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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83033_【绝区零】普罗米娅战败沦为公用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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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区零】普罗米娅战败沦为公用肉便器
作者:ZENOVA
来源:https://hlib.cc/n/28683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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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零节
夜雨刚停。外环的沥青还在一点点往上返潮,铁锈混着没散尽的机油味,黏在鼻腔里,连呼吸都带着一层薄腥。
普罗米娅站在被扯歪的警戒残线外,披风下摆一点一点往下滴水,滴到靴尖又滑进泥里。腕上的手铐轻轻碰过通讯器边缘,金属声很轻,却稳得像心跳以外的第二种节拍。那是她加入坎卜斯黑枝时自己请下来的束缚。别人看它像装饰,她却一直把它当账本。账本记着她做过什么,也记着她今晚还得把谁带回去。她抬手理了理耳麦线,指腹在湿冷的金属上停了一瞬,才按下通话。
耳麦里的声音压得很薄,几乎只剩事务本身。
“失踪的是成年女性,最后信号偏外环废厂那一带。黑枝要人,不要热闹。你去确认‘猎品’两个字是不是又冒头了。能带人回来就带,不能也先摸清人手。”
她没有立刻回答。雨后的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披风贴上小腿,凉意顺着布料往上爬。过了两秒,她才开口,声音不高,句子却说完整。
“明白了。我会去废厂确认,尽量不闹出动静。”
“尽量别动以太。外环最近对异常敏感。”
“我知道。必要的时候再说。”
她没有继续追问细节。问题太多,听起来像在推卸。黑枝把这单交到她手上,她便只负责把人,或者把答案,带回来。挂断前她又补了一句,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
“……若还有幸存者,我会优先保人。”
耳麦那头只回了个短促的“去吧,尽快回来。”她放下手,目光落到墙角那团被雨冲淡的喷漆上。
羊头歪着,角尖糊成灰白,雨水把颜料冲出几道脏痕,像谁画完就跑,连收尾都懒得做。她走近两步,用指腹按上去。干裂的粉末立刻沾满指节,涩,凉,还带着一点墙皮的潮气。她把粉末在指腹间慢慢捻开,看着那点灰从完整变成碎屑,最后剩一层洗不掉的淡影嵌在指纹里。雨后的墙面发冷,灰却黏得很死。她在披风内侧擦了擦手,低声道:
“这种记号……不太像随便涂着玩的。更像在标地盘。”
话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多余。可有些判断如果不说出来,便会一直悬在喉咙口,妨碍接下来的冷静。
她沿后巷往便利店方向走。排水口还在滴水,滴得很有耐性,一下一下敲在积水里。靴底忽然踩上油膜,脚下一滑,她立刻收腰稳住,披风下摆扫过泥水,留下一道歪斜的湿痕。她没有回头。回头也看不见什么,只会把节奏弄乱。线索这种东西,一旦停得太久,就像雨停后的水洼,很快就会被新的脚印踩浑。
废厂外围的铁丝网上挂着半片破雨衣,风一吹就啪啪作响,乍一听像有人在暗处拍手。她停了半秒,辨出那只是布料拍打铁丝的声音,才继续往里。腕上的铐偶尔碰腿侧武器带,那点轻响一下下顶着神经,提醒她今晚不能空手回去。失踪者档案里的眼睛还亮着,嘴角有一点没收住的笑。怎么看,都不像自愿消失的人。
