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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85932_雪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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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雪原(上)
作者:人
来源:https://hlib.cc/n/28685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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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闪烁着银光的武士刀随着平藏的动作用力一甩,魔狼的鲜血便如同落梅一般飞溅在林间的雪地上,滚烫的血迹融化了部分冰雪,留下一串深红的浅坑。空气中弥漫着轻薄的血腥味,混杂着冬日森林的寒冷松脂气息。
与平藏四周倒下的大量魔狼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身后喘着粗气的六助。那把对他来讲还太过沉重的家传大太刀正深深卡在一只魔狼的胸腔里,刀刃与骨肉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他咬紧牙关,双手用力拔出,带着血肉碎屑的刀身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六助握着刀撑在雪地上,不停地喘气,胸膛剧烈起伏,深红短发被汗水黏在额前,露出年轻却疲惫的脸庞。
平藏只是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很快便往更深处的林间走去。六助短暂休息了一阵,便拖着沉重的步伐,紧跟在他身后。
这样的旅程已经过去了三个月,从深秋到深冬,六助仍然不清楚这个银灰色头发的男人究竟要把他带到哪里。每天都是无尽的杀戮、行军和……屈辱。
下了一段陡峭的雪坡,两人停在了一块较为宽阔的河边。河水在冰层下悄然流动,发出低沉的潺潺声。
“扎营。去收集柴火。”
平藏只是简单命令了一句,便不再多看他一眼。六助抚摸着自己脖子上那道蚕丝般纤细的银白痕迹——血之环。只要他稍有反抗,它就会瞬间变为鲜红的绞索,勒紧喉咙。那个男人只需一个念头,自己随时都会身首异处。
六助咬着牙,再次潜入林中。冬天的森林很难找到干燥的柴火,他费力地折断枯枝,双手冻得通红,才勉强收集到一捆。等他回到河边时,平藏正背对着他坐在河边,草席已经铺好,营火堆也搭了出来。旁边甚至有两条刚捕获的河鱼,还在微微跳动,鳞片反射着清冷的日光。
六助放下柴火,悄无声息地靠近平藏。双手高高举起武士刀,朝着那银灰色头发的后脑猛地劈下!
“呃啊!”
颈部传来清脆的声响。六助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刀便从手中滑落,整个人直挺挺地倒在雪石滩上。冰冷的雪粒刺痛着他的脸颊,视野开始模糊。
平藏站起身来,单手掐住六助的脖子,把他扔到一旁的草席旁。六助被迫跪在地上,膝盖陷入雪中,身体因缺氧而微微颤抖。平藏面无表情地解开腰部的盔甲,一件件扔到一边。他就这么站在六助面前,微微动了动下巴。
六助在剧烈的痛苦和窒息中,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却只能顺从地伸出颤抖的手,解开平藏的下装。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根猛地弹了出来——粗硕无比,青筋盘绕,假性包茎的包皮薄而发白,边缘隐约可见些许黏腻的包皮垢,散发着浓烈的男性麝香味,在寒冷的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你这……变态……”六助咬牙,声音沙哑而艰难地挤出这句话。
平藏发出一声冷笑,抓着六助深红的短发用力提起,强迫他抬起头来。“叫我什么?”
“平……呃啊!爸……爸爸……”六助的喉结刺痛着滚动,屈辱的话语脱口而出。
