃。”他吃了几口之后,看了他爸一眼,“爸,你怎么不吃?”
赵大柱端着碗,筷子上夹着一根空心菜,正要往嘴里送。“……吃的。”他把那根空心菜送进嘴里慢慢地嚼着,咽下去。他在吃那根空心菜的时候感觉到了那个肛塞在他体内随着他坐姿发生的位置变化——他已经在过去这几天的训练中学会了如何不被那种感觉打断他正在做的事。他继续吃。
吃到一半的时候,赵晓军的手机又响了一下。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回了一条消息,然后放下手机继续吃饭。赵大柱看到了他嘴角那个弧度——那个弧度他见过,是他儿子上高中时收到某个女同学的消息时常有的表情。他没有问,低下头继续吃。
吃完饭之后,赵大柱站起来收碗,他正在把碗碟端进厨房的时候,身后传来他儿子的声音:“爸,我来洗吧。你歇着。”
他的手在灶台边停了一下,听到他儿子走进厨房、挽起袖子、打开水龙头的声音。他站在旁边,看着他的儿子站在他平时站的位置上,弯着腰,在水流中冲洗着碗碟。他在某一瞬间产生了一种幻觉——不是一个戴着肛塞和项圈的中年男人,是一个普通的父亲,他的儿子放假回来了,正在厨房里洗碗,他站在旁边看着他。但他知道他不再是一个普通的父亲了。他在那道水声中听到了钱星辰从客厅沙发上站起来、脚步声向楼梯方向移动的声音。他听到他上楼的声音之后,心里像是有一根绷紧的弦被松开了一些——但随即又在想到“他上楼去做什么”时重新绷了起来。
赵晓军洗完碗,把手在围裙上擦干,走出了厨房。他在客厅里站了一下,环顾了一圈,然后问赵大柱:“爸,我住哪个房间?”
赵大柱站在客厅里,他没有想到这个问题——这栋房子里只有两间卧室有床,一间是钱星辰的,一间是他住的。
“你住我那间。”他说,“我去楼下沙发上睡。”
他听到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钱星辰从二楼走了下来。他走到楼梯口,站定了,看了一眼客厅里的赵大柱和他儿子,然后他的声音传过来,不高不低的:“楼上还有一间客房,床铺好了,被子是干净的。晓军,你上楼左边第二间就是。”
赵晓军点了点头,拎起自己放在沙发旁边的书包,朝楼梯走去。他在楼梯口和钱星辰擦肩而过的时候又说了一声“谢谢哥”,然后脚步声在二楼的地板上响了几步,一扇门被打开又关上了。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赵大柱站在那里,他听到他儿子关上房门的声音之后,他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个肛塞的存在忽然变得更加清晰了。他站在那里,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听到钱星辰的声音从他身边不远的地方传来,压得很低,像是专门压低到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叔,你今天表现不错。”
赵大柱站在那里。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盆绿萝在灯光下的叶脉上。他低声说:“……他住几天就走了。”
“我知道。”钱星辰的声音依然不高不低的,“他住的这几天——你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早上的检查照常。你自己安排好时间,别让他起疑。”
赵大柱站在那片暖黄色的灯光下。他听到那几句话的时候——他以为他会感到愤怒,但他发现自己没有。他发现自己在听到“早上的检查照常”那句话的时候,他的第一个反应不是愤怒——他在想他要怎么在儿子醒来之前上楼去,在钱星辰的床上趴好,做完那套他已经做了好几天的流程,再穿好衣服下楼来,像一个刚睡醒的正常人一样。这个认知让他的胃里翻了一下。
“……知道了。”他低声回答。那两个字说得比之前每一次都轻。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把“知道了”说得这么熟练的。他站在那盏灯下的时候,那个念头在他的脑子里闪了一下,然后又沉了下去,被他弯腰捡起沙发上一个滑落的靠垫的动作覆盖了。他把靠垫放回沙发上,拍了拍它,然后走到客卧门口,推开门。
他站在客卧的门口,在伸手去够床上那条叠好的毯子时,他的手指刚触碰到毯子的边缘,体内的肛塞随着身体的伸展轻微地移动了一下——他忍不住在安静的呼吸间隙里泄出了一声几乎耳语般的低叹:“呃……”他立刻收住了,屏息听了一下走廊里的动静,然后慢慢地呼出来。
他拿着那条毯子,在黑暗中坐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月亮从云层后面移了出来,在窗帘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亮光。他听到了楼上传来一声轻微的水管声响——是他儿子在浴室里洗漱的声音。他听到水声停了,然后是一阵走动的脚步声,然后是一扇门被关上的声音。一切归于安静。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他儿子就睡在他楼上。隔着一层天花板,他儿子正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睡着了,不知道他父亲此刻正坐在楼下沙发上、体内还戴着一个肛塞。他在那片黑暗中躺了很久,久到他以为他会就这样睁着眼睛躺到天亮——但他的眼皮开始发沉了。他在那片持续的、温热的、嵌在他身体内部的存在的伴随下,意识开始一点一点地模糊起来。
他睡着了。
# 第四十六章 间隙
赵大柱在沙发上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线还是灰蓝色的。他侧躺着,身上盖着那条从客卧拿出来的薄毯,在意识浮上来的第一个瞬间,他感觉到的是体内那个肛塞——还在,一整夜,没有取出过。然后是楼上传来的一声细微的响动——床板被压动的声音,或者是一声翻身时被子摩擦的声响。他儿子醒了。
赵大柱躺在沙发上,在灰蓝色的晨光中睁着眼睛。他的第一反应是计算时间——他需要在儿子起床下楼之前完成那套流程。他掀开毯子坐了起来,动作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快。他在沙发上坐了片刻,然后他站起来,把毯子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
他听到二楼传来脚步声——不是下楼,是走向走廊尽头那间浴室的方向,然后是门被关上的声音,然后是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
他上楼梯的时候尽量让自己的脚步声听起来正常——不急不慢的,每一步都踩稳了。他走到钱星辰房间门口,门关着。他抬手在门板上敲了两下,那两下敲门声比他平时轻了一些。门内传来他的声音,不高不低的:“进来。”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回手带上了门。走廊里那间浴室的水声还在响着——他儿子正在那里刷牙。
钱星辰已经起床了,他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看起来刚醒了不久,头发有一些乱。他抬眼看了一眼赵大柱,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他没有说“脱裤子”,也没有说“趴下”。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靠在床头,两只手交叠着放在小腹上,目光平静地落在赵大柱身上。他没有压低声音,就和平时说话的音量一样,不高不低的:“叔,你儿子醒了。”
赵大柱站在门内,他听到了走廊里那间浴室的水声还在持续,他压低了声音回答:“……他在刷牙。”
“那你还有几分钟时间。”钱星辰看着他的目光从他脸上滑到他腰间的皮带上,“你儿子在楼上刷牙的时候,你站在我房间里——你猜他知不知道你现在要做什么?”
赵大柱站在他面前,他沉默着。
走廊里的水声停了。
赵大柱的呼吸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紧了一下——他能听到走廊尽头那间浴室的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走出来,走向走廊中间那间房间的方向,门被打开又被关上的声音,他儿子回房间了。
钱星辰也听到了那些声音,但他脸上没有出现任何和平时不同的表情。他伸出手——床头柜的抽屉被打开了,他从里面拿出那瓶润滑液和一个浅蓝色的肛塞——不是最大号的,是比小号稍大一些的中号。他把它放在床头柜上。他的声音不高不低的,和平时一模一样:“裤子脱了,趴过来。检查完你还有时间下去做早饭。”
赵大柱站在那里,沉默了片刻,然后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抽出它叠好,放在门边的柜子上。他脱下长裤和内裤,叠好,放在皮带上面。他走到床边,弯下腰,趴在了那张他已经在上面趴过很多次的深灰色床单上。他趴好之后,没有等到那只手覆上来——他听到了钱星辰拧开润滑液瓶盖的声音,就像之前的每一个早晨。那只手覆上了他的臀缝,两根涂满了润滑液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缓慢地滑了一下。他的拇指在那个入口处停了一下。
“叔,你儿子就在走廊那头的房间里。”他俯下身,那三个字落在他的耳廓上方,像是贴着他的皮肤滑过去的,“他知不知道他爸现在正趴在别人床上、张开屁股等人检查?”
赵大柱趴在床上,他的手指攥着床单的边缘。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沙哑而低:“……他不用知道。”
“那就不让他知道。”他的拇指推进去了一个指节。
赵大柱屏住了呼吸。他的嘴唇张开又合上了,把那一声差点冲出来的抽气压在了喉咙里。他的听觉在那一瞬间变得比他任何一个时候都更敏锐——他能听到走廊尽头那间房间里传来的任何一声细微的响动,他怕那道门会突然打开,怕脚步声会突然向楼梯的方向移动,怕他儿子会在他像这样趴在这个人的床上的时候突然出现在走廊里。
他无法让那些声音停下。
“你放松一点。”他的声音不高不低的,“你儿子不会进来——但你要是发出太大的声音,他可能就会听到了。”
赵大柱趴着,他把自己的脸埋进了枕头里——那个枕头上有钱星辰身上那种他已经开始熟悉的、干净的、混着须后水和洗衣液的气味。他把那口气慢慢地呼出来,他攥着床单边缘的手指松开了。他的身体在那句话的作用下缓缓地放松了下来——不是因为他不怕了,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确实无法让那些声音停下来,只能把他的身体交给正在他体内移动的那两根手指,在那个人的节奏中,随着他手指的动作缓慢地呼吸着。

那两根手指在他体内停了一会儿,在感觉到那圈括约肌在他的动作下开始软化之后,他没有把它们抽出来——他的手指在他体内缓慢地转动了一下。“今天用这根中号的。你儿子在家,小号的太容易滑出来。”
他把那两根手指从他体内抽了出来。赵大柱趴着,他的呼吸在他手指退出的那一刻顺畅了一些。他听到那根中号肛塞被拿起的声音,然后是润滑液被挤在它表面的声音。他做好了一切准备,等待着那个冰凉的、涂满了润滑液的硅胶前端抵住他的入口,然后他把它推了进去。
“呃——!”那一声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大一些。
他趴在床上,他的脸埋在枕头里,他屏住呼吸听着走廊里的动静——没有脚步声,没有门被打开的声音。他儿子没有听到。或者他听到了但以为那是一声别的声音,翻了一个身。
他趴了一会儿,钱星辰的手覆上他汗湿的后腰。“行了。起来吧,下去做早饭。”
赵大柱从床上慢慢撑起来。他穿好内裤和长裤,系好皮带。他弯腰把皮带穿过最后一个裤耳的时候,他听到了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他儿子的脚步声,从房间里走出来,走向楼梯的方向。赵大柱的手停在皮带的扣头上,他听到脚步声在楼梯口停了一下,然后开始下楼——一步,一步,踩在木质台阶上,越来越远。
他系好了皮带,然后他直起腰,走出钱星辰的房间,走下楼梯。
他走进厨房的时候,看到他儿子正站在餐桌边倒水喝。赵晓军看到他爸从走廊那边走过来的时候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爸,你起得真早。”
赵大柱走到灶台前,开始准备做早饭。他的手在拿起那口锅的时候,感觉到了那个中号肛塞在他体内随着他站立的姿势安静地存在着——没有大号那么胀,但比小号更有存在感,像刚好卡在一个需要他时刻意识到、但又不至于妨碍他做事的尺寸上。他站在灶台前,在逐渐变亮的晨光中打着蛋花,对自己的儿子说:“……习惯了。你多睡一会儿,早饭做好了叫你。”
赵晓军没有走回楼上去。他端着那杯水在餐桌边坐了下来,在晨光中看着他爸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他的目光在他爸宽阔的后背上停了一下,然后在他腰间那条皮带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爸,”他喝了一口水,“你现在在这里住得习惯吗?”
赵大柱握着锅铲的手停了一下,他没有回头。“……还行。”
他儿子没有追问,因为他相信他父亲说的每一句话。赵大柱站在灶台前,把那声在喉咙里滚了一下的话咽了回去,说:“粥马上就好,你去叫你哥下来吃早饭。”
赵晓军放下水杯,站起来,走到楼梯口,朝楼上喊了一声:“哥,吃早饭了!”
赵大柱握着锅铲站在灶台前。那声“哥”从楼梯口传上来,穿过走廊,弹到二楼的天花板上。他低头看着锅里正在翻滚的粥,那层米汤在沸腾中不断地鼓起气泡又破裂开来。他在那一瞬间感觉到了一种他无法命名的东西——不是羞耻,不是恐惧,是一种更接近于裂开的感觉,像他身体内部有一条他一直以为很坚固的缝隙正在被他儿子的那声称呼和他的沉默之间的温差撑开。
他端着那锅粥走到餐桌边,放在桌子中间。他听到钱星辰走下楼梯的脚步声,听到他在餐桌边坐下来的声音,听到他和他儿子说着那些日常的、正常的话。他坐在那两个人之间,端着他那碗滚烫的粥,低头慢慢地喝着。体内那个肛塞在他坐着的时候贴合着他的内壁,已经完全被他焐热了,和他的体温融为一体。他喝着那碗粥,像在喝一碗普通的粥一样,把那碗滚烫的、温暖的东西一口一口地咽进了喉咙里。
吃完早饭后,赵晓军站起来说想出去走走,熟悉一下村子里的变化。赵大柱站在水槽前,正在冲洗大家的碗,他的手指在沾满洗洁精泡沫的碗沿上停了一下,侧过头看着站在客厅里的儿子。他很想跟他一起去。但他刚洗到一半的碗、他腰腹里那个肛塞在他走动时微微移动的感觉、以及钱星辰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的身影,这三样东西让他感觉自己正被钉在原地。
“……你去吧。我把碗洗完。”他说。
赵晓军没有多说什么,推开院门走了出去。他穿过院子的时候,他兜里的手机响了一声。他掏出手机边走边低头看了几眼,嘴角带着一点笑意。赵大柱隔着那扇窗户看到了他嘴角那个弧度——和他昨天晚上吃饭时一模一样。那点弧度让他心里某个地方踏实了一点,也让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见过他儿子发自内心的笑。
他站在那扇窗户前面,看着他儿子的身影在院门口拐了一个弯,消失在村道的拐角处。他握着那块湿漉的洗碗布,站在水槽前,但他没有在洗碗——他就那样站在窗前,看着他儿子消失的那个方向。他体内的那个肛塞在他站立的时候贴合着他的内壁,安静地存在着。他儿子的嘴角有一个刚刚浮起来的笑。他还不知道他父亲正戴着肛塞站在水槽前,隔着窗户看着他走远。他也永远不需要知道。
他垂下眼睛,把手里的碗冲洗干净,放回沥水架上。他做完这一切之后,在围裙上擦干了手。他听到钱星辰的声音从客厅的方向传来,不高不低的:“叔,你儿子出去了。”
赵大柱没有转身。“……我知道。”
钱星辰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他站在水槽前的背影上。“你今天上午不用干活了。”
赵大柱站在那里,他握着那条已经干了抹布,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陪你儿子。”
赵大柱握着那条抹布的手停了一下。他转过身来看着钱星辰,怀疑自己听错了,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靠在沙发上。“他后天就走了。这两天你不用干什么活,也不用管别的。他要你陪他去哪,你就去哪。”
赵大柱站在那里,他握着那条抹布。他听到那句话的第一个瞬间,他没有感觉到高兴——他感觉到一种他无法解释的、复杂的情绪。他没有想到钱星辰会主动让他去陪他儿子。他的嘴唇动了一下——他的喉咙里涌上了一句他没想到自己会说出来的话。他说:“……谢谢。”
那两个字说出口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眼眶有一瞬间发热。他没有让那点热度蔓延开来——他低下头,把那条抹布叠好,搭在水龙头上,然后他抬起头来,看着钱星辰。
“那我去了。”
“去吧。村口那棵大榕树下面有卖烤红薯的——你儿子小时候不是最爱吃那个吗?”
赵大柱站在厨房门口。他发现自己已经想不起那棵榕树下面有卖烤红薯的了——他路过它无数次,但他从没有停下来买过一个。他听到“你儿子小时候”那几个字从钱星辰嘴里说出来时,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他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出了院子。他在村道上走了一段路,在拐过那个弯道之后,看到了他儿子走在前面的背影。他加快了几步,在他身后几米远的地方叫了他一声。
赵晓军回过头来,看到他爸跟了上来,有些意外:“爸,你怎么来了?”
赵大柱走到他身边,和他并排走着。他路上被太阳晒得发白,路边的田野里稻穗已经开始泛黄了。“……碗洗完了,没什么事。陪你走走。”
赵晓军没有多说什么,他放慢了脚步,和他爸并排走在村道上。他们走过那棵老樟树的时候,赵大柱在树荫下站了一下,偏过头看了一眼那棵树的树冠——它在午后的阳光下投下一大片浓密的阴影,树根周围有一些散落的落叶,被风吹得堆在墙角。他没有停下来买烤红薯。他和他儿子并排着,走过那棵老樟树的阴影,走在通向村外的那条土路上。他感觉到午后的阳光照在他后颈上,那个项圈在他的衬衫领口下方安静地贴着他的皮肤。
他走在他儿子旁边,什么也没有说。他和他儿子之间的沉默,在这条他和钱星辰并肩走过的路上,以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安全而疲惫的方式铺开着。他只是在午后的阳光下走在他儿子旁边,听他讲学校里的事。
# 第四十七章 返程
赵晓军走的那天早上,天是阴的。
赵大柱站在厨房里,把煎好的鸡蛋和盛好的粥端到桌上。他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动作一如既往地稳定,但他在端起那碗粥的时候,他的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下,感觉到那一圈被米汤焐热的温度正通过瓷壁传递到他的指腹上。
他听到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两个人的。他儿子走在前面的脚步声更快一些,背着那个深色的双肩包,穿着一件干净的白T恤,在楼梯口站了一下。“爸,我来端。”他走过来接过赵大柱手里那碗粥,放到桌上。
钱星辰也走下楼来,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手里拿着车钥匙。他没有坐下,靠在餐桌边端起那杯咖啡喝了一口,然后开口:“几点的那趟车?”
赵晓军咬了一口煎蛋:“……十点十分。”
“那吃完饭就走。”
三个人坐下来吃完了那顿饭。赵大柱吃得比平时慢了一些,但他还是吃完了——他把粥喝干净了,把碗里的米粒一颗不剩地夹起来吃掉,放下了筷子。
赵晓军站起来,把碗收进厨房。赵大柱一个人在餐桌边坐了几秒钟,然后他也站了起来,走到客厅里,看到了儿子已经背好双肩包站在门口。他正弯腰系鞋带,系好之后直起腰来,拍了拍衣服下摆。
钱星辰从茶几上拿起车钥匙,“走吧。”
他先走出了院子,去车上发动引擎。赵晓军站在门口,最后看了一眼那间他住了两天的客厅,转头对赵大柱说:“爸,那我走了。”
赵大柱站在客厅里。他看着他儿子站在门口的样子——他刚从镇上剪的头发,干净的白T恤,背着那个他熟悉的深色双肩包的姿态。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出口的是一句普通的嘱咐:“到了学校打个电话回来。”
“知道了。”赵晓军转过身,走进了院子里。
赵大柱跟着他走出去。他们穿过院子的时候,赵大柱的视线落在了儿子宽阔的后背上。他什么时候已经长这么高了?他的脚步声在院门口停住了。“晓军。”
赵晓军转过身来看着他。赵大柱站在院门口,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他看着他儿子站在那辆黑色的保时捷旁边——正午的光线从云层的缝隙中漏下来,在他儿子的肩膀上投下一道明亮的边缘。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忽然有一种冲动想问他儿子那天晚上在客厅里问过他的那句话——你在这里住得习惯吗?他看着他儿子望向他的眼神,他知道那不是一个需要他回答的问题,那只是一个儿子对父亲的关心。他只要回答“还行”就够了,就像他两天前回答的那样。
“……好好学习。”他说。
他儿子点了点头,弯腰坐进了后座。钱星辰从驾驶座上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站在院门口的赵大柱。他没有说话,发动了车子。赵大柱站在院门口,看到车窗玻璃反射着灰白色的天光,缓缓地倒车,掉头,然后沿着村道开远。他站在院门口,看到那辆黑色的车在村道的拐弯处消失不见。
他一个人站在那扇院门口。
他站在那里,没有立刻回屋。院墙上的三角梅在阴天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紫红色,在他左侧的视野里一片安静地燃烧着。他听到了远处田埂上有人在喊话的声音,听到了一声狗叫,然后一切又恢复了安静。他站了很久,久到风吹过来的时候他感觉到了自己后颈上那层细密的汗正在风带走热量,留下一片凉意。
他转过身,走回了院子里。他在院子里停了一下,又走了几步,在廊檐下停住了。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他儿子走了。他把院门关好,走回了屋里。
他站在客厅的中央,站在那片灰白色的天光中,环顾了一下这个他独自待了几天的空间。沙发,茶几,电视柜,墙角那盆绿萝。所有的东西都在原来的位置上。他不知道该做什么,在餐桌边坐了下来,坐到他听到自己的肚子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鸣响。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胃——他早上吃了饭,他并不饿。他只是不知道自己的下一件事应该是什么。
他听到了院门被推开的声音。
他的身体在那道声音响起的时候微微坐直了一些——他听到了脚步声穿过院子,不急不慢的,然后钱星辰推开了屋门走了进来。他送完了他儿子,从镇上回来了。他看到赵大柱坐在餐桌边的样子,没有问他为什么坐在那里,没有问他为什么没有去做别的事。他换了拖鞋,把车钥匙放在鞋柜上,然后走到客厅里,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坐下来之后没有拿手机,没有打开电视,就那样坐在沙发上,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说话,声音不高不低的:“叔,你过来。”
赵大柱从餐桌边站起来,走到沙发前面。他站在那里,等他下一个指令。
钱星辰没有让他趴下,也没有让他脱裤子。他坐在沙发上,抬起头看着他——那一眼和之前每一眼都不同。他说:“你儿子走了。”
“……走了。”
“你现在不用在他面前装了。”
赵大柱站在那里。他意识到他站在那里,听到他那句话的时候——
他发现自己没有在“装”。他做了十几年的父亲,不需要“装”一个正常的样子给另一个人看。但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在儿子回来的这两天里,他体内没有一个肛塞,没有乳夹上线。他体内的异物只有一个——那个项圈,还套在他脖子上,被他高高竖起的衣领和时刻注意的举止小心地锁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
他这两天和儿子走在村道上时,他的步伐没有因为体内的异物而需要刻意调整频率;他睡觉的时候不需要侧躺;他弯腰拿东西的时候不需要放慢速度。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在那两天里一直在绷着一根弦,直到此刻那根弦被人点破了,他才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松弛——不是肌肉的松弛,是一种更深处的、像是终于可以恢复到他习惯了的那种存在的状态——不是习惯被温柔对待,而是回到了那个属于他的位置上的那种稳定感。那个认知让他的胃里翻了一下——他在那一瞬间感到一种强烈的、无处可放的羞耻,比他趴在沙发上被脱掉裤子时更深的羞耻。
他站在那片灰白色的天光中,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重新认识那个属于它的位置——那个在肛塞和乳夹之间的位置,那个属于钱星辰的位置。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传出来,沙哑的,像一块正在被重新浸入水中的干海绵:
“……我没有装。”
他说完那四个字之后,他感觉到了一阵比刚才更深的羞耻涌上来——因为他在说“我没有装”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回答钱星辰的话,还是在回答他自己。
他从餐桌边扶着桌沿站起来,走到沙发前面。他站在那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没有钱星辰的指令,他无法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他垂下眼睛,自己开口了:“……他回学校了。你还有什么要做的——就做吧。”
钱星辰坐在沙发上,他听到那句——你还有什么要做的,就做吧。他看着赵大柱从餐桌边走过来,看着他向他低头,看着他垂着眼睛和主动说出口的那些话——像一个第一次主动拉住缰绳的人,自己把它交到了他手里。
“叔,你这个样子——比前两天好看多了。”
赵大柱站在他面前。他听到那句话的时候,他没有回答。他只是站在那里,等着他决定。
# 第四十八章 还原
赵大柱站在院子里,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村道拐角,发了好一会儿呆。
风从田野那边吹过来,带着稻穗将熟未熟时那种清甜的、干燥的气息,吹得墙头的三角梅叶子沙沙作响。他站在那扇院门口,两只手垂在身侧。
他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钱星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车里出来了,正站在院门口的石阶上,靠着门框,两只手插在裤兜里,歪着头看他。“叔,你打算在那儿站到吃午饭?”
