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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88094_为性欲所困的巨根天才少年被巨乳家教“辅导”竟然真的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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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为性欲所困的巨根天才少年被巨乳家教“辅导”竟然真的有用吗
作者:梓樾あずさ
来源:https://hlib.cc/n/286880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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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开学,北京依然炎热。伊万·诺维科夫穿着熨烫平整的白衬衫校服,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这已经成了他的专属座位。黑色长发在脑后松松地扎成低马尾,露出白皙修长的后颈,额前碎发遮住半边眉眼,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幅静止的画。没有人敢和他说话,也没有人敢坐他旁边的位置。
但没有人知道,那副平静的、冷淡的面容之下,藏着怎样焦灼的欲望。
第一周还算正常。伊万尚能控制自己,利用午休时间在卫生间隔间里解决。他会在十二点十分准时起身,走出教室,穿过走廊,进入三楼东侧那间很少有人使用的卫生间。锁上门,放下马桶盖,他并不坐下,而是站在那里,解开校服裤的纽扣和拉链,释放出那个与他纤细身体完全不符的沉重器官。
那东西完全勃起后,即使只是半硬状态也已经惊人地大。伊万左手撑在隔板上,右手熟练地握住根部,指腹感受到那粗壮的周长和跳动的脉搏。他闭上眼睛,咬住下唇,快速地上下撸动。包皮自然地褪到冠状沟下方,露出光滑圆润的龟头,粉嫩的颜色像是从未见过阳光。他不需要看色情内容,脑子里自动播放着自己幻想出来的画面——那些他偏爱的、充满反差的巨根正太征服巨乳肥臀美女的场景。
“嗯……哈……”他压抑着喘息,动作越来越快。
大约七八分钟后,伊万的身体猛然绷紧。他弓起背,额头抵在冰凉的门板上,精液从马眼处喷薄而出。那量远比普通成年男性多得多,一股接着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打在瓷白的便池内壁上,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声响。第一次大概射了十五股,然后变成了缓慢的流淌,随着他手指还在继续撸动,仍然有少量精液不断地渗出,整个过程持续了两三分钟。
他喘息着,用事先准备好的纸巾擦拭干净,整理好衣服,重新变回那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伊万·诺维科夫。他走出隔间,洗手,镜子里映出一张清冷美丽的脸,丝毫看不出刚才做了什么。
然而,随着学期推进,他的身体越来越难以满足。
到了十月中旬,伊万发现一个午休已经不够了。第二节课下课,他的裤裆里就支起了明显的帐篷。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面料,他不得不把校服外套脱下来搭在腿上遮挡。物理老师正在讲一个复杂的力学公式,伊万的脑子里却全是昨晚看过的一本漫画——那里面有一个娇小的黑发男孩,把几个高挑丰满的女警全部干到神志不清。
第四节课的铃一响,伊万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从座位上弹起来,快步走向厕所。他必须赶在下一节课上课前解决掉。十分钟的课间,太短了。
他冲进隔间,锁门,裤子拉到膝弯,那只巨大的肉棒已经青筋暴起,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伊万伸手握住,没有前戏,没有爱抚,直接用最快、最粗暴的力度开始撸动。他紧咬着嘴唇,防止发出声音。龟头处传来的激烈快感和摩擦带来的微痛交织在一起,他不在乎,他只在乎能不能在十分钟内射出来。
加速,加速,再加速——手几乎变成了残影,前列腺液从马眼里大量涌出,作为润滑沾湿了整个柱身,让抽插的动作更加顺滑。那种被欲望追赶的紧迫感反而让他的快感更加强烈。九分钟,他感到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抽搐,整个身体都僵硬了。他没有压抑,让那股洪流以近乎喷射的方式爆发出来。这一次的量比午休时更大,浓精几乎是喷溅到便池壁上,然后“咕嘟咕嘟”地往下流。他用尽全力控制着不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泄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下课铃响了。伊万迅速收拾好自己,回到座位上。心脏还在剧烈跳动,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暂时压制住了躁动。但紧接着,下一节课的铃声响起,那种空洞的、想要更多、想要再来的冲动,又开始慢慢滋生。
从此以后,每一个课间,伊万都重复着同样的流程。他不再等待第四节课,而是从第二节课间就开始。他的身体对时间产生了精准的把控——他学会了在十分钟内完成从进入隔间到射精完毕的全过程。他甚至会在上节课快结束时就开始在脑子里排练,以便下课铃响后能以最快的速度进入状态。他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精准的、只为泄欲而运转的机器。
这件事很快就被注意到了。起初是有人发现这个从来不和人接触的高岭之花,为什么每个课间都要去厕所?然后是保洁阿姨开始在垃圾桶里发现大量用过的纸巾,以及那个隔间里总是弥漫着一种浓烈的、不同于普通厕所的味道。甚至有一次,一个低年级的男生误入了那个隔间,看到便池里残留的、满溢到几乎要流出来的粘稠白浊,吓得落荒而逃。
校园论坛上开始出现匿名帖子:
“有人知道三楼东侧那个厕所为什么总有一股怪味吗?”
“看见了看见了!那位‘裙下君’(伊万的校园外号)好像每个课间都去厕所!”
“楼上的不要命了?敢编排他?小心他那个身份……”
有人猜测他是不是有某种疾病,有人怀疑他吸毒,但更多的人,只是远远地看着他每天准时从教室消失,又准时回来,带着一脸更加冷凝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霜。伊万自己也察觉到了那些目光,但他没有办法停下来。停下来,他就会在座位上硬着度过一整节课,那种灼烧般的欲望会让他根本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 寒假:欲望的囚笼
期末考试结束后,漫长的寒假开始了。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是放松和休息的时光。对于伊万·诺维科夫来说,这是一场持续两个月的、无人打扰的、彻底的沉沦。
他的公寓成了他的天堂,也是他的地狱。
他从不开窗帘。厚重的遮光布把北京冬日的阳光完全隔绝在外,房间里永远是昏暗的。他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不是洗漱吃饭,而是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浏览器,进入他收藏夹里的那个色情小说网站。
他偏爱一种特定的类型:主角通常是某个身材娇小、面容可爱但阴茎却异常巨大的正太或少年,遭遇或自愿地与一群身材高挑、前凸后翘的成年女性发生关系,情节充满了征服、反差和羞辱的元素。他会沉浸在这种幻想里,手指已经自动攥住了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
“呃啊……”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舒服地陷进柔软的床垫里,手指开始缓慢地撸动。
他不再需要赶时间。他可以花整整一个上午只为了积攒一次最极致的射精。他喜欢在快要射精的时候,看着色情漫画里那些夸张的画面——比如主角把精液射满了女主角整个面孔和胸部——然后想象自己的精液量也像漫画里一样多到夸张。
事实上,他的量早就比漫画里还要惊人了。
寒假的第一周,他尝试着控制自己。他告诉自己一天只能撸五次,但第二天就失败了。欲望像一头饿极了的困兽,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如果不满足它,他就会感到焦躁、心悸、甚至轻微的头晕。他只好屈服。
他的一天是这样度过的:
早上七点醒来,先撸一次。这次通常很快,约莫十几分钟,把积攒了一晚的晨勃释放掉。量非常多,几乎能装满他手掌捧起的凹窝。他会就这么躺在床上,感受着精液从指缝间溢出、流淌到小腹上的温热黏腻,然后起身洗澡。
吃过简单的早午餐(通常是由定时上门的家政阿姨准备好的),他回到卧室,拉上窗帘,打开电脑。他会打开一本新的色情小说,或者昨天没看完的漫画,然后坐在电脑前,一边看,一边继续自慰。
下午是他最沉迷的时间。他可能会花三个小时看一部长篇色情漫画,一边看一边慢慢地、享受地撸动。他不着急射精,而是不断地让自己接近快感的顶峰,然后在快要到达的时候停下来,深呼吸,等欲望稍微退却,再继续。这种“磨”出来的快感比快速解决要强烈得多也持久得多。他的阴茎始终保持着完全勃起的状态,龟头变得紫红,亮晶晶地沾满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整个柱身都布满了凸起的青筋。他那两颗硕大的睾丸沉甸甸地坠在双腿之间,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变得更加饱满。
他会在下午四点左右迎来第二次射精。这一发往往极其猛烈。伊万会弓起腰,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嘴半张着,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啊……啊……去了……要去了……!”
一股浓稠的精液猛地射出,打在距离他半米远的电脑屏幕下方,然后缓缓流下。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整整喷了十几股,直到他的小腹和大腿上全部被自己的精液覆盖,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强烈的、略带腥甜的男性气味。他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失神地看着天花板,鸡巴还在微微跳动,又流出一小股。
洗完澡,晚餐,然后继续。晚上八点到凌晨一点,是他最重要的“战斗时间”。他会躺在床上,用手机看着刺激的情节,或者单纯地闭上眼睛,脑子里编织着自己和幻想中那些丰腴女性激烈交媾的画面,然后再次投入自慰之中。他会撸两个小时,然后在接近午夜时,迎来一天之中的最高潮。
凌晨一点左右,他已经射了五次,房间里一片狼藉。被单上、枕头上、甚至墙壁上,都溅满了白浊的斑点。他赤身裸体地躺在潮湿冰冷的被单中间,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小腹随着呼吸起伏。他射出的总量,保守估计,已经超过了两升。但他的身体似乎不知道餍足,哪怕已经释放了这么多次,他那根丑陋又可怖的巨物依然半硬着,似乎在积蓄下一轮的力量。
他在疲惫和满足中沉沉睡去,只有冷气机低沉的嗡鸣声陪伴着他。
整个寒假,他离开公寓的次数屈指可数。有一次是不得不去参加家族的年终视频会议,他穿着高领毛衣和西装,衣冠楚楚地坐在屏幕前,用流利的俄语向那些叔叔伯伯汇报自己的“学习情况”。谁也不知道,在那件熨帖的西装裤下,他因为紧张和兴奋,那根东西一直硬邦邦地顶着面料,会议一结束他就立刻冲进房间,不到一分钟就射了出来。
另一次出门是除夕夜。他换上了一件黑色大衣,围着白色围巾,独自去了附近一家高档餐厅,点了一份很贵的牛排。餐厅里灯火辉煌,周围的人都是一家团聚,热热闹闹。伊万坐在靠窗的角落,默默地切着牛肉,餐厅里悠扬的小提琴声和温暖的灯光,让清冷美丽的他看起来像一幅孤独的油画。但他脑子里想的却是,快点吃完回家,他已经好几天没看过那本更新了的新漫画了。
2025年的春天来得特别早。三月一号,北京的天空蓝得发亮,路边的迎春花已经冒出嫩黄的骨朵。
开学的第一天。
伊万站在镜子前,穿着那件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衬衫和深蓝色校服裤。一个寒假过去,他看起来似乎更瘦了一些,脸颊的轮廓更加分明,但因为长时间不见阳光,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眼睑下带着淡淡的青色——那是长期熬夜和过度纵欲的痕迹。
他深吸一口气,出门了。
学校还是那个学校,同学还是那些同学。那些隐晦的、好奇的、或者窥探的目光再次笼罩在他身上。伊万面无表情地走进教室,坐到座位上,翻开了课本。
但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
他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老师在讲台上讲的东西,在他耳朵里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嗡嗡声。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的,是昨天晚上看的那本新漫画里的画面——一个娇小的黑发男孩,把两个比他高出整整一个头的女警按在办公桌上,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在她们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淫水。
他的裤裆里迅速鼓起了一个显眼的帐篷。校服裤的面料不算薄,但那个凸起的形状实在太过夸张,坐着的姿势也根本遮挡不住。
“……”伊万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心开始出汗。他夹紧双腿,试图用大腿的压力来缓解那股快要爆发的欲望,但那只让感觉更加明显。他感到龟头已经顶到了内裤的布料,有一点湿——那是溢出的前列腺液。
他祈祷着快点下课,他要去厕所。
第二节课的课间,当他站起来准备往厕所走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他从后排座位往门口走,需要经过几个围在一起聊天的女生身边。他低着头想快步穿过去,却不料其中一个女生正好往后退了一步,胳膊肘撞到了他。
“哎呀!”那个女生转过头来,刚要道歉,却愣住了。
因为伊万被这一撞,身体微微失去平衡,下意识地用手扶了一下旁边的桌子。这个动作让他的校服裤子在那个瞬间紧绷了一下,清晰地勾勒出了他下腹那个吓人的隆起——那根东西几乎是直挺挺地翘着,把裤裆顶出了一个令人无法忽视的山丘。
几个女生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那个地方。
空气似乎凝固了两秒。
然后是窃笑和压低的声音。
“哇……真的假的……”
“好、好大啊……”
“平时看他那么瘦,没想到……”
“他是不是好色啊,上课都在想什么?”
伊万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耳朵尖都仿佛要滴血。他想逃走,但他的身体僵硬得不听使唤。就在这时,有一个胆大的女生,或许是平时就对这位神秘的高岭之花充满好奇,甚至伸出了手。
“喂,别走嘛,让我们看看——”
那根纤细的手指,隔着裤子,碰到了他硬挺的龟头前端。
触感传来的一瞬间,伊万感觉自己的脊椎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快感从被触碰的地方疯狂地扩散开来。那是一种和自慰完全不同的刺激——陌生的、带着侵犯性和公共场合的禁忌感,让他全身都猛地震颤了一下。
“呜……!”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他喉咙里漏了出来。
那个女生显然也没料到他会这么大反应,而且那一摸之下,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隔着裤子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让她也吓了一跳,脸颊也红了。
但其他几个女生见状,却像是得到了鼓励,纷纷围了上来。
“真的假的?给我也摸摸!”
“他好像很爽的样子诶!”
“你看他脸都红了,好可爱啊!”
好几只手伸了过来,有的碰他的大腿,有的隔着裤子抓他的臀瓣,还有一个更大胆的,直接隔着裤子握住了他整根阴茎的轮廓。
“哇……好烫!而且好粗!”
“啊……哈啊……不、不要……”伊万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极度的羞耻、恐惧,以及那从身体深处涌起的、被几个人同时触碰带来的背叛般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崩溃。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阴茎在那几只手慌乱的触碰下,已经硬到了极限,马眼的口子甚至被撑开了一点,一小股透明的前列腺液渗了出来,洇湿了校服裤的面料。
他能感觉到,再这样下去几秒钟,他就会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隔着裤子直接射出来。
不要……不可以……
在最后一刻,伊万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人群,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教室。他跑过走廊,冲下楼梯,逃离了那些炙热的目光和笑声,一路跑回了公寓。
“砰!”
大门关上,他靠在门板上,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觉得自己完了。他连最基本的控制能力都失去了。
从那天起,伊万再也没有去学校。
班主任打来电话,他让管家用标准的中文回复:“伊万先生身体不适,需要在家休养一段时间,已与学校方面沟通过。”
他躲回了那个昏暗的、安全的、只有他和他的欲望的公寓里。
他让管家把高三下学期的所有复习资料都送到了家里,厚厚地堆在书桌上。他对自己说,他只是不想去学校面对那些人,在家里一样可以复习。他买来了最新的模拟试卷和知识点总结,他甚至制定了详细的学习计划贴在墙上。
但计划贴上去的第二天,就成了一张废纸。
现实是,伊万·诺维科夫每天醒来,洗漱完毕,穿着宽大的家居服,走到书桌前坐下。
但他没有翻开书本。
他打开了笔记本电脑,把复习资料推到一边,点开了那个熟悉的网页。然后,他的手,习惯性地伸进了睡裤的裤裆。
他开始一边看着屏幕上粗暴淫乱的色情漫画,一边缓缓地撸动自己那根早已勃起的、巨大的、丑陋又美丽的性器。
书桌的抽屉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大卷厨房用纸和一瓶润肤露。
房间里,只剩下鼠标的点击声,压抑的喘息声,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有节奏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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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已经整整一周了。
北京的三月,窗外阳光明媚,微风和煦,校园里应该正回荡着上课铃声和学生们嘈杂的交谈声。但这一切,都与伊万·诺维科夫无关。
他把自己彻底囚禁在了这间豪华公寓里。
此刻,下午两点。主卧里,厚重的窗帘依旧紧闭,只有床头灯亮着昏黄的光。空调的温度调得略低,但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略带腥甜的男性气味,那是精液长时间累积下来无法完全散去的味道,混合着润肤露的人工香气,形成了一种诡异而淫靡的氛围。
伊万赤身裸体地坐在电脑前。
他的身体在昏暗中白得发光,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黑色长发披散在赤裸的肩头和背后,几缕发丝垂落在胸前,衬得那两颗粉嫩肥大的乳头若隐若现。他纤细的腰身曲线优美,脊柱的线条一路向下延伸,没入那丰满圆润的臀瓣之间。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双腿之间那个与他娇小体型完全不成比例的器官。
那根巨物此刻正处于半勃起状态,即使没有完全硬挺,也已经垂落在他的大腿根部,长度惊人,龟头几乎要碰到椅子的边缘。而他的双腿之间,两颗硕大的睾丸沉甸甸地悬垂着,饱满圆润,像是两颗熟透的橙子,随着他身体的轻微晃动而缓缓摇摆。阴囊的表面光滑紧绷,呈现出健康的肉粉色,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青紫色的血管纹路。
伊万的右手握着自己那根粗长的阴茎,手指正缓慢而有节奏地上下撸动。柱身已经涂满了透明的润滑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没有看任何视频,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是一页静态的彩色漫画图片。
画面里,一个黑发娇小的男孩被四个身材高挑丰满的女性团团围住。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扯得破破烂烂,但胯下的那根巨物却一柱擎天,正深深地插入一个金发巨乳女性的双腿之间。女性的表情既痛苦又愉悦,嘴里喊着“太大了、太深了”,而旁边三个女性正迫不及待地等待着,甚至有人已经开始自己抚摸身体。
伊万的呼吸逐渐加重。
“哈啊……嗯……”他微微仰起头,纤细的喉结上下滚动,手上的速度加快了一些。那根巨物在他手中变得更加硬挺,青筋暴起,龟头从包皮中完全露出,呈现出充血后的紫红色,马眼处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随着他撸动的动作被涂抹到整个龟头,变得更加光滑亮泽。
“这种……嗯……这种被围着的感觉……”伊万喃喃自语,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他没有忘记一周前在学校被那几个女生围住的羞耻场景。那种被触碰、被围观、被当成某种稀奇物品的感觉,明明让他恐惧到想要逃跑,但此刻,在自慰的幻想中,那种感觉却变成了刺激的一部分。
他甚至在想象,如果那天他没有逃跑,而是站在那里,让那几个女生继续摸下去,她们会发现他的鸡巴有多大吗?她们会露出怎样惊讶的表情?如果她们帮他撸,感觉会不会比自己的手更舒服?
想到这里,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脊椎直冲大脑,伊万的身体猛地一颤,手上的动作瞬间加速。
“啊啊……去了……要去了……!”
他弓起腰,白皙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粉嫩的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那颗巨大的龟头猛地膨胀了一圈,马眼张开,浓稠的白浊精液以惊人的力量喷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喷到了电脑屏幕下方,溅到了漫画里那个被围住的黑发男孩的脸上。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如同小型水泵一般,大量浓稠的精液呈弧线状喷射而出,打在桌面上、键盘上、漫画上、甚至飞溅到了墙面上。空气中那股腥甜的气味瞬间变得更加浓郁。射精的过程持续了整整一分多钟,喷了二十多股,直到他的小腹、大腿和手心里都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
最后,随着他手指还在缓慢撸动,剩下的精液变成了流淌状,从马眼处缓缓溢出,沿着柱身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呼……哈啊……”伊万大口地喘息着,失神地望着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桌面。他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那根虽然刚刚射完却依然半硬的性器,还在微微跳动着。
他瘫软在椅子上,休息了大概两分钟,然后抽了几张纸巾,机械地擦拭着桌面和自己的身体。这是他这一周以来,已经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流程。
一个寒假过去,他已经习惯了这种高强度的自慰节奏。而现在,没有了学校的束缚,没有了时间的限制,他变得更加放纵。
他的“复习资料”和“模拟试卷”还堆在书桌的另一角,封面上已经落了薄薄的一层灰。他制定的学习计划,在第一天执行了半小时后就彻底荒废了。
但其实,伊万心里很清楚——那些高考题目,他就算闭着眼睛也能答出接近满分的成绩。那些知识点早已刻在他的骨子里。他智商超群,记忆力惊人,高一的暑假他就已经把整个高中阶段的课程内容自学完毕了。
所以,他其实并不需要复习。
但他依然感到愧疚。
那种“明明应该在学习却不好好学习”的背德感,像一个无形的枷锁,轻轻地扣在他的心上。这种愧疚感不会让他去翻开书本,反而会转化成一种奇异的心理刺激——既然我都在做坏事了,那不如做得更彻底一点。
于是,在这种心理的驱使下,他的自慰变得更加频繁,更加沉迷,更加不知节制。
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撸一管。
早餐后,一边看着色情漫画,一边继续撸。
午饭后,躺在床上,看着手机里的色情小说,慢慢享受一次持续一个小时的漫长自慰。
下午,坐在电脑前,打开新的漫画,再次陷入欲望的漩涡。
晚上,洗过澡后,是全天的重头戏——他会花两三个小时,反反复复地自慰,控制着不射,然后在一轮漫长的积累后,迎来一次量极其惊人的高潮。
一天下来,他能射出十几甚至二十几次,总量惊人。有时候他会直接把地板弄出一小摊水洼般的精液痕迹,害得他不得不在家政阿姨来之前仔细清理干净。
这种糜烂的生活,让他既感到空虚,又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
周四下午,伊万正在进行一次“午后日常”。
他侧躺在床上,一条腿微微曲起,右手攥着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正不紧不慢地撸动着。手机支在枕头上,屏幕上显示着一本最新更新的色情漫画——正太主角被两个丰满的御姐按在沙发上,一根尺寸惊人的鸡巴正在她们体内来回穿梭。
“嗯……嗯……”伊万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嘴巴微张,发出压抑的喘息声。他的手指沾满了润滑液,在龟头上打着圈,然后突然握紧柱身,快速撸动几下,又放慢速度,反复刺激着自己的敏感点。
他沉浸其中,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屏幕里的画面,和手中那根滚烫的性器。
就在这时——
手机屏幕突然切换,一个来电界面弹了出来。
伊万的瞳孔猛地一缩。
屏幕上显示的联系人是——“爸爸”。
“!!!”
那一瞬间,伊万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去。他的心脏疯狂跳动,仿佛做了贼被当场抓住一样。他手忙脚乱地挂断了电话,然后大口喘息着,惊魂未定地看着手机屏幕。
怎么会……怎么会是父亲?!父亲很少主动给他打电话的!一般都是管家或者秘书联络,只有重要的事情才会亲自打来!
