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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84703_《被女儿男友彻底的巨根羞辱调教:单亲直男爸爸的恶堕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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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被女儿男友彻底的巨根羞辱调教:单亲直男爸爸的恶堕体验》》
作者:唯一月
来源:https://hlib.cc/n/28684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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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间里,女人被压在床上,双腿大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爸爸……射里面……好深……射给我……”
程牧阳低低笑了一声,腰腹却没有立刻停下。他今年三十五,五官干净清爽,不说年龄的话,整个人看起来是十七八岁的阳光薄肌帅哥。薄而结实的胸肌随着撞击一下下起伏,小腹紧实,手臂上隐约的线条说明他平时有简单锻炼,却绝不是那种夸张的肌肉男。私生活混乱归混乱,他在床上向来游刃有余。
他故意放慢速度,龟头抵着最深处缓慢研磨,感受着那湿热软肉一阵阵收缩,才开口:“我们可不是那种关系哦。”
他突然加重了几下抽送,把女人顶得哭腔都出来了。连续十几下又深又重的撞击后,他整根抽出,握住自己那根已经硬到发紫的鸡巴,对准女人潮红的脸,低喘着射了出来。
浓白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溅在她的脸颊、嘴唇和鼻尖上,有几滴甚至落到了睫毛上。程牧阳把最后几股也射干净,用龟头在她嘴唇上抹了抹,再随手把鸡巴上残留的白浊撸下来,擦在她起伏的胸口。
“下次再约。”
语气轻松,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他已经开始穿裤子,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电梯下行时,他靠在镜面上,看着自己那张年轻到几乎不像父亲的脸,心里有点无聊——公司里看得上的女人,基本都弄到手了。每次一约就出来,张开腿让他内射也毫不抗拒简单到有点没意思了。
回到家已是晚上九点多。
独栋二层小楼安静得只剩他自己的脚步声。程牧阳进门换了鞋,随手把外套扔在玄关椅子上。二楼隐约传来声音。
他走到楼梯口,脚步顿了一下。
女儿房间的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半指宽的缝。里面传来清晰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一下比一下重,混着女人带着哭腔的娇喘,还有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床板跟着剧烈摇晃。
又带回来一个。
以前他也听过类似的声音,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他的脚步没有立刻离开,反而慢慢靠近了那条门缝。
好奇心压过了那点别扭。
他侧过身,从门缝往里看。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程柚趴在床上,腰被一只结实的大手按住,屁股高高抬起。压在她身后的男人身材壮得几乎有些过分——宽肩、窄腰,背上的肌肉随着每一次撞击起伏,肩胛骨和背阔肌的线条清晰有力。短发被汗水打湿,侧脸棱角分明,五官深邃硬朗,鼻梁高挺,下颌线锋利。
程牧阳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这次这个,身材和长相确实比以前那些强。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
就在这时,男人低喘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整个人压在程柚背上,动作停了几秒。随后他直起身,握住自己的鸡巴,慢慢往外抽。
戴着套。
乳白色的安全套被浓精撑得鼓起,紧贴在那根肉棒上。当整根彻底抽出来的瞬间,那根鸡巴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又沉又重。
程牧阳的呼吸几乎停了一拍。
好粗!
而且太长了吧!
即便隔着一层安全套,也能清楚看到那根东西的轮廓——根部粗得惊人,茎身青筋盘绕,狰狞的龟头圆润饱满,整根看上去绝对有二十厘米,完全不是他十六厘米能比的尺寸。套子前端积着浓白的精液,随着肉棒的轻微跳动晃荡。
程牧阳站在门缝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清晰的念头——这完全就是一根马屌吧。
他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盯着别的男人的鸡巴,而且还是刚刚从自己女儿逼里抽出来的鸡巴。那根东西带着刚射完的湿润和重量,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格外有冲击力。
程牧阳站在门缝外,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还钉在那根刚从安全套里抽出来、带着残精晃荡的粗黑肉棒上。那东西又沉又重,根部粗得吓人,青筋盘绕得像几条暴起的龙,即便已经射过一次,也依然半硬着垂在那里,一股雄性荷尔蒙几乎要从空气里压过来。
他的裤裆里,那根原本安静的十六厘米鸡巴,正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抬起头。布料被顶得慢慢鼓起,龟头前端渗出一点湿热的前液,黏在内裤上。心跳一下比一下重,耳膜里全是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太夸张了。
他以前也见过别的男人的,在更衣室、在片子里,可从来没有哪一根能像这样,光是看着就让人从骨头缝里生出一股发麻的压迫感。自己那根在女人身上一向够用,甚至算得上不错,可此刻并排放在脑子里一比,就彻底矮了一截。
程牧阳猛地别开脸,脚步有些乱地往楼下走。
客厅的灯还亮着。他几乎是跌坐进沙发里,后背靠着软垫,双腿无意识地并拢。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顶得发胀,他却不敢伸手去碰。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膝盖,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那一幕——拉木抽出时那根肉棒弹跳的弧度、套子前端积着的浓精、还有对方腰腹收紧时鼓起的肌肉线条。
一种很奇怪的、近乎挫败的感觉从胸口慢慢漫上来。
不是嫉妒,也不是单纯的羡慕。更像是被从根源上压了一头。
他是男人,三十五岁,玩过的女人不算少,床上从来都是掌控的那一方。可刚才那几秒里,他清楚地感觉到,对方光是站在那里,光是把那根东西露出来,就已经把“雄性”这两个字写得比他更大、更重、更赤裸。自己那点引以为傲的技巧和经验,在绝对的尺寸和力量面前,突然变得轻飘飘的。
这感觉并不舒服。
程牧阳抬手揉了揉脸,把电视打开。新闻在播报,声音不大,刚好盖住二楼隐约还在继续的动静。他强迫自己盯着屏幕,却总是走神。十来分钟过去,新闻换成了广告,广告又换成了深夜重播的老电影。他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很放松,可裤裆里的硬胀始终没有完全消退。
又过了大概十七八分钟,楼上的声音终于停了。
脚步声响起。
先是程柚的,轻快,还带着点餍足后的软。接着是更沉、更稳的脚步——明显是男人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
程柚穿着宽松的家居T恤,头发还有点乱,脸上带着薄红。她看到爸爸坐在客厅,愣了一下,随即自然地笑了笑:“爸,你今天这么早就回来啦?这是拉木。我们刚才……没吵到你吧?”
程牧阳摇摇头,声音尽量平常:“还好。”
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越过女儿,落在后面那个男人身上。
拉木只穿了一条黑色运动短裤,上身赤裸。小麦色的皮肤上还带着薄汗,胸肌厚实,八块腹肌块块分明,人鱼线深深凹进去,消失在裤腰里。他随手用毛巾擦了擦头发和脖子,短发被汗水打湿,一缕缕贴在额角。五官在客厅灯光下更显深邃,鼻梁高,眉骨压着眼睛,整张脸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刚发泄完的痞气。
他看到程牧阳,脚步顿了顿,然后很自然地走过来,在沙发另一边站定。
距离不远。
程牧阳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味道——汗味、精液残留味,还有一种独属于年轻雄性的、热腾腾的荷尔蒙气息。并不难闻,反而很浓,让人有些昏沉。
拉木低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往上扯了扯,声音低沉:
“叔叔好。刚才有点大声,不好意思。”
语气随意,眼神却坦荡得很。他甚至没有刻意去遮自己赤裸的上身,只是把毛巾搭在肩上,手臂一抬,肱二头肌就鼓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程牧阳点了点头,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他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对方的腹肌和裤裆轮廓上移开,低声回了一句:“没事。”
可那股刚才在门缝里生出的挫败感,却在这一刻又悄悄爬了回来。
拉木就站在那里,比他高出半个头,肩膀宽了一圈,浑身上下都写着“我刚把你女儿操完”的得意。而自己坐在沙发上,连抬头看他的时候,都要微微仰一点角度。
这感觉,比刚才更加清晰。
程柚笑着摆了摆手:“那我们先回房间了,爸你早点休息。”
她拉着拉木的胳膊往楼梯走了两步,又突然想起什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拉木是健身教练明天早上有私教课,可能会早点走。”
拉木却没有立刻跟上。他站在原地,毛巾还搭在肩上,赤裸的上身在客厅灯光下线条分明。他低头看了程牧阳一眼,嘴角微微扯了扯,随意道:
“叔叔挺帅的。”
说完,他才慢悠悠地跟上程柚。
程牧阳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收紧。那句话太自然了,像随口一说,却让他耳根微微发热。他没接话,只是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二楼传来浴室门关上的声音。
程柚去洗澡了。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拉木没有回房间,而是很自然地走回来,在程牧阳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他双腿分开,运动短裤的布料被大腿根撑得有些紧,前端那团沉甸甸的轮廓比刚才更明显了些。他随手把毛巾从头上扯下来,随意搭在大腿上,动作间胸肌和腹肌轻轻起伏。
空气里弥漫着他的味道。
那猛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残留的精液味,像无形的手按在人呼吸上,让程牧阳不禁呼吸沉重。
