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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83121_鬼灭之刃番外 -- 痒之炼狱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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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灭之刃番外 -- 痒之炼狱篇
作者:白橘子嘤2.0
来源:https://hlib.cc/n/28683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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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痒之呼吸法--壹之形:开会!——鬼也要讲究可持续发展]
      木屋内诡异的空间伴随着鼓点的节奏声重组,形成了一个类似议事厅的宽敞四方形空间。中央留出一片略显空旷的区域,上方悬着的数盏青色纸灯,投下冰冷而不祥的光晕。上弦之二的鬼,童磨,早已等候在此,他端坐在晶莹剔透的淡蓝色冰晶莲台之上,脸上挂着的是悲天悯人般的微笑,嘴唇下微微露出了两边的尖牙。他华贵的教主服饰打理的十分整齐,七彩琉璃般的眼眸里闪烁诡异的柔和,着他轻轻摇着手中的金色铁扇,心情似乎很好,视线温柔地落在身旁。
    随后空气微微震颤,其他上弦鬼的身影接连浮现。
     上弦之壹,黑死牟,身型如一座沉默的山岳,跪坐着,手握日轮刀,黑色衣袍上有着暗红色的花纹,六只妖异的赤黄眼眸缓缓睁开,扫过童磨,没看到鬼舞仕无惨,那童磨就是这次会议的发起人。对此,他心中并无兴趣,只是执行无惨大人的命令罢了,因此,六只红黑纹汇聚的黄色瞳孔,没一个是正眼看童磨的。
    “哗啦!”,炽热的斗气猛地炸开,上弦之叁,猗窝座踏碎地面出现,赤裸上身,蓝色的刺青随着激昂的战意仿佛在蠕动,粉色的短发根根竖立,金色的瞳孔瞬间就锁定了莲台上的童磨,毫不掩饰其中的憎恶,很想给童磨一拳。童磨则露出了欣赏和玩味的笑容,眯起眼睛歪着头,摇着扇子笑了笑,狭长的睫毛就像是在抛媚眼,这让猗窝座捏紧了拳头,青筋暴起,狠狠的盯着童磨。
    接着,地板的缝隙里冒出黏腻滑溜的声响和浓烈的水腥气,上弦之伍,玉壶从一只突然出现的精美壶中探出白花花的身子,他怪异的身躯盘绕着,扭曲着展示着,脸上覆盖着壶状骨壳,双手合十,五官虽然对不上位置,但却表现的极度兴奋,那双位于手掌心的黄色眼珠滴溜溜乱转,打量着在场的每一位,最后热切地聚焦在童磨身上。“斯巴啦西乃,哦哦,将上弦们召集于此,那位大人肯定又有新的伟大动作了,咿嘿嘿嘿。” 玉壶身旁,蜷缩着一个侏儒般矮小,相貌丑陋的老头,瑟瑟发抖地躲在角落,这并不是什么误入此地的人类,这是上弦之肆·半天狗的本体,他正在不断自言自语地抱怨着,“我好弱,他们好强,我好可怜”,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对于这两位,不够强,也不够有趣,也不够好看,童磨只是礼貌的保持着微笑,并没有回话。
    最后,伴随着清脆的金饰声响和浓郁的花香,上弦之陆·堕姬高昂着头,姿态傲慢地走了进来。她维持着人类模样的伪装,身着极其华美的和服,黑发如瀑,头上的花簪熠熠生辉。因为无惨的提前下令,她早早撤出了游郭的花街,从而完美避开了与音柱和那几个小鬼杀队队员的冲突。“哼,会议?”堕姬撩了下长发,用她那娇纵的嗓音说,“最好是有点意思的事情。哥哥说最近确实越来越无聊了,那些低等人类的血肉,吃起来都嫌酸涩。”她正心高气傲之时,却看到了面无表情,但六个眼睛散发着威严的上弦一,皮笑肉不笑的童磨,和随时准备一拳“欧啦!”上去的猗窝座,来自上三弦的威压,让堕姬有所收敛,哼了一声,跪坐了下来。
    见人到得差不多了,童磨“唰”地合上铁扇,笑容愈发灿烂。“既然到齐,诸位,请安静一下,听我说。”他用上了极具蛊惑的声音,带着一种仿佛能渗入心底的磁性,“今天召集大家,是为了宣布无惨大人一项划时代的全新战略,此为更具生存性,慢慢蚕食人类的计划,我将其称之为,高价值目标圈养计划。”他顿了顿,七彩眼眸扫过表情各异的众鬼。黑死牟依旧面无表情,猗窝座则是一脸觉得童磨“没憋什么好屁”的表情,其余鬼由于智商文化不够,也是一脸懵逼。
     无人搭话,童磨便敲了敲手里的扇子继续说道:“鬼杀队的攻势愈发猛烈,追的越来越紧了,我们优秀的同伴折损不少。。” 说到这里,他默默为死光了的下弦鬼感到哀叹,以及对无惨拿下四杀的惊叹。“而补充新鲜血液。哦不,是寻觅优质食物,依旧有需求。肆意吃人,则会被盯上,实非长久之计。所以我们会小小改动一下,将食物圈养起来,就像人类,圈养家畜。”没有恐惧,也没有其他的回应,这场上弦会议,这些鬼并没有展现出多大的兴趣。
     童磨对此不以为意,用扇尖轻轻点了点着身旁一处黑暗的角落,“经过我的一些,哼哼,小小试验发现,与其将柱这样的顶级营养源一次性消耗掉,不如将他们保存起来。这可是人类亲手为我们选出的优质食物呢,他们的血液,体液汲取富含的生命能量更加浓厚。看,这位美丽的小姐虽然不像以前那样活泼了,但她依然在提供着宝贵的养分哦。”他语气温柔,指向的画面,却让人毛骨悚然,然而在场的没几个是人。
    童磨指着的方向亮起,那里静静跪坐着一个纤细的身影,美丽且安静。那女子穿着那件蝴蝶翅纹的羽织,但颜色显得暗淡了许多,被干涸的血污覆盖,最刺目的是她纤细脖颈上扣着的项圈,脖子上一个个伤口发红,残留着血迹,一圈倒刺与她的血管纠缠,她几乎无法将其摘下。面容平静得近乎空洞,仿佛灵魂已被抽离,只剩下一具美丽而顺从的躯壳,曾经的花柱,蝴蝶香奈惠,被没有童磨吃掉,童磨侧头看她一眼,眼神欣赏着这件绝美的收藏品,那份“爱惜”背后,是深入骨髓的占有欲。蝴蝶香奈惠。童磨稍微扯了一下,一条蓝色的冰晶锁链拖动,虚弱苍白的香奈惠小心翼翼地迈着白皙的裸露玉足,走到童磨身边坐下,唯有羽织下微微起伏的呼吸,证明她还存在着。
     “而且,活着的柱,”童磨的笑容扩大,变的有些狰狞,寒意弥漫,“无惨大人决定,我们将改变策略。下一次行动的目标,不是屠杀,而是生擒!我们将设下完美的陷阱,目标就是那些落单的,或处于相对薄弱位置的柱。将他们捕获、圈养,作为我们鬼族的优质血库,呵呵哈哈哈。” 黑死眸听完,面容僵硬,那六只眼眸,微微皱眉x3。
   “童磨!”猗窝座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你把我们召集过来,就是为了看你展示这个无聊的女人?”他的头上青筋暴起,他厌恶一切玩弄弱者,玷污战斗的行为,童磨的恶趣味恰恰踩中了他所有的雷区,加上他本就厌恶这个上弦贰之鬼,再看向那把香奈惠当作一件“物品”展示的姿态,更加让他感到作呕。他举起了拳头,瞬间起身,脚猛的踩在地板上,就要展开阵式。
     “啊呀啊呀,猗窝座阁下还是这么有活力呢。”童磨用扇子轻掩嘴角轻笑,“别激动嘛,这是无惨大人深思熟虑后的决定呢。”听到无惨大人,猗窝座的拳头捏得咯咯响,沸腾的杀气稍稍收敛,但眼中的厌恶更甚。他心里的想法是无惨大人的命令自然要遵从,但这个满口歪理、以他人痛苦为乐的混蛋,光是和他同处一室就让他恶心!他说的话,连标点符号都透着病态!“切。”即使动手也只是发泄怒火,而且他不是童磨的对手,便先做罢了。
    ”哦哟哟,斯巴拉西奶!果然是那位大人,真是深谋远虑!”玉壶十分的捧场,身体完全从白色的罐子里钻了出来,在空中扭动,四只手拍着巴掌,眼睛部位的嘴在笑,嘴位置的眼睛眨着。这抽象的方式,让堕姬面露嫌弃,疯狂挪动膝盖,离远了些,还把雪白发丝一把弄了过来,不想沾染一分。同为女性,即使是鬼,她也感到了一丝不适,但她随即笑了起来,既然能折磨那些柱,倒也是有趣。
   “呜……呜呜……为什么要叫我来这种地方……”半天狗爬出了阴暗的角落,童磨仔细的看着他,略显期待,然后。。“呜呜呜我好可怜啊你们不觉得我很可怜吗!!” “啊好好好可怜可怜你最可怜了。” 遇到这种没法正常交流的,童磨也只能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扇了扇扇子。“见鬼了,阿不对我们都是鬼。” 堕姬满脸嫌弃的吐槽,然后又光速挪到了一个新位置。
   “所以,诸位,可有愿助一臂之力者?我们已经有了行动目标。” 童磨眯起眼睛,拍打着手中扇子,环视着几位上弦鬼。黑死眸果断拒绝,他要留守鬼的大本营,便率先离开了“哦莫西罗伊!太有趣了!”玉壶疯狂拍打着自己的壶身,“将强大的剑士变成永续的艺术品和养分来源!斯巴拉西!这构想本身就是无上的艺术!欧来~欧来~!” 半天狗则是继续爬到了角落里,童磨也不多言,至少能力这方面,半天狗可不是一个懦弱的小老头。堕姬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露出了残忍而感兴趣的笑容:“听起来,还不错嘛。把那些高高在上的柱抓起来,比在花街应付那些臭男人有趣多了。就当换换口味吧,听说,有一个柱是个美少年。。”上弦算上童磨自己,已有四位加入了行动,童磨便象征性地看了看猗窝座,“你呢,猗窝座阁下。”猗窝座额头青筋暴起,他死死瞪着童磨,一下窜了出去,砸破了童磨头上的房顶,无数碎木倾泻,然后一脚踹了一块木桩插在了童磨头上,随后离去。
   童磨展开铁扇,冰晶莲花在扇面上缓缓旋转,映着他诡谲的笑容,在堕姬震惊的眼神里,拔掉了带血的木桩,随手扔到了一旁,落在了香奈惠脚边。童磨看着香奈惠,忽然想起了什么,轻声柔和的,以命令的语气说出:“过来。” 香奈惠动了起来,像一个精致的布偶娃娃,空动着淡紫色的眼眸,被项圈拉扯着,吃痛了也只是动动手指稍微皱眉,然后一点点走到了童磨的身旁。“我向几位展示下,我削弱和调教他们的手段。脚放上来。” 在童磨的命令下,香奈惠面容平静的把一双脚放在了童磨平摊的扇子上。
     “这是要。。” 几个鬼都看着这奇怪的场面,童磨有着食用和玩弄死女子的癖好,如此美丽,如同紫蝶一般的美人,还能活着已经是意外了。扇子上那双脚肤色白皙,足弓有着优美的弧度,小腿肉也很紧实,符合一位靠步伐的剑士会有的腿型。一颗颗脚趾圆润,但是却略失血色,接着就看童磨的黑金色的尖锐长三角外形的指甲,扎在了这双白皙双足的足底,皮肤柔软还有弹性,略有些干燥,刮起来发出了磨皮的沙沙声。堕姬张着嘴露出尖牙,挑着眉毛瞪着眼睛,这画面太怪了,她都不知道如何吐槽,但是下一刻,香奈惠忽然爆发出了一连串的大笑。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啊不是哈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请慢点哈哈哈哈脚底好痒哈哈哈哈!” 紫色的精致人偶,居然发出了难以控制的笑声,脸上也恢复了表情,仰着头,不断点头,摇头,淡紫色的长发乱甩,脖子上的铁链叮当响。既然如此激烈的痒感,童磨那尖锐的指甲一下一下的用力刮挠着,那优美的足弓容纳了邪恶的手指,把足底挠出了一道道红印子,但脚趾却颤抖着维持着张开,香奈惠笑的流泪,却用虚弱的手臂紧紧环抱住双腿,仔细看去,那足底居然显露出了一个图案,这被触须缠绕的爱心图案,让这双脚痒感倍增,并且刺激着快感。“她,喊了主人?而且毫不反抗?这怎么可能?” 堕姬好奇的瞪大了眼睛,更让她惊讶的是,香奈惠的表情居然逐渐浪荡了起来,翻着白眼,红着脸,笑声里还有娇喘和呻吟,双足被指甲不断刮挠着足心,不出片刻,地板上居然流淌出了晶莹剔透的爱液。
   “是不是很有趣?对付小孩子的挠痒痒,用到极致,辅以言语的调教和引导,让我体会到了,生动的艺术品,哈哈哈。” 童磨收手抽回了扇子,被挠脚心痒到去了的香奈惠瘫软在地上,像是安静的睡去了。看着堕姬和玉壶眼里满是好奇与兴奋,甚至跃跃欲试,童磨笑着拍了拍扇子,说到:“莫急,有的是机会让你们,练练手,这间屋子里,有不少收藏品。” 随着两声敲鼓声传来,房间的墙壁发生了转换,这面墙上的东西,给几个鬼都看傻了。“这都。。是什么” 堕姬抬手捂住了脸,“这艺术,太斯巴拉西了。。在下不理解了。” 连亢奋的玉壶都有些僵住,角落里的半天狗则是直接的多,“好多屁股。。真可怜。”
    以往,童磨的收藏品,是一颗颗人头颅骨,是他的战利品。如今,他的战利品发生了变化,那墙上是一排的排列有序的臀部,肤色大小不一,连同下面的两只脚掌,同样不一样的,还有有的是一根完全进入状态的肉棒和玉丸,有的则是潮湿的蜜穴。童磨笑而不语的看着,眯着眼睛透露着满意,他直接以成果证明无惨大人的观点是正确,可行的。
     被抓来的人类,有着不同的职业,甚至有鬼杀队的队员。一只只暗绿色枯槁的手,用尖锐的指甲,刮挠着墙上的这些脚掌,尖锐的指甲划的又痒又疼,留下一道道白痕,然后泛起血色变红,足底越来越红,甚至有几只娇嫩的脚掌已经红肿。这些脚丫自然在奋起反抗,有些力气精力多,死死的扣紧脚趾,减少被挠到脚趾缝的机会,凸起的层层褶皱硬扛尖锐指甲刮挠到晃来晃去尖锐痒感,最终脱力,松开脚趾的一瞬间被几只手埋没报复性的挠痒。而更多的脚掌只是努力的左摇右摆,上下扑腾,像是被钓到的鱼,但最后也只有被手掌按住挣扎,卡住脚趾,刮挠平滑的脚心。笑声,充满了整个屋子,男女皆有,还有些听着就只是少男少女,而尖叫和诡异的呻吟声夹杂在其中。
    这些鬼手还会用一些道具,比如羽毛在足底横扫,用毛刷按着脚掌肉洗刷,用木棍顶着足心刮挠。这些道具和手,还用在了他们那重要且敏感的部位上,肉棒被手紧紧的握住,那些敏感的运气算好,被撸出来后软下去还能休息。真正令他们窒息的是忍住不释放的,会被尖锐的指甲刮挠着敏感的前端,刮挠棒身,刮挠玉丸,指甲快速的抓挠再配上羽毛或者刷子,甚至到释放都被痒感混淆了快感。而那些蜜穴则是工具重点照顾的部位,有的被带着颗粒的玉石塞入,进进出出,有的被羽毛上下刮挠着,还被手指掰开,刷着红嫩的贝肉。
    “他们留下的各种液体混合,再配上血液,人肉,依然能够提供足够的力量呢。” 童磨说着,又指着一个被鬼拖出来,瘦弱的人,而他的结局就是被榨干了所有,最终被鬼给吃掉。童磨眯着眼睛带着期待的笑容看着几个上弦鬼,不出意外的获得了一致好评。玉壶觉得这种艺术感太过超前了,堕姬则是露出了兴奋的笑容,把人类当作自助餐一样的吸食,让她跃跃欲试,她点名要亲手抓几个美少年柱回去,知道些情报的童磨,眼神里对堕姬充满了看傻小孩的怜悯。而静静的躺在地上喘息的香奈惠,看着那面墙,眼里回复了几分神志,闪过了绝望,然后闭起了双眸。
     “几日后,我们会前往他们自以为安全的锻刀村,展开我们的计划,还会无惨大人需要的,蓝色彼岸花的线索。” 童磨背着手,站起身,牵着香奈惠脖子上的锁链,站在那些墙里边的“战利品”们,回头和几个上弦鬼一起,笑出了反派的声音。
【锻刀村】
     月色被浓云吞噬的深夜,似乎预示着不详,产屋敷宅邸的庭院里,一只信鸦踉跄坠落,气喘吁吁,羽毛凌乱,沙哑的断断续续着:“东…东南…三十里…朽木之森…无惨……现身…大量鬼…聚集…”“这不合常理。”产屋敷耀哉轻声判断,苍白的手指轻触轮椅扶手,作为主公,他搜索无惨多年,他是不会有这样的大动作的。即使他感到这份刻意为之的“破绽”让他感到违和,但他还是思考了起来。“陷阱吗?”身旁的天音夫人蹙眉。“是阳谋。”主公轻咳两声,嘴角却泛起苦涩的笑,“他算准了我们即便怀疑,也不得不全力以赴。百年来,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暴露确切位置。”
    最终,鬼杀队本部的紧急会议做出了抉择:由水柱·富冈义勇、音柱·宇髄天元、蛇柱·伊黑小芭内率领三十名甲级队员即刻奔赴朽木之森。临行前,义勇在廊下与蝴蝶忍擦肩而过,“请活着回来。”忍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三度,少女脸上带着淡淡淡笑容:“我讨厌给不熟悉的人上香。”义勇沉默颔首,羽织下摆划过转角,“明明和大家很熟悉。” 然后消失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里。即使大家担心少了部分战力会不安全,但是主公淡淡的一笑了之,“我们的使命,是除掉无惨啊。”而其余的部分力量,则去加强了锻刀村的防守,那里有根基,还有未来的希望。
    炭治郎站在刀匠小铁的工坊前,黑加深红色的头发在夜晚也仿佛燃烧的炭火,他依旧穿着那身鬼杀队的黑色队服,日轮花纸耳饰在微风里轻颤。木箱中的祢豆子发出哼唧的咕哝声,从缝隙里伸出一只小手,扯了扯哥哥的衣角。“又在睡觉啊,豆子。”难得的安宁与祥和,与亲人的陪伴,让他感觉平静,但眼前,霞柱·时透无一郎不知何时已靠在了门框边。他穿着素白的“霞”纹羽织,过长的黑发在尾梢晕开一抹薄荷绿,此刻正用那双雾气般朦胧的眸子望着炭治郎的刀。他的右臂还缠着绷带,“时透先生!您的伤……”鬼杀队顶尖战力,柱的伤也提醒着他,还不能懈怠。
   “无碍。”无一郎打断炭治郎的关心,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你该担心的是自己。刀若不能与呼吸同调,来修多少次,都会断的。”明明是比炭治郎还年轻,个字也小些,但是声音和气质都更像长辈。。不过接下来的声音,就没有前辈的沉稳了。一阵夸张的奔跑声由远及近,伴随着叮当作响的金饰碰撞声:
     “炭治郎——!!小时透——!!”甘露寺蜜璃像一阵樱粉色的旋风冲进工坊,她今天罕见地穿着完整的鬼杀队制服,尽管胸口部分依然绷得让人担心扣子,草绿与樱粉相间的长发扎成高马尾,随着动作欢快地甩动。翠绿的大眼睛亮晶晶的:“我听到动静就过来了!新刀好了吗?可以试试看吗?啊!还有小祢豆子好!”她弯腰对着木箱缝隙挥手的同时,带着灿烂热情的笑容,起跳,飞起来的抱抱就扑了上来。“甘露寺小姐!我刀。。刀刀刀胸部砸过来了啊!!霞柱,人家小巧身法敏捷,炭治郎,瞪大了眼睛脸红的后退,被乳香撞了个满怀。。
    “我们在这是要加固锻刀村防御的。以防鬼会来袭。虽然这里很隐蔽。” 无一郎面无表情地眨眨眼,看着流着鼻血躺着地上睡觉的炭治郎,和在旁边用小手手推着他的祢豆子,略带几分无奈的说到。蜜璃双手握拳,笑容里斗志昂扬:“那就让他们来吧!我一定会保护好大家的!”无一郎没有乐观或悲观,木木的望向村外绵延的群山,他心里在感慨为什么这大姐姐就这么快乐的甚至有些吵闹呢。无一郎和甘露寺便和炭治郎在这里,三位鬼杀队的主力成员,交谈对呼吸法的心得,蜜璃则是抱着祢豆子,两团软肉压着小家伙,小姑娘的豆豆眼眨了眨,只感觉自己晕乎乎的。
     屋外,带着轻笑的声音从屋檐上落下,蝴蝶忍轻盈落地,紫藤花色的羽织如蝶翼收拢,她标志性的盘发一丝不乱,发间的蝴蝶发饰在晨光中折射出淡紫的光晕。永远挂在脸上的温柔笑容,此刻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紧绷。她身后,栗花落香奈乎无声无息地出现,如同她的影子,穿着与忍同色系的队服,长发披肩,眼眸是平静的薰衣草紫,目光却已开始细致地扫视工坊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扇窗户。“师父,我们不与他们会合吗?”香奈乎的声音轻柔不失尊敬,但也带着疑惑。
    “我们需要秘密搜集情报和守护,见面不是必须。”忍带着淡淡的微笑,静静地看着周围,和香奈乎潜伏到了附近的林子里。她们也认为,锻刀村很可能就是鬼真正的目标,所以主公分配人力,两边下注,擅长毒杀和侦查的二位,便打算先潜伏,寻找鬼的踪迹,并且伺机而动。
    而在村外三里的溪谷中,一只绘有扭曲鱼纹的壶,悄然从溪底淤泥里探出了壶口。
    锻刀村外围森林的深处,童磨半睁着眼七彩琉璃眼眸,围着头露着尖牙邪魅的笑着,“哎。。那两位紫色的女孩,和我的收藏品有着某种关系吧?呵呵呵哈哈哈,真是好日子呢。。先看看她们要去做什么吧?然后。。” 童磨苍白的手指握着铁扇,指尖下压,点出一轮冰花,一道讯息无声无息的散开,潜伏在周围的上弦,要开始行动了。
     两个刀匠正抱着材料走在林间小路上,忽然看见地面石板的缝隙里,渗出了黏腻的、五彩斑斓的液体。液体迅速汇聚,凝结成一只绘有扭曲锦鲤纹样的壶。“这是什——”一个刀匠弯腰看去,忽然被拽进了壶内,身体炸裂,惨叫的哀乐响起,身体被挤压着塞进了壶里。“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另一个幸存的刀匠连滚带爬地跑向了村子,在他身后,是数以千计的乌黑色怪鱼,如同暴雨般喷涌而出,每片鳞片边缘都锋利如剃刀,牙齿如凿子,广场周围的五栋工坊外墙瞬间被削去一层,木材与瓦砾的碎屑混合着清晨的炊烟冲天而起。“咿哈哈哈哈!斯巴拉西奈!本大爷要把你们都变成艺术品!”玉壶的狂笑声彻底打破了寂静,他的真身从壶里面钻出,一个佝偻的鱼形怪物扭曲着,不断的拿壶释放着怪鱼群。
    “敌袭!!鬼来啦!!”警戒的铜锣终于被敲响,但混乱与恐惧已经扩散,两位柱和炭治郎立刻冲出了屋子,无一郎的速度最为迅捷,拔出青色的日林轮刀,“霞之呼吸,漆之形!胧!”霞柱的四周升起白雾,残影如乱像,身影闪烁,把那群怪鱼砍落了一地,随后身体半藏在白雾里,直面上弦伍之鬼,眼部嘴巴黄牙张开,露出舌头嘲讽的玉壶。“炭治郎祢豆子!你们去保护大家,就算上弦,面对我和霞柱,也难以招架的!” 甘露寺蜜璃瞪大眼睛,凝重且慎重的说着,他甚至来不及拔刀,背起木箱就冲向浓烟最浓处。祢豆子在箱中发出低吼,指甲变长。炭治郎本打算支援,但是他忽然闻到了,空气里还有其他,似乎更恐怖的味道。  
    “嗯嗯好恐怖,好混乱!你们就不能看一下,我这个可怜的老家伙吗!” 炭治郎看见逃窜的刀匠之间,几个强壮一些的人拿着日轮刀,对准了一个佝偻,老者一样的鬼。“快,快跑!那不是普通的鬼!” 炭治郎大喊着冲了上去,但是刀光一闪,手起刀落,那鬼头颅已经掉落,身影却诡异的消失。而随后,两道从地底钻出的、散发着截然不同恶意的身影。
   “可怒也!竟敢伤害我们!” 一个虽然矮小,但身材健硕的身影手持锡杖、怒目圆睁,背后一圈环写满了怒字,抬起手,杖头雷光噼啪作响,黄色雷电炸裂,几个刀匠来不及躲避,纷纷抽搐着倒地。炭治郎看到后瞪大了眼睛,那鬼的眼眸里。。一只上弦,一只肆。“蜜璃小姐!!这也是上弦!!是肆!”他急忙放下背着祢豆子的箱子,没有举刀砍去,只是隔着距离死死的咬牙盯着。“嘻嘻~好热闹呀!” 空中,一只鬼拍打着翅膀、表情轻浮的分身之一,空喜盘旋升空,张开鸟喙般的嘴,眼球居然也写着上弦肆,炭治郎不知道什么情况,拼命思考着这只鬼有什么能力。
   “你!不许碰炭治郎!喝呀!”一道樱粉色的身影冲来,高高的跃起,在空中把身体摆出了一个充满力量的神奇造型,然后甩出一剑,剑刃化作红色流光,砍向了空中的空喜鬼。那鬼转头就是一阵尖啸,却也被斩落了头颅,身体则是被甘露寺蜜璃被吼的暂时失去意识的身体撞在一起,一起飞进了一处房子里。“蜜璃小姐!” 一切之快,炭治郎来不及反应,祢豆子也从箱子里探出了头,亮出了尖锐的指甲,显然是受到了威胁,鬼化准备战斗。“悲哀…何其悲哀的人啊…” 手握十字纹枪、泪流满面的哀绝缓步走出,枪尖拖地划出火星。。在他对面,一个身影握着团扇,带着诡异的笑容,瞪着眼睛站在了房顶上,随后,一个身影出现在上空,那之前被斩落的鬼,居然一点事情没有的再度出现。
   “分身。。和之前遇到的沼鬼一样的能力吗?”炭治郎深吸一口气,压制住惧意,毕竟他面对的可是上弦肆,而且能力不明。眼下恋柱 甘露寺蜜璃被吼晕,霞柱 时透无一郎一路和那玉壶鬼打进了树林里,炭治郎知道自己得活下来,而不是打败上弦鬼。“这些都是分身!本体就藏在附近!祢豆子!” 看着炭治郎和祢豆子准备移动。哀绝果断出击,长枪毫无征兆地刺到面前,炭治郎猛然后仰,枪尖擦过鼻梁,但枪杆上突然弹出三道细如发丝的金属环,“咔”地锁住了他的日轮刀。。  “什?!”炭治郎手紧紧的握着刀,转动手臂试图脱困,但身后可乐鬼大笑着扇动团扇,狂风卷着砂石迷住炭治郎的眼睛,石头打在他的身上,祢豆子也被吹的翻滚着撞在了墙上发出了“唔哼!”的痛呼。
    “祢豆子!”炭治郎急切的想要保护妹妹,松开了被缠住的日轮刀,冲向了祢豆子,却不慎暴露了后背,空喜立刻俯冲而下,把炭治郎砸的趴下。积怒则是抛出手中的锡仗,变成了一个像反曲十字架一样的枷锁,把炭治郎的脖子,肩关节手肘关节手腕,膝关节和脚踝都用铁环身后拉着,整个身体被迫腹部贴着地面,无法动弹。“怎么。。动不了。。”炭治郎握紧拳头,却发现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挣脱,难道是要活捉?看着鬼化的祢豆子化作一道粉色的残影,愤怒的四肢着地冲上来要救他,急的连忙大喊“快跑!祢豆子!不要让他们抓住你!”
