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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85140_魔网重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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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魔网重张
作者:userofcuriosity
来源:https://hlib.cc/n/28685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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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 魔网重张
第一章
  雨后的夜色浓得像墨,S 市北郊废弃工业区的灯火零零落落,像几只不肯熄灭的眼睛。
  厚重的铁门被推开时,王安莉正被两名歹徒架着双臂拖入中央的空地。她赤身裸体,手腕与脚踝上的绳索勒出深深的红痕,乌黑的短发被汗水粘在额角与颈侧。长时间的刑讯与轮奸几乎耗尽了她的体力,可女刑警队长那张英秀而棱角分明的脸庞上,依旧没有半点屈服的神色。浅色边框的眼镜不知丢在何处,她那一双锐利的秀目却仍旧冷静地扫过四周。
  晶莹如玉的肌肤上,新旧鞭痕与淤伤交错,一对丰盈饱满、呈完美半球型的玉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两颗红肿的乳头上还残留着金属夹留下的印记。狼藉的阴毛遮不住红肿的阴部,一双健美的大腿内侧满是干涸的精液痕迹。即便如此,她被放下时仍努力以膝盖撑住身体,不肯完全瘫软在地。
  「王队长,休息得够久了。」杜福来夹着雪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雪白的裸体上游移,「该继续谈谈那批货的下落了。」
  王安莉的声音低而平:「你问不到。」
  「是吗?」
  杜福来抬了抬手。一名手下立刻上前,一把攥住她那对丰盈的玉乳,用力揉捏。女刑警队长的身体微微一颤,半圆型的乳房在男人指间被挤出深深的指痕,两颗红肿的乳头被迫挺立起来。可她只是咬紧牙关,连一声呻吟都不肯轻易泄出。
  「还挺得住。」杜福来冷笑,「那正好。今晚我给你找了几个伴。」
  话音刚落,侧门再度打开。
  先被押进来的,是程真。
  女刑警副队长披肩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鹅蛋形的脸庞上带着淤伤,却仍旧沉静睿智。她上身只剩一件被撕得稀烂的蓝紫色中袖T 恤,领口几乎裂到乳沟,雪白的肌肤与深陷的乳沟在破碎布料间若隐若现;下身西装裤的拉链已被强行扯开,浅灰色的布料半挂在浑圆的臀部上,露出白色内裤的边缘。双手被反剪在背后,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肌肤胜雪,身形高挑,纵使狼狈,仍隐隐透着大家闺秀般的清贵。
  紧随其后的,是曾文旻。
  有警界玉女之称的女警官被两名歹徒一左一右架着。她清爽温柔的脸庞苍白得近乎透明,原本整洁的短袖衬衫只剩半边,另一侧肩带与袖管已被暴力扯去,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与藕色胸罩的肩带;下身深色长裤的裤缝裂开长长一道,纤秀的小腿与脚踝完全暴露。她的目光先落在王安莉赤裸的身上,眼底闪过痛楚,随即又迅速压下,唇线抿得笔直。
  最后被拖进来的,是杨瑾瑶。
  国际刑警处的女警官今年约莫二十六七岁,长发披肩,身材中等偏高,容貌清秀绝俗——若说王安莉俊秀英气,曾文旻清爽温柔,眼前的女郎却真正称得上绝色。即便此刻嘴角溢着血丝、额角青肿,那张脸仍旧美得让四周的歹徒呼吸一滞。她穿的本是一件合身的浅青色衬衫与黑色长裤,如今衬衫的前襟已被撕开三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与白色蕾丝胸罩的上缘;长裤膝盖处磨破,一截匀称白皙的小腿在灯光下晃眼。她被五花大绑着,却仍努力挺直脊背,双目冷得像刀。
  「王队长。」程真低声唤了一句。
  王安莉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却稳:「别怕。挺住。」
  「挺住?」杜福来哈哈大笑,「你们四个加起来,够我们玩上三天三夜。王队长,你不是嘴硬么?今天我就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副手、D 市的警界玉女、还有这位漂亮的国际刑警,一个一个被剥光,一个一个被干。」
  他身后走出一个中年男人。那人约莫四十出头,穿深色西装,手指上戴着一只暗色戒指,目光阴鸷,像在打量货物。杜福来侧身让开半步,恭敬道:「孟先生,人都在了。」
  「孟长川。」杨瑾瑶忽然开口,声音清亮,「国际贩毒网东南亚线的中层。你不该亲自露面。」
  孟长川微微一怔,随即笑了:「杨警官果然名不虚传。可惜你查到我,却查不到自己怎么会走进我设的局。」
  原来,程真、曾文旻与杨瑾瑶在获救后并未退缩。她们追踪到杜福来转移王安莉的线索,决定兵分两路:吴冉与郑婕在外围接应,三人则潜入据点。不料孟长川早已在工业区布下双重埋伏。吴冉与郑婕被火药烟雾隔在外围,而三人刚接近关押王安莉的地库,便遭电击枪与催泪瓦斯夹击。
  程真一脚踢开最近的敌人,长发在烟雾中扬起,拳肘连环,转眼打倒两人;曾文旻夺过一根钢管,扫翻扑来的壮汉,动作干净利落;杨瑾瑶更以一敌五,身形灵动如狐,连续点中对手关节。可瓦斯呛入气管,电击枪的电流又在背后突至。程真膝弯一麻,曾文旻肩头中了一记闷棍,杨瑾瑶正要翻窗,腰间却被长索套住猛然拽回。终究寡不敌众,三人先后被生擒活捉,连外衣都在扭打中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此刻,四人重聚于同一间刑房。
  孟长川抬手点了点杨瑾瑶:「先从她开始。国际刑警的脸,最值钱。」
  「放开她!」王安莉猛地一挣,绳索勒进手腕,丰盈的玉乳随之剧烈晃动,「有什么冲我来!」
  「王队长急什么?」杜福来走过去,一把拽住她的短发,迫使她仰起那张英气勃勃的脸,「你不是要挺住么?那就好好看着。」
  两个歹徒把杨瑾瑶拖到房间中央的金属架前。女国际刑警拼尽残余的力气侧身膝撞,正中一人肋下;另一人的下巴也被她的额头狠狠砸中。可第三人立刻用警棍扫在她的膝弯,第四人则死死勒住她的纤腰。她身子一软,被反剪着按跪在地。长发散乱,浅青色衬衫半敞,随着急促喘息,胸前雪白的肌肤与白色蕾丝胸罩的弧线一起轻轻起伏。
  「杨警官身手不错。」孟长川走近,俯视着她,「可惜今晚你只能跪着。」
  杨瑾瑶抬起头,绝色的脸庞上没有恐惧,只有冰冷的怒意:「你们逃不掉。」
  「逃不逃得掉,以后再说。」孟长川朝手下示意,「先让她明白,落到我手里的女警官,没有资格再穿这些衣服。」
  一名满脸横肉的歹徒走上前,并不立刻扯光,而是先用手指捏住她衬衫最上方那颗还剩着的纽扣,慢条斯理地转了半圈。
  「着急?」他低笑,「国际刑警也得一层一层来。」
  「滚开……」杨瑾瑶侧脸避开他喷在颈侧的热气,清亮的声音发寒。
  纽扣被解开。接着是下一颗。衬衫前襟完全向两侧分开,露出平坦紧致的小腹、精致的肚脐,以及胸罩下缘那一弯雪白的弧线。歹徒的手指沿着她的乳沟边缘滑动,却故意不触碰罩杯本身,只在周边肌肤上反复游走。杨瑾瑶肩头一颤,牙齿咬得更紧。
  「嗤——」
  男人忽然抓住衣襟两侧,用力一撕。浅青色的布料应声裂开,一直撕到下摆,再从肩头向下剥。女警官那截纤细而紧实的腰肢瞬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衬衫半挂在肘弯与绳索之间,雪白的肩头、锁骨与大半个后背都裸了出来。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臂,却因双手反绑,只能更突出胸前那一对被白色蕾丝胸罩托住的柔峰。
  胸罩并不厚,罩杯边缘精致地勾勒出她乳房饱满而匀称的轮廓;深深的乳沟在灯光下宛如一道诱人的阴影,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肩带细细地勒进圆润的肩头,衬得肌肤愈发胜雪。
  「别碰我……」杨瑾瑶低喝,声音却因羞耻而微微发紧。
  歹徒哪里理会,双手抓住她肩头残存的布片,连同袖管一并向下猛扯。衬衫彻底离开她的身体,被随手抛到王安莉脚边。杨瑾瑶上身只剩下白色的蕾丝胸罩——在全裸的女刑警队长面前,这点残存的遮掩显得更加刺眼,也更加脆弱。
  「真他妈极品。」有人低声咒骂般赞叹。
  王安莉双目如火,却动弹不得。程真咬着下唇,曾文旻别开脸,又强迫自己转回来——她不愿让同伴独自承受注视,更不愿自己先低下头。
  歹徒的手指顺着杨瑾瑶的肩带滑下,先是轻佻地勾起左侧肩带,向外拉开一寸,让罩杯边缘松动,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上缘,又忽然弹回去,布料「啪」地打在肌肤上。女警官肩头一颤。
  他换到右侧,如法炮制。左右肩带都被拉得松垮,胸罩只靠背后的搭扣与乳房本身的支撑勉强挂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像随时会滑落。
  「急什么,慢慢来。」杜福来笑道,「王队长最喜欢看这个。对不对,王队长?」
  「闭嘴。」王安莉冷冷道。
  男人也不恼,只朝手下抬了抬下巴。那人绕到杨瑾瑶身后,粗糙的手指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摸索。指腹先是沿着脊椎向下滑,再向上,最终停在胸罩搭扣上——却不立刻解开,而是用指腹反复摩挲着那一小截搭扣与肌肤相接的位置,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
  杨瑾瑶的脊背瞬间绷直。作为国际刑警处最精锐的女警官之一,她经历过枪战、埋伏、审讯,却从未像此刻这样,被人以近乎玩弄的节奏对待自己最后的遮掩。极度的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清丽的耳根迅速染红,可她仍旧一声不吭。
  「解开。」孟长川道。
  「咔。」
  搭扣松开的轻响在安静的刑房里格外刺耳。胸罩骤然失去固定,罩杯微微前倾,却还挂在她的双肩与上臂之间,摇摇欲坠。杨瑾瑶猛地低头,长发滑落,遮住半边脸,肩膀难抑地轻颤。她想夹紧双臂护住胸口,双手却被反绑得死死的,越用力,那对被罩杯半遮半露的玉乳就越是被挤出诱人的弧线。
  歹徒没有立刻扯下那最后的布料,而是绕到她身前,用两根手指捏住罩杯的中央,一点点向下拨。
  先露出的,是乳沟更深的阴影,接着是左侧乳房上缘雪白的弧线。杨瑾瑶剧烈地挣扎起来,膝盖在地面摩擦出声,可身后两人死死按住她的肩,另一人则用脚踩住她被绑住的脚踝。罩杯被继续下拨,左侧的乳头终于完全暴露——小巧、粉嫩,却因紧张与寒冷微微挺立。
  「呃……」
  一声极短的闷哼从她齿间溢出。那不是痛苦,而是羞耻到极致时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
  右侧罩杯随即被同样缓慢地扯下。一对匀称、坚挺而形状完美的玉乳完全呈现在男人们眼前。以尺寸论,杨瑾瑶不及王安莉那般丰盈半球,也不及程真那般坚实厚重,却恰到好处地配着她清丽脱俗的气质,乳形饱满而微微上扬,肤色白得近乎发光。两颗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轻轻发颤,像受惊的花蕊。