伊万的脑子飞速运转,然后他突然想起——周六的时候,管家提醒过他,说老爷和夫人问起过他的近况,他当时随口敷衍了几句,说开学了,一切都好,在学习。
一定是……一定是学校那边通知了管家,说他一周没去上学,管家又汇报给了父母……
伊万的手开始发抖。他的鸡巴还在硬着,但他已经完全没有心思继续了。他慌张地从床上跳下来,快步走到衣柜前,手忙脚乱地翻找衣服。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还是——“爸爸”。
这次不能挂断了。
伊万深吸一口气,以他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套上了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一条灰色的家居短裤。他用力把还在半硬状态的那根巨物塞进内裤里,但太大了,根本藏不住,裤裆处鼓起了一个显眼的包。他急切地扯了扯T恤的下摆,试图遮挡,但衣服太短,只能遮住一部分。
电话响了快十声了。
不能再等了。
伊万颤抖着手指,点下了接听键。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举到耳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喂,爸爸。”
屏幕里出现了父亲的脸。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俄罗斯男人,五官深邃,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已经人到中年,但依然能看出年轻时英俊的轮廓。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马甲,坐在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背景是莫斯科那座豪华庄园的书房。
旁边凑过来一张温柔美丽的脸——是他的母亲,一个保养得当、气质高雅的俄罗斯贵妇人,金色的头发盘在脑后,穿着得体的米白色连衣裙。
“伊万什卡(Ivanushka,伊万的爱称),我的宝贝。”母亲先开口了,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你最近怎么样?还好吗?”
伊万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糟糕——头发散乱,脸色潮红,眼神闪躲,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喘息而显得格外红润。
“我……我很好,妈妈。”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们……你们怎么突然打电话来了?”
父亲微微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屏幕里的儿子。那双锐利的灰蓝色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
“学校那边联系了管家,说你已经一周没去上课了。”父亲的声音低沉,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怎么回事?身体不舒服?”
伊万的心脏又是一阵狂跳。果然……果然暴露了。
“我……我……”他支支吾吾,脑子飞速运转,想要找一个合理的借口,“我有点感冒……不太舒服,所以在家里休息……我、我有让管家帮我请假的……”
“感冒?”母亲立刻露出担忧的表情,“严不严重?有没有发烧?有没有吃药?要不要妈妈飞过去照顾你?”
“不用不用!”伊万连忙摆手,动作太大,他不小心扯到了下体——那根东西在紧张和父亲威严的双重刺激下,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硬得更厉害了,把短裤的裆部顶得老高。他连忙夹紧双腿,企图掩饰。
“我……我真的没事……就是小感冒……过两天就好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目光游离,不敢直视屏幕里父母的眼睛。
父亲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判断儿子话语的真假。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依然低沉,但带着一丝关心:
“学习呢?复习得怎么样?听管家说,你的复习资料都送到公寓里了。还有几个月就考试了,你有把握吗?”
提到学习,伊万更加心虚。他想起桌角那堆落灰的试卷和资料,想起自己这一周除了撸管什么都没干,一股强烈的愧疚感涌了上来。
“我……我……还、还行……”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在……在复习……有些地方……不太懂……”
他说谎了。他根本没碰过那些资料。但此刻他不敢说自己什么都没做,只能顺着父亲的话往下编。
没想到,这句话却让父亲皱起了眉头。
“不太懂?哪些科目?什么问题?”父亲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认真,“你从小就聪明,很少听你说‘不懂’。看来是真的遇到难处了。”
伊万一愣,连忙想要补救:“不不、其实也不是很难——就是一点点——”
但父亲已经做出了决定。他大手一挥,对着旁边的一个助理模样的人吩咐了几句,然后转回头看着屏幕:

“这样吧。你现在正是关键时期,不能因为一些小问题耽误了进度。我让人给你请个家教,一对一辅导,有什么问题直接问,比你自己琢磨效率高。”
“不用了爸爸!真的不用——”伊万急忙拒绝。
但母亲也在一旁附和:“是啊,伊万什卡,有个老师带着你会轻松很多的。你看你一个人在北京,身边也没个人照应……”
“我可以自己学!真的不用——”
父亲直接忽略了他的抗议,继续说道:“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会让秘书联系,从最好的大学里找个教授,最顶尖的那种。钱不是问题,关键是要有能力。”
“爸爸——”
“好了,就这样。”父亲的声音不容置疑,“我和你妈妈还有事,先挂了。你好好休息,好好吃饭。家教的事,这两天就会安排好。”
“你要照顾好自己,宝贝。”母亲最后温柔地叮嘱了一句。
然后,屏幕一黑。
电话挂断了。
伊万僵硬地坐在床边,手机还举在耳边,整个人像一尊石雕。
几秒钟后,他放下手机,苦笑了起来。
家教?教授?一对一的顶尖辅导?
他需要的哪里是什么家教辅导啊!
他需要的……他苦笑得更深了——他需要的是一种能帮他解决这要命性欲的人。一个能让他发泄的性奴,或者一个能帮他分担这份疯狂欲望的伴侣。
但他不可能跟父母说这些。
他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依然硬邦邦的巨物,无奈地叹了口气。
算了……至少暂时应付过去了。家教的事,到时候再想办法推掉吧。
他重新躺回床上,握住那根胀得发疼的鸡巴,继续刚才被打断的“午后日常”,试图把刚才的紧张和恐惧都随着精液一起排出去。
三天后,周日下午。
伊万的生活模式依然没有改变。窗帘紧闭,房间昏暗,他赤身裸体地坐在沙发上,正看着手机里的一本新漫画。他的双腿微微张开,巨大的睾丸垂落在双腿之间,那根硕长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高高翘起,龟头几乎要碰到他的肚脐眼。他右手握着柱身根部,左手玩弄着自己那两颗饱满的睾丸,偶尔轻轻揉捏,感受到里面沉甸甸的分量。
他在享受一次“长时间积累型”的自慰——先慢慢预热,让快感缓缓累积,等到快要达到顶峰时就停下来,深呼吸,等欲望稍微退却一点后再继续。这样反复一两个小时,最后积累到极限时的射精,会让他爽到失神。
“叮咚——”
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伊万的动作猛地一顿。
又是谁?不会是管家吧?还是送快递的?不对,他最近没买东西。难道是物业的?更不可能,这栋公寓的物业有专门的通道,不会直接按住户的门铃。
“叮咚——叮咚——”
门铃又响了两声,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感。
伊万皱了皱眉。他不想理会。他正爽到一半,那根巨物涨得通红,龟头正泛着湿润的光泽,他已经接近第一轮的高峰期了。
但门外那人似乎很有耐心,又按了两下门铃。
“叮咚——叮咚——”
紧接着,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管家发来的消息:“伊万少爷,您父亲为您请的家教老师已经到了。她说按门铃没人应,方便开一下门吗?”
家教?!!
伊万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等等、父亲不是说请的是教授吗?应该是个年纪很大的老学究吧?怎么这么快就到了?他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见人?!
他手忙脚乱地从沙发上跳起来,差点绊倒。他慌乱地套上了一条宽松的黑色休闲裤——但鸡巴还硬着,根本塞不进去,他只能用力把那条巨物往下压,然后飞快地扣好扣子,又套上一件白色的长袖T恤。
他站在玄关的镜子前,看到自己还是一副刚滚过床单的样子——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嘴唇红润。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深呼吸了几次,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
但那条被强行压下去的巨物,依然在裤裆处鼓起了一个显眼的凸起,他只能拉了拉T恤的下摆,希望不要太明显。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门外的光线很亮,伊万眯了眯眼睛。
他首先看到的,是一对巨大的、几乎要撑破衣服的乳房。
那对乳房的尺寸惊人,被一件贴身的米白色针织衫紧紧包裹着,勾勒出饱满到夸张的弧度,半球形的轮廓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起伏。它们大到什么程度呢?比伊万的头还要大一圈。
伊万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抬起头,然后……他看到了女人的全貌。
那是一个非常高大的女人。
她的身高目测接近两米,比伊万足足高出四十厘米,身材比例极好,腰肢纤细,四肢修长,臀部的曲线在一条深色包臀裙下显得丰满浑圆。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下面搭配一条深色的包臀半身裙,脚踩一双低跟的黑色皮鞋,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优雅。
她的脸上戴着一副细框金属眼镜,眼镜后面是一双深邃的、琥珀色的眼睛,目光清冷而锐利。她的五官精致,鼻梁高挺,嘴唇微薄,涂着淡淡的豆沙色口红,给人一种疏离而理智的感觉。一头深棕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利落的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她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幅冷色调的油画,知性、优雅、高挑、冷淡——一个行走的冰山美人。
伊万愣住了。
他看到女人的视线自上而下地打量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是平静地注视着他的脸,然后……停顿了一秒,在他那鼓起的裤裆处极快地扫了一眼,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又重新回到他的脸上。
女人开口了。她的声音很冷,很平稳,带着一种清冽的质感,像深秋的溪水:
“你是伊万·诺维科夫吧?”
伊万木然地点了点头。
“我是你父亲请来的家教。”女人的语气平淡而疏离,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我姓程,单名一个‘墨’字。你可以叫我程老师,或者程墨。从现在开始,由我负责你剩下的高三课程的辅导。”
伊万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比如“不好意思我不需要家教”或者“你请回吧”之类的话。
但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此时,他胯下那条被强行压住的巨物,在那对巨大乳房映入眼帘的那一刻、在那个清冷的声音传入耳中的那一刻,猛烈地、近乎粗暴地硬了起来。
那根东西强行顶着内裤和裤子的束缚,硬得生疼,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在布料上的压迫感,疼得他差点倒吸一口冷气。
他只能夹紧双腿,努力让自己的面部表情保持正常,但耳朵尖已经红得快要滴血。
完了……这下全都完了。
程墨推了推眼镜,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仿佛在等待他的回应。
伊万·诺维科夫,十八岁,俄罗斯顶级财阀的唯一继承人,智商超群的学霸,被全校敬畏的高岭之花——此刻站在自家门口,被一个比他高四十厘米的冰山美人盯着看,鸡巴硬得快要爆炸,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的苦难,或者说,他的“幸运”?
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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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书桌前的。
他的脑子嗡嗡作响,两颊烧得滚烫,胯下那根巨物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被布料束缚得生疼。他能感觉到龟头已经渗出了不少前列腺液,将深色家居裤的那一小块布料洇湿了一小片,形成一个深色的、难以忽视的湿痕。
他低着头,根本不敢看身后那个高挑的女人,只能听到她沉稳的脚步声,和包臀裙随着步伐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程墨毫不客气地环视了一圈客厅,然后目光落在了书房方向那张宽大的书桌上——桌上堆着一摞没拆封的复习资料和试卷,旁边却是一个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一个漫画网站的界面,虽然页面已经被最小化,但标签栏还露着一角。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径直走过去,搬了一把椅子,放在了伊万的书桌旁边——紧挨着他,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温度。
然后她坐了下来。
那股淡淡的、清冽的香水味,若有若无地飘进伊万的鼻腔。那不是甜腻的花香,更像是某种木质调混合着柑橘的清冽气息,和她冷冰冰的气质如出一辙。
伊万僵硬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蜷缩,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他能感觉到程墨的目光自上而下地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的、冷静的、几乎像是研究员在观察实验品一样的目光。
“伊万·诺维科夫。”程墨开口了,声音依然冷淡平稳,“在你开始学习之前,我觉得有必要先做一下自我介绍。”
她从那只斜挎的简约皮质托特包里,抽出几张纸——看起来是某种证件和合约的复印件,放在桌上,推到伊万面前。
“我姓程,单名一个墨字。清华大学数学系教授,博士生导师。本硕毕业于莫斯科国立大学,博士毕业于麻省理工学院。我的研究方向是偏微分方程和数学物理。”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一份履历,没有丝毫炫耀的意思,“另外,我是受你父亲——维克托·诺维科夫先生的委托,来担任你高三剩余时间的私人家庭教师。”
伊万的目光落在那几张纸上。他看到了清华大学的聘书复印件,看到了几篇顶级期刊论文的首页,还看到了——一份委托协议,上面赫然写着父亲龙飞凤舞的俄语签名,还有法律公证的印章。
“你父亲为了请动我,花了这个数。”程墨伸出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
伊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一……一百万?”
程墨摇了摇头。
“一千万?”
程墨依然摇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一个亿。人民币。”
伊万的瞳孔猛地一缩。
一个亿。父亲为了给他请个家教,花了一个亿。
“你父亲对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把你的成绩提到最高。”程墨收回那些文件,放进包里,然后侧过头,那双冷静的琥珀色眼睛直直地看着伊万,“我不管你之前成绩怎么样,我也不管你有什么特殊情况。从现在开始,你必须配合我的教学安排。如果你不配合——”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不带任何笑意的弧度。
“我有你父亲的全权授权。他说了,只要能让你好好学习,我可以‘不择手段’。”
那四个字——“不择手段”——她说得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分量。
伊万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想要拒绝,想要反抗,想要告诉她“我不需要家教,我什么都会”——但他还没开口,程墨已经从包里掏出了一叠试卷,放在桌上。
那是一叠厚厚的、崭新的模拟卷,封面印着“2025年高考全国模拟卷·数学”的字样。
程墨从中抽出一张,摊开放在伊万面前,然后又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黑色签字笔,放在试卷旁边。
“先做一套摸底测试吧。”她说,“我想看看你现在的真实水平,好知道从哪里开始教。”
伊万看着面前的试卷,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套卷子……他很熟悉。这是市面上最常见的高考数学模拟卷之一,难度中等偏上,覆盖了高中数学的全部知识点。如果是平时,他大概四十分钟就能写完,而且能保证接近满分。
但是……现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根东西依然硬邦邦地顶着,丝毫没有要消停的意思。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处的布料已经被前列腺液浸得更湿了一小片。他只能把双腿夹得更紧,试图用大腿的压力来缓解那股要命的冲动,但那只让那根东西的轮廓在裤子上显得更加明显。
“怎么?”程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不敢做?”
“不、不是……”伊万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他慌乱地拿起笔,低下头,强迫自己看向试卷上的第一道题。
选择题第一题:集合与逻辑。简单。他几乎不需要思考就知道选C。
他的笔尖落在答题卡上,写下了第一个答案。
然后,他的余光瞥见了旁边程墨交叠的双腿——那条深色包臀裙因为坐姿而向上提起了一些,露出一截白皙光洁的小腿,线条优美,脚踝纤细。
伊万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幅画面——
他想象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冷冰冰的女教授,被他按在面前这张书桌上。她那头一丝不苟的低马尾散落开来,深棕色的长发铺满桌面,眼镜被摘掉扔在一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不再是冷静和审视,而是充满了泪水、屈服和无法抑制的欲望。
他会把自己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狠狠地插进她体内。
他会看着她那张清冷的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看着她紧紧咬着嘴唇却依然止不住地发出淫叫声,看着她被操到连求饶的话都说不连贯,只能断断续续地哭着喊“不要了……太大了……真的不行了……”
而他不会停下来。
他会把她的包臀裙撕开,把那件贴身的针织衫推到锁骨以上,让那对比他头还大的巨大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会一边猛烈地抽插,一边揉捏那对饱满的乳肉,看着它们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指印。
他会把她操到涕泗横流,操到她连保持冷傲的姿态都做不到,操到她哭着承认他是她见过的最大的男人。
“……”
伊万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在微微颤抖,笔尖抵在试卷上,却迟迟没有写下第二题的答案。
第二题……第二题是什么来着?
他低头看了看——复数运算。很简单。
但他的手就是动不了。
因为此刻,他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快要爆炸,龟头被裤子摩擦得又痒又麻,他甚至能感觉到一小股温热的前列腺液又渗了出来,将那片湿痕扩散得更大了。他想要伸手去摸——哪怕只是隔着裤子揉一揉、蹭一蹭都好——但是程墨就坐在他旁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正盯着他,他根本不敢动弹。
他只能强行咬住下唇,逼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继续做题。
第三题,第四题,第五题……
他会的。他全都会。每一道题的解题思路和答案,几乎在他看完题目的瞬间就在脑子里清晰地浮现出来。但他写得很慢,非常慢。因为他的脑子根本无法集中在数学题上——每做两三道题,他的思绪就会不由自主地飘到旁边那个女人身上,飘到那些淫秽的幻想中,然后他就不得不停下来,深呼吸,拼命压制住自己想要扔掉笔、扑上去把她按倒、然后疯狂撸动自己那根发疼的鸡巴的冲动。
他用了整整两个小时,才做完了那张正常情况下只需要四十分钟就能完成的试卷。
当他放下笔的那一刻,他的额头已经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黑色的发丝黏在额角,脸颊潮红,呼吸也有些急促——看起来不像刚做完一套数学卷子,倒像是刚跑完三千米。
程墨伸出手,拿起那张答题卡。
她的目光快速地扫过每一道题的答案,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一分钟不到,她已经看完了整张答题卡。
然后,她微微皱起了眉头。
伊万的心脏猛地一紧。他做错了吗?不应该啊,他明明每一道题都很确定……
“全对。”程墨放下答题卡,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选择题全对,填空题全对,解答题步骤完整、逻辑清晰、结果正确。整张卷子满分。”
伊万愣了一下,然后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
“……”
房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程墨转过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伊万,目光里带着审视和质疑。
“既然你全部都掌握了,为什么花了两个小时才做完?”她的声音依然平淡,却带着一丝锋利的锐气,“这套卷子的难度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以你的水平,正常情况应该在四十到五十分钟内完成。但你用了两倍多的时间。”
伊万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而且——从你的卷面来看,你前面的选择题做得很流畅,每道题都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但从第六题开始,你的答题速度明显变慢了。”程墨的分析精准得可怕,“不是因为你不会做——你的答案依然是正确的——而是因为你的注意力无法集中。你不停地在走神,对吗?”
伊万的耳朵烧得更厉害了。他低下头,几乎要把脑袋埋到胸口。
“伊万·诺维科夫。”程墨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些,带着一种严厉的、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在问你话。抬头,看着我。”
伊万的身体微微一颤,不由自主地抬起了头。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注视着他,目光锐利得像一把手术刀,仿佛要把他整个人剖开,看穿他所有隐藏的秘密。
“我再问你一遍。”程墨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明显的不悦,“这些题目你明明都会,为什么要拖这么久?”
“我……我……”
“支支吾吾的干什么?”程墨的声音陡然严厉了起来,眉头紧皱,“一个男孩子,说话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有话直说!你是学习上遇到了什么问题,还是有什么其他情况?说出来才能解决!”
那股严厉的语气,那种毫不留情的呵斥——这是伊万长这么大以来,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对他恭恭敬敬,小心翼翼。父母溺爱他,管家言听计从,同学们对他敬而远之,老师也不敢对他大声说话。从来没有人——从来没有一个人——敢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
就像在训斥一个普通的学生一样。
伊万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浑身一颤,一股复杂的情感在胸腔里翻涌——委屈、羞耻、恐惧,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的刺激。
他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胯下那根本来就硬邦邦的巨物,在听到那冷厉的呵斥声的瞬间,猛烈地跳动了一下,变得更硬了。龟头处的布料又渗出了一小片湿痕。
伊万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眶微微泛红——他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委屈,还是因为那难以启齿的欲望。
他咬了咬嘴唇,手指用力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程墨依然冷冷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终于,伊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猛地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
“我说!我说就是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我……我鸡巴太大了……性欲太强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几乎变成了蚊子叫,连耳根都红透了。
“所以……所以我根本不是不会做题……我在、我在想别的事情……我、我在忍……”
他咬着牙,艰难地继续说道:
“我一直在想……把你按在桌子上……把你操到哭着求饶……”
“这才是……我做得慢的原因……”
说完最后一个字的瞬间,伊万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他甚至不敢睁眼,不敢看那个女人此刻的表情,只能紧紧地闭着眼睛,浑身微微发抖,等待着某种审判的到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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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紧闭着眼睛,等待着暴风雨的降临。
他几乎能预见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程墨会皱起眉头,脸上露出那种混杂着嫌恶和鄙夷的表情,然后用那种冷冰冰的语气骂他“恶心”、“变态”、“下流”,然后她会站起来,拎起她的包,头也不回地走出这扇门,然后会打电话给他父亲,说她无论如何也无法继续担任这份家教工作……
然后父亲会打电话来质问他到底做了什么,然后母亲会哭哭啼啼地问他怎么会变成这样,然后……
等待中的暴风雨并没有来临。
一秒。
两秒。
三秒。
房间安静得可怕。
伊万忍不住,小心翼翼地,睁开了一只眼睛。
程墨依然坐在那里。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没有嫌恶,没有鄙夷,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惊讶。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依然平静地看着他,就像他在说的是“我今天中午吃了三明治”一样平常。
伊万愣住了。
“……你,”程墨开口了,声音依然冷淡平稳,“就是因为这个,才没去上学?”
伊万呆呆地点了点头。
“就是因为这个,做卷子的时候集中不了注意力?”
他又点了点头。
程墨沉默了几秒,仿佛在思考什么问题。然后,她说出了一句让伊万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的话:
“既然如此,那这个问题我来负责解决。”
伊万的大脑当机了整整三秒钟。
“——诶?!”
他发出一声惊愕的、完全失态的叫喊,整个人从椅子上差点跳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高挑冷艳的女教授。
“你、你说什么?!”
程墨的表情依然没有任何波澜。她推了推眼镜,语气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淡:“我说,既然这个问题影响到了你的学习效率,那就由我来解决它。你父亲给了我全权处理你学习相关事务的权力,这自然也包括——排除一切影响你学习效率的障碍。”
她顿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伊万:“所以,你的这个生理问题,也在我的处理范围之内。”
伊万的脑子彻底转不过来了。
什么?什么意思?她……她是要……?不可能吧?!一个清华教授,一个高冷的冰山美人,一个被父亲花了一个亿请来的家教——她刚才说的“解决”是这个意思吗?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现在,站起来。”程墨的声音不容置疑。
伊万的大脑还在宕机状态,身体却条件反射地听从了指令。他站了起来,双腿有些发软。
下一秒,程墨伸出手——那只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的手——干脆利落地,一把将伊万的家居裤连同内裤一起,扯了下来。
啪嗒。
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着。
它在紧张和兴奋的双重刺激下已经完全勃起,笔直地向上翘起,长度惊人,龟头呈现出充血后的紫红色,泛着湿润的光泽。那两颗硕大的睾丸垂落在双腿之间,饱满圆润,随着他身体微微的颤抖而轻轻晃动。
整个画面充满了视觉冲击力。
伊万的脸瞬间红透了,他下意识地想要遮掩,但双手刚抬起来,就被程墨一个冰冷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别动。”
他就不敢动了。
伊万低着头,心脏狂跳,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块木板。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空气中微微跳动,龟头上的马眼又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偷偷地、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一下程墨的表情。
他以为——或者说他幻想——程墨在看到他那根东西的尺寸时,至少会露出一丝惊讶,或者微微脸红,或者眼神闪烁一下。
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但是没有。
程墨的表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她就那么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根与体型完全不符的巨物,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件普通的家具。没有赞叹,没有好奇,没有厌恶,没有尴尬。
只有……完全的、彻底的漠不关心。
“你的成绩。”程墨开口了,声音依然冷淡,“如果没有这个问题的干扰,你的真实水平是什么样的?”
