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656164_真正奴隶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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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奴隶的诞生
作者：黑铁亚瑟
来源：https://hlib.cc/n/286561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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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库斯·瓦莱里乌斯是个精明的人。他深知，在残酷无情的奴隶贸易界，最有价值的商品并非强健的体魄或绝美的容颜，而是故事。
亚历山大港瓦莱里乌斯庄园的宏伟大厅内，丝绸与金饰交相辉映，宛如一片华丽的海洋。油灯摇曳，投下温暖而闪烁的光芒，映照着罗马行省中最具权势也最穷奢极欲的一群人。
元老、巨贾、高官——这些精挑细选的宾客——正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啜饮冰镇美酒，品尝珍馐佳肴。他们齐聚于此，是为了庆祝主人爱子卢卡的十五岁寿辰。
很难说他最偏爱哪个儿子。他对长子阿德里安一直很严厉，阿德里安肩负重任。相比之下，卢卡则被父亲宠坏了，父亲总是原谅他。
卢卡坐在餐桌的主位，一副少年傲慢的模样。他身着一袭洁白无瑕的束腰外衣，镶着泰尔紫边，活脱脱一个年轻主人的模样。他把玩着一只银酒杯，蓝色的眼睛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不屑一顾的厌倦，扫视着侍奉食物的奴隶们。他浑然不知自己才是主菜。
“父亲，这法勒尼亚酒糟透了，”卢卡抱怨道，语气中带着既任性又盛气凌人的抱怨。他指了指一个吓坏了的女奴，女奴立刻冲上前去，给他斟满了另一种年份的酒。“你该让他们鞭打，就凭他们这副无能的样子。”
马库斯身材魁梧，留着修剪整齐的灰白胡须，他慈爱地笑着说：“耐心点，孩子。今晚是庆祝之夜。”然而，他注视着男孩时，眼神中却闪烁着冰冷而充满侵略性的光芒。在他身旁，他的长子兼真正的继承人阿德里安面无表情地坐着。他知道真相。他早就知道了。他对这个从小视如己出的男孩心中闪过一丝怜悯，但这怜悯很快就被兴奋的期待所取代。
“不如换上我今天早上给你的那套衣服吧？这是特意为今天的庆典准备的。”马库斯提议道。
卢卡总是渴望拥有新的华服，他点了点头。“好吧。我想我得以最佳状态迎接我的客人。”他站起身来，姿态中透着一种从未经历过苦难的男孩特有的自信。他最后傲慢地瞥了一眼聚集在一起的奴隶们，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在房间里，他发现那件衣服就铺在床上。它真是华丽极了。一件用最上等的白色亚麻布制成的束腰外衣，轻盈得仿佛要飘起来。肩上用一枚精致的金色胸针固定，设计既优雅又透着一丝……脆弱。
他毫不犹豫地脱掉了生日时的衣服，他那苍白无瑕的皮肤从未感受过鞭笞的鞭痕或锁链的摩擦。他穿上了新的束腰外衣。它贴在皮肤上感觉凉爽柔软，但又有所不同。这件衣服不像他平常穿的束腰外衣那样宽松，而是略微紧贴着身体，胸前的那枚胸针显得有些不稳。他耸耸肩，不去想这种感觉。这是父亲送的礼物，一定很完美。
他回到大厅，迎接他的是一阵赞许的低语。客人们的眼神似乎比之前更加……专注。
他毫不在意。他已经开始幻想自己会收到什么礼物了。他一直喜欢鞭打奴隶。作为奴隶贩子的儿子，这是他与生俱来的权利。他曾问父亲能否弄几个俊俏的男孩做奴隶。父亲笑着告诉他，他会得到更好的东西。他兴奋极了。他走到餐桌的主位，微笑着，一个奴隶将一盘蜜枣放在他面前。
