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657074_洛华篇08-节节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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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华篇08-节节攀升
作者：kokoloyichi
来源：https://hlib.cc/n/286570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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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二章：节节攀升
第七夜，第二次饮精。
瓶口抵住唇边那一刻，洛华已经知道自己的动作比上一次更流畅了——少了停顿，少了犹豫，少了那些给自己找借口的空隙。温热的液体滑入舌尖，腥中带甘，在她口中停了一息再咽下。那股暖线直坠丹田，沿着那条已经被走熟了的路，在胸口盘桓了一瞬，然后向更深处渗透。
和第一次不同的是——这一次温热抵达腿间时，她清晰地感觉到那处的嫩肉微微收缩了一下。
不是被触碰后的应激反应，是一种主动的、像是什么东西在那里苏醒过来、轻轻地吸了一下。洛华的腰脊微微挺直了一些，握着瓶身的手指在瓶壁上停了一瞬才松开。
她放下瓶，盖回塞，将玉瓶收回袖中。一切如常，表情没有变化。可那一整夜，她躺在榻上时，腿间那一处的收缩感每隔一小段时间就会自动浮现一次，像是身体在反复确认——刚才那个感觉是真的，不是错觉。
第十夜。
还没到该饮的时候，但舌尖已经开始自动品味一丝并不存在的腥甘。她用了一整个下午批阅奏章来压制这个念头。没有用——那股若有若无的渴望不在意识层面，而像是在更深的地方笃笃地敲着门，她假装没听到，但门一直在响。
第十四夜，第三次饮精。
这一次温热入口后，她没有立刻咽。她含着那口液体，让它在舌面上多停了一会儿，让它更充分地铺开，让腥与甘在味蕾上更彻底地融合——然后才慢慢咽下去。
温热沿着咽喉滑下时，那处被拇指轻抚的触感变得比前两次更加立体：她能辨认出那道"抚摸"是从喉间正中开始，向两侧扩散，像是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内向外轻轻撑开了一下。经过胸口时，那双手合拢包裹的错觉比任何一次都真实——她甚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襟，确认那里确实空无一物。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的顶端正在悄然凸起，隔着衣料微微顶起，像是在回应那道看不见的抚摸。
小腹深处的温热盘桓了比前两次更长的时间。她闭眼坐在案前，手放在膝上，掌心朝上，呼吸平稳。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指尖在微微发颤——不是寒冷，是那一阵温热盘桓在小腹深处时，她的身体想要更多，她的指尖在渴望触碰那个发烫的位置，而她在用全部的意志力阻止那双手抬起来。
那一次她在案前坐了一炷香的时间才站起来。站起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内殿，也不是去批奏章——她走到窗边，推开了窗。
夜风灌进来，吹在她微微发烫的脸颊上。风很凉，却吹不散她体内的那股温热。她握着窗沿站了很久，直到腿间那一阵过电般的收缩终于平息了一些，才关上窗回到内殿。
第二十一夜，第四次饮精。
这一次温热滑入咽喉的瞬间，她的身体几乎是立刻做出了反应——胸口那一处被包裹的错觉比任何一次都强烈，像是有两只温热的手掌从两侧同时合拢，轻轻握了一下。她的双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吐出了一口极轻的气息。不是叹息，是一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几乎是无声的轻喘。
她放下瓶身之后没有立刻站起来。手还握着瓶身，指腹贴着温热的瓶壁，没有松开。那股温热在体内流转的速度比前几次更快了——像是什么通道已经被彻底打通，不再需要缓缓渗透，而是沿着一条通道笔直地、全线贯通地涌入。腿间那处在温热抵达的瞬间，猛地收紧了一下，那收缩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像是有一只手在那里用力地攥了一下又松开。
她握着瓶身的手指节骨微微泛白。
那一夜，她在榻上躺了很久都没有合眼。体内那股温热在躺下之后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在安静的黑暗中变得更加活跃，像是一簇微弱的火焰在丹田深处持续地跳动。她能感知到胸口那一处——仅仅隔着一层寝衣，那一处凸起顶着布料，硬硬的，传来一阵阵细微的麻痒。那麻痒不重，却像一根极轻的丝线，从那凸起处向全身牵扯，每一下都让她的腰际不由自主地微微弓一下。
她闭着眼，手指在身侧攥了又松。