  胸罩被彻底扯下,抛到王安莉赤裸的大腿旁。
  「杨警官,」孟长川慢条斯理地道,「把你查到的航线、接头人、账户,报出来。说完,我让他们给你件衣服。」
  杨瑾瑶抬起头,绝美的面容苍白,目光却硬得像冰:「做梦。」
  「好。」孟长川点头,「那就先让你做点别的梦。」
  他朝杜福来使了个眼色。杜福来淫笑着走上前,解开裤链,粗壮的生殖器弹跳而出,已经半勃。他一把握住杨瑾瑶的双乳,掌心粗糙的茧子擦过细腻的乳肉,将它们用力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更深、更紧的乳沟,随即将生殖器狠狠插入那道雪白的缝隙之中。
  「唔……!」
  杨瑾瑶的身子猛地一僵。火热坚硬的柱身摩擦着她最敏感的乳肉内侧,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耻感与刺激。她想扭开,可双手被反绑,上身又被两人固定,连后退的余地都没有。那对原本形状完美的玉乳被挤得变形,乳沟紧紧裹住男人的生殖器,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令人耳热的黏腻声响。
  「放松点,杨警官。」杜福来喘着粗气,双手像揉面团一样挤压着她的玉乳,「用你这对漂亮奶子好好夹住。国际刑警的奶子,夹起来就是不一样。」
  「下流……」杨瑾瑶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清亮的声音已带上了轻微的颤。
  杜福来不管不顾,腰部前后抽送起来。粗大的生殖器在她的乳沟中进进出出,顶端不时顶到她的下颌与锁骨之间,留下湿亮的痕迹。杨瑾瑶那对白嫩的乳房被挤得变形,又在男人稍一松手时弹回原状,两颗粉嫩的乳头在挤压中不断摩擦他的指腹,迅速充血变硬。
  他忽然用拇指与食指捏住她的两颗乳头,向外轻轻一扯。
  「啊……!」
  杨瑾瑶终是忍不住仰起头,长发后扬,绝色的脸庞瞬间染上羞耻的潮红。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咬出血丝,才把后续的呻吟堵回喉咙里。可身体却不听话——乳尖被玩弄的剧烈刺激让她浑身轻颤,连小腹都下意识地收缩起来。
  「看见没有,王队长?」杜福来侧头对王安莉笑,「你的国际刑警朋友,奶头硬了。」
  王安莉目眦欲裂,却发不出更多的话。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杨瑾瑶被如此羞辱。
  杜福来突然加快速度,双手将杨瑾瑶的双乳压得更紧。女警官的乳肉几乎要将那根狰狞的生殖器完全吞没,只在抽出时露出一截青筋暴起的柱身。他每顶一下,杨瑾瑶的身体就被迫前倾一分,长发扫过自己的乳尖与男人的下腹,画面淫靡至极。
  「射……射给她!」有手下起哄。
  杜福来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溅在杨瑾瑶的下颌、锁骨与深深的乳沟之间。白浊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乳沟缓缓流下,滑过乳尖,滴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她微微张开的唇边。
  杨瑾瑶闭着眼睛,睫毛剧烈颤抖。她没有哭,也没有求饶,只是用尽全力稳住呼吸,仿佛只要还能呼吸,就还没有输。
  「真是条硬骨头。」孟长川鼓掌般拍了两下手,「把她裤子也剥了。然后,轮到程副队长。」
  「你们……」程真猛地抬头,文静秀气的脸庞上满是怒意,「有胆子冲着我来,别碰她!」
  「程副队长急着献身?」杜福来擦了擦下身,目光落到程真半敞的胸前,「也好。王队长的左右手,我还没好好尝过。」
  两名歹徒把程真拖到杨瑾瑶身旁。女刑警副队长立刻侧身踢出,正中一人小腿;可她双手被缚,第二个歹徒已用膝盖顶住她的后腰,将她狠狠压跪下去。她那件破烂的T 恤被从下摆整片掀起,直掀过头顶,卡在反绑的双臂与颈间,像一块羞辱的布条。
  露出的,是黑色的运动型胸罩。
  与杨瑾瑶精致的蕾丝不同,程真的胸罩更贴合实战与日常,罩杯坚实,将她那一对饱满而充满力量感的乳房紧紧托住。罩杯边缘下方,贲起的胸肌轮廓隐约可见,乳沟深陷,白得令人目眩。哪怕只是被黑色布料包裹着,那一对坚实乳房的轮廓已足以令在场男人们喉头滚动。
  「程副队长这身材,果然和王队长有得一拼。」孟长川评价道。
  歹徒先是用手指勾住左侧肩带,慢慢向下褪。肩带滑过圆润的肩头,滑到上臂,左侧罩杯随之松动,大半只乳房几乎要跳出来。程真偏过头,披肩长发遮住半边脸,可耳根红得彻底。
  「不要……用这种……」她声音发紧,「有话……冲我问……唔!」
  男人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他抓住罩杯中央,直接向外撕扯。
  「嗤啦——」
  高质量的布料竟也被暴力撕裂。程真闷哼一声,身体剧震。黑色罩杯破裂后向两侧弹开,她那对坚实、饱满、微微上扬的玉乳弹跳着完全暴露出来。乳形比杨瑾瑶更丰,触感看上去更有弹性,两颗深粉色的乳头已经因为刚才的撕扯与空气的刺激微微挺立。破碎的胸罩布条还挂在她肘弯上,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动,比全裸更添几分狼狈。
  杜福来的手已经捏上了她的右乳,用力揉搓,像在确认货物的成色。程真的乳房柔软而极具弹性,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她死死咬牙,文静的眉眼拧紧,却始终不肯求饶,更不肯吐露半句案情。
  「把曾警官也准备好。」孟长川道,「四个一起,才热闹。」
  曾文旻被拖上前时,仍在挣扎。她肩头那半边残存的衬衫被彻底扯下,藕色胸罩完整地罩在胸前。她不象杨瑾瑶那般绝色夺目,也不象程真那般英挺丰盈,可那一身冰肌雪骨、那一对形状秀气而坚挺的乳房,配上她「警界玉女」的名号,足以让在场每一个男人兽性大发。
  「曾警官,」杜福来凑到她耳边,「你不是最爱干净么?今天让你从头脏到脚。」
  「闭嘴!」曾文旻厉声道,清亮的眼睛里满是怒火与羞耻,「你们这些禽兽!」
  歹徒先解开她胸罩的左肩带,再解开右肩带,让罩杯松松垮垮地挂着。曾文旻并拢双臂,想用最后一点力气护住胸口,却被左右拉开。搭扣在背后「咔」地一声解开,藕色的胸罩落地,一对雪白秀挺的乳房弹了出来,乳尖在灯光下微微发颤。她下意识地想蜷起身子,却被固定得死死的,只能任由男人们的目光在自己最私密的曲线上刮过。
  至此,三名女警官上身尽裸。
  而一直被按在一旁的王安莉,早已被剥得一丝不挂。她看着自己的同伴一个个被剥去衣物、被肆意玩弄,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庞上第一次浮现出近乎痛心的神色——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她们。
  「冲我来。」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要玩、要打、要问,冲我。她们的事,与你们无关。」
  刑房里一静。
  程真霍然转头:「王队,别——」
  「闭嘴,程真。」王安莉没有看她,目光始终盯着孟长川,「我是支队长。要恨,恨我。」
  杨瑾瑶乳沟上还挂着未干的精液,却仍拼命摇头:「王队长,不要替我们——」
  曾文旻同样色变:「我们宁可自己扛!」
  「够了。」王安莉打断她们。她没有提出任何交换,没有吐露半句情报,只是把脊背挺得更直,赤裸的胸口随呼吸起伏,「你们要是还有点胆子,就别只会欺负被绑住的人。」
  孟长川眯起眼,打量了她片刻,忽然笑了:「王队长,你以为你在激将?你弄错了。货的下落我当然要,但不是现在,也不是用‘冲我来’就能挡下的。你们四个,一个都别想走。你越护着她们,我越要一个一个玩给你看。」
  他抬手。
  「全部绑上架子。今晚先轮着玩。谁先开口,谁少受一点罪——当然,」他看向四人,「我知道你们谁都不会开口。那就最好。我最喜欢刚硬的女警官。」
  四条绳索同时收紧。
  王安莉、程真、曾文旻、杨瑾瑶被分别吊绑在金属架上,双臂高举,赤裸的上身完全敞开。杨瑾瑶下身的长裤被剪刀从裤管一路剪开,黑色布料片片剥落,最后连同那条早已被汗水浸湿的内裤一并扯下,露出光洁的耻丘与修长的双腿;程真的西装裤连同内裤被整条褪到脚踝,再被扯掉,阴部覆盖着整齐的阴毛;曾文旻的长裤被撕成碎片,只剩一只裤脚还挂在脚踝上,很快也被扯去,白皙如玉的肌肤上不着寸缕。
  四具雪白的女体并排悬挂,在冷白灯光下颤动。
  杜福来站到王安莉身前,抬起她的下巴:「王队长,还要替她们挡吗?」
  王安莉看着左右——程真文静的脸庞紧绷着,曾文旻眼眶微红却死死忍着,杨瑾瑶长发垂落,绝色的侧脸冷而倔。她缓缓吐出一口气,重新抬起那双锐利的眼睛。
  「挡不住,」她道,「那就一起挨。打到你们倒下为止。」
  「很好。」孟长川点头,像在欣赏一件兵器,「开始。」
  第一个走上前的歹徒分开了杨瑾瑶的双腿,粗热的生殖器抵上她仍干涩的阴部;第二个捏住了程真的乳尖,用力拧转;第三个的手指已经探向曾文旻的大腿内侧,拨开她秀气的阴唇。而杜福来自己,则重新握住了王安莉那对闻名整个S 市警界、却已被蹂躏得布满指痕的丰盈玉乳,将粗壮的生殖器再度挤入那道深陷的乳沟,大力抽送起来。
  「呃……」
  「唔……」
  「啊……!」
  四声压抑的闷哼几乎同时响起,又几乎同时被咬碎在齿间。杨瑾瑶的眉心拧紧,身体被强行顶开;程真坚实的乳房在揉捏下变形又回弹;曾文旻别过脸,泪水在眼角凝聚却不肯落下;王安莉短发凌乱,英秀的脸庞在乳交的羞辱中依然冷峻,只有紧咬的牙关泄露了她所承受的压力。
  铁门外,远远传来夜雨打在铁皮屋顶上的声音。吴冉趴在外围的泥地里,望远镜的镜头被雨水模糊,他死死咬着牙,低声对身侧满身尘土的郑婕道:「里面至少十五个人。硬闯不行。」
  郑婕丹凤眼中寒光一闪,娇小的身躯却稳如磐石。她今年二十三岁,身材娇小,却是L 省公安厅有金牌卧底之称的精锐。灰棕色长裤已被泥水弄脏,褐色条纹吊带背心外的薄衬衫也破了一角,可她的气息沉稳得可怕。
  「那就等。」郑婕道,「等他们换班,等他们松懈。王队长她们……撑得住。」
  「一定撑得住。」吴冉道,年轻的脸庞上满是决绝,「撑不住我们也要闯。」
  刑房内,男人的喘息与肉体撞击声渐起。
  被吊起的女刑警队长短发凌乱,一对半球型的玉乳被抓着做着最耻辱的乳交;女刑警副队长长发散乱,坚实的乳房在揉捏下不断变形;警界玉女闭着眼,纤秀的身体在手指侵犯下轻轻痉挛;国际刑警处的绝色女警官咬破了嘴唇,血流到下颌,混进乳沟里白浊的精液之中,下身却已被男人强行进入,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痛哼。
  没有人求饶。
  没有人招供。
  也没有人把同伴推向火坑。
  魔网既张,风雨未歇。而在这张网的中央,四朵被强行剥去花瓣的红莲,仍旧以各自的方式,抗拒着沉入黑暗。
  (第一章完)
第二章
  绳索勒进腕骨的刺痛,反而成了王安莉保持清醒的锚点。
  杜福来的生殖器在她那对丰盈饱满的玉乳之间大力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半球型的乳房剧烈变形,又在他稍一松手时弹回原先结实的弧度。滚烫的柱身摩擦着早已红肿的乳肉内侧,顶端不时顶到她的下颌,留下黏腻的湿痕。女刑警队长短发凌乱,英秀的脸庞被迫微微仰起,却始终不肯发出示弱的呻吟,只有从鼻腔里漏出的极轻喘息,证明她仍是个有血有肉的活人。
  「王队长的奶子,真是极品。」杜福来喘着粗气,双手像铁钳般挤压着她的双乳,「这么多天了,夹起来还这么紧。怎么,还想替她们挡?」
  王安莉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闭嘴。」
  「哈哈……还嘴硬。」
