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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83333_云霄飞车指奸破防,鬼屋暗处揉阴蒂,摩天轮上并腿吞根——从日出厨房到日落苍穹,四项圈母狗轮番上阵,体位全开浓精浇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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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霄飞车指奸破防,鬼屋暗处揉阴蒂,摩天轮上并腿吞根——从日出厨房到日落苍穹,四项圈母狗轮番上阵,体位全开浓精浇灌
作者:kavenent2
来源:https://hlib.cc/n/2868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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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晨的阳光从客厅落地窗斜斜落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淡金色的光。
四个女孩还没醒。昨晚闹得太晚,最后谁也没力气回家,在山田隆治客厅的地板上横七竖八地挤成一团。真由美蜷在沙发脚边,身上盖着从后屋拿来的薄毯,一只手攥着毯子边缘,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千夏的腰上。千夏仰面躺在她旁边,黑发铺散在榻榻米上,嘴唇微张,呼吸平稳,一只脚从毯子里伸出来,脚趾甲涂着淡紫色亮片甲油。爱子缩在沙发另一头,用书包当枕头,紫色项圈没摘,铭牌歪在锁骨上。白子睡在最外侧,侧身面对墙壁,女仆发箍端端正正放在枕边,粉色项圈被她的体温捂得温热。
山田隆治从卧室走出来,绕过地上的人体拼图,去厨房煮咖啡。路过白子时,她的睫毛颤了一下,眼睛睁开一条缝。
“老师早。”她的声音轻得像怕吵醒别人。
“再睡一会儿。今天周末,不用早起。”
白子摇摇头,坐起来,仔细地把薄毯盖回千夏身上,然后站起来,赤脚走向厨房。她的白袜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声音。走到山田隆治身边,她看了看咖啡机,小声说:“我来。老师你坐着。”
山田隆治没有推辞。他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这个穿粉色女仆装睡皱了的女孩熟练地往咖啡机里加水、放滤纸、量咖啡粉,动作从容得像是已经在心里排练过很多次。阳光落在她后颈上,照出项圈下方一小块被皮圈磨出的淡淡红痕。
“昨晚没睡好?”
“睡了。就是醒得早。”白子按下开关,咖啡机开始咕噜咕噜地响。她盯着滴落的咖啡,过了好一会儿才又说:“我梦见昨天晚上的事了。不是噩梦。是……好的那种。”
山田隆治从身后抱住她。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隔着睡皱的女仆装能感到她体温偏高的柔软。白子轻轻吸了一口气,但没有躲。她的后脑勺靠在他胸口,眼睫低垂,手还搁在咖啡机旁边的滤纸盒上。
“好的梦是什么样的?”
“梦见我们五个人。不在店里。在外面。在游乐场。老师给我们买冰淇淋。我吃的是草莓味的。”她说到草莓味时声音忽然放得很轻,像在分享一个很宝贵的秘密。
山田隆治的手从她小腹滑上来,隔着女仆装的棉布覆住她的乳房。拇指沿着乳头的位置缓缓画圈,感受那粒小东西在布料下慢慢变硬。白子的手从滤纸盒上滑开,扶住厨房台面的边缘。
“那今天就去游乐场。”他说。
“真的?”