赵大柱回过神来,没说话,转身往院子里走。他从钱星辰身边经过的时候,钱星辰伸出一只脚,不轻不重地挡住了他的路。
赵大柱低头看着那只横在他脚前的鞋。“……干什么?”
“干什么?”钱星辰收回脚,跟在他身后进了院子,“你儿子一走,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怎么,舍不得了?”
赵大柱没理他,走到水龙头下拧开,接了一捧水泼在脸上,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他弯着腰,两只手撑在水池边缘,水滴从他的下巴上滴落,在水泥台面上洇开几朵深色的湿花。过了好一会儿,他直起腰来,用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水,转过身来。
他那张脸被水泼过之后精神了一些,但眼眶还是有一点没藏住的泛红。他垂下眼睛。“……他明年才回来了。”
“明年才回来——”钱星辰靠在走廊的柱子上,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那这一年你就不用在他面前端着了吧?”
赵大柱握在水池边缘的手指紧了紧,松开了。“我这两天没怎么睡好。”
“没怎么睡好?你儿子打呼噜?”
“……不是。”
“那就是惦记着屁眼里那个东西,怕被他发现了。”
那句话说得很随意,像是在说他嘴角沾了一粒米。赵大柱站在水池边,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驳他,但他发现自己说不出什么来——因为他确实惦记着。吃饭的时候惦记,走路的时候惦记,连晚上躺下来的时候都不敢翻太大的身,怕床板发出声响,怕他儿子半夜起来上厕所路过客厅时会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声音。他站了片刻,低低地应了一声:“……怕也没用。”
“怕没用——这话是你自己说的。”钱星辰从柱子上直起身来,拍了拍裤腿上蹭到的灰,“走吧,进屋。你儿子回去了,你也该回到你该在的位置上了。”
赵大柱在他说出那个问句之前,站在原地,握了握自己那只手——他感觉到了那个他戴了整整两天、自己也没有取下来过的中号肛塞,正安静地待在他体内。他沉默了一下:“……在戴着。”
钱星辰走上两级台阶,侧过头来看他:“自己取过没有?”
“……你说过,只能你取。”
钱星辰的脚步停了一下。他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了赵大柱两秒钟。然后他嘴角一挑,笑了一下——那笑容不大,但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叔,你这话我爱听。”
他推开门走进屋里。赵大柱站在院子里,抬起手搓了一把自己还带着水汽的脸,深深地吸了一口田野吹来的风,然后转身跟着他走进了屋里。
他走进客厅的时候,钱星辰已经坐在沙发上了。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让他过去检查,而是靠在沙发上,两只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看着赵大柱从门口走进来。那目光带着一丝新鲜的兴味,像正捏着一枚第一次见面的核桃,在掂量着从哪里下手。
“叔,你过来。”他拍了拍自己面前的茶几边缘,“趴这儿。”
赵大柱走到茶几前面,顿了一下,弯腰把自己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他不紧不慢地把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弯腰,两只手撑在茶几的玻璃面上——那张他曾经趴过的深色玻璃桌面,被他的体温焐热过,印过他的指印和汗迹。他趴了上去,把脸侧在冰凉的玻璃面上,等着那双手落下来。
但钱星辰没有立刻动手。他坐在沙发上,从上往下看着赵大柱趴在他面前的样子,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叔,你儿子知道你屁股上有我打的印子吗?”
赵大柱趴在玻璃茶几上,那句话说出来的瞬间,他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他胸口一直涌到耳根。他趴在玻璃上,耳廓在那句话落下的几秒钟之内就烧成了一种透明的红。他的声音从他趴在玻璃上的脸侧传出来:“……他不用知道。”
“他当然不用知道。”钱星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我就是想看看你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耳朵会不会红——”
他伸出手,隔着那层裤子,在赵大柱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果然红了。”
赵大柱趴在茶几上,咬了咬后槽牙。“……你打不打?”
“哟,急了?”钱星辰挑了一下眉毛,他俯下身,凑近了赵大柱的耳边,“叔,你儿子在家憋了两天没挨打,屁股痒了吧?”
“你——!”赵大柱趴在茶几上,猛地偏过头来,正好对上钱星辰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他看到他眼里那种戏谑的、带着笑意的光。他活了四十年,他这辈子见过很多种人,但从没见过这一种——一边说着这种话,一边还能笑得这么无害。他咬着牙把那个“你”后面的字咽了回去,重新趴好。“……随你怎么说。”
“随我怎么说?”钱星辰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带着一种得逞的轻快,“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他站起来,转身走向鞋柜。赵大柱趴着,听到那声响——鞋柜抽屉被拉开,皮带扣在木质抽屉里滚动的声音。他已经记住了那个声音,知道他拿出了哪一条。他趴着,手指在那道现在已经有了几道浅浅刮痕的玻璃表面上摊平。他听到脚步声走回来,在他身后站定,然后那根被对折的皮带的温度,轻轻地拍在了他右臀上——力道很轻,像是在找一个落笔的位置。
“叔,你儿子回家了,你也该回家了。”他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你的家就在我这儿。”
他扬起了手。
第一下落下来了,隔着裤子,但在那层棉质布料下,他那两天没有挨过打的屁股在接触的第一瞬间就感到一阵加倍的刺麻——那层积蓄了两天的敏感在皮下被他这一下唤醒了过来。
赵大柱的呼吸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紧了一下,然后他缓缓地呼出了一口气,手指在玻璃上摊平又微微抠紧了一些。“……嗯。”
“嗯什么嗯?”
“……知道了。”
“知道了?”第二下落下来,比第一下略重一些,落在左臀的对称位置,“知道什么了?”
赵大柱趴在那里,那两下定在原地让他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正在从那两个落点向四周扩散。
“知道我的家就在你那儿。”他说。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只是复述了钱星辰刚才那句话,把那句他本来应该感到羞耻的话换了一个主语又还给了他。
钱星辰握着皮带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然后就那样停着,片刻之后他“哈”了一声,那声笑里带着一种没压住的、像是被逗到了的声响。“叔,你学坏了。”
他把皮带扔在茶几上。“不打了。”
赵大柱趴在茶几上,愣了一下。他侧过头,看着被扔在茶几上的那条皮带,又偏过头来看他。
钱星辰站在他旁边,正靠在那里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没有那种还没发泄完的劲头,更多的是一种满意——“今天不想打了。留到明天。”
赵大柱慢慢地撑着茶几直起腰来。他坐在沙发边缘,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扯出来的衬衫下摆,没有立刻把它塞回去,就那样坐着。“……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今天不打了?”
钱星辰低头看着赵大柱坐在沙发边缘的样子——他衬衫下摆扯出来了,领口的扣子也在刚才趴下的时候被茶几边缘蹭开了一颗。他头发乱了一些,脸上还有刚才在院子里用水泼过之后没完全干透的痕迹。他看着他那张茫然中带着一丝没回过神来的表情,他说:“因为我想让你今天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
他弯下腰,凑到他耳边,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点笑意:“明天那顿打,我会打多重。”
赵大柱坐在那里,他看着钱星辰直起腰来,转身走向厨房的背影,听到他打开冰箱门的声音,听到他吹着口哨在里面翻找东西的声响。他坐在沙发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条被他扔在茶几上的皮带——棕色的,安静的,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伸手拿起那条皮带。他握着那条皮带,坐在那里片刻,把皮带穿过裤耳扣好,拉紧,然后他把衬衫下摆塞进裤腰里,拉平,站起来朝厨房的方向问了一句:“晚上吃什么?”
厨房里的口哨声停了一下。“排骨炖土豆。你来做——我买的菜,你动手。”
赵大柱走到厨房门口,接过他递过来的围裙,系好,走到灶台前。他打开水龙头,水流冲刷在那两根排骨上。身后传来钱星辰拉出椅子坐下来翻手机的声音。油锅的热气升腾起来,院子里那棵桂花树的影子正一点一点地爬过窗台。
他站在灶台前,耳朵上那层红还没完全退干净。
# 第四十九章 午课
排骨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赵大柱把火调小了一些,盖上锅盖,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厨房里弥漫着一股酱油和冰糖炒化后混合在一起的焦甜味,油烟气从锅盖的缝隙里渗出来,被窗户吹进来的风卷散。他站在灶台前,侧过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钱星辰正窝在沙发里,两条腿搭在茶几边缘,手里举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他看了一会儿,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像是正在读一条不怎么有意思的消息。
赵大柱转回头,把砧板上切好的葱段撒进锅里,用锅铲翻了两下,盖上盖子,然后靠在灶台边等着。
他靠着灶台,感觉到体内那个中号的肛塞在他站立的时候贴合着他的内壁,已经被他的体温焐得温温热,像一块长在他身体里的肉。他已经不像最开始那样时刻注意到它的存在了——它在他走路、弯腰、站立的时候都会发生极其细微的位置变化,但那些变化已经不再触发他大脑的警报。它只是在那里。他靠在灶台边等着排骨收汁的时候,脑子里甚至在想别的事——他儿子有没有安全到学校,冰箱里的青菜明天要不要再买一把,院门口那棵桂花树下面的落叶该扫了。
他听到客厅里传来一声锁屏的声音,然后钱星辰的声音从沙发的方向传过来,带着一种刚看完手机后懒洋洋的语调:“叔,排骨还没炖好?”
“还要一会儿。”
“那你过来。”
赵大柱把锅盖盖好,火调到最小,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从厨房走到客厅里。钱星辰还窝在沙发里,姿势都没变,但他的手边多了一样东西——那个深蓝色的绒面盒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从楼上拿下来的,正放在沙发扶手上,盖子合着。
赵大柱的脚步在茶几旁边停了一下,目光在那个盒子上落了一瞬。
“看什么?”钱星辰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个盒子,“又不是没见过。”
赵大柱收回目光。“……排骨还要炖一会儿,现在过来做什么?”
“你站那么远干什么?过来。”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垫子。
赵大柱走过去,在沙发边上坐了下来。他坐下的时候,那个肛塞在他体内随着坐姿的变化调整了一下位置,他已经不用屏住呼吸去适应它了——他在坐下的过程中自动调整了一下坐姿的重心,让那个角度不会太直接。他的动作自然到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钱星辰注意到了。他看着赵大柱坐下来时那个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调整动作,他靠在沙发靠背上看了一眼他侧脸的轮廓。“叔,你现在坐下来的动作比以前顺多了。”
赵大柱的手指在膝盖上平放着。“……习惯了。”
“习惯了好。”他把那个深蓝色的盒子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习惯了你就不觉得它是个外来的东西了。”
赵大柱看了那个盒子一眼。“……今天要换?”
“不换。”他把盒子放在茶几上,“今天不弄你那个洞。今天弄别的地方。”
他从盒子里拿出两个银色的乳夹——和上次那副不一样,这副的夹口内侧多了一层黑色的硅胶垫,看起来比上次那副更精细一些。他把那副夹子捏在手指间,让它悬在赵大柱面前,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金属光泽,那条连接的细链子比上次那副短了一截——大概只有五六公分长,垂下来的时候刚好在胸口中间的位置晃荡。
赵大柱看着那副夹子,他已经知道了那是什么。他看着那副比上次看起来更精细的夹子——夹口内侧多了那层黑色的硅胶垫——他坐在沙发上,没有往后缩。“……这副跟上次那副不一样。”
“眼力不错。这副是带硅胶垫的。”钱星辰把其中一个夹子在手指间转了一圈,“上次那副把你奶头夹成那样,虽然好看,但我怕夹久了破皮。这副舒服一些——戴久了不会那么疼。”

赵大柱坐在那里。他听到“怕夹久了破皮”那几个字的时候,他的心里动了一下——不是感动,是一种他无法命名的、复杂的、像是一根弦被人轻轻拨了一下又很快被他自己摁住的颤动。他没有让它继续扩散,低着头,没有接话。
钱星辰把那副夹子在手指间转了两圈,然后他侧过身来,看着赵大柱。“叔,你自己把衣服解开。”
赵大柱抬起手,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他一颗一颗地解开,从领口到胸口,把衬衫敞开,露出他那件贴身的旧背心。他在解最后一颗扣子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他把那件旧背心也从头顶脱了下来,叠了一下,放在沙发扶手上。
他赤裸着上身坐在午后的阳光中。他胸前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上一次被夹过后留下的痕迹已经完全消退了——它们恢复了原本的颜色和形态,安静地贴合在他黝黑的胸膛上。钱星辰的目光落在那两颗乳头上,他端详了片刻,像是在观察一幅已经干透的画布,确认它已经准备好接受下一层颜色。
他拿起那副带硅胶垫的乳夹,打开其中一个夹口——夹口张开时发出的那声细微的弹簧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他把那个打开的夹子悬在赵大柱左胸那颗深褐色的乳头上方,停了一下。
“叔,上次夹的时候你很紧张。这次呢?”
赵大柱坐在那里,目光落在自己胸前那颗悬着的银色夹子上。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的:“……紧张还是紧张的。但比上次好一点。”
那个夹子夹了下去。
那层硅胶垫在接触到他的皮肤时带来了一种和上次完全不同的触感——不是金属直接压迫皮肤的那种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更柔和的、像是被人用垫了一层软垫的夹子夹住的感觉。痛感依然存在,但被那层硅胶垫分散了,变成了一种更均匀的、持续的压迫感。他“嘶”了一声,但没有像上次那样整个身体都绷紧。
第二个夹子也夹了上去。两颗深褐色的乳头被两个带硅胶垫的银色乳夹夹住,那条短链子垂在他胸口中间的位置,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点。
赵大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副夹子,又抬起头来。“……确实比上次那副舒服一些。”
钱星辰靠回沙发里,看着赵大柱低头看自己胸前那副夹子的表情——没有皱眉,没有咬牙,就只是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给出了一个评价。他看着他坐在那里慢慢适应那副夹子的样子,嘴角浮起一个带着玩味的弧度。“那我以后就一直用这副了。”
赵大柱坐在那里没有回答。他感觉到那两颗乳头在那副带硅胶垫的夹子的压迫下正在慢慢地适应那种持续的、温和的压力——不是不疼,是一种他能够承受且不需要调动全身力气去对抗的疼。这种变化让他感到一种无法开口的复杂情绪。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厨房里传来汤汁收干后轻微的咕嘟声。赵大柱侧耳听了一下,刚一欠身,“排骨差不多了,我去——”
钱星辰伸出手,两根手指捏住他胸前那条垂着的短链子,轻轻往上提了一下——那一下提拉的力量不大,但它通过那条短链子均匀地传导到两颗乳头上,像一股温热的电流从他的胸前窜过。
赵大柱的呼吸被那一下提拉截断了半拍。“呃——!”
钱星辰捏着那条链子没有松手,让它在自己的手指间保持着那个提拉的力度,然后他偏过头看着赵大柱:“排骨让它焖着,又不会跑。你先在这儿坐着。”
赵大柱坐在那里,胸前那条链子被提拉着,他没有伸手去推开他,他就那样坐着,等着他松手。
钱星辰捏着那条链子停了几秒钟,然后他松开了——那条短链子弹回去,在赵大柱的胸前轻轻地晃动了几下。他看着那两颗被夹住的乳头随着链子的晃动在他黝黑的胸膛上轻轻地摆动,然后他靠在沙发靠背上,用一种像是刚想起来什么的语气说:“对了,叔,你儿子今天到学校之后,有没有给你发消息?”
赵大柱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前那两颗还在轻微晃动的夹子上。“……还没。应该到了。”
“那你去把排骨关火吧。别烧干了。”
赵大柱从沙发上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那两颗被夹住的乳头在夹子的压迫下随着身体的伸展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他在呼吸的间隙中调整了一下适应的角度,走向厨房。他拧小了火,把排骨从锅里盛出来,撒上一把葱花。他端着那只白瓷碗放在餐桌上的时候,他的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
他放下碗,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是他儿子发来的消息,简短的一条:“爸,我到学校了,放心。”
他站在餐桌边,握着那只手机,屏幕上那行字发出的光亮映在他脸上。他看了一会儿,回了一个“好”字,然后把手机放回了裤兜里。
他转过身的时候,看到钱星辰正靠在厨房门框边看着他。他没有问他谁发的消息,他只是靠着门框,手里拿着一双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吹了吹,送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咸淡刚好。吃饭。”
赵大柱走过去,在餐桌边坐了下来。他胸前那副银色的乳夹在他坐下的时候随着他身体的姿势发生了一次微小的移动,那一下移动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他在拿起筷子的时候只是用一次平静的呼吸把它带了过去。他夹了一块排骨,低头吃了起来。
# 第五十章 叔,好好学
晚饭后,赵大柱在厨房里洗碗。
水龙头的水声在安静的厨房里响着,他弯着腰,把洗好的碗一只一只地放进沥水架里。他听到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低低的,像是某个综艺节目,偶尔夹杂着几句笑声。他在那层背景音中把手伸进最后一只碗里,转了一圈,冲洗干净,放好,然后把抹布拧干搭在水龙头上。他在围裙上擦干手,站在那里。
他正要转身走出厨房,听到楼上传来钱星辰的声音——不高不低的,像是从楼梯口传下来的,正好落在他走出厨房的那一步前面:“叔,你洗完碗了?上来一下,给你看点东西。”
他的语气和他说“来尝尝这个菜”或者“来看这个视频”时没有任何区别。
赵大柱站在厨房门口,把那声“嗯”从喉咙里应了出来,然后他走向楼梯。木台阶在他脚下发出轻微的声响,他走到二楼走廊的时候,看到钱星辰房间的门开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门里透出来,钱星辰正坐在书桌前,电脑屏幕亮着——深色的桌面,几排文件图标。他靠在椅背上,听到脚步声,偏过头来看了一眼,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
赵大柱在门口站了一瞬,然后走了过去——他没有在他腿上坐下来,他走过去,站在书桌旁边。他看到了屏幕上那个视频播放器的界面,在电脑屏幕的正中间。他的目光在那一个暂停的、深色的画面上停了一下,然后他移开了目光。
钱星辰看他没有坐下,也没有催他。他把手从鼠标上收回来,十指交叠着放在小腹前,靠在椅背上,抬起头看着赵大柱站在他身边的样子。“叔,你刚才洗碗的时候,在想什么?”