“现在，”马库斯的声音洪亮，房间里顿时鸦雀无声。“真正的生日礼物到了。一堂关于感恩和地位的课程。”
卢卡还没来得及反应，两个他经常使唤的魁梧奴隶就抓住了他的胳膊。“这是什么？！”他惊恐地尖叫道，声音嘶哑。“父亲！立刻放开我！”
马库斯从座位上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放开你，小子？你在这里没资格发号施令。你从来就没有过这个资格。”
马库斯动作迅猛而残暴，一把抓住卢卡精致的束腰外衣。金色的胸针像树枝一样断裂。这件专为这一刻而设计的布料，被撕得血肉模糊，发出令人作呕的撕裂声。
卢卡赤身裸体地站在大厅中央，一丝不挂。宾客们先是倒吸一口凉气，随后爆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卢卡的脸色瞬间惨白，他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惧。
“今天，我为尊贵的客人准备了十五年最棒的礼物！一位主人，赤身裸体，沦为最卑微的奴隶！”
这些话如同重拳般击中卢卡，他的世界瞬间崩塌。奴隶们哄堂大笑，那些他曾嘲笑过的人，如今却指着他欢呼雀跃。他向阿德里安寻求帮助，但哥哥脸上却满是冷漠的得意。
“不……”卢卡低声说道，摇了摇头。“这是个误会。我是你的儿子！”
“你曾是我买来的奴隶，”马库斯纠正道，语气中丝毫没有父亲的温情。“一个漂亮的孤儿，身世成谜。我把你当作儿子抚养长大，只有一个目的：今晚。为我尊贵的客人奉献一场永生难忘的表演，以及一份他们愿意为此付出天价的‘商品’。”
这羞辱令他痛苦不堪。他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下身，但奴隶们一把将他的手拽到背后，强迫他赤身裸体。他那苍白光滑的皮肤，此刻却因羞耻而灼痛。
“开始竞价，”马库斯宣布，“展示一下货物。”
他走到颤抖的男孩身后。卢卡挣扎着，踢打扭动，但奴隶们牢牢地控制着他。第一下就让他震惊不已。马库斯那只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拍在卢卡的臀部上，发出“啪”的一声。这不仅仅是疼痛；更是被侵犯，是像对待牲畜一样被殴打的莫大侮辱。
“各位大人，请睁大眼睛看看。这娇嫩的小屁股——我已经十五年没碰过了。就连他哥哥——我的亲生骨肉——都被我管教过无数次；可他，我的‘宝贝儿子’，无论犯了多少错，一次都没挨过打。哈哈，他居然以为他那娇嫩的小屁股永远不会挨打。”
卢卡发出了一声哽咽的哭喊。“父亲，求求你！住手！”
“叫我‘主人’，”马库斯低吼着，又狠狠地打在另一边的屁股上。白皙的皮肤上瞬间绽放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啪！啪！一连串的打屁股像雨点般落下，带着羞辱的节奏。马库斯是个老手；他知道如何才能在不造成任何真正伤害的情况下，最大限度地增加疼痛和羞辱感。他要保住自己的“投资”。
卢卡的镇定彻底崩溃了。他不再是主人，不再是高贵的男孩。他像个赤身裸体、嚎啕大哭的孩子，双腿无力地踢着，尊严荡然无存。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流淌，与鼻涕混杂在一起。
“看看他，”马库斯对全神贯注的听众说道，“曾经骄傲的小主人，如今却像个天生的奴隶一样嚎啕大哭。他的皮肤如此柔软，如此未经触碰，简直就是一块难得的画布，等待着一双有力的手。”
他顿了顿，“上来吧，我的亲生儿子。我不是让你准备一根木板送给你的‘弟弟’吗？”
阿德里安站起身，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木桨，擦得锃亮。他看着卢卡，目光与这个曾与他共同生活过的男孩泪流满面的眼睛相遇。
