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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85522_甜葡萄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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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甜葡萄的故事
作者:驾雷驭电戏冲浪
来源:https://hlib.cc/n/28685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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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久很久以前(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世界观),有一所远近闻名、有口皆碑的魔法学院,乃是整个大陆最好的魔法学院。而这所魔法学院里,有一位狐狸娘名叫小瑚。全校师生都知道,她机智而可爱,不过她的狡猾和爱慕虚荣也是出了名的。
  小狐娘最近有一个烦恼,是关于指导她魔药学的田学姐。田梓卿学姐的美貌和近乎完美的性格,在学校里也同样为人所共知。不过刚入学的几年生活,小瑚对田学姐的赞美只当是听个乐呵,归类为校园里的奇闻葩事,与“魔咒老师在练习新魔法时给自己下了咒,导致无法说话,所以休息了一周,直到找到解咒给自己解除”是差不多的事。
  直到她拜入魔药学导师的门下,成为了田学姐的亲师妹后,她已经完全理解那些赞扬,还发现大家对学姐的赞美还是太保守了,如今甚至觉得夸的还不足本人的一半。
  却见她怎生模样:一头黑发如瀑布般滑至腰间,五官立体大方宛如刀削而成,一身长裙衬得身体成熟高挑,甚至身上还散发出淡淡的香气,气质更是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
  “小学妹,你好呀,”甚至是那田学姐主动过来打招呼,“我很早就听说过你,实战课上近乎得了满分的优等生。”
  “学姐好……”狐狸娘小瑚垂下火红色的长耳朵,颤颤巍巍地握住学姐的手。
  “兽娘能上完课程,并且继续进修很少见呢。如果之后陆陆续续都出现你这样的高手,想必社会的偏见也会少一点吧。”
  原来,兽娘虽然普遍体质较好,但魔法天赋偏弱。加上族群人口远不及人类,在这个神奇的大陆上,是很不受尊重的族群。即使随着时代发展,关于平等的法案早在上个世纪就公布完善了许多,但社会上依旧有着相当的历史惯性。
  没想到田学姐不仅人生得花容月貌,对社会长期对兽娘的歧视也有察觉和共情。就这几分钟的工夫,直接攻略了小狐娘,比并拢的双腿还长还大的尾巴控制不住,摇摇晃晃的,让学姐也看出了她的开心。
  “魔药学还挺复杂的,有什么不懂的事随时来问我,我都在。”
  动听的嗓音传入到耳中,使小瑚的整个身子都差点酥软而倒地。要不是觉得太过热情乃至于变态,小瑚都想当场拜她为义母,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了。
  然而小瑚并没有她自以为的能如此卑微,实际上她是一个很骄傲且敏感的人,在学校拼命钻研这么多年,得到出色的成绩,更是助长了她性格上的嚣张气焰。她对学姐一见钟情,再加上高傲与虚荣的性格,便是她最近烦恼的根源了。
  
  对学姐的热爱不能换来学姐对她的热爱,小瑚最近颇有体会。只因她每日的嘘寒问暖,在手机(魔法世界观能有手机吗,应该不是不能有)上热情地发消息,不停地约学姐出去玩,都被学姐一一冷落了。自从那梦幻的一见钟情结束后,又过了大半年。随着导师布置的课题越来越多,师兄师姐与田学姐也越来越忙,和学姐见面的次数自然也越来越少了。
  小瑚歇了她一天的工作,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时,依旧满面愁容。少女的心思是多么敏感,爱慕的田学姐举手投足或一个眼神,抑或什么都不做都会招致少女的深思熟虑。
  是发消息太多显得烦人了?还是记药材功效一直出错显得愚蠢?小狐娘只是在床上滚来滚去,大脑思绪亦如超强的水魔法那般滚地狂乱了。害怕被讨厌,也讨厌此刻像个傻瓜一样不停回忆出错的地方。这些都只是她的猜测,却要为虚无缥缈的事,反省自己、欺负自己的情绪。
  唯一可以落地的,就是田学姐已经远离她了这桩事实。
  对高傲的小狐娘来说,这虽然有点无法忍受,总之还是在能控制自我的氛围之内。不至于精神错乱到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
  直到翌日。
  大清早,小瑚一如既往地来到教室里,做着她的魔药实验,争取这个月内给导师一个满意的成绩甚至惊喜。无论是对魔法历史的研究和鞭辟入里的洞察,还是对魔法技术出乎意料的运用和新的转化,她的全科功课都很不错,但偶尔会有一点小粗心。不过在讲究严谨的魔药科,这种粗心会酿成大祸。
  “七彩玫瑰……完了,今天之内我该怎么找到七彩玫瑰呀。”看着圆瓶里颜色浑浊的魔药,小瑚无能狂怒地敲了敲木桌,偏偏在最关键的成功时刻,漏掉了一支七彩玫瑰。要调制这瓶魔药水,需要的素材每一项都很难找,光是在网上订购就让小瑚倍感头疼了,磨尽了精力后,竟然还有漏网之鱼。她着急地反复翻看双腿上厚厚一本的魔导书,眼睛盯干了都没找到替代物。
  “小瑚,这里,”隔壁桌的狼娘听到动静,便拿了一支七彩玫瑰递给小瑚,才解了她的燃眉之急。小瑚立刻起身抱住狼娘,如果不是她已经心有所属,必定会好好地亲满狼娘的整张脸。
  而隔壁桌的狼娘,孩童时期就和小瑚是好友,两人同时考入了魔法学院,皆在其中取得了优秀的成绩,来到了魔药学导师的门下。不仅是最好的朋友,在人类更多的这所学院中,也是相互扶持的兽娘战友。
  然而,这是否意味着两人的感情不会出现一丝裂痕呢?在小瑚感激之际,狼娘似乎忘记了她前几天将自己作为树洞,好好诉说了一番田学姐最近都没怎么理她的故事——当然了,少女羞人而隐晦的爱慕,也尚未对最好的闺蜜敞开心扉——因此,狼娘祸从口出。
  “这支花是前几天田学姐送给我的。嘿嘿,她一定是认为我们的课题会用到吧,你看,现在就派上用场了。田学姐还是很在意你的。”
  “啊?”小瑚内心剧烈的情绪起伏必不亚于天打雷劈,在她面前近乎隐身的田学姐,却在狼娘面前主动现身,甚至送给了她七彩玫瑰?这自然可以是魔药的素材,但也可以是……小瑚不敢想。尤其是在身材丰满,面相成熟,也鲜少犯粗心的狼娘面前,“她是什么时候送你的?”
