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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84765_泠雪圣女才不会因为贞操带和焚情履的寸止虐足下自愿成为精壶女儿奴(第二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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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雪圣女才不会因为贞操带和焚情履的寸止虐足下自愿成为精壶女儿奴(第二部分)
作者:泠雪圣女苏泠音
来源:https://hlib.cc/n/286847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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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
帝仙庭东侧的灵矿仓库里,一个纤细的身影正抱着一块沉重的灵矿石,艰难地在货架间穿行。
苏泠音身上穿的已经不是那件被墨渊撕碎的圣女服,而是一套重新为她量身定制的衣裙。款式和她身为泠雪仙宗圣女时的装束有七分相似——蓝白色的短裙,飘逸的轻纱,裙摆堪堪到大腿中央,露出下面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和那双白色露趾长袜。但胸口的位置被故意做成了镂空设计,两团雪白的乳肉从镂空处挤出来,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在仓库昏暗的珠光下白得晃眼。
她的脖子上依然戴着那个银白色的拘灵环,压制着她合体期的全部灵力。腰间那条银白色的贞操带被蓝白色的裙摆遮住,但从她偶尔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突然变得凌乱的呼吸,可以知道它从未停止过工作。
脚上那双冰蓝色的焚情履依然牢牢地锁在她的小脚上,十厘米的细高跟让她每走一步都摇摇欲坠,脚底持续不断的痒热感让她不得不在行走时微微蜷缩脚趾,脚背绷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这七天,是苏泠音活了一百多年里最漫长、最屈辱的七天。
每天晨时,墨渊会准时出现在她面前,用钥匙打开尿道栓上的小锁,给她一日之中唯一的一次排泄的机会。本来以她合体期的修为,完全可以辟谷,不饮不食,靠灵力维持生机,也不需要排泄。可墨渊偏偏每日强迫她饮下一整壶灵泉水,那些灵气充沛的泉水在她体内被吸收转化后会产生需要排泄的废液。而尿道栓一天只打开一次,这意味着她每天都要忍受整整十二个时辰的强制憋尿。
此刻已经是午后,从晨时到现在过去了三个多时辰,小腹里那种胀满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膀胱被尿液撑得微微鼓起,压迫着子宫,而贞操带小穴里那根粗大的柱状物正抵着宫颈缓缓抽插,每一次顶入都会让膀胱受到挤压,让尿意更加强烈。
她咬紧牙关,将一块拳头大小的灵矿石搬到指定的货架上。矿石的重量让她的手臂肌肉绷紧,脚下的焚情履鞋跟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走一步,脚跟下的软垫都会实时的检测压力,让她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脚下的力道,生怕一不小心踩重了触发惩罚模式。
可即便她再小心,惩罚模式还是会被触发。
就在她弯腰放下灵矿石的瞬间,身体重心的转移让右脚鞋跟的压力超过了阈值。腰侧的齿轮发出一声她再熟悉不过的“咔哒”声,然后开始高速转动。
“呜嗯……!”
苏泠音猛地捂住嘴,将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压了回去。小穴里那根柱状物瞬间从缓慢适中的抽插变成了疯狂的冲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宫颈口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子宫撞穿。后庭那串圆球也同时开始飞速抽插,一颗颗硕大的球体在她肠道里粗暴地进出。尿道里那根细柱也在高频震动,让本就胀满的膀胱受到更强烈的刺激,尿意快要忍受不了,可偏偏尿道被牢牢的堵塞住让她就连失禁都无法做到。
她双腿一软,整个人靠在货架上,双手死死地抓着货架的边缘,指节泛白。焚情履的鞋跟在地面上微微颤抖,但她不敢让鞋跟离地,因为一旦鞋跟重新落地,若是控制不好力道,压力软垫会再次被触发,让惩罚的时间就会增加,力道也会更加猛烈。
两刻钟。惩罚模式每次触发都会持续整整两刻钟。
她只能站在这里,夹紧双腿,忍受着体内三根柱状物的疯狂蹂躏,等待这两刻钟慢慢过去。
惩罚模式之外,贞操带还会不定时地启动普通模式。那种时候抽插的速度适中,快感会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慢慢累积。有时候只是抽插几十下就停了,让她在不上不下的快感里悬着;有时候会连续寸止她十几次,每一次都在高潮边缘把她拽回来。
这七天里,她没有得到过一次高潮。
一次都没有。
她的身体始终处于一种被持续刺激却永远无法释放的状态。小穴里的嫩肉时刻被柱状物碾磨着,阴蒂在护片下充血肿胀,后庭和尿道也被持续填满。她的身体敏感度被推到了一个可怕的高度,哪怕只是走路时护片轻微的摩擦,都能让她浑身一阵酥麻。
两刻钟终于过去了。齿轮发出一声“咔哒”的轻响,抽插的速度从疯狂降回到适中的频率,然后又渐渐停止。
苏泠音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松开抓着货架的手,掌心被粗糙的木质边缘硌出了红印。她深吸一口气,继续搬运灵矿石,两条腿还在微微发颤。
苏泠音推着装满灵矿石的小推车,在仓库凹凸不平的石板地面上艰难前行。
她必须把重心尽量前倾,将身体的重量压在前脚掌上,才能避免鞋跟的压力软垫被触发。这让她的走路的时候只能让自己上半身微微向前倾,腰肢塌出一个诱人的弧度,臀部因此微微翘起,裙摆被撑得更高,几乎要露出大腿根部的白色长袜边缘。每走一步,她都要小心翼翼地用前脚掌着地,十厘米的细高跟悬在离地面不到半寸的位置,只有在前脚掌踩稳之后,鞋跟才敢轻轻落下。
那双冰蓝色的焚情履在昏暗的仓库里流转着幽幽的冷光,和她腿上的白色露趾长袜交相辉映。冰晶材质的高跟鞋面贴合着她纤细的脚背,前端开口处露出五根圆润白嫩的脚趾,因为持续承受着脚底的痒热折磨,她的脚趾时不时地蜷缩又张开,在冰蓝色的鞋口处一收一放,像是一排精致的珍珠在轻轻颤动。鞋面上那些银蓝色的细带交叉缠绕在她的小腿和脚踝上,将她纤细的脚踝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和长袜上的绣纹相得益彰。
推车的把手被她握得紧紧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手臂在颤抖,而是因为体内那三根柱状物正在以适中的频率缓缓抽插。普通模式下的抽插不算猛烈,但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让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一浪地堆积,这足以让敏感的她浑身酥软。
就在她推着车经过一段略微凹凸不平的路面时,推车的左轮突然硌到了一块凸起的石头。车身猛地一歪,满车的灵矿石哗啦作响,眼看就要翻倒。
苏泠音下意识地左脚用力一踩,想要稳住车身。
鞋跟狠狠地压在了石板地面上。
压力软垫瞬间被触发。
“咔哒——!”