  与此同时,吊在她右侧的杨瑾瑶正被一名壮汉托着腰肢,一下下向上顶弄。国际刑警处的女警官双臂高高吊起,长发被汗水粘在绝色的脸庞与颈侧,光洁的耻丘被强行分开,仍偏干涩的阴部被粗大的生殖器蛮横地开拓着。每顶入一次,她那对匀称白嫩的玉乳就前后乱颤,乳沟里尚未干涸的精液被震得往下淌。
  「啊……呃……」
  痛哼终于从她紧咬的唇间溢出。她立刻死死咬住下唇,把声音重新压回去,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颤——不是迎合,而是被强行侵入时肌肉的痉挛。
  「杨警官夹得好紧。」那壮汉淫笑着加快速度,「国际刑警的逼,果然名器。」
  「畜生……」杨瑾瑶声音发颤,目光却冷,「你……唔……不配……碰我……」
  话没说完,男人一记深顶,把后半句顶成了破碎的闷哼。
  再往右,是程真。
  女刑警副队长披肩长发散乱,文静秀气的鹅蛋脸紧绷着。一名歹徒正站在她身前,双手托住她那对坚实饱满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将粗热的生殖器塞进深陷的乳沟中抽送。程真的乳形本就厚实而富有弹性,被这样狠狠夹住时,乳肉几乎把整根柱身完全吞没,只在抽出时露出一截青筋。
  「程副队长,」歹徒低笑,「王队长的奶子我玩过了,今天尝尝你的。怎么样,夹紧点?」
  程真偏过头,不肯看自己胸前那根进出的狰狞东西。她的耳根红透,可声音依旧沉稳:「……有本事问案,别只会……做这种下三滥的事。」
  「问案?」男人突然捏住她两颗深粉色的乳头,向外一扯。
  「呃啊……!」
  程真身子猛地弓起,坚实的乳房在男人掌中剧烈变形。尖锐的刺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文静的眉眼瞬间拧紧,长发后扬,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项。她死死咬牙,把后续的叫声硬生生吞回去,只有急促的呼吸泄露出她所受的折磨。
  「这不就出声了?」歹徒满意地加快腰部动作,生殖器在她乳沟里进出得又急又狠,「程副队长平日端庄,夹起男人的东西来,倒也一样浪。」
  「你……闭嘴……」
  曾文旻吊在最右侧。
  有警界玉女之称的女警官双腿被分得更开,一名精瘦的歹徒正用手指在她秀气的阴唇间抠弄,时而探入,时而刮过最敏感的顶端。她白皙如玉的身体轻颤不止,一对形状秀挺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不知何时已经挺立。那不是情动,而是被强行挑逗出的生理反应——可正因如此,羞耻才更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别……拿开……」曾文旻别过脸,清亮的眼睛里蓄着水光,却死死不让泪落下来,「你们这些……禽兽……」
  「曾警官不是冰清玉洁么?」精瘦男人抽出湿亮的手指,解开裤链,将勃起的生殖器抵上她的阴部,「今天就让你这个警界玉女,也尝尝被男人干开的滋味。」
  「不要——!」
  话音未落,男人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啊……!」
  曾文旻痛呼出声,纤秀的身体剧烈挣扎,吊索哗哗作响。她不是没有经历过侵犯——第三篇的魔窟里她已饱受蹂躏——可每一次被强行进入,对她而言都是尊严被重新撕开。白皙的大腿内侧绷得笔直,脚趾蜷起,秀挺的乳房剧烈抖动,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却被她立刻偏头,不让王安莉看见。
  「曾警官……」王安莉侧目,声音低哑,「挺住。」
  「我……我没事……」曾文旻咬着唇,声音碎得不成样子,「王队长……别管我……」
  刑房里一时满是肉体撞击声、压抑的痛哼,以及男人们放肆的淫笑。孟长川坐在墙边的椅子上,像看戏一样看着四名女警官被轮番凌辱,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
  「杜福来,」他忽然道,「王队长嘴最硬。你让她看着,一个一个干到她面前。谁先求饶,谁就能少受一轮。」
  「她们不会求饶。」杜福来抽出湿亮的生殖器,精液再次射在王安莉的乳沟与下颌上,白浊沿着半球型玉乳的弧线缓缓滑落,「我试过了。」
  「那就不要问求不求饶。」孟长川淡淡道,「问货。问不出来,就继续干。干到她们的身体比嘴先软。」
  杜福来应了一声,转而走向程真。他让开刚才那个手下,自己站到女刑警副队长分开的双腿之间,双手扣住她纤细而有力的腰肢,生殖器对准她已微微湿润——那是被乳交与揉弄强行激起的生理反应——的阴部,一记整根没入。
  「呃……!」
  程真仰起头,披肩长发垂落脑后,文静的脸庞第一次彻底扭曲。坚实的乳房猛地向前一挺,又在男人开始抽送时前后乱颤。她的阴部被撑开,每一次深入都带出黏腻的水声,那声音让她羞耻得几乎要疯。
  「程副队长里面好热。」杜福来大力抽插,双手还不忘揉捏她的双乳,「比王队长还会夹?还是说,你其实很久没被这样干过了?」
  「滚……开……」程真从牙缝里挤出字,目光却努力转向王安莉,像在确认队长还撑得住,「王队……我没事……」
  王安莉点了点头,短发被汗水粘在额角。她自己的下身随即被另一名歹徒分开,粗热的生殖器再次捅入她红肿的阴道。女刑警队长闷哼一声,丰盈的玉乳剧烈晃动,可那双锐利的眼睛依旧没有失焦。

一轮,两轮。
  时间在刑房里失去了刻度。杨瑾瑶被换上第二个人,绝色的脸庞苍白如纸,唇上的血已干,下身却仍被一下下顶开;曾文旻被翻过侧身般吊着,只剩肩与腕受力,警界玉女的哭泣被她自己咬碎在喉咙里;程真被干到腿根发颤,坚实的乳房布满指痕;王安莉则先后被两名歹徒射在小腹与胸前,白浊与旧痕叠在一起,狼藉不堪。
  可没有人开口。
  没有人招供。
  更没有人说「别弄她,弄我」之外的、会伤害同伴的话。
  孟长川终于站起身,拍了拍手:「停。先让她们吊着醒醒神。外面该收网了。」
  杜福来一愣:「外面?」
  「还有两只小的。」孟长川微笑,「L 省的金牌卧底,还有那个年轻的吴警官。我要是连外围都扫不干净,还怎么在先生面前做人?」
  雨比半小时前更密。
  废弃厂房西侧的围墙外,郑婕贴着冰冷的铁皮壁,呼吸放得极轻。她娇小的身形在夜色里几乎不占空间,褐色条纹吊带背心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尖挺的胸前,勾勒出锥形乳峰的轮廓;外面那件薄衬衫早已破了一角,湿透后几乎透明。灰棕色长裤贴着颀长的双腿,脚上的便鞋沾满泥水。
  吴冉在她身侧三米外,年轻的脸庞被雨水和泥点子弄脏,眼神却亮得吓人。他压低声音:「换班的两个刚进去。东侧摄像头是假的,我试过了。」
  「我先进。」郑婕道,「你留在出口。十分钟内没有信号,立刻撤离报信,不要进来。」
  「郑警官——」
  「这是命令。」郑婕侧过头,丹凤眼在暗中锐利如刃,「王队长她们需要援军,不是多两个俘虏。」
  吴冉咬了咬牙,最终点头。
  郑婕翻墙而入。
  她的身手本就以轻灵见长,在狭窄的管线夹层与废弃车间之间穿行时,几乎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可她不知道的是,孟长川在外围布的不是人海,而是感应式的震动芯片——嵌在她刚才踏过的第二道铁栅栏上。
  警报没有鸣响。
  有的只是三道黑影无声合围。
  郑婕察觉到风声的瞬间就已侧滚,肘击命中左侧敌人咽喉,右脚横扫踢翻正面扑来的壮汉。她娇小的身躯爆发力极强,第三名敌人的匕首擦着她肋下掠过,只割开薄衬衫的下摆。她正要夺刀,后颈却猛地一麻——第四人从死角探出,电击枪的电流瞬间贯穿身体。
  「呃啊……!」
  女警官牙关咬紧,仍拧身肘击,却在第二波电流下跪倒在地。丹凤眼里全是不甘,手指在湿地上抓出两道印子,终究软了下去。
  「抓住了,真的是郑婕。」有人低笑,「费老大当年的仇人名单上,也有这个名字吧?」
  「管她是谁。孟先生要活的。」
  当郑婕被拖进刑房时,四名女警官仍吊在架子上,身上满是被蹂躏后的痕迹。
  王安莉首先抬眼。看到那张被雨水与汗水弄脏的瓜子脸、那双明丽的丹凤眼,女刑警队长的瞳孔猛地一缩:「郑警官……」
  程真、曾文旻、杨瑾瑶同时侧目。杨瑾瑶绝色的脸庞上闪过痛色,曾文旻轻声道:「……连你也……」
  郑婕被摔在水泥地上。电击的余劲还没过去,她只能用手臂勉强撑起上身,吊带背心的肩带滑落一边,烛黄色的肩头露了出来。她抬起头,看清四名一丝不挂的同伴,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却先挤出一句话:
  「……我一个人的事。与吴警官无关。」
  孟长川饶有兴趣地走近:「金牌卧底,嘴倒很严。吴冉的事,不用你操心——他若聪明,现在该跑了;他若不聪明,等会儿也会下来陪你们。」
  「你休想。」郑婕冷声道。
  「先别逞强。」杜福来走近,一把拽住她湿透的长发,把她的上身提得更高,「让姐妹们看看,L 省的精英,剥光了长什么样。」
  「放开!」
  郑婕猛地挣扎。她的身手在女警中本就以灵活著称,即便双手被反剪,仍借着跪姿拧腰,膝盖狠狠顶向杜福来的小腹。男人吃痛后退半步,周围歹徒立刻一拥而上,按肩、压腿、拽发,转眼把她结结实实地按跪在地。
  「还敢动手。」杜福来眼中闪过暴戾,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啪!」
  郑婕的脸被打得侧向一边,嘴角溢出血丝,丹凤眼里却只有更盛的怒火。她今年二十三岁,身材娇小,可谁若因此把她当成柔弱女子,都会在下一秒付出代价——只要她还剩一点力气。
  「把她的衣服,一层一层剥给我看。」孟长川坐回椅子,声调懒洋洋的,「别急。今晚还长。」
  歹徒先抓住她湿透的薄衬衫。布料本已破损,稍一用力便「嗤」地裂开,从后背撕到腰际,再从肩头向前剥下。衬衫落地时,郑婕上身只剩褐色条纹的吊带背心。背心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将她那对尖挺的锥形乳峰轮廓完全勾勒出来,连乳尖微微突起的形状都清晰可见。
  「啧,小小年纪,形状倒不错。」有人吹了声口哨。
  郑婕别过脸,烛黄色的肌肤上泛起羞耻的红意。可她仍梗着脖子:「看够了没有?」
  「还早。」
  歹徒的手伸向背心下摆,向上掀起。郑婕拼命扭动腰肢,吊索般的绳索却牢牢固定着她的双臂。背心被一点点掀过小腹、掀过肋下,再卡在丰挺的胸部下方。男人没有立刻扯过头顶,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用手掌隔着背心布料揉捏她的乳峰。
  「呃……」
  郑婕闷哼一声,身子一颤。隔着湿布的揉弄比直接触碰更磨人,布料摩擦着乳尖,带来一阵阵又麻又耻的刺激。她那对乳峰本就呈恰到好处的锥形,尖挺而结实,被这样又揉又压,形状不断变化,湿布上很快顶出两颗明显的小点。
  「郑警官的乳头硬了。」歹徒笑得下流,「是冷的,还是爽的?」
  「……去死。」
  男人嘿嘿一笑,双手抓住背心两侧,猛地向上一扯。
  「嗤啦——」
  吊带背心从中裂开,又被整件扯过头顶,扔到地上。郑婕上身瞬间只剩白色的胸罩。那胸罩尺寸不大,却将她尖挺的双峰托得极为饱满;罩杯边缘勒出浅浅的印子,乳沟不深,却因姿势挺拔而更显形状漂亮。烛黄色的肌肤细腻光洁,在灯光下不像王安莉、程真那般雪白刺眼,却另有一种紧致而年轻的质感。
  「好了,最后一件。」杜福来绕到她身后,手指按上胸罩搭扣,却故意不解,只在那一小截金属与松紧带上反复拨弄,「郑警官,听说你是处女出身的金牌卧底?破处的时候,哭得惨不惨?」
  郑婕的耳根烧红。她当然明白对方在用言语羞辱,可当众被剥到只剩胸罩的处境,仍让她呼吸发乱:「……有种你就杀了我。」
  「杀你?太浪费了。」
  「咔。」
  搭扣解开。
  白色胸罩骤然松脱,却还挂在她的双肩上。杜福来没有扯下,而是走到她身前,用食指勾住罩杯的上缘,一点点向下拉。
