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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69880_第十章·日常巡逻的失控夜~小英雄的身体比嘴更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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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日常巡逻的失控夜~小英雄的身体比嘴更诚实
作者:泽咔
来源:https://hlib.cc/n/286698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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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獒谦站在更衣室的镜子前,手指扣住黄色紧身短袖的下摆,往上一拉。
      布料刚越过胸肌下缘,就深深陷进那两团肥厚微垂的软肉里。乳首被内衬一刮,瞬间硬得发疼,顶着亮黄的布料清晰地鼓出两个小点。他吸了口气,圆滚滚的肚腩把下摆撑得老高,呼吸之间,软肉在紧身衣下轻轻晃荡,把红色协会圆徽顶得一颤一颤。
      真正要命的是短裤。
      他抓住深蓝高叉双丁的裤腰,用力往上提。布料卡在大腿根的软肉上,怎么都拉不上去。他咬着牙再使一次劲——“嘶”——整条裤腰猛地勒进臀缝,把那两瓣高翘饱满的肥臀挤出深深的肉痕。尾巴根被死死压住,一股麻痒像细小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来,让他腿根瞬间发软。
      宝宝肠本来软软地窝着,被这突如其来的挤压一刺激,立刻抬了抬头。龙头直接渗出透明的液体,把裤裆内侧浸得湿凉。他慌忙伸手去按,想把那鼓包压下去,结果掌心刚贴上去,黏腻的前液就沾了他一手。
淡淡的腥甜味钻进鼻子。
      令獒谦耳朵“唰”地红透,尾巴下意识地卷到前面想遮挡,却只是把已经勒进臀缝的布料扯得更紧。镜子里的自己胸肚臀全被黄色和深蓝绷得紧紧的,汗水已经开始从锁骨往下淌,湿透的布料黏在软肉上,每动一下都带来细密的摩擦声。他盯着自己沾着液体的手指,喉咙动了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又到这来了。」
      「只是普通巡逻……上次那些只是梦……」
      他用力甩了甩手,把空间环摸了又摸,冰凉的触感却压不住从小腹往上涌的热意。护目镜被推到额头上,他深吸一口气,推开更衣室的门走了出去。
      老城区的夜风带着夏天特有的闷热,混着垃圾和隐约的尿骚味。令獒谦沿着协会分配的巡逻路线走着,胖身子在昏黄的路灯下投出圆润的影子。
      每走一步,都是折磨。
      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挤压,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双丁短裤被汗水和前液浸得更紧,布料深深陷进臀缝,随着步伐一下下勒过敏感的尾巴根。热意像细小的火苗,从尾椎骨往上爬。宝宝肠完全硬了起来,短小却异常敏感的家伙把裤裆顶得老高,龙头不断渗出的液体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风一吹,湿布贴着皮肤的凉意让他腰眼发麻。
      黄色紧身衣被汗水浸得半透。肥厚的胸肌和圆肚随着步伐一颤一颤,乳首硬硬地顶着布料,每一次晃动都带来细小的刺痛。他能听见自己短裤摩擦的细响,也能闻到自己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的、混着汗味与前液的腥甜气息。
      余光里,墙角蹲着的几个流浪汉抬起头。浑浊的目光扫过他被勒出肉痕的大腿根、高翘的肥臀,还有那已经湿透的裤裆。令獒谦耳朵瞬间烧红,尾巴不受控制地夹紧,却只是把布料勒得更深。
      他低声咬着牙,粗壮的手指死死攥着拳头。可身体却越来越热。胸肌上的汗珠顺着沟壑往下淌,流进肚脐里;臀缝被布料来回磨着,湿意已经渗到大腿内侧。每走过一个目光停留的人,那股麻痒就加重一分。
