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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73205_灌水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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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灌水求饶
作者:良人
来源:https://hlib.cc/n/28673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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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和张二在张家村的名声,比村口那棵被雷劈过的枯树还要歪。村里人提起这兄弟俩,没有不摇头的。据说他们除了种那几亩薄田,还在外面做着帮人牙子拐孩子的勾当——边关的村子丢过好几个孩子,有人看见张家兄弟的驴车半夜从村口出去,天亮了才回来,车板上盖着油布,油布下面有东西在动。没有人敢问。也没有人敢管。兄弟俩在村里是出了名的恶,张大脾气上来连自己的亲爹都打过,张二笑呵呵地跟在哥哥后面,下手比哥哥还黑。这样的人,你得罪不起。他们买了两个阉人回来当老婆的事,村里人都知道,有人在院墙外面听见里面传出来的打骂声和惨叫声,也只是摇摇头走开,把自家的院门关紧了些。
这样的两个人,闲着没事干的时候,脑子里转的念头就不是人想的。他们不缺钱了——拐一个孩子卖到关外能赚不少银子。他们也不缺吃的——地里的收成够吃。他们缺的是乐子。张家村太穷了,穷得连个赌摊都没有,唯一的消遣就是蹲在村口的老榆树下面抽旱烟,看风沙从砾石滩上刮过来又刮过去。所以当他们发现院子里这两个阉人不仅能干活、能泄欲,还能拿来当活玩具时,兄弟俩的生活忽然变得充实了许多。
事情是从一天早上开始的。那天陆知远和谢长安照例天没亮就从柴房里爬起来,跪到正房炕前含尿。谢长安那边还算顺利,张二尿完了踹了他一脚就让他滚了。陆知远这边,张大尿到一半忽然停了——他憋住了。陆知远含着他的阳根,感觉到那股热流忽然断了,本能地用舌根裹住柱身吸了一下,想把剩下的吸出来。然后他听到头顶传来张大粗哑的声音。
“张嘴。”
陆知远把嘴张开,舌头伸出来。张大站在炕上,一只手扶着阳根,对准陆知远仰着的脸,把剩下半泡尿全浇在他脸上。尿液又烫又急又冲,打在他额头上溅开来,淋进头发里,淋进眉毛里,淋进眼睛里。他的眼睛本能地闭上了,尿液顺着眼皮往下淌,淌过鼻梁,淌过嘴角那道旧疤,淌进脖子里。他一动不动地跪着,仰着脸,让那股热流浇遍了他的整张脸,连躲都没躲。不是不想躲,是知道躲了会挨什么。尿液从他下巴上滴下来,滴在他锁骨窝里积成一洼淡黄色的小水坑,又溢出来顺着胸口往下淌,把灰布短褐的前襟洇湿了一大片。他的睫毛上挂着尿珠,鼻尖上挂着尿珠,连耳垂上都在往下滴。
张大尿完了,抖了两下,把阳根塞回裤子里,蹲下来,歪着头看着陆知远那张被尿液浇得透湿的脸。“你说说,老爷的尿是什么味道。”
这不是问句。这是考题。
陆知远跪在地上,满脸都是尿,眼睛还闭着——尿液进了眼睛,杀得生疼,他不敢睁。他沉默了片刻的工夫,不是不想回答,是在组织语言。然后他用那种极平极淡的语调开口了,像是在公堂上呈交一份检验报告:“回大老爷的话。大老爷的尿,初入口时微咸,带着一股清冽的苦,那是大老爷昨夜喝了凉水,肾气充盈之故。咽下去之后舌根回甘,喉间有淡淡的热,像是烧刀子兑了晨露,又像是——”他顿了一下,把眼睛睁开了,看着张大,目光平静而空洞,“——又像是春雨淋在松江府的青石板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清贵。”
张大眼睛瞪着他,愣了半晌,然后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又粗又响,把炕上的张二都吵醒了。张二从被窝里探出头来,揉着眼睛问他哥笑什么,张大指着跪在地上的陆知远,说这阉货说我尿的味道像松江府的青石板,他妈的,老子这辈子都没去过松江府,但这阉货说得跟真的一样。他把陆知远的下巴捏起来,用粗糙的拇指蹭掉了他鼻尖上那颗尿珠,说你这张嘴,比村里说书的还能扯。今天心情好,不打你了。陆知远跪在那里,脸上是尿,头发上是尿,睫毛上还在往下滴尿,但他嘴角极轻极快地往上弯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到那副标准的南风院三分笑。那一下弯嘴角,不是笑——他知道自己过了这一关。
从那天起,兄弟俩就发现了新天地。这两个阉人不是只会撅屁股挨捅的肉洞——他们还能拿来玩。能想出什么花样就玩什么花样,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第二天早上,张二起得比张大早,从炕上跳下来时陆知远正跪在地上等张大醒。张二走到他面前,解开裤带,把阳根掏出来。陆知远本能地张开嘴仰起脸——他以为张二要往他嘴里尿。张二摇了摇头,往他头上指了指。陆知远没有问为什么,只是把头低了下去,后颈露出来,颈椎骨在皮肤下面凸成一串小小的丘陵。张二把尿浇在他后脑勺上,浇在他头发上,浇在他后颈上。尿液顺着发丝往下淌,淌进衣领里,沿着脊椎骨的凹陷一直淌到后腰,把整件灰布短褐的后背都浸透了。温热的尿液贴着他冰凉的皮肤往下流,在深秋的晨风里冒着淡淡的白气。
“说。”张二抖了两下,把阳根塞回去。
陆知远低着头,声音闷在胸口里,但语调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公文腔:“回二老爷的话。二老爷的尿,比大老爷的更冲一些,入口有股辛辣气,像是塞外的烈酒浇在烧红的铁板上,滋的一声冒起来的白烟。这辛辣之中又带着一丝回甘——那是二老爷昨晚上吃了杂粮饼子的缘故,谷物的甜味渗进了尿里,说明二老爷脾胃健旺,身子硬朗。”
张二歪着头听完,往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不是很重,带着几分被逗乐了的满意。“真能扯。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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