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637545_第三章：分别，新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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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分别，新的旅途！
作者：喵喵描瞄妙
来源：https://hlib.cc/n/28637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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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曦愣了一下，然后猛地回过神来。
“哦！哦好！”
她快步走上前，蹲在精灵身边，伸手去够那只箭袋。箭袋里插着几支银头羽箭，箭羽洁白如雪，在昏暗的林间泛着微光。她抽出一支，对准缠绕在精灵手腕上的藤蔓，小心翼翼地割下去——藤蔓的质地比看起来坚韧得多，刀刃般的箭尖划过，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用点力。”精灵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这破玩意儿没那么容易断。”
若曦咬了咬牙，握紧箭杆，猛地一划。
藤蔓应声而断，发出“嗤”的一声脆响。精灵的手腕终于恢复了自由。
精灵揉着手腕，撑着地面站起身来。她的动作很慢——双腿微微发颤，每动一下都牵动臀部那层层叠叠的鞭痕，她不得不一只手撑着树干，才能勉强站稳。那个光裸的、布满红痕的臀部在月光下微微颤抖，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若曦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又飘了过去。
精灵注意到了她的目光，耳根通红，伸手去够自己掉落的衣物——一条皮质短裤，显然已经被藤蔓撕扯得有些破烂了。她用颤抖的手指把那件短裤往身上套，却又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而牵动了臀部的伤，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动作僵在半空。
“……转过去。”精灵的声音带着窘迫和恼怒。
若曦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盯着她看，连忙转过身去。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夹杂着压抑的抽气和偶尔的闷哼。
过了一会儿，精灵的声音再次响起：“行了。”
若曦转过身来，精灵已经勉强穿好了衣服。短上衣遮住了她的上身，但那条皮质短裤显然有些短，加之臀部肿胀，布料紧紧地勒在红肿的臀肉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她站立的姿势有些别扭，双腿微微分开，像是在努力避免布料和伤口之间的摩擦。
“我叫莉亚。”精灵终于抬起头，翠绿色的眼睛直视若曦，语气虽然还带着一丝别扭，但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敌意，“刚才的事……你给我忘掉。”
若曦连忙点头：“忘掉了忘掉了。”
莉亚哼了一声，扶着树干向林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她：“你是溪石村的？来这片森林做什么？”
“我……来找荧光蘑菇。”若曦如实回答，“装备铺的老罗娜说要拿蘑菇换法杖，可我找了一个多时辰都没找到。”
莉亚挑了挑眉，嘴角浮起一丝微妙的笑意：“荧光蘑菇？你找错地方了。那片溪流是上游，蘑菇长在下游更阴湿的地方，靠近沼泽边缘。你一个人类，白天根本找不到它们——要等傍晚，它们发光了才看得见。”
若曦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难怪我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
“走吧。”莉亚转过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我带你去。”
若曦赶紧跟上去。
莉亚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带着微微的僵硬和小心翼翼的调整，显然臀部上的伤让她连走路都有些吃力。她的步伐时快时慢，偶尔会停下来，扶着树干或弯腰调整一下衣料的位置，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窘迫。若曦走在她身后，能看到那条皮质短裤下隐约透出的红痕轮廓，在布料的摩擦下偶尔轻轻抽动，像某种无声的疼痛信号。
“你……疼得厉害？”若曦试探着问。
“废话。”莉亚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一种赌气般的不爽，“你要是被那种魔藤连着抽了小半个时辰，你不疼？…什么破魔藤，我明明只是路过，它却认为我偷走了它的东西…”
若曦不说话了，默默跟在后面。
两人穿过一片密林，脚下的泥土逐渐变得潮湿松软。空气里多了一股湿润的腐殖质气味，前方的树木越来越低矮，苔藓覆盖了大部分的树干和地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林间的光线变成了模糊的灰蓝色。
“到了。”莉亚停下脚步，指了指前方一小片低洼地，“那边，你看。”
若曦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在昏暗的林间，地面上星星点点地亮起了一片幽蓝色的荧光，像是散落在地面的碎星。那些光芒柔和而清冷，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荧光蘑菇。”若曦眼睛一亮，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小铲子将那些蘑菇连根挖起，放进竹篓里。蘑菇的菌盖薄如蝉翼，在幽蓝色光芒的映照下泛着一层霜般的细纹，触手微凉。
她采了满满一篓，回头看向莉亚：“够了吗？”
“够了。”莉亚靠在树干上，双手环抱在胸前，姿势依旧有些不自在，偶尔会因为臀部的压迫感而微微蹙眉，“再采就多了，那东西放不住，过两天就化了。”
若曦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提着沉甸甸的竹篓走到莉亚面前：“今天……谢谢你。”
莉亚别过脸去：“我也不是专门来帮你的。正好要回去了，顺路。”
“你要回哪儿？”
“辉光森林。”莉亚抬起下巴，朝东边的方向指了指，“精灵族的领地。”
若曦点了点头。她想起之前偶然在村中听到的——辉光森林，精灵族居住的地方，在惩戒之河的中下游。
“那……以后还能见面吗？”
莉亚回头看了她一眼，翠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或许吧。你要是真的成了法师，说不定还会去那里历练。”