  左侧乳房先暴露出来——形状尖挺如倒覆的瓷碗,乳尖微微上扬,娇小而粉嫩。郑婕猛地低头,想用长发遮挡,却被身后的人拽住头发被迫仰起。右侧罩杯随即被拉下,另一侧同样尖挺的乳峰弹入众人眼中,两颗娇小的乳头在空气中轻轻发颤。
  胸罩被随手扔到曾文旻赤裸的脚边。
  「呃……」
  郑婕的呼吸乱了。上身全裸的羞耻让她浑身发抖,可她仍死死咬着牙,不求饶,不求情,甚至把胸口挺得更直——像是要用这副刚硬的姿态,告诉所有人:你可以剥我的衣服,剥不掉我的脊梁。
  「真有精神。」孟长川鼓掌,「裤子也脱掉。然后——让她跪到王队长面前,用奶子给王队长的仇人清洗清洗。」
  「你说什么?」王安莉目光一厉。
  杜福来已经抓住郑婕的裤腰。灰棕色长裤被强行扯到膝弯,再连同内裤一并拽下。郑婕拼命并拢双腿,却被左右拉开。转眼间,L 省的金牌女卧底已是一丝不挂:娇小玲珑的裸体、尖挺的锥形乳峰、平坦紧致的小腹、修长而有力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一片稀疏的阴毛。
  她被拖着跪到王安莉面前。
  女刑警队长赤裸的身体上满是精液与淤痕,可那双眼睛仍旧锐利。她看着比自己年轻许多的郑婕,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听得见:「别怕。睁着眼。记住他们每一张脸。」
  郑婕点了点头,丹凤眼里水光一闪,随即又冷下去:「……是。」
  杜福来站到两名女警官之间,一只手按住郑婕的后脑,另一只手将自己再次勃起的生殖器塞进她那对尖挺乳峰之间,强迫她双手——此刻被暂时解开前缚——用力挤压自己的双乳,夹住那根滚烫的东西。
  「夹紧。给王队长表演一下。」
  「……」
  郑婕的手指发抖。她没有按杜福来要求去「取悦」,只是在被强迫的力道下,不得不让那对尖挺的乳峰裹住粗热的柱身。杜福来自己前后抽送起来,生殖器在她烛黄色的乳沟中进出,顶端一次次顶到她的下颌。
  「呃……唔……」
  郑婕偏着头,不愿让自己的脸贴上那根东西,可乳尖被不断摩擦,仍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刺激。尖挺的乳峰被挤压变形,又弹回原状,娇小的乳头迅速充血。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却始终一声不求饶。
  王安莉就在咫尺之外,被迫看着自己的同伴用身体承受这一切。女刑警队长的牙关咬得死紧,吊着的双手握拳,指节发白。
  「爽!」杜福来突然加速,低吼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溅在郑婕的下颌、颈项与尖挺的乳峰上,白浊顺着锥形的弧线往下淌,滴在她赤裸的大腿上。郑婕闭着眼,肩膀轻颤,过了两秒才重新睁开,目光依旧恨意灼人。
  「下一个,」孟长川看了看表,「该把吴冉请进来了。他没走。」
  刑房角落的监视器亮起。
  黑白画面里,年轻的女警官正贴着东侧管道移动,手中紧握手枪,完全不知道自己已被红外点名。
  杨瑾瑶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楚:「孟长川,你把五个女警都抓齐,只会让整条线提前暴露。国际刑警处不会只派我一个。」
  「我知道。」孟长川笑了笑,「所以我才要在暴露之前,先把你们玩个够。至于货——王队长,你还有整晚可以考虑,要不要开口。」
  王安莉缓缓抬起头,短发凌乱,身上精液斑驳,可那双没有眼镜遮挡的眼睛,仍旧锋利得像刀。
  「考虑?」她道,「你不配。」
  孟长川点点头,像听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很好。杜福来,把吴冉抓下来。郑婕吊上去,和她们排成一排。今晚,一个都别想合眼。」
  铁门外的雨声更大了。
  吴冉在管道阴影里停住,耳机里忽然响起极轻的电流杂音——那是郑婕被俘前约定的「破捕信号」延迟。他的脸色瞬间苍白,随即咬牙,把保险打开。
  「……对不起,郑警官。」他低声对自己说,「我不能撤。」
  暗处,两支枪口已经对准了她的后心。
  而刑房内,第五具雪白而娇小的女体被吊上金属架。郑婕尖挺的乳峰因高举双臂而更形挺拔,烛黄色的肌肤上精液未干,丹凤眼里却仍燃着不肯熄灭的火。
  五名女警官,五条不肯弯下的脊梁。
  魔网收得更紧了。
  (第二章完)
第三章
  枪口抵上后心的刹那,吴冉先动了。
  他体质不佳,近身搏击素来不是强项,可枪法却是D 市重案组一等一的绝技。身体就地一滚,泥水溅起的同时,右手已反握枪柄,在极别扭的角度连扣两下。
  「砰!砰!」
  消音器压住了声响,两名偷袭者喉间中弹,软软栽倒。第三人的枪火擦着他的肩头掠过,灼热的剧痛让他闷哼一声,却没有乱。他借着管道转弯的死角再射一枪,敌人应声倒地,手枪从松开的手指间滑落,砸在积水里。
  可埋伏远不止三人。
  东侧、西侧同时涌出黑影,电击棒与麻醉弹齐发。吴冉以枪代盾,连续点射逼退靠近者,身形却在麻醉弹擦过小腿时一个踉跄。剧痛像火一样窜上大腿,他牙关咬紧,背靠管道,强迫自己把呼吸放慢——越危急,枪越稳。这是他从小病弱之躯里练出来的本能。
  「抓活的!孟先生要问话!」
  「他是男的,留不留都行,别让报信!」
  两句命令在黑暗里冲突。吴冉冷笑一声,翻滚避开电击棒,反手一枪打穿最近一人的手掌。他知道自己若再恋战,只会变成又一个任人宰割的俘虏,于是咬牙向围墙缺口退去,边退边射,弹无虚发。每一枪都不是乱打,而是切断追兵的脚步与勇气。
  「别让他跑了!」
  一名歹徒扑近,被他一枪打穿膝盖。吴冉翻滚出缺口,雨水灌进领口,肩头的血被冲得淡红。他没有回看刑房的方向——回看只会让自己冲回去送死。曾文旻待他如弟,王安莉、程真、杨瑾瑶、郑婕都还在里面。他能做的最大的事,是活着把消息带出去,再带着刀子与枪回来。
  身后枪声渐远,骂声却更近。
  他钻进弃置的集装箱夹缝,屏住呼吸,听着脚步从侧面掠过。三分钟后,追兵转向错误的巷道。吴冉这才挪出,一瘸一拐地消失在雨夜里。
  三公里外的旧工棚里,他撕开衣袖止血,酒精棉的刺痛让他额上青筋直跳。防水袋中的备用手机被取出,手指因失血而发冷,仍稳定地拨出一串国际区号。信号格在雨夜里跳了两下,才接通。
  「我是D 市重案组吴冉。」他喘息着,声音却沉,「杨瑾瑶警官与S 市刑侦支队王安莉、程真,以及曾文旻、郑婕,均已落入孟长川之手。坐标发送。需要国际刑警处支援。」
  电波那头沉默两秒,一个清冷而年轻的女声响起:「收到。我是赵剑翎。十二小时内到。在此之前,你只许活着,不许逞强。听见没有?」
  吴冉苦笑了一下,应道:「听见了。赵警官……她们五个,一个都不能少。」
  「少一个,」赵剑翎的声音更冷,「我就让整条东南亚线陪葬。」
  刑房里并不知道外围已经打穿了一个口子。
  杜福来听着手下回报「男的跑了,伤了肩,追丢了」,怒得一脚踹翻椅子,烟灰缸砸在墙上炸成碎片:「废物!一群废物!二十个人看不住一个病秧子?」
  「杜哥,那小子枪法太邪……」
  「枪法邪就可以跑?」杜福来拔枪指着那名手下,「再多一句,我让你试试邪不邪!」
  孟长川却只是淡淡一笑,把玩着指间的暗色戒指:「跑了也好。老鼠会引来更大的猫。猫来了,笼子也该关了。先把桌上的菜吃干净——吃到猫进来为止。」
  他抬下巴,示意吊在架上的五名女警官。
  王安莉、程真、曾文旻、杨瑾瑶、郑婕并排悬挂,双臂高举,一丝不挂。汗水、雨水、精液与淤痕在五具不同风情的女体上交错:女刑警队长那对半球型丰盈玉乳布满指痕,短发湿乱,英气脸庞却仍冷;女刑警副队长坚实饱满的乳房微微红肿,披肩长发黏在雪白的肩窝;警界玉女秀挺的胸脯随着细碎喘息轻颤,眼角还有未干的泪;国际刑警绝色的胴体上乳沟精斑未干,长睫低垂;金牌卧底尖挺的锥形乳峰上还挂着白浊,丹凤眼里却仍有火。
  「继续。」孟长川道,「从郑婕开始。她最新鲜,也最年轻。年轻的骨头,折起来好听。」
  郑婕丹凤眼一寒,娇小的裸体却在绳索中绷直。她试图侧身并拢双腿,两名歹徒已上前扣住她的膝弯,硬生生把她的腿分得大开。稀疏的阴毛遮不住紧闭的阴唇,年轻女警官的耻部完全暴露在脏污的目光下。空气触到最私密的肌肤时,她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随即把唇咬得更紧。
  「郑警官,」杜福来握住自己再次勃起的生殖器,顶端抵上那道细缝,缓缓碾磨,把阴唇碾得微微外翻,「白天只让你用奶子夹过。现在,该用下面了。L 省的金牌卧底,里面是不是也镀了金?」
  「滚……开……」郑婕从牙缝里挤出字,烛黄色的肌肤因用力而绷出浅浅的肌肉线条,「你碰我……只会多一条罪名……」
  「罪名?」杜福来低笑,腰身猛地一挺。
  「啊——!」
  整根挤入的瞬间,郑婕的身体如弓般反折,尖挺的乳峰剧烈上甩,又重重落下。痛楚与异物感几乎将她的神智撕成两半。她曾在KF集团的魔窟里失去过清白,也曾在今夜被剥光、被乳交、被精液浇在胸前,可每一次被如此打开,都像重新被钉上耻辱柱。吊索因她剧烈挣扎而哗哗作响,腕上的绳圈勒得更深,血丝渗出来,与汗水混在一起。
  杜福来不管她死活,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娇小的女体在吊索上前后晃荡,他腾出一只手去拧她的乳尖,另一只手掐着她纤细的腰,强迫她的下身迎向每一记撞击。囊袋拍在她的腿根,发出连续的、令人耳热的声响。
  「呃……啊……住手……」
  「不是说杀了你吗?」杜福来笑,「现在求什么?求轻一点?还是求多一点?」
  「我没……求你……」郑婕睁开眼,丹凤眼里全是水光与恨意,「有种……弄死我……」
  「弄死太便宜你。」
  抽插越来越快。郑婕的腿根开始发颤,阴部被磨得发红,偶尔泄出的淫水并不是欢愉的证明,而是身体在粗暴侵犯下被迫分泌的保护——可男人们只把它当成「她也有感觉」的借口,笑得更狠。尖挺的锥形乳峰被顶弄得不断轻颤,娇小的乳头充血挺立,看起来淫靡而可怜。
  「看,硬了。」有人伸手弹她的乳尖。
  「啊……别碰……!」
  「郑警官的乳头比嘴诚实。」
  「啊啊……!」
  终有一下顶到最深处,郑婕短促地尖叫,随即死死咬住下唇,把声音掐断。杜福来低吼着射精,滚烫的精液灌入她体内,又在抽出时混着淫水往下淌,沿着修长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水泥地上,积成一小摊浊白。
  「真紧。」他拍了拍她的脸,把残留在生殖器上的液体擦在她的乳峰上,「金牌卧底,名不虚传。下一轮还找你。」
  郑婕偏头避开他的手,胸口剧烈起伏,一时间连骂都骂不出来。可她仍对上王安莉的目光,极轻地摇了摇头:没说。
  「下一个。」孟长川道,「曾警官。让王队长好好看着,她的同事是怎么被干的。」
  曾文旻闭了闭眼。她知道轮到自己,没有求饶,只是在歹徒走近时,低声对左侧的王安莉道:「王队长……我可以。」
  「我知道。」王安莉应道,嗓音沙哑,「看着我。别看他们。呼吸跟着我。」
  警界玉女被放下一点高度,好让男人更容易进入。粗热的生殖器抵上她仍红肿的阴部,在入口处碾了两圈,二话不说整根没入。曾文旻仰起白皙的颈项,秀挺的乳房猛地一抖,泪水无声滑落,却仍咬着牙不喊饶。她的阴唇被撑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湿亮的痕迹,再被下一记撞得更深。白皙如玉的小腹被顶得微微起伏,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横冲直撞。
  「曾警官里面又热又软。」歹徒边干边揉她的胸,把那对形状秀气的乳房捏得变形,乳尖从指缝间挤出来,「冰清玉洁?我看是极品名器。D 市的男人知道你在这里被操吗?知道警界玉女也会流水吗?」
  「闭嘴……」曾文旻的声音发颤,「你配……评价我?」
  「啪!」男人一巴掌打在她的乳侧,白肉立刻浮起红印,随即抽插得更狠。曾文旻痛呼出声,纤秀的脚趾蜷起,又强迫自己把脸转向王安莉。女刑警队长正被另一人抓着丰盈的玉乳做着乳交,短发凌乱,可那双眼睛依旧稳稳接住了她的视线。