  “三天前?”狼娘依旧心直口快,不假思索又记忆力超好地答道。
  “三天前……”小瑚立刻将魔导书放在桌上,拿出手机看向屏幕上显示的日期,不幸的恰巧是十七号。十四号,不是二月十四也不是三月十四。但不要小看她的情报网!小瑚记得每个月的十四号都是一种情人节,虽然起源于网络推广和商家营销,总之不是空穴来风。
  小瑚再次陷入了胡思乱想中,似乎那里面就和她产生了引力,使她一不留神就会跳进去。谁叫她前几天测试的那个什么的人格是INFP呢。她曾经的高傲和荣耀是多么名副其实,乃狐娘里第一个大学生及第一个魔法使。如今却在小小的感情问题上屡受挫折,甚至于自己把自己给折腾坏了。
  小狐娘的心愈加慌张,像是它再也找不到自己的灵台方寸之所在。就连平常像小跟班一样崇拜她知识渊博的好友狼娘都领先她一步,得到了田学姐的所爱。实在不公平,眼红得仿佛可以滴出血来,她内心的虚荣和挫败感彻底压垮了包括理性在内的一切。
  “哎呀,其实她在不在意都没关系,我又不稀罕。其实学姐这个人挺笨的,前两个月不仅忘了调魔药的素材,还将自己调的替代品倒了进去,导致差点引发爆炸,被导师劈头盖脸骂了一顿呢。”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她竟然开始擅自给田学姐打起了差评。
  “诶?你怎么了这么突然,之前不还说过学姐聪慧极了,你不及她万分之一吗?都把她吹到天上去了。”狼娘歪头,垂下耳朵。
  “我、我当时那是错判!”好友越翻出以前的夸赞,自尊心极强的小瑚挫败感就越深刻,越要在此时贬低学姐,“而且学姐还是个音痴!打小就五音不全。她亲自告诉我的,所以每次朋友请去唱歌她都借口走人。”并把田学姐悄悄告诉她的秘密都说了出来。
  “竟然是这样吗?嗯,可这不妨碍什么吧,每个人都有缺陷呀。”
  “这个嘛,怎么会不妨碍什么呢……这……这个不合周礼啊!”小瑚一时语无伦次,于是她将她的校服交叠而盖,宛如交领右衽,搬出远东国度上千年前的制度,“如果有什么比名声更重要的,那就是礼乐了。我听说古时候高雅的士人如果没有缘故,就不会随意地将琴和瑟撤去。(礼记·曲礼下:士无故不撤琴瑟)音乐本来就是调和性情、甚至可以带来和平的器物,而如今学姐一触琴弦就只会演奏出呕哑嘲哳的声音,好比泰山与葱岭相撞那样违和。由此观之,学姐离君子也就远了。而且学姐也是那边的人呢!”
  “呃,可是现在那边已经不兴什么周礼了吧?而且你前几天还说学姐人美心善呢?”
