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686245_幻想實驗系列 - 戀愛本能 序：寒露 （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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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實驗系列 - 戀愛本能　序：寒露 （繁）
作者：音璃
来源：https://hlib.cc/n/28686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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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實驗系列 - 戀愛本能　序：寒露
前言：
　　目前完稿的進度是序～三章、第六章，預計七到八章收尾。
　　在五和六章發出來之前，能猜到故事緣由的話，有獎徵答（？）
　　⋯⋯可能是一篇萬字上下的文或ｓｔｅａｍ的小遊戲。
　　不過四、五可能也是一個月後才發了⋯⋯
　　另外我在想，我慣例有準備人物設定圖，要補點ｍｃ狀態或是擦邊的色圖會比較有人氣嗎。（趴）
　　作者：ＮｅＲｉ
　　首發：心域（簡）、ｐ站（繁、簡）
　　日期：２０２６０７１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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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玩個遊戲！」　
　　「⋯⋯我必須做出選擇嗎？」放學後的教室，沉默的孤寂籠罩了世界，空氣中漂浮著細小的塵埃，在餘暉下格外鮮明。頭髮雜亂的青年癱軟在後桌，恣意地佔用他人˙的座位，過長的劉海蓋過雙眼帶來了拒絕一切的氛圍。他無力地倚在後桌的桌上，臉上蓋上課本，用墨香替自己添上永恆長眠的封印，那是近乎凋零的頹廢感。
　　「小璐，語氣要更嚴肅一點，美式口音要更重一點，用『I want to』的低沉音調唷，還要更加瘋狂一點。」少女輕快的聲音從另一名少女身後響起，溫暖的吐息傾吐在脖間，惹的少女發出一陣輕靈的笑聲 。
　　「脖子好癢⋯⋯哈⋯⋯小要不行⋯⋯」
　　「就算你叫破喉嚨⋯⋯」被稱為小要的少女越發放肆，刻意從口中醞釀更為熾熱的氣息，落在少耳畔，把少女的耳根燒的通紅，「也沒有人會救你！」
　　窗外的夕陽橫過教室，分下些許的溫柔在青年的身上，替他披上了秋日的暖黃，他掀起書本，投去疲倦的視線。用厭世的語氣繼續說道：「我的答案是拒絕，每次你的突發奇想都沒有什麼好結果。另外，請不用顧慮我，我不是你們PLAY的一環。」　
　　「可、可是，這次不一樣。」被霸佔書桌的少女，眼光游移語氣飄忽不定，顯然對自己的黑歷史頗有認知，她試圖騙過自己，再次肯定說道：「真的！有糖吃！會有很多、很多糖果！」
　　青年維持著癱軟的動作，從口袋抓出一把糖，放在仰躺的課桌上，糖果落在桌上發出清脆的玻璃珠彈跳聲後說道：「⋯⋯很多很多糖。」
　　「謝、咦——」少女撿起桌上的糖拆開包裝，從指尖被含入口中，少女看了一眼，那熟悉的糖果包裝上的易撕條全都刻意被剪去一半，醒目地存在糖果的包裝紙上，「這不是我之前給你的糖嘛！」
　　「你說的有糖吃，是真的糖，很多很多糖。」少年話中有話，懶散的態度不斷用雙關表達「聽你的才是真唐」這個暗示，由衷希望少女可以不要惹是生非。　