她说着，转过身，朝东边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补充了一句：“对了——你欠我个人情。以后见面的时候，我会找你讨的。”
说完，她的身影融入了林间的暮色之中，逐渐消失在模糊的光影里。
若曦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的方向，轻轻呼出一口气。
她低头看了看竹篓里的荧光蘑菇，又抬头看了看天。月亮已经升起来了，银白色的月光穿过树冠的缝隙，在地面上洒下斑驳的光点。
“该回去了。”
她转身，沿着来时的路，朝溪石村的方向走去。夜风穿过林间，带来清凉的气息，草丛里传来细碎的虫鸣。她的步伐比来时轻快了许多，竹篓里的荧光蘑菇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像一捧掬在手心里的星星。
回到溪石村时，村子已经安静下来。几户人家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偶尔传来几声狗吠。若曦穿过村口的石板路，来到老罗娜的装备铺前，敲了敲门。
门很快开了。老罗娜探出半个身子，看到她手里的竹篓，眼睛一亮：“哟，还真采到了？”
若曦把竹篓递过去：“说好的，换一柄法杖。”
老罗娜接过竹篓，掂了掂分量，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品质还行。”她转身走进屋里，从墙边拿起一根黑色的木质法杖，递给若曦，“拿着吧。基础款，但足够你用了。”
若曦接过法杖，掌心传来一股温热的感觉，和之前那根公用法杖不同，这根法杖和她的手指贴合得恰到好处，像是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
“谢谢。”
“不客气。”老罗娜摆了摆手，“回去早点休息吧，明天你还有得忙呢。”
若曦点了点头，转身走出装备铺。夜风清凉，月光如洗。
她握紧手中的法杖，深吸一口气，朝艾克什家的方向走去。身后，村子沉入寂静之中，只有溪水还在哗哗地流淌。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木板的缝隙照进来，若曦醒来时，艾克什已经坐在桌边喝茶了。
"昨晚睡得怎么样？"他问。
"挺好的。"若曦伸了个懒腰，从草席上爬起来，"今天有什么安排？"
艾克什放下茶杯："我帮你打听过了。溯林城那边有冒险者公会，你可以在那里注册成为正式的冒险者，接取任务赚钱。而且——"他顿了顿，"溯林城有法师协会的分部，你可以在那里学到更高级的法术。"
若曦眼睛一亮："法师协会？"
"嗯。不过以你现在的水平，估计只能注册最低级的学徒身份。但没关系，慢慢来。"艾克什站起身，从墙上取下一个旧皮袋递给她，"这个你带上，里面有些干粮和水，路上够吃。还有附近的地图，上面有溯林城的位置。"
若曦接过皮袋，心里涌起一阵暖意："大叔，谢谢你。"
"别谢我。"艾克什摆了摆手，"以后要是混出名堂了，记得回来看看就行。"
若曦笑了："一定。"
她收拾好行囊——一根新法杖、一袋干粮、一壶水，以及那枚临时身份徽章——然后推开了木屋的门。
阳光正好，村子在晨光中慢慢苏醒。
若曦沿着村中的石板路往外走，路过训练场时，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训练场上已经有人了——一个看起来十六七岁的少女正趴在长凳上，裤子褪到膝弯，露出光溜溜的臀部。一个中年男人站在她身后，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藤条，正一下一下地抽打她的屁股。
"让你偷懒！让你偷懒！"男人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基本功都练不好，还想学高级箭术？"
藤条落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少女的臀肉轻轻颤动，已经泛起了均匀的粉红色，在晨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呜……师父……我错了……"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紧紧地抓着长凳的边缘，小腿微微蜷缩。
"错哪儿了？"
"不该……偷跑去河边玩……"
藤条又落下一记，这一次落在臀缝边缘，少女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呜咽般的呻吟："啊——！"
男人的动作没有停，藤条继续落下，节奏均匀而有力。每一下都让少女的身体轻轻弹动，臀肉上的红痕逐渐加深，从粉红变成浅红，又从浅红变成深红，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鲜艳。
若曦站在路边，目光定在那双被打得通红、微微颤动的臀瓣上，她能清晰地看到藤条每一下落下时皮肉颤动的细节——那层层叠叠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交错蔓延，像一幅正在完成的画作，每新添一笔就让这幅画更加完整、更加鲜活。少女的呼吸声越来越重，间或夹杂着压抑的抽泣，但她的身体却始终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没有躲闪。
若曦的呼吸有些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发烫。但她没有移开目光。
"……走了。"她小声对自己说，然后强迫自己转过身，继续往村口走。
然而还没走出多远，她又遇到了让她面红耳赤哦场景——村口的大槐树下，一个穿着皮围裙的妇人正将一个年轻小伙按在树下的石板上。小伙子的裤子已经被扒到脚踝，露出的屁股上布满了旧痕和新痕交错的红印，显然不是第一次被打了。妇人手里拿着一条宽厚的木板，正高高扬起。
"一天到晚游手好闲！让你打铁你不打！让你劈柴你不劈！你还能干点什么？"妇人嘴里骂着，手里的木板重重落下。
"啪！"
木板抽在臀肉上的声音比藤条更沉闷，却更有穿透力，每一下都带起一层波浪般的肉浪。小伙子的屁股从深红变成了紫红，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那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娘！我错了！我这就去干活——"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今天不打满五十下你别想爬起来！"
"啪！啪！啪！"
木板接连落下三下，每一下都精准地抽在同一个位置，小伙子的身体猛地弹起，又重重落回石板上。他的呻吟声越来越重，从呜咽变成了带着鼻音的哭腔，两只手在石板上抓挠着，却不敢反抗。
若曦站在村口，看着那个被抽得通红发亮的、在阳光下微微颤动、泛着湿润光泽的屁股，喉咙动了动，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想起系统的话——她需要承受惩戒，才能真正激活力量。
而现在，她正站在这个世界的门槛上。那些在晨光中此起彼伏的鞭打声、哭叫声、求饶声，像潮水一样涌进她的耳朵里。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手中的法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出村子。
身后，那妇人的木板又落下一记，在晨光中发出一声清脆而淫靡的声响。