程牧阳强迫自己把视线放在电视上,余光却还是忍不住往那边飘。
拉木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几乎半裸的状态。他靠进沙发里,一只手懒洋洋地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随意地在自己小腹上摸了摸,指腹顺着人鱼线往下划了几寸,停在裤腰边缘。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毫不遮掩的展示意味。
他抬眼看了程牧阳一眼,声音低低的:
“叔叔刚才回来很久了吧?我们是不是吵到你了。”
不是疑问,更像随口一提。
程牧阳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尽量平稳:“……还好。年轻人嘛。”
拉木笑了笑,没有再追问。他换了个姿势,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运动裤前端的轮廓随着动作微微晃了晃。那根东西即便软着,也清晰地顶出形状,根部粗得让布料都有些绷紧。
客厅一时安静下来。
只有电视里模糊的对话声,和拉木偶尔调整坐姿时布料轻响的声音。
程牧阳能感觉到自己后背有些发紧。对方就坐在几米外,赤裸着上身,腿分开,带着刚内射完他女儿的餍足和那股浓烈的雄臭,却表现得像在自己家一样自在。而自己坐在这里,反倒拘束的像个客人,连呼吸都要比平时浅一点。
那种雄性挫败感,又一次缓慢地爬了上来。
他撑着沙发扶手站起身,声音有些干:“我先回房了。你们……早点休息。”
拉木抬眼看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然后很淡地点了下头:
“晚安,叔叔。”
程牧阳没有再看他,转身往楼梯走。脚步尽量平稳,背影却比平时僵硬了些。
直到进了自己房间、关上门,他才靠在门板上,轻轻吐出一口气。
裤裆里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起来。
之后的几天,拉木几乎像是在这里住下了。
每天晚上都会来,有时候下午就直接出现在客厅,穿着背心和运动裤,身上还带着健完身的汗味。程柚一看见他就黏上去,两人很快就进房间。门有时关,有时只虚掩着。声音几乎每晚都有,而且一次比一次久。
程牧阳在心里把那小子骂了不下十几回。
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这臭小子是猴子吗?精力怎么发泄不完一样。前一天晚上干到十一点多,第二天中午又能听见床板响。他坐在客厅看电视,余光总是不由自主地往楼梯口飘。有时候拉木下楼倒水,赤着上身,腹肌上还挂着薄汗,运动裤前端沉甸甸地坠着,走过时会带起一阵热乎乎的雄性味道。程牧阳假装在看手机,注意力总是不自觉的分到拉木身上。
弄得他这两天身心俱疲。
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一种被反复勾到、又无法名状的烦躁。白天在公司开会,脑子里会突然闪过那根从安全套里抽出来的粗黑肉棒;晚上躺在床上,隔壁稍有动静,裤裆里就会慢慢发紧。他告诉自己只是好奇,这是尺寸大了一些而已,可身体却一次比一次诚实。
周五晚上,情况尤其明显。
程牧阳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灯没开,只留了床头一盏小灯。二楼的墙不算厚,声音传过来几乎没什么阻碍。
先是压抑的喘息,然后是床板开始有节奏地响。
“啪……啪……啪……”
一下比一下重,带着湿润的水声。程柚的声音很快就软了下去,断断续续的,像是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利索。
“慢、慢一点……哈啊……太深了……”
拉木的声音低沉,带着点喘,却很清晰:
“夹这么紧,还说要慢?刚才不是自己往上送的?”
紧接着就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大概是扇在屁股上。
程柚短促地叫了一声,随即又被更重的撞击顶碎。
“啊……!不、不要一直顶那里……要去了……又要……”
程牧阳躺在黑暗里,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床单。
他听得清清楚楚。那不是普通的做爱声音,而是那种把人往死里干的节奏——又深又重,几乎没有停顿。程柚的娇喘已经完全乱了,带着哭腔,却又抑制不住地往上扬,像是高潮一波接一波地被顶出来。
“要小声点哦。”拉木的声音忽然压低,带着点笑意,“要不然爸爸那边都听到了。”
这句话像根针,精准地扎进程牧阳耳朵里。
他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顶着睡裤往上抬。前端渗出的前液把布料洇出一小块深色。他骂了一句“操,以为自己很小声嘛”,却还是把右手伸进裤子里,握住了自己那根十六厘米的东西。
一边骂,一边撸。
“这臭小子……还真是不懂怜香惜玉……”他低声咬着牙,掌心却已经开始上下套弄,拇指擦过敏感的冠状沟,“一天到晚就知道干……精力是狗给的吗……”
隔壁的撞击声没有停。
“啪啪啪啪——”
更快了。程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却还在往外漏细碎的浪叫,像是被操到连求饶都说不完整。拉木偶尔会低声说两句,声音透过墙壁传过来,带着热意和掌控:
“再夹紧点……对,就是这样……乖。”
又是啪的一巴掌。
程牧阳的呼吸乱了。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想象着那根粗得离谱的鸡巴是怎么一下下凿进去的,想象着自己女儿被按在床上、屁股被扇红、穴口被撑到发白的样子。可更多的,是那根东西本身——青筋、厚度、抽出来时晃荡的重量。
他撸得越来越快,囊袋绷紧,小腹一阵阵发酸。
“操……太大了……那根东西……怎么可以长这么大的……”
他终于忍不住低喘出声。手指快速套弄着龟头,前液被抹得整根都湿亮。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溅在小腹和胸口,有几滴甚至飞到了枕头边缘。量比平时多,浓稠,带着长时间积压后的腥气。
他射完之后还在轻轻发抖,手还握着自己逐渐软下去的鸡巴,掌心全是黏腻的白浊。
隔壁的声音却没有停。
拉木的喘息变得更重,撞击的节奏也乱了几分,却依旧又深又狠。程柚的浪叫已经完全碎掉,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哭腔和含糊的求饶。
“哈啊……慢、慢一点……真的……受不了了……”
拉木像是故意没听清,声音带着点坏笑:
“什么?没听清。再说一遍。”
“求你……慢一点……太深了……要坏掉了……”
“坏掉?”拉木低低笑了一声,紧接着又是一记重重的巴掌打在屁股上,“你刚才喷我一身水,自己夹那么紧,现在知道怕了?”
床板剧烈晃动了几下,水声变得更响、更黏。
“啊——!不、不要……那里……又要……!”
“喷啊。再喷一次给我看。”拉木的声音带着命令,“刚才不是挺能喷的吗?喷我一身,做坏事,现在就该被好好惩罚。”
程牧阳躺在黑暗里,胸口剧烈起伏,喉咙干得发疼。
他听得清清楚楚。
那些话、那些撞击声、女儿被操到连完整句子都说不出的哭喘,全部一字不落地钻进耳朵里。他自己刚刚才射过,掌心还黏着精液,可下身却又隐隐发热。一种强烈的、近乎荒诞的羞耻感从胃里翻上来——
他刚才,听着自己女儿被别人按在床上干到喷水的声音,把自己撸射了。
而且还射得那么多、那么急。
比跟任何一个女人做的时候都多。
他盯着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在掌心的白浊里蹭了蹭,脑子里乱成一团。明明觉得恶心、觉得不对,可身体却诚实地记住了那根粗得离谱的鸡巴抽插时的声音,记住了拉木那种带着掌控感的低喘,记住了自己射出来时那一瞬间的空白。
那晚之后,事情开始变得更奇怪。
程牧阳发现自己会在路过女儿房间时,脚步不由自主地慢半拍。门如果虚掩着,他就会多看一眼——有时候只看到交叠的腿,有时候能瞥见拉木结实的后背和腰腹发力的线条。每一次都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视线,心跳却会乱好几拍。
更多的时候,他只是躺在自己房间里听。
听床板一下下撞墙的闷响,听拉木偶尔压低的、带着笑意的命令,听程柚被顶到高潮时那种几乎破音的浪叫。然后在黑暗中把手伸进裤子,快速、沉默地撸动自己。有时候射在手里,有时候直接射在小腹上,精液黏腻地沾满皮肤,他却只是喘着气,盯着天花板,直到呼吸慢慢平复。
而拉木,似乎也越来越不避讳。
有时候门开得更大,有时候做到一半会故意把声音放出来一点。像是知道有人在听,又像是根本不在乎。
程牧阳隐隐有感觉,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拖进一个他从前从未想象过的地方。
一天晚上,拉木和程柚在房间里已经做完一轮。
程柚还瘫在床上喘着气,腿软得合不拢。拉木坐在床边,那根刚射过的粗黑鸡巴还半硬着,随着两枚饱满雄卵垂在胯间。他随手把安全套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低头看了眼床头柜——空了。
“套用完了。”他声音带着刚做完的沙哑,随口说了一句。
程柚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撑着身子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那我去便利店买一盒吧。你等我一下。”
她快速套上T恤和短裤,拿起手机和钥匙就出了门。门在身后轻轻关上,楼下传来脚步声和玄关门开合的声音。
房间里只剩下拉木一个人。
他没有立刻回床上躺着,而是站起身,穿上那条已经被精液和汗水浸湿的黑色内裤。里面那根巨屌还半硬着,把布料撑得又紧又薄,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他随便扯了扯裤腰,就这么硬着下了楼。
客厅灯还亮着。
程牧阳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听见脚步声下楼,下意识抬起头。
下一秒,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拉木赤着上身,只穿着一条被顶得变形的黑色内裤,从楼梯上走下来。小麦色的皮肤上还带着薄汗,胸肌和腹肌在灯光下线条分明。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随着步伐轻微晃动,把内裤前端撑出夸张的弧度,几乎要从边缘弹出来。根部那圈布料被勒得发白,青筋的痕迹隐约透出来。
程牧阳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锁在那团映出明显鸡巴的布料上,喉咙发紧。
拉木走到客厅中央,很随意地笑了一下:
“套子用完了,柚子去买套了。”
说完,他没有回房间,而是慢慢走向沙发。
程牧阳下意识把视线往别处移,假装认真看手机。可余光却控制不住地往那团鼓起的布料上飘。越靠近,那股味道就越浓——不是普通的汗味,而是刚射过精、又一直硬着的年轻男人身上特有的热乎乎的雄臭,混着淡淡的精液腥气,沉甸甸地往鼻腔里钻。
拉木一步步走近。
每靠近一点,那股味道就重一分。到了沙发旁边时,几乎已经把程牧阳整个人笼罩住。浓烈、燥热,带着明显的性事后的腥甜,却不让人觉得恶心,反而有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程牧阳的呼吸乱了一拍,脑子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有点发晕,又有点说不出的燥。
他强迫自己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却已经在屏幕上胡乱滑动,根本看不清字。
拉木没有说话,只是站在他旁边,低头看着他。
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笑:
“叔叔刚才其实在偷听吧?”