腰侧的齿轮发出一声尖锐的脆响,然后开始疯狂转动。小穴里那根粗大的柱状物猛地从适中的频率切换成了狂暴的冲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宫颈口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子宫撞穿。后庭那串圆球也同时开始飞速抽插,一颗颗硕大的球体在她紧窄的肠道里粗暴地进出,让她整个腰眼都在痉挛。尿道里那根细柱也在高频震动,让本就胀满的膀胱受到更强烈的刺激。
“呜啊——!”
苏泠音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整个人猛地向前一趴,双手死死地抓住推车把手,才没有瘫倒在地。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焚情履的鞋跟在地面上嗒嗒作响,脚趾在鞋口处拼命蜷缩,脚背绷成了一条直线。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下塌陷,臀部高高翘起,裙摆被这个姿势撩到了腰际,露出了那条银白色的贞操带和紧紧勒在她大腿根部的黑色束带。
仓库里的其他灵奴和管事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这个方向。
此刻,苏泠音整个人在惩罚模式的狂暴抽插下剧烈颤抖。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满是春潮,冰蓝色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却还是止不住地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喘。胸前的镂空设计让两团雪白的乳肉完全暴露在外,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乳尖因为快感的刺激而充血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的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裙摆下的两条长腿在白色长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修长诱人,脚上那双冰蓝色的焚情履在颤抖中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哈啊……啊……嗯……呜……”
她拼命想要压抑住喉咙里的声音,可惩罚模式的抽插实在太猛烈了,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子宫口一阵酸麻,让她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情欲的沙哑和哭腔,在安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一个年轻的男管事看得眼睛都直了,手中的账本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苏泠音镂空胸口那两团晃动的乳肉,喉结上下滚动,裤裆已经支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他左右看了看,见其他几个管事也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便悄悄地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
不远处,另一个年纪稍长的管事靠在货架上,目光贪婪地扫过苏泠音翘起的臀部和那双穿着白色长袜的美腿,手也在袍子下面快速动作着。还有一个干脆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直接解开了裤腰带,一边看着苏泠音在惩罚模式下的淫靡姿态,一边用力地撸动着自己勃起的阳具。
几个女管事也在看。她们的目光里有嫉妒,有鄙夷,也有一种隐秘的好奇。其中一个年轻些的女管事看着苏泠音那双在焚情履里蜷缩的脚趾,又看了看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贞操带,脸颊微微泛红,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但没有人敢靠近她。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正在被折磨得浑身颤抖的女人是庭主墨渊的人。把她扔在这里做杂役,不过是调教的手段罢了。他们可以看,可以意淫,甚至可以对着她撸管,但绝对不能碰她一根手指头,更不能把那些肮脏的东西射在她身上。毕竟上一个试图对苏泠音动手动脚的管事,第二天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惩罚模式还在继续。苏泠音扶着推车把手,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焚情履的鞋跟在地面上不停地敲击,发出急促的嗒嗒声。她感觉到周围那些灼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一根根烧红的针扎在她皮肤上。她知道他们在看什么,知道他们在对着她做什么,但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低着头,任由银白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尽可能的遮住自己满是春潮的脸。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从仓库门口传来。
王管事扭着水蛇腰走了进来。她是个三十出头的妖娆妇人,穿着一身暗红色的紧身长裙,胸前的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她的五官不算精致,但胜在风韵犹存,一双丹凤眼总是半眯着,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她是帝仙庭的管事之一,专门负责监督灵奴们的劳作,同时也是墨渊亲自指派来监督苏泠音调教进度的人。墨渊给了她一定的权限,允许她在不造成伤害的前提下,对苏泠音进行一些“额外的管教”。
王管事一进仓库,就看到了扶着推车颤抖不止的苏泠音。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踩着妖娆的步子走了过去。
“哟,这不是我们尊贵的圣女大人吗?”她的声音尖锐而刻薄,带着浓浓的讥讽,“一车灵矿石搬了这么久还没送到,你是不是又在偷懒了?”
苏泠音听到她的声音,身体微微一僵。她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但惩罚模式下的抽插让她连说话都断断续续的。
“没……没有……推车……轮子……卡住了……呜……”
“卡住了?”王管事走到她身边,低头看了看推车的轮子,又看了看苏泠音颤抖的双腿和翘起的臀部,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我看不是轮子卡住了,是你下面那张小嘴被干得太舒服了,舍不得走路吧?”
