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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51366_游学归来,母亲和师姐都成了村民的母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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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游学归来,母亲和师姐都成了村民的母畜
作者:Orusis Archives
来源:https://hlib.cc/n/286513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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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慈山庄就在前面,我的名字叫祝昊,祝慈山庄庄主祝含春香的儿子,此时正在游学回家的路上,和一个身着马面裙的少女共乘一马。
马面裙的少女勒住缰绳,在官道岔口前停下,然后翻身下马。她的名字叫袁小珥,我们是在一处岔路上认识的,见我年少所以相约一同行进,后来我才得知她是个江湖知名的女侠。
袁小珥身上穿的不是其它女侠们喜欢穿的襦裙,而是穿着马面裙,翻身下马时裙摆翻飞,缎面里泛着好看的花纹,裙褶压得像一把收拢的折扇,随着她落地的动作又服帖地垂落下去,看起来颇为好看。
她束着马尾,生了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三分笑意七分打量,看起来漂亮极了。怪不得母亲要让我出去游学,这一路上我看到不少东西,原来江湖上的女侠也不都是穿襦裙和劲装的,还有穿马面裙的,如果从海州来的还有穿旗袍的,真是各有不同风情。
“就送到这儿吧,小童。” 袁小珥歪着头打量我,“前面再过两个山头就到了,你总不会在自己家门口迷路。”
我抱着怀里的包袱笑:“袁姐姐把我说得好像小孩。”
“在我眼里你差不多就是。”她说话时耳垂上那对小小的银坠子跟着晃,“小白嫩脸的,要不是遇到我,怕不是路上就被别人吃了。”
“我没你说的那么……”
“那也是小童。”她伸手想揉我的脑袋,我条件反射地一偏头躲开,这是路上养成的习惯,每次她伸手我都躲,每次她都要笑。果然她又笑了,眉梢眼角都弯起来,高束的马尾跟着一颤,“走吧,趁天还没全黑。你那些师姐们怕是要急坏了。”
我其实想多留她一会儿,这段同行的路走了整整八天,从渡口一路北上,她教我辨过七种毒草的形状和气味,替我挡过三拨不长眼的流寇,还带我吃了不少东西,哦,这马也是她的。江湖上都说袁小珥的剑又快又狠,可在我面前,她拔剑最多用来削野果子。
风穿过路边的槐树林,将马面裙的裙摆被风掀起一个小角,又落下去,她忽然偏过头,目光落在我怀里的包袱上:“对了,你包袱里那柄剑给我看看。”
我愣了一下:“什么剑?”
“少装。”她下巴朝包袱一抬, “那天你在溪边擦剑的时候我远远瞧见了,那是铸剑山庄的铸纹吧,一眼就认得出来。”
我解开包袱,把剑给她,虽然只是一柄短剑,但入手沉甸甸的,显然是用了好铁。她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眉毛挑得老高。
“真是萧剑芸的手笔?她一年打不了几把剑,上回有人求她铸剑,带着千金在她山庄外等了三天三夜,你这小鬼面子倒大。”
我挠挠头:“其实不是什么正经佩剑……我那时恰好路过铸剑山庄歇脚,萧姐姐见我防身的剑不好,说在路上走不安全,就临时起意打了一把送给我。”
“临时打的?”袁小珥把剑还给我,啧啧摇头,“别人等上三天三夜都求不到的东西,你随随便便路过一下就得了。”她目光往我腰间扫了扫,又落到我胸前衣襟微鼓的地方,“那这瓶东西呢?别告诉我也是‘路过’得的。”
我下意识摸了摸怀里的瓷瓶,瓶身温润,还带着体温。
“路上你换衣裳的时候掉出来过一回,我看见了。”她双手抱臂,笑眯眯地看我,“沈秋云的东西对不对?恩,虽然沈秋云的药确实不难得,但药也有高低,你手上那瓶怕是珍贵之物,那沈秋云只给需要之人,普通富贵人家怕是千金难求,你这小鬼出门游学一趟,又是名剑又是名药,我倒真想撬开你的脑袋看看里头装的什么。”
沈秋云是江湖中著名的女侠,同时也是女医,擅使针,虽是庶出之身,但天性善良,四处游走行医救人,有不少好名声。她的药很多地方都能见到,每次行医救人之后,都会多留下一点药,以供不时之需,不过虽然如此,她手上还有一些名药因为产量极少,只在有病人的时候才会使用,所以千金难求。
“你这小童,长得白白嫩嫩的,一路上话也不多,闷葫芦似的,谁知道出门一趟认识了这么多不得了的人物。”她笑起来,“你那些师姐们要是知道你在外面这么招人疼,怕是要醋翻了天。不过也怪不得她们,我要是你师姐,天天对着这么一张白净讨喜的脸,也得偏心。”
我被她笑得耳根发热,低头把包袱重新弄好:“我没有招谁……”
“好好好,你没有。”她止住笑,“祝慈庄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你只说是个漂亮山庄,旁边有个村子,里面还有些漂亮的师姐。”
我抱紧包袱,望向西北方那座青黛色的山影,简单地答了。
“就是……一个平时用来修身养息的山庄,师姐们平日里采药练剑,山下村民病了都来找我们。没什么名气,正道里排不上号,邪道大概也懒得惦记。”
“原来如此。”她点点头,表情看不出信没信,“那倒真是个清净地方。”
接下来她翻身上马,准备离开。
“我往东走办点事,你呢?”
