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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38321_一家五口车祸后的悲惨经历(女拳拳师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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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一家五口车祸后的悲惨经历(女拳拳师的下场)
作者:小兔子
来源:https://hlib.cc/n/28638321
========================================

我叫林夜,二十六岁,一个在别人眼中还算体面的男人。
但我知道自己骨子里是什么货色。
我的老婆王冰瑶是整个商界公认的冰山美人,上市公司女总裁,一米八的身高配上那张冷艳到令男人窒息的脸,走到哪里都是焦点。她在小红书上有着几十万粉丝,天天发着“男人与狗禁止入内”的极端女权言论,曾经因为“男人与狗禁止进入山姆超市和星巴克”的言论火爆全网,导致公司股价暴跌,差点破产。可她不在乎,因为她有个舔狗老公——我。
为了追她,我把父亲留给我的公司股份全部转让给了她,把自己从一个富二代变成了一个靠老婆施舍零花钱度日的窝囊废。我妈王芳也是小红书的忠实用户,每天都给冰瑶点赞评论,两人在评论区相谈甚欢,从“婚姻中的女性觉醒”聊到“如何让男人臣服”,相见恨晚。我妈觉得找到了知己,冰瑶觉得找到了盟友,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我妹妹林婉儿,二十岁的小姑娘,练跆拳道练出一身精瘦的肌肉,短发利落,脾气火爆。对我这个舔狗行为极度鄙视,但她自己也有一堆毛病,除了嘴臭骂人,还例如,她每个月几万块的零花钱,大多都用来买猫粮喂野猫,要是听说哪家宠物医院给野猫做绝育,她就找一帮打手去砸店。
至于我女儿林小雨,八岁,长得像瓷娃娃一样精致,卡姿兰大眼睛转起来滴溜溜的,圆嘟嘟的苹果肌让人看了就想捏。这孩子天真贪玩,对新奇事物充满探索欲,经常问我一些让我无地自容的问题。
“爸爸,为什么妈妈不让你进她的房间呀?”
“爸爸,为什么妈妈说你像条狗?”
我都笑着敷衍过去。
冰瑶几乎从不让我碰她,结婚四年,我们连手都没牵过几次。她说男人脏,说男人是低等生物,说跟我结婚已经是她最大的恩赐。我就这么卑微地活着,像一只摇尾乞怜的狗,每天给她做饭、洗衣、收拾房间,看着她对我冷漠的眼神,心里却涌起一阵病态的快感。
这天晚上,冰瑶难得在客厅坐着刷手机,突然抬起头,用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林夜,我要回老家看看。”
“老家?你不是从小就离开家乡了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我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带我离开了,但那里毕竟是我出生的地方。”她皱着眉,似乎对我的提问很不满,“我现在都靠自己努力成了总裁,这定要衣锦还乡,让那些乡亲们看看,不然不就是锦衣夜行了?。”
“好,好,我安排。”我立刻点头哈腰。
“还有,”她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带上你妈和你妹妹,还有那个小拖油瓶。既然是衣锦还乡,当然要全家出动,显得我们王家人丁兴旺。”
她连“我们家”都不说,只说“我们王家”。
我低头应着,心里却暗暗期待着这次旅行。要是老婆那小山村有什么习俗,说不定能有什么机会...想到这里,我的下半身已经开始隐隐发热。
第二天,我们一家五口挤在一辆商务车里,后备箱塞满了礼物和奢侈品。冰瑶非要开她那辆保时捷卡宴,说气场要足。我妈坐在副驾驶上,正跟冰瑶讨论着小红书最新的“反男语录”,两人聊得热火朝天。我妹坐后排,戴着耳机刷手机,偶尔抬头骂一句“傻逼”。小雨趴在我腿上,问东问西。
“爸爸,老家有猫吗?”
“有。”
“爸爸,老家有小河吗?”
“有”
“爸爸,老家有会咬人的蛇吗?”
“有”
我一边摸着女儿柔软的头发,一边敷衍着。
车子一路向北,驶出城市,穿过县城,最后拐进一条颠簸的土路。导航已经失去了作用,手机信号也越来越弱,我只能脱离智驾,充当司机。
“爸爸爸爸!你看那只牛好大!”小雨兴奋地指着窗外,肉嘟嘟的小脸因为激动而泛着红晕,那双卡姿兰大眼睛闪烁着天真的光芒。
我顺着女儿指向看去。
“哥,快刹车!”
  我急忙一脚刹车,却忘了正超速行驶,紧接着是巨大的撞击声,天旋地转,金属扭曲的尖啸声刺穿耳膜。
尖锐的刹车声、玻璃破碎的声音、家人的尖叫声……一切都在瞬间爆发,又在一瞬间沉寂。
天旋地转后,我挣扎着想要爬出来,却发现浑身都在疼痛。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随后陷入昏迷。
我的意识在黑暗中飘浮,不知过了多久,才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
眼前是一间破旧的房间。红砖墙裸露着,灰泥剥落,露出里面的黄土。头顶是一盏昏暗的白炽灯,发出微弱的嗡嗡声。空气里弥漫着腐朽的木头发霉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臭味。
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都在疼痛。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
“别动,你伤得不轻。”
一个粗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转过头,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站在床边。他大约四十岁出头,皮肤黝黑,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
“你是……”
“我姓李,你叫我李大哥就行。”他递过来一碗温水,“你们出车祸了,我刚好路过,把你们救了回来。”
“我的家人呢?她们……”
“都搁村医院呢,你放心,会没事的。”
   我想要下床,却被李大哥按住了肩膀。
“你先别急,大夫说了,你现在需要休息。你那些家人……情况比较复杂,需要特殊治疗。”
他说这话时,眼神闪烁了一下,但我没有深想。此刻我只关心家人的安危。
“带我去看看她们!”
在我的坚持下,李大哥叹了口气,扶着我走出了房间。
这个村子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青石板铺成的小路蜿蜒曲折,两旁是错落有致的房屋,大多是些破旧的土坯房和砖瓦房。远处青山如黛,云雾缭绕,像是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野花的芬芳,偶尔传来几声鸡鸣犬吠,宁静得让人忘记了城市的喧嚣。
可是此刻,我却没有心情欣赏这番美景。
李大哥带我来到村子中央的一间大房子前,这栋建筑比其他房屋要气派一些,虽然同样是红砖结构,但大门上挂着一块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村医疗站”几个字。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浓烈的药味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腥臊气息扑面而来。我皱起眉头。
“张老,那男的醒了。”
“不说了过几天再带他来,不照顾你媳妇,这才两天带他来干啥,下次你还想搁一边看吗?”一个瘦削的身影从里屋走出来。那是个穿着白大褂,戴老花镜的驼背小老头。
“哦,你就是她们的家属?”张老推了推眼镜,“叫我张老吧,算是这里唯一的大夫。你放心吧,你家人现在正静养呢,没事。”
   他说“静养”两个字时,语气十分古怪,嘴角还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能不能看看她们?”
“这……不太方便。”张老摇摇头,“病人的伤势很重,需要绝对安静的康复环境。你现在进去,只会干扰治疗。”
“可是……”
“你放心。”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们这里虽然偏僻,但我这医术可是祖传的,保她们性命无忧。不过……”
他顿了顿,凑近我,压低声音说:
“她们磕到脊椎,可能神经上会出点问题。”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点头。
就在这时,里屋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像是女人的呜咽,又像是某种压抑的喘息。我下意识地想要往里走,却被黄郎中拦住了。
“治疗才开始,病人的身体需要适应,有点反应是正常的,那谁,你带他回去吧。”
他说话时,眼睛一直盯着我,那目光让我感到不安。
但左右不让我进去看望家人,我也只好跟着李大哥回去。
回屋,我躺回床上,脑子里一片混乱。冰瑶、小雨、我妈、我妹——她们都还活着,这是唯一的安慰。我闭上眼睛,祈祷她们都能挺过来。
天色渐渐暗下来,李大哥从外面走进来,表情有些奇怪。磕磕巴巴地说:“林老弟,今晚...我得出去一趟,可能得两三天才回来。你能不能...帮我照顾一下我媳妇?”
“我去照顾你媳妇?”
“嗯...”李大哥的眼神闪躲,
我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情况?让我照顾他的媳妇?
“你放心,她很老实的,你就躺一边,别让她出事就行。”李大哥说完,不等我回答,转身就走。
我坐在床上,琢磨着他这话里的意思。一个男人让我去陪他媳妇?这不对劲吧?
但我的身体太虚弱了,没力气多想。我扶着墙,走出房间,按照李大哥说的,来到西屋门口。门没锁,我推开一条缝,往里看。
屋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灯,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她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样子,皮肤白得像牛奶,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的五官很精致,但眼神有些呆滞,给人一种蠢萌的感觉,像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可我知道她不是小姑娘。她身上有种说不出的韵味,是成熟女人才有的风情,又带着一丝少女的天真,强烈的反差让人移不开眼。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侧躺着,曲线若隐若现。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冲动。
她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她,偷偷转过头,用眼角瞟了我一眼。那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然后她故意翻了个身,被子滑落,露出大片春光。
白芷的皮肤,细嫩的腰肢,没有一点赘肉。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那圆润的肥臀在薄薄的睡衣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翻身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像是在勾引我。
但是,当我的目光落到那肥臀中间时,心里咯噔一下——那一片是深黑色的,像是被无数次蹂躏过。
我深吸一口气,上前给她整理被子,顺势揭油,擦过她的臀部,那触感又软又弹,让我心里一阵荡漾。
她没有任何反应,还是侧躺着,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我躺在床上,紧挨着她,隔着被子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有女人的体香,还夹着一丝淡淡的腥臊味,像是很久没有清洗过的气味,又像是某种体液的味道。
我的下体开始发硬。
我闭上眼睛,努力不去想那些不该想的事。可越是这样,脑海里越浮现出刚才看到的画面——那白嫩的肌肤,那圆润的曲线,那深黑色的...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裤裆,握住已经勃起的阴茎。我侧过身,背对着她,准备自慰。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她的身体。我想象着她那白嫩的肌肤在我身下颤抖的样子,想象着她那肥美的臀部被我撞击的声音,想象着她那深黑色的阴部被我一次又一次贯穿的快感...
我刚把包皮翻开,一只手顺着被缝伸进,握住龟头。
我吓了一大跳,整个人都僵住了。
“李大哥...”身后传来迷糊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你回来啦...”
我转过头,看见她迷迷糊糊地往我被窝里钻。她的眼睛半闭着,显然还没有完全清醒。
“我不是...”我本能地想推开她,但手却不争气地按在了她的胸口上。
那一瞬间,我的手心传来一团柔软到极致的触感。那乳房硕大饱满,但已经有些下垂,像熟透了的木瓜,沉甸甸地挂在那里。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那团软肉在我的手心里变形。
她轻轻地哼了一声,没有反抗,反而往我怀里靠了靠。
她慢慢地把被子掀开,露出赤裸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身体像一块上好的丝绸,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乳房上有些细细的妊娠纹,像是生过孩子的痕迹,但这反而让她更有味道。
她慢慢地爬到我身上,动作笨拙又可爱。她的身体很沉,压在我身上,我能感受到她乳房的柔软和温度。她低着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迷离。
然后,她的手伸向我的裤裆,掏出我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她看了看,眼神里闪过一丝逃避神色,然后扶着我那充血肿胀到极致的龟头,对准她那已经湿润的阴部,慢慢坐了下去。
“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那里面又热又紧,像是一张湿热的小嘴紧紧地含着我。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很慢,但每一次都让我舒服得头皮发麻。
“李大哥...你今天好大...”她闭着眼睛,喃喃地说。
我的心里闪过一丝罪恶感,同时激发了色欲。
“李大哥,这有点对不住了啊,但我是真忍不住啊。”我猛地抓住她摇晃的乳房,双手用力揉捏着。她的乳头在我手心里变硬,像是两颗小石子。
“嗯...嗯...”她轻轻地呻吟着,声音像猫叫一样撩人。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开始猛烈地抽插。她的腿被掰成M形,那深黑色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我看着她被我干得花枝乱颤的样子,心里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叫大声点。”我咬着牙说。
“啊...啊...李大哥...轻点...轻点...”她断断续续地叫着,声音越来越媚。
我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加快了。她在我身下不停地颤抖,阴道里分泌出大量的淫液,把床单都浸湿了。
“我要射了...”我喘着粗气说。
“射里面...射里面...”她搂着我的脖子,双腿紧紧地缠着我的腰。
我猛地冲刺了几下,然后在她体内爆发了。那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无尽的快感在身体里蔓延。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也喘着,胸口起伏着,乳房在我胸口摩擦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地推了推我:“李大哥,你今天好猛...”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
她的身体很软,很暖,像一团棉花糖。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一片混乱。她的男人是李大哥,是我救命恩人,我却上了他的女人...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种负罪感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她的手慢慢地往下滑,握住我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阴茎,轻轻地揉搓着:“李大哥...再来一次好不好...”