赵大柱站在那里。“……没想什么。”
“没想什么。”他重复了一遍那几个字,然后他伸手握住了鼠标,移动了一下,点开了那个视频文件——画面亮起来的瞬间,赵大柱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吸引了过去,他看到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房间的画面,光线有些暗,像是用家用摄影机拍的。
画面里有一个中年男人——大约四十多岁,皮肤黝黑,身材壮实,跪在地板上,赤裸着上身,双手放在大腿上,低着头。他的脖子上没有项圈,但他的姿态和赵大柱在某个早晨跪在钱星辰床上时的姿态几乎一模一样。
赵大柱的目光在那一瞬间钉在了屏幕上。
画面里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不是钱星辰的声音,是另一个人的,低沉的,带着一种从容的、指令式的语气:“把头抬起来。”画面里那个中年男人慢慢地抬起了头,看着镜头的方向。他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他已经完全接受了某种东西的平静,像是他已经跪在那里很久了,久到他不再觉得跪着是一件需要抗拒的事情。
赵大柱看着那个中年男人的脸。那是一个和他一样普通的、被太阳晒了半辈子的脸,颧骨上有两团晒斑,眉骨粗重,嘴唇有些干裂。他跪在那片光线昏暗的画面里,跪得很稳。
赵大柱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浅。
画面里的年轻男人从镜头后面走了出来,手里握着一根皮带。他走到那个中年男人身后,没有让他趴下,没有让他改变姿势——他就那样站在他身后,握着那根对折的皮带,用皮带的末端轻轻地点了点那个中年男人的右肩,中年男人自动调整了一下跪姿,把后背挺得更直了一些,把臀部稍微抬高了。
赵大柱的目光无法从那个画面上移开——他看到那根皮带的末端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它落下来了。那一声隔着电脑的扬声器传出来,不如真实的声音那么清脆。
那个中年男人的身体在皮带落下的时候猛地绷紧了一下,但他没有躲,没有晃动,他重新稳定了自己的姿势,然后他的声音从画面里传出来,沙哑而平稳:“一。”
赵大柱站在书桌旁边,他看到那道画面的时候,他听到了自己熟悉的声音——他自己在数数时的那种声音。那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和他自己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像一阵从胸腔内部掀起的余震,从他的喉咙一路震颤到他的眼眶边缘。他站在那片暖黄色的灯光下,他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变得清晰可闻。
皮带第二下落下来了。“二。”中年人继续数着,声音比第一下时更稳了一些。
赵大柱站在那里。他的手垂在大腿两侧。他看着画面里那个中年男人跪在地板上一下地挨着,看着他在每一下之后重新调整好自己的姿势,看着他光裸的脊背在房间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薄汗的亮光——他看着他在不知道自己被拍下来的那些时刻里逐渐显现出来的顺从。
钱星辰靠在椅背上,没有说话,没有让他走近,没有让他坐下,就让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个画面。皮带落下了十几下之后——画面里的年轻男人停下来了,他把皮带放在旁边的柜子上,走到那个中年男人的面前。他蹲了下来,和那个中年男人平视,伸出手——他的手掌覆上了那个中年男人的后脑勺,轻轻地拍了拍。
“好了,今天到这儿。”
那个中年男人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肩膀忽然松了下来。他的手从自己大腿上抬起来,覆住了自己那张被汗湿的脸,他的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他没有发出声音——他是无声地哭的。
赵大柱站在钱星辰的书桌旁边。他看到那个中年男人无声颤抖的肩膀,他感觉到那股酸涩从他的胸口一路涌上他的喉咙,又被他咬紧牙关压回到胃里。他握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画面在那个中年男人无声哭泣的地方切掉了。
屏幕变成了一片深色的、静止的结束界面。赵大柱站在书桌旁边,他的呼吸在那片静止的深色画面中慢慢地、慢慢地恢复了节奏。
他听到了钱星辰的声音,从他身侧不高不低地传过来:“叔,你刚才看到那个人了?”
赵大柱的喉咙干涩。“……看到了。”
“你觉得他像谁?”
赵大柱站在那片暖黄色的灯光下,他过了很久才开口:“……像我。”
“对,像你。”他把那个视频文件关掉了,打开了另一个文件夹——里面排列着十几个视频文件,文件名是一串日期。他随便点开了一个。画面里是同一个中年男人在另一个场景里的画面——他趴在床上,两腿分开,有一个椭圆形的深色肛塞正在被推进他的体内。那个中年男人的脸埋在枕头里,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能看到他攥着床单的手指——攥得指节发白,但他在全程中没有说过一个“不”字,没有躲过一次推进。
画面里的人换了一个姿势,那个中年男人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了那个中年男人的身体。那是一阵沉闷的、有节奏的声响。
赵大柱站在书桌旁边。他身体的某一部分,在他没有允许的情况下,在那一刻有了反应。他站在那片屏幕光照亮他下半身的冷白色光线中,他觉得自己像一根即将被掰断的木棍。
钱星辰的手移动鼠标,关掉了那个画面,然后把椅子转过来,面对着赵大柱。他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他——赵大柱垂在身边的那只右手的指节在灯光下泛着白。
“叔,你硬了。”
那四个字的每一个都像一记耳光,没有声音地、一下接一下地扇在他的脸颊上。他站在那片灯光下,被钉在原地,脸颊烧红到了耳根。
赵大柱没有回答,站在那里,从牙关里挤出一句话:“……你叫我来,就是让我看这个?”
“我叫你来,是让你学。”他的声音不高不低的,像在陈述一件已经定好的事情,“刚才那个视频里的那个人——他学到的东西,你也要学。”
赵大柱站在那里,他感觉到胸口里有一种东西正在碎裂开来。他的声音沙哑,低的:“……我不想学。”
“你不想学?”他靠在椅背上,仰着头看着他。他的表情没有生气,没有不耐烦,“你不想学——那你想想你儿子的学费是谁交的?你身上穿的衣服是谁买的?你脖子上那个项圈,是谁给你戴上去的?”
赵大柱站在那里。他站在那片电脑屏幕的冷白色光线下,那颗碎裂的东西正在他的胸腔里慢慢地变成碎片,边缘锋利,每一下呼吸都在流血。
他伸出了手——不是去拉他,他的手腕搭在赵大柱的胯骨上,不轻不重地向自己拉了一下。赵大柱被那一下拉力带着向前迈了半步,站在了他张开的双腿之间。他没有解开赵大柱的裤子,他只是用拇指隔着那层布料,在他硬起来的轮廓上轻轻地划了一下。
“叔,你这根东西——以前都是自己用手弄的吧?”
赵大柱站在那里,他低着头,他的声音低哑:“……别说了。”
“以后不用自己弄了。以后它归我管。”
赵大柱站在他面前,站在那里,他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他感觉到自己阴茎的轮廓在他那层布料的包裹下被他的拇指隔着裤子描摹着。他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急促的、浅的,在他自己的耳朵里被放大了无数倍。他想推开他,但他没有抬起手来。他想后退一步,但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
“跪下。”
那两个字不高不低。赵大柱站在那道指令面前,他的膝盖在他做出决定之前已经开始弯曲了。然后他跪在了他面前——跪在他双腿之间的地板上,像他在那个视频里看到的那个中年男人跪在镜头前的姿势一样,两只手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他跪在那道暖黄色的灯光下,他听到钱星辰的声音从他的头顶传下来——
“叔,你刚才看到视频里那个人,后来做了什么?”
赵大柱跪在那里。他看过后面那一段,他看到了那个中年男人跪在床沿前,低下头,张开嘴的画面。
“他的手碰到他自己那根东西的时候,他的身体抖了一下。”钱星辰的手放在他后脑上不重不轻地按了按。“叔,你现在也可以抖。”
赵大柱跪在他面前,跪在他双腿之间的地板上。他的大腿在他的指令下微微地颤抖着,但他的手抬起来的时候——抬得很慢,像是每一个关节都在抗拒那个指令——他伸手握住了他面前那根已经半勃的阴茎。他握住它的时候,他的手指在颤抖。他低下头,张开嘴,他的呼吸在靠近它的时候变得急促而浅。那股气味——男性的、温热的、带着一点汗液和衣物布料混合的气味——冲进他的鼻腔时,他的胃在收缩,但他没有让自己退开。他的眼眶在那一瞬间涌上了一层滚烫的液体。
钱星辰的声音从他的头顶传下来,不高不低的:“叔,你看着我。”
赵大柱跪在那里,他的手指还握着那根半勃的阴茎,他抬起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泪光,那道目光混合着一种正在碎裂的东西和一种正在被重新塑造的东西。他看着他,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传出来,沙哑的、带着他自己已经无法分辨的颤抖:“……你非要这样不可吗?”
钱星辰低头看着赵大柱跪在他面前的样子。他看着他抬起的那双带着泪光的眼睛,在他膝盖上轻轻地握了一下又松开,他开口了:“你已经跪在这里了。”
赵大柱跪在那里。他听到了那句话——那不是一个答案,那是一句比任何答案都更真实的话。他已经跪在这里了。他在地板上跪着,他握着那根温热的阴茎,他的膝盖已经碰到地板了。他跪在这里了,再多问那一句“非要这样不可吗”,已经没有意义了。他低下头——他把那根阴茎含进了嘴里。
那一刻,他眼眶里蓄着的那层泪水滑落了下来,滴在他的手背上,温热的一滴。他没有停下来。他笨拙地移动着自己的头部,让它在自己嘴里进出。感觉到它在自己口腔中逐渐变得更硬、更热。他没有呕吐,没有咬下去——他只是含着它,笨拙地移动着,没有抬起头来。
钱星辰的手掌覆上了赵大柱的后脑勺。他的手指穿过他后脑勺上已经长出了一点点的头发,没有用力按压他,只是覆在那里。他低下头,看着赵大柱含着他那根东西的样子——他看到他侧脸的轮廓,看到他因为含得太深而皱起的眉头,看到他眼角那一道还没干透的泪痕。
他开口了,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没有那种从容的、指令式的语气了:“叔——你这张嘴,种了半辈子的地,吃了半辈子的苦。今天是第一次用来吃这个。”
赵大柱跪在那里。他将那根东西从自己嘴里退了出来。他跪在钱星辰面前——嘴角还挂着一丝他没有来得及擦掉的唾液,亮晶晶的,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一道细小银色丝线。他的眼眶是红的,但他的目光没有躲开。
“……还要继续吗?”他问。他问出那三个字的时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想继续还是想停下来——他只知道他在等他决定。
钱星辰看着他,他伸手,用拇指擦掉了他嘴角那一道银丝,那动作轻得几乎不像他。他把拇指上那道湿润的痕迹在自己的裤子上蹭掉,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他预想的要低一些:“今晚先到这儿。”
赵大柱跪在那里。他等了片刻,在确认没有下一道指令后,他撑着地板慢慢地站了起来。他的膝盖有些发麻,站起来的时候他微晃了一下。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钱星辰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
“叔,你今晚做得很好。”
赵大柱站在门口,没有回头。他走出房间,轻轻地带上了门。
他在浴室里站了很久。他没有开灯。他在黑暗中摸索着拧开了水龙头,捧了一捧水泼在脸上。他闭着眼睛,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他在那片黑暗中站着,感觉到自己嘴里的那股陌生的、温热的、咸腥的气味还残留在舌根和上颚之间,被他自己的唾液反复稀释着。
他低着头,又掬起一捧冷水没入口中,漱了漱,低头吐在水池里。
他直起腰来,在黑暗中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然后走出了浴室。
他在床上躺下来的时候,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他回想着晚上看到的那个视频里——那个中年男人在皮带打完后无声哭泣的画面,他想到了他自己跪在钱星辰面前、含着那根东西时滑落的那滴眼泪。他的嘴角尝到一丝不属于他自己的、已经干涸的味道——不是咸的,是一种更接近于生涩的、陌生的残留。他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翻身向另一侧蜷了蜷身体,在那片持续了一室的寂静中,慢慢地合上了眼睛。
# 第五十一章 早课
赵大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只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线已经是明亮的、带着金色调的白光了——天已经大亮了。他躺在客卧的床上,身上还穿着昨晚没脱完的衣服,衬衫皱巴巴地卷到胸口以上。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嘴里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陌生的咸腥味。
他在床上躺了片刻,然后坐了起来。他坐在床沿上,低头看着自己皱巴巴的衬衫下摆,伸手把它拉平,开始解扣子,脱下来,叠好,放在床尾,然后赤裸着上身走出房间。
他推开浴室的门,拧开水龙头,弯腰漱了漱口,用冷水洗了一把脸。他直起腰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下面有一道浅浅的青灰色。他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然后用那只旧搪瓷缸接了一杯水,开始刷牙。他刷得很仔细,把每一个角落都刷到了,舌尖舔过上颚的时候,那股残存了一夜的生涩气味终于被牙膏的薄荷味完全覆盖了。
他下楼的时候,厨房里已经飘出了咖啡和煎蛋的香气。钱星辰正站在灶台前,把煎好的鸡蛋从锅里盛出来。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白T恤和深色短裤,看起来已经洗过澡了,头发还是湿的。他听到赵大柱走下楼梯的声音,没有回头,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
“叔,昨晚睡得怎么样?”
“……还行。”
“还行。”他把煎蛋放在盘子里,关了火,转过身来靠在灶台边。他的目光把赵大柱从上到下扫了一遍——从他还有些潮湿的鬓角到他系得端正的皮带到他的站姿——然后他开口了,语气带着一种大清早特有的随意:“我还以为你昨晚会睡不着。”
赵大柱没接他的话。“……粥要我煮吗?”
“不用煮了,今天出去吃。你先把桌上有那杯豆浆喝了。”
赵大柱走到餐桌边,看到桌上已经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豆浆和一个白煮蛋。他在椅子上坐下来,剥开那枚白煮蛋。他在吃那半个白煮蛋的时候,钱星辰从他身后走过来,在他旁边的椅子坐下,看着他嚼东西时鼓起的腮帮子。
“叔,你今天早上刷牙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嘴里还有我的味儿?”
赵大柱嚼着鸡蛋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继续嚼了几口,咽下去,然后端起那杯豆浆喝了一口,把它放在桌上。“……刷牙了。没了。”
“刷牙了就没了?”钱星辰靠在椅背上,两条腿交叠着,伸手拿起桌上那半杯豆浆喝了一口,放回赵大柱面前,“那下次我多留一点,让你第二天早上还能尝到。”
赵大柱坐在那里,看着那杯被钱星辰喝过的豆浆,杯沿上留下了一圈浅浅的油印。他端起那杯豆浆,把剩下的几口喝完,然后把空杯子放在桌上,站了起来。“……走吧。不是说出去吃吗?”
钱星辰看着他站起来时耳朵上那层还没完全褪下去的红色,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站起来拿起车钥匙。“走。”
早饭是在镇上那家粿条店吃的。两碗热腾腾的牛肉粿条端上桌,上头撒着芹菜末和炸蒜粒,汤头清澈而浓郁。赵大柱坐在塑料凳子上低头吃着。
钱星辰坐在他对面,把碗里的牛肉夹了两片放到赵大柱碗里。赵大柱的筷子停了一下。“……你自己吃。”
“我够了。你多吃点——你今天要消耗的力气比昨天多。”
赵大柱的筷尖在碗沿上停了一下。他没有问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知道问不问都一样。他把那两片牛肉夹起来,送进嘴里,嚼了嚼咽了下去,没有再看对面的人。
吃完早饭回来之后,天色开始变得有些阴沉。云层从东南方向压过来,把上午的阳光盖住了,院子里那棵桂花树的叶子在风里翻动着,露出背面灰白色的叶脉。赵大柱站在客厅里,看着窗外那棵桂花树的叶子和被风吹得晃动不止的三角梅。
他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走近了。“叔,你看到视频里那个人挨打完屁股之后,是怎么挨打屁眼的?”
赵大柱站在窗前,他的手指在窗台上蜷曲了一下。
“看到了。”
“看到了就好。”他的声音从他身后靠近,然后一只手不轻不重地落在他的后腰上,隔着那层衬衫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只手掌的温度,“你过来,趴到沙发上去。”
赵大柱站在窗前,他把手从窗台上放了下来,转过身,走到沙发前面。他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垫子上。他没有问要做什么。
“叔,你今天怎么不问了?”
“……问了也白问。”
他笑了一声,那声音不算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叔,你终于学会这句了。”
他拧开了那个瓶盖。一声塑料瓶盖被拧开时的声响。然后是润滑液被挤出来的声音,那种潮湿的、黏腻的声响。赵大柱趴着,他等着那只手覆上来。
那只手覆上来了,但不是覆在他臀缝上——那只沾满了润滑液的手直接覆上了他整个右臀,在布料的表面把那层透明的液体抹开。然后是第二只手——两只手一起,隔着那层深灰色的长裤,把那层润滑液涂抹在他整个屁股上。
然后那只手收了回去。
——然后那根皮带的第一下,落在他的右臀上。
那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赵大柱的身体在那一下落下的瞬间猛地绷紧了一下——隔着那层涂了润滑液的布料,皮带的击打感和平时不太一样。润滑液让布料的表面变得更加光滑,皮带的接触变得更加直接——而且那层润滑液在布料上产生了一种湿冷的触感。
“一。”他数了。他的声音紧。
第二下落在左臀上,同样隔着那层被润滑液浸湿的布料。
三。四。五。
皮带落在那些被润滑液浸湿的位置上——每一次击打都带出一种和平时不同的声响。那声音里混着一丝潮湿的、黏腻的质感,落在他耳朵里比平时的皮带声更加刺耳。他的手指攥着沙发垫子,手背上青筋浮起。
六。七。八。
那层润滑液在反复击打下混合着他皮肤渗出的汗水,让他的整个臀部呈现出一种湿润的、在光线下泛着水光的深色。他趴着,额头抵在靠垫上,牙关咬紧。
九。
到第九下的时候——皮带的末端扫过他臀腿交界的位置——他的身体弹了一下。
“嘶——呃!”
他的呼吸断了一拍又重新续上。他趴在那里,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正准备数第十下的时候——那双涂满了光滑触感润滑液的手覆上了他被皮带抽湿的、裸露的臀面,把新的一层润滑液涂在那个已经被打到充血的入口周围,然后他的两根手指——沾满润滑液的——沿着他臀缝的轮廓滑了进去。
赵大柱猛地抽了一口气。“呃!”
他捏着赵大柱的臀瓣向两边分开。“叔,你那屁眼,我刚才打你的时候它就一直在缩。”他的拇指覆上了那个入口,在入口画着圈。“你数到第几下了?”
“……九。”
“九下。还差一下。”他的拇指在那个入口处按了按但没有推进去,“你是想挨完最后一下再让我碰这里——还是想先让我碰完这里再挨那一下?”
赵大柱趴在沙发上,把那口气慢慢地呼了出来:“……先挨完。”
“行。”他的手指从他臀缝中抽了出来,在赵大柱的屁股上拍了拍,“趴好。”
赵大柱重新趴好。他听到皮带被对折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然后是皮带划过空气、精准地落在第十下应该落的位置上——落在右臀和左臀之间的正中线上,沿着那道已经被润滑液浸得湿润的臀缝,轻轻地、像是收尾一样地落了一记。
那一下不重,但因为落点的关系,那一下在润滑油的作用下发出了一声和之前十下都不同的声响和其他完全不同的——“啪叽”。
赵大柱的脸埋在靠垫里,从耳朵一直红到了脖子根。他咬着靠垫的边角,把那声不知道是笑还是哭还是什么别的声音闷在了布料里。他的肩膀在抖动。
“好了。”那根皮带被扔在了沙发的另一端,“十下挨完了。”
然后他的两根手指——涂满了新的润滑液的——没有任何预兆地,抵住了他那个已经被润滑液浸润了大半天的入口。他的手指先是沿着它画了一圈,画得仔细而从容像在确认一个已经标记好的位置——然后他把它推进去了——两根手指,第一根指节,第二根指节,一直推到底。
赵大柱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完全停住了。
他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垫里,他的手指攥着沙发垫子边缘,他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他体内——不是扩张时那种试探性的、缓慢的进入。那两根手指进入之后没有立刻开始抽送,它们只是停在了那里,停在他体内最深的位置。他的声音沙哑,从靠垫的缝隙里挤出来:“……呃——你。”

“你什么?你说你。”钱星辰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戏谑,“你说你——一个四十岁的大男人,屁眼里含着两根比你儿子还小几岁的手指——你什么感觉?”
赵大柱趴在沙发上,他的眼眶里涌上了一层温热的液体。“……”他没有回答。那两根手指开始在他体内缓慢地抽送起来。
“叔,你这里面——比视频里那个人紧多了。”他的手指一边抽送一边点评,“不过没关系。多操几次就松了。”
赵大柱趴着,他听着那些话进入他的耳朵里,他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他体内的抽送正在发出一种细微的、潮湿的声响。
“嗯——你——别说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和哭腔。
两根手指在他体内停住了。“那你是想让我继续说,还是想让我停下来?”
赵大柱趴在那里,他沉默了很久。他闭着眼睛,过了很久,他才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低的:“……你继续吧。”
那两根手指在他体内又动了起来。
钱星辰把赵大柱从沙发上拉起来——让他跪在沙发上,双手扶着靠背,屁股对着他。在持续的手指抽送过程中,他一边用手指操着那个已经被他的手指操到润滑液和体液混在一起、发出黏腻水声的入口——一边用另一只手握住赵大柱那根已经半勃的阴茎,涂了一点润滑液在手掌上,握住它缓慢地上下套弄起来。
“叔,你前面这根东西——跟你这个人一样。”他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传过来,“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老实得很。”
赵大柱跪在沙发上。他的前额抵在自己交叠的手臂上,他闭着眼睛,呼吸急促而浅。他不想硬,但射意正浓。他想停下来,但他没有让钱星辰停下来,他也没有让自己松开扶着沙发靠背的手。他跪在那里——在那根正在操着他后穴的手指和他正在射精的阴茎的双重刺激下——他不确定自己刚才有没有叫出声,他不确定自己在那一波射精中到底有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只知道他在射完之后身体失去了力气,整个人趴在了沙发靠背上,大口地喘着气。
那根在他体内抽送了很久的手指在那一刻停了下来,然后它们被抽了出去。
他听到钱星辰拧开湿巾包装袋的声音,撕了一张,擦手的声响,又撕了一张。然后一只手覆上了他的后腰,把一张湿巾盖在他那个已经被操到有些合不拢的入口上。
“叔,”钱星辰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不高不低的,“你今天学得不错。”他在赵大柱还汗湿的后腰上拍了最后一记。“行了。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中午想吃什么?”