  “都是错判!”小狐娘继续不服地嘟起嘴,“什么人美心善呀,我看是人美心坏!就是,就是坏嘛……”田学姐一直不和她联络,实在是太坏了。心虚的少女面色潮红,大尾巴不停拍打着板凳。她大约是觉得苦,打心底已经认输,认定田学姐是她得不到的。仔细品尝这种情愫,似乎又不是苦,而是心尖代替舌尖尝到了一股强烈的酸。
  “好啦,你不要这样。之后我陪你一起去见见学姐,久违地和她说说话。”饶是狼娘有些迟钝,看到自家闺蜜言语激烈又说着乱七八糟的话,加上前几天的抱怨,还是将她寂寞惶恐的内心猜了个大概。
  “不,我就是醒悟了!像我这么高档次的人,追求她真是丢脸!”小瑚没有接过台阶,尤其狼娘说到一起去的时候,更是让少女心里酸得紧,怀疑狼娘与学姐的关系已经变得更好,马上就要上演闺蜜和爱慕对象在一起的戏剧了。
  语毕,尴尬的氛围使两人皆一言不发,直到今天份的魔药调配完,小瑚自顾自地回到了宿舍。但无论在教室里说一堆意义不明的话,抑或是此时此刻在床上摆烂,那股酸溜溜的心情始终摆脱不了,一直困扰着小瑚。
  不容侵犯的自尊心后面,是一戳就原形毕露的自卑感。狼娘无论是气质还是长相都十分成熟,学姐亦复如是。而小狐娘个子很矮,圆润小巧的脸蛋也显得稚气未脱,宽大的法袍样校服把她衬得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完全看不出有二十岁。
  烦躁的她开始侧躺玩手机后,手指不由自主地点到了校园专门的网站论坛。这是个不好的事,因为网站APP上时常充斥着对公认的校园女神田梓卿的赞美。
  但人红是非多,其中自然也会有反对者,小瑚鬼使神差地点进了这篇反对的帖子。要是搁以往的话,她肯定会驳斥这篇文章并举例田学姐的成千上万个优点,并和贴主在网络上大吵特吵三百回合,然后第二天因为这件事挨学姐的训。
  可此刻,她竟然决心与反对者博主站到了同一战线。她注册了个小号,小手飞速在手机屏幕的键盘上搓着,再次把学姐信任她才告知于她的秘密——田梓卿是个音痴这点说了出去。
  看到消息发送成功后,紧接而来的是心惊胆战。小瑚自然知道网络公众平台,和她与闺蜜私底下吐槽田学姐是两码事。然而善于自欺欺人的小瑚,马上就用是学姐不好在先,是学姐的报应等想法安抚了心情,总算心安理得起来。发泄完后方才愤愤不平的内心似乎也好受点了,小瑚在床上滚了几圈,又拿起思维驰2游戏机玩了两个小时左右,才上床沉沉睡去。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田梓卿一觉醒来不知遭了什么天谴,就连她的舍友都知道了她唱歌跑调的事了。洗漱完走出宿舍,在校园散步时,这种情况就更多了。许多和她认识或者崇拜她的人,都找上她聊这件事,手机上的网络群聊更是炸开了锅。
  田梓卿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其实她从未展示过什么优点,或者刻意隐瞒什么缺点,整个人当了学校女神多年,给予她的只有名曰“完美”的压力和一大堆不必要的垃圾社交。
  如今这件事莫名其妙暴露出来,心底的感觉倒也没那么不好受,或者说她早就想展露出一两个人人都有的缺点,让擅自期待的人对她滤镜不那么重。而且无论是网络上的讨论还是好心舍友的调戏,除了个别人辛辣的言语,都让田梓卿确信了大家并没有把这视为缺点,而是“萌点”。
  纵使她和其他人都不太注重这个黑料,但并不意味着田梓卿想轻易释怀与放过主犯。她花了一秒不到的时间就想清楚了犯人是谁,因为她只和导师与小笨狐狸说过这件事。而导师最近去远方的雪山找更为稀有的素材,打算在魔药学领域上再创新高,自然没那么无聊。
  田梓卿久违地来到魔药学教室,看见小狐娘和狼娘两个人正在专心研究她们的课题。田梓卿径直走到小狐娘身后,抬起手拍了拍她的脑袋。
  “小瑚,久疏问候。学姐想跟你谈点事,过来一下好不好?”