我的呼吸又急促起来。
这一夜,我不知道干了多少次。她就像一头永远吃不饱的小母兽,一次又一次地索要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我们才沉沉睡去。
我不知道的是,我最后一发射完瘫在床上后,她却是瞧了一眼窗户外,看到窗角抖动的头影后,眼里满是失望。
第二天醒来,她已经不在了。床上只留下我一个人,还有满床的狼藉。
我坐起来,看着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一盒药,旁边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对不起,昨天晚上冒犯您了,下回有空一定补偿您。”
看完后,我说不上来,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我穿上衣服,走出房间。李大哥还没回来,整个院子静悄悄的。我走到院子里,阳光明媚,鸟语花香,仿佛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可是我知道不是。
我的身体还记得她的温度,我的手指还记得她乳房的触感,我的阴茎还记得她阴道里的湿热。
我掏出手机,晃了两下发现压根没信号,只好站在院子里,看着远处的山,心里一片茫然。
"兄弟,你是林夜吗"
  一个年轻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抬起头,看到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
“我是,你是?”
“张老说让我来带你过去,你的家人们,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你可以去看看她们。”
   治疗得差不多了?
我心中一紧,青年转身后,我紧忙跟上。
“医院在这儿?”
“哦,我们村里条件简陋,没有大医院。张老的诊所就是村里的医疗站,主要是处理一些简单的疾病。”李强指了指前方,“就那儿。”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几间低矮的砖房。这些房子看起来比周围的建筑稍微结实一些,但同样破旧不堪。墙上刷着白色的石灰,但已经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的红砖。他指着不远处的一排砖房:“那就是卫生所,我带你过去。”
我跟着他一瘸一拐地走着,心里焦急万分。然而走到半路,一阵强烈的尿意袭来,让我不得不停下脚步。
“兄弟,请问厕所在哪里?”
青年愣了一下,叹了口气,随后嘴角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指了指不远处小溪边的方向:“既然你想提前些,那行,反正早晚的事。喏,就在那边,那个小砖房就是。”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果然看到一座小砖房孤零零地立在溪边。奇怪的是,房子外面排着长长的队伍,至少有二三十个男人,有的光着膀子,有的穿着破旧的衣服,正焦急地等待着什么。
“怎么这么多人?”我疑惑地问道。
青年拍了拍我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村里人嘛,都爱看热闹。走我陪你,那就不去张老那儿了。”
我顾不上多想他那奇怪的话语,快步朝那小砖房走去。越靠近,我越觉得不对劲——那些排队的人看到我,随后看到我身后打招呼的青年,眼神变得奇怪起来,有些人在窃窃私语,有些人则露出淫邪的笑容。
“让一下,让一下。”我试图挤到前面去,却被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男人拦住。
“排队排队,懂不懂规矩?”光头男人恶狠狠地说。
“我只是想上个厕所!”我解释道。
“厕所?哈哈哈!”光头男人大笑起来,周围的人也跟着笑了起来,“里面不就是厕所吗?排队等着!”
我心中涌起一股不安,正要再说什么,突然,一阵熟悉的声音从砖房里传来——
“呜……呜呜……”
那是女孩子痛苦的呜咽声,夹杂着含糊不清的话语,似乎在喊着什么。
我的心脏猛地一颤,那声音……怎么那么像林婉儿?
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一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操死你这个小骚货!”
“屁眼夹得可真紧,比老子操过的任何一个娘们都紧!”
“这嫩穴也极品,嗦着胖爷的鸡巴不松,子宫肉颈舒服得要命!”
我再也顾不上什么排队,猛地推开面前的光头,朝砖房冲去。
“操!你小子干什么?”身后传来愤怒的吼声,但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砖房的门没有锁,我猛地推开,里面的景象让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那是精液、汗液和血液混合的味道,让人作呕。房间不大,一侧是蹲坑式便池,而一旁正上演着一幕让我目眦欲裂的淫乱景象。
一个被黑色布条蒙住眼睛的少女正骑在一个肥硕的男人身上,身体上下起伏着,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虽然蒙着眼睛,但那张熟悉的脸,那利落的短发,结实匀称的身体,分明就是我的妹妹——林婉儿!
她的衣服早已被撕碎,露出小麦色肌肤上深深浅浅的淤青和吻痕。那对贫瘠的乳房上布满了齿印和指痕,乳头红肿不堪,像是被人反复啃咬过。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身——一根粗大的紫黑色鸡巴正插在她的阴道里,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不断进出,交合处已经磨出白色的泡沫,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来,把身下的被褥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肚子高高鼓起,像是被灌满了液体,随着身体的晃动,可以听到里面传来咕噜咕噜的水声。
而这仅仅是开始。
在她的身后,一个光头男人正挺着同样粗大的鸡巴,狠狠地操着她的屁眼。每一下抽插,都会带出一小截粉红色的肠肉,然后又随着下一次的插入被塞回去。光头的双手死死抓住婉儿纤细的腰肢,在上面留下青紫色的指印。
“哈哈,这屁眼夹得真他妈紧!比村里那些老娘们紧多了!”光头男人一边操一边得意地喊道,“老子今天就好好给你这屁眼开开苞,以后你就知道该用哪里伺候男人了!”
而在婉儿面前,一个干瘦的老头正站在床上,双手摁着婉儿的后脑勺,把整根鸡巴塞进她的嘴里。那鸡巴又黑又粗,上面沾满了粘稠的液体,老头的卵蛋都塞进了婉儿的口中,只留下两颗皱巴巴的睾丸在外面晃动。
婉儿的嘴巴被撑得几乎撕裂,脖子处不断有鸡巴的轮廓上下移动,显然那根东西已经插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她的嘴唇一片鲜红,不是口红,而是被撕裂的伤口渗出的鲜血。
三个男人同时操着她的三个洞,房间里的淫靡声响此起彼伏。
“唔……唔……”婉儿发出痛苦的呜咽声,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但被三个男人牢牢控制住,动弹不得。
“这小妮子之前咬断了根鸡巴,作为惩罚,她牙齿全被拔掉了!”光头男人得意地说道,“没了牙齿,就只能乖乖地用嘴伺候男人,哈哈哈!”
我这才注意到,婉儿的嘴里确实空空如也,牙龈上还残留着血迹。
我的血液瞬间涌上头顶,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在胸腔里炸开。
“住手!!!”我发出一声怒吼,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
然而还没等我靠近,那个光头男人就一脚把我踹翻在地。他的力气极大,我只觉得胸口一闷,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门槛上,眼前一阵发黑。
“操你妈的,哪里来的野狗?”光头男人骂骂咧咧地走过来,一脚踩在我胸口上。
周围的男人们也跟着围了上来,一个个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
“就是这小子刚才在外面插队?”
“妈的,想找死是不是?”
“老子正干得爽呢,就被你这傻逼打断了!”
那个刚才操着婉儿阴道的胖子也从床上跳了下来,他那根沾满淫液的鸡巴还在滴着白色的液体,一晃一晃地走到我面前。
“这小子是谁?”胖子问道。
青年不知什么时候也出现在了门口,他一脸无辜地说:“就是出车祸那家的男人,他说要来找家人。”
“出车祸的?”胖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狂笑起来,“哈哈哈,你就是小骚货的哥哥?”
“你们……你们这群畜生!”我咬牙切齿地骂道,拼命想要站起来,但胸口被踩住,根本动弹不得。
“畜生?”胖子蹲下身,用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向床上,“畜生,这里不只有一个吗?”
我转过头,看到婉儿依然被那两个男人控制着,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嘴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而此时我才看清,她的脖子上挂着一个粗糙的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
“公用母狗·林婉儿”
我的瞳孔猛然收缩。
“你妹妹现在可是我们村的宝贝啊。”胖子淫笑着,“你不知道,她那小骚穴有多紧,那屁眼有多热,那小嘴有多会吸。你放心,我们会好好‘照顾’她的,保证让她每天都爽得死去活来。”。
我的脸颊紧贴着冰凉的地面,鼻尖是泥土与腥臭液体混合的味道。那些按着我肩膀的手像铁钳一样牢固,让我连挣扎都变得徒劳。我只能睁着眼睛,看着那张破旧的木床上正在发生的一切。
林婉儿还在被侵犯着。
那个胖子的肉棒在她阴道里奋力抽插,每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阴唇已经肿胀得像是两片肥厚的肉瓣,颜色也从粉色变成了暗紫色,像熟透的桑葚,随时可能破裂。
身后的光头则更用力地撞击着她的臀部,每一次抽插都会让少女的身体往前一耸。她的肛门已经被撑成了一个无法闭合的黑洞,边缘的皮肤完全撕裂,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
我注意到,她的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的精液和血迹,形成一片浑浊的污渍。
“嗯……嗯……要射了!”
胖子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挺直,那根粗短的肉棒狠狠地顶进少女的阴道深处。我看到他的睾丸在剧烈收缩,一股股乳白色的液体顺着肉棒的根部涌出。
“咕噜咕噜——”
精液太多了,多到从阴道口倒流出来,像决堤的河流,浸湿了身下的床单。那白色的液体里还掺杂着几缕血丝,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操!我也来了!”
身后的光头也跟着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少女的肛门里疯狂进出。他的双手死死掐住少女的臀瓣,留下十道深紫色的指印。
“都接着!都他妈给老子接着!”
他猛地一挺,把肉棒插到最深处,然后我看到他那蜡黄的皮肤下,喉结剧烈地滚动着——他在射精,把所有的精液都灌进少女的肠道里。
“唔……唔……”
林婉儿的身体在痉挛,泪水顺着蒙眼布滑落,在脸上留下两道湿痕。
过了好一会儿,胖子才拔出软塌塌的肉棒。那根沾满粘液的东西无力地垂着,像是被榨干的茄子。
老头走上前,拍了拍胖子的肩膀,然后走到林婉儿面前,解开了她嘴里的破布。
“咳咳……咳咳……”
林婉儿剧烈地咳嗽着,嘴里涌出一股白色的液体。那是精液,是老头的精液,还有一些不知道是谁的,混合在一起,从她嘴角流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前。
“好了,今天的治疗就到这里。”老头笑眯眯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不过,在结束之前,我得让你哥哥看看你的‘康复情况’。”
他伸手扯下林婉儿眼前的蒙眼布。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林婉儿眯起了眼睛,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适应了这昏暗的光线。当她看清眼前的人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哥……哥哥……”
她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身后的男人按得更紧。
“不许动!”
“好好看着!”
林婉儿看着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她哭喊着,身体在颤抖。那被侵犯得红肿的私处还在往外流淌着精液,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一片污渍。
老头走到她面前,伸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来,告诉你哥哥,这几天你是怎么‘康复’的。”
林婉儿的身体在颤抖,嘴唇在哆嗦。
“我……”
“说话。”老头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把你的经历,好好说给你哥哥听。”
林婉儿低下头,泪水滴落在床单上。
“我……我被他们……轮奸……”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老头猛地扇了她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回荡。林婉儿的头被打偏向一边,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说清楚!怎么轮奸的!”
林婉儿颤抖着,声音变得尖锐:
“他们……他们把我绑在床上……用各种东西操我……鸡巴……黄瓜……酒瓶……什么都往里塞……”
“还……还打……”
“怎么打的?”
“用皮带……用棍子……用拳头……”
林婉儿的声音带着哭腔,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滴血。
“我的奶子被打肿了……逼也被打肿了……屁股也肿了……他们说我不好好‘配合治疗’……就要打到‘配合’为止……”
老头满意地点点头,继续问道:
“还有呢?嘴是怎么废的?”
林婉儿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仿佛回忆起什么可怕的事情。
“我……我咬断了一个人的鸡巴……”
“是的,那混蛋想操我嘴……我不愿意……就咬断了……”
“然后呢?”
“然后……然后他们把我的牙齿全拔了……用钳子……一颗一颗拔……”
林婉儿张开嘴,露出空荡荡的牙床。那些曾经洁白的牙齿已经全部消失,只剩下血肉模糊的牙龈,还在往外渗着血。
“嘴唇也被扯烂了……上嘴唇被扯开了一个口子……缝了五针……”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那舌头呢?”
“舌头……舌头已经麻木了……”林婉儿的声音变得空洞,“他们让我舔鸡巴……让我给很多人舔……我舔了几十个……上百个……舌头都舔麻了……”
“甚至,还……还有人让我吃屎……”
她说到这里,忍不住干呕起来。
“他们还往我嘴里撒尿……让我咽下去……我不咽就打我……我咽了……都咽了……”
老头满意地微笑着,又问道:
“逼是怎么烂的?”
林婉儿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我的逼……本来很紧……很粉……”
“他们第一天就轮奸了我……三个人……五个人……十个人……我不知道有多少……”
“他们轮着操我……不停地操……鸡巴在里面进进出出……不停地操……”
“我的逼很快就肿了……破了……流血了……”
“但他们没有停……还在操……还在操……”
“第二天,我的逼就已经完全黑了……像个烂掉的桃子……”
“每操一下,都像刀割一样疼……但我不敢叫……叫了他们就会打我……”
“第三天……第四天……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只知道逼里不停地有东西进出……不停地……不停地……”
老头继续问:
“屁眼呢?”