“真的。不过在这之前——”他把她的女仆裙摆撩起来,手指滑进大腿内侧,指尖触到内裤裆部那片微湿的棉布,“趁她们还没醒。”
白子偏过头,脸颊擦过他的肩膀。睫毛在阳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瞳孔深处泛起湿润的微光。她用轻微到几乎只是气声的音量回答:“嗯。”
山田隆治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把她抱上厨房台面。咖啡机在旁边发出低沉的咕噜声,蒸汽从出水口升上来,模糊了两人之间的空气。白子分开腿,双手撑在身后,女仆裙堆在大腿上,露出粉色内裤和花边袜口之间两寸白皙的绝对领域。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她闭上眼睛,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膝弯勾住他的腰,脚踝在他身后交叉,花边袜口蹭过他的衬衫。
内裤被拉向一侧,阴道口露出来,已经在晨光里湿得反光。阴茎抵上去时白子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嘴唇贴着他的耳垂,用只有他听得见的声音说:“老师进来。”
龟头撑开阴道口,缓慢推进去。清晨的阴道还没完全苏醒,紧致而温热,黏膜缓慢地、黏腻地裹上来。白子咬住下唇不肯出声,手指抓紧他后背的衬衫。山田隆治没有急。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慢抽送——很慢,慢到每一寸摩擦都清晰可感,龟头刮过阴道壁上的每一道皱褶,退出来时冠状沟勾住G点那圈略粗糙的黏膜,推进去时阴茎根部碾过阴蒂。白子的呻吟从咬紧的齿缝里漏出来,像被压碎的气泡声,断断续续,每个音节都能听见她在拼命压低声量。
“她们……会醒的……嗯……”
“你小声点就不会。”
阳台的玻璃门半敞着,五月的晨风把白纱窗帘吹得一鼓一鼓。咖啡机完成了萃取,嘀了一声之后自动关机,厨房忽然变得很安静,只剩下肉体碰撞的细碎水声和白子压抑的喘息。阳光照在两人交合处的细汗上,闪着细碎的光。山田隆治加快抽插,台面上的咖啡粉罐子在撞击中轻轻震动,发出细微的金属颤动声。白子仰起脖子,女仆发箍滑落,黑发散在料理台上,嘴唇张开却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在高潮的边缘被悬吊了太久,久到喉咙里只剩下无声的气音。
就在这时,客厅方向传来一声沙哑的哈欠。
“白子呢?”是爱子的声音,还没睡醒,每个字都拉着慵懒的尾音。“……哪去了。”
白子的眼睛惊恐地瞪大。阴道在惊恐中剧烈痉挛收缩,山田隆治被她夹得发出一声低喘,精液在最后一刻退出来,射在她大腿内侧,落在花边袜口的蕾丝上。白子来不及去看那些白色液体正在顺着她皮肤往下流,急急忙忙把腿从台面上放下来,把裙摆放下遮住大腿,把女仆发箍重新戴正,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口水。
“厨房。我在煮咖啡。”她朝客厅方向回答。声音居然很稳,只有山田隆治能看见她握着咖啡杯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爱子光着脚蹒跚走进厨房,紫色项圈歪在锁骨窝里,头发睡成一个乱糟糟的鸟窝,一只眼睛还半闭着。她看了看白子,又看了看山田隆治,目光从白子脸颊上不自然的红潮扫到山田隆治正在系皮带的动作。
然后她啧了一声。
“大清早就偷跑。白子你变坏了。”她走到白子面前,用拇指轻轻擦过她大腿内侧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放到嘴里舔了一下,弯起嘴角:“不过没关系。今天去游乐园。到那里再算账。”
千夏和真由美也醒了。千夏盘腿坐在地板上,把兔耳发箍端端正正戴在黑发上,一边打哈欠一边刷手机。真由美抱着薄毯坐在她旁边,乖巧地把泳衣的荷叶边领口整理好,等着轮流使用洗手间洗脸。阳光落在四个女孩身上,不同颜色的项圈铭牌各自闪着细碎的微光。
她们在丰岛园站下车时,上午的阳光已经变得明晃晃的。
千夏第一个冲出检票口。她今天没穿校服,换了一件白色短袖T恤和牛仔短裤,黑发扎成单马尾,兔耳发箍依然顶在头上——出门前山田隆治让她摘掉,她坚持说这是新时尚。爱子穿着黑色背心和宽松的迷彩短裤,鬓角的暗红挑染在阳光下看起来像一小撮跳动的火焰。她的帆布鞋踩着车站瓷砖,回头冲白子喊:“你快点!等下云霄飞车排长队了!”
白子走在最后面,一件淡蓝色连衣长裙,黑色长发用白色发带系成低马尾,双手拎着一个小布包,包里面是早上做的鸡蛋卷便当。她旁边是真由美,穿着印有小兔子的白T恤和背带短裤,脖子上系了一条浅色小丝巾,正好遮住项圈,边走边舔甜筒。
山田隆治走在四个女孩中间,穿了一件亚麻色休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看起来就像带妹妹们出游的温和兄长。谁也不会想到他的手机里有一个名为“母狗花园”的LINE群,四个群成员此刻正围在他前后叽叽喳喳。
云霄飞车排队排到一半,千夏和爱子还在争论谁该坐第一排。白子站在队伍栏杆旁边远远望着轨道最高点,手里无意识地捏紧了鸡蛋卷便当的包带。山田隆治站到她身后,借着人群拥挤的掩护,把手放在她腰窝上。不是抓,只是轻轻搭着,拇指隔着连衣裙的薄棉布按在她后腰的凹陷处。
“怕高?”
