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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37920_淫落公主·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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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落公主·第三章
作者:阿苏神落
来源:https://hlib.cc/n/28637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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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马车在暮色中驶入一片稀疏的白桦林。夕阳的余晖穿过枝叶的缝隙,在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车轮碾过裸露的树根,车厢颠簸了一下,随即在一个缓坡旁停了下来。
        “今晚在这儿扎营。”血棘跳下车辕,将缰绳甩给旁边一个脸上长着雀斑的年轻护卫,“前面十里内没有村镇,天亮前赶路最安全。”
        芙洛安雅从车厢上滑下来,脚踩到地面时膝盖软了一下,差点栽下去。连续的马车颠簸让她的身体有些发麻。少女稳住身形,沉默地扫视四周——白桦林不大,但扎营绰绰有余,一条小溪从林子东侧流过,水质清澈,两岸长满了没过脚踝的野草。营地的地势略高,视野尚可,不容易被偷袭。
        她不得不承认,血棘选营地的眼光很老辣。
        “新人,去捡柴。”血棘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从马鞍袋里掏出一块油布开始搭建简易帐篷。
        芙洛安雅没有多话,低眉顺眼地转身走进林子。她知道这是对自己的一次测试,或者说下马威。商队里的其他人都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少女——一个来路不明的哑巴似的姑娘,瘦瘦小小,却敢在副队长面前说“杀人也行”这种话。大家都在等着看她到底有几分本事。
        少女弯下腰,在林间捡拾干枯的树枝和松果,动作不紧不慢,却效率极高。她只挑拇指粗细以上的枯枝,细枝不要,因为不耐烧;松果要半干的,太湿了冒烟熏人。她在王室打小跟随皇家猎队出行时养成的习惯——野外生存的基本功,刻在骨头里的东西,不会因为亡了国就丢掉。
        “喂。”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芙洛安雅没有立刻回头,而是先将手中的一捆枯枝用草茎绑好,才直起身,侧脸看向来人。
        是个年轻男人,穿着格里芬商队的制式皮甲,腰间别着一把猎刀,长相尚算端正,但眼神有些飘忽,看人时总是先往女人的胸和腰上瞄。少女记得他——马车上那个一直盯着她看的护卫,别人叫他“图克”。
        图克走上前两步,视线在她被粗布衣裹住的身形上打了个转,咧嘴露出一口白牙:“你一个人捡柴?林子里不太平,有野兽。要不要我陪你?”话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搭讪意味。
        芙洛安雅平静地拒绝:“感谢阁下的好意,但是不需要。”
        图克却不依不饶,又凑近一步,压低声音:“我听队长说你叫安雅?安雅——好名字。你今年多大?哪里人?怎么一个人跑出来讨生活?”
        连续的发问带着一种轻浮的热络。芙洛安雅抬眼看了他一瞬,那双狐媚的眼尾在暮色中微微挑起,沾着灰的脸庞看不清真实的容貌,但那双眼睛却意外地亮,像是有光在里面流动。
        “你如果这么喜欢关心一些事情,”少女不咸不淡地说,“可以先去关心明天的晚饭。”
        图克被她噎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片刻,随即又恢复嬉皮笑脸:“哈,还挺泼辣的。我喜欢。”
        芙洛安雅不再理会他,抱起那捆干柴径直往营地走。她的步伐不快但很稳,脊背微微弓着,像是习惯性地将自己缩进阴影里。图克在她身后吹了一声口哨,声音不大,但她听得清清楚楚。
        营地里,血棘已经搭好了两顶帐篷,正在用火石引火。看到安雅抱着一大捆柴回来,她眉梢动了动,接过柴火利落地架起了一个火堆。火焰很快升起来,橙黄的光在逐渐暗下来的天色中显得格外温暖。
        “会做饭吗?”血棘问她。
        “会一点。”
        “那就来做。粮食在马车上左边那个口袋里,还有一块腌肉,够吃两顿。”血棘说着,指了指溪边,“先把米淘了,水不要浪费,淘米水留下来喂马。”
        芙洛安雅应了一声,拎着布袋走到溪边。清澈的溪水没过她的脚踝,冰凉的触感透过鞋底传来。她蹲下身,将布袋里的粗粮米倒进随身携带的小铁锅,弯腰淘洗时,垂下的碎发滑落到额前,遮住了大半张脸。
        溪水里倒映着少女的影子——一个灰扑扑的、不起眼的流浪姑娘。如果不是脖颈处露出一小段比脸庞白得多的皮肤,任谁也不会将她和画像上那个风华绝代的斯塔黛尔明珠联系起来。
        芙洛安雅盯着水面上那张模糊的脸看了几秒,然后捧起水泼了自己一脸,用力搓了搓脸上的泥灰和倦容,又重新将头发拨乱。
        女主人的命令她都执行得很利落,生火、煮饭、切肉干,动作虽不算娴熟,但有条不紊,一看就不是从未沾过阳春水的娇贵种。
        当然,烹饪也算是芙洛安雅以往的兴趣,虽然做饭次数不多,但做出一顿味道较好的食物还是轻而易举的。
        商队的另外几个人——车夫老亨特、护卫图克、书记官科尔温、还有一个沉默寡言的中年弓手巴克——围坐在火堆旁,目光若有若无地在她身上掠过。
        “哪捡来的丫头?”老亨特咬了一口干饼,含糊不清地问血棘。
        “塔尔镇。”
        “来路干净吗?”