“求求你……阿德里安……”卢卡哀求道，声音哽咽，几乎是低声的。
阿德里安的表情难以捉摸。 “这就是你偷走的命的代价，”他轻声说道，只有卢卡能听到。然后，他对着众人说：“谢谢您，父亲。我感到荣幸。”
艾德里安挥动木板。木板狠狠地抽在卢卡已经红肿的屁股上，发出了一声恶狠狠的“啪”的一声。疼痛像针扎一样，比刚才被手打得更厉害。卢卡尖叫起来，那尖锐刺耳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数数，奴隶，”艾德里安命令道。
“我……我数不清！”卢卡抽泣着。
“那我们重新开始。”“啪！”又一道灼痛划过他的大腿。
“一！”卢卡尖叫道。“一！求求您！”
“啪！”“二！”
木板上下挥动，每一次抽打都见证着他堕落的历程。客人们都站了起来，有的欢呼雀跃，有的则大声提出建议。
“让我试试！”
“替我给他来一发，瓦莱里乌斯大人！”
阿德里安继续挥动着板子，落点精准且毫不留情，直到卢卡的臀部和大腿后侧呈现出一片均匀而火辣的通红。这男孩已彻底崩溃，浑身颤抖，泣不成声。
“诸位阁下，请容我耽搁片刻。按理说，卑贱的奴隶绝无此等殊荣，但今日我特意请来了一位特殊的奴隶——正是我那儿子最爱责打的对象：十六岁的西奥。现在，就让那个卢卡最意想不到的人来行刑吧。诸位，请欣赏这场好戏。西奥，你可以从那只宴会花瓶里随意挑选一根藤条。”马库斯说道。
西奥——一个身形健硕、相貌英俊，但眼中燃烧着愤恨怒火的少年——走了出来。他从专为此场合准备的花瓶中，挑出了一根细长而柔韧的藤条。他迈着缓慢而沉稳的步伐，向卢卡走去。
泪眼朦胧中，卢卡认出了他。这正是那个曾因微小过失而被他逼着舔干净靴子的少年。“不……西奥……求你了……”
西奥一言不发，挥动了手中的藤条。藤条破空呼啸，带着狠厉的抽击声，重重地落在卢卡臀部最娇嫩的肌肤上。一道细长的红痕瞬间浮现，紧接着便开始起泡。
卢卡发出了极度痛苦的惨叫。这种藤条抽打带来的折磨截然不同：它讲究的是精准与痛感，而非单纯的钝力重击。西奥动作有条不紊，一鞭接一鞭地抽打着；他脸上带着一种冷酷而满足的神情，仿佛要在短短几分钟内，将多年来遭受的残忍虐待悉数讨回。
“我敢打赌你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西奥在狠狠抽打了卢卡一下后，凑近他低声说道，“主人。”
卢卡只能呜咽，“主人”这个词此刻如同毒药般刺痛着他的耳朵。他浑身火辣辣地疼，脑海里一片混乱，恐惧和难以置信交织在一起。
终于，马库斯抬起一只手。惩罚停止了。卢卡被放开，瘫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捂着伤痕累累、疼痛难忍的臀部。他赤身裸体，羞愧难当，彻底败下阵来。
他的父亲站在他面前。“现在，让我们检查一下前面。让我们的‘风’好好看看你的阴茎和睾丸。我们需要检查这件‘产品’的每一个细节。阿德里安·瓦莱里乌斯，我的儿子，让奴隶卢卡站起来。”
听到这命令，卢卡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当他听到“奴隶”这个词时，他的心沉到了谷底。马库斯的手伸向男孩的脖子，用力一推，将他推了起来。这一动作迫使他的身体舒展开来，让他暴露在人群猥亵的目光之下。
卢卡羞愧地垂下眼帘。他呼吸急促而浅短，泪水依然顺着他涨红的脸颊滑落。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双手本能地想要遮住下身，但马库斯厉声喝断了他的手。
“把手背到后面去，奴隶。让他们看看你——看看你的全部。”他的声音冰冷，毫无怜悯之心。“你一直都那么以你的身份为傲，不是吗？那就看看你现在还能不能保持这份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