林婉儿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仿佛那个部位还在疼痛。

“我的屁眼……本来也是粉色的……很紧……”
“他们第一天就操我的屁眼……说后面紧……操着舒服……”
“我疼得要死……但他们不管……只是不停地操……”
“第二天,我的屁眼就被操烂了……肛裂了……流血了……”
“但他们还是没有停……继续操……继续操……”
“到了第三天……屁眼已经完全合不拢了……永远合不拢了……”
“现在……它就是个洞……专门用来接鸡巴的洞……”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老头满意地点点头,转向我:
“你听到了吗?这就是你妹妹的‘康复情况’。”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的炫耀。
“我们是在帮她,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好,更‘健康’。你想让她好起来,对吧?”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老头笑了,转身对那些人说:“好了,今天的治疗到此为止。明天继续。”
那些男人纷纷发出失望的叹息声,但也不敢违抗,只能慢慢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我、林婉儿,还有那个老头。
我依然被按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地面。
林婉儿赤裸地躺在床上,身体布满了伤痕和精液。她的眼睛看着我,那双曾经高傲明亮的眼睛,此刻只有无尽的空洞和绝望。
“哥……哥……”
她伸出手,想要触碰我。
但她的手指刚伸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了下去。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掏空了。
而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的,却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那感觉很奇怪。
像是愤怒。
像是心疼。
但更多的,却是一种……病态的兴奋。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我只知道,当她的手指垂下去,当她的目光变得空洞,当她的身体在床上抽搐的时候——
我的下体,竟然硬了。
“你们这群畜生……我杀了你们!”我怒吼着,肆意挥拳,拼命挣扎。
“不是兄弟,你想肏直说,这有啥的,但你打人就不对了”
下一刻,一个沉重的拳头砸在我的太阳穴上,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只听到那群畜生肆无忌惮的笑声,以及妹妹痛苦的呜咽声,还有……还有从砖房外传来的,似乎是母亲和妻子的哭喊声。
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哀嚎。
无尽的黑暗吞噬了我。
当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破旧的木床上,手脚被粗糙的麻绳牢牢捆住。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草药味和血腥味,昏暗的油灯在墙角摇曳,投下诡异的影子。
“醒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我艰难地转过头,看到张老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根烟杆,悠闲地抽着烟,看我醒来,吐出一口烟“呦呵,醒了?。”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们这群畜生!”我怒吼道。
张老的表情微微一沉,然后冷笑起来:“小子,我劝你识相点。你们一家五口,四条命都在我手里。你要是乖乖听话,我还能让你活着。要是敢闹事——你应该知道,这山里失踪几个人,谁也查不出来。”
“你……你想怎么样?”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很简单。”张老站起身,走到窗边,“你妹妹以后就是村里的公用肉便器。至于你妈,你老婆,还有你那个小女儿——呵呵,都是好货色。你妈虽然年纪大了点,但那身材,那屁股,啧啧,村里的老光棍们早就馋得不行了。你老婆更不用说,一米八的大高个,那气质,那脸蛋,老子活了这么多年都没见过这么极品的货色。还有你那个小女儿,才八岁吧?水灵灵的,正是好时候。”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狠狠插在我的心脏上。
“你要是配合,我可以让你也参与进来。你妈,你老婆,你妹妹,你想操哪个都可以。如果不配合——”他眼神一冷,“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我闭上眼睛,身体因为愤怒和绝望而剧烈颤抖。
婉儿被蒙着眼睛骑在胖子身上的画面,她的屁眼被光头操得肠肉外翻的画面,她嘴里塞满老头鸡巴的画面,她那写着“公用母狗”的木牌……
还有外面传来的,似乎是母亲和妻子的哭喊声……
一切都像梦魇一样缠绕着我。
“我……我愿意配合。”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张老满意地点了点头:“算你识相,你们手机早就看过了,我瞅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舔狗跟四个祸害,搁以前都要浸猪笼的,村里女人少,这才给这几头母畜一条活路。”
我听到手机里的秘密被看光,心中一阵尴尬。
他走到床边,解开我的绳子,然后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碗,里面装着浑浊的液体。
“喝了它。”
“这是什么?”
“药,能让你恢复力气的药。”张老笑了笑,“当然,也能让你更‘精神’。虽然你这么龟,算是男人中的败类,但你这些年也算是苦了,等会你操你妹妹,总不能让鸡巴硬不起来吧?快喝!”
挨揍后,直到现在我的胃里一阵翻腾,但我还是接过了碗,一口气喝了下去。
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一股怪异的草药味。很快,一股热流从丹田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我的身体开始发热,下体也渐渐有了反应。
“走吧。”张老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推开门,外面是一片漆黑的山村夜色。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犬吠声,以及一些若有若无的哭喊声和呻吟声。
我跟着他,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地狱。
月光下,溪边的小砖房的轮廓格外清晰,里面依然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痛苦的呜咽。
而更远处,村里的祠堂灯火通明,隐约可以听到很多人的喧哗声和叫好声。
张老指着那个方向,笑着说:“你老婆在那里,村里的男人们都在排队。你妈在隔壁的屋子里,伺候几个老光棍。至于你女儿——嘿嘿,可能在村长家里,村长说他最喜欢幼女,要亲自调教。”
我的双腿发软,几乎走不动路。
但张老的手像铁钳一样抓住我的胳膊,拖着我朝那个小砖房走去。
“今晚先让你和你妹妹‘叙叙旧’,明天再去看你妈和你老婆。”张老淫笑着说,“你放心,以后日子还长,你可以慢慢‘照顾’她们。”
推开砖房的门,里面的场景让我再次僵住。
婉儿还是被绑在床上,依然是那个蒙着眼睛的姿势。她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精液和汗水,红肿的阴部和屁眼还在往外流着白浊的液体。她的嘴巴依然大张着,舌头无力地伸在外面,像是已经失去了意识。
“她晕过去了,不过没事,等会儿就醒了。”张老说着,把我推到床边,“上吧,年轻人,我看你手机存的那动画片什么缘之空的,应该对你妹有意思的吧。”
我看着妹妹那凄惨的模样,心里的怒火刚升起又因为老头的话搞得尴尬。
虽然知道有违道德,但我还是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裤子的拉链。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不照做,等待她们的,将是更加残忍的折磨,虽然是自己欺骗自己。
我爬上床,跪在妹妹的两腿之间,看着那个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肉穴,还在往外流着别的男人的精液。
“对,就是这样。”张老在旁边满意地点了点头,“记住,你这是在‘治疗’,纠正她。”
我闭上眼睛,一咬牙,猛地挺了进去。
那一瞬间,妹妹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而我,只觉得下体进入了一个温热湿润的空间,紧紧包裹着我的欲望。
我的眼泪,就这样无声地流了下来。
而在房间外面,远处祠堂里的喧哗声越来越大,夹杂着女人凄厉的哭喊和男人兴奋的吼叫。
我知道,那是我妻子王冰瑶的声音。
这个夜晚,才刚刚开始。
而我的噩梦,也才刚刚开始。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结束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
那晚的记忆像是一场破碎的噩梦,我只记得自己趴在妹妹身上机械地耸动着身体,她的身体像是被玩坏了的娃娃一样任我摆布。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下体传来的快感和心里翻涌的罪恶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疯掉。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刺眼的阳光从砖房的缝隙里照射进来。空气中还弥漫着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混杂着草药的苦涩气息。
我艰难地坐起身,发现自己已经被松绑了,身上盖着一件破旧的军大衣。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几只苍蝇嗡嗡地飞着,在那些残留的污渍上盘旋。
然后我看到了妹妹。
林婉儿正蜷缩在床角,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色的痕迹和干涸的白色液体。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但瞳孔涣散,没有焦点,嘴角挂着一丝口水,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
“婉儿?”我沙哑地喊了一声。
她没有任何反应。
“婉儿!!”我提高了声音。
她慢慢地转过头,看向我,但那双眼睛依然空洞无神。然后她傻傻地笑了起来,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布满淤青的胸脯上。
“嘿嘿……嘿嘿嘿……”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婉儿,你怎么了?你看着我,我是哥哥啊!”我冲过去,抓住她的肩膀摇晃着。
她依然只是傻笑,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哥哥……哥哥……嘿嘿……鸡巴……好大……”
我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开始用双手抚摸自己的身体,从脖子到胸口,再到小腹,最后停留在那个红肿不堪的下体。她用两根手指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还在流着精液的肉穴,傻笑着说:“这里……被哥哥操坏了……好多……好多精液……嘿嘿……”
“婉儿,别这样!”我抓住她的手腕,想要阻止她。
但她却挣脱了我的手,继续自慰着。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身体开始颤抖,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声:“啊……啊……好舒服……哥哥操我……婉儿要哥哥的大鸡巴……”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不忍心看下去。
然而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张老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村里的男人,其中包括青年和昨天那个光头。他们看到婉儿的样子,都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哟,这傻母狗发情了?”光头淫笑着说。
“这小子挺厉害啊,提前给他妹给肏成傻子了,这点精神打击都顶不住。”张老慢悠悠地说,走到床边,用手捏住婉儿的下巴,看了看她的眼睛,又说道“嗯,这以后基本没可能恢复了,这几天的药物,以后就是一条只会发情的母狗。”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我愤怒地质问道。
张老松开婉儿的下巴,看向我:“只是这几天给她灌了点药,让她‘快乐’一点。你放心,不会伤到她的身体,只是会让她变成一个只知道要男人操的傻婊子而已。”
“你们这群畜生!”我怒吼着冲上去,想要打他。
但还没等我靠近,光头就一脚把我踹倒在地上,其他几个人也围了上来,对我拳打脚踢。我蜷缩在地上,只能护住要害,任由他们的拳头和脚落在身上。
“废物!”张老冷冷地看着我,“昨天还他妈装什么正人君子,最后不是照样操你妹妹操得很爽吗?老子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你他妈操得比谁都狠!”
我无力反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昨晚在药物的作用下,我确实失去了理智,像一头野兽一样在妹妹身上发泄欲望。
“现在我告诉你,你妹妹已经是废物了,以后就留在村里当公用肉便器。至于你妈,你老婆,还有你女儿,她们的命运也一样。”张老蹲下身,用手拍了拍我的脸,“你要是识相,还能在村里混口饭吃。要是敢反抗——老子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他站起身,对光头说:“把她带到祠堂去,今天村里宗祀,正好让母狗去助助兴。”
“好嘞!”光头淫笑着,走过去一把拽起婉儿。
婉儿没有任何反抗,反而顺从地依偎在光头怀里,用脸颊蹭着他的胸口,发出撒娇般的声音:“爸爸……婉儿要爸爸操……”
“哈哈哈,听到没有,她叫我爸爸!”光头得意地大笑起来,“好女儿,爸爸带你去吃好吃的!”
“谢谢爸爸……谢谢爸爸……”婉儿傻笑着,口水流得更厉害了。
我趴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光头把婉儿带走,心中充满了无力和绝望。
“你也别闲着。”张老踢了我一脚,“跟我来,你女儿该换药了。”
“小雨?!”我猛地抬起头,“你们对小雨做了什么?!”
“只是给你女儿做个小小的‘身体检查’而已。”张老笑了笑,“你放心,她还是个雏儿,我们舍不得现在就玩坏她。不过,为了让她适应以后的生活,得提前给她做点‘训练’。”
我挣扎着爬起来,跟着张老走出砖房。
阳光刺眼,我眯起眼睛,看到村里的男人们正三三两两地聚集在祠堂门口,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笑容。祠堂里传来嘈杂的声音,其中夹杂着女人的哭喊和男人的淫笑。
“那是你老婆。”张老指着祠堂,“村里的男人们都在等着操她呢。不过你放心,排队要排到明天才能轮完,今晚你还能见她最后一面——明天之后,她就彻底变成公厕了。”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要窒息。
“走这边。”张老带着我走向另一栋砖房,那是村长的家。
刚走到门口,我就听到里面传来小雨的声音:“叔叔,这个玩具好好玩!”
“是啊,小宝贝,叔叔教你玩更好玩的。”一个猥琐的男声响起。
我猛地冲进去,看到村长——一个五十多岁的肥胖男人,正蹲在小雨面前,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假阳具,正在小雨面前晃来晃去。
小雨赤裸着身体,坐在床上,那双卡姿兰大眼睛好奇地盯着那个假阳具,肉嘟嘟的小脸上满是天真无邪的笑容。
“爸爸!”看到我进来,小雨高兴地扑了过来,“叔叔给我买了新玩具!”
我接住小雨,把她抱在怀里,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小雨……他们有没有对你做什么?”我紧张地问道。
“没有呀!”小雨摇了摇头,“叔叔说要教我玩一个好玩的游戏,但是要等爸爸同意。爸爸,我可以玩吗?”
我抬起头,看向村长和张老,他们正用戏谑的眼神看着我。
“让她玩。”张老淡淡地说,“如果你不想让她受太多苦,就让她适应。等过几天,我们会让她‘实习’的。”
我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最终还是挤出一个字:“……好。”
“太好了!”小雨高兴地拍着手,“谢谢爸爸!”
她从我怀里挣脱,跑回村长身边,拿起那个假阳具,好奇地打量着。
“来,小宝贝,叔叔教你该把这个东西放在哪里。”村长淫笑着,开始引导小雨。
我转过身,不忍心看下去,跌跌撞撞地走出了房间。
外面阳光依旧明媚,但我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村里,耳边传来各种声音——祠堂里男人的怒吼和女人的哭喊,砖房里傻妹妹的淫叫,还有村长屋里小雨天真的笑声。
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地狱的交响曲。
我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只知道最后我来到了一片小树林里,无力地跪在地上,终于崩溃地哭了出来。
然而就在这时,我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转过头,看到李大哥正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
“你……你怎么在这里?”我警惕地问道。
李大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走过来,在我身边蹲下:“对不起。”
“什么?”
“对不起,是我把你们带进村里的。”李大山低下头。”
“你们……你们都是畜生!”我咬牙切齿地说。
“我知道,但我也没办法。”李大山苦笑着说,“不带回来,你们早流血过多死林子里了。”
“那你为什么不报警?”
“报警?村里所有人都参与其中,包括那个张老,他在外面有关系,镇上的派出所所长是他女婿。你觉得报警有用吗?”