  那一眼像一根针,把曾文旻快要散掉的神智重新缝住。
  与此同时,程真的双乳也被人挤住。
  女刑警副队长披肩长发散乱,文静的脸庞侧向一边。歹徒将粗热的生殖器塞进她坚实乳房挤出的深乳沟,大力抽送,顶端一次次顶到她的下颌。程真被迫看见那根狰狞的东西在自己雪白的乳肉间进进出出,羞耻几乎要把她的五脏六腑翻出来,可她仍不肯求免,只从齿间挤出:「……有本事……问案……别只会……做这种下三滥的事……」
  「问案?先问你的奶子夹不夹得紧。」男人突然捏住她两颗深粉色的乳头向外扯。
  「呃啊……!」
  程真身子猛地弓起,坚实的乳房在掌中剧烈变形。她死死咬牙,把后续的叫声硬生生吞回去,只有急促的呼吸泄露折磨。乳沟里的生殖器却因她这一弓而夹得更紧,男人舒服得低骂一声,抽送得更狂。
  杨瑾瑶则被两名歹徒前后夹住——前方有人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张口,把生殖器捅进她的喉口;后方有人托着她的腰从后面进入。绝色女警官的长发被抓在手心,每一下冲击都让她的玉乳乱颤,唇角溢出生理性的唾液与泪水。她想咬,可下颌被死死固定;她想骂,声音却被顶成含糊的呜咽。
  「唔……唔嗯……!」
  「杨警官别咬,咬断了你的姐妹更惨。」后方的男人一边顶,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乳尖,「好好含着。国际刑警的嘴,含东西也高级。」
  杨瑾瑶的眼角全红了。她仍尽力用目光去找王安莉,像在确认:自己还没有说出任何不该说的话。乳尖被揉得又硬又红,下身被顶得发麻,可那双绝美的眼睛里,依旧没有屈服。
  王安莉自己的双腿被分开,杜福来射过一次后并不满足,又换了个手下上阵。女刑警队长的阴道早已红肿不堪,被再次贯穿时,她短促地「呃」了一声,丰盈的玉乳前后晃荡,短发贴在汗湿的额角。男人还嫌不够,伸手抓住她的双乳当把手,边干边揉,把半球型的弧度捏得一塌糊涂。
  「王队长,货在哪?」
  「……你不配问。」
  「还不配?」男人加速,「那我就干到你配。」
  她把所有的痛与耻都压进沉默里,只有在听见同伴痛呼时,才会侧目,用目光替她们撑住。
  这一轮,足足持续了五十多分钟。
  五名女警官被轮流侵犯、乳交、被精液射在脸上、胸上、小腹与腿根。刑房里腥臊与喘息交织。郑婕被第二次进入时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尖叫;曾文旻哭到声音沙哑;程真被射在乳沟里,白浊沿着坚实乳房的弧线往下淌;杨瑾瑶的绝色脸庞被弄得一塌糊涂,仍偏头不让人拍照拍到她示弱;王安莉则先后被两名歹徒射在小腹与胸前,新旧精斑叠在一起,狼藉不堪。
  可直到最后,孟长川问出那句「货在哪」时,得到的仍是相同的答案——
  沉默。
  或者:「你不配知道。」
  孟长川擦了擦手,笑意更深:「很好。那就留力气给明天。把她们放下来,捆好,扔进看守室。轮流守着。谁敢松绑,我砍谁的手。」
  五具赤裸的女体被放下时,几乎站不住。绳索改绑成串,手腕连着手腕,脚踝连着脚踝,连上厕所都被规定必须结伴押解。杜福来临走前还恶趣味地在每人的乳尖上弹了一下,看着五对乳房轻颤,满意地吹了声口哨:「晚上见。夜刑更有味道。」
  铁门关闭。
  灯灭之前,王安莉低声道:「都还在。就够了。」
  没有人回答。可五个人的呼吸,在黑暗里渐渐靠拢成同一频率。
  不知过了多久,看守室的铁门缝里透进一点走廊的光。郑婕忽然极轻地道:「王队长,若他们明天把我们分开审……」
  「各审各的。」王安莉接道,「统一口径:不知道。不知道货,不知道线,不知道接头人。他们越急,越说明货不在他们手里。」
  程真补了一句:「也说明先生在逼他们。」
  杨瑾瑶闭着眼,声线却清楚:「所以我们更不能给。给了,他们杀我们灭口会更快。」
  曾文旻吸了吸鼻子:「我不怕死。我怕……怕自己在被干的时候,忍不住求他们停。那种求,会不会算跪?」
  「不算。」王安莉道,几乎没有犹豫,「身体会叫。嘴不能卖。求停刑可以,求饶命可以,出卖线索、出卖同伴,不行。」
  曾文旻轻轻「嗯」了一声,像把一颗随时会炸的心重新按回胸腔。
  走廊尽头有笑声传来,有人在说「夜班的福利真好」。五名女警官同时沉默。下一轮不会太远。可在那之前,她们至少还握着彼此的呼吸。
第四章
  看守室比刑房更窄,潮气重得像能拧出水。
  五名女警官背靠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反绑,脚踝互锁,连并拢双腿都做不到。唯一的灯泡昏黄,把五具赤裸的女体照得轮廓分明:王安莉短发凌乱,丰盈的玉乳上指痕青紫;程真长发贴在肩头,坚实的乳房随着呼吸轻颤;曾文旻眼眶红肿,秀挺的胸脯起伏不定;杨瑾瑶长发垂落,遮住半边绝色却脏污的脸;郑婕最年轻,尖挺的乳峰上精斑已半干,丹凤眼里却仍有火。
  墙上有一道水渍,像某次冲刷血污留下的地图。空气里混着精液、汗味与金属锈味。没有毯子,没有衣服,连遮羞的破布都不给。羞辱本身就是刑具的一部分。
  没有人先说话。不是无话,而是每说一个字,胸腔都会牵动下身的伤痛。
  程真先开口,声音很轻:「王队,外围……」
  「吴冉若还活着,会想办法。」王安莉道。她脸上精斑被人随手抹过,只剩淡痕,「我们要做的,是撑住。不给口供,不对打,不互相埋怨。谁也不许为了谁开口。开口的那一秒起,我们所有人的苦都白受。」
  「谁会埋怨。」郑婕哼了一声,虽虚弱,语气仍硬,「要埋怨……也是埋怨自己失手。我若再快一点,就不会连累吴冉单独突围。」
  「你已经拖住他们了。」杨瑾瑶靠着墙,声线平静得近乎残酷,「孟长川不是终点。他口中的『先生』,才是东南亚线的上层。我们若死在这里,线会断;我们若开口,线会毁。所以——死也不说。」
  曾文旻轻轻靠住王安莉的肩——那是仅有的、不带情色意味的支撑:「我知道。我只是……不想再看见你们被那样对。看见的时候,比自己被进还难受。」
  「彼此。」王安莉道,「看见也要看。看着,才不会觉得自己在单独下地狱。」
  铁门突然打开。
  光刺得人眯眼。杜福来带着四个人进来,脸上带着酒气与淫笑,裤链甚至没完全拉好:「孟先生睡了。他吩咐过,夜里也可以『活动活动』,只要别弄死。你们五个,自己选顺序?还是我选?」
  没有人说话。
  「沉默就是让我选。」杜福来笑,「那就从程副队长开始。白天夹得舒服,晚上从后面进,换个味道。」
  「畜生……」程真抬眼,文静的目光里全是恨。
  杜福来一把拽起她的长发,把她从地上拖起来。女刑警副队长赤裸的身体被迫前倾,坚实的乳房下垂着轻轻晃动,乳尖摩擦过空气,激起一阵羞耻的战栗。她被按在简易木桌上,胸脯贴着粗糙桌面,臀部高高撅起,阴部从后方一览无余,连先前被射入后残留的浊白都看得见。
  「不要……用这种姿势……」程真的声音发紧,文静的脸贴着木纹,「至少……正面……」
  「偏要用背面。好让王队长看见你的屁股怎么晃,也让曾警官学学怎么翘。」
  男人从背后整根进入。程真的手指在背后反绑中死死攥紧,被一下下顶得向前耸。每一次深入,她那对挤压在桌面上的坚实乳房就变形一次,白肉从桌缘溢出来,乳尖摩擦着粗糙木面,痛与耻交织成细碎的呜咽。桌腿在地上挪出刺耳的短响。
  「啊……呃……慢……」
  「现在知道慢了?」杜福来边干边伸手到前面揉她的乳,把玩那两颗深粉色的乳头,直到它们硬得像石子,「程副队长平日一本正经,下面倒会吸。王队长教的,还是天生的?」
  「滚……开……呃啊……!」
  木桌随着撞击发出沉闷响声。其余四人被迫看着自己的同伴被如此羞辱。曾文旻别过脸,又被看守掰回来;郑婕骂了一句,换来一脚踹在赤裸的小腿上;杨瑾瑶的目光冷得像刀,却切不断绳索;王安莉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丰盈的胸口起伏如浪。

「王队长,好看吗?」杜福来故意问。
  「你死的时候,」王安莉道,「会更好看。」
  「哈哈!还嘴硬!」
  程真被干到第三次痉挛时——那是被强行刺激出来的生理反应,不代表她屈服——歹徒才射在她体内。精液从她红肿的阴部溢出,沿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脚背上。她被拖回墙边时,腿软得几乎跪不住,仍对王安莉道:「……没说。一句都没有。」
  「我知道。」王安莉道,「你做得很好。」
  「曾警官,该你了。」
  曾文旻被强迫跪着,脸被迫贴近一名男人的下身。警界玉女死死闭口,牙关咬紧,任对方如何用生殖器拍打她的脸颊、唇边与鼻尖,都不肯张开。腥气直冲鼻腔,她的眼眶立刻红了,却仍把唇抿成一条线。
  男人怒了,掐住她的乳尖狠拧,另一只手扇在她雪白的乳侧,留下清晰的指印。
  「啊……!」
  曾文旻痛呼的瞬间,生殖器乘虚而入。她的眼泪立刻掉下来,却仍尽量用舌头抵挡,不愿做任何主动的取悦。男人不在乎,按着她的后脑抽送,囊袋拍在她的下颌上,发出令人耳热的声音。她的秀挺乳房随着头部的被迫动作轻轻晃,乳尖在空气中发颤。
  直到射在她口中与唇边,男人才松开手。
  警界玉女剧烈咳嗽,白浊从嘴角淌下,滴在她秀挺的乳房上,再滑向小腹。她想吐,被按着后颈不准,只能屈辱地咽下一部分,呛得眼角全红,连呼吸都带着腥甜。
  「漂亮。」看守笑,「玉女吞吐的样子,该拍下来给D 市同事看看。」
  「你……」曾文旻声音破碎,「会……下地狱……」
  「那就一起下。下之前先爽。」
  郑婕被两个人同时控制。一人从后面抱住她娇小的身子,双手托住她尖挺的乳峰用力揉挤,把锥形的弧度搓扁又放开;另一人则抬起她的一条腿,将生殖器从正面捅入。郑婕的身体几乎被折叠,丹凤眼里炸开痛苦,却仍骂人骂得难听。
  「呃啊……混蛋……畜牲……有种冲着我……一个人来……别……别碰她们……」
  「郑警官还护着人?」身后的男人用力掐她的乳头,「你自己都快被干坏了,还当英雄?」
  「护不护……不关你事……啊……!」
  尖挺的锥形乳峰在揉弄中不断变形,烛黄色的肌肤布满指痕。前后夹击的节奏把她的呼吸彻底打乱,终在一记深顶中哭叫出声,随即又把自己的嘴咬破,以免哭得太像求饶。血味在口腔里散开,她反而更清醒了些。
  杨瑾瑶的「夜刑」来得更羞辱。
  他们没有立刻进入她,而是先用绳索把她的双乳勒成两团高高堆起的肉,勒得乳根发紫,乳尖被迫挺得更高,像两枚被献祭的果。再轮流用生殖器在她的乳沟、乳尖与唇边摩擦,把前液抹在她绝色的脸上。
  「杨警官,只要你说一个账号,就给她们盖毯子。」
  杨瑾瑶看着自己被勒得变形的乳房,又看了看同伴,缓缓道:「……毯子你们自己盖棺材上吧。」
  男人脸一沉,当场分开她的腿进入。杨瑾瑶的痛哼短促而压低,匀称的玉乳在绳索中乱颤,泪水滚进鬓发里,一句口供也没有。她被干到眼神发直时,仍偏头避开镜头,像在守护自己最后的体面。
  最后是王安莉。
  杜福来像对待最硬的骨头那样对待她——先乳交,把那对丰盈半球型的玉乳挤到极致,生殖器在深陷的乳沟里狂抽,直到射在她的下颌与锁骨;再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入,双手抓着她的短发当缰绳。女刑警队长的屁股被撞得发红,背部鞭痕旧伤叠新伤,可她始终没有求饶。
  「货在哪?」
  「你配审我?」
  「啪!啪!」两记耳光。
  「配不配,是你说了算?」杜福来喘着粗气,仍埋在她体内,「王队长,你再硬,也只是个被操的女人。」
  「被操的,」王安莉从血沫里挤出声音,「也是……刑警队长。」
  夜里的「活动」进行了两轮,中间只给她们喝了一点盐水。结束时,五名女警官再次被扔回墙角,连坐直的力气都快没有了。杜福来甩下一块脏布,像施舍:「想擦就擦。不擦也行,我喜欢看你们挂着精液的样子。」
  铁门关上。
  黑暗里,王安莉听见有人在极力压抑哭泣——是曾文旻。她没有劝「别哭」,只是用肩膀轻轻碰了碰对方:「哭没关系。跪不行。」
  曾文旻抽噎着应了一声:「……我没有跪。」
  「我知道。」
  郑婕忽然低声道:「明天……他们还会问货?」
  「会。」程真道,「会问得更脏。」