他满意地点点头,下一秒便猛地将自己那根滚烫的巨根塞入六助因呼吸不畅而张大的嘴巴。粗长的阴茎瞬间撑满口腔,堵住了还紧紧挣扎的喉管,包皮与包皮垢的咸腥味充斥着六助的味蕾,让他几乎作呕。六助眼泛泪光,双手本能地抓住平藏的大腿,却无法推开分毫。他只能用鼻子猛力吸气,获得一点可怜的氧气,张大的鼻孔因用力而发白,粘稠的体液糊住原本工整的面庞,向下拉伸的鼻子和夸张的嘴巴让他看上去既悲惨又滑稽。
平藏毫不顾忌地用力挺腰,双手像固定一个套子一样握住六助的脑袋,前后猛烈抽动。巨根一次次顶入喉咙深处,发出诡异而淫靡的咕啾声。六助的喉管被完全堵塞,脸已经涨得发紫,口角溢出白沫和黏液,顺着下巴滴落到雪地上。平藏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每一次撞击都让六助的鼻尖埋进那片银灰色的耻毛里,浓烈的汗味和性器气味让他几乎窒息。
“呜……咕……嗯!”六助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舌头被迫贴着那根粗茎滑动,感受到包皮下隐藏的龟头轮廓和跳动的脉搏。敏感的短小露茎在六助自己的下身早已不由自主地勃起,坚硬光滑,顶端渗出清澈的前液,在裤子里微微颤动,却无意理会。
平藏低喘着,银灰色的头发在寒光下闪烁,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巨根在六助的口腔和喉咙里进出,带出大量黏液。六助的视野开始发黑,意识逐渐模糊,就在他快要彻底失去知觉时,平藏猛地一挺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深深射进喉咙深处。粘稠的白浊液体堵塞住气管,多余的精液从六助挂满鼻水的鼻孔里喷了出来,量多得让六助的喉结不停滚动却无法吞咽干净。
巨根拔出时,带出一长串混合着精液和口水的银丝。六助终于得以喘气,握着自己的喉咙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一部分浓精从嘴角和鼻孔溢出,落在雪地上,形成斑驳的白浊痕迹。
平藏冷漠地踹了他一脚。“舔干净。”
六助愤恨地瞪了他一眼,脸上到处都是屈辱的痕迹,却只能顺从地低下头,伸出打颤的舌头,一点一点舔净雪地上的精液。咸腥的味道在舌尖扩散,冰冷与愤怒还有说不清的高昂使他全身都在颤抖。短小的阴茎依旧硬挺着,在那斑斑点点的裤子上留下新的痕迹。这种感觉对六助来说并不陌生,甚至熟悉得有些过分了。

六助第一次见到平藏,是在自己家的院子里。
火光冲天,整个宫本城都陷入了恐惧的尖叫与哭喊之中。浓烟滚滚,木梁坍塌的轰鸣声不绝于耳。那个始作俑者——银灰色头发的男人,静静地站在六助父母的尸体旁,闪着寒光的武士刀还在一滴一滴地落着鲜红的液体,映照出他淡泊而冷漠的脸庞。
如果要形容当时的六助,大概是太多的情感交杂在一起,堵住了某根神经。他发了疯似的向平藏冲了过去,嘴里喊着意义不明的话语,扑向那个屠灭了整个宫本家的男人。
然而对方不过轻轻挥舞了一下刀背,六助便像一颗石子般被弹飞出去,重重摔在碎石与血泊中。
他摇晃着站了起来,捡起父亲身旁那把刀,再一次像疯狗一样冲过去。然而,玩世不恭的少爷连举起那把大刀都吃力,一瞬间,六助又被踹飞到碎石斑驳的地上,脸上划开一道口子,不同种类的疼痛袭来,可六助根本没时间感受这些,便再次拖着刀冲向平藏。
就这样反复了好几回。平藏像是在与幼犬玩耍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六助一次次扑来,又一次次被击飞。直到六助彻底倒在坍塌的房梁旁,浑身是血,完全不动了才结束。
斑驳模糊的视野里,那个男人握着滴血的刀缓步走来。六助知道死期将至,闭上了双眼。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未袭来。他睁开眼,面前的男人似乎花了漫长的时间凝视他,低声念诵。
“……埋葬于……的崇高之精灵啊……以……之血为契……保佑…………血之环。”
一道寒光闪过,六助感受到一股冰凉的气息凝聚成型,细线般环绕在脖颈。他试图挣脱,那银白的痕迹却越收越紧,勒得他几乎窒息。
“跟我走。”
男人如此命令,瘫坐着的六助没有回答。
“从今往后,你要叫我‘爸爸’。”
六助浑身一颤,不可置信地缓缓抬头。那男人本来分毫不动的嘴角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他正在笑!