我沉默了。
“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李大山站起身,“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他们,至少这样,你的家人还能少受点苦。”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跪在树林里。
夕阳西下,天色渐暗。
我回到村里,发现祠堂门口的人更多了。他们排着长队,脸上都带着迫不及待的表情,有些人甚至已经开始脱裤子,露出已经勃起的下体。
祠堂里传来女人凄厉的哭喊声,那是我妻子王冰瑶的声音。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啊!!”
然后是男人们淫邪的笑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我站在人群中,麻木地看着这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男人从祠堂里走了出来,一边提裤子一边得意地说:“嘿,这骚娘们真他妈极品,那逼夹得老子的鸡巴都快断了!”
周围的人纷纷围上去,询问细节。
“别急别急,等你们进去就知道了!”那男人大笑着说,“不过我可提醒你们,那娘们还犟得很,得好好调教调教!”
轮到我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我走进祠堂,看到王冰瑶正被绑在一张桌子上,浑身赤裸,身上布满了精液和汗水。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下体一片狼藉,红肿的阴部正往外流着白色的液体。
她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老公……救我……”她用微弱的声音说。
我站在原地,身体僵硬。
张老从角落里走出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给你十分钟,好好表现。如果你不操她,我会让其他人操得更狠。”
我闭上眼睛,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我走到桌子前,看着妻子那凄惨的模样,心里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屈辱。
对不起……对不起……
我解开裤子的拉链,爬上了桌子。
当我的下体进入妻子身体的那一刻,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而在祠堂外面,响起了一阵欢呼声和口哨声。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已经彻底沦为了他们的同伙。
不,应该说,从昨晚我操了妹妹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不再是那个林夜了。
我变成了和他们一样的畜生。
这个夜晚,依然漫长。
而在祠堂不远处的小砖房里,妹妹林婉儿正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疯狂地上下起伏,嘴里发出淫荡的叫声:“爸爸……爸爸好厉害……操死骚女儿了……”
她抬起头,看到窗外的月光,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然后很快又被欲望吞噬。
“还要……还要更多……”
# 第四章:冰山的崩塌
我在村里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三天。
每天我都被张老叫去“观摩学习”,看着他如何“调教”那些所谓的“新货”。村里的男人们在我面前毫不避讳地讨论着我家人的身体,用各种污言秽语描述他们在我妻子和母亲身上获得的快感。我只能咬牙听着,把所有的愤怒和屈辱都吞进肚子里。
第四天清晨,天还没亮,我就被一阵喧嚣声吵醒。
我走出借住的破屋,看到村口的祠堂前聚集了一大群人,火把将那片区域照得通明。男人们脸上都带着兴奋和期待的表情,像是在等待一场盛大的演出。
“来了来了!张老来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张老慢悠悠地走出来,他今天换了一身干净的灰色长袍,手里拿着一根烟杆,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各位乡亲父老,今天是个好日子!”张老高声说道,“咱们村的新货——那个所谓的女总裁,已经调教得差不多了。今天,就让大家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极品!”
人群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我的心猛地一沉——他们说的是冰瑶。
“带上来!”张老一挥手。
两个壮汉架着一个女人从祠堂里走了出来。
当我看清那个女人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王冰瑶。
但那个曾经高挑冷艳、气场强大的女总裁,此刻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模样。
她的头发——那头曾经如瀑布般垂在肩头的乌黑秀发,此刻已经完全不见了。她的脑袋被剃得精光,光溜溜的头皮在火光下反射着惨白的光,上面还有几道清晰的血痕,像是被剃刀刮伤留下的。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污渍,眼角有淤青,嘴角破裂,渗出一丝鲜血。那双曾经锐利如刀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眼眶红肿,显然已经哭了很久。
她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各种痕迹——青紫色的掐痕、红色的掌印、还有那些被烟头烫出的疤痕,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那对高耸的乳房此刻也是伤痕累累,乳头上还挂着几个金属夹子,夹子之间连着一条细链,随着她的走动微微晃动,牵动着她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头。
而她的下体——那片原本光洁的三角洲此刻也被剃得干干净净,露出白皙的皮肤和那个已经红肿外翻的肉穴。她的阴唇比之前肿大了至少一倍,像是被反复撕扯过,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和精液。
最让我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腋下——那片原本光洁无毛的区域,此刻也被剃得干干净净,露出白皙的皮肤。但更让我震惊的是她的脖子上套着一个粗糙的麻绳,绳子的另一端被一个壮汉拽在手里,像牵狗一样牵着她。
“跪下!”壮汉猛地一拉绳子。
冰瑶的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跪在地上,膝盖磕在粗糙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但咬着牙没有叫出来。
“哟呵,还挺倔?”张老走到冰瑶面前,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来这几天的调教还不够啊。”
“呸!你们这群该死的贱民,竟敢这样对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冰瑶猛地朝张老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人群一片哗然。
张老愣了一下,然后不怒反笑:“好,好,有骨气,之前还以为你只是欺软怕硬,没想到这么坚强。”
他擦了擦脸上的唾沫,然后朝旁边的壮汉使了个眼色。
壮汉会意,走到冰瑶身后,猛地一脚踹在她的背上。冰瑶整个人向前扑倒,脸朝下摔在地上。然后壮汉抓住她脖子上的绳子,用力向上拉。
绳子勒住冰瑶的脖子,她的身体被迫向上弓起,整个人像一条被钓起来的鱼一样悬在半空中。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脖子上的绳子,想要减轻一些压力,但绳子越勒越紧,她的脸开始涨红,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咳……咳咳……”冰瑶发出痛苦的咳嗽声,眼睛开始上翻。
“怎么样?舒服吗?”张老蹲在她面前,笑盈盈地问道。
“你……你这个畜生……”冰瑶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畜生?哈哈哈!”张老大笑起来,“等会儿你就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畜生!”
他站起身,朝周围的男人挥了挥手:“兄弟们,开饭了!”
男人们发出一阵欢呼,争先恐后地朝冰瑶围了上去。
“我先来!老子还没操过女总裁呢!”
“滚开!老子排第一!”
“别急别急,人人有份!”
我站在人群外面,看着这一切,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我想要冲上去,但我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就在这时,光头男人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怎么?心疼你老婆了?”
我没有说话。
“放心,我们不会玩死她的。”光头淫笑着说,“至少今天不会。张老说了,要好好‘招待’这位女总裁,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人间极乐’。”
说完,他也朝人群中走去,一边走一边脱下裤子。
冰瑶被男人们围在中间,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她的身体在颤抖,眼中充满了恐惧,但她依然咬着牙,没有求饶。
“你们……你们这些畜生……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做鬼?”一个男人大笑着,用手拍了拍她光溜溜的脑袋,“你连做鬼的机会都没有!老子要把你操得连鬼都做不成!”
他说着,掰开冰瑶的嘴,把那根散发着恶臭的鸡巴塞了进去。
“唔……唔……”冰瑶发出痛苦的呜咽声,但她被绳子勒住脖子,根本无法反抗。
其他男人也纷纷围了上来,有人掰开她的双腿,有人托起她的屁股,有人抓住她的乳房。
“操!这逼真他妈紧!”
“废话,人家可是女总裁,平时都是被伺候的主儿,哪像村里的那些烂货!”
“今天老子要好好尝尝女总裁逼的滋味!”
一根根粗大的鸡巴争先恐后地插入冰瑶的身体,她的嘴、阴道、屁眼同时被填满,整个人像是一个被串起来的肉串。男人们在她身上疯狂地耸动着,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身体,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啊……啊……唔……”冰瑶发出痛苦的呻吟和呜咽,身体在男人们的撞击下不断晃动。
她那只剩头皮的光头在火光下反射着诡异的光芒,上面的血痕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一开一合,像是在无声地哭泣。
“快点!快点!老子等不及了!”
“别急别急,一个一个来!”
“操!这娘们的屁眼真紧!夹得老子的鸡巴都快断了!”
“她那嘴也不错,舌头软得很!”
男人们一边操着冰瑶,一边用各种污言秽语评价着她的身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冰瑶从一个坚强的女强人,渐渐变成了一具只会被动承受的肉体。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嘴里流出混合着精液的口水,身体不再挣扎,只是随着男人们的撞击而晃动。
她不再反抗,不再咒骂,只是在那里默默承受着一切。
但她依然没有求饶。
“操!这娘们还真能忍!”一个男人擦了擦脸上的汗,“老子都操了半个小时了,她连一句求饶的话都没有!”
“是啊,真是个硬骨头!”
“我就不信她不服软!”光头男人走到冰瑶面前,用手掐住她的脖子,“你他妈给老子叫一声!叫一声爸爸!老子就轻点!”
冰瑶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充满了仇恨。
光头男人被她的眼神激怒了,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操你妈的!还敢瞪老子!”
那一巴掌极重,冰瑶的脸被打得歪向一边,嘴角流出鲜血。但她依然没有出声,只是冷冷地看着光头。
“好,好,你有种!”光头男人气极反笑,“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他说着,从旁边拿过一根手臂粗的木棍,然后走到冰瑶身后。
“兄弟们,按住她!”
几个男人立刻上前,把冰瑶牢牢按住。
光头男人举起木棍,对准冰瑶的双腿之间,猛地捅了进去!
“啊!!!”
冰瑶终于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是整根手臂粗的木棍,就这样硬生生地插进了她的阴道。巨大的撕裂感让冰瑶全身痉挛,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哈哈哈!这不是叫了吗?”光头男人得意地大笑起来,然后又开始用木棍在她体内抽插。
每一下抽插,都有鲜血从冰瑶的下体流出,沿着她的大腿滴落在地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痛苦的嚎叫,像一只垂死的野兽。
“求饶!你他妈给老子求饶!”光头男人一边操一边吼道。
冰瑶咬紧牙关,依然没有说话。
“操!还不服软!”光头男人拔出木棍,然后又在冰瑶的屁眼里插了进去。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就这样,光头男人用木棍反复在冰瑶的阴道和屁眼里抽插,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鲜血和碎肉。冰瑶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好了好了,别把人玩死了。”张老适时开口制止了光头。
光头意犹未尽地拔出木棍,在冰瑶的衣服上擦了擦上面的鲜血和碎肉:“今天就先饶了你,明天老子再好好收拾你!”
冰瑶瘫倒在地上,身体还在不断地抽搐。她的下体已经被摧残得不成样子,阴道和屁眼都变成了两个血肉模糊的洞口,不断地往外冒着鲜血。
“把她吊起来。”张老淡淡地吩咐道。
壮汉们把冰瑶拖到祠堂门口的横梁下,用绳子把她双手捆住,然后拉起来,让她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她脚尖刚好能够到地面,但手臂被扯得很高,整个人呈现出一种“Y”字形的姿势。
“看好她,明天还要继续。”张老说完,转身离开了。
男人们也渐渐散去,只留下几个值班的人看守。
我站在原地,看着被吊在横梁上的冰瑶。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身体悬在半空中,像一块破布一样无力地晃动着。鲜血还在从她的下体往下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触目惊心的红色。
我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但我没有上前,因为我害怕自己一旦靠近,就会控制不住地想要救她,而那样只会让她遭受更残酷的折磨。
我转身,踉跄着离开了祠堂。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第二天一大早,村子里又响起了喧嚣声。
我爬起来,走出屋子,看到祠堂前又聚满了人。今天的人比昨天还要多,显然村民们都很期待这场“盛会”。
冰瑶依然被吊在横梁上,她醒了过来,但整个人已经处于一种半昏迷的状态。她的嘴唇干裂,脸色苍白,显然已经严重脱水。

“给她喝水。”张老吩咐道。
一个壮汉端来一碗水,泼在冰瑶脸上。
冰瑶被冷水激醒,剧烈地咳嗽起来。她贪婪地舔着流到嘴边的水,像一只渴了很久的流浪狗。
“怎么样?想通了吗?”张老走到她面前,笑眯眯地问道。
冰瑶抬起头,看着他,张了张嘴,发出沙哑的声音:“水……我还要水……”
“想要水?可以啊。”张老拿出一根烟,慢悠悠地点上,“只要你乖乖听话,好好伺候村里的兄弟们,别说水,好吃的都给你。”
冰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闭上眼睛:“我知道了……我会……听话的……”
那一刻,我的心碎了。
那个曾经高傲如冰山的她,终于被打败了。
张老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乖嘛。来人,给她喝水。”
一碗水被端到冰瑶嘴边,她迫不及待地大口喝了起来,但因为喝得太急,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慢点慢点,别急,以后有的是水给你喝。”张老笑着说,“等你表现好了,好酒好菜都少不了你的。”
喝完水,冰瑶的精神好了一些。她抬起头,看着周围那些充满欲望的眼神,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怎么?害怕了?”张老用手捏住她的下巴,“昨天不是挺能撑的吗?怎么今天就怂了?”
冰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流泪。
“把她放下来。”张老吩咐道。
绳子被松开,冰瑶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她想要站起来,但双腿发软,根本站不稳。
“兄弟们,今天咱们换个新玩法。”张老环顾四周,“听说这位女总裁是打拳高手?那咱们今天就看看,她能挨多少拳!”