  「那我们,」郑婕顿了顿,像把什么东西咽回去,「就还是那句——不知道。」
  杨瑾瑶极轻地「嗯」了一声:「不知道。加上——去死。」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远处隐约有引擎声一闪而过,像某种尚未成形的希望。可希望太远,远不过手腕上绳索的勒痕,也远不过小腹深处残留的、令人作呕的温热。
  王安莉在黑暗里数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她告诉自己:只要还在跳,就还没输。
第五章
  十二小时后,S 市国际机场。
  赵剑翎提着一只轻便旅行箱走出到达口。她今年二十三岁,身高不过一米五六,体重约四十出头,披肩秀发,容貌清秀灵动,看上去像个普通的大学女生。浅紫色短袖衬衫规规矩矩扣到第二颗,下身深色及膝裙,脚上平底鞋,谁也难把她与「东南亚道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国际刑警」联系起来。
  可吴冉看见她的第一眼,还是松了半口气。
  他肩头包着纱布,脸色苍白,眼神却稳。两人没有当众握手,只在租车点的柱影里完成交接:「赵警官。地图与人员结构我整理好了。孟长川至少二十人,枪械充足,地下两层。五名同事……都还活着,但不能再拖。杜福来嗜虐,孟长川更冷静,更难缠。」
  赵剑翎接过平板,目光飞快扫过平面图、兵力标注与进出路线:「先生的线,我也在查。孟长川只是切割层。救人优先。货的事,人出来再谈。」
  「你一个人?」
  「先探。正式支援还要八小时,海上风大,降落延误。」她抬眼,双目灵秀却冷静,「你伤了,负责外围阻断与联络。里面,我去。」
  「太险。我跟你一起。」
  「你一瘸一拐跟进去,是给她们添尸体。」赵剑翎语气不重,却没有商量,「何况杨姐在里面。我不能等。」
  吴冉沉默片刻,把一柄短枪、两枚闪光弹与一枚微型定位片推给她:「郑警官被俘前留下的口令是『红莲』。若能接触到她们,用这个确认身份。定位片……尽量藏。」
  「红莲。」赵剑翎重复一遍,收好,「你若听到爆炸,不要立刻冲。先切断北侧公路。他们会跑。」
  「明白。」
  她改换了一身更便于行动的黑色紧身衣裤,外罩深色夹克,仍把长发束起。潜入路线选在排污管与废弃电缆井——吴冉昨夜突围时留下的盲区。雨水退后的管道腥气刺鼻,脚底的淤泥吸住鞋底,赵剑翎却像走在自家走廊,脚步几乎无声。
  第一名巡逻歹徒在转角处被锁喉,意识在十秒内沉没;第二名刚要抬头,后颈一麻,钥匙卡已易主。她取走对讲机,调低音量,沿阶而下。每一扇门、每一处摄像头死角,都被她用最短时间计算完毕。心跳平稳,稳得像训练场。
  可她也中计了。
  孟长川要的不是「防住所有人」,而是「留下足够的缝,让最能干的猫自己走进笼子」。第三道门后,红外无声亮起,地网弹起,麻醉针从两侧壁缝射出。赵剑翎旋身避开三枚,第四枚擦过她的腰侧,留下一道灼热的擦伤;第五枚在她踢开地网的瞬间刺入大腿。
  药力凶猛,像潮水从血管往上灌。
  她仍打倒了扑上来的两人,夹克被撕开一袖,露出紧身衣包裹的纤臂。第三波电流与绳网落下时,她还想割绳,指尖却已发麻。清秀的脸庞因愤怒而涨红,最终软倒在地,束起的长发散开,铺在潮湿的地面上。
  「小的,还挺能打。」有人吹口哨,「孟先生说得对,会来的。东南亚的小猫,自己送上门。」
  赵剑翎醒来时,发现自己已被带到刑房。
  灯光比昨夜更亮,亮得残酷。五名赤裸的女警官仍吊在侧面的架子上,身上新旧伤痕交错,见到她的瞬间,杨瑾瑶先是眼睛一亮,随即痛色翻涌:「剑翎……你不该来……」
  王安莉短发下的目光猛地锐利:「放她走。她不是你们的目标。要审要玩,冲我。」
  程真哑声道:「她太年轻……」
  「都是目标。」孟长川坐在对面,欣赏地打量着审讯椅上的赵剑翎,「国际刑警驻东南沿海办事处负责人,赵剑翎。二十三岁,一百五十六公分,四十三公斤。性格开朗,为人机警聪慧,武艺高强,生性冰清玉洁——资料写得很全。照片上笑得真甜。现在呢?还会笑吗?」
  赵剑翎声音发干,试图挣扎,才发现手腕脚踝都固定在审讯椅上。黑色紧身衣还在,却已沾满尘土与血迹,腰侧与大腿的破口渗着血。她抬起脸,清秀灵动的五官此刻冷得像刀:「你碰她们,已经够死了。碰我,只是多写一页判决书。」
  「先碰你。」孟长川抬手,「判决书以后再写。」
  歹徒上前,先解开她的夹克,扔到一边。黑色紧身衣极贴身,把她娇小玲珑的身材完全勾勒出来:纤细的腰,微微隆起的胸,平坦的小腹,以及长裤包裹下修长却不失力量的腿。有人吹了声口哨:「这么小只,曲线倒干净。剥开一定更干净。」
  「闭嘴。」赵剑翎耳根微红,目光却仍硬。
  剪刀冰凉的触感贴上领口。
  「别用剪的。」她忽然道,不是求饶,而是厌恶这种被像拆礼物一样对待的方式,「有种……你们用手撕。」
  「还挺有脾气。」歹徒冷笑,偏不遂她愿,剪刀沿中线一路向下。
  「嘶啦——」
  布料裂开,露出内里白色的运动背心式内衣,再往下,是同色的低腰运动内裤。赵剑翎娇小的身体随着布料剥落而越露越多:锁骨精致,肩头圆润,肌肤白皙胜雪——比郑婕更白,比曾文旻更嫩,衬着她清秀灵动的脸,几乎像个被强行拖入成人地狱的少女。可没有人敢真把她当少女——东南亚的歹徒,谁不知道赵剑翎的名字。
  紧身衣碎片被扯到腰间,又被连皮带肉地向下剥。赵剑翎的臀部被迫抬起,黑色布料连同鞋子一起离开身体,只剩白色内衣与内裤。她坐在椅子上,双腿被固定分开,腿根的肌肉因紧张而轻轻发抖。汗水从颈侧滑进乳沟上方的阴影里。
  「把最后两件也去掉。」孟长川道,「我要看她自己的皮肤。资料照看腻了。」
  歹徒的手指先绕着她的腰线转了一圈,像在确认这具身体的尺寸,再勾住内衣下缘,向上掀了一点,露出乳房下缘雪白的弧线,又放下,像在逗猫。反复两次,赵剑翎的呼吸明显乱了。
  「别碰我。」她声音发寒。
  「这就碰了。」
  男人发现这是前拉链款运动内衣,便捏住拉链环,一点点往下拉。
  拉链每下降一寸,赵剑翎的呼吸就紧一分。白皙的乳沟逐渐显现,左乳内侧的雪肉先暴露出来。她想并拢双臂,手腕却被椅臂锁死,只能眼睁睁看着拉链拉到底,两片罩杯向两侧松开,摇摇欲坠,只差最后一点拉力。
  「……」
  她连「啊」都懒得给,可急剧起伏的胸口出卖了她的羞耻。
  歹徒抓住罩杯边缘,没有一下扯开,而是先拨开左侧——
  一只娇小、圆润、形状精致的乳房弹入灯光中。乳尖粉嫩,因紧张与空气刺激而微微挺立,像一颗羞涩的莓果。赵剑翎猛地低头,披肩长发滑落,却遮不住那侧完全赤裸的雪乳。
  右侧随即被拨开。
  两只乳房完整地暴露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尺寸不大,却极为匀称可爱,乳晕颜色浅粉,配上她白得发光的肌肤,引得四周吸气声一片。有人低声骂了句脏话,像在赞美。
  内衣被彻底扯下,扔到杨瑾瑶赤裸的脚边。
  「真可爱。」杜福来咽了咽口水,「比杨警官小,可比看着更想欺负。赵警官,东南亚多少兄弟想睡你,今天轮到我们了。你的胸罩倒挺素,跟你人一样装纯?」
  「滚……」赵剑翎咬牙,清秀的脸红到颈根,「装不装纯……轮不到你评。」
  下一步是内裤。
  歹徒没有用剪,而是用两根手指勾住两侧裤腰,极慢地往下褪。布料先离开小腹,再离开耻丘上方,阴影一点点被灯光取代。赵剑翎的耻毛修剪得很整齐,显得干净而脆弱;当内裤褪到膝弯时,她下意识想并腿,固定带却发出金属轻响,把她钉在打开的姿势里。
  「不要……看……」她终于泄出半句,随即又恨自己软弱,改口道,「看够了……就动手。别像耗子一样蹭。」
  内裤被完全扯离脚踝。至此,东南亚道上赫赫有名的女国际刑警,也成了一丝不挂的阶下囚。椅面上的凉意贴着她的臀与腿根,让她打了个寒颤。
  孟长川走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却放在她的乳尖上,不轻不重地捻:「说,吴冉现在在哪。」
  「不知道。」
  「国际刑警处的支援路线。」
  「更不知道。」
  「定位片呢?身上有没有?」
  「你搜啊。」赵剑翎抬眼,灵秀的双目恨意灼人。乳尖被捻得发硬,她的声音却稳,「搜完连同你背后的先生一起,送进监狱。」
  孟长川笑了,对杜福来道:「让她明白用处。先乳交。她胸小,你们得帮忙挤。挤疼了更好看。」
  杜福来应声上前,解开裤链,粗壮的生殖器弹出。他双手抓住赵剑翎那对娇小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形成一道勉强的乳沟,再把生殖器塞进去,前后摩擦。白嫩的乳肉立刻被搓红,粉嫩的乳尖在指间变形。
  「唔……!」
  赵剑翎的身子绷紧。火热的柱身一次次顶到她的下颌,留下湿亮的痕迹。她偏头躲避,长发扫过自己赤裸的肩窝,看起来既可怜又可口。娇小的身体在审讯椅上无处可逃,连脚趾都用力扣着踏板。
  「夹紧点,赵警官。东南亚的女魔头,夹男人的东西也不会?要不要我教?」
  「……做梦。」
  「那就下面来。梦里也让你夹。」
  杜福来忽然松开她的胸,扳开她被固定的双腿,生殖器抵上那道紧致的缝,在入口处缓慢碾磨,把阴唇碾开。赵剑翎生性冰清玉洁,纵使经历过枪林弹雨,此刻被如此打开,仍痛得眼前发白。
  「啊——!」
  整根没入的瞬间,她仰起清秀的脸,泪水直滚下来。娇小的身体在审讯椅上痉挛,乳房轻颤,小腹被顶出浅浅的形状。杜福来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狠,像要把这只「小猫」钉穿在椅子上。囊袋拍击在她的臀与腿根,发出连续的肉体声响。
  「剑翎!」杨瑾瑶猛地挣扎,吊索哗响,「杜福来!你够了!」
  王安莉也暴喝:「冲我来!她刚到——要货问我!」
  「杨姐……王队长……别……」赵剑翎从痛哼中挤出字,声音碎得厉害,「我……没事……别为了我……开口……谁开口……我……永不认她是……同伴……」
  明明有事。
  明明痛得泪流满面。
  可她仍不肯求饶,不肯吐供,甚至在男人加速冲刺时,还把嘴唇咬出血,以免自己喊出任何示弱的话。郑婕在旁哑着嗓子骂,曾文旻哭着别过又转回,程真低声道「撑住」,像五根绳子,把她往人间拉。
  精液灌入她体内时,她短促地尖叫一声,随即软在椅子上,娇小的乳房随着急促喘息不断起伏,腿间白浊缓缓淌出,滴在椅面与地面之间,拉出一条细细的丝。
  孟长川满意地点头:「吊上去。六个人,一排。今晚的主菜,齐了。先生要的名单,我也齐了。」
  赵剑翎被拖起时,腿软得几乎走不成直线。她仍对杨瑾瑶挤出一个极淡的表情——不是笑,是示意:我还在。
  杨瑾瑶闭了闭眼,长睫湿透。
  第六条绳索收紧时,刑房里六具赤裸的女体并排晃动,像一串被强行采下的、却仍不肯凋谢的花。
第六章
  六具女体并悬成一排时,连杜福来的手下都有片刻的失神。
  从左到右:
  王安莉——身高超过一米七,短发,英气脸庞,丰盈半球型玉乳,S 市警界传奇;
  程真——披肩长发,文静鹅蛋脸,坚实饱满的乳房,沉稳副队长;
  曾文旻——警界玉女,秀挺雪白的胸脯,清爽温柔却已被泪与精斑弄脏;
  杨瑾瑶——绝色长发,匀称玉乳,国际刑警的冷傲仍在;
  郑婕——娇小丹凤眼,尖挺锥形乳峰,金牌卧底的恨意如火;
  赵剑翎——最娇小清秀,圆润可爱的乳房,腿间还淌着新鲜的精液。
  六种身形,六种气质,同一种处境:双手高吊,双腿被分,一丝不挂,连羞耻的权利都被绳索剥夺。
  「合个影吧。」孟长川取出加密手机,逐一拍摄,镜头从脸移到胸,从胸移到腿间,「这些素材,比货还值钱。先生会喜欢。尤其是赵警官——资料照和现在差别太大了。还有王队长,短发配精液,别有味道。」
  「你……」王安莉喘息着,仍试图把脊背挺直,「拍吧。拍得越多,将来庭审……证据越足。」
  「王队长到这会儿还想着庭审?」孟长川失笑,「也好。保持希望,肉比较紧。」
  他打了个响指。
  新一轮开始得毫无前戏。
  两名歹徒先抬起王安莉的腰,一前一后——前方的生殖器塞进她的乳沟做着乳交,后方的则进入她红肿的阴道。女刑警队长被夹在中间,丰盈的玉乳被挤出夸张的形状,短发随着冲击前后甩动。深陷的乳沟紧紧裹着粗热的柱身,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声响;后方的撞击又让她整个人向前耸,乳交的节奏被迫加快。