她伸出手,两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捏住了苏泠音镂空胸口处暴露在外的乳尖,然后用力一撮一捻。
“啊——!”
苏泠音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一颤。她的乳头本就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充血挺立,敏感得连衣料摩擦都能让她浑身酥麻,此刻被王管事的手指捏住来回搓弄,那种又痛又痒又酥的感觉从乳尖炸开,和体内惩罚模式的狂暴抽插叠加在一起,让她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啧啧,这奶头都硬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纯圣女?”王管事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捏着她的乳尖来回搓弄,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揉捏一颗弹性十足的小豆子,“你看看你,胸口的料子都省了,不就是想让人看你的奶子吗?在泠雪仙宗的时候,那些男弟子知道他们的圣女大人有这么骚的奶子吗?”
苏泠音羞愤欲死,想要推开她的手,可惩罚模式的抽插让她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反抗了。她只能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任由王管事的手指在她乳尖上肆意玩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拼命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王管事看着她的反应,满意地笑了。她凑到苏泠音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庭主让我好好关照你,你可别让我失望啊。今天的灵矿石搬不完,明天喝的灵泉水就要加倍,听明白了吗?”
王管事的手指还捏着苏泠音的乳尖,来回搓弄了几下之后,她看着苏泠音那张满是春潮却还在拼命维持最后一丝清冷的脸,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她松开已经被捏得红肿的乳尖,改用整只手掌覆上苏泠音镂空胸口处暴露的乳肉,五指收拢,将那团柔软的雪白抓在掌心里肆意揉捏。
“瞧瞧你这副样子,还当自己是泠雪仙宗的圣女呢?”王管事的指甲在苏泠音的乳肉上留下浅浅的红痕,声音里满是讥讽,“你现在就是个杂役灵奴,比最低等的仆役还不如。可你这身子倒是比那些窑子里的娼妓还要浪,被法器干了几下就抖成这样,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适合当个肉便器?”
苏泠音双手死死抓着推车把手,指节泛白,她听到王管事的淫语,想要反驳,可喉咙里溢出来的却只有断断续续的娇喘和呻吟。
“不……不是……哈啊……我不是……那样的……嗯啊……啊……”
“不是?那你倒是说说,你下面这张嘴怎么流了这么多水?”王管事凑近她的脸,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眼角滑落的泪水,然后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你知道吗,庭主说了,你越是这样嘴硬,调教就越有意思。他还说,让我多帮帮你,帮你早点认清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说完,她绕到苏泠音身后,双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苏泠音感觉到肩膀上突然增加的重量,瞳孔骤然收缩。她瞬间明白了王管事要做什么,开始拼命地摇头,声音里满是惊恐。
“不要……不要按……求你了……不要……啊啊啊……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王管事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死?怎么会死呢?你只会更舒服而已。”
话音刚落,她的双手猛地用力向下一按。
苏泠音的身体重心被强行从微微前倾的姿势压向了正后方,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加上王管事手掌施加的压力,全部集中到了她的脚后跟上。焚情履的鞋跟被狠狠地压进了石板地面,脚跟处的压力软垫被压到了极限。
惩罚模式瞬间叠加升级。
腰侧的齿轮发出一声尖锐到近乎撕裂的金属嘶鸣,转速快得像是要摩擦出火花。小穴里那根粗大的柱状物猛地改变了角度,不再只是撞击宫颈口,而是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直接顶穿了宫颈,粗大的顶端硬生生地挤进了子宫内部!
“呃啊啊啊啊啊——!!!”
苏泠音发出一声凄厉到近乎失声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弹了一下,然后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惩罚模式层层叠加,齿轮的转速已经快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那根粗大的柱状物在她子宫里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子宫内壁上,把她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个微微凸起的形状。那种被异物侵入最私密器官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痉挛,子宫颈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和子宫内壁被粗暴撞击的钝痛混合在一起,再加上后庭那串圆球还在肠道里飞速进出,尿道里的细柱也在高频震动,三处同时被疯狂蹂躏,快感像海啸一样将她彻底淹没。
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十指在粗糙的石板上抓出血痕。银白色的长发散落一地,裙摆翻到了腰际,露出那条还在疯狂工作的银白色贞操带。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扭动,臀部高高翘起又落下,像是在主动迎合体内那根柱状物的抽插。胸前的两团乳肉垂下来,随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而疯狂晃动,乳尖在地面上方不到一寸的地方来回扫过。
“去了……要去了……终于要去了……啊啊啊……要高潮了……要高潮了……!”