伊万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艰难地组织起语言:“数、数学……物理……化学……生物……都能满分。语文和英语……稍微差一点,但也能接近满分。高考的话……估计七百二十分左右吧。”
他说的是实话。这份成绩单,足以让他进入中国任何一所顶尖大学。
程墨听完,点了点头。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伊万彻底傻掉的事情。
她蹲了下来。
那条深色的包臀裙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提起了一大截,露出大片白皙的大腿肌肤。但她毫不在意,只是蹲在伊万的面前——那根巨大狰狞的性器就矗立在她的面前,和她那张清冷美丽的脸只有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
然后,她伸出手——那只修长白皙、刚刚还握着红笔批改试卷的手——一把握住了伊万那根粗长的阴茎。
“!!”伊万的倒吸一口凉气。
那只手很凉,很干爽,指腹带着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握笔和翻书留下的痕迹。她握得很实在,五根手指环绕着柱身,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惊人的粗度和跳动的脉搏。
程墨低头,对着那根巨物的龟头处,轻轻吐了一口口水。
那一小团透明的唾液落在龟头上,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的手握着那根粗长的巨物,开始上下撸动。那口唾液起到了润滑的作用,减少了摩擦的阻力,让她的动作变得顺畅起来。她的动作不快,但却极其有力和有节奏——像一个精准的机器,每一寸力道都恰到好处。
她的另一只手,同时伸到了下方,握住了伊万那两颗硕大饱满的睾丸。
那两颗东西比她的拳头还大,沉甸甸地坠在她的手心里,温热而柔软。她的手指微微收拢,开始有节奏地揉捏起来——不轻不重,刚好能带来酥麻的刺激。
“啊……哈啊……!”伊万的嘴里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
他整个人都傻了。
他站在那里,裤子褪到膝盖处,一根巨大的性器被一个高挑冷艳的女教授握在手里,正在被不紧不慢地撸动着。那只温热的手包覆着他的柱身,上下滑动,每一次经过龟头时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而下方那两只睾丸被揉捏的感觉,更是让他双腿发软。
这比他想象中所有的自慰——所有的幻想——都要刺激百倍千倍。
那只手不是他自己的手。那只手更凉,更干爽,手指更修长,动作更精准。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来自他人的触碰。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嘴微微张着,发出压抑的喘息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那只手的套弄下变得越来越硬,龟头变得更加胀大,马眼处不断地渗出透明的液体,和她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他想要伸手抓住什么东西来支撑自己,但又不敢乱动,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指节蜷缩然后又松开,整个人像一只被电流击中的小动物。
十分钟过去。
程墨的手速没有加快,也没有减慢,始终保持着一个稳定的、高效的节奏。她的表情依然冷若冰霜,目光专注地看着自己手的动作——不是在看那根阴茎,而是在看她的手势是否到位、动作是否规范,就像在进行某种科学实验一样。
那种完全的公事公办、完全的工具化态度,反而让伊万感到一种奇异到极致的刺激。
他正在被一个根本不在乎他鸡巴的女人撸管。
这种认知让他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一波地涌来,很快就接近了顶峰。
“我……我要……要射了……!”他声音颤抖地发出警告,下腹的肌肉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
程墨没有说话,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手势——她的拇指和食指圈成了一个环,卡在冠状沟下方,然后其他三根手指快速地在柱身上来回摩擦,同时揉捏龟头的那只手加大了力道。
这个刺激太过强烈,伊万的眼前一阵发白。
“啊啊啊啊——!”
他猛地弓起腰,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马眼处猛烈地喷射而出。
按照程墨预想的方向——应该全部射在她握成杯状的手心里。
但她低估了伊万的量。
第一股精液准确地打在她的手心,温热而黏稠。但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以更大的力度喷涌而出,她的手掌根本接不住——粘稠的白浊液体从她的指缝间溢出,然后第四股、第五股继续喷射,直接溅到了她的胸口和衣服上。
米白色的针织衫上,瞬间溅上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白浊。几滴甚至飞溅到了她的下颌和锁骨处。
程墨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这是她到目前为止露出的唯一的表情变化。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狼藉,然后抬起头,看着伊万。
伊万还在大口喘气,整个人处于一种半失神的状态。他那根巨物还在微微跳动,马眼处还在缓缓地流出残余的精液。
程墨站起身,平静地抽出几张纸巾,擦拭着自己手上的精液。她擦得很仔细,一根一根手指地擦,连指甲缝都没有放过。然后她又抽了几张纸巾,随意地擦了擦胸口衣服上的精液——但那片湿痕和粘稠的白色液体显然不是几张纸巾能完全擦干净的。
她也不在意,随手把用过的纸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抬起头,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伊万。

“可以了吗?”
伊万愣住了。
她的语气……就像是刚刚做完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家务事——倒了一杯水,或者拿了一个快递——然后问对方“这样就行了吧?”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瞟了一眼——自己那根巨大的性器,虽然刚刚经历了一次激烈的射精,但依然……硬着。虽然没有刚才那么笔直地翘起,但依然保持着明显的勃起状态,龟头还是红润的,半硬半软地矗立在那里。
他平时习惯了自慰到满足为止。而他的身体——就像他之前说过的——一次远远不够。
他的脸更红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平时……都要好几次……才……”
程墨的目光顺着他的目光,落在他那根依然半硬的巨物上。
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
“啧。”
一声极轻的、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咂舌声。
伊万几乎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
但紧接着,程墨动了。
她没有站起来离开。她重新蹲了下来——这一次,她伸出手,不是握住那根阴茎,而是直接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巨大的龟头。
“呜——!!”伊万的嘴里发出一声惊叫。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他敏感的龟头的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出窍了。那和手的触感完全不同——湿润、温暖、柔软,舌头灵活地缠绕着他的龟头,轻轻刮过马眼处的缝隙。
程墨开始动作了。
她的口交技巧极其娴熟——显然她不是为了取悦伊万,而是为了最快速度地让他射精。她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直接开始深喉。那张看似小巧的嘴,竟然毫不费力地将那根超过三十厘米的巨物一寸一寸地吞入喉中,直到她的鼻子几乎贴到了伊万的小腹。
那种被整个吞入的包裹感,让伊万的眼泪差点流出来。
她开始上下移动头部,每一次都深深地吞到底,喉部的肌肉收缩着挤压着龟头,带来一种被吸吮般的强烈快感。然后她会退出来,只含着龟头,用舌尖快速地舔弄马眼,用嘴唇夹住冠状沟轻轻摩擦,然后再一次深深地吞入。
她的舌头、嘴唇、喉咙、牙齿——每一个部位都在被精确地运用,每一种技巧都恰到好处,不是为了让他舒服,而是为了让他尽快缴械。
她用舌头堵住他的马眼,强迫他体验那种被堵住射精感然后又突然松开的剧烈刺激。
她用真空吸吮的方式,将口腔里的空气抽干,让嘴唇和喉咙紧紧地吸附在柱身上,带来一种几乎要把灵魂都吸出来的压迫感。
她无所不用其极。
伊万的双手终于无法控制地按住了她的头。
他的手指插入她深棕色的发丝之间,那原本一丝不苟的低马尾被他抓得松散开来。他不知道自己该把她推开还是把她按得更深——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停下来,但他的身体却本能地挺动腰部,开始在她温暖的喉咙里抽送。
“哈啊……啊……程……程老师……”他连话都说不完整了,整个人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你……你太会……了……我不行了……我又要……又要……”
一阵比刚才更加猛烈的快感席卷了他的全身。
伊万的腰猛地向前一挺,阴茎深深地埋进程墨的喉咙深处,然后——
大量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
这一次,他直接在她的嘴里射了。
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她微微皱起眉头,但依然没有吐出来,而是继续含着,喉部轻微地吞咽着。精液的量太大了,即使是她也无法完全咽下,几缕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沿着她白皙的下颌缓缓流下。
伊万射了很久。
当他终于停下来的时候,程墨才缓缓地吐出了他那根已经稍微软了一些的阴茎。
她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纸巾,平静地吐掉嘴里残余的精液,擦了擦嘴角和下颌,然后又擦了擦下巴上沾到的那几滴。
她的表情依然是那种冷淡的、理智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平静。
她看着伊万。
伊万也看着她。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
伊万看到她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胸前,沾着一大片湿润的白浊痕迹。她的一丝不苟的头发被他抓得有些散乱。她的嘴角还有一些没有擦干净的精液残留。
但她整个人的气质,依然是那种——我刚刚只是在完成一项工作任务的冷静。
“今天的摸底就到这里吧。”程墨开口了,声音依然平稳冷淡,“从明天开始,每天下午两点到六点,我过来给你上课。至于你的这个……”
她的目光向下瞟了一眼伊万那根即使射了两次依然还有些半硬的巨物。
“在上课之前,我会先帮你处理掉。这样你才能集中注意力上课。”
她顿了一下,仿佛在思考一个教学计划的安排。
“明天见。”
说完,她拎起她的托特包,转身,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向大门。
留下伊万一个人,裤子褪到膝盖,鸡巴半硬,浑身精液痕迹,呆呆地站在书房里,看着那个高挑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伊万双腿一软,直接坐倒在地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又看了看那扇紧闭的大门,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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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墨走后,伊万在书桌前的地板上坐了很久。
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倾斜的光柱。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漂浮,空气中残留着一股混合了精液和唾液的气味。那件被扯下的家居裤还堆在脚踝处,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条即使已经射了两次却依然精神的巨物,嘴角不由自主地咧开了一个傻笑。
他脑子里反反复复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程墨蹲在他面前,程墨握着他的鸡巴,程墨含着他的龟头,程墨的喉咙包裹着他的整根柱身,程墨的嘴角溢出他浓稠的白浊……
那个冷若冰霜的、高不可攀的、被父亲花了一个亿请来的清华女教授,一边给他口交一边面无表情的样子,简直比他看过的最刺激的色情漫画还要刺激一万倍!
“嘿嘿……”他发出一声痴汉般的低笑。
然后,一个念头从他脑海中浮现——她走了。现在是他的自由时间。他想怎么撸,就怎么撸。
这个念头如同火星落入干柴,瞬间点燃了他体内那团原本就没有完全熄灭的火焰。
伊万从地上爬起来,连裤子都没有穿,光着两条白皙细长的腿,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向卧室。他那根半硬的巨物在行走中左右晃动着,两颗硕大的睾丸沉甸甸地垂在双腿之间,随着步伐轻轻地拍打着大腿内侧。
他扑倒在床上——那张宽大的、铺着深灰色床单的大床——然后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他最爱的那本色情漫画网站。
今天更新的内容,恰好是他追了很久的那一部——主角是一个黑发正太,被几个身材高挑丰满的御姐绑架到地下室里,然后被轮番榨精。
“太棒了……”他喃喃自语,将那根已经开始重新勃起的巨物握在手中。
他没有急着开始,而是先慢慢地滑动屏幕,一页一页地看着漫画的情节,感受着那根东西在自己手心里逐渐胀大、变硬、翘起的过程。那种熟悉的、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他感到安心——只有在他自己的世界里,在他的房间里,在他的手中,他才能完全放松,完全释放。
第一发用得很快。也许是因为白天已经被程墨口了两次,体内积攒的精液量惊人,他只看了不到十页漫画,就感到那股熟悉的快感涌了上来。他没有忍耐,也没有控制,而是任由它释放——一股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打在他的小腹上,温热黏腻,然后缓缓流下。
“哈啊……”他舒爽地呼出一口气,手指却没有停下,依然继续撸动着那根刚刚射完却依然坚挺的性器。
因为他又翻到了下一页。
漫画里,那个黑发正太被一个御姐骑在脸上,另一个御姐正张开双腿坐在他的鸡巴上……
伊万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
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
他完全沉浸在漫画的世界里,沉浸在自己欲望的漩涡中。那根巨物在他手中不断地硬起、射精、半软、然后再度硬起,仿佛不知疲倦。他每翻过几页漫画,就会迎来一次新的高潮,那股浓稠的白色液体喷在他的小腹上、胸口上、甚至溅到了下巴上,但他毫不在意,只是随手用纸巾擦一下,然后继续。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客厅的智能灯自动亮起,但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手机屏幕的蓝光照在他那张精致的、因为持续高潮而泛着潮红的脸上。他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但那根握在手中的巨物依然硬挺着,似乎在宣告着它永不满足的欲望。
晚上十点。
伊万已经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了。床单上一片狼藉,大片的湿润痕迹散落在深灰色的布料上,在昏暗中形成更加深色的水渍。空气中那股腥甜的气味浓郁得几乎化不开,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刺鼻,但他停不下来。
他换了一本色情小说,戴上蓝牙耳机,听着那种夸张的、充满淫声浪语的音频,一边听着,一边继续用手套弄着自己那根已经被摩擦得有些发红的巨物。
凌晨一点。
他终于感到了一丝疲惫,但他的阴茎依然硬着。他侧躺在床上,一条腿微微曲起,手指在龟头上缓缓打着圈,享受着那种酥麻的、仿佛触电般的快感。他已经不需要看任何色情内容了,他的脑子会自动播放今天的记忆——程墨蹲在他面前,程墨含着他的鸡巴,程墨的喉咙包裹着他的龟头……
光是这个画面,就足以让他再次兴奋起来。
凌晨三点。
他终于射完了今天不知道第几十发——也许五十发?或者更多?他已经记不清了。那根巨物终于软了下来,垂在他的大腿根部,龟头还泛着湿润的红光。他的整个下身——小腹、大腿、阴囊——全都沾满了自己的精液,有些已经干涸,结成了白色的薄膜,有些还是湿漉漉的黏稠状态。
他累得连去洗澡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就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摊在床上,大口地喘息着,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天花板。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丝微弱的、灰蓝色的光——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过后的第一缕天光。
天快亮了。
伊万的意识逐渐模糊,终于,在窗外开始传来第一声鸟鸣的时候,他沉沉地睡了过去。
下午两点。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卧室的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灰尘在光带中飞扬,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精液和汗水的气味。
伊万赤身裸体地趴在大床上,睡得死沉。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和背上,几缕发丝黏在他微微张开的嘴角边。他那根即使在睡眠中也处于半勃起状态的巨物,因为晨勃而直挺挺地翘起,龟头几乎要碰到他自己的肚脐。两颗硕大的睾丸垂落在床单上,被压得有些变形。他的大腿内侧和床单上,到处是干涸后结成白色薄膜的精液痕迹。
整个房间看上去,就像是什么淫乱派对结束后的现场。
下午两点零三分。
公寓的大门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不紧不慢,沉稳有力。
没有人应答。
过了十秒,又是三声。
“咚、咚、咚。”
依然没有人应答。
门外,程墨微微皱起了眉头。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搭配一条黑色长裤,头发依然一丝不苟地在脑后扎成低马尾,手拎着她的托特包和一个小行李箱。
她又等了十五秒。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程墨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她从包里掏出一把钥匙——那是管家在昨天她离开后,按照伊万父亲的指示,送到她手上的——插入锁孔,轻轻一拧。
“咔哒。”
门开了。
玄关很安静,没有人迎接的迹象。程墨换下鞋子,拎着行李箱,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客厅。
客厅没人。
但她立刻闻到了那股气味——那种浓郁的、略带腥甜的男性精液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仿佛渗入了每一寸布料,每一口呼吸。
程墨的眉头跳了一下。她放下行李箱,循着气味走到卧室门口。
然后她看到了卧室里的景象——
满地狼藉的衣服。床上一片狼藉的白色干涸痕迹。散落在枕头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停在一页色情漫画上。以及趴睡在床中央、全身赤裸、皮肤上还沾着干涸精液痕迹的少年。
他的鼾声均匀而轻微,睡得毫无防备。那根即使在睡眠中也高高翘起的巨物,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在昏暗中看得格外清晰。
程墨站在卧室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幅画面,沉默了大约三秒钟。
然后她叹了口气。
她走进卧室,步伐没有一丝犹豫。她绕过地上丢弃的衣物,走到床边,蹲下身。
她没有叫醒他。
她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伊万那根高高翘起的巨物的根部,然后俯下身,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唔……?!”
伊万在睡梦中感到一股温热的包裹感。那种熟悉的、湿润的、柔软的触感从下体传来,他迷迷糊糊地皱起眉头,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呢喃。
然后程墨开始动了。
她没有给他任何缓冲的时间,直接开始深喉。那根超过三十厘米的巨物被她整根吞入喉咙深处,喉部的肌肉收缩着挤压着龟头,带来一种强烈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快感。
“呜——!!”伊万猛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还很模糊,但他的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他的腰猛地向上挺起,双手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东西,然后他低头看到了那个埋在自己双腿之间的黑色脑袋。
深棕色的低马尾。白皙的后颈。纤长的睫毛。
“程……程老师……?!”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难以置信的惊愕。
程墨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停顿。她继续着口中的动作——快速地上下套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嘴唇紧紧地包裹着冠状沟,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伊万的大脑还在开机状态,但他胯下那根巨物却已经迅速进入了状态——它本来就在晨勃状态下,现在被这突如其来的口交刺激,很快就完全充血,硬得发烫,青筋在程墨的口腔中突突地跳动。
“等、等等——我刚醒——我还没——”
伊万语无伦次地想要说什么,但程墨根本不理他。她只是更加加快了速度,用舌尖用力地刮过马眼,然后深深地吞入,喉部收缩,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强烈的快感如同炸弹一般在伊万的小腹深处炸开,他的身体猛地弓起,手指攥紧了床单——
“啊啊——!要、要去了——!”