  「呃……呃……」
  她闷哼,却不求饶,甚至在被射在脸上时,只是闭了闭眼,再睁开,目光仍旧锋利。精液挂在她的睫毛与鼻尖上,看上去狼狈至极,可那张英气的脸仍不肯软。有人笑她像「挂了白漆的女战神」,她连反驳都懒得给,只把牙关咬得更死。
  程真被按着与曾文旻面对面,胸脯挤着胸脯,两对乳房在男人的推动下互相摩擦。有人从后面进入程真,有人从后面进入曾文旻,逼得两名女警官的身体一次次撞到一起。坚实的乳房挤着秀挺的乳房,乳尖擦过乳尖,那种被迫的亲密比被男人触碰更让人崩溃。
  曾文旻哭出了声:「程队……我……我不行……太近了……」
  「挺住……」程真的声音也在抖,文静的脸贴着曾文旻的额,「别看他们……看我……不许开口……听我呼吸……」
  「我不……开口……啊……!」曾文旻被一记深顶撞得扬起脸,泪水溅到程真的唇边。两具雪白的女体紧密相贴,汗水与精斑混在一起,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杨瑾瑶与赵剑翎被安排在同一侧。杜福来故意让年轻的赵剑翎看着「杨姐」被干开,又让杨瑾瑶看着「剑翎」被抓着娇小的乳房做乳交。杨瑾瑶的绝色脸庞第一次出现近乎崩溃的裂痕,却仍对赵剑翎道:「别听话……什么都别说……看着我……只准看我……」
  「杨姐……」赵剑翎哭着应,粉嫩的乳尖在男人手里变形,娇小的身体被顶得前后晃,「我不会……说……我答应过……红莲……不灭……」
  「红莲不灭。」杨瑾瑶重复,像宣誓,也像回响。
  郑婕被第三轮进入时,已经发不出完整的痛呼,只剩断续的「呃…啊…」。可当有人把录音笔凑到她嘴边,问「警方知道多少」时,她仍用尽最后力气,吐出两个字:「……去死。」
  男人怒了,把她翻成背入,一手抓着她的长发,一手拍打她尖挺乳峰的侧沿,直拍到烛黄色的乳肉布满红印,才重新射进她体内。郑婕的身体痉挛着,丹凤眼里却仍不肯熄。
  这一夜很长。
  长到六名女警官几乎分不清自己究竟被多少人侵犯过,长到精液干在小腹上结成膜,又被新的一轮覆盖;长到吊绑的双臂完全失去知觉,只剩胸前的痛与下身的胀证明自己还活着。有人昏过去,又被冷水泼醒;有人被要求「自己把奶子捧好给哥哥夹」,拒绝后换来乳尖夹子与更狠的顶弄。
  孟长川中途接了一次卫星电话,语气恭敬:「是,先生。人齐了。是,包括赵剑翎……明白,视频留下,人不杀……是,货的事继续逼。若有人来救,按B 案分割转移。」
  挂断后,他看着几乎虚脱的六人,忽然道:「给你们一条活路。六个人里,只要有一个开口,指出货线,其余五人今天就停刑,给衣服,给食物。谁先说话,谁就是姐妹的恩人。我甚至可以让她先穿衣服,坐着看别人挨。」
  刑房静了。
  空气里只剩粗重的喘息与水滴声。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找向王安莉——不是要她开口,而是怕她又一次想独自扛下。
  王安莉喘息着,短发湿透,丰盈的乳房上满是指痕与牙印。她一个一个看过同伴:程真艰难地摇头;曾文旻泪眼摇头;杨瑾瑶摇头;郑婕用气声说「别」;赵剑翎泪眼朦胧,却也摇头,还额外挤出一句:「王队长……别替我们……做好人……做好人……会害死人……」
  女刑警队长于是对着孟长川,缓缓扯动嘴角,那不是笑,是更冷的东西:
  「听见了吗?六比零。」
  「……」
  「你输了。」王安莉道,「你可以继续操我们的身体。我们的嘴,你买不到。衣服也买不到。食物更买不到。」
  孟长川的脸色沉了一瞬,随即大笑起来,笑得狂妄:「好!好一张硬嘴!那就操到你们求我买为止!」
  他忽然顿住,侧耳听了听。
  远处,隐约有短促的爆鸣——不像雷,更像消音枪在雨后空气里的咬合声。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地库通风管道里,有灰尘簌簌落下。
  杜福来变色:「外面?」
  监视器同时闪烁,有两个画面变成雪花。第三个画面里,一名看守捂着脖子倒下。孟长川眼神一冷:「吴冉。还有他找来的人。比我想的快。」
  「要转移吗?」
  「来不及全部转移。」孟长川看向六名女警官,阴狠一笑,「按B 案。把程真和赵剑翎带走——一个知道S 市线,一个知道国际线。其余留下当绊脚石。谁敢追,就先奸后杀,直播给他们看。」
  「畜生!」杨瑾瑶猛挣。
  绳索松动的瞬间——那是长时间吊绑与轮奸后,某一处绑结被人汗水泡得微微滑动——王安莉忽然暴起。她以几乎抽筋的腕力拧过绳圈,赤裸的身体撞向最近的歹徒,膝顶、肘击,力道虽弱,却准得可怕。那人闷哼着跪倒,枪滑落在地。王安莉去捡,指尖刚触到枪柄,第二人的警棍已抽在她赤裸的腰侧。
  「呃!」
  她跪跌下去,丰盈的玉乳剧烈一颤,仍要扑第二次。
  「走!」她对程真嘶声道。
  可杜福来的枪已经抬起,指着曾文旻的头:「王队长,再动一下,她先死。」
  枪口黑森森的,正对警界玉女的太阳穴。曾文旻闭了闭眼,却道:「王队,别管我——打——」
  「闭嘴。」王安莉僵在原地,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一丝不挂,喘息如风箱。她可以拼,拼得过眼前两人,拼不过曾文旻太阳穴上那颗子弹。丰盈的玉乳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上面还挂着未干的精液,可她只能停住。
  程真被拖走时,仍在回头,长发扫过赤裸的脊背,坚实的乳房在奔跑般的扯动中乱晃:「王队——别开口!我们会回来!」
  赵剑翎被麻袋罩住头,娇小的裸体只露出一截被绳索勒出红痕的脚踝与沾着精斑的小腿。她在麻袋里仍在挣扎,声音闷而硬:「杨姐!别怕——红莲——」
  杨瑾瑶拼命挣扎,郑婕用身体去撞押送的人,都被警棍击回。郑婕的嘴角流血,仍骂:「放下她们!有种带我——带我啊!」
  铁门开合。
  雨后的发动机声远去,带着两具赤裸的女体,也带着半条未破的线索。
  留下的王安莉、曾文旻、杨瑾瑶、郑婕被重新绑紧,吊得更高。杜福来擦了擦鼻血——刚才被王安莉肘到——恨恨道:「等我回来,一个个都要玩死。先让你们吊着醒酒。谁再动,打断腿。」
  他带人追向地库另一侧,只留六名看守,分守门与监视器。
  刑房里一时只剩粗重的喘息。
  杨瑾瑶忽然道:「王队长,赵剑翎身上有第二定位。若没被搜走……」
  「会搜。」王安莉道,「但吴冉若聪明,会看车队分岔。程真也会留痕。」
  曾文旻声音发颤:「程队她……身体不行了……他们还带她……赵警官那么小……」
  「程真比谁都硬。赵剑翎也是。」王安莉打断她,短发下的眼睛却也红了,「我们要做的是活着。活着等刀从外面捅进来。也准备好——从里面捅出去。」
  郑婕吐出一口血沫,丹凤眼抬起:「那……我们能不能……先捅死一个?」
  四人对视。
  赤裸、遍体鳞伤、双手高吊——可四双眼睛里,同时闪过一点极危险的光。
  工业区外围的地面仍湿,天空却已裂开一道灰白。
  吴冉靠在改装车后厢,肩伤渗血,耳麦里却是赵剑翎被俘前设下的第二套暗语——延迟触发成功。两名刚落地的支援成员检查枪械,等他下令。远处公路上,一辆黑车正在加速。
  「计划B。」吴冉抬起枪,眼神冷得像铁,「他们会分兵转移。程副队长与赵警官在移动目标上;王队长她们还在原点。」
  「怎么分?」
  「我去追车。原点交给你们。」他顿了顿,声线发沉,「优先救人。证据固证往后排。她们已经撑太久了。记住口令——红莲。」
  「红莲。」两人应道。
  引擎点燃。
  远处,黑车汇入城郊公路;近处,工业区地库的铁门内,还有四朵不肯熄灭的红莲,在绳索上轻轻摇晃。
  魔网撕裂了一角,血与夜还在往下漏。而更大的网——以「先生」为名的那一张——才刚刚露出一点边缘。
  (第六章完)
第七章
  黑车在城郊公路上疾驰,雨后的沥青反着冷光。
  车厢后座没有座位,只有一张铺着塑料布的金属板。程真与赵剑翎赤身裸体地被扔在上面,双手反绑,脚踝对锁,嘴上贴着胶带。每一次急刹与转弯,两具雪白的女体就不可避免地撞到一起:坚实的乳房挤着娇小的乳房,汗湿的小腹相贴,腿间尚未干涸的精液与淫水被颠簸抹得更乱。
  程真用肩头碰了碰赵剑翎,眼神示意:别怕。
  赵剑翎的清秀脸庞苍白,却极轻地点头。她的乳尖仍因寒冷而挺立,娇小的身体每一次颠簸都让圆润的乳房轻颤。胶带封住了嘴,她便用呼吸的节奏告诉对方:我还醒着。
  前排坐着杜福来与两名手下。杜福来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回望,淫笑道:「程副队长,赵警官,别急。到了码头仓库,有的是时间。先生要视频,我得把你们收拾得更『精彩』一点。尤其是赵警官——东南亚多少人想看你光着身子求饶。」
  程真双眼一寒。
  赵剑翎忽然用被绑的手指,在金属板上极慢地划了两下——像在写字。程真侧目辨认:北。岔。跳。
  前方三公里有分岔。吴冉若追来,会在那里选路。若要留痕,必须现在。
  程真深吸一口气,趁车辆过减速带猛烈颠簸的瞬间,用尽残力一脚踹向车厢侧壁的工具箱。铁皮轰然作响,工具箱半开,一把美工刀滑出。她顾不得脚踝剧痛,侧滚用后背把刀拨向赵剑翎指尖。
  赵剑翎接住,胶带下的呼吸急促起来。刀锋先割自己腕绳——血立刻涌出,她却像感觉不到,只死死锯着纤维。绳子一松,她反手去割程真的绑索。

「后面在搞什么?」手下回头。
  就在那一秒,赵剑翎撕开嘴上胶带,尖声道:「红莲——!」
  不是求救,是给可能存在的窃听器、定位残余、以及她自己设定的延迟信号最后一推。
  杜福来猛打方向盘:「制服她们!」
  后厢瞬间乱成一团。赤裸的程真撑起身子,用肩撞开扑来的男人,坚实的乳房在撞击中剧烈变形,她却像感觉不到羞耻,只剩战斗。赵剑翎娇小的身体灵活如猫,一刀划破对方手臂,又被拳风扫中小腹,痛得蜷起,仍把美工刀塞进程真手里。
  「跳!」程真低喝。
  车速仍高,跳车几乎是送死。可被带去码头,只会更死。赵剑翎咬牙,与程真一起撞开车厢侧门——夜风灌入,沥青在脚下狂奔。
  「抓住——!」
  两具赤裸的女体滚落路肩草坡,皮肤被刮出长长血痕。程真护着赵剑翎多挨了两下,后背擦得血肉模糊,坚实的乳房压在泥里,抬起时满是草屑与血。赵剑翎疼得眼前发黑,仍拉着她往坡下废渠钻。
  黑车急刹,枪声在夜色里炸响。
  子弹打在她们身侧的泥土上。程真把赵剑翎按进渠沟,自己赤裸的脊背暴露在外,像一堵临时的墙。
  「别回头。」她喘道。
  「程姐……」赵剑翎眼眶全红。
  「喊王队。」程真竟还挤出一点笑,「我配不起姐。」
  追兵的脚步接近。杜福来的骂声像癞狗:「给我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死也要先奸再验!」
  与此同时,原点刑房。
  六名看守并没有杜福来在时那么紧。两人盯监视器,两人抽烟,两人轮流用警棍挑弄吊着的女体取乐——警棍尖端拨弄王安莉的乳尖,拨弄杨瑾瑶的乳沟,拨弄曾文旻的腿根,拨弄郑婕尖挺的乳峰,像在拨一排不会还手的乐器。
  「别碰……」曾文旻侧身,绳索哗响。
  「碰又怎样?杜哥说了,别弄死就行。王队长这对奶,玩一百次都新鲜。」
  警棍在王安莉丰盈的玉乳上戳出一个浅坑,又弹回。女刑警队长短发下的眼睛半垂,像真的虚脱,忽然道:「渴。」
  看守一愣:「啊?」
  「渴。」她重复,声线发干,「给水。不然等会儿再玩,我晕过去,你们扫兴。」
  看守互相看了看,有人骂「装」,有人却真拿来一瓶水。他走过去,拧开盖,把瓶口怼到王安莉唇边,同时空着的那只手不老实地揉上她丰盈的玉乳,边喂边玩,把半球型的弧度捏得变形。
  「喝啊,王队长。边喝边给摸,公平。」
  王安莉喝了一大口。水沿嘴角淌下,滑过下颌,滴在被揉弄的乳房上。她的目光却在水液反光里,飞快扫过对方腰间的钥匙与枪套搭扣的距离。
  「够了吗?」
  「再一口。」她道。
  看守笑着凑近。就在瓶口再次抬起、他重心前倾的刹那,王安莉忽然仰头用额骨狠撞对方鼻梁,同时双腿环死他的腰,吊索为轴,整个人如钟摆砸向侧面第二人!