程牧阳身体猛地一颤,抬头看他。
拉木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表情,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自己小腹上,指尖离那团被内裤紧紧绷住似乎马上就要破开的巨屌只有几厘米。他继续用那种随意的语气说:
“前两天也偷看了。好几次我都发现了。”
程牧阳的脸瞬间涨红,想站起来,却被拉木的目光钉在沙发上。那股近在咫尺的雄臭几乎要钻进肺里,让他连反驳的话都有点说不出。
拉木弯下一点腰,距离更近了。内裤前端那根粗长的东西几乎要贴到程牧阳的视线里,布料被顶得又薄又紧,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一点湿意。
“是不是还会听着声音自慰啊?”拉木声音更低,带着点轻飘飘的贬低,“看着女儿被我压在身下操喷,自己却在发情,你还真是差劲啊……爸爸。”
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却像针一样扎进去。
程牧阳整个人都僵住了。心跳快得发疼,耳根烫得厉害。他想开口否认,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只能听见自己乱掉的呼吸声。而拉木就站在这么近的地方,身上那股刚操完人的雄性味道一阵阵往他脸上扑,让他大脑有点发懵,下身竟不受控制地又开始发紧。
客厅里一时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拉木没有再立刻说话,只是用那种带着笑意的眼神看着他,像在等他的反应,又像在欣赏他此刻的无措。
程牧阳还僵在沙发上,脸涨得通红,脑子里一片空白。拉木那几句轻飘飘却扎人的话还在耳边回荡——看着女儿被我压在身下喷水,自己却发情,你还真是差劲啊,爸爸。
他想反驳,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只能听见自己乱掉的呼吸。
拉木低低笑了一声,看着他这副无措的样子,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和上位者的从容。他没有再废话,直接伸手把那条已经被顶得变形的黑色内裤往下拉。
“啪。”
那根粗长狰狞的巨屌猛地弹了出来拍打在腹肌上。
还带着刚才残留的湿意和热气,整根在空气中沉甸甸地晃了一下,龟头前端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被甩得飞溅,有几滴直接落在程牧阳的脸颊和嘴唇上。滚烫、黏腻。
程牧阳的呼吸几乎停了一拍。
近在咫尺。
那根东西几乎贴着他的脸。粗得惊人,根部比他自己的手腕还要厚实几分,青筋盘根错节地缠绕在柱身上,像几条暴起的龙脉。龟头又大又圆,呈深紫色,表面泛着一层油亮的水光,马眼微微张开,正不断往外泌着浓稠透明的前列腺液。热气混着浓烈的雄臭直直喷在他脸上——刚从女人身体里抽出来的湿润还没散尽,带着一股又腥又热、带着交合后特有的淫靡气息,浓得几乎能把人熏得发晕。
阴毛浓密而粗硬,一根根像钢针一样扎在根部周围,又黑又亮,被汗水和残留的淫水打得微微湿润,顺着往下,是那两颗沉甸甸、鼓鼓胀胀的囊袋。里面明显装满了还没射完的种浆,随着轻微的晃动沉甸甸地坠着,散发着更浓烈的、属于雄性最原始的腥臊味道。
整根鸡巴气势磅礴,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重量感,光是看着就让人从骨头缝里生出压迫。它还湿着,刚操完逼的痕迹还在,表面挂着薄薄一层亮晶晶的液体,混合着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反着淫光。
拉木没有急着往前送,而是微微摇了摇胯,用那根滚烫的粗硬肉棒一下下轻轻戳着程牧阳的脸。龟头带着黏腻的前列腺液,在他的脸颊、嘴角、鼻尖上来回摩擦,留下湿亮的痕迹。囊袋也随着动作轻轻拍打着,浓烈的雄臭和刚操过女人的腥甜一波波往他鼻腔里灌。
“爸爸其实每次看的最多的,就是我吧?”
拉木声音低沉,带着点笑意和笃定。他一边用鸡巴缓慢而有力地顶弄着程牧阳的脸,一边继续说:
“门缝里盯着的时候,眼睛都挪不开。是不是?这么大一根,第一次见吧?”
程牧阳整个人都在发抖。近距离被这根东西顶着脸,热度、重量、还有那股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雄臭,让他大脑发懵。下身不受控制地硬得发痛,却又羞耻得想立刻逃开。
拉木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勾得更明显了些。他停下顶弄,把那根粗黑的巨屌直接抵在程牧阳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给我含住。”
程牧阳猛地抬头,眼睛里全是震惊。
脑子里一片乱——对方居然叫自己帮他含鸡巴?自己是这个人的准岳父,是女儿的爸爸,是个三十五岁的异性恋男人……可此刻却被按在沙发上,脸被那根粗得离谱的东西顶着,被迫闻着它的味道。
拉木像是完全看穿了他的念头,声音更低,带着点轻飘飘的调侃和掌控:
“反正爸爸对我这么感兴趣,我现在又胀得很……就代替女儿帮我发泄一下吧。”
他微微挺腰,龟头带着黏液在程牧阳的嘴唇上磨了磨,热气喷在他脸上。
“爸爸应该也挺乐意的吧?嗯?”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那根粗长鸡巴上偶尔滴落的前列腺液声。
程牧阳坐在那里,脸被顶着,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羞耻、震惊、还有一丝被彻底压住的、说不清的燥热,全部搅在一起。
拉木没有给程牧阳太多反应的时间。
他微微挺腰,把那根已经完全硬挺、前端不断渗着前列腺液的粗黑巨屌更用力地抵在程牧阳的嘴唇上,声音低沉而带着明显的催促:
“张嘴。别让我再说第二次。”
程牧阳的脸被烫得发红,心跳乱得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他下意识张开嘴,想说出拒绝的话——
“我……我不是……”
话只吐出两三个字,拉木就已经抓住了机会。
滚烫、粗硬、带着浓烈咸腥味道的龟头直接挤开他的嘴唇,强硬地捅了进去。
“唔——!”
瞬间,口腔被彻底撑满。
那股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雄臭混合着刚从女人身体里带出来的淫水腥甜、残留的精液味,以及不断涌出的浓稠前列腺液,一股脑地灌进嘴里,顺着舌头直冲鼻腔和喉咙。咸、腥、热,带着强烈的雄性压迫感,像有人把一整根滚烫的肉棍硬塞进了他的口腔。程牧阳的眼睛瞬间睁大,生理性的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
拉木没有停。
他一只手按住程牧阳的后脑,腰部往前一送,整根粗长的鸡巴几乎全部没入。肥大的龟头直接顶到喉咙最深处,硕大龟头冠那一圈明显的边缘一下下刮过敏感的上颚和舌根,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般的压迫。青筋和粗硬的柱身紧紧挤压着口腔内壁,热度几乎要把人烫化。程牧阳下意识地伸手去推拉木的大腿和腰,可那点软绵绵的力气在对方结实的肌肉面前几乎不起作用。
拉木顺势用力一推。
程牧阳整个人被按倒在沙发上,后背陷进软垫里。拉木跨坐上来,双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把那根已经完全埋进喉咙的巨屌压得更深。两颗饱满沉重、装满种浆的卵蛋直接糊在了程牧阳的脸上和鼻尖上,浓密的阴毛刺得皮肤发痒,一股更浓烈的、带着精臭和汗味的雄性气息彻底笼罩了他。
“唔……唔嗯……!”