清晨的第一发来得又快又猛。
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直接灌进程墨的喉咙深处。程墨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但没有停下动作,依然含着他的龟头,轻轻地吸吮着,直到他把最后一股精液也射出来。
射精持续了将近两分钟。
当伊万终于停止喷射,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时,程墨才缓缓吐出他的阴茎。她直起身,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平静地擦拭着嘴角和下巴上残留的精液。
她的呼吸依然平稳,表情依然冷淡,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两点了。”她说,声音平静无波,“你还在睡觉。”
伊万愣愣地看着她,大脑依然处于刚睡醒加激烈射精后的双重宕机状态。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你怎么进来的”或者“你怎么有钥匙”或者“你怎么直接就……”——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程墨站起身,没有再看伊万一眼,转身走向客厅。她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冷静:“给你十分钟,洗澡,穿衣服,然后到书桌前坐下。今天有六套卷子等着你。”
伊万躺在床上,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刚刚射完却依然半硬的阴茎,又看了看卧室门口那个已经走到客厅的高挑背影。
她刚才……直接给他口交了。
在他还在睡觉的时候。
用他家的钥匙开了门。
走进他的卧室。
然后直接含住了他的鸡巴。
就像……就像这是她的分内之事一样理所当然。
伊万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他飞快地从床上跳起来,冲进了浴室。
## 六套卷子与无法集中注意力的难题
十分钟后,伊万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坐在书桌前。
程墨已经坐在旁边那把椅子上了。她面前摆着一叠厚厚的试卷——六套,每一套都有好几页,用不同颜色的夹子区分开来。
“这是数学、语文、英语、物理、化学、生物,六科的试卷。”程墨的声音平淡而清晰,“题目是我亲自从历年高考题、竞赛题和各大名校模拟题中挑选的,每一道题都对应了高中阶段的一个重要知识点。可以说,这些题目代表了高中阶段最难的考点。”
她将那叠试卷推到伊万面前,又放上一支新的黑色签字笔。
“我要看看你的真实水平。不许查手机,不许翻书。能做多少做多少。”
伊万看着面前那叠厚厚的试卷,咽了一口唾沫。
他拿起笔,翻开最上面那张——数学卷。
第一题。函数与导数的综合大题,涉及隐函数求导和参数方程,难度确实很高,放在高考里应该是压轴题的级别。
但在伊万眼里,它依然是一道可解的题。他微微眯起眼睛,开始在草稿纸上演算。
他做了下去。
但很快,问题就出现了。
他今天穿的是运动短裤,宽松的裤腿无法有效遮挡他胯下的轮廓。而经过刚才那一番“晨间叫醒服务”,他的身体正处于一种微妙的状态——射过一次,但那根东西的欲望并没有完全消退,再加上程墨就坐在他旁边不到三十厘米的地方,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木质调香水味不停地往他鼻子里飘。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试卷上移开,偷偷瞟了一眼旁边的程墨。
她正低头看着他刚做完的那道数学题,修长的手指在试卷上轻轻点了点,似乎在检查他的步骤。她的侧脸线条优美,鼻梁高挺,睫毛在眼镜后面投下一小片阴影。那件白色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
伊万感到喉咙一紧。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落到了她那被白色衬衫包裹的胸部——那对昨天他亲眼见过的、比他的头还大的巨乳,此刻正被衬衫和内衣包裹着,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他的胯下,那根巨物开始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运动短裤的布料很薄,那根东西硬起来之后,立刻在裤裆处支起了一个显眼的帐篷。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在内裤上的触感,那种熟悉的、想要撸动的冲动又开始涌上心头。
伊万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强迫自己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试卷。第二题是一道立体几何,涉及到空间向量的二面角计算。他会的。他开始在草稿纸上画图,试图集中注意力。
但他的手写道一半,又停了下来。
他又看了一眼旁边的程墨。
她正在检查下一张试卷——英语卷子。她的表情专注而冷静,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快速地扫过题目,偶尔会轻轻点头,似乎对他前面做的题目还算满意。
伊万咬了咬下唇。
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东西硬得更厉害了——它已经完全勃起,将运动短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龟头处甚至已经渗出了一小滴前列腺液,在浅灰色的布料上洇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他昨天射了几十次,但那并没有让他的欲望得到满足——恰恰相反,那只是让他处于一种更加饥渴的状态。
他放下笔。
程墨注意到了他的动作,抬起头看着他。
“……怎么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伊万的脸颊通红,但他没有移开目光。他看着程墨,声音有些颤抖,但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清晰:“我鸡巴硬了。”
程墨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我想做。”伊万继续说,声音带着一丝害羞和紧张,但他已经不想再忍耐了,“如果不先解决的话……我集中不了注意力。”
他看着程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心中忐忑不安。
程墨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放下试卷,微微皱眉,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无奈:“真是……麻烦。”
但她没有拒绝。
她转了个方向,面对着伊万的椅子,弯下腰,伸出手,干脆利落地扯下了他那条灰色的运动短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
那根巨大的、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弹了出来——它笔直地翘起,长度惊人,龟头泛着湿润的红光,马眼处渗着一滴晶莹的透明液体。两颗饱满硕大的睾丸垂落在下方,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
程墨没有多看,直接俯下身,张开口,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伊万的嘴里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程墨开始动了起来。她的动作依然干脆利落、高效精准——就像昨天一样,就像早上一样。她含着他的阴茎,快速地上下套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喉部深深地包裹着整根柱身。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掌握着伊万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有节奏地揉捏着,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着会阴区域,刺激着他敏感的大腿内侧。
三重夹击之下,伊万很快就感到了那股熟悉的、快感攀升的感觉。
“哈啊……嗯……程老师……”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他没有忍住自己的双手——它们又一次按在了程墨的头上,手指插入她那头一丝不苟的深棕色头发中,微微用力,让她含得更深。
但这一次——
程墨猛地吐出了他的阴茎。
“啪”的一声轻响,那根湿漉漉的巨物弹了出来,在空中微微晃动。程墨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伊万,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悦。
“伊万·诺维科夫。”
她的声音依然平稳,却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严肃和冷厉。
“我是你父亲花了一个亿请来的家庭教师。我的职责是辅导你的学业,帮助你提高成绩,确保你能以最优异的成绩通过高考。而不是——”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冷硬。
“——来给你当卖淫的工具。”
那两个字——“卖淫”——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伊万的头上。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潮红退去了几分,取而代之一阵苍白。
程墨直直地看着他,目光没有一丝躲闪:“我帮你处理这个问题,是因为它已经影响到了你的学习效率。这是我的职责范围内的——排除干扰,确保你能正常学习。但这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也不代表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泄欲工具。”
她推了推眼镜,声音冷淡如冰:“我再说一遍:我是你的老师,不是你的性奴。”
伊万呆住了。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却说不出一句话来。一股复杂的情感在他的胸腔里翻涌——羞耻、委屈、不甘,还有一丝莫名的、被呵斥后的战栗般的刺激。
程墨看着他沉默的样子,没有再继续训斥。她只是重新俯下身,再次含住了他的阴茎。
这一次,她没有看他的眼睛,只是专注地做着口中的动作。
但她的话,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伊万的脑海里。
伊万僵硬地坐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地、带着一丝颤抖地,重新拿起了笔。
他看着桌上那套做到一半的物理卷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题目上。
第一道题。电场与磁场。带电粒子在匀强磁场中的偏转。半径公式……r=mv/qB……
他的手在草稿纸上写着公式,但另一只手依然按在程墨的头上。
程墨的口交动作没有停下来。
她的技巧依然是那么精准而高效,每一次深喉都恰到好处地刺激到他最敏感的部位。她的舌头在龟头上灵活地打转,她的嘴唇夹紧了冠状沟,她的喉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包裹着柱身——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内射精,以最小的时间成本来完成这项“任务”。
但她的态度,又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不再是一种带着漠然的配合。而是一种硬邦邦的、完成任务式的例行公事。
伊万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他一边在草稿纸上演算着洛伦兹力的方向判断,一边感受着胯间传来的阵阵快感,然后——
“嗯……要去了……”
他低声说了一句,手中的笔却没有停下。
程墨没有回应,只是更加快了口中的动作。几秒钟后,伊万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射入程墨的喉咙深处。
程墨微微皱眉,但没有停下,继续含着他的龟头轻轻吸吮,直到他把最后一滴也射出来。
然后她吐出他的阴茎,直起身,用拇指擦了擦嘴角,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整个过程,动作流畅而高效,用时不到三分钟。
而伊万,在射精后的短暂空档中,已经写完了那道物理大题的最后一小问。
他低头看了看试卷,又抬头看了看程墨。
程墨已经重新低下头,继续检查他之前做过的英语卷子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才的三分钟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伊万咽了一口唾沫,重新拿起笔,继续做下一道题。
就这样,一个奇怪的节奏形成了——
伊万埋头做题,程墨埋头给他口交。
每当他感到快感快要达到顶峰时,他会低声说一句“要去了”,然后程墨会加快口中动作,让他射出来,然后他继续做题。整个过程无缝衔接,没有任何停顿。
伊万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一边被深喉一边做物理压轴题,在射精的瞬间同时写下化学方程式的配平——但他的大脑在那种强烈的刺激下反而变得更加专注,思路比平时更加清晰。
也许是因为终于得到了释放,也许是因为那种禁忌的快感让他的大脑更加活跃,总之,他的做题速度不仅没有变慢,反而加快了。
数学卷。在做完第三道导数大题和一道概率统计后,他射了第二次。
语文卷。在写完一篇关于“论科技与人文的关系”的议论文提纲时,他射了第三次。
英语卷。在完成一篇关于全球气候变化的阅读理解时,他射了第四次。
物理卷。在画完一道电磁感应综合题的等效电路图后,他射了第五次。
化学卷。在配平一道有机合成题的反应方程式时,他射了第六次。
生物卷。在解释完基因工程中限制酶的作用机制后,他射了第七次。
每一次射精,他都会微微停顿几秒,等那股强烈的高潮过去,然后继续提笔做题。他的小腹和大腿上已经沾满了自己喷溅的白色液体,在书桌下的地板上也滴落了一小摊。但他毫不在意,程墨也不在意。
她只是持续地、机械地、高效地,为这根仿佛永远射不完的少年鸡巴服务着。
伊万也在做题的间隙,忍不住在心里想——这个女人,嘴上说着“不是来卖淫的”,但做的事情,比真正的妓女还要彻底还要卖力。哪有妓女能连着几个钟头几乎不把客人的鸡巴从嘴里吐出来的?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的快感。
这种“表面上一本正经地说着不要,实际上却比谁都卖力地含着他的鸡巴”的反差,简直色爆了。
但他不敢说出来。他怕程墨真的生气,怕她一怒之下就真的走了。
他可不能失去这个——这个能够随时随地帮他解决欲望的、免费的、高效的、冷艳的“性处理机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伊万开始做第一张卷子。
下午五点二十分,他完成了所有六套试卷——包括语文的作文和英语的写作。
他放下笔,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做完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疲惫——不仅仅是做完了六套高难度试卷的疲惫,更是在这将近三个小时里,一边被口交一边做题,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他已经数不清了,大概七八次?还是十几次?)的身体透支。
程墨停下了口中的动作。
她缓缓吐出他那根已经被吮吸得有些发红的阴茎,直起身,拿起桌上的纸巾,平静地擦拭着嘴角和下巴上沾到的精液——那上面不仅有新射出的痕迹,还有一些已经干涸的白浊薄膜,是她在这将近三个小时里持续服务的证明。
然后她拿起那叠试卷,开始批改。
她的速度很快——每一道题她只看一眼答案,然后在心里打个分数,翻页,下一道。不到二十分钟,六套试卷全部批改完毕。
程墨放下笔,看着面前的成绩汇总,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伊万。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伊万第一次看到一丝——虽然很淡,但确实是存在的一丝——认可。
“数学,150分。物理,100分。化学,100分。生物,90分(扣了几分在表述不够规范)。英语,148分(作文扣了两分)。语文,142分(阅读理解和作文各扣了几分)。”

她放下成绩单,看着伊万:“六科总分,730分。这是在没有经过系统复习、初次接触这些题目的情况下取得的成绩。根据这些题目对应的知识点覆盖范围来判断——”
她顿了一下。
“你的真实水平,已经达到了高考能够考到的极限了。”
伊万愣住了。
虽然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成绩很好,但听到一个清华教授亲口说出“你已经达到了高考极限”这样的话,还是让他感到一丝意外和——好吧,一丝小小的得意。
“所以……”他试探着问,“那我……”
“你的成绩不需要再提高了。”程墨直言道,声音依然平淡,“你需要的不是知识点的补充,而是维持现有的水平,同时解决那个影响你发挥的问题。”
说着,她的目光向下瞟了一眼伊万胯下那根——即使经过三个小时的持续口交和十几次射精,依然半硬地挺着、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巨物。
伊万的脸微微红了,但他没有移开目光。
他鼓起勇气,说出了那句话:“所以……我想要保持成绩的话……就需要继续泄欲。”
他看着程墨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程老师,你……你能继续帮我处理吗?一直到高考?”
程墨沉默了片刻。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伊万,仿佛在衡量什么。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嗡声。
然后,她开口了。
“可以。”
伊万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从今天开始到高考结束,这半个学期,我会每天过来,帮你处理你的生理问题。”程墨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有一个条件——你必须严格按照我的教学安排来学习,不能因为这个问题而影响到你的复习计划。”
“我一定会的!”伊万几乎是脱口而出。
程墨点了点头,然后她站起身来,拎起她的托特包,又补充了一句:“另外,为了方便管理,从明天开始,我会搬过来住。”
伊万愣住了。
“——诶?!搬家?住在这里?!”
“这里有空房间。”程墨的语气平淡,就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我每天从清华过来也要花不少时间,住在这里可以更高效地安排时间。而且——”
她看了伊万一眼,目光意味深长。
“这样,你早上也可以不用迟到了。”
说完,她转身走向大门,留下伊万一个人呆呆地坐在书桌前。
门“咔哒”一声关上。
房间里安静了三秒钟。
然后——
“YES!!!”
伊万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发出一声兴奋的欢呼。
他赤身裸体地站在书房里,那根巨大的阴茎和两颗硕大的睾丸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甩动。他完全不顾自己身上还沾满了干涸的精液痕迹,开始在屋里上蹿下跳,像一个终于得到心爱玩具的小孩子。
“她要住下来了!!天天都能给我口!!天天!!天天!!”
他冲到客厅,在沙发上一个后空翻——虽然差点摔下来——然后又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黑长的头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他冲进卧室,扑倒在那张还一片狼藉的大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阵闷笑。
“嘿嘿嘿……程老师……嘿嘿嘿……天天都能吃我的大鸡巴……”
他在床上滚了好几圈,抱起床上的枕头,把它当成程墨一样紧紧搂在怀里,用脸蹭着柔软的布料。
他的心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期待——从明天开始,那个冷艳的、高高在上的、清华女教授,就要住进他的公寓,每天都会用那张冷淡的嘴含住他火热的大鸡巴!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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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墨走后,伊万亢奋了整整一个晚上。
他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那句“从明天开始,我会搬过来住”,嘴角的傻笑怎么都压不下去。他甚至破天荒地没有通宵看色情漫画,而是早早地洗了澡,换了干净的床单,甚至还喷了一点空气清新剂——虽然他对程墨搬过来后会发生什么充满了期待,但他也不想让她一进门就闻到满屋子的精液味。
当然了,他也没有完全闲着。躺在床上后,他还是撸了两发,但比起昨晚那种疯狂的程度,已经算是相当克制了——毕竟,明天开始就有“正式服务”了,他得养精蓄锐。
更重要的是,他在想一个问题。
程墨给他口交的时候,那种被温暖的口腔包裹的感觉确实很爽,但伊万是一个想象力丰富的人。他看过那么多色情漫画,里面那些正太主角可不仅仅满足于口交——他们操嘴、操奶、操小穴、操屁眼,把所有能插入的地方都操了个遍。
凭什么他就只能享受口交呢?
伊万侧躺在床上,手指无意识地玩弄着自己那根半硬的巨物,思绪飘远。
程墨的那张嘴他已经体验过了——很爽,非常爽。但她的那对巨乳呢?那对比他的头还大的、被白色衬衫紧紧包裹着的乳房,如果夹住他的鸡巴……那会是怎样一种感觉?还有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之间,那个被包臀裙遮掩的地方——如果他能把那根巨大的鸡巴插进去,看她那张冷漠的脸因为他而露出失神的表情……
光是想想,他的鸡巴就又硬了起来。
但他知道,直接提要求肯定是不行的。今天程墨那句“我是你的老师,不是你的性奴”说得那么严厉,如果他直接说“程老师,我想操你的小穴”,她肯定会当场翻脸,然后拎着箱子走人。
他得一步一步来。
就像解一道复杂的数学题一样——不能直接跳到最终答案,而是要一步一步地推导,每一步都要看起来合情合理,直到最后水到渠成。
伊万的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笑容。
他已经有主意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
门铃响起。
伊万这次没有赖床——他特意设了闹钟,早早地起床洗了澡,甚至还把头发吹干了,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和深灰色休闲裤。他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白皙清秀的面容,黑长直的头发垂在肩头,衬衫扎进裤腰里,显得腰肢纤细,整个人看起来干干净净,像一幅优雅的东方水墨画。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去开门。
门外,程墨依然穿着简洁——白色的短袖衬衫搭配藏青色的长裤,脚踩一双平底乐福鞋,头发一丝不苟地在脑后扎成低马尾。她身边放着两个行李箱,一个大的一个小的,看起来简洁利落,像是随时准备出差一样。
“早上好,程老师。”伊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
程墨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然后拎起行李箱直接走了进来。她环视了一圈客厅——今天客厅被伊万简单地收拾过,沙发上没有乱扔的衣服,茶几上的零食包装也被清理掉了,空气中甚至飘着一股淡淡的柑橘味清新剂的味道。
她没有对此做出任何评价,只是问:“客房在哪?”
“那边。”伊万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房间,“我已经让人收拾干净了,床单被褥都是新的。”
程墨点了点头,拎着行李箱走向客房。她打开门,看了一眼——房间不大,但布置简洁,有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和一个衣柜,窗户朝南,采光不错。她把行李箱放在墙角,然后转过身,看着跟过来的伊万。
“你的复习计划,我昨晚已经制定好了。”她的声音依然平淡而专业,“从今天开始,每天上午九点到十二点,下午两点到五点,是固定的学习时间。我会根据你的掌握情况安排针对性的练习和讲解。”
她顿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伊万:“另外——每天早上上课之前,我先处理你的生理问题,确保你在接下来的学习时间内能够集中注意力。明白了?”
伊万乖巧地点了点头:“明白了,程老师。”
他心里补了一句——明白了,但不代表我会乖乖配合。
程墨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她昨晚打印好的复习计划表。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她说,“先解决早上的问题,然后开始今天的数学强化训练。”
她说着,放下文件夹,走到伊万面前。
然后她蹲了下来。
没有多余的言语,没有多余的迟疑,她伸出手,干脆利落地解开了伊万的裤链,将那根已经微微抬头的巨物从内裤中释放出来。
那根东西在她面前迅速胀大,很快就恢复了完全勃起的状态——超过三十厘米的长度,粗壮得她一只手几乎握不住,龟头充血后呈现出饱满的紫红色,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程墨没有任何犹豫,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唔……”伊万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身体微微后仰,靠在了墙壁上。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他,那种熟悉的、令人沉溺的触感再次降临。程墨的头开始上下移动,舌头灵活地在他的龟头上打着转,嘴唇紧紧地包裹着柱身,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伊万闭上眼睛,享受着这清晨的服务。
但他心里在默数——不射。今天不能射。
这可是他计划的第一步。
## 第一次对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
程墨的口交技巧毫无疑问是顶尖的——她的节奏、力道、角度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每一次深喉都能让龟头深入到她的喉咙深处,被喉部的肌肉紧紧挤压;每一次退出时,她的嘴唇都会在冠状沟处轻轻夹紧,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她的舌头更是不安分,总是在他马眼处打转,时不时地用力刮过那个最敏感的部位。
按照正常情况,伊万应该早就缴械了。
但今天不一样。
伊万最擅长的,除了学习,就是控制自己的射精。
从小到大,他一个人自慰的时候,经常可以花上好几个小时来“磨”——让自己不断接近高潮的边缘,然后在快要到达顶峰时停下来,等欲望稍微退却一点再继续。这种对射精的精妙控制,他早就练得炉火纯青。
只要他不想射,他就可以一直不射。
四十分钟。
五十分钟。
程墨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动作依然保持着高效,但她的呼吸已经不像开始时那么平稳了——毕竟,连续口交将近一个小时,无论对谁来说都是相当消耗体力的。
她抬起头,看了伊万一眼。
伊万靠在墙上,闭着眼睛,表情带着一种舒适的、几乎可以说是享受的放松。他的鸡巴依然硬得像铁一样,在她嘴里一跳一跳的,但就是没有要射的迹象。
程墨微微皱起了眉头,但她没有停下来,只是换了一种技巧——她加大了对龟头的刺激,用舌尖快速地拨弄着马眼,同时一只手伸到下方,轻轻揉捏着他那两颗硕大的睾丸。
这个双重刺激让伊万的呼吸急促了一下,他的腰部微微向前一挺——但他依然没有射。
六十分钟。
程墨停下了。
她吐出那根湿漉漉的、依然坚挺的巨物,抬起头,看着伊万。她的呼吸比平时略快一些,额角的发丝微微散乱,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她擦了擦嘴角,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不悦:
“为什么还不射?”
伊万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我……我也不知道……”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根依然高高翘起的鸡巴,装出一副有些苦恼的样子:“可能是……口交已经不够刺激了……”
程墨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伊万连忙补充道,声音带着一丝恳求和可怜:“我没有别的意思,程老师……就是……我的身体就是这样……如果刺激不够的话,我可能很久都射不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程墨一眼,然后低下头,声音变得更加低微:“如果能……换一种方式……比如……用胸部……”
他还没说完,程墨就冷冷地打断了他:“伊万·诺维科夫。”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加冷厉。
“我昨天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我是你的老师,不是你的性工作者。给你口交是为了解决你的生理问题,保证你的学习效率——这不代表你可以得寸进尺。”
伊万低着头,没有说话,但他的心里却在想——得寸进尺?我还没开始呢。你这会儿装得一本正经,但我迟早会让你心甘情愿地张开腿让我操。
他抬起头,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真的射不出来……如果不解决的话,我上午的学习肯定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他可怜巴巴地看着程墨:“程老师,我真的没有恶意……这只是……生理问题……”
两人对视着。
程墨的目光冷得像冰,伊万的目光柔软又无辜,像一只犯了错的小狗。
空气沉默了几秒钟。
伊万的心跳得很快——他有点担心自己是不是玩脱了,程墨会不会真的生气走人?但他赌的就是程墨对那份“一个亿的家教合同”的责任心,以及她那种说一不二的性格——她既然答应了他父亲要给他提高成绩,就一定会负责到底。
终于——
程墨冷冷地看着他,突然利落地直起身。
在伊万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伸出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
一颗。
两颗。
三颗。
白色的衬衫敞开,露出里面那件保守的肉色胸罩——款式简洁,没有花边,没有蕾丝,就是最普通的那种纯棉胸罩。但它包裹着的那对乳房,却一点也不普通。
那对乳房太大了。
即使被胸罩紧紧地包裹着,也能看出它们饱满到夸张的弧度——半球形的轮廓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布料,乳沟深得能夹住任何东西。程墨的身材高挑纤细,腰肢不盈一握,却偏偏拥有这样一对与身材不成比例的巨乳——和伊万那根与体型不成比例的巨物相得益彰。
伊万的呼吸猛地一滞,胯下的鸡巴硬得更加厉害。
程墨没有看他的表情。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用双手托起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将它们从胸罩的上缘解放出来——乳肉被挤压得更加突出,乳沟变得更加深邃。然后她俯下身,用那对巨乳夹住了伊万那根挺立的巨物。
那根超过三十厘米的、粗壮得吓人的鸡巴,在程墨那对巨大的乳房间,竟然也只露出了一小截龟头。
“这样总行了吧?”程墨的声音冷得像掺了冰渣子。
不等伊万回答,她就开始了动作。
她用双手从外侧挤压着自己的乳房,将伊万的鸡巴紧紧地夹在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之间,然后上下移动着身体——就像手交一样,只是那双手换成了两团温热柔软的乳肉。
那种触感和口交完全不同。
乳肉的触感更加柔软、更加温暖,带着一种独特的弹性,像是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天鹅绒,细腻而温润地摩擦着他敏感的柱身。每一次她从上往下移动时,他的龟头都会从她乳沟的上缘探出头来;每一次她从下往上移动时,他的龟头又会没入那片柔软深邃的乳沟之中,被两团饱满的乳肉挤压、包裹、摩擦。
“哈啊……嗯……”伊万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身体微微后仰,靠在墙上,享受着这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他的手不自觉地想要去触碰她的乳房——但他忍住了。
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装什么清高?嘴上说着“不是卖淫的”,结果还不是乖乖地用奶子给我夹鸡巴?妓女好歹还要收钱呢,你这个清华教授,一分钱不收就跪在地上给高中生乳交。你比妓女还下贱。
但他的脸上依然保持着那种舒服的表情,没有流露出任何多余的心思。
程墨持续地为伊万乳交着,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厌恶,没有享受,只有一种机械般的专注。她仿佛在做一件与她的专业毫不相关的事情——比如洗碗,或者擦桌子——而不是在用自己那对傲人的巨乳,夹着一个十八岁少年的巨大鸡巴磨蹭。
她的呼吸依然平稳,她的目光依然冷静。
这让伊万感到一丝挫败——他本来以为,至少能看到她脸红,或者露出一点害羞的表情。但她没有。她就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精准地执行着“排除学生生理障碍”的任务。
但这种挫败感,反而让他的鸡巴又硬了几分。
“程老师……”伊万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撒娇般的恳求,“你能把胸罩也脱了吗……布料磨得我有点不舒服……”
程墨的动作顿了顿。
她抬起头,冷冷地看了伊万一眼,没有说话。但她的喉间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啧。”
那是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咂舌声。
但她还是停下了动作,直起身,伸手绕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
那件肉色的纯棉胸罩脱落下来,露出了程墨那对完全赤裸的巨乳。
伊万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没有了胸罩的束缚,那对乳房更加丰满,更加饱满,形状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圆润挺拔,乳肉白皙细腻,几乎看不到毛孔。乳晕是淡淡的粉色,面积很大,直径至少有三四厘米,呈现出完美的圆形。乳头也是同样的淡粉色,肥大而挺立,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微微凸起,像两颗饱满的葡萄。
整个画面——一个高挑冷艳的女教授,衣襟敞开,露出赤裸的上半身,跪在他面前,那对比他头还大的巨乳就在他眼前晃荡——那种视觉冲击力,比任何色情漫画都要强烈一万倍。
伊万感到自己那根被夹在她乳沟之间的鸡巴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马眼处渗了出来,滴落在她的乳肉上。
但他的计划还没完成。
“程老师……”伊万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我……我能摸一下吗……这样可能……有助于我射精……”
程墨冷冷地看着他。
那目光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小心思。
伊万被那目光盯得有些心虚,但他没有移开视线。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诚恳、无辜、单纯。
程墨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又发出了一声——“啧。”
但这一次,她没有拒绝。
伊万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缓缓地伸出手,手指触碰到程墨那对赤裸的乳房。
触感比他想象中还要好——那是一种温热的、柔软的、仿佛丝绸一般的触感,细腻到几乎感觉不到毛孔的存在。他的指尖轻轻滑过她饱满的乳肉,感受着那份恰到好处的弹性和重量。
然后他的手指落在了她那颗肥大的乳头上。
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了那颗挺立的粉色乳头——很软,但又带着一丝韧性。他轻轻地揉了揉,然后微微用力,向外拉扯了一下。
他期待看到程墨的表情变化——一点脸红也好,一丝皱眉也好,一声压抑的喘息也好。任何能证明她因为他的触碰而感到快感的迹象。
但他失望了。
程墨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低头看着他揪弄自己乳头的动作,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就像在看别人捏一块普通的硅胶制品,而不是在触碰她自己的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她甚至没有躲开,也没有制止他。
她只是冷冷地说:“捏够了吗?可以开始了吗?”