　　「嗚嗚嗚⋯⋯這、這次不一樣啦！」要求被駁回、熟悉的招式被識破，求門無助的少女只能把視線轉向身旁的桃髮少女，「小要幫幫我！他好壞！」
　　「⋯⋯你們夫妻倆吵架可以不要拉上我嗎？」把少女抱在懷中維持貼貼姿態的粉髮少女頓了頓，把身上的少女抱起放回她的座位上道：「跟女孩子說話態度不可以這樣唷！」　
　　『「才不是夫妻。」』兩人異口同聲反駁，青年慵懶的音色與少女稚嫩的音色交疊，震的一旁的少女有些頭麻，下意識捂住耳朵，兩道異口同聲再次傳來：『「只是同學。」』
　　桃髮少女不禁為自己的先見之名感到愉快，她轉身甩過身後的長馬尾露出微笑道：「是是是，你們不是，那可以容許無關的小女子告退了嗎？」
　　「連你也不幫我！那⋯⋯我、我、我我自己玩！」
　　最初提議的少女收拾起包包，大步流星跨出了教室，喧鬧在剝離後餘下靜謐與暖陽，還有不祥的預感。
　　「她被你氣跑了，感覺又要遇到麻煩事了。」桃髮少女同樣收拾書包，跟在少女的腳步後踏出了教室，還不忘回頭探進教室傳聲幸災樂禍的叮嚀：「記得哄哄她。」　
　　「哦。」少年慢了數拍，對著早已空無一人的走廊，虛弱地揮了揮手。　
　　空盪無人的教室，少年的殘響靜靜遊晃：「希望這次不要又惹出收拾不起的麻煩⋯⋯」
　　窗外的夕陽，在少年眼中是黑色的，支離破碎的黑。
　　「啊，說起來⋯⋯社團的事，忘了說。」少年再次闔上了雙眼，聲音就此從無聲的教室剝離。
　　他的腦海，感覺這個情況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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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視角　－　　
　　「星期四！再努力一天，這週就結束了 ！」
　　我輕輕關上窗戶、拉上窗簾，在窗簾落下前看了一眼斜前方的住宅，仍沒有亮光後，我才走到門邊把房門反鎖。拿出準備好的餅乾還有泡好的熱茶，打開冷氣後抱起柔軟的毯子將自己緊緊裹住，滿心期待地等待畫面的倒數歸零。　
　　這是我最近發現的Podcast節目！
　　主持人是兩個聲音超好聽超可愛的女孩子，年齡聽起來和我相差無幾，可是他們分享的經歷都栩栩如生，讓人感覺他們經歷過很多很多事！跟傳奇調查員一樣，是那種打倒魔王回鄉下度假的勇者！是各種意義上都畢業的大人物！
　　特別是當她們聊起澀澀的話題真的超級超級澀！光是聽著她們的聲音都好像快要顱內高⋯⋯唔唔！絕不是因為我好色的緣故！一定是他們聲音太好聽的緣故！
　　『呀哈囉，晚ＨＡＲＵ好～』
　　『呀⋯⋯哈囉、晚ＨＩ⋯⋯啊，你這開場怎麼詞羞恥成這樣？不唸了。』另一名主持人頓了頓，『每週改開場白這行為毫無意義，你就不能固定下來嗎？』
　　聲音純情可愛的是ＨＡＲＵ老師，另一道聲音清麗高傲的則是ＨＩＭＥＫＡ老師。ＨＡＲＵ老師以音色甜美聞名，甚至精通各種轉音和廣播技巧，是平時主要負責開口和互動的存在，在我的想像中是那種人見人愛的美少女鄰家同學，負責可愛就好的類型。
　　兩個人加起來剛好是ＨＨ組合！超級符合我對她們的印象！
　　ＨＩＭＥＫＡ老師則是⋯⋯帶有傲嬌屬性被好朋友逼著來上節目的感覺，聲音非常高冷。不時還會展現強烈的攻擊性，據說還是名色情漫畫家，不過我完全找不到作品，不知道是不是用別的名字發佈作品。
　　這些都是ＨＡＲＵ老師說溜嘴的秘密，可是感覺ＨＡＲＵ老師就是故意說溜嘴讓大家知道！
　　『不行啦！小⋯⋯ＨＩＭＥＫＡ！說好的要配合開場的！』
　　耳機裡陷入了漫長的死寂，靜得讓人產生了網路斷線的錯覺。直到數秒後聲音才從耳機繼續傳出來：『晚ＨＩＭＥＫＡ好。』
　　ＨＩＫＥＫＡ老師的聲音冰冷的幾乎要殺人！
　　在很多聽眾最大的興趣就是希望ＨＩＭＥＫＡ老師罵他，或者用這種音色語氣出語音包！
　　為什麼這麼多人喜歡被罵，真奇怪。