赵大柱趴在沙发靠背上。他感觉到那片湿巾覆盖在他依然在收缩的入口上的触感。他听到“中午想吃什么”那六个字从那句“你今天学得不错”后面接过来的时候——他想笑,又想哭。最后他只是趴在那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从靠垫里抬起头来,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额角的汗。“……随便。你定吧。”
# 第五十二章 姿势
赵大柱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头发还在滴水。他用毛巾搭在脖子上,一边走一边搓着发尾残留的水分。他换了一件干净的灰蓝色衬衫,颜色比他之前那件深色的浅一些,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项圈上缘那一圈黑色的边缘。
他走到客厅的时候,看到钱星辰正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那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画面暂停在一个他还没有见过的场景上。他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脚步在客厅边缘停住了。“……还要看?”
“不看也行。”钱星辰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垫子,“那你过来,我们直接练。”
赵大柱站了片刻,走了过去,在沙发另一端坐了下来。他没有靠到沙发靠背上,只坐了三分之一的位置,两只脚平放在地板上——一个随时可以站起来或者随时可以跪下去的位置。他自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他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钱星辰注意到了,但他没有说破。
钱星辰把电脑屏幕朝他转过来一些,手指按在触控板上,但没有点下播放键。“叔,刚才洗澡的时候想什么了?”
赵大柱的目光落在那块暂停的深色画面上。“……没想什么。”
“没想什么?你在浴室里待了二十分钟,水声停了至少五分钟你才出来——你在那五分钟里干什么了?”
赵大柱没有回答。他那五分钟里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胸口那两颗被乳夹夹过的、还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的乳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道已经干涸的精液痕迹被他用毛巾擦掉。那些他没有说出口的话,在那片沉默中像水底的石头一样,一块一块地露了出来。
钱星辰没有追问他那五分钟里做了什么。他把电脑屏幕完全转向赵大柱,点下了播放键。“那看看这个。”
画面亮起来——还是那个中年男人,还是那间光线昏暗的房间。但这一次他不是跪着的。他站在一张桌子前面,弯着腰,两只手撑在桌面上,两条腿分开与肩同宽,他的屁股完全暴露在镜头前。
赵大柱的目光在那个画面上停了一下,然后他移开了目光。“……站着的。”
“嗯,站着的。”钱星辰靠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语气像在跟他讨论一道菜的做法,“趴着打是一种打法,站着打是另一种打法。站着的时候屁股绷得更紧,打上去声音更好听,痛感也更集中。”
他说话的时候,画面里的年轻男人走到那个中年男人身后,用一根黑色的藤条在他的屁股上比划了一下——在右臀上画了一个十字。然后他扬起了藤条。
“啪——”那一声比皮带更尖锐,比皮带更细。
那个中年男人的身体在藤条落下的瞬间猛地绷紧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抓了一下,但他没有躲开。他的声音从画面里传出来,带着一丝颤抖:“……一。”
赵大柱看着那道画面。他看到了那个中年男人站在桌前挨打时攥紧桌沿的手指——和他自己趴在沙发上时攥紧沙发垫子的手指一模一样。那根藤条落一下,他的身体就绷紧一下,他的声音就数一个数,然后他重新调整呼吸,等着下一下。
“啪——”
“二。”
赵大柱的手指在自己的膝盖上蜷曲了一下。钱星辰的声音从他身边传过来:“叔,你觉得这个姿势——比起你平时趴着挨打,哪个更难?”
赵大柱的目光还落在屏幕上。“……站着。站着没有地方撑。”
“没有地方撑,对。站着的时候你只能靠自己的腿站着,腿软了就是软了,躲不了。”他把电脑放在茶几上,站起来,从鞋柜里抽出了那根藤条——一根黑色的,大约手指粗细,十块钱一把,他今天上午在镇上五金店顺手买的。
赵大柱看到那根藤条的时候,他的呼吸停了一下。
钱星辰拿着那根藤条走回来,没有走向他——他走到餐桌旁边,拉开了餐桌前那把椅子,然后转过身来,看着赵大柱。“过来。扶着椅背。”
赵大柱在沙发上坐了片刻,然后他站了起来,走到那把椅子前面。他弯下腰,两只手扶住了椅背的上缘。他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与肩同宽。
他站好了。
钱星辰站在他身后大约两步远的地方,看着赵大柱扶着椅背站好的姿势。他手里的藤条在自己的掌心里轻轻地敲了两下,然后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满意的、慵懒的语调:“叔,你这个姿势——不用教就会了。你是不是偷偷练过?”
赵大柱扶着椅背站在那里,他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在发烫。“……没有。”
“没有就生得这么好?那你真是天生的。”
他走到赵大柱身后,用那根藤条的末端——冰凉的、光滑的——沿着赵大柱的脊柱沟从后颈缓缓地滑到后腰,那道冰凉而细长的触感让赵大柱的整个后背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叔,你知道这个姿势最好看的地方在哪里吗?”他用藤条的末端点了一点赵大柱的后腰,“在这里——你弯腰的时候,后腰会凹下去一个窝。”他用藤条的末端在那个凹陷处画了一个小小的圈。“你这种人,生来就是该被人从后面压着的。”
赵大柱扶着椅背。他弯着腰,两条腿分开与肩同宽,他站在那里——在那根冰凉的藤条沿着他的脊柱沟滑下去的时候——他握在椅背上的手指微微握紧了一些。“……你打不打?”
“催什么?”钱星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他用藤条的末端在赵大柱的右臀上画了一个十字,像视频里那个年轻男人做的一模一样。“打之前总得先瞄准吧?”
然后藤条扬起来了。
第一下落下来的时候,赵大柱终于明白了钱星辰说的“站着打更疼”是什么意思——站着的时候他的臀肌是绷紧的,藤条落在那层紧绷的皮肤上,那声“啪”比平时更加清脆。
他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他没有数出声来——他把那声数字咬在了牙关里,然后他听到钱星辰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不高不低的:“叔,不数数?”
赵大柱咬着牙:“……一。”
“一。好。”
第二下落在他左臀上,位置完全对称。“啪!”
“呃——二。”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但他没有让腿软下去,他扶着椅背,在那个位置站着。他身后那根藤条在问完话之前就已经落下来了。
“叔,你挨打的时候——你那个屁眼会一缩一缩的,你自己知不知道?”
他的藤条滑到他的臀缝中央,把它抵住。“你看,我一碰它,它就吸过来了。”
赵大柱站在那里。他感觉到那根冰凉的藤条末端沿着他的臀缝缓慢地滑动着。他咬着牙。“……你打你的,别用那个碰。”
“用哪个碰?”那根藤条的末端在他臀缝处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这个?”
赵大柱的腿在那一下触碰中差点软了——他及时稳住了。“呃……你!”
“我什么我?我这是在帮你脱敏。”
接下来的五下——前三下落在他的臀腿交界。后两下落在他的臀峰上,他站在那把椅子前面挨完了那五下。
他站在那里,他听到钱星辰把那根藤条放在桌上的声音——然后听到他的脚步声走近,在他身后站定。然后一只手——温热的——覆上了他被打得发烫的右臀,在那个被他用藤条画过十字的位置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那只手沿着他臀缝的轮廓缓慢地滑向那个入口。那个入口在藤条的刺激下一缩一缩的,他感觉到了那只手的指腹在他入口周围画着圈。
“叔,你今天学了两个新姿势。”那只手收了回去,在他的后腰上拍了一下,“去把桌上的排骨热一热。饿了。”
赵大柱站在那把椅子前面,他直起腰来。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被打得发烫的屁股——隔着那层裤子,他都能感觉到那些藤条留下的印痕正在他皮肤下面慢慢地浮起来。他弯腰的时候带动了腿上的站立姿势,他在原地站了片刻,等那阵酥麻感从大腿根部退去一些之后,才转身走向冰箱。
他打开冰箱门,端出那盘剩排骨的时候,听到钱星辰从客厅传来的声音,还带着那句放下电脑时的尾声:
“叔,你站着挨打的姿势——比视频里那个人好看。”
赵大柱没有回答。他把排骨倒进锅里,打开了火,站在灶台前,等油锅慢慢热起来。他站在那里,厨房里酱油和糖的焦香气息升腾起来,被窗外的风吹散开来。
# 第五十三章 破土
晚饭后,赵大柱洗了碗,擦干净灶台,把抹布拧干搭在水龙头上。
他站在厨房里,在围裙上擦干手的时候,听到窗外传来第一声响雷——沉闷的,从远处滚过来的,像一块巨石从山坡上缓慢地翻落。要下雨了。他站在水槽前,听着那声雷在云层中滚动着远去,然后他把围裙挂好,走出了厨房。
钱星辰不在客厅里。电视关着,茶几上的杂志还翻在他下午看的那一页。赵大柱站在客厅中央,正想着他人去哪了,就听到二楼传来他的声音,不高不低的,像是从门缝里透出来的一样,穿过走廊落在他头顶上:“叔,上楼来。”
赵大柱在客厅里站了片刻,走上了楼梯。
二楼的走廊里没有开灯,只有钱星辰房间的门敞开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门里涌出来,在走廊的地板上铺开一道长方形的光带。他走到门口,看到钱星辰正坐在床边,他已经换了家居服,深灰色的长裤和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他面前的床头柜上放着那瓶润滑液和那根中号的肛塞。
赵大柱看了一眼那两样东西,站在门口没有走进去。“……今晚还要戴?”
“今晚不戴那个。”
赵大柱站在那里,等着他下半句话。
但钱星辰没有说下半句话。他靠在床头,看着赵大柱站在门口的样子,然后他伸出手,拍了拍自己面前的床沿。“过来。”
赵大柱走过去,在床沿上坐了下来。他坐下来之后,钱星辰没有立即动,他靠在床头,偏着头,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赵大柱侧面的轮廓——从他颧骨上被晒出的那片淡褐色的晒斑,到他沉默时微微抿着的嘴角,到他放在膝盖上的那双骨节粗大的手。
窗外又传来一声雷,比刚才近了一些,窗玻璃在那道雷声中微微震动了一下。
“叔,你今年四十了吧?”
“……嗯。”
“你以前跟人睡过没有?我是说——你跟女人睡过没有?”
赵大柱坐在床沿上,他停了一下。“……有。”
“有几次?”
“……年轻的时候有过一个。”
钱星辰点了点头,靠在床头,目光从他侧脸上收回来。“那男人呢?跟男人睡过没有?”
赵大柱没有回答。他坐在那里,窗外的雷声正在一点一点地靠近,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加清晰,云层在夜空中翻涌着,把最后几颗星光也吞没了。
“没有。你也没有被人碰过后面。你今天下午挨那根藤条的时候——我碰你那里的时候,你的反应我看得出来。”他的声音不高不低的,还带着一种类似于陈述事实的语气。
赵大柱坐在那里。他隐约意识到了什么,心脏在他的胸腔里开始以一种他无法控制的速度跳动着。
“那你想不想试一次?”
赵大柱坐在床沿上。窗外又是一道闪电,接着是雷声,近了很多,几乎和闪电同时到达——哗啦一声,像是天空被人撕开了一道口子。他开始摇头。那个动作很小,但他摇了。“……不。”
“为什么?”
“……那个地方不是用来做这个的。”
“哪个地方?”他的声音依然不高不低的,像是在问一个他真的不知道答案的问题,“你后面那个洞?”
“……嗯。”
“你后面那个洞,你用过没有?”
赵大柱沉默了片刻。“……没有。”
“没有你凭什么说它不是用来做这个的?”他从床上坐直了身体,往前倾了一些,现在他离赵大柱很近了——他能看清他额角那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点。“叔,你趴过来。”
“……不。”
钱星辰没有催他,没有拉他。他坐在那里,只是看着他。“你今天中午——你自己说的。我问你要不要继续,你自己说的‘你继续吧’。”
赵大柱沉默着,他坐在那片沉默中,过了很久,他弯下腰,没有再说“不”了。他脱掉了自己的拖鞋,然后一只膝盖放到了床沿上,然后是另一只,趴到了那张铺着深灰色床单的床上。他把脸埋在枕头里,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开始在耳膜上敲打。
钱星辰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瓶润滑液,拧开盖子。他把润滑液挤在自己的手指上——不是一根,是三根——他把那三根手指涂满了透明的润滑液,又从瓶口重新挤出一些在并拢的掌心。他没有急着去碰赵大柱。
他的手覆上了赵大柱的屁股,那只手——沾满了冰凉的润滑液的手——覆上他下午被藤条打过、现在还在发烫的皮肤上,那种冰凉和灼热的对比让赵大柱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那只手没有停下来。它在他的屁股上缓慢地画着圈,把润滑液涂满他整个臀面,从臀峰到臀腿交界,从外侧到臀缝边缘。
他的手指沿着臀缝滑了进去——不是一根,是两根手指。两根沾满了润滑液的手指,抵在赵大柱那个入口处,没有急着推进,就那样停在那里,让那层润滑液在入口周围慢慢地浸润开来。
“叔,你放松。你太紧了,你夹得这么紧,我进不去。”
赵大柱趴在枕头上,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你要进哪里?”
那两根手指推进去了。
赵大柱的身体猛地向上弓了一下——他的手指攥住了床单。“呃——!”
那两根手指推进到了第二个指节,没有继续深入,在那个位置停住了。他感觉到那个入口在那两根手指的撑开下正在微微地张合着,像一张无法合拢的嘴。
钱星辰没有抽出那两根手指。他俯下身——用依然插在赵大柱体内的那两根手指的重量,把另一只手绕到他身下,解开了他裤子的扣子。赵大柱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你干什么——!”
“你说我干什么?”
赵大柱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像被一只手猛地攥住了——他忽然明白了他要做什么。他开始挣扎,他的膝盖在床上移动了一下,想要从那个位置上挪开——但钱星辰的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后腰,力道不大,但位置精准地按在他那个酸软的穴位上,让他的整个下半身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叔,你现在躲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手指在赵大柱体内缓慢地抽送了几下,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深一些。“你今天下午挨那几下藤条的时候——你那个屁眼就一直在一缩一缩的,你知不知道它在说什么?”
赵大柱没有回答。他的脸埋在枕头里,现在已经开始下起来了,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窗玻璃上。
“它在说——进来。”
他抽出了那两根手指。然后他听到了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然后是拉链被拉开的声音。赵大柱趴着,他听到那两声响动时——他全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像是凝固了——然后又开始疯狂地奔涌。
他猛地撑起上半身。“不行——你——不能——那个地方不能——!”
钱星辰没有按住他,他一只手握着自己已经半勃的阴茎,另一只手把新挤出来的润滑液涂在它上面。他看着赵大柱撑着上半身转过头来时那张惊慌的脸——额头上全是汗,眼眶里已经涌上了一层水光,嘴唇在发抖。
“不能?你全身上下哪一块地方我不能碰?”
赵大柱的嘴唇在发抖。“你答应过我的——你说那个地方不急——”
“我说不急,没说不碰。”他把自己已经完全涂满润滑液的阴茎抵在了赵大柱那个已经被两根手指扩张过的入口处。“今天是时候了。”
赵大柱感觉到那个东西抵上来的时候——那根温热的、坚硬的、涂满了润滑液的东西,抵在了他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入口处——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止了。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床头的方向缩——但钱星辰的手按住了他的髋骨。
“叔,你看看我。”
赵大柱摇着头。他的眼眶里全是水光,他的嘴唇张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你看着我。”
他趴在那里。他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来。
钱星辰俯在他身上,一只手按着他的髋骨,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涂满了润滑液的阴茎,抵在赵大柱那个正在微微张合的入口处。他的目光和赵大柱的目光在那一刻相遇了。他低下头,在赵大柱的目光中,把龟头推进去了——推进了那个紧缩的、抗拒的、从未被进入过的入口。
赵大柱发出了一声他从未听过的、像是被人从他胸腔深处撕扯出来的声音。他的整个身体都在那一瞬间弓了起来——他的手指猛地攥住了床单,攥得指节发白。那是疼痛,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像是被人从内部撑开的、撕裂般的灼痛。他看到赵大柱的眼眶里那层水光终于溢了出来,一滴,沿着他的眼角滑落下来。
他没有停下来。他插在他体内,在赵大柱身体深处穿过那一段最紧的阻力时,他听到了赵大柱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声压抑的、潮湿的“呃……”——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绷到了极限,然后在他缓慢地、不可阻挡地突破过去的时候,他的弓身慢慢地、垮了下来。
那五秒钟里,赵大柱在无声地流泪。
那个东西已经有一半进去了——他能感觉到它在他体内占据的空间,那是一种他无法描述的陌生感,混合着钝痛涨痛,填满了那个他从未想过会被进入的地方。他在那两秒钟里,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个比他小十五岁的年轻人缓慢地打开,那些被撕裂的纤维在他的体内发出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无声尖叫。
他完全进去了。一整根。
他趴在赵大柱的后背上。他的手从赵大柱的髋骨上移开,覆上了他那只还攥着床单的手——他把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嵌入他攥紧的指缝中,和他的手指交握在一起。他没有说话。他埋在他体内。他的呼吸粗重而滚烫,落在赵大柱后颈那片汗湿的皮肤上。他趴着,身体在微微地颤抖着,不知是痛还是别的什么。
他的另一只手——覆上赵大柱的屁股。那只下午被藤条打到红肿的屁股,在他的手掌下温度比平时高了一些。他开始在他的体内缓慢地动了起来。
赵大柱的身体在他的抽送下开始产生一种他无法控制的反应——他的身体正在他的抽送下缓慢地、不可逆转地软化和湿润。他听到自己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不再只是疼痛。
钱星辰俯下身——他把自己抽出了一大半,又缓慢地、深深地顶了进去。他听到了那声黏腻的、潮湿的水声,那声水声从他体内传出来,赵大柱听到了——他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那不是润滑液的声音——那是他自己的体液。他的身体正在背叛他。
“叔……”
他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低哑的,像是一句只在两个人之间说的话——
“叔……你看,你吃进去了。”
赵大柱趴在枕头上。他在那里哭得无声。枕头已经被他的眼泪洇湿了一大片,温热的,贴在他的脸颊上。他的身体在他一下的抽送中起伏着,像一艘被浪头推着前进的小船。他没有再说“不”了。他没有再说任何话。他的手指和钱星辰的手指交握在床单上,在他每一次顶入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他指缝中微微收紧的回应。
窗外,雨声和雷声交织成一片。赵大柱趴在那张深灰色的床单上,在一声接一声的肉体碰撞声和水声中——他的屁股在他每一下抚摸下微微收紧又松开,他的膝盖在床单上已经跪不住了,但他没有让自己完全瘫下去,他在那片持续的、规律的、带着越来越明显的潮湿声响的抽送中,在自己的眼泪、汗水和一声压抑的喘息中,被他从身后完全占有了。
# 第五十四章 夜
那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不是天翻地覆的那种不一样——是一种更缓慢的、像水渗进干裂的土地一样的浸透。赵大柱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第一感觉是疼——不是尖锐的疼,是那种被反复撑开后残留的酸痛,从尾骨一直蔓延到后腰。他侧躺在床上,窗外雨已经停了,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金色线条。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坐了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衬衫不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脱掉的。他赤裸的上身上,胸口那两颗乳头还泛着一层淡淡的牙印。他的身下,床单上有一道干涸的白色痕迹。他盯着那道痕迹看了两秒钟,然后掀开被子,下了床。他走进浴室,在镜子前站了片刻,拧开水龙头,站在水流下冲了很久。
他下楼的时候,钱星辰已经坐在餐桌边了。桌上放着两碗白粥、一碟咸菜、两个煮鸡蛋。他抬起头看了赵大柱一眼,目光在他还带着水汽的头发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坐下吃。”
赵大柱在餐桌边坐了下来。他端起那碗粥,低头喝了一口。粥的温度刚好,米汤的醇厚裹着米粒滑过喉咙,在他空了一夜的胃里漾开一片温热。他低头喝着粥,喝完那碗粥之后,把那颗煮鸡蛋剥了壳两口吃完,然后把蛋壳收进垃圾桶里,把自己的碗收进厨房洗了。他站在厨房里擦干了手上的水珠,转过身来的时候,看到钱星辰正靠在厨房门框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着他。
“叔,你今天有什么感觉?”
赵大柱站在那里,垂下眼睛。“……有点疼。”
“哪里疼?”
赵大柱沉默了一下。“……后面。”
“正常。”他喝了一口咖啡,“第一次都会疼。过几天就好了。你昨天晚上咬得那么紧,我不硬撑着你根本吃不进去。”
赵大柱站在厨房里,耳朵上那层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了脖子。他站在那里,没有说话。钱星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向了客厅。赵大柱在厨房里站了片刻,然后把抹布叠好搭在水龙头上,跟着他走出了厨房。
那天白天,赵大柱做了很多事情。他扫了院子,给那棵桂花树浇了水,把走廊尽头的杂物间又收拾了一遍。他尽量让自己忙碌起来,因为一旦停下来他就会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那根东西进入他身体时的感觉。他蹲下拔草的时候,那个位置就会传来一阵清晰的、提醒他昨晚发生过什么的感觉。
傍晚他在厨房里做晚饭,正在切一把青菜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在他身后停住了。钱星辰没有说话,伸出手,隔着那层裤子,在赵大柱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赵大柱握着菜刀的手停了一下。“……干什么?”