走到第三条小巷的时候,脚步终于乱了。
      令獒谦几乎是逃进旁边更暗的死胡同。他靠在斑驳的墙上,粗喘着气,肥厚的胸膛剧烈起伏。黄色短袖完全湿透,贴在软肉上,把乳首的形状暴露无遗。他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裤裆,前液已经把布料浸出深色的痕迹,正顺着大腿慢慢往下淌。
      尾巴根的痒意强到发疼。
      他无意识地往后靠了靠,让墙面轻轻抵住自己高翘的臀部,布料陷进臀缝的触感让他腰眼一麻。宝宝肠跟着跳了跳,又渗出一股热液。令獒谦猛地睁大眼睛,像被烫到一样从墙上弹开,耳朵彻底耷拉下来,声音发抖:
「只是……有点热……」
      可他自己都知道,那不是热。夜风吹过,他把圆滚滚的身子缩得更紧,却怎么都压不住从小腹往上涌的、熟悉又可怕的空虚感。
      令獒谦逃进死胡同的时候,鞋底踩到了什么软而黏的东西。
      巷子很窄,两旁的墙皮大片剥落,露出里面发黑的砖块。墙根堆着几个破纸箱和一团团揉皱的塑料袋,空气里除了夏天的闷热,还混着腐烂的水果味、尿骚,以及某种说不清的、长期无人清理的潮湿气息。头顶的路灯隔了两条街,光线勉强斜进来一点,把地面照得半明半暗。远处隐约能听见主路上传来的电动车鸣笛,和某家还没打烊的小店的电视声,可在这死胡同里,那些声音都像隔着一层水,又远又闷。
      他靠在墙上,后背的黄色紧身衣立刻被墙皮的粗糙颗粒刮住。汗水已经把布料浸得半透,肥厚的胸肌和圆肚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乳首硬硬地顶着湿布,每喘一口气都带来细小的刺痛。双丁短裤前面湿了一大片,前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夜风里很快变得凉意明显。尾巴根那股麻痒怎么都散不掉,像有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缓慢爬行。
      就在这时,巷口的阴影动了。
      拖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低沉的笑和衣料摩擦的声响。几个猪人流浪汉晃进了死胡同。领头的那个壮猪个子不高,肚子却把脏得发黑的背心顶得老高,边缘磨出了线头,上面沾着不明的油渍。他走路时大腿根的软肉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黏腻声。身上那股浓重的馊味、烟味和尿骚混在一起,像一张又热又湿的网,先一步罩了过来。
      「哟……又是你啊,小英雄。」
      壮猪在距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住,眯着眼,黄牙在昏暗的光线里闪了一下。他的目光从令獒谦被汗浸湿的黄色紧身衣,慢慢滑到那高高鼓起、已经湿透的裤裆,声音又沙又贱:「上次跑得挺快,今晚腿怎么软成这样?」
令獒谦心脏猛地一沉。
      就是这个人。上次在贫民窟,对方伸手过来的时候,他还能红着脸用力一推,把人推得踉跄后退。可现在,对方只是站在那里,那股肮脏的气味就已经钻进他的鼻子,和他自己身上前液的腥甜缠在一起。他抬起手臂,想做出反抗的姿势,粗壮的拳头却在半空中顿住了。
      身体里突然多出一点说不清的软。
      「你……别妨碍公务。」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发虚,连尾音都在夜风里发飘。
      壮猪低笑一声,喉咙里滚出沙哑的气音。他往前迈了半步,破烂的拖鞋踩在地上的黏腻污物上,发出轻微的「吧唧」声。那只粗糙的、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手直接伸了过来,隔着被汗浸得半透的黄色紧身衣,重重按上令      獒谦肥厚的奶子,软肉立刻从指缝溢出来。
      湿透的布料被压进乳沟,茧子刮过已经硬挺的乳首。令獒谦腰眼猛地一麻,整条腿软了半寸。后背更紧地贴上粗糙的墙皮,墙面的颗粒隔着布料刮着他的皮肤。他想把那只脏手打开,手掌按上对方手腕——却只把那只手往下带了两厘米。
      脏手指正好滑过乳首最敏感的尖端。黑泥直接沾在亮黄的布料上,留下几道醒目的脏痕,其中一道正好靠近红色的协会圆徽。就在这一瞬间,他的胸口不受控制地多贴了对方半秒。软肉主动往那只脏掌心里送了送,乳首甚至轻轻压进了茧子里。