  「动手!」
  杨瑾瑶、曾文旻、郑婕同时爆发。长久的虚脱不是假的,可刑警的肌肉记忆比虚脱更深。杨瑾瑶双腿绞住一名看守的颈,绝色的脸因用力而扭曲,赤裸的乳房紧贴对方后脑;曾文旻用膝撞击另一人下颌,秀挺的胸脯剧烈起伏;郑婕最狠,直接用牙咬住伸向自己乳尖的手指,咬到血喷,丹凤眼里全是疯意。
  「呃啊——!这个疯女人!」
  混乱只有十二秒。
  十二秒后,一把钥匙落地。王安莉用脚趾拨到杨瑾瑶脚边,杨瑾瑶蜷起身体去够——做不到。郑婕猛地荡近,用小腿把钥匙钩起,甩向曾文旻。警界玉女背对绳结,凭感觉割磨,指尖磨破也不停。
  「快点!」王安莉用身体挡住扑回的看守,丰盈的玉乳被拳头砸中,痛得眼前发白,仍不退。
  「咔。」
  曾文旻腕绳先松。她顾不得自己全身赤裸,先去解王安莉,再解杨瑾瑶,再解郑婕。四名女警官赤足落在冰冷的地面上,腿软,肩伤,下身仍在隐隐作痛,可手已经自由。
  「枪。」王安莉道。
  杨瑾瑶夺过最近的手枪,检查子弹,长发贴在汗湿的脊背上。曾文旻捡起第二把。郑婕捡起警棍,赤裸的娇小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
  「先清这层。」王安莉短促下令,「再去找程真和赵警官。谁也别单独行动。口令——红莲。」
  「红莲。」三人应道。
  四具一丝不挂的女体,持枪转入走廊。灯光下,她们的乳房、腰肢、腿根伤痕累累,可步伐仍在尽量排成战术队形。没有衣服,就让羞耻变成锋刃——反正已经没什么可再被剥的了。
第八章
  第一名在转角处遭遇的看守,至死都没明白为什么「玩物」会反过来开枪。
  曾文旻的枪法不及吴冉,却足够在七米内爆头。血溅上墙,也溅上她雪白的胸脯。她抹都没抹,只道:「清。」
  杨瑾瑶第二枪打在对方持枪手腕,第三枪补进肩窝。她的动作干净,绝色脸庞冷漠如霜,赤裸的身体却因后坐力微微一颤,匀称的玉乳轻轻晃动。
  郑婕最不顾一切,警棍直接砸碎膝弯,又补击后颈。她尖挺的乳峰上还带着齿印与精斑,可出手狠厉得像要把整晚的屈辱都讨回来。
  王安莉走在最前。她肩伤未愈,仍把身形压得很低。丰盈的玉乳会在奔跑时造成额外的晃动与痛楚,她便用小臂适度护住,不让它影响射击。这姿势看起来荒诞,甚至色情,可在场没有一个人笑得出来。
  「监控室。」杨瑾瑶低声。
  两人留守,两人突入。短促交火后,屏幕上的画面尽入眼中:地库三层结构、转移车队的出口、以及一闪而过的黑车分岔画面——时间戳显示七分钟前。
  「东南岔道,通向旧码头。」王安莉道,「杜福来的习惯。程真和赵剑翎在那条线上。」
  「我们四个,两支枪,弹药不足。」曾文旻道。
  「所以更要快。」郑婕咬牙,「再晚,码头会变成第二刑房。」
  杨瑾瑶调出外线:「吴冉,听得到吗?红莲。原点已部分夺回。黑车东南岔道,旧码头。程真、赵剑翎在车内,赤裸受控。」
  电波沙沙作响,随即传来吴冉急促的声音:「收到。我已在岔道后两公里。原点你们——」
  「我们会来。」王安莉夺过耳机,「不要等我们。先截车。记住,活捉杜福来。他嘴里有先生。」
  「是!」
  公路草坡下,程真与赵剑翎正被追兵逼入死角。
  两人浑身是血与泥,一丝不挂,像两只从猎网里撕开逃出的羊,却是会咬人的羊。程真持美工刀,赵剑翎捡起半截断砖。三名歹徒呈扇形压上,枪口闪着冷光。
  「投降,或不投降被干死。选。」
  程真把赵剑翎挡在身后,赤裸的脊背笔直:「她走。我留。」
  「程姐!」赵剑翎怒道。
  「这是命令。」程真侧脸,文静的轮廓在夜色里硬得像石,「你还年轻。活下去,把先生的网撕开。」
  赵剑翎却一步跨到她身侧,娇小的乳房因急促呼吸剧烈起伏:「国际刑警不受你指挥。要留,一起留。要冲,一起冲。」
  枪声先响。
  不是歹徒的枪——是更远、更准的点射。三名追兵中,两人膝弯中弹,一人肩骨炸开。吴冉的声音在坡上响起:「趴下!」
  程真与赵剑翎几乎同时伏倒。泥水溅上她们的脸、胸与小腹。更多支援成员从侧翼包抄,短兵相接。杜福来在公路上狂吼,黑车倒车欲逃,却被第二辆改装车狠狠撞停。
  「杜福来!枪放下!」
  杜福来眼中闪过狠色,突然把枪口转向草坡方向,对着程真赤裸的身体:「都别动!再动,我先打烂她的奶子,再打她的头!」
  枪口对准程真坚实的乳房。
  程真却笑了,笑得苍白:「打啊。打完你也跑不了。」
  赵剑翎在泥里悄然挪动手指,摸到那枚差点被遗忘的微型定位片——她先前藏在口腔里,跳车时咬破了颊侧,血把定位片糊在齿龈。此刻她用力一咳,血沫喷出,定位片的强信号被手动加到最大。
  半秒后,头顶有低沉的轰鸣。
  不是雷。
  是支援直升机的远光,粗暴地撕开夜空。
  杜福来脸色剧变。就在他分神的瞬间,吴冉扣动扳机——子弹打飞他的枪,第二枪打穿他的大腿。杜福来惨叫跪倒,仍要掏第二把枪,被赵剑翎已扑上,断砖砸在他腕骨上,砸到骨裂。
  「不许再碰我的姐妹。」赵剑翎的声音又尖又颤,赤裸的娇小身体跨坐在他背上,像一尊复仇的小像,「一句都不许。」
  程真走过去,美工刀抵住杜福来的喉:「先生是谁。码头还有多少人。货线在哪。」
  「你们……会后悔……」杜福来喘着,「先生……不是你们能碰的……」
  「那就让他来碰我们。」程真道,「我们洗干净血,穿上警服,再让他碰。」
  原点地库出口处,王安莉四人冲出时,正对上支援小队的枪口。
  「别开枪!红莲!」杨瑾瑶高喝。
  支援队员愣住——不是因为口令,而是因为出现在眼前的,是四名全身赤裸、遍体伤痕、却持枪突围的女警官。灯光打在她们身上,乳房、腰肢、腿根的伤痕与精斑无所遁形。有人立刻脱下外套。
  王安莉接过外套,先扔给曾文旻,再扔给郑婕,然后才接住第三件给自己。杨瑾瑶接过第四件。衣服很大,遮不住所有,可至少遮住了胸与下身最核心的羞耻。
  「程真?赵剑翎?」王安莉问。
  「公路截下了。」通讯里吴冉的声音响起,带着压抑的激动,「活的。杜福来重伤俘虏。她们……也活着。」
  王安莉闭了闭眼。短发下的脸在这一刻终于松开一点,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轻轻回了一寸。
  「收网。」她道,「刑房、硬盘、摄像、账本。一件别漏。医护先进,审讯在后。谁敢拿她们的视频传阅,我亲手送他进局看守所。」
  「是!」
  郑婕靠着墙滑坐下去,外套下的尖挺乳峰仍在轻颤。她忽然低声笑了一下,笑得发哑:「……还活着。真他妈还活着。」
  曾文旻蹲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泪掉在泥里:「嗯。还活着。」
  杨瑾瑶抬头看夜空,直升机的灯光扫过,照亮她绝色却脏污的脸:「先生还在。网还在。」
  「那就继续撕。」王安莉道。
  她把外套拉链拉到顶,却仍觉得冷。冷的不是风,是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那些尚未被审判的夜晚。丰盈的玉乳在外套下疼痛地起伏,每一起伏都提醒她:身体被夺走过,名字没有。
  通讯器再次响起。赵剑翎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努力平稳:「王队长……红莲……不灭。」
  王安莉侧过脸,像是对风,也像是对所有还站着的人:
  「红莲不灭。」
  三天后,S 市特护病房。
  窗帘滤进薄光。王安莉靠坐着,病号服仍遮不住锁骨下的淤痕。程真在邻床打点滴,长发洗净,却仍有一缕盖不住后颈的绳痕。曾文旻坐在窗边,安静得像一幅画,只有指尖偶尔发抖。杨瑾瑶与赵剑翎合住对面房,郑婕则被L 省同事接走一半手续,仍坚持留到联合会议结束。
  桌上放着密封袋:硬盘、加密手机、孟长川未及销毁的账页。
  以及一张照片。
  照片不是杜福来拍的。角度来自第三方。画面中六名女警官并吊的瞬间被远距捕捉,背面只有一行字:
  「第一局你们侥幸。第二局,先生亲自开口。」
  病房里很静。
  王安莉把照片翻过去,压在案卷下:「让他开口。」
  程真道:「我们会准备好。」
  赵剑翎在对面房轻轻应了一声,像在很远的地方点头。
  窗外的S 市车流如织。魔网的一角被撕开,血已干,疤未平。更大的风正在路上。
  而红莲在风里,仍未熄。
  (第八章完)
  (第四篇 魔网重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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