男人们发出一阵哄笑。
第一个男人走上前,一拳打在冰瑶的肚子上。冰瑶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弓了起来,像是煮熟的虾米。
“怎么样?舒服吗?”那男人问道。
冰瑶没有说话,只是狠狠地瞪着他。
“还敢瞪老子!”那男人又是一拳,这次打在冰瑶的胸口上。
冰瑶的眼泪流了下来,但她依然没有出声。
接着是第二个男人,第三个男人,第四个男人……
他们像打沙包一样轮番殴打冰瑶,拳头落在她的背上、肚子上、胸口上、脸上。冰瑶被打得在地上翻滚,但她始终没有发出一声求饶。
直到一个男人一脚踢在她已经受伤的下体上,她终于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
“哈哈哈!叫了叫了!”
“继续继续!让她叫大声点!”
男人们像是找到了新的乐趣,开始专门攻击冰瑶的下体。有人用脚踢,有人用木棍捅,有人甚至用烟头去烫。
“啊……啊……不要……求求你们不要……”冰瑶终于崩溃了,开始哭着求饶。
“求饶?你刚才不是很能撑吗?”一个男人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叫声爸爸,老子就放过你!”
“爸……爸爸……求求你放过我……”冰瑶流着泪,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哈哈哈!听到了吗?女总裁叫我爸爸!”
“该我了该我了!叫爷爷!”
“叫老公!”
男人们争先恐后地要求冰瑶用各种称呼叫他们,而冰瑶已经彻底放弃了尊严,一一满足了他们的要求。
“爷爷……老公……主人…祖宗们…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我会听话的……我会好好伺候你们的……”
听着她那卑微的话语,我的心如刀割。
但这还没有结束。
张老走到冰瑶面前,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东西——那是一根长长的银针,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既然你已经学会听话了,那我们就进行下一步。”张老说着,用银针扎进了冰瑶的阴蒂。
“啊!!!”冰瑶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别紧张,这只是为了让你更敏感。”张老说着,又拿出一根银针,扎进了她的另一个敏感部位。
就这样,一根、两根、三根……张老用银针在冰瑶的身体上扎了一个又一个穴位,每扎一下,冰瑶都会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剧烈颤抖。
“好了,这样应该差不多了。”张老拍了拍手,后退几步,“现在,谁来试试效果?”
一个男人迫不及待地走上前,把鸡巴插进了冰瑶的阴道。当他插入的那一刻,冰瑶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啊……啊……好麻……好痒……”
“咦?这效果不错嘛!”那男人惊喜地说道,“里面的肉一直在抖,夹得老子爽死了!”
“真的假的?我来试试!”
接下来,男人们轮流在冰瑶身上试验着“效果”,而冰瑶则在他们的操弄下发出各种销魂的呻吟和叫喊。
“啊……好舒服……操我……操死我……”
“我还要……我还要更多……”
她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变成了一头只知道求欢的母兽。
我站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哀。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曾经的王冰瑶已经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只知道服从和求欢的性奴。
而这一切,我也有份参与。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第一次见到王冰瑶。那是在五年前的一场商业酒会上,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职业套装,长发披肩,气质冷艳,像一朵开在冰山之巅的雪莲。我是她公司的供应商代表,去参加那个酒会只是为了混个脸熟。但当我看到她时,我的目光就再也移不开了。
“你看什么看?”她注意到我的目光,走过来问我,语气冷淡,带着一丝警惕。
“看美女。”我老实回答。
她愣了一下,看到我胸口标签的xxx总裁,然后嘴角微微上扬,那是第一次,我看到她笑。
后来我们结婚了,婚礼上她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美得像个仙子。她对我说:“林夜,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永远不会背叛你。”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在心里发誓要让她幸福一辈子。
可是现在,我让她陷入了这样的地狱。
我从梦中惊醒,浑身都是冷汗。窗外还是一片漆黑,但远处传来阵阵嘈杂声——祠堂方向,那些人又在折磨冰瑶了。
我穿上衣服,走出屋子,朝祠堂走去。
祠堂里灯火通明,远远就能听到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我站在门口,往里看去,眼前的景象让我几乎要呕吐出来。
冰瑶被吊在横梁上,双手被一根麻绳捆住,高高吊起。她的脚尖刚好能触到地面,但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悬空的状态,所有的重量都压在手臂上。她已经完全赤裸,身上的伤痕比昨天更多了,青一块紫一块,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她的光头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头皮上那些血痕已经结痂,像是一条条蜈蚣趴在她的头顶。她的眼睛红肿,目光涣散,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
最让我震惊的是她的脸——那张曾经精致如女神的脸,此刻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嘴角开裂,眼圈乌黑,鼻梁似乎也被打断了,歪向一边,流着血。
而在她面前,十几个男人正排队等着。
第一个男人站在她面前,挺着那根沾满秽物的鸡巴,命令道:“张嘴!”
冰瑶机械地张开嘴,男人把鸡巴塞了进去,开始粗暴地抽插。冰瑶被堵住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身体被撞得向后晃动。
“操!这骚货的嘴巴比刚来的时候松多了!”
“废话,都被操了多少次了!”
“但她这舌头倒是越来越灵活了,还会舔呢!”
男人们肆无忌惮地评论着,仿佛冰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物品。
一个男人操完她的嘴,另一个男人立刻接上,把她掰成趴着的姿势,从后面插入她的阴道。冰瑶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绷紧,然后又放松下来。
“嘿,这骚货还会夹呢!”
“那是,女总裁嘛,学东西快!”
“我看她就是天生的婊子,以前装得那么清高,现在还不是被操得服服帖帖!”
一个又一个男人在她身上发泄着欲望,冰瑶就像一个人形玩偶,被摆成各种姿势,任由他们操弄。她的嘴、阴道、屁眼,每一个洞都被反复利用,没有一刻空闲。
而最让我心碎的是,她不再反抗了。
她就那样默默承受着,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偶尔有男人命令她:“叫!”
她就机械地叫几声,“啊……啊……”,声音沙哑而空洞。
“叫大声点!”
“啊……啊……啊……”
“叫爸爸!”
“……爸爸……”
“叫老公!”
“……老公……”
“说你是贱货!”
“我……我是贱货……”
“说你是母狗!”
“我……我是贱母狗……”
“说你这辈子就是给男人操的!”
“我们是你什么人?”
“各位爹爹们,你们是贱狗的祖宗,亲祖宗!”
她每重复一句,男人们就会发出一阵哄笑和欢呼,仿佛这是世界上最有趣的事情。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眼泪无声地流下。我想要冲进去,想要救她,但我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如果我现在冲进去,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就在这时,光头男人注意到了我:“哟,林夜来了!来来来,看看你老婆现在的样子,多漂亮啊!”
他把我拽进祠堂,推到冰瑶面前。
“看看,这就是你老婆!曾经的冰山女总裁,现在是我们村里的公用母狗!”光头拍着我的肩膀,得意洋洋地说,“怎么样?满意吗?”
我低着头,不敢看冰瑶。
但光头强迫我抬起头:“怎么?不敢看?你老婆现在多漂亮啊,光溜溜的脑袋,肿肿的脸蛋,还有这身体,这奶子,这逼——都他妈是极品!你说是不是?”
“是……是的……”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那就好。”光头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对冰瑶说,“喂,你老公来了,不跟他打个招呼?”
冰瑶缓缓抬起头,看向我。她的目光空洞,仿佛已经不认识我了。
“林夜……”她用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就这?”光头不满意,“多说几句!告诉你老公,你现在是什么?”
冰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一种平静得可怕的语气说:“贱狗,我现在是村里的公用母狗,是男人随便操的贱货,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卧槽,贱货是骂谁呢,再骂林兄弟一个试试。”
“主人,主人们,对不起,骚母狗错了,再也不敢了!”
她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插进我的心脏。
“哈哈哈!听到了吗?”光头大笑起来,“你老婆说她是婊子!是贱货!是母狗!怎么样?是不是很爽?”
我没有回答,只是死死攥紧拳头。
“好了,继续吧。”光头挥了挥手,示意男人们继续操弄冰瑶。
冰瑶又被重新吊了起来,这次他们用一根绳子拴住她的脖子,然后把绳子挂在横梁上,让她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整个人像一块挂在肉钩上的猪肉。
“这姿势不错!”一个男人走到她身后,从后面插入她的屁眼,“操!这角度爽死了!”
另一个男人走到她面前,掰开她的嘴,把鸡巴塞了进去。
第三个男人则蹲在她身下,把鸡巴插进她的阴道。
三个人同时操着她三个洞,冰瑶的身体在悬空状态下不断晃动,像一块被风吹动的破布。
“唔……唔……”她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感。
“快点快点!老子还等着呢!”
“别急别急,一个个来!”
“操!这骚货的逼越来越松了,是不是被操坏了?”
“管他呢,反正还能用就行了!”
男人们轮流操着冰瑶,每过一段时间就把她放下来,换一种姿势继续操。
就这样,从傍晚到深夜,再从深夜到凌晨,冰瑶一直在被操。
后来他们玩累了,就把冰瑶放下来,用锁链锁在祠堂的柱子上。
她蜷缩在地上,身体瑟瑟发抖,下体还在不住地流着白色的液体。她的眼睛闭着,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张老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用手拍了拍她的脸:“怎么样?今天舒服吗?”
冰瑶睁开眼睛,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发出微弱的声音:“舒……舒服……”
“哈哈哈!那就好!”张老大笑起来,“那你明天还想不想继续?”
“想……想……”
“真乖!”张老站起身,对其他人说,“听到了吗?她说她想继续!明天咱们继续好好‘招待’她!”
男人们发出一阵欢呼。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绝望。
就在这时,冰瑶突然抬起头,看向我。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清明,然后她用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让我永远无法忘记的话:
“林夜……杀了我……杀了我……”
我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但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只能站在那里,看着我最爱的女人,一点一点被摧残成这副模样。
李大山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边,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说:“别难过了,这就是命。”
我转过头,看着他,用嘶哑的声音说:“李大哥,你说过,还有希望的。”
李大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是的,还有希望。但是在那之前,你得学会忍耐。”
“忍耐到什么时候?”
“忍耐到机会出现的那一天。”
我看着冰瑶那凄惨的模样,心中暗暗发誓——
我一定要带她们离开这个地狱。
清晨,天还没亮,祠堂里已经挤满了人。
村里的男人几乎全都来了,火把将整个祠堂照得如同白昼,空气中弥漫着烟草和劣质烧酒的味道。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兴奋和期待的表情,像是在等待一场盛大的演出。
“来了来了!”
人群自动分开,两个壮汉拖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那是王冰瑶。
她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青紫色的淤痕和鲜红的伤口交错分布,像是被人用颜料胡乱涂抹过的画布。她的光头在火光下反射着惨白的光,头皮上那几道血痕已经结痂,像是一条条黑色的蜈蚣趴在头顶。
她的眼睛红肿,几乎睁不开,嘴角开裂,渗着血丝。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昏迷的状态,被两个壮汉拖进来时,她的脚在地上无力地拖着,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
“把她绑起来!”张老一声令下。
壮汉们把冰瑶拖到祠堂中央的一根木桩前,用粗糙的麻绳把她五花大绑在木桩上。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被分开绑在木桩的两侧,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大”字形的姿势,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张老走到她面前,用手拍了拍她肿胀的脸:“醒醒,天亮了。”
冰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眼前黑压压的人群,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张老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朝旁边招了招手,“把东西拿过来。”
一个年轻人端着一个火盆走了过来,火盆里放着几根烙铁,烙铁的一端已经被烧得通红,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知道这是什么吗?”张老拿起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冰瑶面前晃了晃。
铁棍的热浪扑面而来,冰瑶的瞳孔猛然收缩,身体开始剧烈挣扎。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
“不要?”张老笑了笑,“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说‘不要’吗?”
他拿着烙铁,走到冰瑶面前,用烙铁的顶端对准了她的额头。
“不……不要……求求你……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祠堂。
那是皮肉被烧焦的声音,“滋啦”一声,伴随着一股焦臭的气味弥漫开来。冰瑶的额头上,“母”字正在缓缓成型——那是烙铁留下的印记,皮肉外翻,焦黑的边缘还冒着缕缕青烟。
“啊啊啊啊啊!!!”
冰瑶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疯狂挣扎。她的眼睛翻白,嘴里吐出白沫,发出不似人声的嚎叫。
但周围的男人们却笑了起来。
“哈哈哈!看到没有?她在翻白眼!”
“操!这骚货叫得真他妈好听!”
“继续继续!还有一个字呢!”
张老等冰瑶的叫声稍微平息了一些,又拿起了第二根烙铁。
这一次,他对准了冰瑶额头的另一边。
“不……不要……求求你……”
“啪!”
又是一声皮肉烧焦的声音。
“啊!!!”
这一次,冰瑶的叫声更加凄厉,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整个人像是要挣脱绳索一样疯狂挣扎。绳子勒进她的皮肤,磨出一道道血痕,但她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只有额头上那两个灼烧的伤口在疯狂地传递着疼痛的信号。
她的眼睛翻白,嘴里流出混合着白沫的唾液,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母猪”——这两个字,就这样被烙在了她的额头上。
“好了!”张老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后退几步,欣赏着冰瑶额头上的烙印,“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村里的母猪了!哈哈哈!”
男人们也跟着大笑起来,笑声震耳欲聋,仿佛这是一件多么值得庆祝的事情。
“来来来,让兄弟们看看咱们村里的母猪!”
两个壮汉上前,解开冰瑶的绳子,然后把她拖到祠堂中央,让她跪在地上。冰瑶已经意识模糊,整个人处于半昏迷状态,只能无力地跪在那里,身体不断地颤抖。
“抬起头来!”