      「……!」
      令獒谦眼睛骤然睁大。
      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尾巴根跟着剧烈地抖了一下,尾尖不受控制地轻轻扫过对方的小臂,扫过那些黏腻的污垢,然后才猛地夹紧。宝宝肠同步跳起来,把湿透的裤裆顶得更高,热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和他的汗水混在一起,在大腿根汇成一小道湿痕。夜风从巷口灌进来,吹过他湿透的布料,带来一阵凉意,却让那股混合的气味更明显——他自己的前液,和对方手上的馊味、烟味、尿骚,已经彻底缠在一起。
      「哈……还挺软。」壮猪的拇指在乳首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圈,粗糙的茧子刮得那一点又疼又麻。他的呼吸喷在令獒谦脸上,热乎乎的,带着浓重的口臭和烟味,「上次推我的劲儿呢?」
      令獒谦低头。
      黑泥的污痕正沾在红色圆徽旁边。黄色的英雄服被弄脏了。他自己的前液味道已经完全和对方的肮脏混在一起,每次呼吸都带着这两种气味,反胃,却又让小腹更热。远处隐约传来主路的车声,和某家小店的电视笑声,可在这死胡同里,那些正常的声音都显得格外遥远。
      壮猪又低笑了一声,另一只手已经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指尖先是按在圆滚滚的肚腩上,陷进软肉里揉了两把,然后继续往下,故意按进那道被双丁短裤勒得发红的臀缝。隔着湿透的布料,粗糙的指腹来回摩挲,每一下都让尾巴根的麻痒加重一分。
令獒谦的腿彻底软下去。
      他只能靠着墙,后背的布料被墙皮刮得更皱。肥厚的胸膛在对方掌心里轻轻发抖,软肉随着呼吸一挤一放。黄色紧身衣上的污痕又多了几道,汗水和前液把布料浸得更透,连乳首的颜色都隐约透了出来。他想并拢双腿,想夹紧尾巴,想说一句完整的拒绝。
      可身体只是微微发抖。
      软肉还贴在那只脏手上,像是已经习惯了被这样对待。夜风再次吹过,带走一点体表的热,却吹不散那股越来越浓的、属于他自己的和对方的混合气味。令獒谦耳朵彻底耷拉下来,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却怎么都无法真正把对方推开。
      令獒谦还没从那只脏手的触感里完全缓过神,另外几个人已经围了上来。
      破拖鞋踩在黏腻的地面上,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两双粗糙的手从两侧抓住他的胳膊,另一双手按上后颈,把他整个人死死按在斑驳的墙上。墙皮大片剥落,露出里面发黑的砖块,颗粒隔着湿透的黄色紧身衣刮着皮肤。他下意识想挣,腿却软得厉害,只能让肥厚的胸口更紧地贴着冰冷的墙面。远处主路的车声隐约传来,某家还没打烊的小店里有电视的笑声,可在这死胡同里,那些声音都像隔着一层厚布,又远又闷。
      「别……放开我……」
      声音发哑,带着喘息。
      「松手个屁。」旁边一个瘦一点的猪人笑起来,嘴里喷着酒气,「上次这小子不是挺嚣张,这次怎么怂了?」
      双丁短裤被一双脏手猛地往下扯。布料摩擦过大腿根的软肉,发出黏腻的声响,直接被拉到膝盖上方。夜风立刻灌进来,吹过已经微微张开的臀缝,和不断滴水的宝宝肠。粉嫩的穴口在空气里轻轻收缩,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大腿内侧拉出细长的丝,很快被风吹凉。
      「我靠,真流水了。」瘦猪人把手机打开,镜头直接怼下去,「这屁股翘的……大哥你先上还是我先拍?」
      「你直接拍。」壮猪喘着粗气,目光一直盯着那不断开合的穴口,「把脸也拍上,别光拍下面。」
      令獒谦耳朵彻底红透。
      他慌乱地去摸腰带。空间环还在。手指刚碰到那枚冰凉的金属环,却因为身体太敏感而发抖——指尖一遍遍从环面滑开,怎么都按不准激活的位置。就在他第三次试图扣住环身的时候,一只更粗暴的脏手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骨头发疼。
空间环被一把扯下来。
      「想跑?」壮猪把环随手扔到旁边的垃圾堆里,金属碰撞声在巷子里显得很轻,「今晚可跑不了了。」
手机的光亮了。
