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668579_【战败体验馆】爻光——自缚双目的战败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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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败体验馆】爻光——自缚双目的战败体验
作者：ZENOVA
来源：https://hlib.cc/n/286685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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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眼之所及
玉阙的夜市沉在星历的末梢，像一页被翻旧了的卦书。
爻光今晚穿的仍是仙舟玉阙的那身将军正装，她从不因为私服换下官设，或者说，这套衣服本身就是她性格的一部分。上半身是白色无袖紧身胸衣，领口沿锁骨切割成利落的弧度，露出光滑的肩头。左肩披着一件暗紫色的裘毛披肩，柔软而浓密，衬得她瓷白的肤色几乎像玉石。下身是一条从青绿渐变为深蓝的长裙，斜裁的不对称开衩从右腿侧高开，每一步行走都露出赤裸的整条右腿和脚上那双银色的露趾高跟鞋。鞋面的银质镂花蜿蜒如羽脉，十根脚趾涂着与发饰呼应的蓝色指甲油，从镂空处点缀出来。裙摆上、胸衣边缘、高跟鞋的花纹之间，到处是孔雀翎羽的银质装饰，在灯光下发出细密的冷光。她银白色的长发束成一条偏右的低马尾，发尾散开如孔雀尾翎，青蓝色从马尾根部向下渐变，发丛中插着一枚硕大的孔雀翎银饰。右耳垂挂着一枚银质流苏耳环，流苏细如蛛丝，垂及锁骨。
她的卜算之眼在眉心微阖，但今夜她没有动用它。偶尔，她想做个普通人。偶尔，她想知道不看答案就走进一条巷子是什么感觉。
巷子深处有一股气味，比臭味更尖锐，刺得她眉心那枚微阖的瞳孔发紧。爻光停住脚步。很奇怪，这条巷子在她的卜算视野中什么都没有。没有暗，没有模糊。那张她依赖了一生的预知之网在这里彻底断了。
她走了进去。
巷底的店面没有招牌。门上只嵌着一枚暗金色的符印，爻光一眼认出那是上古秘神的契约符，传说中连星神的注视都能屏蔽的古老术法。她推开门。
店内空间比她预想的大得多。暖黄色的灯光从一个不知来源的方向照下来，映着一排排整齐的皮革座椅和一张黄铜茶几。柜台后面站着一个穿灰袍的店主，声音不高不低，说话时十指习惯性地在胸前交叠。
「欢迎。」店主的声音不高不低，像训练过的服务生，「将军大人深夜到访，小店蓬荜生辉。」
「你认识我。」爻光挑眉。
「当然。」店主微笑，「但请放心，本店的契约覆盖所有谈话内容和体验记录。走出这扇门后，连您自己的卜算之眼也查不到今夜发生过什么。这是秘神的血契。在下只是一个小小的店主，不敢拿这种事说谎。」
爻光在皮质座椅上坐下，翘起一条腿，目光扫过墙上的菜单。菜单是一面玉质光屏，上面的选项分门别类地列着：对手种类、数量、强度、场景风格、体验时长、安全词设定。最上面一行大书： 「战败体验馆·玉阙分店」。
「战败体验。」爻光念出这四个字，嘴角弯了一下，「所以你们在这里模拟被打败？」
「不是模拟。是真的。」店主从柜台下取出一叠羊皮纸契约，推到她面前，「真实的对战、真实的失控、真实的被征服。唯一的区别是，走出这扇门以后，您的身体没有损伤，您的身份不受影响，不会有任何人知道您来过这里。」
爻光沉默了两秒。她一生都在改命，从学徒时代逆着师命自创术法，到接任后力排众议开辟古航道。但有一件事她从未体验过：败。
她要的是真正的、被按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的战败。
「步离人。」爻光的手指在菜单上停住了，「要狂躁的。三匹以上。」
店主低头记录：「兽性强度？」
「最高。」
「体验时长？」
「长套餐。」
「限制道具——」
爻光看着菜单上的道具列表。每一样都附有说明：项圈、腿镣、腕枷、封印符……以及最右侧那件让她停住了目光的物件：一枚形如羽翼的银质面具，下方标着四个字：卜算封印。
「这个。」她指着它，「蒙上我的眼睛。」
店主郑重地应道：「本道具有实际削弱效果。戴上后，您的巡猎之瞳将被完全封印，不仅是视觉上的遮蔽，您的预知能力、卜算推演能力和术法回路都会被切断。在体验期间，您将完全无法预判对手的攻击。」
「我知道。」爻光说，「如果留着它，那还叫体验什么战败。」