“有一点。”白子的声音微微发紧,但没有掩饰。
“坐我旁边。”
座位刚好两人一排。爱子和千夏抢到第一排,真由美在第三排被山田隆治安顿好。白子跟着山田隆治坐在倒数第二排,刚系好安全带,飞车就开始缓慢爬升了。东京郊外的景色在脚下渐渐铺开,丰岛园的绿树、远处的住宅区、更远处的新宿高楼群,都在视野里一点点变远。白子攥紧了扶手,指关节泛白。
然后山田隆治的手覆在她膝盖上,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进去。白子猛地转头看他,眼睛瞪得很大。连衣裙已经被他推到了大腿根,安全压杆挡住了前后排的视线。
“老师——”
“别往下看。看我。”
白子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视线从脚下的深渊移到他脸上。山田隆治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在她的阴唇上,不疾不徐地画圈。飞车开始加速,从第一个俯冲坠落的瞬间,全车的尖叫声淹没了她的喘息。只有在那一瞬间,她才终于放开了嗓子,声音融在周围的尖叫声里,谁也没听出多出来的那一道不是恐惧,而是别的什么。飞车在连续的急转弯和翻转中,失重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而他手指的节奏始终保持着,精准地压在最敏感的那个点上——每次俯冲加速时力道就重一些,每次爬升时力道就轻一些,像是在用她的身体谱写一首与重力对抗的曲子。
飞车停稳时,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白子站起来腿有些发软,借着他的手臂弯才没摔倒。
“中午的鸡蛋卷,我要多吃一块。”她对山田隆治说,语气依然很轻很静,但眼角微红出卖了她。
千夏从第一排跳下来,回头冲她喊:“你刚才叫好大声!我听到了!”
“全车都在叫。”白子平静地说。
“就是。你不一样嘛。你平时连看电影都不会出声。”千夏凑近她,眼睛贼亮,然后她看一眼山田隆治,又看一眼白子大腿上还没消退的指印,扬起嘴角。她什么也没再说,只哼了一声,拉着真由美的手往下一个项目跑。
过山车之后是咖啡杯,然后是鬼屋。鬼屋是山田隆治专门挑的项目。入口是阴暗的走廊,墙上的壁灯光昏暗,远处传来电子音效制造的鬼嚎和少女游客此起彼伏的尖叫。爱子打了先锋,拉着千夏冲在最前面。真由美紧紧跟在她们身后,鼓起最大的勇气,小手攥着爱子的背心下摆不松。
最后面是白子和山田隆治。在鬼屋最暗的拐角,红光的骷髅突然从墙里跳出来时,白子本能地往他身上靠了一下。他顺势把她拉进一个凹入的壁龛里,后背抵着冰冷的假石墙面,低头吻她,手指从连衣裙领口伸进去握住她的乳房。鬼屋的阴森的配乐在墙壁里闷闷地回响,远处传来千夏的明朗笑声和爱子故意装作不怕的点评。而在这个狭窄黑暗的壁龛里,白子仰着头,被吻得喘不上气,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她的大腿根,手指从内裤边缘滑进去,在她还在因惊吓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上缓慢地、温柔地揉按着阴蒂。她必须拼命咬住手背才不让自己叫出来。鬼屋里本来就是要叫的,但她不敢。她知道自己的叫声一旦出来,会和恐惧没有半点关系。
从鬼屋出来,白子的发带歪了,脸颊绯红,裙子也有些皱。千夏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喝了一半的可乐往她手里一塞:“补充糖分。”
爱子扭头睨了山田隆治一眼,嘴角压着笑,踱到他跟前拍了拍他的手臂。“老师,下一轮——摩天轮。”
摩天轮的轿厢缓缓升高,东京的午后景色在脚下铺展开来。小小的轿厢里挤了五个人,两边座位面对面,玻璃窗上倒映着四个女孩和山田隆治的剪影。透过玻璃往外看,能看到丰岛园的全景、更远处的东京湾和隐约的富士山轮廓。
“真由美。过来。”山田隆治说。
真由美从爱子身边站起来,乖乖坐到他腿上。背带短裤的背带扣被山田隆治解开,T恤撩到胸口以上,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黑色泳衣——她今天把泳衣当内衣穿在衣服里面,是爱子的提议。他把她的背带短裤拉到膝盖,露出泳衣裆部。黑色泳衣已经被爱液打湿了,从座位上起来时裆部就洇着一小片深色水痕。山田隆治把她抱到腿上,用手指撑开泳衣裆部的边缘,露出底下粉色的小阴唇和已经湿漉漉的阴道口。