      镜头从下往上怼着他高翘的肥臀。被扯下去的短裤还挂在腿上,粉嫩的臀缝完全暴露,穴口因为紧张和残留的敏感而微微开合,宝宝肠硬得发紫,龙头正一滴一滴往下掉着黏液。令獒谦红着脸想并拢腿,却被两双手强制分开。瘦猪人把手机又往前送了送,几乎贴到他大腿根:
      「转过来点,让镜头看着你。流水流成这样,是不是故意的?」
      「不……」令獒谦声音发颤,尾音在夜风里发飘,「别拍……快删掉……」
      「删什么删。」另一个人笑着把第二部手机打开,专门对着他的脸,「大哥你快点,我先录表情。」
      他们没有在巷子里多留。
      几个人七手八脚把他半拖半抱起来。令獒谦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任由自己的胖身子被架着往前挪。鞋尖在地面上拖出浅浅的痕迹,经过一堆发黑的塑料袋和几个空酒瓶。破帐篷就在死胡同尽头的空地上,是用几块脏塑料布和生锈的钢管临时搭起来的,边缘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地面坑坑洼洼,到处是烟头、碎玻璃和不明的污渍。空气里除了夏天的闷热,还混着更浓的腐烂气味。
      最壮的那个猪人直接把他按倒。
      膝盖重重抵进后腰,整个人的重量压上来。令獒谦的脸被迫贴上冰凉的地面,鼻子里全是泥土和腐烂的味道。宽厚的后背被压得塌陷,肋骨像被什么东西卡住,呼吸被迫变得又浅又快。肥厚的奶子挤在胸前,软肉从腋下和身体两侧溢出去,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双腿被强制分开,高翘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夜风里。
      「夹紧点。」壮猪拍了一下他的臀肉,软浪荡开,「别装死。」
      一股更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
      馊味、汗臭,还有胯下那股浓重的腥臊。壮猪的巨根已经完全硬了,表面带着明显的污垢和黏腻的液体,热乎乎地拍打在他的臀缝上。龟头抵住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入口,停了片刻。
令獒谦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肤正在被强制撑开。
      穴口的边缘一点一点发白,异物感清晰得可怕。他想夹紧,却只让那东西进入得更慢、更清晰。龟头挤进去的时候,他脚趾都蜷了起来,痛感从尾椎骨直窜上来。可就在痛感最明显的那一秒,更深的地方突然有一股不该出现的麻意,像细小的电流,顺着肠壁往上爬。
      「唔……!」
      「还挺紧。」壮猪喘着粗气,继续往里送,「上次推我的时候不是挺有劲吗?现在怎么光会夹?」
      一寸。 两寸。 带着明显的污垢感和灼热的温度,硬生生撑开柔嫩的肠壁。令獒谦的手指在地面上抠出浅浅的痕迹,尾巴根剧烈地抖了一下。当整根完全没入的时候,他圆滚滚的肚腩被压在地面上,小腹甚至被顶起一点点微妙的弧度。软肉随着对方的动作一下下摩擦地面,变形,又弹回。
      「哈……全进去了。」壮猪开始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令獒谦的奶子被压得更扁,乳头在粗糙的地面上刮过,又疼又麻,「拍着没有?把他脸转过来。」
      「放心。」瘦猪人把手机伸到他脸旁,屏幕亮着,上面正是他被顶得往前耸的表情,「看见了吗?自己的样子。」
      令獒谦余光扫到屏幕——高翘的屁股,正被反复抽出、插入的地方,还有自己微微失神的眼睛。他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只剩下被顶得变调的气音。
      「不……」 「拿开……」 「脏……」
      「脏还夹这么紧?」壮猪笑起来,动作加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说清楚,舒不舒服?」
      令獒谦摇头,耳朵彻底耷拉下来。可每被顶一下,声音就碎掉一点,中间夹杂着压不住的气音和自我厌恶的碎片:
      「为什么……连这种……」 「好臭……」 「可是……好满……」