苏泠音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带着哭腔和疯狂的颤抖。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快感在小腹深处聚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十倍百倍,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像是要炸裂的堤坝,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噬的巨浪。她的脚趾在焚情履的开口处拼命蜷缩,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小穴和子宫同时开始疯狂收缩。
高潮就在眼前。
然后齿轮倒转了。
“咔哒。”
三根柱状物同时退回到最浅的位置,震动和抽插戛然而止。那根刚刚还在她子宫里疯狂冲刺的粗大柱状物从宫颈口滑了出来,退到了小穴最浅的位置,只留个顶端卡在那里一动不动。后庭的长珠也迅速回撤,只剩下最小的一颗圆球卡在括约肌内侧。尿道里的细柱也停止了震动。
寸止。
从她被按跪到地上到高潮边缘被寸止,前后不过二三十秒。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停!!!让我去!!!求你了让我去!!!呜啊啊啊啊……”
苏泠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整个人趴在地上,双手疯狂地捶打着地面,指甲在石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她的身体在极度的空虚中剧烈抽搐,子宫还在惯性收缩,却什么都没有了,那种被从天堂一脚踹回地狱的落差感让她彻底崩溃了。她把自己的额头抵在冰冷的石板上,哭得浑身发抖,泪水打湿了地面。
“才二三十秒就不行了?”王管事蹲下身,伸手捏住苏泠音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那张曾经清冷绝美的脸上此刻满是泪水和口水,冰蓝色的眸子失去了焦距,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不清的呢喃。
“不要……别停……不要……别停……”
她翻来覆去就这两个词,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不要什么,别停什么,她自己大概也分不清楚了。不要折磨了,还是不要停?身体在渴求释放,理智在乞求停止,两个词从同一张嘴说出来,矛盾又淫荡。
“不要?别停?”王管事笑得花枝乱颤,鲜红的指甲在她下巴上掐出浅浅的红印,“到底是不要还是别停啊?话都说不清楚了,还装什么清高圣女?你现在这副样子,比外面那些发情的母狗还不如。”
苏泠音没有回应。她趴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身体还在因为刚才那场残酷的寸止而微微抽搐。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入凌乱的银白色长发中。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不清的呓语,翻来覆去还是那两个词。
“不要……别停……”
王管事嗤笑一声,转身扭着水蛇腰走了。高跟鞋敲击石板的声音渐渐远去,仓库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苏泠音压抑的抽泣声和周围那些管事们粗重的喘息。
一个年轻的男管事在王管事离开后,终于忍不住了。他盯着趴在地上的苏泠音。只见她的裙摆还翻在腰际,露出那条银白色的贞操带和紧紧勒在大腿根部的黑色束带,两条裹着白色长袜的腿在焚情履的衬托下显得更加修长诱人。他的手在袍子下面快速动作着,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射在了地上,离苏泠音瘫软的身体只有不到三尺的距离。
其他几个管事也陆续完事,有的射在墙角,有的射在货架下面,还有的用帕子擦干净了手,若无其事地继续干活,只是目光还时不时地往苏泠音身上瞟。
苏泠音趴在地上,她能听到那些声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腥膻气味,能感受到那些黏腻的目光落在她裸露的皮肤上。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羞愤了。她只是慢慢地、艰难地用双手撑起上半身,膝盖跪在地上,一点一点地爬回推车旁边。焚情履的鞋跟在石板上拖出两道细长的划痕,她的脚趾在鞋口处无力地蜷缩着,大腿内侧还在微微颤抖。
她扶着推车把手,重新站了起来。腿还是软的,腰还是酸的,小穴和子宫里还残留着被粗暴抽插后的钝痛和空虚。她深吸一口气,将重心重新前倾,压在前脚掌上,然后推着推车,继续向货架走去。
还有半车的灵矿石没有搬完。
……
这之后,这样的日子,她过了整整半个月。
半个月里,每天晨时墨渊会准时出现,打开尿道栓让她排泄一次,然后强迫她饮下一整壶灵泉水。每天她都要在仓库里搬运沉重的灵矿石,推着那辆破旧的小推车在凹凸不平的石板地面上来回穿梭。贞操带不定时启动持续挑拨她的情欲。焚情履的惩罚模式每天至少触发七八次,每次都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扶着推车颤抖娇喘。
她身体更加敏感了。持续半个月的寸止让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极度饥渴,哪怕只是衣料摩擦都能让她浑身酥麻。她的眼神不再是泠雪仙宗圣女时那种清冷淡漠,而是蒙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水雾,眼尾总是泛着一抹不自然的潮红。她的嘴唇因为长期被自己咬住压抑呻吟,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但嘴角却在不经意间微微上翘,带出了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被情欲浸透的媚态。
半个月后的一个傍晚,王管事没有像往常一样来仓库巡视,而是直接走到正在搬运灵矿石的苏泠音面前,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跟我走。庭主要见你。”
苏泠音的手指微微一颤,抱在怀里的灵矿石差点掉在地上。她默默地将矿石放回货架,低着头跟在王管事身后,走出了仓库。
穿过长长的回廊,踏上熟悉的玉石台阶,那扇雕着繁复花纹的寝殿大门在她面前缓缓打开。
墨渊正坐在床榻边,手里端着一杯灵茶,暗琉璃蓝色的眸子在珠光下流转着幽深的光。他穿着一身玄色长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看到苏泠音被带进来,他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王管事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殿门。
苏泠音站在殿中央,双手交握在身前,低着头,不敢看墨渊的眼睛。她身上还穿着那件蓝白色的杂役短裙,胸前的镂空处露出两团被王管事揉捏得微微泛红的乳肉。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下面两条裹着白色长袜的腿紧紧并拢着,脚上那双冰蓝色的焚情履在珠光下流转着幽幽的冷光。
墨渊站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半个月不见,这张脸还是那么美,但已经不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了。她的眉宇间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柔媚,眼尾那抹潮红让她的冰蓝色眸子看起来不再像冰山上的寒潭,而像是春日里融化的雪水,清澈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涟漪。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呼吸比正常人要急促一些——因为贞操带还在她体内缓缓抽插。
“半个月了。”墨渊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拇指在她光滑的脸颊上轻轻摩挲,“想清楚了吗?”
苏泠音的睫毛颤了颤,没有回答。
墨渊的另一只手覆上了她镂空胸口处暴露的乳肉,修长的手指捏住了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轻轻一捻。
“嗯……!”