    “休想!”哀绝的长枪如毒蛇般追刺,枪尖的毒环眼看就要触及祢豆子的后颈,“别碰她!”炭治郎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量,把固定他的铁环弄的咣咣,看着自己的妹妹勉强躲过,却还是被擦伤,中了毒身体开始摇摇晃晃,炭治郎再度爆发出怒吼,握拳,咬牙紧绷,却浑然没发觉,自己的一双草鞋已经被拽掉了。少年的只剩下了一双厚白袜脚,脚趾也蜷缩着在不断发力,看着地上苦苦挣扎的炭治郎,可乐掏出了一个葫芦,拔掉了壶塞,绿油油的青烟和他瞳孔一样散发寒意,露出尖牙吐着舌头,带着一种扭曲的笑容,靠近了炭治郎。
   炭治郎第一反应就是猛吸一口气,赶紧屏住呼吸,牙齿咬紧嘴唇,手臂继续尝试挣脱身上的铁环。无色无味的雾气瞬间弥漫开来,如同一只鬼手,抚摸着炭治郎满脸凝重的脸,见少年死咬嘴唇,昂着头把头撇到一旁,积怒愤怒的咬牙切齿,狠狠踩了几脚炭治郎的后背。“咕呜。。” 这几脚没下死手,但也让炭治郎吃痛,眉梢都在颤抖,可乐依然笑嘻嘻的,伸出手捏着炭治郎的下巴,冒着药味的葫芦在鼻子下方晃来晃去。远处,弥豆子爆发出了怒吼,看着哥哥被如此欺负,急切的想要上前,但是哀绝的长枪不断阻拦,慌忙间,少女疏于躲避,身上瞬间被枪尖扎出了几个血花。
   这一幕让炭治郎眼里充满了怒火,看着眼前青瞳鬼可乐那张乐呵呵的邪恶笑脸,炭治郎怒喝一声,头猛的向前一撞,“轰!”的一声巨响,给积怒都惊的后退一步。“纳尼?” 一记头槌过后,可乐保持着笑脸,但是已经翻起了白眼,倒在了地上。“可乐!你这家伙,别装死!这家伙还没晕过去。。可乐!” 积怒发现,可乐好像是有一点死了。炭治郎额头通红,顾不上晕乎乎的脑袋,咬着牙,继续奋力扭动关节,积怒顿时觉得一顿怨恨,狠狠的抬起脚,又狠狠地放了下来,藏在暗处的半天狗吓了一跳,毕竟,来自无惨大人的命令可是要留活口的。
   “嗯!烦死了!试试那个破办法!” 积怒收敛了一些力道,赤红色的脚掌踩着炭治郎的小腿肚,紧紧按住,看着眼前一双胡乱扑腾的足袋脚掌,伸出了双手。拽掉了沾染了灰尘,透着一个模糊足印的足袋,炭治郎的一双通红脚掌露了出来,足背肤色为浅麦色,显得激烈搏斗后的脚掌肉散发着鲜红。脚码均码偏大约三十七,脚掌肉结实,足弓浅,脚趾匀润圆润,趾骨较短,让整个前脚掌的部分看着都肉肉的。“嗯?”炭治郎能感觉到,脚底被冷空气抚摸着,他疑惑中带着对未知的几分恐惧,努力的回头去看情况。
   瞬间,积怒尖锐的指甲扎在了炭治郎的脚跟,指甲把脚跟厚实的肉肉按出了几个凹陷,然后用力一划,四道细微的划痕让通红的脚掌出现了四道白痕。“唔嗯!!” 炭治郎的挣脱扭动瞬间停止,足底的感觉很复杂,先是微微的痒感,然后是快速的刺痛和刺痒,现在都残留着隐隐作痛和痒感。“他要干什么?!” 炭治郎不敢开口去问,他努力的坚定着,但可乐居然头上冒着烟,举着毒气葫芦坐了起来。“哈哈哈!你这家伙很厉害嘛!哦!用那个方法了!” 可乐笑着把葫芦摆在了炭治郎眼前,然后转身便拿着羽扇,甩出一道劲风,把好不容易靠近的弥豆子又掀飞了出去。“呜!!” 炭治郎感觉胸口一阵绞痛,弥豆子现在被双鬼夹击,在不断受伤,可他什么也做不到。积怒的尖爪又对着炭治郎的足底刮挠了几下,本就红润的足底现在红的像是熟透了一样,炭治郎的双足奋力挣扎,绷紧了小腿上下摇晃,脚趾蜷缩起来,肉乎乎的压着饱满的前脚掌。
   “咕呜呜。。”似笑非笑的声音从炭治郎的喉咙里发出,他憋气憋的五官紧缩,脸色和他那发色一样泛红,绷紧全身去抵抗足底的感觉。炭治郎的足底不算软嫩,毕竟要天天习武,也不会怎么保养,但毕竟岁数不大,被锐利的指甲那样刮,皮肤开始微微红肿,又疼又痒,趾关节都感到酸胀,这让炭治郎的抵抗更加艰难。“啧,你这家伙,是打算憋死吗?”积怒的双手按在炭治郎泛红的足心处,手指甲在脚掌中线,上下快速的刮挠,足底的汗液让指甲快速的滑行,脚掌上的褶皱都被挠平了,足心窝完全变成了一个汇集痒感的部位。“噗哈!咯噔!” 一口气没憋住,炭治郎又立刻狠狠咬紧牙关,眼睛都憋出了血丝,眼神坚定的为弥豆子加油打气。
   衣衫褴褛的弥豆子身上冒着白烟,自愈能力让伤口愈合,恢复成白皙的肌肤。少女怒目圆瞪,身体也变得更高更丰满了一些,指甲和牙齿变尖,如一个愤怒的野兽,她再度扑向炭治郎的方向,又被一个身影从天而降,按在了地上。“哟!你们还没搞定?”空喜已经恢复完毕,与另外两鬼一齐压制着弥豆子,毕竟不能杀了,控制这个发狂的丫头要费事些。“呵,低估那小子了。” 可乐掏出羽扇,挥舞出两根绿色的羽毛,笔直飞向炭治郎,钻进了他的衣服里。
   炭治郎大惊,几滴汗珠随着猛然低头的动作滑落,他先感到胸前一阵刺挠的感觉,但并未持续,然后是小腹,刺激的他收紧了腹部,而接下来,十分不妙的感觉,从内裤里传了出来。两羽毛虽是软物,但却灵活的诡异,紧贴着炭治郎内裤里的根茎,上下刮挠,贴身缠绕,本就闷热的密闭空间,绒毛带来的刺痒感觉密集又强烈,炭治郎忍不住的大叫起来,带着愤怒和不甘。“哈啊啊啊啊住手咳咳咳!” 肺部的空气被完全榨干,本能的猛吸一口气,药葫芦里的昏睡气体一股脑的钻入了炭治郎的鼻子里。
    瞬间,炭治郎感觉脑子一阵天旋地转,眼皮有千斤重,足底的痒感没必要再忍,脚趾也没了力气,脚掌随着脚趾放松后变得平缓,足肉被指甲上下反复的刮挠着。“啊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不可以。。不能睡啊啊啊。。啊。。” 炭治郎的脑袋像是变得越来越沉重,脑袋奋力抬起三次,眼睛快要睁不开,张着嘴不受控制的笑着,他的下身,也在他不注意的情况下,裤子中间被打湿出了一个灰色的水渍。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看到弥豆子也被制服,灌入了药物,他感到无助和自责,但也有一个疑问。。
  “柱呢。。蜜璃小姐,无一郎先生呢?为什么不来帮。。” 随后,炭治郎的意识陷入了黑暗。
【锻刀村,房屋废墟 恋柱被俘】
    “哈啊!!哎?” 甘露寺蜜璃猛的睁开眼,从昏迷中醒来,依旧感觉耳鸣,她想坐起身,环顾四周查看情况,却发现没能坐起来。“那个鬼的血鬼术。。还会对身体产生影响吗?阿不能浪费时间了,得去支援其他。。哎?怎么回事?” 蜜璃大大的淡绿色瞳孔中,充满了疑惑,她扭动了几下身躯,感到手脚都被紧紧束缚着,一段段的彩带缠绕着蜜璃的四肢,她立刻发力撑开,额头都冒出了汗珠。随后,她看到了远处房屋上一个身材妖娆的白发女子不耐烦地踢开脚边的一个不动弹的村民,鲜红的舌头舔过嘴角,啧了一声:“你这家伙,真碍事啊,怎么就醒了?” 那双勾人的吊梢眼里此刻只剩下不耐烦,露出苍白肌肤上是鬼化的纹路。
   “啊!是鬼!还是上弦的!得立刻消灭你!” 蜜璃睁大了眼睛,看见了堕姬眼中的“陆”字,她花白的身躯因为肌肉发力看的更加丰满,纯靠力气,堕姬的丝带已经快要捆不住蜜璃。堕姬见此眉头紧皱,衬得那张绝美的脸因为表情变的狰狞,“像一团团大白馒头组成的身子,怎么全是蛮力!” 堕姬一跃而下,跳到蜜璃身边,抬起手掌,试图收紧丝带,把在地上被困成一字形,像一个白花花的大蚕宝宝一样的蜜璃彻底控制住。“嗯?!喂!你很没礼貌啊!说谁是馒头呢!变成鬼之前是个小丫头吗?” 甘露寺蜜璃急促地喘息着,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青提色的眼里闪烁着几分不悦,化身为大姐姐,训斥了起来。
   “你说我?小丫头!” 堕姬不当鬼的时候,可是游郭花街有名的花魁,心高气傲惯了,大腿瞬间发力变的紧致,抬起木履就踩了过去。蜜璃见对方袭来,牙齿咬得更紧,身体猛的发力坐起,粉绿色的长发灵巧飞扬,握在头顶的日轮刀化作一道粉色的流光。
   “恋之呼吸,肆之型·徐徐红之丝缕!”
    蜜璃这闭着眼睛的奋力一击,脸颊因为用力而泛着健康的红晕,但角度不好,动作幅度又大,堕姬一个后仰,贴地滑到了蜜璃后方的攻击死角。“哼,满身白肉的恶心肌肉女。” 堕姬见刚刚那一剑把自己的丝带斩断了大半,眼前的柱就要挣脱,便立马扑到了蜜璃的身上。于堕姬而言,能解决掉鬼杀队柱级战力,可是大功一件,够她扬眉吐气很久的。她俯身,把蜜璃宽大的外衣掀起,反过来猛的盖在了蜜璃的头上,限制着她的双臂,然后丝带一圈圈的缠绕着。
   但蜜璃的反抗十分激烈,只靠甩手,那特殊的日轮刀都闪烁着粉色流光,挥砍着堕姬的丝带,同时还一边大喊着:“我不许你,再说这种话!”蜜璃的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我拼尽全力,是为了保护大家!这身肉都是肌肉,也是为了保护重要的人而练就的!才不恶心!” 大幅度的摇晃和挺腰,堕姬感觉自己骑着一烈马在跨海。。连发饰都被颠飞了一个,头发变的散乱了起来。“你这家伙!” 堕姬紧紧按着被衣服和丝带裹着的蜜璃,看着她仅剩下内衣保护,花白软肚肚上,那两团晃眼睛的大白团子,“是奶牛吗!!” 然后双手齐出,紧紧按住,把蜜璃丰满的胸部都按凹陷了,然后手指紧紧的攥住了乳尖。
   “呀啊!!!” 尖叫透过衣服传来,蜜璃的长筒绿棉袜大腿因强烈刺激试图紧缩,但浑身的那股力气都因为堕姬的“揪咪”行为泄气了,片刻的瘫软,让蜜璃雪白肉感的娇躯被堕姬身上的丝带捆了个结结实实,手臂大腿再难发力,胸部和肚子外露。“这个鬼要干什么啊!”蜜璃疑惑的呐喊因为头部被包裹,变成了呜呜乱叫,这样的情况让她感觉羞耻和慌乱,挣扎的越发激烈。见身下的剑士还在顽抗,堕姬坏笑着,蜜桃一样的臀部砸在了蜜璃被衣物和丝带包裹的面部,进一步压制。“呜!!” 窒息和燥热感瞬间袭来,蜜璃的口鼻都难再获得空气,急躁之下,浑身都在冒汗,腋下和小腹泛起了樱粉色。
   堕姬看着蜜璃那少许的肉肉,在她平坦的腹部中部下方,随着挣扎微微颤抖,堕姬嘲讽的看着,然后得意的笑着,腹下身子,伸出双手在蜜璃的小腹两侧抓挠了起来。“咿呀啊啊啊!” 蜜璃的软肚肚一下子收紧,完美的下潜避开了堕姬的手指,堕姬被这神奇的操作惊的秀眉倒竖,眨了眨眼,然后张开手指,指甲扎在蜜璃的腹部,然后聚拢手指抓挠了一下。“咿嘻嘻!!” 堕姬瞬间玩心大起,蜜璃的腹部肉肉还是敏感的痒痒肉,她很乐意用这种手段去折磨那些强大的剑士。腹部的痒感就像是一股电流,不断的逼迫蜜璃收腹压制肚子,头部的呼吸本就被衣物和丝带压制着,肺部空气被进一步的压缩。“呼啊!!” 蜜璃晕乎乎的猛吸一口气,缓解了少许,力气已经没了大半,呼吸不畅的眩晕感让蜜璃感到了恐惧,但腹部被抓挠的痒感,又让她感觉到莫名奇妙。。真是一种残忍但奇怪的折磨方式。
   “咿呀哈哈哈哈为什么挠我啊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快放开我哈哈哈哈哈踹不过气了哈哈哈哈哈晕了啊哈哈哈要啊哈哈哈哈!” 甘露寺蜜璃爆发出了激烈连贯的大笑声,衣服加丝带加堕姬的臀都盖不住音量,堕姬不满足于只是用手捏蜜璃的腰侧软肉,和用手指甲刮挠小腹,她的丝带也加入了战局。蜜璃粉嫩的腋肉被丝带抚去了汗珠,丝丝绒毛快速的刮挠着腋下,绵密的痒感轻柔但清晰的冲击着蜜璃的精神,眼前一片暗,全身都紧绷,忽然出现在腋下的痒感也足以让蜜璃发出尖叫,肺部空气进一步减少,连呼吸都因为止不住的笑意断断续续,脑子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另一处被丝带瘙痒的,便是蜜璃那双雪白的,肉感丰富的大腿,虽然被丝带包裹着,但是大腿根部的绿色长棉袜被脱下了一点,丝带钻了进去,在大腿之间的缝隙处刮擦着红润的大腿内侧软肉。“啊啊不是吧,还有!我已经很辛苦了啊啊啊!” 蜜璃在心中无助的呐喊着,也希望有谁能来帮帮她,但是,只有堕姬得意的笑,腹部腋下的痒感,现在,还多了大腿根部和新的部位,足底。蜜璃的草鞋早就不见了,绿色袜子的底部有些磨损起球,并不光滑,丝带像是在洗刷,但更像是在涂抹着蜜璃两只像是绿色米糕一样的棉袜脚。痒感隔着厚厚的袜子穿透性和刺激性都大有减缓,但蜜璃还是能清晰感觉到,足底有一股恼人的痒感,不强烈但难以忽略,笑不足以,但此刻无疑是火上浇油。“哎哈哈哈哈!还有!哈哈哈哈怎么还有啊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 蜜璃摆动着双足,想把丝带拍走,但丝带是软物,并没有造成太多影响,依旧孜孜不倦地上下刷着绿袜足底。
    随着痒感不断累积,蜜璃的呼吸声逐渐消失,挣扎的幅度也越来越弱,直到完全消失。堕姬抓了几下身下剑士的小腹,回过身,一把扯下蜜璃头上罩着的衣服,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然后是得意洋洋的仰天大笑。“啊哈哈哈!你这奶牛太弱了!居然被痒晕了,也配当柱?” 此刻蜜璃的眼里只有空白,满脸是汗,粉色的头发和绿色的末梢发丝杂糅着粘在脸上,嘴唇还张着保持着大笑,只有腹部恢复了起伏,不断的吸取新鲜空气。“啪!”的扇了一巴掌蜜璃的胸部,堕姬用丝带把她的战利品裹起来变成了一个大茧,然后看向一旁的森林里,“玉壶那还没结束?嘛算了,能抓到一个柱,很不错了呢。” 堕姬满意的笑了笑,甩甩手理了理雪白的秀发,扛起大茧快速的消失了。
【锻刀村西侧树林 霞柱被俘】
   玉壶的壶盖激烈磕碰着,发出诡异的敲击声,令人感觉牙酸,他悬浮的扭曲身体缠绕到了树干上,几颗眼球在苍白的的表面转动,贪婪地“欣赏”着下方的少年剑士。“哦,斯巴拉西奈,时透大人,您这副了无生趣的模样,真是绝妙的素材。”黏腻而滑稽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屑,死死的盯着下方的剑士少年。“哦。”时透无一郎站在原地,墨绿色的羽织衣角微脏,少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浓雾,只有那双琉璃色的眼眸,倒映着玉壶丑陋的形态。“嗯哼哼哼,我会把您的首级留下,组成艺术品的哦。。” 时透无一郎只是眨了眨眼,都不“哦”了。瞬间,玉壶身上的眼睛周围青筋全部爆起,破防一样的怒骂:“呀啊啊!你这死小鬼!是块木头吗!!哦哦哦哦个屁呀!老子要杀了你你知道吗!”
   “哼嗯,哼嗯。。” 玉壶一双粗树枝一样的苍白手臂股起了肌肉,另外一双手举起两个壶,气的牙齿嘎吱作响。月光,温柔的撒在少年剑士清秀的面容上,青蓝色的眼睛里依旧平静如水,但越是无波澜,玉壶就越是气,终于,无一郎说话了,“你那些招数,也打不中我啊,怎么杀掉我呢?” 语气平淡,但却像几招呼吸法,狠狠砍中了玉壶。先前铺天盖地袭来的血鬼术,那些带着剧毒的活体鱼群和尖锐的瓷片,无一郎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刀法快速伶俐,身法灵活,周遭还有雾气,玉壶根本碰不到他,几个壶还被砍碎了。“呀啊啊啊!你这死小鬼!妈的!老子要把你狠狠的搅碎塞进壶里面去!”
   “霞之呼吸,贰之型·八重霞。”
    无一郎的声音很轻,却奇异地穿透了怪异的声响,身影仿佛融化在空气中,下一瞬,却已瞬间来到玉壶身前,日轮刀挥出凌厉的破空声,刀光剑影无处不在。但这次砍中的,依然是个替身,皮囊化作碎屑,从树上散落,玉壶扭曲的发白身体鱼一样的从一个草丛的壶里面钻出,不爽的大口喘气,“真是个难缠的小鬼。” ,看着一地的瓦片碎屑,死鱼,玉壶无奈,随即抓狂,有些破罐子破摔。无一郎从树上一跃而下,再度举刀,然后诡异的咧嘴一笑,带着几分讥讽说到:“还有哦,我对你的艺术品感到很失望呢,你的壶形状很歪,哪里完美了?”
   玉壶感觉身体被穿透了,发出恼怒的尖啸,更多的眼球聚焦在无一郎身上,然后又同时看下身下的壶,“这是老子完美的作品!你这嚣张的死小鬼!” 下一瞬间,几缕雾气飘散到了玉壶身边,紧接着一股寒冷的剑意袭来,无一郎故意嘲讽着玉壶,激怒这只喋喋不休的,但又狡猾的鬼,找准了机会,日轮刀化作一团青色流光,全方位的斩向玉壶的首级。玉壶本能的扭曲身体,化作一条滑溜的鱼,贴着地面躲开了要害,代价则是身上被砍的七零八落,像是条被切了刺身的鱼。无一郎吸入一口气,刚要乘胜追击,就看到玉壶眼眶里的两张嘴咧了起来狂笑,少年顿感不妙,就感到脚部一阵刺痛和痒感。无一郎这才察觉他太专注于进攻,忽略了脚下的情况,地面上一些鱼的尸体爆开,大量小拇指一样大小的小鱼在少年经过时,咬住了他的鞋子,钻进了草鞋的缝隙,撕咬开了袜子,啃咬着他的脚掌。
   无一郎却也不慌,冷静的用刀背刮掉了脚上的这些小鱼,刚准备行动,就感到双腿一阵无力,那股无力感还在体内蔓延,眼里的事物都晃动了起来。“中毒了吗。。” 少年剑士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摇摇欲坠,玉壶则趁机抬起手,大量的触须从手中的壶里冒出,紧紧蜷缩住了无一郎的四肢手腕和关节,缠绕着他的脖子和腰腹,把他托举到了半空。“咿哈哈哈哈哈!臭小鬼,老子总算逮到你了!现在就把你变成我的收藏品!” 身体无力的无一郎闭上了眼睛,坦然的接受了命运,面对鬼,鬼杀队只有杀或被杀。。无一郎忽然发现自己的鞋袜都被一把扯掉,双足被高高的抬起展示了起来。少年微微皱眉,心里满是疑惑,玉壶虽然在恶心的怪笑,却没有杀意,到底要搞什么?