      随着动作加快,馊味和腥臊味因为体温和汗水变得更浓。壮猪的汗水滴在他的后背上,顺着腰线往下淌。旁边又有人把第三部手机打开,专门拍交合处不断溢出来的白沫。令獒谦被迫把脸侧过来呼吸,闻到的全是这些味道,却无法躲开。夜风吹过空地,吹动破帐篷的塑料布,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远处主路的车声依然隐约可闻,可在这片被垃圾和肮脏包围的空地上,那些正常的声音都显得格外遥远。
      「再叫一声。」瘦猪人把手机又往前送了送,「让他们听听。」
      令獒谦的手指在地面上抠得更深了。 尾巴根却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像是在迎合那一下下沉重的撞击。
壮猪把手机抢过去的时候,动作很随意。他用脏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点开一个匿名直播平台,标题打得极快:「协会小英雄被街头坏人抓住了现场」
      镜头先是乱晃的。有人还在调整角度,有人已经直接怼到了下面。破帐篷的塑料布被夜风吹得哗啦作响,空地上的烟头和碎玻璃在手机闪光里反着光。令獒谦的脸被迫侧着,半边贴着冰凉的地面,能看见自己呼出的气在靠近地面的地方凝成一点薄雾。
      「来了来了。」瘦猪人盯着屏幕,语气里带着点兴奋,「已经有人进了。」
      弹幕开始往上爬,一开始稀疏,很快就密了起来。
      「卧槽真的是协会的制服?」 「这奶子也太大了吧晃得我眼花」 「下面已经合不拢了吧……」 「英雄被几个流浪汉按在地上操?假的吧」 「协会不管的吗这种事」 「好可怜……脸都哭花了」 「再深一点让他肚子鼓起来」 「这不是獒犬侠吗?!之前新闻还报道过」 「穿着英雄服被操也太背德了」 「水流得地面都湿了啊」 「这种货色也好意思叫英雄?」 「被流浪汉操还流水,恶心」
      壮猪把手机转了转,让镜头把交合的地方拍得更清楚。他抽送的动作没有停,只是故意放慢了一点,好让每一次进入和退出都拍得清楚。浊白的液体已经多到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地面上积了一小滩。每顶进去一次,令獒谦的小腹就会轻微鼓起一点,软肉跟着晃。
      「自己看。」壮猪突然抓住他的头发,把脸抬起来一点,把屏幕怼到他眼前,「他们在看你。」
      令獒谦的眼睛被迫对上屏幕。
      上面是自己的脸,眼睛红,嘴半张着,每被顶一次就轻轻往前耸。再往下切,是自己高翘的屁股,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正紧紧咬着那根又脏又亮的东西。弹幕从屏幕底部密集地往上爬:
      「好可怜啊这表情」 「协会的人原来也有喜欢被操的」 「奶头都肿了吧」 「再拍清楚一点下面」 「他是不是已经爽到了?」 「英雄服被弄这么脏……」 「有人去举报了吗」 「别举报继续看」 「确认了是獒犬侠,之前巡逻视频里见过」 「被操还夹这么紧,真够下贱的」 「协会养了个这种东西?」
      「看见没?」壮猪的呼吸喷在他耳边,全是烟味和馊味,「有人认出你了。还有人嫌你恶心。」
瘦猪人在旁边笑出声,故意把另一部手机的镜头也凑近他的脸,一边拍一边念弹幕:「『这不是獒犬侠吗』——哈,还真是。『这种货色也好意思叫英雄』——听听,他们嫌你脏。」
      令獒谦想把脸偏开,后颈却被按得更死。他只能看着那些字,看着自己的表情在屏幕里一下下被撞碎。喉咙里溢出一点破碎的声音,想说「拿开」,可刚发出半个音就被一记深顶撞散了。
壮猪像是找到了节奏,开始连续地、沉重地往最里面顶。每一下都又深又稳,囊袋拍在臀肉上,发出黏腻的声响。令獒谦的手指在地面上抠出更多痕迹,穴口已经完全软掉,只能被动地承受。精液和肠液混在一起,被反复带出又捅回去,发出清晰的水声。
      弹幕刷得更疯了。
      「肚子被顶起来了啊啊」 「这紧度也太会咬了」 「英雄被操到翻白眼了」 「好可怜可是好色」 「协会高层知道吗」 「继续继续别停」 「他好像真的在高潮边缘」 「精液好浓……」 「獒犬侠被操成这样也太刺激了」 「被操还高潮,丢死人了」 「这种反应也配穿英雄服?」
      「他们说你在高潮边缘。」壮猪盯着屏幕念出来,动作却一点没轻,「还说你下贱。自己听听。」
      他把手机又往前送了送,几乎贴到令獒谦的鼻尖。屏幕的光刺得人眼睛发酸。令獒谦能看见那些字,也能看见自己的眼睛在镜头里一点点失焦。身体最深处那股不该出现的麻意越来越清晰,像有细小的电流在肠壁上爬。他想夹紧,想把那东西挤出去,可每一次用力都只是让自己被填得更满。