店主没有多言。他取来一个红木匣，打开盖子。银质眼罩静静躺在丝绒上，形如两只交叠的羽翼，翼尖处刻着一圈细密的古篆封印符。爻光拿起来的时候手心被冰冷的金属激了一下，一股极细微的刺麻感从指尖蔓延到手腕。封印已经开始运作了。
她将眼罩举到眼前，双手各捏住一侧翼尖。冰凉的银质贴在眉心，巡猎之瞳猛地一跳，像是某种本能的警觉，但她没有停。
嗒。
翼尖在脑后扣合。羽翼展开，覆盖了她大半张脸。银质的符咒沿着鼻梁、颧骨和两鬓蔓延而下，形成一道繁复的封印网络，每一道符文触碰到皮肤都是一阵细密的麻痒，像无数根针尖轻刺。
视觉消失了，远不止「暗下来」那么简单。整片视野变成了一种绝对的虚无：没有灰、没有轮廓、没有光的残影。就好像从出生起就是失明的。巡猎之瞳在眉心剧烈跳动了几下，然后停了。那扇她依赖了一生的窗口被彻底封死。
爻光的呼吸短促了一拍。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每一秒都是全新的、不可预测的、没有卜算结果兜底的。这种原始的不确定性比任何敌人更锋利，它从内部刺入，扎在她习惯了掌控一切的那根神经上。
「请随我来。」店主的声音变得遥远。
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肘部，那是另一个服务人员，动作平稳但有力。爻光被引导着穿过几道门，空气从暖黄灯光变成了一种凉丝丝的、带着草木和泥土腥气的空间。脚下的地面从光滑的木板变成了粗糙的石块。
「到了。」那只手松开了。
门在身后关上。
寂静。
爻光站在黑暗中。耳边的风声不像风，太近了，太热了，带着一股她从未闻过的气息。没有血腥，没有腐臭。只有某种更原始的东西：浓烈的兽类体味，混合着粗毛、汗味和一股让她鼻腔发痒的腥臊。是步离人。她认得这个味道。情报档案里的审讯录音不会骗人。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是指甲刮过石面的声响，不规则的、从三个方向同时传来的、低沉而缓慢的刮。
气息越来越近。三股不同浓度的兽味在她的盲区中移动，像是几团移动的火源。风向流动让气味的浓淡成为她唯一可以依赖的方向判断，最近的那一股在她的正前方，偏右约十五度，距离约四米。另外两股在她的左侧和右后方。
一股热气呼在她的后颈上。
她转身，晚了。
第二章 爪牙初尝
一只粗糙的手掌从侧方扣住了爻光的左肩。
是爪子，掌面覆盖着粗硬的灰毛，指尖是短而钝的角质爪壳，像压扁的石块一样沉重而有抓力。指甲嵌进她左肩那件暗紫色裘毛披肩的边缘，连同下面的白色胸衣肩带一同撕裂。精致的羽毛状银饰叮当落在地上，披肩被扯脱，露出她完整赤裸的左肩。爪尖擦过肩膀皮肤，留下一道滚烫的划痕，它爪尖上的分泌物正往皮肤里渗。
爻光弹身向后。她的战斗本能还在，侧身卸力、左手扣住对方腕骨、以腰为轴旋转发力。仙舟武诀第六式的擒拿反制，这套动作曾掀翻三个重甲步兵。
但步离人的爪子纹丝不动。就像握住她的是一只嵌在石壁里的铁铐。
她的力气不够。没了卜算加持，她这具身体只是一个普通女人的身体。每一个动作都慢半拍，是没有了提前量。她一生都提前三帧知道对手要往哪儿走。现在没了，她像是一个从来没用过眼睛打架的人第一次睁着眼打。
左肩的爪力猛然收紧。「呃——」爻光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被从地面提了起来，像抓一只小动物一样悬在空中。她穿着银色露趾高跟鞋的脚尖勉强够得到地面，鞋底的银片在粗糙石面上刮出尖锐的金属摩擦声。
「仙舟……雌性……将军……」
一道低沉、喉音浓重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灌下来。步离人的语言，是那种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兽人古语，每个音节都带着喉音和气声。爻光能听懂。她曾在玉阙的军事情报档案里听过步离人俘虏的审讯录音。【雌性……将军……它在给我做身份标签。】 那语调里的东西让她脊梁发冷，是评估。像在检验一块肉的质量。
另一只爪子从右侧伸来，抓住了她的右手腕。然后同时用力，双臂向两侧展开，整个上半身被拉成了一张弓。她的胸部被迫向前挺出，「放——放肆……」羞耻像一盆热水从脖颈浇到耳根，她咬紧下唇。白色胸衣在胸口处绷紧到了极限，几道裂口沿着缝线绽开，露出内里白皙的乳肉弧线。
然后是第三股兽味了。
第三匹直接从正面撞了进来。是冲入她的空档。
那匹步离人比前两匹略矮，但更粗壮。它的胸膛撞上她的腹部的瞬间，爻光觉得自己的内脏被一块巨石顶了一下。空气从肺里被挤出，她喉咙里滚过一声短促的闷哼，就被那匹步离人从正面死死压住了。