伊万的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挫败感,但他没有显露出来。他点了点头,收回了手——收回来之前还用力地捏了一把她的乳头,但她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程墨重新俯下身,用那对巨乳夹住他的鸡巴,开始继续乳交。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有力,更加紧凑。她用双手从外侧挤压着乳房,将他的鸡巴紧紧地包裹在乳肉之间,然后加快了上下移动的速度。她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而剧烈地晃动,白皙的乳肉在他的眼前翻涌出诱人的波浪。
伊万闭上眼睛,靠在墙上,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份全新的快感之中。
他低下头,能看到自己的鸡巴在她那对巨乳之间进出,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会从乳沟的上缘探出头来,沾满了她皮肤上的汗水和自己渗出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不想射得太早——他还没有享受够这种被巨乳包裹的感觉。于是他再次运用起他那精妙的射精控制力,让自己保持在高潮的边缘,不断地接近,然后又微微退却,将那快感的顶峰无限延长。
他揪弄着她的乳头,观察她的表情变化,试图找到她身体的破绽——
但程墨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精密仪器,无论他怎么揉捏、拉扯、捻转她的乳头,她的脸上都没有露出一丝破绽。
伊万在心里咬了咬牙。
没关系。这才第二天。他有的是时间。
将近半个小时后,伊万终于享受够了——也是因为他感觉再憋下去自己真的要爆炸了。他放松了对射精的控制,那股积累了整整一个半小时(加上之前口交的一个小时)的洪流终于冲破了闸门。
“啊啊……要去了……程老师……我要射了……!”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猛地向前一挺,龟头从她的乳沟上方探出——
第一股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直接打在了程墨的下巴上。
紧接着第二股,射在她的鼻梁和眼镜上。
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更多的精液如同失控的水枪一般喷涌而出,落在她的脸颊上、嘴唇上、锁骨上,更多的则是洒在了她那对巨大的乳房上——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她饱满的乳肉缓缓流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两分钟。伊万射出的量多得惊人——她整个面部和上半身几乎都被他的精液覆盖了。
程墨保持着蹲跪的姿势,直到他的射精完全结束。
然后她直起身,看了一眼自己一片狼藉的上半身——脸上、眼镜上、脖子上、胸口上,到处都是浓稠的白浊液体。有几滴甚至还挂在她纤长的睫毛上。
她的表情依然是那种冰封般的冷静。
她站起身,没有说话,转身走向卫生间。
很快,卫生间里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
伊万靠在墙上,大口地喘息着,看着自己那根刚刚经历了一场痛快射精却依然半硬的鸡巴,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但他还没来得及得意太久——程墨就回来了。
她脸上的精液已经被洗净,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额角,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素颜看起来比化了淡妆时要年轻几岁,皮肤白皙细腻,眉眼清冷如画。她的衬衫依然敞开着,露出那对赤裸的巨乳——上面的精液也被冲洗掉了,只是乳沟里还残留着一点湿润的痕迹。
她走到伊万面前,正打算开口说“现在可以开始学习了吧”——然后她的目光落到了伊万的胯下,话顿住了。
那根刚刚射完、喷射了将近两分钟的巨物,此刻又高高地翘了起来,笔直地指向天空,龟头泛着湿润的红光,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射精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程墨沉默了。
伊万也有些尴尬地低下了头,小声说:“我……我说了我需要好几次的……”
程墨的眉头微微皱起,她看着那根完全看不出刚刚才射过的鸡巴,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疲惫:
“……先去洗脸刷牙吃早饭。然后回来,继续。”
伊万乖巧地点了点头,快步走向卫生间。
当他走过镜子前的时候,他看到了镜子里自己的脸——
那张脸上,带着一抹无法掩饰的笑意。
程墨啊程墨,你的嘴我操过了,你的奶子我也操过了。
下一步……还会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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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脸上还挂着水珠。他用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走到客厅。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那是他昨晚提前让管家准备好的:一份三明治、一杯热牛奶、一小碗水果沙拉。简单但营养均衡。
程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在翻看他的复习计划表。她已经重新扣好了衬衫的扣子,梳理好了头发,戴好了眼镜,恢复了那副一丝不苟的、冷淡知性的女教授形象。如果不是空气中还飘散着一丝淡淡的精液腥味,刚才那场激烈的乳交简直就像一场幻觉。
伊万在餐桌前坐下,开始吃早餐。他咀嚼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一些——不是因为不饿,而是在思考下一步的策略。
刚才程墨虽然给他乳交了,但那是他装了可怜、用了手段才换来的。而且她能明显感觉到程墨的不情愿——那两声“啧”就是最好的证明。如果他直接提出要操她的小穴,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拒绝。
他要换一种方式。
让她自己觉得——这是合理的、必要的、为了学习不得不做的。
他一边咬着三明治,一边在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各种方案,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程墨抬头看了他一眼,正好捕捉到那一丝笑意。她的目光微微一闪,但没有说什么,继续低头看计划表。
伊万吃完早餐,把餐具收拾好,走到客厅,在程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程墨放下计划表,抬起头看着他。她的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这个动作让她的手臂托起了那对巨乳,显得更加饱满突出,白色衬衫胸前的纽扣被撑得几乎要崩开。她的目光冷静而锐利,像是审阅一份等待评估的报告。
“吃完了?”她问。
伊万点了点头。
“那好。”程墨直入主题,声音冷淡而平稳,“你现在有两个选择。口交,或者乳交。你选一个,我帮你解决问题,然后我们开始今天的学习。”
她的话语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就像在说“咖啡还是茶”一样自然。
伊万的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看看啊,这个高高在上的清华女教授,正坐在他家的沙发上,一本正经地问他选择用哪种方式为他解决性欲。口交还是乳交——仿佛这是某种常规的教学安排。
但他没有让兴奋表现在脸上。他低下头,做出一副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摩挲着,声音低低的:“那个……程老师……”
“嗯?”
“刚才乳交完之后……我感觉……我的快感阈值好像又上升了一点……”他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看了程墨一眼,然后又飞快地低下头,“现在……乳交可能也……不太够了……”
程墨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
“伊万·诺维科夫。”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你是什么意思?”
伊万连忙摆手,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没有别的意思!真的!就是……我的身体就是这样……阈值会随着刺激强度逐渐升高……这是生理反应,我也控制不了……”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给自己鼓掌——这套说辞他昨晚对着镜子练了好几遍,演技自然又逼真,简直可以拿奥斯卡。
他偷偷抬眼看着程墨,声音带着一丝恳求和试探:“程老师……你能不能……把裤子也脱了……”
“不行。”
程墨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伊万,眉头紧皱,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寒风:“伊万,我昨天说得还不够清楚吗?我给你口交,给你乳交,是因为这些都在我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是为了帮助你解决生理问题,保证你的学习效率。”
她的声音提高了些许,带着一种压抑的怒意:“但脱裤子?你想都不要想。我不是你的鸡,不是站街的妓女。我是你的老师。”
那两个字——“鸡”和“妓女”——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伊万的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他喜欢看她这样——明明在骂人,却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因为愤怒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对被衬衫包裹的巨乳随着她的呼吸而上下晃动……
他喜欢看她因为自己而情绪波动的样子。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依然低垂着头,做出一副被训斥后的委屈模样。
“我知道……程老师……我知道你不是……”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可怜,“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我不是要你脱光了让我操……”
说到“操”字的时候,他的声音变得更小了,像是羞于启齿。
“我是想……你能不能……穿着内裤……然后我就……在你的大腿间……”
他抬起头,目光带着一种天真的、近乎单纯的期待:“我就在你的大腿间蹭一蹭……就像……就像乳交一样……不碰你那里……真的,我保证……”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程墨,补充道:“只在大腿间……保证不碰你的……小穴……”
说最后那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刻意的害羞和含蓄。
程墨冷冷地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伊万的心跳得很快——这是最关键的一步。如果这一步成功了,那下一步就顺理成章了。

过了很久——实际上可能只有十几秒,但在伊万的感觉里像是过了好几个小时——程墨终于开口了。
“……啧。”
那一声极轻的、带着不耐烦的咂舌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伊万的心里猛地一喜——他知道,这声“啧”在程墨的字典里,就等于“好吧但我不高兴”。
程墨没有再多说什么。她只是沉默地伸出手,解开了自己长裤的纽扣,然后拉下拉链。藏青色的长裤顺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下来,露出她那被一双肉色丝袜包裹的、笔直匀称的双腿。
以及——那条普通的纯棉三角内裤。
米白色的,没有任何花边或装饰,就是最朴素的款式。但它包裹着的那个部位,却一点也不朴素。
程墨的阴部非常饱满——即使隔着内裤,也能清晰地看到那肥美的形状。她的耻骨高高隆起,两片肥厚的阴唇将内裤的布料撑出明显的轮廓,形成一道诱人的缝隙。那种饱满的程度,让那条保守的纯棉内裤都显得有些紧窄,布料紧紧地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那个隐秘地带的每一寸曲线。
伊万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急促起来。他感到自己胯下的巨物猛烈地跳动了一下——隔着裤子都能看到它在颤动。
程墨没有看他的表情。她转过身,双手撑在书桌边缘,弯下腰,将臀部微微向后撅起。
那个姿势——一个高挑冷艳的女教授,衬衫还整齐地穿着,但下半身只余一条薄薄的内裤和丝袜,趴在书桌上,圆润丰满的臀部微微翘起——那画面美得像一幅色情艺术品。
她那丰满的臀部曲线在米白色的内裤下展露无遗——圆润、饱满、挺翘,和她纤细的腰肢形成鲜明对比,构成了一道优美的蜜桃弧线。而两瓣臀缝之间,那条被内裤布料包裹的肥美小穴的形状,更是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伊万看呆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程墨身后。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那股淡淡的木质调香水味,混合着一丝刚才乳交时残留下来的、属于他的精液的气味,形成了一种奇异的、令人兴奋的混合气息。
伊万伸出手,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起,龟头几乎要碰到他自己的小腹。
他往前迈了一步,贴近程墨的身体。
他的鸡巴抵在了她的大腿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和内裤,他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肌肤的温度和柔软。那种触感和乳交完全不同——大腿内侧的肌肤更加柔软、更加敏感,带着一种温热的弹性,紧紧地夹着他的柱身。
伊万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挺动腰部。
他的鸡巴在她的大腿之间缓缓抽送,龟头摩擦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每一次前进都会触碰到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以及布料之下那个饱满肥美的隆起。
他特意控制着自己的角度——每一次向前挺进时,他的龟头都会似有若无地擦过她那被内裤包裹的阴阜边缘。那种隔着布料的、若即若离的触碰,让他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一波地涌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巨物在她双腿之间进出——那根尺寸惊人的、紫红色的性器,在白皙的大腿肌肤和米白色的内裤之间穿行,每一次都会在她的内裤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那是他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
他忍不住伸出手,扶住了她丰满的臀部。那触感——圆润、饱满、富有弹性,隔着顺滑的丝袜和内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柔软而紧致的触感。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抓住了她的臀瓣,然后他的腰部挺动的频率加快了一些。
但他很快就发现——这个角度虽然刺激,但他的龟头总是在擦过她的阴阜边缘时就停止了前进,无法获得足够的摩擦。
于是他偷偷地调整了一下角度。
他的鸡巴在又一次向前挺进时,没有像之前那样在阴阜边缘停住,而是——微微向上倾斜,让龟头直接滑过了那道被内裤包裹的、肥美饱满的缝隙。
那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来——他能感觉到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的形状,能感受到那道缝隙的温热和柔软,甚至能感觉到,在他的龟头滑过的一瞬间,那处似乎微微地颤动了一下。
伊万的呼吸猛地一滞,腰部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又向前顶了一下——这一次,他的龟头直接顶在了她小穴的开口处,那块布料在他的顶弄下微微凹陷进去。
程墨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伊万。”她的声音带着警告,“你说过不碰那里的。”
伊万连忙停下动作,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无辜和歉意:“对不起……程老师……我……我不是故意的……太滑了……不小心滑过去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偷笑。他的鸡巴依然嵌在她的大腿之间,龟头正好抵在她小穴入口的边缘,那种隔着一层薄薄布料若即若离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发疯。
——不小心滑过去?这当然是故意的。
但他没有继续顶弄——他不能太着急。他要让她觉得,这真的只是一个“意外”。
于是他调整了一下角度,重新将鸡巴夹在她的大腿之间,继续之前那种安全的抽插。但他的龟头——每次经过那个区域时,都会“不小心”地擦过她那饱满的阴阜,“不小心”地滑过那道柔软的缝隙。
一次。
两次。
三次。
每一次他的龟头擦过她的阴部时,他都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下传来的温热和柔软。他在心里祈祷——求你了,流出一点水吧,让我知道你也有感觉……一点湿痕也好……
但他没有看到任何期待中的变化。那层米白色的内裤布料上,除了他龟头蹭上去的前列腺液留下的湿润痕迹之外,没有任何来自她的液体浸润的迹象。
程墨的身体也没有任何反应——她没有颤抖,没有喘息,没有夹紧双腿,没有任何除了支撑身体之外的额外动作。
她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精密的真人大小的娃娃——你在她身上做任何事,她都不会给你任何回应。
伊万的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是挫败,也是不服气。
他就不信了。
他加快了挺动的速度,每一次都更加用力,更加深入,让那根粗长的巨物在她大腿之间猛烈地抽送。他的龟头在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中不断地擦过她的阴部,最后几乎每次都会顶在她小穴的入口处——
他也懒得再掩饰了。
他的龟头隔着那层已经被前列腺液浸湿的薄薄内裤,用力地顶在她小穴上,一下,又一下,就像是在隔着内裤操她一样。
程墨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伊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部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他低头看着她那被自己顶弄的、饱满肥美的阴部轮廓,看着自己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她白皙的双腿之间疯狂进出,看着那些透明的液体将她的内裤洇湿了一小片——虽然那都是他自己的前列腺液,没有一滴是来自她的。
那种“我在操她但她一点反应都没有”的反差感,反而成了一种奇异的刺激,让他的快感迅速地攀上了顶峰。
“哈啊……程老师……我要……要射了……!”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猛地向前一挺——龟头用力地顶在她小穴的位置,隔着那层被浸湿的内裤,仿佛要顶进那道隐秘的缝隙里——然后他释放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打在她的内裤上,将那米白色的布料染上一片湿润的白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精液喷涌而出,沾满了她的内裤和丝袜,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伊万射了很久。
当他终于停下来的时候,程墨那件米白色的内裤上已经沾满了大片的白浊,布料湿透,紧紧地贴在她的肌肤上,甚至有几滴精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在丝袜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伊万大口地喘息着,整个人还沉浸在射精的余韵中。
程墨直起身,转过身来。
她的表情依然——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羞涩,没有厌恶,甚至没有任何不耐烦。那是一种比冷漠更加彻底的——接受。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上和他那根正慢慢变软的鸡巴上沾满的乳白色液体,平静地扯了几张纸巾,开始擦拭。
“射完了?”她的声音平淡得像在问“吃完了?”
伊万点了点头,还在喘息。
“那就坐到书桌前。”程墨说着,把沾满精液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她甚至没有去换一条干净的内裤——直接拉上了长裤,扣好扣子,坐到了书桌旁她惯常的位置上。
她的动作流畅自然,就像她的内裤上没有被精液浸透一样。
伊万愣愣地看着她。
他刚才明明那样对她了——操了她的大腿,顶了她的小穴,把精液射了她一内裤——可她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甚至没有急着去清理,就那么直接穿好裤子坐下了。
那种感觉……就像她完全接受了自己的身体被他的精液弄脏这件事。
就像她已经接受了,从今以后,每天都会一身精液地度过。
伊万站在那里,看着程墨翻开了数学复习资料,拿起红笔,在草稿纸上写下了今天的第一个例题。
她的侧脸依然冷静,姿态依然优雅——仿佛身上那些半干的精液根本不存在一样。
伊万的心里涌上一股奇异的、难以言喻的感觉。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还要……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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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是程墨叫的外卖——两份清淡的荞麦面配蔬菜沙拉。她吃东西的样子也很斯文,细嚼慢咽,不发出一丝声音,仿佛连进食都是一项需要精确控制的任务。
伊万坐在她对面,一边吸溜着面条,一边偷偷观察她。她的衬衫依然整洁,头发依然一丝不苟,表情依然冷淡如冰。如果不是他亲身经历,他根本不会相信这个女人的内裤上还沾着他几个小时前射上去的精液——而且她就这样穿着那条湿漉漉的内裤,若无其事地和他一起吃了午饭。
这女人的心理素质,简直强得可怕。
但他喜欢的,也正是这一点。
饭后,程墨收拾好餐具,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下午一点四十五分。
“休息十五分钟,两点开始下午的学习。”她说,“在那之前,先解决你的生理问题。”
她的语气平淡,就像在说“先热个身再开始正式训练”一样自然。
伊万坐在沙发上,心里有些忐忑。他上午有点得意忘形了——虽然程墨最后顺了他的意,但她的表情明显不太好看。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玩得太过火了。
他正想着,程墨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没有坐下,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她背后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某种冰冷而庄严的神像。
她开口了,声音平静无波,但带着一丝淡淡的、难以捉摸的意味:
“说吧。下午还有什么花招?”
伊万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穿他了。
她一定看穿他了——他那些“不小心滑过去”的借口,他那些“阈值上升了”的托词,她一定全都知道是假的。她只是懒得拆穿他,或者——在等着看他到底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伊万的脑海里飞速地转动着各种念头。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像上午那样步步紧逼了——如果继续用那些拙劣的借口,她可能真的会翻脸。但他也不想就此止步——他已经尝到了甜头,看到了她那对巨乳,看到了她那肥美的阴部轮廓,他甚至隔着内裤感受过那里的温度和柔软。他想要更多。
他想要看到她毫无遮掩的身体。他想要看到她掰开自己小穴的样子。他想要看到她揉弄自己奶子的模样。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形。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程墨的眼睛。他的心跳得很快,但他的声音努力保持着平静:
“程老师……其实……我也可以不过分的……”
程墨微微眯起眼睛,没有说话,等待着他的下文。
“我今天……也折腾了您一上午了……”伊万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愧疚,“我知道您不高兴……我也不想一直这样……让您做那些……您不愿意做的事情……”
他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摩挲着,做出一副正在认真思考的模样:“所以我在想……有没有一种方法……既能让我解决生理需求……又不用让您做那些……太超过的事情……”
他抬起头,目光恳切地看着程墨:“您能不能……脱光衣服……然后……一只手掰开自己的小穴……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奶子……让我看着……我自己撸……”
他说完,连忙补充道:“我不碰您!真的!我就自己撸……看着您……我保证不碰您一下……”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程墨,等待着她的回答。
程墨的表情没有变化。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伊万,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看不出任何情绪。
“……”
几秒钟的沉默过后,她开口了,声音平淡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你的意思是,你不想让我碰你,你只想让我把自己剥光了,掰开逼给你看,然后你自己打着飞机射出来——是这样吗?”
她的话语直白得让伊万愣了一下。“掰开逼”这三个字从她那张冷淡的、知性的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冲击力。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对。”
他没有想到程墨会答应得这么干脆。他还以为她会像之前一样先骂他一顿,然后再无奈地妥协。
但程墨的回答方式,比他想象中更加直接——也更加出人意料。
“好啊。”她说,“脱就脱。”
伊万愣住了。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程墨已经伸出手,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迟疑——一颗,两颗,三颗。白色的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的肉色胸罩,以及那对被胸罩包裹的、饱满到夸张的巨乳。
她随手将衬衫脱下,扔在旁边的沙发上。然后她伸手绕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了几下,然后恢复了沉甸甸的垂坠感。那双比伊万的头还大的巨乳完全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白皙的乳肉上还隐约可见几道淡淡的红痕——那是上午伊万揪弄她乳头时留下的指痕。
程墨没有停下。她的手伸向腰间,解开了长裤的纽扣和拉链,将藏青色的长裤连同那条——伊万上午射上去的精液已经干涸成白色薄膜的——米白色内裤一起,褪了下来。
她抬腿,跨出那堆衣物,完全赤裸地站在了伊万面前。
伊万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他看过无数色情漫画,看过无数动漫里那些夸张的女性身体——但他从来没有想过,现实生活中真的会有这样完美的身体。
程墨的皮肤白皙细腻,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身材高挑纤细,锁骨精致,腰肢不盈一握,小腹平坦,隐约可见两条淡淡的马甲线。而她的那对巨乳——即使没有任何支撑,也依然保持着饱满挺立的形状,只是微微向外侧分开了一些,乳晕和乳头呈现出健康的淡粉色,在白皙的乳肉上格外显眼。
她的双腿笔直修长,大腿匀称有力,小腿线条优美。
而她的双腿之间——
那里光滑无毛,干净得像一件精心雕刻的艺术品。她的阴阜饱满丰腴,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形成一道优雅的缝隙。因为她的站姿,那缝隙微微张开了一点点,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光线的映照下泛着湿润的色泽。
她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尊古希腊女神的大理石雕像——冰冷、完美、不可侵犯。
伊万感到自己的喉咙发紧,胯下的巨物猛地在裤子里跳动着,迅速硬了起来,在裤裆处顶起一个显眼的帐篷。
他的目光无法从她双腿之间的那处风景移开——那肥美的、无毛的、粉嫩的馒头小穴,和他想象中一模一样,甚至比他想象中更加完美。
然而,程墨的表情——
依然是那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情感的漠然。
她看着伊万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看着他那根在裤子里高高翘起的巨物的轮廓,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冷淡的命令口吻:
“看够了吗?看够了就脱了裤子,自己撸。”
她说着,自己先动了——她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双腿微微分开,然后伸出右手,用两根手指掰开了自己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湿润粉嫩的内部。她的左手则握住了自己那饱满的乳房,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
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度色情的姿态——全身赤裸,双腿张开,一只手掰着自己的小穴展示着私密的内里,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巨乳——可她的表情,却冷得像是在主持一场学术会议,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
“快点,”她催促道,“别浪费时间。掰开给你看了,你倒是撸啊。”
伊万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太他妈色了!
他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长度超过三十厘米的巨物释放出来。他甚至来不及完全脱下裤子,只是将裤腰褪到膝盖处,就迫不及待地握住了自己的阴茎。
那根东西在他的手心里跳动了一下,青筋在柱身上突突地鼓胀着。他的手指收拢,开始上下撸动。那种熟悉的、被自己手掌包裹的触感传来,但这一次——和任何一次自慰都不一样——因为他面前,有一个完全赤裸的、高冷知性的美女教授,正掰开自己的小穴,揉着自己的奶子,看着他撸管。
“哈啊……程老师……”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贪婪地扫视着——她那对巨大的乳房在她自己的揉捏下变形,白皙的乳肉从她的指缝间溢出;她那被掰开的小穴露出粉红色的嫩肉,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甚至能看到那个小小的、粉嫩的入口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翕动……
伊万感到自己快要疯了。
他想要说点什么——一些更加露骨的、更加过分的话。他想要看着她那张冷冰冰的脸因为他那些下流的话语而泛起红晕。
“程老师……”他开口了,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你的逼……好肥啊……”
程墨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伊万见她没有制止,胆子更大了:“掰开了里面好粉……好嫩……好想舔一口……”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上撸动的速度。那颗硕大的龟头在他的手心里摩擦着,前列腺液大量地渗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润声响。
“你奶子也好大……抓着是不是很爽……比我早上抓的时候还要软吧……”
程墨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一些,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冷厉的警告:“伊万,注意你的言辞——”
“我说这些是为了射得快一点!”伊万连忙打断了她的话,脸上带着无辜的表情,“真的!说点刺激的话有助于我射精!这也是生理需求的一部分!”