　　往常ＨＡＲＵ老師激怒ＨＩＭＥＫＡ老師大多是節目中段或尾段才會發生的事情，沒想到這次開場就發生了！又要看見一大群人發顛啦啦！
　　那一瞬間，螢幕右側的聊天室像是被點燃的火花，無數驚嘆與留言如密集的星群般瘋狂閃爍。
　　「來了來了來了！」
　　「開場核爆！」
　　「就是在等這個！」
　　「請罵我！」
　　「謝謝獎勵！」
　　畫面上刷起了各色的ＳＣ雨！
　　變態好多！太奇怪了吧！
　　為什麼會有人喜歡被罵呢，就算是我被千凡罵也會不開心的！
　　『請罵我？有什麼毛病去看醫生！』
　　『小⋯⋯ＨＩＭＥＫＡ不可以這麼兇⋯⋯啦！』
　　聽著她們的互動，我拿出剪刀在餅乾的包裝上剪下一個小方形，小心翼翼地把剪下的紙張收起來。最後把餅乾倒在盤子上，再把剩下一半的餅乾裝進密封袋。
　　然後，丟到垃圾桶。
　　『咳！那我們繼續節目⋯⋯首先是上一期節目的讀者留言，我看看⋯⋯』螢幕上的畫面跳到上一期的影片下方，廣播中不時傳來滾輪的滾動聲，還有ＨＡＲＵ老師的聲音：『來自５１３２１１５４１１的讀者留言我看看『ＨＩＭＥＫＡ老師，請問可以罵我嗎？』
　　耳機的另外一端傳出凜冽的聲音即答：『去死，滾。』
　　『不可以唷！小⋯⋯ HIMEKA！不可以說這麼粗暴的話！』聲音稍稍停頓，隨後化為一抹微弱的響聲從耳機傳出來：『而且⋯⋯而且你越罵這些人越開心！就跟每次你用腳的時候他都⋯⋯嗚誣嗚誣嗚誣屋！我不說嘛我不說嘛！』
　　『如果你再差點喊出我的本名，我現在就把你以前差點跟催⋯⋯嗚！』
　　『等等等等等！廣播意外廣播意外！你們什麼都沒聽到！』從耳機傳出各種肢體的碰撞聲、麥克風倒下的高昂雜音、衣物拉扯的聲音、有人摔倒的聲音、有人被捂住嘴發出掙扎的聲音。
　　經歷一連串的碰撞，畫面才切換成配上音樂的等待畫面。
　　節目每次都會有各種意外，這才是最引人注目的特色！他們明顯不是ＳＥＴ好內容的直播，除了大方向外總是意外頻發，特別是ＨＩＭＥＫＡ老師動不動就會暴怒下播或離場。　　
　　早期也有人質疑他們是套好的劇本，但逐漸逐漸，大家就不這麼認為了。
　　「真好啊。」我不禁有點羨慕兩位老師的關係，我跟小要和小凡就沒辦法這麼要好，甚至沒辦法稱呼他們暱稱，他們都嫌尷尬。　
　　我拿起餅乾含在嘴巴，輕輕晃著腿：「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有這樣的羈絆呢？」
　　要不問問？　
　　我隨手把內心的想法打在聊天室上。
　　「兩位老師您好，我有兩個希望變的要好的朋友，可以請你們分享自己的經驗教教我該怎麼做嗎？我也想要擁有這樣的羈絆。」
　　兩位老師有時會撿一些直播的留言來讀，聊天頻刷的很快很快，我只能不抱期待地把自己的疑惑寫上去，如果用SuperChat是不是比較容易被看到啊？可是丟SuperChat又超級明顯⋯⋯
　　
　　「我看看⋯⋯」在兩位老師結束了現場糾紛和技術調整後，他們又繼續起直播，原本都是聊些奇怪的話題，諸如「可不可以說一下ｈｉｍｅｋａ老師的筆名」、「ｈａｒｕ老師可以喊我老公嗎？」、「ｈａｒｕ老師可以用病嬌的語氣來一句嗎？」
　　直到ｈａｒｕ老師唸出了我的留言：『我也想要擁有這樣的羈絆⋯⋯』
　　Ｈａｒｕ老師的聲音往常都是甜美溫柔，在唸我的留言時意外有種殘缺地青澀感，宛如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
　　『那——』
　　Ｈｉｍｅｋａ老師的聲音插了進來，打斷ｈａｒｕ老師的聲音：『請和你的朋友互相理解，往往你以為你在遷就別人，或許是對方在遷就你，試著為對方做點什麼。』
　　『別拿你的衣服捂我嘴啊！上面全是精⋯⋯嗚嗚嗚我不會說我不會說的！我才不會說什麼去跟對方Ｈ這種餿主意！』
　　聊天視窗刷起一連串的「ｗｗｗｗｗｗｗｗ」、「又來了」、「又是ｈａｒｕ老師的敗北」、「期待ｈａｒｕ老師逆襲ｗｗｗ」、「ｈａｒｕ老師加油！遲早能換您當上攻的！」