一个男人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冰瑶的额头上,“母猪”两个大字赫然在目。那是烙铁留下的印记,焦黑的外翻皮肉,周围还有烧焦的皮肤,看起来触目惊心。
“哈哈哈!真的像猪!”
“以后就叫她母猪!”
“母猪!叫一声给爷听听!”
男人们围着冰瑶,用各种污言秽语侮辱她。
冰瑶的眼泪流了下来,混着额头上的血水和焦痕,整张脸看起来凄惨无比。
“哭什么哭!给老子笑!”一个男人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清脆的响声,冰瑶的脸被打得歪向一边,嘴角流出鲜血。
但她没有笑。
“不笑是吧?老子让你笑!”男人又是一巴掌。
“啪!”
“啪!”
“啪!”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冰瑶的脸被打得左右摇摆,很快整张脸都肿了起来,眼睛几乎睁不开,嘴唇破裂,鲜血直流。
“笑不笑!你他妈给老子笑!”
男人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摁在地上,然后用脚踩在她的脸上,用力碾着。
“唔……唔……”冰瑶发出痛苦的呜咽。
“还不笑?好,老子有办法让你笑!”
男人松开脚,走到火盆前,拿出一根新的烙铁。这次他没有烧红,只是微微加热,然后走到冰瑶面前,把烙铁贴在她的胸口上。
“啊!!!”冰瑶发出一声惨叫。
但这还没完,男人又拿起另一根烙铁,贴在她另一边的胸口上。
“啊!!!”
冰瑶的叫声已经沙哑,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整个人像是要被撕裂了一样。
“笑!你他妈给老子笑!”男人怒吼道。
冰瑶终于屈服了,她张开嘴,发出一声比哭还难听的笑声:“哈……哈哈……”
“哈哈哈!她笑了!”
“继续继续!再笑大声点!”
“哈哈哈……哈哈……哈……”冰瑶机械地笑着,笑声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但男人们不在乎,他们只在乎自己玩得开不开心。
“好了,玩够了,该干正事了。”张老拍了拍手,“兄弟们,上吧,今天不限时间,不限次数,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男人们发出一阵欢呼,争先恐后地朝冰瑶围了上去。
一个男人掰开冰瑶的嘴,把鸡巴塞了进去。
“唔……”
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插入她的屁眼。
第三个男人插入她的阴道。
冰瑶的三个洞再次被填满,男人们在她身上疯狂地耸动着,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身体。
“操!这骚货的逼越来越松了!”
“废话,都被操了多少次了!”
“不过她的屁眼还是紧,夹得老子爽死了!”
“她那嘴也不错,虽然牙齿没了,但舌头还在,舔得老子舒服!”
男人们一边操着冰瑶,一边用各种污言秽语评价着她的身体。
冰瑶像一个人形玩偶一样被他们操控着,身体随着他们的动作而晃动,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冰瑶的身体被操得越来越松垮。她的阴道开始往外翻,粉红色的内壁肉褶露在外面,随着男人们的抽插而翻进翻出。屁眼也变得松弛,括约肌像是失去了弹性,无法合拢,露出里面鲜红的直肠。
她的肚子渐渐鼓了起来——那是被灌满了精液的结果。
“看啊,这母猪的肚子越来越大了!”
“像不像怀孕了?”
“她本来就是母猪,怀孕不是很正常吗?”
“那咱们就让她怀上!让她生一窝小猪崽!”
男人们大笑着,更加卖力地操着冰瑶。
又过了几个小时,冰瑶的肚子已经鼓得像怀孕五六个月一样。她的下体已经完全合不拢,阴道和屁眼都变成了两个黑洞,不断地往外流着白色的液体。她的乳房上布满了牙印和掐痕,乳头被咬得血肉模糊。
她的脸已经完全肿得不成样子,眼睛只剩一条缝,嘴唇外翻,整张脸看起来像是一个猪头。
“哈哈哈!看她的脸,真的像猪!”
“不是像,她就是猪!”
“母猪!叫两声给爷听听!”
冰瑶张开嘴,发出沙哑的声音:“哼……哼……”
“哈哈哈!她在学猪叫!”
“真他妈是母猪!”
“来来来,喂母猪吃饭!”
一个男人走到冰瑶面前,脱下裤子,把鸡巴对准她的嘴,然后开始撒尿。
“唔……唔……”冰瑶被尿液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
“哈哈哈!母猪喝尿了!”
“再来再来!”
男人们争先恐后地在冰瑶嘴里撒尿,甚至有人在她嘴里拉屎。
冰瑶被折磨得生不如死,但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切。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冰瑶的肚子已经鼓得像一个皮球,里面装满了精液和尿液。她的身体几乎透明,可以看到肚子里液体的晃动。
“差不多了,再玩就要出人命了。”张老适时开口制止。
男人们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整理好衣服,准备散场。
“等等!”光头男人突然开口,“还没完呢!”
他走到冰瑶面前,蹲下身,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母猪,我问你,你是谁?”
冰瑶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她张了张嘴,发出含糊的声音:“我……我是……母猪……”
“你是谁?”
“我是……村里的……母猪……”
“你生来是干什么的?”
“生来……是给男人操的……”
“说得好!”光头大笑起来,“那你说,你是不是下贱?”
“我……我下贱……”
“你是不是婊子?”
“我是……婊子……”
“你是不是天生就是当母猪的料?”
“我是……天生……当母猪的料……”
“哈哈哈!听到了吗?”光头站起身,对所有人宣布,“她承认了!她天生就是当母猪的料!”
男人们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而冰瑶,则瘫倒在地上,像一堆烂泥。
她的眼睛睁着,但已经没有焦距。她的嘴角流着口水,脸上带着傻笑。
她疯了。
她被活活折磨疯了。
张老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用手拍了拍她的脸:“啧啧,这就废了?真是可惜了,本来还想多玩几天的。”
他把手放在冰瑶的鼻子前,探了探鼻息:“嗯,还活着,就是脑子坏了。”
“脑子坏了更好!”光头笑着说,“脑子坏了就不会反抗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也是。”张老站起身,“那从今天开始,她就是我们村的永久性公厕了。以后兄弟们想上厕所,直接找她就行了!”
男人们发出一阵淫笑。
我看着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冰瑶,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恨意。
李大山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明天再来看她。”
我跟着李大山走出祠堂,身后传来冰瑶傻笑的声音:“嘿嘿……嘿嘿……操……操我……我要被操……”
我的眼泪流了下来。
       第二天,两个壮汉像拖死狗一样把冰瑶拖出了祠堂,她的光头在地上磕磕碰碰,额头上“母猪”两个烙印已经结了一层黑痂,但边缘还在渗着黄色的脓水。她的肚子依然鼓胀得像怀胎十月,里面装满了至少二十个男人射进去的精液和尿液,随着她的身体晃动,能听到里面液体荡漾的咕噜声。
“操,这母猪真重!”
“废话,肚子里装了那么多老子的大补汤,能不重吗?”
“哈哈哈!待会儿老子要再给她灌一壶!”众人拖到宗祀一旁总算现代化的房子里。
  光头第一个爬上床,他掰开冰瑶的双腿,看着那个已经被操得不成样子的肉穴,啧啧称奇:“看看这逼,都被操成什么样了!阴唇外翻,阴道口合不拢,里面的肉都露出来了——真他妈极品!”
他说着,也不管冰瑶有没有反应,直接把鸡巴插了进去。
“唔……”冰瑶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抽搐了一下。
“操!这逼虽然松了,但还是热的!夹得老子舒服!”
光头一边操,一边用手拍打着冰瑶鼓胀的肚子。每拍一下,都能听到里面液体晃荡的声音,冰瑶的嘴里也会随之发出一声闷哼。
“你们看,她肚子里装的都是咱们的子孙!”光头得意地说,“等她生下来,那就是咱们村的孩子!”
“对对对!让她生!让她生一窝!”
其他男人也等不及了,纷纷爬上床。有人掰开冰瑶的嘴,把鸡巴塞了进去;有人则转到她身后,把鸡巴插进她的屁眼。
冰瑶的三个洞再次被填满,身体被三个男人夹在中间,像一块夹心饼干一样被操弄着。她的身体随着男人们的动作而晃动,那根光溜溜的脑袋无力地摇摆着,像是一个被玩坏的娃娃。
“操!这母猪的嘴还是这么会吸!”
“屁眼也是,夹得老子的鸡巴都快断了!”
“阴道虽然松了点,但胜在热,而且里面的肉还会动!”
男人们一边操,一边交换着操弄的洞口。有人从嘴里换到阴道,有人从阴道换到屁眼,轮番上阵,把冰瑶的每一个洞都操了个遍。
不知道过了多久,冰瑶的肚子又鼓了一圈。她的小腹已经胀得像一面鼓,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可以看到里面浑浊液体的晃动。她的阴部更是惨不忍睹——大小阴唇已经完全外翻,像两片烂肉一样垂在外面,阴道口扩张成一个鸭蛋大小的黑洞,里面的肉褶被操得外翻,露出鲜红的嫩肉。
“差不多了,该换地方了。”光头拔出鸡巴,在冰瑶的脸上擦了擦上面的污秽,“把她拖到客厅去!”
冰瑶被拖到客厅,扔在了地板上。她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个受惊的动物一样瑟瑟发抖,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这母猪还会怕?”一个男人踢了她一脚,“起来!给老子爬!”
冰瑶没有反应。
男人怒了,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拖到茶几旁边:“老子让你爬起来!像狗一样爬!”
冰瑶被逼着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她的肚子太大,趴着的姿势让她很不舒服,但她不敢反抗,只能保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
“这才乖嘛!”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她身后,对准她的屁眼,猛地插了进去。
“啊!”冰瑶发出一声惨叫。
“叫什么叫!给老子爬!”
男人一边操着冰瑶的屁眼,一边逼着她像狗一样在客厅里爬行。冰瑶四肢着地,每爬一步,身后的男人就会挺动一下,鸡巴在她屁眼里进进出出,带出一些红白相间的液体。
“哈哈哈!看这母猪爬得多好看!”
“让她绕着客厅爬一圈!”
“不对,应该让她爬到厨房去!老子要边做饭边操她!”
男人们大笑着,跟在冰瑶身后,轮流操着她的屁眼,逼着她爬遍整个房子。
从客厅爬到厨房,从厨房爬到卧室,再从卧室爬到阳台。冰瑶像一条狗一样被男人们驱使着,所到之处都会留下一道长长的水痕——那是从她下体流出的精液和尿液。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冰瑶终于爬不动了,瘫倒在阳台上。她的四肢在发抖,肚子因为过度充胀而疼得厉害,整个人的意识也开始模糊。
“操,这母猪不行了?”
“把她翻过来,老子还要操她的逼!”
冰瑶被翻了过来,仰面朝天躺在阳台上。午后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她额头上的“母猪”烙印在阳光下格外刺眼。她的眼睛半睁着,目光涣散,嘴角流着口水,整个人看起来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她晕过去了。”
“晕过去了更好!操起来更爽!”
一个男人趴在她身上,把鸡巴插进她的阴道,开始疯狂地抽插。冰瑶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但没有任何反应,像是一具尸体。
“操!操死你这头母猪!”
“让你装死!老子要把你操活过来!”
男人越来越兴奋,动作也越来越粗暴。他抓住冰瑶的乳房,用力揉捏,在上面留下青紫色的指印。他低下头,咬住冰瑶的乳头,用力撕扯,直到乳头被咬出血来。
但冰瑶依然没有反应。
“妈的,真没劲!”男人拔出鸡巴,在冰瑶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别急,我有办法让她醒过来。”光头男人走到厨房,拿出一把菜刀,在手里掂了掂。
我的心脏猛地一紧,想要冲上去阻止他,但李大山拉住了我:“别冲动!”

光头走到冰瑶面前,蹲下身,用菜刀在冰瑶的大腿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立刻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流到地上。
冰瑶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醒了醒了!她醒了!”
“继续继续!让她尝尝更刺激的!”
光头又在冰瑶的另一条大腿上划了一道口子。
“啊!!!”冰瑶发出凄厉的惨叫,整个人从昏迷中惊醒过来。
“哈哈哈!这才对嘛!”光头扔掉菜刀,拍了拍手,“兄弟们,继续!”
冰瑶被重新拖回客厅,扔在沙发上。男人们再次围了上来,开始了新一轮的轮奸。
这一次,他们更加粗暴。有人用皮带抽打她的身体,有人用烟头烫她的皮肤,有人甚至用钳子夹住她的乳头,用力拉扯。
冰瑶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在整个房子里回荡。
“操!操死你这头母猪!”
“让你以前装清高!让你以前看不起我们!”
“现在还不是被我们操得跟狗一样!”
男人们一边操,一边用各种恶毒的语言咒骂着冰瑶。
而冰瑶,则在他们的咒骂和暴行中,彻底丧失了最后一丝尊严。
“说!你是什么!”一个男人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我……我是……母猪……”冰瑶用沙哑的声音回答。
“你是谁?”
“我是……村里的……母猪……”
“你生来是干什么的?”
“生来……是给男人操的……”
“你是贱货吗?”
“我……我是……贱货……”
“你是婊子吗?”
“我……我是……婊子……”
“你天生就是当母猪的料吗?”
“我……我是……天生……当母猪的料……”
“哈哈哈!听到了吗?”男人大笑着,“她承认了!她天生就是当母猪的料!”
冰瑶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但她的眼泪,只会让男人们更加兴奋。
“哭了哭了!母猪哭了!”