   “嗯哼哼哼哼,你这个年龄段的小鬼,” 两条触须,用满是粗糙吸盘的底部,按在了无一郎的足底,“脚底细皮嫩肉的,” 时透无一郎年仅十四,还在长个儿,一双脚丫白嫩小巧,透着几分秀气的淡粉色,像是少女的一双小巧嫩足,一只手掌就能托住,此刻正被触须完全覆盖着。无一郎感到了恶心,一股恶寒从他足底伸起,本能的想把一颗颗小巧脚趾扣紧,但被触须的顶端抵住,足底有些黏腻的摩擦感,让他感到了一种紧张。“肯定很敏感,很怕痒吧?” 玉壶说完,触须便在无一郎的一双小巧嫩足上上下移动了起来,一股黏腻的蠕动摩擦声传来,伴随着一股密集的痒感,直冲无一郎的脑海,只是一瞬间,就让少年大笑了起来。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搞什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 训练再刻苦,无一郎也只是个少年,皮肤娇嫩,滑嫩敏感,触须上的吸盘就像手指,按压着滑动在无一郎的脚掌上,凸起的较长部分穿梭于他的脚趾缝中,分泌出的黏腻汁液不断摩擦着脚底的嫩肉,把足底嫩肉按出一个凹陷,少年的足弓出现了弧度优美的窝,触须则前突紧贴,快速的刮擦。“哦嚯嚯嚯,现在的无一郎大人,正在慢慢的变为我的艺术品呢,啊哈哈哈哈!” 玉壶满意的搓手手,那毒药让无一郎肌肉无力,四肢被缠绕着,明明足底奇痒无比去也只能轻微颤抖,手指都无力的握不成拳,无力的耷拉着。最让玉壶满意的还是无一郎清秀的面容,终于不再是面无表情地冷淡,眉毛扬起,鼻尖微颤,面部肌肉抽搐,少年努力的克制笑容去忍耐,但敏感的足底被刮挠的强烈痒感超出了他的承受,露出了痛苦夸张的笑容。
    “哈哈哈哈恶心哈哈哈哈哈哈的拿开啊哈哈哈哈哈!” 看着无一郎都已经笑出了泪水,玉壶嬉笑着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更多的触手绕着无一郎的上身,触手壁上带着许多密集的小疙瘩,按在了无一郎的胸前,和腋下。痒感让无一郎体内的气血翻涌,身上开始出汗,毒液的效果也越发强烈,但无一郎头脑清晰,身体却还是使不上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衣服里股了起来,然后一股酥麻的痒感从胸部传来。触手上的小触须一颗颗的快速刮过无一郎的乳首,还有乳晕,这里虽不那么敏感,但感觉很奇怪,但腋下可就痒多了。少年被痒的身体不断的试图蜷缩,触须像是双手,托举着腋下,然后前后摩擦,像是毛刷一样的颗颗肉粒刮挠着腋下软肉产生了直通脑海的密集痒感,一瞬间甚至超过了足底带给他的“快乐”。
   “啊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好难受啊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 无一郎瘫软的被触须举在半空,连摇晃脑袋都做不到,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玉壶则是十分满意少年现在的样子,但是,这还不够。足底的触须移开后,无一郎的双足已经被刷的嫩红鲜艳,还有几道透明的丝线,粘液混合了少年的汗液,在空中有一股淡淡的青草和温热泥土的气息。“啧啧啧,看来,时透大人还有一双小汗脚呢,看起来很有艺术感呢嗯哼哼哼。。” 面对玉壶的嘲讽,无一郎也是愣了一下,足底确实湿漉漉黏糊糊的,蜷缩脚趾都感觉粘液挤了出去,但很多是来自触须的。笑累了的无一郎没有去反驳,只是半睁着眼睛,没什么波澜的看着玉壶,这眼神再度让后者感到了被蔑视的不爽,立刻用五根带有粗糙疙瘩的触手,从少年的脚趾头缝隙之间缠绕而入。
   滑腻的触须像舌头一样把无一郎的脚趾关节卷住,然后强行拉开,本就没什么力气的脚趾只能轻微颤抖,红嫩的足底平滑的一览无余,可以看见脚掌的纹路,触须戳一戳,软肉还会快速的凹陷再回弹。如此娇嫩美味的足底,玉壶也不再客气,壶内猩红触须前端张开,伸出几条细长的舌头,包裹住无一郎的一双红嫩小汗脚,舔舐着他的足底软肉,灵活细长的末端舌尖勾划着脚底的每一寸嫩肉。舌尖虽然是软物,但很有韧劲,刮挠产生的痒感带着一种元酥麻,湿滑温热,无一郎感觉足底又热又痒,越来越潮湿,他自己都在怀疑,是不是真的是爱出汗的小脚。。“噗呼呼!唔嗯!”随着一条舌头戳在了无一郎小嫩脚的足心下方,再猛的一个挑划过足心和前脚掌,然后按压着被迫张开的脚趾缝,一瞬间强烈的痒感在足底荡漾开,漫步全身,少年没有笑出来,而是不自主的发出了可爱的呻吟。
  “唔嚯嚯嚯,真是美味的动静呢,那么,想必您一定准备好下一步了。” 又一条触须朝着无一郎伸了过来,此刻他还在应付着足底被舔的痒感,胸部的感觉已经不再那么强烈,但那酥麻感搭配着腋窝里的摩擦感,让少年又不得不去分心承受。那触须张开了前端,像一朵肉色的花朵,里面没有伸出舌头,只是肉瓣上还有纹理,粘液挂在之间,慢慢的靠近无一郎的脸蛋,然后朝下。被痒的晕乎乎的无一郎低头看着,忽然发现那触须一下子钻进了裤子里,然后“嗷呜”一口吞入了少年那稚嫩的雏鸡。
   “啊啊!!” 无一郎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脸色先是惨白,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像是没了血色,但随后一阵强烈的难以形容的感觉让他浑身发热,脸蛋快速的起了血色。“你!你这是干什么啊啊啊!” 强烈的感觉当无一郎无法管理自己的五官,表情就像是面部抽筋了,或是有什么强烈的感觉,在把他往下吮吸。触须把无一郎的雏鸡温柔的包裹着,紧致的贴合着,温热的纹理分泌着粘液润滑,伴随着肉瓣吞咽的蠕动摩擦着雏鸡的表皮,上方的内部空间降下了一个肉环,含住了蘑菇头,卡住了冠状沟,像嘴唇温柔的吞吐。无一郎大脑一片空白,他只感觉下身有什么要出来了,似水流但更强烈,更粘稠,那感觉在不断的累积,但他没时间去细品,舔着他足底的舌头长出了倒刺,舔了几下,直接让无一郎因为足底的痒感刺激惊叫着一哆嗦,而雏鸡也彻底地进入了完全勃起的状态,被牢牢包裹着吮吸。
    “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奇怪嗯啊啊不可以啊你这。。唔嗯嗯啊。。” 无一郎身体上的痒感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玉壶的眼眶里露出了龇牙咧嘴的笑容,开心的拍着巴掌,他的壶里,要有新的收藏品了。足底带着倒刺的触须每舔一下,都会发出“唰”的一声响,无一郎的胯部也被刺激的一挺,“唔嗯!” 然后就是因为猛的挺入了触须内部的密闭蠕动空间,被刺激的发出惊叫。“怎么会这样。。太大意了。。”无一郎垂着头,浑身的力气都被痒感折磨到无,思绪本就难以抵御痒感,现在还要抵御下身那,很刺激的舒适感?无一郎只感觉到自责,但忽然的,他感觉一股强烈的能量要从体内涌出,咬着牙忍耐着,呻吟声也大了起来。那触须吮吸已久,早就吸收了很多先走汁,更加卖力的摩擦着,就是为了让少年赶紧释放出来。终于,无一郎颤抖着身子,挺起了腰胯,急促的呼吸着,然后大声的呻吟,又猛的夹紧了几下大腿,随着触须吞咽了几股液体,少年彻底无力,一脸呆滞的望着天空。
   “哦哦哦!太棒了呢!时透大人的生命精华!在下一定会收藏好的!” 听着玉壶兴奋的喊叫,无一郎只感觉疲惫不堪,脚底,腋下也没那么痒了,他不想管那个壶里的变态了,只想好好睡一觉。“但是,时透大人,还没结束呢,我来帮你重新振作吧,咿嘿嘿嘿。” 还在喘息的无一郎感觉臀部有什么东西在抚摸着,然后在中间划了一下,接着对着雏菊,就是会心一击。“唔哦哦!!” 无一郎绷紧了臀部,身体猛的挺起,这感觉强烈之余还很羞辱,接着,触须开始蠕动,伸缩,不断的刺激着少年的后方。“嗯啊啊啊你个,变态混蛋!!住手啊啊!” 无一郎忍不住的骂了两句,但是却让玉壶更加亢奋了,“哦哈哈哈,时透大人骂人的样子也很完美呢,再对骂几声吧嘿嘿嘿。” 与此同时,那含住了少年雏鸡的触须内侧再次蠕动,才释放完的男根本应该比较慢热,但是后方失守,触须细长的尖尖像是手指,一下一下的按压着一个敏感的部位,酥酥麻麻的感觉如同电流,搭配着触手的榨精撸动,无一郎又射出了少许的精华。疲惫不堪的少年脸上留下了几滴泪水,闭上了眼睛,昏睡了过去,触须一条条的把他包裹起来,玉壶戳了戳无一郎的足底,看他的确没反应了,一想到单擒柱级战力,被无惨大人夸奖什么的,就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咿哈哈哈哈哈哈!”
【锻刀村外围】
    刚赶到锻刀村的蝴蝶忍和栗花落香奈乎本打算立刻支援,但是忍的第六感让她察觉到了,还有某种更危险的存在,藏于暗处。此刻她选择相信同伴们能撑住,决定先放出渡鸦通知情况,月色中,几道破空声传来,冰锥扎穿了渡鸦的身体,“噗”的一下坠到了地上。“香奈乎。。退后。。来的是个很危险的,家伙。” 蝴蝶忍表情凝重,单手抽出日轮刀向前防御,另一只手护着身旁的少女,一步步的向后退去,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森林的暗处。
    “哎呀呀,被美丽的女孩子说危险,有些伤心呢。。啊哈哈,不过,你们两,真像呢。” 一双七彩琉璃色的眸子从暗处显现,一个身着华丽红装的男子摇着扇子闲庭信步走来,靠在一棵树旁,闭着眼睛笑着。香奈乎刀抽出一半,只感到一股恐惧,这是上弦的鬼,在说她们。。真香?香奈乎第一次感觉到变成了猎物,而且不是那种捉人游戏里的猎物,被抓到了,是真的会被吃掉的。蝴蝶忍则冷静的多,甚至向前一步,然后回头眼神暗示,让香奈乎快跑。
   “前辈?” 少女忽然看到了蝴蝶忍紫色眸子里燃起的怒意,眼眶周围甚至青筋暴起,下一刻,便听到蝴蝶忍厉声质问道:“你是那个鬼,对吧!你还记得这件羽织的主人吗!” 蝴蝶忍扯着她身上披着的那件蝴蝶翅膀纹理的彩色羽织,眼神凌厉的盯着眼前的鬼。“哦,对啊,这么说起来,你们很像呢。。” 童磨先是稍微歪头看了一会儿,然后露出笑容,和两边的尖牙,黑夜里那双七彩琉璃瞳透露着一种邪魅,就像他那声音一样。“那么,你们也会很美味的,对吧,啊哈哈哈。” 蝴蝶忍再度回头,用几乎是命令的口吻,催促着香奈乎赶紧走,而她也在盘算着能否逃离。。毕竟对方是上弦贰,能力未知,即使是仇人,她也清楚得保持冷静。
   “不过呢。。” 童磨眯着眼,保持着温和的笑容,让人猜不透他要做什么,“我还是想确认下。。” 随后他抬手,冰晶构成的万华镜中碎裂成无数惨白的光斑,每一块棱镜都精准地折射出一个让蝴蝶忍血液冻结的画面,她的姐姐香奈惠站在幽暗的回廊尽头,唇角带着熟悉的温柔弧度,却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还有的是被折磨的画面,被无数的手掌刮挠着全身,不知道是什么折磨手段,但香奈惠的痛苦表情直击忍的脑海。“啊啦,这位小姐,你的脸色好差。”童磨捂着嘴,脸上堆满虚假的悲悯笑容,蝴蝶忍再度看向童磨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她不敢相信姐姐居然还活着,但被眼前这个鬼囚禁起来百般折磨。这一刻,蝴蝶忍失去了冷静,举起刀,刀柄轻轻推了一下身后的香奈乎,最后一次让她跑,然后奋不顾身的举起日轮刀刺向了童磨。
   “前辈!冷静!” 香奈乎后退数步,最终咬着牙,转身就准备逃离,就忽然感到身后一阵凉意和玻璃碎裂的摩擦声。童磨没有躲闪,任由蝴蝶忍那涂满毒素的刀刃贯入胸口,但他的表情却很满足,愉悦地叹息一声,被刺中的部位如同液态冰晶般蠕动,瞬间将忍的刀连同她整条手臂紧紧包裹、吸收。忍瞳孔骤缩,冰寒的侵蚀同时发作,视野开始模糊,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感到童磨俯身靠近,冰冷的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低语着:“睡吧,这样就能去见她了。”香奈乎回身看见的,是一朵巨大的冰莲花凭空绽放,层层花瓣合拢,将l昏迷的虫柱被封印其中,悬于童磨身侧。少女表情瞬间难看到了极致,愤怒让她握紧了日轮刀,但是理智和本能却让她双腿发颤,应该逃跑。
    但为时已晚,童磨展开扇子,笑了笑,寒气森然,慢慢朝着香奈乎逼近。僵立原地的香奈乎,感觉这个鬼在打量一件意外收获的藏品,或是,一个食物。“接下来,就是这位小姐了呢,就当是开胃小菜好了,放心,我会让你,前往极乐。” 童磨微笑着,指尖凝结出冰棱,擦着香奈乎的脸颊飞过,削断了几缕樱色发丝,在她颈侧划出一道血线。“呼。” 香奈乎深呼吸,疼痛让她明白,逃跑是不可能的,战斗更是奢望,她甚至接不下对方随意的一击,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却奇异地抚平了她内心的波澜。
   但是,少女却是一反常态的冷静,甚至收起了日轮刀,眼神带着一种不满和傲气,直直的看着童磨。“哦?还真是独特呢,我还从没遇到过你这样的。” 童磨收起了扇子,敲了敲手掌,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但你注定没法和你的姐姐们相遇哦,因为你太弱了,对于我等而言,并非独特,但我会减少你的痛苦。” 童磨越走越近,这时,少女忽然开口,声音平稳得不像身处绝境:“原来这就是上弦之贰,比传闻中,更像个无可救药的蠢货呢。”
   童磨的动作顿住了,慢慢的收回手,七彩眼眸微微眯起,眼里从几分惊讶变成了微微的不悦。香奈乎站定,嘴角翘起一抹弧度,就像是在嘲笑,“用姐姐的幻影激怒忍前辈,再用同样的方式对付我?除了玩弄人心这点可怜的趣味,你所谓的极乐就只剩这种低级的恶趣味吗?就像个只会重复同一套把戏的劣质机关人偶。”童磨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彻底消失,出现了细微的裂痕,被称做“蠢货”和“人偶”,尤其是被一个本该瑟瑟发抖的“食物”如此评价,触及了他某种微妙的逆鳞。
   香奈乎捕捉到了这丝波动,即使感受到了对方的愤怒和杀气,但还是继续用那种平静到残忍的语调说道:“杀了我很容易,但我或许,你想象的有价值一点。”她停顿,目光扫过旁边冰封的忍,又回到童磨脸上,“我现在的确很弱,但我会活着,从绝望中挣扎成长,再亲手把你杀掉。” 她的话语像精心调配的毒药,既刺痛了童磨的自尊,又精准迎合了他扭曲的收藏癖和对“过程”的病态执着。童磨凝视着她,仿佛在重新评估这件“物品”,良久,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回荡在漆黑的森林中,“有趣!太有趣了!你叫什么?你居然这么的特别。”他挥手,一道冰链缠绕住香奈乎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足以禁锢,然后将香奈乎拽到在地“那么,就让我看看,你能不能做到吧。”
    香奈乎闭上眼睛,掩去眸底深处那一丝劫后余生的锐光,她要活下去,只要活着,就有机会。她在心中默念,直到刺骨的寒意将她包裹,失去意识前,她坚定的看了一眼包裹着蝴蝶忍的那朵冰莲,再眼含杀气的看着童磨,“前辈,我们会活下来的,然后,一起杀了这个混蛋。”
    后续,鬼杀队的支援部队赶到的时候,锻刀村的几位鬼杀队柱级成员已经失踪,鬼也完全不见踪影。产物敷收到了这个情报后,看了看现场的一些测绘,听取了一些描述,立刻改变了近期的一些战略,“我觉得,不,我相信他们还活着,现在,我们以收集情报为主。”

[chapter:痒之呼吸法--贰之形:痒之炼狱]
      炭治郎是在一阵刺鼻的桐油味中恢复意识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粗糙的木质窗棂,将他的上半身死死卡在其中,如同陈列品一般。这场景熟悉得让他甚至感到了片刻的安心,榻榻米房间里有着温暖稍暗的橘色光芒,但这是一处牢笼,更为庞大,复杂,无数个这样的窗格嵌在幽暗的木质回廊墙壁上,甚至在切换移动。“唔,没法动。” 少年试图扭动僵硬的身体,却发现四肢被某种肉块一样的东西的物质紧紧包裹固定,只能勉强转动脖颈,握拳,晃动脚掌。炭治郎闭上眼睛,回忆着发生的一切,这其中总有种诡异的感觉,这些鬼为什么不杀掉他们?而且费尽心思的用那种奇怪的方式抓捕。。一想到那经历,足底和下体就莫名的升起了一种感觉。
   这时,在他视线的边缘,几个冰棱飘了过来,父亲灶门炭十郎的身影在庭院中摇摇晃晃地出现,脖颈处是深可见骨的伤痕,脸上是绝望的表情。转眼间,母亲葵枝在井边洗衣,后背却突然炸开一团血雾,几个弟妹的身体变的残缺不全,倒在血泊中,画面不断循环、重演,细节逼真到能闻到铁锈般的血腥味,听到濒死时的喘息。。“停下,为什么!” 炭治郎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低吼,额头青筋暴起,眼眶通红。日轮刀不在手边,他连捂住耳朵都做不到,家人的幻影如同钝刀,一下下切割着他的神经。祢豆子在哪里?她是否也正经历着同样的折磨?未知的恐惧混合着眼前残酷的景象,但却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紊乱,水之呼吸的心法再维持平静之后,开始变的波涛汹涌,眼里充满了愤怒。
    一阵轻快得不合时宜的脚步声在木廊尽头响起,“哎呀呀,还真是个可怕的家伙呢,很想杀掉我们,不是吗?” 童磨的声音响起,随后出现在炭治郎身前,歪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炭治郎痛苦扭曲,带着愤怒的脸,“明明拥有如此温暖的家人,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一次次死去,这种绝望的轮回,都不能击垮你?”
炭治郎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左眼死死盯住童磨,那眼神里燃烧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上弦。。贰。。”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眼里燃起火红色,他记得蝴蝶忍提到过这个鬼,就是他杀害了一位前辈,如今还敢堂而皇之的用家人的记忆在他面前展示。
   童磨似乎很享受这种注视,他微笑着凑近,冰冷的手指想要触碰炭治郎汗湿的额发:“愤怒也是执念的一种哦,少年,不如放下仇恨,老老实实在此,便做养料。。”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下一刻,他看见炭治郎的额头快速靠近,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脖颈肌肉贲张,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猛地将额头撞向童磨的面门,
“砰!”一声闷响,童磨被撞得向后踉跄半步,鼻梁骨到眉骨瞬间红肿,脸上那完美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短暂的空白,随即变成了带着些许茫然的无辜表情。“哎。。这是什么招数?好痛啊。。头。。之呼吸?” 他晃了晃脑袋,似乎真的眩晕了几秒,但随即又笑了起来,这次带着点新奇的趣味,“居然用头槌?真是原始又充满生命力的反抗方式。” 童磨磨了磨额头,受伤的部位瞬间消失,笑容依旧那样诡异,但温暖带着怜悯。
    “算了,”童磨摇了摇头,他确实对男性的“食材”缺乏兴趣,他想消耗炭治郎的体力与意志,但用那种方式,他不想动手。于是他只是随意地抬了抬手,空气中凝结出一支细小的冰晶,精准地封住了炭治郎的嘴,堵住了所有咒骂。然后,他转向阴影处,用甜腻的嗓音唤道:“响凯君,这个讨厌的家伙,就先交给你了。”一个身形干瘦高挑的鬼从廊柱后畏缩地走出,身上挂着几个手鼓,讨好般地躬着身。炭治郎看到后,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这个鬼被他亲手斩杀过,如今怎么会站在这?这榻榻米房间,瞬间更加眼熟,是和这个鬼战斗过的地方。。
   响凯的身体因激动而颤抖,他双手按在身上的手鼓,童磨和他承诺过,只要他好好做事,他会在无惨身边美言几句,届时,他能重新回到下弦鬼的位置。响凯的血鬼术并不强,但却有一些作用,因此在其他下弦鬼都死完了后,他被复活,心怀无限感激。鼓声响起,响凯的血鬼术发动。墙壁上的一扇“窗格”顿时变得透明起来,像一幅活动的画卷缓缓展开,“就让小生,带着你看看你的同伴吧。”响凯停手,让开了身子。
     炭治郎瞪大了眼睛,透过那扇窗,他看到了霞柱,时透无一郎,那个强大的天才少年,此刻模样可谓凄惨。。曾经的他虽然感情迟缓,甚至有些冷漠,但眼里总有着神采,现在的无一郎,半耷拉着脑袋,暗青色的头发凌乱,两眼空洞无神,眼角下方有清晰的泪痕,嘴角也有着口水。无一郎的上身和炭治郎一样,镶嵌在了木框里,被黑泥一样的肉块物质包裹,只是他露出的身子更多,姿势是双手举起,露出了雪白的肌肤,能看到胸部到小腹。黑泥上的触须探出,戳了戳无一郎的腹部,少年的小腹稍微收缩了一下,干巴的笑了两声,炭治郎才确定,霞柱至少还活着。
   这位强大少年此刻的凄惨模样,让炭治郎看的青筋暴起,不可置信的问到:“你们这些家伙,做了什么啊!你肯到底要干什么!其他人呢!我的妹妹!祢豆子呢!” 但他嘴里还被冰块堵着,嘴角已经被冻的麻木酸痛,声音也只是呜呜直叫。带着几分慌乱的质问注定得不到回应,无一郎身旁的画框里却真的出现了画面,至少,炭治郎可以知道无一郎是怎么那么快沦落到这样的。
【画框里的回忆】
   在黑暗中,时透无一郎被触须拉扯着四肢吊在半空,眼睛和嘴巴都被封住,玉壶正在一个壶里,开心的看着少年被继续挠痒折磨。这正是他的艺术品,强大的天才剑士少年,沦为了壁上挂饰,他的剑还在,但不是日轮刀,而是胯下的那雏鸡,直挺挺的对着前方。“唔唔唔唔唔!” 无一郎此刻身体有了力气,但无法挣脱,只能不停甩头,他的腋下,腰侧,被迫张开的双腿,都被触须不断刮挠。被迫抬起双腿,双脚向后展示然后被束缚着的双足,则是被玉壶重点照顾着。
   为了狠狠玩弄这个让他屡屡吃瘪的少年的小汗脚,玉壶把无一郎的可爱脚趾们一根根用肉须绑住,然后另一个壶里的几只苍白的手爪按压在无一郎的娇嫩足底上,脚心窝处上下其手。少年平常在队里的训练有苦有累,在疼痛中锻炼意志,但是这痒感太新奇了,以至于他对此毫无防备,尤其是足底的痒感,浪潮般的直冲脑海,笑意完全无法克制。“呜呜呜呜呜嗯哼嗯哼哼哼!” 无一郎白皙的身体在颤抖,无用的抵抗,被堵住的嘴发出含糊的声音,泪水从封住眼睛的肉块中流出,如此美景,在玉壶眼中是非常完美的艺术品。接下来,带着爪尖和毛刺的触须一软一硬的盖住无一郎的嫩脚心,痒得少年大笑出来,封嘴的肉块都没跟上,虽然脚趾被固定住了,但还是能看到脚后跟和前脚掌再发力,在蠕动,奋力的挣扎,试图从痒感中逃离。