苏泠音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膝盖差点软下去。半个月的持续寸止让她的乳头敏感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只是被轻轻捏了一下,就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炸开,顺着脊柱一路窜到小腹,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愿意做我的妾室了吗?”墨渊一边揉搓着她的乳尖,一边低头凑近她的脸,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唇瓣上,“只要你点头,我就让你高潮。你想要的对不对?这半个月,一次都没有去过吧?是不是很难受?”
苏泠音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冰蓝色的眸子在水雾后面闪烁着挣扎的光。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喉咙里溢出来的只有一声又一声软糯的娇喘和闷哼。
“嗯……哈啊……我……呜……不……嗯啊……”
她支支吾吾的,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理智告诉她不能屈服,可身体在墨渊的手指下诚实地颤抖着,乳尖在他指腹间充血挺立,小穴里的嫩肉在柱状物的抽插下贪婪地收缩。她含着泪,咬着嘴唇,拼命地摇头,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肩头晃动。
墨渊看着她这副样子,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种近乎欣赏的表情。
“真是倔脾气。”他松开她的乳尖,转而用手掌托住她的脸颊,拇指擦去她眼角滑落的泪水,“不过我就喜欢这一点。要是你这么快就屈服了,调教起来反而没意思了。”
他后退一步,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在她镂空胸口和短裙下摆之间来回扫过。
“衣服脱掉。”
苏泠音的肩膀微微一颤。她低着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手,解开了裙子的系带。蓝白色的短裙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边。接着是内衬的亵衣,也被她颤抖的手指一件件解开。很快,她身上就只剩下那条银白色的贞操带、脚上的焚情履、腿上的白色长袜,以及脖子上那个银白色的拘灵环。
墨渊从旁边的案几上拿起一个精致的锦盒,打开盖子。里面躺着两个小小的金环,每一个都只有小指指甲盖大小,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凹凸纹路,在珠光下闪烁着暗金色的光泽。
苏泠音看到那两个金环,瞳孔微微收缩。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墨渊已经伸手捏住了她左边的乳尖,将那颗已经被揉捏得充血挺立的肉粒拉起来。
“别动。穿的时候会有一点疼,但很快你就会喜欢上它们的。”
他将金环的尖端对准乳尖根部,然后手指一用力。尖锐的穿刺针穿透了娇嫩的乳尖,一滴殷红的血珠从穿刺口渗出来,顺着乳肉的弧度缓缓滑落。
“啊——!”
苏泠音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一颤。但疼痛只持续了一瞬间,金环穿过之后,两端自动扣合,严丝合缝地卡在她的乳尖根部。紧接着,墨渊又拿起第二个金环,如法炮制地穿在了她右边的乳尖上。
两个金环稳稳地挂在她胸前,暗金色的光泽和她雪白的乳肉形成鲜明的对比。穿刺处的血珠很快凝固了,只留下两个小小的红点。
墨渊后退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然后他抬起右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嗡!
两个金环同时开始震动。表面那些凹凸不平的纹路随着震动不停地碾磨着乳尖上最敏感的皮肤,每一个凸起都在高速摩擦着那颗已经充血到极致的肉粒。震动从乳尖传导到整个乳房,让两团雪白的乳肉都跟着微微颤抖起来。
“嗯啊啊啊——!”
苏泠音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双手猛地捂住自己的胸口,想要按住那两个震动的金环。可手掌一碰到乳尖,反而让金环压得更紧,凹凸不平的表面更深地碾进乳尖的嫩肉里,快感更加强烈了。她赶紧松开手,可一松开,乳环又继续自由地震动,让她进退两难。
墨渊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把她抱起放在床榻上。他从案几上拿起四块特制的软垫和几条黑色的拘束带,蹲下身,先在她的膝盖处软垫,然后用拘束带将她的小腿和大腿紧紧地捆在一起。拘束带勒得很紧,紧到她腿上的软肉从带子边缘微微鼓出来,小腿肚紧贴着大腿后侧,脚后跟被迫抬到了臀部的高度,焚情履的鞋跟背面直接贴在了她的屁股上。
然后是手臂。他在她的手肘也绑上了软垫,然后将她的大臂和小臂折叠,用拘束带牢牢地捆在一起。手臂和小臂被紧紧贴合,双手只能悬在肩膀前方,手指无力地垂着。
确认了束带绑的结实后,墨渊把她放到地板上。现在苏泠音只能用手肘和膝盖着地了。她像一只被捆绑的母兽一样趴在地上,四肢被折叠捆绑,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四个软垫上。臀部因为小腿被折叠而高高翘起,贞操带的银白色护片在珠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胸前的两团乳肉垂下来,两个金环还在嗡嗡地震动着,带着乳尖一起颤动。
墨渊从袖中取出一条细细的银链,链身不过小指粗细的三分之一,在珠光下泛着冷冽的银白色光泽。链子的一端是一个小巧的握环,另一端则分叉成两条更细的银链,每条末端都带着一个精致的扣钩。他弯下腰,将两个扣钩分别扣在苏泠音胸前那两个还在嗡嗡震动的金环上。

金属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苏泠音感觉到乳尖上突然增加的重量,身体微微一颤。两个金环被银链轻轻向下拉扯,乳尖被拽得微微变形,凹凸不平的环面更深地碾进乳肉的嫩芯里,和震动叠加在一起,让她的腰眼一阵阵发麻。
墨渊将握环套在手指上,轻轻一拽。
"走吧,带你出去透透气。"
苏泠音跪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四肢被折叠捆绑,只能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身体。她听到"出去"两个字,瞳孔骤然收缩,拼命地摇头,银白色的长发在地面上扫来扫去。
"不……不要……外面有人……求你了……不要出去……"
墨渊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转身向殿门走去。银链在他手中绷直,分叉处的两条细链拽着两个乳环向前拉扯,苏泠音的乳尖被拉得向前突出,乳肉被扯成了圆锥形。一阵尖锐的疼痛从乳尖炸开,和乳环的震动混合在一起,让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呃啊……!"
