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682881_第一章｜我是施虐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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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我是施虐者
作者：6870
来源：https://hlib.cc/n/286828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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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18／虛構成年男性 Gay Dom／Su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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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腳下的人正在做平板支撐。
我的右腳踩在他兩側肩胛之間，手裡攥著一根金屬鏈。鏈條的另一端連接著他頸間的犬用鏈圈——不是用來裝飾的皮項圈，而是真正能夠束縛身體的金屬鏈圈，接口處掛著一枚密碼鎖。
除非由我親手打開，否則它不會離開他的脖子。
所以，你應該已經猜到了。
他是我的所有物。
他的名字叫岩犬。
這個名字是我半年前給他的。至於他原來叫什麼，我當然知道，只是不再使用。若不去翻他的身分證，我甚至未必能夠立刻想起來。
無所謂。
名字只是區分人的符號。
重要的是，他現在屬於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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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太亂。」
我用腳掌稍稍向下施力。
「收緊腹部。還有十秒。」
岩犬的雙臂已經明顯顫抖。肩背的肌肉在我的腳下繃緊，汗水從鼻尖和下巴不斷滴落，在地板上砸出細小的深色水痕。
他仍然撐著。
僅僅因為我還沒有允許他停下。
我喜歡這一點。
我喜歡看一個人的身體已經本能地想要逃離，卻仍然被我的命令留在原處。疼痛、疲憊和恐懼會剝掉那些多餘的想法，只留下最直接的服從。
而我喜歡決定，他可以退到哪裡。
倒數到第三秒時，他的手臂忽然一軟，雙膝重重落地。
金屬鏈在我手裡瞬間繃緊。
我移開腳，看了一眼計時器。
「比上次少了一分鐘。」
「對不起，主人。」
我向上提起鏈條，迫使他抬高上身。
剛剛脫力的身體被拉成一個彆扭的跪姿：膝蓋壓在地板上，腰背向後弓起，雙手仍本能地撐著地面。
「回答。昨晚為什麼半夜才回來？」
「倉庫……臨時有貨。」
「說完整。」
「倉庫臨時到了一批貨，我留下幫忙，所以回來晚了……主人。」
他說話依舊很慢，每句話都像要先在腦子裡尋找詞語。
倉庫臨時加班並不罕見。我們甚至在同一家公司，我只要給現場主管打一通電話，就能核實他說的是真是假。
但我不想向別人確認。
他是我的奴隸。
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應該由他親口向我交代。
「為什麼沒有提前報告？」
他沉默了幾秒。
「我……忙，忘了。」
「電話為什麼不接？」
「沒有聽見。」
我收緊鏈條。
岩犬的身體被迫再抬高一些，喉嚨裡漏出一聲壓抑的喘息，口水從嘴角溢出。
「我給你打了七通電話。」
「對不起，主人。」
「昨晚我差一點報警。」
他低著頭，沒有回答。
「看著我。」
岩犬遲鈍地抬起眼睛，疲憊而恐懼，卻又混著被我調教出的順從。
「你做錯了什麼？」
他想了很久。
「讓主人……不知道我在哪裡。」
「記住這一點。」
我俯視著他。
「你可以沒用，可以遲鈍，也可以學不會很多事情。但你不能讓我找不到你。」