“抬头,看窗外。”
真由美抬起眼睛看向窗外——阳光透过摩天轮的玻璃照射进来,整个东京都在脚下。轿厢正经过最高点,视野在这一刻没有任何遮挡。她坐在山田隆治的大腿上,被他从后面抱着,阴道里正吞着他的两根手指。她细细地抽着气,小腿在空中轻轻踢蹬,背对着他看不清表情,只听见她在喃喃念着幼稚园孩子特有的那些词:“老师……外面好高……好漂亮……”
山田隆治把真由美抱起来,她的身体小小的、轻得像一只还没长全羽毛的雏鸟。他把她面朝玻璃窗按在轿厢的透明壁上,让她的小手撑在玻璃上,臀部翘起来,黑色泳衣的裆部已经被他用手指勾到了一边,露出粉色的、微微张开的阴道口。阳光从玻璃外照进来,她被按在玻璃上的小小身体逆光成了一个剪影,只有两条小辫子垂在耳朵两侧,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一晃一晃。真由美叫的时候从不遮藏,她的声音软软的、绵密的,混合了哭腔和喘息,像在说梦话:“老师……老师……顶到肚子里面了……好深……要坏了……”
轿厢在最高点轻轻晃动。山田隆治一边操她一边让她看窗外:“现在你比东京塔还高了。什么感觉?”
“感觉……整个东京都是老师的。”真由美说完这句,自己先被这句话里不该属于十一岁的含义弄红了脸。但她没有收回,反而在高潮来临前的剧烈喘息里重复了一遍:“……都是老师的。都是老师的呀——”
白色精液落在她的大腿内侧,顺着泳衣边缘往下流。她转过身抱住山田隆治,把脸埋进他胸口,喃喃说道:“老师,我以后每天都要和你来游乐园。”
然后一个一个来。
轮到千夏的时候,她主动把T恤脱了,露出里面那件白色兔女郎连体衣——她果然又穿在里面了,兔尾巴塞在短裤里鼓鼓囊囊的,一解开裤扣就弹出来。爱子对着那个兔尾巴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千夏回头冲她比了一个中指,然后跪到山田隆治面前。
她拉下他的西裤拉链——今天他穿的便装,但拉链她还是拉得驾轻就熟。兔耳朵在摩天轮的阳光下一颤一颤,她把他的阴茎含进去时故意发出很大的水声,让整个轿厢都能听见。爱子在旁边做解说:“接下来我们看到的是千夏选手的个人赛——口活项目——目前评分——满分十分我给八分——扣两分因为太吵了——”“你闭嘴!”千夏抬起头喷出一句,嘴边还挂着前精的细丝,虎牙锃亮,然后低头继续。
龟头顶进她的喉咙深处,她没有躲,反而把喉咙打开往前迎了一下,喉咙肌肉裹住龟头剧烈收缩,这招叫“深喉嘬精”,是她在校医室躺了一个下午之后自己偷偷练出来的。山田隆治被她这一下夹得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直接射在了她的食管里,没有一滴漏出来。她吞完了,张开嘴对着爱子展示舌苔上残余的白浊,得意得眼角弯弯的:“十分。快打分。”
爱子伸出手,把她嘴角漏掉的一点刮回来抹在自己的嘴唇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舔掉,看着千夏泛红的脸一弯嘴角:“十分。选手千夏,第一回合胜。”
轮到爱子的时候,她把山田隆治推到摩天轮的座位上,自己跨坐上来。紫色内衣早就没穿了,她今天在上衣里只系着那套蕾丝内衣的前扣——啪的一声弹开后乳房滑出来,乳头已经翘在红晕外面。她从他的阴茎根部握住,龟头对准阴道口,慢慢往下坐。自己掌控节奏,自己掌控深度,一寸一寸往下吞,吞到底时仰起头发出一声舒畅的叹息。然后开始上下骑乘,腰肢扭得像在跳某种只有她自己能听出节拍的自编舞蹈,每次往下坐的时候都配合着臀部的旋转动作,让龟头在宫颈口碾磨一圈再拔出来。这个技巧也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其他三人都不会,她骄傲得像是掌握了独门秘籍的师门大弟子。