时间好像被拉得很长。
      有人换了个角度拍他的胸口,红肿的乳首在湿布下被磨得东倒西歪;有人专门拍他的脸,把泪水和口水都收进去;还有人把镜头对准两人交合的地方,把每一次抽出时带出的白丝都拍得清清楚楚。壮猪偶尔会停一下,故意让整根埋在最里面,感受穴肉痉挛着吮吸的触感,然后再突然开始连续的深顶。
令獒谦的声音已经完全碎掉了。
      只剩下被顶出来的、短促的气音,和偶尔溢出的、连自己都厌恶的鼻音。弹幕还在往上爬,有人说「好可怜」,有人说「再深一点」,有人说「獒犬侠好像要射了」,也有人说「被操还高潮真恶心」。壮猪把那些字念出来,用更脏的话接上去,一边念一边往最里面碾。
      当那记最深的顶弄撞上来的时候,令獒谦的背猛地弓了起来。
      他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眼睛骤然睁大,然后慢慢失焦。宝宝肠无任何触碰就喷了出来,浓精溅在自己脸上、下巴,也溅到了近在咫尺的镜头上。有几滴沿着屏幕往下爬。就在高潮把意识冲得发白的那几秒里,身体最深处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毫无来由的熟悉感——被撑开、被填满、被弄脏的触感,像是已经经历过很多次。紧跟着就是更深的寒意。
他被自己吓到了。
      穴口还在一下下地痉挛,把那根脏东西绞得很紧。弹幕瞬间炸开:
      「射了射了」 「溅到镜头上了」 「好浓……」 「好可怜」 「表情太色了」 「还在夹……」 「协会的人原来这么能高潮」 「獒犬侠被操射了哈哈」 「被操到射精还好意思?恶心」 「这种反应也配当英雄?」
      壮猪低笑着,没有马上抽出去,只是把沾了精液的镜头又往他脸前送了送,让他看清楚屏幕上自己的样子。夜风吹过空地,塑料布猎猎作响。远处主路的车声依然隐约可闻,可在这里,那些声音都已经变得很远很远。
      他们又过了一会儿才停。
      没有人宣布结束,只是动作渐渐慢了,最后抽出去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浊白,顺着已经合不拢的穴口往下淌,滴在地上。有人把那件皱巴巴、沾满各种液体的黄色紧身衣扔过来,又有人强制把他的腿并拢,把被扯坏的短裤往上提。布料摩擦过敏感的皮肤时,他轻轻抽了一下。有人还开了闪光灯,拍了两张,角度很随意,把腿根的湿痕和衣服上的脏污都照进去了。
      然后他们就走了。
      令獒谦在原地坐了很久。
      夜风吹过来,皮肤上的汗和精液都开始变凉。他试着站起来,腿立刻软了一下,只能先跪着,再慢慢撑起身子。一站直,合不拢的地方就有温热的东西往下涌,顺着大腿内侧滑进裤管。他夹紧,却夹不住,只能感觉到那处软肉还在轻微地开合,像是还没从被撑开的状态里退出来。
走路的时候,这种感觉更明显。
      每迈一步,内部就跟着轻轻吮一下,带出一点细微的、不应存在的刺激。他用力夹,刺激就更清晰一点。于是他只能放慢速度,几乎是拖着步子往前挪。空气里还残留着那些人的味道,混着自己身上的精液味,怎么都散不掉。走了很久,小腹深处居然又隐隐热了一下。他停住,站在路灯的阴影里,盯着自己的脚尖,直到那点热意慢慢退下去,才继续走。
      公寓的门关上之后,他没有开大灯。
      镜子前的光是洗手间里那盏。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胸口和肚子上有指痕,有的已经开始发青;乳首红肿,颜色很深,稍微碰一下布料都会疼;再往下,短裤的布料已经湿透,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出下面的轮廓。他伸手,把短裤往下扯了一点。穴口还没有完全合上,边缘有点肿,正慢慢往外吐着一点浊白。
手指抬起来,停在那里。
      最终还是没有碰。
      他关掉灯,走到床边,几乎是倒下去的。脸埋进枕头里,呼吸了很久。脑子里有两段声音在反复响。一段是自己上次用力推开那个流浪汉时,对方退开的脚步声和骂声;另一段是更早的、低沉的、带着笑的那句——
      「你自己还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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