程牧阳被顶得几乎喘不过气,喉咙剧烈收缩,生理性的干呕让内壁一阵阵绞紧。泪水和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溢,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和脖子上。
拉木低头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坏笑,声音带着明显的调侃和掌控:
“爸爸居然不抵抗了?那我可就要开始动了哦。”
他假装完全没注意到程牧阳还在用无力的手推他,反而用那双有力的大手按住程牧阳的头,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送起来。
粗长的鸡巴一点点退出,又整根深深捅回去。
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硕大的龟头冠轻轻刮蹭着狭窄的通道,卵蛋一下下拍打在程牧阳的脸上,发出黏腻的声响。浓稠的前列腺液和口水混合在一起,被抽插带得四处飞溅,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拉木的动作并不快,却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在故意让程牧阳清楚感受到自己是怎么被这根东西彻底撑开、填满、侵犯的。
“哈……喉咙真紧。”拉木低喘着,腰部继续缓慢而有节奏地摆动,“比柚子的小穴还会吸……爸爸是不是偷练过?嗯?”
程牧阳被顶得眼睛发花,大脑一片空白。口腔、喉咙全是那根粗硬肉棒的味道和热度,鼻腔里全是卵蛋和阴毛上浓烈的精臭与雄臭。他想把东西吐出来,却被死死按住,只能被迫承受着一次次深入喉咙的撞击。

拉木看着他泪流满面、嘴角溢着混合液体的狼狈模样,动作渐渐加快了一些,声音带着玩味的轻笑:
“放松点……好好含着。等会儿射给你的时候,可别漏出来啊……爸爸。”
拉木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起初还是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几乎整根退出,再整根捅回喉咙最深处。硕大的龟头冠一下下刮过上颚和舌根,粗硬的柱身把口腔撑得满满当当。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被带得四处飞溅,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程牧阳被顶得眼睛发花,生理性的泪水不断往外涌,嘴角溢出的液体顺着下巴滴到白衬衫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拉木的动作渐渐加快。
腰部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重。卵蛋一下下拍打在程牧阳的脸上,浓密的阴毛刺得皮肤发痒,浓烈的精臭和雄臭随着每一次深入扑面而来。
“哈……爸爸还真是熟练呢。”拉木低喘着,声音带着明显的调侃和羞辱,“以前也吃过很多?把刚刚从女儿逼里拔出来的鸡巴吃得这么津津有味……还真是有够色的。”
程牧阳被顶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嗯……”呜咽。屈辱感像潮水一样从胸口涌上来——自己是个三十五岁的异性恋男人,是女儿的父亲,此刻却被按在沙发上,被迫吃着刚从女儿身体里抽出来的粗长鸡巴,喉咙被一下下侵犯,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往外流。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推拉木的大腿,想把这根东西从嘴里拔出来。
拉木却只是轻轻松松地用一只手握住了他的两只手腕,把它们死死按在头顶上方。力气大得惊人,程牧阳根本挣不开。
另一只手则直接扯开了他的白衬衫。
扣子崩开几颗,露出薄而结实的胸膛。拉木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他一边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的乳头,用力揉捏、拉扯、拧转。粗糙的老茧摩擦过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又痛又麻的强烈刺激。
“真爽啊……”拉木一边继续加快抽插的速度,一边低声笑着说,“爸爸的喉咙这么紧,乳头还这么敏感。是不是被我操得有感觉了?嗯?”
程牧阳被顶得整个人都在沙发上轻微晃动。喉咙被粗硬的肉棒一次次贯穿,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到最深处,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口水飞溅得更厉害,混合着前列腺液的黏腻液体顺着嘴角、下巴一路流到脖子和胸口。他的眼睛已经完全被泪水糊住,视线模糊,只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嘴里进进出出的热度和重量,以及拉木手指在乳头上不断施加的刺激。
拉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腰部像打桩一样有力地撞击,每一次都把整根几乎全部送进去。卵蛋重重拍打在程牧阳的脸上,发出黏腻的声响。浓烈的雄臭和精臭几乎要把人熏得发晕。他一边操着喉咙,一边继续用手指玩弄着那两颗已经被捏得又红又肿的乳头,声音带着玩味的喘息:
“夹紧点……对,就是这样……爸爸的嘴,比柚子的小穴还好用。”
程牧阳的双手被死死按住,身体却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微微发抖。屈辱、羞耻、还有一丝被彻底压制的生理反应,全部搅在一起。他想把东西吐出来,却被顶得更深;想躲开手指的玩弄,却根本动不了。
只能被迫承受着这一切。
拉木的动作忽然变得又快又重。
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撞击,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狠狠凿进喉咙最深处。硕大的龟头冠一下下刮过敏感的上颚和舌根,粗硬的柱身把口腔撑到极限。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被带得四处飞溅,发出黏腻响亮的“咕啾咕啾”声。程牧阳被顶得整个人在沙发上轻晃,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呜嗯……”抗议,眼泪和鼻涕一起往外涌。
他的下身也彻底硬了起来。
那根十六厘米的鸡巴在裤子里完全勃起,把布料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前端已经渗出前液,把裤裆洇湿了一小块。羞耻和生理刺激搅在一起,让他连自己都觉得荒唐。
拉木低头看着他这副狼狈又发情的样子,嘴角勾起更明显的笑意,声音带着低喘和毫不掩饰的羞辱:
“爸爸自己也硬了啊……听着女儿被操、含着刚从她逼里抽出来的鸡巴,还能硬成这样?真够变态的。”
他松开被玩得又红又肿的乳头,空出来的那只手直接覆上程牧阳裤裆里的硬物,隔着布料用力握住,上下快速撸动起来。粗糙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裤子摩擦龟头和柱身,力道又重又急。
“唔——!”
程牧阳被前后夹击,身体剧烈一颤。喉咙还在被凶狠贯穿,下身却被对方隔着裤子粗暴地套弄,双重刺激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拉木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终于,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整根粗长的鸡巴深深埋进喉咙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
“接好……全部吞下去……”
一股接一股浓稠得像果冻一样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猛地喷射出来。
第一股、第二股……足足十几大股。量多得惊人,每一股都又烫又浓,带着强烈的腥臊味,直接灌进程牧阳的喉咙和胃里。射精的力度大得几乎要把人顶穿,持续了很久才渐渐减弱。浓白的精液太多,喉咙根本含不住,多余的从嘴角和鼻孔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流。
拉木射完之后还在轻轻跳动,又往里顶了两下,才慢慢把那根还半硬的粗黑巨屌从被操得红肿的嘴里拔出来。
“波”的一声。
大量混合着精液、口水和前列腺液的白沫从程牧阳嘴里溢出来,顺着嘴角、下巴一路流到敞开的胸口。他躺在沙发上,衣服大开,两边乳头被捏得又红又肿、亮晶晶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残留的液体,嘴唇红肿,下巴湿漉漉的,整个人狼狈又淫乱。喉咙还在不停收缩,残余的精液味道浓得发苦。
拉木低头看着他这副模样,随手把还沾着白沫和口水的鸡巴在他胸口上擦了几下,龟头故意狠狠碾过那两颗红肿的乳头,留下黏腻的痕迹。
“爸爸真棒,乖乖的都吃下去了呢。那我们下次再玩哦……乖爸爸。”
话音刚落,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程柚回来了。
拉木动作很快,已经把内裤提好,赤着上身走过去开门。程柚手里提着便利店的塑料袋走进来,看到客厅沙发上的父亲,愣了一下。
她站得比较远,只看到程牧阳衣服敞开着躺在沙发上,胸口湿漉漉的,脸色不太对。
“爸爸?你开着衣服在那儿躺着干什么?”