现在她被夹住了。【三匹。三个方向的呼吸打在三个位置。是被拆解。】 前后各一匹，前方那一匹的厚实胸膛贴着她被撕裂的前襟，粗硬的胸毛隔着碎裂的布料刺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每一根都像小钢针。后方那一匹喘出的热气持续浇在她的后颈和耳廓上，温度高得不正常，那是步离人体温高出仙舟人两度的生物学本能。而两侧的爪子还扣着她的手腕，像两把铁钳。
她的双腿还站着。但站着的意义只剩一个，更方便它们撕她的衣服。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封闭空间中响了三声。
第一声来自左肩，白色胸衣的左肩带被一口气扯断，整片胸衣从左侧豁开，内里残存的衬布失去固定，松垮垮地挂在她的乳房上方。爻光赤裸的左臂和整个左半侧胸廓暴露在空气中，那片从锁骨延伸到肋弓的白皙肌肤上，只余几根残余的银饰细链还挂在那里微微颤动。
第二声来自后背，后方的步离人一爪从她腰间斜拉向上，沿脊椎方向将整条渐变色的长裙后背撕裂。青绿到深蓝的渐变布料从腰线到肩胛被翻卷到两侧，露出赤裸的脊椎和两片翼型的蝴蝶骨。裙子变成了一块挂在腰胯之间的残布，正面还勉强遮着大腿，背面已是全裸。
第三声来自腰间，裙腰的银质扣环被扯断了。长裙从胯骨处松散滑落，露出她内里同样为青绿色的一小片亵裤。大腿上的蓝色指甲油在石室暗光中泛着微弱的冷光。
【这套将军正装，我从接任玉阙那天就穿着。它们撕的是我的壳。】
爻光的手臂还在两侧被扣着。前方那匹步离人用额头顶住了她的下巴，狼吻般的上颌压着她的咽喉，将她整个头被迫仰高。她看不见，但能感到一道又长又湿又热的东西，正在从她的锁骨中间向上，沿着喉管、越过下颌线、顺着面颊，一路滑向她那枚被眼罩覆盖的眉心。
是舌头。
那舌头粗糙得像粗砂纸，表面布满倒钩状的角质味蕾。它在她的眼罩边缘犹豫了一下，她能感到那股湿热的气流透过封印的缝隙渗到眼睑上，然后向下，沿着鼻梁滑过鼻尖，落在她的嘴唇上。「别，别碰——」她的后脑撞上后方那匹的胸膛，无处可退。
腥味直冲脑腔。是步离人唾液腺里某种特殊的分泌物在作祟，一种带着铁锈和麝香的气息，钻进鼻腔后像一把钥匙拧进了她身体深处的某个锁孔。她读过这份情报，三年前的军事会议上，她亲手批了关于步离人生理武器的防御研究预算。【我在文件上签的每一个字，现在都糊在自己嘴里。】
但读报告和把舌头含进嘴里是两回事。
那舌头撬开她的嘴唇时，爻光没有咬下去。她想咬紧牙关，但颌肌不听使唤。那股气味钻进鼻腔后，她的面部肌肉开始发软，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融化了。但她意识清醒得可怕。她能感觉到舌面粗糙的味蕾刮过她的上颚、滑过她的牙龈、卷住她自己的舌根。那种咸腥的、带血的、带着生肉残留的气息灌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和鼻腔。
她尝到了。又腥又咸，带着某种类似麝香的苦涩。她的喉咙本能地做出吞咽动作，因为舌头被压得唾液腺失控分泌。咕咚。自己的口水混着步离人的唾液，被她自己咽了下去。
这时候前方那匹步离人挪开了身体。爻光的胸前空了半秒，然后湿润的热气包裹住了她的左乳。
舌头上带着倒钩般的粗糙表面刮过最娇嫩的皮肤和乳尖周围，每一次舔舐都像砂纸蘸着热水在磨。爻光咬住了下唇，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被压抑的闷哼。「嗯……不准出声……」乳尖在粗糙的舔舐下硬挺起来，又胀又疼，她没办法用"冷"来骗自己了。步离人的舌头滚烫，烫到她的皮肤跟着发红。
她的亵裤被撕开了。「啊——！」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惊呼。
是胯骨处残余的布料被一爪整个扯裂，连最内侧的亵裤也被一同撕开。下身赤裸。两条腿被从后方分开，是后方的步离人用膝盖从内侧顶开了她的大腿，分到比肩宽更宽的位置。然后一爪握住她一侧臀瓣，厚实的掌面几乎包覆了全部的臀肉。爪尖陷进肉里，留下五道浅浅的红色凹痕。
另一只爪子从前方伸来，是拨弄。那粗短的指尖分开了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褶皱，向她的花瓣间探入。
爻光的身体猛颤了一下，嘴唇翕动，挤出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一个词：「不……不要……」是因为那根手指上裹着一层黏滑的液体，是步离人爪尖腺体分泌的润滑液。它涂抹在她的花瓣瓣唇之间，然后向两侧分开，露出最中心那粒尚未被任何人见过的、娇嫩的阴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