第三盏路灯是坏的。第四盏闪了两下,又灭。她在明暗交替里把路线重新过了一遍:案点残留、信号漂移、废厂节点。黑枝说“要人,不要热闹”,意思其实很直白。允许她动手,不允许她把动静闹大。她能接受这个条件。她一向更擅长安静地把事情做完。真正让她心里发沉的,反而是“猎品”这两个字本身。像有人把活人写成货单,写完还嫌不够清楚,非要再盖一个戳。
废弃便利店的后门半敞着,门轴发出细细的呻吟,像有人刚从里面出去不久。她侧身进入,指尖凝起一点冰意,只亮一瞬就收掉,免得无谓的以太波动把整条街叫醒。货架倒了一排,零食袋被踩爆,糖粉和灰糊在一起,甜味已经发齁。冷柜门斜开着,里面飘出发霉的冷气,混着一股说不清的腥甜。地上的拖痕绕过冷柜,歪歪扭扭,像有人被硬生生拉着走,脚跟在地面刮出两道发黑的印。
她蹲下来,手套没有摘。指节先按在拖痕边沿,慢慢估力道和方向。拖得不稳,中途像挣扎过,也像拖人的那一方并不急着体面。一枚廉价发夹躺在尘里,上面干了结壳的透明胶状物。她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黏感已经死了,残留的气味淡得几乎抓不住,却对不上血该有的味道,更像润滑剂干了以后留下的那点腥甜。这个发现让她眉心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她把发夹翻过来看背面。没有名字,只有一道被指甲抠过的浅痕,像谁在慌乱里还想留下点什么,最后只来得及抠这么一下。她把发夹托在掌心看了两秒,才低声说:
“至少离开的时候,人还活着。”
话很轻,像给自己记一笔,也像不愿让这枚发夹就这么沉默地待在灰里。墙上还钉着打印照片的残角,编号栏只剩半截印刷体:HUNT-,后面被人撕走了。她揭下残纸,塞进内侧袋,指节在布料上按实。有编号,便对不上冲动作案。流水线不需要激情,只需要配额,和足够多的沉默。货架倒影里,腕上的铐闪了一下。她移开视线,像故意不跟那点反光较劲。
外环信号一格一格跳。以太异常很弱,不像空洞本体,更像有人用抑制场把场地洗过。普通人走到这儿会头疼,代理人会觉得手生。她把这种生涩记下来,当作今晚的第一道警告。墙根缩着个流浪义体人,义眼红着,看见她腕上的铐和脸上的冷,把半句话咽了回去。她没有问路。这种时候问出来的,多半只是恐惧和谎言,而她眼下并不缺恐惧,缺的是能带她往前走的那一点真东西。
出了便利店,她本来打算直接贴着废厂铁门走。两条街外的桥洞下,却有个裹旧外套的成年男人朝她扬了扬下巴。义眼一只暗着,另一只红得发涩,像随时都会灭掉。
“你查猎品?”他嗓子发干,像很久没好好说过话,“废厂里今晚有货。我见过编号纸。”
普罗米娅停住。披风下摆还在滴水,一滴,两滴,落进脚边的小水洼里,荡开很浅的一圈。她没有立刻靠近,只把声音压低,把句子说完整。
“你说的货,具体是什么。”
“活的,女的,成年。还会喘气那种。”男人搓着手指,像讨一支烟,又像给自己壮胆,“他们叫半成品。我能带你走近路。别走正门,正门有眼。”
她看他腕上旧疤,又看他始终不敢抬起的眼。恐惧是真的。可真恐惧的人,也最容易被人推出来当饵。这一点她见得太多了,多到几乎能在恐惧的味道里分辨出排练过的部分。她仍旧问: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男人喉结滚了一下,像被这个问题噎住,半天才挤出声音。
“我……我只是不想再听见里面叫。”
这句答得发虚,却刚好卡在她不能轻易放过的位置上。半成品,编号纸,还有里面的叫。每一项都指向她今晚要找的人。她沉默了两秒,雨后的巷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把男人外套的边角吹得轻颤。最终她只点了点头,话说得慢,却没有拆成一串命令。
“那就带路吧。我跟在你后面。正门我不会走。”