   “哦嚯嚯,看来时透大人的一双小汗脚,非常值得被重点照顾呢,前面挺的那么高,是不是忍不住释放了?” 玉壶的两个眼眶里的嘴唇裂开牙齿纷纷露出奸笑,在无一郎的身后,欣赏着触须在少年光溜溜的脚掌和足趾上挠起痒来。这种持续的折磨,让艺术品不断的扭动,不断的发出美妙的呻吟,让玉壶发现了新大陆,比起把那些脆弱的肢体搅碎拼接,这样的倒是可以留存很久,也意味着更久的折磨。玉壶为无一郎最敏感的弱点,一双白嫩的小脚量身定做了一套瘙痒调教的艺术,回四五只触须对着少年的嫩脚轮番戳着脚底的没有小块痒痒肉,再四处挠痒开来,前脚掌和足趾和脚心都没放过。随着足底的色泽由刚恢复的淡粉色变为两粉,再因为浑身被挠痒,慌张和燥热让身体出汗,足底泛起少许汗珠的同时,气血翻涌,开始变成淡红色。
  一帆戳来戳去的研究下来,玉壶发现,这双微微冒汗的小嫩脚十分极品,戳哪里都反应很大,接下来,便继续开始触须尖尖的刮挠和覆盖的洗刷动作。“呜呼呼呼呼!” 无一郎昂着头,被痒感不断冲击着,情感冷淡的少年,身体却极其敏感,他也不知道这样的折磨会持续到何时。少年的身体挣扎的时候,那根白嫩可爱的棒棒,像是在挥舞剑法一样,十分惹眼,四条触须形状扁平,已经从四个位置绕向了无一郎的棒棒,然后覆盖,贴合起来。“唔!!” 少年的身体瞬间僵住,下身穿来的酥麻感觉让他不敢乱动,他才接触到激烈的痒感,现在又是另一种可怕复杂的感觉,根本无法去思考,随着触手开始前后摩擦搓揉起来,少年的身体被迫作出反应,大声呻吟着,身体被肉块进一步裹紧,昂着头胸部快速的起伏。
   而他甚至都不清楚如何去忍耐这份快感,痒感早就降低了他的思考能力,性欲被强制觉醒,强行的接触着快感,前端被一个白色的圆形小壶套住,内部的肉须缠绕着棒棒的前端,揉捏套弄,用触须尖尖上下刮挠缝隙。“唔嗯嗯嗯!” 下身的刺激感一下子强烈了起来,棒棒四周包裹着的触须进一步的压紧然后揉搓,像是布满了纹路的手掌按压,同时足底的痒感也进一步提升,触须按在少年的前脚掌和脚心,简单粗暴的快速的左右移动,痒感和快感在无一郎的脑海里激烈碰撞,小腹因为呼吸加速快速起伏,新鲜的精液很快喷进了壶里。
   “嗯哼哼哼,无一郎大人应该很享受吧?不过,堕姬大人更需要你呢。也合我意,在下,有非常多的艺术品,需要去加工呢。” 无一郎身上的肉块束缚松弛了一些,少年为了应付痒感和快感瘫软了下来,眼睛可以再看见,嘴巴也大张着喘着粗气。一阵脚步声响起,堕姬单手插着腰,昂着头,审视着这个剑士少年,“玉壶那家伙玩的真狠啊,你这小子不错,我要好好把你调教成一个玩具。” 堕姬露出了贪婪的笑容,舔了舔嘴唇,如此美丽的少年,堕落起来一定会更美。“而且你比那个小红毛好些,那家伙的眼神,哼。。” 丝带把无一郎裹紧,然后带到了属于她的调教房间。
相框里的画面结束。。
   炭治郎先是震惊的咬着牙,对这种方法感到厌恶,又感到难以理解,“你,你们为什么。。” “怎么了,红毛小子,你也想被这么对待吗?只要你配合点。。” 一个女子的声音伴随着脸蛋上的触摸感,画面里的上弦鬼堕姬悄然出现在了炭治郎的身旁。“哇啊啊!鬼啊!滚开!” 炭治郎一声大吼,给堕姬吓得发型差点都乱了,缩起了手,然后不满的看了看炭治郎。“你这不知好歹的家伙。。留着你们不杀,就获取你们那点能量,还能让你们快乐,不知道你这头猪在凶什么?” 随后,堕姬一掌按在炭治郎的头上,拽起他,“你接着看看,再好好想想吧。”
【画框里的回忆继续】
   堕姬的房间中,无一郎浑身早已被粉色的丝带牢牢缚住,并悬挂在半空之中,像一只毛虫,除了双脚和头一前一后的露在外面,还有身体中间,正在休息的,软软如一小蚕茧的棒棒,更让少年在意的,是臀部也凉凉的。外露的部位就是要被欺负的。。被玉壶玩弄过后,这是无一郎能意识到的,无论这些鬼的图谋是什么。无一郎闭上眼睛,平复了心情,至少现在这些鬼不杀他,那他就应该等待机会,但房间里除了他,还有其他人的气息,而且不止一个。察觉到这点后,少年剑士感到了一些不自在,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他并未脸红,先前的痒感只是让他笑的难受,而下体的感觉。。无一郎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想不到,也不知道,算了吧。。
   “还是安安静静的家伙,更合我口味呢。” 堕姬绕着无一郎走了一圈,妖艳的脸上浮现出了满意的笑容,“在我见过的男性里,你算是很优质的了,我想想。。你先叫声主人听听吧。” 面对这嚣张傲慢的鬼,无一郎淡淡的回到到:“我会把你的头砍下来。” 堕姬却也没有恼怒,昂着头捂着嘴嘲笑了几声,然后一把握住了无一郎的棒棒。“唔!你们这些家伙,为什么老盯着这个地方!” 少年浑身紧缩,下身一阵酥麻感,他第一次感到,这个感觉非常的舒服,让他愿意浑身放松去投入感受。。如果他知道游郭花街,出名的花魁,那他就会知道,堕姬的手法就有多销魂。
   “为什么?就像你们喜欢砍头,你们男性的弱点,也很明显,哟,反应很快呢。” 起初,堕姬的手中只是一团软绵绵,但女性温暖的手掌催发着少年初开的情欲,慢慢有起色的小雏鸡蹭到了温暖细腻的皮肤,舒适感再增,然后从堕姬半握的手掌中,探出了头来。堕姬的三根手指稍微攥紧,压紧无一郎的棒棒在手掌中,然后大拇指轻轻按压住缝隙和系带,慢慢的轻柔揉搓,然后食指顶起玉峰前端,把前端稍稍压紧在指尖。手法和力道无不透露着宠溺和柔和,舒适感一波一波的涌向少年的心神,棒棒在堕姬的雪白手掌中被揉搓着前端,快速的壮大到了满状态,并且慢慢冒出了些许银丝。顶级的服务手法,远超玉壶那粗暴的强行榨取带来的舒适感,无一郎的身体被堕姬单手牵制着,在丝带茧中扭动着身体,秀气的小脸泛起了红晕,少年的羞涩驱散了他先前的那种冷峻,让他看着更加可人。
   “很好的反应呢,想要继续吗?” 堕姬手掌松开,然后盖在无一郎的棒棒顶端,五指朝下,指甲戳在了挺起的棒棒中部表皮上,然后轻轻的朝上刮挠,“唔嗯嗯嗯!” 刚刚无一郎还只是只是喘息声稍大,现在则是被棒棒上忽然出现的强烈痒感弄的发出了悠扬的呻吟,带着几分销魂,“呜呼!” 红润的玉峰最为敏感,五指指甲聚拢稍微用力那么一抓,差点把无一郎的魂都给提了出来。。少年的全身紧紧的在丝带茧中收紧身体,一双白皙的小脚脚趾紧扣,然后身体泄气了一样,瘫软了下来。“好了,贱奴们,给我把这个小家伙伺候好吧,他的重要部位就交给我了,记得,做得不好,我就把你们拆的更碎一些!” 密集,轻微,不规律的脚步声从四周靠近无一郎,少年瞬间提起精神,警惕的看着周围。
   环绕着他的,让无一郎感到了一种诡异感,这些人被变成了鬼,但看着更像是一个个没什么生机的木偶。绕着无一郎的这些鬼从身形上能看出是女子,还穿着和服,虽然破旧微脏,但也能看出用料的精心和鲜艳的图案,但衣服里的肉体,则有些触目惊心。。她们的身上都有着疤痕和缝合,有的缺胳膊断腿,有的甚至半个脑袋都没有了,双眼漆黑空洞,无一郎不知道如何理解她们眼里的感觉,只感觉呼吸不畅。“放心,小子,你不会变这样,这些"残花",不过一些低等的奴才鬼,妄想着期待我,呵呵呵,就只能这样破破烂烂的了。” 无一郎的眼里多了几分冰冷的杀意,但他没有可以的展现出来,对眼前这个带给他快感的妖艳的鬼,不抱有任何的好感。
   这些残花抬起无血色的手伸向无一郎,让少年脸色凝重,刚要开口质问,堕姬的一根指甲又在棒棒的表皮快速的刮挠了起来,冰冷的质问瞬间变成变了调的声音:“嗯啊啊啊你要唔嗯嗯她们干什么哦哦哦。。” 堕姬笑了几声,无所谓的说到:“让你堕落啊。” 无一郎突然感觉自己的一双脚丫被把住脚踝,一手捧着脚后跟,然后一个又湿又滑的柔软物体上贴上了他的脚掌心,无一郎只感觉到脚底一阵滑腻腻的痒感,抿着嘴唇蜷缩起了脚趾,心想着恐怕又是那些恶心的触须,但触感不太一样,要更痒一些。。无一郎有些感慨,为什么脚底会如此敏感呢?敏感到每一次的舔舐都能让他感受到形状,小而扁平,有的细长,每每划过脚底,便有股酥痒难耐的痒感在脚底表面,痒得少年感觉浑身发颤。“呼哧呼哧。。” 呼吸声传入无一郎耳中,脚趾缝和前脚掌都能感觉到热乎的气流喷洒在上,脚趾缝里被弄的还有些痒。“等下,难道。。” 无一郎一直把注意放在了被堕姬手指刮挠的棒棒上,现在他才验证了心里的猜测,他的双足被两个残花抱着,用舌头不断舔着。
 “什么!噗呼!” 无一郎惊呼出声,随后嘴又被堵了起来,堵住他的是一柔软的嘴唇,虽然有些冰冷,但是很冒进,完全不顾少年的抗拒,捧着无一郎的俏脸,舌头划开,一阵拥吻后,无一郎感觉口中泛起一股甜腻的米酒味道。“嘴里,被喂了什么?毒药吗。。” 无一郎抿住嘴,想分泌口水,尽量的吐出一些药物,“想多了,我还舍不得你死。喂给你的是魅药,入口即化,效果蛮强烈的。” 无一郎没听过魅药,自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他只感到一股火热的感觉从小腹顺着血液蔓延全身,尤其是棒棒,更加的滚烫火热。再次被堕姬握住,少年顿饭一股无比爽快的感觉传来,发出了几声娇喘和呻吟,再看着堕姬妖艳的面容,心里有了别样的感觉,仇恨也没再那么强烈。
    “哧溜,呼哧。。” 湿滑的舌头稍稍用力,抵着无一郎软嫩的脚心窝上下游走了几下,拂过足掌,然后由上而下,再划到脚后跟,然后再含住一颗颗小小的脚趾,嘴唇包裹着吮吸,舌头钻入脚趾缝之间,在白嫩软肉上摩擦,按压,挤开脚趾,在趾隙里边钻弄,翻搅起来。“呜呜嗯嗯嗯哼哼,阿嗯嗯嗯。。” 无一郎只感觉足底又热又痒。脚趾都酥麻无力,虽然很痒,但也消除了疲惫,有一种诡异的舒适感,少年的脚底本就易出汗,在药物加持下,血液奔涌,一层层汗液刚冒出皮肤,就被舌尖挑逗着,按压着清理干净。“唔嗯,停。。不要再。。” 面对无一郎还想抗拒的样子,堕姬握紧了棒棒让少年的拒绝被呻吟打断,“别装了,我手里的那家伙可诚实了,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吧。” 一个残花来到了无一郎身后,双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嘴唇靠近他的耳朵慢慢研磨,然后用舌尖轻轻挑逗着耳廓。
 无一郎瞬间身陷舌舔的快感炼狱,触感这一感知被无限放大,舌头翻搅趾缝嫩肉的剧痒,加上耳边的舌头挑逗,很快便让无一郎难忍快感,脸色的红润蔓延到了脖子,大口的地喘起粗气。在趾缝酥痒之余,舌头又挨个用舌尖戳过脚趾头如何活动,压入脚趾缝,然后,已经被舔的湿滑的足心,忽然也被舌尖顶住,紧盯着这一个部位不断的上下舔着像是手指刮挠,把足心软肉都给按压的凹陷了下去。“唔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舔哈哈哈舔的太痒了哈哈哈哈!” 无一郎顿感奇怪,怎么会有那么多舌头在脚上呢?但是温热的痒感湿滑的被舔入稚嫩的足心,脚趾被含住在被舌头缠绵的感觉交织,被药物升腾,然后全部化作了猛烈的快感,无一郎被舌头舔的足底奇痒无比,身体扭来扭去,上下轻微的挣扎,幅度虽小,但却足够上下摩擦着堕姬故意蜷缩住的手掌,但就在棒棒不断跃动的时候,堕姬却松开了手掌,然后再次用手指甲环绕着少年的棒棒表皮抓挠。
   “唔啊哈哈哈哈哈哈难受哈哈哈哈哈停哈啊哈哈!” 无一郎一边笑,一边想要缩臀躲避,然后就有一双手托住了他的臀部,然后手指在白嫩的臀部肉肉上抓挠了一下。“啊呀!” 一声惊叫,无一郎身体弹起来了一下,很快又有手掌按住了他的腰腹,固定住他身子的同时,还顺带着捏捏他的软腰。“呜呼呼哈哈哈哈怎么连屁股都啊哈哈哈哈!” 少年的身材锻炼有至,臀部线条流畅,肌肉紧致,皮肤滑嫩,那双抓挠的手指不慌不忙,等少年的臀部被抓挠痒的弹起,就张开手掌,然后等到他被揉捏腰腹,刮挠棒棒痒的跌坐,再抓挠一下。如此反复,无一郎已经浑身冒汗,累的喘气都难,也没注意到,一个温热的玉石柱体,来到了他的雏菊正下方,按住扭了扭,然后直捣而入。
  “哈啊!!” 在堕姬嬉笑的注视下,无一郎发出了痛苦的叫声,但其实后面的感觉是一种让他整个腰腹都舒适的酥麻感,那玉柱被手指按着,靠少年臀瓣自然的收缩慢慢后退,再手指用力按回去一些,伸缩着刺激着无一郎的后方位置。无一郎此刻只感觉感觉太强烈也太多了,却偏偏没有了那种释放的感觉,但是,他不想去求一个鬼来帮助他。“小子,是不是想释放了?不过你不打算求我呢,但如果,这是你哥哥允许的呢?他是不是叫有一郎?” 堕姬的声音带着几分戏弄,一边用手指拨弄着无一郎的棒棒,一边说着。
   “什么?哥哥?不!不可能的。。”无一郎对哥哥的记忆模糊,现在脑子更是不那么清醒,但还是本能的拒绝了这个说法。“是吗?那你就憋着。” 堕姬用手指组成一个色欲之环,减少着快感刺激,还固定着少年的棒棒,然后用手指慢慢的刮挠着顶端,挠出了不少的先走液。少年的足底被舔的已经有些麻木,那些残花也不再温柔的用舌头去享用,已经湿滑红润的足底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液体,手指戳在上面再一划,本就娇嫩的足底更加的畅行无阻。“哼啊啊啊!!哈哈哈哈!” 手指在湿滑足底的抓挠可比舌头刺激多了,这些手指被特地修剪的短而平,一个个小刮板就这样刺激着无一郎嫩足的敏感神经。无一郎已经深陷痒窟,臀部更是新的部位,让他无法去适应,指甲一在少年的臀瓣上快速的刮挠着,像是爬虫挥舞着触须,中间的手指让雏菊中的东西继续反复刺激着少年的后庭。
    在这时候,堕姬继续用无一郎记忆模糊的哥哥,搭配着诱惑的谎言,再时不时的用手掌温柔搓弄一下,让已经神智不清,满脑子被快感填满的无一郎已经认知混乱了,此刻在足底瘙痒,臀部酸胀,棒棒憋着一股浴火的情况下,他认为:这位堕姬可以让他快乐,他的哥哥在看着他,他以后就是堕姬的玩具了,只要他乖乖的听哥哥的话,就能一直这么快乐,至于杀鬼,复仇,都不重要。 “啊哈哈哈哈你说的哈哈哈哈哈对啊啊啊啊求求你了哈哈哈哈!” 无一郎俊秀的脸上泪水横流,躺在丝带茧里的身体已经毫无力气,在纷杂难辨的痒感中,他突然感觉到自己下身一紧,他的棒棒被温柔的把握在手心,堕姬得意的露出笑意,温柔二指夹住两侧上下揉搓一番,然后柔软手掌整个包裹揉捏,食指绕着露出虎口的顶端,刮挠着外围那一圈,然后手掌合并,交替用手掌软肉揉搓。
   “乖狗狗,值得被奖励。” 堕姬的手掌不断的上下移动,手掌按压过前端,挤压出的先走液被手掌揉搓,变成了润滑,在全身都被刺激的强烈快感之下,无一郎终于得到了满足,白色的精华喷洒四散。接下来,便是无休止的折磨,但无一郎已经无能为力,只能陷入了循环,被舌头或手指欺负足底,继续被玩弄臀部,然后被手握住棒棒揉搓出精华。堕姬吸收了少年剑士满含生命能量的精华后,呵呵笑着舔了舔手掌,看向了画框外,正在看着这一出色情好戏的炭治郎。
   炭治郎看完后,表情呆滞,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发胀,看着身为前辈,战友的无一郎被玩成这样,心里满是愤怒,但是。。刺激的画面不可谓不香艳,本能的欲火和怒火在他脑海里想冲。
   “如何?红毛小子,就别板着你那讨人厌的脸了,你乖一点,我让你一样快乐。” 堕姬嗤笑着摸了摸无一郎两眼无神的脸,随即让少年消失在了木框内,继续交由那些残花们玩弄。她再看向炭治郎的时候,少年已经咬碎了口中的冰块,哆嗦着嘴唇,低着头,堕姬见状,带着得意的期待,坏下着走到了炭治郎身前。刚到,就见炭治郎猛的抬头,眼神里闪烁着坚毅的火,完全盖过了怒火,“无一郎前辈是不会屈服的,我相信他!你们这种卑劣肮脏的手段是没用的!你们不敢正面与我们战斗,就是群胆小鬼!” 眼看着,炭治郎越说越来劲,堕姬比被骂了还难受,高傲的自尊心受辱,妖艳的苍白脸蛋气出了红晕,脑门上暴起青筋。随后,她脱下脚上的木履,“啪!”一下直接按在了炭治郎脸上。
   “肮脏?胆小鬼?你这臭小鬼!” 堕姬瞬间暴怒,暗黄色的瞳孔竖起,咧嘴露出尖牙,像是一条狞笑的蟒蛇,手里的木履把炭治郎的鼻尖朝上压扁到鼻梁骨上,引起一阵酸痛。而炭治郎的鼻孔也因此大开,一股不怎么美妙的味道钻入了鼻腔,脚上的汗液在鞋底汇聚成了酸涩的陈酿,像是放的有些腐败的水果,同时还有一种并不难闻的香料气息。炭治郎的鼻子本就灵敏,这是一种香粉的味道,他记得音柱宇髓天元给他家夫人买礼物的时候,和炭治郎介绍过几种。。但少年此刻已经没法再去想,足汗的味道和这香粉的味道混合影响着他的思维,而且他的身上也冒出了被抓挠的感觉。
   “噗呼。。住手,唔嗯嗯!” 那种讨厌的感觉又来了,这让炭治郎绷紧了身子,他的身体被肉团束缚成胯部朝前倾的姿势,紧贴着他身子的肉块冒出了尖锐的部分,开始在炭治郎的身上抓挠。少年的足底被重点照顾,肉块让他的足底朝上,两只爪子按在了他的足底,紧贴着足心,爪尖很快把少年的足心部位挠的泛红。为了不让炭治郎能扭头躲避,堕姬按压的力道更加用力,疼痛和足底的痒感伴随着堕姬鞋子上的足汗味道,在炭治郎的脑海里上演着激烈交锋。“哦,看来炭治郎大人,没有时透大人那样的敏感呢,在下这样打磨你的身子,你还能忍住。。斯巴拉西奈。。” 玉壶的声音从炭治郎的身后传来,带着一种让少年感觉陷入了泥潭的粘稠感。
   “嗯,前面的部位,状态也不佳呢。。” 玉壶的这句话让炭治郎心里不禁一颤,在被那药物麻晕之前,他记得下体那的刺激痒感。。此刻炭治郎的姿势和堕姬的木履都让他视线极大的受阻,当一条长着肉嘴的触须靠近炭治郎腿间的时候,少年毫无防备的就感到下身陷入了一个吸力较强,柔软温热的湿滑空间。“咕呜!” 炭治郎被刺激的大腿和小腹绷紧,深呼吸了一半,鼻尖上那只气味上头的木履,他不敢多闻,越闻身体越热,应该是被涂抹了什么药物。玉壶把脸越过炭治郎的肩膀,看到了炭治郎的棒棒虽然被含着,但是并没有很兴奋,堕姬把木履紧紧固定在少年脸上后,不屑的看了眼他的棒棒,“你下面上了根木头吗?”
   炭治郎的抵抗意志,让玉壶和堕姬都产生了一种不悦的感觉,毫无反抗的猎物居然不如愿以偿的求饶然后堕落,偏偏又不能杀。“戚。。” 玉壶咬着牙,在他控制下,炭治郎身上的那些肉爪开始了更加快速的抓挠。肉块压住炭治郎的肩膀,一双肉爪托起少年的腋下,爪尖顶在腋窝的中心,朝内快速的反复刮挠,另外几只爪子在炭治郎的上半身两侧,沿着肋骨一根根用爪尖向下拨弄,揉捏着腰侧然后戳几下,再刮挠几下。但是炭治郎并没有露出大笑,他握紧拳头,上身的微薄肌肉隆起,这痒感只是让他觉得厌烦,顶着脸上气味撩人的木履,他深吸一口气后,甚至可以憋着气不发出声音。
   “真,真是能忍啊。。” 玉壶说完,感到不妙抽搐着看向堕姬,堕姬握着拳头皱着眉,也感到一筹莫展。前不久,鬼舞辻无惨得知了消息,已经在赶来的路上,而炭治郎并没有像无一郎那样,快速的崩溃,想到才被无惨杀光的那些下弦鬼,二人不得不更加卖力。。炭治郎的双腿被拉扯的更开,大腿的前侧,内侧和后侧也被抓挠着,腿部更靠近在被吮吸的棒棒,酥麻的电流感和腿上的痒感相互作用,棒棒涨大了几分,双腿也在不断颤抖。“看来,只是在逞强。” 玉壶见炭治郎反应变大,笑了起来,一双手按住了炭治郎结实的臀部肌肉,搓揉了几下,然后轻轻的刮挠。
   “唔嗯嗯!” 臀部的感觉十分新奇,也让炭治郎的下身痒感全都链接了起来,足心被抓挠的痒感拔地而起,双腿被环绕抓挠着把痒感加剧,臀部的痒感让他的身体本能的向前顶,棒棒也因此颤抖着更深入的挺入了触手内部,表皮摩擦着内部的纹路,一股舒爽感立刻袭来,经久不散。“啊哈哈哈哈”“哦嚯嚯嚯”玉壶和堕姬鬼笑了起来,看着炭治郎眯起了眼睛,便以为少年也开始了沉沦。但忽然,炭治郎猛的把头摆正,义正言辞的说到:
   “你们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是不可能有用的!我一定会堂堂正正的打败你们!” 炭治郎的气势完全不像一个阶下囚,玉壶的挠痒都停顿了,和堕姬对视,两鬼同时发出愤怒怪叫,变本加厉的挠了起来。“气死老子了!你们这些剑士一个个都这么讨人厌吗!” 玉壶头上眼珠子气的暴起,几只小爪子扣紧炭治郎的足底快速的抓挠,少年顿感一阵痛痒袭来,强烈感超出了身上的其他部位。“信不信我杀了你个臭小鬼!” 堕姬咆哮着抬起手,亮出尖锐的指甲,然后一把握住了炭治郎棒棒外面那根包裹着的触须,攥紧快速的蠕动。“嗯嗯嗯哈啊!” 痒感和快感的刺激过于强烈,炭治郎一时没忍住,颤抖着身子射进了触须内部。
   释放过后,炭治郎喘着粗气,浑身是汗,下体的触须刻意拔了下来,滴落着白色黏液嘲讽炭治郎的坚持。“呵呵。。射过了,我就没那么敏感了,对吧?” 炭治郎还是了解一些性知识的,这也让玉壶和堕姬再一次呆住,被眼前少年的难缠震惊。“该死,杀了这家伙吧!” 气愤的堕姬直接一巴掌扇出,把炭治郎脸上的木履打掉。玉壶则是继续对炭治郎的身体各部位挠痒,继续让触须榨取,但正如炭治郎所言,释放了一次后,第二次很难再有起色,咬着牙忍着第一波强烈的酥麻痒感过后,炭治郎反而放松了下来,任由痒感在他身上肆虐,时不时的笑几声。。这笑声,简直就像是在嘲讽玉壶和堕姬。
    堕姬眼中闪烁过一阵阴狠后,笑着说了几声“好好好。。”,接着扔出了一团雪白的物体,散开,盖在了炭治郎的脸上,随后咧嘴笑着问到:“听其他和你交手过的鬼都说,你鼻子像狗一样灵,闻闻看,这是什么? ” 不用闻,炭治郎也看到,这是一双足袋,表面白净光滑,底部却有灰色和泥土的褐色交织,起皱有磨损,印着一个十分小巧的脚印子。随着那足袋慢慢靠近,炭治郎心脏狂跳,心里早有预感,当贴近足尖时,那味道,是他熟悉到铭记的微热与淡淡的皂角香气,还有些竹叶的清香,这些味道并没有被土腥味和淡淡的血腥味,少女那略为酸涩的足汗位掩盖。。因为这是妹妹祢豆子的气味。
   此刻,少年先前还能维持的从容荡然无存,身上的肌肉爆起,用力的挣脱着,面目狰狞,“你们把祢豆子怎么了!你们做了什么!” 玉壶先把束缚着炭治郎的那些黑色肉块进一步的固定死,然后堕姬昂着精致妖艳的脸蛋,看着少年急的红了眼却无可奈何的挣扎模样,心里有了些别的滋味。。毕竟她的哥哥,也许也能这样奋不顾身,不过现在堕姬毫无恻隐之心,她讥讽的笑着对炭治郎说到:“别急,小子,你这么在乎她,就让你看看好了。”
   而在她身后,被几根猩红带子捆缚着双臂,腰腹,双腿和脚踝,被固定在木框上像是个布娃娃的祢豆子,也在用力挣扎着。祢豆子的嘴巴被强行封住,用的正是那节怕她不小心伤人的竹节,只是这次被死死的固定住了,女孩的黑发凌乱,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此刻正死死瞪着堕姬的后背,燃烧着怒火。祢豆子依然在激烈的抵抗身上的束缚,身上的那件好看的粉色衣衫有些破损,露出的肌肤白似雪,但是她也是鬼,也就是说,她很可能已经受了很多伤,但全都治愈了。。想到这点,炭治郎心脏骤停的,心疼,愤怒,焦急化作泪水,张口刚想大喊,全被堕姬用妹妹的一只足袋,带着屈辱的气味塞进了嘴里。
   “唔!唔唔!” 炭治郎被这屈辱和愤怒逼得浑身颤抖,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愤怒的闷哼,额头青筋暴起,拼命想偏开头,连下身已经毫无意识的被重新搓揉到了勃起状态都没察觉到。“啊对了,我们其实没有伤害她,相反,她笑的可开心了,不信你看。” 堕姬说完,旁边的玉壶就发出了黏腻的笑声,几根细长的触须顶端带着硬毛的黑色羽毛,伸向了被祢豆子的身子。“唔!” 被束缚的祢豆子眼里瞬间露出了惊惧,握着拳头,缩紧身上的肌肉想要躲避。那些有着羽毛和硬片一样的触须先祢豆子那双小巧的嫩足上刮挠起来,这双可爱的小脚像两只小白兔,却被束缚在原地,被羽毛刮挠着粉嫩的足心,拨开小豆子一样的脚趾穿插脚趾缝。“咕呜呜呜呜!” 祢豆子咬紧了嘴里的竹节,口水从嘴唇缝隙中笑着喷出,眼睛紧闭,神情痛苦。她全身的敏感点都在被刺激着,脚踝到小腿,膝盖窝,还有大腿,那些黑色的羽毛与白皙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唔!唔唔唔!” 炭治郎大喊着祢豆子的名字,舌头顶着口腔里妹妹那带着咸湿的袜子,甩着脑袋,不敢直视,又不忍不去看,眼神鼓励,是兄妹之间目前唯一能做的交集。。但炭治郎太专注于妹妹的处境,对自身状况毫无察觉,堕姬已经蹲了下去,把祢豆子的另一只足袋拉扯开,布料变成一张绵密的网格,盖在了炭治郎被触须缠住揉搓到勃起滴落液体的棒棒前端,来回拉扯。