拉木很自然地接过话,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
“刚才在指导叔叔锻炼呢。出了点汗,休息一下。”
说完,他已经拉着程柚往楼梯走。
“走吧,套买回来了,继续。”
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间门重新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程牧阳一个人。
他躺在沙发上,胸口还残留着刚才被擦上去的精液和口水,乳头又红又肿,喉咙深处全是那股浓烈的腥臊味道。下身的帐篷还没有完全消退,心跳却乱得厉害。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唐又真实的噩梦。
可身体却清楚地记得那根东西的热度、重量,以及被彻底灌满时的冲击。
他慢慢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还在往下滴的白浊。动作很轻,却像在确认什么。指尖触到自己红肿的嘴唇时,一阵细微的刺痛让他身体轻轻一颤。喉咙里还残留着被粗暴撑开的异物感,每一次吞咽都带着浓稠的精液味道,又苦又腥,怎么都咽不干净。
更可怕的是心里的感觉。
不是单纯的羞耻,也不是被强迫后的愤怒。
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几乎从骨头里生出来的崩塌。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完整的、掌控一切的男人。玩女人、内射、被叫爸爸,在床上从来都是主导的那一方。三十五岁了,外形看起来还像十七八岁,私生活混乱却始终游刃有余。他习惯了被女人用崇拜或沉沦的眼神看着,习惯了用自己的鸡巴把对方操到哭着求饶。
可刚才那十几分钟里,这一切都被彻底粉碎了。
那根粗得离谱的鸡巴只是简单地塞进他嘴里,就轻而易举地把他按在了地上。尺寸、味道、力量、甚至连射精的量和力度,都在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你不行。你比他弱。你在绝对的雄性面前,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程牧阳盯着天花板,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作为“男人”的那部分,被从根上碾过去了。不是被打败,而是被展示、被覆盖、被彻底压垮。拉木甚至没有怎么用力,只是用那根东西、用那股浓烈的雄臭、用那些轻飘飘却扎人的话,就把他从里到外拆解了一遍。
更让他恐惧的是,自己身体居然有反应。
在被按着深喉、被尺寸羞辱、被灌得满嘴精液的时候,他硬了。硬得发疼,顶着裤子,前端渗出前液。那种被彻底压制、被当成发泄工具的感觉,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近乎战栗的兴奋。
他慢慢坐起身,衬衫还大敞着,胸口黏腻的液体已经有些发凉。他低头看着自己红肿的乳头,看着小腹上溅到的精液痕迹,喉咙里那股挥之不去的腥味再次涌上来。
“……操。”
他低低骂了一句,声音却沙哑得厉害。
客厅很安静。二楼隐约又开始传来床板的响动和压抑的喘息声。拉木和程柚已经继续了。
程牧阳坐在沙发上,很久都没有动。
他可能没有意识到,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那根鸡巴的形状、味道、热度,还有被它彻底填满时的窒息感,已经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脑子里。而自己作为男人的那点骄傲,在刚才被一股一股射进喉咙的精液里,被冲得干干净净。
他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
自己被一个比自己年轻、比自己强壮、尺寸远超自己的男人,不,是雄性。从根源上给踩碎了。
而且,身体似乎……并不排斥。
第二天早上,拉木没有急着走。
他穿着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短裤,上身赤裸,在客厅里做简单的拉伸。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他小麦色的皮肤和结实的肌肉线条照得更分明。胸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腹肌一块块收紧又放松,手臂抬起时肱二头肌鼓起明显的弧度。他动作很随意,却带着健身教练特有的身体控制感,整个人像一头刚刚睡醒、还带着慵懒气息的年轻雄兽。
程牧阳从楼上下来,原本只是想倒杯水。
一进客厅,那股味道就扑面而来。
不是香水,也不是沐浴露,而是拉木身上特有的、热腾腾的雄臭——汗液、雄性荷尔蒙、以及昨晚残留的、淡淡的精液腥气混合在一起,沉甸甸地往鼻腔里钻。程牧阳的脚步顿了一下,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的画面:那根粗黑的鸡巴塞进自己嘴里、顶到喉咙最深处、一股接一股浓稠精液灌进来的冲击。
他的耳根瞬间发烫,下身竟隐隐抬头。
程牧阳迅速别开视线,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进厨房,倒了水就直接回了房间。门关上的瞬间,他靠在门板上,心跳得厉害,喉咙里仿佛还残留着那股味道。
之后的几天,拉木越来越不避讳。
他会把刚换下来的黑色运动袜随手扔在沙发上,或者把穿过的内裤丢在浴室洗手台旁边。有时候是刚运动完、还带着热气和浓烈汗味的;有时候是昨晚用过、前端已经发黄、甚至隐约能看到干涸精斑的。
程牧阳负责收拾家里的时候,总会不可避免地碰到这些东西。
第一次是一双被扔在沙发角落的黑色运动袜。布料已经有些发黄,袜口卷着,上面能看到清晰的汗渍和脚型。他伸手拿起来的瞬间,一股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味道直接涌进鼻子——酸涩的脚汗、皮革、以及属于年轻男人脚底长期积累的、带着强烈荷尔蒙的雄臭。那味道又冲又沉,却莫名让人脑子发木。
程牧阳的手指微微收紧。
脑子里立刻浮现出拉木的脸、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以及自己跪在沙发上被按着深喉的画面。下身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把睡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骂了自己一句“操”,却没有立刻把袜子扔掉。
而是站在原地,多闻了两秒。
那股味道像有手一样,直接攥住了他的呼吸。羞耻感涌上来,可身体却更硬了。他最终把袜子扔进洗衣机,动作却比平时慢了很多。
真正失控是在第三天晚上。
浴室里,拉木刚洗完澡离开,洗手台上扔着一双明显被穿了很久的运动袜。布料发黄,前端已经有些硬化,上面布满深色的汗渍和脚垢痕迹。空气中还残留着他刚走时带出来的热气和浓烈体味。
程牧阳走过去,原本只是想把它们收起来。
可手指刚碰到那双袜子,那股熟悉的、浓烈到让人头皮发麻的雄臭就猛地钻进鼻子。比之前更重、更直接——脚汗的酸、皮肤的咸、以及属于拉木本人的、热乎乎的雄性气息,混合成一种几乎能把人按在原地的味道。
他的呼吸乱了。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昨晚的画面:拉木把鸡巴拍在他脸上、命令他“含住”、然后整根捅进喉咙、一股股浓精灌进来的感觉。那股味道和记忆重叠在一起,让他下身瞬间硬得发疼。
程牧阳站在浴室里,盯着那双发黄的袜子,喉结滚动了好几下。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自慰了。
自从被强制口过之后,他就一直压抑着。可此刻,光是闻着这双袜子的味道,鸡巴就已经完全勃起,前端渗出的前液把内裤洇湿了一小块。
“……操。”
他低低骂了一句,却还是把浴室门锁上了。
他靠在洗手台边,把那双发黄的运动袜拿到面前,几乎贴着鼻子。浓烈的雄臭一股脑灌进来,带着明显的脚汗和荷尔蒙,让他大脑发晕。右手已经伸进裤子,握住自己硬得发胀的鸡巴,快速上下撸动起来。
他一边闻,一边撸。
脑子里全是拉木的样子——赤裸的上身、结实的腹肌、那根粗黑狰狞的鸡巴、以及自己被按着深喉时的屈辱和生理刺激。袜子的味道越闻越浓,像是直接把拉木本人按在了自己脸上。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前端不断渗出的前液把整个柱身弄得湿亮。
“哈啊……这个臭小子……”
他咬着牙低喘,掌心用力摩擦过敏感的龟头,想象着自己含着那根东西、被灌得满嘴精液的画面。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溅在洗手台和自己的小腹上,量比平时多得多。射的时候,他把袜子更用力地贴在脸上,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浓烈的雄臭,身体剧烈颤抖了好几下。
射完之后,他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手里还攥着那双发黄的袜子。
掌心全是自己的精液,鼻子里全是拉木的味道。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嘴唇微肿、眼睛里还带着刚才高潮的余韵——突然有一种很清晰的、近乎恐惧的认知:
自己对着一个男人的脏袜子,硬了,撸了,还射得这么多。
而且射完后,那股味道还在鼻子里盘旋,让他的鸡巴甚至没有完全软下去。
浴室里很安静。
程牧阳把袜子扔进脏衣篓,用冷水洗了把脸。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他看着镜子,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沙哑:
“……真是疯了。”
从这一刻起,不管程牧阳有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都已经开始对这股味道上瘾了。
那天之后,程牧阳开始有意无意地去碰那些被拉木随手扔下的衣物。
背心、运动裤、发黄的袜子,甚至偶尔出现的、前端带点干涸精斑的内裤。每一次收拾时,他都会多停几秒,把脸凑近,深深吸一口。那股浓烈的、属于拉木的雄臭会瞬间钻进鼻腔,带着汗、精液残留和年轻男人特有的热乎乎的荷尔蒙,让他腿软,让他硬让他发情。
他告诉自己只是好奇,只是在确认味道。
可每一次闻完,他都会硬着回去,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快速撸一发。
真正失控是在一个深夜。
程柚已经睡了,房间里只剩均匀的呼吸声。程牧阳把自己关在房间,门锁得严严实实。他从脏衣篓里翻出那件被拉木白天随手扔在沙发上的白色背心——布料还带着淡淡的汗渍和体味,领口和腋下位置颜色已经有些发深。
他把脸深深埋进背心里。
浓烈的雄臭几乎是扑面而来。不是新鲜的汗味,而是被体温捂过、又放了一整天的、沉甸甸的味道。混着一点残留的精液腥气,热、咸、带着强烈的雄性压迫感。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沉重,右手已经伸进裤子,握住自己完全硬起来的鸡巴,快速上下撸动。
“哈啊……嗯……”
他一边把脸埋得更深,一边低声骂着,掌心却越来越快。背心上的味道像有手一样攥住他的神经,让他脑子里全是拉木那根粗黑的鸡巴、被按着深喉时的窒息感、以及被灌得满嘴精液时的冲击。
就在他快要到顶点的时候——
“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程牧阳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背心从手里滑落,差点摔到地上。他慌乱地把手从裤子里抽出来,声音发紧:
“谁……谁啊?”
门外传来拉木低沉而平静的声音:
“叔叔,是我。”
程牧阳的心跳几乎要炸开。
他现在的状态——脸红、呼吸乱、裤裆里还硬着、空气中全是刚才自己闻衣服和自慰的味道——他怎么可能开门?可拉木的声音就在门外,带着一种明明知道却故意装作若无若无的平静。
沉默了几秒。
拉木又敲了两下,声音依旧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开一下门。我有东西落你房间了。你要是不开,我就去叫柚子一起来找。
程牧阳的手瞬间握紧了门把。
叫程柚?不行。绝对不行。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喘息压下去,迅速把背心踢到床底下,用被子随便盖住下半身,这才打开了一条门缝。
拉木却直接伸手把门推开,走了进来。
他只穿了一条黑色内裤和一双白色运动袜。小麦色的皮肤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更暗,胸肌和腹肌的线条清晰可见。内裤前端被半硬的鸡巴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布料被撑得有些紧。他反手“咔哒”一声把门锁上,然后转过身,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程牧阳。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全是知道一切的玩味。
他慢慢走近,几乎贴到程牧阳面前,低头看着他还有些发红的脸和微微急促的呼吸,声音低低的,带着笑:
“是不是打扰爸爸的好事了?”