然后她翻了个身，将侧脸埋进枕头里，右手从身侧抬了起来。这一次，她没有在半空中停住，也没有在半路折返——她的指尖直接落在了胸口的寝衣上，落在了那处凸起的地方。
触到的一瞬间，她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
指尖隔着寝衣按在那处，它已经硬得像一颗小石子，热热的，顶在指腹下面。她轻轻地按了一下——那一阵酥麻从那处直窜向全身，经过小腹，落在腿心，像一道极短的电流在体内炸开。
她的手指停在那里，没有动。
片刻之后，指尖开始动了——不是大幅度的揉动，是一种极轻极缓的、试探性的摩挲，指腹沿着那处的边缘缓缓画着极小的圆圈。每画一圈，那一处的麻痒就加深一分，像是有一根极细的线从那处被一圈一圈地抽出来，每抽一分，她的脊背就微微弓起一些，呼吸也变得更浅、更急促。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瞳孔涣散地看着虚空中的某一点，手指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那处硬挺的凸起在指尖的摩挲下变得更加饱满、更烫了，像是在她的手掌下一寸寸地绽放开来。一圈，又一圈，又一圈——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膝盖在被子下不由自主地向上蜷起了一些，腿心那一处的收缩变得密集而清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那最深处一层层地打开。
然后她的手指停住了。
她把整只手压在胸口的寝衣上，用力地按了一下，像是在用那一下按压强行掐断正在蔓延的什么东西。她收回手，压在身侧，将脸埋进枕头里，大口地呼吸了几次，直到心跳平复下来。
她告诉自己——够了。
第二十九夜，第五次饮精。
温热入喉的那一刻，她已经不再掩饰自己的反应了。双唇在瓶口离开后依然微微张着，舌尖在唇缝间轻轻扫过，将那最后一滴残留的甘味卷进口中。咽下温热之后，她闭上眼，舌尖缓缓舔过自己的上唇，像是要捕捉那最后的余味。
她放下瓶身时，眼尾已经微微泛红。
那一夜她没有等到躺下才触自己。在案前她就抬起了手，指尖隔着衣料落在胸口右侧的那处凸起上——她甚至没有从案前站起来，另一只手还握着笔。可她的手已经开始在那处揉动了，一圈一圈，比上一次更快，更用力。那处硬挺的珠粒隔着衣料浮现出清晰的轮廓，在指尖的碾压下微微滚动。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腰脊微微向前弓起，胸口往指尖的方向送。她在用自己的手掌喂养那处持续的渴求，在那一圈一圈的揉动中，她的身体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所有之前被压制住的温热都在向指尖汇聚。
可还不够。胸口那一处被摩挲得发烫发麻，可那股渴求不在那里——它在更下方，在小腹深处，在那片已经被温热浸润了多次的腿心最深处。
她的手指在胸口停住了。
垂着眼看着自己的指尖，停在那处凸起的正上方，像是站在一道悬崖的边沿，看着下方那片她从未踏足过的幽谷。
她的手指离开了胸口。
沿着自己的身体缓缓向下，经过锁骨，经过胸口正中，经过肋骨，经过寝衣覆盖下柔软的小腹——在她的掌心下，小腹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指尖在小腹上停住了，停在肚脐下方大约三寸的位置，隔着寝衣，那里的温热比其他地方更明显，像是体内有一团火在那里持续地燃烧。
她闭上眼。
指尖隔着寝衣按了下去——那处滚烫的、柔软的、从未被真正触碰过的核心。隔着寝衣按下去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烈地弓了一下，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吟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内殿中一闪而过，短到她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发出了声音。
她的手指隔着衣料按在那里，感受到了那一处的轮廓——紧闭的、温暖的、微微湿润的。那湿润透过薄薄的寝衣渗了出来，沾在她的指腹上，温热的、滑腻的。她的意识在那一刻空白了一瞬——因为那是她自己的体温和体液，是她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以这种方式回应触碰。
她的手指没有深入——只是隔着寝衣按在那处入口的上方，轻轻地、一圈一圈地压着。每压一圈，那一处就收缩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深处一张一合地呼吸着。那收缩的节奏和她的心跳重叠在一起，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像是身体深处有一面鼓被敲响了，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响、更急、更不容忽视。
她猛地收回手，将手掌压在床褥上，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