她如果不跟着向前爬,乳尖就会被继续拉扯,那种被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根本无法忍受。她只能咬紧牙关,用手肘和膝盖交替着向前挪动,像一只被牵着走的雌兽一样,跟在墨渊身后爬出了寝殿的大门。
殿外的空气比殿内冷得多,吹在她全裸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焚情履的鞋跟背面紧贴着她的臀部,随着她爬行的动作,鞋跟时不时地轻触臀肉,脚跟处的压力软垫因此被反复触发边缘值,虽然没有完全激活惩罚模式,但足以她时刻提心吊胆。
爬行本身就已经足够艰难了。她的四肢被折叠捆绑,手肘和膝盖着地,每向前挪动一步,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要在四个软垫上轮流转移。胸前的两团乳肉垂下来,随着爬行的节奏前后晃动,两个金环在乳尖上甩来甩去,银链也跟着晃动,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而贞操带还在她体内持续工作着。普通模式下的抽插速度适中,三根柱状物以稳定的频率在她小穴、后庭和尿道里进出。小穴里那根粗大的柱状物每一次都顶到宫颈口,力道不算猛烈,但足够让快感像涓涓细流一样持续不断地累积。后庭那串圆球在肠道里缓缓进出,每一颗球体碾过肠壁时都会引起一阵酥麻。尿道里那根细柱也在低频震动,让本就胀满的膀胱受到持续的刺激。
她已经憋了快十个时辰的尿了。
晨时墨渊给她排泄过一次,然后又是一整壶灵泉水灌下去。从那时到现在,她的小腹里已经积攒了大量的尿液,膀胱被撑得鼓鼓的,在平坦的小腹上微微隆起一个弧度。每次她用手肘支撑身体向前爬的时候,腹部的压力都会增加,膀胱受到挤压,尿意就会更加强烈。可尿道栓牢牢地堵着她的尿道口,让她连一滴尿都漏不出来。
爬了不到二十步,她就开始喘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石板地面上。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
"嗯……哈啊……呜……"
她低着头,银白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看着自己胸前晃动的两团乳肉,看着那两个在乳尖上震动的金环,看着从乳环上延伸出去的两条银链在墨渊手中轻轻晃动。她现在的样子,比最低贱的牲畜都不如。
帝仙庭的夜空中挂着一轮冷月,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回廊上,和她身上的银白色贞操带、银链、焚情履交相辉映。回廊两侧是精心打理过的灵植花圃,夜风中飘着淡淡的灵草清香。如果不是她此刻的处境,这其实是一个很美很安静的夜晚。
墨渊走得很慢,步伐从容,像是在散步。他手里牵着银链,偶尔回头看一眼身后艰难爬行的苏泠音,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他故意把链子收得比较短,让她不得不紧跟在身后。
爬出寝殿所在的庭院,穿过一道月亮门,就进入了帝仙庭的公共区域。虽然已经是深夜,但帝仙庭的弟子们并非全部休息了,有些值夜的弟子会在各处巡逻,有些闭关修炼的弟子也会在这个时辰出来透透气。
苏泠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拼命地低下头,试图用垂落的白发遮住自己的脸,同时死死地咬着嘴唇,想要压住喉咙里不断上涌的呻吟。可是贞操带的抽插从未停止,乳环的震动从未停止,膀胱的胀痛也从未停止。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始终处于一种高度敏感的状态,每一次柱状物顶到宫颈口,每一次乳环的凹凸纹路碾过乳尖,每一次膀胱被挤压,都会让她想要叫出声来。
"嗯……呜……"
她咬住嘴唇,把呻吟压成了一声低低的呜咽。嘴唇上已经结痂的伤口又被咬破了,一丝血腥味在舌尖蔓延。她的身体在颤抖,手肘和膝盖在石板上微微打滑,爬行的速度越来越慢。
墨渊感觉到银链上的阻力增大,头也不回地轻轻一拽链子。
两个乳环被猛地向前拉扯,乳尖被拉得几乎变了形,尖锐的疼痛让苏泠音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她不得不加快爬行的速度,手肘和膝盖在石板上磨得生疼,尽管有软垫保护,但持续的摩擦还是让皮肤开始发红。
就在这时,前方的回廊拐角处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
两名穿着帝仙庭弟子服的年轻女弟子从拐角处走了出来。她们看起来都是筑基期的修为,腰间佩着制式长剑,手里提着巡逻用的灵灯。两人正有说有笑地聊着什么,一抬头,就看到了迎面走来的墨渊。
"见过庭主!"