  突然传入耳朵的话语使得小狐娘的耳朵和尾巴都直直地翘了起来,学姐从来都姿态优美、脚步轻盈,专心观察魔药状态的小瑚自然没有听到她的脚步声,甚至没有听到大门转开的声音。对她来说,学姐几乎就是瞬移到她身边的。
  “嗯……哼!学姐不是个大忙人吗,现在怎么有空来教室了?”本来被这么温柔的嗓音轻声叫着名字,被那么漂亮的手抚摸头顶,小瑚差一点就沦陷了。但回忆起昨天的事,她还是傲娇地将头瞥到一边。
  “对不起,学姐这几周太忙了,你也知道导师正在向雪山上的老鹰发起决死的挑战,所以很多事都是我在统筹整理,还要检查放在石室里的素材有没有腐烂,那冰魔法很容易失效的。所以,亲自来到教室做实验就少了。”田梓卿学姐弯下腰来不断对小狐娘贴贴撒娇,光看这场面完全看不出是谁犯了错。
  “不理你!而且……即使如此,也不至于一个消息都不给我回吧?”说不理还是理了,小狐娘埋怨地说道。
  “我回了呀,这里。”学姐点开手机上的某个logo为小动物的软件给小狐看,“关于软件不对,我道歉。可我之前就跟你说过我更喜欢用这个的。”原来,田梓卿的绿色聊天软件上有很多关于学校群组、导师,以及她不知道哪里来的追求者的各种各样的消息。因此忙完一天,身心俱疲的田梓卿看到小狐娘在绿色聊天软件上给她发的消息时,会用小动物logo的聊天软件来回复她。
  此前学姐已经详细地跟小瑚讲过这点。可惜,偶尔会粗心大意的小瑚当时因为欣赏学姐的容貌太过投入,导致学姐讲的话左耳进右耳出,过了几个月,更是将此事抛却至九霄云外,连软件都因嫌占内存而卸载了。
  这么说来,可能七彩玫瑰也是因为她一直联系不到小瑚,才找了闺蜜狼娘的。
  “这、这个……就是讨厌你!过去,别耽误我拿今年魔药调配最佳新人奖的进程。”她翘起二郎腿,自以为很帅,但在外人看来,恐怕是一副小太妹的模样。
  “唉。”
  这与田学姐想象的“她先道歉,小狐娘后道歉,然后重归于好继续贴贴”的展开实在有所不同。田梓卿在学校里的追求者,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她深知小笨狐狸也是其中之一。但性格却与众不同,有的追求要么姿态卑微,要么化身霸道总裁给她送礼——当然都还了回去——唯独小狐娘,高傲又敏感的性格,反而有时候还得她来哄。
  以前倒是可以惯着她,但这次是她有错在先,田梓卿看多费口舌也劝不动她,便失了一切耐心,抓住小狐娘的手腕就拖着她往外面走。
  “诶你干嘛!说不过就动手吗,呀——!”小狐娘嘴上不饶人,但手腕感受到田学姐那滑嫩的肌肤和修长的手指,一想到正在与学姐这么美丽的人手牵手,顿时就软下身子,乖巧地被人拖着走了。
  “兽娘之耻。”全程沉默,围观两人的狼娘嫌弃地说道。兽娘竟然会被人类用力气占据上风乃至于拉着走出教室,不禁让人摇头,感慨自家闺蜜的花痴程度已经无人能及。
  
  城堡一般宽阔广大的魔法学院,拥有给两人独处的空教室自然很多。田学姐将小狐娘拉到一处拥有床铺和桌椅的房间。此处原本是用来给在练习魔法时魔力耗尽的同学们休息的房间,但随着魔法技术不断发展,如今早已荒废多年。
  虽然这边人迹罕至,不过细心的田梓卿还是抽出她挂在腰间的魔杖,给房间上了隔音魔法以及防止小狐娘等会儿逃跑的阻挡魔法。随机她一边抚摸着又细又尖的魔杖头,一边向手足无措的小瑚靠近。
  “要这么闹别扭,学姐到底做错了什么?小瑚,我对你诉说这个秘密,是因为信赖你能保守。而不是为了让你拥有报复的资本,看我不高兴的时候就可以随意说出去。”田梓卿既加重了声量,语气也变得凝重许多。往常那时常笑容满面的脸庞,如今已有三分愠色。
  “这……”小狐娘自顾自地觉得委屈,觉得明明是学姐将她晾在一边,害她不停胡思乱想。哪怕在网上给学姐造成了困扰,这些情绪依旧萦绕在发根之下,扎得她头皮发麻,于是错失了最后一次道歉且收获学姐原谅的机会,“哼!学姐现在是干嘛?不就是五音不全嘛,而且又没人因此不喜欢你了呀,一点也不大方。”
  小瑚整颗心像是被柠檬包裹起来,酸溜溜的心情使她嘴里没有一句软话甚至好话。对得不到的学姐,采取了贬低的行为,将她的缺点公之于众。这就是小狐娘补充内心空洞的拙劣之举。
  “嗯,反倒批评我来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温柔对待不仅没让小瑚迷途知返,竟然反更助长了她的虚荣火焰,只见那本耸拉下的耳朵和尾巴顿时翘到天上去了。于是田学姐也不跟她再说废话,手腕挥起魔杖对准小瑚,泛着光的魔法阵在魔杖尖前展开,从魔法阵中传出一道激光,将软骨术打入小瑚体内,让她瞬间瘫软在地。
  饶是小狐娘嘴硬如斯,作为高一个学级的学姐,田梓卿能学习到的高阶魔法也有九九八十一种之多,其中大多数都是小狐娘目前的魔力破解不了,甚至前所未闻的。田梓卿将椅子搬到房间的正中间,自己坐了上去,又弯腰将地上的小瑚打横抱起,将其放在自己的双腿上。
  “等等,你做什么……”小瑚突然被施了法术,现在四肢发软无力,无法运用兽娘卓越的力气挣脱出去,只能乖乖地被送到学姐的腿上趴着。
  “既然小瑚听不进去人话,只好用其他方式让你知道自己的错误了。”田梓卿抚摸了一阵毛茸茸的大红尾巴,随即将它撩了上去,伸出左手手腕将其与小瑚的腰一并压住。右手则是抓起及膝的校服裙,脱到小狐的脚踝处,不久后便落到了地上。田学姐内心觉得兽娘真麻烦,掀起尾巴就只能脱下裙子而不是掀起来了。腰和尾巴被往下摁住,臀部因为膝盖顶起而微微挺翘,划出了一道性感的弧线。
  兽娘有关体质的各方面,总体而言都比人类好上许多,因此小瑚虽然小小个的,但此刻展露无遗的屁股却大得快让双腿都装不下。圆润又饱满,用手摸上去反而紧实光滑,让田梓卿忍不住捏了捏。
  “小时候我也犯过和小瑚差不多的错呢,”田梓卿想到这是突如其来的惩罚,无论如何,她决心再让腿上的小瑚了解得多一点,无论惩罚还是错误,“朋友有我很喜欢的玩具,当时我特别羡慕,但嘴上却说那玩具很烂,免费送我也不要,倒给钱我也不要之类的……最后将朋友惹哭了,我也被妈妈训斥了一顿。而这就是训斥的具体内容!”