他的心里在偷笑——他知道程墨吃这一套。只要他搬出“为了学习”和“生理需求”这两块挡箭牌,她就无法反驳。
果然,程墨冷着脸看了他几秒,然后——
“……啧。”
那一声无奈的咂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没有再说话了。她只是别开了目光,不再看伊万的脸,而是将视线移到了窗外——但她掰开小穴的手和揉捏乳房的手,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放下。
伊万的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知道,他又赢了一步。
他继续着手中的动作,继续说着那些露骨的、调戏她的话语——
“程老师……你说……我要是真的插进去……你那小穴能不能吃得下……”
“我这根鸡巴……比你的小臂还粗……你说你那小穴会不会被撑坏……”
“好想看你被操到翻白眼的样子……你那张冷冰冰的脸流着口水翻着白眼……一定很色……”
他一边说着,一边死死地盯着程墨的脸,想要捕捉到她任何一丝情绪波动——任何一点脸红、一丝咬牙切齿、一次吞咽口水。但他什么也没有看到。
程墨的脸就像一张完美的面具,没有任何裂缝。
她的目光一直看着窗外,仿佛在看窗外的风景——仿佛完全无视了耳边那些下流的话语,以及自己正赤裸着掰开小穴的事实。
这种“完全无视”的态度,反而让伊万更加兴奋。他喜欢看她这副明明被迫做着最下贱的事情、却依然端着高高在上的姿态的样子。
他喜欢看这个高不可攀的清华女教授,被他一句又一句的骚话羞辱,却只能默默忍受,连反驳都不能反驳。
“程老师……”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我要射了……我要射在你身上……”
他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了她的脸上。
“我想射在你脸上……程老师……你张开嘴好不好……我想射在你嘴里……”
程墨终于转过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她只是面无表情地微微张开了嘴。
那一个微小的动作——那个冷淡的、高贵的女人,微微张开她那张一直在骂他的嘴,准备接住他射出的精液——成为了压垮伊万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程老师——去了——!”
他的腰猛地向前一挺,手中的动作骤然加快——然后,一股浓稠的精液从他的马眼处猛烈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射在了程墨的脸上——从她的额头到鼻梁,留下一道蜿蜒的白浊。
第二股射在她的嘴唇上,她微微张开嘴,那股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嘴里。
第三股、第四股——更多的精液如暴雨般喷涌而出,落在她的脸颊上、下巴上、脖子上、锁骨上、乳房上。她那双饱满的巨乳上立刻布满了白色的液体,浓稠的精液顺着乳肉的弧度缓缓流下,在乳头处凝聚,然后滴落。
第五股、第六股——他还在射。他的精液量实在太过惊人,喷射的力度也没有减弱,如同失控的水枪一般,将浓白的液体喷洒在她的小腹上、大腿上、甚至溅到了她依然掰开小穴的手指上。
伊万射了整整两分多钟。
当他终于停下来的时候,程墨整个人从头到脚都被他的精液覆盖了一—脸上、头发上、脖子上、胸口上、小腹上、大腿上……几乎没有一处干净的皮肤。
浓稠的白浊液体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缓缓流淌,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就像一个被白色颜料泼洒过的雕塑。
程墨缓缓地合上了嘴——她嘴里含着一大口精液,喉结滚动了一下,将那些液体咽了下去。然后她放下了一直掰着小穴的手,放下了一直揉着奶子的手,站起身来。
她的动作依然流畅平稳,仿佛身上的精液不过是沾了些水珠。
她看了一眼自己满身的狼藉,然后看向伊万。伊万靠在椅背上,大口地喘息着,那根巨物还在半硬地挺立着,龟头上还挂着一滴乳白色的精液。
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刚刚咽下精液的沙哑:
“射完了?”
伊万点了点头,还在喘息。
“那就休息十分钟。十分钟后,开始下午的数学复习。”
说完,她转身走向卫生间——她赤裸的身上沾满了他的精液,浑身上下白浊一片,但她走路的姿态依然优雅从容,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
卫生间的门关上了,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
伊万瘫软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嘴角的傻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这个女人……她真的……
太绝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即使刚刚才猛烈射过却依然精神奕奕的巨物,又看了看卫生间紧闭的门,忍不住低声喃喃自语:
“程老师啊程老师……我迟早有一天……要在你那小穴里也射上这么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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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墨从卫生间走出来的时候,身上还蒸腾着温热的水汽。
她没有穿衣服。
一丝不挂地,就这样走出了卫生间。
她的皮肤被热水冲刷得泛着淡淡的粉色,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沿着那对饱满巨乳的弧度蜿蜒而下,在乳尖处凝聚,然后滴落。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和背后,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整个人比平时少了几分冷硬,多了几分柔软。
但她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种万年不变的冰山。
她走到书桌前,在惯常的位置上坐了下来。赤裸的臀部接触到木质椅面时发出轻微的声响,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然后翻开了桌上的数学教材。
伊万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她身上,无法移开。
他就坐在她旁边不到半米的地方。他能清晰地看到她乳房上未干的水痕,能看到她大腿内侧因为刚才的热水澡而泛起的红润,能看到她双腿之间那片光滑无毛的饱满阴阜上,还挂着一颗摇摇欲坠的水珠。
他的喉咙发紧,胯下的巨物几乎是瞬间就硬了起来,在内裤里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开始学习吧。”程墨开口了,声音平淡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下午的时间不多了,先把昨天做的那套物理卷子的错题过一遍。”
伊万没有动。
他盯着程墨的侧脸,看着她那被水汽润湿的睫毛,看着她那微微开合的嘴唇,看着她那不施粉黛却依然白皙细腻的脸庞——然后他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下移,落到她那双随意交叠的、赤裸的大腿上,落到她双腿之间那片若隐若现的阴影处。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程老师……”他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我……”
程墨停下翻书的手,转过头看着他。她的目光平静如湖面,没有任何波澜。
“又怎么了?”
伊万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脑子飞速运转着,寻找着一个合理的借口——一个能让她无法拒绝的借口。
“我……”他深吸一口气,“我觉得……如果我能一边学习一边……摸着你那里……我的注意力可能会更集中一些……”
他看到程墨的眉头微微皱起,连忙补充道:“真的!我不是想占你便宜……就是……你的身体在我旁边……我总会分心去想……如果能一边摸着你一边学习的话,我的大脑就会适应这种刺激,慢慢地就能在刺激下也保持专注了……这是一种……脱敏训练!”
他说得头头是道,仿佛真的在提出一种科学的教学方法。
“而且……”他又补充了一句,“你也要……握着我的……一边给我撸……一边给我讲题……这样我就能逐渐习惯在这种刺激下保持思考……”
程墨看着他,面无表情。
伊万被那目光看得有些心虚,但他没有移开视线。
过了好几秒,程墨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冷冽,但最终还是妥协了。她说着,重新调整了一下坐姿,将椅子微微侧过来,面对着伊万,双腿微微张开了一些。然后她伸出手,准确地握住了伊万那根早已在内裤下硬得发烫的阴茎,熟练地从裤腰的缝隙中伸进去,将那根巨大的性器释放出来,手指收拢,握住了那粗壮的柱身。
伊万的呼吸猛地一滞,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手指触碰到那片光滑无毛的饱满阴阜——那里的皮肤温热而柔软,带着刚刚洗完澡后的湿润和清新气息。他的指尖轻轻滑过那道紧闭的缝隙,感受着那两片肥厚阴唇的柔软触感。
然后他开始揉弄起来。
他的动作从一开始试探性的抚摸,很快就变成了更加大胆的探索。他用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那里还带着水汽,湿润而柔软。他的指尖轻轻地划过那道缝隙,感受着那湿润的内壁和细嫩的触感。
他找到了那粒隐藏在包皮褶皱里的小小突起——她的阴蒂。他用指腹轻轻按压,然后开始画着圈揉弄。那颗小小的肉粒在他的拨弄下逐渐变得挺立起来,变得更加明显,更加易于滑动。
他偷看了一眼程墨的脸——她的表情依然冷淡,没有丝毫变化,呼吸平缓,目光专注地看着桌上的试卷,仿佛正在享受按摩服务一样。
伊万的心里涌上一股不服气。他就不信了。
他将手指从她的阴蒂上移开,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向下滑去,找到了那个小小的、紧闭的入口——然后他没有犹豫,将中指缓缓地刺了进去。

她的小穴内部比表面更加温热——那种被温热紧致的嫩肉包裹住手指的触感,让伊万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他开始缓缓地抽送着手指,在她的体内进出,同时拇指按压着她的阴蒂,画着圈揉弄着。
她的身体——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伊万咬了咬牙,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着,在她湿润紧致的小穴里进出,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他的拇指持续地揉弄着她的阴蒂,时而快速拨动,时而用力按压,用尽了他从色情漫画里学到的所有技巧。
他也注意到了——他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滑的液体——那是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淫水。
那股透明黏滑的液体沾满了他的手指,随着他的抽送而发出更加湿润的水声。她的小穴确实流出了淫水——这说明她的身体是有感觉的。但她那张脸,那副表情——却完全看不出任何动情的迹象,仿佛那淫水只是某种自动的生理反射,和她的感受无关。
伊万的心里既兴奋又泄气。兴奋的是他终于让她的身体有了反应,让她的淫水流了他一手;泄气的是她那张脸,始终如冰封的湖面。
就在这时,程墨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可以开始讲题了吗?”
伊万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有些气馁地点了点头:“……可以了。”
程墨将目光移回试卷上,开始讲解。她的声音平稳而清晰,逻辑严密,条理分明,和那些被她握在手里的动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就那么一手握着他的鸡巴不紧不慢地撸动着,一手在试卷上指点着,讲解着物理大题的能量守恒定律和动量守恒定律的综合应用。
伊万强迫自己看向试卷,看向她手指点着的那道题目。他的大脑在努力地理解着她讲述的内容——但他的手却不由自主地继续在她的双腿之间动作着。他的手指依然插在她的小穴里,缓缓地进出,拇指依然按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揉弄着。他能感觉到那些透明的淫水沾湿了他的整个手掌,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程墨讲解的声音平稳地继续着,没有一丝颤抖或停顿。而她的右手——仍然握着他那根粗大的鸡巴,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着,拇指轻轻刮过他敏感的龟头——那是一套和他自己撸动时完全不同的节奏。她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轻让他感到不满足,也不会太重让他感到疼痛。
他们的手在对方的下身持续地动作着。
伊万一边听着她讲解物理题,一边感受着从自己胯下传来的阵阵快感,一边感受着自己手指在她小穴里进出时那温热的触感。他的大脑在三个频道之间不断切换——物理公式,手指尖传来的湿润触感,以及龟头上那阵阵酥麻——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又太刺激了。
一个小时后,伊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在她手心里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沾满了她的手心和手指,从指缝间溢出,滴落在地板上。程墨的手终于停了下来,等他的射精结束后,她面不改色地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将那些白浊的液体擦干净,然后继续讲解下一道题。
又过了一个小时,伊万的化学卷子做到一半,他又硬了。他看了程墨一眼,程墨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放下手中的笔,再次伸出手握住他那根已经翘起的巨物,继续不紧不慢地给他撸着。而他则再次将手伸进她的双腿之间——她那里依然湿润着,依然温热着,淫水依然在分泌着,仿佛从未停歇过。
他粗暴地扣弄着她的小穴,把她的淫水涂抹在她的整个阴部,然后用力揉弄着她那颗挺立的阴蒂。他的动作近乎粗暴,但他越用力,程墨的表情就越平淡。
下午五点,窗外的阳光开始变得昏黄。伊万终于放下了笔,六套试卷全部完成。他射了五次,她的淫水流了一整个下午,两个人的身上都沾满了精液,空气中那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腥甜气味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程墨松开了握着他鸡巴的手,抽出纸巾擦干净自己手上的精液,然后站起身来。她的表情依然是那种冷淡的、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的平静,仿佛刚才那整个下午的淫乱行为只是她日常教学中的一部分。
她看了一眼伊万,声音平淡:“从明天开始,上午九点到十二点,下午两点到五点。我会采取一些措施,确保你的学习效率。”
伊万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连忙问是什么措施,但她只是看了他一眼,说了句“明天你就知道了”,便转身走向客房,留下伊万一个人呆坐在原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依然半硬的巨物,又看了看地板上那些斑驳的精液痕迹,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感觉——他得到了他想要的,让她脱光了,让他摸了,让她撸了,让她流水了。但他总觉得,在这场博弈中,他并没有完全占据上风。她那种始终如一的冷静和掌控感,让他有些不舒服,仿佛他所有的得意和算计,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伊万咬了咬牙,在心里暗暗发誓——明天,他一定要看到她那张冷冰冰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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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程墨吃完晚饭后没有多停留,径直走向了客房。她的脚步依然沉稳,身姿依然挺拔,仿佛白天那场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手部交互”教学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她甚至连看都没多看伊万一眼,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早点休息,明天还有课”,然后关上了客房的门。
伊万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听着客房那边传来锁舌归位的轻微声响。那声“咔哒”在安静的公寓里格外清晰。
他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即使刚刚才射过却依然蠢蠢欲动的巨物,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今天他已经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早上程墨的口交,上午的乳交,下午她掰开小穴让他看着撸的那一发,再加上整个下午她一边给他手交一边讲题时的五次射精——加起来至少七八次了。这个数量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已经足以让整个人被掏空,但对于伊万来说,这点量根本不够。他的身体就像一座永远填不满的火山,每一次喷发之后,岩浆又会迅速地重新积蓄起来。
他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看了一会儿色情漫画。但那些以前能让他兴奋不已的画面,今天却显得有些索然无味——毕竟,再精彩的二次元画面,也比不上现实中那个冷艳女教授掰开小穴给他看的场景来得刺激。
他心不在焉地滑动着屏幕,目光却不断地飘向那扇紧闭的客房的门。
她会睡了吗?她在做什么?她是不是也……在想他?
不可能。伊万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天真的想法。程墨那人,怎么可能会想他?她现在肯定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用笔记本电脑看着什么学术论文,或者批改着学生的作业,脑子里全是公式和数据,根本不会把他这个十八岁的高中生放在心上。
想到这里,伊万的心里涌上一股无名火。他可是诺维科夫家族的唯一继承人,从小到大,只有他不想理别人,还没有别人敢不理他。凭什么这个女人就能对他这么冷淡?明明下午她的淫水流了他一手,明明她的小穴在他手指的拨弄下那么湿那么热——可她却依然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吃完饭就关上房门不理他了?
他越想越不服气。
他放下手机,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了几步。然后他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客房门上。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形——他为什么要在这里干等着?这整间公寓都是他的,每一间房间他都可以随意进出。他凭什么要被她关在门外?
伊万咬了咬牙,转身走进自己的主卧。他脱掉了身上的T恤和短裤,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少年身材纤细,皮肤白皙,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面容清秀得像个女孩子——但他双腿之间那根即使处于放松状态也依然垂落到大腿中部的巨物,却昭示着他与清秀外表完全不符的本钱。他满意地看了看自己那根半硬的阴茎,然后——他甚至连门都没有敲,直接伸手握住门把手,用力向下一压,推开了客房的门。
房间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照亮了那个倚靠在床头的身影。
程墨没有穿衣服。
她半躺在床上,背后垫着一个枕头,身上盖着薄被的下半截,露出赤裸的上半身。她正戴着一副无边框的眼镜,专注地看着放在膝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双手在键盘上快速地敲击着——显然正在写什么东西。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她抬起头,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落在了门口那个赤裸的少年身上。她的目光从他泛着红晕的脸颊,滑过他白皙纤细的胸膛和平坦的小腹,最终落在他双腿之间那根直挺挺地翘起的巨物上——那根东西正笔直地指向她,龟头几乎与她的视线平齐,仿佛一支瞄准了她嘴唇的长矛。
程墨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目光又回到伊万的脸上,开口问道:“有什么事?”
伊万的喉咙动了动。他走进房间,顺手把门带上,然后走到床边,站在程墨面前,那根高高翘起的巨物几乎要戳到她的下巴。他鼓起勇气说:“我想和程老师一起睡。”
程墨的目光依然冷淡:“理由?”
伊万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编不出一个像样的借口来。他那些“有助于学习”的托词,在这样一个深夜赤裸着闯入别人房间的场景下,似乎怎么都说不太通。他干脆心一横,直白地答道:“没理由。就是想和程老师一起睡。”
程墨的眉头微微皱起,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出去。”
伊万没有动。
程墨的声音又冷了几分,直白地骂道:“听不懂人话?我叫你滚出去。”
伊万的心里涌上一股倔强。他不想就这样灰溜溜地离开。他咬了咬牙,使出了那块最好用的挡箭牌:“这……有助于学习。”
坐在床上的程墨沉默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透过镜片冷冷地看着他,似乎在衡量什么。
几秒钟后——她合上了笔记本电脑,掀开被子,从床的另一侧下了床。她依然全身赤裸,高挑的身材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勾勒出优美的剪影。她没有多看伊万一眼,径直走向门口,打开门,走了出去。
伊万愣住了。这是……搞砸了?她要走了?因为生气要离开了?
他连忙转身追了出去,有些惊慌地叫道:“程老师——!”
程墨没有走向大门。她走进了对面的主卧——伊万的房间。然后她转过身,看着跟过来的伊万,面色不善地开口了:“看这意思,以后每天都要一起睡了。既然这样,省得你天天半夜来敲门,我直接睡这边。”
伊万完全呆住了。他站在门口,张大了嘴,看着程墨就这样理所当然地走到他那张宽大的主卧床前。她掀开被子,在床的左侧躺了下来,将被子拉到自己胸口的位置,然后侧过头看着还呆站在门口的伊万,语气带着不耐烦:“还愣着干什么?不睡觉吗?明天早上九点有课。”
伊万的大脑宕机了整整三秒钟。然后,一股狂喜如同烟花般在他胸腔中炸开。他几乎是扑着跳上了床。床垫因为他扑过来的冲击力而剧烈地弹跳了一下,程墨的身体也跟着颠了颠。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将目光移回天花板,安静地躺着。
伊万侧过身,面对着程墨。暖黄色的床头灯光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平躺着,那对巨大的乳房因为没有支撑而向两侧微微摊开,在胸口形成两座柔软的山丘。她的目光平静地看着天花板,呼吸平稳,完全不像身边躺着一个赤裸的、鸡巴高翘的少年。
伊万忍不住向她靠近了一些,然后又靠近了一些。他伸出手臂,试探性地搂住了她的腰。她的皮肤温热而光滑,腰肢纤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和柔软。见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制止,他更大胆地将脸埋进了她的胸口——埋进了那对巨大的、柔软的、温热的乳房间。他的脸陷入那片饱满的乳肉中,那触感比他想象中还要好上一万倍——柔软、温热、富有弹性,带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满足。
他不满足于只埋在其中。他微微抬起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近在咫尺的乳头。
那颗肥大的粉色乳头在他的舌尖下迅速挺立起来,变得硬挺。他用舌头包裹住它,用力地吸吮着,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像婴儿吸吮乳汁一样贪婪地品尝着。他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头,一边开始说着那些下流的骚话:“程老师的奶子……好软……好香……吸起来好舒服……比我见过的任何奶子都要大,都要软,都要好吃……”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向她。他那根高高翘起的巨物在她的小腹上蹭动着,留下一条湿润的透明痕迹。然后他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根巨大的阴茎滑到她的双腿之间——他用龟头在她的阴阜上缓缓滑动,沿着那道饱满的缝隙来回摩挲着,感受着她那里的温热和柔软。那是他第一次用自己的鸡巴直接触碰她那个部位——没有内裤的阻隔,没有丝袜的阻隔,只有他的龟头和她的阴唇之间的直接接触。
程墨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伊万,你过分了。我不是那种给钱就能操的妓女。”
伊万从她胸前抬起头,看着她那张依然冷淡的脸,敷衍地回应道:“我知道……程老师不是妓女……我也没有把你当妓女……这只是有助于学习的一种方式——你用身体让我满足,我就能睡得更好,第二天学习也更有精神……这也是为了学习嘛……”
他的话越说越顺,仿佛自己真的相信这套说辞。他看到程墨微微皱起的眉头,看到她喉间那个轻微的吞咽动作——但她没有说话。“不吱声”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已经被伊万证实等同于默许。他的心里涌上一阵狂喜——他算是看出来了,只要搬出“帮助学习”这四个字,程墨简直就是言听计从。
他没有再浪费时间,重新低下头,再次含住了她的乳头,更加用力地吸吮着,同时他的腰部开始缓缓挺动——那根巨大的龟头在她湿润的阴唇之间滑动着,每次都擦过她阴蒂的位置,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他不敢直接插进去——至少今晚还不敢。他也知道程墨的底线在哪里——脱光了睡在一起可以,摸可以,蹭可以,但真的插进去,她大概会当场翻脸。但他也不着急——反正她现在已经躺在他床上了,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直到彻底攻陷她的所有防线。
他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头,一边在她双腿之间缓缓地蹭动着,那份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触感让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僵硬着,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比之前急促了一些——虽然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知道,她并不是完全无动于衷的。
伊万在她的乳房间抬起头,看着她那双在昏暗中依然清亮的琥珀色眼睛,在心里暗暗说道——程墨,我迟早会让你亲口承认,你比妓女还要下贱,还要离不开我这根大鸡巴。但现在,他什么也没有说。他只是将脸重新埋进她柔软的乳房间,闭上眼睛,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气息,缓缓地在她双腿之间蹭动着,享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同床共枕”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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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八点,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洒进主卧。
伊万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脸正埋在程墨的乳房间,一条腿搭在她的大腿上,一只手还抓着她柔软的乳肉,而那根晨勃的巨物正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大腿根部。程墨已经醒了——她正侧躺着,一只手臂枕在头下,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看什么,表情平静得仿佛被一个赤裸少年缠抱着的清晨是她生活中最平常不过的事情。
见他醒来,她放下手机,语气平淡得像在播报天气预报:“醒了就起来洗漱。早饭已经准备好了,八点半之前吃完,九点开始上课。”
伊万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睛,目光落在她那张依然冷淡的脸上,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在她大腿根部倔强挺立的巨物,脑子逐渐恢复运转——昨晚发生的一切如同潮水般涌回记忆。程墨搬进了他的房间,睡在了他的床上,他吸了她的奶子,在她双腿之间蹭了很久,最后在她的默许下搂着她睡着了。
而现在,她就躺在他身边,他的鸡巴还顶着她的大腿根部,她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催促他去吃早饭。
伊万的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既得意于她的顺从,又不满足于她的冷淡。他想要更多。他想要看到她那张冷冰冰的脸因为他而产生剧烈的情绪波动。他想要看到她被他操到失去理智的样子。
他抬起头,看着程墨的眼睛,开口了:“程老师。”
“嗯?”