“我往西,回家。”
“嗯。”她勒着缰绳,低头看我,“小童,江湖上人心险恶,你那点剑术还拿不出手,下回再一个人出门,可不一定遇得上我这样好心的姐姐了。”
“知道了。”
……………………
过了两个山头,只看到家的方向升起一缕细细的炊烟,我加快了脚步,走快些,兴许还能赶上晚饭。
我想象着推开庄门时的情形,师姐们大约正围在中庭拣药材,墙角那排新晒的黄芪该收进屋了,厨房灶上的汤大概还在滚着,盖子揭开是莲藕炖排骨的味道。
然后母亲会从正堂里走出来,她是祝慈庄的庄主,名叫祝含香。也是我们这个小门派的招牌,很多人都是冲着她来山庄的,身材该圆的地方圆,该收的地方收,走动时腰间的系带轻轻摆着,像风吹柳枝。
我知道庄里时常有客人来歇脚,南来北往的商旅、江湖上跑镖的武人、甚至偶尔有医道同门前来拜访。他们从前堂进来,行过礼后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母亲身上飘,看她的脸,看她衫子底下丰腴有致的轮廓。
她端茶递水时俯身放杯盏的刹那,领口微微松垂,总能叫那些客人喉咙发紧,却偏偏一个脏字都不敢吐,祝慈庄是修养歇息的地方,他们只能看,暗地里咽口水,然后老老实实喝完茶走人。
师姐们私下里说过,有些客人压根儿没什么病,就是专程绕路过来歇脚的。进庄要一碗茶,坐半个时辰,目光黏在母亲身上,走的时候还要回头望好几眼。娘亲她心里有数,只是从不点破,依旧笑盈盈地送客,那帮人连步子都迈不利索了。
其他师姐们也会出来接客,倒茶递水,端点心瓜果,陪客人说几句闲话。她们穿着各色的裙子,在院子里来来去去,裙摆扫过青石板,笑声响亮,把那些客人哄得高高兴兴的。南来北往的人多了,见惯了江湖上的刀光剑影,到了祝慈庄就图个轻松自在。
可只有一个人从来不出来。
蔡茹师姐总待在练功的后院,或者藏进西厢的药房里翻她的剑谱。庄里来了客人,前堂笑声一阵一阵地传过去,她在后院把剑使得虎虎生风,偶尔一剑削断了树枝,便咬着嘴唇把断枝踢到墙角去。
我知道她心里别扭,她总觉得自己是练武的人,是侠女,提着剑护庄才是本分,出来接客算什么名堂。可娘亲跟她说过,祝慈庄不是什么大派,没有香火田产,全靠这些客人的茶钱和诊金撑着。蔡师姐听了不吭声,可第二天客人来了,她依然躲在药房里把书页翻得哗啦哗啦响。
但她又会不好意思。
有一回我在后院练剑,她靠在墙边看我,忽然冷不丁地问了一句:“前堂那些人……喜欢看我?”