“哭什么哭!给老子笑!”
“对!笑!像母猪一样笑!”
冰瑶张开嘴,发出比哭还难听的笑声:“哈……哈哈……”
“哈哈哈!她笑了!”
“母猪笑起来真好看!”
“来来来,拍张照片留念!”
有人拿出手机,对着冰瑶拍了几张照片。照片里,冰瑶浑身赤裸,伤痕累累,额头上烙着“母猪”两个字,脸上带着绝望的笑容,下体还在流着精液。
这张照片,后来被传到了村里的每个角落,成为男人们炫耀的资本,也同时埋下了祸根。
村长的屋子里,灯光昏黄。林小雨赤裸着身体蜷缩在床角,那件粉色的连衣裙已经被撕成碎片扔在地上,露出她微胖白嫩的身体。她那双卡姿兰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肉嘟嘟的小脸上满是指印和口红印,嘴角还残留着某种粘稠的白浊液体。
她才八岁。
村长——那个五十多岁的肥胖男人——正坐在床边抽着烟,一双浑浊的眼睛盯着小雨赤裸的身体,像是在打量一件刚买到手的货物。
“啧啧,这皮肤,真嫩。”村长伸出手,在小雨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小雨吓得往后缩了缩,眼泪流得更厉害了:“叔叔……我想回家……我要妈妈……”
“妈妈?”村长淫笑起来,“你妈妈现在在祠堂里伺候村里的兄弟们呢,没空管你。”
“你骗人!我妈妈不是那样的!”小雨哭着喊道。
“不信?那等会儿我带你去看看,你就知道了。”村长扔掉烟头,站起身,脱下裤子,露出那根丑陋的东西。
小雨惊恐地看着那根东西,身体不住地往后缩:“不要……叔叔不要……”
“别怕,叔叔会让你舒服的。”村长爬上床,抓住小雨的脚踝,把她拖到自己面前。
“不要!放开我!呜呜呜……爸爸……救我……”
小雨的哭喊声在屋子里回荡,但没有人来救她。村长用手掰开她那白嫩的大腿,露出一片粉嫩的区域。那地方因为年龄还小,发育不全,只有一条细细的缝隙,两片幼嫩的唇瓣紧紧闭合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苞。
村长咽了一口唾沫:“小是小了点,但总有办法的。”
他伸出手指,在那条缝隙上按了按,小雨立刻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疼!好疼!”
“疼就对了,第一次都这样,忍忍就好了。”村长说着,拿出一小瓶润滑油,倒在自己手指上,然后涂抹在那条缝隙上。
“不要……求求你不要……”小雨哭着哀求,身体拼命挣扎。
但村长的力气比她大得多,他一手按住小雨的腰,一手扶着那根丑陋的鸡巴,对准了那条缝隙。
“乖,忍一下,马上就好。”
然后他猛地一挺腰。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屋子。
那是撕裂的痛楚,是身体被强行打开的痛楚。小雨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疯狂地抽搐。鲜血从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来,染红了身下的床单。
“操!真他妈紧!”村长倒吸一口凉气,那根鸡巴只插进去一个龟头,就被夹得动弹不得。
他没有怜香惜玉,而是抓住小雨的腰,用力往下一按。
“啊!!!”
又是一声惨叫,小雨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能感觉到有东西在自己身体里,撑得她快要裂开了。那种撕裂的痛楚让她几乎晕厥过去,但剧烈的疼痛又让她无比清醒。
村长开始在她体内抽插。每一下都像是用刀子在割她的肉,小雨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晃动,嘴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哭喊。
“呜呜……好疼……求求你不要……呜呜呜……”
“别哭,等会儿就不疼了。”村长大口喘着气,加快了速度。
小雨的哭喊声渐渐变得微弱,不是因为她适应了,而是因为她的嗓子已经哭哑了。她的身体在村长的操弄下像一只破败的布娃娃,那白嫩的小穴已经开始肿胀,充血的两片嫩肉像两片厚厚的嘴唇一样翻在外面,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些血丝和透明的液体。
“操!操死你这小骚货!”村长越来越兴奋,动作也越来越粗暴。
小雨的身体被他撞击得不断晃动,那双卡姿兰大眼睛已经失去了光彩,变得空洞无神。她不再哭喊,不再挣扎,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一切。
不知道过了多久,村长终于发出一声低吼,把一股浓稠的液体射进了小雨的身体里。
他拔出鸡巴,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妈的,累死老子了。”
小雨蜷缩在床上,双腿之间一片狼藉,鲜血和白浊的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染红了床单。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像一只被车碾过的小猫。
村长休息了一会儿,站起身,看了一眼蜷缩在床上的小雨,不屑地哼了一声:“还没玩够呢。”
他走过去,把小雨抱起来,像抱飞机杯一样把她抱在半空中,然后用鸡巴再次插进她已经红肿的小穴里。
“呜……”小雨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
“对,就这样,给老子好好夹着!”村长抱着小雨,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每走一步,身体就会上下颠簸,那根鸡巴在小雨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小雨的身体在半空中无助地晃荡着,她的双手无力地垂落,脑袋后仰,整个人像一块挂在肉钩上的猪肉。那白嫩的小穴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像两个大馒头一样高高肿起,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些红白相间的液体。
“呜呜……不要……不要了……”小雨发出微弱的哀求。
但村长根本不理她,反而加快了速度。
又过了十几分钟,村长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再次射精。
他把小雨扔到沙发上,像扔一件垃圾一样:“滚一边去,老子还有事。”
小雨蜷缩在沙发上,身体瑟瑟发抖,那红肿的小穴还在不住地往外流着白色的液体。她的眼睛半睁着,目光涣散,嘴里流着口水,整个人像是被玩坏了一样。
村长整理好裤子,朝里屋走去——那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夹杂着几个半大小子兴奋的嚷嚷声。
“小声点!这老娘们都植物人了,你们这群小家伙还能这么吵!”村长推开门,低声呵斥道。
“好嘞,老叔,我们小点声。”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连忙压低声音,但脸上的兴奋之情却掩饰不住。
村长走进里屋,屋里的一幕更加淫乱。
母亲王芳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双眼紧闭,一动不动。自从那天被轮奸后,她就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村里的医生说她是植物人——可能是那天受到的刺激太大,大脑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让她陷入了永久性的昏迷。
但即使昏迷了,她的身体也依然在被侵犯着。
此刻,五六个刚上初中的大小男孩正围着她,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兴奋和好奇的表情,像是找到了一个新奇的玩具。
一个男孩正趴在母亲的双腿之间,用那根刚刚开始发育的稚嫩鸡巴,笨拙地在她那已经松垮的阴道里抽插。由于母亲的阴道已经被无数男人操过,变得松弛宽大,男孩的鸡巴在里面根本感受不到什么阻力,但他依然兴奋得满脸通红。
“操!这老母狗的逼真大!里面都能装下老子整只手了!”
“你懂什么,这叫有容乃大!”
“哈哈哈!那你试试能不能把鸡巴伸进去!”
另一个男孩则趴在母亲的胸口,用那还没长齐的牙齿啃咬着她的乳头。母亲的乳房在无数次揉捏和撕扯后已经变得松垮下垂,像两个空布袋一样耷拉在胸口,乳晕和乳头也因为色素沉淀变得又黑又大,像两枚一元硬币贴在胸口。
“这奶子真软,跟我妈的不一样!”
“废话,你妈哪有这么大!”
“不过颜色好黑,是不是被太多男人吸过了?”
“那当然,村里的男人哪个没吸过她的奶?”
第三个男孩则趴在母亲的脸旁,把那根稚嫩的鸡巴塞进她嘴里。母亲的嘴巴因为长时间被鸡巴塞着,已经形成了一个习惯性的O形,即使昏迷中也会微微张开,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
“操!她的嘴还是热的!”
“废话,植物人又不是死人!”
“她的舌头还会动呢!刚才舔了我一下!”
“真的假的?让我试试!”
男孩们争先恐后地尝试着母亲身上的每一个洞,把她的身体当作一个探索未知世界的游乐场。他们的动作虽然笨拙,但充满了少年人特有的精力和好奇心。
“好嘞,老叔,我们小点声。”一个男孩应道,然后转头对其他人说,“咱们几个比比看谁先让这老母狗怀孕咋样?”
“好啊!谁先让她怀上,谁就是老大!”
“那还用说,肯定是我!”
“放屁!明明是我!”
“那就比比看!”
“行!从今天开始,咱们每天都要来操她,谁先让她怀上,谁就赢!”
男孩们很快就达成了协议,然后更加卖力地在母亲身上操弄起来。
他们的鸡巴虽然稚嫩,但胜在精力旺盛。一个操累了就换另一个,几个人轮番上阵,在母亲身上发泄着刚刚觉醒的欲望。
母亲的身体在他们的操弄下不断晃动,那对松垮的大奶子像两只布袋一样晃来晃去,被操得通红的阴道口不断往外流着白色的液体,很快就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但她依然没有反应。
她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任由这些男孩在她身上发泄欲望。
“操!我好像射了!”
“我也射了!”
“这么快?真没用!”
“你他妈也差不多!”
“行了行了,别吵了,继续!”
男孩们争吵着,继续在母亲身上操弄。
时间像流水一样从指缝中滑过,无声无息。
起初的那几天,我还会在深夜从噩梦中惊醒,满身冷汗地坐起身,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冰瑶被烙印“母猪”时的惨叫声、小雨被村长抱在怀里抽插时的哭喊声、母亲像植物人一样躺在床上被一群半大孩子轮奸时的画面。那些画面像一把把尖刀,反复刺穿我的心脏,让我痛不欲生。
我会在黑暗中握紧拳头,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忍耐,等待机会,总有一天要把她们救出去。
但人是会变的。
当同样的画面日复一日地上演,当我的耳边每天都被那些淫声浪语填满,当我的鼻子每天都要忍受那股精液和汗水混合的腥臭味——人会变得麻木,会变得堕落。
一周后,我变了。
那天晚上,我回到李大山给我安排的住处——一间破旧的土坯房,推开房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屋子里没有点灯,漆黑一片,只有窗外透进的月光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惨白的光。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中却浮现出一个女人的身影——小翠,李大山的媳妇。
小翠长得并不出众,身材瘦小,胸部和下体因为生育过多而显得有些发黑松弛。她的性格也懦弱,平时在村里几乎不说话,见到人总是低着头,像是生怕惹到什么麻烦。
但那晚,当我从祠堂回来,路过她家门口时,她刚好出来倒水。月光下,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碎花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和一片麦色的皮肤。我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她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轻声问:“林先生,你……你有事吗?”
我没回答,只是盯着她,一个肮脏的念头在心里滋生——
她说她欠我的。
那天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小翠的影子。终于,我爬起身,鬼使神差地走出了屋子。
夜已经深了,村子里一片寂静。李大山家的屋子亮着灯,透过窗户,我能看到他正坐在堂屋里抽着旱烟,小翠在灶台前刷碗。
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敲了敲门。
“谁啊?”
“小翠,是我。”
小翠开了门,看到是我,有些意外:“林先生,这么晚了,有事?”
“别叫我先生了,我……”我张了张嘴,目光看向眼前的小翠,“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一眼小翠,压低声音说:“你还记得那晚你跟我说的话吗?你说,你欠我的。”
小翠脸色变了一下,沉默了许久,才点了点头:“记得。”
那天晚上,小翠来到了我的住处。
她站在门口,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月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个瘦长的影子。
我看着她,心里的欲望和罪恶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既兴奋又煎熬。我走过去,关上门,然后把她拉到了床上。
她没有反抗。
那一夜,我把所有白天积攒的屈辱、愤怒和痛苦,都发泄在了她身上。我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操弄她。她紧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只有偶尔忍不住时才会发出一声闷哼。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停下的,只记得最后我瘫倒在她身边,大口喘着气,浑身是汗。她蜷缩在床角,背对着我,肩膀在微微抖动。
那是第一次。
从那以后,每晚小翠都会准时出现在我的住处。渐渐地,我把这件事当成了理所当然。
白天,我在村里游荡,看着冰瑶、小雨、母亲、婉儿被一群又一群男人轮奸;晚上,我就在小翠身上发泄我的欲望,用她来麻痹自己的痛苦。
我以为自己瞒得很好,以为李大哥什么都不知道。但后来我才知道——李大哥是个绿帽癖。
他不仅不介意小翠被我操,甚至还会在屋外偷听,听着小翠被我操弄时发出的声音手淫。有时候他还会主动把小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送到我的住处,然后自己躲在屋角,偷看我和小翠做爱。
当我得知这一切时,我没有愤怒,没有羞耻,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
原来,在这个村子里,没有人是正常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一个月过去了。我开始对小翠的身体失去了兴趣——她太顺从了,从来不会反抗,也不会主动,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肉体,操起来索然无味。
有一天,我在村里闲逛时,看到小翠从村口的水井边打水。她弯下腰时,单薄的衣衫贴在她的肚子上,显出一个微微凸起的弧线。
她怀孕了。
那是我干的。
那一刻,我的心里没有喜悦,没有愧疚,只有一种说不出的空洞。
我转过身,离开了。
当天晚上,我又失眠了。我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一锅煮沸的粥。忽然,一个肮脏的念头从我脑海里冒了出来——小雨。
我的女儿。
她那白嫩的身体,那双卡姿兰大眼睛,那还没完全发育的小穴,还有她在村长怀里哭喊的画面,一帧一帧在我脑海里闪过。
我使劲摇了摇头,想要甩掉那个念头,但它却像毒蛇一样缠住了我,越缠越紧。
最后,我还是走出了屋子。
我找到了张老,在一个安静的角落,把那个肮脏的想法告诉了他。他听完后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好!好啊!林夜,你小子终于开窍了!”张老拍了拍我的肩膀,“虎毒不食子,但你连自己女儿都敢操,比老虎还毒!老子没看错你!”