“不干什么。看看你恢复得怎么样。昨天晚上操完你,你那个骚屁眼肿得不轻。”
赵大柱握着菜刀的手在半空中悬了一瞬,然后继续切了下去。他的耳朵在灶台的热气中红得发亮,但他没有停下手中的活。“……正常。”
“正常就好。”他收回了手,在他的屁股上又拍了一下,“今天晚上洗完了澡就上来。”
赵大柱站在灶台前。他听着钱星辰的脚步声走远,然后他把切好的青菜倒进了烧热的油锅里——“滋啦”一声,油烟和水汽同时升腾起来,模糊了他眼前的一切。
那天晚上,他洗完了碗,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他坐在沙发的末端,电视机开着,但他没有在看。他在等。他的身体已经知道了今晚会发生什么——不是可能,是会。他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关了电视,走进浴室。他洗澡的时候比平时慢了一些。他站在水流下,闭着眼睛,让热水从他头顶淋下来。他洗完澡之后没有在客厅里坐下,站在楼梯口,在二楼那扇虚掩的门前站了一下,推开门走了进去。
钱星辰正靠在床头,手里翻着一本杂志。他抬头看了他一眼,把杂志合上放在床头柜上,目光从赵大柱还带着水汽的头发上滑到他穿着旧背心的身体上。“把衣服脱了,趴过来。”
赵大柱站在床边,脱下那件旧背心叠好,放在门边的柜子上,然后脱下裤子。他弯下腰,一只膝盖跪上了床沿——就在这时候,钱星辰开口了:“今天换个姿势。跪到床上来,扶着床头板。”
赵大柱在床上跪好了,两只手扶住了床头那根深色的木质横栏。他的屁股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抬起。他跪在那里,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和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和身后的目光中。他听到身后传来润滑液瓶盖被拧开的声音,然后是那声潮湿的、黏腻的声响——润滑液被挤在手掌上搓开的声音。他已经熟悉了那串声音。
一只手覆上了他的右臀。“叔,你这个骚屁眼——昨天晚上被我操完,今天恢复得怎么样了?”
“……还行。”
“还行?我看看。”他的手指沿着他的臀缝滑了进去,在那个入口处停了一下,然后不轻不重地按了进去——一个指节。
赵大柱的呼吸被那一下进入截断了半拍。
“嗯——还肿着呢。”他的手指在他体内缓慢地转动了一下,“不过肿了也好——肿了操进去更紧,夹得我更爽。”他没有抽出那根手指——他又加了一根。两根手指在他的体内缓慢地进出着。赵大柱跪在那里,扶着床头板,他的呼吸在那两根手指的进出下逐渐变得不那么稳定了。他咬着牙,没有让自己发出声音。
“叔,你这个屁眼,才操了两天就开始学会吸了。”钱星辰的手指在他体内转了一个弯,按在某一个点上。“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晚上睡着了之后,我帮你上药的时候,你的屁眼还在一下一下地缩?”

赵大柱跪在那里,他握着床头横栏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我睡着了,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知道就行。”他抽出了那两根手指。赵大柱听到了他解开裤子的声音,然后是润滑液被挤出来的声音——比刚才更多的分量。那根涂满了润滑液的阴茎抵住了他那个已经被两根手指扩张过的入口。钱星辰没有急着推进去——他用龟头在那个入口处画着圈,让那层润滑液在入口周围均匀地抹开。
“叔,你这个骚穴——才操了两天,就已经不像四十岁老男人的屁眼了。”
赵大柱扶着床头板,声音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低哑的:“……你非要这么说不可吗?”
“非要。”他把龟头抵住了那个入口,“我就是爱看你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你这个地方会缩一下。”
他把整根阴茎推了进去——那一下进入比第一次顺畅多了,但赵大柱的身体还是在那一下撑开中猛地绷紧了,他抓着床头板,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气流——“呃——!”
钱星辰插在他体内停了几秒钟,然后他俯下身,贴着他的后背,在他耳边说:“叔,你这个臭屁眼子——夹得真紧。”
他开始动了。那一下抽送在赵大柱体内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声。赵大柱跪在那里,他握着床头横栏,一下一下地顶着。他的手沿着赵大柱的脊柱沟向上滑——从后腰滑到后颈——然后他的手掌包住了他后颈上那个项圈的边缘。
“叔,你跪在这里让我操的时候——你脖子上还戴着我给你的东西。”他一边操着一边说,“你知不知道你跪在这里挨操的样子有多骚?”
赵大柱跪在那里。他听到了那些话,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他耳朵里。他无声地跪在那里,他没有反驳。他跪在那下持续的抽送中,在某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眼眶里涌上了一层温热的东西——但他在那一波眼泪涌出来之前,紧紧地闭上了眼睛,把它逼了回去。
他正在操着他。一下接一下。他的一只手握着赵大柱的胯骨,另一只手从后面绕到他胸前,捏住了他左边那颗已经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微微晃动的乳头。
“叔,你这对大奶子——以前干农活的时候也这么晃吗?”
他捏着他的乳头,在指腹间搓揉着——不是温柔的搓揉,是一种他带着操弄节奏的、用指甲边缘刮过乳头前端的搓揉。
赵大柱的呼吸在那一下刮擦中猛地乱了,他的膝盖在床上移动了一下。“呃——!别——”
“别什么?别捏你的骚奶头?”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刮了一下,“还是别一边操你的骚屁眼一边捏你的大奶子?”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那下撞击变得更加密集,更加用力。他胸膛上那两颗乳头在持续的晃动和捏弄下完全硬了起来,在他黝黑的胸膛上呈现出一种突兀的、深褐色的挺立,而他体内的感觉也在那下加速中变得越来越强烈,他握着床头板的手指指节发白。他在那持续的、加速的抽送中,感觉到一阵熟悉的感觉从下腹深处涌上来——他上一次在床上也感觉到了那种感觉,他的身体正在那下顶弄中不受控制地接近一个边缘。
钱星辰感觉到了——他感觉到赵大柱体内的紧缩频率发生了变化,感觉到了他呼吸的急促和他在那下顶弄中不自觉地绷紧又张开的嘴唇。他放慢了速度,俯下身,贴着他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叔,你是不是要到了?”
赵大柱跪在那里,他咬着牙,没有回答。
“想射吗?”
他停住了操弄——他整个人停住了,那根硬挺的阴茎深深地埋在赵大柱体内,但他不动了。赵大柱跪在那里,他感觉到那根东西停在他体内,感觉到自己的欲望被悬在半空中——他在那片停顿中大口地喘着气。
“想射吗?”他又问了一遍。
赵大柱跪在那里,跪在那片安静的灯光下,过了很久,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沙哑的,低的:“……想。”
“想射就说——叔,求你让我射。”
赵大柱跪在那里。他张了张嘴,那几个字在他的舌尖上打转,又被他自己咽了回去。他又咽了一次,但那些字在第三次涌上来的时候,他终于说出了口:“……求你让我射。”
他的话音刚落,钱星辰把他从床头板上拉起来——让他的后背贴着他的前胸,一只手环过他的腰握住了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在湿滑的沟通效应下快速地套弄了几下。赵大柱在他的手掌中射了出来,身体在他的怀抱里剧烈地颤抖着。
“叔,”他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哑,“你刚才说‘求你让我射’的时候——你那个骚屁眼夹了我一下。”
赵大柱跪在那里,在他高潮后的余韵中大口地喘着气。他听到了那句话,没有回答,因为他无话可答。他跪在那里,在他的怀抱中,在他那一下轻吻落下的位置上,那个被他的嘴唇碰过的地方正在发烫。
那天晚上之后,夜晚渐渐有了一种新的秩序。不是每晚都做——有时候他把他叫上楼,只是让他趴在床上,打他一顿屁股,然后让他回去睡;有时候他先打,再操,操完了再打几下,像是在收尾;有时候他什么也不做,就让他跪在他面前给他口一次。每一天晚上他走进那间房间之前,都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但他学会了不再去猜——他学会了在走进那扇门之前,先把自己的判断留在门外。
有一天晚上,赵大柱走进那扇门的时候,看到钱星辰正在给一根透明的硅胶阴茎涂润滑液。那不是肛塞——那是一根大约十六七公分长、带底座可以固定的假阴茎。他的脚步在门口顿了一下,然后他走进去,在床边站住了。
“叔,你今晚不用做什么。”钱星辰把那根涂满了润滑液的假阴茎举起来看了一眼,然后放在床单上,“你趴着就行。”
赵大柱趴在床上,他跪趴在床上,脸贴着枕头。他看着钱星辰拿起那根假阴茎,在手里转了转,然后在它上面又涂了一层润滑液。他看着那根透明的、尺寸可观的硅胶阴茎——在他的目光下——然后他移开了目光,把脸埋进了枕头里。他听到了钱星辰的声音:“叔,你帮我把它推进去。”
赵大柱趴在枕头上,他握住了那根冰凉的、涂满了润滑液的硅胶阴茎,把它抵在自己那个已经被扩张过的入口处。他把那根东西推进了自己的体内。他的动作很慢,但很稳,在那根冰凉的硅胶物体完全进入他体内之后,他松开了手,趴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
钱星辰看着他自己把那根假阴茎推入了体内——看着他趴在那里喘息的样子。他伸手拿起那个遥控器,按下了开关。
赵大柱的身体在那阵震动开始的瞬间猛地弓了起来——他的手指攥住了床单。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和真人的操弄完全不同——没有温度,但有节奏,没有停顿,一直在持续。
“呃——呃——啊——”
他开始在他身后缓慢地操着他——在那根假阴茎的震动加上他真人的抽送的双重刺激下。赵大柱趴在床上,他的身体在那下叠加的刺激中完全失去了控制——他不知道自己在那一晚射了几次——也许两次,也许三次,在第三次射精的时候,他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了。
那天晚上,他筋疲力尽地趴在床上。他感觉到那根假阴茎被他从体内抽了出来,然后一张温热的湿巾覆上了他那个已经被操到合不拢的入口。他趴在床上,闭着眼睛,在那一刻感觉到了那只手——那只握着他脖子上的项圈往上轻轻提了一下的手。
他听到了钱星辰的声音,不高不低的:“叔,今天晚上射不出来了?”
赵大柱趴在枕头上,他的声音沙哑而低:“……嗯。”
“没关系。明天晚上继续。”
从那天晚上开始,钱星辰每晚都要他——有时操一次,有时操两次,有时用假阴茎让他自己塞进去然后他坐在旁边看杂志,让那根东西在他体内震动着。赵大柱从一开始被操时的全身紧绷和无声流泪,到后来他会自己调整姿势。
有一天晚上,钱星辰把他翻过来让他仰面躺着,把他的两条腿压到胸前,那个姿势让他的后穴完全暴露出来。他看着他那个被他操了大半个月的入口,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被反复使用后的湿润和柔软。他用龟头在他那个入口处画着圈,说:“叔,你看你自己这个洞——现在看到我的东西就知道张开了。”
赵大柱躺在那里,两条腿被压到胸前。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盏灯的底座上。他没有看那个正在他入口处画圈的龟头,但他能感觉到它在自己身体最诚实的回应。“……嗯。”他听到自己应了一声。
那声“嗯”落下之后,他感觉到那根龟头抵住了他的入口——不是缓慢的、试探性的进入,是一下整根推进,他进去之后没有立刻开始抽送,他停在他体内,俯下身,看着他的眼睛。
赵大柱躺在那里,他也看着他。他们在那道目光中对视了一瞬。
然后他直起身来,开始操他。赵大柱的后背在床上,两条腿架在钱星辰的肩膀上,在他那下撞击中,那根阴茎在他体内每一次都顶到他最深处的那个点上。他在那下撞击中听到自己的声音——不再是压制的、压抑的喘息,是一种他自己无法控制的声音。他躺在那里,在自己的声音中——他伸出手。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伸出手——他的手掌覆上了钱星辰那只按在他髋骨上的手。他没有握住它,只是覆了上去。
钱星辰的抽送在那一刻停了一瞬。他低头看了一眼赵大柱覆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没有握住,只是覆在那里。他继续了,操得更深了一些。里。
# 第五十五章 田埂
那句话之后,钱星辰没有立刻带他去任何地方。
第二天早上,赵大柱照常起床,做早饭,扫院子,给桂花树浇水。钱星辰坐在客厅里翻手机,偶尔抬头看他一眼,什么也没说。第三天,第四天,都是一样。日子像回到了一种新的日常里——白天干活,晚上上楼。但赵大柱知道那不是结束。他了解钱星辰——他从来不会把一句放到嘴边的话无缘无故地收回去。他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间。
第五天的下午,钱星辰从屋里走出来,换了一双旧运动鞋。他站在走廊下,看着赵大柱正蹲在院子角落里修那张被风吹倒的竹椅。他蹲在地上,手里的螺丝刀在竹架的接缝处别了一下,没有别动,又换了一个角度。
钱星辰看了他几秒钟,开口了:“叔,别修了。跟我出去一趟。”
赵大柱蹲在地上,手里的螺丝刀在那个接缝处停了一下。“……去哪里?”
“去村后那片地看看。走吧。”
他说完就转身往院门的方向走去,没有等他回答。赵大柱蹲在那里,把螺丝刀放在竹椅旁边,在裤子上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来跟了上去。
他们穿过村子。午后的村道上没有什么人——这个时间点,该下地的下地了,该午睡的还在午睡。偶尔有一只狗趴在墙根的阴影里,看到他们经过,抬了一下眼皮又垂了下去。钱星辰走在他前面半步的距离,没有回头,没有说话,步伐不紧不慢的,像只是出来散一个步。赵大柱跟在他身后,他从那条走了几十年的村道上走过,经过村口的老樟树,经过那家已经关了门的小卖部,经过一排半新不旧的两层小楼。他走在那条路上,年轻时挑着担子走过这条路,骑着自行车载着他儿子去镇上走过这条路——现在他走在这条路上,跟在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身后,不知道他要带他去哪里,不知道自己即将在那条路的某一段上做什么。这个认知让他的胃里像坠着一块石头,沉甸甸的。
他们穿过了村子,走上了通往田间的那条土路。路两边的稻田已经泛黄了,稻穗沉甸甸地垂着头,在午后的风中像一片金色的海浪。远处田埂上有一个人在弯腰拔草——隔了大约两百米,只是一个模糊的、戴草帽的背影。
钱星辰在那条土路上走了大约一百米,在一棵歪脖子柳树旁边停了下来。他站在田埂上,转过身来。赵大柱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站住了,他也跟着停了下来。他看了看四周——前方那片稻田里那个拔草的人影还在两百米外,正在背对着他们弯着腰。左侧是一片花生地,右侧是那棵歪脖子柳树和一丛半人高的野草。土路上没有人。
他收回目光,看着赵大柱。赵大柱站在田埂上,他的目光和钱星辰的目光在午后的空气中相遇了一下——然后他移开了。他已经猜到了。
钱星辰靠在树干上,看着他。“叔,你猜我带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赵大柱站在田埂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钱星辰笑了一下,那笑容不大,带着一种他已经开始熟悉的、从容的戏谑,“你不知道你跟我出来的时候,一路上都没敢看路边那些稻田?”
赵大柱没有回答。他的耳朵开始发烫了——因为他确实没敢看。他一路走出来的时候,他的目光始终钉在钱星辰的后背上,不敢往两边瞟,不敢想象这条路的两边会有多少双眼睛可能看到他们经过。
钱星辰站在那棵歪脖子柳树的阴影里,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根藤条——黑色的,在他手指间转了一圈。赵大柱看到那根藤条的时候,他的呼吸猛地收紧了一下。他认得那根藤条。上次它落在他屁股上的触感他还记得——清脆的、尖锐的,站在地上挨打时那种无处可躲的疼。
钱星辰握着那根藤条,没有急着走过来。他靠在树干上,用藤条的末端在自己的掌心里轻轻地敲了两下。“叔,你把裤子脱了。”
那几个字落下来的时候,赵大柱感觉到自己的头皮像过了电一样麻了一瞬。他站在那条他走了几十年的土路上,站在那片午后的阳光下。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很快,很重。
“……在这里?”
“这里怎么了?”钱星辰的声音不高不低的,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这里又没人。那个拔草的离得远,看不到。”
赵大柱站在那里,他知道村道的这个时间点确实没有人经过。在这条路上走了一辈子,他比谁都清楚这个钟点不会有行人。但他知道没有人经过,和在这条路上脱下裤子——那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他站在田埂上,感觉到风从田野上吹过来,吹在他裸露的小腿上,带着稻穗和泥土的气息。他的手指垂在身侧,没有抬起来去解扣子。他站在那里,他的手指在大腿外侧微微蜷曲了一下。
钱星辰看着他,没有催他,就那样靠在树干上,用藤条的末端在他的掌心里轻轻敲着。“叔,你不想脱?”
赵大柱站在那里。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沙哑,低的:“……这里太亮了。”
钱星辰手里那根轻轻敲着的藤条停住了。他看着赵大柱站在田埂上,耳朵红透了,脖子上的皮肤也在泛红,他的目光垂落在他自己脚前那片草地上,像一个做错了事又不知道该怎么辩解的人。他看了他几秒钟,然后他开口了,声音里那种戏谑的调子收了一些:“那你转过去,背对着我,扶着那棵树。这样你就看不到亮了。”
赵大柱站在那里。他在那棵歪脖子柳树的树干前站了片刻。然后他弯下腰——他先把鞋子脱了,叠好,放在田埂边的草地上——然后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抽出来。他握着自己那条皮带,站在那里,在午后的阳光下,在空旷的田野边。他闭上眼睛,把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弯。
他赤裸着下半身,站在那棵歪脖子柳树旁边。
风吹过来的一瞬间,他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那阵风带着田野的气息吹过他从未在户外暴露过的赤裸皮肤。那种触感和在家里完全不同——风是流动的,没有边界的,从他的臀瓣上滑过,吹到他大腿内侧,吹到他那个从未被阳光直接照射过的位置。他能感觉到阳光晒在他赤裸的屁股上,温热的、无所遮挡的,和他在屋里挨打时的那种温度完全不一样。他站在那里,整个人像一根被风吹弯的芦苇,颤抖着,但没有倒下。
他听到了钱星辰的脚步声走近——走得很慢,像是一个人在欣赏一件他想要慢慢看的东西。他在他身后大约一步远的地方站住了。
“叔,你在这条路上走了多少年了?”
赵大柱赤裸着下半身,站在那棵歪脖子柳树旁边。他的声音沙哑:“……从十几岁就开始走了。走了快三十年了。”
“走了三十年——今天是第一次光着屁股站在这条路上吧?”
赵大柱站在那里。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嗯。”
“嗯。那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赵大柱没有回答。
钱星辰绕到他身后,用藤条的末端——冰凉的、光滑的——沿着他裸露的臀缝缓慢地滑了一下,从尾骨开始,一直滑到会阴的位置。赵大柱的身体在那一下滑动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几乎是弹跳般的——他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短促的气流声。
“像一个四十岁的老光棍,在田埂上撅着屁股等着被人操。”
那几个字一个一个地落下来,像几颗石子砸在赵大柱已经快要绷断的神经上。他站在那里,听着那几个字,握着自己的皮带,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一样——他的耳朵在那一瞬间烧成了一种近乎透明的红色,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蔓延到项圈的边缘。
他握着那根藤条,退后半步,扬起了它——第一下落下来了——“啪!”那一声在空旷的田野上传播开来,不像在家里那么响亮,但在风声和蝉鸣中依然格外清晰。
赵大柱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他没有叫出声——他把那声闷哼咬在了牙齿之间。
“一……”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的,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
“啪!”第二下落在左臀上。“二。”
他趴在树干上数着。那根藤条落在他的屁股上一记一记地数过去,每一记都在他裸露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灼痛。打到第八下的时候,他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他站在那片空旷的田野上,他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那片安静中传播开来。
钱星辰打完了十下,把藤条放在草地上。赵大柱趴在树干上,他的大腿在微微地颤抖着。他的屁股上那十道藤条的痕迹交错的印痕交错在他裸露的皮肤上,在午后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鲜艳的红色。
他听到了脚步声走近,在他身后站定。然后他听到了他解裤子的声音——那声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声响,在空旷的田野上比他任何一次听到的都更加刺耳。赵大柱趴在树干上,他的身体在听到那声拉链声的时候猛地紧缩了一下。他转过头来——他看到钱星辰正站在他身后,手里握着自己那根已经半勃的阴茎,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那瓶润滑液,挤了一些在掌心上,涂抹着。
赵大柱的目光在那根涂满润滑液的阴茎上停了一瞬,然后他猛地移开了目光。“……你——在这里?”