男人像松了口气,又像更怕了,裹紧外套,先一步拐进更窄的巷。雨后的墙渗着水,水痕在砖缝里发亮。巷底隐约能看见废厂铁门的侧影。她本可以后撤,呼叫增援,把场面做大。可耳麦里那句“不要热闹”还压在耳膜上,失踪者档案里那双眼睛也还亮着。她跟着他走。饵也得咬。不咬,今晚连饵的来处都摸不清。真正让她脚步没有停的,是那一点隐约的判断:如果今晚退回去,明天在编号纸上多出来的,可能就会是另一张年轻的脸。
男人在转角忽然加快两步,像想逃。她沉声喝住,步子却没有乱。
“站住。你要是现在跑,只会让我觉得你更可疑。”
他回头,脸在暗里发白,挤出一句更干的话:
“真的……我只是带路。别让我再进去。”
她没有安慰他,也没有再逼。下巴微抬,示意他继续。
“带到破口就行。剩下的,不用你跟着。”
他最终还是把她带到铁门侧面的破口。靴底碾过一枚空烟蒂,烟蒂还带着一点湿,被碾开时发出很轻的碎响。他没有再看她,只把下巴朝门洞里扬了扬。门洞里的空气更闷,闷里混着劣质香水和机油,像有人刚从里面出来不久,把那点廉价的甜腥故意留在入口。
破口后的墙上贴着假海报,写着私密拍品预览,持邀请入内。女体剪影被印得很夸张,腰线弯到近乎嘲笑。普罗米娅在海报前停了停。饵做到这份上,已经懒得遮了。她忽然觉得有些荒唐:失踪的人还未必找得到,诱饵倒先把她请到了台前。
她按了按腕铐,金属凉意贴着脉搏,呼吸随之放慢。通讯器音量再压一格,只留振动。指尖那点冰意又亮了一下,随即收干净。跨进去的时候,她心里其实很清楚,这大概是陷阱。可陷阱里如果还关着人,她就不能停在外面。她在心里把这句话又过了一遍,像给自己一个许可,也像把今晚的账本翻到新的一页。
“……即便是陷阱,也得进去。”
谁也没听见。只有她自己。
厂区风硬,吹得碎玻璃轻轻颤。旧螺栓和玻璃碴铺了一地,踩上去会响,不踩上去又显得躲。她检查暗器与飞索位,活动被铐住的腕骨。铐能自行解开,钥匙在身侧。解开,再扣回,咔哒一声,金属重新贴上脉搏。她听着那声咔哒,像听自己给自己下的许可,又像听某种早已习惯的仪式。
“审判还在。至少这一点,我还没有弄丢。”
二楼闪过一点红。摄像头苏醒,镜头轻微转动,对准厂门到主车间的路径。她看见了,仍往前走。碎玻璃在靴底响。她没有绕。绕路只会让自己显得心虚,而她今晚最不需要心虚。她要的是把人带回来,把“猎品”两个字从这条街上抠掉。至于摄像头,它要看,就让它看。
主车间的门推开时,里面只有安全出口那点绿光,绿得发冷,把中央空地照出一层稀薄的影。一把椅子摆在正中,椅上放着与失踪者档案同款的外套。颜色旧了,领口却干净,干净得像刻意摆出来给人认的。那种干净比脏更让人不安。脏至少说明慌乱,干净却说明有人从容。
她走近三步,伸手去触。
指尖刚碰到布料,脚下压力板轻微下沉。
嗤。
第一节
雾状药剂从两侧管喷出,白得发黏,带着一点甜,也带着一点涩,像有人把糖和锈一起煮开了。她立刻屏息侧滚,披风扫开一层雾柱。冰意在指尖凝成刃,切开最近的雾。雾被切开时发出细细的嘶声,像布被撕开一半又黏回去。暗处有人扑出来,她膝撞其腹,肘砸后颈,动作干净,短,却并不慌。第二人从侧梁落下,风声先到。她反折其腕,暗器贴上喉结,没有立刻刺穿。喉结在刃下滚了一下,热气喷在她虎口。
“留活口。这个人我要留下来问话。”
第三人已经绕后。抑制剂喷雾直扑面门,冷雾灌进鼻腔,涩意一下子堵到舌根。那剂不致命,却让以太之河突然发涩,像有人把闸门从中间卡住。指尖冰意断了一截,凝不出完整的刃。她改用肉体技术,扫腿,锁喉,把人砸到地上。后脑磕地的闷响很实。血溅上颧骨,热,黏。她用披风内侧擦了一下,动作仍稳,可靴底在油污地面上打了一下滑,才重新扣住。头顶的安全出口绿光闪了一下,把满地雾柱照得发青。
“还有人在侧翼。别急着围上来。”
话音未落,更多脚步已经从货架后涌出来。四,五,六。人群不讲决斗规矩,专抓她腕铐,专砸膝弯,专拿电击棍往腰侧送。她打倒两个,第三人的棍尖擦过肋下,麻意窜开,半边腰发软。高叉战衣在撕扯中裂开一截,布料撕开的声音又尖又长,冷风灌进腿根,一直灌到阴唇外侧那层薄布。她还在打。膝、肘、肩,每一击都短,都准。可人数像潮。潮不讲准,只讲把人淹下去。