“去死吧……呃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中,六助失去了意识。
跟这个男人的旅途绝对算不上轻松。从已化为废墟的宫本城离开,穿过无数危险的森林与山脉,偶尔途径有人烟的村落,也只是简单修整装备、补充干粮,第二天便匆匆上路。就连平藏这个名字,也是六助在男人订旅店时偶然听到的。除此之外,他对这个人一无所知。
他只清楚一件事,自己必须杀了他。
清晨,天色尚微微发亮,冬日的寒风从草席的缝隙钻入。
“张嘴。”
平藏低沉的声音响起。他早已将那根粗硕的巨根抵在六助唇边,还没等对方彻底清醒,便强硬地塞了进去。滚烫而腥臊的浓厚尿液随即喷涌而出,直接灌进六助的喉咙。
经过昨天的教训,六助不敢贸然反抗。他只能拼命吞咽,一口接一口。浓烈的氨味混合着男性特有的骚臭充斥口腔,咸苦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袋,让他的肚子渐渐发胀。六助的喉结不断上下滚动,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水,深红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平藏的晨尿量多且浓,这是六助为数不多了解平藏的事情之一。尿液持续灌入,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六助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时,放尿才终于停下。
然而平藏并没有拔出巨根。他只是静静站着,淡漠地低头看着自己胯间的青年。
六助很清楚接下来要做什么。他先用舌尖轻轻顶开平藏那薄而发白的包皮,将舌头探入冠状沟内,仔细舔舐着积累了一夜的包皮垢。那些黏腻、微黄的垢物带着浓烈刺鼻的骚臭味,被六助一一卷入口中,当着平藏的面咽下去。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帐篷里格外清晰。
平藏的包皮垢总是很多,即便前一天清理得干干净净,第二天清晨又会重新布满。六助耐心地用舌头打圈,仔细清理每一道褶皱与沟壑,时不时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深喉吞吐,舌面用力摩擦那粗大的茎身。平藏发出低低的、满足的喘息声,手指随意地插进六助的短发中揉弄。
快结束时,六助主动加快动作,喉咙收缩着吞吐那根完全勃起的巨根,直到平藏低吼一声,将浓厚粘稠的晨精射进他食道深处。六助用力吞咽,几乎一滴不剩。
“张嘴。”
平藏终于拔出仍半硬的阴茎。六助顺从地张开嘴巴,展示里面除了几根沾着的银灰阴毛外,已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嗝——”
片刻后,六助打了一个响亮而笨拙的嗝。浓烈的尿液与精液气味从胃里反上来,让他整个人都包裹在腥臭的味道之中。这也是平藏的要求——表现得越蠢、越滑稽越好。
平藏收起鸡巴,伸手摸了摸六助凌乱的深红短发,指尖又滑到他的下巴,粗糙的拇指摩挲着那片被尿液和口水弄得湿润的皮肤。六助的身体微微一颤。
喝尿、深喉、清理包皮垢……这些他都已经习惯了。唯有这个动作,六助无论如何都习惯不了。

当晚,他们赶在旅店关门前抵达了一个偏僻的小村庄。大雪纷飞,镇子寂静得只剩风声呼啸。经营旅店的是一位尚显年轻的妇人,她手脚麻利地为二人收拾出一间双人空房,甚至亲自提了一大桶热水上楼。
六助连忙替始终沉默的平藏道谢,上前帮忙。“剩下的我来提吧,一个女人,怎好意思让你做这些力气活。”
店主笑着摇了摇头,说不必在意。六助随口问起平常是否还有其他人帮忙,她说两年前丈夫死在了矿洞里,如今只剩她一人撑着这间小店。
六助呆呆地“哦”了一声,半晌才想起说句抱歉。
她笑着摇了摇头,表示不在意。“两位好好休息吧。明天若是放晴,还是早点离开为好。我们这苦寒之地,除了煤矿和风雪,实在没什么好招待的。”
门轻轻合上。六助咬了一口老板娘送来的苹果,望着从进屋起就一直望向窗外的平藏。一夜无话,只有窗外细雪敲打玻璃的沙沙声。
第二天,店主的话以最坏的方式应验了。
风雪交加,狂风把窗玻璃砸得震颤不已,尖啸着的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六助一直打颤。平藏一早就出去了,不知去了哪里。一整天,六助都无所事事。他以前也被这样独自扔下,平藏从不跟他说任何安排。但看着窗外越来越猛烈的暴风雪,六助的表情渐渐复杂起来。
“他问过我有没有周边的地图,我说不清楚,他就离开了。那时候雪还不大……早知道我该叫住他的。”店主担忧地说。
深夜,就在六助以为那个男人再也不会回来的时候,门被推开,平藏满身是雪地出现在门口,银灰色的头发和兜帽披风上覆着一层白霜。
“拿去。今天算是庆祝。”
平藏从怀里掏出一卷颇为破旧的纸质地图,又取出一个小瓶,把里面的液体倒进六助面前的杯中——是酒。
如果没看错,平藏的心情似乎相当不错。平日总是紧紧抿成一条直线的嘴角,此刻竟微微上扬。因长时间在风雪中行走而毫无血色的脸颊也泛着红晕,显然他已经喝了不少。
六助盯着平藏,一口喝光了杯中的酒。烈酒入喉,瞬间像火线般从喉咙烧到胃袋,让他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这是他第一次喝酒。
“哈哈!红得像个猴屁股似的!”
平藏拍着腿大笑,嘴里冒出平常极少见的粗鄙言语,夹杂着陌生的乡音,仿佛变成了一个六助不认识的人。烈酒下肚,六助的理智也被烧得七零八落。他抡起拳头就往嘲笑自己的平藏头上砸去。平藏似乎也忘了血之环的存在,与他扭打在一起。两个人你来我往,青一块紫一块,直到平藏彻底醉倒在地上才算结束。
六助的拳头软绵绵地继续落在平藏脸上,好半天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摇晃着站起,抓起床边的刀,对准倒在地上的男人。视线既清晰又模糊——六助从未杀过人,即便在想象中杀过这个男人成千上万次,手中的刀仍怎么都拿不稳。
有一瞬间,他想到了楼下那个可怜的店主。但所谓道德在汹涌澎湃的本能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砰!”