  “啪!”
  田梓卿五指并拢,高举手臂又迅速落下,在小瑚丰腴的屁股上落下了值得纪念的第一记巴掌。没想到小学妹的屁股倒是比她想得还要软弹,巴掌上的触感顺着神经一路传达到大脑,在脑海中回味无穷。
  而传达给小瑚的感受,则是疼痛突然在屁股上炸开了一下。虽然是很轻微的痛感,但小瑚还是羞红了脸,没想到嘴硬带给她的代价是被田学姐用教训小孩的方式打屁股。
  强烈的羞意,使小瑚感觉大脑晕乎乎的。似乎花痴和傲娇性格不停交战,在小瑚脑中分成了两个人格,一个专心想着自己正在被如此美丽的手掌打屁股,另一个则是想等会儿恢复力气就跑去告老师说学姐使用暴力。而两个人格在此刻,竟然都没有想到道歉求饶这码事。
  “啪!啪!啪!”
  看着瘫软的小瑚趴在自己腿上挨着巴掌,圆润的臀肉逐渐泛起淡淡的粉色,不由得让田梓卿也是俏脸一红,搓了搓手心感受屁股肉越来越热的温度。
  被众星捧月的生活,虽然经历已久,还是让田梓卿略感不适。社交越来越多,也得在崇拜她的人面前保持良好的形象,亦容易引起一部分人的反感和针对,而这张好看的脸又不是她能控制才长的。
  本以为小瑚只是那盲目崇拜她的大多数人之一,然而高傲和虚荣的她,给了田梓卿意想不到的相处体验。哄着她,坏心眼地问她到底喜欢自己哪里,看她羞红的脸讲口是心非的话。似乎此番真的能不需要再作为高位者,不仅能平等地对待她的小迷妹,还能安静而纯粹地享受当偶像的感觉,可谓梦幻。
  未料,最近竟真被“女神”的标签束缚住了。最近从未拒绝过他人的求助,许许多多不是她的活也揽了下来,导致忙碌无比,疏忽了这个空虚寂寞的小瑚。加速到自己能听得很清楚的心跳声,屡屡让田梓卿确信,她也喜欢上了小瑚。
  要教育一个年满二十的大姑娘,加之田梓卿还与她形成了双向暗恋的格局,不产生一些别的想法,实在太为难田梓卿了。看着饱满的两瓣臀肉在巴掌下泛起一层层的臀浪,看上去有些淫荡,乱人心思。
  不过,如今还是得先抛却所有杂念,狠狠地收拾一番这位死不认错还不讲道理的欠揍型小学妹。
  “啪!啪!啪!”
  长着比学姐魔杖尖上的小碎钻还要硬的嘴,没法儿给屁股带来一丝一毫的耐痛加成。让小狐娘再也维持不住刚刚的模样,学姐不断掌掴她饱满的屁股肉,带来的疼痛使她脑中什么花痴和傲娇的人格都烟消云散,显现出当下最真实的委屈小瑚。
  “呜……学姐……田学姐,我知道错了!好疼,请不要再打了……”自以为很能承受的小瑚,其实非常不能耐痛,仅仅数下将屁股打到粉色的巴掌,就足以让小瑚吃痛求饶。
  “现在知道错啦?刚刚不是还不理我、生我气呢吗,”田梓卿面露微笑,看着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小姑娘,调戏她的心思也升了上来,“原来小瑚的屁股,没有和嘴一样硬呀。刚刚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现在求饶也没有用,乖乖趴着被学姐打屁股。”
  “啪!啪!啪!”
  只有小时候挨打的经验而全无打人的经验,不过学习成绩比小瑚还好的田梓卿学姐依旧很快就掌握了要领。愈发科学的发力技巧与姿势,打得小瑚开始不断发出呜嘤声,自然如探囊取物一般轻松。
  “疼!好疼!田学姐我真的知道错了……饶了我吧,不能再挨了……”学姐的每一掌都比前一掌打得更重,身后传来的痛感早就足已让小瑚抛洒眼泪。在如此严厉的责打之下,原本还想继续闹小情绪的想法也被打个粉碎,只剩下乖巧的求饶和认错。
  田梓卿学姐听到小瑚终于认错,嘴角微微扬起了一抹弧度。笑容搭配上无需多言的大美人面貌可称得上能将人结膜炎治好般的养眼。只可惜趴着挨揍的小狐娘是欣赏不到美脸了。
  虽然小瑚的求饶可可爱爱的,但认错态度却可以说是不及格。于是不满意的田梓卿学姐只好再次抬起巴掌,重重地落在颜色逐渐转为大红色的屁股上。
  “啪!啪!啪!”