“这里怎么了?”钱星辰把润滑液的瓶子放回口袋里,走上前一步,把自己那根涂满了润滑液的阴茎抵在了赵大柱那个被藤条打到发烫的入口处,“又没人。那个拔草的离得远看不到。再说了——”他俯下身,“他就算看到了,他也看不清是谁。他只会以为是一个在田埂上操男人的年轻人,和那个被操的、撅着屁股的老光棍。”
他推进去了。
赵大柱的手在粗糙的树皮上猛地抓了一把——那一下进入在野外的环境下给他带来了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在屋里的时候,他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和肉体碰撞的声音;但在这里,他听到了风声、蝉鸣、远处田埂上有人说话的声音,和他体内那根正在推进的阴茎的声音——这些声音混在一起,让他感觉到自己正在做一件比他之前做过的任何事情都更加无法被原谅的事情。
钱星辰插在他体内,停了一下。他俯下身,贴着他的后背,在他耳边说话,声音不高不低的:“叔,你那个骚屁眼——在野地里被我操的时候,比在床上夹得更紧。”
赵大柱趴在树干上,他的脸贴着粗糙的树皮。那几句话像是一根又一根的刺扎进他的皮肤里,他的呼吸急促而浅,但他没有反驳——他趴在树干上,感觉到他开始动起来了。
他在他的体内慢慢地抽送着。他的眼皮被正午的阳光照得发红,他闭着眼睛,视野中是大片温暖的血红色。
“叔,你这辈子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在这条田埂上被人操?”
赵大柱趴在树干上,他的声音沙哑:“……没有。”
“那你现在在这里了。被我操着你的骚屁眼,在野地里,在太阳底下。你那个拔了一辈子草屁股,现在正在吃着我的鸡巴。”
赵大柱趴在树干上——他听着那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地落在他耳朵里。他的眼眶里涌上了一层温热的液体,但他没有让它们落下来。他趴在那棵歪脖子柳树的树干上,在下抽送中,在钱星辰贴着他耳廓说出那句“叔,你这个臭屁眼子,在太阳底下被我操的样子,比你任何时候都好看”之后——他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终于从他眼眶里滑落了一滴。那滴眼泪沿着他的鼻梁滑下来,滴在粗糙的树皮上,被干燥的树皮迅速吸收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他加快了速度。赵大柱感觉到那下撞击变得越来越密集,他的身体在那下加速中完全放弃了抵抗。他趴在树干上,开始在他的体内射精——他感觉到了那股温热的液体在他的体内深处冲击开来。他的整个身体在那一刻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感觉到自己的眼眶里涌上了另一层温热的液体,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前段也同时射了。
他在野外,在午后的阳光下,在田埂上,在那棵歪脖子柳树的树干上,被一个比他小十五岁的年轻人操射了。
他射出之后停住了,在他体内停留了片刻。他趴在他后背上,喘着粗气,然后他抽了出来。那根刚刚射过精的阴茎从他体内滑出时带出了一丝白色的液体,顺着赵大柱的大腿内侧慢慢地流下来。
他听到了钱星辰在他身后拉上拉链的声音。他趴在树干上没有动。他赤裸的下半身上,大腿内侧有一道白色的液体正在午后的阳光下缓慢地流淌,反射出一道刺眼的亮光。他没有立刻去擦它。他趴在那里,等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慢慢地直起腰来。他弯腰从草地上捡起自己的内裤——内裤上沾了几根草叶和一小粒干泥巴——他用手拍了拍那粒干泥巴,没有拍掉,他又拍了一下,拍掉了。他把内裤套上,然后穿上长裤,系好皮带——他系好之后拉紧。
他站在那里,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裤扣有没有扣好,衬衫下摆有没有塞好。他确定自己穿戴整齐了之后,转过头看了一眼那棵歪脖子柳树的树干——树皮上被他抠出了几道浅浅的白色痕迹。他看着那几道痕迹犹豫了一下,伸出手,用手掌在那几道白色痕迹上抹了一下,试图把它们抹平。白色的痕迹淡了一些但没有完全消失。
他收回了手。
“……回去了?”他问。
“回去吧。”
赵大柱先迈出了脚步,走在了那条他已经走了三十年的土路上。他走在前面,他走在后面。田野上的风吹过来,吹干了他后颈上的汗。那滴眼泪在粗糙的树皮上已经完全干了。那道白色液体在他大腿内侧正在被风干。他在那片风中走在那条路上,像一个刚从地里干完活回家的人。
# 第五十六章 余烬
赵大柱走回院子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他在院门口停了一下,弯腰把鞋上沾的干泥巴在门槛上刮了刮,然后走进院子里。他把修到一半的竹椅从地上扶起来靠在墙边。那只螺丝刀还躺在原地,他弯腰捡起来,在手里握了一下,放回了工具箱里。
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动作和平时一样,很稳,很有条理。他没有偷懒或者拖延,他该做的每一件都做了。钱星辰没有跟他一起走进院子——他在村口就拐了弯,说去村头小卖部买包烟,语气平常,像他们刚才只是散了个步回来,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赵大柱应了一声,没有多问,自己先回来了。他站在水龙头下接了一捧水泼在脸上,感觉到那股凉意在他被太阳晒了一下午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刺痛。他弯着腰,两只手撑着水池边缘,水珠从他下巴上滴落,在水泥台面上洇开几朵深色的湿花。他直起腰来的时候,透过厨房那扇小窗户看到院子外面的田野,那片金色的稻田在傍晚的光线下像一片沉默的海,那棵歪脖子柳树在远处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他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转身走进了屋里。
他站在厨房里开始准备晚饭。他切菜的时候比平时更安静,刀落在砧板上的声响均匀而机械。他把切好的菜放进盘子里,码好。他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没有想任何事。他让自己的脑子完全放空,只看着刀下的菜,只听着油锅加热时发出的声响,只闻着那些他熟悉的葱姜蒜在热油中爆香的气味。
他听到院门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穿过院子走进屋里。钱星辰走进客厅,把一包烟放在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没有走进厨房来看他在做什么,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赵大柱站在灶台前,把那盘炒好的菜盛出来,端着它走到餐桌边,放在桌上。他在桌子上摆好了两副碗筷,盛了两碗饭。
钱星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餐桌边坐了下来。他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咸淡刚好。”
那天晚上的饭吃得比平时更安静。赵大柱坐在他对面,低头吃着碗里的饭,没有抬头看他,没有说话。他吃得和平时一样多,动作和平时一样稳定,但钱星辰注意到他夹菜的时候没有挑——他夹到什么就吃什么,没有像平时那样会先把葱花挑出来再吃。他的目光在赵大柱低垂的眼睫上停了一下,没有说话。
晚饭后,赵大柱收了碗,站在厨房里洗碗。他背对着客厅,听到了钱星辰站起来的声音,脚步声走上了楼梯,然后是二楼浴室的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然后是水声。赵大柱站在水槽前把那几只碗洗完放回沥水架里,擦干净灶台,把抹布拧干搭好。他在厨房里站了片刻,然后他走出厨房,站在客厅里。
他站在那里,没有坐下。他听到了二楼浴室的水声停了,然后是脚步声走出来——走向走廊尽头那间房间的方向,一声关门声。然后一切安静了。他在做那件事之前,先到走廊尽头的浴室里洗了一个澡。他洗得比平时久了一些,但也没有久到不正常的程度——他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用肥皂搓了两遍,冲干净。他擦干身体换上干净衣服之后,在浴室里站了一小会儿,然后他推开门,走向了楼梯。
他在那扇虚掩的门口站了一下,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他抬手推开了门。
钱星辰正靠在床头,手里翻着一本书——不是杂志,是一本封面有些旧的书。他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没有抬头,把手里的书翻过一页。“门关了。”
赵大柱把那扇门关上了。他站在门内,站在那里,等着。钱星辰翻完了他正在看的那一页,把那本书合上放在床头柜上。他抬起头看着赵大柱站在门边的身影——他穿着一件干净的旧背心和深色短裤,头发还带着从浴室里带出来的水汽,发梢有一点湿,贴在额角。整个人被昏黄的灯光包裹着,眼眶下面的青灰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叔,你今天下午累了吧?”
赵大柱站在门边。“……还好。”
“那过来。”
赵大柱走到床边,他没有趴下,他站在床沿前面一米左右的位置,站在那个距离上,他没有走过去,也没有后退。他站在那里。他垂着眼睛,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然后他开口了:“……你以后——还会带我去那些地方吗?”他的声音沙哑而低,像是从一堵墙的裂缝里渗出来的水。
钱星辰靠在床头。他看着赵大柱站在床边垂着眼睛问出那句话的样子,他的手停在膝盖上没有动,看了一会儿,他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的:“你今天下午在那棵柳树下面——你射了。在野外,在田埂上,我操着你的时候,你射了。”
赵大柱站在那里,他听到那几个字的时候,一股热流从他胸口涌上了他的脸颊和脖子。他的手在大腿外侧蜷曲了一下又松开了。他站在那里,在那片沉默中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因为那是他无法否认的事实。

钱星辰看着他站在那里沉默的样子。他的双手交叠着放在小腹前,语气平淡:“你要是真的不想去那种地方,你今天下午就不会脱裤子。”
赵大柱站在那里,他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虫鸣声在安静的夜晚中变得格外清晰,他开口了:“……你让我脱,我就脱了。”
“对。你让我脱,我就脱了。”钱星辰靠回床头,“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赵大柱站在那里,他没有回答。
“说明你已经认了。”
那四个字落在安静的房间里。赵大柱站在那里,他听到了那四个字的时候,他没有反驳,没有否认。“……我今天在那棵树上抠出了几道印子。”
“我看到了。”
赵大柱站在那里,他垂下眼睛。“……下次不抠了。”
钱星辰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他伸出手——不是去拉他,他把手伸到床头柜上,拿起那瓶润滑液,放在床单上。“今天不操你。你把衣服脱了,趴过来,我给你上药。”
赵大柱站在床边。他伸出手把自己那件旧背心从头顶脱了下来叠好放在床尾的椅子上。然后他脱下短裤和内裤,赤裸着全身走到床边,趴了下来。他趴在深灰色的床单上,脸侧在枕头上,他的身体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在田野里晒了一天后留下的深色印记。他的屁股上那十道藤条痕迹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依然清晰可见——深红色的,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泛出青紫色的边缘,交错在他黝黑的皮肤上。
钱星辰拧开了一瓶新的药膏。他挤出一些白色的膏体在手指上,涂在了那些藤条痕迹上。他的力道很轻——比他平时上药时更轻一些。
“叔,你今天下午回来以后,一直没怎么说话。”
赵大柱趴在枕头上。“……没什么好说的。”
“没什么好说的——还是不知道怎么说?”
赵大柱没有回答。
他涂完了那些药膏,收回手,把盖子拧紧放在床头柜上。“今天晚上不回你房间了。睡这儿。”
赵大柱趴在枕头上,他沉默了片刻。“……我去拿我的枕头。”
“不用拿。枕头够用。你要是睡不惯高枕头——那你明天早上起来脖子酸就别喊。”
赵大柱趴着,他没有回答。他慢慢地翻了一个身,侧躺到床的另一侧,把自己那边的枕头折了一下,垫在脖子下面枕好,闭上了眼睛。他感觉到床垫微微动了一下——钱星辰躺了下来,伸手关掉了床头灯,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他侧躺着蜷着腿。窗外传来了几声虫鸣,然后是夜晚的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他躺在黑暗中的那片安静里,感觉到那层药膏在他屁股上正在慢慢地干涸,形成一层薄的、清凉的膜。那层清凉覆盖在那些被藤条打出的灼痛上。他在那片清凉中,感觉到他的身体在持续了一整天的紧绷之后终于开始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
他听到身侧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在那片均匀的呼吸声中睁着眼睛躺了很久,然后他也闭上了眼睛。
# 最终章 专属
深秋的一个下午,钱星辰把赵大柱带到了砖厂。
那间砖厂在村子东边三里地外,已经废弃了好几年。院墙上长满了爬墙虎,大门的铁锁早就锈断了,只剩下半截铁链挂在门鼻上晃荡。厂区里的砖窑还矗在那里,像一个巨大的、沉默的土堆,窑口黑洞洞的,里面堆着几摞没人要的残砖。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风从破败的厂房里穿过去,发出呜呜的声响,像一个不会说话的东西在不停地叹气。
赵大柱站在砖厂院子里,看着钱星辰把车停在厂区的空地上,熄了火,拔了钥匙,打开车门下了车。他跟着下了车,站在那片半人高的野草中间。
“……来这里做什么?”
钱星辰关上车门,靠在车头,两只手插在裤兜里,偏过头看着他。“你说来这里做什么?”
赵大柱站在野草中间。他已经知道了那个问题的答案。他站在那里,秋风吹过来,吹动了他衬衫的下摆。
“叔,你过来。”
赵大柱走了过去,在他面前站定。钱星辰看着他,然后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钥匙——不是车钥匙,是一把铜色的、老式的钥匙,挂在一个铁环上,上面还系着一截已经褪色的红绳。他把那把钥匙举到赵大柱面前,让他看清楚它上面的每一道纹路和锈迹,然后他开口了:“这个砖厂,是我上个月买下来的。”
赵大柱看着那把钥匙。
“地契已经办好了,写的是你的名字。”
赵大柱站在那片半人高的野草中,看着那把挂着红绳的铜色钥匙在他面前晃荡着。他的嘴唇动了一下。“……你买它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想告诉你——”他把那把钥匙塞进赵大柱的衬衫口袋里,拍了拍那个口袋的位置,“你以后就算跑到天边,也是在我买给你的地上站着。”
赵大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个鼓起来的口袋,然后抬起头来看着他。秋风吹过来,吹动了他额前的几缕头发,他的声音不高不低的:“……你这是要让我这辈子都走不掉了。”
“你现在还走得掉吗?”
赵大柱没有回答。他站在那片野草中间,他没有说话,站在那里,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走不掉就对了。”钱星辰靠在车头,两只手插在裤兜里,偏着头看着他,“既然走不掉了——那我们来做点走不掉的人该做的事。”
他朝那个破败的砖窑努了努下巴。“进去,把裤子脱了,趴到那堆砖上去。”
赵大柱站在野草中间。他看着那个黑洞洞的窑口,他的身体在那一刻产生了一瞬间的本能抗拒,很轻,像风吹过水面时的一道皱纹,还没有来得及变成行动就消失了。他的脚已经朝着那个方向迈了出去。他穿过那片半人高的野草,走进砖窑的阴影里。
窑里的光线很暗,只有从窑口透进来的光在地面上投下一片半圆形的亮区。空气里有一股陈年的、被雨水泡过的砖土的气味,混着野草和灰尘的味道。角落里堆着一摞残砖,大约到膝盖那么高,砖面上落满了灰。
他站在那摞残砖前面,沉默了一瞬。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抽出来,叠好,放在旁边一块平整一些的砖面上。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扣,把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弯。他弯下腰,两只手撑在那摞残砖上。砖面粗糙而冰凉,他趴在那上面,赤裸着下身,在废弃砖窑昏暗的光线中,赤裸地趴着。他趴好之后,他的声音从窑口的光亮处传来:“叔,你今天这个姿势趴得比平时都好。你是不是知道今天要发生什么?”
赵大柱趴在那摞残砖上。他的声音沙哑:“……不知道。”
“不知道你还趴得这么顺?”钱星辰的脚步声走了进来,在他身后站定。他低头看着赵大柱赤裸的屁股——那两瓣在他将近一年的调教下已经变得无比驯服的肉,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他没有急着动手。他站在那里,自上而下地看着他,看了一会儿。
“叔,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次趴在我面前的时候——你的腿在抖?”
赵大柱趴着,他的声音从砖面上传过来:“……记得。”
“现在不抖了。”
他伸出手,用指背沿着赵大柱的臀缝从上到下缓慢地滑了一下。他的指背触碰到那个入口时,赵大柱的身体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迎合力——不是躲避,是微微地张开。钱星辰感觉到了那一下迎接。他笑了一声,那声笑在空旷的砖窑里显得格外清晰。“叔,你这个骚屁眼——现在我一碰它,它就自己张开了。”
赵大柱趴在那摞残砖上,没有回答。他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中看不到表情,但他的耳朵在那句话落下的瞬间猛地烧红了。他趴在那些残砖上,被那句话和那个反应像一记无声的巴掌一样扇在自己的后颈上,但他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因为他知道他说的——那个入口在他触碰的那一刻确实张开了一下。那个最诚实的部位,在他自己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学会了回应。这一点让他的羞耻比他挨过的任何一顿打都更加深刻和无处可藏。
然后他听到身后传来皮带扣解开的声音——他知道那是什么。他听到他把皮带从裤耳里抽出来,对折,在手里试了一下韧性的声响。然后那根对折的皮带落下来了——“啪!”那一声在空旷的砖窑里回荡了一下,撞到窑壁上又弹回来,在窑洞的弧形穹顶下嗡嗡地震动,比他在任何地方挨的打都更加响亮和刺耳。
赵大柱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他的手指在砖面上抓了一把。
“呃——!”
“怎么了?疼?”他在他身后说,“疼就对了。你是我花了一年时间亲手调教出来的东西——我不打你,谁打你?”
“啪!”第二下落在左臀上,比第一下更重,那个声音在窑壁之间来回碰撞,像有好几个人在不同的方向同时挥着皮带击打。
他的声音沙哑。“……二。”他数出来了,那声数字在砖窑里带着一点回音,像不是从他喉咙里发出来的,而是从墙壁上反弹回来的。
钱星辰把皮带放在旁边的砖摞上。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声响在砖窑的封闭空间中格外清晰,连拉链齿牙分离的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了一倍。他从口袋里掏出那瓶润滑液,挤在手掌上——那声潮湿的、黏腻的声响在四面墙壁之间来回反射,像被放大了好几倍——然后他把它涂在自己已经硬起来的阴茎上。
他涂完之后,把润滑液的瓶子放回口袋里。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先用手指去扩张他——他直接把自己那根涂满了润滑液的阴茎抵在了赵大柱那个已经被打到发烫的入口处。
“叔,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次被我操的时候,你的屁眼有多紧?我顶了三次才顶进去。”
赵大柱趴在那摞残砖上,他的声音沙哑:“……记得。”
“现在呢?”他把龟头抵在那个入口处,没有推进去,就那样抵着,“现在你这个屁眼——看到我的东西就知道怎么吃了。”
他推进去了——整根,没有任何阻碍。那一下进入在空旷的砖窑中带出一声潮湿的、黏腻的声响,那声音在四面墙壁之间来回反弹了好几次才消失。赵大柱趴在那摞残砖上,他的手指在砖面上蜷曲了一下——那一下整根进入在他体内引起了一阵他无法控制的颤栗。不是因为疼痛,是他发现自己的身体确实已经完全习惯了他的存在。那个入口在他进入的瞬间自动地张开、包裹、含住了他。
钱星辰操了他很久。
他把他从那摞残砖上拉起来,让他双手扶着砖窑内壁那面被烟火熏黑了的墙,从后面操他;他让他跪在那些碎砖上,从后面操他;他把他翻过来,让他仰面躺在那摞残砖上,把他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面对面地操他——那个姿势让赵大柱看到了他的脸:额头上有一层薄汗,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吸急促而滚烫,他那双在平时总是带着戏谑和从容的眼睛,在操他的时候会变成一种他不敢直视的专注。赵大柱只看了一眼,就偏过头去闭上了眼睛,但他没有让他偏过头去——
“叔,看着我。”
赵大柱闭着眼睛。
“睁开。”
赵大柱睁开了眼睛。他看着钱星辰的脸——那张二十五岁的、年轻的、因为操他而泛着潮红的脸。他看着他一下一下地顶入他体内时额头那层细密的汗珠。他看着他,在那下撞击中——他感觉到自己的眼眶里涌上了一层温热的东西。但没有落下来。他让它们在那里含着,在昏暗的光线中,看着那个正在操他的年轻人的脸。
钱星辰在他体内射精的那一刻,他俯下身,贴着他的耳边说了一句话。那句话的声音不高不低的,像在陈述一个他已经确定了很久、只是没有说出来过的事实——在那句话落下的那一刻,赵大柱的眼泪终于滑落了下来。
但他在那滴眼泪滑落的同时——他的手抬起来,覆上了钱星辰的后颈。他没有用力,只是覆在那里。他的手指贴着他后颈上那片被汗浸湿的皮肤。
赵大柱躺在那些残砖上,过了很久,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刚才说的那句话——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钱星辰没有回答。
赵大柱没有再问了。
那天傍晚,他们从砖厂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赵大柱开车——是钱星辰让他开的。他握着方向盘,在暮色中沿着那条他已经走了三十年的土路往村子的方向驶去。他坐在副驾驶座上,车窗摇下来一半,秋风吹进来,吹动了他额前的头发。他没有说话,看着窗外那片逐渐暗下来的田野。赵大柱也没有说话。他开着车,在暮色中穿过那片他已经走了一辈子的土地。他脖子上那个项圈在他的衣领边缘若隐若现。他体内还残留着一股温热的液体——那种他在过去将近一年中已经逐渐习惯了的、在每一次被占有之后都会残留在他体内的东西——他握着方向盘,在暮色中开着车,他没有去擦它。他就那样让它停留在他的体内。
那棵歪脖子柳树从车窗外滑过去,那口废弃的砖窑在车后视镜中越来越小,最后被暮色完全吞没。那些在这片土地上发生过的——那棵柳树下的藤条,那些被哭声和喘息撕碎的午后——都留在了车窗外的风里,被秋风吹散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那辆黑色的车在村道上越开越远,像一个句号被一笔拉长,消失在暮色深处。
那天晚上,赵大柱洗完澡之后没有穿衣服。他赤裸着全身走进钱星辰的房间,在床边站了一下。然后他上了床,没有等任何指令——他自己趴在了那张深灰色的床单上。他把脸侧在枕头上,他的身体在他的目光下微微地紧绷了一下,又在他自己缓慢的呼吸中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赵大柱趴着。他感觉到一只手覆上了他的后颈——那只手沿着他脖子上那个项圈的边缘缓慢地滑动了一圈。那根手指在他的项圈边缘停住了。
“叔,你今天晚上怎么自己就上来了?”