“千夏嘴里的,白子心里的,真由美乖乖趴着的,”爱子一边骑一边掰着手指数,“然后我——是骑在上面的。你们谁也别跟我抢这个位置。听到了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还在上下起伏,声音被撞击节奏断成一段一段,但气势一点不弱。其他三人看着她——千夏比了个中指但笑着,白子轻轻应了一声“知道了”,真由美乖乖点了一下头。爱子俯下身,把脸贴在山田隆治脖子上,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在最激烈的那几下冲撞里用只有他听得见的声音呢喃了一句:“老师心里永远给我留着这一个位置就行了。”
山田隆治扶住她的腰,往上顶了几下,射在她体内。他慢慢地、像承诺一样说:“留着。”
白子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脸颊绯红但不是害羞——是等。她知道下一个就是自己。她坐到他身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身体还是那么安静,手指轻轻覆在被他射满的、还残留着爱子的分泌物的温热柱身上,柔和而认真地抚摸着。她说:“老师,我不用新的花样。我这样就很好。”
摩天轮转完一圈,轿厢门打开时,外面排队的游客看到的依然是那五个“兄妹”般的人:黑发辣妹伸着懒腰,兔耳女生在刷手机,黑长直裙摆平整,小学生在认真舔着融化中的第二个甜筒,戴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温和地向排队游客点头致意。
没有人知道轿厢坐垫上多了一块湿痕——不对,好几块。也没有人注意到那个看起来最安静的黑长发女生,在走出轿厢时用手轻轻擦了一下大腿内侧,然后把手指放进了嘴里。
傍晚。
山田隆治带她们去吃了家庭餐厅。爱子和千夏为了最后一块炸鸡差点打起来,白子用自己那块做了交换,条件是她们两个明天陪她去买新袜子。真由美已经困了,眼睛一眯一眯的,但还是坚持把草莓芭菲全部吃完,勺子刮玻璃杯底的声音清脆又执着。
六点半。游乐场亮起了夜灯。山田隆治把四年级的小学生背在背上,真由美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呼吸温热而均匀,已经睡着了。千夏的兔耳发箍终于被她自己摘下来了,挂在手腕上晃荡。爱子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在游乐园买的一只小恶魔角发箍,正试着往自己头上戴。白子走在最后面,手里拎着空了的便当盒布袋,晚风把她的白色发带吹得轻轻飘起。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LINE群里跳出一条消息。
山田隆治发了一张照片。是今天在摩天轮里拍的:真由美趴在玻璃上,爱子在旁边比V,白子和千夏挤在一起,五张脸在夕阳逆光里被框成一个不完美的构图。
下面跟着一行字:“便当群。鸡蛋卷很好吃。下次谁带别的?”
千夏秒回:“我带章鱼香肠。”
爱子跟了一条:“那我带炸鸡块。自己炸。白子做甜点。”
白子看着屏幕,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个微笑的emoji。她抬头看向前面走着的几个人——山田隆治背着真由美,爱子正把恶魔角发箍往他头上戴,千夏在路边买了一个发光气球系在手腕上。晚霞从东京西边的天际线漫过来,把五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腿谁的胳膊。
白子把小布包换到左手上,右手悄悄伸进口袋里,摸到了一直贴身带着的东西——昨天那条粉色项圈。她把它从口袋里抽出来,藏在手掌里,快走几步,追上队伍。
然后她把手伸进山田隆治的外套口袋里,把项圈塞了进去。
山田隆治转头看她。四目相对。她没有说话,只是抿着嘴唇笑了一下——那个笑容不再是昨天那个在鬼屋里红着脸不敢出声的羞怯,而是一种融入了夜风的自在:我知道我属于哪里,也知道哪里属于我。
她收回手,跑了两步跟上爱子,挽住爱子的手臂,回头看山田隆治一眼,用口型说:帮我收好。
山田隆治把手伸进口袋,触到那圈柔软的皮子和微温的金属铭牌。透过皮圈温热的触感,他能感到她的体温还没散尽。他笑了,把项圈放回口袋深处,背好背上已经睡熟的真由美,对剩下的三个女孩说:
“走吧。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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