　　「就沒人好奇ｈａｒｕ老師想說什麼嗎⋯⋯」我把字打在留言框中始終沒有按下送出，今天被撿到留言已經非常幸運了，如果又被撿到留言⋯⋯
　　我不能這麼幸運呢。　　
　　「互相理解。」我反覆咀嚼老師說的這四個字。ｈｉｍｅｋａ老師語氣總是嚴肅、冷漠還總扮演大魔王的角色，但她的意見往往都很中肯，我看過很多次獲得意見的在留言道謝，所以她說的一定是對的！
　　可是該怎麼做？去瞭解他們喜歡的東西嗎？
　　小千喜歡的是足球、小要喜歡的是化妝，知道這樣還不夠嗎？還是他們其實不喜歡足球也不喜歡化妝？
　　只是這樣真的可以嗎？
　　說起小千，他是不是一直都會偷看風紀委員啊。
　　混血的金髮風紀委員，明明湊齊了完美的辣妹屬性，偏偏選擇了端莊的風紀委員屬性，是不是因為有很多很多屬性，小千才會總偷看她？
　　
　　我聽著廣播節目，翻開前幾天從千凡家借回來的筆記本，我原本以為那是他用過的筆記本，不過筆記上的字跡不一樣。
　　筆記上的字跡感覺更加稚嫩⋯⋯筆記的內容涉及各種治療的方案，似乎打算透過催眠來讓人忘卻過去。
　　
　　筆記本的內容雖然寫的非常複雜，卻在最後的部分特別留了篇幅來描寫怎麼進行催眠。　
　　在筆記的最後一頁還有不同的字跡，相比前面的字跡⋯⋯筆記本末頁的字跡更加可愛，文字更加圓潤工整。　
　　上頭用黑色的鉛筆寫著：「才沒有用呢～笨蛋或人！」
　　簡單的幾個字，在我腦中被配上了聲音。
　　⋯⋯還是ｈａｒｕ老師的聲音。　
　　「怎麼可能有這種事情嘛⋯⋯世界不會這麼小的！或人這個名字也好像聽過⋯⋯可是想不起來了⋯⋯」
　　明明知道不可能，不過腦中的聲音卻始終在盤旋。
　　抱著問一問也沒有損失的心態，我最終猶豫了很久很久還是在聊天室打上文字：「請問⋯⋯兩位老師相信催眠術嗎？」
　　可是在我好不容易打完提問送出時，節目也到了尾聲。　
　　『那今天的節目就到這邊！下個禮拜同一時間請務必來玩～晚安！』
　　「⋯⋯啊還來不及送出⋯⋯果然這才正常嘛。」我毫不留念地關掉網頁，把桌上的東西收拾好，抱著被子縮回了床上，輕聲說道：「又過了一天，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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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中午・校園】
　　教室裡瀰漫著午後特有的慵懶和飯後的喧鬧，我在教室繞了一圈，反覆確認千凡不在教室後，才走到小要的身旁，戳了戳她肩膀：「小要小要，今天你要打工嗎？」
　　「咲咲要一起出去玩嗎？如果是出去玩，就不用打工！」
　　「唔⋯⋯我有件事情想拜託你！不過事後我會陪你出去玩的！」我雙手合十低下頭，誠懇地拜託她道：「拜託嘛！陪我做一個實驗就好！」
　　小要眨了眨眼，伸手示意要我把頭湊過去，她的眼神流轉，聲音帶著笑意在我耳邊低聲問：「是千凡會生氣的那種實驗嗎？」
　　我連忙搖頭，搖頭的幅度大到我都有點頭暈：「不是不是！是很普通的實驗！不是神秘學也不是校園不可思議的實驗！這次絕對沒有千凡會生氣的條件！當、當然也不是色色的實驗！」　
　　「可是⋯⋯」小要將垂落在胸前的粉色髮束優雅地撥回身後，「小要想吃車站前的布丁⋯⋯」
　　「嗚⋯⋯」車站前的布丁是限量的，不僅要一大早排隊，又難買還比較貴，可我也只能咬牙答應，「我⋯⋯我請你吃！」
　　「小要還想出去玩⋯⋯」她抬起頭笑瞇瞇看著我，眼神特別奸詐！
　　我只能點頭答應，出去玩不困難，只是小要的體力很好，出去玩真的太累了，每次跟她出去逛街回家都得躺個兩天還全身酸痛：「我⋯⋯我陪你出去玩！」
　　「可是小要⋯⋯」
　　「那放學在社辦見！」我連忙打斷小要，躲回了自己座位，打著她再提什麼要求都當沒聽到！雙手摀住耳朵縮在書桌上。