        血棘撕下一块烤得焦香的腌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漫不经心道:“干不干净的,有用就行。商队缺人手,最近边境不太平,多一个人多一双眼睛。”
        老亨特不说话了,闷头啃饼。
        芙洛安雅端着粥碗坐在火堆的最外围,小口小口地喝着热粥,垂着眼帘,像是自动屏蔽了周围所有的议论。月光还未升起来,暮色像一层纱帐缓缓垂落,火光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偶尔,有风吹过,带来溪水和青草的气息。
        吃完饭后,血棘分配了守夜的任务:上半夜图克和巴克,下半夜她自己和老亨特。安雅被安排收拾餐具,然后去第二顶帐篷里睡觉——那顶帐篷很小,只能挤两个人,另一侧堆着货物,剩下的空间刚好铺一张毛毯。
        “你跟我睡一顶。”血棘拍了拍手上沾的灰,对安雅说,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芙洛安雅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她少女没有表露出抗拒或不安,但心里的弦确实微微绷紧了几分。血棘这个人她完全看不透——锐利、果断、在塔尔镇镇口和她对视时眼底那抹审视与玩味,让她隐隐觉得,这个红发女人可能已经猜到了什么,或者至少察觉到了她不简单。
        但对方不挑明,她自然也不会蠢到自己掀底牌。
        ————
        夜色渐深。篝火噼啪作响,火星溅入夜空,与渐渐浮现的星光融为一体。芙洛安雅和衣躺在帐篷里,身下垫着一层薄薄的毛毯,帐篷的空间极其逼仄,她侧躺着,后背紧贴着堆放货物的木箱,前面不足一臂的距离就是血棘平躺的身体。
        空气中弥漫着皮革、汗味和淡淡的铁锈气息。血棘似乎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平稳绵长。芙洛安雅却毫无睡意,身体深处的某种空虚感在静谧中逐渐苏醒。
        从她接掌军队的指挥权那天算起,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年。一年里里,她经历了率兵死守,禁术反噬、逃亡、坠河、忍饥挨饿,身体始终处于高度紧张和疲惫的状态,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顾及其它。但现在——当身体暂时安顿下来,当篝火的暖意透过帐篷布料烘烤着少女的后背,当黑暗与安静将意识从生存的紧迫中解放出来,那些被压抑的情欲便像涨潮时的海水,悄无声息地漫了上来。
        好久没有做过爱了,太久了……
        芙洛安雅感受到自己的乳尖在粗布衣料下微微硬挺,随着呼吸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痒意。小腹深处泛起一股空虚的热流,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向下坠,汇聚到两腿之间那个隐秘的缝隙里,变得黏湿而灼热。
        少女咬了咬下唇,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到别处——明天还要赶路,必须保持体力,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但越是压抑,欲望就越加清晰。
        她想起了很多事。想起在王都的寝宫里,那些辗转难眠的夜晚,她躺在丝绸床单上,将手探入睡裙下摆,熟练地挑逗自己的花瓣和花核,直至浑身颤抖着达到高潮;想起那个英俊的皇家骑士长,在她十六岁生日的那个夜晚,被她的美貌引诱,将她按在书房的橡木桌上,拉开她的双腿,用他粗长的肉棒狠狠地操弄她,将她送上云端;想起在军营巡视时,她穿着紧身的法师长袍,故意挺起丰满的胸脯,勾得那些年轻的军官偷偷咽口水,然后在无人的营帐里用手满足自己——她从来都不是一个禁欲的女人,恰恰相反,她的身体里住着一头贪得无厌的猛兽,只有滚烫的精液和有力的冲撞才能让它暂时满足。
        而现在,这头猛兽在沉默中苏醒,在黑暗与静谧中低声咆哮。
        芙洛安雅轻轻呼出一口气,喉间压抑着一丝颤抖。她试着翻了个身,将大腿夹在一起,用布料摩擦腿间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试图缓解那股让人发疯的空虚感。但帐篷的空间太小,她的动作稍微大一点就碰到了血棘的腿。
        血棘没有醒。
        少女僵住了几秒,确认对方呼吸如常,才慢慢放松下来。但那股欲望已经像附骨之疽一样攀附在她体内,不肯离去。
        她侧过身,将脸埋进手臂里,闭眼忍耐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妥协地睁开眼,极轻、极缓地将右手从身侧挪到小腹上,隔着粗布裤,按住了自己微微发热的耻部。