他笑够了,挥了挥手:“去吧,老子准了。”
我转身,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村长的屋子。
推开门时,小雨正蜷缩在床角。她的肚子已经有了微微的凸起——那是一个多月来,被无数男人反复灌精留下的结果。她看到我进来,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爸爸!”她扑过来,抱住我的腿,“爸爸,你是来救我的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用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爸爸,我想回家……”她哭着说,那双卡姿兰大眼睛里满是泪水,“这里好可怕,他们每天都欺负我……我下面好疼……”
我的手停住了。
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要窒息。
但最终,我还是伸出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小雨惊恐地看着我的动作,身体本能地往后缩:“爸爸……你……你要干什么?”
“别怕,爸爸是来救你的。”我轻声说,“但是在这之前,你要先听爸爸的话。”
“听……听话?”
“对,听话。”我一步一步逼近她,“只要你好好的,听爸爸的话,爸爸就带你回家。”
小雨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恐惧。但她太小了,太天真了,她还是选择了相信自己的爸爸。
她点了点头。
我扑了上去。
她哭得很厉害,一直在喊“爸爸不要”“爸爸疼”,但那些声音在我耳朵里,却变成了某种刺激的信号。我捂住她的嘴,在她那还没完全愈合的小穴里疯狂抽插,感受着她那稚嫩的肉体在我身下颤抖、抽搐。
直到我射出来那一刻,我才如梦初醒。
我看着身下浑身颤抖的女儿,看着她那红肿的阴道口流出的混着血丝的白浊液体,我呆呆地坐在原地,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那一夜之后,我变得更加放纵。
我开始像操小翠一样操着母亲、妻子、妹妹,甚至女儿。她们的身体对我来说,不再是亲人和家人,只是一个又一个可以用来发泄欲望的肉体。有时候我会在冰瑶身上操弄,她依然像植物人一样一动不动;有时候我会在母亲身上驰骋,她依然昏迷不醒;有时候我会在婉儿身上发泄,她依然傻笑着喊“爸爸操我”。
但新鲜感总会过去的。
两个月后,来光顾我家人的人少了大半。男人们的新鲜感过去了,他们开始寻找新的猎物。冰瑶和母亲她们的身体,在无数次的操弄后已经变得松垮不堪,阴道和屁眼都变成了两个黑洞,再也没有最初那种紧致的感觉。
但她们的肚子却在一天天变大。
冰瑶鼓得最高,像是怀胎十月一样,肚皮撑得几乎透明,可以看到里面胎儿的轮廓。母亲的肚子也挺得很高,像一面皮鼓。婉儿的肚子也鼓起了一个小包。最小的,是小雨的——她才八岁,身体还没发育完全,却已经挺起了孕妇般的小腹。
第四个月的时候,冰瑶失踪了。
那天早上,我去祠堂看她,发现她的位置上空无一人,只有一根断开的麻绳。我愣了一下,然后去找张老。
张老带着一大群人,把整个村子翻了个遍,包括后山的山洞、村口的枯井、河边的树林——但冰瑶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妈的,那婊子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光头骂道。
张老的脸色也不太好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继续找!”
但找了整整三天,还是一无所获。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屋里,盯着桌上那个粗糙的木牌——那是冰瑶脖子上曾经挂过的东西,上面歪歪扭扭地刻着“母猪”两个字。
我拿起木牌,翻到背面,发现背面刻着一行小字,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歪歪扭扭,却很清晰:
“林夜,我走了。如果有下辈子,我再也不想遇到你。”
那一刻,我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时间继续流逝。
三个月后。
那是一个普通的早晨,阳光很好,我抱着小雨——她现在已经九岁了,却挺着八九个月大的肚子——走出屋子,准备去村长那里。小雨很轻,抱在怀里像抱着一颗篮球,她已经不再哭闹,也不再说话,只是一动不动地缩在我怀里,像一只受伤的小猫。
我走过村口的水井,路过祠堂,路过那间给母亲轮奸的砖房,路过婉儿傻笑的小院——最终,我停在了村长家门口。
正要敲门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回过头,看到一队我不认识的人正朝这边走来。他们有男有女,穿着统一的黑衣,步伐整齐,脸色严肃,像是训练有素的人。
为首的是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身材高挑,短发干练。她走到村长面前,一句话也没说,直接一掌劈在村长的脖子上。
村长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就已经软倒在地,像一摊烂泥。
“你是什么……”有人想冲上来,但另一个黑衣人一脚踢在他膝盖上,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场面在一瞬间被控制住了。几个黑衣人如狼似虎地冲进村子,把那些还在睡梦中的男人一个个拖出来,按在地上。
整个村子一片混乱。
哭喊声、惨叫声、咒骂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山谷。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怀里抱着小雨,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小雨在我怀里微微动了一下,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低下了头,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又闭上了眼睛。
那个戴墨镜的女人走到我面前,摘下墨镜,露出那张精致而冰冷的脸。
“你是林夜?”
我点了点头。
“我叫苏青。”她说,“是王冰瑶的私人助理。”
我的瞳孔猛然放大。
王冰瑶——失踪三个月的妻子——她居然活着,而且还派人来了。
苏青看着我,又看着我怀里那个挺着大肚子的小女孩,她的眼神在那一刻变得复杂无比——有愤怒,有悲哀,有一种说不出的凄凉。
“上车吧。”她说,“有人要见你。”
我抱着小雨,跟着她上了停在村口的一辆黑色商务车。车子发动,驶离了那个待了将近一年的村子。
窗外,青山绿水不断后退,青石村在视线里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我抱着小雨,沉默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雨忽然抬起头,用那双无神的眼睛看着我,轻声问了一句:“爸爸,我们要回家了吗?”
我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嗯,回家。”
小雨没有哭,也没有笑,她只是重新低下头,把脸埋在我怀里,像一只受惊的小猫,安静地蜷缩着。
车子驶出山口,前方是一片开阔的平原。
我远远地看到,一辆白色的轿车停在路边。车门开着,一个颀长的身影靠在车边,正望着我们这边。
那是王冰瑶,我的老婆
我抱着小雨下车,站在她面前。
我们相对无言。
许久,她伸出手,摸了摸小雨的头,然后转身,打开车门。
“走吧。”她说,“该回家了。”
我抱着小雨,坐上了那辆车。
车子发动,朝着远方驶去。
半月后。
枪决直播那天,天气很好。
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盖硌得生疼,但我不敢动。母亲坐在轮椅上,眼睛依然闭着,她还是没有醒来,妹妹林婉儿坐在沙发的另一头,怀里抱着一个抱枕,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电视屏幕,嘴里一直在嘟囔着什么,像是在唱歌,又像是在念叨一些毫无意义的音节。
小雨坐在婉儿旁边,手里拿着一个洋娃娃,低着头,一言不发。
电视屏幕里,青石村的操场上,一排熟悉的身影被押着站成一排。他们穿着灰色的囚服,头上套着黑色的头套,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在阳光下投下一排扭曲的影子。
村长、光头、张老。
还有那些曾经在我家里进进出出的男人们,那些曾经在我面前操弄着我的母亲、妻子、妹妹、女儿的男人——整整四十三个人,包括李大哥,一字排开。
武警举起了枪。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
“砰!”
一声枪响。
四十三个人同时倒地,像被砍断的树桩,齐刷刷地倒在地上。鲜血从他们的身下蔓延开来,在灰色的水泥地上汇成一片深红色的湖泊,在阳光下反射着诡异的光芒。
电视里传来播音员平静的声音:“今天上午,本院依法对青石村系列强奸、故意伤害、非法拘禁案的四十三名被告人执行死刑……”
我呆呆地看着屏幕,看着那片正在扩大的血泊,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痛快?悲哀?还是什么别的?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那些画面,会永远刻在我的脑海里。
就像那些在青石村的日子一样。
“妈妈……”小雨轻声开口,“那些坏人,都死了吗?”
王冰瑶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屏幕上,枪决已经结束。一排尸体倒在地上,鲜血在水泥地上缓缓蔓延。
妹妹却像是被那声枪响刺激到了一样,忽然开始大声唱起歌来,唱的是一首不知名的童谣,调子诡异,歌词含糊不清,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娃娃睡,娃娃乖,娃娃不听话,妈妈打屁屁……”
母亲依然一动不动地坐在轮椅上,只有眼角,有一滴泪缓缓滑落。
那天晚上,我们一家人第一次在一起吃了一顿安静的晚饭。
没有人说话,只有筷子碰到碗沿的声音,和偶尔传来的妹妹含糊不清的嘟囔声。
半年后。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在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婴儿摇床放在窗边,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生命正在里面挥舞着小拳头。
那是我的孩子。是小翠的孩子。
小翠留在了青石村,但她的孩子被我带了回来。那个懦弱的女人什么也没说,只是在交给我孩子时,轻轻摸了摸婴儿的脸,然后转身走进了那间破旧的土坯房。
我给她留了一笔钱,足够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妈妈,你看,这个小宝宝又笑了。”小雨的声音从摇床边传来。
我转过头,看到小雨正拿着一根假阳具,在婴儿眼前晃来晃去——那是她从村里带回来的“玩具”,也是她那段噩梦的见证。婴儿伸出手,抓住那根假阳具,咯咯地笑了起来。
“他在笑耶!”小雨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容纯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王冰瑶从旁边的房间里走出来,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家居服,她走到摇床边,看了一眼那个婴儿——她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让人有些不安。
“这个孩子,”她轻声说,“很健康。”
“嗯。”我应了一声。
“其他孩子,”她顿了顿,“都没活下来。”
我沉默了。
我知道她说的“其他孩子”是什么——冰瑶怀的那个,母亲怀的那个,婉儿怀的那个,都在“意外”中夭折了。没有人知道那些“意外”是怎么发生的,也没有人敢去追问。
只有我知道,肯定跟老婆有关系,那不是一个意外。
但我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低下头。
三年后。
“妈妈!姐姐她又欺负我!”
一个稚嫩的哭喊声从客厅传来,我走进客厅,看到三岁的小女儿正趴在地上,眼泪汪汪地向王冰瑶求救。
大女儿小雨骑在她身上,双腿夹着她的腰,一只手揪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在她脸上又揉又捏:“叫姐姐!叫姐姐就放了你!”
“呜……姐姐……姐姐放开我……”
“叫好姐姐!”
“好姐姐……”
“叫漂亮姐姐!”
“漂亮姐姐……”
“乖!”小雨这才满意地松开手,拍了拍妹妹的头,“这才是我的好妹妹。”
小女儿爬起来,眼泪汪汪地跑到王冰瑶面前,抱住她的腿:“妈妈,姐姐又欺负我!”
王冰瑶正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晃动着。她的目光没有落在小女儿身上,而是落在另一个地方——在她脚下,一个脖子上戴着黑色狗项圈的女人正四肢撑地,安静地趴着。
那女人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女仆装,四肢纤细,脸色苍白。如果有青石村的人在这里,一定能认出来——小翠,她像一条狗一样趴在冰瑶脚下。
王冰瑶伸出脚,用脚尖轻轻挑起那女人的下巴,那女人顺从地抬起头,眼神温顺,像一只被驯服的宠物。
“妈妈,姐姐欺负我……”小女儿还在哭诉。

王冰瑶这才低下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去找你爸爸。”
小女儿瘪了瘪嘴,转身朝我跑来。
我抱起她,看向小雨。十一岁的她已经长高了不少,扎着一条马尾辫,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她走到摇床边,看着那个三岁的妹妹,伸出手,在她脸上轻轻捏了一把:“妹妹真可爱,像个小布娃娃。”
小女儿往我怀里缩了缩,嘟着嘴说:“我不是布娃娃!”
“你就是!你就是!”小雨笑着又捏了她一把,然后转身跑开了。
我抱着小女儿,看向窗外的风景。
那座青石村,如今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在原址上,建起了一栋白色的建筑,那是冰瑶投资建立的一家精神病院。说是精神病院,但里面住着的,全是青石村的女人们。
而在这家精神病院的对面,是另一家新建的建筑。
那是一家养老院,两家都是我们家公司旗下的。
而此刻,我却并没有去关心,我站在市中心,别墅的窗前,看着外面的那两栋建筑,沉默了许久。
“爸爸,你在看什么?”怀里的小女儿奶声奶气地问。
“没什么。”我收回目光,“饿了吗?爸爸给你做饭去。”
“好!”小女儿拍了拍手,“我要吃鸡蛋羹!”
“好,鸡蛋羹。”我笑着应道,抱着她走向厨房。
路过沙发时,我停下脚步,看了一眼那个跪在冰瑶脚下的女人。她的目光正好与我对上,那眼神里没有怨恨,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认命。
我移开目光,继续走向厨房。
身后,王冰瑶的声音轻轻传来:“脖子抬高点。”
那女人顺从地扬起脖颈,露出那条黑色的狗项圈。冰瑶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项圈的边缘,脸上的表情像是在抚摸一件心爱的艺术品。
窗外,阳光正好。
一切都很平静。
完。
突然一道雷电给我劈死。(我感觉这样比较好,主角也是个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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