  谁叫小瑚在网上公布她五音不全的秘密呢,那田梓卿也只好将小瑚的屁股当成乐器的一种,拼命练习来弥补这个缺点了。巴掌左右开弓地抽在臀肉上,一刻也不停歇,带起的清脆响声和小姑娘娇滴滴的抽泣,即使田梓卿是个音痴,也听得出这有多么悦耳。
  “真的知道错了吗小瑚?那还不说说都错在哪里,是嫌学姐打得太轻了?”
  “不、不是……”本想继续默不作声的小瑚赶紧开口发言,学姐严厉的巴掌要是再加重力道肯定会被打得受不了的。身躯颤颤巍巍,带着浓厚的哭腔慢慢地说道:“我不该贬低学姐,不该在网上爆料学姐五音不全的秘密,辜负了学姐的信任……对不起,不打屁股了好不好……”
  “啪!啪!”
  耐心地等小瑚说完,田梓卿学姐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在两屁股瓣上各扇了一掌,打得小瑚哭声连连。
  “不好。小瑚的举动太不应该了,学姐还是有点生气。总之,先起来吧。”估算着软骨术的时间应该已经过去,田梓卿将小瑚放到地面上站着,自己也站起身来,随即又拿出魔杖,念动咒语。
  站立抽泣的小瑚不知学姐又施了什么法术,只觉得有一双隐形的大手隔空将她身上的衣物尽数干净利落地脱去了,并整洁地跌在床尾,竟然连少女身上的文胸都没放过。魔法的速度太快,等小瑚感到风吹的清凉时,才发现自己早已被脱光,双手赶紧捂着胸口。
  “呜……!学姐,你不能……”小瑚闭起泛着泪花的双眼,火红色的长耳朵此刻羞得像是真的着火一般更红,扭着身躯并捂住胸口,但遮羞的手马上就被走过来的学姐拉开。少女羞人的部位,稍稍隆起的山丘,粉色的小粒樱桃此刻都被学姐尽收眼底。虽然没敢睁眼,但她也已经脑补出学姐的调笑了。
  “乖,现在趴到桌子上去,屁股撅起来。”田梓卿又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并手馋地掐了下发烫的长耳朵,毛茸茸的触感真是不错。
  还要继续挨罚……少女被学姐的命令吓到顾不得装鸵鸟,眼睛大大地睁开。但一看到学姐那无比美丽的面容,此刻无比美丽的手还在自己头上抚摸,又被无比美丽的声音轻声命令。
  最终害怕和花痴盖过了抗拒,且聪慧的小瑚也知道她不可能光溜溜地走出这间房,更不可能在魔法上战胜学姐。于是她只好小步挪了过去,轻轻贴在冰凉的木桌上,双手紧紧抓着桌沿。整个身躯紧贴在桌上,就连胸部也因此被挤压出扁扁的造型。一想到身后就是学姐双眼的打量,让小瑚满脸羞红。
  “请小瑚自己将该打的部位露出来,并让学姐好好打一顿光屁股。”
  “唔……”难怪刚刚几乎全被扒光了,唯独剩下了内裤,原来是学姐的自觉性测试。深知自己为俎上之鱼的小瑚只是害羞地嘤咛了几声,之后右手拽起自己的小内裤,慢慢往下拉到大腿中间。“小瑚不乖,给学姐造成了严重的困扰……请学姐狠狠打小瑚的光屁股……”小声但田学姐绝对听得见的请罚说完后,小瑚臊红的脑袋就埋进了木桌。
  然而田梓卿却不着急,刚刚小瑚的一系列表现都让她非常受用,从未料到调戏小笨狐狸是如此有意思的事。
  她走到小瑚身边,伸手摩挲着被打得发红且微微肿起来的丰臀,细腻光滑还带有刚刚巴掌赋予的温热,一发力五指都能微微陷进臀肉中。而就在屁股上的毛茸茸大尾巴更是让田梓卿揉了个遍,简直爱不释手。她决心撤回之前嫌兽娘麻烦的想法,真没想过小学妹的身上有这么多好玩的地方。
  但另一边,被田学姐一通乱rua的小瑚倒是受不了了,此刻她的处境就好像学姐的小宠物,脑中亦被当下的无能为力给挤满了粉色的羞耻。强烈的羞涩感,让她鬼迷心窍地抬高了自己泛红的屁股。
  “请学姐赶快给小瑚应得的惩罚,让小瑚承担错误吧!”说出口后,耳朵里传来学姐即刻的轻笑声,还没一秒她就深感后悔了。说着不知羞的话,感觉像对被打屁股很希望、很急不可耐那样。

“好,既然小瑚这么期待屁股开花,那学姐现在就用魔杖打你三十下,好好反省,知道了吗?”田梓卿掏出魔杖,在小瑚泛红的屁股上轻轻点了点,木制品冰凉的触感让她身躯不由地颤抖,又赶紧恢复姿势。
  “呜……是……”
  运着魔杖在木桌上轻轻一点,长出两支绿油油的藤蔓,缠住小瑚的大尾巴,并直直地捆住压住背上,使看上去就很容易妨碍惩罚的尾巴再次动弹不得。再运回大屁股上,田梓卿再次扬起手臂,并飞快地落下,魔杖径直打在臀肉上,唤回小瑚的抽泣声。
  “咻!咻!咻!”