程牧阳的耳根瞬间烫得发疼。他想后退,后腰却抵到了床沿,退无可退。
拉木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然后很自然地弯腰,从床底下把那件白色背心抽了出来。
布料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死死攥过的褶皱,甚至隐约能闻到一点刚才程牧阳呼吸时留下的湿热。
拉木把背心提在手指上晃了晃,然后直接坐到床边,一条腿翘起来,二郎腿的姿势让内裤前端的轮廓更明显了。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背心,又抬眼看向程牧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这是什么?”
声音很轻,却像针一样扎人。
“我白天随手扔在沙发上的背心,怎么跑到叔叔房间床底下来了?还被揉成这样……”
他故意把背心凑到自己鼻子前闻了闻,又看向程牧阳,语气带着明显的轻薄和调侃:
“爸爸刚才把脸埋进去闻了很久吧?闻着我的味道,自己在这儿撸?啊?”
程牧阳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他张了张嘴,想否认,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自己对着女儿男朋友的脏背心发情、自慰,这件事如果被说出来,他简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拉木却像完全看穿了他的心思,继续慢条斯理地说:
“这几天我扔的袜子、内裤,叔叔收拾的时候都很喜欢吧?有一次还对着我的袜子硬了,对不对?会不会射在上面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背心,声音更低,带着点坏笑:
“这么喜欢我的味道?喜欢到连我穿过的衣服都要偷回来闻着打飞机……爸爸还真是……够可以的。真下贱”
客厅外很安静。
程牧阳站在原地,耳根烧得厉害,下身却因为这几句的羞辱,又隐隐有了反应。他想反驳,想把人赶出去,可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只能听见自己乱掉的心跳声。
拉木就坐在他的床边,只穿着内裤和袜子,手里还拎着那件被他刚才死死埋着脸闻过的白色背心,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和掌控,静静地看着他。
像在等他承认。
又像在欣赏他此刻的无措和羞耻。
拉木看着程牧阳一直不说话,只是红着脸僵在原地,眼神躲闪,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晃了晃手里那件被揉得皱巴巴的白色背心,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懒洋洋的嘲弄:
“一点都不听话呢,爸爸。明明像只狗一样对着我的脏衣物发情,闻得那么起劲,自己还在这儿撸……现在却装哑巴?”
程牧阳的耳根烧得厉害,嘴唇动了动,却还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他连抬头看拉木都觉得艰难。
拉木也不急。他依旧维持着二郎腿的姿势,一只手随意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把背心随手扔回床上。然后抬起下巴,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
“爬过来。”
程牧阳猛地抬头,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我……我不会……”
“不会?”拉木轻轻笑了一声,声音却冷了半度,“刚才偷闻我衣服的时候挺会的。现在装什么正经?”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却带着明显的威胁:
“柚子还在隔壁睡觉。你要是不听话,我就去把她叫醒,让她亲眼看看她爸爸刚才在干什么。”
程牧阳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慢慢弯下腰,手撑着地面,膝盖跪了下去。动作僵硬,带着强烈的羞耻。他先是想站着走过去,可刚抬起一条腿,拉木就低声开口:
“狗会走路吗?”
那三个字像一记耳光。
程牧阳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他停在原地,呼吸乱得厉害,最终还是把另一条腿也跪了下去,双手撑地,一点一点地往床边爬。地毯摩擦着膝盖和手掌,每爬一步,羞耻感就重一分。他低着头,不敢看拉木,只能听见自己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拉木就那么翘着二郎腿,静静看着他爬过来。
等程牧阳终于爬到他面前,头几乎要碰到他的小腿时,拉木才缓缓放下翘着的那条腿。他抬起一只穿着白色运动袜的脚——袜面已经明显发黄,前端和脚底位置被汗水浸透,深色的汗渍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脚趾的轮廓。
下一秒,那只脚直接踩了上来。
发黄的袜底带着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味道,重重地按在程牧阳的脸上。
“唔……!”
程牧阳的呼吸瞬间被堵住。
那股味道太浓了。不是普通的脚臭,而是被年轻男人连续穿了好几天、又刚运动过的、热乎乎的雄臭——酸涩的汗、皮肤的咸、脚趾缝里长期积累的垢味,混合成一种强烈到让人头皮发麻的腥臊。它直接灌进鼻子和嘴,顺着呼吸道往肺里钻,浓得几乎让人无法思考。程牧阳的眼睛瞬间睁大,生理性的泪水涌了出来,下身却在这股味道的冲击下猛地硬得发胀,把睡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拉木没有移开脚。
他用那只穿着发黄袜子的脚掌缓慢而用力地碾了碾程牧阳的脸,袜底的布料摩擦着他的脸颊、鼻子和嘴唇,把那股浓烈的味道更用力地按进他的感官里。另一只脚则顺着他的胸口往下,隔着薄薄的睡裤,不轻不重地踩上了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
“哈啊……!”
程牧阳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拉木的脚掌隔着布料来回摩擦,用脚趾故意刮过敏感的龟头位置,力道时轻时重。程牧阳的身体明显颤抖起来,双手撑在地上,却不敢推开,只能被迫承受着脸上那股浓烈到几乎窒息的雄臭,和下身被踩弄的强烈刺激。
“真骚啊。”拉木低头看着他,声音带着低笑和毫不掩饰的羞辱,“闻着我的脏袜子就能硬成这样?刚才偷闻背心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自己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把脸埋进去,一边闻一边撸?”
他的脚掌又用力碾了碾程牧阳的脸,同时另一只脚加快了摩擦的速度。
“看着女儿被我操到喷水,自己却在外面听着硬了;
现在又对着我的臭袜子发情……爸爸还真是……够可以的。”
程牧阳被踩得呼吸全乱,嘴角溢出一点含糊的呜咽。脸上全是那股浓烈的脚汗味,脑子里几乎一片空白,只剩下下身被不断摩擦的快感,和心底那股被彻底踩碎的屈辱。
拉木却像是完全不在意他的挣扎,只是继续用脚掌不轻不重地踩着他的脸和鸡巴。
程牧阳被踩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脸上那只发黄的袜子还在缓慢碾压,浓烈的脚汗和雄臭几乎要把呼吸堵死。另一只脚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摩擦着他已经硬到极限的鸡巴,脚趾时不时刮过敏感的前端。快感一阵阵往上涌,他的小腹绷紧,囊袋发酸,眼看就要射出来。
就在临界点的前一秒,拉木忽然把两只脚都移开了。
“起来。跪好。”
声音不高,确是不容置疑。
程牧阳喘息着,眼神还有些涣散。他不情不愿地撑着地跪直身体,手指发抖地去解自己的衣服。白衬衫被扯开,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以下,又完全踢开。他赤裸着跪在地毯上,薄肌的身体在灯光下微微发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十六厘米鸡巴高高翘着,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拉出细丝。
拉木依旧坐在床边,二郎腿重新翘起。他抬起一只穿着发黄运动袜的脚,用脚背抵进程牧阳的腿间,不轻不重地开始摩擦那个紧闭的后穴。粗糙的布料带着脚汗的湿意,一下下刮过敏感的穴口,让程牧阳的身体猛地一颤,羞耻感瞬间拉满。
“喜不喜欢我的味道?”
拉木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玩味。
程牧阳别开脸,耳根红得几乎滴血。他咬着牙,过了好几秒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喜欢。”
拉木轻笑一声,把脚收回来。他微微抬了抬胯,示意程牧阳:
“那爸爸把我内裤脱下来吧。”
程牧阳的手指微微发抖。他伸出手,抓住那条已经被顶得变形的黑色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布料刚褪到大腿中段,那根粗长狰狞的鸡巴就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打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黏腻的湿痕。
近在咫尺。
它还没有完全硬到极限,根部到中段还带着一点点包皮。当程牧阳用手指把那层薄薄的包皮缓缓褪下去时,一股之前被蓄在里面的、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精液与雄臭混合的味道,猛地炸开。像催情剂一样直冲鼻腔,又腥又热,带着刚从女人身体里抽出来后残留的淫靡气息,让人脑子瞬间发懵。
龟头又大又圆,呈深紫色,表面油亮,马眼微微张开,正不断往外泌着浓稠的前列腺液。青筋盘绕,整根粗得吓人,热气混着那股炸开的味道喷在程牧阳脸上。
他下意识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顶端。
咸腥、浓烈,带着强烈的雄性压迫感。
就在他慢慢舔弄的时候,拉木忽然伸手抓住他的头发,猛地一拉。
“唔——!”
