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丝袜 魅魔 黑丝
查看: 25|回复: 0

28637926_淫落公主·第四章

[复制链接]

13万

主题

343

回帖

22万

积分

管理员

站长

UID
1
积分
224394
余额
13 R
Moe币
84875
在线时间
279 小时
注册时间
2025-12-28
最后登录
2026-11-3
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淫落公主·第四章
作者:阿苏神落
来源:https://hlib.cc/n/28637926
========================================

第四章
        天亮时,营地已经收拾干净。火堆用泥土掩灭,帐篷折叠捆扎,马匹喂饱了草料,饮足了水。芙洛安雅帮忙将货物重新装车,动作比昨天熟练了不少。图克从她身边走过时,眼神在她腰臀附近打了个转,但什么话也没说,大概是昨晚自己解决了一发,暂时消停了。
        马车沿着土路继续向东行驶。过了白桦林,地势逐渐变得开阔,两旁的植被也从树林过渡到低矮的灌木和草原。一条不算太宽的河流在旷野中蜿蜒流淌,与道路并行了一段,又折向南方。天空是秋季特有的高远湛蓝,云朵稀薄,阳光明亮却并不灼人。
        芙洛安雅坐在车辕上,身旁是正在嚼干肉条的血棘。车厢里三个人——老亨特专心赶车,科尔温在翻看账册,巴克抱着弓闭目养神,图克骑着一匹矮脚马跟在马车后侧方。
        “前面就是瑞文公国和自由城邦的共管地带,”血棘抬手指向远处隐约可见的一道灰线,”过了那座石桥,就正式进入自由城邦的边境辖区。不过共管地带鱼龙混杂,驻扎着双方的边防军,还有不少流寇和走私贩子,不太平。”
        芙洛安雅眯起眼,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一道长约百米的石桥横跨宽阔的河面,桥的东侧矗立着一座灰色的碉楼,楼顶飘扬着两面旗帜——一面是瑞文公国的白鹿旗,另一面是自由城邦的银钥匙旗。桥头设置了路障和哨卡,能看到持枪的士兵在来回走动。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蜷曲了一下。
        温德维尔的通缉令必定已经传达到了瑞文公国。自由城邦虽然不受任何王国管辖,但哨卡若要严格盘查,她这张脸依旧有暴露的风险——尽管剪短了头发、涂黑了皮肤、穿着和乞丐无异的粗布衣,但五官的底子还在,有心人仔细辨认还是能看出来的。
        “紧张了?”血棘瞥了她一眼。
        “有点。”芙洛安雅没有否认。
        血棘嗤笑了一声:“放心,自由城邦的边境盘查比温德维尔松得多。只要你不自己往枪口上撞,没人会为难你。”
        芙洛安雅想了想,轻声问:“如果遇到通缉令呢?他们会不会一一核对过路人的户籍?”
        “理论上是会的,”血棘漫不经心地说,“但实际操作嘛——自由城邦的边防军拿钱办事,只要塞几枚银币或者一瓶好酒,他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芙洛安雅一眼,“更何况,你这种小角色,谁会想到和斯塔黛尔那位倾国倾城的公主有关系呢?”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很轻,像是随口一提,但芙洛安雅的心脏还是重重地跳了一拍。
        少女垂下眼睫,没有再说话。血棘的那句话像是一枚投入湖面的石子,涟漪在她心底一圈一圈地荡开——她听不出来血棘是真的知道了什么,还是仅仅在调侃一个来历不明的流浪儿。
        无论是哪一种,露出破绽都是致命的。
        马车在土路上又行驶了大约半个时辰,终于抵达了石桥前的哨卡。
        路障由削尖的圆木捆扎而成,横在桥头,旁边站了六个士兵——四个身穿瑞文公国的灰色制式甲胄,两个穿着自由城邦的深蓝色制服。一个看起来像队长的胖子懒洋洋地坐在遮阳棚下,面前摆着一壶麦酒和几个空杯,看到格里芬商队的马车驶来,才慢腾腾地站起身。
        “吆,格里芬的娘们儿来了,”胖队长显然认识血棘,语气熟稔地打招呼,“好久没见你带队了,最近在跑哪条线?”
        “北线刚回来,去边境补给物资。”血棘从车辕上跳下来,和胖队长对了对拳头,显然交情不浅。