  细长的工具特有的破空声响起,打在饱满的屁股上,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小小的魔杖激起丰腴臀肉的臀浪,欺骗了视觉更显得小瑚的屁股是多么饱满,多么欠揍了。一道道红色的棱子浮在上面,让田梓卿学姐有些心疼,原来这小玩意的威力比她想得大。
  而小瑚更是被打得大哭起来,与巴掌的贴合不同,工具不会跟着她走,细长的魔杖更是给人一种受不了的独特痛感,疼痛似乎紧紧咬在臀肉上,并不停往里面钻,直到心口。
  “咻!咻!咻!”
  “呜哇!学姐……轻点,就一点,拜托……小瑚知错了,再也不敢了,不会对学姐闹别扭了……很疼,真的太疼了……求求学姐……”尽管田梓卿的力道已经一次比一次更轻,但剧烈的疼痛依旧让少女根本止不住哭喊和求饶,任由豆大的眼泪一颗一颗滴在木桌上,都快能形成小水洼了。
  “嗯……”毕竟是自己的心上人,哭喊声自然让田梓卿也不由揪紧了心,但再轻下去和帮她拍掉屁股上的区别已经没有区别了。田梓卿一阵思索,终于想到了一个好点子,她念动了一个咒语,再次用泛着青色光芒的魔杖,斟酌着力道打了上去。
  “咻!”
  “唔呀!学姐!”
  小瑚这次感受到的,终于不是剧烈的疼痛,但刺激几乎使她跳了起来。那是冰冰凉凉的触感,在这个炎热的夏天,她在任何时候碰到都会很感谢,除了挨打屁股的此刻。被打得发烫的臀肉,和冰凉的魔杖相贴,便像是有一块屁股肉融化了那般感觉。
  “咻!咻!咻!”
  “呜呜……我错了学姐……请不要这样,这好奇怪……”魔杖打在臀肉上会酥麻发热,但赋予的冰魔法又会使其发冷,这种过于奇妙的感受,让少女再也维持不住受罚姿势,双腿夹紧起来。冰和热都透过臀上的肌肤,传递到下体,使她好生难受别扭。
  “小瑚有在认真反省吗?”田梓卿又站得离小瑚近了一些,左手再次抚摸在小脑袋上,又滑下去拍了拍她因为气喘不匀而颤抖的背部。
  “有……真的有……”小瑚乖巧地答道,“我不该因为学姐不和我亲近就胡思乱想,出于不好的心思说着贬低、讨厌学姐的话,还把学姐告诉我的秘密广而告之……真的很对不起学姐,请学姐继续惩罚小瑚吧。”
  “嗯,看来是真的有认真反省过了。”田梓卿小心翼翼地从背后抱起委屈的小学妹,将她放倒在床上。实际,三十下的惩罚应该还有几下才结束,但看到小狐娘不乖地夹起腿,田梓卿便生了一些私心。“那现在换一种惩罚方式哦。”田梓卿也一起躺到床上,抬手温柔地帮她擦拭眼泪。
  还没等小瑚发问是哪一种方式,田梓卿就用确实的体验让她感受到了。果然不出田梓卿所料,少女绽开的花瓣处早已泥泞不堪,用修长的手指稍稍一拨弄摩擦,就能让小瑚娇喘和求饶齐发了。
  “学姐,我……”
  “交给我。”田梓卿学姐打断了话头,往小瑚的额头与仍然湿润的眼角分别献上了一吻。而对身下私处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整张手覆了上去,手掌不断轻轻拍打着小穴,感受小狐狸同步的颤抖,以及掌心上越来越多粘腻的花蜜,“这么湿了,看来这里倒是比上面的嘴诚实很多,学姐决定给她奖励。”
  “唔,学姐慢点……坏学姐……”与被打屁股不一样,此时此刻,小瑚能面对面注视着学姐。看到学姐满脸温柔,再加上屁股还火辣辣地疼着,在多重刺激下她便瘫软无力,只能任由学姐做坏事。一想到要被学姐那双美丽的手侵犯了,小狐娘就羞得想撇过头去不看她,但又不想错过学姐表情变化的一丝一毫。
  于是田梓卿无视了小狐娘幅度轻微的挣扎,手指灵活地将穴瓣掰开,趟着淫液几乎毫无阻力地来到了穴内深处,并不停在其内搅动,缓缓抽插。惹得小瑚整个人和大尾巴都环在了田梓卿身上,可爱的喘息声随着动作不断变得放荡。
  “啊~学姐……不带这样的,啊哈……太过分了……”非常坏的田梓卿学姐一想到小狐娘身上什么地方都玩遍了,就只剩下这刚好能一手能握住的小土丘没有仔细品尝。于是另一只没什么事干的手便握到胸部上去,指尖挑逗起上面粉色的樱桃捏了又转,使小瑚娇喘连连,大尾巴不停晃动拍在她身上。