两名女弟子同时停下脚步,抱拳行礼,声音恭敬而整齐。但她们的目光在行礼的瞬间就被墨渊身后那个爬行的身影吸引住了,两双眼睛同时瞪大。
那是一个全裸的女人。
银白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从发丝的缝隙间可以看到一张精致得不像话的侧脸。她的脖子上戴着银白色的拘灵环,胸前挂着两个正在嗡嗡震动的金环,金环上连着两条银链,银链的末端牵在墨渊手里。她的手臂和小腿都被黑色的拘束带牢牢捆绑,只能用手肘和膝盖着地,臀部因为小腿被折叠而高高翘起,露出两腿之间那条银白色的贞操带。脚上那双冰蓝色的焚情履在月光下流转着幽幽的冷光,鞋跟背面紧贴着臀肉。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软糯而沙哑的闷哼。即使咬着嘴唇,那声音还是在安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嗯……哈啊……呜……嗯……"
苏泠音感觉到两名女弟子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羞耻感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她拼命地把头低得更低,用垂落的白发尽可能地遮住自己的脸,同时死死地咬住嘴唇,想要把喉咙里的呻吟全部压回去。
可是她做不到。
她已经连续寸止半个月了。半个月里,她的身体被贞操带日夜不停地刺激,被反复送上高潮边缘又拽回来,被强制憋尿,被乳环震动,被银链拉扯。她的敏感度已经被推到了一个可怕的高度,哪怕只是一阵风吹过她的皮肤,都能让她浑身酥麻。更别说此刻贞操带还在她体内持续抽插。
所以尽管她咬着嘴唇,可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
"嗯……呜……哈啊……"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和情欲的沙哑,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她的身体在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小穴里的嫩肉在柱状物的抽插下不受控制地收缩。她想要停下来,想要安静下来,可身体根本不听她的话。
两名女弟子虽然还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但眼睛已经控制不住地往苏泠音身上瞟。其中一个圆脸的女弟子用胳膊肘轻轻捅了捅同伴,压低声音说道:"就是她?"
另一个瓜子脸的女弟子微微点头,同样压低声音:"泠雪仙宗那个圣女。听说庭主抓回来调教了半个多月了。"
"天哪,真的是她?我以前在宗门大比上远远见过她一次,那时候她穿着白衣站在云端上,冷得跟冰块似的,谁能想到现在……"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目光里的震惊和好奇却越来越浓。两人虽然还在行礼,但脖子已经微微伸长,恨不得凑近一点看得更清楚。
苏泠音听到了她们的议论。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扎在她心上。她曾经是泠雪仙宗的圣女,是修真界公认的仙子,是所有年轻弟子仰望的存在。而现在,她像一条母狗一样被牵着爬行,全裸的身体被两个低阶女弟子看光,被她们用好奇和怜悯的目光打量,被她们在背后议论。
苏泠音跪趴在冰冷的石板上,身体还在因为刚才被两名女弟子看到的羞耻而微微发抖。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细小得像是蚊子的嗡鸣,带着哭腔和颤抖。
“被看到了……她们看到了……呜……”
她的脸埋在垂落的白发后面,眼泪无声地滑过脸颊,滴在石板地面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刚才那两个女弟子的目光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在她赤裸的皮肤上,留下看不见却灼痛无比的烙印。她们认出了她——泠雪仙宗的圣女,那个曾经站在云端上俯瞰众生的白衣仙子,现在像一条母狗一样被牵着爬行。
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继续发出淫荡的声音。贞操带还在稳定运行,小穴里那根柱状物以适中的频率一下一下地顶撞着宫颈口,每一次都让她的子宫口一阵酸麻。后庭的圆球在肠道里缓缓进出,碾过肠壁上的每一寸褶皱。尿道里的细柱持续震动着,让胀满的膀胱一阵阵痉挛。
“嗯……哈啊……呜……嗯啊……”
她一边哭一边叫,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又可怜又淫荡。她咬着嘴唇想要停下来,可身体比她的意志诚实得多,小穴里的嫩肉贪婪地收缩着,爱液从贞操带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白色长袜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墨渊低头看着她,暗琉璃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他轻轻拽了拽手中的银链,让两个乳环微微拉扯她的乳尖,然后弯下腰,凑近她的耳边。
“被看到了又怎样?”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可说出来的话却恶毒得让人发抖,“你以为你还是泠雪仙宗那个高高在上的圣女吗?你现在这副样子就是一条发情的母狗,就该让所有人都看看,看看泠雪仙宗的圣女大人是怎么撅着屁股被牵着爬的。”
苏泠音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想反驳,想说不是这样的,可喉咙里溢出来的只有一声软糯的呜咽和断断续续的娇喘。
“不……不是……嗯啊……我不是……哈啊……”
“不是?”墨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冰蓝色的眸子在水雾后面碎成了一片一片的,嘴唇被咬得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抑制不住的口水。“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下面流了这么多水,叫得这么浪,还说不是母狗?”
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轻轻一拽银链。
“继续爬。今晚还没逛够呢。”
苏泠音只能跟着他继续向前爬。手肘和膝盖在石板上交替挪动,胸前的两团乳肉随着爬行的节奏前后晃动,乳环上的银链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在安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下的石板地面一寸一寸地向后退去。焚情履的鞋跟背面紧贴着她的臀肉,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摩擦着,小腹鼓鼓的,每一次手肘着地都会让绷紧的腹肌压迫到膀胱,让尿意更加强烈。
爬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她忽然觉得前面的路有些眼熟。她微微抬起头,从垂落的白发缝隙间向前看去。
远处,一片开阔的广场在月光下铺展开来。广场中央是一座巨大的喷泉,水柱在夜空中划出银白色的弧线。广场四周立着几根高大的灵灯柱,柔和的珠光将整个广场照得如同白昼。而此刻,广场上还有不少人在走动。有巡逻的弟子,有刚从修炼室出来的修士,还有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聊的杂役。
那是宗门广场。帝仙庭最核心的区域,无论白天黑夜都有人来往。
苏泠音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样,手肘和膝盖死死地抵住地面,再也不肯向前挪动一步。
“不……不要……”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近乎崩溃的恐惧。
“不要……不要往那边走……那边是广场……那边有人……好多人……求你了……不要……”
墨渊感觉到银链上传来的阻力,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拽了拽链子,示意她继续跟上。
乳环被拉扯,乳尖传来一阵刺痛。但苏泠音咬着牙,硬是撑住了,身体纹丝不动。
“求你了……不要走那边……换一条路……哪里都可以……就是不要走广场……那边肯定会被看到的……好多人……不要……”
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破碎,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她拼命地摇头,银白色的长发在地面上疯狂地扫动。
墨渊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月光从他身后洒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更加难以捉摸。
“我是帝仙庭的庭主。”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这里是我的地盘。我带着我的宠物玩物,哪里去不得?”