“我想做爱。”
程墨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他脸上。
“我想操逼。”伊万重复道,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直白和露骨,“我想把我这根大鸡巴插进你的骚穴里,狠狠地操你,操到你哭着求我停下来。我想看你被我操到翻白眼流口水的样子,想看看你那张高高在上的脸被我操到扭曲变形——”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补充了那句已经成为他杀手锏的话:“——这有助于学习。”
程墨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某种伊万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嘴角微微向上弯了一点点,准确地说,更像是一种冷嗤。
但那不是嘲讽,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认命般的无奈?自嘲?还是某种更加复杂的情绪?
她没有说话。她放下手机,掀开被子,下了床。
伊万愣了一下,然后连忙跟了上去。
程墨没有走向卫生间,也没有走向客厅。她径直走到了主卧的大床边——那张昨晚他们一起睡过的床——然后她转过身,在床边坐了下来。她抬起头看了伊万一眼,然后——她躺了下去。
她平躺在那张宽大的床上,枕着柔软的枕头,黑色的长发在白色的床单上铺散开来。她微微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主动地分开了自己的双腿。
她没有说任何话。只是躺在那里,双腿微微张开,用一种平静的、仿佛在等待某种例行公事的目光看着伊万。
伊万站在那里,看着床上那个完全敞开的、等待着他进入的身体——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血液在血管里沸腾。但他克制住了自己立刻扑上去的冲动。他想要更多,他想要听她说出那些话。
他走到床边,站在她张开的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强忍着胯下那根胀得发疼的巨物想要立刻插入的冲动,开口道:“程老师,请你把腿抬起来,双手掰开自己的小穴,然后说——请伊万大人来操母狗程墨的下贱骚穴。”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心脏跳得飞快。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不知道程墨会不会突然翻脸,从床上跳起来甩他一个耳光然后摔门而去。
程墨躺在那里,看着站在自己双腿之间的少年。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在晨光中有一瞬间的僵硬——然后她的表情恢复了平静,但她的身体一动没动。
伊万等待了几秒钟,见她没有动作,又说了一遍:“请照我说的做。这有助于学习,这样我就能更专心地投入学习,所以这是必要的。”
“有助于学习”——这四个字仿佛是一道开启某种机关的咒语。话音刚落,程墨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她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双腿。她将膝盖弯曲,向两侧分开,用双手从大腿内侧绕过,握住了自己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然后缓缓地向两侧掰开——
那个完全敞开的、粉嫩湿润的内部,在晨光中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伊万面前。她那里的颜色比他想象中还要粉嫩——两片小阴唇呈对称的蝴蝶状,在她的手指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泛着光泽的嫩肉;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小小的粉红色珍珠;再往下那个小小的入口正在微微翕动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然后她开口了。她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带着一丝伊万从未听过的、极其微弱的颤抖:“请……伊万大人……来操……母狗程墨的……下贱骚穴……”
她说完了。
她说完了——每一个字都说了。伊万感到自己脑子里的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掉了。他像一头被释放的野兽一样扑了上去。
他跪到她的双腿之间,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已经硬到快要爆炸的巨物,对准了她那已经被掰开、湿润的粉嫩入口——他没有犹豫,腰猛地向前一挺——龟头撑开了那紧致的入口,整根巨物缓缓地插了进去。
那一瞬间的感受,几乎让伊万当场射出来。里面太紧了——那种紧致到几乎窒息的包裹感,和她的小穴、双手、嘴唇完全不同,那是一种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温热的、湿润的、紧致的挤压,仿佛她的身体在抗拒着这根异物的侵入,又仿佛在贪婪地吮吸着他。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阴茎一点一点地消失在她体内——她那里太小了,太紧了,他那根超过三十厘米的巨物对于她来说显然太过庞大,随着他继续深入,她能明显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的僵硬,但她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止他,只是保持着那个掰开小穴的姿势,安静地接收着他。
他整根没入的时候,他感到自己的龟头撞到了一个柔软的、像是冠一样的凸起——那是她的子宫颈。他顶到那里的时候,程墨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那是她少有的、细微的表情变化。
伊万停了下来,感受着她的身体完全包裹着自己的那种温热紧致的触感。他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感觉——没有任何一种自慰方式,没有任何一种口交或乳交,能够和这种被真实的、温热的肉体紧紧包裹的感觉相提并论。
他开始动了。
他缓缓地将阴茎拔出,只留下龟头还卡在她的入口处,然后用力地、深深地插入,再次撞到她的子宫颈。她的里面分泌出了更多的液体——那透明的黏滑的液体,让他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润水声。
“哈啊……程老师……你的骚穴……好紧……好热……”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快。他双手按在她掰开小穴的手背上,将她的小穴掰得更开,以便自己能够插得更深。
程墨依然没有说话。她躺在那里,双腿张开着,双手依然掰着自己的小穴,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体里进出。她的表情依然冷静,但她的呼吸似乎比平时略微乱了一丝——只是极其微弱的一丝,如果不是伊万正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她,根本不会注意到。
这丝微弱的变化刺激了他。他开始一边抽插,一边给她下达命令:“程老师……说……说自己是母狗……说自己的骚穴正在被学生的大鸡巴操……”
程墨沉默着。
伊万微微加重了语气:“这有助于学习。我需要听到这些话来保持兴奋,这样才能在射精后全身心地投入到学习中去。”
程墨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依然平稳,却带着一种心如死灰般的平淡:“我……是母狗……我的骚穴……正在被学生的大鸡巴操……”
伊万的动作猛地顿了一下——然后他发出了难以抑制的、仿佛终于得到了某种宣泄的声音,一种夹杂在喘息和呻吟之间的低吼。
“继续说——说自己的奶子很骚,让伊万大人一边操一边抓——我命令你自己用力揪自己的奶头,拍打自己的奶子——”
他一边在她体内抽送着,一边看着她伸出手,握住了自己那对饱满的巨乳。她修长白皙的手指收紧,在那柔软的乳肉上留下了几道红痕。然后她开始用掌心拍打自己的乳房——那清脆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和她身体被操弄时发出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对了……就是这样……”伊万喘息着,加快了速度,“现在,翻过来,趴在床上,屁股撅起来——我想从后面操你。”
程墨沉默地按照他的指令翻过身,跪趴在床上。她那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形成了优美的弧形,那被操得有些泛红的小穴还在微微翕动着,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她将脸埋在枕头里,看不到表情。
伊万跪到她身后,扶着那根湿漉漉的巨物,对准了她的小穴入口,再次插了进去。这个体位让她的身体接纳得更加顺畅,也让他的龟头能够更容易地深入到最底部。他抓着她丰满的臀部,开始了更加猛烈的抽送。
“程老师……扭屁股……求我操你……”
程墨沉默了片刻——然后她那丰满的臀部开始缓缓地扭动起来。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闷闷的,带着一丝伊万从未听过的、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抖:“请……伊万大人……操我……”
“不对——说完整——说‘请伊万大人用力操母狗程墨的贱穴’——”
“请……伊万大人……用力操母狗程墨的……贱穴……”
伊万发出了一声仿佛野兽般的低吼,加快了腰部的挺动速度。他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着,带出大量的透明液体,她白皙的臀部被他撞击得泛起了红晕。整个房间里充满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声、以及两人粗重或压抑的喘息声。
他不停地给她下达新的命令——让她换各种姿势,让她自己用手掰开臀瓣露出小穴,让她把手伸到胯下揉弄阴蒂——每一条命令后面,他都跟上一句“这有助于学习”,而她一一照做,没有违抗。
大约一个小时后,伊万感到自己已经接近极限了。他最后一次将她翻转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然后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俯下身,以一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折叠起来的姿势,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程老师……我要射了……我要把精液全部射进你的骚穴里……”他喘息着说,“你——你要说‘请伊万大人把浓精灌满母狗程墨的子宫’——”
程墨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他因情欲而发红的脸。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说出了那句话:“请……伊万大人……把浓精……灌满母狗程墨的……子宫……”
话音刚落,伊万的腰猛地向前一挺,龟头死死地顶住她的子宫颈——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嘶吼。第一股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直接打在她的子宫口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灌入她的体内。
射精持续了将近三分钟。当他终于停下来的时候,他感到自己仿佛被彻底掏空了一般,整个人趴在她身上,大口地喘息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从她的小穴口缓缓地倒流出来,沾湿了他的阴茎和她的会阴。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从她的身体里退出来,瘫软在她身边。他看着天花板,大口地喘息着,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的余韵中——他做到了。他真的操了她,那个高高在上的清华女教授。她掰开自己的小穴请他插进去,用自己的嘴说出了那些羞辱自己的话语,摆出各种姿势让他操,最后被他内射。
他侧过头,看着程墨。
她依然平躺在床上,双腿还保持着刚才被架在他肩上的姿势,没有放下来。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的目光平静地看着天花板,呼吸已经恢复了平稳——仿佛她刚刚不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爱,而是刚刚完成了一组简单的拉伸运动。
伊万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去抚摸她的脸。但他的手刚伸到一半,程墨就开口了,声音依然冷淡,却带着一丝伊万能听得出来的疲惫:“操够了吗?操够了就去洗漱准备上课。九点了。”
伊万的手僵在半空中,然后缓缓收了回来。他看着她依然敞开的双腿间缓缓流出的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看着她那即便刚刚做爱后也依然冷淡如初的面容,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一个女人,在被他用各种姿势操了一个小时、灌了满肚子的精液之后,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操够了就去准备上课”。他看着她那张始终无动于衷的脸,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他依然没有真正征服她。

但他也不着急。他撑起身体,在她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轻声说:“等我洗完澡回来,这有助于我接下来学习的专注度。”
他看到程墨的眉头微微抽动了一下——但她说:“……知道了。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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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从那个周二上午开始彻底失控的。
那天早上,伊万按照“惯例”在起床后先和程墨做了一次——他把她的双腿架在肩上,深深地插入她依然湿润的小穴,在晨光中不紧不慢地抽送了半个小时,然后在她体内灌满了今天的第一次浓精。射完之后他没有立即拔出来,而是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阴道壁因为精液的刺激而微微收缩的触感,喘息着享受那股射精后的余韵。
按照前两天的“规矩”,接下来他应该洗漱、吃早饭,然后坐到书桌前开始上午的学习。程墨也会清理好身体,穿上衣服,坐到她惯常的位置上,翻开教材和试卷,开始一天的辅导。
但今天,伊万不想起来了。
他趴在程墨身上,脸埋在她柔软的乳房间,感受着她平稳的心跳和温热的体温,忽然觉得那个书桌和那些试卷变得格外遥远,格外令人提不起兴趣。
“程老师……”他闷闷地开口,嘴唇贴着她乳房的皮肤,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今天上午……能不能不学习了?”
程墨没有立即回答。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用那种平静得近乎机械的语气问:“理由。”
伊万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即使在被他内射后也依然冷淡如初的脸,忽然咧嘴笑了一下:“因为,我觉得比起坐在那里复习,还是在床上粗暴地操逼对学习的帮助更大。”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挑衅般的轻佻——他已经摸透了程墨的规则,只要他能把做爱和“学习”扯上关系,她就无法拒绝。
果然,程墨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她说:“……你想怎么样?”
伊万的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笑容。他俯下身,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她依然没有任何回应,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娃娃——然后他开始一边用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阴茎在她体内缓缓抽送,一边说:“今天一整天,我们就在床上度过。我要一直操你,换各种姿势操你,在你身上射满我的精液。你要一直陪着我,中间不许穿衣服,不许离开这张床,除了吃饭和上厕所。”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补充了那句万能咒语:“——这有助于我接下来的学习状态调整。”
程墨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然后她闭上了眼睛,声音平淡得像在说“那就按你说的办”:“……知道了。”
那一瞬间,伊万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快感涌上心头——这个女人,这个比他高出一个头还多、比他年长十岁、智商超群的清华女教授,他让她脱衣服她就脱衣服,他让她撅起屁股她她就撅起屁股,他让她说下流话她就说下流话,他让她一整天都待在床上和他做爱,她就答应了。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那天上午,伊万没有起床。他就赖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和程墨做了一次又一次。他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双手抓着她丰满的臀部,看着自己的巨物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泡沫;他让她躺在床边,双腿架在他肩上,他站着操她——这个体位让他能插得非常深,龟头每一次都能狠狠地撞上她的子宫颈;他让她侧躺着,一条腿抬高,然后他从侧面进入,一边揉捏着她那对巨乳一边缓慢而深入地抽送。
他一次又一次地在她体内灌精,浓稠的白浊液体从她的小穴口不断溢出,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在深色的布料上留下一大片湿润的、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痕迹。
到了下午,伊万已经不知道射了多少次了——他也没有刻意去数。他只知道自己那根巨物始终是硬的,即使刚刚射完不久,只要他在她体内多停留一会儿,或者她的小穴因为某个角度的刺激而收缩一下,它就会重新变得坚硬如铁。
而程墨——她就像一台完美的、不知疲倦的性爱机器。无论他用什么姿势,插得多深,射了多少次,她都默默地承受着,没有任何抱怨,没有任何抗拒,甚至没有任何主动的反应。她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专门为了满足他的欲望而存在的容器。
这让伊万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又感到一种隐隐的不满——他想看到她因为自己而失控的样子。
他想要撕碎她那张永远冷静从容的面具。
到了第三天,伊万开始变本加厉。
他不仅要求程墨在性爱过程中配合他的动作,还要求她用语言来配合。并且是他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程墨对“有助于学习”这句话的服从是绝对的、没有折扣的——只要他说出这句话,她就会照做,无论他的要求多么过分多么下流。
那天晚上,他们刚刚结束一轮激烈的性爱。程墨赤裸着躺在床上,双腿还微微张开着,浓稠的精液正从她红肿的小穴口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白色痕迹。她的脸上、脖子上、乳房上,到处都沾着他射上去的精液,几缕发丝黏在额角。
伊万趴在她身边,一边喘息着,一边用手指卷起她小穴口流出的一缕精液,涂抹在她的小腹上。然后他看着她的眼睛,开口了:“程老师,说点骚话给我听。说你自己是淫乱的母狗,说你的骚穴天生就是用来给我操的,说你这辈子最大的价值就是被我操、被我灌精。”
程墨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说出来了。
她的声音依然平稳,依然冷淡,语气就像是陈述一道物理题的已知条件:“我是伊万大人的母狗。我的骚穴天生就是为了给伊万大人操而存在的。我这辈子最大的价值,就是被伊万大人操、被伊万大人灌精,用身体来帮助伊万大人保持学习状态。”
她的话语直白下流到了极点,从她那张知性的、冷淡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那种反差带来的冲击力让伊万的鸡巴几乎是瞬间就再次硬了起来。
他翻身压到她身上,再次插入她还沾满精液的小穴——
“继续说——说你的奶子是伊万大人的玩具——”
“我的……奶子是伊万大人的玩具……伊万大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揪就揪……想咬就咬……”
“说你的嘴是用来含伊万大人鸡巴的——”
“我的嘴……是用来含伊万大人鸡巴的……专门用来给伊万大人口交……帮伊万大人解决生理需求……”
那一夜,程墨说了很多——很多她从来说不出口的、连听都没有听过的话语。伊万惊喜地发现,经过这一整天的“训练”,程墨已经开始熟练起来,能够自主地、流畅地说出大段大段的淫言秽语,甚至不需要他逐字逐句地提示。
他只需要说:“程老师,说骚话。”
程墨就会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一样,开始用她那种冷淡的、知性的、平稳如学术报告的语气,说出那些最直白、最露骨、最下流的词语。
“我是伊万大人随时可以使用的母狗。伊万大人想操我的嘴就操我的嘴,想操我的骚穴就操我的骚穴,想射在脸上就射在脸上,想射在子宫里就射在子宫里。我的身体就是为伊万大人服务的工具。”
伊万听得血脉偾张。他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插入她,用力地、粗暴地抽送着。他让她趴在窗台上、让她跪在地板上、让她靠在浴室墙壁上、让她在门厅的地毯上弯腰扶着鞋柜——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做爱的痕迹。
当然,每一次,他都会在最后补充那句咒语:“这有助于学习。”以此获得程墨无条件的配合。
大约过了一个礼拜的某一天,伊万突然意识到一个让他有些困扰的问题。
太多次了。这五六天里,他和程墨做了无数次爱,在各种各样的地方用各种各样的姿势,射了不知道多少发精液。他每一次内射时都能感受到她阴道壁的收缩,仿佛她也在经历高潮。
但她那张脸上——从来没有出现过哪怕一次他期待中那种“被干到失神”的表情。她的呼吸会略微加快,她的眉头会微微皱起,她的身体会因为过度的刺激而轻微颤抖……但她的表情始终是冷静的、克制的、从容的,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难道——是他太逊了?是她觉得他做得不够好,所以根本没有高潮?伊万有些沮丧地想。
他带着一股不服气,那天下午格外卖力。他把程墨按在客厅的沙发上,用尽了他从色情漫画里学到的所有技巧——他变换着角度抽插,寻找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他的手指揉捏着她的阴蒂;他让她把双腿完全张开,以便让龟头能够更深入地进入她体内。
他整整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自己射了两次,程墨被他操得浑身泛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一些,但那张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模样。
伊万在第二次射完精后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有些挫败地咬着她的锁骨。忽然,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不是他太逊了。是她在控制。她在控制自己的身体不产生高潮反应,她在用自己的冷静来维持最后的尊严——哪怕她已经被他操了一个星期,哪怕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接纳了他,她依然想保留那一丝“我不是因为享受才和你做爱”的体面。
伊万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
他从她身上撑起来,看着她那双依然平静的琥珀色眼睛,伸手拨开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发丝,用一种温柔到近乎残忍的语气开口了:“程老师……你是不是从来没有高潮过?”
程墨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那是极其细微的、一闪而过的变化,但伊万捕捉到了。
他微微一笑,继续说:“我想看你高潮。我想看你因为被我操而达到高潮的样子。这有助于我了解你的身体反应机制,从而更好地调整做爱的节奏和方式,以确保每次性行为都能最大限度地帮助我释放压力、调整学习状态。”
他停顿了一下,歪了歪头:“所以,请你在和我做爱的时候高潮。这也是——有助于学习的。”
那一刻,伊万看到程墨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某种一直紧绷着的东西——断了。
她开口了,声音依然平稳,却带着一丝伊万从未听过的、微弱的颤抖:“……我尽量。”
伊万没有让她“尽量”。他要让她“必须”。
他重新进入了她体内,开始缓慢地、深入地抽送。但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只顾着自己的快感,而是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她的反应——她每一次呼吸的节奏变化,她睫毛的每一次微颤,她小穴内壁每一次收缩的频率。
终于,在他用龟头抵住她体内某个特定的角度、同时用拇指按压住她的阴蒂画着圈揉弄的时候——程墨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小穴内壁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收缩着,紧紧地箍住他的阴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的脸上——那张一直如同冰封般冷静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她的眉头紧紧皱起,嘴巴微微张开,眼神变得涣散失焦。那是伊万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那种完全失控的表情。
那一刻,伊万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巨大快感,比自己射精的快感更加强烈。她高潮了——她在他面前,因为他而高潮了。
但伊万没有就此满足。他发现只要他说“这有助于学习”,程墨就会完全服从。于是,他开始一条一条地增加新的要求。
“程老师,高潮的时候要潮吹。”他说,“这有助于排解你体内的压力。”
程墨在几分钟后再次达到了高潮,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喷涌而出,在他的抽送下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程老师,高潮的时候表情要更加痴迷一点——对,就是这样——眼睛翻上去——舌头伸出来——做出阿黑颜——好——保持这个表情——”
程墨就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一般听话地执行着。她眼睛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嘴巴微微张开,舌头无力地伸出一截,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整张脸呈现出一种彻底崩溃、彻底投降的表情——和她平时那副清冷知性的模样形成了地狱般的反差。
“程老师,高潮的时候要双手比耶——”
当他提出这个要求时,程墨在高潮来袭的瞬间,真的伸出双手,在脸颊边比了一个“V”字手势,配合着那张翻白眼吐舌头的阿黑颜。伊万在看到那一幕的瞬间,感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脊椎直冲大脑——他一把将程墨按在床上,狠狠地插了进去,同时射了出来。
他在射精的余韵中趴在她身上,喘息着,心里涌上一个念头:他赢了。
他终于赢了。
又过了几天的一个晚上,避孕套用完了。
那是伊万发现的——白天他闲着没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原本放着的那盒避孕套已经空空如也,只剩下一个空纸盒。这盒避孕套还是他刚搬进这间公寓时管家准备的,一共十二只,之前他们没用过几只。但自从那天的疯狂之后,伊万偶尔也会想要换换口味,不想每次都直接内射,于是就用上了这些避孕套。
现在用完了。
伊万看着那个空盒子,又看了看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穿着一件白色浴袍看专业书的程墨——她刚洗完澡,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头——然后他心里忽然涌上了一个有趣的想法。
“程老师。”他叫了一声。
程墨抬起头,看向他。
伊万晃了晃手里的空避孕套盒子:“用完了。我们去楼下便利店买一盒吧。”
程墨没有表示反对,只是合上书,站起来准备去换衣服。但伊万叫住了她:“别换衣服了——就这样穿着浴袍去吧。”
程墨的动作顿住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只裹到大腿中部的白色浴袍——里面是全真空的,连一件内衣都没有穿——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伊万,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这样?”