        哪怕是隔着布料,触碰传达到身体的瞬间,她都几乎发出一声叹息。
        她小心翼翼地揉压了几圈,布料卡在花瓣的缝隙间,带来粗粝而鲜明的摩擦感。她咬着下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感受着蜜缝中渗出第一股温热的淫液,将布料洇湿了一小片。那股熟悉的甜腥气息开始在帐篷里弥漫开来,极淡,但在密闭的空间里却格外清晰。
        芙洛安雅怕被血棘发现,不敢再继续,只好将手撤回,紧紧并拢双腿,让大腿的软肉挤压着敏感地带,小口小口地调整呼吸。
        身体在微微发抖……不行,她需要独处。
        少女等了约一盏茶的功夫,确认所有人都已经睡熟,便极轻极慢地爬起身来,绕过血棘的身体,掀开帐篷的一角钻了出去。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凉意,吹得她裸露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篝火已经燃到最低焰,只剩下一堆暗红色的炭块,发出微弱的光。两个守夜人——图克和巴克——各自坐在营地的东西两侧,百无聊赖地拨着火堆,看到芙洛安雅出来,图克的视线立刻粘了过来。
        “小美人?大半夜的不睡觉干嘛去?”图克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不怀好意的戏谑。
        “方便。”芙洛安雅头也不回地吐出两个字,径直朝林子深处走去。
        图克嘿嘿笑了一声,没有跟上来。
        芙洛安雅一路走到溪流上游的一块大石头后面,确认四下没有其他人,才靠着石头蹲了下来。月光从云层缝隙里透出一角银白,溪水在黑暗中发出细碎的水声,像是抚摸着河床的低语。
        她蹲在那里,双手抱着膝盖,胸口微微起伏着。欲望像是被夜风一吹,不仅没有冷却,反而因为刚才的压抑和走动变得更加灼热。她能感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步都能带出若有若无的水声。
        少女咬着手指关节,几乎是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心情,将手伸进了裤腰。手指穿过稀疏的阴阜——那里光滑一片,天生的无毛体质,让她的阴部像是从未发育的少女一般洁白柔嫩,但触感却是成熟妇人般饱满丰腴。她的手指沿着耻骨的弧度向下探索,触到了两片已经充血膨大的花瓣,湿漉漉的,在指尖下轻微地翕张着,像是等待喂食的唇。
        她还碰到了自己的花核,已经硬硬地探出头来,被一层薄薄的包皮包裹着,稍一碰触就让她浑身一颤。
        “嗯……”压抑到极点的轻哼从喉间溢出,她立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同时,另一只手撩起了自己的上衣。被粗糙布料束缚了一整天的乳房弹跳而出,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象牙色光泽——丰满、挺拔、形状完美得像两枚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浅淡的粉褐色,乳尖已经在冷空气的刺激下硬了起来。
        少女一只手揉捏着自己柔软的奶子,用指腹拨弄着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分开早已湿透的花瓣,在泥泞的花穴口打转,沾了满指的黏腻淫液,然后缓缓将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探入体内。
        “唔——”
        身体里的媚肉立刻热情地裹了上来,又湿又热,紧紧地吸附着她的手指,像是活了似的在蠕动。她闭上眼,想象着此刻操弄自己的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某个强壮男人的肉棒——她想起了那个骑士长粗长的阳具,青筋虬结,龟头饱满,每一次插入都能碾过她穴壁上的每一寸敏感点,直抵子宫口。她还想起自己骑在他身上上下颠簸时,他用力揉搓她乳房的粗鲁手势,以及射精时那股滚烫的浓精涌入子宫的充盈感……
        “哈啊……哈啊……”
        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带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溪边格外清晰。她弓起腰,将臀部微微抬起,让手指能进入得更深,同时拇指按住那颗已经完全充血肿胀的花核,用力揉压。
        快感像潮水一样从被操弄的穴道深处蔓延开来,酥麻、酸胀、灼热,沿着脊柱一路冲上后脑。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花穴内壁痉挛着收缩,将她的手指吸得更紧。