有人从背后锁她臂。她后仰撞他鼻梁,骨头脆响,热血溅到肩头。又有人扑上来抱她腰,掌心直接贴上腰侧裸出来的皮肤,烫得过分。她靴跟狠狠跺他脚背,挣开半步,又被第三人用棍扫中小腿。膝一软。她咬牙站稳,想再凝冰,却只凝出半截,涩得像锈。抑制场还在空气里,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发木的余味。货架被撞倒一排,罐头滚过地面,叮叮当当,像给这场围猎配了廉价的伴奏。
羊面从暗角走出。面具下的眼睛很亮。他甚至不急着上前,像在看一件还没拆封的货。裤裆已经顶起,也不遮。绿光扫过他靴尖上的泥,也扫过他手背上旧疤。
“裁决官亲自送货?呵,比照片嫩。”
她咬牙起身,准备再冲。第二剂从侧方刺入颈侧,针管推进的感觉很清楚。推进去的是催情。先凉一下,随后是更深的热。热从针孔炸开,顺血流往下走,乳尖先硬,腿心跟着发烫,后腰一点点发软。她的动作慢了半拍。就是这半拍,有人卡住她膝弯,有人按住她后颈,人数彻底把技术淹没。
她还踢翻一人,靴跟在水泥上擦出脆响。下一记电击棍顶上小腹,麻意把腰卸软,眼前发白一瞬。锁喉。膝压。腕被反拧到背后,肩关节发出警告性的酸痛。她自己的钥匙被人从贴身袋里抠出来,举到绿光下示众。金属反光刺眼,钥匙上还留着她的体温。
“还带钥匙?自己给自己上铐,真够变态。”
哄笑炸开。铐链在身后反锁,咔哒一声很轻,却像门被从外面关死。金属咬进骨突。她挣,链响,挣不开。肩胛被迫后夹,胸被顶得更挺。战衣被撕得更开,拉链一扯到底,乳缘暴露在车间冷气里。冷风一扫,乳尖更硬,硬得发疼。有人用手掌隔着底裤揉她腿心,指腹重重碾过阴蒂。布料很快深了一块,热意透过掌心传回去。她想并腿,膝却被死死压开。
“啧,刚打药就流水,真湿。”
她侧目,想吐出完整的命令,出口却只有气。气一出,手就更重,隔着布把那一点硬珠按扁又松开。她腰轻弹,立刻被人按回去。油污味、汗味、烟味混在一起,贴着她半裸的胸腹。有人捏她乳尖,拧一下,松一下,像在试一件新到的玩具。
羊面走近,靴尖几乎碰到她膝。他俯身,拇指按住她下唇往下一扯,逼她露齿。面具反着绿光。裤裆的硬轮廓几乎贴到她额前。
“这是猎品。今晚就入库。”
她抬眼。声音仍冷,却比刚才完整一点。
“你会后悔的。黑枝不会放过这种货单。”
打手按住她腿。她仍踢,靴尖擦过一人小腿。羊面对技术员抬下巴,嗓子里全是压低的兴奋。
“剂量给我打满。别弄死,只要弄软。”
针剂再次抵进颈侧。凉,然后是更深的热与沉。乳尖、腿心、后腰同时发麻发软,意识像被热水慢慢淹没。披风被扯落,落在油污地面,像一面倒下的旗。胸衣半敞,乳完全暴露。冷风一扫,她颤,仍瞪着那张面具。乳尖在冷和药热之间又硬一分。
“……任务还没有完成。”
眼皮越来越重。视野边缘,羊面的裤链在绿光里亮了一下,没有立刻拉下。她隐约知道下一步会是什么,意识却已经在下沉。世界在旋转中发黑。耳边仍有碎片挤进来:有人笑,有人骂,有人讨论怎么抬才方便拆。
“腿再分开点,这样才好抬走。”
“别弄坏她的脸,后面还要拍照。”
她在半昏迷里被人抬起。一次听见有人笑着说处刑者腿长,好抬;一次听见腕后的铐死死咬着,骨突每撞一次门框就钝痛一次。战衣高叉已经裂到胯,冷空气贴着腿根走,贴着分开的缝走。有人故意把手伸进裂口,指腹擦过阴唇外侧,像验货,又像故意把湿意抹得更开。
“别玩。镜头还没开。先留着,等下完整拆。”
技术员的声音从侧面过来,脏,兴奋。靴跟在走廊里敲得很齐,像在行军。
她想凝冰。指尖只剩一点点涩意,像河被闸住。催情还在烧,烧得乳尖蹭到谁的臂弯都发麻,烧得底裤那一层布料都像多余。她恨这种诚实。恨它来得比命令还快。她试着数自己的呼吸,数到第四下就被门框撞散。后脑嗡的一声,视野边缘又黑一圈。
