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丝袜 魅魔 黑丝
查看: 6|回复: 0

28647367_歧途十字军:一群欠债西欧流氓骑士用鸡巴捅开基督亲兄弟的城门,在圣索菲亚大教堂祭坛上将拜占庭最后公主们轮奸蹂躏(下)

[复制链接]

13万

主题

340

回帖

22万

积分

管理员

站长

UID
1
积分
224315
余额
13 R
Moe币
84800
在线时间
264 小时
注册时间
2025-12-28
最后登录
2026-9-19
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歧途十字军:一群欠债西欧流氓骑士用鸡巴捅开基督亲兄弟的城门,在圣索菲亚大教堂祭坛上将拜占庭最后公主们轮奸蹂躏(下)
作者:kavenent2
来源:https://hlib.cc/n/28647367
========================================


(1203年夏秋,十字军舰队,马尔马拉海)
绝罚令最终没有公开送达——博尼法斯命令截获了教皇特使的信件(第三次了),并把特使扣押在旗舰底舱三天,期间只给他面包和水,以及让他听隔壁船舱里米兰妓女为军官们提供服务的呻吟。三天后,特使被放回,但绝罚令的羊皮卷被原封不动还给了他,上面沾着污渍,不知道是酒、精液还是别的什么。
博尼法斯带话给教皇:“我们需要钱和船。你给不了钱和船,就给不了绝罚。等我们攻下圣墓,自然会回来请求宽恕。在此之前,别挡路。”
然后,漫长的等待开始了。
舰队在马尔马拉海北岸锚泊了整整五个月。五个月里,阿历克塞皇子从君士坦丁堡城里偷运出越来越多的黄金和丝绸,作为“定金”分发给将领。但普通士兵什么也得不到。他们只能等——等风向,等时机,等君士坦丁堡自己从内部崩溃。
等待会腐蚀一支军队。
十字军将领们用皇子的“定金”养着自己,吃肉喝酒,享用随军妓女。但普通士兵没钱没粮,连妓女都叫不起。圣殿骑士团分部的一位老修士在日记里写道:“军营里怨气冲天。每天都有士兵因为抢劫食物被鞭打,有侍从因为强暴营妓被处决。但最可怕的是,许多人开始盯着君士坦丁堡城墙——不是作为十字军的目标,而是像饿狼盯着一块挂在高处的肉。”
腐蚀不仅发生在士兵身上,也发生在阿历克塞带来的皇室贡品身上。
索菲亚公主在那次晚宴性展示之后,没有被送回君士坦丁堡。她被留在了十字军营地里,作为“活体抵押”,住在阿历克塞帐篷旁边一个独立的小帐里。她被禁止穿皇室紫衣,只能穿一件希腊女奴的白麻布袍,腰间系一根细绳。她每天被带出来,在营地巡视一圈——不是为了散步,而是为了让全体十字军士兵看到她的脸,知道她就是“帝国最后的处女公主”,知道只要攻下君士坦丁堡,这样的女人属于他们。
巡视变成了公开羞辱。士兵们排着队看她路过,有人高喊下流话,有人伸手摸她的身体,有人掀起她的裙子看她的下体。最过分的几次,博尼法斯命令她脱光衣服站在营地中央的土台上,连续展示一个时辰,让所有排队路过的士兵“亲眼确认她仍是完璧”。她有几次差点被失控的士兵拖下土台轮奸,是卫兵用矛杆把那些人打开才保住了她的处女膜——不是出于仁慈,而是因为她是博尼法斯预定在攻陷君士坦丁堡后才亲自“开光”的最高战利品,她的处女血必须流在帝都的石板上,而不是马尔马拉海滩的泥地里。
索菲亚在这个过程中发生了某种变化。起初她还会哭泣,会颤抖,会用手遮挡身体。到了第三个月,她不再遮了。她甚至学会了在那些盯着她裸体的目光中获得一种麻木的平静。巡视时,她开始直视那些士兵的眼睛,看着他们裤裆撑起的帐篷,看着他们吞咽口水的喉结,看着他们眼中的兽欲与饥渴。然后她会在心里想:攻城那天,你们所有人都会来。
这是她活下来的方式——把耻辱变成一种冰冷的复仇幻想。她要活着看到那一天。然后,她要用自己的方式,决定这些人的命运。
至少她这样告诉自己。