        “要到了……要——”
        忽然,一阵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踩断了一根枯枝。
        清脆的断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芙洛安雅全身的肌肉猛地绷紧,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高潮被硬生生地打断,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拉下上衣,侧身躲进了石头与灌木之间的阴影中。
        脚步声由远及近,在月光下映出一个高大的人影。
        是图克。
        他在石头不远处停了下来,左右张望了一下,嘴里嘀咕着:“奇怪,明明听到这边有声音……”他朝着溪水的方向看了一会儿,忽然注意到大石头后面的地面上有一小摊反光的水渍——那当然不是水,是她的淫液滴落留下的痕迹。
        图克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到鼻子边嗅了嗅,随即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
        “小骚货……躲在这儿自己摸呢?”
        芙洛安雅一动不动地缩在阴影里,手已经悄悄握住了靴筒里的匕首。如果图克再往前走三步就会发现她,到时候就只能——
        但图克没有往前走,而是在原地解开了裤裆,掏出早已硬挺的性器,对着那块沾了她淫液的石头,一边撸动一边粗喘:“妈的……身段那么辣,脸虽然看不清,光看奶子和屁股就知道是个极品水多的……老子迟早要干到你求饶……”
        他自慰了没几下,就低吼着射在了石头上,浓白的精液混着夜色流淌下来。
        少女在阴影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握匕首的手指微微收紧,又缓缓松开。她没有出声,也没有动,任由图克在射完精后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吹着口哨走回营地。
        等他彻底走远,芙洛安雅才从阴影中走出来,看了一眼石头上那滩混合了她淫液和图克精液的污渍,面无表情地用脚踢了些泥土和落叶盖住。
        然后少女走到溪水边,将手和腿间黏腻的液体清洗干净,又捧起冰凉的溪水泼了泼脸,让那股冷意压下体内尚未平息的欲火。
        她需要发泄,但不是在这种情况下,不是和这种货色。
        等她重新调整好呼吸,擦干身上的水珠,穿好衣服回到营地时,营火已经添了新柴,又燃了起来。血棘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坐在火堆旁喝着水,看到芙洛安雅走过来,目光在她湿漉漉的刘海和领口处停留了一瞬。
        “去了很久。”她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是陈述还是询问。
        芙洛安雅在火堆对面坐下,缩了缩肩膀,脸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肚子不太舒服。”
        血棘没有追问,只是从身侧摸出一个扁酒壶,朝她扔了过去。“喝一口,暖身子。边境的夜里露重,着凉了拖慢行程。”
        少女接住酒壶,拔开塞子,犹豫了一秒,仰头灌了一口。这次不是劣质麦酒,而是某种烈性的蒸馏酒,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一路烧到肠胃,确实让体内残余的那点燥热平息了不少。
        她把酒壶扔回去,低声道了声谢。
        血棘单手接过酒壶,自己也喝了一口,然后将壶盖拧紧,站起身来。“下半夜我值守,你去睡吧。明早天亮就出发,争取在午前抵达自由城邦的边境关卡。”
        芙洛安雅点了点头,站起身,正要钻进帐篷,血棘忽然在身后说了一句。
        “图克那小子,嘴上没把门,但手脚还算规矩。如果他敢对你做什么,告诉我。”
        少女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血棘的背影。红发女人正背对着她往火堆里添柴,火光勾勒出她肩背利落的线条,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芙洛安雅听出了那语气里藏着的分量。
        “……好的。”她轻声应道,然后弯腰钻进了帐篷。
        这一次,她终于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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