        胖队长扫了一眼马车上的货物,又扫了一眼车上的人——老亨特他认识,科尔温他认识,巴克和图克他也面熟。目光最后落在芙洛安雅身上时,他皱了皱眉:“这丫头谁?没见过。”
        “新招的杂役。”血棘回答得很干脆,“难民,家里人全死了,我看她还能干活就收下了。”
        “难民?”胖队长将信将疑地打量了芙洛安雅几眼,“哪个王国的?有身份证明吗?”
        芙洛安雅低着头,双手局促地攥着衣角,肩膀微微缩着,整个人的姿态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这是一个没有身份的流亡难民面对官方盘查时该有的反应,紧张、怯懦、不敢抬头。
        血棘插到胖队长和芙洛安雅之间,笑骂了一句:“老马,你查良民证查到老娘头上来了?一个捡来的干粗活的丫头,能有啥问题?”她不动声色地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布袋,塞进胖队长手里,“烟丝,北边矿区的好货,尝尝。”
        胖队长掂了掂布袋的分量,脸上堆起笑容,朝身后的士兵摆了摆手:“放行放行。格里芬商队的车,不必细查。”
        路障被搬开,马车缓缓驶上石桥。芙洛安雅在上车的瞬间,余光瞥见胖队长正捏着那袋烟丝,在鼻下嗅了嗅,露出满意的神色。
        过了石桥,就像跨过了一道无形的分界线。空气似乎都变得不一样了。自由城邦这边,道路明显宽敞平整了许多,路边开始出现界碑和指示牌,远处的田野里偶尔能看到零星的农舍和炊烟,比瑞文公国那边显得更有人气。
        芙洛安雅悄悄松了一口气,但神经并未完全放松——哨卡只是第一道关卡,真正的危险还在后面。
        马车又走了一个时辰,在临近正午时抵达了一座边境小镇——铁砧镇。
        铁砧镇是自由城邦东部的门户之一,常住人口约有四五千,但流动人口是这个数字的数倍。这里有铁匠铺、交易所、冒险者公会、旅店、酒馆、赌场,甚至还有一家挂着醒目招牌的妓院。街上人来人往,各种装束和种族的人混杂在一起,矮人、精灵、兽人、半身人,穿着盔甲的佣兵、身披长袍的法师、腰别匕首的盗贼行会成员、以及穿着暴露的站街女郎,吵吵嚷嚷,烟火气十足。
        “今晚在铁砧镇过夜,”血棘跳下车辕,对众人说,“明天天亮再赶路。大家各自找地方歇脚,补给物资,后天早上在冒险者公会门口集合。”
        护卫们齐声应好,三三两两地散开了。图克临走前还不忘朝芙洛安雅挤了挤眼睛,但被血棘一个眼神瞪了回去,灰溜溜地走远了。
        就只有芙洛安雅还站在马车旁边,抱着自己那个破旧的小包袱,有些茫然地环顾着这个完全陌生的小镇。这是她亡国后第一次来到真正有人烟的地方,之前的小镇塔尔镇只是个边境村落,规模和繁华程度远不及铁砧镇的十分之一。
        “第一次来自由城邦?”血棘靠在马车轮边,抱臂看着她。
        “嗯。”
        “那你自己小心点。镇上有旅馆,也有出租的床位,随便找一家住下就行。”血棘从口袋里掏出几枚银币,数也没数就扔给了她,“预付的工钱,省着点花。”
        芙洛安雅接住银币,低头看了一眼——五枚银币,对于打杂的杂役来说不算少了。她抬眼看着血棘,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道了一句:“谢谢队长。”
        血棘哼了一声,转身走进旁边的一家酒馆,高挑的身影很快隐没在门帘后。
        芙洛安雅独自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中央,攥着手心里的银币,感受着阳光落在肩上的暖意。自由城邦的风带着各种气味,麦酒的醇香、汗味、香料的辛辣、女人身上的廉价香水味,交织成一种粗犷而生机的气息,与斯塔黛尔宫廷的沉静典雅截然不同。
        但这里足够自由。
        她需要在这座小镇里获取情报、补充装备,并决定下一步的路线。
        不过在此之前——
        她摸了摸自己咕噜作响的肚子,又闻了闻路边摊上飘来的烤香肠的气味。
        “先吃饱再说。”
        芙洛安雅在镇口的小摊上买了两个烤馅饼,一边走一边吃,顺便观察周围的环境。铁砧镇的格局并不复杂,一条主街贯穿东西,两侧商铺林立,冒险者公会坐落在镇中心广场的北侧,是一座用灰色花岗岩砌成的两层建筑,大门上方悬挂着一块刻有剑与魔法徽记的铜牌,门口进出的都是配着武器的冒险者。