(1204年4月12日至13日)
历史记住了这个日期。
4月12日,在阿历克塞皇子被复辟的岳父阿历克塞五世背叛并杀害、十字军索要报酬被拒后,博尼法斯下令全面攻城。威尼斯人的战舰从金角湾一侧发起攻击,涂着希腊火的红球划破夜空,把港口的拜占庭战船烧成一排火炬。与此同时,法兰克和佛兰德斯的骑士从陆墙方向发起冲锋,云梯架在城墙垛口上,重甲步兵顶着滚油和箭雨往上爬。
但决定性的突破不是发生在陆墙,也不是在金角湾,而是在一扇小后门——被后世称为“索菲亚门”的地方。
这扇门是皇宫通往城北贫民区的暗道出口,只有皇室成员知道它的位置。4月12日午夜,在攻城最紧要的时刻,这扇门突然被从里面打开了。开门的人,是索菲亚·科穆宁娜·安杰利娜,拜占庭末代公主。
她没有穿盔甲,没有拿武器,没有带卫兵。
她穿的是一件染成深紫色的丝绸——但不是皇袍。那是她在营地五个月里穿过的那件白麻布袍,被她在攻城前夜亲手用桑葚汁染成了紫色。她把它撕短到膝盖以上,领口撕开到乳房下缘,腰间系着一条金线绳。头发上抹了橄榄油,编成希腊式的粗辫垂在胸前。嘴唇涂成深红色,是用什么染的——后来人们才知道那是她从一名卫兵剑上割破手指后用自己的血涂的。
她的身后,站着一百多个女人。
那是君士坦丁堡城中最后一批还能站起来的贵族处女、高级修女和皇帝逃亡时没来得及带走的宫廷女官。她们全部赤身,只在身上缠着紫色丝带——那些丝带是从皇宫的宝库里取出来的,原本用于给皇帝登基加冕时的祭坛装饰,象征帝国正统。现在,它们系在一群裸体女人的脖子上、腰上、大腿上,像一群活祭品身上最后的装饰。
年纪最小的不到十三岁,是帝国海军元帅的独女,名叫狄奥多拉。她哭得眼睛都肿了,但强忍着没有出声。年纪最大的三十岁出头,是圣索菲亚大教堂的修女长,名叫优多西娅,据说二十年前曾因美貌入宫候选皇后,后来出家修道,如今那张脸上已经刻满了斋戒与祷告的清癯,但身体在宽大的修女袍下依然保持着昔日的优美曲线。
她们推开城门时,门外正在攻城的佛兰德斯第一步兵连队的士兵们以为城门里冲出了伏兵。他们举起剑,弓弦拉满。然后,在火光与浓烟中,他们看清了——这群女人没有武器。她们只是站在那里,在夜风里瑟瑟发抖,身上缠着的紫色丝带在风中飘动。
然后,索菲亚跪下了。
她身后一百多个女人跟着一起跪下。石板上尖锐的碎石硌进她们赤裸的膝盖,血立刻渗出来,混在攻城血战留下的血泊里,和那些死去士兵的血融在一起。
索菲亚抬起头,对着那些浑身是血的拉丁士兵,用最正式的古希腊语宫廷体,大声说出了她排练了一整天的那句话。因为太过正式,太过古老,很多士兵听不懂,但她的声音压过了城墙上的杀声:
“此城乃罗马之遗产。我乃罗马之血脉,紫室所出,正统所系。今我以帝国继承人之身,偕此城百名处女与修女,将此城之子宫献于尔等。请用你们的身体——而非刀剑;用你们的精液——而非火焰;用你们的交媾——而非杀戮——来继承罗马。”
没有人动。
士兵们面面相觑,握着剑的手在发抖。他们以为这是什么诅咒,或者是拜占庭女人的殉国仪式,或者是某种自己不懂的东方巫术。有人往后退了一步,有人在胸前画十字,有人低声祈祷。
然后,第一个骑士动了。
那是一个来自佛兰德斯的重骑兵队长,满脸是攻城战里溅上的拜占庭士兵的血,盔甲上还插着一根没拔出来的箭杆。他从攻城开始到现在已经杀了不下二十个人,血脉贲张,肾上腺激素爆炸,整个人处在那红色狂暴的状态里。他看着跪在面前的索菲亚——看着她那被桑葚汁染成紫色的短袍,看着袍子下面露出的白玉般的大腿,看着她头发上滴落的橄榄油沿着锁骨流进领口被撕开的乳沟,看着她在火光照耀下粉嫩的、紧闭的唇。
他扔掉了盾牌。金属砸在石板上的声音惊醒了所有人。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M男之家

GMT+8, 2026-9-20 01:18 , Processed in 0.045870 second(s), 22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