粗长的鸡巴瞬间整根捅进喉咙最深处。肥大的龟头冠刮过上颚和舌根,直接顶到最里面。程牧阳的眼睛瞬间睁大,生理性的泪水狂涌而出,喉咙剧烈收缩。
拉木双手按住他的脑袋,开始像使用飞机杯一样凶狠地抽插起来。
腰部发力,一下下又深又重地凿进去。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狠狠捅回喉咙。卵蛋一下下拍打在程牧阳的下巴上,发出黏腻的声响。口水和前列腺液被快速的抽插带得四处飞溅,白沫从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浓烈的雄臭和精液腥味混在一起,把整个空间都填满。
“咕啾……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回荡在房间里。
拉木的动作持续了十多分钟,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程牧阳被顶得几乎窒息,双手无力地抓着拉木的大腿,却根本推不开。喉咙被完全当作肉穴使用,一下下被开凿到最深处。
终于,拉木低吼一声,腰部死死顶住。
一股接一股浓稠得几乎像果冻的精液,猛地喷射进喉咙深处。量大得惊人,又烫又浓,直接糊住了喉咙和口腔。程牧阳被灌得发出含糊的呜咽,生理性的反胃感瞬间涌上来,他下意识想把东西吐出来——
拉木却更快一步。
他抽出还在轻微跳动的鸡巴,随手抓起刚才脱下的、已经浸满汗液、精液和淡淡尿渍的黑色内裤,团成一团,直接塞进了程牧阳还在溢着白浊的嘴里。
浓烈的雄臭、精液腥味、汗臭和尿渍混合在一起,瞬间把口腔堵得严严实实。程牧阳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整个人跪在地上,脸上全是泪痕和残留的液体,胸口起伏剧烈,下身那根鸡巴却在强烈的刺激和羞耻中剧烈跳动,最终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一股股精液喷溅出来,射在地毯上。

拉木低头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轻笑。他把自己的袜子随手扔在程牧阳面前,声音低沉而带着羞辱:
“居然不用手就射了出来……爸爸还真是骚得可以。”
他站起身,把内裤提好,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语气随意却带着明确的命令:
“袜子留给你。算是奖励。”
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程牧阳一个人。
他跪在原地,嘴里塞着那团浸满各种味道的内裤,鼻腔和口腔全是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雄臭与精液味。下身刚刚高潮过的余韵还在,身体却已经完全发软。他抬起手,想把嘴里的东西拿出来,手指却在接触到那团湿黏布料时微微发抖。
空气中还残留着拉木的味道。
而那双发黄的袜子,就扔在他面前。
那天上午,程柚把自己关在二楼房间里打游戏,耳机一戴,门一关,外面的动静几乎听不见。
一楼只剩下程牧阳一个人。
他原本坐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很正常。可自从昨晚被塞着内裤射完之后,他整个人都处在一种紧绷又发软的状态。喉咙里还隐约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后穴被手指碰过的地方隐隐发烫。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屏幕上,却总是走神。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拉木赤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手里拿着一瓶透明的润滑液,慢悠悠地走下来。看到程牧阳坐在沙发上,他嘴角微微一勾,直接走了过去。
程牧阳抬起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拉木一把抓住手腕。
“去浴室。”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你……你干什么?!”程牧阳下意识挣扎,声音发紧。
拉木根本不理他,力气大得惊人,几乎是半拖半拉地把人带进一楼的浴室。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反锁。狭小的空间里立刻被拉木身上那股热腾腾的雄臭填满。
程牧阳还想反抗,双手被拉木一只手就按在墙上。另一只手三两下就把他的T恤往上掀,裤子连同内裤一起粗暴地往下扯。布料摩擦的声音很响,几秒之内,他就被剥得干干净净,赤裸着站在瓷砖地板上。薄肌的身体在灯光下微微发抖,那根十六厘米的鸡巴已经半硬着垂在腿间。
拉木把润滑液瓶盖打开,倒了不少在自己两根手指上。透明的液体拉出细丝,发出黏腻的声响。他没有给程牧阳任何心理准备,直接用膝盖顶开他的腿,让他被迫分开站立,然后沾满润滑的两根手指对准那个紧闭的后穴,猛地挤了进去。
“唔——!”
程牧阳整个人一颤,后背猛地弓起。
异物感来得又突然又强烈。两根粗长的手指带着大量冰凉的润滑液,强硬地撑开紧窄的穴口,一点点往里推进。内壁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混着润滑液的滑腻感,让他头皮发麻。手指进去得并不深,却已经在里面缓慢转动、抠挖,指腹有力地刮过敏感的肠壁。
“放松。”拉木的声音贴在他耳边,带着热气,“第一次被开,紧成这样。”
程牧阳咬着牙,双手撑着墙,身体却因为那两根手指的动作而不受控制地发抖。润滑液被搅得“咕啾咕啾”作响,穴口被撑得微微外翻,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拉木的手指很有技巧,时而并拢用力往里顶,时而分开做扩张,指节关节处的老茧反复摩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程牧阳的呼吸乱了。
这种被从后面侵入、被手指玩弄的感觉,竟然和他以前指奸那些女人时的触感隐约重叠。以前他总是用两根手指把女人扣到喷水,听着她们哭着求饶。可现在,被这样对待的人变成了自己。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下身却在持续的刺激下彻底硬了起来,前端不断渗出前液。
拉木又挤了更多润滑液,三根手指并拢,慢慢往里送。
穴口被撑得更开,发出细微的“啵”声。程牧阳低低地呜咽了一声,膝盖发软。内壁被充分润滑后变得又热又滑,每一次手指的进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顺着股缝流到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夹这么紧……是想把我手指咬断吗?”拉木低笑着,手指在里面弯曲、抠挖,精准地按压那一点,“以前爸爸也是这样玩女人的吧?现在轮到你了哦。”
程牧阳被说得脸烧得厉害,却说不出反驳的话。身体的反应太诚实了——后穴在持续的扩张下渐渐适应,甚至开始主动收缩,像是在吸吮那几根手指。快感混着胀痛和强烈的羞耻,让他眼前发花。
拉木把手指抽出来时,穴口已经微微张开,一时合不拢,透明的润滑液不断往外溢。
他没有给程牧阳喘息的机会,转身从洗手台下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灌肠用具——一个透明的软管和装满温水的袋子。
“转过去,弯腰。”
程牧阳还在发抖,却被拉木按着后颈,被迫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屁股高高抬起。那个刚刚被扩张过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地轻轻收缩。
软管前端涂满润滑,被缓缓推了进去。
温热的液体开始往里灌注。
起初只是异物感和胀意,随着水量增加,小腹渐渐鼓起,坠胀感越来越强。程牧阳咬着牙,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呼吸变得又重又乱。温水在肠道里流动、挤压,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填满的感觉。拉木一只手按着他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按压他鼓起的小腹,帮着液体往更深处走。
“全部吃进去。”拉木的声音低沉,“第一次灌,多存一会儿。”
程牧阳的小腹已经明显鼓起,像怀孕一样微微外凸。坠胀感强烈到他几乎站不稳,后穴被软管撑着,温水不断往里灌。生理上的难受混着被完全打开、被玩弄的羞耻,让他眼眶发红。可下身那根鸡巴却硬得发紫,前端不断滴落透明的液体,在空气中拉出细丝。
拉木把袋子里的水几乎全部灌完,才把软管缓缓抽出。
穴口一时合不拢,温热的液体混着润滑液往外溢了一点。他拍了拍程牧阳的屁股,声音带着笑意:
“夹紧。再忍一会儿。”
程牧阳全身都在发抖。小腹沉重的坠胀感、后穴被彻底打开后的空虚与敏感、还有空气中弥漫的雄臭和自己身上混合着的润滑液味道,全部搅在一起。他撑着洗手台,腿软得几乎要跪下去,脑子里反复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
以前自己指奸那些女人的时候,她们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
被彻底打开、被灌满、被完全掌控的感觉。
浴室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从后穴溢出的、黏腻的水声。
灌肠结束后,程牧阳整个人都软了。
小腹还残留着被温水撑开后的坠胀感,后穴被彻底打开,一时合不拢,透明的液体混着润滑液不断往外溢。他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墙,胸口剧烈起伏。
拉木把人一把抱起来,放到洗手台上。瓷砖冰凉,激得程牧阳身体一颤。拉木站在他两腿之间,正面相对,一只手还在他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里轻轻抠弄、刮擦。
“还真是色情。”拉木低笑着,手指在里面缓慢转动,“玩一玩就自己吸上了。爸爸的小穴这么会吃?”
程牧阳咬着牙,想并拢腿,却被拉木用膝盖强行分开。他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空气中拉出细丝。
拉木抽出手指,挤了更多润滑液在自己那根粗长狰狞的鸡巴上。他握住根部,用硕大的紫红龟头抵住程牧阳湿软的穴口,一下一下轻轻顶弄,却始终不真正进去。龟头冠的边缘反复刮过敏感的褶皱,带来阵阵酥麻。
“你这屁眼和柚子还真是像啊。”拉木声音低沉,带着玩味,“不过她一直都不让我试后门。光在外面顶一顶都这样了吗?如果全插进去会怎么样?”
程牧阳的呼吸已经乱了。穴口被反复顶弄,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在主动邀请。羞耻感几乎要把他淹没,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下一秒,拉木腰部往前一送。
“唔——!”