他再次拽动银链,这次的力道比之前更大。两个乳环被猛地向前拉扯,乳尖被拉得几乎变了形,穿刺处的伤口被撕裂了一点,一丝殷红的鲜血从金环边缘渗出来,顺着乳肉的弧度缓缓滑落。
苏泠音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但她还是死死地撑着,手肘和膝盖像是生了根一样钉在地上,一步也不肯退让。
“不……不去……那边……杀了我也不去……那边……呜……求你了……不要……”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了,混着哭腔和娇喘,断断续续的。贞操带还在她体内稳定运行,小穴里的柱状物一下一下地顶着宫颈口,让她的身体在极度的恐惧中依然不受控制地产生快感。这种恐惧和快感交织的感觉让她更加崩溃。
墨渊看着她乳尖上渗出的鲜血,又看着她满脸泪痕却依然倔强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么倔?”他绕到苏泠音身后,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握住了她右脚焚情履的鞋跟,“那我们来试试,你能倔多久。”
他的手掌覆上鞋跟,然后用力一按,脚跟处的压力软垫被压到了极限。焚情履内部的符文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冰蓝色光芒,惩罚模式被彻底激活。
腰侧的齿轮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小穴里那根粗大的柱状物猛地从适中的频率切换成了狂暴的冲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宫颈口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子宫撞穿。后庭那串圆球也同时开始飞速抽插,一颗颗硕大的球体在她紧窄的肠道里粗暴地进出。尿道里的细柱高频震动,让胀满的膀胱受到更强烈的刺激。
“呃啊啊啊啊啊——!!!”
苏泠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向前一趴,手肘和膝盖在石板上滑出了好几寸。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焚情履的鞋跟在墨渊手中拼命挣扎,脚趾在鞋口处疯狂蜷缩又张开。小腹里的膀胱被震得一阵阵痉挛,尿意强烈到几乎要把她逼疯。
惩罚模式下的抽插比普通模式猛烈好几倍。每一次柱状物顶入都让她的子宫口一阵酸麻到近乎疼痛的快感,每一次抽出都让她的内壁嫩肉被带着翻出来一点。很快她的身体便在极度的快感中彻底失控了,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扭动,臀部高高翘起又落下,像是在主动迎合体内那根柱状物的抽插。
不到三分钟,她就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巨大的快感在小腹深处聚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像是要炸裂的堤坝。她的脚趾在焚情履的开口处拼命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小穴和子宫同时开始疯狂收缩。
高潮就在眼前。
然后齿轮倒转了。
“咔哒。”
三根柱状物同时退回到最浅的位置。寸止。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停!!!让我去!!!求你了让我去!!!呜啊啊啊啊……”
苏泠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整个人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石板,哭得浑身发抖。她的身体在极度的空虚中剧烈抽搐,子宫还在惯性收缩,却什么都没有了。乳环还在嗡嗡地震动着,凹凸不平的表面碾磨着乳尖上最敏感的嫩肉,让她的乳尖又痛又麻又酥,快感从乳尖和小穴两处同时传来,却都无法达到顶点。
她开始浪叫了。
“嗯啊……哈啊……好难受……乳环……乳环在震……下面……下面好痒……呜……想要……好想要……啊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又软又糯又浪,带着哭腔和疯狂的情欲。她趴在地上,臀部不自觉地扭动着,像是在寻找什么可以填满她空虚的东西。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打湿了面前的一小片石板。
墨渊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样子。他轻轻拽了拽银链,让她的脸抬起来。
“不想去广场也可以。”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像是在给她一个天大的恩赐,“答应做我的妾室。在外人面前,你是我墨渊的第一房妾,风光体面。私下里,你就是我的母狗,我的性奴。怎么样?”
苏泠音咬着牙,用那双含着泪水的冰蓝色眸子狠狠地瞪着他。即使趴在地上,即使全裸着被捆绑,即使乳头上穿着环、下体塞着柱状物,她的眼神里还是有一丝不肯熄灭的倔强。
墨渊看着她的眼神,冷笑了一声。
“还是不肯?好。”
他抬起右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焚情履内部的符文猛地亮了起来。之前只是冰蓝色的微光,现在却开始流转起隐隐的暗红色,符文一道接一道地亮起,闪烁的速度越来越快,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苏泠音瞬间感觉到脚底传来的刺激暴增了好几倍。之前只是又热又痒,现在却多了一种尖锐的刺痛和深入骨髓的酸涩感,像是有一万根细针同时扎在她的脚底,又像是有人揉搓她的脚心。那种感觉从脚底沿着小腿一路窜上来,让她的整条腿都开始剧烈地抽搐。
“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好酸!!!脚……脚底……啊啊啊……不要了……求你了……停下……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加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在地上疯狂地挣扎起来。被折叠捆绑的双腿拼命地蹬踏,可拘束带绑得太紧了,她的小腿和大腿被牢牢地固定在一起,再怎么挣扎也无法改变姿势。焚情履的鞋跟在石板上疯脚趾在鞋口处拼命蜷缩又张开,脚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而她的每一次挣扎都会让身体晃动,让贞操带里的柱状物在她体内胡乱顶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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