我当时愣住,不知道怎么答,她问完自己也愣了,脸一下红到耳根,转身就走,绕过门的时候肩膀还磕了一下门框,蔡师姐剑法那么好的人,居然会磕门框。
后来我才知道,蔡师姐其实出去过一回。那次来了一队跑江湖的镖客,说话嗓门大,酒量也大,灌了三壶茶还赖着不走,吵着要见庄里那位使剑的姑娘。师姐们劝不住,蔡师姐从后院出来了,鸦青色的劲装,腰间挎着剑,站在廊下冷着脸扫了那帮人一眼。
满院子的动静瞬间就静了,那帮镖客一个个端着茶杯,眼睛直勾勾地钉在她身上。后来她站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转身走了,我听说她转过墙角之后靠在那里站了好久,手背贴着脸颊,不知道在想什么。
打那之后那些镖客每次路过祝慈庄都要绕进来歇脚,指名要“庄里那位穿鸦青衣裳的姑娘”出来倒茶。师姐们笑得前仰后合,蔡师姐在后院听见了,一剑把树上的叶子削下来十几片,可到了傍晚,她还是换了身干净的鸦青劲装,然后绷着脸从后院走到前堂,面无表情地给那帮人续了一回水。
倒完了,直起身,转身就走,一句话不多说。可那帮镖客端着满杯的茶,一口都不舍得喝,盯着她走出门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蔡师姐就是这样的,觉得自己不该做这些事,又觉得不做不好意思,出去了冷着脸,然后红着脸回来。
我想着这些,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推开庄门的那一刻,熟悉的莲藕排骨汤香味还飘在空气里,可眼前的景象却让呆住了。
前堂里坐满了人,不是什么过路的商旅或江湖混混,而是山下村子里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不仅有村长盛元平,还有村东头的李屠户,老王家的二傻,曾经帮庄里修过屋顶的张木匠,还有几个平日里老实巴交,如今却眼神下流的村民。他们衣衫不整,有的敞着怀,有的裤带松松垮垮,桌上摆着从庄里搜刮来的酒肉,大声喧哗,笑得粗俗而放肆。
而我的母亲和师姐们,就在这些人中间。
娘亲正强颜欢笑地端着茶盘在桌间周旋,身上那件往日端庄的长裙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领口被扯开到腰际,两团雪白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裙摆也被剪短了大半,行走间雪白的大腿和圆润的臀部若隐若现。
一个男人正从后面抓住她丰满的屁股,然后用力揉捏,母亲的身子猛地一颤,茶水差点洒出来。她脸颊通红,眼中虽然满是屈辱,却不敢推开那只手,只能低声说:“客官……轻点……”
同时另一个男人则伸手肆意把玩她沉甸甸的乳房,弄得母亲的身体微微发抖,却只能勉强维持着笑容。
看见我出现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脸庞血色瞬间褪尽,眼中满是震惊,慌乱和深深的羞耻,忘记了嘴角甚至还有男人的阴毛。她下意识想用手臂挡住自己被扯得敞开的领口,却被身后一个曾经老实巴交的村民一把抓住手腕,按了回去。
“庄主……别遮啊,大家都看得挺高兴的。”那村民嘿嘿笑着,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抓住她一只雪白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几乎同一时刻,蔡茹师姐也从后堂走出来,她身上衣裳早就被扯得凌乱不堪,扣子几乎全被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乳沟。一个矮胖的男人正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在她胸前用力揉捏,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摸索,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在她臀缝之间。
蔡师姐原本冷傲的脸上满是屈辱,看见我,她也愣住了,脸红到了耳根,露出了又羞又愤又无地自容的神情。
前堂的男人们很快注意到了我,发出阵阵哄笑。
“哈哈,庄主的小崽子回来了!”
“啧啧,这小白脸长得真嫩。”
“你怎么现在回来了,不是说要游学很久吗?”
母亲瞪大眼神,说完正准备往我这里走,但村长盛元平一把拦住母亲的腰,把她强行拽住,不让她靠近门口。
“庄主,这可不行啊。”盛元平淫笑着说,“既然你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了,咱们做长辈的,总得好好招待招待不是?庄主你刚才不是说要好好伺候我们的吗?现在当着你儿子的面,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母亲脸色一惊,然后挣扎了好久才勉强挤出笑容,轻轻推开身后那只还在她乳房上肆虐的手,却只是推开一点,那只手很快又黏了上去。
她朝我走来,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完全没有遮挡的丰满乳房随着步伐晃动,我从来没见过母亲这个样子。
“昊儿……你回来了。”她声音柔软却带着颤音,“路上辛苦了吧?娘……娘正招待客人呢。你先坐,娘让人给你盛碗汤。”
她说话时,盛元平直接把手伸进她短裙下面,在她圆润的屁股上大力拍打了两下,母亲的身子猛地向前一倾,口中发出一声呜咽,却只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对我笑着。
师姐也勉强挣脱了那矮胖男人的手,红着脸走过来。她试图拉好自己的衣服,却怎么没办法把下面遮挡上,只能这样光着双腿走过来,低着头,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小昊……你先吃点东西……师姐……师姐去给你拿点心。”
一个满嘴黄牙的村民却突然伸手,从后面揽住蔡师姐的腰,把她拽回自己怀里,双手直接覆盖在她胸前用力搓揉,还故意当着我的面捏弄。
“……别在这里……我师弟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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