“就这样。”伊万笑着说,“反正楼下便利店也没什么人。走啦。”
夜风微凉。北京的夜晚即使在初夏也带着一丝凉意,吹拂在她裸露的小腿上,带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浴袍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光洁的大腿根部。
伊万走在程墨身边,看着她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浴袍走在路灯下的样子——她的头发还有些湿润,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素净的脸上没有化妆,却依然白皙清冷;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线乳沟。几个路过的行人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然后又看到走在她身边的只穿着短裤T恤、手里晃着空避孕套盒子的伊万,目光立刻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进入便利店的时候,门口挂着的那串风铃发出清脆的“叮铃”声。收银台后面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店员,看到有人进来习惯性地抬起头说了一句“欢迎光临”,然后他的目光就定在了程墨身上——一个身材高挑、穿着白色浴袍、浑身散发着刚刚出浴气息的美女,深夜走进一家便利店,身边跟着一个十七八岁看起来还在上高中的少年。
年轻店员的目光快速在伊万和程墨之间来回扫了两遍,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伊万完全无视了店员的脸色,带着程墨径直走向摆放计生用品的货架。他故意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用手指在货架上的一排排盒子上轻轻划过,发出“哒哒哒”的轻响,然后他停下来,拿起一盒最大号的避孕套,转过身,将盒子递到程墨面前。
“程老师,你看这款怎么样?”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收银台后面的年轻店员听清楚。
程墨低头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盒子,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平静地说:“你决定就好。”
“我觉得这个不错。”伊万把盒子翻过来,故意大声念出上面的宣传语,“‘极致超薄,亲肤体验’——适合我们。”
收银台后面的年轻店员“不小心”碰倒了一个摆在柜台上的打火机,手忙脚乱地接住,然后假装自己在整理收银台,耳朵却明显竖着在听。
伊万心里憋着笑,表面上却一脸正经。他拿着那盒避孕套走到收银台前,程墨沉默地跟在他身后。他把盒子往台面上一放。
年轻店员拿起扫描枪,滴了一声,然后用一种努力保持正常的声音说:“一共四十五元。”
伊万没有立即付钱。他转头看着站在他身后的程墨,忽然伸出手——隔着浴袍,一把抓住了她的左侧乳房。
程墨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也没有说话。
伊万看着收银员那张瞬间僵硬的脸,然后用一种天真无邪的、仿佛在问“这个好吃吗”的语气问:“程老师,你觉得这个尺寸合适吗?还是想要更大号的?”
收银员扫描枪差点脱手,手忙脚乱地接住,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透了。
程墨看着伊万,片刻后开口了,她的声音依然平静:“这个应该够了。再大号的,便利店可能没有卖。”
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坦然,仿佛在讨论今晚的晚餐吃什么——而不是在便利店的收银台前,被一个高中生抓着奶子讨论避孕套尺寸是否合适。
伊万心里乐开了花。他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钱包,付了钱。然后他拿起那盒避孕套,故意当着收银员的面,又加了一句:“程老师,回去你要帮我戴上。”
收银员整个人都石化了。
伊万忍住笑意,拉着程墨离开了便利店。走出店门的时候,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仿佛世界观被颠覆了的低语:“现在的年轻人……都玩得这么花吗……?”
出了便利店,伊万没有直接回家。他拉着程墨走到便利店旁边那条僻静的小巷子里——路灯照不到的阴影处。他把她推到墙边,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盒刚买的避孕套,拆开,取出一枚。
“程老师,”他把那枚圆环状的避孕套递到她面前,“帮我戴上。”
程墨低头看了看他手里的避孕套,又低头看了看他胯下那根早已在小巷的阴影中硬起来的巨物。她没有说话,沉默地接过了那枚避孕套,然后蹲下身,用牙齿咬开包装,熟练地取出那枚半透明的橡胶圈,用双手将它套在他龟头的尖端,然后缓缓地向下展开——
整个过程精准、迅速、毫无感情,就像一个护士在给病人做某种常规的医疗处理。
伊万看着她蹲在他面前、专注地为他戴上避孕套的侧脸——她睫毛低垂,表情平静,仿佛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然后他伸手抓住了她的下巴,微微抬起。
“程老师……你帮我戴套的样子……真的色死了……”
程墨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站起身来。
伊万没有让她站起来太久。他把她重新按到墙上,撩起她浴袍的下摆,然后将那根刚刚被戴好避孕套的巨物,对准了她双腿之间那条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用力地插了进去。
“嗯……”程墨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闷哼——那是她为数不多的、会在插入时发出的声音。
小巷里昏暗而安静,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她压抑的呼吸,以及伴随着每一次挺进而发出的湿润的肉体碰撞声。伊万一手撑在她头侧的墙壁上,一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在她体内用力地抽送着。那枚避孕套的存在让他的感觉变得有些隔阂,但那种隔着薄薄一层橡胶感受她体内温热和紧致的感觉,却有一种别样的刺激。
他插了大约一刻钟,然后在她体内射了出来——精液被包裹在避孕套里,在龟头处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鼓包。
他没有立即拔出来,而是依然埋在她体内喘息着。然后他缓缓退出,摘下那枚灌满了自己浓稠精液的避孕套——避孕套里装满了乳白色的液体,沉甸甸的,在路灯的余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拿着那枚灌满精液的避孕套,在程墨面前晃了晃,声音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得意:“程老师,你看——我射了好多。”
程墨看了一眼那枚鼓鼓囊囊的精液储存囊,没有说话。
伊万咧嘴笑了一下,然后将那枚还带着她体温的、装满了他的精液的避孕套——轻轻地放在了她那白皙的锁骨上方。那枚沉甸甸的、装着温热黏稠液体的避孕套从她的锁骨滑落,滚过她浴袍的领口,最终卡在她的乳沟之间。
他又取出一枚避孕套,用牙齿撕开包装,递到程墨面前:“程老师,再帮我戴一次。”
程墨沉默地看着他,没有拒绝。她再次蹲下身,为他戴上了第二枚避孕套。
伊万又做了一次——这次他让她双手扶着一旁的消防栓,弯下腰。他站在她身后又猛烈地抽送了许久。射完之后,他将灌满精液的避孕套解下来,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蹲下身,在她面前蹲下,看着她,说:“程老师,张开嘴。”
程墨看着她,嘴唇微微动了动。伊万将避孕套的顶端送到她嘴边,补充道:“这有助于保持我的兴奋度与学习动力——射出来的精液排空了才更有状态。”
程墨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微微张开了嘴。
伊万将避孕套的顶端送入她口中,轻轻地挤了一下。一股温热的、黏稠的、带着浓烈腥味的液体从避孕套中流出,灌入她的口腔。她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但没有吐出来。那股液体持续地流着,充满了她的整个口腔,从她的嘴角溢出几滴,顺着下巴缓缓流下。伊万将整枚避孕套都挤空了,才从她嘴边拿开。程墨含着满口的精液,喉结滚动了一下——她咽了下去。
伊万看着她吞咽完毕,然后俯下身——嘴唇沾了一滴溢出的精液——在她嘴角轻轻吻了一下。
“味道怎么样?”
程墨沉默了片刻,然后用那种万年不变的冷淡声音回答:“……咸的,有点腥。”
伊万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拉着她站起身,帮她整理好浴袍,然后牵着她那只沾满了精液的手,走出了小巷。回到公寓楼下的时候,伊万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下脚步,转头看着程墨。
“程老师,今天晚上的事,你明天还会记得吗?”
程墨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路灯的光芒,声音平静而从容:“我会记得。”
伊万满意地笑了。他搂住她的腰,感受着她浴袍下温热柔软的身体,在她耳边轻声说:“很好,因为我明天还想再玩一次。这也有助于学习。”
程墨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说:“……知道了。”
一个字都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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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夜,北京难得下了一场小雨。
雨丝打在窗户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将窗外那片繁华的都市夜景模糊成一片流光溢彩的光晕。伊万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听着窗外雨声,感受着身边那个温热的身体。
程墨侧躺在他身边,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夜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闭着眼睛,呼吸平稳而均匀,看起来像是已经睡着了。但伊万知道她没有睡着——她每次真的睡着的时候,呼吸会更加深沉,身体会更加放松。而现在她的呼吸虽然平稳,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紧绷感。
“程老师。”他开口了。
程墨没有睁眼,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明天就要高考了。”
“我知道。”
伊万翻了个身,面向着她。他伸出手,指尖沿着她锁骨优美的线条缓缓滑过,然后落在她柔软的乳房上,轻轻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她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
“我有点紧张。”他说。
程墨终于睁开了眼睛。她侧过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中看着他,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你的成绩足够上任何一所大学。不需要紧张。”
“我知道。”伊万说,“但我就是……紧张。”
他的手从她的乳房上滑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落在她双腿之间那个温热的、柔软的所在。他的手指熟练地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找到那颗隐藏的珍珠,开始轻轻地揉弄。
“我想……在考试前,再释放一次。”他说着,手指的动作加快了一些,“把所有的压力和杂念都随着精液一起排出去——这样我明天就能全身心地投入考试了。这有助于考试发挥。”
程墨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叹息:“……你来吧。”
伊万翻身压到了她身上。
但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急切地插入。他低下头,开始亲吻她的脖子、她的锁骨、她的乳房,用舌尖轻轻地描画着她乳晕的轮廓,然后用嘴唇含住那颗挺立的乳头,轻轻地吮吸着。他的手指依然在她双腿之间揉弄着,感受着那片柔软的区域因为他的刺激而逐渐变得湿润。
然后他翻身躺平,将她拉到自己身上。
“程老师……这次,你来动。”
程墨跪坐在他腰腹两侧,低头看着他——她的脸上依然是那种冷淡的、没有太多表情的模样,但又似乎带着一丝极其细微的、与平时不同的神情变化。她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抬起腰部,伸手握住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对准了自己湿润的入口,然后缓缓地坐了下去。
“嗯……”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
她开始动了。
她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是缓慢的——她的腰部画着圆,缓缓地上下起伏着,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以不同的角度进出。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口,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而在空中轻轻晃动,几缕发丝垂落在她的脸侧。
伊万躺在那里,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在昏暗中依然冷清的脸,看着她那对随着动作而上下晃动的巨乳,看着她那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组成的优美曲线。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这个被父亲花了一个亿请来给他当家教的女人,这个被他用各种手段操了将近半个学期的女人——真的很好看。
他伸出手,握住她那只在他胸口的手,手指交缠。
“程老师。”他轻声说,“等我考完了……我有话想跟你说。”
程墨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她低下头,看着他,然后轻轻地“嗯”了一声。
她没有问他是什么话。伊万也没有继续说。
那晚他们做了一次——就只有一次,缓慢的、深入的、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意味的一次。程墨在他身上达到了高潮,她紧绷着身体,仰起头,黑色的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泄出一声压抑的、极轻的呻吟——那是她这半个学期以来,第一次在高潮时发出声音。
伊万也在她体内射了。他没有像平时那样要求她说骚话,也没有命令她摆出各种姿势。他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让她在他身上缓缓地起伏着,直到两人的呼吸都平息下来。
然后她从他身上下来,躺到他身边。两人沉默地并排躺着,听着窗外的雨声。过了一会儿,伊万感到她伸出手,握住了他放在身侧的手。
他没有说话,只是反握住了她的手,十指交缠。
第一天的考试——语文和数学。
程墨按照约定等在考场外。她穿着简洁的白衬衫和深色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手里拿着一瓶水,混在一群焦虑的家长中间,显得格外格格不入。周围的家长都在讨论孩子的志愿和复习情况,只有她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株在喧闹人群中独自绽放的寒梅。
伊万从考场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她。他快步走到她面前,接过她递来的水,喝了一口。然后他靠近她,压低声音说:“回家。”
程墨看了一眼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现在?”
“现在。我需要释放一下,才能专心准备明天的考试。这有助于——”“我知道。”程墨打断了他,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走吧。”
他们几乎是跑着回到公寓的。门一关上,伊万就把她按在玄关的墙上——他急切地解开她的裤链,掀起她的衬衫,甚至没有来得及完全脱下她的衣服,就进入了她。他在她体内冲刺了不到十分钟就射了出来,然后他趴在她肩头喘息着,感受着她的手指轻轻穿过他的头发。
“好了。”他喘着气说,“我准备好了。明天的英语和理综,我一定能考好。”

程墨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像是某种笨拙的安抚。
第二天,第三天——每一科考完,伊万都会拉着程墨回家做爱。英语考完后的那次,他把她按在浴室里,花洒还在开着,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体,他在水流中进入她,动作比平时更加急切,仿佛在确认她依然还在、依然还在他身边。理综考完后的那次,他让她趴在书桌上——那张他们曾经一起学习、一起做试卷的书桌上,他一边进入她,一边看着桌面上那些残留的草稿纸和笔记,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最后一科——英语。
伊万放下笔的那一刻,心中涌起的不是狂喜,不是如释重负,而是一种奇异的、空洞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结束的预感。
他交卷走出考场,阳光很刺眼。他眯起眼睛,在人群中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他看到程墨依然站在那个老位置——白衬衫,深色长裤,低马尾,手中拿着一瓶水,和第一天一模一样。
他快步走过去,接过水,喝了一口。他看着她的眼睛,说:“最后一科考完了。今晚,我要和你做一整晚——彻夜做爱。”
程墨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通透。沉默了几秒钟后,她说出了那句伊万已经听惯了的话:“……知道了。”
伊万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赶回家的。
他在路上就已经开始兴奋起来。他甚至计划好了今晚的流程——先一起洗个澡,然后在主卧的大床上做第一次,然后休息一会儿,吃点东西补充体力,然后在客厅的沙发上做第二次,然后去阳台——他还没有在阳台上做过,但想象一下在月光下、在开阔的户外操她的感觉,应该会很刺激。然后回到卧室,第三次、第四次……一直做到天亮。
他推开门。
“程老师——我回来了——!”
没有人回应。
玄关很安静。客厅很安静。整个公寓都很安静。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柠檬味清洁剂的气味——和他平时住在这里时闻到的不太一样。他换了鞋,走进客厅。
他愣住了。
客厅变得异常整洁——茶几上的杂物不见了,沙发上的靠枕被拍打得整整齐齐,书架上的书被归位放好。他快步走向客房,推开门——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床单被褥都换成了新的,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床尾,床头柜上什么都没有,衣柜里空空如也。那几个她搬来时带着的行李箱也不见了。他又冲回主卧——他的房间也被收拾过了,床单换过了,床头柜上放着一封信。
他拿起那封信,拆开。里面是一张素白的信纸,上面是用钢笔写的、工整秀丽的字迹:
“伊万:
高考结束了。按照你父亲与我的合约,我的工作到这里就结束了。这半个学期,我有按照约定完成教学任务——你的成绩已达到最佳状态,相信高考结果不会让你失望。
感谢你这段时间的配合。你是一个聪明的学生,希望你在大学里也能保持这份聪慧与努力。
祝前程似锦。
程墨”
伊万拿着那张信纸,愣愣地站在那里。他低头看着那张信纸上工整的字迹,他感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从胸口涌起,堵在喉咙里——那是愤怒,是失落,是一种被抛下的、空落落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从身体里抽走了的感觉。
她把一切都收拾干净了——那些她用过的毛巾,她放在床头柜上的书,她喝水的杯子。公寓里没有留下任何一丝她曾经在这里生活过的痕迹。就好像她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好像这一个多月的记忆不过是他做的一场漫长的春梦。
她走了。他真的走了。
他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恐慌——他从来没有想过她会走。不,他想过的——在那些深夜的胡思乱想中,他曾经隐约意识到,高考结束后她可能就会离开。但他一直在回避这个念头,把它压在意识的最深处,假装它不会发生。
可现在,它真的发生了。
他猛地跺了跺脚,发出一声愤怒的吼叫,声音在空荡荡的公寓里回荡,没有人回应他。他一个人站在客厅中央,窗外是北京夏日午后的阳光灿烂,而他却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寒冷。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程墨不是他的所有物。她不是他花钱买来的性奴,不是他专属的泄欲工具。她是父亲花了一个亿请来的家教,她的任务是帮助他提高成绩、通过高考。而现在,高考结束了,她的任务也结束了,她自然就走了。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一拳砸在墙上。
那晚,伊万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他失眠了。
他习惯性地往左侧翻身,却只摸到一片空荡荡的冰凉床单。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程墨的脸——她冷冰冰地看着他的样子,她掰开小穴说“请伊万大人来操母狗”的样子,她在便利店里平静地说“这个尺寸应该够了”的样子,她那晚在他身上闭着眼睛、喉间泄出那一声压抑呻吟的样子。
他把脸埋在她曾经睡过的枕头上,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属于她的气息——也许是他的错觉,也许只是他记忆中的味道——但他还是用力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想把她的味道永远留在肺里。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很简单的事。
他想要她。不是像之前那样把她当成一个听话的性处理工具,而是想让她真正地、心甘情愿地待在他身边——想看她那张脸因为他而卸下防备,想让她因为他而笑,想让他成为那个能让她卸下所有伪装的、最特别的存在。
他翻身坐起来,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一点。他一刻也等不了了。他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那个很久没有拨过的号码,按下了通话键。
响了几声之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带着不悦的男人声音:“伊万什卡……你知道现在莫斯科几点吗?”
伊万的父亲维克托·诺维科夫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困意和不耐烦——显然是被电话吵醒的。伊万甚至能听到电话那头母亲在迷迷糊糊地问“是谁啊”的声音,以及父亲敷衍的回答。
“爸……”伊万开口了,声音带着他刻意装出来的、恰到好处的可怜和撒娇,“对不起……我知道很晚了……但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维克托沉默了,似乎在压抑起床气,然后开口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
“不能等明天。”伊万坚持道,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是关于程老师的。她走了。”
“她工作结束了,自然就走了。”
“可是——我觉得她教得很好!真的很好!”伊万的声音变得急切起来,“我这半个学期成绩进步很大,您也看到了我的模拟考成绩——都是因为她教得好!如果不是她每天盯着我学习,我根本不可能考这么好!她的教学方法……特别适合我……”
他顿了一下,说出了那句最关键的话:“所以,爸,你能不能……再请她当我的家教?大学也需要家教吧……我想让她继续教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你现在在撒娇。”
“我没有撒娇!”伊万有些恼羞成怒地提高了声音,然后又迅速压低,“我……我就是真的很想让程老师继续教我……她真的很厉害……而且我已经习惯她的教学方式了……换一个人肯定不行……”
维克托打断了他,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程墨确实教得不错——你妈妈也说你这次模拟考成绩很好。这样吧,我去问问她,看她愿不愿意继续做你的大学家教。”
“她一定愿意的!”伊万几乎是脱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
伊万噎了一下:“……我、我就是感觉……”
维克托沉默片刻,最后说道:“行了,不早了。你好好休息。等我消息吧。”说完也不等伊万回答,就挂断了电话。
伊万握着手机,听着那头传来的忙音,心中涌上一股混杂着期待和不安的情绪——她会答应吗?她已经离开了,头也不回地走了,连一封信都没有多写一个字。她还会愿意回来吗?
他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眠。
## 五十亿
第二天下午,伊万的手机响了。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抓起来,看到屏幕上显示着“爸爸”两个字,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飞快地接通了电话:“爸!”
维克托的声音带着一丝伊万分辨不出情绪的平淡:“我联系过程墨了。”
“她怎么说?”
“她说,她可以继续担任你的家教。”
伊万感到自己的心脏猛地一轻——那种悬在半空中的、焦灼不安的感觉瞬间被狂喜取代。他几乎是跳起来,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真的吗?!太好了——!那她什么时候——”
“我还没说完。”维克托打断了他的欢呼,“她答应了,但有条件。”
伊万稍微收敛了一些,等待下文。
“她要求承担对你的全部教育工作,包括学业与生活,作为你的住家导师,全面负责你的状态直到本科毕业。她说她需要完全住家,而且要全权负责你的学习与生活安排,你不能随意干涉她的教学方式。作为报酬——”
维克托停顿了一下,即使是他也觉得这个数字有些离谱,“——一年十亿人民币。包四年住家,再加十亿。一共五十亿。先付款,不退不换。”
伊万握着手机,愣住了。五十亿。他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包下程墨接下来四年的价格是五十亿人民币。即使对于诺维科夫家族来说,这也不是一笔可以随手扔掉的小数目。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溜溜的滋味——那个女人,她走得那么干脆,连一封信都写得那么公事公办。可转头他父亲一打电话,她就开出了五十亿的天价。
她在等他求她回来吗?还是她从一开始就想好了这个价码?伊万的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埋怨和一丝难以名状的看轻。程墨啊程墨,你给我口交的时候、让我操的时候、说自己是母狗的时候,你可不是这副嘴脸。你装得那么清高,那么冷淡,好像一切都是为了教学为了工作,可到头来,你也不过是个认钱不认人的拜金女罢了。你比真正的鸡还贵,你这辈子就值五十亿了。
他咽下喉咙里那股酸涩的滋味,开口说道:“爸……五十亿是不是——”
“是不少。”维克托承认,“但你妈妈觉得,既然程墨能让你成绩提高这么快,这笔钱花得也值得。而且你小子难得求我一次,我这个做父亲的总不能这点事都办不到。”
伊万沉默了。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五十亿,父亲就这样为他花了。虽然对于诺维科夫家族来说这确实只是一个小数目,但父亲愿意为了他的一句话毫不犹豫地掏出五十亿请一个家教,这说明父亲是真的在乎他,真的想让他好好的。
“……谢谢爸。”他轻声说,声音带着一丝真挚的感激,“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会好好学习的。这五十亿……不会白花的。”
维克托在电话那头似乎笑了一下——一种极其罕见的、伊万几乎可以想象出他嘴角微扬弧度的笑:“行了,少来这套。你好好读书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了。”
他顿了一下,又说:“程墨应该这两天就会搬到你那边去。清华附近的那套公寓我已经让人买下来了,用的你的名字。你住进去的时候应该就能看到她了。好好学。”
“我知道了……谢谢爸。”
挂断电话后,伊万握着手机一个人在客厅里坐了半晌。五十亿——四年——住家。他赢了。她回来了。虽然花了五十亿,虽然他心里依然有种吃了苍蝇般的不舒服感,但她回来了,这就够了。
清华附近的新公寓——比之前那套更大,更豪华,有独立的书房和健身房,甚至还有一个小阳台,可以远远地看到清华园的轮廓。他的行李已经被管家提前运了过来,整齐地摆放在主卧的衣帽间里。
他打开门,走进客厅。然后他停下了脚步。
客厅的落地窗前站着一个人。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挽起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长裤,脚上是一双棉质拖鞋。黑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她正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水,看着窗外的景色。听到开门的声音,她转过身来——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平静地看向伊万,没有任何惊讶,没有任何欣喜,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仿佛她只是出了个差回来,仿佛那一个星期的分离从未存在过。
她开口了,声音依然冷淡而平稳:“来了?房间我已经收拾好了。你的书房在走廊尽头左手边,书桌靠窗,采光好。我在你隔壁。”她说完端起来喝了一口水,等着伊万的回答。
伊万站在玄关处,看着她站在那里——依然是那副熟悉的、冷淡的模样。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狂喜,因为她真的在这里;释然,因为她没有真正离开;埋怨,因为五十亿;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太愿意承认的委屈。
他走向她,在她面前站定。他比她矮了整整一个头,但他仰起头看着她时,目光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他开口了:“我爸爸花了五十亿——”
“我知道。”
“——把你买回来四年。”他顿了一下,“所以这四年里,你就是我的了。完完全全地属于我。”
程墨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闪躲,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种平静的、如同深潭般沉静的接纳。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声音依然平淡:“我知道。所以我又回来了。”
她说得那么平静,那么坦然,仿佛五十亿和四年在她口中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约定。
伊万感到自己的眼眶有些发热——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在那个落地窗前,在午后的阳光下,踮起脚尖,吻住了她。
程墨没有躲开。
她在那个漫长的、带着少年青涩的亲吻中,缓缓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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