  两只手都不停辛勤地工作着,多点开花的刺激让身下带出的水几乎快弄湿了田梓卿的整张手。田梓卿看着一个小时前还拽拽地说讨厌自己的人,现在只要她轻轻一弄便会浑身发颤,双手抓自己衣领的力道更紧一分,萌萌的反差感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不行了学姐……你不、不能再继续……我快去了呜呜……”
  “学姐在这儿,没事。”
  听到小瑚的呼唤,田梓卿的攻势便更猛烈了一分。田梓卿不善音乐却很善于舞蹈,上下跳动的手指不断对着少女双腿之间的雌蕊进行采集,富有节奏的活动更是让少女每一处敏感点都被找了出来并照顾周全,无所遁形。
  疼痛未散而快感却在田梓卿学姐的挑逗下如潮水般涌来,小瑚猛地直起身,噙着泪水,又羞又急地紧紧抱住田学姐,就这样被送上了高潮。
  “呜……学姐……”
  时间又过了好一会儿,等小瑚将气喘匀,缓过劲来,喝完学姐从外面递过来的两杯水,任由学姐使出魔法将身下和床单上的狼藉都整理好后,才算彻底休息好。于是田梓卿半蹲了下来,平时着小瑚,终于说出了她因忙碌而推迟许久的那句话:
  “小瑚,我喜欢你。”
  可想而知,才刚刚缓过神来的小瑚又被这句话弄得满脸通红,看着如此美丽的学姐含情脉脉说着这句话,心感觉被爱神之箭给贯穿了,大脑更是直接宕机。再给她一兆年也计算不出会是由学姐先表白。
  不过嘛,屁股刚刚被学姐揉了半天,如今又坐在柔软的床铺上的小瑚又突然想到,刚刚学姐将她欺负得这么惨,所有丢脸的模样竟然都被她看光了。如果就这样答应,实在感觉像低她一头似的,真的能得到学姐的真心吗……想要扳回一城,于是不太记打的小瑚的敏感再次作祟,竟然想起了她的高傲模式。
  “而我……最讨厌田学姐了!”将刚刚的求饶和撒娇都抛却脑后,小瑚吃痛地缓缓站起身来,双手叉腰,“讨厌总是拿着盖世美貌来诱惑我的学姐!也讨厌在我身上揉个不停好像一辈子都没摸过猫狗的学姐!总之就是讨厌讨厌讨厌最讨厌了!”
  小瑚继续自顾自地傲娇,似乎只要这样不停否定学姐,内心的敏感之处就会被抚平,状况就会变得非常不同。而马上,她就会由衷地后悔。
  “好。”面对这种口是心非的小笨狐狸,田学姐想看来平常手段无法解决。只好再次掏出魔杖,吓得小瑚退后两步。但她只是拿起魔杖指着地面,地板上便泛起一道紫色魔法阵,魔法阵底下竟升出一颗漂浮着的葡萄。“看来惩罚还得继续。”
  魔杖轻轻晃了下,这颗漂浮葡萄似乎就拥有了神智,飞快钻入了小瑚的裙底里,并在少女的身下不停震动起来,使她再次瘫软在地。
  “呜……跳蛋?住手,学姐……我错惹……”嘴硬起来很快,但投降同样很快的小瑚发现没法把这玩意抓出来或掐破,且无论如何动都会紧紧贴在自己私处后,便再次糯糯唧唧向学姐求饶。
  “正好是一颗葡萄,你那些酸溜溜的话,就和它继续说吧。学姐很忙,待会儿再来看你。”田梓卿出房间前,又唤起木桌上的藤蔓,将小瑚绑在木桌上,全身动弹不得,只能一遍遍地接受着漂浮葡萄给予私处的惩罚。
  “田学姐我错了……我也最喜欢你了!快回来,让它停下……”
  “你魔力就不会耗尽嘛!我真的知道错了……学姐,至少慢点……”
  “呜呜……都三次了,不想再去了……饶了小瑚吧,会和学姐好好说话的……”
  许久之后,小瑚终于等到了田梓卿学姐的归来,被强制高潮五次左右的的她也得到了田学姐的原谅。只不过因为不知道小瑚何时还会再次表演川剧变脸,所以这颗漂浮葡萄就一直待在小瑚的裙底里,只要田梓卿想便可以随时震起来。
  直到寒假,需要回老家且明显感到小瑚安分了不少的田梓卿才放过了小瑚。不过小瑚早已因某次上课时发出喘息,而被误认为是校园里的奇闻葩事,说是某个幽灵发出的声响。
  
  就这样,爱嘴硬、贬低自己喜爱但得不到的东西的狐狸娘小瑚得到了应有的教训。只因她爱慕虚荣,太好面子,才会惹祸上身呢。
  小朋友们知道了吗?这个寓言故事告诉了我们,一定要正视自己非常正常的欲望。做一个诚实、勇敢、爱动脑筋的孩子,比做一个只会找借口的小狐狸要可爱得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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