   “嗷啊啊啊啊啊!咕吼啊!!” 又痛又麻,像是电流交织,而且有一种让炭治郎感到抓狂的刺痒,这感觉无比强烈,炭治郎的下身立马更加坚硬,本能的去抵御这个感觉。但是,再如何坚硬,红润的前端软肉还是一个脆弱敏感的部位,每一次,足袋的左右拉扯,都能带动着少年浑身剧烈颤抖,脑袋左右摇摆,双手紧握着拳头,脚掌也绷紧,脚趾紧紧蜷缩。祢豆子睁开眼,看到哥哥被折磨的表情痛苦,浑身猛地一僵,紫眸瞬间瞪得滚圆,瞳孔急剧收缩,她想要去保护哥哥!但浑身的痒感让她无能为力,痒的感觉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脚趾死死蜷缩,却又被羽毛狡猾的伸入,不需要掰开脚趾,就能在娇嫩脚趾缝软肉上拉扯。
   “呜!呜呜!”竹节后传来祢豆子带着哭腔的怒吼,泪水也从脸庞滑落,发出无助的悲鸣。女孩哭的楚楚可怜,但是,她眼前的两个鬼,只把兄妹的悲鸣与挣扎当作节目,继续施展着折磨,一条触须像是个狗尾巴草,圆柱体上全是细长的肉刺,伸进了祢豆子的腿间。女孩的衣裙里,一个突出物快速的上下移动着,虽然没有真的侵入,但即使是隔着胖次在私处外围这样密集的摩擦,刺激感也是极其强的。祢豆子的全身都在缩紧,仿佛只要绷紧身体,就可以忍住私处被触须刮挠的刺激感,还有足底被羽毛摩擦的痒感,她闭紧眼睛,四肢在束缚下努力的试图弯曲,但还是一口气没忍住,身子松懈了下来。这一松弛,祢豆子再也使不上力气,羽毛趁机在她腋下,腰腹,大腿这些地方大肆的活动,同时重点刺激她的足心,羽毛的尖尖紧贴着来回刮挠,私处的触须贴的更紧,上下摩擦的速度更快。就算是鬼的身体,祢豆子也没有遭受过这样的强烈刺激感,脑子里已经没有了哥哥,眼神也在挣扎中从迷离变得涣散。
   “噗咳咳!祢豆嗯嗯额啊啊啊!呜啊啊啊!” 在疯狂的摆头下,口中的袜子被吐了出去,炭治郎此刻额头上全是汗水,脸上挂着泪水,嘴角还有突出袜子后的口水,眼里泛出了血丝,凶狠却狼狈。他的理智在愤怒中,与痒感还有快感搏斗,但是他无法动弹的身体只能被迫去接受这些感觉,他的小腿和脚踝已经酸痛,被尖爪按着脚掌刮挠足心和扣挠前脚掌,只能时不时的扭曲一下脚趾来应对,痒感明显,刺激的他棒棒抖动了几下。堕姬继续一边嘲讽,一边把手上的足袋拉扯出了花样,左右拉扯的同时还会上下移动,布料已经把棒棒的前端打磨的有些红肿,足袋中间的灰色痕迹已经明显,透出了一个圆润的形状,先走液流差不多了,炭治郎也要忍不住了。炭治郎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妹妹被欺负,然后足底的痒感灌入身子,棒棒被妹妹的足袋打磨着,几乎惨叫哀嚎的在触电般的感觉中喷洒出了精华。。
   “噗通!” 身上的束缚解开,炭治郎裸露的身体跌落在地,他还有意识,但浑身酸痛,足底又疼又痒,下身也感到酸胀,前端的疼痛更是钻心。他扭动着身子想爬向祢豆子,却被堕姬一脚踢翻,仰面朝上,然后被艳丽的鬼一脚踩在脸上,“别急,会让你和你的妹妹,还有其他伙伴,一起玩的,哈哈哈哈!” 炭治郎感觉一阵晕眩,他选择了妥协,昏过去,恢复体力,也许还有机会。

[chapter:痒之呼吸法--叁之形 — 堕落的伊始]
   炭治郎做了一个黑暗漫长的梦,家人,同伴,轮番出现,鼓励着炭治郎,当他抬手想去触碰,手却受到了一股阻力,他睁开眼睛,却还是一片黑暗,直到意识清醒,才发觉是眼睛被什么遮住了。炭治郎想着,如果这一切还是梦就好了,他吞了口吐沫,喉咙并没感觉到干燥,看来敌人还是照顾他的健康状况,让他感受不到饥渴,但身上的酸痛,足底残留的奇怪的感觉,还有下体。。被折磨的回忆变的清晰,炭治郎感觉被一股无力的感觉笼罩,这一切不是梦,他们变成了鬼的粮食被储存,还要被折磨,虽然不致死,但很屈辱,少年心里的不屈意志燃起,他不甘心就此为奴。
   四周较为安静,只有木头摩擦,和分不清是笑声还是风声的呼嚎,他动了动鼻子,看不见的炭治郎打算靠擅长的嗅觉来探查,首先钻入鼻子的是一股发酸的汗味,但还有香粉的味道,让炭治郎想到了热情活泼的蜜。。“不不不,不能,不会的。。” 炭治郎产生了联想,但打断了自己的思绪。这时候,在一旁憋着声音一直看戏的堕姬再也忍不住,带着几分猖狂的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像个瞎眼的猪仔一样,你现在还想反抗吗?” 堕姬上前,一把抓住炭治郎的头发,把少年拽的半跪在地上。头皮撕裂的疼刺激着炭治郎,但他忍耐不语,不给一点反应,“呵!真是块石头。”堕姬用力一推,炭治郎跌倒在了地上,后背被堕姬抬脚踩住。
   “听说,你的嗅觉比狗还好使?和你玩个游戏吧,你的同伴们都会参与,把他们找出来,呵呵呵,没奖励,但说错了,肯定有惩罚。” 堕姬的手指划过炭治郎的脸颊,撩开眼罩一侧,炭治郎红火色的眼里,映射出一堵木墙。少年看到的画面带着强烈的认知冲击,黄色的木板之间,是大量的人体,有男有女,平常的生理学知识,在此刻迎来了考验,也让本能的欲火在少年下身慢慢燃起。木墙上主要有臀部和足部两部位为主,臀部被触须的尖端部位刮挠着臀瓣,有的臀部肌肉比较发达,触须刮挠的很是用力,已经出现了一道道红色划痕,有的白皙弹软一些,触须挠的轻些,但会时不时的拍打一下,发出清脆响声。最让炭治郎感觉触目惊心,或是触景生情,他自己的臀部也跟着紧张缩紧的,是在后穴部位徘徊的羽毛,羽毛按压进红色嫩肉之间,只是轻轻慢慢的上下刮挠,都能引起一阵剧烈的颤抖,羽毛还变化多端,羽毛尖尖在周围一圈圈的刮擦,戳入转圈。
   臀部之后,就是墙里战利品们的双足了,负责脚部的工具和方式则是五花八门,触须,鬼手,羽毛,木棍,刷子轮番上阵。有的脚趾被绳子或触须捆住,把脚背拉的贴着木墙,接着无论是羽毛刮挠的酥痒,锐物刮挠足底的刺痒,还是触须模拟出舌头舔足底的羞耻温热痒感,都难以躲避,最多弯曲几下脚趾,细微的褶皱起不到任何作用。炭治郎看的也不免足下产生了虚无的痒感,脚趾扭了扭,接着,触须又开始了更加淫乱的行为,开始调戏这些战利品们的私处。更加湿滑的触须带着粘液,裹住一根根棒棒,或在蜜穴外围摩擦,炭治郎这才确认,这密闭的地方,哪有什么风声,全是这些人被折磨时候崩溃的笑声或哀嚎。。但现在声音他听不清,眼睛也看不到,堕姬要求的,是炭治郎只能靠鼻子,嘴巴,或舌头,去猜人。
   然而事情也没那么容易,炭治郎面临着很多不利。他双手被捆身后,双腿张开跪地,下身毫无防备,空洞感让他预感到了危机,而更糟糕的是,他要在同伴们被触须弄到高潮之前,尽可能的猜出他们是谁。其实炭治郎记得他们的味道,但是,他难以启齿,他说出一个名字,就知道有一个同伴沦为了阶下囚。。只是,堕姬和其他围观的鬼早已迫不及待,在一阵讥讽和嘲笑中,炭治郎的头被按住,一下子栽在了一双脚掌上。
   “唔。。” 通过足底微咸的汗味,还有脚掌的大小,炭治郎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这是位男生的一双脚掌,炭治郎扭动着身子想挣扎起身,但这个张开腿趴在别人脚掌上的姿势不好发力,反而蹭了一脸足汗。“这是。。谁啊?” 炭治郎心里想不出答案,脑子里回想着锻刀村的鬼杀队员们,难道是刀匠?但是炭治郎已经失去了机会,一股热流从他额头擦过,轻微的落水拍打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就是一股石楠花的味道。“怎么这么快!” 炭治郎不由得问出,但也立刻反应过来这些鬼搞的把戏,这年轻的队员已经强忍不住了,炭治郎才思考了几秒,这人就被触须缠绕着棒棒揉搓出了精液。
   “你们!卑鄙!这是作弊!” 炭治郎愤怒的说到,但惩罚立刻降临,他的双脚被一双手托着足背,然后几只鬼手,只用食指尖尖的指甲,戳在炭治郎足底的足心,肉肉的前脚掌,方向不固定的胡乱划弄。“噗哈哈!” 炭治郎来不及反应,足底就升起强烈的痒感,而且比之前的要痒的许多,或许他的脚被动了手脚,又或许是他的适应力低了,痒感还总让他产生不妙的联想。。足底被指甲刮挠的痒感让炭治郎痒的身子都抬了起来,等再度被按着头趴下去,已经是一双新的脚掌了。
  这双脚,比上一双还要稍大一些,炭治郎第一反应认为是男生,扭了扭脸,感觉皮肤细腻,前脚掌更宽大,整体肉肉的,埋进去还有一种别样的安心感。这双脚,还很不安分,脚趾弯曲的夹着炭治郎的下巴肉,足肉拖着脸蛋,揉搓五官,这双脚的挣扎,也把一股熟悉的味道推进了炭治郎的脑海里,而且他刚刚才闻到过。“袜子。。脸上的袜子,是蜜璃小姐的。。”,而这一模一样的,更加新鲜的活泼汗味,微微的酸味和带着几分香甜的奶味,比脸上那袜子味道略逊一些,但是,的确是同样的味道。
  “小子,这谁?快说呀!” 堕姬一脚踩在了炭治郎的后脑袋上,少年的脸贴的更紧,鼻尖嵌入了那双肉乎暖和的玉足足弓之间,但他实在难以启齿。“是。。是噗呼呼!住手啊啊!” 一边是不想面对恋柱甘露寺 蜜璃被抓住的事实,而他的脸还在这位大姐姐一样热情的前辈脚掌上摩擦;另一方面,少年的双足被一根根手指塞满了,双足足心各两根,从上而下一下一下的刮挠,旁边的足弓内侧指甲尖顺着肌肤持续的划着,前脚掌被几根手指占满,绕着圈刮挠前脚掌那块圆乎乎的拇指球红色软肉。甚至连少年的脚趾缝都比放过,即使脚趾紧紧攥紧,把脚崩成半个小拳头一样,但那些鬼手的指甲尖又长,来回旋转着,痒感扩散到脚趾,少有松弛,就被手指尖弄开脚趾,卡在少年脚趾缝软肉之间,不怕疼的手指无论少年如何发力用脚趾去夹,都不放过这块脆弱的位置。
   “咕啊啊蜜,是蜜璃小姐啊,你们住手!” 足底的痒感越来越难忍,让他无法去聚精会神地应对,无论脚掌怎么摆动,那密集又刺激的痒感附着在他脚上,把脚掌划的红扑扑的。他自然知道,越快说出答案,就越快结束这羞辱的游戏,但周围这些鬼的得意嘲笑,让少年不服输,但又痒的受不了。。终于,他还是说了出来,承认了又一位前辈被俘虏的事实。而更让他感觉难为情的是,因为魅药和痒感的影响,在被几次女子足部的味道熏陶后,他又感到下身的欲火重燃,现在已经有起色了。
   “哟,果然小狗的鼻子就是灵,把这母牛猜出来了。” 堕姬拽起炭治郎,一边不屑地说着,一边把他让他准备去脸贴下一人的脚,而炭治郎隐约感觉,她的声音不像是从后方传来的。“不许,不许你这么说蜜璃小姐!” 尊敬的前辈被羞辱,炭治郎虽然被挠脚心痒的颤抖,但还是义正言辞,然后头再一次被按了下去。这一次,这双脚要凉了一些,带着少许的湿润,先入鼻子的是灰尘和木屑的味道,而且就是这木屋空间里的,然后是胭脂香混合着汗酸味,这味道炭治郎有印象,但他不记得鬼杀队里有谁身上带着这样的味道。“唔嗯嗯嗯,我。。”炭治郎努力的想说出一个名字,这时候他的脚掌已经被鬼手掰紧了脚趾,前脚掌的足肉凸出,脚底板软肉被拉扯的平滑,双脚各被两只手并排抓挠着前脚掌,又被两只鬼手一上一下的抓挠着脚心和脚后跟上方的位置。少年几次小腿发力,都没法挣脱脚趾,只能发出嚎叫宣泄足底的痒感,脸在微凉的足底上磨蹭了半天,凭借感觉,肌肤略有些粗糙但足弓柔滑,纹路的触感也很清晰。实在不知道答案的炭治郎只能连喊了几次不知道,才被拽了起来,掀开了眼罩。
   他的眼前,这双脚白的不像人类的肤色,修长性感,再稍微看看,才看到堕姬正端坐在木板上,回身嬉笑着戏虐的说到:“狗鼻子连主人的味道都记不住?还是太高看你了。” “什么!这!你这个鬼怎么混进去了!这是无赖!” 炭治郎脸上瞬间红了几分,羞愤交加,用力扭着身子想要揍人。他的眼罩再度盖上,然后,一条触须伸入他的腿间,一圈圈的缠绕住了少年半有起色的棒棒,当缠绕的紧致和搓揉的快感交织,棒棒立马进入了完全的状态。“唔嗯!” 炭治郎缩紧身子,差点没直起腰来,“你们!卑鄙!嗷。。” 这下,除了痒感,还有快感需要他去忍受,而他坚持下去的理由,已经变成了只想知道有多少同伴被困在了这里。“来,继续吧,我心情好让你碰了一下我的脚,你应该感恩戴德!”堕姬戏弄完了炭治郎,也让新的惩罚按在了炭治郎的身上,就在少年被迫等待着继续的时候,堕姬的双足从后方悄悄伸入,夹住了包裹着少年棒棒揉搓的触须。
   “噶啊!” 炭治郎浑身一抖,感觉下身的触感强烈了许多,那触须不光在上下移动,还被什么东西两边包着然后挤压揉搓,触须上的颗粒紧紧的挨着敏感的棒棒,一瞬间脚都不感觉痒了,炭治郎也被刺激的没法言语。“现在加点规则吧,你射出来,也算输哦,抓紧继续猜吧,我可不会脚下留情。” 堕姬就像把炭治郎踩在脚下一样,一双白玉色的修长大脚把触须卡在足弓内侧,脚掌相对,足跟并拢,把触须压的有些扁平,然后像挤奶一样榨取着炭治郎的棒棒。“可恶。。不能,被这个鬼,用脚弄出来。。”炭治郎咬着牙,努力的控制着自己,能多忍一刻是一刻,然后,接受他的下一个挑战。
   这次,是一双小巧柔嫩的脚,炭治郎的面部感受到了这双脚不大,皮肤细腻柔滑,一定是女孩子的脚,而且脚上有紫藤花的香味,还有汗味。。这味道他很熟悉,那位带着温柔笑容的前辈,也会像母亲一样的严厉,虫柱,蝴蝶忍。“怎么会。。忍前辈怎么会在这?她。。明明不在锻刀村啊。。” 炭治郎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他以为,鬼杀队已经全灭了。忍或许看不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似乎感应到了,虽然活动范围有限,但是那双温暖的小脚还是轻轻拍了拍炭治郎的脸蛋,夹了夹他的鼻子,少年也猛吸了一口那温暖的紫藤花足香,稍微平复了心情。“这么快啊?看来是进入状态了,还是说,这家伙的脚你很喜欢?” 炭治郎不语,咬着牙,憋过头哼了一声。
   “你这家伙!” 堕姬极度不爽的皱起眉,双脚猛地一夹,胀痛发麻的感觉让炭治郎的精关松动,棒棒颤抖着,被堕姬夹着触须乘胜追击,喷洒出了一股精华,“啪嗒啪嗒”的落入了下方的罐子里。“呼呜。。” 喘着粗气的炭治郎弓着身子低着头,汗液从额头滴落,而他又露出了那不服输的微笑,“继续吧。” 被主动要求继续,堕姬被炭治郎彻底激怒,直接把少年脚上的几只鬼手拍开,她的双手直接在炭治郎的脚上快速的抓挠发泄着不满。“唔嗯嗯嗯!” 炭治郎的脚已经被挠的发红,堕姬的指甲挠的他足底酸痛,还伴随着痒感,不足以笑出来,但又疼又痒并不好受。“真想杀了你这家伙!” 堕姬怒不可遏的一脚踹开了触须,脚趾卡住了炭治郎微微发软的棒棒,夹住棒棒上下撸动。
   “唔嗯嗯。。”炭治郎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越来越敏感,堕姬的脚趾间还比较柔软,摩擦感并不强烈,但骨感的脚趾不给棒棒休息的机会,强行夹住撸动着,让棒棒被迫进入状态。足底被尖锐手指抓挠的痛痒感联合着棒棒的快感一同刺激着炭治郎,此刻的他就像是头精牛,抬高臀部,双腿张开被固定着膝关节,然后趴在地上,被榨取着精液。这次,他的脸碰到了一双更小的脚,比蝴蝶忍的还要小一些,同样的柔软,要更加温热,还有着汗液,汗味清淡如露水,混合着淡淡的花香,像是煮过的花茶。
炭治郎已经在脑海里看到了,那位模样可爱的少女,有着深紫色眼眸,樱粉色中长发,还有粉色蝴蝶发夹固定,面容清丽,总带着没有情感的礼貌微笑。他在训练中与她有了一定的羁绊,炭治郎的热情与执着也让这位少女开始更多的去思考何为情感并且去主动的表达自己。。但现在,炭治郎心里一阵哀叹自责,如果他更强大,大家或许不会沦落于此。“这双脚,是,栗花落,香奈乎。”
   “好绕的名字,你没猜错吧?骗鬼呢 ?” 堕姬故意拖延时间,用脚趾环抱住炭治郎硬挺下垂的棒棒,脚趾带着弹性一下一下的拨弄着敏感的前端,前脚掌肉的纹理和略有些粗糙的皮肤带去的摩擦感刮挠的棒身和前端都有着强烈的感觉。炭治郎咬着牙,呼吸声和笑声被压缩,带着口水从牙缝里挤出吱吱作响,他不受控制的棒棒已经被堕姬的脚趾揉搓挤压的颤抖,吐出了清色的汁液。堕姬就这样拖延时间,而炭治郎毫无办法,他连谴责的词都很难在棒棒被足交,脚底被抓挠的情况下说出,就在他喘着粗气已经难忍的时候,面前的脚总算换了,可是,又是一双陌生的脚。
   之前的哪怕是堕姬的脚,炭治郎也能想起来是在哪闻到过的味道,但这双脚,炭治郎闻了好几次,甚至不惜把鼻尖紧贴着去嗅闻线索。。然后用脸蹭着,在脑海里去想出形状,皮肤有些微凉,触感细腻光滑,中等的脚码,有悠悠汗味和很淡的紫藤花香。鬼杀队,蝶屋?炭治郎完全没有头绪,足底在堕姬的抓挠下不断产生着让他双腿麻木的痒感,也干扰着他的思绪,身下的棒棒感觉越来越强烈,尤其堕姬的大脚趾和二脚趾紧紧固定住前端的快速揉搓,让炭治郎情急之下连着喊了两个名字。。但是都错了。
   此刻,炭治郎的棒棒被堕姬用修长性感的脚趾把棒棒拽住一样,牢牢的掌控在了脚趾组成的密闭空间内,堕姬冷笑着,双足毫不留情,脚趾快速的上下揉搓,脚趾一根根的经过前端,刺激着敏感的环带。炭治郎棒棒前端的先走液被涂抹,加上些许足汗,湿滑了许多,炭治郎甚至在自己的笑声和嚎叫中,可以听到那隐秘的摩擦声,咕叽咕叽的。。“呜呜!不!不知道!下!下一个!快换啊啊啊  !” 炭治郎已经放弃了猜测,但是堕姬却没打算放过这次,少年接连猜错,她要狠狠惩罚一下。炭治郎的棒棒前端被堕姬双足的揉搓弄的整个身体剧烈的颤抖,脚趾组成的精密肉穴和抓好脚掌的双重刺激让炭治郎无力的上身趴伏,身体颤抖,棒棒“扑哧”的喷出了又一股精液。
   “啊哈。。哈啊啊。。唔唔。。” 炭治郎已经感觉身体里的力量所剩无几,心脏狂跳,汗水横流,尝试着直起身子,却感觉腰腹像背着铁块,沉重的酸痛。“啧啧,量真不小啊,” 堕姬收回脚,玉白色的脚尖,脚趾之间被精液涂满缠绕,欣赏着成果,“你错了好几次呢,惩罚一个都不少。” 接着,一双双鬼手开始了对炭治郎的进一步惩罚,这次,他射完了两次,有些红肿的棒棒遭受了进一步的瘙痒折磨。前两次是羽毛和触须,这次则是都有,触须攥紧根部揉搓,少年这几日的营养液里都加了些特殊药物,这使他的精力十分旺盛,即使疲惫,也被强迫着树立起来进入状态。接着,一只鬼手用尖锐的指甲环绕着红彤彤的圆润前端,慢慢的抓挠,还有两只鬼手抓挠着他的一对玉丸的外皮,用羽毛贴着棒棒然后上下刮挠。“嗷啊啊啊啊!” 炭治郎的身体剧烈晃动着,神情痛苦,这样的痒感让他感受不到快感,每一次刺痒都直击脑海,像是密密麻麻的针尖在刮挠。
   而此时,炭治郎的面前又换了一双脚,可他已经被痒感弄的没法去判断,他的臀部也出现了痒感,那些鬼手就像他先前看到的那样,用指甲刮挠着臀瓣,用羽毛刺激着后庭。私处和臀部的两处痒感既刺激,又羞耻,“唔嗯嗯嗯额啊啊!停!嗯哼啊啊啊停下!” 炭治郎的上身完全无法控制,而身体扭动时,脸蹭了几下,感受到了面前小的可爱的一双脚。。这是最小的脚了,触感娇嫩细腻,少女的足香如樱花牛奶,这是最亲密之人的味道。炭治郎的泪水因为被强制射精和痒感刺激,愤怒和如今的无助悲伤的涌出,他已经有些放弃了,甚至带着几分哭腔的说出了妹妹的名字。
   “对,就是那个小丫头,现在知道哭鼻子了?呵呵,早干嘛去了?”堕姬踩着炭治郎的脑袋,逼着他再度的去用脸蹭另一双脚。此时炭治郎的鼻子里已经混合了各种不同人脚上的味道,在他的脑袋里交融,又和下身的痒感产生着关联。这次的脚,炭治郎一碰到就基本反应过来是谁了,小巧细嫩,但有些肌肉的触感,有些汗液但却没什么浓郁的汗味,就像清晨在草根上的露水,带着清新的芳泽,这是霞柱时透无一郎。前辈们,朋友,妹妹,被如此对待,自己也被欺凌,炭治郎发出了不甘的怒吼,他的身体已经没太多力气了,便发泄着不甘来顽抗着。
   堕姬也懒得再去浪费口舌,拿起了一根玉石小柱子,一下子塞进了炭治郎的后庭,“咕呜!” 少年的臀部受到刺激猛的缩紧,本能的想把入侵物挤压出去,堕姬则是拇指中指固定,食指顶着,手慢慢的往里推,然后向下一下一下的按压。每一次按压,都有一种酸爽的酥麻感在炭治郎的腹部环绕,让棒棒跳动一下,痒感的折磨只是让棒棒半软不硬,但现在因为后方被深入刺激着,已经是快要喷发的状态了。“可恶!呜呜呜!我!我唔哦哦哦!” 在他的上方,时透无一郎的棒棒也在被触须缠绕着揉搓着,足部被炭治郎的脸蹭的热乎乎痒痒的全是液体。。虚弱的少年被刺激的朝下喷射了一股精液,也将这失败的宣告,染白了炭治郎那暗红色的头发。炭治郎自己也不想继续再和鬼玩着充满了羞辱的游戏,嘶吼着说到:“我一定,一定把你们都杀掉啊啊啊啊!” 随后身体在强行刺激下,再度释放出一小股精液,瘫软在了地上。
   “啧。。” 堕姬把炭治郎一脚踢到了地上,少年被捆着,张着腿躺着,显得十分落魄,被泪水打湿的红绿色棉袜也从脸上掉落,炭治郎总算又看到了光亮。少年的嘴被堕姬狠狠踩住,因为她不想再听到炭治郎那不屈的声音,眼神即使有些涣散,但愤怒也没消散。。“到时候,就当那位大人处置你吧,真希望他能改变主意,把你杀了。” 炭治郎不知道堕姬在说谁,只是他再愤怒,也感觉到迷茫,谁会来帮助他们?炭治郎看着天花板,眼里已经少了几分光亮。
【鬼王之足】
   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炭治郎费力地睁开双眼,视线起初是一片模糊的光晕。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依旧有着能量,口中也残留着一些甜味,为了榨取,这些鬼对他还不错。。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熏香,但炭治郎动了动鼻尖,还是察觉到了掩盖了底下若有若无的腥气,那种石楠花弥漫的味道,以至于他的下身又开始蠢蠢欲动。炭治郎此刻面容红润饱满,但是有着黑眼圈,他的精神状态并不好,让他感觉身子没劲,耳边还有交谈声,四肢被拉扯着捆住,炭治郎抬起发酸的脖子,查看一下。
   在他眼前的几步距离,有一位身着华贵黑色和服的女子正背对着他,跪坐在上座,那身段丰满且婀娜曼妙,乌黑的长发盘起,发髻上插着精致的玳瑁簪子。她的身边是几个鬼在汇报,有堕姬,玉壶,他们的神情看着忐忑不安,眼神飘忽不定,而那美妇人只是姿态优雅的端坐着,陈献出一种上位者的姿态。“不是无惨。。难道是上弦壹?” 炭治郎在心里猜测着对方的身份,随后,那女子微微侧过脸,那双狭长的瞳孔在烛光下闪着妖异的血红色,炭治郎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冻结,一股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就像把少男当作蝼蚁,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那种深入骨髓的高傲与冰冷,让那副美艳绝伦的皮囊形成了令人胆寒的外表。
   “你们几个。。” 那女人起身,声音清冷悦耳,透露着成熟的魔性,却没丝毫语调和温度,周围的鬼都感到一股威压,变得战战兢兢。“完成的不错。” 堕姬和玉壶闻言一愣,然后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放松的笑意。随着那艺技打扮的美艳女子转身慢慢走来,一丝极其淡薄的,不属于熏香和鬼的气息,一种冷冽的,只在月光下绽放的死亡,彼岸花般的气息,混杂着上位者的威压。“是他!!” 炭治郎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杀了炭治郎一家的凶手,把妹妹变成了鬼,鬼杀队的最终目标!
   “无惨!!!”