        她站在广场边缘,一边慢慢啃馅饼,一边默默记下了几处关键位置——冒险者公会的出入口、镇上唯一的马厩、药铺、铁匠铺,以及……坐在妓院门口揽客的几个露着大腿的女人。
        她的视线在那几个花枝招展的妓女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移开,眼中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天色渐渐暗下来,镇上的酒馆和妓院开始亮起灯火,喧闹声在暮色中此起彼伏。芙洛安雅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旅店,花两枚银币租了一个单间——说是单间,其实就是阁楼角落里用木板隔出来的一个小隔间,放着一张窄床、一张桌子和一个水壶,隔音很差,隔壁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但对于在野外露宿了好几个夜晚的芙洛安雅来说,有屋顶遮风挡雨,有软床能躺,已经算得上是奢侈了。       
        少女打了一壶热水,用旅店提供的粗肥皂将自己从头到脚彻底清洗了一遍。虽然她刻意保持着脸上和身上皮肤的粗糙质感,但在热水和肥皂的滋润下,那张藏在泥灰下的绝色面容还是显露出了一角。她对着水盆里倒映出的那张脸看了片刻,用手指将刘海拨得更乱,又在脸颊和脖颈上抹了点带灰的油脂,重新将自己“藏”回去。
        现在还不是以真面目示人的时候。
        洗完之后,她换上干净的粗布衣,刚准备躺下休息,就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喧闹声。伴随着杯子碎裂和粗野的咒骂,像是有两个醉汉在互殴。旅店老板骂骂咧咧地冲出去拉架,声音在楼梯间回荡了好一阵才平息。
        芙洛安雅充耳不闻,将油灯调暗,和衣躺在床上。身体很疲惫,但思绪却异常清醒。她闭上眼,脑海里像走马灯一样闪过这些天的经历——塔尔镇的停驻,格里芬商队的收留,血棘那双始终带着审视的眼睛,图克充满淫欲的目光,逾越关卡时的惊险,以及铁砧镇目前看似平静的表象。
        温德维尔的追兵绝不会善罢甘休。洛根·冯·布雷泽,那个被称为“战争疯狗”的男人,既然能在边境追踪到她逃亡的方向,就一定不会轻易放弃。她消失了这么多天,他很可能已经沿着河流搜索到了更多线索。
        她必须尽快离开自由城邦,向更远的地方走。
        但是去哪里呢?南方的曼斯特帝国与斯塔黛尔有过联姻历史,但同样也是摇摆不定的势力之一。极北的霜脊王国则太遥远,以她目前的体力和财力,根本无法穿越漫长的冰原和山脉。
        又或者……前往大陆最混乱,也最自由的城市——灰白港。
        灰白港位于自由城邦的东北海岸,是盗贼公会、赏金猎人、情报贩子和各种地下势力的交汇点。那里不受任何法律约束,唯一信奉的就是金镑和拳头。如果她想重建势力,收集情报,甚至找到那个出卖了整个斯塔黛尔的内鬼,灰白港是她目前最现实也最值得冒险的选择。
        芙洛安雅在黑闇中睁开眼睛,目光清澈而冷静。她做出了决定:到灰白港去。
  真的能去吗?以她自己的能力,真的可以在那个地方立足吗?
        少女不清楚,但在此之前,她需要更多的钱、更完善的伪装、以及一柄能够真正用来战斗的武器。那把匕首太小了,只能作为最后的防身手段,她需要一柄刺剑或短剑,或者一把能够隐蔽携带的轻弩。
        这些工具在铁砧镇都能搞到手,但需要钱。
        五枚银币远远不够,她可以想办法赚点外快——用一些隐蔽的手段。
        芙洛安雅的嘴角挑起一丝笑意,带着几分自嘲和算计。她曾经靠美色和身体摆平过不少麻烦,而今时今日,她依旧不介意再次用这些手段来获取资源。她是亡国公主,是复仇者,但她的身体也只是一件工具。
        一件能让她活下去、并最终碾碎敌人的工具。就在她盘算着如何挣钱时,房门被人敲响了。咚咚咚——三下,不轻不重。
        芙洛安雅瞬间从床上翻身坐起,手按到了枕下的匕首。
        “谁?”
        “是我。”一个低沉的女声从门外传来——是血棘。