「是，主人。」
岩犬初中畢業以後便沒有繼續念書。這些年做過的事情，無非是搬貨、理貨、裝車和清點庫存。
漫長而重複的體力勞動沒有讓他變得聰明，只把他的身體磨成了適合使用的樣子。
肩背厚實，腰腿結實。
那不是健身房裡為了好看而雕刻出來的肌肉，而是貨箱、托盤和一個又一個夜班壓出來的。肌肉之間沒有漂亮的分離度，卻沉重、粗糙，能夠承擔遠超普通人的勞作。
他不善言辭，也很少有意見。
我喜歡這樣的奴隸。
剛認識時，他還會緊張地解釋，試圖告訴我自己為什麼犯錯。跟了我半年以後，他的話愈來愈少，回答也愈來愈簡單。
有時我甚至能夠察覺，他正在逐漸失去獨自作出判斷的習慣。
這正是我想要的結果。
奴隸不需要不斷思考自己想做什麼。
他只需要服從。
我鬆開鏈條。
失去牽引後，岩犬幾乎趴倒在地。我跨到他面前，俯身捏住他的乳頭，擰轉拉扯。
疲憊讓他的反應變得遲緩。他只是抽了一口氣，沒有躲。
我觀察了片刻，鬆開手。
「處罰晚上繼續。」
他的肩膀輕微縮了一下。
「是，主人。」
「起來。跟我去廚房。」
岩犬撐著地板站起身。
我從冰箱裡取出食材，把平底鍋放到爐子上。
「你煮雞蛋。六分半。然後按照原來的水量倒咖啡。」
「是。」
雞蛋煮得正好，咖啡的水量沒有錯，杯柄也朝著我習慣的方向。
只有昨天扔在沙發上的外套仍舊留在原處。
他忘了收拾。
我看了一眼，沒有追究。
笨拙可以訓練。
岩犬已經比半年前安靜得多，也更容易使用。只要他服從我，其他問題都不重要。
出門以前，我取下牽引鏈，只把鎖著的金屬鏈圈留在他脖子上。
「走了。」
「是，主人。」
我們搭乘公司的班車去倉庫。
岩犬坐在我身邊。昨晚的勞累和剛才的訓練耗盡了他剩餘的體力，車輛開出去沒多久，他的頭便慢慢靠在我的肩上。
頸間的鎖隨著車身晃動，偶爾碰到我的手臂。
我伸手摟住他的脖子。
周圍的同事早已習慣我們總是一起出現。他們不知道岩犬究竟是我的什麼人，也沒有人敢當面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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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後，我按照預約時間，第一次走進心理諮詢室。
房間很普通。
兩張沙發，一張矮桌。諮詢師坐在我對面，膝上放著一本記錄冊。
他示意我坐下。
「郵件我已經看過了，你今天想確認的是，這些欲望本身是否屬於疾病？」
「對。」
我坐進沙發。
「我喜歡命令人、控制人，也喜歡看人在我腳下忍受。我是一個施虐型支配者。有人認為這說明我有病，我不認同。」
「所以你需要一個專業判斷。」
「是。」
「這些欲望會讓你感到痛苦嗎？」
「不會。」
「是否影響你的工作和正常生活？」
「沒有。」
「你實施這些行為時，對方知情並且同意？」
「當然。」
諮詢師點了點頭。
「按照你目前描述的情況，這種欲望本身不構成精神障礙。」
「也就是說，我沒病。」
「就你提供的資訊而言，是。」
這就是我需要的答案。
我站起身，拿起外套。
諮詢師卻沒有立刻結束談話。
「不過，你在郵件裡還提到，你和奴隸共同生活。」
我看向他。
「所以？」
「你希望控制他到什麼程度？」
「他的身體、生活、行為和身分，都由我決定。」
諮詢師的筆停了一下。
「包括對這段關係的判斷？」
「當然。」
我重新坐下，平靜地看著他。
「我知道什麼時候應該繼續，什麼時候必須停止。我制定規則，也承擔後果。這就是主人存在的意義。」
「你得到『我沒有病』這個答案以後，立刻認為剩下的事情都不需要再被討論。」
我靠向椅背。
「因為剩下的是我的私事。」
「我能控制他，也能控制這段關係。」
房間裡安靜了片刻。
諮詢師沒有反駁。
他重新打開記錄冊，在最後寫了一行字。
「今天先到這裡。之後有需要，可以再預約。」
我拉開門，走進走廊。
結果這場諮詢只是浪費時間。
我不需要知道岩犬每一刻在想什麼。
我也不想把事情弄得太複雜。
他選擇跪下，我負責支配；他需要命令，我享受下達命令。
這對我們都好。
只要我說跪下時，他會跪下；我叫他承受時，他會承受；我允許結束以前，他不會自行停止。
這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