六助挥刀砍下,刀却没有落在该落的地方,而是深深捅进了木地板。脖子上的血之环骤然收紧,银线瞬间染成鲜红的颜色,死死将脖颈往里收。六助的脸迅速涨成紫红色,两手拼命抓挠着脖子,身体瘫坐到地上,双腿在地板上疯狂挣扎。
一股滚烫的热尿不受控制地从裤裆里直直射出,迅速浸透布料,漏在地板上,散发着淡淡的骚味。窒息与剧痛交织在一起,六助的眼睛往上翻,身体抽搐了几下,最终彻底昏了过去,与平藏一起瘫倒在凌乱的房间里。
窗外风雪愈发凛冽,风声呼啸,像是某种巨兽正透过窗盯着他们,发出尖利的嘲笑。

混沌的意识之中,记忆像刀刻一般清晰地浮现。
“大人!啊啊啊!!大人饶了我吧!您大恩大德……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啊……”
平藏看着那个作为自己母亲的女人已经被彻底操毁的肉洞。那根巨大的阴茎还在里面毫不留情地随意进出,带出混杂着血液、淫水和白浊的污秽液体。在那之前,那里曾被塞进过那个男人的拳头、家里为数不多的苹果、男人家臣们的阴茎,当然,还有平藏自己那可憎的巨根。
不能违抗那个男人,这是母亲和他无数次用身体总结出的经验。
“接下来换你了,小鬼。”
那个男人笑着对平藏勾了勾手指,随意地从那摊烂肉里拔出沾满体液的粗长阴茎。平藏顺从地跪下,张开嘴,一点一点用舌头清理那根东西——从龟头到茎身,再到沾着污垢的根部。随后他脱下裤子,趴在地上,主动张开自己从未合上过的、稚嫩而紧窄的后穴。
“请爸爸操儿子淫贱的小穴吧……把儿子的小穴操烂,操成一辈子不能走路的残废吧。”
平藏的头紧贴地面,屁股却翘得老高。这是平藏拼尽全力想出的、最能取悦那个男人的话语。
“哈,真乖。那就如你所愿,把你操得比你妈还烂的穴咯。”
称得上巨物的阴茎一点点挤开平藏本就因恐惧而微微痉挛的穴口。当龟头强行挤入时,平藏的脸已涨得通红,牙关咬得几乎碎裂,勉强压抑着不发出声音。那个男人则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狰狞到近乎滑稽的表情。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粗长的阴茎毫不留情地一口气整根捅到底。平藏痛得几乎昏死过去,却立刻被下一波更剧烈的撕裂感刺激得清醒过来。巨大的阴茎在窄小稚嫩的肠道里肆意摩擦,血液与肠液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异物,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夸张而淫靡的声响。
平藏的脸像马戏团般变幻莫测,一会儿青一会儿紫,扭曲的表情一个接一个,每一种都让那个男人兴奋异常。
“该加点码了。”
男人露出狞笑,抽出腰间的短刀,在平藏光裸的背部一笔一划地刻下痕迹。刀尖划破皮肤的刺痛与后穴被巨根贯穿的剧痛交织,平藏只是不断地尖叫,不时发出诡异的呛咳与抽吸声,口水混着泪水滴落在地上。
“…………郎。好了!从今天开始你就叫‘便太郎’了!”
那个男人看着平藏背部由血痕组成的歪扭字迹,笑得前仰后合。在那之后,他又折磨了平藏很久,直到天黑,才依依不舍地将浓稠的精液灌满平藏的胃袋与肠道。
“哈哈,都是你的兄弟姐妹,一滴也不许漏啊!”
男人随手捡起地上沾满灰尘和各种体液的苹果,强行塞进平藏已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后穴。
“别忘了你们娘俩是靠了谁才活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的。每天洗干净屁股等着吧,我心情好了会再来的。”
那个男人带着家臣扬长而去。平藏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就这么倒在冰冷的地上,鲜血与精液从身体各处缓缓流出。
那个男人正是平藏的生父——宫本金造。
熊熊燃烧的火焰模糊了母亲和那个男人的身影。大仇得报,本应雀跃狂喜的心脏此刻却安静得可怕。就在那炽热却又极寒的数秒间,一个深红色的影子冲了过来。视野中,有什么原本暗淡的东西此刻正逐渐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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