赵大柱趴在枕头上,他的声音沙哑而低:“……你不是说——”
“我说什么了?”
赵大柱沉默了一下。“……你说我是你的人。”
那只手在他后颈上停住了。过了一会儿,他听到他的声音在他耳边落下来,不高不低的:“那你以后——每天晚上就自己上来。”
赵大柱趴在枕头上。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低低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那声“知道了”说出口的时候,他趴在那张床上,知道有些事情从今天晚上开始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他已经不再需要被打,不再需要被催,不再需要被提醒了。他每天晚上都会自己走上楼梯,推开那扇门,脱下衣服,等他来使用他。他会这样过完他剩下的所有日子。
那个人笑了,他直起身来,把润滑液涂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后推进了他的体内——赵大柱的呼吸在那两根手指进入的时候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他缓缓地呼了出来,手指在床单上摊平了。
他在他体内进出了很久,久到赵大柱的膝盖开始发软,久到他射了两次——第一次是他用手帮他弄出来的,第二次是在操他的过程中他自己射出来的,没有任何人碰他的前面。他射完之后,趴在那里大口地喘着气。钱星辰把阴茎从他体内抽了出来,用湿巾擦干净他大腿内侧那些白色的液体,然后把湿巾扔进垃圾桶里。他关了灯,躺了下来,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
赵大柱趴在那里,过了一会儿,他在黑暗中翻了一个身,躺在了床的另一侧。两个人在黑暗中并肩躺着,像那个秋天的夜晚一样,像之前很多个夜晚一样,也像之后所有夜晚一样。赵大柱躺在那里,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他想起下午砖厂里,钱星辰在他体内射精的那一刻,贴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叔,你终于是我的人了。”
他躺在黑暗中,想到那句话的时候,他的喉咙动了一下——然后他闭上了眼睛,在那片黑暗中,在他的呼吸声中,在那张他花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才终于完全躺上去的床上,他感觉到自己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比笑更浅的、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弧度,在黑暗中一闪就消失了。他翻了一个身,面朝着窗户的方向。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细线,像一道沉默的边界,像一条他永远不会再跨过去的线——因为他已经在这条线的这一边了。他在这边,他是他的人。
他闭上眼睛。院子里的桂花在夜色中安静地开放着,那种清甜的、微凉的气息从窗缝里渗进来,弥漫在黑暗的房间中。赵大柱在那片桂花的气息中,在那个人的呼吸声中,慢慢地沉入了睡眠——一个四十岁的老实巴交的庄稼汉,被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彻底驯养成了自己的专属物。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
# 车后座
从砖厂回来之后,日子像是被拧紧了一轮螺丝,变得更加密实而无缝。赵大柱每天晚上洗完澡就自己上楼,脱了衣服趴在床上,等他来用他。有时候钱星辰会直接操他,有时候会先打一顿再操,有时候会让他含着那根假阴茎跪在床边,自己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看够了再让他趴过来。赵大柱全部照做,没有一句多余的问话。
十月底的一个下午,钱星辰说要到镇上去取一批货。他出门前看了赵大柱一眼,靠在门框边,手指上转着车钥匙。“叔,你跟我一起去。”
不是问句。赵大柱正在院子里收衣服,把那件已经晒干的衬衫从晾衣绳上取下来搭在手臂上,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我去做什么?”
“我去取货,你在车上等我。”
赵大柱站在那里,手里搭着那件刚收下来的衬衫。他看着他手指上那把转动的车钥匙,没有再多说什么,把衬衫放回屋里,换了一双鞋,跟着他上了车。
车开出村子的时候,时间是下午两点多。秋天的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带着一种暖洋洋的、让人犯困的温度。赵大柱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的田野和树影在不断地后退。他在副驾驶座上坐着,在暖洋洋的阳光中眯了一下眼睛。他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可能只有十几分钟——他感觉到车速慢了下来,然后停住了。他睁开眼睛,看到车子停在一条他没有来过的路上。路两边是已经收完庄稼的田地,光秃秃的,一眼能望出去很远。远处有一个废弃的砖窑——不是他们去过的那一个,是一个更小的、几乎被野草完全盖住的窑口。
“到了?”赵大柱坐直了身体,揉了揉眼睛,“货在哪?”
钱星辰没有熄火,他拉起手刹,靠在驾驶座上,侧过头看着他。“货不在这个地方。”
赵大柱的手从眼睛上放下来,看着他。“……那停在这里做什么?”
钱星辰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他没有回答那个问题。他伸手按了一下座椅旁边的按钮——副驾驶座的靠背开始缓慢地往后放倒。
赵大柱坐在那张正在被放平的座椅上。“……你——”
“把座椅放平,你到后座去。”
那几个字落下来,不高不低的,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像在说“你把窗户摇下来”一样平常。赵大柱坐在那张正在被放平的副驾驶座上,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浅了一些。他坐在那里,看着车窗外那片空旷的、被秋日阳光照亮的田野。这条路他没有来过,他不知道这条路通向哪里,也不知道这条路上会不会有人经过。他坐在那张已经被完全放平的座椅上,手指在大腿上蜷曲了一下。“……在这里?”
“这里怎么了?这条路不通村的,前面那片地荒了好几年了,没人来。”钱星辰靠在驾驶座上,侧着头看着他,“你下不下车?还是想让我在前面直接操你?”
赵大柱坐在那里。他听了那句话,喉结从上到下滚了一次,解开了安全带。他推开车门下了车,绕到后座门外站了片刻,然后伸手拉开车门,弯下腰,坐了进去。
他坐进后座之后,关上了车门。车里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要小一些——他坐在后座上,腿几乎要顶到前排座椅的靠背。他不知道自己该坐在哪里。他听到驾驶座的门被打开又被关上的声音——钱星辰也下了车,然后后座另一侧的门被拉开了。他弯下腰坐了进来,随手带上了车门。那声车门被关上的闷响在密闭的空间中回荡了一下,然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两个人并排坐在后座上,中间隔着一个手掌的距离。车窗外的阳光透过贴了膜的车窗玻璃照进来,让一切都蒙上了一层灰褐色的滤镜,像一个与世隔绝的、密闭的小盒子。
钱星辰在密闭的后座空间中转向他。“叔,你自己把裤子脱了,躺到座椅上。”
赵大柱坐在后座上。他听到了那串指令。他在那片从车窗外透进来的、被贴膜染成灰褐色的阳光中坐了一会儿,然后他动了起来——他弯下腰,解开了自己的鞋带,把鞋子脱了,放在脚垫上。然后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抽出它来,叠好。他站了起来——在车厢里弯着腰——解开自己的裤扣,把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弯,然后他坐了下来。
他坐在后座上,赤裸着下半身。他看了一眼自己膝盖上那堆褪到一半的裤子,伸手把它们完全脱了下来,叠好,放在前排座椅的缝隙里。然后他躺了下来——他躺在了后座上,蜷着腿。他躺在那里,赤裸着下半身,在密闭的车厢中。钱星辰坐在他旁边,自上而下地看着他。他看着赵大柱躺在后座上的样子——一个四十岁的庄稼汉,赤裸着下半身躺在一辆车的后座上,他蜷着腿,大腿内侧的皮肤在透过车窗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他坐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然后他伸出手,不是去碰他——他把手伸到前排座椅的储物箱里,从里面摸出了那瓶润滑液。他拧开盖子,在手指上挤了一些,搓开。然后他俯下身,一只手握着自己已经半勃的阴茎,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手指——涂满了润滑液的手指——抵住了赵大柱那个入口。“腿抱起来。”
赵大柱躺在那,他的目光在车厢顶棚那层灰色的织物上停了一瞬。他感觉到了自己那四个字所带来的反应——一阵酸胀和渴望从那个位置向四肢蔓延。他躺了片刻,然后他弯起膝盖,两只手从大腿下方穿过去,握住了自己的小腿。
他的腿被他自己完全折叠了起来——他的膝盖几乎碰到了他的肩膀。那个姿势让他的后穴完全暴露了出来,毫无遮挡。
他看到赵大柱自己抱着腿躺在他面前的样子——那个姿势把一切都打开了。他嘴里发出了一声满意的轻叹,他俯下身,把那根涂满了润滑液的手指推进了他体内。一个指节。两个指节。他的那根手指在他体内缓慢地转动了一下。“叔,你这个骚屁眼——都不用怎么扩了,一碰就软了。”
赵大柱躺在那里,两只手抱着自己的腿。他能感觉到自己那个部位正在被那根手指进出着。他咬着牙,没有回话。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像什么?”他的手指在他体内一边进出一边说,“像一个在路边等着被人操的骚货,自己抱着腿张着屁眼,连扩都不用扩,直接就能进去。”
他的心跳声在他自己的耳朵里咚咚地响着。他能感觉到自己那个入口在他说出“骚货”两个字的那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一个条件反射,像是一个他无法控制的回应。他听到了钱星辰在他体内抽送的那根手指在感觉到那下收缩时发出了一声轻笑。
“叔,我一说骚货你这屁眼就夹我一下。你是不是就爱听这个?”
赵大柱躺在那里,他的脸在灰褐色的光线中红到了脖子根。他的声音沙哑而低:“……不是。”
“不是?那再试一次。”他把那根手指从他体内抽了出来,然后又重新推进去——在推进去的同时,他开口了,“骚货。”
那根手指在他体内进入的时候他感觉到了自己那个入口在那两个字落下的瞬间又一次不由自主地紧缩了一下——比刚才那一下更明显,像他的身体比他的嘴巴更早地认领了那个称呼。
他听到了那声轻笑。“还说不爱听?”
他抽出了那根手指。他听到了他解开自己裤子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那些声响被无限放大。然后是润滑液被挤出来的潮湿声,那声黏腻的、透明的声响让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多了一种柔软而温热的张力。他涂好之后,把自己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抵在了赵大柱那个已经被扩张过的入口处。
“叔,你抱着自己的腿。别松手。”
赵大柱躺在后座上,两只手穿过自己的膝弯握着自己的小腿。他保持着那个把自己完全打开的姿势。他感觉到那个龟头抵在他入口处的触感——润滑液的冰凉和他皮肤的温热——然后他推进来了。那一下进入在密闭的车厢中带出一声潮湿的、沉闷的声响,被车座的皮革和车窗玻璃吸收了一部分,闷闷的。
“呃——!”
他进入的时候,推进得很慢。他的龟头撑开他入口时那圈括约肌的阻力在车厢中被放大了一倍——他能听到那声黏腻的、被润滑液浸润的、皮肤和皮肤之间摩擦的细微声响。他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一寸一寸地撑开,那个过程在密闭的空间中比他记忆中任何一次都更加清晰。
他把他完全推进去之后,停了一下。他俯下身——他的前胸贴着赵大柱被折叠起来的大腿——他俯在他身上,看着他的脸。“叔,你感觉到了吗?你把我整个都吃进去了。”
赵大柱抱着自己的腿躺在后座上。他张开嘴,他的声音从他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丝他无法控制的颤抖:“……感觉到了。”
“什么感觉?”
他躺在那里,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他体内停泊的重量和温度。“……满的。”
“满的。”他重复了一遍那两个字。他那根插在他体内的阴茎没有动,就那样停着,但那两个字在密闭的车厢中被他说出来的那一刻,赵大柱抱着自己小腿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些。
他开始动起来了。
在密闭的车厢中,他动的弧度比在床上要小一些——因为空间有限,他的上半身几乎贴在赵大柱被折叠起来的大腿上,每一次推进都是腰腹发力。那下撞击在密闭空间中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声响——“啪……啪……啪……”——每次他的髋骨撞上赵大柱的臀瓣时,那声肉体碰撞声都被车厢的金属外壳和皮革座椅吸收一部分,低沉、潮湿、像被闷在鼓里的声音。
赵大柱抱着自己的腿。他的头靠在车门一侧的扶手上,能透过那层贴了膜的车窗玻璃看到外面的天空和那片空旷的田野。他看到一朵白云正在缓慢地飘过那片蓝色的天空,像一团被风吹散的棉絮。他抱着自己的腿躺在那里,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身体在那段有限的空间内被顶得向前滑动一些,又被他自己拉回来。
“叔,你往外看——外面那片地你看到没有?”
赵大柱的目光还落在车窗外的天空中。他的呼吸在被撞击的节奏中变得急促。“……看到了。”
“那片地种的是什么?”
他透过那层灰褐色的车窗玻璃,看到远处那片光秃秃的、已经被收割完的田地。“……稻子。收完了。”
“收完了。你以前也是种稻子的。”他在他体内一边缓慢地进出,一边说着话,“你以前在那片地里干活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光着屁股躺在车里,张着腿被人操?”
他躺在那,听到那个问题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眼眶里涌上了一层温热的东西。他躺在那里,沙哑的声音从他喉咙里挤了出来,低低的:“……没有。”
“那你现在在这里了。”他的节奏加快了一些,“一个种了半辈子地的老庄稼汉,现在躺在车后座上,抱着自己的腿,被人操着你的骚屁眼。”
他加快了速度。赵大柱的身体在那加速中猛地绷紧了一下,他的小腿从他手里滑脱了——他重新抓住了它们,在自己的身体快要被那阵冲击撞散的时刻重新锁死。他躺在他身下,在那密集的撞击声中咬着自己的下唇。他听到自己的呼吸在车厢中变得越来越急促,整个密闭空间里充满了他们两个人的喘息声和那持续的水声——润滑液在持续的进出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推进都带出那种潮湿的、闷在皮肉之间的声响。
然后他感觉到那只手——他的手掌绕过他抱着的腿,覆上了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他的拇指沾着一些刚才残留的润滑液,在他的龟头上画了一个圈。

赵大柱的身体猛地向上弓了一下——“呃——别——”
“别什么?别碰你前面?”他的拇指又画了一个圈,“你是想射在我手里,还是想射在我刚买的那块地上?”
他说着,手上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同时他下身的抽送也变得更加密集和用力。在那持续的前后夹击中——赵大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酸胀从他的骨盆深处涌上来。他抱着自己的腿,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从那片灰褐色的光线中传出来——不是词语,是一声他自己无法控制、无法压制的长长的呻吟——“啊——啊——”
他在他的手掌中射了。那下高潮来得又猛又长,他的身体在他身下像一张被拉满又突然放开的弓一样剧烈地颤抖着,他的眼眶里涌上了一层温热的东西,从眼角滑落下来,滴在后座的皮革缝隙里,被吸收了。
他射完之后停住不动了。他整个人趴在他被折叠起来的腿上,大口地喘着气,那根还硬着的阴茎埋在他体内,感受着他高潮后还在持续收缩的后穴。
他趴了一会儿,然后直起身来,还没有抽出去。他低头看着赵大柱躺在后座上高潮后的样子——他的两只手还抱着自己的小腿,没有松开他的眼眶是红的,眼角有一道还没干透的泪痕。
他笑了一下。“叔,你哭了。”
赵大柱躺在那里。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他什么也没有说出来。他还沉浸在高潮的那种缓慢退潮的余韵中,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射的时候,你那个骚屁眼吸了我好几下。”
他开始在他体内重新动了起来,动作不快,很深。他用那根还沾着赵大柱自己精液的阴茎在他体内缓慢地进出着,每一次都顶到他最深处的那个点上。
赵大柱躺在那里,刚刚射完的身体敏感度翻了一倍。那下缓慢的、深入的顶弄引发的不再是快感,而是一种接近于疼痛的过载刺激。“呃——你别——我刚射完——”
“我知道你刚射完。”他又顶了一下,“我就是想在你刚射完的时候操你——这个时候你里面最紧。”
赵大柱抱着自己的腿躺在他身下。他的泪还没干透,眼眶里又涌上了一层新的潮气。他听到自己在接下来的抽送中发出一连串连不成词的音节。那下撞击变得越来越深,每一下都抵在他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叔,”他一边操着他一边说,“你以后干脆就别穿裤子了。反正你穿裤子也是为了脱。”
他还沉浸在高潮后的敏感和持续的操弄中,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但还是那句话穿透了他的羞防线,在他已经快要融化成一滩水的身体里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咬着牙回了一句:“……不穿裤子怎么出门。”
“出了门也是被我操的命。”
赵大柱躺在那里,被那句话击中——他松开了抱着自己腿的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他听到钱星辰在他身上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带着笑意的喘息。“叔,你捂脸也没用——你下面那张嘴可是张得好好的。”
他加快了速度。那一下抽送变得更加密集和用力,车厢里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声响和两个男人喘息的声音。那层灰褐色的光线中,他看到他额头上的汗珠随着他俯身的动作滴落下来,一滴落在赵大柱的胸口上。
他在他体内射了。他射的时候,他俯下身,整个人压在赵大柱被折叠的身体上。他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在射精的冲击中,他叫了他一声——“叔。”他叫他的时候,那声称呼和他平时的每一声都不太一样。那个音节在他喉咙里被高潮碾碎了又拼起来,带着一种他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在射精的瞬间才会露出来的东西。
赵大柱躺在他身下,感觉到了那股温热的液体在他体内深处冲击开来。他的另一只手也从腿上松开了——两只手都垂在了身体两侧。
他们两个人在那片灰褐色的光线中保持着那个姿势,保持着紧密连接。车厢里的呼吸声从急促慢慢地变得平缓,从粗重变得绵长。那些被闷在金属和皮革之间的气味混合着——汗水、润滑液、精液、皮革和秋天的空气——在这个密闭的空间中形成了一种独属于车后座的气味,像标记一样覆盖了一切。
他从他体内抽了出来。那根刚射过的阴茎从他体内滑出时,带出了一丝白色的液体,顺着赵大柱会阴流到了后座的皮革上。他伸手从储物箱里掏出一包纸巾,撕开,抽了两张递给他。他接过来,先擦了擦自己大腿内侧那道白色的痕迹,然后又抽了一张,弯腰去擦后座皮革上那道已经快要流到缝隙里的液体。他低着头,正弯腰在那里擦那道液体痕迹,听到钱星辰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行了,别擦了。擦了也还是会留下印子。”
他的手停了一下,然后他直起腰来,把那张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扔进车门的储物格里。他光着下半身坐在后座上,沉默着,听着自己还没有完全平稳下来的呼吸在车厢中回荡着。他拿起自己叠好的内裤,抖开,套上,然后穿上长裤,系好皮带,拉上拉链。他把衬衫下摆塞进裤腰里,拉平,然后穿好鞋,系好鞋带。他已经穿戴整齐了,坐在后座上。
他抬头看了一眼窗外——那片空旷的田野上那朵云已经飘远了。他在那片已经开始倾斜的阳光中坐了一会儿。他坐在后座上,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一道还没有完全干透的触感。他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他体内的残留感——他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急着去清理它了。他已经习惯了让它停留在他体内一段时间,习惯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在他的身体内部缓慢地消退的过程。
他坐在后座上,看着车窗外的田野和天空,在秋日午后橙色的阳光下,在密闭的车厢里,安静地待着。他听到驾驶座的门被打开又被关上的声音,引擎被发动的声音,然后钱星辰的声音从驾驶座的方向传来,带着一种刚刚发泄完的、慵懒的、随意的语气:“叔,货明天再去取。先回去做饭,饿了。”
赵大柱坐在后座上,他在那片橙色的斜阳中坐了一会儿。他在那个刚刚被使用过的位置上,在体内残留的那股温热的液体中,应了一声:“……知道了。”
他靠在椅背上,在车子启动时感觉到那股液体在他体内随着车身的震动发生了一次极其轻微的移动。他已经习惯了那种感觉,没有再去调整自己的坐姿。他就那样靠着椅背,看着窗外那片正在被落日染成金黄色的田野,在那辆车的后座上,在体内残留的那股温热的存在中,在那个人从驾驶座传来的正在拨弄收音机的声响中,安静地坐着,像一个已经被驯服的、不再需要被拴住的东西——因为他已经不会再跑了。
# 跨坐
十一月中旬的一个晚上,钱星辰从镇上回来的时候,带了一瓶酒。
不是什么好酒,是一瓶本地的散装米酒,用白色的塑料壶装着,五斤,壶口还用红绳扎着一圈塑料膜。他把那壶酒放在餐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然后把手里的塑料袋也放下——里面装着几包真空包装的卤菜和花生米。
赵大柱正在厨房里洗碗,听到动静,从厨房门口探出头来,看到桌上那壶酒和他的动作,在围裙上擦干了手上的水珠。“……今天怎么想起买酒了?”
“想喝了。”钱星辰把那几包卤菜从塑料袋里拿出来放在桌上,撕开一包,倒进碟子里,然后抬头看了赵大柱一眼,“你陪我喝。”
赵大柱站在厨房门口,看了那壶酒一眼,没有说什么,走过去,从碗柜里拿出两个碗,放在桌上。他平时是不喝酒的——他在自己家的时候,逢年过节才喝两口,平时滴酒不沾。但他在桌前坐了下来,拿起那壶酒,拧开盖子,给自己倒了一碗,又给钱星辰倒了一碗。
琥珀色的液体在碗里微微晃荡,一股米酒的甜香混着酒精的辛辣气息升腾起来。两个人就着那几包卤菜,面对面地喝着。赵大柱喝第一口的时候被呛了一下——那酒的度数比他预想的高,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在他的胸膛里炸开一团温热。他咳了两声,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放下碗。
钱星辰看着他被呛到的样子,笑了一下。“叔,你是不是没喝过这种酒?”