　　「小要什麼都還沒說呢。」　　
　　我沒聽到我沒聽到我沒聽到！小璐什麼都聽不到！
　　直到完全沒有傳來小要的聲音，我才鬆了口氣。
　　——小璐犧牲太多太多了！
　　放學後，我反覆反覆跟小要確認過她不會追加新的要求後，我才跟著她一起進了社辦。　
　　小要喜歡的東西都特別貴！答應了一個就很容易有第二個！所以必須要一開始就拒絕！　
　　嗚⋯⋯車站前布丁我自己都捨不得買的⋯⋯
　　先簡單整理好社團教室後，我拿著小千藏在社團的餅乾和汽水招待小要：「先吃點東西，小千買東西都不看日期⋯⋯餅乾和汽水都快過期了⋯⋯不然就只能叫他帶回家了！」
　　小要接過茶水餅乾坐在了沙發上：「璐璐想拜託我什麼事情？」
　　「我之前找到一本筆記，是催眠術的筆記！」我坐在小要身旁，「小要可以按照筆記催眠我試試看嗎？」
　　「先不說催眠術是真是假，小要完全沒學過真的做的到嗎？」她咬了口餅乾配口飲料，一臉滿足，「這個牌子不錯吶。」
　　小要似乎很喜歡這種脆脆的炸玉米片。
　　
　　「可是⋯⋯難道小要願意讓我嘗試嗎⋯⋯」我放低了音量，如果催眠失敗不是很丟臉嗎！在別人面前自顧自說了一大堆你正在被催眠什麼的，以後會被小要笑的。
　　得想辦法讓小要願意嘗試催眠我才行！失敗我也能握有小要的把柄！我可以笑她⋯⋯三十⋯⋯不！笑她三分鐘就好！
　　「來吧來吧，不早點開始我也得回家了。」小要指了指窗外的太陽，小要家離學校有段距離，這也是她平時提早離校、不參加社團的原因。　
　　「嗚嗚⋯⋯那⋯⋯不可以笑我⋯⋯」
　　叩——叩—叩—
　　突如其來地敲門聲打斷了我，這個一長二短的敲法我知道！
　　是風紀委員！學校論壇傳聞著只有風紀委員才會使用一長二短的節奏敲門，大家私底下稱呼那個叫死亡宣告。
　　「來了來了⋯⋯」我從沙發起身，跑去開門，只打開一小截讓我能看到門外的人，小聲詢問：「請問⋯⋯有什麼事嗎？」
　　在門外的是金髮的風紀委員，就是小千總會偷瞄的那位。
　　高挑的窈窕身材、金色鮮明的頭髮還有毫無波瀾的碧綠色眼瞳，她手上帶著學生會的臂章，穿著運動服。
　　整個人看起來特別俐落又威嚴。
　　「你們沒收到社團廢除通知嗎？上禮拜就進行通知了，這禮拜得把東西全部搬出去。」
　　「咦——為、為什麼！我們社團沒有違反校規啊！」
　　「但是也沒有成果。社團教室的使用率雖還沒到達上限，但是我們希望教室能運用在更有意義的地方。」
　　「嗚⋯⋯」我回頭看了眼小要，她用愛莫能助的表情朝我聳聳肩，這時間小千又離開了學校，只能由我自己來了！
　　小璐！你一定做的到！
　　我拉開教室門，上前一步：「我——」
　　「什麼事？」
　　我下意識縮了回來，嗚，面無表情好恐怖！可是小璐不能退縮！我得拿出勇氣！
　　「可、可以談談嗎⋯⋯或者寬限搬東西的期限⋯⋯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
　　「白千凡沒有通知你嗎？」她皺起了眉頭。
　　「沒有。」我搖搖頭。
　　「他也太不負責任了。」風紀委員的視線在教室內掃過一輪，「這麼東西要你處理也確實不合理，那我就寬⋯⋯嗯？」
　　她看了我一眼，說道：「怎麼了嗎？你似乎有話想說？但說無妨。」
　　「不⋯⋯不是的！千凡才不是不負責任的人！」我說完才意識到，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竟用力握緊了拳頭，掌心被指甲壓出了深深的紅印⋯⋯都⋯⋯手，好痛。
　　「⋯⋯你們之間的關係我不便置喙，那我們去學生會辦公室談吧，我重新補份通知給你。」
　　「好⋯⋯」我回頭又看了眼小要，用視線傳達「下禮拜繼續！不然布丁會死不瞑目的！」
　　也不知道她有沒有理解我的意思，我收起自己的包包和筆記，跟在風紀的身後走出了社團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