走廊很长。墙皮剥落,地上有旧的水渍和鞋印,有的鞋印边沿还沾着干涸的白渍。抬她的人换过一次肩。新换上来的那只手更热,掌心直接扣在她裸露的腰侧,拇指故意往肚脐下移,又往下,几乎碰到底裤边。她用膝顶了一下,力道软得可怜。对方笑,骂她还装,手却更紧。有人边抬边讨论角度,说腿再分开点好看,说乳尖已经硬了不用补药,说黑枝的逼大概也是冷的,操开就知道。她想骂,出口只有气。气一出,就被人当成发骚的证明,手又往腿心探,隔着湿布一按,她腰又弹。弹完更恨。
被拖进二号室前,走廊拐角的灯闪了一下。闪的那一下,她看见墙上贴着半张编号表,表头印着 HUNT,下面几行被墨涂黑。涂黑的地方还透出一点女性名字的偏旁。她想记住。后脑又撞上谁的肩,记忆只剩疼痛,和乳尖被臂弯擦过的麻。
有人边走边讨论她的价钱。说黑枝尖货能卖内部观赏,也能进公用。说眼睛好看,操的时候别让她闭。说腿长,绑开更好看。讨论的人把她当还没拆封的货。货却还在听。听得牙关发紧,紧完也凝不出冰。
“真湿啊。处刑者的冰也会化。”
二号室的门打开时,白灯先刺进来。门框上有新旧两层刮痕,新的发白,像刚被什么东西反复撞过。拘束台在中央,绑带摊开,金属环反光。台面有浅浅的旧水渍,被人擦过,却擦不干净。空气里有消毒水和精液混着的味道,旧的,新的,分不清。角落里已经架好镜头,红点待命,像一只先醒过来的眼睛。
有人把她扔上去。后脑碰到台沿,耳鸣一瞬,视野晃。膝弯立刻被分开固定,绑带勒进肉里,踝也勒死,开到髋骨发酸。她一挣,台面固定环震响,链在腕后哗啦。双腕反锁在后,肩胛死死抵台,胸被迫挺起,乳尖对着白灯。拘束台的皮革有旧汗味。绑带扣上膝弯的瞬间,她试着抬腿,抬不动。踝环扣死时,冷金属贴着骨突,凉意一直爬到腿心。有人故意用指背擦过她阴唇外侧,像验货。擦完把湿意举到灯下看。
“流水了。哈,药起效了,下面已经湿透了。”
“醒着更好。真他妈,让她自己看清楚自己是怎么湿的。”
掌心隔着底裤按上来。布料已经深了一块,热,滑。中指隔布一顶阴蒂,她腰轻弹,绑带跟着咯吱。那人把湿痕举到她眼前,指腹发亮,灯下像涂了油。腥意很淡,却足够清楚。
“看见没有?处刑者下面也会流水。”
她侧目,想吐出命令。出口只有气。电击贴片贴上小腹,胶面凉,警告性地闪了一下,麻意把腰卸软。有人扯开她胸衣拉链,拉链卡了一下,被更狠地拽开,齿牙崩开的声音连着响。双乳弹出时被灯照得发亮,乳尖在药热下硬着,随呼吸轻颤。有人扯掉她一只靴子,光脚踩到台面,凉意直窜小腿。另一只靴还挂在踝上,半脱不脱,像笑话。
羊面坐在暗角,腿打开,裤裆顶起。面具反着白灯。他没有立刻过来,只是看着。
“别损坏声带。她还要叫。别含糊,叫出来才值钱。”
技术员在镜头后调焦,红点对准她的脸,又下移到腿心。对讲里有人回了一句信号稳。闪光试了一下,白得刺眼,把她半裸的胸腹和湿透的底裤拍进镜头。
“编号待会再写。现在先操。”
她盯着天花板那盏刺白灯,把“任务还没有完成”这几个字在心里又咬了一遍。咬着咬着,药热把字也烫软了。底裤还挂在一侧踝上,像随时会被人扯走的最后一点遮挡。有人用拇指隔着布料碾她阴蒂,一下,两下,三下。她腰又弹。链响。
药热让空气都变得黏。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撞在项下,也能感觉到腿心一下下往外渗。渗出来的湿意被布料兜住,又被手指隔着布碾开,碾成更大一块深色。她想并腿,并不动。想骂人,骂不出完整句。想凝冰,指尖只剩一点无用的涩。
红点一直亮着。
她还不知道,自己很快会连“先操”这两个字都听得很熟。
第二节
她没有真正睡过去。药把意识按在浅层,像人半沉在热水里,沉不下去,也浮不干净。刺白灯一直亮着,拘束台的皮革贴着后背发黏,膝弯绑带越勒越紧,勒得骨缝里都是钝痛。空气里混着男人的汗味、烟草,还有机器运转时散出来的热。她一挣,铐链便响,骨突被金属咬得生疼。
有张脸贴得很近。呼吸喷在眼睫上,胯下硬物隔着布顶到台沿,热得过分。
“还装睡?处刑者眼睛挺好看,睁大点,看清楚老子几根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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