“……喝是喝过,但好久没喝了。”
“好久没喝了——那你今天多喝点。”他端起自己的碗,碰了一下赵大柱放在桌上的碗沿,“喝完我带你上楼。”
赵大柱的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下。他听出了那四个字后面的意思。他没有接话,端起碗又喝了一口。这一口比第一口顺了一些,那股灼热感在第二口时变成了沿着食道铺展的温度,像一条温热的线,从舌头一直垂到胃里。几碗酒喝下去之后,他开始感觉到那股酒劲在他的身体里慢慢地扩散开来——从胃里升腾起来,顺着血管流到四肢,让他的手指末端有了一种微微发麻的、暖暖的感觉。
他的脸颊开始泛红。那层红色从颧骨的位置开始蔓延,一直蔓延到耳朵和脖子。他的目光开始有一些涣散,眨眼的频率变慢了,坐在那里,端着一碗酒,低着头,看着碗里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微微晃荡。
钱星辰靠在椅背上,看着他喝到微醺的样子——他端着那碗酒的动作,他低头时后颈上那个项圈的边缘露出来的样子。他看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赵大柱身边,低下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不高不低的:“叔,喝完了就上楼。”
他直起腰,转身先上了楼。赵大柱坐在桌前,把那碗里剩下的小半碗酒仰头喝完,在桌边坐了一会儿——然后他站起来。他站起来的时候微晃了一下,扶了一下桌沿,然后稳住身体。他先是把自己和钱星辰的碗收进厨房——水龙头冲洗碗碟发出的哗啦声在安静的厨房中格外清晰——然后关上水龙头,把碗放回沥水架里,在围裙上擦干了手。他站在厨房里,听到从楼上传来那道他已经开始习惯的、不高不低的声音:“叔,上来了没有?”
他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应声,但他转身走出了厨房,上了楼。
他推开门的时候,房间里的灯开着。暖黄色的灯光洒满了整个房间,钱星辰正坐在床沿上,但没有像往常那样靠在床头。他脱了外套,只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袖T恤,两条腿随意地分开,脚踩在地板上。他看到赵大柱推门进来,目光在他泛红的脸颊上停了一下,然后他伸出手——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坐这儿。”
赵大柱站在门口,他的目光落在他拍过的那个位置上——他的大腿上,那个他坐过很多次沙发边缘的位置、那个他跪在面前时近在咫尺的位置,但他从未直接坐上去过。他的酒劲还在体内慢慢地流着,让他的反应比平时慢了两拍。他站在门口,看了那个位置一会儿。“……坐你腿上?”
“嗯,坐我腿上。过来。”
赵大柱走到他面前,面对着他,在那个位置前站了片刻。他转过身,背对着他,在他解释这个动作之前,已经开始往下坐了。他慢慢地、有些僵硬地坐到了他的大腿上。他的背靠着他的胸膛,他感觉到自己整个后背贴上了一片温热的胸膛。他坐在他腿上,脊背紧紧地绷着,像一根被拉紧的弓弦。他没有回头看他的脸——他无法面对那个面对面的距离。
他的手臂从他身后伸过来,环住了他的腰。他的下巴搁在赵大柱的肩膀上,呼吸落在他脖子的侧面。
“叔,你喝了酒之后——身体比平时软。”
赵大柱坐在他腿上,后背贴着他的前胸。他的声音沙哑,低的:“……酒劲上来了。”
“酒劲上来了好。酒劲上来了,你就不那么紧张了。”
他的手沿着他的腰侧慢慢地向前滑——从他的腰侧滑到他小腹的位置,在那里停了一下,感受着那片皮肤在他手掌下的温度和起伏。然后他的手指开始向上移动,隔着那件衬衫,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滑上去,在他的胸口的位置停住了。他的手指捏住了他左胸那颗扣子,用指腹缓慢地转动着它。
“叔,你自己把这件衬衫脱了。”
赵大柱坐在他腿上。他开始解自己的扣子——他的手指因为酒精的作用比平时慢了一些,但他还是一颗接一颗地解开了。他把衬衫从肩膀上脱下来,握在手里停顿了一下——然后把它放在床边的柜子上。他赤裸着上身坐在他腿上。
他的手从他身后伸过来——那只手绕到他胸前,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覆在了赵大柱的左胸上。他握住了他左边那块厚实的胸肌,不是抚摸,是在握它——他感觉到了那个重量,那种和年轻人完全不同的、被太阳晒过的老肉在他的掌心受力后微微塌陷又弹回的细腻变化。
“叔,你这对大奶子——比村里那些喂过孩子的女人还沉。”
赵大柱坐在他腿上,他感觉到那只手覆在他左胸上的触感。他的耳朵烧红了。“……男人的胸跟女人的不一样。”
“我知道不一样。”他说着,手指收拢,抓了一把那块胸肌——“但男人的抓起来手感更好。女人的太软了,没劲。你这种——又硬又有肉,抓起来刚刚好。”
他揉着他的胸,像在揉一块他已经挑选了很久的面团——五指收拢、握紧、松开,再收拢。赵大柱的呼吸在那几下揉捏中乱了几次,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漫无目的地飘着。
然后他换到了右边,用同样的手法揉捏了几把,然后他的两指夹住了他右边那颗乳头,捏住了它。“叔,你这颗奶头——硬了。”
赵大柱坐在他腿上,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那两指捏住的瞬间猛地收紧了一下。“呃——你——”
“我什么我?我捏你的奶头,你有意见?”
“你捏就捏——别老说……”
“别老说什么?别老说你的奶头?”
他夹着他那颗已经变硬的乳头,在指腹间搓揉着,把它拉长又松开,看着它在自己的指腹下弹回去。那持续拉放、弹回的动作像一道断续的电流从他的胸口流入躯体。赵大柱坐在他腿上,在他的怀抱中,赤裸着上身。他抓住了他床单的边缘。“……嗯……”他把自己那声闷哼压在了喉咙里,没有让它完全漏出来。
“叔,你这两粒骚奶头——我不捏它的时候它缩着,我一捏它就硬了。”他在他耳边说,“你说它是不是欠捏?”
赵大柱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盏灯的光晕上——他无法回答。因为他知道他说的——他的乳头确实在他一碰的时候就硬了,没有任何延迟,像一个已经被训练好的开关。
钱星辰的手从他胸前移开了。那不是移到别处——是移到他腰间,握住了他的胯骨,然后他略微抬起自己的髋部,调整了一下赵大柱在他腿上的坐姿。“坐上来一点。跨着我。”
他引导着他调整了姿势。他的一条腿从外侧移过来,膝盖落在床单上,变成了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他面对面地跨坐在他腿上。那一下移动,让他的臀缝直接压在了他胯间那个已经隆起的部位上,紧密地贴合着。
他的呼吸在贴合的那一瞬间停了一下——因为他能感觉到那层布料下那根东西的轮廓,正完整地压在他的会阴上。
钱星辰的手放在他的胯骨上没有移开。“叔,你感觉到了吗——它在跟你打招呼。”
赵大柱跨坐在他身上,低着头,看着自己交叠在他脖子后方的手指。“……嗯。”
“嗯什么嗯——说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
他坐在那里,看着他。一个四十岁的庄稼汉正跨坐在他腿上,赤裸着上身,低着头。他的手放在他的胯骨上,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在等他。
“叔,你自己把裤子脱了。”
赵大柱跨坐在他身上,低头,解开了自己的皮带。他站起来——从他腿上站起来——在床边站定,把自己的长裤和内裤一起褪下来叠好,放在衬衫上面。他赤裸着全身,站在床边,站在那里,从脚趾到头顶都裸露在灯光下。
他重新坐上他的大腿。这一次他的动作没有刚才那么僵硬了。他的膝盖分开,跨在他身体两侧。他小心翼翼地坐下来,尽可能地不去压到他胯间那根已经隆起的东西。但当他完全坐下来的时候——他的臀瓣还是不可避免地贴合上了那个部位。他赤裸的臀瓣隔着那层布料贴在他的大腿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臀缝和他大腿之间的接触,没有任何阻隔。
他正要把手环上他的脖子——他的手握住了他的臀瓣。不是隔着那层布料——是直接握住了他那两瓣赤裸的、温热的屁股。他的手指嵌入他臀瓣之间的缝隙,沿着那道缝隙缓慢地滑了一下,从尾骨的位置一路滑到那个入口的边缘。那一下滑动的触感让赵大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已经自己把裤子脱了,赤裸着跨坐在他腿上。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跨坐在他身上,他把头低下来,目光落在自己膝盖两侧的床单上,落在那个被灯光照亮的位置。
他的手还覆在他赤裸的屁股上。他用拇指沿着他臀缝的轮廓画着圈,在那个入口的边缘打着转,每一次转圈都让赵大柱的呼吸变得更浅一分。他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他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不高不低的,带着一丝酒气和温热的气息:“……你这个屁眼——喝了酒之后比平时更红。”
赵大柱跨坐在他腿上,他的脸红到他自己都能感觉到那层热度在他的皮肤上燃烧。他没有回答。
“叔,你转过来。”
他握着他的胯骨,帮助他在他腿上转了一个方向——从背对着他变成了面对着他。赵大柱双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像是想找到什么支撑。他的目光无处安放——他看着他的额头,他看着他T恤领口露出来的锁骨,他看着他身后那面挂着装饰画的墙。他看着所有地方,就是不看他。
然后他握着他的手——引导着它往下伸——隔着那层裤子的布料覆在了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上。
“叔,你帮我把它拿出来。”
赵大柱的手指在那一刻蜷曲了一下。他听到了那句话落在他耳朵里的声音,像一个指令,像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推进。他需要自己把他那根东西拿出来,需要自己把它放进自己的身体里。他坐在那里,他的手指贴在那层布料上。他的手指触碰到那根隔着布料传递过来的温度和硬度时,他感觉到了自己的指尖传来的微微颤抖。
“叔,你在抖什么?你又不是没碰过它。”
赵大柱没有回答。他开始动了起来——他的手指捏住了他裤腰的边缘,解开了他的扣子,拉下了他的拉链。那声金属齿牙分离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的动作很慢,但不是因为不情愿——是因为他的手在轻轻地抖动。他把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从他的内裤边缘中取了出来,它在空气中弹了一下,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他握着它,大拇指内侧贴着它的根部和球体之间的过渡处。他感觉到它在自己手心里的温度和硬度——他握着那根他已经在嘴里含过、在身体里接纳过的阴茎,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跨坐在他腿上,握着他的性器。
钱星辰看着赵大柱握着他的阴茎的样子——看着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时那种复杂的表情。他开口了:“叔,你自己把它放进去。”
赵大柱跨坐在他身上。他听到了那串指令。他握着他那根阴茎,把它抵在了自己的入口处。他的动作比自己预想的要平稳——他一手扶着他的肩膀支撑自己,另一只手握着他那根阴茎,把龟头对准了自己那个已经被扩张过的入口。他能感觉到那个龟头抵住他入口的触感——润滑液的冰凉和他皮肤的温热——然后他开始往下坐。
他往下坐得很慢——他的动作甚至带着一丝平稳和稳定。那个龟头撑开了他的入口,那圈深褐色的褶皱在龟头的推压下向外翻卷,然后把它包裹了进去。赵大柱的呼吸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紧了一下,他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他坐在他腿上继续往下坐。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一寸一寸地把它吞进去。他能感觉到他肠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被撑开的触感——那些从来没有人触碰过的粘膜组织,正在被那根他从自己手里放进去的阴茎一层地展开。
他完全坐下去了。
他坐在他的大腿上,他的后穴完整地含着他整根阴茎。他的手指还在他的肩膀上——没有用力,只是搭在那里。
他坐在他腿上一动不动,深呼吸了几次,尝试适应那根东西填满他的感受,每一次呼吸他的身体都在处理那个状态——他体内含着一个人的性器。而那个人正看着他。
他在他体内动了。不是抽送——他握着他的胯骨,在他的体内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那一下转动让他咬着自己的下唇——“唔——!”他没能把那声闷哼完全压住。
“叔,你里面好热。”他在他体内又转动了一下,“而且你一紧张就夹我——放松。”
赵大柱跨坐在他身上,他尝试放松自己的身体。他深呼吸,慢慢地呼出来。这几乎不可能——他正含着一整根阴茎坐在一个人的腿上,要如何去命令括约肌松弛下来,去命令肠道不要再收缩?但他尝试了。他缓缓地呼出了那口气,括约肌在那一下呼气中微微张开了一些。他感觉到了。
“对,就这样。”他握着他的胯骨,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他——不是他自己在动,是他在用双手控制他的身体,让他在他身上上下移动。
赵大柱跪在他身体两侧的膝盖开始承担一部分体重——他随着他双手的引导,开始在他身上缓慢地起伏。他自己动了一下——很小的一下。但那是他自己动的。他感觉到了——那一下主动的起伏。
他的双手依然握着他的胯骨,但他感觉到了——那一下主动的起伏。他没有说什么。他开始配合着他的引导,在他身上缓慢地上下移动起来。
房间里只有他大腿和他的大腿之间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声响——那一声淫靡的、潮湿的、肉体接触的声响,像一记精准的巴掌扇在他的羞耻心上。他赤裸的臀部蹭过他的大腿面,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他跨坐在他腿上,在他身上起伏着。他双手搭在他肩膀上,他不看他,他的目光落在他的锁骨上,看着他T恤领口那道弧线。他上下移动的动作虽然有些停顿,不熟练,但他没有停下来。
然后他的手动了——不是握着他的胯骨的那只手。他的手从他胯骨上移开,绕到他身后——他的手掌覆上了他正在上下移动的右臀,五指张开,包住了那一瓣在他手掌下微微起伏的臀肉。
他在他上下移动的过程中,开始揉捏他那瓣屁股——像在揉一团已经发酵好的面团一样,五指收拢、握紧、松开,再收拢。他的手指嵌入他的臀肉中,在那一层被酒精和体温蒸得微微发烫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白色的指痕。
赵大柱的节奏在那几下揉捏中乱了一拍——他的膝盖在床单上滑了一下,又稳住了。“嗯……”
他的拇指沿着他臀缝的轮廓滑了进去——在他上下移动的过程中,他的拇指抵住了那个正在含着他阴茎的入口的边缘,在那里画着圈。
“叔,你在吃我鸡巴的时候——你的屁眼是这样子的。”他用拇指在那个入口的圆周上画了一个完整的圈,“被撑得圆圆的,粉红色的边翻在外面,像一朵小菊花被完全撑开了。”
赵大柱跨坐在他身上。他听到了那些话——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他耳朵里。他开始抬起又落下,幅度比刚才更大了一些。钱星辰的拇指滑了出去,他的手掌重新覆上了他的臀瓣,在他起伏的动作中感受着那块肌肉在他的手掌下收紧和松开。
他又在他身上起伏了几下,然后他突然停住了——他的后背猛地绷直了。他感觉到了某种东西堆积在他的小腹深处,像一阵正在酝酿的潮水。他也感觉到了——他感觉到了他体内的那种变化,那阵不规则的、逐渐加速的痉挛。
“叔,你是不是要到了?”
赵大柱跨坐在他身上,他的呼吸急促而浅。他没有回答,但他的膝盖在他的身侧微微地颤抖着。
“要到了就别忍着。”
他开始在他身上加快了起伏的速度。他主动地、用力地坐下去,在那下快速的起伏中——赵大柱的双手把他的肩胛骨攥得太紧以至于他的指节都发白了。他的呼吸变成了一阵短促的、无法控制的抽气声,他的整个身体都开始在那快速的动作中颤抖起来。他听到自己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长长的喘息,他感觉到那股堆积在他小腹深处的滚热熔岩正沿着管道向上涌流。
他在高潮中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那一声长长的呻吟变成了手背上的一排齿痕。
在他高潮的时候——他伸手握住了赵大柱那根已经翘到贴在小腹上的阴茎,在他持续的高潮中快速地套弄了几下。那股原本已经快要消退的震颤被他重新点燃,在他的手掌中变得更为剧烈。他的阴茎在他的手掌中又抽动了几下,然后瘫软了下来。
他整个人瘫在了他的身上。他的前胸贴着他的前胸,他的头垂在他的肩膀上,他在那里大口地喘着气,像一个刚从水里被捞上来的人,吸着空气,胸腔在剧烈地起伏。
他没有动。他让他趴在他身上喘气。
他的手覆上了他汗湿的后背。“叔,你今天射得比平时多。”
他又趴了一会儿,慢慢地从他身上直起腰来。他低头看着他们连接的位置——他还埋在他的体内,那根阴茎依然硬着。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他还能看到自己那个被撑开的入口边缘,泛着一层被反复摩擦后的湿润光泽。
他跨坐在他身上,在他体内又含了一会儿。然后他自己动了起来——他扶着他的肩膀,缓慢地上下移动了几次。那几下动作比他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平稳。他在那几次起伏中,感觉到自己那个刚刚射完的、极度敏感的后穴在他体内移动产生的刺激——不是疼痛,是一种他开始学会不去抗拒的过载。
他握着赵大柱的腰,帮他完成了最后几下起伏。然后他在他体内深处射了——他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他体内冲击开来的感觉。他跨坐在他身上,接受着那阵射精的冲击,他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在他射精的过程中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几下——像一个在自动完成吞咽动作的器官,贪婪而熟练。
他射完之后在他体内又停留了一会儿,然后他握着他的腰,把他从他的阴茎上抬了起来。那根半软的阴茎从他体内滑出时,带出了一丝白色的液体,顺着赵大柱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他没有立刻去擦它。
他浑身发软地坐在床边,赤裸的身上全是汗,膝盖上残留着跪在床单上压出的红印。他低头看到自己大腿上那道正在缓慢流淌的液体时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急着去擦拭了——他坐在床边,赤裸着全身,在大腿内侧那道液体的缓慢流淌中,在那个人的注视中,坐着。
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递给他。接过来,弯腰把大腿内侧那道液体擦干净了。然后他又抽了一张,弯腰去擦他大腿上沾到的那一片湿润——不是他一个人的,是他们两个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他的手指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了头,看着他的脸。他看到他的目光——不是被酒精浸泡后的涣散,是已经习惯了什么东西的平静。
“叔,你今天晚上——是自己把我放进去的。”
那几个字落在他耳朵里,顺着脊背蔓延,变成一个持续的信号。他坐在床边,握着自己手里那张用过的纸巾,低着头,看着自己膝盖上那道他刚才擦拭时留下的一道湿润的痕迹。他听到了那句话——他知道自己确实是自己把他放进去的。在他的引导下——但那只握着阴茎、对准入口、往下坐的手是他自己的。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嗯。”
那声“嗯”很轻,像一片叶子落在地板上。他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把那张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里,然后站起来,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他站在水槽前,用冷水洗了一把脸——不需要更多清理。他已经清理完了。他关掉水龙头,用手背擦了一下脸上的水珠,然后把叠好的衣服拿起来,穿好。
他站直了,看到钱星辰正靠在浴室的门框边,看着他穿好衣服。他靠在门框边,看着他系好皮带的动作,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的:“叔,你今天晚上喝了酒——还能自己把我放进去。那你不喝酒的时候,应该也能。”

赵大柱的手指在皮带的扣头上停了一下。他知道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在告诉他:今天的不是最后一次。今天只是第一次。
以后你要自己放进去,每次。
他系好皮带,站直了身体,转过来看着他。他的脸已经被冷水洗过一遍了,但那股酒劲还没有完全退干净。他站在浴室门口的光线交界处,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沙哑而低:
“……知道了。”
他从他身边走了过去,走到床边,把被子和被揉皱的床单大体拉平了一些。他的动作熟练——像已经做过很多次一样。他在做那个动作的时候发现自己在无意识地复制钱星辰的习惯:把枕头拍松后再放回原位,把床单的褶皱从中间向两边抚平。他停了一下,看着自己的手掌在深灰色床单上缓慢地滑过的轨迹。
他收回手,走到门口,在门口站了一下。“……那我下去了。”
他走出房门的时候,在走廊里,他低头看到自己系好的皮带的扣头——在他下楼梯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残留的东西正在缓慢地流出来。他没有停下来。
他走下楼梯,走进厨房,倒了一杯凉水。他站在水槽边喝着那杯水,在安静的厨房中,在窗外那片深蓝色的夜空中,一个人站在黑暗中。他不知道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把那杯水喝完了,然后把杯子冲洗干净,放回碗柜里。他已经不需要再等任何指令了。他已经学会了在一切完成之后,自己把水喝掉,把杯子洗干净,关灯,走进客卧,关上门,在那张他已经睡了将近一年的床上躺下,闭上眼睛。
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又闭上了。他翻了一个身,侧躺着蜷着腿,弯膝时感觉到大腿根和臀瓣之间轻微的粘腻感,他这一次没有动。他在那片黏腻的触感中躺着,像一个已经学会了自己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的人。
但他知道那不是凉的——那是温的,是他留在他体内的。他想着那个人告诉他——你的身体会记得。他躺在黑暗中,感觉到那些残留的液体正在被他自己的体温缓慢地焐热,和他融为一体,像他身体的一部分,像他已经习惯了的一切。
他在那片被焐热的残留中闭上了眼睛。他已经不再需要去清理它了——他学会在一切结束后不去擦掉,让它留在原地,慢慢被身体吸收。他在那片熟悉的、带着那个人气味的残留中,在那个人的呼吸声已经无法穿透墙壁的距离中,独自蜷着腿。他自己把它放进去的,这个念头像一根羽毛一样落在他的意识表面,然后就沉了下去,被他逐渐变得平稳的呼吸覆盖了。
他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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