   愤怒如同烈火喷涌而出,瞬间冲垮了少年理智,炭治郎身体时间爆发出力量,猛地挺起胸膛,被束缚的四肢因用力而青筋暴起,头发也燃烧起来一样的变的更加火红,喉咙里爆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这一声声怒吼在密闭的和室内回荡,鬼们却嬉笑着仿佛在看一个疯子,玉壶把鬼手层层按压在炭治郎的四肢上,等待着那位美丽艺技靠近炭治郎。那位“艺伎”终于走近,坐在了炭治郎身前,居高临下的地看着这只困兽,她那张美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带着戏谑的无情笑意。
   “哦?这都能认出来?阴魂不散。” “艺伎”站起身,步履轻盈地走来,雪白足袋包裹的小脚踩在榻榻米上发出清脆声响,慢慢靠近了炭治郎的头部。“真是顽强的生命力啊,灶门,炭治郎。”这“艺伎”声音温柔得可怕,“不过,这次,就不会放过你了。随后,她抬起一只穿着雪白足袋的脚,朝着炭治郎的脸踩了下去,那只脚小巧玲珑,足形优美,却似乎蕴含着足以粉碎岩石的力量,炭治郎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他的脑袋要被踩爆了。但随后,脸上的触感非常柔软,正好盖住了口鼻,双眼能从脚趾两侧向上看。。已经接受了把这些人类当作长期食物提案的无惨,便没有杀掉炭治郎的必要,自然要控制好力道,加上现在他的身份外表为一位杰出的艺妓,动动脚就能得到想要的。“艺伎”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脚底微微用力,慢慢碾磨着炭治郎的脸颊,没有说话,但内心无比的愉悦,千百年来,他终于能把拥有太阳火之力的那一脉人类,踩在了脚下。
   “艺伎”将重心转移,力量逐渐压在那只脚上,足跟甚至抵住了炭治郎的下巴,强迫他半仰起头,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仰望,炭治郎的鼻尖被足心压住。但他那双逐渐猩红,燃烧的怒火却从未熄灭,死死盯着上方那张无可挑剔的美艳脸蛋。“艺伎”似乎很享受来自少年的这种眼神,她俯下身,凑近炭治郎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你现在,已经是一个只能在脚下存活的虫子了。” 那只脚离开了炭治郎的面容,带走了那柔软的丝滑触感和压力,还有浓郁的成熟花香,少年这才发现,他光顾着反抗和愤怒,下身却已经把足部和快感结合,不自觉地挺立了起来。
   “已经完全变成了靠着足部活着的奴隶了,小子,现在你还能这么快乐,应该好好感激我们!” 足袋脚前脚刚走,堕姬那大了不少的脚就紧跟着踩在了炭治郎的脸上,那淡淡的汗酸味和魅药的清甜混合的味道进一步刺激到了炭治郎的性欲,他的下身已经完全的进入了状态。随后,他忽然感到下身有一股温热柔软的触感,按压住,然后包裹了起来,堕姬的脚抬起了一些,炭治郎抬头的时候,看到了那双刚刚从他头边上走过的足袋雪足,此刻正一动不动地放在少年的小腹上,足底压着的就是那根挺立的棒棒。这一幕让炭治郎的大脑完全无法理解,但传来的快感却是实打实的。
   “艺伎”表情自然,带着一种嘲讽的蔑视,小巧的足底不轻不重地主动按压起炭治郎的棒棒,足袋的布料有一种粗糙,按压和揉搓的感觉都很强烈。“唔嗯嗯嗯。。你,休想!” 炭治郎没有去问为什么,他感觉到了一种诡异的羞辱感,如果在最恨的仇人脚下释放,他是绝对不可能去做的。但偏偏性欲在和他的理智搏斗,被这样一位君主一样的冷艳女子带着审视的眼神盯着,掀起衣摆,露出白嫩的小腿,足袋完美地展现着足掌柔顺地移动,柔软的玉足尽显妖娆。视觉上是一场挥之不去的性欲刺激,触感上更是快感不断,那双足袋脚只是踩着稍微动动,竟是热身就已经让炭治郎难以招架,何况还有堕姬一双散发着魅惑气息的大脚踩着脸揉搓。“可恶。。为什么,这家伙,这么的。。” 炭治郎很难想象,那双足袋脚没杀死他,真的在柔和的服务,就像一位熟练的技师,真的要在那双脚上释放吗?“不能!绝对不能!要是那样不如杀了我!” 炭治郎猛的把后脑砸在地上,强行让自己咬牙坚持。
   “呵。” 面对少年顽强的抵抗,“艺伎”只是淡淡的冷笑,隔着足袋,柔嫩的脚趾带着舒适的体温,踩在棒棒的前端,脚趾微微弯曲,扣住了马眼的位置,兴奋地弹跳触感隔着足袋,传给脚趾,少年的状态,完全被这双技艺高超的双足掌握着。“咕呜呜!” 炭治郎臀部发力,挺起腰部想把对方的双足顶开,棒棒直冲天际,然后被足袋脚踩着两侧,双脚并拢,用足弓内侧夹着棒棒。像是条大鱼不断打挺的少年挺了几次腰胯,棒棒自然的抽插了几次足袋脚掌之间的缝隙,温热的摩擦感造成了一阵强烈的酥麻感,咬着牙冷静了下来,他能感到先走液已经被搓揉了出来。。
   见炭治郎绷紧身体强忍快感,“艺伎”的一只手变成了几条黑色的触手,几根细长的,泛着幽光触须,悄无声息地贴上了炭治郎被束缚的身体,而少年的面部还在和堕姬的大脚角力。最先感到不对的,是炭治郎的腋下,触须上方长出了密密麻麻的软刺,每次挥舞,这些刺都重重的刮擦着腋下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却尖锐的刺痒,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噗呼!” 炭治郎咬紧牙关,被完全踩在了地上,整张脸都陷入了堕姬的足底媚肉里,他试着集中思绪,甚至不惜多去感受一下堕姬的脚,压制身体的快感。但他发现,体内的气息早就混乱,更多的痒感造成了更多的干扰,他始终感受着下身有一股力量憋的难受。
   “唰。。”又是两条触须顺着少年的胸膛一路向下,划过紧绷的腹肌,最终停在了腰腹之间,先是戳了几下,然后绕着圈刮挠肚肚,精准地挑动着炭治郎的痒感神经末梢,这份忍耐于他而言痛苦又漫长。“好好的当你的脚垫,然后射出你的生命精华吧,你就是个谁也救不了的废物!哈哈哈哈!” 堕姬一边拿着少年的痛点嘲讽,一边双足加力,把少年的五官按平。“咕呜呜呜!” 炭治郎握紧拳头反抗着,呼吸都变的困难,下身分泌了不少的先走汁已经让白皙的足袋前端染上了一抹灰色,微微能透出艳红色的圆润脚趾。有的时候,这双脚会不紧不慢地服务,让目标沉沦在这销魂足技中,但这次,这双脚只想快速摧毁少年的意志。
   “艺伎”俯身,一只脚踩着棒棒,双手拉开了另一只足袋,然后把棒棒从头到底的套入了进去。“唔!” 炭治郎瞬间感觉一股舒适的温暖让他下身都快融化了,前端被脚趾包裹,柔软的趾腹带着温热温柔的抚摸按压,扭动脚趾,包裹住龟头给予适当的压力和摩擦,少年被快感刺激的膨胀到极致的棒棒被足袋紧紧勒着,和柔嫩的足底紧压在一起。“不!为什么这么舒服!”炭治郎拼命摇头,堕姬则是稍微抬起一点双足,鼻尖甩动,面部摩擦着堕姬那双被面部温度捂热的脚掌,足部的酸甜味道和湿热的触感双重刺激,炭治郎差点就要失神了。那双脚感受着少年棒棒的渴望,便开始了下一步的刺激,另一只足袋脚那弧度优美的足弓弯出半轮月,双足相并,对足袋内的肉棒形成两面包夹芝士,然后慢慢的进行摩擦。“唔唔嗷嗷!” 之前的感觉都只是刺激,炭治郎从没这么舒服过,如果不是理智还在,他早就释放了。此刻他的棒棒正被全方位的舒适感包围,一侧是柔软细腻,带着温热的裸足足底的贴合,前端还摩擦着脚趾,被足袋包裹,无处可逃,一侧是摩擦感隔着两层足袋传来,合并后往裸足足底踩,先走液再度冒出,隔着足袋已经能在半透明的情况下,看到脚趾揉搓着通红的龟头。
   “哈啊。。哈啊啊!” 痒感对炭治郎的刺激已经不那么强烈了,堕姬被捂热湿润的玉白大脚也只是添了些彩,下身又热又涨,他仅凭意志力,要面对如此快感,还有痒感和堕姬双足踩脸的干扰,已经浑身冒汗,但每当他想放弃,怒火就会点燃,理智让他坚持,多忍一秒,都是他坚持到如今的意义和尊严。。“唔嗯嗯嗯!” 但快感,还是太过强烈。那柔软足尖的活动的更加剧烈起来,双足并拢前后摩擦。脚趾环绕成一个圈,每一次揉搓龟头都有感觉在和脚趾欢愉,趾窝就像是在亲吻吮吸在龟头上。前端压迫感和舒爽感同时还有足底肌肤的温软揉搓和外部足袋脚的按压,堕姬挪开双足,能看见少年大张着嘴,大口喘气,企图靠新鲜空气维持清醒的理智。
   然而,真正的酷刑才刚刚开始,另外两触须靠近了炭治郎正因为快感紧紧蜷缩的双足,顺着他的小腿蜿蜒而下,缠绕上他的脚踝,然后前端张开,冒出无数更加细长的触须,钻进脚趾缝之间。“不!这时候再挠脚底的话!” 炭治郎内心顿感不妙,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声音,带着即将坚持不住的恐惧。细长触须钻入脚趾缝后来回穿梭,用周身的硬刺刮挠,少年的脚趾即使蜷缩着也搓揉起来,然后逐渐松动,被触须缠绕住向后拉,直到脚趾全部舒展。“呜呼呼呼呼!” 随后,触须贴着足底,开始了对脚心的攻击,平滑的足底时而被触须尖端戳着足弓最柔软的凹陷处,时而被触须大面积地,快速地刮蹭脚掌,“哈啊!哈哈哈啊啊!” 这一次,炭治郎感觉到的痒感更加激烈,但他连笑都无法掌控,堕姬把脚挪开他才能大笑发泄,脚掌并拢踩紧后,无论快感痒感都得憋着,少年的脸蛋已经红的似火,痒感也让他感到下身憋了一团火。
   炭治郎的身体进行着最后一搏,剧烈地弹动起来,像是一条固执的鱼,身上各处极度的痒意,于身体中部的强烈快感汇合,化作一波波浪潮冲击着他的大脑。他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和汗水混合,堕姬的脚和炭治郎的脸都湿了一大片,堕姬本来只有些许血色的足底都被少年的脸蛋闷的出现了血色。“啊哈哈哈啊啊啊!住手!住手!嗯啊啊啊啊无哈哈哈无惨哈哈哈哈杀了你啊啊啊!” 炭治郎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这种难以启齿的方式逼到崩溃的边缘,笑声里夹杂着难以克制的呻吟,然而这最后冲刺一般的挣扎,反而把炭治郎自己送入了更深的快感漩涡之中。
    炭治郎的挺腰挣扎把“艺伎”玉足上的足袋挑飞了起来,冷艳的女子也顺势而为,轻飘飘的抬手,去掉了另一只足袋,两只足袋早已被摩擦的热乎乎的,落在了炭治郎的脸上。钻入鼻腔的,是蒸熟后热乎乎的香气,也夹杂了女子成熟妩媚的酸味,像是刚出炉的山楂枣糕,虽然不刺鼻,但新鲜而上头。接下来的一眼,便是一双如雪一般洁白无瑕的玉足,嫩红色的脚掌相对,涂着鲜红丹蔻的玉趾扣紧,接着,堕姬的双脚连着那两只热乎乎的足袋,把少年踩入了快感的泥沼。“唔嗯!!” 下身爆发出来的舒适感,实在是太强烈了,炭治郎的理智几乎瞬间消失 ,那双足底的肌肤只靠些许汗液就柔嫩的如丝带,柔软的肌肤和恰到好处的足底肌肉提供了舒适的挤压感。炭治郎在快感的驱动下自顾自的又挺了几下腰腹,残存的理智阻止了他继续,但是此刻,他的下身已经蓄势待发了,“怎么可能。。怎么会。。不该这样。。不能这样的。。” 自责的绝望情绪让炭治郎感到崩溃,但很快,触须挠痒的攻势更加猛烈,脚部的折磨达到了顶峰,一根根触须开始模仿手指的动作,在少年被挠红的脚心处快速地抓挠,按压着足底肌肤,吞噬着少年最后的理智
炭治郎的笑声逐渐变成了无意义的嚎叫。
    堕姬的足底此刻隔着足袋都能感到少年急促的大喘气,坏笑着用修长的脚趾扣紧 对方下巴,足肉压着足袋,触感和两种气味交织,每一次换气,炭治郎的鼻子都收获满满,他感觉周围都是脚,塞满了脑海。“艺伎”眼中的蔑视已经达到了巅峰,双足足心呈包拢着蓄势待发的棒棒,缓慢地用细腻的足底揉搓着涨得通红的棒棒。“唔嗯嗯嗯!” 炭治郎此刻的思绪全被那双裸足的揉搓吸走,动作缓慢但是持续,足肉贴合的紧致,像两块释放快感的嫩红色面团,夹紧上下揉搓的时候,足肉还会被挤压的上下浮动。眼看着少年小腹快速起伏然后收紧,口中的嚎叫嘹亮,“艺伎”冷着脸带着嘲讽说出:“败在足下吧,等你失去价值,就会变成鬼。。” 但她未说完,炭治郎就咆哮着将挤压忍耐的大量精液射了出来,喷发的甚至有些夸张,覆盖了那双还在揉搓的玉足,乳白从足尖处流下,顺着光滑的足心一直到脚踝处,以及小腿和少年的腹部。
   堕姬娜开了双足,却发现炭治郎已经咬破舌尖,剧烈的疼痛让他短暂地清醒了一瞬,他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死死盯着上方,口中断断续续的自言自语,“我,绝不会,变成鬼。。”他的嘴角甚至渗出了血丝。“艺伎”脸上的只露出了轻蔑的笑容,少年已是她的阶下囚,她并不着急这一时半刻,被精液染白,雪上加霜的雪白裸足踩在了炭治郎释放过的部位,揉了揉说到:“低廉的意志,甚至都不配让我的脚用上全力。” 看着炭治郎眼角流出屈辱的泪水,她起身离开,然后淡淡的留下一句:“继续,直到他足够听话,意志完全磨灭。”炭治郎被粗暴地从地上拖起,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他听到了群鬼的欢呼,如同诅咒般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恋之呼吸的倔强】
    “咚咚咚咚。。” 一阵欢快的脚步声快速地从一间囚室前跑过,带起了里弥漫着淡淡的脂粉气,恋柱—甘露寺蜜璃被锁链吊在半空,脚尖勉强能触碰到地面。本来正在思考如何出去的她,被外面那阵奔跑的声音吸引,只看到一个长了腿的木箱子快速的跑了过去,上面似乎还有个人。“怎么有些像,炭治郎君背的那个木箱子?啊不对,不能分神,蜜璃!你是前辈,还是柱。。一定能帮到大家的!” 她甩了甩头,一头标志性的樱粉搭配绿色的长发此刻有些凌乱地披散着,脸上泛着粉红光泽,看上去气色不惜。“但。。” 蜜璃闭上眼,锻刀村被痒晕的回忆浮现,接着就是一直被关着,期间醒来的一次,忽然撅着臀部被卡在了木板里,臀部和脚部传来了不少奇怪的感觉。。“唔唔唔,到底发生过什么啊。。我,我还是清白的吧。。” 蜜璃淡粉色的水润大眼睛里透着三分迷茫七分娇羞。从那木板上回来后再度昏迷,之后蜜璃并没有感到身体有其他不适的地方,那双袜子也好好的穿回了她的双腿上,爱慕之人赠予的礼物,还是给了她很多的鼓励。“但。。怎么湿漉漉的。。哎,能洗一下就好了。” 蜜璃并不知道这双袜子被拿去做了什么,只是以为这双长长的袜子吸满了汗液。
   想着想着,蜜璃先是感觉肚子有些饿,然后又昏睡了一会儿,忽然被一声咆哮惊醒,吓得花容失色,“啊啊啊啊什么情况!哎,那好像是,炭治郎?” 蜜璃刚想努力的去听发生了什么,抬头就看到一个面无血色的女子站在她身前。“呀啊啊啊!鬼啊!” 这一嗓门差点让堕姬以为蜜璃会的是音之呼吸法,皱着眉没好气的一把按住了蜜璃尖叫的嘴。“你这双色奶牛,到底怎么当上的柱?” 堕姬松开手,看着眼前被束缚的蜜璃,狞笑着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折磨她了,蜜璃的容貌和独特,端庄透露着可爱,气质与发色搭配显得鲜艳明亮,而且身材比例丰满,却也匀称。面对此等美好的女子,堕姬便想像对待那些被变成了残花一样的女子,也让甘露寺蜜璃变的不完整一些。
   “啊!你是。。那个没有礼貌,穿的也很不得体的鬼!怎么还是像个坏小孩一样不尊重别人呢?” 蜜璃回忆起了堕姬,但说出的话却让堕姬很是恼火,她直接抬起双手,亮出经过精心修剪的指甲,正闪烁着寒光,然后伸向了蜜璃的腋下。甘露寺蜜璃身上的鬼杀队制服有些破碎,手把腋下的衣服扯开些,便伸进去抓挠起了腋窝,“你这无脑肌肉女,有什么资格说教?乖乖求饶不好吗!” 蜜璃的腋下粉嫩柔软,温暖的腋肉被尖锐的指甲刮挠着肌肤,刺痒感让蜜璃瞬间爆发出了强烈的笑声,边笑还边晃动着身体质问:“呀啊啊哈哈哈哈干什么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哈哈哈哈逼供哈哈哈哈我什么也不知道哈哈哈哈!” 蜜璃笑的有些夸张,以至于堕姬以为她在假笑,疑惑的扬眉,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同时冷冷的说到:“你的脑子里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事情,你会被折磨的忘记自己是谁,只记得自己是个产出营养的家伙罢了。”
   蜜璃听后大惊,心里想的是,“什么?!什么也不问就一直挠痒痒?!那太恐怖了吧!” 面对痒感,蜜璃能忍,但想笑了也不藏着,体力耐力却是很好。虽然腋下没有肌肉的保护,皮肤滑滑嫩嫩,堕姬的手指甲又尖锐,而且还很硬,挣扎幅度大了,腋下撞在了尖锐指甲上,扎的还挺疼。。“嘶呼。。这种,欺负小孩子的手段。。而且你挠的也很一般啊。。不会对我有效的。” 蜜璃笑的脸上浮现出樱粉色,闭上眼深呼吸,然后忍住了笑意。堕姬停下了动作,收回手思考起来,然后故意自言自语的说出:“哎奇怪了,你这家伙之前明明还很怕,而且其他几个家伙这会早就笑的像在狗叫。。尤其那个红毛小子。”
   蜜璃此刻很是自信,笑着说到:“之前是我没准备好,再打一场,我可不会输。。等等!红毛。。炭治郎!喂!你对他干了什么!”蜜璃收起了笑容,眼里露出了不满和担忧,桃粉色大眼睛严厉的盯着堕姬。“啧,你们还真是重情重义,不就是,差不多的手段吗?” 堕姬捏住蜜璃胸前的衣物,然后一把扯开,露出了里面那双波澜壮阔的大白团子。一股凉意袭来,脑子一片空白,蜜璃低头一看,脸色红了大半,还没发出尖叫,堕姬双手捏住还在微微晃悠的白团子上,那两颗枣尖儿一样的乳首,捏红后拽一拽,揉一揉,然后用手指甲刮挠着乳晕,再一圈圈的朝外刮挠到奶白色的软肉上。“呀嗷!!你怎么!这么过分!!” 蜜璃这一声尖叫经历了震撼,羞涩到愤怒,还感受了痛感,酥麻,和痒感,音浪让堕姬的发丝都微微飘起,蜜璃眼里泛起了几滴泪花,毕竟她再怎么洒脱大方,也终究是会害羞的女孩子。
  “过分?那我换成以前的手法,把你四肢掰断,头也分成几块吧。” 堕姬露出狞笑,一巴掌把身前那对大白团子扇的泛红像是两熟透摇晃的蜜桃。蜜璃一想,那也太可怕了,随后蹦出一句,“你,你自己不也有吗。。” 堕姬疑惑的皱眉,顺着对方视线,看向了自己的胸部,然后气笑了,双手指甲在蜜璃的胸部和腋窝之间一顿胡乱的抓挠,“你这阶下囚,话有些太多了,我只想听你发出惨叫!” 堕姬的双手挪到了蜜璃的腹部,她记得当时在锻刀村,对方被挠这里的时候,反应非常的大。当尖锐的指甲在在蜜璃雪白的肚肚软肉上抓挠,戳出一个个软窝窝,再揉捏的时候,蜜璃的反应的确激烈了不少,身体不断晃动,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音,被挠过的皮肤泛起粉嫩的色泽,冒出热乎乎的汗液。
   “你先自己在这玩会儿,我过会儿,给你个惊喜,哈哈哈哈。。” 堕姬离开后,那些黄粉纹路相间的丝带靠近了蜜璃的身体,这让她想起了锻刀村的时候,立马充满了警惕,甚至龇牙咧嘴的呵斥这些东西退下,“去!去去!别,别靠近!” 。这些丝带毫不理会,不规则的前端戳在蜜璃的身上,然后上下摆动起来,像是硬物的尖端,产生了刺痒的感觉,又像是毛刷,刮挠出酥酥的痒感,痒的蜜璃浑身发抖,牙齿发颤。“唔唔咿咿咿。。好难受。。噗呼。。笑又笑不出来。。” 蜜璃的腋下,胸部,腰腹,这些敏感部位都被丝带刮挠着,像是小虫子叮咬,爬来爬去一样,蜜璃闭着嘴唇,颤抖着吸气,汗水顺着额头滚落,脸憋的越来越红。被挠的红温的身体排出了更多的香汗,娇嫩的肌肤甚至感觉到汗水从皮肤上经过,始终没被照顾到的大腿感觉到了潮湿的感觉,那双厚厚的绿色粉色长筒棉袜,正在吸收着蜜璃全身的汗液,而那些丝带其实就像是刷子,把汗液从雪白的肌肤上,刮挠到蜜璃的大腿那,让汗液在棉袜上累积。
   漫长的丝带刮挠皮肤,让蜜璃感到头晕乎乎的,“唔咿咿咿。。什么时候能停啊。。而且腿上湿乎乎的,还好热。。” 蜜璃努力的想让自己分神,但是汗水源源不断的朝着大腿滚落,长筒棉袜与衣裙的交界处,袜口处已经让袜子的颜色因为汗水泡发,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深灰色,紧紧包裹着她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这双袜子本是蜜璃最珍重的东西,此刻却成了折磨的帮凶,布料紧紧贴合着皮肤,散发着持续的热感。这时,堕姬回到了这里,脸上满是笑容,她刚刚配合着那位大人,把炭治郎教训了一顿,脚底还残留着汗水,看了看蜜璃的双腿,笑着靠了过去。
   “你,你干嘛!你不要靠过来!你要碰哪里?!” 蜜璃看着堕姬眯眼笑着,那笑容让她后背发凉,伸出的双手,尖尖的指甲还没碰到,但蜜璃已经感觉双腿发麻。堕姬伸出一只手,食指的指甲在蜜璃泛红挂着汗珠的大腿内侧左右刮挠了一下,“呜。。呜嗯。。!”蜜璃死死咬着自己的牙齿,闭紧了眼睛,努力的不去想,但只是两下,就让那激烈的痒感持续在腿间徘徊。蜜璃绷紧的大腿肌肉起不到任何作用,堕姬用她那长长的、坚硬的指甲,隔着那层薄薄的袜子,在蜜璃那被汗水加热,润滑到极度敏感的大腿内侧来回刮搔。
   “噗嘻。。不!不要那里!那里不可以呀啊啊啊!” 蜜璃的声音带着波浪一样的颤抖,身体绷紧,又随着尖叫泄力,然后抖动身体,试图躲避那堕姬那几根不断刮挠她大腿内侧的灵活指尖。她的脚趾在袜子里紧紧蜷缩,那双厚厚的的长袜随着她的挣扎不断吸收汗水而绷紧,足部勾勒出了脚趾挣扎的轮廓,脚趾窝的平滑部位不长,能看出蜜璃的脚趾是圆润紧凑的挨着,像是一颗颗小青团。“真是废物呢,浑身上下都是无用的肌肉。” 堕姬露出了愉悦的笑容,看着她人受苦,她感到非常的骄傲,然后她的指尖顺着蜜璃的大腿内侧,沿着长袜的边缘滑了进去,然后朝下脱,卷起来,厚厚的袜子卷压在了膝盖上方,更多的汗水朝着小腿上的袜子部位流淌。
   “呀啊!!!” 蜜璃发出了一声尖叫,那种指尖直接触碰嫩肉的感觉,痒感并不是聚焦于一处,而是能扩散到大半个身子一样,难以忍受。一双大长腿疯狂地蹬踢着,带动着锁链哗啦作响,腿部的肌肤依然在吸收着从身子上方,被毛刷一样的丝带前端,刮挠下来的汗珠,汗水也让蜜璃的肌肤显得更加水润。袜子已经被脱掉了一半,蜜璃富有弹性软肉的大腿肉肉在挣扎下微微摇晃,像刚出炉的大白馒头,此时袜子卷成的厚圈压在膝盖下方,汗水依然在流淌,袜圈厚实吸足了香汗,往小腿压,留到脚踝,浸润滋养着袜子里保护着的玉足。堕姬还未放过蜜璃的大腿,她双手抱住丰润美腿两侧,一手抓挠外侧,一手抓挠内侧,激烈的痒感让大腿左右乱晃,花白软肉摇摆,然后再蜜璃的大笑声中,双手一起用指甲刮挠着双腿的前侧。“咿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挠我腿了哈哈哈哈哈痒死啦哈哈哈哈!” 蜜璃笑着尖叫着,她引以为豪的力气无法帮她摆脱锁链的束缚,摆脱双腿让她感到崩溃的痒感,“难道。。肌肉真的没用了吗?” ,大笑加上对自身能力的怀疑,泪珠开始从嘴角滑落,混合着汗水,从脸颊滴落到胸部上,泛着淡淡的光泽。