粗长的鸡巴只进了一半,硕大的龟头就精准地顶上了前列腺。强烈的刺激像电流一样从后穴直冲天灵盖。程牧阳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脚趾死死蜷紧又突然完全张开,嘴角溢出抑制不住的呻吟。眼前发白,一股强烈的、近乎颅内高潮的快感瞬间炸开,他甚至没有射精,却已经先一步高潮了——后穴剧烈收缩,身体不停发抖,泪水直接涌了出来。
拉木低低地笑出声,却没有继续深入,只是保持着半根埋在里面的姿势,用龟头一下下研磨那一点:
“才进去三分之一不到哦……这就高潮了?难道是颅内高潮?爸爸这么敏感?”
程牧阳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就在他还在余韵中颤抖的时候,拉木忽然腰部猛地发力——
整根粗长的鸡巴毫无缓冲地全部捅了进去。
“啊——!!!”
程牧阳发出一声近乎破音的哭叫。小腹被顶出明显的凸起,内壁被彻底撑开的胀痛混着前列腺被重重碾压的快感,让他整个人剧烈抽搐。脚趾完全张开,双手死死抓住洗手台边缘,指节发白。泪水和口水一起往下淌,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后穴死死绞紧那根入侵的巨物。
拉木低喘了一声,享受着那极致的紧致和热度,却没有立刻抽插。他慢慢把人从洗手台上抱下来,让程牧阳双手双脚撑在冰冷的瓷砖地板上,屁股高高翘起,整根鸡巴依旧深深埋在里面。
后入的姿势让进得更深。
拉木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带着命令:
“爸爸,我们就这样边插边走吧。走到柚子房间门口怎么样?”
程牧阳猛地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开什么玩笑……怎么可以这样……会被听见的……”
拉木故意往外抽了一截,龟头卡在穴口,做出要完全拔出去的动作:
“那我可就拔出来哦?”
“不……不要……”程牧阳几乎是下意识地回头,眼睛里全是慌乱和恳求。
拉木嘴角一勾,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整根再次深深凿进去,顶得程牧阳小腹一突。
“那就乖乖给我往前爬吧。”
程牧阳咬着牙,双手撑地,一点一点地往前挪。每爬一步,体内那根粗硬的鸡巴就会随着动作轻微抽动,龟头反复刮过前列腺。拉木跟在他身后,双手按着他的腰,保持着连接,像在使用一只会动的飞机杯。
从浴室到走廊,再到楼梯口。
程牧阳爬得极慢。膝盖和手掌在地板上摩擦,每挪动一点距离,后穴就会被那根东西一下下顶弄。拉木偶尔会使坏,故意用力往前一顶,硕大的龟头重重碾过前列腺,让程牧阳整个人软下去,爬不动。
“哈啊……别……别顶……
拉木却在他爬不动的时候,双手固定住他的胯,开始缓慢而有力地用腰部打转。粗长的鸡巴在湿热紧窄的肠道里画着圈,龟头冠一下下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和前列腺。强烈的研磨快感让程牧阳眼前发黑,身体剧烈发抖,嘴角溢出抑制不住的呻吟,却又死死咬住嘴唇,生怕发出太大的声音。
“要是发出大声,会被听见哦。”拉木贴着他的耳朵低声提醒,动作却完全没有停。
上楼梯的时候更艰难。
每爬上一阶,拉木就会顺着动作往前一顶,整根几乎全部没入。程牧阳的小腹一次次被顶出形状,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着润滑液从交合处往下淌,顺着大腿滴在楼梯上。他爬得满头大汗,膝盖发红,可后穴却被操得又软又热,主动收缩着吸吮那根东西。
拉木时不时会停下来,固定住他的腰,用鸡巴在里面缓慢画圈、研磨,把程牧阳逼到几乎要再次高潮的边缘,才允许他继续往前爬。
终于,两人一前一后地爬到了程柚房间门口。
门缝里隐约能听见游戏的背景音和程柚偶尔的操作声。
拉木把人按在门口,整根深深埋在里面,低头看着程牧阳满脸泪痕、浑身发抖的样子,声音低低的,带着满足的笑意:
“到了。爸爸表现得不错。”
他没有立刻拔出来,只是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用手轻轻拍了拍程牧阳的屁股。
“先夹好。我们还没完呢。”
到了程柚房间门口后,程牧阳整个人都垮了下来。
他双手撑着地,膝盖发软,大口喘着气,以为终于可以停一会儿。后穴里那根粗长的鸡巴还深深埋着,却暂时没有大动作,让他稍微缓过一点神。
就在这时,拉木缓缓蹲了下来。
他原本是站着的,此刻却整个压低重心,双手猛地扣住程牧阳的腰。
下一秒,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突然发力。
“啪!啪!啪!啪!”
整根粗黑的巨屌毫无缓冲地一下下完全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到最深处,每一次都几乎要把人顶穿。程牧阳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抽插刺激得眼前发白,身体剧烈向前窜,想要往前爬,想把那根东西拔出去一点。可拉木的双手死死扣着他的腰,力气大得像铁钳,根本不让他挪动分毫。
“唔……!太深了……拔、拔出去一点……啊……!”
程牧阳挣扎着伸手往后推拉木的大腿,试图制造一点距离。拉木却顺势抓住他的两只手腕,反剪到身后,整个人完全控制住。这个姿势让程牧阳上半身被迫压低,屁股抬得更高,后穴被完全打开,承受着一下比一下更狠的撞击。
拉木就这样抓着他的手,像是使用肉便器一样开始长时间的打桩。
粗长的鸡巴整根进出,带出大量混着润滑液和肠液的白沫,穴口被操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抽出都发出淫靡的“咕啾”声。程牧阳被顶得连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呜咽,生理性的泪水不断往下掉。
不知过了多久,拉木忽然换了姿势。
他从后面整个抱住程牧阳,自己向后躺倒在走廊地板上,同时把人拉坐到自己身上。粗长的鸡巴依旧深深埋在里面,这个体位让进得更深。拉木双手死死扣住程牧阳的腰,开始自己用胯部往上猛顶,同时把人当飞机杯一样上下套弄。
“哈啊……!不、不要这样……太深了……要坏掉了……!”
程牧阳坐在拉木身上,被一下下顶得小腹凸起,整个人几乎要散架。后穴被完全撑开,内壁紧紧绞着那根巨物,每一次上下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和前列腺被反复碾压的快感。他的脚趾死死蜷缩,身体不停发抖,却根本逃不开。
就在拉木又一次用力往上顶到最深处时,程牧阳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比较大的哭叫。
房间里,程柚的声音透过门板传了出来,带着点不耐烦:
“爸爸?能不能看AV小声一点啊……”
程牧阳整个人僵住,脸瞬间涨得通红,可体内的抽插却完全没有停。拉木低低地笑了一声,动作反而更狠了些,像是故意要把他逼出更大的声音。
就这样,各种姿势的打桩持续了将近半小时。
最终,拉木把人重新按回后入的姿势,腰部疯狂加速,整根鸡巴几乎要凿穿最深处。程牧阳已经完全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拉木低吼一声,死死顶住最里面,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射进肠道深处。
量大得惊人。
程牧阳被灌得小腹微微鼓起,身体剧烈痉挛,发出一声几乎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长吟。
拉木射完之后,才慢慢把还半硬的粗长鸡巴拔出来。
“啵”的一声。
程牧阳的后穴已经完全外翻,殷红的肠肉像盛开的玫瑰一样翻出来,湿淋淋地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着浓白的精液。穴口一时合不拢,混合着润滑液和肠液的浊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他彻底瘫软在走廊上,双手无力地撑着地,却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全身都在细微地发抖,乳头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之前的泪痕和口水,后穴则不停地收缩着,像是还在回味那根东西的形状。
拉木站在原地,低头看着那些还在往外溢的精液,眉头微微一皱,语气带着点不满:
“还往外排……真浪费。”
他随手把两条已经穿得发黄、浸满脚汗的运动袜扯下来,团成一团。那双袜子被汗水浸透,带着浓烈的脚臭和雄性荷尔蒙味道,表面甚至还能看到深色的汗渍。
下一秒,他直接把那团发黄的袜子塞进了程牧阳还在外翻、不断往外吐精的穴口。
“唔——!”
程牧阳身体猛地一颤。粗糙的布料带着强烈的腥臊和热意,强硬地挤开已经红肿外翻的肠肉,一点一点往里推。浓白的精液被袜子堵了回去,只能从布料的缝隙里一点点渗出来。穴口被塞得满满当当,外翻的嫩肉紧紧裹住那团湿黏的袜子,却怎么也合不拢。
拉木用手指把边缘按紧,确认塞稳了,才拍了拍他的屁股,声音低沉而随意:
“夹好。别再漏出来了。”
他站起身,赤着脚,只穿着一条被精液和汗水弄脏的内裤,低头看了程牧阳一眼。那副彻底被操烂、穴口塞着自己脏袜子、还在微微发抖的样子,让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今天先到这儿。下次……再继续教爸爸哦。”
说完,他转身回了程柚的房间,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走廊里只剩下程牧阳一个人。
他趴在原地,后穴被那团发黄的袜子死死堵住,浓精被强行堵在里面,只能一点点从布料缝隙里往外渗。
身体里那股被彻底填满、被强行打开的感觉还没有散去,鼻子里全是脚汗和精液混合的浓烈味道。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被按着打桩、被当飞机杯使用的画面。
以后,自己大概真的离不开拉木的那根鸡巴了,要彻底变成拉木的泄欲器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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