        芙洛安雅微微眯眼,松开匕首,起身打开门。门外站着的确实是血棘,红褐色的头发在走廊昏暗的油灯光线下显得有些发深。她已经换下了白天的皮甲,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亚麻衬衫和长裤,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了锁骨和一道淡淡的疤痕。她手上拎着一瓶酒和两个杯子,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显然已经喝了有一会儿了。
        “还没睡?”血棘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语气随意。
        “刚洗过澡,正准备睡。”芙洛安雅侧开身子,让她进门。
        血棘也不客气,径直走进阁楼那个逼仄的小隔间里,环视了一圈,嗤笑道:“就住这种地方?两枚银币一晚的阁楼房?你也挺能凑合的。”
        “能睡就行。”芙洛安雅关上门,站在桌边等她开口。
        血棘将酒瓶和杯子放在桌上,一屁股坐在芙洛安雅的床沿上,翘起二郎腿,仰头灌了一口酒,用袖子擦了擦嘴,然后抬眼看着芙洛安雅。
        “我白天在车上说的那话,你怎么想的?”
        芙洛安雅微微一怔:“……哪句?”
        “斯塔黛尔的公主那句话。”
        空气凝滞了一瞬。
        芙洛安雅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回视着血棘的目光,试图从那双褐色的眼睛里捕捉到什么。但血棘的表情散漫而放松,像只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甚至连坐姿都没有变化。
        “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芙洛安雅淡淡道。
        “不明白就算了。”血棘耸耸肩,又喝了一口酒,将另一个干净的杯子倒满,朝她推了推,“喝一杯?”
        芙洛安雅看了一眼那杯颜色深沉的麦酒,沉默了两秒,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液算不上好喝,但比边境哨塔里那个老佣兵给的劣麦酒强多了,至少没有明显的酸味。
        血棘大概也是真的来找人喝酒的,并没有继续追问刚才的话题,转而说起了一些商队的琐事,和她年轻时在自由城邦闯荡的经历。她说自己曾经是某个小贵族的私生女,后来家族败落,被卖给了过路的商人,几经辗转才混出了一些名堂。
        对于这段身世,芙洛安雅不知道该信几分。但在血棘描述自己如何在十二岁时用碎酒瓶划破一个想强暴她的佣兵的喉咙时,眼睛里那种从容不迫的狠厉,不像是装出来的。
        两个人就着昏暗的油灯,你一口我一口,喝掉了大半瓶麦酒。芙洛安雅的脸颊逐渐泛起了红晕,酒意让她的身体变得有些燥热。她解开了领口的一颗扣子,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和锁骨——那里没有涂抹灰泥,和脸上粗糙暗黄的肤色形成了鲜明而诱人的对比。
        血棘的目光在那截白腻的皮肤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将杯中最后一口酒喝完,站起身来。
        “行了,不打扰你休息了。明天我要去接一批新货,白天你可以在镇上自由活动,别惹事就行。”她向门口走了两步,忽然又顿住,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芙洛安雅——不管你是谁,格里芬商队不介意收留没地方去的人。但你最好记住,自由城邦虽然没有王法,但有自己的规矩。不该碰的别碰,不该问的别问,做得到吗?”
        芙洛安雅沉默片刻,轻声答:“明白。”
        血棘推门走了出去。
————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M男之家

GMT+8, 2026-11-4 02:59 , Processed in 0.051748 second(s), 22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