  “简直像是在牛叫一样啊,哈哈哈哈!” 堕姬挠的越发投入,痛苦的尖叫和哭喊让她感到愉悦,但这还不够,她要听到对方进一步的崩溃,哭喊着求饶。堕姬花白的双手快速的移动着手指,指尖尖锐的指甲都化为了残影,把蜜璃的大腿肌肤挠的从粉色变成了淡红色,还有数到划痕,接着,双手绕到了大腿后侧,一路抓挠着朝下刮。“啊嗯哈哈哈哈哈哈笑!笑不动了啊哈哈哈哈哈喘气哈哈哈哈哈休息一会儿哈哈哈哈!” 腿后侧的痒感激的蜜璃膝盖朝前,但腰腹的几道锁链限制住了她,雪白手臂不断的摆动,拉扯着束缚,蜜璃又是低头又是甩头,粉色绿色的发丝飞舞,像是甩出泪珠后,残缺的彩虹。 挠着挠着,堕姬的手指发现了一处新的部位,膝盖窝,这里的触感像是腋窝,没有大腿肉肉那样饱满水润,但指甲可以在凹陷处扣挠,搭配着丝带尖戳着蜜璃的腋下一同刮挠,痒感甚至让蜜璃感到了一丝错乱。“咿呀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不要弄那里哈哈哈哈!” 蜜璃肉肉的大腿绷紧肌肉,但立马因为膝盖后的痒感泄了气,整个身体松弛的被锁链拉着,直到堕姬又停下了手。
   然而停下并不意味着休息,堕姬只是把那双厚厚的长棉袜又朝下拉了一些,此时的袜子卷像两个面包圈,一粉一绿,卡在蜜璃的脚踝,汗水像是被榨出来的果汁,被袜子最后的部分收纳。红着脸喘着气的蜜璃感觉到了脚部的挤压感,脚趾蜷缩,一股黏腻的潮湿感伴随着燥热从脚尖传来,这么多汗在脚上,蜜璃的脸羞涩的发烫。此时,堕姬的双手从蜜璃花白的大腿抚摸着,捏了捏弹弹的小腿肚,用指尖刮挠着晶莹的汗珠,即使是女性。。的鬼,也被这样健康圆润的美好事物吸引,蜜璃只能咬着牙低着头,忍受着腿上的痒感。堕姬的手抚摸上了那双湿漉漉的袜脚,像是两块吸满了水的海绵,汗水的味道并不刺鼻,带着少女新鲜的体香,像花一样芬芳。“那么,休息结束了,是时候清理一下你这双骚蹄子了。” 堕姬的手来到了蜜璃的足底,手指甲抵在了绵软潮湿的袜足足底,然后刮挠了起来。
   “嗯对,这里,还有这里?”堕姬坏笑着,双手齐出,一手抓住蜜璃的一只脚踝,另一只手的指甲则精准地挠向了蜜璃那隔着袜子都显得格外敏感的脚心,一粉一绿两双袜足弯曲着脚趾,挤压着袜子前端的汗水,晃来晃去,堕姬的手指扣到脚趾的时候,也能感觉到更加的湿润。“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 蜜璃的眼泪模糊了视线,混合着汗水打湿了她的鬓角,她的笑声变的更加动听,低着头想看一眼双足,眼前却白花花一片。。随后少女才恍然大悟,她丰满的胸部并不允许她看到自己的双足。
   痒感又一次的停止,此时蜜璃身上的汗液已经差不多凝固了,蜜璃垂着头喘着气,抿了抿嘴唇,感觉又晕又累,还很渴,随后闭上眼睛,累了就得睡,也许睡醒了,一切就都好了起来。。“哗啦啦”,锁链将蜜璃被束缚住的双足吊了起来,让她保持着一个臀部朝下坠落的姿势,被固定在空中。“啊啊啊!你又要干什么!坏蛋!!” 蜜璃白花花的乱蹬,双脚乱晃,堕姬皱了皱眉,她没想到这个柱体力这么好,她的手放在了那双湿乎乎的袜足上,有些不耐烦地加大了力度,用指甲勾住了袜子的纤维,狠狠地刮擦着脚掌,并且带着厌烦的问到:“你这母牛怎么怎么有劲?” 。
   蜜璃一边笑,一边则是带着几分真诚的回答到:“因为哈哈哈哈哈哈吃得多哈哈哈哈哈力气多哈哈哈哈哈哈!” 而此时蜜璃脑子里也的确在想吃的东西,她消耗了很多体力,但她也想着,要存下更多力气,去救同伴,回到大家身边。蜜璃那张精致可爱的圆润脸蛋上满是泪痕和潮红,眼神却依旧倔强不屈,堕姬看着蜜璃那双即使在折磨中依然扣紧的脚趾,以及那双被汗水浸透,颜色变得更加鲜艳的长袜,心中升起一股烦躁。“一个个的,都这么费事。”,堕姬的手指一下子伸入了厚厚的袜圈内,指甲刮到了蜜璃汗湿的脚踝,传来的刺痒感让蜜璃意识到了一件很不妙的事情,瞬间紧张的急促呼吸,胸部在身体的摆动下前后摇晃着。
   “喂喂!别!不许脱袜子!我,我会生气的!” 蜜璃的眼神里充满了慌张,她既想保护自己的双足,也想保护那双重要之人赠予的礼物,脚掌前后摆动,脚趾来回弯曲,但是堕姬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还是把袜子一点点的脱了下来。袜子之下藏着的双足,肌肤如羊脂玉般,透着淡淡粉红的脚后跟和大半个脚掌暴露在空气中,袜子被汗水泡的湿滑,脚趾也曾试图做过挽留,没夹住也只能作罢,堕姬随手扔掉了那一团粉色的厚实袜球,却发现眼前的裸足,十分诱人。失去袜子保护地玉足显得十分害羞,脚趾蜷缩,脚掌内扣,很想躲起来,蜜璃也是羞耻的浑身泛起粉红,这份羞涩与汗湿闷热,共同让她的玉足足底变成了健康的红润色泽,让脚趾头,脚掌周围都有着淡红色,与足背的雪白相映。蜷缩的脚趾挤压着嫩红的前脚掌,拇指球像是一颗大红枣,压着足底有几道粉嫩的褶皱,羞涩的脚掌并没有很大,但却因为锻炼的效果,很有肉感,整只脚看上去肉乎乎的。
   美好的事物,哪怕是鬼,也不禁产生了亵玩的想法,堕姬先前只把挠痒当一种新玩具一样,这是她第一次对女子的足部产生了一些兴趣,眼前蜜璃裸足还铺着一层水晶膜一样的汗液,像是给红果撒了一层蜜糖,热气里的足香也的确有着果酸味和奶香味。堕姬翘起嘴角,动了动喉咙,居然产生了几分食欲,她托住这只玉足厚软的脚跟,另一只手握住脚掌,拇指按在湿滑温软的足心肉上,手指摸着湿滑的足背,嘴唇慢慢靠了过去。“唔咿咿咿。。肯定痒的要死。。” 蜜璃咬着牙,嘴唇都快颤抖成了波浪,眼部周围的肌肉紧紧按着眼睛,不看就不怕了,也能多忍一会。但传来的感觉并没有那么痒,大脚趾上有着湿滑的痒感,有些热,软绵绵的痒感让脚趾也有些发软,慢慢的舒展开,然后那温热湿软的触感包裹住了整个脚趾。
   蜜璃睁开水汪汪的迷茫双眼,看到堕姬正含住她的脚趾吮吸,白白嫩嫩的脚趾就像是鲜嫩多汁的白肉丸子,带着少女肌肤的嫩滑,汗液的奶香鲜甜,圆乎乎的嗦起来像软糖,舌头缠绕着口感很是软嫩。堕姬自然是享受着美味,但这可把蜜璃给吓坏了,脸色都白了,爆发出了绝望的尖叫,“呀啊啊啊!不要吃我啊!!”,身体也再度激烈的挣扎了起来。用餐被打扰,堕姬恼怒的翻了个白眼,丝带飞舞到蜜璃的周身,那她的四肢关节进一步的缠绕加固,蜜璃发出的笑声和尖叫虽然很响亮,但对堕姬而言,这是很好的来自于猎物的辅料呢。那五颗圆润如珍珠般的脚趾被轮番品尝过后,堕姬的舌头贴在了蜜璃脚心最娇嫩的凹陷处,“唔嗯嗯。。”蜜璃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慌张的屏住了呼吸,舌头没动,但是热乎乎的脚掌已经感受到了舌头热乎乎的威胁。“哧溜!” 堕姬的红舌开始了快速的上下舔弄,足心旁边是足底筋,口感并不软嫩,但是皮肤嫩滑,足心软肉像是奶糕,舌头用力可以舔到凹陷下去一小部分,然后用力的用舌尖去舔。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不要舔啦哈哈哈哈哈!” 蜜璃此刻能感受到的,是纯粹的痒感,舌头再有力气,也是软物,舌尖的粗糙却正好让足底感受着湿软的痒感,而且还是温热的,没有丝毫疼痛,伴随着一些酥麻的余韵。蜜璃的脚趾不断的弯曲,被舌头舔足心产生的痒感波及,想把痒感发散掉一样的快速抖动,前脚掌的软肉被反复挤压,便引起了堕姬的注意,舌头又舔了几下脚心软肉后,张嘴便用牙齿轻咬在了前脚掌上。上牙床顶着脚趾咬在“红枣”的上方,下牙床则是要在圆润“大红枣”的下方,咬下去的时候,枣肉朝中间汇聚,然后因为汗湿和软嫩,被咬的凹陷了下去。“唔呀!”蜜璃被咬的尖叫出声,抖动着腿,嘴里刚想叫对方不要再吃她了,堕姬便又咬了上来。白嫩的肉脚口感弹软,堕姬的确想把蜜璃吃掉,但她忍住了,继续控制着力道啃咬着蜜璃的红润前脚掌,含住脚趾吮吸,把脚掌横抱在手上,咬着足弓侧面,然后再用舌头来回舔,感受着柔滑的口感。
   “呼。。呼。。别。。停。。受不了了。。” 蜜璃已经反应过来,堕姬并没有吃掉她的想法,但是牙齿和舌头的组合却也十分可怕,她足底到现在还残留着痒感的余波,晶莹剔透的水珠从整只脚上滑落到小腿肚上。“真是没用啊,啧啧。” 堕姬心情舒畅了许多,而且也发现了新的玩法,既有了吃人的感觉,又能把对方痒的死去活来,她舔着嘴角,准备开始脱掉蜜璃的另一只袜子。蜜璃心里满是抗拒,但她被一顿啃咬加舔,身体已经感觉到了些许疲惫,她思考着对方的弱点,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看了看堕姬,虽然对方已经变成了鬼,但是容貌精美,打扮的漂亮。。“你遇到,你也会一样没用的。。才不是只有我。。” 蜜璃红着脸,嘟囔的说到,然后移开了视线。堕姬听到后,露出了不屑的笑容,暂时放过了蜜璃的那只脚,走到了蜜璃身侧,踩上丝带,一只脚踏在了蜜璃脸上。
   “我可不会像你这样,有着一双柔弱的脚,身为花。。” 堕姬一时得意,差点漏嘴,把自己人类的伪装身份说出去,但蜜璃还是听到了,只是装作若无其事。蜜璃可爱粉嫩的脸蛋被堕姬修长的白玉一般无血色的大脚踩着,感觉很难受,小巧的鼻尖被按扁,额头和嘴唇都传来了压迫感,气味虽然不强烈,但是有着土腥味,灰常的糊味,还有汗酸味。蜜璃鼓起勇气,试探性地伸出舌头,戳了戳堕姬的足心,纹路较深,触感并不嫩滑,但也还算柔软,堕姬则是感觉到了脚下轻微的湿润触感,毫不在乎的笑了笑:“你就这点本事吗?当我的擦脚布都不配啊!” “抵抗是无用的,被我缠上的猎物,终会变成玩物。”堕姬的脚掌抬起,踩住对方的鼻尖,前脚掌按压住,然后脚掌前伸,平滑的踩过了蜜璃的整张脸,然后脚后根压着鼻子又后撤碾压,完全就像是在使用擦脚布一样的用脚揉搓着对方脸蛋。
   “唔嗯。。咕呜!” 蜜璃晃动着脸蛋,闭紧眼睛,被如此粗暴对待,心里有些生气,但是舌头还是时不时的舔一下堕姬的足底,前脚掌和脚后跟都有些厚实,皮肤没有足心部位的柔软。随后,蜜璃深吸一口气,聚集了一些力气在舌尖上,在堕姬的脚重新踩下来的时候,用音调拼凑出“恋之呼吸法!” ,舌头猛的探出,狠狠的戳在堕姬的足心,然后由上而下划了一个“之”字形,划出了淡粉色的红痕,然后舌尖又快速的上下划了三道,每一次都把堕姬的足心软肉舔的凹陷,确保直击足底的痒感神经。一切发生的太快,堕姬只感觉到足底先是一热,然后一股痒感袭莱,随后又是一阵激烈的痒感接踵而至,她倒吸一口气,急忙抬脚躲避,却没想到身形没维持着平衡,跌落到了地上。蜜璃没想到对方反应这么大,也因为扳回了一次,开心的没忍住笑了出来,“噗嗤。。唔。。我没笑。”  眼看堕姬怒气冲冲地站了起来,蜜璃赶紧把头看向了另外的方向。
   “好好好,还真是让我,大吃一惊了啊!” 堕姬怒发冲冠,怒发在身后无风飞舞,脸上青筋凸起,眼里语气里都充满了杀气,她双手按着蜜璃的脸蛋,把头撇过来强行对视着,而蜜璃眼神也没有退缩,与眼前的敌人针锋相对。“我一定把你这家伙玩弄成一个只会流水,嚎叫的骚货!你给我等着!” 随后,堕姬气冲冲地离开了,这倒让蜜璃有些疑惑,本以为立马就会被报复的。。堕姬临走前,自然也是给蜜璃留了“礼物”,她没有足够的耐心去击垮蜜璃,还是那个叫无一郎的美少年,更和她口味。堕姬的丝带将蜜璃的眼睛和嘴巴封住,让她看不到也叫不出来,蜜璃内心自然产生了些许恐惧,在黑暗里面对着未知,她呼吸都小心翼翼,静的能听到心跳。
   蜜璃被留给了一个鬼,一个很弱的鬼,做人类的时候好色贪吃,很爱用舌头舔,现在变成了鬼,战斗力不行,但如果用上舌头,它的嘴里,手上,肚子,都有着舌头,准备好好品尝一下眼前的美味。蜜璃软糯的粉嫩肉足,还有浑身光滑白皙的肌肤,在汗液的滋润下显得格外的娇嫩美味,舌鬼贪婪的呼吸着美味的芬芳,几根舌头已经靠近了蜜璃的双足,她的双足是她最大的弱点,也是被主要针对的部位。 舌头快速的缠绕上了蜜璃那一对圆润修长的大脚趾,然后在脚趾缝内穿梭,缠绕着脚趾关节,舌鬼露出了满意呼声,此等佳肴十分上乘,而且蜜璃被突如其来的舌头吓得大惊,脚趾蜷缩起来,但被舌头卡住,脚趾软肉夹着舌头,包容感让舌头享受到了少女肉足满足的包裹感觉。
   “咕呜呜呜呜呜!” 蜜璃花白的身躯被丝带缠满,并且不断的扭动挣扎,急的呜呜直叫,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敏感,还要被舌头继续舔来舔去的,那湿软温热的痒感正在逐步的融化她的理智。现在蜜璃能听到声音了,但是是一条条舌头与她脚掌摩擦过的,黏腻游走的声音,还有舌鬼诡异,透露着满足的嘿嘿笑声,恐惧的本能消磨着蜜璃坚强的意志,被舔来舔去的痒感也越来越强烈。舌鬼发现,蜜璃一双肉脚脚上一对饱满软糯的红润拇指球像是面团一样,舌头舔着按出一个个小窝窝,然后一边像是手指抓挠一边把红红的脚掌肉揉来揉去,在汗液的加持下,口感无比嫩滑,每一寸肌肤和纹路都没有被放过,一寸寸的品尝着少女软糯的足香。
   “唔嗯嗯嗯嗯!!” 蜜璃的手指紧紧的攥着丝带,脚上的感觉让她觉得身体开始慢慢陷入一片泥沼,连同着神智也被一并吞噬变的不清醒,舌鬼的众多舌头,也如同向上蔓延一般,开始不再满足于那双白嫩的肉脚脚。几条舌头舔着蜜璃椭圆饱满的光滑小腿肚,丝滑的就像是有一层牛奶,然后缠绕着摩擦,再钻入大腿内侧,用舌尖刮挠大腿肉,舌面紧贴着舔在柔软热乎的大腿内侧。“唔!!!” 蜜璃发出了沉闷的尖叫,大腿却使不上力,肌肉也变的绵软,足底和双腿的潮湿痒感酥软了她的力气,却让她感觉一股暖流要忍不住了,蜜璃知道自己要发生什么了,她摇着头求饶,求对方停下,但舌鬼并不会在意食物的反应。随着舌头不断舔着蜜璃的双足和双腿,那股热流终归没能忍住,连同着蜜璃尊严崩溃的泪水,一同流淌而出。
   “呜呜呜呜呜呜。。” 蜜璃此刻的声音里混合了哭泣和止不住的笑,她的身体也放弃了挣扎,脑子晕乎乎的想着,赶紧晕过去睡一觉吧。。几条舌头倒是贴心,撤下蜜璃破损的衣物上的布条,搭配着丝带把蜜璃腿间的热流擦擦干净,然后一舌头舔在了蜜璃的腿间,吃之前,还是要稍微清洁下食物的。这一下,把蜜璃舔的不敢乱动也不敢出声了,少女的粉嫩花丛,还从未被触及过,如今一股热流抚摸在上面,像是细微的电流震动,又痒又麻,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燥热。蜜璃或许知晓爱情为何物,但她还不知道爱情之后会发生的事情,此刻被迫去了解,她疲惫的身心完全毫无准备,无情的舌头一下一下的嵌入花田之间,拨开软肉,舔舐缝隙,蜜璃浑身抽搐,发出的声音变成了娇媚的呻吟。。
   随后,便是舌头全方位的侵蚀着蜜璃的全身部位,钻入腋下,像是手指一样用舌尖挑逗,抓挠着腋窝的软肉,去舔弹软的腰身,继续摩擦丰满的大腿根部。蜜璃那对饱满的大白团子也被舌头压住凸起的乳尖,用舌面来回横扫。被重点照顾的双足此刻更是被舌头团团包围,连趾隙间的软肉也被舌头挨个探入其中,肆意的揉搓侵犯,痒意和腿间火热强烈的感觉让蜜璃疯狂的地使劲甩动起了脑袋,粉红和绿色的秀发交织,混乱的像是她破碎的理智。丝带下,蜜璃的双眼已是微微上翻,眼眶边早已被泪花覆盖,“呲溜~”“哧溜~”“噗嗤~”“咕噜噜。。”在她周围回荡,又远又近,密密麻麻。。
   “咕呜呜!” 蜜璃就这样再度的被舔出了一股热流,但这次,伴随着无比强烈的刺激感,她感觉浑身在那一刻都充满了力气,但热流释放过后,却浑身无力。舌头再度舔在腿间,那酥麻的刺激感强烈到让蜜璃都差点以为是剧痛,无力的身体攥紧了手指和脚趾,此刻她不知道何时才能结束,沦为了舌鬼美食的甘露寺蜜璃,甚至都无法昏迷。。她被困在这里,被迫重复体验着舌头摩擦过身子,带来的痒感和燥热,然后腿间的感觉再度传来。
【品蝶】
    那阵快速的奔跑声再度经过一个房间,但是这间房子隔音效果好,显得十分的安静,充斥着七彩琉璃光影的广间内,与其他地方相比,这里显得华丽的有些诡异。蝴蝶忍此刻被束缚在一张椅子上,这张椅子很舒适,十分柔软,她的手腕和关节处的镣铐内部还有软物填充,但是她紫色的灵动眼眸里始终透露着不安和警惕。首先,她的姿势就很没有安全感,她的双腿像是展示一样的被抬起,翘起双足,而且先前,她以更耻辱的姿势,被卡在一块木板里,被侵犯了臀部和足部。“这些鬼,在做什么。。”
蝴蝶忍又观察了一下自身,她被打扮的很得体,紫黑色的长发整齐的梳成马尾辫,两缕头发垂落肩。她那身蝶翅纹样的队服还穿在身上,但是先前足部的痒感,和现在的姿势,让她隐隐察觉,对方还要对她的足部下手。。“为什么是脚,挠痒?还有。。之前那个触碰我足底的脸。。” 蝴蝶忍心里满是疑问。
    “亲爱的小紫蝶,看来你休息的很好,呵呵呵呵。” 甜美柔和的声音出现,伴随着昏暗房间内的烛光亮起,七彩琉璃将光线折射,身着华服,摇着扇子一脸笑容的童磨在炫彩中走来。“童磨。。” 蝴蝶忍柳眉皱起,咬着牙,露出了厌恶愤恨的神情,而她也看到了香奈乎,眉毛舒展,至少她没事,但情况也让蝴蝶忍露出了担忧的神情。香奈乎的情况并没有好到哪里,一向冷静的她,此刻那双变幻着色彩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慌张直到和蝴蝶忍安抚的眼神对视,才有所减缓,她纤细的手臂被捆在身后,小小的身子跪在地上,绳子拉扯着她的上身,让她被迫用臀部压着小腿。少女的嘴巴被布条封住,先前她的言辞犀利,童磨便不许她再说话了。。蝴蝶忍朝香奈乎微微点头,去安慰香奈乎,此刻的她变的尽可能的面无表情,不想给童磨看到破绽。
   童磨走到了蝴蝶忍的身旁,伸手抚摸过蝴蝶忍人字拖的边缘,脸上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诡异悲悯笑容。“忍小姐,皈依于我们吧,就能从这痛苦的躯壳中解脱出来,看看你们这双可怜的腿,都在发抖了呢。”蝴蝶忍深吸一口气,冷冷地抬起头,尽管内心充满了不安,话语却依旧带着她特有的,尖锐的温柔:“你的信仰,是让我们背叛自己存在的意义,变成鬼吗?那我希望你可以解开我,然后让我杀了你。” 蝴蝶忍眯起眼睛,翘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大姐姐一般的甜美笑容,手指却攥紧,单边眉毛扬起,掀起了一股杀气。“哦呀。。原来蝴蝶也会蜇伤人。” “你可不是人。” 童磨眨了眨眼,他看着火药味十足的蝴蝶忍,被困死的猎物却毫无恐惧,十分的无趣,但又很有趣。童磨反而饶有兴致地用目光越过了她倔强的脸庞,落在了她那双微微颤抖的脚上。
   “啪嗒”一声,蝴蝶忍的一只人字拖被童磨细长的手指脱掉,掉落到了地上,边上的香奈乎被吓得微微颤抖,但蝴蝶忍再次皱皱眉,并且用口型让少女不要发出任何声音。蝴蝶忍想要尽力去保护香奈乎,而她还能言语,自然也有这个可能,但看着正在脱她白袜的童磨,她还是略带疑惑的问到:“为什么要这样做呢?难道你变成鬼是因为这些?” 童磨便没有立刻回答,他在沉浸的欣赏,一件美丽事物的诞生。袜子被脱掉后,露出了蝴蝶忍精美的足部,脚型小巧,纤细修长,足弓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肤色呈现出一种独特的冷调白皙,如上一块温润的玉,足底透着淡淡的粉红,一颗颗玲珑脚趾错落有致。童磨靠近,慢慢的呼吸,在这充满腥味的鬼巢中,蝴蝶忍的雪白嫩足散发着淡淡的温热,温热中隐隐散发出一股清幽的紫藤花香气。
   “啊啦。。多么美丽的足部,多么迷人的香气啊。”童磨贪婪地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指,虚虚地划过蝴蝶忍脚踝的曲线,“若是待会儿被弄脏了,那就可惜了,我很喜欢收藏美好的事物,但你还需要进一步的雕琢。” 童磨用手指轻轻地划过蝴蝶忍润玉的足背,惹的这只粉白小脚受了惊吓,小小的脚趾稍微蜷缩,但连她的脚也透露着坚强,便没有完全躲开。童磨的笑容微微的收起,她知道,这几只蝶,很难调教成他想要的样子,这几个柱,还有那个叫炭治郎的,都是难以雕琢。“不过,比起肉体的痛苦,我有一个更好的礼物,我相信你会喜欢的,要记得感谢我。” 童磨轻轻拍了拍手,身后的暗门悄然滑开,一个瘦弱的身影,步履蹒跚地走了进来,还有锁链摩擦在地上的声音。
   “哗啦,哗啦。。” 锁链划过地面的声音清脆刺耳,香奈乎看到一双白皙无血色的纤细双足,然后是一身破损的白色外衣,在往上是一头淡紫色的长发,那个破损的蝴蝶结发带。。香奈乎只感觉呼吸困难,愣在了原地。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而蝴蝶忍则直接看到了对方面貌,随后瞳孔骤然缩紧,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在那一瞬停止。那头曾经如月光般皎洁的长发,如今枯槁暗淡,凌乱地遮住了大半张脸;那曾经温柔含笑的眼眸,此刻空洞无神,失去了所有的光彩;那曾经挺拔的窈窕身躯,如今虚弱不堪,身上穿着的鬼杀队队服早已破烂不堪,布满了污渍和伤痕,甚至连裸露出的皮肤。那是蝴蝶香奈惠,那个本该在两年前就死去,只剩下一件彩色羽织的花柱,那个蝴蝶忍和香奈乎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竟然没有死,而是被囚禁在此,但也如同死了,脖子上的项圈刺入皮肉,被折磨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姐,姐姐。。是你吗?” 蝴蝶忍的声音颤抖着,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眶瞬间红了,但下一刻愤怒与悲恸如海啸般席卷而来,美丽的脸蛋上表情几乎狰狞,让她几乎要呕出血来。而一旁的香奈乎,更是彻底僵住了,她的双眼此刻死死地定格在那个背影上,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童磨看着两人的表情,瞬间觉得看到了无比美好的事物,畅然的满意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琉璃殿堂里回荡,刺耳无比。
   “惊讶吗?感动吗?重逢,多么美好。” 童磨走到奄奄一息的香奈惠身后,像展示一件珍贵的藏品般抚摸着她的长发,“我一直把她留到现在,毕竟,杀了她就太无趣了,看着你们这些蝼蚁抱着虚假的希望反抗,那模样真是美丽。”
   童磨的手指摩擦着香奈惠低着头,面无表情的脸蛋,带着几分自豪说到:“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她虽然没有成为鬼,但也做了很多事情呢,所以,你要让亲爱的姐姐受苦吗?” 童磨的手指攥着那条锁链,拉动项圈,内部的倒刺拉扯着香奈惠的颈部血肉,让她发出了痛苦的干咳。而童磨却感到了手指上的一滴温热,他才微微惊觉,被他调教好的人偶,时隔那么久居然落泪了。。童磨露出了恶趣味的笑容,看向了蝴蝶忍。
   蝴蝶忍已经感觉气都喘不上来,死死地盯着姐姐那毫无生气的脸,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心中的怒火让她咬牙切齿地说到:“童磨。。你这人渣。。” 蝴蝶忍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泪水终于决堤,但她的眼神却愈发锐利,“我一定要杀。。”然而蝴蝶忍却不敢继续说了,香奈惠很痛苦,香奈乎的状态看上去也很糟糕,她看着那曾经给予自己温暖和名字的香奈惠,看着她饱受摧残的模样,原本坚固的心理防线开始出现裂痕,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眼睛里已经满是恐惧。蝴蝶忍此刻的理智告诉她,妥协不光她能苟活,香奈惠还能暂时不受苦,还能持续让童磨不去注意香奈乎。。但,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为什么那个温柔善良的姐姐沦落到这样?
    蝴蝶忍再坚强,也流下了心痛的泪水,她的心理防线崩溃,泪水划过白净的脸蛋,闭上了眼睛,因为眼睛里的杀意难退,但此刻不能让童磨看到。童磨邪恶的手掌再度伸向了前方的“白蝴蝶”,粉白的玉足害怕,抗拒,但此刻战战兢兢的接受了这份让她恶寒的触碰,“请,不要伤害她。。我做什么都可以。。” 蝴蝶忍看着香奈惠,她看到了失而复得,和虚无缥缈的希望,她想再抱抱姐姐,和她说话。。 倔强的蝴蝶褪去了锋芒,变的不再坚强,温软的小脚乖巧的被童磨抚摸着,他扭曲的审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露着尖牙,邪魅的笑了出来。
   蝴蝶忍努力的平复情绪,看到童磨靠近了香奈惠的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香奈惠低着头,发丝遮脸,看不出表情,只看到她的身躯似乎颤抖了一下。随后,眼神空洞的香奈惠稍微抬头,身体僵硬地动了起来,她缓缓地,一步一步,走到了蝴蝶忍的身后。“姐,姐姐?”蝴蝶忍顿感不妙,感觉到背后的阴影笼罩下来,那股熟悉的香味变的很淡,总感觉掺杂着腐朽气息的味道钻入鼻腔,让她浑身的寒毛瞬间炸立。香奈惠很有可能。。已经不再是她了,蝴蝶忍想回头确认,但一个及其细微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忍,别动哦。。”
   香奈惠的声音嘶哑还有些干涩,但依然有着一丝往日的温柔,却也像一双冰冷的手掌,按住了蝴蝶忍的翅膀,让她无法动弹,这是来自姐姐的命令。。下一秒,忍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感,让她低下头,一双有些枯瘦雪白的手,从她的腋下探出,掀开了忍的外套,钻进了宽松的衣袖,然后精准地掐住了蝴蝶忍最脆弱的腋下软肉。
   “呀啊!!”
   蝴蝶忍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那双手的手指如同冰锥,指甲虽不长,却带着坚硬,像一个个小刮版,刮擦着忍的腋下,这里的肌肤干燥娇嫩,指甲刮在上面形成酥酥麻麻的痕迹,然后化作痒感。忍一时间根本来不及反应,被捆在椅子上的身躯不断扭动,她的双臂被摆放的角度正好可以让香奈惠的手,慢慢刮挠自己妹妹柔软的腋窝。“嗯嗯啊啊!住手!姐姐!醒醒!是我啊!我是忍啊!!”蝴蝶忍绝望地嘶喊着,身体不断地左右扭动,试图摆脱那双熟悉又陌生的手的钳制。她的足部因为剧烈的挣扎而死死抠着,那原本优雅的足弓绷紧成一条直线,十个脚趾痛苦地蜷缩着,童磨满意的看着这一切,感受着这只白嫩小脚摩擦自己手掌的温润触感。此刻,原本清幽的藤花香气此刻混杂了稍许慌张的汗液,足香从花瓣一样的脚趾散发出温热的芬芳。
   蝴蝶忍自然感受到了足底被手掌抚摸的厌恶痒感,但是她无暇去顾及,腋下的痒感她可以忍,但是出自于她姐姐的双手,她没法去忍,那双手又顺着腋窝朝下,在忍的肋骨两侧飞快地抓挠起来。这可不是小时候那种姐妹之间的打打闹闹,香奈惠的双手施加着认真的力道,隔着衣物,一阵酸楚的痒感从胸侧两边传来,忍制住的泪水再次滑落,“姐!!唔嗯!你醒来啊啊!唔啊啊!” 忍娇小的身躯十分敏感,面对敌人,她能展现出耐力,但这份痒感出于她失而复得的姐姐手上,腋下痒感未消,被挠的发红,肋骨痒感紧随其后,灌入忍的脑海,直击她内心痛苦的回忆。。她不知道香奈惠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而香奈惠只用手指的刮挠进行回应。
   “唔。。” 香奈乎努力的屏住呼吸,看着那双纤瘦的手掌在蝴蝶忍的腋下和肋骨之间徘徊,手指用着力气刮挠,甚至因为蝴蝶忍的拼命挣扎,她的衣服都有点松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女孩深感无能为力,又感到一股悲哀和恐惧,她低着头闭着眼,选择了逃避这个画面,视而不见。
   香奈惠似乎完全听从着童磨的指令,无论忍怎么急切的呼唤,身上的痒感都没停下,长期的折磨可能已经形成了某种扭曲的条件反射,痒感让蝴蝶忍感受到了一种由外向内的绝望无力感。此刻在童磨眼中,蝴蝶忍的表情非常棒,比起先前那种带着杀气和厌恶的眼神,蝴蝶忍的眼睛因为充满了悲伤,和被迫的笑意,明媚了许多,憋着笑努力的挣扎,还流着泪花,手中的那只小白蝶一样的嫩足扭来扭去。童磨的手带着一丝冰凉,始终悬在蝴蝶忍的痒神经上,让她不得不去提防,但香奈惠的双手,总能转移她的注意。此刻那双手下滑,指尖按在了蝴蝶忍的柔软腰肢上,指尖隔着衣物,用指甲按在腰侧进行着高频的刮挠,钻心的痒感让蝴蝶忍连贯的笑了出来。
   “嘻嘻。。哈哈哈。。!!” 蝴蝶忍的笑声有些忍不住,她无法再继续呼唤姐姐的名字,试图和她交流,她闭着眼睛思考,也许这不是姐姐,只是一个像她的人,但直觉让她无比确信,香奈惠一言不发的专著挠痒,让蝴蝶忍发出了崩溃的笑声。蝴蝶忍这时也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她的身体比她想的要敏感,平常的训练她和执念,让她能忍住疼痛酸楚,但这让她身体酥麻,大脑混乱的痒感,让她难以招架。“不要啊哈哈哈。。挠了。。求你。。哈哈哈。。停呜咳咳咳!呼啊。。哈哈哈哈!” 软腰被手指戳的先是疼,然后是一股钻心的痒,接着又是抓挠着没有赘肉的腰间,蝴蝶忍一边止不住的笑,一边抖动着身子,但她力气不大,椅子甚至都没怎么晃动。她流着泪显得柔弱无助,湿润的双眸透露着哀求,此刻她希望童磨可以停下这一切。。又或许,这还是幻境呢。
   童磨只是眯眼笑笑,歪着头,期待着什么。香奈惠手上的动作慢上了几分,给了蝴蝶忍少许喘息的机会,然后凑到蝴蝶忍通红的耳边,毫无生气一般的慢慢说到:“忍。。不要反抗了。。顺从他。。顺从,主人吧。。这样。。就不会有痛苦了。”
   蝴蝶忍愣住了,眼神发直,僵硬的转过头,她没能看到香奈惠的表情,但真相比任何刀刃都更残忍地刺穿了蝴蝶忍的心脏。。“不可能!姐姐你怎么会这么说!童磨!我不信!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你说话!!你唔哈哈哈哈!!”腰上的痒感再度传来,蝴蝶忍被迫大笑,而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姐姐明明是那么的坚强,可她不仅是肉体上被囚禁,连精神都被童磨驯化了,这个该死的鬼!他究竟做了什么!但童磨笑而不语,眯着眼睛欣赏着这一幕,欣赏着蝴蝶忍痛苦的笑容,怜爱的用指尖轻抚着蝴蝶忍白皙的足背。腰间的痒感和足背上的触感,还有一滴滴泪水和汗水划过脸庞的瞬间,这种被至亲之人亲手送上刑架的痛苦,还有罪魁祸首就在眼前,让她几乎想要咬舌自尽。
   “你杀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你这个家伙哈哈哈哈!你放开哈哈哈哈杀了我吧哈哈哈哈!” 蝴蝶忍终于是崩溃了,泪水夺眶而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声,就在这时,痒感总算停止了。香奈惠的双手轻轻地放在了蝴蝶忍抽动的肩膀上,安抚的拍了拍,蝴蝶忍有些愣住了,回头望去,那双眼睛虽然空洞,但还有些温柔的色彩,哪怕经历了折磨,还有一丝丝理智,也不愿让自己的妹妹说出去死那样的话。。这时候,童磨才走到了蝴蝶忍的身旁,用扇子轻轻的挑起了蝴蝶忍挂着泪水的下巴,露出鬼牙,微笑着说到:“其实呢,你的姐姐我已经玩腻了,身后那个小的,兴趣不大。所以我打算吃掉她们。”
  蝴蝶忍拳头握紧,眼里再度燃起杀意,但随即,她的手微微松开,含着杀气的眉宇舒展,比起了眼睛,又流下两行泪,她已经认清了现状。说什么“杀了你”这样的气话是没用的威胁,她应该活下去,应该让姐姐,可爱的后辈活下去。。蝴蝶忍看了一眼流着泪水的香奈乎,然后静静的看着童磨,露出了释怀一样的笑容。“让我们活着随你享用吧,童磨。。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啊哈哈哈,小忍也说出了这样的话呢,你终于,离完美近了一步,但还不够哦,还远远不够呢。”童磨回到了蝴蝶忍的腿边,收起了扇子,脱掉了蝴蝶忍的另一只人字拖,抚摸了一下这只小巧的白袜脚,温热干燥,然后开始慢慢的脱掉。“继续吧。” 随着童磨像是命令一样的说出这句话,香奈惠的双手按在蝴蝶忍肩膀上的手,朝下拉开了蝴蝶忍的内衣,开始解除胸部的裹胸布。“呀啊!姐姐!不可以!” 蝴蝶忍大惊失色,脸色并没有羞红,而是变的煞白,香奈惠的手却没任何迟疑,接着蝴蝶忍看到了童磨带着几分威胁的眼神,她便明白了。。她和香奈乎的命,也同样威胁着香奈惠。此刻认命了的蝴蝶忍闭着眼睛低着头,泪水滴落,然后胸部被迫变的一览无余,然后被自己姐姐的双手握住了形状较好,有些可爱,一手就能握住的白皙胸部。
  “唔。。” 蝴蝶忍感到了强烈的娇羞,愤怒,和不自然,哪怕双方都是被迫,但是被自己的姐姐握着胸部,这感觉十分的不自然,蝴蝶忍努力的控制着自己不要去乱想,但是。。香奈惠的手掌和手指完全超出了蝴蝶忍的认知。先是纤细的手指张开,抓握起蝴蝶忍的胸部,像是在揉搓两团水灵灵的白团团,蝴蝶忍不敢动弹,脸无法控制的红了起来,闭着眼睛,索性不去面对。接着,香奈惠的指尖戳在了胸部上,然后开始慢慢的用指甲游走刮挠,一圈圈的并且慢慢收缩,“嘶。。”蝴蝶忍咬着牙,倒吸一口气,双手握拳,手臂颤抖,已经皱起了秀眉。然后,手指刮挠到了淡粉色的乳晕,痒感瞬间强烈了数倍,蝴蝶忍眉头皱得更紧,身体被痒的收缩了起来,下一刻,手指戳在了蝴蝶忍小巧的乳尖上,然后来回刮挠着淡红色的乳头。
   “呀啊!!” 蝴蝶忍猛的发出了惊叫,脸色瞬间红了许多,身体也跟着弹了起来,但是她的胸部被香奈惠的手掌稳稳地按住,然后拇指和中指固定住了蝴蝶忍的乳首,捏了捏,变的硬了一些,然后持续不断的用食指指尖轻轻地快速刮挠。“呃啊啊啊啊啊不要啊!这啊啊啊啊太奇怪了啊啊啊啊!” 蝴蝶忍完全无法理解这种强烈的刺激感,那是一种刺痒的感觉,胸部像是触碰到了电流,让她止不住的抽搐,额头冒着汗也起了青筋,表情即愤怒又羞涩。童磨则是很喜欢忍的反应,开心的笑了起来,然后带着几分自豪的说到:“看来小惠学的很好呢,不愧是我亲自,言传身教。”  蝴蝶忍听完一惊,也就是说她现在在经历的,姐姐已经经历了,而且可能不止一次。。
   “痛。。唔嗯嗯嗯啊!” 蝴蝶忍硬生生的咽下了想杀了童磨的念头,脸蛋变的更加羞红,狭长的睫毛上,挂着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然后又闭着眼睛,咬红了嘴唇,尽可能地维持着矜持。但香奈惠的手指能理解童磨的意思,他看着觉得有些无趣了,这让香奈惠不敢手下留情。她固定住忍胸部的手指稍微退后,把乳首揉捏的更加挺立,然后食指先是继续的快速刮挠,让蝴蝶忍发出更多悦耳的声音,然后用指甲的边缘,去刮挠乳首的边缘,手指围绕着嫩红挺立的乳首一圈一圈的旋转。“咕呜呜呜呜!” 胸部的感觉让忍觉得非常的难受,那种痒感就像要她螺旋升天一样,她的全身都在绷紧,又因为束缚泄了力气,表情则显露出她的苦苦忍耐。“嗯。。” 童磨看了看眨了眨眼,看着面前一双扣紧了脚趾的白嫩玉足,蝴蝶忍闭着眼睛羞红忍耐的脸蛋,轻笑了几声,便开始了下一阶段的折磨。
   童磨伸出一根手指,冰凉的指尖轻轻点在蝴蝶忍泛红的脚踝骨上,像是一根冷而尖锐的冰晶,脚踝骨这里虽然皮肤薄,但却敏感,指尖绕着圆润的脚踝骨刮挠了一圈,然后慢慢的抚摸到足跟侧面,顺着足弓内侧,在蝴蝶忍足心旁白嫩的软肉,朝着脚趾快速的刮了一下。这一下,蝴蝶忍猝不及防,痒的脚掌不断摆动,然后惊呼的叫到:“不要碰我的脚!” 蝴蝶忍扭动着身子,想要缩回脚,但她的挣扎显得柔弱的有些可爱。。身后的香奈惠再次牢牢的掌控住蝴蝶忍的胸部,指尖依旧在刮挠乳尖,然后手掌向前延伸,把乳首拽的更加细长,蝴蝶忍咬着牙,感到身体被酸痛的感觉拉扯着胸部,让身体被迫挺腰,并且只要稍微扭一扭身子,胸部就会有一股拉扯感传来,这让她使不上半点力气。
   童磨面前的足部因为厌恶痒意,又或者是厌恶来自他手指的触碰,脚趾死死扣着,脚掌压起的褶皱粉嫩细腻,让一双足像是两个白玉足碗,足弓的弧度,勾引着手指绕着划一圈。那股轻悠悠的藤花香已经混合了酸味很淡的女子足香,童磨竖起食指放在嘴边,晴舔品尝了一下,脸上浮现出止不住的笑意,“嗯,现在的小忍,终于有了一些我想要的味道。” 回味着那一丝丝的花香与清甜在嘴里萦绕,童磨双手猛地探出,一手一只,死死攥住了蝴蝶忍那双精致的脚踝。“啊!!”蝴蝶忍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脚踝被一股冰冷的寒意包裹,顺着凉意直冲天灵盖,倒是让蝴蝶忍感觉清醒了一些,但是她胸部已经被挠的发麻发热了,双腿因为足部的寒冷发抖,手臂则是因为胸部的痒感颤抖。。
   童磨并没有立刻开始挠手里的这双温热的玉足,而是像鉴赏家一样,先是静静的看着,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第一次把香奈惠带回来的时候,第一次用指甲刮挠那双柔嫩修长的玉足,看着那女子即使浑身是伤,也忍不住的挣扎,求饶,崩溃中。。美食值得反复品尝,虽然想香奈惠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破旧无神的人偶,言听计从的让童磨都感到有些无聊,但现在的蝴蝶忍,则可以再一次的满足他。露出了满意的邪笑后,童磨开始了对美丽事物的探索,他用指甲轻轻刮蹭着蝴蝶忍脚底的粉色嫩肉,从脚跟慢条斯理地划向脚心,最后停留在那几颗圆润的脚趾肚上,随意的地拨弄着。此时双足的痒感并没有特别强烈,不足以让蝴蝶忍笑出来,但足以让她感到一股挥之不去的痒感从脚底升起,伴随着每一次指甲划过附带的些许寒意。“呼嗯。。” 蝴蝶忍扭过头,双脚也来回扭着,反复拍打,童磨慢悠悠的挠几下,蝴蝶忍就会挣扎很多下,但这在童磨眼里,是十分赏心悦目的,白嫩的足背和嫩红的足心翩翩起舞,就像是被控住的笼中蝶,拼命的想要飞走,那么的富有,值得被摧残的活力。。
   很快,足底的痒感消失了一些,胸部的痒感再度占据了主要,此刻蝴蝶忍已经感觉到有点崩溃,她把头又扭向了另一边,泪水迷糊间看到了被捆着跪坐在地的香奈乎,女孩正拼命的把头埋低,不去看,但又没法不去听,泪水偶尔还会滴落在地。。“呵。。原来就是要这样,毫无意义的折磨?这个鬼,还真是不该存在于世间的渣子。。” 蝴蝶忍已经能想象的出,自己此刻是多么的狼狈,脸色满是液体流过的痕迹,有汗水泪水,也有口水。每当眼皮松开,睁开眼就是童磨看着她的眼神,让她宁愿去低下头,看着姐姐的手指挠的她乳尖微微红肿。童磨便没有在意蝴蝶忍怎么想,此刻他依然在慢慢的欣赏,蝴蝶忍的脚心,这里的纹路很漂亮,像花瓣的脉络,静静的藏在粉嫩软肉之间,如果用指甲尖尖划一划呢?还有脚趾头,圆乎乎又小巧玲珑,捏一捏手感一定很好,还有脚趾之间的软肉,看着有一种晶莹剔透的嫩粉色。
   此刻,童磨终于开始了对蝴蝶忍双足的实质性雕琢,他不再有一下没一下的慢慢抠挠,两只手掌完全贴合在蝴蝶忍的两只脚底上,掌根贴着脚后跟,十根手指覆盖在蝴蝶忍的足底,然后如同狂风骤雨般,在脚心和足弓处开始抓挠。指尖时而如雨点般扎在粉嫩的足心处,没一下都戳的足肉微微凹陷,把脚趾压出的褶皱戳下去,或者扎在细细褶皱之间,然后手指甲又用尖锐的前端,扎在那先观察好的,漂亮的脚掌纹理之间,这里还有些细微的汗珠,挠几下之后脚掌开始微微泛红。“呀啊啊啊啊!!”蝴蝶忍的惨叫声几乎掀翻屋顶,这种全方位的足底痒感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背部死死抵着椅背,而香奈惠拽着胸部的手指略微松开了一些。“哈哈哈!咳咳咳!住手!童。。求你哈哈哈哈哈不要挠我脚哈哈哈哈哈不要啊!!” 蝴蝶忍在足底暴风骤雨般摧残着她理智的痒感中,终于反应过来,开始了源源不断的大笑。她的视线被汗水泪水模糊,她已经哭不出来了,童磨那张脸似乎近在咫尺但又模糊不清,唯有那个笑容看的清楚,蝴蝶忍心中的恨意达到了顶峰,但是,她不敢去表达。
   此时,蝴蝶忍感到胸部已经被多种感觉给吞噬了,被香奈惠手指麻木的刮挠产生的痒感和被揪住乳首的酸痛感,让热流从胸部蔓延,蝴蝶忍已经感到了从内心开始的一股疲惫,小嘴微张,身体绵软的摊在椅子上望着天,浸着泪水的紫色眼眸依然美丽,但却失去了几分神采。童磨发出了更加满意的轻笑,露出了愉悦的神情,大拇指按在手中玉足的足心,新的食物,的确各方面都上乘的多,手感与她姐姐一样软嫩,但是皮肤更加细腻柔滑,还有着温暖的手感,色泽也更鲜亮,而且,或许是手指的凉和足部的温热交织产生了水雾,更加水润的足底让粉嫩的颜色更透亮,也让手感更柔顺了。童磨感觉到味蕾在跳动,他慢慢的俯下身子,更加靠近,顺着那温热的足香追寻那双白蝶一般的玉足,在开口品尝之前,他又对香奈惠下达了新的要求。
   蝴蝶忍也发现,童磨又轻语了些什么,香奈惠手上针对蝴蝶忍胸部的动作便停止了,大口喘气的蝴蝶忍明白这不过是短暂的休息,而童磨居然可以只靠眼神和简单的声音就下达命令,香奈惠被调教的如此完美,蝴蝶忍哀叹出一口气,她已经完全落入了童磨的掌控。。香奈惠的手有些犹豫,摸在蝴蝶忍小腹上,手指有些颤抖,但还是伸进了蝴蝶忍的裤子里,那个位置,指尖正好按压着最私密的核心部位,轻处花蕊。“什。。” 蝴蝶忍只是震惊了片刻,便接受了命运,闭上眼睛,不再看着姐姐那只触碰在她腿间的手,只是身体还没有那么顺从,膝盖内扣,大腿努力的并拢,小巧的玉足蜷缩着脚趾,脚尖向内靠拢。
   与香奈惠的手同步节奏的,便是童磨再也按耐不住的嘴,带着灿烂笑容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咬住了蝴蝶忍那只大脚趾的趾腹,用牙齿研磨,让脚趾受惊,被痒的舒展开,然后完全含住,再用舌头舔舐着柔软脚趾肚上面温热清香的汗水。“咕呜呜!不!不要。。” 童磨的口腔也没有多么温暖,冷意带着潮湿,蝴蝶忍皱着眉露出了厌恶,脚趾尖传来的痒感刺入她的神经,脚趾想要扭动着扣紧,但只要被牙齿研磨,被舌头舔一下,就痒的张开脚趾躲避。而香奈惠那边,她将脸藏在了蝴蝶忍身后,若有若无的说了声轻飘飘的“对不起。”,然后一只手继续揉捏着蝴蝶忍的胸部,另一只手隔着亵裤,用中指戳在花蕊中央,手指一圈一圈的划着,然后指尖在缝隙处上下刮挠了几下。“唔咿。。” 蝴蝶忍低着头闭紧眼睛,握紧拳头,扭着腰,忍受着姐姐手指的挑逗,腿间散发出的痒意像是电流,刺激着她本能的欲火。
   而童磨也在此时决定多加一些刺激,他伸出手指,摸了摸蝴蝶忍柔滑的脚背,指尖轻抚这块温润的璞玉,然后用指尖慢慢的刮挠脚背,口中的脚趾变的更加活跃,不断的弯曲又直起来,按压着舌尖。蝴蝶忍的挣扎并不是无意识的,童磨能感受到她先是下压脚掌,但是又尝试着抬起脚,被抓挠足背后,又想把脚掌下压。童磨眯了眯眼睛,看着香奈惠不紧不慢的动作,心想看来姐姐还是太过温柔了,这动作不够刺激,童磨决定自己动手。他张嘴松开蝴蝶忍沾染透明丝线的晶莹脚趾,然后伸出舌头,从脚心中央滑嫩的软肉慢慢舔到脚趾根部,舌尖在蝴蝶忍的足底皮肤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而这痕迹里则让整只脚都感到透心凉的痒。“唔呼呼!!” 蝴蝶忍忍不住发出了有些娇媚的声音,纯粹的痒感和腿间的快感让她发出的声音都变的可爱了起来,此时童磨还不忘继续的诱导,让她们以为这只是游戏,还能增进感情,收获快乐。。“呵,歪门邪道,强加欲望于别人的家伙。。” 蝴蝶忍在内心鄙夷的想到,半睁着眼睛斜着看了一眼童磨,皱着眉头闭着眼睛,低着的头扭到另一侧,尽量的不去直视被品尝把玩的双足,还有姐姐触碰她私处的手。
   接着,童磨继续利用舌头在脚趾间移动,包裹住白嫩小巧的脚趾,绕着它打转,舔过趾尖,然后含住足尖,品尝着每一根脚趾的芬芳,脚趾缝里的嫩肉软糯似花瓣,带着更加浓郁的花香,让童磨的舌头越舔越兴奋。“呜呜呜呼呼呼呼。。” 蝴蝶忍贝齿紧咬,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制不住的笑声和呻吟,香奈惠的手指拨开了最后一道衣物的防线,有了些温度的手指揉搓着蝴蝶忍私处的软肉,掌根压着花蒂,每一次都让蝴蝶忍的娇躯轻颤。童磨再次松开口,把脸凑近蝴蝶忍粉嫩转为粉红色的脚掌,鼻子蹭着她的足底,感受着鼻尖传来的温软,然后盯着蝴蝶忍问到:“小忍的脚很香呢,是紫藤花的味道,是花粉。。还是花毒呢?我听说小忍的毒很厉害呢。”
   蝴蝶忍睁开眼,紫色的眸子露出了难以置信,但随后又一笑了之,那笑容不知是被痒的,还是那香软的杀手锏被识破后的无奈。上弦贰,这么强大的鬼,果然靠身上自带的那点紫藤花毒,是不起作用的,蝴蝶忍内心涌起一阵哀叹,如果她狠下心多准备一些毒药,注射在自己身上,或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先是给自己加了调味料的食物。。香奈惠在听到这个后,手上的动作微微停顿,眼里闪起了一丝微光,把头轻轻地靠在了蝴蝶忍的肩膀上。刚察觉到姐姐动作变换的蝴蝶忍,注意力又被童磨的舌头吸引,他舌头从开始品尝整中脚掌,舌头在脚跟和脚趾根部来回的游走,留下一道道水痕,蝴蝶忍的整个脚掌都被浸得泛起了光泽。现在,蝴蝶忍能感到足底满是痒感,双腿颤抖,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笑声和闷哼,脚趾蜷紧又松开,呼吸变得急促,小腹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童磨的双手则开始了追击,握住她的脚踝,手指从脚踝骚爬到脚背,再从脚背刮挠到脚趾,然后把手指甲伸进她的脚趾之间,在脚趾之间来回穿梭,刮挠着嫩肉。蝴蝶忍的呼吸不再是压制的急促,脚上被舌头和手指轮番瘙痒,让她发出了接连不断的悦耳笑声,而胸部和私处的感觉,则是占据了那娇媚柔弱的呻吟。
   童磨欢快的笑声,时不时的混入了蝴蝶忍的笑声之中,他能看到蝴蝶忍的双腿是她身上最后还比较有力的部位,正在夹紧摩擦,灰色的痕迹已经出现在了裤子中央,眼看着花朵就要绽放出花蜜,童磨决定变本加厉。他的两只手的拇指紧紧按住蝴蝶忍双脚脚趾下方,前脚掌最中央的凹陷处,指甲戳着脚趾头,尖锐的威胁着想要弯曲的脚趾,手掌以一种诡异的反曲角度,其余八根手指则像八只疯狂的鬼爪,在脚掌的边缘,脚跟朝着脚心,脚心两侧以及足飞快地爬行,指甲抓挠出的痒感让蝴蝶忍花枝乱颤,也让童磨十分的专注于蝴蝶忍双足的挣扎舞动。“呃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唔啊啊啊哈哈哈哈!” 蝴蝶忍的身体已经在猛烈颤抖,和收紧双腿绷紧身子直接切换到身子疲惫,足底被全方位的痒感覆盖的感觉方位让她头皮发麻,而来自于姐姐指尖于腿间花蕊的爱抚又让她被燥热弄的头晕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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